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61章 无邪,你自由了!

  孙明翰来了以后,跟南宫秀配合着四处搜寻林风眠和幽遥的踪迹。

  但他们在

  孙明翰沉声道:“南宫长老,你不要着急。”

  “我已经让人前去告知天泽王此事,顺便确认君无邪两人的魂灯情况。”

  “附近能借用的守军我都借用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君临城等候消息吧?”

  话虽如此,他其实对林风眠两人活下来没有任何的想法了。

  毕竟他们已经找遍了方圆万里,都没有找到两人的踪迹。

  两人的气息都在某处消失了,极可能是被抓走,又或者被毁尸灭迹了。

  南宫秀魂不守舍道:“既然殿主已经来了,后面护送就不用我了,我再找找,你们先回去吧。”

  她此刻回想起林风眠说过的话,不由懊悔不已。

  如果自己不因为什么亲疏问题,不固执让他用飞船前往,他也就不会被人追杀,遭此不测了。

  都怪自己!

  孙明翰刚刚才知道她跟林风眠的关系,看她神色悲伤,只能点了点头。

  “行,那南宫长老你自己小心点。”

  周元化也上前劝了两句,最后摇了摇头,带着剩余弟子换了一艘飞船率先离去。

  除了南宫秀以外,明老也死活不肯走。

  他脸色苍白地不断在这片水域搜寻,口中发出一声声悲呼。

  “殿下,殿下,你别吓老奴啊!”

  “殿下,没有你,我怎么活啊!殿下!”

  陈清焰没有理由留下来,也不敢声张两人的关系。

  而且她知道自己留下来没用,还不如跟其他弟子一起前往君临城等他。

  随着飞船离去,陈清焰悲伤地看着眼前平静的水域,面纱下的俏脸不由有些煞白。

  这家伙就这样死了?

  不可能,他一定没事的!

  林师弟,我在君临城等你,你可得早点来啊!

  重明城。

  那座有千年历史的重明塔被严密保护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护卫守护于此。

  一阵阵悠扬的琴声从重明塔顶楼传了出去,琴声动听,让人如闻仙乐。

  顶楼之上,一个一身露肩宫装的绝色女子端坐于此,十根青葱一般的玉指在瑶琴上轻轻弹奏着。

  过了一会,一道火红的身影张着双翼,率先掠入楼内。

  它收拢自己的翅膀,身形迅速缩小,化作小猫大小走回女子身旁靠着。

  四道身影紧随其后,整齐地出现在楼内,却大气也不敢喘,毕恭毕敬地等候着。

  又过片刻,琴声暂歇,女子抬手在那火红的小猫身上轻抚,抬头看向眼前四人。

  发现只有四人,她柳眉微皱,不悦道:“项岳,毒老三呢?”

  为首的壮汉,或者说项岳瞬间汗流浃背,硬着头皮道:“回王上,老三死了。”

  在整个君炎能被称为王上的寥寥无几,女子更是只有一个。

  那就是平庸王君风雅。

  此刻她不解问道:“是君炎皇殿来人了?还是来了支援?”

  项岳心虚道:“都不是,老三是被那叫幽遥的女子斩去肉身,神魂被那小子趁机给斩杀了。”

  君风雅俏脸上却挂着迷人的笑意,目光冰寒彻骨地看着几人。

  “这么说,你们一个洞虚境,五个合体境杀一个筑基修士,不仅人没杀着,居然还被反杀一个?”

  项岳等四人连忙跪下,忐忑道:“王上恕罪,此事事出有因!”

  “那小子丢下一船人离开,他临阵突破,有天雷护身,我不敢靠近,才被他有机可乘。”

  “他用挪移符逃走后,我们找了方圆数千里都没找到他,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逃亡中,林风眠抓住幽遥温热的柔荑,挪移符闪烁的光芒包裹住两人,在被磅礴的天雷气息淹没的前一刻,他们骤然从那片水域消失。下一次出现时,周遭已经是茫茫无际的森林深处,空气湿润而粘稠,弥漫着草木和泥土混合的气息。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偶有夜行动物惊慌逃窜的微弱响动。

  林风眠猛地跪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喉间涌上一阵腥甜。方才仓促突破引动天雷,虽然借助幽遥的力量抗住了最强冲击,但内腑依然受到震荡。他张口咳出一缕混着血沫的灵气,抬头看向同样有些萎靡不振的幽遥。她身上的白裙有些破损,露出底下紧致诱人的身体曲线,原本整齐的青丝此刻也散乱了几许,脸颊因疲惫和刚刚的雷劫余波显得微微泛红。

  幽遥缓缓喘匀气息,眼神中仍残留着对劫后余生的后怕,却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望向他。“你没事吧?”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林风眠摇了摇头,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死不了,幸好你在。老三那家伙,洞虚境确实棘手,差点就栽了。”他嘴上说得轻松,实际却知是幽遥在最关键时刻果断斩去老三肉身,又以自身力量分担了他的雷劫冲击,才让他们得以趁机逃脱。

  幽遥没接他的话,只是也挨着他坐下,闭目调息。她虽然嘴硬不认,但这次确确实实是出手救了他两次。那种默契与配合,仿佛他们并肩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一般自然。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空气中的湿度似乎都在升高。随着晨曦渐渐透过密叶洒落,林风眠感受着内腑的伤势逐渐平复,心神也从紧绷的逃亡状态中放松下来。放松,就让另一种念头乘虚而入。

  他睁开眼,视线不自觉地落在身旁的幽遥身上。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起伏间露出的白皙颈项和锁骨弧度精致动人。被雷劫洗礼过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属于她独特的体香,像湿润泥土中刚刚破土而出的鲜嫩花瓣。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刚刚,他们为了共同抵御天雷而紧密相贴时的感受。她身体的柔软,炙热,隔着衣物传来的弹性和温度。那种逃亡中的紧密并不仅仅是合作,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越生死的,将彼此性命完全交予对方的原始连接感。

  这种连接,此刻演变成一种纯粹的生理冲动。是劫后余生后的亢奋,是密闭环境中荷尔蒙的发酵,是对并肩作战的异性产生的最本能的渴望。他的身体某处开始无声地勃发膨胀变得粗硬。

  幽遥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启眼眸,正好撞上林风眠那仿佛燃着一簇野火的眼神。她的脸颊刚才还只是劫后余波留下的红晕,此刻却像被他眼神中的欲火燎烧一般,迅速蔓延开更深的潮红。她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只是默默挪了挪身子,假装继续调息,但急促起来的呼吸和耳尖那抹娇羞的粉色,却将她此刻的心理活动暴露无遗。她当然能感知到他身体的勃发,而且,她甚至觉得那种充满力量正在变硬发烫的感觉,带着一种陌生的,却令人酥麻的刺激感,沿着空气传递而来。

  林风眠缓缓向她伸出手。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以及某种难以掩饰的,急切的渴望。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那皮肤细腻光滑,仿佛能捏出水来。幽遥身体轻颤了一下,却意外地没有躲开。

  指腹在她滚烫的脸颊上缓缓摩挲,感受着她的温度越来越高,心跳也像鼓点一样擂动起来。林风眠的手顺着脸颊向下,经过那优美的颈项,然后毫不犹豫地滑入了她破损宫装的领口。柔软如绸缎般的肌肤在指尖下颤栗着,隔着仅存的几缕破碎布料,他的手找到了那令他渴望已久的山峦。

  入手一片温暖而富有弹性,她的双乳虽然没有波澜壮阔的夸张,但尺寸恰好,掌心一把握不住的丰腴,形状圆润挺拔,随着她呼吸起伏着诱人的弧度。他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也伸进去,小心翼翼地避开破损的边缘,直接将整个手掌都覆盖在那对雪白的玉峰上。柔软,细腻,温热。掌心感受着跳跃的心跳,和胸乳因紧张而绷紧的细腻肌肤。

  “唔”幽遥喉间逸出一声细若蚊鸣的低吟。她的身体向后仰去,头部靠在树干上,手指紧紧抓住裙摆。呼吸变得凌乱,随着他的触碰,她的胸口也随之更加剧烈地起伏。

  林风眠埋首下去,在那对诱人的玉峰之间,轻轻嗅闻她身体散发出的掺杂着汗水和花草香气的体香。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锁骨,然后滑向更加禁忌的地带。他将她那本就残破不堪的衣领拉得更开,迫不及待地让视线投向那对挺拔秀美的乳峰。乳尖处是小巧可爱的嫩粉色茱萸,仿佛雨露滋润后含苞待放的花蕾。

  他舌头灵巧地舔了一下其中一颗茱萸。湿润温热轻柔的触感像电流一般窜过她的身体。幽遥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地面湿润的苔藓。“嗯!”她控制不住地低吟一声,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栗和压抑的快感。乳头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在他舌尖的撩拨下,迅速地变硬变挺像一颗坚硬的小豆豆昂扬着。

  他用嘴唇含住那颗诱人的粉嫩乳尖,先是轻柔地吮吸碾磨,用舌尖绕着茱萸打转,激起她一连串更加急促零碎的呻吟。然后,他的力道渐渐加重,吸吮的动作也变得更急更狠,像吮吸最甜美的花蜜一般,整颗茱萸和周遭柔嫩的肌肤都被吸进口腔深处,舌头甚至开始恶劣地刮擦茱萸的顶点。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隔着湿软的布料,他用拇指和食指来回揉捏着另一边胀硬的茱萸,轻轻拉扯,然后又揉进掌心,交替给予最强烈的刺激。

  “啊咿!不,嗯风眠别别这样!”幽遥低声呻吟着求饶,带着明显的颤音。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股酥麻滚烫的电流,仿佛有千万只小蚂蚁在沿着她的经脉攀爬,然后聚集到小腹下那片柔软的禁地。那里已经开始变得异常湿润,一股股晶莹的蜜汁争先恐后地从紧闭的花瓣中渗出,沾湿了底裤和破烂的裙摆。

  他没有停下,反而将嘴巴滑向她的肚脐,湿热的舌头在肚脐眼中搅弄了几下,又一路向下。将她本来就破碎不堪的长裙和底裤粗鲁地扯开,推到一旁,露出她下身一片全然未经任何遮掩的私密地带。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调息和紧张,显得更加白皙柔嫩,从大腿根部一直到私密花园的交界处,蔓延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霞光。小腹平坦而光滑,微微鼓起的部位昭示着她最神圣也是最诱人的所在。

  最私密的花园隐藏在那片柔软而细密的森林之下。是幽遥的圣域,也是林风眠此刻最渴望征服的目标。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鼻尖轻轻蹭着那片幽静的所在。湿润的空气里弥漫着她爱液的味道,带着某种植物根茎般深邃的甘甜和女性身体最原始的馨香,强烈而又令人着迷。那地方湿漉漉的,即使隔着那片天然的屏障,也能感觉到其下的湿润和温热。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贴上那片湿润的森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浓密的青丝传递而来,带着一股难耐的电流,仿佛她的圣域在低语,在诱惑,在欢迎。舌头小心翼翼地伸出,绕过碍事的毛发,直接触碰到那隐匿在最深处的秘密。是两瓣如同盛开玫瑰花瓣一般饱满的嫩屄,粉嫩肥厚,边缘有着精致诱人的褶皱,此刻正因为湿润和充血而显得愈发娇艳欲滴。最上端,如同娇俏花蕾的,是她的阴蒂,因为他的到来,已经硬挺起来,变得更大,更敏感。

  林风眠恶劣地笑了笑,眼底是燃烧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意。他伸出舌尖,先是围绕着那硬挺的小阴蒂,如同对待一颗珍稀的糖果般,轻柔地舔舐,用舌腹轻轻揉搓,挑逗着那个快感的开关。幽遥弓起身子,急促地喘息,指甲深深地嵌进地面的泥土中。“呜呜求你哈啊”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全身绷紧。

  看她如此模样,他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更旺。舌头突然变重变湿,直接将整颗颤抖的阴蒂吞进口中,用柔软的舌尖牙床口腔内部去吸吮碾磨轻咬挑逗着这最最敏感的花蕾。同时,他灵活的舌尖开始向下,探索着那两瓣娇嫩欲滴的花瓣内部。肥厚的阴唇内侧是更深的粉色,柔软的黏膜充满了细腻的褶皱,舌尖滑过之处,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晕眩的酥麻快感。他用手指拨开那紧闭的嫩穴,将嘴巴向下移,贴上那因为被手指撑开而微微露出深邃幽径的蜜穴口。舌尖沿着那湿润的穴口打转,感受着其下火热而急切地等待被填充的深渊。

  他恶劣地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舌尖探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那层层叠叠柔软黏膜的热情回应。幽遥身体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呻吟声变得更高更长,如同被点燃的柴薪,开始燃烧。她的下体洪水决堤般涌出海量的爱液,将他的脸颊下巴颈项打湿得淋漓尽致。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甜腥气息,那是她动情时产生的蜜汁独有的味道。她一边呻吟,一边弓起身子,双腿张开得更大,主动地将自己的圣域送上他的唇舌,催促着他更深入更用力地享用。

  “舔!用力嗯!好舒服再再往里面咿呀!就是那里!哈啊!”她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呻吟和命令,充满了因快感而变形的诱惑。她的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引导着他的嘴巴在她敏感的花蕊上疯狂地舔弄。湿软的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探入那被爱液完全润湿的蜜穴内部,搅动着内部温暖柔软的通道,摩擦着最敏感的 G 点。幽遥的身体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全身痉挛着绷紧,小腹硬得像一块铁板,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头皮里,仿佛要将他完全按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嗯啊我要我要——!”一声拖得极长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媚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弯成一道弓形,如同受到了无形巨力冲击一般。双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踏着地面,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涣散失神,口中发出如同缺氧般急促而细碎的喘息声。“哈啊哈!”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更高潮产生的更加浓稠更加热烫的洪水,如同小喷泉一般从她紧绷的花穴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洒满了她的私密处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将跪在她身下的林风眠大半个脸颊和前胸都彻底浸湿。极致的高潮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在痉挛中体会到了生命最原始也最狂暴的快乐。

  看着她在自己唇舌下达到失控的快感巅峰,林风眠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兴奋。他趁她身体还在高潮余韵的痉挛中,迅速撕开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下方早已经硬得发疼充满了力量和怒意的肉棒。这根经过千锤百炼,吞吐无数天地灵气,经历了天雷洗礼的肉棒,此刻正以一种令人敬畏的姿态昂扬着。龟头顶端充血变得更加殷红硕大,冠状沟清晰分明,沿着修长粗壮的柱体向下,是一条条鼓起的青筋,充满了雄性勃发的侵略性力量。在等待进入的时间里,那敏感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透明的欲望液体。

  幽遥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眼神迷离而充满情欲地看着眼前这根恐怖而令人胆寒的庞然巨物。她身体的高潮还在残留的电流中轻颤,花穴经过海量爱液的润滑,此刻正无比湿润温暖空虚,渴望着被完全填满。她本能地伸出手,轻柔而又大胆地握住了他的粗壮肉棒。指尖传来热烫坚硬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她的小手完全无法掌握住这根欲望之物,只能握住小半截。

  她将这根令她感到敬畏又充满诱惑的肉棒凑到自己嘴边。舌尖颤抖着,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殷红饱满的龟头顶端。那感觉像是舔舐炙热又冰凉的金属,充满某种陌生的,极具穿透力的麻痹感。他那充满了前列腺液的欲望之露更是甘甜带着微腥,像是一种特殊的引诱剂。幽遥眼中的情欲光芒更盛,她主动地张开嘴,小心地将那粗大的龟头含进口腔。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龟头,口腔黏膜轻轻刮擦着其下的冠状沟,带来奇异的快感。她用舌头仔细舔舐着龟头周遭的一切,包括尿道口那小小的孔洞。然后舌尖向下,卷起了一截光洁而带有血管凸起的肉棒柱体。

  林风眠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幽遥口技虽然显得生涩,不像经验丰富的老手那样能够带来极致的口腔快感,但她认真的舔舐和眼中流露出的主动迎合,却让他心神荡漾,身体也兴奋得难以自抑。他用手抓住她的头,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让她慢慢学习如何用嘴来侍奉这根肉棒。幽遥很聪明,很快就掌握了一些技巧,吸吮深浅的节奏,以及用柔软的舌尖在冠状沟来回刮擦挑逗的方式。他胯下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每一次都被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紧密包裹,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她的喉咙不像专门练过深喉的人那样柔软且能容纳,但他只是轻柔地顶弄了几下,感受着她食道对龟头的包裹。这种将自己的欲望之物完全送进她最私密最靠近身体深处通道的感觉,让林风眠感受到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征服快感。他握住她柔软的脑袋,引导着这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小小的嘴巴和喉咙里深浅进出。每次深进都抵到她的咽喉深处,让她发出像是要呕吐但被他强势压制住的微弱呜咽。每一次抽出,龟头上都沾满了她浓稠湿润的唾液, 闪耀 在阳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芒。

  看她被自己的肉棒塞满小嘴,眼角沁出微微的泪水,但眼底深处却涌动着驯服与依恋,林风眠觉得自己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决定不再等待。抽出肉棒,上面沾满的晶莹唾液顺着根部滑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狰狞恐怖的庞大勃起,此刻就对准了幽遥那因为口交和之前的高潮而显得湿润微肿,微微分开的嫩穴。两瓣饱满的花瓣在阳光下仿佛会跳舞一般,中央是一条深深的,幽深的湿痕,一路延伸到最顶端。

  他抓住幽遥的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将它们完全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一来,她原本就已经湿润丰沛的花穴,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粉红娇嫩的花瓣微微颤动,顶端的阴蒂还在方才的口交后微微胀大,透出浓郁的快感信号。他用沾满自己欲望液体的龟头顶端,在那花瓣边缘来回摩挲了几下,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感,幽遥身体轻颤,腿心处传来强烈的麻痒感。

  “啊等,等一下太太大了!”幽遥惊呼出声,眼中带着一丝恐惧和本能的退缩。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的舔舐和口交激起了无尽的淫荡和渴望,但眼前这根肉棒的大小,比她想象中更加惊人,光是看着就觉得吞不下去。

  “很快就不疼了,亲爱的。”林风眠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安抚,又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强势。他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充血硕大的龟头顶端抵在那湿润得滴水的蜜穴入口。龟头挤压着两瓣娇嫩的花瓣,向内试探性地顶入。柔软湿热的嫩穴紧密地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的噗呲水声。湿软的阴唇被龟头推开,暴露更深的,火热的甬道入口。

  幽遥倒吸一口凉气,下体传来一阵胀满的钝痛和前所未有的侵略感。她的花穴已经足够湿润,但这根肉棒实在太过粗大,进去的过程依然充满了阻力。“呜!”她低吟一声,身体因为不适而弓起,双腿也忍不住收紧,夹住他的腰。

  林风眠动作却没有停止,他缓缓向下压去。粗硬的肉棒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强势地,一点点地挤开幽遥娇嫩紧致的花径。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向内的推进,是怎样挤压扩张着其下温软富有弹性的通道黏膜。柔软细腻的嫩穴被硬物顶入,其内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个细微的角落,都被蛮横地扩张撑开。他可以感觉到花穴内部那层湿热黏腻的膜壁在抗拒,又在接纳。

  他咬着牙,全身肌肉都因为用力和压制她的抗拒而紧绷。庞大的肉棒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终于将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了她的花穴深处。滚烫炙热的甬道像是饥饿的怪兽一般,热情又凶猛地吞下了他粗硬的顶端。那一瞬间的紧致包裹和炙热感,让他发出舒爽的闷哼。龟头在幽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肆意地顶弄了一下,感受着那种令人眩晕的包裹感。

  然而,更深的挑战还在后面。他的肉棒不仅仅是粗大,更远超寻常的长。整个花穴并不能完全容纳其下半段的恐怖长度。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再次用力,一点点将剩余的部分向下碾压。龟头在她的子宫口附近疯狂地挤压探索,试图找到可以容纳更深进入的角度。幽遥下身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感,仿佛身体内部正被硬生生地撑开,容纳这根凶残的巨物。

  “啊啊啊!疼!不行!要要裂开了!出去!求你!”幽遥痛苦地大叫,声音变得尖利。眼泪生理性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高潮后本应是放松的状态,此刻却因为被强势插入而变得僵硬和颤抖。那根粗壮坚硬的肉棒就像烧红的烙铁,一路灼烧着向下,碾压着她柔软脆弱的内部结构。她感觉自己的花穴,乃至更深的腹部都在遭受剧烈的侵犯,仿佛整个身体都要被这根巨物彻底撕裂。

  “乖,忍一下,宝贝你会被完全填满的享受这种被撑开的感觉”林风眠附在她耳边,低声诱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邪恶情欲。他的腰胯用力下沉,最后将肉棒的根部彻底送入了她的身体深处。根部与会阴之间的皮肤相贴,甚至微微向下压入了她的阴阜,让她完全被这根肉棒从内到外彻底贯穿。那一瞬间,痛苦胀满和某种被完全占有的征服感混杂在一起,让幽遥发出混合着哭泣痛呼和高亢喘息的古怪声音。她全身绷紧得像拉满的弦,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完全充填。

  那根恐怖的巨物此刻在她娇嫩的花穴深处舒展开来,仿佛将整个内部空间完全挤压填充。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通道黏膜都在包裹着炙热坚硬的肉柱。龟头甚至顶入了她的子宫口浅处,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酸麻快感,同时也伴随着深度的胀痛感。

  他深埋在她的身体里,静止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种完全融合紧密包裹的极致感觉。幽遥在高潮余韵和被巨大异物入侵的双重冲击下,身体还处于紧绷和颤抖的状态。林风眠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握着她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活塞运动。

  “唔不!疼疼”幽遥刚发出痛苦的低吟,伴随而来的,就是他第一次深入而饱满的抽插。肉棒从完全进入的状态,缓慢地向外拉出小半截,再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毫不犹豫地再次全部捣入了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动大量湿润黏腻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深入,粗硬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部位,然后直接捣入她紧绷而火热的子宫口。

  那种强烈的撞击感和被巨物肆意蹂躏的深入感,让幽遥身体无法控制地弓起,发出了一声声既痛苦又掺杂着怪异快感的呻吟。“哈啊!唔嗯用力!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啊!”痛感迅速被更加强烈的快感所取代。花穴深处像是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将薪柴添入火堆,让那烈火燃烧得更旺。子宫口被每一次都硬生生地顶入捣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痛并快乐着的刺激感,让她感到整个子宫都仿佛被充满了,被彻底开发和占有了。

  他的动作渐渐加速,缓慢的研磨变成了更快速更具力量的撞击。庞大粗硬的肉棒在她柔软湿滑的花穴深处掀起一阵阵淫浪。进出的每一次,都像是巨蟒在她体内蜿蜒前行,搅动着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敏感地带。能清晰地听到他每次抽插肉体碰撞发出的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啪啪啪!咕叽啪!咕叽!”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静谧的森林中回响,像是一场原始野性的交响乐。

  幽遥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侵犯。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然后又因为高潮前兆的到来而再次剧烈颤抖。嘴里再也无法发出完整的语句,只能不断发出高亢的变了调的呻吟和尖叫。“咿啊啊啊!用力啊!风眠!我快要不行了!啊哈!更深!”她的手指深深抓紧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抓痕。头颅向后仰去,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小嘴半张着,喘息得像搁浅的鱼,身体也开始像缺水的植被般萎缩绷紧,那是潮吹和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潮吹产生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洪水,顺着她的花穴源源不断地喷出,打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身,沿着他的大腿膝盖一路蜿蜒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液体。他下方的土地也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更加浓郁带着甜腻腥气的欲望味道。在潮吹的喷发中,她的身体痉挛,肌肉紧缩,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紧。每一次强有力的抽插都仿佛是抽进柔软温热的流体中,伴随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冲击。

  林风眠怒吼一声,他也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浪潮向自己袭来。胯下坚硬发烫的肉棒在他温柔却淫荡的港湾里疯狂地犁耕撞击。每次深入都似乎要将她娇嫩的子宫彻底贯穿。大量的爱液和潮吹的洪水包裹着他,带来的极致润滑和紧致包裹,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叫出来!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边低吼,肉棒在她身体里狠狠地碾磨。

  “啊——!林!风!眠!我要死了——啊啊啊!”幽遥歇斯底里地尖叫,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痛苦。她整个身体猛地弓起,背部仿佛要断裂。双眼翻白,完全失去了焦距,大量的潮水伴随着痉挛的身体如同决堤的江河一般喷涌而出,溅满了周遭的一切。极致的高潮电流贯穿了她的身体,让她在一连串的痉挛和抽搐中完全失神,发出了含糊不清不成句子的呜咽和呢喃。整个世界仿佛都融化在她身体深处的快感洪流中,只剩下他和她的结合。

  在幽遥剧烈的高潮痉挛中,林风眠也再无法忍耐。他闷哼一声,低吼道:“给你!都给你!”然后将胯下变得更热更粗的肉棒尽根送入她的花穴深处,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饱含了他无数天材地宝炼化而成的磅礴精元,如同白色的火焰一般,一股接着一股,以极快的速度,汹涌澎湃地喷射进幽遥那正在痉挛抽搐的紧致火热蜜穴深处。大量的白色欲望精华灌入了她的子宫口,甚至是子宫颈内部。一股又一股,不断注入,充满了她的花穴她的深处。炙热的液体在他退出时沿着肉棒淌下,又在插入时被再次顶入更深,混杂着她的潮水和爱液,形成了令人瞠目的景象。

  他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似乎是之前压抑的全部欲望的爆发。幽遥被他汹涌澎湃的欲望之露彻底灌满,下体仿佛被充满了,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身体内部的热烫液体混合着痉挛带来的收缩,带来一种奇特的,充实又麻痹的快感。

  最终,随着一声疲惫而满足的长长呼气,林风眠的射精终于停止。粗壮的肉棒依然插在幽遥的身体深处,但他已经完全卸下了所有的力气。幽遥在高潮后的余韵和被精元灌满的奇异感受中,身体软绵绵地瘫软下来,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两人就这样紧密相连着,一动不动。

  寂静再次回到这片被扰乱的森林,只有两人粗重凌乱的呼吸声,以及幽遥下体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微弱水声。两人之间充满了高潮过后独有的,亲密而又淫靡的气息。他的肉棒依然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跳动,虽然硬度有所下降,但依然在她体内宣告着他的存在。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涌入身体深处。

  过了很久,久到晨光完全穿透了茂密的枝叶,在他们赤裸纠缠的身体上洒下斑驳的光斑时,林风眠才缓慢地,一点点地将依然在他身体深处温暖湿润的幽遥花穴中缓慢地抽出。在他抽出时,可以清晰地看到花穴口微微外翻,其内部柔软红嫩的褶皱一览无遗,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和少量的他的精液。大量混合着潮水和精液的淫水,从她被撑大过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的臀部向下,打湿了地面的苔藓和泥土,形成一条晶莹淫荡的河流。

  幽遥身体微颤了一下,失去了内部充实的饱满感,取而代之的是空虚和微肿的钝痛。但很快,那种被填充过的快感又像余波一样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她瘫软在地上,全身都是他射进来的精液和自己喷出的潮水,淫靡不堪,却又有一种被彻底占有和滋润的满足感。

  林风眠将她从地上抱起,用手指在她淫湿的嫩屄口温柔地打圈。沾满液体的指尖划过柔嫩的肉瓣,在她体内残留的精液里搅动了几下。他用手清理了一下她下身的狼藉,然后低头,再次贴上她被彻底开发的嫩穴。他伸出舌头,将从她花穴中流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潮水的淫水舔干净。温热而带有腥甜气味的液体被他毫不嫌弃地全部吞入口中,然后嘴唇顺着她的腿内侧,一直向上吻到她小腹。

  幽遥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近乎虔诚的舔舐,心底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羞耻快感满足以及某种深深的羁绊。她没想到,他会愿意做如此彻底的亲密行为。他用舌尖用嘴唇,细致地将她身上残存的淫水舔拭干净,包括大腿根部和臀瓣缝隙中的黏腻痕迹。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清洁,更像是用嘴重新确认和占有她。

  一番清理后,幽遥的下体虽然依然微肿泛红,但至少干净了一些。空气中却依然弥漫着两人情欲爆发后残留的,浓郁而又持久的味道。林风眠这才抱着瘫软无力的幽遥,小心翼翼地在这片森林中继续躲藏前行,消失在了茫茫绿意之中。

  听到临阵突破,天雷护身灭敌,君风雅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之色。

  这君无邪不止长得像,连他最喜欢的招数也学了吗?

  学得可真像呢!

  但再像,终究也是个赝品!

  君风雅收拾了一下心情,失望地摇了摇头道:“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复?”

  项岳四人汗流浃背,齐声道:“请王上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将功赎罪。”

  君风雅摆了摆手道:“去吧,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再杀不了他,你们都别回来了。”

  “是,王上!”

  项岳四人大气也不敢喘,匆匆地离去。

  君风雅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俯瞰整个重明城,微微一笑。

  “当年我们三人在这里剑拔弩张,一转眼千年过去了啊。”

  “你回了你的仙界,她成了凤瑶女皇,我却成了平庸王。”

  她脚下的墙头草在她腿边蹭了蹭,嗷呜了一声,似乎在提醒她。

  还有我呢?

  君风雅哑然失笑道:“对,连你个备用食粮都尊者了,行了吧?”

  墙头草又嗷呜了一声,似乎对备用食粮的称呼异常不满。

  自己好歹也是跟叶大仙人并肩作战,嘎嘎乱杀过的存在!

  君风雅却没理会它,眼神悠远,不知道想哪里去了。

  “哪怕成了凤瑶女皇,但在你的问题上,她还是这么盲目,居然会信什么君无邪是你?”

  她眼中杀意一闪道:“不管四哥那老家伙在算计什么,扼杀了就是。”

  几天前,她突然收到不知道哪里来的密信。

  天泽王朝打算人为打造叶雪枫的转世,意图蒙骗凤瑶女皇,夺取皇位和圣位。

  君风雅本来嗤之以鼻,但那赝品大出风头后,还真吸引了君芸裳前去观看。

  这让君风雅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暗骂君芸裳还是一样的恋爱脑。

  君芸裳,你不是料事如神吗?

  怎么连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丁扶厦那谨慎的老家伙做不出这种一不小心就抄家灭族的举动。

  君庆生不过合体境,用不到圣位,丁扶厦也不会让他冒险。

  能让丁扶厦让步的,那就只可能是自己那死去的四哥了。

  君风雅一直对当年君承业的死抱怀疑态度。

  她跟君承业为敌多年,最是了解他的为人。

  自己那心高气傲的四哥,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徐稚白的逼迫而轻生?

  君风雅不管是不是他在操盘,也不管他们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的方法简单粗暴,把赝品杀了就是!

  天泽王宫,存放魂灯的万魂塔中。

  一盏盏灯火位于塔壁上的一个个腔体之中,或明或暗,将整个塔照得庄严肃穆。

  一道身影缓缓踏入塔内,飘到一盏燃着的魂灯面前。

  那魂灯的灯座上写着君无邪三字,此刻正旺盛地燃烧着。

  君庆生静静看着眼前那盏魂灯,眼神跟眼前的烛火一般明灭不定。

  他突然轻笑一声,伸手在灯火上轻轻一掐。

  “无邪,你自由了!”

  那盏魂灯瞬间被他掐灭,里面那缕属于君无邪的神魂被毁去,一缕轻烟袅袅升起,又消散在空中。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