第903章 融血秘术
林风眠对月疏影的识趣相当满意,这半妖看似不谙世事,实则聪明得很。
他微微一笑道:“只要你愿意听我话,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答案。”
月疏影捂着胸往后退去,靠在缸壁上警惕地看着他。
“你想让我当你的情人?”
林风眠无语道:“你想哪里去了?”
月疏影振振有词道:“娘亲说了,不要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他们只是馋我身子。”
林风眠有些好笑道:“你娘说得倒没说错,但我跟一般男人不一样!”
“你不馋?”
月疏影发出了灵魂拷问,林风眠是个老实人,细细打量了一下月疏影以后点了点头。
“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怎么可能不馋。”
他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画了一下道:“但我还是有一丢丢底线的,虽然不多。”
“我只想跟你合作,没打算让你当我女人,当然,你要是愿意,我也不介意。”
月疏影忍俊不禁,淬了一口道:“谁想当你女人呢,说吧,你想怎么合作?”
林风眠淡淡道:“你以后听我话,等你合体境以后,我就告诉你,你的父亲是谁!”
月疏影皱眉道:“为什么要我合体境?”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首先,我得给自己留下足够的成长时间。”
“其次,你父亲很强,只有合体境才有资格勉强入他的眼。”
“到时候,我告诉你他的身份,你自己酌情考虑要不要去找他报仇。”
月疏影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成交!”
林风眠满意一笑,两人互相立下誓言,合作就此达成。
林风眠上前一步,拉起她的小手往他小腹放去,把月疏影吓了一跳。
她脸色微红道:“你要干什么?我可不帮你做那事。”
林风风眠哑然失笑道:“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炼化体内的精血。”
月疏影这才将神念探入他体内,发现了那十三滴散发强大气息的精血。
“除了中间那滴精血以外,其他十二滴血液我都可以帮你炼化,但我怕你承受不住爆体而亡。”
“所以最好还是我帮你打开精血的禁锢,促进你吸收,你慢慢将它炼化。”
林风眠眼睛一亮道:“你可以做得到?”
月疏影抬头挺胸,傲然道:“你别小看我好吧,我好歹是天蛭妖!”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那就按你说的做!”
月疏影却摇头道:“这十二滴精血,你只能吸收其中与你灵根相符合的。”
“如果你全部吸收,这些精血互相冲突,少了还好,多了能让你痛不欲生!”
“我族的灵液虽然能帮你融合这些血液,但十二种血液,我也无能为力。”
林风眠终于明白天煞至尊为什么会裂成那样了,原来是十二种精血互相冲突?
不过想来他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世家靠传承,寒门靠变异。
天煞至尊没有与生俱来的强大血脉,只能选择这种歪门邪道了。
那么,他到底怎么将这十二种血液融合的?
林风眠灵光一闪,拉着月疏影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沉声道:“你认真观察我的运功方式。”
他运转起业火叠燃,体内血液不断提纯,而后问道:“你能看出这法诀的门道吗?”
月疏影倒吸一口凉气道:“提纯和炼化血脉之力为自己所用?”
“这这法诀怎么跟我们天蛭妖传说中的禁术如此相似?”
林风眠若有所思,沉声问道:“那如果我用这术法能不能让这十二种血液并存?”
月疏影微微一笑道:“仅凭这术法是不行的,还得配合我们一族的灵液和融血秘术!”
林风眠迟疑道:“融血秘术?能教给我吗?”
月疏影一本正经道:“天蛭妖一族的秘术从不外传,除非。”
林风眠迟疑道:“除非什么?”
月疏影看着他,嫣然一笑道:“除非你帮我对付那个人渣!”
听林风眠说了她那人渣父亲的强大以后,她就一直在想怎么对付那人渣。
毕竟她真的不擅长战斗,但眼前这小子这飞一般的修炼速度,让她看到了希望。
而且这小子看他体内的精血,运道和际遇都不差,是有大气运之人!
就他了!
林风眠没想到这么快被这丫头反将一军,无奈道:“那你得保证,全力以赴助我!”
“而且,在我实力还不足以对付他之前,我可不去送死!”
月疏影点头道:“可以,我希望你帮我,自然不会希望你去送死!”
林风眠伸手道:“成交!”
月疏影灿烂一笑,与他击掌为誓道:“成交!”
谈妥以后,她将那所谓的融血秘术教给了林风眠。
但很快,她就感觉自己草率了。
这小子悟性这么差,真的能帮自己吗?
眼看林风眠实在教不会,月疏影一拍脑袋道:“我真是服了你!”
“罢了,反正等一下也要出手,就手把手教你吧,你看好了!”
她闭上眼睛,瞬间化作水流消散得无影无踪,再无一丝痕迹。林风眠站在原地,感觉到水缸内的水温仿佛一下子降低了几分,一股淡淡的奇异清香萦绕鼻尖,那香味带着几分濡湿,几分月光下的冷冽,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娆。他眼前的少女就这样凭空消失,没有破碎的衣物,没有坍缩的身体,仿佛只是将自己转化成了纯粹的水的形态,融进了眼前巨大的水缸之中。他站在水边,有些惊愕地伸出手,指尖触碰之处,水面荡开细微的涟漪,仿佛刚才月疏影还坐在那里。这是何等鬼魅而神奇的能力?天蛭妖仅仅是这个名字,似乎就带着与寻常妖兽迥异的特质。
一股异样的冰凉从脚底缓缓升腾而起,起初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凉意,沿着脚踝,小腿,再到大腿,如同一条蜿蜒的小蛇,不疾不徐地向上攀爬。紧接着,那股冰凉迅速加剧,仿佛整个水缸里的水都被施加了某种引力,无声无息地汇聚向他,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包围,而是一种渗入,一种融入。他感觉自己的肌肤表层出现无数细小的孔洞,肉眼难辨,但在感知中,却无比清晰,仿佛毛孔在此刻都被某种温凉柔韧的物质填满覆盖,直到完全淹没。那股渗入的力量不分先后的作用于他全身,皮肤下的肌肉组织在瞬间紧绷起来,汗毛根根倒立,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防御和警惕。然而,这渗入的感觉并非冰冷彻骨,而是带着之前嗅到的那种奇异清香,伴随着一种绵长温软的流动感,像最光滑的丝绸缓缓缠绕包裹全身,却又异常湿润。
身体仿佛正在被一种无形但无所不在的“液体”所接管。林风眠感到自己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被放大,血管里的血液在鼓胀流动,而那股渗透进来的凉意并非完全冰凉,而是带着一股股周期性的,仿佛潮汐般起伏的温热暗流。他想起了月疏影所化的灵液,她正在变成水进入他的身体。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全身的触感立刻变得更加鲜明。那层渗透进他身体的液体并不停留在表面,它们像是拥有自主意识的探险者,开始顺着他的体表向下流淌,钻入他的指缝,流过他的手背,没入腕关节,甚至细致地填满他的掌心纹路。它们轻柔地滑过他的耳廓,润湿他的脖颈,在他后颈处的肌肤上如同最轻柔的吻拂过。
然后,它们汇聚,不再只是渗入表层,而是寻找更深的入口。冰凉混合着濡湿感顺着他的脸颊下滑,停留在他的唇畔,仿佛柔软的唇瓣轻触,又仿佛舌尖濡湿的试探。这触感异常细腻,让他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股莫名的酥麻。那液体沿着他敞开的衣襟滑下,流过他锁骨微凹的弧线,再向下,浸湿他胸膛结实的肌肉。水缸的水温是凉的,但这进入他体内的液体却在流淌中渐渐变化,尤其是在经过某些部位时,温度会忽然升高,像灼热的潮水一般席卷而过,紧接着又迅速降回温凉。这剧烈又突兀的温度变化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林风眠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喉间滚过一声低沉的闷哼。
这流动的灵液仿佛知道哪里能最大程度地激发他的感觉。它们重点照顾他的胸膛,湿软的灵液一遍遍洗刷过他精壮的胸肌,绕着他的乳尖打转,温热的液体反复浸润着那两点微小的突起,时不时有一股带着微弱吸附感的暖流掠过,让他的乳头迅速硬挺起来,被凉意包裹后又瞬间遇上温暖的包裹,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混合着濡湿的触感,让他胸口一阵发紧,心脏跳动得更加急促有力。灵液顺着他的身体继续下滑,越过他的腰线,在那收紧的小腹上来回逡巡,勾勒着他腹部肌肉的轮廓。那感觉仿佛无数柔软的小舌头在他腰腹敏感的肌肤上不断舔舐游走,让他下腹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紧缩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叫嚣着,亟待填满。
它们流过他的腿根,向下蔓延,所过之处肌肤尽被湿透,留下清晰的水痕和冰凉又湿滑的触感。尤其是在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上,灵液流动的轨迹仿佛带着某种引导,在靠近胯间的区域,那温凉中夹杂的暖流更加频繁,流动的速度也时快时慢,如同一只经验丰富的手在有意识地抚摸挑逗。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嘴,贪婪地汲取着这蕴含奇妙能量的灵液,同时也将自己的气息反哺回去。他甚至能“感知”到月疏影所化的这股液态物质是如何渗透到他的身体深处,如何将他的细胞,他的血肉,他的骨骼,他的每一个器官都映照包裹,再轻轻拨弄梳理。
“你在我体内吗?”林风眠尝试在脑海中发出询问。
“傻瓜,不是说了要手把手教你吗?”月疏影清冷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声音从他脑海深处直接响起,不经过双耳,直接传递到他的意识之中。这种沟通方式更加私密,仿佛她们两个人的意识此刻正裸露地交织在一起。她的声音在此时此刻,竟然带上了某种温软而慵懒的沙哑,与平日里清脆冷静的语气大相径庭。
林风眠感到那液体进一步向下探去,重点停留在了他的小腹区域。那是他的根源之地,他的血脉,他的灵根所在,也是业火叠燃功法重点作用的地方。大量的灵液此刻如同一个巨大的,富有生命力的液体团,聚集在他的丹田外围,并缓慢但坚定地向他的命根方向渗透而去。湿濡温暖,带着强大的生命力和奇异的芳香,那种感觉太近,太深入,仿佛那并非冰冷的灵液,而是少女湿软滚烫的舌尖,温柔却执着地舔舐着他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他胯下的那根粗硬壮物在瞬间彻底苏醒过来,仿佛接收到了某种明确的信号,猛地膨胀充血,昂扬挺立,带着惊人的温度和跳动,甚至直接顶到了外部尚未湿透的裤布上,形成了突兀的一团。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这算是什么手把手?这简直是把他的身体变成她的玩物,他的感官此刻就像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经末梢,对那股灵液带来的任何触感都无比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液沿着他的腿缝跨下内侧一路攀爬,所过之处仿佛留下了一道火线。那些灵液并未急于进入他的重要部位,而是异常耐心,像经验老道的爱人般,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他的阴茎根部,蛋囊区域,然后是茎体,再是龟头。温润潮湿的液体像一双柔嫩的手在按摩,在搓揉,时而带着极轻的压力滑过敏感的马眼,时而汇聚成一小团在包皮上来回滚动。
他忍不住又是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指死死扣紧了水缸的边缘。下腹那种空虚的叫嚣感变得愈发强烈,仿佛有一个黑洞正等待着被填充,被满足。
“月疏影”他的意识艰难地传过去,声音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
一股液体流化作柔韧的环形,套住了他勃起的肉棒,轻轻一缩,带来的压力不算大,但那种湿软冰凉又带有周期性暖流的触感,瞬间将他的欲望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顶点。那环形的灵液套环仿佛正在顺着他的阴茎上下滑动,如同被动的手淫。那速度不快不慢,液体独有的柔软质感,混合着一丝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润滑感,摩擦过他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敏感的褶皱被液体温柔洗刷,尿道口时不时被一小股水流集中冲刷,那酥麻刺激感如同细微的电流直击神经,从会阴部一直传导到他的脑海,激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忍不住挺了挺胯,试图用自己的动作来主导这古怪的“按摩”。他的勃起物也仿佛有了生命,伴随着体内血脉的沸腾而剧烈跳动着,带着灼人的温度顶在灵液包裹中,希望从这柔韧的包裹中汲取更多更深的满足。月疏影的灵液环绕着他粗硬壮实的阴茎,不仅上下滑动,还会以极其精细的方式进行变化。有时,大量的灵液会涌向龟头,将前端完全包裹,带着微弱吸附感的液体在柱状体上来回摩擦,刺激着那前端最为敏感的区域,使得林风眠情不自禁地弓起了腰背。有时,灵液会变得稀薄,但流动速度加快,只剩一层湿软的膜,带着细腻的沙沙声快速摩擦过阴茎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无数柔韧的指尖在急速抚弄。还有时,部分灵液会分离出来,像柔韧的绳索一般缠绕他的蛋囊,在上面轻柔地打转按揉,刺激他脆弱的阴囊肌肤,带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和酸软感,但并非不适,反而更加加剧了那股来自深处的,渴望释放的饥渴。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意识中月疏影那戏谑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别乱动啊,你动了我怎么教你运转融血秘术?”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液态身体此刻似乎在用更强的吸附力和柔韧性来限制他的动作。但这限制本身就带来了另一种刺激,他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欲望在被某种柔软而有力的物质“捉弄”,被包裹被搓揉,无法释放,只能被动地感受。
“这不是在教我秘术这分明是你”林风眠语塞,这种体验太诡异了,既有灵力运转的感受,又有如此赤裸直接的情欲刺激。
“你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用灵液配合秘术吗?”月疏影的声音低语般传来,带着湿漉漉的回响,“这是沉浸式教学嘛。身体也是施术者的一部分啊。来,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
这种独特的修炼方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感和极致体验。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业火叠燃法诀在自主运行,将血脉提纯炼化;他也能感受到月疏影所化的灵液在主动渗透,打开祖巫精血的禁锢;更要命的是,他感受到了她化身的液体,如何柔韧有力地摩擦挤压包裹着他勃起的热铁,带来了比任何手或者嘴都要深入都要贴合都要多变都要绵长的刺激。这液体无孔不入,它们可以以最精细的程度包裹龟头的褶皱,用带着吸附感的温暖潮水冲刷敏感的马眼,可以柔韧有力地在柱体上来回拉伸摩擦,也可以分散成无数细小的溪流渗透过包皮,深入冠状沟,甚至给蛋囊带来仿佛被人温热舔舐的触感。
随着月疏影的液体“教学”节奏加快,他的下腹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的麻酥感,仿佛汇聚着所有的快感洪流。那包裹着他阴茎的液体开始加快滑动的速度,温凉和温热的交替更加频繁和剧烈,每一次加速下滑至根部,都会引起他胯下一阵难以抑制的紧缩;每一次急速向上吞吐至顶端,都会让他脑海空白一片,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快感。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回响在水缸边沿的空气中,像濒死前的挣扎,又像抵达天堂时的低吟。月疏影的声音此刻也夹杂了一丝湿漉漉的,似乎带着某种液态共振的回响,更加低柔而具有催眠性,指导着他体内灵力如何冲刷血脉中的壁障。
“很好就是这样灵力像我的身体一样柔韧但又足够有力感受那股力量的流转”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仿佛这化身为液体的状态,并伴随着如此强烈的生理互动,对她自身而言,也并非轻松。她能感知到他体内因为快感而剧烈搏动跳跃的脏器,她甚至能感知到他血管里的血液是如何在欲望的驱动下疯狂奔腾,灌注向那最需要的部位。他的身体像一个被完全打开的只对她一人开放的世界,她不仅是里面的老师,更是亲密的体验者。她感受到他体内灵力的涌动,血脉的燃烧,精血的解放,但也最直接地,最深入地感受到了他欲望勃发的状态,感受到他挺硬的肉棒在自己的液态包裹中如何充血跳动,感受到那种极致的紧绷和亟待纾解的焦渴。
那种包裹和摩擦越来越急促,林风眠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那种强烈的刺激堆积叠加,超出了他身体能够承受的阈值。他的呼吸像破旧的风箱,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低吼和闷哼。下腹的肌肉痉挛般紧绷,那硬挺滚烫的肉棒在他的液体包裹中疯狂跳动,顶端传来一阵阵无法压制的刺痒和胀痛,这是即将喷射的信号。
“不要!”他沙哑地低语,这不是普通的快感,这种完全被动的被浸透骨髓的无处可逃的极致挑逗,仿佛在将他的理智一点一点焚毁。
“放放松不要抵抗去感受它”月疏影的声音同样急促起来,带着水流湍急的回响,她显然也感知到了他即将到来的状态。
然后,在理智彻底断弦的前一刻,那包裹他阴茎的灵液猛地一颤,所有的液体仿佛一下子松开了对他的缠绕,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它们猛地向上提起,冲回他的体内。几乎是同时,他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和失落感,伴随着强烈的刺激回弹,林风眠一声低吼,下腹剧烈收缩,滚烫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肉棒前端猛烈地毫不克制地喷射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大的冲力,射进了水缸里,与温凉的水融为一体,迅速消散。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无力地瘫软在水缸边沿,大口喘着粗气,双腿因为高潮带来的剧烈抽搐而止不住地打颤。体内的灵力流转在最后时刻因为喷射而紊乱,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深处的奇妙反馈,似乎这一次“手把手”教学真的打开了什么桎梏。
精疲力尽的感觉并未持续太久,一股奇异的凉意从他体内涌出,伴随着温软的水流声。水面上浮现出朦胧的光影,光影收拢汇聚,很快就勾勒出了月疏影的轮廓。她恢复了人形,湿漉漉地坐在水缸边沿,清秀的面容因为刚从液态转化回来而显得有几分迷蒙,但也带着明显的,尚未褪去的潮红,那清冷的双眸深处,也染上了一丝春水般的潋滟。
她的身上,不着寸缕。月光透过屋顶洒下来,将她玲珑浮凸的娇躯沐浴在清辉之下。那仿佛水凝成的肌肤异常光洁白皙,腰肢细得不堪一握,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胸前饱满的双峰颤巍巍地晃动,那两点嫣红在月光下格外醒目。最诱人的是她身下,原本清冷的目光向下望去,湿润的大腿根处,嫩屄被浸湿的水沾染,显得娇嫩欲滴,秘处并未完全合拢,能隐约看见其内粉红娇嫩的颜色。一股淡淡的,混合了之前奇异清香和她身体温度的幽香弥漫开来。
她刚才一直待在自己的身体里用那种方式“教”他林风眠盯着她湿漉漉,一丝不挂的身体,刚刚才因喷射而平静下来的欲火瞬间复燃,而且比之前更凶更猛。那种深入到细胞,深入到灵魂深处的,独属于她的液态抚摸,带来了极致的无法替代的体验,此刻看到她真真切切的人形身体,尤其是在经历过那场古怪的“教学”之后,内心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怎么样?学会了吗?”月疏影带着尚未散尽的迷蒙和几分故意的调笑,声音轻柔地问他。她的声音也变得略有些沙哑和慵懒,不复之前的清冷。显然,她那种状态并非全然没有损耗,也可能经历了别的什么。
“学学会了。”林风眠的声音同样沙哑低沉,他已经完全站了起来,坚硬粗壮的欲望再次勃发,昂然挺立着,沾染了刚才自己精液和她液体的混合物,湿亮粘稠,前端敏感的龟头还带着淡淡的潮红。
他一把抓住月疏影搭在水缸边沿的小手,用力将她拉向自己。月疏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柔韧湿滑的身躯一下子被他拉出水缸,撞进了他的怀里。温热坚实的怀抱与她湿润冰凉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那种贴合和挤压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鲜明。她的挤压在他的胸膛,光滑湿润的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身体表面的水珠和空气亲密接触,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感官刺激。
林风眠根本没有任何废话或犹豫,刚才的“手把手”教学已经将所有的矜持和铺垫都烧得干干净净。他低头狠狠吻上了她湿润饱满的双唇。这是一个不带丝毫怜惜的原始的侵略性的吻。他张开嘴,湿热的舌头猛地伸入她口中,搜刮她唇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月疏影似乎有些被他的突如其来的强势震惊到了,但很快就被他的吻技攻陷。她的身体变得瘫软无力,双臂无意识地环抱住他的脖子,舌尖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略下,从一开始的退缩抵抗,到慢慢被勾引出来,试探着与他纠缠,最终主动回应他的吸吮和搅动。
舌尖相互缠绕,互相搅动,他霸道地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发出响亮的水声。吻得太深,太投入,两人甚至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吻混合了情欲释放占有,带着一种疯狂的迫切。林风眠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湿滑的娇躯上游走,粗糙温热的掌心拂过她光滑如水的肌肤,那种触感,让他全身酥麻,血液再次沸腾。他沿着她流畅的脊线滑下,揉捏她湿润紧致的臀部,然后沿着她的大腿根向上抚摸,手指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以及——那被水完全打湿显得更加嫩滑的秘处。
仅仅是掌心碰触到她的柔嫩肌肤,那种温热中带着濡湿的感觉,就让林风眠的肉棒在两腿之间疯狂跳动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寻那最原始的结合。
月疏影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身体瞬间变得无比僵硬,随即又如同过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那种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弄明白的情感,此刻随着他直白的动作彻底失控。被液体包裹的“教学”已经超出了她对天蛭妖秘术的认知,带来了全新的生理和心理体验,而现在,他用如此直接,如此赤裸的方式索求她,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抑制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和渴求。
“林风眠”她从纠缠的深吻中勉强分出一丝声音,带着湿热的喘息,显得破碎而沙哑,语气中是迷茫羞耻以及未知的恐惧和某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并未回答,只是稍稍离开了她的嘴唇,低头,灼热的视线直接锁定在她湿润泛红的面颊,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微肿带着水光的双唇上,再到她修长纤细的脖颈,锁骨清晰的凹陷,饱满起伏的胸膛,以及那被水完全打湿此刻显得更加清晰的粉红色乳头。他的眼中是未加掩饰的欲望和炙热,仿佛要将她完全吞吃入腹。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手隔着水衣抚摸,林风眠一把搂紧她的腰,低头用嘴含住了她一侧饱满丰盈的乳峰。温暖湿软的舌尖迅速找到那微微挺立的乳尖,用力含入嘴里,用舌头抵住硬核,然后用力地像吸食果实汁液般吸吮起来。舌尖不断舔舐摩擦那敏感的小点,牙齿偶尔轻轻地磨蹭乳晕柔软的肌肤,再用力地吸吮吮吸乳尖,直到那小小的突起在他口中彻底硬挺如石。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另一边的乳头,玩弄着那娇嫩敏感的小突起,带动着整只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中摇晃颤动。
被他同时攻陷两边的敏感,月疏影的身体剧烈颤抖,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拱起腰,口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夹杂着水声和喘息的吟叫。啊嗯哦唔这种极致的快感伴随着胸口酥麻刺激,仿佛电流窜遍全身,让她全身无力地倚靠在他身上。他用力的吸吮让她的乳房变得通红,充血,饱胀感沿着乳腺直达身体深处,激起更强烈的冲动。他吸得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的声音,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吟叫声。
在他猛烈的吮吸下,月疏影全身都在颤抖,脚尖绷直,柔软的身体向后弯曲,弓成诱人的弧度。他的手掌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时不时恶劣地用力挤压捏扯那红肿的乳尖,带来极致的快感和微弱的痛感,让她几乎崩溃,口中的吟叫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嗯啊不要用力那里嗯啊她无力地抓紧他的手臂,试图将他从那令人发狂的快感中拉开,但力量完全不足以对抗他燃烧着欲望的身体。
在她胸前停留了好一会儿,充分吮吸玩弄着那饱满的乳房,直到两边的乳头都被他玩弄得红肿晶亮,带着被舔舐过的水光和充血的颜色。林风眠才带着不舍地离开了她的乳峰,他看着她湿润绯红,双眼迷蒙,情难自禁的脸,眼中满是得意的掠夺和欲望。
他的视线再度下移,落在她大腿根那完全被水打湿,娇嫩欲滴的秘处。月疏影似有所感,立刻绷紧了身体,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遮挡住那羞耻又渴望暴露的私密之处。然而林风眠比她更快,他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伸下去,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腿缝,直接覆盖住了她大腿根中央,那片被水打湿,已经完全准备好的,娇嫩欲滴的嫩屄。
她的阴阜被他温热宽大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隔着薄薄一层水,那种湿软中带着紧致的热意传递过来,瞬间激得月疏影身体如遭电击,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尖叫,全身如同装上了发动机一般剧烈颤抖。林风眠的指尖隔着一层薄膜般的水和她阴户上细软的茸毛亲密接触,感受到那里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以及隐隐传来的,带着之前那种奇异清香和少女独特幽香的体味。
他并未立刻进行更深入的探索,只是用掌心先来回缓慢摩擦她的阴阜,感受到下面那紧绷柔韧的肌理。这种带着玩弄性质的,在外围的反复摩挲,加上她湿透的身体与空气的摩擦带来的凉意,反而更加放大了核心部位被隔空撩拨的饥渴。月疏影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绷紧,又像是浸泡在水中痉挛的鱼,不受控制地抽搐,断断续续地发出高潮前的低吟和呻吟。啊别那样啊痒麻那里她抓紧他肩膀的手指都快要嵌进去了。
直到她的下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层包裹在外面的水进一步稀释,混合成一种更加粘稠滑润的液体时,林风眠才满足地开始了下一步动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染着她体表的湿意和涌出的爱液,小心翼翼地向她深处探索而去。柔软的指尖先是沿着她腿缝内侧那柔嫩的皮肤边缘向上滑行,感受着那细致的光滑,再来到最上方,轻轻推开她的阴阜上层,然后指尖沿着阴户外沿,一点点探向那早已被欲望湿透的嫩穴。
在手指尚未探入之前,他的指腹只是轻柔地按压揉弄着她那片湿润肿胀的花唇。反复地摩擦按压,感受到那如同最娇嫩花瓣般的触感,以及下面火热涌动的渴望。月疏影弓起身,夹紧双腿,似乎想要阻止他的入侵,但这样紧夹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被更紧密地贴合住,隔着柔软的花瓣揉按到了更为核心敏感的区域。她的吟叫声从之前的破碎变得绵长而带有电流般的尾音,身体如同被拉满了弦的弓,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断。嗯啊求求你
林风眠恶劣地笑了一声,感觉到掌下那嫩穴深处传来的惊人热度,以及被水打湿的花瓣是如何湿润柔软,甚至有些向外微启,散发出更浓郁诱人香味的邀请。他的指尖裹着潮湿和爱液,带着他指腹温热的温度,开始缓缓试探着向她的阴道口深入。花唇向两侧轻柔分开,露出了下方那个深邃又稚嫩的小口。第一次手指探入的感觉如此清晰——柔韧的软肉带着强大的吸附力缠绕包裹着他的指尖,那种紧致热烈的吸吮感,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完全吞没一般,让他心头狂跳,下体那粗壮的肉棒也在叫嚣着同样的渴望。
一根指头先是缓慢地进入了她的嫩穴,试探着内部的宽度和柔韧。月疏影痛得一颤,发出一声尖细的带着泪花的惊叫:“嗯啊——!”那是从未有过的深入的疼痛和侵犯感,即使她是经验老司机,面对这种新的入侵方式和伴随着之前独特前戏而来的极端敏感,依然被彻底击溃。她的阴道壁如同拥有生命般,以惊人的吸附力和柔韧度紧紧缠绕住他那不算粗壮的手指,湿滑温暖,带有层层叠叠的软肉摩擦感,仿佛主动邀请他的进一步深入。
“好紧”林风眠在她脑海中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你这里像小河蚌一样,又紧又热在吸我的手指呢”
这句话无疑又给月疏影带来了羞耻和刺激的双重暴击,她咬紧下唇,全身颤抖得更厉害,穴内的软肉更是无意识地加紧缠绕他的手指,将他那一根指头完全包裹吞没。他的指尖在湿滑紧致的穴道内探索,感受到那软嫩的阴道壁内里如何细致,光滑,仿佛没有丝毫阻碍。指尖缓慢地深入,绕着湿滑温暖的通道摸索,然后轻易地找到了她穴内的敏感点——那个小小的突起,肉柱。
“啊!——!”在她穴内被直接命中那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月疏影发出比刚才任何一声吟叫都更高亢,带着惊恐兴奋和崩溃的高音尖叫。她的双腿完全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林风眠紧紧抱住,恐怕已经瘫软在地。手指停留在那个敏感点上,林风眠没有急于快速抽插,而是带着坏笑,仅仅用指尖轻轻地在那柔软的肉柱上,带着她自身涌出的爱液,缓慢地反复地带着节奏地刮擦按揉。
湿滑的手指,隔着薄薄一层爱液和分泌物,在肿胀柔软的肉柱上来回摩擦,带来比直接进入阴道更集中更精确的刺激。每次刮擦,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颤抖,口中的呻吟和尖叫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高亢鸣音。她紧紧咬住下唇,眼中已经泛起泪光,身体弓成夸张的弧度,纤细的脖颈扬起,口中不受控制地喊出破碎淫荡的话语:“求求你不要要疯了啊啊啊在那里对嗯”
看着她被自己仅仅用手指就玩弄得即将崩溃,林风眠内心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邪恶地将手指停在那个敏感点上,用力地揉按挤压,感受到掌下月疏影全身剧烈抽搐,潮红的身体绷紧得如同石头,下体涌出更多的透明爱液,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暖流顺着他握着她的手掌流下。那是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涌出的,比平时更加量大的潮水。
他稍微增加了一根手指,将两根指头并拢,带着爱液缓缓再次深入她的嫩穴。这次因为穴口已经被之前扩张过一次,湿润度和放松度也更高,两根手指虽然带来更大的充胀感和异物感,但不再有刚才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仿佛被填满被扩张开的满足和更深层的刺激。两根指头并排在她的嫩穴深处进进出出,搅动着里面充沛的爱液和软嫩的穴壁,指尖依旧重点照顾着那个让他找上瘾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充胀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她的嫩穴如同一个不断涌出蜜汁的泉眼,湿漉漉,滑腻腻,甚至开始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她下体抽插的手指进出之间。
“嗯啊快一点求求你受不了了要死了啊!!”月疏影被两根手指玩弄得彻底失守,夹紧他的手腕,在水中发出求饶般的充满哭腔的尖叫。她全身都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绷紧,颤抖,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抽搐。两根指头在穴内搅动摩擦的感受如此强烈,带来成倍增加的快感,潮水在她腿间疯狂流淌,打湿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水。
林风眠感觉到时机成熟了,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拉着她被爱液和水浸得湿漉漉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并将其固定住。然后他将她推到水缸边缘,让她柔软的身体俯趴在水缸边缘,雪白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露出了湿润带着粉红水色的阴户和其下的幽深股缝。
林风眠自己的下身欲望也燃烧到了极点,他将那坚硬火热的肉棒对准她湿润膨胀的嫩穴,龟头饱胀地顶在那柔软的花瓣间,感受着它颤抖的脉动和热度,以及充沛的爱液。他没有再多做迟疑,双手用力地搂紧她的腰,用他的肉棒对准那水意盎然,渴望被填充的嫩穴口,猛地一个顶入!
“啊——!!”仿佛惊涛骇浪瞬间袭来,月疏影发出长长一声高亢到了极致,几乎是划破夜空的尖叫。她弓起全身,身体向前趴倒在水缸边,紧紧抓住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肉棒,粗硬滚烫,带着毫不留情的冲劲,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狠狠地,完全地贯穿了她柔软的嫩穴,直达最深处。
第一次如此粗暴如此完全的进入,让月疏影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带着疼痛感的极乐。她的穴道被灼热粗壮的异物瞬间充满,被彻底扩张开,那种充实到爆炸的感觉,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股的爱液在她紧绷的穴道内因为挤压而疯狂涌出。那根肉棒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敏感的嫩穴内壁被粗糙火热的阳物撑开,强烈的摩擦感让她尖叫连连。太满了太烫了要裂开了!
“唔真紧”林风眠在她身后低语,那灼热的肉棒完全被她的嫩穴包裹吞没,湿润柔韧的穴道紧紧吸附着他阳物表面,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和快感。这种从液态身体无孔不入的亲密,到此刻最原始,最真实的肉体结合,带来了极致的反差和满足。他低头,嘴唇贴近她湿漉漉的耳朵,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撕咬着。
“天蛭妖的小穴比水还软比泥鳅还滑可偏偏又这么紧”他沙哑的声音如同催情剂,带着淫靡的暗示传入她耳中。每一次顶弄,他的龟头都似乎要冲破束缚,直捣更深更核心的巢穴,带来阵阵强烈的摩擦和撞击感,激得月疏影腰肢疯狂颤动,想要躲避那种令人发狂的冲击,却又因为双手被他拉住固定住腰而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在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体内肆意犁庭扫穴。
林风眠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粗硬的肉棒都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将她的嫩穴撑到极致;每一次退出,滚烫的肉棒都带出一丝丝冰凉的空气和滑腻的爱液,再带着更强大的冲力再次狠狠贯入。那种饱满退出贯入的重复循环,带来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的快感,让月疏影的大脑仿佛正在溶解。她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破碎而淫荡的低吟喘息和抽噎。啊深进去好胀要嗯
他拉住她双手将她压在水缸边缘,从后面用力地,一遍遍地挺腰冲撞。粗壮火热的肉棒在她柔嫩狭小的穴道里来回磨动耕耘,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柔韧的子宫颈撞开,冲进最深处的秘密花园。伴随着每一次贯入的冲击,都能听到清脆的“啵啵”的水声,那是体液被剧烈挤压撞击而发出的声音,证明了他有多么深入,她有多么湿润,多么渴望被他充满。
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臀部有力地前后耸动,带动胯下的阳物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每一声撞击都比上一声更加响亮有力,月疏影的腰肢因为这种剧烈的撞击而无法控制地大幅度摇摆,她的身体在他阳物火热的耕耘下,迅速攀上了另一个高潮。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痉挛,高高翘起的臀部被他强力按压,承接着来自后方密集的冲击。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被向前推送再被扯回,那种极致的摩擦和被蹂躏感,伴随着顶端传来的撞击,将她带入了无边无际的快感深渊。
“啊!!到了不行了我”她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强烈的电流从阴户向全身窜去,身体一阵紧绷痉挛,大量的透明潮水从她的嫩穴中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而出,甚至因为她的俯趴姿势,那潮水直直地喷洒在水缸中的水面上,激起了阵阵涟漪,也将她的身下他的阴茎根部,甚至连水缸外围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大片。那种温暖带着腥甜,量大到惊人的液体,是她高潮时独有的标志。
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喷涌而出,伴随着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软肉紧紧缠绕吸吮着林风眠的阳物,似乎要榨干他一般。高潮带来的快感和脱力让她彻底放松下来,瘫软地趴在水缸上,只剩下小幅度的颤抖。
然而林风眠却没有停下来。他似乎受到了她潮水的刺激,下体那根肉棒在她软弱的嫩穴中再次鼓胀变硬了几分。感受到那如河流般涌出的湿滑爱液,他发出低吼,胯下加大了力度,开始更加凶猛地,更加快速地在潮水充盈的嫩穴里抽插。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月疏影零星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回荡在空旷的浴房里。
她还没有从前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完全脱离出来,穴内就再次被强烈的冲击所淹没。林风眠一下比一下深地贯入,将她的子宫口顶得连连撞击,那种痛感和快感叠加,刺激得她脑子都糊了。她能感受到他阳物硕大的前端在她柔软湿滑的穴道深处进进出出,带动着穴道壁也一并抽动收缩,像被犁铧翻耕的土壤,被迫承接那源源不断的耕耘和播撒。
他用力掐住她的臀部,青筋暴起的胳膊彰显着他使出的力道,下体一次次用力地不留情地冲击着她娇嫩湿润的嫩穴,伴随着低沉沙哑的闷吼声。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毫不犹豫地深到顶端,让那硕大坚硬的龟头用力研磨着她的穴道深处,每次抽出又快又猛,带出响亮的风声和体液的摩擦声,接着再以更大的冲力毫不犹豫地再次撞入。这种极端的撞击扩张和摩擦让她再次朝着另一个高潮狂奔而去。
月疏影再次开始痉挛,绷紧,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吟和尖叫混合物。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来抵挡或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暴的操弄。她的潮水似乎还在断断续续地分泌涌出,让她的嫩穴变得更加滑腻湿润,却也让林风眠抽插起来更加轻松快速,甚至能发出清晰的“噗呲噗呲”的肉体没入液体的声音。
在她第二波,第三波持续不断地仿佛没有停歇的高潮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意识被极致的快感完全淹没。穴道因为频繁而猛烈的高潮而紧紧吸附着他的阳物,内部软肉不断收缩痉挛,挤压着他灼热坚硬的肉棒。月疏影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水缸边缘的石头里,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脑子里只剩下快感和来自体内那粗暴无情的顶撞感。她的双眼失神,喉间只有不受控制的淫荡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哭喊,整个人就像被暴风雨肆虐后的小船,在情欲的波涛中颠簸,翻覆。
林风眠在她身体剧烈颤抖穴道达到紧致高峰时,同样抵达了自己的顶点。他低吼一声,将她高高撅起的臀部用力向下按压,强行将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拱起一个更夸张的弧度。然后,他积蓄了许久,灼热粘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柔软湿热不断痉挛收缩的嫩穴深处,贯入最深,填满她的整个阴道。灼热的液体充斥着她的体内,让月疏影不受控制地再次颤抖呻吟,那是来自生命本质的灌溉感,混合着潮水后的酥软。
他低喘着趴在她的背上,没有立刻抽出身,而是让灼热胀痛的阳物留在她被精液完全充满的嫩穴中,感受着她穴内残余的痉挛收缩和软肉缠绕,以及自身在温暖湿润,被榨干后微微抽动的那份感觉。滚烫粘稠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慢慢溢出,沿着她的腿缝缓缓流下,与水融合,留下白浊的痕迹。
好一会儿,直到气息稍平,林风眠才缓缓将自己变得稍微软化的阳物从她潮湿湿软的嫩穴中拔了出来。一股温暖粘稠的液体随着他拔出的动作而涌出更多,滴滴答答地落在水缸边沿,带着他的气味和她体液的腥甜。
月疏影此刻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全身湿漉漉,不仅是之前残留的水和她的潮水,更夹杂着他的精液和汗液。她瘫软在水缸边缘,大口喘气,全身因为长时间的高潮和被剧烈操弄而酥软发疼,再无一丝力气。原本清冷的脸颊完全涨红,眼中泪水混杂着水迹流下,神色迷离,带着初经历禁忌快感后的茫然和放纵。
林风眠弯下腰,轻柔地将她从水缸边抱起,让她坐直。他用手指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水渍。
“这下记住功法的感受了吗?”他哑着声音,带着尚未褪去的欲望,调笑着问她。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湿透的,满是水光和不明液体的花唇边缘轻柔划过。
月疏影瞪了他一眼,眼中没有愤怒,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脱力和满满的,对他的欲望和自己失控的放纵而产生的复杂情绪。她颤抖着身体,沙哑着嗓子,说出了两个字,却是低不可闻。
“流氓!”
林风眠听着她的控诉,却是哈哈一笑,那种得偿所愿的快感,身体得到充分发泄的舒适感,以及彻底占有了这个特别的,带着神秘面纱的天蛭妖所带来的巨大征服感,让他全身舒畅无比。
他拉着她沾染着潮水和精液的小手按在自己身上,沉声道:“你认真观察我的运功方式。”
月疏影从林风眠体内出来,变回原样,风轻云淡道:“搞定了,我们换血赶紧出去吧!”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而后拿出两瓶血液,沉声道:“我不要他的血,你能帮我把这两份血液炼入我体内吗?”
月疏影好奇打开那两瓶血液,只见其中一瓶是金色的血液,散发出阵阵炽热的气息,隐隐有凤鸣之声。
而另一瓶则是蓝色的血液,一股冰寒的气息和强大的雷霆之力从中散发出来,恐怖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