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47章 只有死去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林风眠凝聚全身力量,手中的镇渊一剑横扫而出。

  “裂空斩!”

  凌厉的剑气涌动,斩碎裂空直奔月影刀皇而去。

  月影刀皇对林风眠有所研究,对他的招式更是一清二楚。

  巨大的螳螂两只刀臂挥动,带着凌厉至极的刀意,瞬间斩碎了虚空。

  剑气与刀光交织在一起,灵力翻滚,天地间仿佛要被他们的战斗撕裂。

  月影刀皇接下一击,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控制八荒邪神神性一面的洛雪就突然发难。

  “雷泽!”

  四面八方涌动着雷霆,剑意与雷霆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涡,瞬间将他淹没。

  林风眠则痛打落水狗,手中巨剑带着无边巨力,要将他劈成两半一般。

  “水月!”

  皎洁的月光照下,刀臂螳螂突然消失在原地,诡异地出现在不远处。

  它背后翅膀煽动,瞬间化作一道道虚影在天际飞舞不断,速度快到极致。

  “小子,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林风眠冷哼一声道:“小螳螂,你还挺能躲,我看你躲几次!”

  八荒邪神背后剑翅张开,化作流光紧追不舍,与刀臂螳螂以快打快。

  月影刀皇一开始还跟林风眠硬碰硬,到后面就学乖了,以拖延时间为主,但仍旧险象环生。

  他身形狼狈,刀臂上伤痕累累,体表鲜血淋漓,犹如孤舟在汹涌的海浪中苦苦支撑。

  月影刀皇此刻郁闷得吐血,他法相诡异,有天然优势,那就是速度快,攻速也快。

  但此刻似乎遇到了克星一样,林风眠虽然速度比不上他,但同样能移形换影。

  更气人的是,这小子攻速也不慢,更是有着八条手臂,锤得他没脾气。

  他被打得有些狼狈,飞又飞不过林风眠,打又打不过。

  如果不是那诡异的移形换影术法,怕是早就已经被林风眠斩于剑下,成为剑下亡魂了。

  林风眠久攻不下也有些烦躁,这老小子也太滑不溜手了。

  就在此时,远处黑云滚滚而来,一股庞大的威压袭来,却是天煞至尊终于要赶到了!

  月影刀皇忍不住心神一松,哈哈大笑道:“小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就趁现在!”

  心急之下,洛雪不顾林风眠反对,拼着元气大伤用出了燃血秘术。

  八荒邪神四个头颅仰天长啸,突然化作云烟消散。

  瞬间乌云盖天,将那天际那轮皎月给遮住。

  与此同时,林风眠突兀出现在刀臂螳螂面前,一剑横拍而出。

  “小螳螂,受死吧!”

  月光被遮住,月影刀皇无法瞬移离开,不由慌了神。

  林风眠怕用剑刃会被他躲开,直接用剑身横拍而来。

  月影刀皇哪里见过这么巨大的苍蝇拍,一瞬间被拍在身上,砸入群山之间。

  林风眠得势不饶人,背后剑翅猛地展开,铺天盖地的剑羽飞出。

  月影刀皇飞快站起,两只刀臂挥舞得密不透风,周身遍布刀气,将剑羽全部给击碎。

  但他也被这仿佛无穷无尽的剑气给堵在原地,无法动弹。

  林风眠杀意一闪,手中镇渊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一剑砸落。

  “给爷死!”

  那刀臂螳螂双刀交错,硬挡下这一剑,却整个人深陷地下。

  “归墟,葬仙!”

  林风眠和洛雪两人的绝技同时用出,归墟虽然吸不了刀臂螳螂进去,却也将它吸在原地。

  洛雪那四面八方飞来的雷电没入他体内,让他体内累积的剑气和雷霆越来越多。

  “死!”

  林风眠引动它体内的雷霆,轰的一声,无尽雷霆从刀臂螳螂体内四散开去。

  巨大的螳螂法相破碎,月影刀皇现出原形来,口中鲜血直吐。

  此刻他手握双刀,血液顺着手臂蔓延而上,将双刀覆盖,怒吼道:“血影月刃!”

  密不透风的血色刀光铺天盖地而来,阻止了本想乘胜追击的林风眠。

  月影刀皇片刻不敢停留,转身就走,他是真扛不住了。

  法相被毁,领域破碎,他直接跌落了一个小境界。

  林风眠一剑甩出,直奔月影刀皇而去,吓得他亡魂皆冒。

  “小子,你敢!”

  眼看要将他击毙当场,却被天际伸下来的一只巨手一把握住。

  握住镇渊的巨手去势不绝,带着磅礴的气势砸向林风眠。

  林风眠所化的八荒邪神咆哮一声,剑翅冲天而起,八臂挥动硬接了这一拳。

  这一拳被他破去,但他的法相也裂痕遍布,灵光四溢。

  林风眠夺回镇渊,有些不甘地看了月影刀皇一眼。

  “月影,你再敢与我为敌,有本事你一辈子躲天煞殿,不然我定杀你!”

  林风眠猛地一剑斩出,强行撕裂了空间,头也不回跳了进去。

  月影刀皇都懵了,这可是空间乱流,他就这样蹿了进去?

  这不是找死吗?

  片刻后,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磅礴的威压让月影刀皇瑟瑟发抖。

  天煞至尊用开天斧再次撕碎了虚空,看着空无一人的虚空乱流,不由愤怒至极。

  他愤怒的咆哮仿佛上苍发怒一样,无边的神力砸下。

  四周的群山瞬间被这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夷为平地,粉尘滚滚,一片平原凭空出现。

  西漠。

  此刻战局已定,哪怕是月影刀皇回来也扭转不了战局了。

  站在城头的君芸裳停下擂鼓,红衣在夜风中瑟瑟作响,仿佛染上无尽的鲜血。

  不知何时,一身是血的君傲世悄然回到她身边,握剑下跪。

  “属下幸不辱命,活着回来了。”

  君芸裳嗯了一声,目光悠远看向远方,却是担心林风眠那边。

  君傲世安慰道:“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他不会有事的!”

  君芸裳用力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他永远不会输的。”

  风带起了林风眠衣袂的一角,他破开空间,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城头之上。夜风微凉,他沾染着些许血腥味的身体紧绷着,目光掠过君傲世染血的袍角,最后落在披着战袍,绝丽面庞笼罩着一丝忧虑的君芸裳身上。见到林风眠毫发无伤地站立在那里,君芸裳那一直悬着的心脏才陡然回落,唇角抿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眼神里的担忧被一抹压抑的喜悦取代。然而周围尚有君傲世和其他将士,这份情感被她迅速压制在心底。林风眠走上前,君傲世起身退后几步,目光敬佩而复杂地看向他,行了个礼。

  “你回来了。”君芸裳声音清冷,仿佛只是随口一句问候,但林风眠能从她眼底深处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波澜。他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站立与她并肩,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两人一同望着远处黑暗的夜空,寂静在他们之间蔓延。这不是那种尴尬的沉寂,而是一种只属于他们的默契,是在经历了生死悬念后的劫后余生。他们的气息在夜风中交织,仅仅是这样无声的靠近,便仿佛有什么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林风眠能感觉到君芸裳的身体绷得比平时紧了一些,她似乎在用全部的力量维持着她女皇的仪态和威严,不让这份安心和涌上心头的情绪流泻丝毫。他的目光从远处收回,落在她清丽的侧脸上,夜色下的轮廓如同洛神凌波,皎皎清华,那紧抿的唇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担忧,又透着一种凡人的牵绊和脆弱。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极为轻柔地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她的手纤细冰凉,被他的温度包裹住时,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掠过一抹慌乱,想要挣脱,却被林风眠收紧了手指。她抬头看向他,夜色深沉,林风眠的眼神里像是淬了星光,又像是揉进了远处厮杀后的烈火,充满了灼热和势在必得的霸道。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直视着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他们两人。这份专注的凝视,像是一把无形之火,将君芸裳心头刚刚平息下来的波澜再度燃起。她的面颊在夜色下微微染上了一层薄红,呼吸也不由得放轻放慢。君傲世在身后见状,心领神会,带着几名近侍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留下了这座宽阔的城头,只给他们的陛下和林风眠。

  城市之上的空间仿佛都被隔绝开来,只剩下习习夜风。君芸裳仍由他的手握着,手指被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掌心,酥麻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身为女皇,何时被人如此大胆地对待过?可对象是林风眠,那个曾将她从困境中拯救,在危机时刻为她挡住强敌的男人。他眼中的神情坦然直接,让她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甚至心中深处,在那个隐藏的角落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她抿了抿唇,终于不再挣扎,反而是放松了手,让自己的掌心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温度。

  林风眠看到她的顺从,眼底笑意更甚。他轻轻牵引着她的手,离开了刚才站立的地方,向城头深处走去。城头边角有一处凉亭,平时用于眺望和休憩,此刻空无一人。他带着她走进了凉亭,避开了猎猎的夜风。在凉亭中,光线更为幽暗,只有天际一丝月光勉强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投下斑驳的影。在这里,彼此的气息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带着战场上的硝烟,又混合了胜利后的轻松。林风眠转身面向她,双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娇柔却挺拔的身躯揽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仿佛能抵挡住外面所有的危险和风暴。君芸裳被他抱着,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血腥味和男子气息的味道,身体有些僵硬,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更靠近了一些。她的头轻轻抵在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因为战斗和刚刚平息下来的情绪而依然有些快速的心跳。她知道,他也同样紧张。

  “芸裳” 林风眠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因为紧绷和克制而带着一丝喑哑的性感。

  这亲昵的称呼让君芸裳全身酥麻,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他腰侧的衣袍。她仰起头,目光撞入他幽深如夜的眼眸。

  “方才我怕你” 她欲言又止,喉咙有些哽咽,声音不再是面对臣子时的清冷,带着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显露出的脆弱和真实。

  林风眠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面颊,指腹粗糙的茧子磨蹭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让她感受到一股战栗。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没事了,我回来了。到你身边了。” 他的声音如同醇厚的美酒,让她醉得有些头晕目眩。

  这个“到你身边了”仿佛带有双重的含义,既是物理上的归来,更是情感上的承诺。君芸裳心底柔软最深处被狠狠触动了一下,眼中氤氲起一层水雾,如同初秋笼罩在雾气中的洛河。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感受到怀中女子柔软的身体以及她毫不保留的回应,林风眠的血液仿佛燃烧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拥抱,他想要更多,想要所有。他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他刚刚战斗后的疯狂,胜利后的兴奋,以及对她的担忧和渴念。他的吻技大胆而侵略性,直接撬开了她微启的牙关,滚烫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仿佛要与她的舌头纠缠不休,夺取她的呼吸和全部心神。君芸裳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和强烈,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热,大脑开始缺氧,脸颊像被点燃了一样。她本能地回吻他,从最初的生涩到渐渐地主动迎合。舌尖笨拙地模仿着他的律动,双手环在他的脖颈,更加紧密地将自己贴向他。

  林风眠吻得忘我,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几乎从地面抱了起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战袍边缘向下探索。战袍下是柔软贴身的衣物,手指顺着她的背脊下滑,隔着布料摩挲着她优美的腰线和饱满的臀形。君芸裳被他抱得紧紧的,丰盈的胸部被他的胸膛挤压变形,那熟悉的酥麻感再度传来,让她轻声嘤咛,如同娇嫩的花瓣被朝露浸润。

  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经过她敏感的锁骨,他低头在那里啃咬吸吮,留下一串串红色的吻痕。他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拨开她的战袍和内里的衣衫。红色的战袍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了她白皙如同凝脂的肌肤。在夜色中,她的身体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光,如同传闻中洛神的身体。那线条流畅而曼妙的肩膀,精致的蝴蝶骨,无不诉说着她身体隐藏的动人魅力。他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温热的掌心瞬间贴上了她柔嫩的肌肤。他的指尖灵巧地探入她内衫的带子,轻柔地拉开,整件衣衫瞬间如同蝉翼一般滑落,只剩下最里层一件单薄的抹胸和亵裤。

  此刻的君芸裳,胸部被抹胸半遮半掩,腰肢盈盈一握,下身亵裤紧绷地勾勒出圆润丰满的臀形。在幽暗的光线中,她的身体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林风眠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烧着两簇欲望的火焰。他扯下她的抹胸,露出了她浑圆的胸部。她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到好处,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乳头粉红娇嫩,在感受到夜风的刺激下,微微挺立了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吸引着他去采撷。

  他低下头,急切地含住一颗粉色的乳头,用舌尖反复舔舐。湿热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让她全身颤抖,如同触电一般。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胸部蔓延至下腹,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头发,仿佛想要将他按得更深。林风眠吸吮着她的乳头,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引得她身体阵阵颤栗。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另一侧乳房上轻柔地揉捏挤压,欣赏着在她手中变幻的形状。

  “嗯林风眠痒啊” 君芸裳嗓音软糯地唤着他的名字,带着娇媚的颤音。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却如同一个无助而放荡的小女人,在他身下辗转。

  林风眠吮吸完一颗乳头,又转向另一颗,给予同样的温柔与刺激。他用舌尖仔细勾勒着乳晕的轮廓,时不时探入抹胸下方舔舐被布料压迫的部位。她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变得红肿湿润,如同饱含汁液的浆果。他将头埋在她胸前,大口吸吮着她的乳汁。没错,君芸裳是修炼体术和特定功法的女皇,虽然未育,但在他的特定功法激发下,她的乳房早就能够泌出甘甜醇厚的乳汁,供他双修滋养。甘甜温暖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给他带来一种难言的满足感,仿佛通过这种方式,他们融为一体。

  “真甜我的芸裳” 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嘴唇却未曾离开她的胸前。

  君芸裳听到他的夸赞,感到一阵羞耻与兴奋并存。她仰着脖颈,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情不自禁地揉搓着自己的另一侧乳房,配合他的节奏,想要泌出更多甘甜的乳汁。在黑暗中,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敞开,高高抬起的胸部,因为他吮吸的力度而轻微晃动着,发出水泽摩擦的声音。

  林风眠享受了片刻甘甜,用舌尖将她两颗饱胀湿润的乳头舔舐干净,看着它们在夜风中颤抖着。他站起身,将她的亵裤拉了下来。细腻如同缎子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两条腿中间被浓密黑森林覆盖的幽谷,让他心脏狂跳。黑森林茂密地像是隐藏着无穷秘密的洞穴入口,湿漉漉的水光在幽暗中反射着微光。

  “我的女皇陛下,您的身体真是如同洛神下凡,只是这片森林藏得可真深。” 林风眠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抱起来放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单膝跪在她身前,近距离欣赏她的下体。

  君芸裳大腿并拢,想要挡住自己的私处,但他的目光过于炙热和直接,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她羞涩地夹紧双腿,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私处那已经涌出潺潺蜜汁的嫩屄因为他的注视,微微痉挛收缩了几下,浓稠的蜜汁甚至顺着股缝向下滴落。

  “不要看” 她娇嗔一声,脸上红得发烫。

  “怎么能不看?这世间最美的景色,只有本座能欣赏。” 林风眠霸道地宣告,手指灵巧地拨开了她的黑森林,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嫩穴。她的阴户饱满而红肿,被情欲染上了深深的颜色,花瓣一样的阴唇微微向两侧张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粉嫩诱人。小小的阴蒂藏在褶皱中,已经被情欲充血,红艳艳的,显得格外可爱。在她阴唇之间,潺潺流淌着大量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这些蜜汁带着一种特殊的清雅的甜香,混杂着属于她身体本身的味道,让林风眠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舌尖,舔舐着那泛着水光的阴唇。湿热柔软的舌头刚一接触,君芸裳便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挺起腰肢,发出惊喘:“啊!林风眠!” 她身体绷紧,手指抓紧石凳边缘,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林风眠的舌头灵活地舔遍她的小阴唇和大阴唇,勾勒出它们娇嫩的轮廓,将她涌出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细细品尝。这些爱液又甜又腻,带着情欲的芳香,让他口舌生津,恨不得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含入口中。他一边舔着,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君芸裳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频繁和急促,两条修长的腿忍不住在他面前张得更开,邀请他深入。她的私处微微颤抖着,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能引发她全身一阵战栗。

  “啊嗯舌头伸进去里面里面好痒” 她意识开始模糊,只是本能地乞求更多的快感。

  林风眠听到她的乞求,眼底的欲望几乎凝成实质。他张开嘴,将她饱满水润的嫩屄一口含住。舌头直接顶住了那颗早已红肿硬挺的小阴蒂,开始用力吸吮。柔软的舌尖与敏感的阴蒂相互摩擦,带来了极致的快感,让君芸裳猛地一声尖叫,身体向后仰去,高潮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

  “啊!!!啊!!!!!” 她失控地尖叫着,身体如同遭受电流冲击般颤抖,下腹的肌肉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阴道中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面颊和头发,带着属于她的香气和温热。潮水绵绵不绝地涌出,她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石凳靠背上,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流遍全身,让她还在不住地轻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林风眠贪婪地吞下她喷出的潮水,直到她这一轮高潮过去,喷潮停止。他用舌头将她柔软湿透的阴户细细舔舐干净,一丝液体也不放过,直到确定她的蜜穴在他口中重新变得光滑湿润,却没有一丝残余的高潮分泌物,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她的私处。此刻的她双腿大开,粉色的嫩屄因为刚刚的冲刷而显得更加鲜嫩诱人,湿润地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肉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

  林风眠在她腿间站起身,看着她全身潮红,双眼迷蒙,如同刚刚经过一场情欲的洗礼。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腰肢,让她从石凳上起身。

  “还没结束呢,我的女皇陛下。这只是前菜,主菜可还在等着你。”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十足的暗示,让她因为高潮而酥软的身体再次绷紧。

  他抱着她,向凉亭外走去。城头上空旷无人,唯有夜风呼啸。他没有将她带回住处,反而是带着她直接走下了城楼,来到城墙根下一处隐蔽的废弃马厩。这里远离人声,只有他们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马厩里散发着陈年的干草味道,混合着君芸裳身上潮水特有的清甜香气,形成一种怪异却又刺激的气味。

  他将她轻轻放下,让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墙站立。她双腿无力,若非靠着石墙,恐怕早就瘫软下去。林风眠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露出了他健壮精悍的身体。麦色的皮肤紧绷有力,充满了战斗留下的痕迹,以及纯粹的力量美感。他的下身,粗长的肉棒早已高高昂扬,在黑暗中像是矗立的岩石,顶端的蘑菇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邃的紫红色,隐约可见青筋缠绕,散发出一种灼热的,属于男性的,粗野却又强大的欲望气息。它比常人大了许多,仅仅是那样傲然挺立,便足以令人心生畏惧,又抑制不住想要征服的冲动。

  “看,为了陛下,它都饿坏了,正向您讨食呢。” 林风眠语气带着一丝邪魅的戏谑,伸手扶着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君芸裳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粗壮的肉棒。这是她见过最可怕也是最令人畏惧的武器,同时又是能带给她无与伦比快乐的源泉。它的尺寸几乎超出了她的想象,带着一种原始而磅礴的冲击力,让她那高潮后的身体再次开始发热。

  “它太大了” 她有些恐惧地低语。

  “会撑坏你的小嘴吗?” 林风眠挑眉,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脸抬起。

  君芸裳心知他的意思,身体一僵,却被他按住头部。他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向自己的肉棒靠近。那巨大灼热的蘑菇头一点一点向她诱人的樱桃小口靠近,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味。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他眼神的压迫下,又缓缓放弃了抵抗。她的舌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带着一种赴死的悲壮,又夹杂着隐秘的渴望。

  林风眠则发出舒适的闷哼,开始缓缓向她的喉咙深处推进。那可怕的蘑菇头顶着她的喉咙,引起她阵阵干呕,生理性的不适感让她眼中泛泪。她呜咽着,试图用舌头将它顶出一些,却被林风眠死死按住头部,不允许后退丝毫。

  “别别退张大嘴把我的大宝贝吃下去” 林风眠语气粗重,带着情欲的霸道。他腰腹用力,一次又一次地将那巨大肉棒向下深入,试图将她的整个龟头完全没入她的喉咙。巨大的压力顶着她的软腭和喉管,让她感到窒息和痛苦。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涌出,但她的口中却被他火热坚硬的性器完全占据,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低低的,被压迫的呜咽。

  他一边深入,一边扭动腰肢,带动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研磨。龟头边缘的肉褶摩擦着她的软嫩口腔壁,带刺一般的快感让她痛苦地颤抖,又奇异地产生了一丝别样的刺激。喉咙被撕扯的感觉如此强烈,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以此来支撑自己。

  “嗯很好宝贝再深一点” 林风眠仿佛没注意到她的痛苦,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她口腔带给他的快感。他缓缓抽出肉棒,只剩下头部停留在她的喉咙口,然后猛地再次深入。这一刻,她感觉到灼热坚硬的柱体仿佛一下子塞到了她的胃部,引发了剧烈的干呕。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快要崩溃,同时又在这种极限的征服中体会到一种可怕的快感。她的喉咙被他的巨大肉棒填充得满满当当,只能勉强发出呜咽,口水混杂着她的泪水和他的体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沿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到衣衫上。

  在痛苦和刺激的纠缠中,她感觉到他的腰肢越来越快地摆动起来,那巨大的肉棒在她口腔中以一种近乎摧毁的速度猛烈进出。她的头被他死死地按着,只能承受他无情地冲刺。每一记撞击都深入她的喉咙最深处,带着贯穿一切的气势。君芸裳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被堵塞的尖叫,口腔的快感,喉咙的痛苦,呼吸被剥夺的窒息感,多种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全身如同过电。

  林风眠在一番猛烈的抽插后,突然停了下来,肉棒留在她的喉咙里没有拔出。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力量凝聚,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熔浆一般猛烈地射入了她的喉咙最深处。腥咸带着温度的液体填充了她的食道,瞬间让她发出一阵强烈的呛咳,整个身体因为巨大的刺激和被异物灌满而痉挛。但林风眠并未取出,而是缓缓地用肉棒头部在她喉咙深处研磨了一番,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注入了她的体内。

  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君芸裳被灌得饱胀难受,不得不吞咽,即使呛得泪眼婆娑,脸色涨红。她喉咙里的温度被他火热的精液提升到顶点,每一滴进入食道的液体都像是烧灼着她。这完全是生理上的征服和凌辱,让她彻底臣服在他狂暴的肉棒之下。当射精结束,林风眠将软了一些的肉棒缓缓从她口中抽出时,君芸裳像溺水的人呼吸到新鲜空气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呛咳得身体颤抖,脸上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嘴角甚至还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口水和泪水流出。她狼狈的样子与平日里威严的女皇判若两人,反而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脆弱和凄美。

  “真是个听话的宝贝,都吞下去了。” 林风眠语气轻柔,用手指揩去她嘴角的污秽液体,在她湿漉漉的面颊上落下轻柔的吻。他看着她那布满情欲和泪水的眼睛,带着征服后的满足。

  他俯下身,一把将君芸裳抱了起来。她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轻而易举地被他横抱起来。林风眠走向马厩更深处,那里地上铺着一些干草,虽然简陋,却是此时最好的去处。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干草上,然后压了上去。巨大的身躯笼罩着她,为她挡住了微凉的夜风。

  “该进行真正的仪式了,我的陛下。” 他在她耳边低语,炙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轻轻颤抖。

  君芸裳双腿大开躺在干草上,身上衣衫半褪,露出白皙起伏的身体曲线。私处湿润光亮,泛着刚刚喷潮后的光泽,阴唇因为兴奋和之前的舔舐而显得有些红肿,诱人地张开着。黑森林茂密,如同精心修剪过的艺术品,湿漉漉的,掩盖不住其下的美好。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干草,身体仍然因为之前的高潮和痛苦而轻轻颤抖着,眼底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却已经被眼前巨大的阴影和逼近的灼热肉棒完全吸引。

  林风眠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腰侧。他巨大的肉棒在湿漉漉的嫩穴上方蠢蠢欲动,龟头顶着她微微有些红肿的阴蒂,带给君芸裳新一轮的战栗。湿热灼热的物体相接触,摩擦出电流一样的快感。她发出不安的呻吟,主动挺了挺腰,想要迎合他,又因为他巨大的尺寸而有些退缩。

  “准备好了吗?我的女皇?要承受我的龙根了。” 林风眠声音喑哑,语气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深吸一口气,对准她潮湿滑腻的蜜穴,腰腹猛地向下挺动。粗硬的肉棒势如破竹,冲破了层层软嫩的阴唇,进入她火热湿润的甬道。虽然她并非第一次,但他的尺寸却带给了她一种新的撕裂感。阴道壁被极致地撑开,温暖而紧致的肉壁拼命地向内收缩,想要包容住这根巨物。巨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决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推进,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直抵她的子宫颈。那里的敏感点被重重顶撞,让君芸裳猛地绷直身体,发出一声惨痛与快感混杂的尖叫。

  “啊——!好深疼!好胀!” 她嗓音嘶哑,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肢,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紧绷颤抖。

  林风眠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到被紧致温软的嫩穴层层包裹的巨大快感,以及子宫颈被顶弄的销魂滋味。他缓缓抽出一点,直到龟头几乎退到阴道口,然后再次用力深插到底。如此反复了几次,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他巨大的尺寸。起初是胀痛和难以忍受的饱胀,渐渐地,当他的肉棒在她火热的甬道中律动起来,带来的快感如同海潮,将那疼痛一点点冲散。

  “芸裳放松张开你的蜜穴去感受我的深情” 林风眠伏在她的耳边低语,手掌抓住她丰满的臀瓣,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白嫩的肌肤在他的手中变形凹陷。

  君芸裳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不再抵抗那撑满自己身体的巨大快感。她闭上眼睛,听从他的诱导,去感受肉棒在她身体深处进出研磨的触感。每一次深入都顶弄到她的敏感点,带来一种从身体深处迸发出的电流般的酥麻。每一次拔出又带着抽离的空虚,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他再次填充。私处深处的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他抽插的动作向外溢流,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变得更加水滑,也让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林风眠不行了快感太满了唔!” 她发出急促的呻吟,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而扭动。白皙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紧,大开的蜜穴吞吐着他巨大的肉棒,黑色森林在摩擦中摇曳。

  林风眠在她体内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冲刺着。每一次抽插都快狠准,将他滚烫坚硬的肉棒捣入她最深处的幽谷,摩擦着她的每一寸敏感肉壁,顶弄着她的子宫颈。结合处发出清晰的水声,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动着向外飞溅,沾湿了他结实的腿部。干草床因为他们剧烈的律动而微微颤抖。君芸裳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从一开始压抑的低吟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响彻在这偏僻的马厩之中。

  “嗯!嗯啊!深一点哦啊!撞这里!对好爽操我风眠用力操我!” 她的矜持彻底瓦解,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冲刺,口中也喊出了最直白露骨的话语。她扬起下巴,眼神迷蒙,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快感在支配着她。汗水湿透了她的发丝,脸上潮红,身体如同发情的母兽般在他身下扭动。她感觉到体内的器官被他的巨大肉棒疯狂捣弄着,每一个角落都塞得满满的,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林风眠喜欢她这副浪荡的模样,他单手抓着她的腰,一只手则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刺激她的乳头再度勃起。双重快感之下,君芸裳的呻吟如同浪潮一般迭起,下腹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潮水猛地涌出,将林风眠整个肉棒都冲刷了一遍,大量的潮水在结合处汇集,然后顺着缝隙流淌到身下的干草上,染湿了一大片区域。

  “啊!!风眠!!!潮水!好爽!要高潮了啊啊啊!!!” 君芸裳在高潮的顶点发出了最后的嘶吼,身体僵直,腿部肌肉剧烈痉挛收缩,整个蜜穴像是想要将他的肉棒夹断一样紧绷着。她的潮水还在喷涌,仿佛永不停歇一般。林风眠也在这股极致的收缩和潮水冲刷中达到了自己的顶点,他怒吼一声,滚烫灼热的精液在抽插中一股脑地全部射入她那正在疯狂收缩的子宫颈口。精液与淫水混合,顺着阴道壁向下涌出一些,但大部分都被她体内极致的收缩力锁住。

  林风眠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和被贯穿的快感而疯狂地颤抖收缩,夹得他肉棒酸麻胀痛,同时又是如此销魂蚀骨。他在她体内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直到身体不再射精,才缓缓将自己酸软却依然火热的肉棒抽出。

  抽出肉棒的那一刻,巨大的空虚感袭来,让君芸裳发出一声失望的轻吟。她的阴户红肿水润,仿佛刚刚哭泣过一样,被干草的绒毛蹭到时带来一阵轻微的瘙痒。干草床中央湿漉漉一大片,混合着爱液潮水和少量的精液,散发出情欲过后混合着草腥的味道。

  林风眠气喘吁吁地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律动而快速起伏,互相摩擦着,传递着热度。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两人的汗水体液和干草气味。君芸裳双眼紧闭,眼角尚有泪痕,面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低吟。她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将他死死地抱住,身体仍有余力的高潮在回荡,小小的蜜穴在他撤离后仍在轻轻抽搐。

  他翻身在她身侧躺下,君芸裳像章鱼一样缠了过来,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一条腿架在他腰间。他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沿着她背脊的曲线上下摩挲,掌心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怎么样?本座的服侍,我的女皇陛下还满意吗?” 林风眠低笑着在她耳边调侃。

  君芸裳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往他怀里蹭了蹭。过了一会儿,她才发出沙哑而慵懒的声音:“满意差点把我的腰都折断了” 语气带着娇嗔和满足。

  她在他怀里躺了片刻,渐渐平复了呼吸和心跳。林风眠吻了吻她的发顶,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君芸裳也缓缓起身,在幽暗的马厩中寻找自己的衣衫。她的腿还在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隐约酸痛和灼热感,那里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她穿回了那件染上了潮水痕迹的里衣和亵裤,以及象征着她身份的红色战袍。整理好仪容后,那个威严而冷清的女皇仿佛又回来了。然而,林风眠知道,在那冰冷的外壳下,有着一颗只属于他的被他操弄到失控的心。

  他走上前,伸手抹去她脸上还未完全擦干的精液和泪水的痕迹。君芸裳顺从地由他擦拭,抬眼看向他,眼神复杂。既有情欲的残留,也有冷静和决心。

  赵伴悄然走上前,低声问道:“陛下,俘虏了修士两万余人,怎么处置?”

  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又狠下心肠。

  她缓缓闭上美目,声音颤抖却坚定道:“一个不留,做得干净点!”

  这些修士哪怕扣留下来,一旦天煞殿施压,她没把握不还回去。

  既然如此,还不如尽数都杀了,事后再抵死不认。

  叶公子说得对,只有死去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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