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业毒
“她喜欢你,这不是很正···?”
林风眠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说着说着却意识到不对劲。
他脸色逐渐凝重,最后难以置信道:“她喜欢你?”
上官琼忐忑地点头道:“嗯,她的相思对象是我,我的缠绵对象是她。”
这还是林风眠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出口转内销,脑袋顿时嗡嗡的,半天回不过神。
上官琼的缠绵对象是上官玉,上官玉的相思对象是上官琼?
你们两人搁这套圈呢?
哪怕是向来离经叛道,喜欢走歪门邪道的林风眠,此刻也接受不能。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荒谬,真是荒谬!”
林风眠从来没有想过,成何体统会从他嘴里蹦出来。
但此刻除了这些话,的确没有其他话语能够表达他的心中情感。
上官琼见他如此激动,连忙上前抱着他。
“你别生气啊,那都是遇到你之前的事情,遇到你以后,我心中就只有你了。”
“我喜欢的只有你,只是体内的淫毒无法排解,加上玉儿她那样,我才会···”
她以前觉得自己也喜欢上官玉,但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喜欢,只是心疼。
她不忍心上官玉被淫毒折磨,加上被淫毒干扰,才会跟她虚鸾假凤。
林风眠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是上官琼的第一个男人了。
他还真从没想过自己的情敌会是个女人,此刻是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这算不算一穿二,把自己的情敌给上了?
“不行,我得带你走,不能再让你留在这里了。”
上官琼连忙按住他道:“你别这样,我一直只把她当妹妹。”
林风眠冷哼道:“你不许再跟她亲近了,知道吗?”
上官琼靠在他怀中,乖巧道:“我知道啦,你放心,我只是你一人的。”
林风眠怀疑道:“你还有没有藏着其他女人?”
上官琼连连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帮她通过共感宣泄体内的淫毒罢了。”
林风眠恨恨地看着上官玉,还是有些气不过。
他突然把上官琼按倒,咬牙切齿道:“以后她要宣泄淫毒,我来!”
上官玉,你喜欢蹭吃蹭喝是吧,要共感宣泄淫毒是吧?
今天我就隔山打牛,让你宣泄个够!
压在上官琼温软的身体上,林风眠胸腔里涌动着一种混杂的情绪,是得知真相的错愕,是独占欲作祟的醋意,更是一种深埋骨血里的征服欲。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女人曾与别的女子“虚鸾假凤”,即便那缘由是为了帮助他人,即便那女子是她妹妹,那根深蒂固的念头依旧无法平息。既然她们能共感宣泄,那他林风眠的征伐,便能穿透虚空,直抵那躺着的女子的神魂深处!他要把自己粗硬的肉棒凿入这柔软温顺的身体,然后让远方的那个感受这种被雄性彻底占据的恐怖与美妙,将那所谓的淫毒,用最纯粹最阳刚的欲火,焚烧殆尽!
上官琼娇呼一声,看了一眼一旁昏迷的上官玉,欲言又止。但她知道林风眠心中憋着气,也只能乖巧地任由他胡作非为。双臂无力地环上林风眠的脖颈,她的身体因为林风眠的重量与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紧紧绷起,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慌乱与迎合:“我知道了,你轻点!”声音因为贴得极近而显得潮湿黏腻,带着微不可查的颤音。
“呜玉儿,你可真是害惨我了!”她在心中低喃,身下温软的床褥此刻仿佛烧了起来。林风眠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衫,内衬薄纱瞬间被撕裂,露出内里光洁如玉的肌肤。他的眼神像是燃烧的火焰,在那裸露的每一寸皮肤上贪婪地扫视,从她挺秀的锁骨滑至浑圆的肩头,再一路向下,停留在她挺翘傲人的双峰之上。那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呼吸而轻轻颤动,两颗深色的乳珠在粗粝的空气中微微挺立,诉说着久违的渴望。林风眠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将唇舌压了上去。他含住一颗挺翘的乳头,用力地吸吮啃咬,仿佛要将它揉碎在口中。牙齿时不时地轻咬磨弄那敏感的顶点,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上官琼的脊柱直冲脑海。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另一侧丰满的乳房,掌下的肉感温暖而富有弹性,仿佛是一团待揉搓的泥土,在他的掌控下变幻着形状。
“啊!”上官琼抑制不住地发出绵长呻吟,脖颈不受控制地后仰,弓起身子试图迎合这久违的强烈刺激。这种近乎撕扯般的爱抚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带着一种原始而狂野的力量,让她本能地又怕又爱。淫毒虽在她体内潜伏,被抑制,却并非全无痕迹。在这样高强度的刺激下,潜藏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体内某种古老的力量被唤醒,令她平日里的端庄文雅此刻尽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深处最赤裸最渴望的冲动。她的乳肉在他的口中被拉长,吸扁,再恢复原状,这样的轮替带来磨砂般痛快的感觉,让她小腹开始隐隐发烫。
林风眠一边在她雪白的乳房上肆虐,一边含糊地低语:“不许想着别人,不许想玉儿从现在起,你的一切,只属于我!”他的气息粗重地喷洒在她的胸前,激得那敏感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他像是对待猎物一般,用粗糙的舌尖在乳晕上来回舔舐,将乳珠沾湿打挺,直到它们因为过度刺激而硬如小石子。上官琼在她身下扭动挣扎,但这点力量根本无法抗衡林风眠。她只能在他近乎残忍的爱抚中承受,在生理反应带来的极致快感里沦陷。
昏迷中的上官玉,此刻却感受到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热流。那感觉像是火焰,在她沉寂的血管里跳动。她好像被一股灼热的力道压制着,有什么粗粝的东西在她胸口摩擦啃咬。一种尖锐又美妙的疼痛从乳房传来,仿佛那挺立的乳珠被拉伸挤压,继而被湿热的口舌包裹。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身体深处隐隐升腾起一股不安分的躁动。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上官琼身体的变化,潮红迅速爬满了她的脖颈双颊,甚至耳朵尖都透着粉红。他的手探入她的衣摆下方,直奔她下身的私密之地。沿着柔嫩的大腿一路向上,粗糙的指腹偶尔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阵阵颤栗。他感受到那核心部位已经一片湿热,原本收拢的花瓣此刻也因情欲而微微开启,流淌出粘稠而晶莹的蜜液。
“嗯不要...那里脏!”上官琼羞耻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他的靠近。身体对这种深入的渴望和来自旧有道德观念的抗拒在她心头拉扯。作为合欢宗宗主,她理论上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但此刻在林风眠纯粹的野蛮和征服欲面前,那些理论都显得苍白无力。
林风眠嗤笑一声,粗暴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将她的私密彻底暴露在他炙热的目光下。“脏?很快这里就只有我的味道了。”他的手指灵巧地拂开重叠的花瓣,指腹压上最敏感的那颗小肉芽,轻轻画圈揉弄。“看,蜜穴自己就张开了都湿透了,还说不想要?”他恶意地调笑着,眼神带着一种令她颤栗的掠夺性。
那被触碰到的瞬间,上官琼身体如同过了电,一股比乳房上的刺激更为直接更为剧烈的快感炸裂开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小腹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啊!!饶了我别别摸了”她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双腿在空中不安地乱踢,但林风眠铁钳般的双腿将她死死压制。他的手指带着淫邪的魔力,在那颗肉芽上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地摩挲按压。每一击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敏感点上,快感像是层层叠加的海浪,后浪推着前浪,永无止息。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所有的理性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
远方的上官玉身体闷哼得更厉害了,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的额头。她感觉有什么湿热的液体在她双腿间流淌,一种麻痒难耐又美妙无比的感觉集中在下身最私密的部位。那里好像被看不见的手指在肆虐,一股一股的电流从下身贯穿全身,让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痛苦又愉悦地颤抖,在昏迷中低声呜咽。
林风眠俯下身,吻住上官琼因为尖叫而微张的小嘴,将自己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在一起。她嘴里溢出的甜腻空气因为情欲而微微变凉的津液,混合着她体内特有的幽香,都是极致的催情剂。他疯狂地吸取着她的甜美,舌尖舔过她的上颚牙齿内壁,搜刮着每一个角落,将她口中的空气剥夺,逼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持续在她下身的蜜穴里深入探索。修长的手指顺着流淌的爱液探入柔软的甬道,湿滑温热的内壁将他的指腹包裹,那种紧致柔软的触感让他兴奋得血液都要沸腾。他感受着内里因为刺激而不断收缩蠕动的肌肉,清楚地感知到她的甬道如何因快感而兴奋颤抖,吐出更多蜜液来迎接他的入侵。
一根两根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探入,蜜穴被撑开的温热胀满感让上官琼浑身绷紧,嘴里的呻吟呜咽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悲鸣。她感受着异物的入侵,那曾经被熟悉同性身体填充过的空间,此刻被男性粗硬的指节强行打开,这种力量感带来的震撼和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内里温热滑腻,指腹刮蹭过每一丝褶皱,触碰到内壁深处最脆弱也最能引发痉挛的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夹紧,企图将那作乱的手指困在里面,却又因这份紧致和吮吸感让林风眠手指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的手指在她穴内深浅抽送,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粘稠的爱液,让她本就泥泞的下身更加狼藉。手指交缠扭动,指节故意磨蹭着最深处最能引发快感的宫口位置,逼得她下腹再度高高隆起。
在看不见的远处,上官玉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些,手指死死抠紧身下的床褥,关节泛白。她的穴内涌出更多的液体,浓稠湿热的感觉清晰无比,像是被看不见的硬物搅弄捅刺,每一下都带来了无法言喻的羞耻和疯狂。这种感觉与她平日自己排解淫毒时的清冷和缓解完全不同,它充满了阳刚和入侵,是火焰,是滚烫的铁烙,直戳她神魂深处,唤醒了她从未设想过的源自异性的欲望。
“啊!要要来了!”上官琼猛地弓起,高声尖叫,身体开始了无法抑制的抽搐。小腹最深处聚集了所有快感,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指腹在她穴内的最后几下快速而有力的抽动,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颤抖着尖叫,体内积蓄的欲潮排山倒海般袭来,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瞬间从她蜜穴深处狂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林风眠的手指她的花穴以及身下大片的床单。那是混杂着情欲和被宣泄的淫毒精华的液体,带着上官琼独有的甜腻芬芳。她的身体在浪潮中不受控制地抽搐僵硬,口中发出濒死一般的长吟,整个灵魂仿佛都随着那股热流射了出去。
上官玉在遥远的距离感受到一股极致的颤栗从身体内部爆发,下身抽搐着喷涌出什么东西,那感觉仿佛贯穿灵魂,让她在大汗淋漓的昏迷中咬紧了牙关,发出一声无助的泣音。她似乎“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感觉到了某种从外部,从林风眠那里涌入的纯粹的雄性力量,它们正疯狂地洗刷着自己体内那种令人生厌的“女性淫毒”,但同时,这种“洗刷”本身,却带着无法抵挡的强烈快感。
林风眠看着身下潮红湿漉浑身抽搐颤抖的上官琼,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邪笑。他低头在她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舔掉手指上上官琼射出的混着淫毒精华的爱液,那股奇特的馨香混杂着情欲的味道,意外地勾起了他更深层次的渴望。只是用手指可不够。他感觉到自己身下粗壮的肉棒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青筋暴露,顶端渗出了少量的液体,正焦灼地渴望着进入。
他抽出手指,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裤,露出火热坚硬的肉棒。它的颜色略深,前端带着未曾彻底收敛的晶莹前列腺液,散发着纯粹的雄性气息。在狭小的密室中,这昂扬挺立的性器显得分外夺目,昭示着即将到来的侵犯。上官琼还在生理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穴口一片泥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林风眠毫不犹豫地分开她仍旧酸软并拢的腿,让她的大腿近乎一百八十度地贴平在床单上,露出中央那已经潮红肿胀,不住翕动的花穴。嫩穴因为刚刚的爆发而微微外翻,花瓣红肿,中央湿淋淋的一条缝隙清晰可见,粉嫩的内部肉壁隐约可见,仿佛在邀请着更粗大更深的入侵。林风眠挺腰,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那还在痉挛滴着晶莹爱液的嫩穴口。他握住自己炙热跳动的肉棒,将那肿大的前端小心翼翼地顶入上官琼火热湿软的嫩穴之中。
“呃疼!”扩张到极限后的再次入侵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上官琼下意识地绷紧身体。穴口的软肉像是被蛮力强行顶开,巨大的肉棒带着压迫感一点一点地向内挤压。
“放松宝贝”林风眠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哑地诱哄,却丝毫不减手上和身下肉棒顶入的力道。他要让她充分感受到这份粗暴和彻底的占有。滚烫坚硬的肉棒磨蹭着蜜穴娇嫩的内壁,每深入一分都带来一阵阵撕扯和扩张的痛楚,但更多的是将嫩穴内因为前戏和指奸积蓄起来的欲火,瞬间点燃引爆的疯狂快感。那种被雄性强大性器撑满填实的饱胀感是如此陌生又如此令人战栗。他的肉棒头顺利挤过最狭窄的穴口,随即深入更加宽阔柔软的内部。湿热紧窄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带着强烈的挽留与吸力。
林风眠舒服地低吼一声,身体狠狠向下一沉!
“唔啊啊!!”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林风眠将自己整根炙热粗壮的肉棒,凶狠而彻底地捣入了上官琼湿滑饱满的蜜穴最深处!嫩穴甬道因为突然的贯入而被瞬间撑到极致,脆弱的内壁发出一阵阵哀鸣般的内卷与颤抖,柔软紧致的肌肉被硬生生地撑开挤压,与坚硬粗糙的肉棒剧烈摩擦。他火热跳动的肉棒根部深深抵在了上官琼小腹最柔软的肌肤上,睾丸温热的皮肤轻轻拍打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上官琼身体弓成了虾米,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脚尖崩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扭曲而混杂,既有难以承受的痛楚,更有被极致撑满和贯穿的疯狂快感。她的嘴巴大张着,只有急促又细碎的喘息和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好好满风眠好胀”
远处的上官玉身体再度猛烈抽搐了一下,大片的汗水瞬间浸湿了身下的衣衫。她的双腿间,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一股巨大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凶狠地顶开自己从未被闯入过的柔软深处。那里又热又胀,像是被什么强硬的东西要撕裂开一般,每一丝神经都在颤栗尖叫。这种被从内部蛮力填塞的巨大空虚和随即而来的剧烈冲击,带给她一种近乎死亡的恐惧,却又在恐惧中,混合着一种让她无力抗拒的疯狂快感。淫毒在体内翻涌叫嚣,仿佛得到了最好的催化剂,与这份来自异性的凶猛入侵合二为一,变成一股更强大更不可驯服的欲火。
林风眠埋在上官琼体内,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紧致和炙热包裹。他俯下身,在她湿透的耳垂上落下密密的吻。“喜欢吗?被我的肉棒彻底贯穿的感觉”他恶劣地低语,下身并未立即抽送,而是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宫口附近研磨起来,肉棒头撞击在嫩滑娇软的宫颈上,带来一种强烈的冲撞和钝痛。
“啊啊!慢点会会坏掉的”上官琼哀求着,蜜穴内宫颈的疼痛与快感交织,逼得她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她的身体因为淫毒和高潮的余韵,此刻变得异常敏感脆弱,这种深入骨髓的撞击让她又痛又爽,每一丝力道都能准确地激发体内蛰伏的欲火。她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的皮肉。
“坏掉?放心,坏掉了我也只让你给我一个人修。”林风眠嘴上说着甜言蜜语,下身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他猛地挺腰,开始了第一次正式的抽送。肉棒带着破开水面的凶猛,从嫩穴深处退出少许,又在极致收缩的穴肉包裹下,猛地狠狠捅了回去!
“啪!”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回响。肉棒根部与穴口的花瓣重重拍打,每一次抽送都带来视觉和听觉上的强烈冲击。嫩穴深处的软肉如同受到了重锤的击打,带着一股震颤蔓延至全身。
远处的上官玉身体一颤,她“听”到了,也“感受”到了,那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仿佛就在她耳边炸响。她下身收缩着,感觉到了那种退出和再进入的律动,比方才指奸带来的感受更加粗暴直接不可躲避。每一次肉棒深入,都像是凿子狠狠地在她灵魂深处敲打,疼痛和快感混合成潮水,要将她彻底淹没。她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喉咙里发干发哑。
林风眠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嫩穴深处,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巨大的肉棒在湿滑柔软的甬道中带着肉体特有的水声摩擦进出,穴内吸吮包裹的感觉让他的快感也层层攀升。上官琼仰躺在床,大腿被完全压开,任由他凶狠地耕耘。她双眼迷离,面颊潮红,嘴里不住地发出婉转而勾人的呻吟,双手攀紧他的背部,随着他抽送的律动起伏摇晃。“风风眠快点用力啊深点!”体内深埋的浪荡因子此刻被完全释放,她丢弃了所有的羞耻和顾虑,像是一朵在高压下盛开的罂粟花,极致美丽却又充满了禁忌的魅惑。她的双腿抬起,主动缠上了林风眠的腰部,将他与自己压得更紧,企图让他的肉棒捣入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林风眠更加方便控制节奏和深入程度。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大腿夹得更紧,每一下抽送都像是在火热的通道中来回磨练。他变幻着角度,有时候将肉棒微微上翘,更侧重对穴内顶部的撞击;有时候又向下压,摩擦过蜜穴敏感的后壁。上官琼在这种全方位的冲击下,身体反应也越发强烈。她的穴口收缩得如同章鱼的嘴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内壁疯狂地蠕动紧缩,带来一阵阵夹磨般的快感。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两人的连接处打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的淫水,混合着汗水在他们的腿间流淌。蜜穴深处发出了细碎的水声,像是在为这场交合奏乐。
“啊啊痒痒死了那里”上官琼浑身泛红,感觉身体仿佛要烧起来了。每一次顶撞都会触碰到她某个特别敏感的点,那种酥痒从内里泛出,几乎要把她逼疯。她的呻吟声越发娇媚诱人,带着痛苦又渴望的矛盾情愫。淫毒在催发着她最原始的欲望,与林风眠的凶狠撞击形成完美的共振,让她的情欲攀升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远方的上官玉身体剧烈地颤抖,汗水如雨。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催促,让她想要呻吟,想要叫喊。下身那种被疯狂冲撞和摩擦的感觉还在继续,像是要将她贯穿揉碎,让她体内某种古老的桎梏被野蛮地打破。淫毒似乎正在与这股冲撞的力量结合,要挣脱体内的束缚。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感受到那里跳动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急促的心脏。
林风眠看着身下女子失魂落魄彻底沦陷的模样,心头的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欲。他抓着她的腰肢,将她的下身抬得更高,改变了抽送的角度,用肉棒顶端更重更深地朝着她的宫颈撞击而去。“小荡妇给我浪起来”他恶劣地在她的嘴唇上轻咬,感受到她舌头笨拙地试图回应他的亲吻。他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向下,分开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花瓣,指腹轻柔地在那颗经过一轮摧残后越发敏感肿大的阴蒂上拨弄。
身体两处敏感点同时受到刺激,上官琼眼前瞬间一片白茫茫!阴蒂上电流般的酥麻,穴内宫颈被重重撞击的疼痛和快感,两者叠加瞬间突破了她的承受极限。她高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嘴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白浊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小腹猛地收紧痉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逆流。她能够感觉到穴内的收缩在到达某个阈值后,反而无力再完全包裹住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每次抽动,嫩穴都被他带出体内少许,露出肿胀红亮挂着水迹的穴口,然后又被带着一股水声猛地顶回最深处,伴随着清晰的“啪啪”拍打声。
这种感觉太疯狂,太美妙,也太痛苦。林风眠在她体内凶狠地冲撞,频率快得像是一台失控的活塞,每一次进入都撞击在最能引爆她欲望的G点,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一丝疼痛的凉意,却又让她迫切渴望着更重更快的填满。上官琼已经彻底迷失在了情欲的漩涡中,只知道缠紧林风眠的腰,随着他摆动,发出尖叫和哭泣交织的破碎声音:“啊啊啊快快要死了!”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在他的冲击下疯狂地扭动挣扎。
远方的上官玉身体在痉挛,剧烈的抽搐让她近乎折断。下身的麻痒胀痛混合着潮水般的快感,似乎将她的灵魂都要从躯壳中剥离出来。她感受到自己的下身如同火山爆发,股股热流从体内喷涌,大汗淋漓,身体绷得笔直。那种强烈的,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忍不住渴望的感觉充斥全身,林风眠的声音上官琼的呻吟身体撞击的水声,一切都仿佛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真实发生着,在她灵魂深处留下灼热而不可磨灭的印记。淫毒似乎在高潮的催发下被部分排出,那种空虚后的无力和解脱感,让她在彻底晕死过去前,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放松。
林风眠感受到穴内极致的绞紧和猛烈的吸吮,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知道,属于他的高潮也即将来临。体内澎湃的精血,以及从月疏影那里吸收的某些东西,都化作了纯粹的精力,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肉棒前端。他抓住上官琼汗湿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清自己欲望释放的一刻。他盯着上官琼因快感而翻白颤抖的双眼,以及远处隐约感受到皱起眉头甚至流泪的上官玉,心中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他张开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滚烫灼热的精华,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全部毫不保留地射入了上官琼那被蹂躏到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林风眠独有的龙凤气息,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入了上官琼的子宫口!强烈的灌注感让她闷哼一声,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灼热而再度痉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四散,混合着她的体液流遍了蜜穴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流到穴口,一部分顺着她并拢不了的腿根缓缓溢出,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蜿蜒的水痕。上官琼颤抖着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混着汗水沾湿了她的发丝和面颊。精液填满穴内空虚的饱胀感,混合着高潮余韵的空虚和无力,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像条垂死的鱼一样大口吸取着空气。
远处,上官玉的身体彻底绷直,而后猛地一弹,接着如同扯线木偶一般软了下去,完全昏迷了过去。脑海中最后感知到的,是那股无比灼热纯粹的力量冲入身体,仿佛要将她的血肉都融化,一种可怕而美妙的饱胀感和极致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神智。
林风眠埋在上官琼体内抽搐着,将最后的余力尽数发泄。感受着肉棒逐渐软化萎缩,穴内温热潮湿的包裹也随之放松,一种强烈的虚脱感席卷而来。他支撑着身体在上官琼上方,俯身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他慢慢地将自己的肉棒从上官琼红肿滴水的蜜穴中抽了出来,伴随着一丝拉扯的水声。退出的一刹那,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瞬间涌出,打湿了床单大片地方,一股腥臊甜腻混杂的气味充斥在密室中。上官琼像是彻底失去了骨头,软软地摊在床褥上,穴口红肿得几乎变了形,还不住地翕动颤抖着,时不时有残余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从里面滴落。大腿内侧,床单上,到处都是情欲和淫毒宣泄后的痕迹。
一个时辰后。
林风眠在密室中的灵泉中梳洗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处于流金岁月中的上官琼想起来帮他穿衣,却一点力气也没了。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开,双眼朦胧,嘴唇红肿。她的身体被淫毒的宣泄和极致的欢爱掏空,酸软得仿佛不是自己的。更可怕的是,那曾经紧窄得仿佛未曾开发过的花穴,此刻如同被人强行用巨大的器具撑过一般,肿胀麻木,间或传来抽痛感。林风眠那个可恶的家伙,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像一头野兽般在她体内肆虐了整整一个时辰,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的灵魂都捣碎。
林风眠此刻也冷静下来,看着上官琼那惨白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慵懒餍足的神色,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他快步上前,弯腰查看她的情况,关切道:“琼琼,你歇歇吧,别起来了。”
上官琼勉强牵动唇角,对他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委屈巴巴嗯了一声,有气无力道:“不气了吧?”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全身都软了,尤其是双腿内侧,那种粗暴摩擦后的灼痛和肿胀让她一动弹就抽痛连连。更别提穴内的感觉了,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持续不断的胀痛和火辣。
林风眠歉意道:“小琼琼,我有点激动了。”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种情欲宣泄后的空虚和理智回笼的感觉让他感到一丝后怕,幸好这次有淫毒作为由头,而且成功通过共感对上官玉也产生了影响。
上官琼深知此刻他有正事要办,便没有缠着他撒娇,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转移话题,道:“赵师妹那边的灵药应该准备差不多齐了,你快去看看吧!”
林风眠犹豫道:“可是你···”他看着她几乎要瘫软在床的样子,确实不太放心。
上官琼又露出那种柔弱得令人心疼的神情,带着撒娇的语气,委屈巴巴道:“你让我一个人歇歇,我看见你就腿软。”
林风眠老脸一红,明白她是暗示自己方才的孟浪,再呆下去怕又忍不住。他为上官琼掖好被子,确定她暂时无碍后,就在弥漫着浓郁爱欲气息的密室中起身离去了。
上官琼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又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她还真怕了林风眠方才那种不要命的冲劲,也怕林风眠真的如同威胁的那般,跑去拿上官玉直接泄愤。刚刚上官玉迷迷糊糊地靠近两人,林风眠好几次眼神都飘过去了,脸上带着一种古怪而危险的表情。要不是上官琼几次拼尽力气以身饲虎,将自己扭曲到极致去承受,通过身体语言和声音把林风眠的注意力拉回来,怕是上官玉一身修为怕是就付诸东流了。不,修为还好说,主要是那具一直以来小心守护不曾染指的身体,只怕早就被林风眠那根巨大的肉棒捣得面目全非了。一想到上官玉可能也像她一样,穴内被塞入那可怕的凶器,她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后怕,同时,一种复杂的情绪也悄悄在她心中滋生——嫉妒不安以及,某种微不足道的兴奋。
上官琼叹息一声,想起身清洗一下身上混杂的污秽,但刚一动就不由倒吸一口气。
嘶肿了!而且是里外都肿了,火辣辣地疼。穴口像裂开一样,腿内侧也磨得火烧一样。
可恶的家伙,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简直就是禽兽!她的脑海中再度浮现方才那种凶狠而彻底的占有,强硬的入侵,极致的撞击羞耻,却又带着一丝禁忌的回味。她躺回床单上,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思绪却异常清醒。这一次的共感,对上官玉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影响?想到上官玉醒来后可能的状态,她不由得为自己的妹妹感到一丝担忧以及隐隐的期待。
另一边,林风眠走到外面,就见到了脸若寒霜的幽遥。
幽遥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厉害啊,一天一夜啊!”
那女人真能扛啊,不愧是合欢宗宗主。她在外面听着那声音,都觉得里面要出人命了,那种痛苦夹杂着极致欢愉的嘶吼求饶以及肉体激烈撞击的拍打声,穿透层层阻碍传入她的耳中,光是听着就让人心头发寒,又生出古怪的悸动。那种粗暴而漫长的性爱,她光是想象一下自己的身体会如何被贯穿肆虐,就觉得头皮发麻。
林风眠咳嗽一声,向着幽遥走去。经历了方才极致的性爱,体内的欲望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宣泄,他的精神放松了不少,看幽遥的眼神都带着柔和。
“遥遥,这个都怪月疏影,给我吸收了太多精血,我控制不住自己啊。”他半真半假地解释着,想撇清责任。
见林风眠过来,幽遥下意识离他远了点,心中直发毛。这个男人现在就像一头刚饱餐归来的凶兽,虽然看上去温顺,但想起他在密室里发出的声音和持续的时长,就让她感到一股本能的恐惧。她生怕林风眠的欲望没有完全满足,冲着自己来。
“站住,你别过来!”她赶紧拉开距离,那张一向冷冰冰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慌乱的神色。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戒指摘下,丢给林风眠。“这是那赵凝脂送来给你的,见你们忙着,就给我了!”
林风眠连忙接住储物戒,精神力探入其中,只见里面赫然是各种天材地宝,是月疏影用来给墙头草祛毒救命的关键药材。林风眠此刻也顾不得更多对幽遥的解释或安抚,毕竟墙头草的性命更加重要,而且那股征服上官琼后的满足感,也让他的心思暂时从女人身上转移。他连忙拿着灵药,急匆匆地就向寒水牢赶去,准备送给月疏影。
幽遥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匆忙远去的背影,心中的恐惧并未完全消散。对林风眠方才在密室里的疯狂行为,以及他能持续“一天一夜”的精力,她是彻底心悸了。万一真给自己也来一天一夜,自己怕不是要死?不行,以后可要离这个男人远点!
林风眠哪知道自己给幽遥留下了如此恐怖的心理阴影,他满心挂念的都是墙头草的安危。他喜滋滋地来到寒水牢,将灵液交给月疏影,配合她调制灵液,尽快为墙头草祛毒。
等灵液调制好以后,月疏影也没墨迹,神色凝重地准备接下来的祛毒过程。她在墙头草身上插满中空的银针后,直接祭起自己的本命法宝——归元鼎。巨大的青铜鼎中灵光流转,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感。墙头草在鼎中浮浮沉沉,被银针固定住,月疏影则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调制好的灵液,将它体内的毒血一点一点地给引出来。
剧烈的毒血如同黑色的石油一般,通过银针从墙头草体内被缓缓逼出,而后汇聚在鼎中沸腾翻滚。月疏影则立即注入特殊的温和灵液,促进墙头草再生新的干净的血液,同时最大限度地减缓它躯体的损耗。
那些毒血在鼎中不断翻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和一股莫名的恶毒气息,还蒸发出不少灰黑色的毒气,在狭窄的寒水牢中迅速蔓延。
幽遥是木灵体质,天生对各种植物的生长和毒素的感知极为敏锐。她连忙出手,祭出一道淡绿色的结界,将弥漫的毒气死死聚拢在寒水牢狭小的范围内,避免这些毒雾扩散出去,影响到整个合欢宗的弟子和草木,遭殃就得不偿失了。
这毒血不仅数量庞大,而且极为难缠,其毒性之烈远超想象。月疏影全身香汗淋漓,白皙的面庞因为精神力和灵力的过度消耗而显得有些苍白。她银牙紧咬,纤细的手指不住地变换法诀,艰难地逼出毒血。整个过程对她的负担极大,仿佛不是在治病救人,而是在从怪物口中抢食。
墙头草似乎也感觉到痛苦,尽管被镇压在鼎中,它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龇牙咧嘴起来,枝条上散发出狂躁而恐怖的气息,那种带着强烈毒素的波动,让全神贯注于祛毒的月疏影脸色剧变。这气息甚至透过银针影响到了她体内微薄的生机之力。
“你们快帮我镇压它,别让它乱动!”月疏影感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从墙头草上传来,让她手中法诀差点溃散。这墙头草虽然是妖族,但生命力极强,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其本能的反抗也足以对她们造成威胁。
林风眠此刻不敢大意,墙头草对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莫名的臣服,立刻出言安抚道:“墙头草,别乱动!配合祛毒!”
墙头草就像被踩中痛脚一般,那种狂暴的气息在林风眠的声音下条件反射一般瞬间收敛起来,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枝条不再乱舞,竟然真的乖乖地趴在鼎中,虽然表情痛苦扭曲,却奇迹般地不再抵抗。
幽遥也迅速出手,她对墙头草没有林风眠那样的压制力,但强大的木灵之力还是形成了一层柔韧的壁障,从外部辅助镇压墙头草无意识中的挣扎,让月疏影可以大胆放心地继续进行祛毒。她看着林风眠轻易就安抚了这暴躁的妖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个男人身上到底有什么,能让如此暴躁的东西都对他言听计从?
祛除毒血的过程极为漫长,需要月疏影一点一点精细操控,而且不能一次性逼出太多毒血,以免对墙头草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因此,每一次祛毒都需要时间和大量的精力恢复,因为月疏影要恢复,而墙头草也得恢复。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月疏影有些精疲力尽地停了下来。她抹了抹额头湿透的长发,脸色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今天的进度似乎并没有预想的那么顺利。
林风眠连忙上前关切道:“怎么样?今天祛毒效果如何?”
月疏影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比我想象中要难缠得多。这种毒血中似乎融合了某些强大的血脉力量,极为顽固。我体内灵力耗尽了,精神也难以维持更高强度的操控。”她顿了顿,看向鼎中安静下来的墙头草,“而且它体内的血气也损耗不少,得重新恢复一部分才能继续。明天再继续吧,照这个进度,可能要花上半个月左右才能勉强完成这次祛毒。”
林风眠顿时神色一喜,没想到祛除如此剧毒也只需要半个月!虽然听着时间不短,但对于这种能感染妖尊的可怕毒素来说,这个进度已经超出预期了。他追问道:“半个月后,它就能彻底恢复,变成当初那样听话了吗?”
月疏影这次摇头更加缓慢和谨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只是一次性的深度祛毒,清除了它体内的主要毒素。它会不会彻底恢复,很难说。而且这毒血诡异得很,我目前也无法完全探查清楚其本质。我没把握说一定能恢复如初。”她强调,“我只是清除其对它生命安全造成威胁的核心剧毒。”
林风眠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她也已经全力以赴了,而且能够清除这种程度的毒素,对月疏影来说负担也极大。他上前一步,主动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向她体内输入了一些自身的纯阳灵力,帮助她快速恢复精力。月疏影感受到这股温暖精纯的灵力,微微一怔,而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柔和的红晕。
月疏影将鼎中的毒血汇聚在一起,而后不断浓缩,变成一小瓶深色的液体,装入一个玉瓶中丢给他。那玉瓶似乎被施加了特殊的封印,能够隔绝内部毒素的气息。
“喏,这是这次祛除的半瓶毒血给你,小心使用。这种毒血对活物毒性极强,但或许对你有别的用处。嗯给它起个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毒血。”她像是想起什么,随口说了一句。
林风眠接过玉瓶,隔着玉瓶都能感受到内部散发出的阴森与恶毒气息,这种汇聚了至少三位妖尊(或许更多)血肉精华的可怕毒素,光是闻着都让人心头发寒。它是一种极度精粹浓缩后的恶业。
但这毒血若是用来对付敌人,特别是那些修为不济或者不防备的对手,倒的确是个出其不意的大杀器,甚至能够越阶伤敌。林风眠仔细思忖片刻,想到了那个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幕后黑手,心中升起一丝恶趣味。
“就叫业毒吧。”林风眠淡淡道。这个名字既贴切这种毒血的性质——蕴含无边恶业,又是为了对付君承业而生的,干脆以他命名,也算是君承业“贡献”给了他一份大礼。他将玉瓶小心收好,感觉自己手里握着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危险却又迷人。
另一边,合欢殿密室中。
经过一天一夜的深度排毒与恢复,被共感煎熬了一整夜的上官玉,终于悠悠醒来。
她茫然地看着洞顶冰冷的石壁,大脑像是一团浆糊,混乱而模糊,半晌回不过神来。
直到大脑深处隐约传来那种让她恐惧又让她羞耻的奇特感觉——温热,粘稠,被撑满的肿胀,以及刻骨铭心的酥痒和快感——的时候,她才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回忆如同潮水般涌回,昨日的一切,那个可恶的身影,他做的事情,自己被迫感受到的那种强烈快感,她眼中瞬间爬满了绝望和呆滞。
自己自己又被那家伙玷污了!!虽然身体上他进入的不是她的身体,但他透过姐姐共感传来的感觉,比直接玷污她更让她难以接受。那种来自于雄性赤裸裸的欲望和侵犯,让她身体深处叫嚣着渴望的同时,内心深处却涌起了巨大的羞耻和愤怒。
这时候,守候在她身边的上官琼见她终于醒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玉儿,你醒了?!你睡了一整天一夜,担心死姐姐了。”她嘴里这么说着,但眼神却有些复杂,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上官玉的反应。
上官玉猛地抽回手,眼神变得尖锐而充满恨意,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咬牙切齿地追问道:“那小子呢,林风眠跑哪里去了?!他是不是跑了!”
上官琼早有预料,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神情变得严肃提防道:“你找他干什么?玉儿,别冲动。”
上官玉眼眶通红,胸腔里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恨意,她低吼道:“我要去杀了他!杀了他这个混蛋!”脑海里全是林风眠在她灵魂深处留下印记的那种粗暴和凌虐,以及,那难以启齿的,她在那份侵犯中感受到的极致欢愉。
上官琼连忙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劝解:“玉儿,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这事真不怪他呀!”她并没有直接提“共感”那部分,免得刺激到妹妹,“他的精血帮着压制了你体内的淫毒,缓解了你的痛苦不是吗?这是好事!”
上官玉哪里听得进去,她抱着上官琼失声痛哭,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般落下,哽咽着哭诉道:“姐,我不纯洁了!他不只是缓解了我的痛苦,他他还”她说不下去了,那种强烈的感受,那种自己身体不属于自己的失控,让她心如刀割。她宁愿承受淫毒的折磨,也不想以那种方式“排解”。
虽然那家伙进入的不是自己的身体,透过共感传来的,却是比进入她的躯体更直接地烙印在神魂上的感觉。迷迷糊糊中,她感觉那王八蛋就在自己身旁,一边狠狠地“欺负”姐姐,一边用那恶毒的方式玷污自己。而且那种感觉不会错,清晰无比,带着火热巨大强硬的力量,分明就是最极致的,剥夺了一切理智和意志的鱼水之欢的感觉。她的身体虽然在昏迷,但下身却异常敏锐,清晰地感受到了被蛮力填塞,被凶狠贯穿的痛苦与快感。体内的淫毒仿佛也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躁动,与那入侵的力量共振,逼得她失去了理智,只想在那汹涌的情欲浪潮中沉溺,疯狂地索取。最可恨的是,自己那时候居然真的觉得飘飘欲仙,在那耻辱的感受中,她,她居然也感到了极致的快感,无法自拔,沉溺其中,甚至射了射了很多次,那股来自自己体内失控喷涌的潮水,让她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上官玉恨这样失控而淫荡的自己,更恨造成这一切的林风眠。那个在她昏迷不醒时,用如此可怕的方式,剥夺她最后一丝清白,又带给她无法磨灭的耻辱快感的男人!可恶,可恶,可恶!!她在他手里遭受的屈辱已经够多了,却没想到他能用出这样诡谲的方式。那种侵犯直接触及灵魂,洗刷掉身体的同时,却将淫荡刻入了骨髓。她感到自己仿佛在那个晚上被强行变成了另一个她——一个只会因男性强大肉棒而痉挛哭喊,在侵犯中高潮射水,彻底丧失理智的浪荡女子。这种改变让她发自灵魂的恐惧和憎恨。她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襟,哭得几乎断气,仿佛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怨恨都通过哭喊发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