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天狐族少主
南宫秀连忙道:“这位道友,还请行个方便,我们可以加钱!”
蛇头上下打量着她那高挑的身材,又看了看陈清焰和月影岚,不由嘿嘿一笑。
他看着被绑着的张建元,意味深长道:“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
“如今是特殊时期,几位仙子若是想要离开,怕是要付出点代价啊!”
南宫秀眼神一寒,冷哼一声道:“我们走!”
她正打算扭头就走,林风眠却拦住了她,淡淡问道:“什么代价?”
蛇头闻言顿时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他更加笃定了几人是犯了事,急于脱身的人。
这种人一般最容易拿捏,毕竟想逃命的心占据了大半。
“只要刚刚那位仙子愿意伺候我,我满意了,这船票的事情,好说!”
月影岚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恬不知耻。
林风眠哦了一声,挥了挥手,笑道:“秀儿,上去好好伺候他!”
南宫秀早就忍那人许久了,直接上去大刑伺候,打得他哭爹喊娘。
蛇头一开始还气焰嚣张,骂骂咧咧。
“哎呦,你们敢打我,你们可知我饕餮会的厉害?”
“强龙不压地头蛇,得罪了我饕餮会,你们别想离开君炎!”
林风眠闻言直接上去落井下石,一顿拳打脚踢,专切下路。
蛇头顿时惨叫连连,不断求饶。
“哎呦,大哥,别踢了,我错了,大哥我给你们船票!别踢了!”
片刻后,林风眠看着那扭得跟条蛇一样的蛇头,丢出君承业给的那枚饕餮玉佩。
“睁大你的狗眼,你若是还想招惹,我不介意杀了你!”
那蛇头看到黑色的饕餮玉佩,顿时毛骨悚然,而后连连爬起来磕头。
“不知是贵客来临,小的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他心中骂娘的心都有,你们有这黑饕餮令,早拿出来啊!
林风眠语气平淡道:“东西呢?”
蛇头连忙哆哆嗦嗦从怀里拿出几道令牌,毕恭毕敬递给林风眠。
“今晚子时恰好就有一趟飞船,城外十里的废弃渡口,以此令登船!”
林风眠点了点头,淡淡道:“若敢耍什么花样,我饶不了你!”
那蛇头连忙摇头道:“不敢,不过最近这飞船风险很大,生死不论。”
林风眠嗯了一声,带着南宫秀等人转身就走,完全不提灵石的事情。
这倒不是他舍不得,只是想给这色欲熏心的家伙点教训。
回去路上,月影岚有些感慨道:“这就是传闻中的黑市吗?果然名不虚传!”
她虽志向远大,但身份高贵,还真没跟这些阴暗面的人打过交道。
陈清焰嗯了一声道:“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这是不可避免的。”
林风眠微微一笑,意味深长道:“谁说的,这世间可是有阳光照不进去的地方。”
月影岚自信满满道:“我懂,是人心!”
林风眠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陈清焰后知后觉反应了过来,俏脸微红,无奈白了林风眠一眼。她出自合欢宗,更是跟林风眠相识已久,自然知道他所谓阳光照不进的地方是哪里。
月影岚有些茫然,自己哪里说错了吗?
南宫秀也有些不解,但碍于长辈面子,只能不懂装懂,一副我懂的样子。
他们回到山海居临时休息的房间内,古色古香的布置,厚实的床榻,恰好为接下来的放纵提供了最合适的私密空间。陈清焰的俏脸仍带着一丝羞赧的绯红,那双往日清冷的眼眸此刻却如同被林风眠的笑意点燃,泛起微微的波澜。她的气息微乱,唇角轻抿,既像是对他的无奈,又带着一丝期待。林风眠步入房间,南宫秀和月影岚则各自回房,留下了这处相对私密的空间给他们。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陈清焰站在那里,指尖轻轻拈着衣角,眼神时不时瞥向林风眠,又迅速移开。她是合欢宗出身,对于情事并非陌生,反而知晓甚多,可每次面对林风眠这种不经意的调笑或暗示,仍旧无法完全自持,心湖总会荡漾开阵阵涟漪。那种感觉,并非门中那些纯粹为了修行而双修的感觉,而是掺杂了太多无法言明的悸动与依恋。她微红的脸上,一丝难得的少女情态一闪而过,与她平日冷静端庄的姿态大相径庭。
林风眠缓缓走到她身前,抬手轻轻拂过她绯红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如同电流般沿着她的肌肤传递,让她全身细微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滑嫩的肌肤上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轮廓,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有些肿起的娇唇,那是刚刚抿得太紧留下的痕迹。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沙哑:“哦?焰儿觉得,阳光照不进的‘地方’是在何处?”
这个问题极具挑逗性,让她本就灼热的脸颊更是红得滴血。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男女情爱中最极致私密的场所,那种不分彼此灵肉合一的境界。可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难以启齿。她低着头,浓密乌黑的睫毛轻颤,半晌才咬着唇,细弱蚊吟般地吐出两个字:“你你知”
林风眠看着她此刻娇羞动人的模样,心头泛起难以抑制的灼热。这样的她,比起在人前那种清冷超然的合欢宗仙子,更让人心动,更想让人将她揉碎在怀里,看她更彻底地绽放。他不再逼她,而是俯身捕捉到那微启的樱桃小嘴,开始了这久别重逢后最直接的探索。
舌尖轻柔地探入门扉,引来了陈清焰一声极轻的颤音,如同春风拂过山林,激起万籁初生。她迟疑了一瞬,便回应了他的亲吻。她出自合欢宗,骨子里对这种最亲密的连接并不排斥,甚至有所渴望。只是她的情深并非修炼得来,是全然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地迎上他的,最初只是柔嫩的触碰,然后缠绕纠缠,每一次的搅动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林风眠搂紧了她的纤腰,将她娇软的身体压向自己。她的胸脯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衣物,他能感受到她心脏跳动得多么急促。她全身的力量都仿佛被抽干,软软地倚在他的怀里,只能凭着唇舌的动作来回应他。深吻中,口中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在两人的舌尖交换缠绕,湿哒哒的声音暧昧不已。他灵活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搅弄,舔舐她口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牙床上颚,甚至是喉间,激起她阵阵颤栗,口中的津液混着甘甜,吞咽不及溢出唇角,沿着她的下巴蜿蜒滴落。
不知吻了多久,久到她开始缺氧,在他怀里轻喘起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的唇。她的双唇水亮,红肿诱人,被深吻催生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她里层的衣物,温热潮湿的感觉从神秘之处传来,昭示着她的身体在他仅仅一个亲吻下便迅速进入了状态。她的呼吸凌乱而急促,双眼迷蒙,蒙上了一层水汽,如同刚刚被人欺负过一般,既可怜又妩媚。
“哈哈你欺负人”陈清焰瘫软在他怀中,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嗔怪的声音却娇媚得滴水。
“只欺负焰儿一个,不好吗?”林风眠声音喑哑,手已经滑向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然后缓缓向上,隔着衣物握住了她柔软而颇具分量的饱满。他只轻轻揉捏,就让她的身体紧绷起来,呻吟低溢。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发际,又移到她的耳畔,轻轻咬了一口她小巧可爱的耳垂:“这里的‘阳光’,最适合只有我照进去。”
话落,他直接打横抱起了她,让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般圈住他的脖颈。她娇躯在他怀中微微挣扎了一下,似乎是出于习惯性的羞涩,但很快就软化下来,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他的身上。他抱着她走向内间的床榻,一路上她的双臂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敢撒开,像怕自己会掉下去一样。
将她放到柔软的床榻上,他没有急着下一步,而是俯身细细地吻遍了她白皙如玉的颈项,向下是诱人的锁骨,他舌尖在那里打着转,轻吮,留下点点湿痕和红印。他的手也从她的腰肢滑落,来到她双腿之间,指尖轻轻隔着裙裾描摹她嫩穴的轮廓。那是她身体最私密,也最容易被点燃的地方。他的指尖还没触碰到核心,仅仅是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触碰,就让她难耐地扭动身体,两条修长的腿轻轻摩挲着,无意识地想并拢夹住他的手,又羞怯地张开。
“嗯别”她轻喘着,试图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纤手,扣在了头顶上方。她的衣衫已经凌乱,勾勒出惹火的身形。那被压制的轻颤被挑逗出的羞色与妩媚交织在一起,让她散发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他低声哄道:“放松,焰儿,让我看看阳光无法抵达的秘密,只属于我。”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慢而轻柔地褪下她的衣裙。她的动作很配合,仿佛全身都已经被他的欲火烤软,只剩任他摆布。丝绸的衣裙褪去,露出她白皙如玉玲珑有致的身体。合欢宗的弟子本就注重身体的修炼与保养,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健康的诱人的光泽。没有一丝赘肉,纤细的腰肢下方,是浑圆紧翘的臀瓣,饱满得像是随时要裂开一样。胸前是丰盈诱人的饱满,尺寸惊人,随着她每一次轻颤都在胸前荡漾起诱人的弧度。双腿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大腿根部那一处被幽暗森林半遮半掩的嫩穴,只是看一眼,林风眠就感到腹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
她双臂被固定,无助地看着他打量自己的身体。这种坦然被他欣赏甚至品鉴的感觉,让她心头既羞又怯,但更多的却是一种献祭般的冲动与满足。她的呼吸变得更重,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双腿忍不住开始不安地收拢又张开。
他低下头,亲吻上那丰盈诱人的饱满,舌尖在两乳之间的沟壑游走,吮吸着他舌尖濡湿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调从压抑变为含着情欲的软糯。他的舌尖找到娇嫩的乳头,开始细细地舔舐,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厮磨,再猛地含入口中,吸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叫:“呀!轻轻一点!”
他对这娇声充耳不闻,交替吸吮着她的两颗红豆,将它们变得又红又硬。吮吸乳头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乳头后方有些微凸起,那是泌乳的迹象。也许是两人境界足够,或是林风眠的独特体质引动,陈清焰作为成熟女性,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竟然隐隐生出甘美的乳汁!想到可能能尝到那种带着奶香的汁液,林风眠的欲火更是旺盛。
他猛地俯下身,将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最敏感的私处。即使隔着衣物,那强烈的热度和坚实的形状也让她感到巨大的刺激。“唔”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下身敏感的花瓣在林风眠胯下笨拙的碰撞中开始大量分泌蜜汁。很快,单薄的里衣便被泅湿一片。
林风眠并未立刻褪下裤子,而是用坚硬炙热的肉棒隔着最后一道布料在她蜜穴上用力研磨。每一次的摩挲都带着粗糙感,摩擦着最娇嫩的地方。他感受着那里如同被电流侵袭般的酥麻,感受到她爱液泉涌的速度,感受到她腿间肉瓣因兴奋而紧绷抽搐。她弓起身子迎合他的研磨,喉间不断发出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双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不安地向下试图够到他那里,想将碍事的布料扯掉。
“哈啊给我把它弄出来求你我好痒想被你干”陈清焰浑身颤抖,眼神迷乱地看着他,情欲的火焰在她眼底跳跃。此刻的她,完全是一个在情爱漩涡中失控沉沦的女人,不再是平日冷静的仙子。
林风眠看着她如此动情的模样,呼吸愈发粗重。他退开一些,顺着她的意思,大手覆在她慌乱的小手上,引着她向下,拉开他裤子拉链。温热跳动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瞬间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息。那是一根在合欢宗女修眼里堪称极品的强大器物,笔直而粗壮,泛着健康的光泽。在裸露出来的那一刹那,前端湿漉漉的马眼里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展示它的活性和蓄势待发。
陈清焰的手触碰到它,身体如同过电般颤抖。这便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的肉棒,曾无数次在梦中渴求的将她带入云端深处的 존재. 她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握住了他坚硬的火热,手指不受控制地抚摸它柱身粗硬的纹理,玩弄它伞状龟头下方勒痕的褶皱。温热的汁液从马眼中渗出,染湿了她的指尖。她抬眼看向林风眠,那双眼睛里既有对他的敬畏,更有无法压抑的征服欲和情欲。
“让我服侍你”她声音沙哑地说着,跪伏在他身下,微仰头将那火热巨大的龟头含入了红唇。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坚实的前端,那种强烈的反差刺激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她深知如何挑逗,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龟头的缝隙系带冠状沟,再将整个龟头完全包裹进唇内,轻柔地吮吸。湿漉哒哒的口腔和干热的柱身摩擦发出诱人的水声。
“嗯焰儿真乖”林风眠闭上眼睛,手扶住她的后颈,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和深度。陈清焰一点一点地尝试着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口腔里。她仰起头,绷紧颈项,努力将肉棒往深处送,直到硬邦邦的头部抵到她的喉管深处,激起她生理性的干呕和生理性的爱液喷涌。她痛苦又快感交织地轻咳着,眼睛生理性的流出泪水,喉咙发出‘呃嗯唔’的艰难含插声。即便如此,她仍坚持着,用柔韧的舌尖包围住那侵入喉间的坚硬,感受着深入内腔带来的麻痒和征服欲。她试图用口腔后壁来品尝肉棒深处更多刺激的质感。口腔内的津液迅速变得粘稠,混杂着他的前列腺液,带着一种浓烈原始的味道。她每一次的吞咽和吐出都伴随着肉棒表面滑腻的水光,仿佛整根肉棒都在她湿热的小嘴里被无限放大,又在被抽出时发出清脆的‘啵’响。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把这根肉棒完全占有,用最湿热柔顺的口腔去满足它。她偶尔伸出丁香小舌舔舐它被抽出来后柱身上的汁水,那种带着男性气味混合自己津液的味道,更是催动着她体内合欢宗血脉中的淫浪。
林风眠在她口中发泄了一部分欲火,感到一阵酥麻后,抓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此刻她的私处早已洪流泛滥,爱液顺着她修长的腿根内侧往下流淌,在并拢的双腿间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潭。林风眠甚至能听到水滴从她大腿内侧滴落到地面的清脆声音。
他轻轻分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俯下身。她双腿间的嫩穴此刻微微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黑幽的丛林中,能看到粉嫩娇媚的私处,已经被自己涌出的爱液润湿得莹亮饱满,水光流溢。他的鼻翼煽动,贪婪地闻着那处独有的花蜜般的混杂着淡淡女性麝香和爱液甜腻的味道。合欢宗的女修,在这方面有天然的体质优势,爱液分泌远超常人,质地也更为甘美纯净。那层薄薄的阴唇因充血而饱满肿胀,上面缀满了细密的晶莹水珠,只需用舌尖轻舔,就能收获一嘴的甘甜与咸腥交织的爱液。嫩屄的正上方是她微微肿起的嫩粉色阴蒂,藏在娇嫩的花瓣中,被爱液完全覆盖。
他将头埋进她私处的密林,舌尖找到她的嫩穴,毫不犹豫地伸出,深入探索。陈清焰猛地弓起了背,全身因为这突然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口中溢出无法控制的尖叫。“啊哦不行!别别那里”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后空气,似乎想抓住什么借力。他的舌尖在她褶皱丰盈的私处内肆意地搅弄舔舐。他舔开她湿漉漉的层层花瓣,找到最里面柔嫩细腻的花核,那是一颗颤抖的,已经被他引发的高潮点。他用舌尖轻轻撩拨,打着圈,然后用舌头压上去,再用嘴唇用力吮吸。每一次的吸吮都像是在将她灵魂都抽出来,她下身猛烈地抽搐着,脚趾因过度快感而蜷缩起来。大量的爱液泉涌而出,混合着他的口水,顺着大腿根流淌,滴滴答答打湿了地面,发出令人遐想的湿哒哒的响声。她的嫩屄在他的口舌下不住地蠕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试图缠住那根让她失控的舌头。那种酥麻的无法承受的快感直冲脑髓,让她全身肌肉紧绷,几乎要达到高潮。
正当林风眠享受着口中的花蜜,感觉到她即将崩溃的边缘时,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南宫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灵果,显然是以送东西为借口,但她的眼神却径直落在了屋内暧昧至极的一幕上。看到林风眠正埋头在陈清焰大腿之间,而陈清焰则是衣衫凌乱,无力地趴伏在床榻边,腰肢下弓,露出后面挺翘的臀瓣和因高潮临近而急促颤抖的双腿,南宫秀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出声打扰,而是默默地将盘子放在旁边的圆桌上。她的目光流连在陈清焰丰盈而圆润的臀瓣上,又移到她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被舔弄得晶莹湿漉漉的嫩穴,然后看向卖力吮吸的林风眠的头顶。
陈清焰感受到一股额外的目光,勉力抬起头,就看到南宫秀俏生生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们。她的脸本来就已经红透,这一下更是爆红到了脖颈根。她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这可是她从未在他人面前展露过的极尽淫态,而且对象还是南宫秀这个在林风眠身边颇有地位,看着似乎有些生人勿近的女子。但南宫秀眼底并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好奇甚至带了点审视的意味,让她心中稍安,但仍羞耻难当。
林风眠知道南宫秀进来,但他没有停止口中的动作。他故意发出更响亮的吸吮声,同时大手在她腰间使力,让她的臀瓣更加上翘,方便他更深更广地舔舐她的嫩穴。陈清焰因他的动作而再次剧烈颤抖,呻吟也控制不住地溢出,混杂着被目睹的羞耻,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呃呀啊秀秀儿别看”
南宫秀看着陈清焰在林风眠的舌尖下如同柔弱的猎物般弓起身子,露出自己最私密的嫩穴任由舔弄,眼中闪过一丝火热。林风眠是她的主,也是她倾心的对象。看着他在别的女人身体里寻欢,她心里有嫉妒,但更多的是渴望——渴望自己也能成为他舔弄占有的对象。她的目光看向林风眠结实的腰身和宽厚的背,以及正插在陈清焰腿间的那根强悍肉棒的柱身部分。仅仅是看着,她身体深处就泛起了熟悉的燥热。
她款步上前,走到床榻边,目光平静地看着羞得快要哭出来的陈清焰。然后,在陈清眠更加诧异和不安的目光下,南宫秀竟然缓缓跪在了床边,伸手轻柔地抚摸着陈清焰微微痉挛的小腿,仿佛只是在安抚。
“焰姐姐别怕交给我吧”她柔声说着,手却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小腿向上,来到了陈清焰还在往下淌着爱液的大腿根。南宫秀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陈清焰火热濡湿的皮肤,那种对比带来的酥麻感让陈清焰颤了一下。她看到了南宫秀眼中的炽热,不是情爱,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性欲,是对林风眠,以及对这场情景的渴望。南宫秀低下头,动作轻柔却充满压迫力地扒开了陈清焰几乎已经被爱液泡软红艳艳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被舔舐得水光流溢的蜜穴。
林风眠将陈清焰送上高潮边缘后,抬起了头,带着唇边的蜜汁和津液看向南宫秀。南宫秀并没有去看他,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陈清焰大开的私处。她伸出舌尖,模仿林风眠刚刚的动作,轻轻舔舐了一下陈清焰敏感的阴蒂和周遭被舔得水肿的花瓣。陈清焰身体猛地一抖,又是一声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林风眠饶有兴趣地看着南宫秀接手对陈清焰的挑逗,她舔舐的动作更加细致,甚至用牙齿轻咬阴蒂,或用舌尖钻进蜜穴更深处的褶皱里。陈清焰在这双重甚至是带着女体间探索意味的刺激下,绷紧了身体,腿抖得更厉害。她似乎没想到南宫秀竟然会这样介入,而林风眠也没有阻止,这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失控感。
“呀啊!唔秀儿!里面!更里面!”陈清焰在这种疯狂的舔弄下,彻底放弃了挣扎和羞耻,身体的需求占据了上风。她腰肢配合地摆动,主动迎合南宫秀的舌尖,催促她探索更深的敏感点。她的潮水在一波又一波的舔弄下泛滥得更加凶猛,带着淡淡花蜜香味的爱液几乎打湿了南宫秀的脸颊。南宫秀如同饥饿的猎犬般,将舌头深深钻进她柔嫩湿滑的蜜穴中,搅拌,舔舐内部黏膜的褶皱。时不时她还低下头,将嘴唇包裹住陈清焰颤抖的小阴蒂,用吸奶般的力度用力吮吸。陈清焰的哭叫声越发破碎高亢,她双腿大张,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臀瓣高高抬起,全身肌肉都因为过度快感而抽搐。在南宫秀舌头一次次的冲刺和吸吮下,陈清焰的身体达到了巅峰。
“哈哈啊啊啊!!!林风眠!”陈清焰尖叫着他的名字,下身猛地一个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潮水从她的嫩穴里如同小型喷泉般喷涌而出,大部分喷射在南宫秀脸上和身上,小部分溅落在床单上,迅速形成一片湿痕。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口中发出绵长的呻吟声,浑身都放松下来,只剩下微弱的抽搐。她如同一个泄洪后的湖泊,身体因失重感而瘫软,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南宫秀身上脸上被淋了一脸一身的爱液,她没有嫌弃,甚至抬手擦拭了一下,放到唇边尝了尝。陈清焰的爱液带着淡淡的腥甜,激发了她更强烈的兽欲。她抬起头,眼神带着燃烧的火焰看向站在床边肉棒早已挺立胀大的林风眠。她舔了舔唇角的蜜汁,如同等待投喂的野兽。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既是对陈清焰达到了巅峰的喜悦,也是对南宫秀主动参与甚至品尝‘成果’的兴趣。他朝南宫秀伸出了手,南宫秀立刻站起来,跪在他的双腿间。林风眠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南宫秀会意,直接跪在床边的地上,与平躺下来的林风眠形成了最方便进入的姿态。林风眠分开双腿,炙热挺立的肉棒便直指向南宫秀的面门。
南宫秀目光炙热地盯着那根对她来说充满诱惑的阳具,舔了舔嘴唇,然后如同饥饿的人扑向食物般,将肉棒的前端,包括那个分泌着透明液体的前列腺液的马眼,都含入了嘴里。她先是温柔地吮吸舔舐,如同在安抚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她不像陈清焰那样带着羞怯,而是更加直接技巧娴熟,舌尖快速地扫过龟头伞状的边缘,绕着冠状沟打转,或探入马眼轻柔地舔舐。舌头也时而在肉棒柱身上来回刮动,感受那血管膨胀的纹理和炙热的温度。口腔发出轻微的吸吮声,是她在用力地用口腔包裹着挤压着龟头。
随着她的舔弄深入,林风眠舒服地哼了一声,抚摸着南宫秀的头发。南宫秀得到了鼓励,吞吐的幅度开始变大,试图将肉棒整个吞进口腔里。她跪伏在地上,仰着头,颈项绷紧,努力将硬邦邦的柱身塞入自己深处的喉咙。不像陈清焰的带着哭腔和颤抖,南宫秀的吞咽更加坚韧有力,生理性的干呕声也有,但她很快就压了下去,试图用喉管后壁去包裹住那灼热的侵略者。口腔内的津液快速变得湿热浓稠,裹在那强硬的肉棒上,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和碰撞声。她将头深深埋下,直到感受到龟头抵到她咽喉深处的最里面,带着一种入侵肺部的压迫感,但她依然坚持着,甚至尝试用口腔内部的肌肉去夹紧那根硕大的阳物,试图吸出它所有的精华。偶尔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嗯’声和含糊不清的‘主人好大’之类的喘息,带着被彻底征服的隐秘快感。她用力地用舌头摩擦,甚至偶尔露出牙齿轻轻磨一下,挑逗那前端敏感的包皮边缘。
林风眠在她口腔里又一次感到临近释放的酥麻,却猛地提了一下腰,将肉棒从南宫秀的喉咙里抽出。肉棒抽出时带着粘稠的口水和前列腺液,在她嘴角拉出晶莹的银丝,画面糜乱又诱人。南宫秀有些不满地呜咽一声,她正享受着将主人的强大凶器整个吞下被它填满喉管带来的征服感。林风眠俯下身,看着南宫秀那因为刚刚极致吞吐而微微张开沾满水液红肿湿润的嘴唇和舌头,眼神暗沉。他低头深深地吻上了南宫秀,舌尖直接长驱直入她充满她自己和林风眠的味道的口腔。她的舌尖带着淡淡的腥甜,那是陈清焰的爱液,又混着林风眠的液体。舌头缠绕,搅弄,吸吮着对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这个吻不像和陈清焰的那样羞怯而带着少女感,而是充满着成熟女体间的交缠和挑衅,是野兽般欲望的直接碰撞。南宫秀也用力回应着,将自己的舌头主动伸出,舔舐着他口腔内壁和舌面,毫不畏惧地与他激烈缠绵。吻到深处,她的口中忍不住发出情欲被点燃后兴奋而急促的呻吟。
分开南宫秀的嘴,林风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直接将那炙热肿大的肉棒对准她光洁甚至带着一丝冷感的臀缝,在那里轻轻摩擦研磨,似乎在寻找入口。南宫秀是个‘老司机’,这一点林风眠早就知晓,无论是之前对蛇头的凶狠,还是刚刚在林风眠和陈清焰面前的镇定与配合,都说明了她的不同寻常。此刻,林风眠的目标,是她更为私密和禁忌的嫩穴。他用肉棒前端硕大的龟头抵住她菊花紧致的小口,感受到那里即使在他已经半硬的状态下仍然顽强收缩的肌肉。那里远比前面那个刚刚经过一轮疯狂舔舐的花苞要紧致得多。
“呜唔”南宫秀感受到了下身臀瓣间传来不同寻常的抵弄,身体猛地一僵。作为合欢宗的女修,各种双修体位和手段她们都多少了解,但林风眠的行径,明显是冲着她那里最隐秘最不为人知的地方去的。虽然是老司机,但这不代表她常玩这里。这里未经开发,想来会痛彻心扉。但她是林风眠的秀儿,主人的意志便是她最优先的准则。她只是全身紧绷,轻微的抗拒转变为配合,深呼吸试图放松身后的紧致。
林风眠不再犹豫,感受到她的配合和那处的紧张,他扶着她的腰肢,炙热巨大的龟头对着她如同樱桃般紧闭的小口,用力向里顶去!
“唔——!啊!!!”一声剧烈充满痛苦的尖叫从南宫秀口中溢出,甚至盖过了远处细微的城内噪音。她的身体瞬间崩成一条直线,像是一只虾米般猛地弓起,后背因为强烈的痛楚和撕裂感而颤抖。那从来未经开采的嫩穴口实在是太过紧致,巨大的龟头只是稍微楔入,便带给她锥心泣血的疼痛,如同被撕裂般的感觉瞬间占据了所有感知。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外侧踢打,似乎想挣开他的束缚。
林风眠眉头微皱,但也只是因为心疼她,并未停下。征服这里是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他知道这里会难进,但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他没有一次插到底,而是缓慢而坚定地一点一点地向内开拓。肉棒前端圆钝的龟头如同一个开路的先锋,在南宫秀紧闭的小穴里顶开一条血肉模糊的道路。每一次向里推进,都会遭遇巨大的阻力,都会带给她一阵更为剧烈的疼痛,和一声含着痛苦的高亢呻吟。南宫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暴起,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她的牙齿咬紧下唇,一丝鲜血从唇瓣渗出,在白皙的下巴上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疼痛让她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冷汗沿着她的额头滴落,沾湿了她的银发。
“啊啊好痛不行了主人啊啊”她的哭喊声充满了哀求和破碎,声音颤抖如同受伤的小兽。可她只是求饶,身体却因为根植在她骨子里的臣服而并没有真的反抗。林风眠能感受到那里紧紧地像吸盘一样吸附着他的肉棒,那种被血肉缠绕的极致紧致感,让他即使在痛楚中也感受到了疯狂的快感。
“秀儿乖放松一会儿就不疼了”林风眠声音低柔地哄骗着她,一只手伸到她身前,轻轻掰开她死死咬住的唇,用舌尖舔舐掉她唇角渗出的血丝,混着他的口水一起咽下。这种混合着她的痛楚和他的体液的味道,带着一种野蛮的征服欲。同时,他的下身并未停止动作。
“慢着秀儿深吸一口气”他指挥着她,然后缓缓而有力地向内深入。肉棒克服了最外层的紧闭,进入了一段狭窄而灼热的甬道。他能感觉到周遭的肉壁褶皱,带着内腔特有的潮湿感,只是这里的潮湿是内生的粘液,而不是前面的那种喷涌而出的爱液。那种被柔软紧致的内壁包裹着研磨的感觉,让他下身发麻。南宫秀的叫喊声持续不断,直到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嫩穴之中。根部的阴囊都几乎抵到她的臀瓣。那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唔嗯!哈啊!满了全进去了!痛啊!!!”
她的身体如同一根紧绷的弦,在他将整根肉棒都硬生生地填入她嫩穴后,终于绷到了极限,猛地抽搐僵直。紧致到发痛的嫩穴拼命地绞紧林风眠的肉棒,每一次的收缩都带来绞心的痛楚,也带来强烈的,混合了征服感的快感。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短暂地享受了一下那极致的包裹感。痛是南宫秀的痛,但将她这最隐秘最禁忌的地方彻底开拓,带给他的是远超寻常插入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而小幅度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动作都会将疼痛带给她。最初,她的叫喊中痛苦占据了全部。但随着他的肉棒在里面稍微活动,那些肉壁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最原始的疼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带着征服和开发的,以及自身合欢宗体质被激发后的,麻酥酥的,如同被寸寸打通般的异样快感。她咬紧牙关,努力将痛苦转化为快感。
“慢一点哈唔”南宫秀的声音渐渐从纯粹的痛苦哀嚎中,混杂了难以置信的,带着酥麻和战栗的呻吟。那种感觉,如同沉睡已久的潜能被猛地唤醒,被粗暴却有效的方式激发。紧窄的甬道强迫他的肉棒每一次出入都与内壁极致摩擦,带来每一寸肌理被研磨碾过的极致体验。林风眠也同样在享受这种强烈的摩擦感。他抽插的幅度渐渐加大,频率加快。他能感觉到那里内壁随着他的进出不断向外翻卷又合拢,带着温热而潮湿的触感。
“啊哈要到了不行!里面里面好麻”南宫秀哭叫着,臀瓣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摇摆,试图减轻那里深处被刺激的痛苦,又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全身都被汗水浸湿,湿漉漉的银发紧贴在她苍白却又因为高潮临近而潮红的脸上。她无力地抓着身前的枕头,口中不断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叫床声。
林风眠抱着她的腰,控制着深入的角度和速度。他听到她因为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尖叫,看到她颤抖的身体,心中的欲火熊熊燃烧。每一次将巨大的肉棒插入那狭窄而火热的嫩穴深处,那种紧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都刺激得他几乎无法自控。他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如同进入了一个只能容纳它的完美模具,周遭的肉壁疯狂地吮吸绞紧,带着一种誓不罢休的力量。
“哈!唔!用力对!那里!”南宫秀终于开始享受起这份带着痛楚的快感。那里敏感的肌肉每一次被触碰,都如同神经末梢被引燃,酥麻电流席卷全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方式,让她整个人如同要爆炸一般。她的尖叫变得不再是纯粹的痛,而是包含了失控的快感征服欲,以及一种向往更深更强烈的刺激的呼唤。
林风眠将南宫秀翻了个身,让她双膝跪在床榻上,臀瓣高高撅起,露出了红肿湿润的嫩穴口。这幅景象在林风眠眼中是极致的诱惑。他俯身贴在她身后,握着她细软的腰肢,对准她身后紧闭但此刻已经经过初步开采微微扩张的入口,毫不留情地再次将肉棒插入!
“唔!!!又来了!哈啊啊!疼!”刚得到一点喘息的南宫秀再次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强行贯穿的感觉。这里的刺激感官实在太强烈,比前面开发过无数次的穴道带来的刺激要猛烈数十倍。每一次完全没入,都有种脏腑被撞击腰椎要折断的错觉。她的叫声又带着浓烈的痛苦,但在她的嘶喊声中,隐隐却透出一种被野蛮侵略后,属于兽性的原始的屈服与渴望。
林风眠将她的双手向前方床头柜按压,限制了她大幅度的挣扎。他埋首在她银色的长发中,呼吸粗重,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在这种从身后彻底征服的姿态下,他更容易感受到她那未经开采的嫩穴对他的肉棒有多么的贪婪和紧致。每一次向里深入,都像是在深入未知的疆域,开拓每一寸土地。周遭的肉壁像是会自己呼吸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又在他抽出时依依不舍地裹紧。这种痛与快的极端交织,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巅峰快感。他双手紧紧抓着南宫秀的腰肢,臀部肌肉紧绷,每一记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冲劲和沉重的力道。
“啊啊啊!太深了不行受不了了啊!!”南宫秀头无力地抵着床榻,腰肢如同不受控制的蛇一样扭动着,她的身体已经被极致的疼痛和不断累积的野兽般的快感所撕裂。她的下身随着林风眠的动作不断抽动痉挛,那个嫩穴在她自己挣扎和林风眠撞击的合力下被撑得极致扩张,却依然对他那凶器死死缠绕,榨取着他所有的欲望。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床单。她的呻吟叫喊越来越急促高亢,最终变得只有一些破碎不成调的‘嗯’‘啊’‘哦’声,带着原始的兽性嘶吼。
林风眠听着她在身下哭泣求饶又高亢呻吟的声音,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向了下半身。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如此具有征服感的体验。每一次狠狠地撞击到底,都带来直击灵魂的极致快感。他感觉到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嫩穴里疯狂地律动,每一寸肌理都被榨干最后一丝力量。他已经能感觉到属于高潮的酥麻从脊柱尾端窜上来,迅速席卷全身。
“秀儿!到了!”他一声低吼,箍紧南宫秀的腰,将肉棒又狠又深地顶到底!
“唔!!哈啊!!不!!”南宫秀伴随着一声绝望却带着极致释放的尖叫,全身如同被雷击般猛地僵直抽搐,那个被他疯狂撞击开拓的嫩穴瞬间收紧,如同黑洞般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噬。一股热流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射而出,与林风眠随后爆发的炽热精液撞击在一起。林风眠感到脊柱一阵过电般的麻痹,全身肌肉都在颤抖,炙热大量的精液如同洪水决堤般疯狂地喷射进了南宫秀那被扩张到极致的嫩穴深处!滚烫粘稠的精液涌入,将她整个后穴彻底填满,甚至有一些因为撑得太满而顺着缝隙逆流出来,和南宫秀的肠液刺激出的透明分泌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南宫秀发出绵长的哭泣和呜咽,全身软绵绵地倒伏在床榻上,臀瓣仍然无力地翘着,承受着林风眠还在里面的肉棒,以及留在她体内那些属于男人的浊液。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被汗水和泪水弄湿的发丝,以及不断抽搐留下牙印的嘴唇。她的嫩穴深处传来饱胀发麻的感觉,每一次内壁的细微抽搐都会带动滞留在里面的精液翻涌。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破碎,眼神因为高潮过后的空洞和疲惫而迷离。
林风眠深呼吸几次,缓缓地将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南宫秀体内抽出。退出时,带着拉扯内壁的声音和黏腻的水声,甚至能看到透明的粘液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肉棒柱身和南宫秀红肿湿润的嫩穴口向下流淌,场景既糜烂又色情。他让南宫秀平躺下来,帮她稍微清理了一下。
一旁的陈清焰早在林风眠插入南宫秀身体时就已经回过神来。看着南宫秀遭受那种开发处女后穴般的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被极致贯穿的征服感和失控快感,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共鸣般的悸动。合欢宗功法自带对异性强大力量的渴望与亲和。当南宫秀达到高潮,精液被射入体内时,陈清焰甚至感到自己身体也隐隐一麻,仿佛一同感受到了那种充盈的快感。她悄悄拉下衣裙遮盖自己潮湿的私处,但眼底却充满了更加炙热的欲望,是对林风眠强大的阳具的渴望,也是对自己体内沉寂许久的野兽发出渴望的呼唤。她躺在一边,悄悄地注视着林风眠的动作。
林风眠替南宫秀稍微清理后,便重新来到陈清焰身边。此刻陈清焰的身体因为刚刚的极致高潮还带着微微的抽搐,气息也不稳。林风眠并没有询问她,而是直接再次覆上她的身体。他看到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潮水痕迹,以及仍旧微启湿润的嫩穴。陈清焰看到林风眠向自己压下来,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带着一种‘来了!’的既惊且喜的紧张感。
他分开了她已经不再紧闭的,因高潮刺激而外翻出一些娇嫩内膜的阴唇,看到里面还在缓缓分泌着透明蜜汁的蜜穴。他已经疲软下去一些但仍然坚挺粗壮的肉棒再次抵在那里。经过刚刚开拓南宫秀的经历,他的欲望仍然高涨。
“呃啊!”林风眠腰部下压,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楔入陈清焰温软湿热的蜜穴之中。不像刚刚后穴的生涩和疼痛,进入她早已开发的嫩穴,感觉截然不同。这里温暖湿滑柔软,带着一种极强的吞噬感,像一个张开怀抱的柔顺花穴。她的穴道紧致而又富有弹性,虽然不如南宫秀未经开采的嫩穴那么狭窄到痛,但包裹感极好,带着层层吸力。柔软的肉壁褶皱在他的肉棒表面滑动摩擦,带来舒爽的电流感。
陈清焰呻吟一声,与刚刚痛苦的尖叫截然不同,这次是纯粹被满足后的呻吟。她的腿无意识地缠绕上林风眠的腰身,引导着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探索。她身体自带的合欢宗功法,此刻在最强的阳具面前全面复苏。她懂得如何去迎合,去配合,如何去绞紧,去吸收。
林风眠调整了一个角度,改为侧躺,让陈清焰半跪在他的身上,成为了主导自己腰肢的驾驭者。她纤细的腰肢和紧致的臀瓣高高抬起,跨坐在他粗硬的肉棒之上。炙热巨大的龟头抵在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花核上。林风眠双手抚在她柔软的腰间,指尖扣在她两边突出的胯骨上,感受到她骨骼的线条和下面娇软的肌肉。
陈清焰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微微俯下身,看着那没入自己身体半截的肉棒,脸色带着被情欲催红的光泽,眼中情迷意乱。她扭动着腰肢,带着一股学习而来的刻意的淫荡。那具在他怀里曾带着少女羞涩的娇躯,此刻却在性爱的火焰中展现出合欢宗女修特有的热情与放荡。她一点点向下压去,将他的肉棒彻底没入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哈林风眠看清楚了吗这才是阳光照不进的地方只属于我们合欢宗只属于我”她在剧烈抽插的同时,压抑着情欲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她学过无数情欲的双关语和调戏人的话语。此时全部用来向他宣告自己身体深处的奥秘,那种极致私密只有真正相合才能进入的世界。她的胯骨在她驾驭下带着规律的,却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狂乱的撞击声。花瓣和他的腹部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她急促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组成一曲淫乱的乐章。她将身体低下来,柔软的胸脯几乎擦着他的脸,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又满足的表情。
“嗯焰儿真是让人着迷”林风眠在她身下闷哼着,每一次她向下的狠压都将他的肉棒研磨在她嫩穴深处的花核上,那种来自根部的强烈快感几乎让他站栗。她的技巧高超,并非那种胡乱的骑乘,而是带有节奏和目标的研磨撞击,精准地触碰着他体内每一个敏感点。他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随着这一次次深入的研磨与冲击而奔腾汇聚,这不是合欢宗传统的吸采阳元,而是另一种灵力互助交融,阴阳调和的奇特双修体验。
她速度越来越快,全身都因亢奋而颤抖。白皙如玉的皮肤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潮红,汗珠沿着她的额头滑落,湿了发梢。那高高起伏的饱满也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而上下跳动,发出诱人的波涛声。她上半身向前压低,伸出舌尖舔舐他脸颊上的汗珠,混着情欲的液体一同吞咽。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高亢,淫语也越来越多,都是些赤裸裸的,关于他的阳具,关于她的身体,关于这场交融的词汇。
“唔哈太舒服了深一点都进来把你操烂我的屄”陈清焰在他身上颤抖地喘息着,完全放弃了端庄。她用力扭动着腰肢,试图用一切办法压榨林风眠的肉棒,榨取更多的快感,榨取他体内汇聚的精华。她的眼神迷离失焦,全身都只剩下服从欲望的本能。花穴在她狂乱的骑乘下一次又一次痉挛,喷涌出比第一次潮水更多更烫热的液体。大片的液体飞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和他周围的空间。
林风眠搂着她的腰,在她剧烈地榨取中感到无法抑制的高潮正在酝酿。她的蜜穴紧窄而多汁,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将他全身的力气都吸走。他的身体在那种极致的吸吮和研磨中无法控制地抽搐。
“焰儿!我来了!!”他一声怒吼,腰部猛地向上一个挺送!
“呀!啊啊啊!!!别——!”陈清焰凄厉地尖叫一声,还没来得及从极致快感中完全回过神,身体便猛地一个绷紧。她感受到股股热流在她蜜穴最深处爆发涌入,迅速充盈撑满。林风眠大量的炙热的精液喷射在了她柔软温暖的花宫深处!滚烫的液体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柔软的内壁,在她高潮过后的穴道内肆意流淌膨胀。她的身体因精液的冲撞和刺激而再度发生剧烈的抽搐和痉挛,嘴里发出难以控制的呻吟声和颤音,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又无力地落下,全身都被一层粘稠的热液浸透,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的意识随着第二次更强的高潮彻底进入了一片空白。
林风眠抽出了沾满他精液和陈清焰爱液的肉棒,那根凶器现在前端红肿柱身沾满亮晶晶的液体。他侧躺下,将彻底软化如同泥偶的陈清焰搂进怀里,她身上滑腻腻的,带着淫靡的甜腻香味。陈清焰趴在他的胸口,全身还在微微颤抖,穴道不住地翕动收缩,试图排出里面的液体,又仿佛想挽留残留的温暖。她的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呼吸如同破败的风箱。
南宫秀看着这边的情形,眼中的渴望再次被点燃。虽然刚刚遭受了后穴被开发的剧痛,也达到了极致的高潮,但休息片刻后,看到主人的强大和他带给陈清焰的极致欢愉,她体内兽性的一面又在蠢蠢欲动。她慢慢爬上床,趴在林风眠的另一侧。陈清焰无意识地将头往林风眠怀里拱,林风眠一只手臂搂着陈清焰。
南宫秀安静地趴了一会儿,然后悄悄伸出手,抚摸林风眠的腹部,然后向下,找到了那刚刚射精过后,却依然坚挺粗壮的肉棒。林风眠睁开眼,看向南宫秀,见她眼神中带着期待和小心翼翼的试探,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南宫秀得到了许可,顿时来了精神。她动作更加大胆起来,指尖轻轻勾住他肉棒下方的两颗圆囊,揉捏把玩,然后顺着光滑坚韧的柱身向上抚摸,直到前端敏感肿胀的龟头。她先是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出于讨好主人的本能和自身对性欲的追求,她低下了头。她不是像刚才陈清焰那样跪伏在地上,而是半趴在床榻上,脑袋凑近林风眠的胯下,用双唇轻轻包裹住那滴着晶莹液体的马眼。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湿漉漉的马眼上细细地舔舐打转。林风眠的马眼因为刚刚的激烈射精而微微开启,仿佛还在滴着最后一丝精液。她的舌尖钻进去,搅弄内壁,那种麻酥酥的快感让林风眠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再次燃起。她张开嘴,用唇瓣舌尖口腔内壁牙齿轻咬,用尽一切办法刺激他的阳具。她一边舔弄,一边用渴望又隐忍的眼神看向林风眠,仿佛在询问‘可以进去吗?可以射给我吗?’。她的技巧是野性与经验结合,充满了原始的吸引力。她将柱身含进嘴里,但不追求深喉,只是将三分之二的长度在口腔内来回摩擦吸吮。每一次的吞吐都发出浓郁的水声,伴随着她克制又饱含情欲的喘息声。
而另一边的陈清焰虽然疲惫,但作为合欢宗弟子,身体本能对这种情欲场面保持着极高的感知度。听到身旁传来南宫秀侍奉林风眠的声音,闻到空气中更浓郁的淫靡气息,感受到林风眠身体重新紧绷和亢奋起来的气息,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虽然刚经过两次高潮,但她娇嫩的花穴仿佛又有了一些活力,重新开始微微分泌着爱液。她轻轻转头,透过迷蒙的视线看向南宫秀正在林风眠胯下服务的场景,眼神复杂。有对自己刚从性爱漩涡中抽离的庆幸,也有看着别人替代自己的失落,以及对林风眠阳具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渴望。
南宫秀的舔弄让林风眠感到舒畅。他抚摸着她的银发,手沿着她的背部曲线滑动。看到陈清焰在一旁虽然瘫软但眼底带着重新点燃的渴望,他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他拍了拍陈清焰的臀瓣,将她从怀中叫醒。陈清焰迷迷糊糊地转头看向他。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陈清焰先是一愣,随后绯红的脸颊更是烧得滚烫,眼神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被吓到的惊慌。但很快,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惊,向他露出一个复杂又包含某种决意的眼神。
林风眠让南宫秀停下口中动作,握住她有些潮湿的发顶,示意她抬起头来。南宫秀抬头,不解地看向林风眠,眼神带着被中止的失落。
“焰儿和秀儿,都是我的宝贝。这好东西,要一起品尝。”林风眠说着,直接将半趴着的陈清焰转过身,让她双腿大开坐在他旁边。然后,他一手搂着陈清焰的腰,一手搂着南宫秀的腰,让两人都面向他,然后,毫不迟疑地将还在勃起状态的粗壮肉棒直接指向了她们——不是某个人的身体,而是让那凶悍的前端直接立在两人的嫩穴之间,在两个女性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挲。
南宫秀和陈清焰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两人本就被林风眠开发过的或正在舔弄中的私处同时感受到了那灼热巨大的物事。那是她们身体都渴求的只属于林风眠的阳具。而现在,它就游走在她们二人之间,像是在决定要进入哪一个,又像是在挑逗两个渴望的花穴。陈清焰下身的蜜穴,刚被高潮滋润过,湿润柔嫩,分泌着带有情欲香味的蜜汁,正微微翕张,渴求着再度被填满。南宫秀的嫩穴,刚刚经过残酷的开拓,现在仍旧红肿而敏感,时不时无意识地抽动一下,里面的粘液和残存的精液流淌出来,散发着混杂的腥味。
“它在动”陈清焰感觉自己外翻的嫩屄瓣被他坚实的肉棒偶尔压过,激起一阵麻痒和痉挛,那里如同要爆炸一样分泌爱液,瞬间又濡湿了一片床单。她喘息急促,目光迷离地看着那根在她面前如此嚣张晃动的肉棒,又看看身边的南宫秀。南宫秀也好不到哪里去,那根肉棒有时会蹭过她红肿的嫩穴口,带起那里更强的痉挛和快感,甚至擦过她嫩穴边还在流淌的带着林风眠温度的精液。她的脸色苍白却透着异样的潮红,全身都绷紧了。
林风眠看到两个女人在他阳具的刺激下,身体都产生了剧烈反应,两边的花穴都变得越发湿滑,淫液奔涌。他知道,这种时候,是收割的最佳时机。他双手箍紧两人的腰肢,控制着他的肉棒缓缓向下压去。他能感觉到肉棒顶到了陈清焰和南宫秀并拢在一起紧紧贴合的娇嫩肉瓣。他决定,要让这根只属于他的阳具,一次性填满两个女人!
他向下施力,粗壮的肉棒挤开陈清焰湿滑的蜜穴,又用力推向南宫秀相对来说紧致而粘滑的嫩穴。巨大的龟头试图同时找寻进入两个截然不同的入口。南宫秀刚刚被开采过的嫩穴此刻在面对二次入侵时更加敏感脆弱,疼感更加强烈,但痛楚仿佛更能激发她体内合欢宗野兽的一面,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压抑住要喊出的痛呼,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手臂。陈清焰则是完全的柔软顺从,温热的蜜穴仿佛知道即将到来的待遇,自觉地敞开了最大可能打开的花瓣,迎接着他的入侵,爱液疯狂涌出。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前端,如同劈开浑水一般,正硬生生地楔入两个女人同时呈现的两个通道之中。左边是温软熟悉的蜜穴,右边是紧致带着粘液和精液的嫩穴。这种双穴齐开的壮观景象和极度的充实感,带来的刺激远非只插一人可比。他双手搂着两个女人的腰肢,同时向里猛地顶去!
“呀——!哈啊啊——!”陈清焰发出一声情欲满溢的高亢呻吟,如同被贯穿般将身体向后仰去,下身已经被他的阳具完全填满,温暖充盈带着满足感。而南宫秀,则是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带着痛苦震撼和极致征服感混杂的尖叫,双腿在林风眠身体上无意识地乱蹬,后穴深处那种撕裂后又被填充再被强势入侵的感觉让她濒临昏厥,可偏偏在这种极致的痛楚和压迫中,另一种更加狂暴,也更加难言的快感如同岩浆般在她的体内汹涌爆发!
林风眠只感到自己的肉棒同时被两个女人,被两团温暖湿滑柔嫩却截然不同的嫩穴包裹,一种极致的满足感直冲天灵盖。他的肉棒完美地嵌合在两个肉穴之中,无论是前面蜜穴的弹性包裹,还是后面嫩穴那种夹带着内脏颤动感的极致紧致,都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紧紧搂着她们颤抖的腰肢,低头含住南宫秀淌着眼泪和汗水的唇,深吻下去,舌尖深入她的口腔,感受她的呻吟和无力的抵抗。另一只手则去抚摸陈清焰高高耸起的丰满,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头,看她在被双重填满和揉捏乳头的刺激下身体如何痉挛。
“好舒服两个宝贝一起啊!太爽了!”林风眠粗喘着,在两个女人体内进行狂暴的抽插。每一次同时进出,都是对三个人的三重折磨和极致享受。他能感觉到精液和爱液在他肉棒上搅合成浑浊粘稠的液体,在她们的花穴里搅动飞溅。他低头看去,他的肉棒完美地桥接在两个女人私密的地方之间,前端在陈清焰体内深处耕耘,后半段却完全埋入南宫秀狭窄的嫩穴,那种充实感无法形容。
南宫秀全身都被狂暴的快感和后穴传来的隐痛所淹没,她的呻吟尖锐高亢,双手乱抓着林风眠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精壮的皮肤。陈清焰则是一派妩媚的瘫软,腰肢随着他的抽插无力地摇摆,口中发出连续不断的甜蜜的娇吟声,两腿缠得他死死的,像是要把他的阳具嵌进自己的身体。
在疯狂的抽插和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反应中,林风眠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宝贝们!抓紧我!要射了!”他怒吼一声,箍紧两人的腰肢,将腰部力量使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浓稠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射入两个女人的体内。一部分射进了陈清焰柔软宽容的花宫,瞬间充盈撑满,带给她温热黏腻的快感。另一部分,更大部分的精液则如同熔浆般冲击进了南宫秀刚刚被强行贯穿的嫩穴最深处!那是林风眠给予她极致惩罚与赏赐的标记,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她内里翻涌,与她自己的分泌物和残存的精液搅在一起,带给她比高潮本身更强烈的麻木和充盈感!大量的精液,真的如同泄洪般,撑爆了两个女人那本已敏感多汁的花穴。
在三重高潮和大量精液的冲击下,陈清焰和南宫秀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凄厉而漫长包含各种情绪的混合叫声,全身彻底软化,像是没有骨头般倒在林风眠怀里,穴道不住地抽搐排出部分溢出的液体。大量的爱液精液从她们紧密贴合的身体流下,混合在一起,沾满了床单,发出淫乱而浓烈的气味。两个女人浑身是汗,喘息如同濒死的鱼。
林风眠抱着精疲力尽的她们,也同样大口喘息着。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任由自己湿漉漉的阳具留在两个柔软温热的嫩穴之中。这种被内外双重紧致和温暖包裹的感觉,是对刚刚激烈战斗最好的平复。他低头亲吻着两个女人汗湿的发际线,感受着她们因为高潮而尚在抽搐的身体。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爱液精液和情欲的味道,以及他们放纵后的慵懒气息。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才恋恋不舍地将软下去不少的肉棒从两个女人的体内缓缓抽出。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柱身和她们两边的嫩穴口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汇集成一片淫糜的痕迹。他轻轻拍了拍两个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几乎无法动弹的女人:“该起来了,我们还要赶路。”
陈清焰和南宫秀无力地发出呻吟,她们的身体被过度开发,此刻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但在林风眠的催促下,她们还是凭借着骨子里的意志,勉强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私密的地方胀痛发麻,仿佛里面还填满了东西,每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出湿漉漉的粘液。
她们相视一眼,眼神中有共同经历的羞耻和情欲的连接。在林风眠的面前,她们的贵妇面具完全卸下,露出了最深处淫荡放浪的真实。尤其是南宫秀,后穴火辣辣的疼,里面残留的精液还在提醒她刚刚被开发得有多彻底,但同时,那种痛过之后的麻痒和异样的舒爽感,又让她生出了对林风眠更为扭曲和狂热的渴望。
两人忍着不适,慢腾腾地清理自己身体上的痕迹和留在床单上的淫水。用嘴互相舔舐对方身上留下的属于林风眠的精液和各自的爱液,成了她们之间,以及与林风眠之间一种无声的充满情色意味的连接方式。她们甚至会抢夺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吸进口中品尝,仿佛那是至高的美味。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她们轻微的喘息呻吟以及淫秽而粘稠的清理声响。
花了些时间清理干净自身,又更换了下身的衣物后,陈清焰和南宫秀才勉强恢复了一些正常状态,脸上仍带着明显的红晕和情欲消退后的慵懒。她们坐在林风眠身旁,身体还偶尔轻颤,但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接下来,我们怎么安排?”陈清焰柔声问道,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消退后的甜腻。
“等明老的消息,然后准备去城外废弃渡口搭乘飞船。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稍作整理,就动身。”林风眠说着,伸了个懒腰。
南宫秀微微低头,掩盖住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淫光,恭顺地应了一声。她想起后穴的痛楚和刚刚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身体又忍不住轻微一颤,但心底对林风眠的畏惧和渴望更深了几分。
陈清焰也垂下眼睫,心中则回味着刚刚在他肉棒下失控高潮,又在他命令下与南宫秀一起承接他射精的景象。她没想到,仅仅是短暂的重逢,他就能激发出她身体深处合欢宗最原始最淫荡的一面,甚至挑战她身体的极限和对情爱的认知。但不得不承认,那种失控感,那种痛彻心扉却带来灵魂战栗的快感,是她前所未有体验过的。林风眠是她永远也无法逃离的情劫,也是她最彻底的征服者。
两个女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私密处的胀痛,默默地配合林风眠整理行装,调整气息。刚才的那一幕幕,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那些赤裸露骨的喘息呻吟和淫荡话语,那些在体内涌动又射出的热液,此刻都深深刻入了她们的骨髓深处,成为只有她们和林风眠共同拥有的最深层的秘密。床单上残留的暧昧气味和清理后的湿痕,无声地述说着刚刚在这处隐秘空间内发生的一切。
尽管身体酸软疲惫,但她们都知道,林风眠既然说了要动身,就没有拒绝和延缓的可能。在经历过灵魂深处的洗礼后,她们对林风眠的顺从和配合,甚至更加深入骨髓。
她们很快收拾停当。陈清焰和南宫秀尽力平复脸上的潮红和眼中残留的情欲,月影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显然完全没有察觉刚刚的放纵。一行三人,跟着林风眠,准备动身。
而远在万里之遥的碧落皇朝的青川王朝某处。
一处山庄之外的石梯之中,一男两女正拾阶而上。
但奇怪的是两个女子都是平平无奇,反而是那男子看着胸肌颇为浮夸。
这三人自然是温钦琳三人,她们三人跟林风眠分开以后,就前往海宁城传送。
结果到了海宁城,却被告知前往碧落皇朝的传送阵停用,只能换乘飞船。
她们搭乘飞船到了两国边境,刚好遇上了两国开战,只能打道回府,绕路东荒。
黄子珊带着她们绕路东荒,辗转多日,终于从海上登陆,来到了碧落皇朝临海的青川王朝。
周小萍好奇道:“小姨,我们不在海上追捕那些偷渡者,来这干什么?”
黄子珊淡淡道:“那些飞船有流云宗其他长老和巡天卫配合,我们这次主要是来从源头解决问题。”
英姿飒飒的温钦琳好奇道:“源头吗?这暗龙阁的源头在这里?”
黄子珊摇了摇头道:“不是,但他们所有从云梦泽运来的妖族,都会送往此地!”
“这里有他们的一位圣使在,碧落皇朝跟暗龙阁来往甚密,极有可能就是买家!”
周小萍哦了一声,而后好奇问道:“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黄子珊笑道:“巡天塔收到求助,天狐一族少主知道其中的内幕,希望我们帮她救出族人!”
周小萍闻言两眼亮晶晶的,一脸期待道:“天狐一族的少主啊,也不知道是何等美人?”
温钦琳倒是皱眉道:“天狐族吗?天狐皇朝不是已经灭亡了?”
黄子珊嗯了一声道:“对,天狐皇朝已经覆灭,否则她就是天狐公主了!”
“她是天狐一族仅剩下的族人之一,千里迢迢逃了出来,却落入了暗龙阁手中。”
“这次暗龙阁运输妖族之事也是她爆了出来,否则我们还蒙在鼓里不自知呢!”
“唉,如此看来,流云宗恐怕被渗透得很深啊!”
周小萍好奇道:“什么组织能渗透流云宗啊?”
黄子珊神色凝重,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仙庭!”
周小萍一脸茫然,温钦琳则脸色微变,似乎听过这个名字。
周小萍不解道:“小姨,仙庭是什么组织?”
黄子珊淡淡道:“你不用管,不是你能插手的。”
温钦琳欲言又止,但碍于周小萍在场,也就闭口不言。
一行人继续往里面走去,山庄门口一个壮汉见到三人,顿时一脸喜色地迎了上来。
“这位道友就是流云宗的子珊仙子吧?在下巡天塔巡天将石景曜!”
黄子珊行了一礼道:“正是,见过这位道友!不知这天狐族的少主何在?”
那石景曜连忙道:“就在里面,三位道友请跟我来!”
三人跟着这壮汉一路走去,只见山庄之内守卫林立,到处都是巡天卫。
踏入院子之中,温钦琳看到院子之中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那少女一头银白长发,一双毛茸茸的狐狸耳朵竖起来,显得特别可爱。
她五官精致,眼眸灵动无比,美眸流转间,流露出一抹不符合年龄的妩媚之感。
这狐族少女年龄虽小,但胸怀宽广,竟然是颇具规模,富有得很。
此刻她惊讶地看着温钦琳等人,樱桃小嘴微张,欣喜道:“怎么是你们?”
温钦琳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也是一脸错愕。
“原来你就是天狐族少主?”
周小萍好奇道:“师姐,你们认识?”
那少女芊芊玉指指着周小萍,笑道:“周小萍!”
周小萍被吓到了,惊讶道:“你怎么连我也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