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59章 我是你小姨,永远都是!

  林风眠心有余悸地跑回自己的洞府,此时宋湘云那懒丫头才起床。

  “你怎么从外面回来?”

  宋湘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疑惑地看着他,一脸懵逼。

  林风眠无奈地翻了翻白眼,自己把洞府交给这丫头,真是被人搬空都不知道。

  而此刻,庄化羽迫不及待地飞了上来,询问道:“怎么样?”

  林风眠微微一笑,拿出柳媚处理过的《灵魄逆转阵》在手中晃了晃。

  “想要啊?”

  庄化羽点了点头,林风眠笑眯眯道:“喊主人!”

  庄化羽有些羞恼,却老老实实,有些不自然地开口喊道:“主人”

  哼,要是没用,看我不半夜戳死你!

  林风眠心满意足应了一声,直接将阵法丢给她。

  “你自己看看,我去看一下墙头草!”

  他走入宋湘云的房间,细细查探了一番墙头草的状态。

  林风眠发现墙头草体内的毒素经过半年,又扩散了不少。

  旁边的鼠鼠见到他,掏出挂在脖子上的储物戒,咧着大板牙冲他直笑。

  林风眠愣了一下,笑道:“我不用,你留着自己用吧!”

  他再怎么,也不能让个灵宠打工养自己啊!

  鼠鼠却指着墙头草,吱吱直叫,不断指手画脚。

  林风眠顿时明白了过来,它是让自己拿灵石去买天材地宝救墙头草。

  大概在它心中,没什么是天材地宝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一定是天材地宝不够!

  林风眠之前跟段思源闲聊时,段思源说鼠鼠最近干活很是卖力。

  林风眠本以为它是想晋级,谁知道它居然是凑灵石想救墙头草。

  “你自己留着突破用吧,墙头草,我会尽快将它救醒的!”

  鼠鼠近来伙食极好,而寻宝鼠几乎不存在瓶颈。

  它们最大的瓶颈,就是突破所需要的海量天材地宝。

  林风眠估计,它再吃多点,怕是要抢在众人前面突破元婴。

  林风眠再次走到外面的时候,庄化羽已经将《灵魄逆转阵》看完了。

  庄化羽这些年在弥天秘境中,没少研究羽化仙留下的归墟秘术,也是识货的。

  此刻一看就知道这《灵魄逆转阵》非同凡响,没准真能帮自己变回神魂状态。

  “你···咳,主人东西都到手了,那赶紧布阵啊!”

  林风眠看着她这生硬的转折,差点笑出声来。

  这女人现实得很啊!

  他摊了摊手,无奈道:“我不会!”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两人大眼瞪小眼。

  林风眠这倒不是骗人,他直接用成套的法阵没问题。

  但让他画这种顶级法阵,实在有些为难他了!

  庄化羽气呼呼道:“你骗人,你明明阵法那么强!”

  林风眠也有些无奈,之前在玉璧城迫不得已跟洛雪人前显圣。

  结果带来的后果却是,在自己人眼中,自己阵法极强!

  这倒是给林风眠埋了一个坑,留下了不少隐患。

  他打定主意以后有时间要自学阵法之道,省得老是遇到这种尴尬的情况。

  林风眠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额,这个阵法我得研究研究。”

  庄化羽却觉得这家伙绝对是待价而沽,只能将烟儿推了出去。

  “你劝劝他,事关你们未来的幸福啊!”

  烟儿应了一声,而后对林风眠嫣然一笑。

  “主人,烟儿不急,你慢慢来!”

  她是真不急着回归本体,只想再陪一下他。

  庄化羽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暗骂感情使人头脑发昏!

  林风眠微微一笑,拿着那《灵魄逆转阵》认真看了一会,仔细回想和思考。

  由于之前跟洛雪神魂融合时看过此阵,托洛雪的福,他还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他拿出材料,按照上面的说法,准备调制绘制阵图灵液所需的材料。

  片刻后,洞府外有人拜访,林风眠以为是柳媚,便让宋湘云这迷糊丫头去开门。

  “大哥哥!”苏慕脆生生的声音传来。

  林风眠一脸笑容扭头看去,而后笑容就僵在脸上。

  因为苏慕旁边还站着俏脸含煞的南宫秀,以及一脸无辜的夏云溪。

  林风眠连忙道:“小姨,你怎么来了···”

  南宫秀面无表情道:“走,我有话跟你说!”

  林风眠一边往后退,一边连连摇头道:“小姨,有什么在这说就好了吧?”

  南宫秀嘴唇微动,传音道:“你别逼我大庭广众下打你!”

  在夏云溪和苏慕担忧的目光中,林风眠被她拖着进入闭关的密室中。

  “小姨,听我解释···”

  南宫秀拿着鞭子向他靠近,咬牙切齿道:“嗯,你说,我听着!”

  她手中的鞭子如灵蛇般挥舞,带着凌厉的风声向林风眠抽来。

  林风眠连忙躲闪,但南宫秀打他都打出经验来了,鞭法炉火纯青,招招到肉。

  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林风眠疼得嗷嗷直叫,一边躲闪一边连连认错。

  “小姨,我真不是故意的!”

  南宫秀似乎真的生气了,下手极狠,眼中隐隐有一抹泪光。

  “你要是故意的,我早就送你下去见姐姐,再去找姐姐请罪了!”

  她不是在生林风眠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自己一次次放纵他,一次次拉低了底线。

  这次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再这样下去,自己跟他下一步会走到哪里?

  自己两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林风眠听着南宫秀略带哭腔的声音,呆在原地站着不动,默默挨了她几鞭子。

  南宫秀又打了他几下,随后索然无味地丢下鞭子,默默转过身擦拭眼泪。

  “小姨··”

  林风眠抬起手,想要安慰她。

  南宫秀却气呼呼道:“别叫我小姨!”

  现在这臭小子叫她小姨,总让她有一种背德感,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姐姐。

  林风眠手僵在原地,无奈道:“不叫你小姨,难道叫你秀儿?”

  南宫秀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赌气。

  林风眠眼神复杂,低声道:“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南宫秀回过头,眼中虽然有泪光闪烁,却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君无邪,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但你记住,我是你小姨,永远都是!”

  林风眠被这带着泪光却无比坚定的眼神震住,胸腔中闷痛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那种被她又恨又爱纠缠的感觉,仿佛带着电一般沿着鞭痕麻痒扩散。她的眼泪灼烧着他的心,而那句“永远都是”又像是一道钢鞭,抽在灵魂深处,要将一切妄念抽散。

  密室里的空气因为刚才激烈的躲闪与抽打而显得浑浊又燥热,汗水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股冷冽中带着微醺的幽香,此刻变得异常浓烈。南宫秀虽然转过身,背对着他擦拭眼泪,但身体微微的颤抖急促却刻意压抑的呼吸声,都毫无保留地传递着她内心剧烈翻腾的情绪。被抽打后的痛感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表面火辣辣的刺激感,以及从内心深处泛起的难以抗拒的涟漪。他能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密室里像鼓点一样擂动,与她那压抑的呼吸声交织。

  鬼使神差地,林风眠向前一步,距离那纤瘦却绷紧的背影更近了一些。他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原是想触碰她安慰她,此刻却犹豫了。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到她白皙颈项上因为抽打和情绪起伏而贲张的浅浅血色。那些血痕,是她对他最真实的宣泄,是疼痛,也是是只有在最亲近最打破界限的关系中才会出现的剧烈拉扯。‘小姨’二字带来的背德感与她身上此刻散发出的脆弱又隐忍的气质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这反差犹如最烈性的毒药,迅速麻痹了他的理智。

  南宫秀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像是在压抑着更大的情绪爆发,或是别的什么。林风眠喉结滚了滚,低哑着声音,试探着再次喊:“秀儿”他选择了一个她曾允许他叫现在又赌气拒绝的称呼,带着一丝故意的挑衅,更多的是内心深处一种打破禁忌的冲动。

  “说了不准!”南宫秀厉声打断,但声音却有些抖,带着尚未平复的鼻音。她依旧没有转身,像是在害怕,害怕转过身就会看到他眼底压抑的东西,害怕看到会动摇她刚刚下定的决心。害怕自己一个眼神就会泄露内心深藏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情感。

  “为什么不准?”林风眠声音更低,几乎是耳语,他走到她身后,距离仅有不到半臂。他能感觉到从她背部散发出的燥热体温。手缓缓垂下,最终落在了她垂在身侧,无力地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小手上。她的手很软,掌心却因为握鞭而有些许茧子,是长年练武留下的痕迹。他的拇指在她紧绷的指背上轻轻摩挲,这简单的触碰却仿佛瞬间点燃了引线,南宫秀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狠狠一颤。

  她想挣脱,但他的手指却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仅仅是缠绕抚摸,便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从手上传来,沿着手臂向上,迅速蔓延至全身,酥痒难耐,刚才疼痛的地方竟然也隐隐约约转化成了这种麻痒。那并不是完全愉悦的感觉,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动弹不得。

  “林林风眠你干什么!”她声音不再是厉喝,而是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慌乱和喘息,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她的心跳得比他还快,像要把胸膛撞开一样。密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紧张凝滞,仿佛能凝出水来。

  林风眠没有回答,另一只手缓缓覆上她的腰肢,只是轻轻一环,并未收紧。她的腰肢惊人的纤细柔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便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灼人的温度和其下紧绷的肌肉。他的唇,近乎贴着她的后颈,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哑地诱惑道:“你说呢?小姨,你惹得我心里好难受,怎么办”“小姨”两个字在他口中像带着毒药和蜜糖,在她耳边炸开,令她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

  她想要挣脱,可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袭来,肌肉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稳。她靠得离他如此之近,那属于年轻男性的,混杂着草药汗水还有他自身独特气味的阳刚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强烈的男性荷尔蒙仿佛一双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呼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崩塌。

  他收紧手臂,将她单薄的身体转过来,直接揽入了怀里。她的脸深埋在他胸前,带着泪痕的俏脸紧贴着他的衣衫,能感受到他身体炽热的温度和强健的心跳。他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滚烫的唇舌带着一种掠夺性的饥渴,瞬间覆上她微启还未来得及喘息的双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种侵略,是禁忌之花暴力绽放的前奏。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蛮横地搅动她口中的软舌。她的口腔是温热湿润的,带着刚才眼泪的微咸和她呼吸中特有的甜腥气味,这种混合让她的大脑更加晕眩。

  南宫秀完全傻了,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激烈的舌吻让她大脑缺氧,只剩下本能地吞咽颤栗。他咬着她的唇瓣,舌头疯狂地汲取她口腔中的甘霖,又像是野兽般撕咬啃噬着她的舌尖。每一丝细微的摩擦都像是燎原之火,烧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身体中的燥热无处遁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贴紧他。她发现自己的手并没有推开,而是在混乱中变成了紧紧地抓挠他坚实的背部肌肉,指甲刮过薄薄的衣衫,留下颤抖的痕迹。

  他抱得更紧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吻顺着她的唇角,描摹过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到达了她脆弱的颈项。刚才鞭痕还带着痛意的后颈被他的唇舌覆上,酥麻混杂着微痛,奇异地勾起了她从未体会过的颤栗。他的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她纤细的脖颈肌肤,留下一连串滚烫的吻痕,然后舌尖细致地舔舐,像是要用唾液来治疗他造成的伤痕,这种粗暴与细腻并存的动作,让南宫秀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呃”

  呻吟声刚出,立刻被他吞没。他的吻变得更热烈更深情,沿着她颈项一路滑下,轻柔地撩开她的衣襟。她里面穿着贴身的薄衫,被汗水浸湿了一些,此刻更显得服帖,勾勒出她身体完美的曲线。林风眠吻过她精致的锁骨,那里刚才被鞭子扫过,带着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的舌尖反复舔舐着这道禁忌的印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每一次舔舐,南宫秀身体都像触电般猛烈颤抖,无法抑制的酥麻从锁骨处扩散开来,蔓延至胸脯,下腹,直到双腿。

  他撕开她外层的衣物,露出里面素净的薄衫。然后又沿着薄衫边缘,细致地用牙齿和舌尖轻咬,一路向下,直至来到她丰满柔软的胸脯。她的胸型完美,被薄衫紧紧包裹,勾勒出两团诱人的浑圆。他的吻隔着薄衫,烙印在她鼓起的胸部上,发出湿哒哒的声响。南宫秀感到胸前的肌肤被热气和湿意包裹,薄衫紧贴着肌肤,带来了双重的刺激。她仰着头,呼吸紊乱得像暴风雨,断断续续地低吟:“别别在这不要”

  她还在抗拒,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颤抖更加依恋地紧贴着他。林风眠像没听到她的拒绝,手上动作不停。他将她的薄衫从肩头剥落,露出下方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两团丰满诱人的肉丘。那两颗隐藏在布料下此刻已经硬挺的红豆暴露在空气中,立刻引起一阵激灵的寒颤。南宫秀赶紧用手臂挡住胸前,却被林风眠轻柔却不容反抗地拉开。

  他垂下头,将灼热的唇舌径直含上那暴露出来的一点红。温热湿滑的舌尖刚一触碰到乳尖,南宫秀便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按下,绷紧的腰肢瞬间软化,双腿更是差点站立不住。一股股电流般强烈的快感从小小一点扩散开来,席卷了她全部的神经末梢。

  “啊不!”她身体猛烈地后仰,腰肢向后弯成诱人的弧度,仿佛要把胸脯送得更近。他含着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厮磨,舌头快速地舔绕吸吮。那本是平日里傲然挺立的娇乳,在他火热的口中瞬间变得软糯又敏感,乳尖被吮吸得更加胀大发硬,仿佛要充血炸裂。林风眠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掌心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轻柔地摩挲,指腹所过之处都像是点燃了火星。他的技巧是如此高超,轻拢慢捻急吸重咬,变幻无穷,让南宫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在不受控制地发出连绵不断的破碎呻吟。

  “嗯林风眠嗯!”她抓紧他的手臂,手指抠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她的乳房被他蹂躏,被他吮吸得发出响亮的水泽声,口腔中的舌头更是毫不留情地在她口腔深处搅弄,像是在争夺领地。她的薄衫已经被褪至腰际,身体的线条完全展露出来,从流畅的颈线,到精致的锁骨,再到柔韧的腰肢和高耸饱满的臀丘,无一不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惑。林风眠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坐在密室墙壁旁的石台上,让她更加暴露,让他能够更方便地对她的娇躯予取予求。

  她的腿自然垂落,身体微微后仰,他依旧站着,用嘴深埋在她的乳房上,狂热地吸吮她颤抖的娇乳。一边吸吮一边揉捏另一边,指腹在大得惊人的丰满上不断地打转按压弹动,乳尖更是被手指恶意地揉捏拉扯。她身体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下腹泛起强烈的坠胀感,身下私密的部位开始分泌出大量粘腻湿热的爱液。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打湿了内衫的边缘。

  他注意到她腿间濡湿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吻从她胸脯转移,一路向下。沿着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一路吻到腹股沟。他没有急着去探索最私密的领域,而是在边缘徘徊,用舌尖逗弄舔舐着她光滑紧致的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仿佛被点燃,南宫秀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发出更高更压抑的呻吟:“咿呀别,别这样求你了”

  她的求饶声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林风眠单膝跪在她身前,双手将她微微岔开的双腿拨得更开一些,露出隐藏在内衫深处那片柔软私密的绒毛和其下饱满欲滴的阴阜。那是一片丰盈得恰到好处的三角洲,边缘的肌肤带着健康的淡粉色。尽管他从未见过这片禁地,却如同最专业的探险家般准确找到了目标。

  他没有急着去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将灼热的脸颊贴在她的私处,感受着那片绒毛下散发出的温热和浓郁的属于女性最私密的体液气息。那是混合着湿热微腥又带着奇异甜腻的,催情至极的味道。南宫秀身体像是被彻底封住一般动弹不得,大脑一片混沌,只能感受着他脸颊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烙印在她最隐私的地方。强烈的羞耻和难耐的欲望在她体内疯狂拉扯,她扭动着身体,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稳稳地固定住。

  林风眠用牙齿咬着她内衫的边角,一路向上拉扯,轻柔地将内衫剥离。纯白的丝绸布料被褪至脚踝,露出了其下毫无遮挡的极致诱惑。饱满欲滴的蜜穴,两侧丰腴的阴唇紧密地包裹着中间窄窄的缝隙,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和粘腻的爱液,反射着幽暗密室里微弱的光芒,如同藏匿着深邃秘密的河蚌。那些分泌出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蜿蜒出情欲的地图。蜜穴上方的阴蒂,藏在褶皱之中,因为 唤起 而微微肿胀。

  林风眠垂下头,先是用手指在她流淌着蜜汁的大腿根部收集了一些晶莹的爱液,然后在自己鼻尖嗅了嗅,带着湿润腥甜诱人的气味,令他更加血脉贲张。他看着那两片湿润诱人的花瓣,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吸取天地精华。

  “真甜”他低哑地称赞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压抑的欲望。这句话如同炸弹,在她心底炸响,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南宫秀脸色红得像要滴血,紧紧地咬着嘴唇,拼命想要压抑住那不受控制的呻吟和颤抖。

  林风眠没有再等待,他俯下身,灼热的舌尖探出,径直触碰到了她充血胀大的阴蒂。那是女性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轻微的触碰就能引发滔天的快感。南宫秀身体像被雷电击中般猛烈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披散在肩头的头发。一股股麻电般的酥麻瞬间扩散至全身,从下体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原始的欲望在叫嚣。

  “啊啊啊!”高亢而压抑的呻吟破唇而出,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林风眠含住了她硬挺的小小一点,像吸果冻般用唇舌吮吸研磨。他舌头的温度触感力度变幻无穷,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快速画圈,时而用牙齿轻柔厮磨,每一次都精确地打击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爱液大量涌出,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打湿了他和她的下巴。那粘腻的湿滑触感混杂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完全失神。

  他的手指没有闲着,顺着她流淌着蜜汁的花瓣向下,掰开那层叠包裹着的柔软阴唇,露出下方隐秘的蜜穴深处。她柔软的蜜穴壁因为涌出的爱液而晶莹润泽,狭小的洞口像是诱人的漩涡,正翕合着邀请他的进入。他修长的手指沾着她晶莹的蜜汁,轻轻按揉探索着她窄紧的穴口。指腹在她柔软的入口处打转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同时让她更加湿润。

  南宫秀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汗水从额头滑落,混杂着眼角的泪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不像自己,完全被欲望所主宰,那种酥麻那种快感让她无所适从,只想找个出口宣泄。下体传来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像是要被什么填充。

  林风眠含着她的阴蒂,手指在她蜜穴的入口处轻轻地推入了指尖。窄紧的穴口在湿润爱液的滋润下,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反而带着一种吸附的吸力。指尖刚一滑入,便被温暖柔软滑腻的穴壁紧紧地包裹住。那穴壁的纹理清晰可感,细腻如同上等的绸缎。他感受着她蜜穴深处传来的温暖,以及其下收紧痉挛的肌肉,满足地发出了一声低笑。

  “放松,秀儿把身体交给我”他用手指在她的穴内缓缓地扩张,从一个指尖,到两个,到三个。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南宫秀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猛烈的颤抖。她的穴道极为窄紧,随着手指的深入,不断传来收缩的吸附感,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手指。温热的蜜汁大量涌出,手指抽出时带着粘腻的牵丝,在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在体外用口舌持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手指在蜜穴深处搅动探索,双重的刺激让南宫秀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痉挛,绷紧的身体如同离弦的箭猛地向前弓起,下腹传来一阵阵强烈得难以抑制的收缩,紧紧地绞紧了他体内的手指。高亢的带着极致欢愉和解脱的叫声响彻密室。

  “啊——!!!!!风眠!!!!”她尖叫着他的名字,不是林风眠,也不是君无邪,而是仿佛刻在灵魂深处在意识混沌时自然而然呼喊出的属于过往更亲近更自由时期的称呼。眼泪混杂着汗水肆意流淌,她射出了她第一次剧烈的女性潮水。大量的带着独特女性芬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蜜穴深处汹涌而出,瞬间湿透了他跪着的裤子,打湿了身下的石台。她瘫软在他怀里,全身像没了骨头一般,大口喘息,大脑空白一片,只剩下潮汐般褪去的强烈快感和下体那种被掏空的余韵。

  林风眠接住了她瘫软的身体,感受着她体内褪去高潮后的余韵,以及从她蜜穴中大量涌出的温暖潮水打湿身体的湿意。他没有立刻抽离手指,反而放慢速度,在她柔软潮湿的穴道里轻轻搅动,感受着那软绵绵却依然微微收缩的穴壁,带着高潮后特有的余韵,温柔又充满情欲。他含笑在她耳边低语:“原来,秀儿也一样敏感”

  “混蛋”南宫秀缓过神来,听到他的调笑,羞恼得声音发哑,脸更是红得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高潮后的余力让她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下体凉飕飕湿漉漉的感觉异常强烈,混杂着她高潮时射出的女性潮水的腥甜气味,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风眠亲了亲她的发顶,安慰她,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他在她的下腹部耻骨上落下绵密的吻,然后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探索着她全身敏感的地方。她的肌肤依然烫热,泛着潮红,身体某些部位轻轻触碰便能引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特别是内侧大腿根部,那里皮肤最是柔软娇嫩,舌尖轻轻一扫便能让她敏感地惊颤。

  他在她双腿间来回探索,又再次回到了她蜜穴的入口处。那里的褶皱被潮水浸湿得泛白,向两侧翻开,呈现出一种过度玩弄后的脆弱美感。蜜穴依然时不时地流出残余的液体,带着温热和粘腻。他用手指温柔地擦拭她阴唇上和周围肌肤上的液体,像是擦拭艺术品上的灰尘,带着一种虔诚的意味。然后再次将手指伸入了她那被扩张过此刻依然带着柔软高潮余韵的穴道中,轻轻地扩张,让她放松。

  南宫秀在他的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下体那因为高潮后强烈的空虚感又再次泛起。她迷茫地看着他,眼中的泪光早已被情欲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恼迷醉和渴求的眼神。她的手无意识地滑过他的手臂,身体因为他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而发出细碎的低吟。

  林风眠没有立刻抽离手指,而是转而用嘴温柔地为她清理下体。他低头,再次将脸颊贴在她的蜜穴上,轻轻地亲吻那已经柔软打开的花瓣边缘。他伸出舌头,沿着她潮湿的阴唇轮廓,一点一点地舔舐,将残余的潮水卷入自己的口中。女性的潮水味道带着天然的体香和一股独特的甜腥味,是一种令人上瘾的味道。

  南宫秀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腿更是紧张地绷直,想要并拢,却被他温柔地拦住。她的穴被他的唇舌包围,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异常强烈,让他感觉到她的蜜穴依然因为刚经历过的高潮而微微颤抖。他像一只勤劳的小兽,一丝不苟地清理着她的花瓣,舔舐过饱满的外阴唇包裹着阴蒂的皱褶,甚至伸出舌尖探入蜜穴的入口处,轻轻地挑逗性地搅动了几下。

  “嗯”南宫秀再次弓起了腰,身体被一种难以形容的电流击穿,这种清洁和舔舐带来的刺激,不同于之前的粗暴,带着一种温柔的,深入灵魂的爱抚。她全身酥软,指尖微微痉挛,腿间的爱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感受到自己的蜜穴被他温暖的舌头包裹,轻柔又精准地描摹着,羞耻感逐渐被另一种强烈的情欲所取代。

  清理干净她身体外侧的液体后,林风眠抬头看了看她,南宫秀的脸上布满了红潮,眼神迷离,双唇微微肿胀,是刚才激吻和高潮的证明。她浑身散发着被情欲彻底点燃的气息,平日里的端庄严厉被这股气息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媚骨天成的成熟女子,渴望着被填充。

  “秀儿,现在,把你的蜜穴给我吃干净”林风眠沙哑地命令道,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指的是让她自己清理自己穴道深处的残余液体。南宫秀怔了一下,脸上的红潮更深,露出抗拒的神色,却在他玩味的眼神下,内心开始剧烈挣扎。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养不允许她做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可体内那股高潮后又再次燃起的躁热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让她渴望更深的连接更极致的放纵。

  她扭捏了半天,最终在高涨的情欲和他的眼神压力下败下阵来。南宫秀垂下眼睫,不敢看他,颤抖着抬起手,沾了沾自己蜜穴深处流出的混杂着高潮余韵和新鲜爱液的湿润液体,然后送到唇边。腥甜的温热的液体入口,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和反胃,却又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快感,仿佛是在吞咽自己的情欲。这种背德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身体都发起热来。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羞红到滴血的侧脸,和她手指上沾着被她送入嘴里的液体,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打破了界限的南宫秀,一旦彻底释放,将是完全颠覆想象的另一面。

  “乖”他轻柔地称赞了一句,仿佛对待一只听话的小猫咪。然后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除去,露出精壮紧实的身体和那早已高高昂起粗硬异常的男性象征——肉棒。它充血得像要爆开,表面布满了青筋,前端的马眼泛着晶莹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男性气味。那东西的尺寸在普通男性中算是惊人,此刻更因为 极端 唤起 而显得壮硕。

  南宫秀全程眼睛都只敢向下瞥,看到他褪去衣物露出健壮的躯体时,心跳像要冲破嗓子眼。再看到那充血得狰狞的肉棒时,更是呼吸一窒,脸色瞬间苍白了一分。她从未见过如此直观如此勃发的男性器物,尽管脑海中有过模糊的印象,但亲眼所见,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无可比拟的。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被那东西尺寸和勃发状态激起的原始的欲望。

  林风眠迈步靠近她,在她颤抖的双腿间站定。那昂扬的肉棒正好对着她的花心。滚烫的温度即使没有触碰,也仿佛能烤灼她的蜜穴。南宫秀紧张地并拢双腿,但石台空间有限,她被固定住,根本无处可躲。

  “放松把它吃进去,秀儿。”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同时伸出手,温柔又强硬地固定住她的头颅,将其缓缓向下压去。南宫秀睁大了眼睛,眼底闪过惊恐,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可内心深处那被彻底激发渴望臣服的一面却让她无法强烈反抗。身体似乎也被下腹那高热滚烫的蜜穴所控制,期待着那狰狞的东西的侵入。

  她的脸颊被迫向他的小腹靠近,那充血灼热的肉棒散发出强烈的阳刚气味,直冲她的鼻腔。林风眠修长温热的手指插入她的长发中,将她的头更稳定地按住,强迫她张开嘴。

  “唔”南宫秀发出惊恐的抗拒声,试图侧过脸躲闪,但被他牢牢固定住。火热粗壮的棒身一点一点地向她的唇靠近,那前端的马眼在她视野中不断放大,泛着晶莹的光芒,刺激着她的视神经。她感觉到那硬挺的先端抵在了她的双唇之间。林风眠轻柔地向下压,肉棒突破了她的阻抗,滑入了她湿软的口腔。

  温热粗硬略带咸味的男性器官滑入口腔的那一刻,南宫秀身体僵直,眼睛瞪得老大。那种陌生的异物感那种被强行闯入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想要吐出来。可林风眠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头,不容许她躲闪。他发出低哑的笑声,像是嘲笑她的紧张和不适应。

  他并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棒身的前端,在她口腔的前半部分搅动舔弄,强迫她的舌头和软腭适应这个不速之客。火热的棒身刮过她的上颚,擦过她的舌面,刺激着她口中每一处敏感的神经。随着他一点点的深入,那种腥咸的雄性气味在她口中扩散,竟然不再令人恶心,反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醇厚。

  “用你的舌头缠住它就像刚才缠绕我的舌头一样”林风眠一边按着她的头,一边低语命令。他将棒身又往她口中送了一些,直到前端碰到了她的喉咙入口。冰凉的水滴混杂着她被迫流出的生理性泪水,从她眼中滑落。但体内的情欲却在她感到难受和羞耻的同时,奇妙地达到了更高的高度。她听到他近乎低喘的命令,本能地颤抖着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头,战战兢兢地,按照他说的,去触碰去缠绕那火热粗硬的棒身。

  她的舌头怯怯地缠绕上他的肉棒,柔软与硬挺,光滑与粗糙,冷凉与火热,极致的对比让她内心颤栗,下体深处泛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受到她的配合,林风眠放松了一点手劲,让她稍微可以调节角度。然后他开始了深浅不一带着强烈节奏的抽插动作。

  那充血勃发的肉棒在她温热湿软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的顶入都直到喉咙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她的口。他的速度从缓慢有力到迅速猛烈,像是在对她的口腔进行一次极致的探索和扩张。南宫秀的喉咙被巨大的物体撑开压迫,每次棒身顶入都让她产生干呕和窒息感。她只能本能地收缩口腔肌肉,舌头和双唇被磨得生疼,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他的体液和腥味。

  “咳唔咳林风眠嗯!”她的眼睛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充满泪水,发出带着哽咽的呻吟和吞咽声。每一次猛烈的顶入,她都能感觉到棒身在她口腔深处跳动了一下,那种感觉极其强烈。口腔中的棒身灼热粗糙,强迫着她软弱的舌头缠绕上去,吞咽他每一次动作带来的冲击。

  林风眠握着她的头,如同掌控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享受着她被迫承欢的羞耻和逐渐深陷的呻吟。他感觉到她口中开始流出大量口水,棒身变得越发湿滑。每一次快速抽插,都能听到“噗嗤噗嗤”水泽般的声响,和她喉咙里发出的痛苦又淫荡的吞咽喘息声。他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疯狂搅动,顶到尽头再拔出,那种粗暴却精准的动作让她无法招架。她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腰部,指甲掐进他的皮肤,以此来对抗口腔和喉咙深处的干呕感。

  不知道这样疯狂地用她的嘴发泄了多久,林风眠感觉自己的欲望达到了新的巅峰。他突然用力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带着极致的力道。

  “唔!呜啊!!!”南宫秀感觉整个喉管都被撑开了,强大的干呕感差点让她晕过去,口腔被滚烫粗壮的物体塞满,无法呼吸,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林风眠死死顶住,腹部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一股股温热浓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雄性气味,混杂着他的欲念,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像是永远喷不完一样,滚烫的液体直冲胃袋,带来了更强烈的呕吐感,却也被他压着,强迫她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咳唔!呕”她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还带着棒身和精液残余的腥味和滚烫感,但都被迫一点一点吞下。强大的羞耻和屈辱瞬间将她淹没,可体内那股残存的酥麻快感和被迫吞下男性体液的震撼感,又让她升起一种堕落的极致的情欲体验。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他的精液,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滴落,落到她潮红的肌肤上,显得异常刺眼。

  林风眠放开她的头,看着她干呕流泪嘴角沾满精液的狼狈样子,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征服快感。他知道,他彻底打碎了她自以为是的界限,让她体会到了真正的屈服和堕落。南宫秀瘫软地靠在石台上,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还在发出低低的干咳和难受的吞咽声。她双眼通红,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兔子,全身都因为剧烈的情绪和生理反应而止不住地颤抖。

  林风眠弯下腰,没有帮她擦去嘴角的液体,反而用自己的舌头,粗暴地舔舐干净她下巴和嘴唇上的精液,一滴不落地全部卷入自己的口中。这种反哺的动作带着一种示威般的掠夺性,强迫她接受他们之间这种污秽而极致的联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湿滑温热的舌尖扫过她的肌肤,将属于他自身的液体卷走,混着她自己的口水。那种感觉让南宫秀全身发起热来,羞耻与燥热并行。

  他舔干净她的嘴唇,舌尖在她因为挣扎而有些干裂的唇瓣上打转,像是带着一种补偿的意味。然后他的目光再次向下,停在了她双腿间那湿漉漉花瓣打开的蜜穴上。那里还带着刚才高潮的湿热,边缘的褶皱因为扩张和高潮显得更加脆弱,微微翕动着。

  林风眠伸手在她饱满欲滴的花瓣上流连,指腹摩挲着柔软的肌肤和微微硬挺的阴蒂。那被高潮洗礼过的小小一点此刻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微微跳动着,昭示着它的疲惫和渴望。他手指在她敏感的区域轻柔地打转,带来了新一轮的酥麻快感。南宫秀低声发出呻吟,身体再次绷紧。

  “那里好想要”他将手指滑入了她仍然湿润温热的蜜穴深处,感受到内里紧致柔软的穴壁,带着刚刚高潮后尚未完全消散的余韵,温柔地包裹住他的手指。指尖探索到她穴道深处一个隐秘的凸起,轻轻按压刺激,让南宫秀的身体再次猛烈颤抖,发出高亢的呻吟。那是女性身体中另一处能够引发高潮的秘地。

  “那里深一点求你”她低声发出迷乱的呻吟,身体向前弓起,渴望着更深的刺激。刚才口腔里的屈辱和高潮带来的极致体验,仿佛打通了她身体里某些压抑已久的通道,让她彻底暴露了深藏的情欲。她主动伸出腿缠绕上他的腰,邀请他的进一步侵入。

  林风眠顺从地弯下腰,将自己的身体重量压在她身上,用手托住她丰腴的臀丘,将其向上抬起,让她的蜜穴更好地承接他的进入。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前端抵在她湿润发热的花瓣上。那饱满欲滴的花瓣感受着他阳物的火热,主动向两侧打开,邀请着它的侵入。

  他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腰腹猛地用力,带着一股凶狠的力道,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那窄紧湿热的蜜穴入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一声混合着痛苦震惊和极致快感的高亢尖叫,瞬间回荡在密室之中。南宫秀整个身体像是被钉在了石台上一般僵直,背部猛地弓起,十指深深嵌入石台边缘。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入侵感,生涩的扩张感,以及粗糙火热的摩擦,几乎让她窒息。她的蜜穴仿佛要被撑破了一样,被那个恐怖的庞然大物硬生生闯入。

  粗硬的棒身破开层叠的花瓣,带着强大力量直插她湿润深邃的穴道。她窄紧的穴壁被强制扩张,强烈的刺痛感混杂着撕裂般的胀痛瞬间涌遍全身。但与此同时,那难以言喻的被巨大物体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又带来了极致的,带着痛苦的快感。那种充实是如此完整,仿佛灵魂都被贯穿。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绕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狠狠地抓挠,留下一道道深红的印记。

  林风眠在她体内发出满足的呻吟,那温暖湿热窄紧缠绵的穴壁死死地绞紧了他的肉棒,每前进一寸都像是被无数柔软的小手温柔地抓握,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他可怕的尺寸和完全插入的感觉。硕大的肉棒在她窄紧的穴道里胀满,前端顶着她的子宫口,轻轻研磨着,引发了阵阵痉挛。温热的爱液包裹着他的阳物,让每一次律动都伴随着水泽般的咕哝声。

  “秀儿真紧”他低头看着她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在她耳边发出沙哑的赞叹。他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灼热,粗硬,在狭窄湿软的通道中搏动着。她能感受到清晰的纹理刮擦着自己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新的深度和冲击。

  南宫秀哭着喊道:“痛林风眠轻点啊!”泪水再次涌出,混杂着高潮和刚才被填充的潮水余痕,沾满了脸颊。她的穴道仿佛被火烧一样灼热胀痛,那种疼痛太过真实,让她无法压抑。但她又知道,这种痛带来了一种畸形的深入灵魂的刺激,让她完全清醒地感知到自己被一个男性完全占有。

  林风眠听着她的哭喊,心里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他握着她的臀丘,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寸的退出,都带来穴道内肌肉吸附着阳物拔出的微妙真空感,以及内壁细小的褶皱被刮过的酥麻。每一次顶入,都是一次征服,粗硬的棒身带着强大力量贯穿到底,直抵最深处,顶开层层穴壁,挤压着内里的柔软组织。

  “咕叽噗嗤啊呃”每次活塞运动都带来淫靡的水泽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混杂着南宫秀高亢痛苦却又渐渐转为呻吟的叫声。她的腰肢在石台上摩擦,臀丘在他的手掌下发出被大力揉捏的声音。她的蜜穴深处不断有温热的爱液涌出,混杂着第一次被扩张和操干后溢出的点点鲜红血丝,在光滑粗硬的肉棒表面涂抹出一层粘腻晶亮的薄膜,让进入变得更顺滑,但依然伴随着极致的饱胀和拉扯感。

  他的节奏开始加快,腰腹快速地收送。充血硕大的肉棒在她狭窄温暖的穴道里疯狂抽插,带动着她的身体一起颤动。每一次深入都直到根部,毛发根部和他潮湿的腹股沟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拍打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到穴口边缘,然后再猛地顶入。强烈的活塞运动让她感到体内的脏器都在随着晃动,撞击带来的震动波及全身。

  “啊啊!林风眠太太快了要死了!咿呀啊!”南宫秀双手抓紧身下的石台,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发出混乱而高亢的叫声,声音沙哑而破碎。身体像是失去了自主控制,完全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抽插而抛甩起伏。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高潮带来的余韵再次被这种粗暴猛烈的性爱重新点燃,混合着撕裂感和撑破感的疼痛,让她感到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

  那强大的重复的抽插动作,精准地打击着她穴道深处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和点位。棒身表面的纹理与穴壁摩擦,带来强烈的颗粒感,刺激着她的内壁。特别是前端龟头撞击在宫口上时,那种强大的撞击力和挤压感,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强大的酥麻电流沿着脊椎直冲脑海,将她推向了新的高潮边缘。

  “呃啊啊啊!!”高亢的破音的尖叫再次响起,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和失去控制。南宫秀全身猛烈地抽搐僵直,腰肢向后弯折成恐怖的弧度,脖颈因为用力而后仰,暴露在她喉咙处清晰的吞咽动作。她高潮时身体收缩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她的穴道死死地绞紧了他体内的肉棒,几乎让他寸步难行。但这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被吮吸包裹的快感,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没有停止,在这种极致的收缩和包裹中,更加凶猛地操干起来。胯下发出疯狂的撞击声,像打桩机一样,将自己壮硕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深埋进她高潮痉挛极度敏感的蜜穴深处。南宫秀发出阵阵濒临死亡般的呻吟和尖叫,潮水如同失控般再次喷涌,量大得吓人,甚至溅湿了林风眠的腹部和胸口。晶莹浑浊的液体,混杂着血丝,从她的穴道深处喷射而出,打湿了他们紧密连接的地方,以及周围的石台地面。她浑身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剧烈颤抖,蜜穴深处的肌肉一次次收缩,强烈的吸力包裹着他的肉棒。

  这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强烈,几乎将南宫秀的灵魂都操碎了。她全身酥软得像一摊水,大口喘息,眼前发黑。可那巨大的物体仍然在她身体里肆虐,并未停止。林风眠在她高潮时死死抵在最深处,享受着被她的身体绞紧的极致快感。然后在她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时,又再次以一种更慢更磨人更深沉的节奏,在她已经达到极限还在微微痉挛的穴道中缓缓抽插。

  每一次缓慢的退出,都仿佛带着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中抽出一般的力量。棒身刮过她高度敏感的内壁,带走潮湿的液体,留下一路灼热和酸软。每一次深入,都缓慢地顶开层层痉挛的穴壁,进入最深处,在她已经空虚疲惫的蜜穴中寻找着残存的快感。她身体因为这种温柔又折磨的慢速抽插而不断地发起热,高潮后的余韵被重新挑起,与疲惫酸软甚至疼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变态的极致体验。

  “唔求你了太满了求你出来咿”南宫秀断断续续地低吟哀求。她的下体像是被填满了烙铁,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快感让她无法思考。穴道被长时间扩张,变得有些酸胀发麻,但又奇异地更加敏感和依赖体内的支撑。

  林风眠在她体内发出满足的闷哼,肉棒在她身体里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稳固,带着重量和温度,不断磨合深入碾压着她身体最私密的区域。他一边操干,一边用手指轻柔地按揉她的阴蒂。那里经过两次高潮的刺激,此刻变得异常敏感脆弱,轻轻一触都能引来大片酥麻。他的多重刺激,温柔的爱抚混合着身体内的深入撞击,让南宫秀陷入了一种迷离无法抗拒的状态。

  时间在这种疯狂而扭曲的性爱中失去了概念。林风眠不知道自己在她身体里冲刺了多久,变换了多少种姿势。他们尝试了后入,让她双手撑在石台上,饱满圆润的臀部对着他,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顶入都撞击着她的宫颈,看着她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摆动撞击大腿。他还尝试了让她趴在石台上,掰开她的双腿,从后方顶入,让她感受到棒身在她穴道深处进出的全过程,那种深入肺腑的侵入感。甚至在她的身体稍微适应后,将她拉下石台,让她靠在墙上,单腿抬起环住他的腰,以一个垂直的角度深入她的身体,让她能清晰看到棒身没入身体的深度,感受到那深入到极致的强悍。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每一次深入的节奏,都带着林风眠满满的欲望和对她身体的占有欲。南宫秀在最初的疼痛和羞耻后,逐渐在这种持续的极致刺激中,彻底抛弃了理智和道德。她的眼睛紧闭着,嘴里只剩下情难自禁的低吟和淫荡的喘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情欲的容器,只剩下被操干被占有被填充的本能。她的蜜穴变得越发湿滑柔软,仿佛主动包裹吸附着他巨大的阳物,渴望着更深的进入。体内的液体流淌得越多,下体的刺激和快感便越是强烈。

  他们回到了最开始她坐在石台上的姿势,林风眠再次站在她身前,掌控着插入的节奏。他用双手按住她瘫软的大腿,强迫她分开得更开,让她暴露得更加彻底。火热粗壮的棒身在她已经被操开流淌着淫水和血丝的穴道中狠狠顶弄。每一次用力,都能看到棒身末端将她的花瓣向两侧挤开,露出内部深邃窄紧的通道,以及棒身末端紧贴着穴口时鼓胀狰狞的形状。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混浊液体,沿着她的腿根滑落,在空中拉出长长的淫糜水丝。

  “看,秀儿你的小嘴被我操得这样湿”林风眠坏笑着,用手指沾了沾她蜜穴中涌出的爱液,然后放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晶莹粘稠的液体带着诱人的反光,让她无地自容。可体内极致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力去阻止他。

  南宫秀身体绷得像块石头,牙齿咬得死死的,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压抑下自己淫荡的呻吟。可身体深处传来的每一波快感都像浪潮一样将她拍打,下体强烈的收缩和膨胀感让她感到无可奈何的沦陷。林风眠加重了力度和速度,胯下发出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带着凶狠而情色的力量。

  “让小爷听听你的叫声让小爷听听小姨的淫叫!”林风眠低吼着,在她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他将肉棒猛地拔出了大半,然后狠狠地一次比一次更有力地贯穿而入,直抵她的宫口。强烈的撞击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只能抓住他强壮的手臂。每一次顶入都带来宫口被狠狠撞击的疼痛和强烈的震颤。那种震颤顺着脊柱传遍全身,引发一阵阵极致的酥麻,像要将她的灵魂都撞散。

  “啊——!!!!!!我日我日死了你!!!!呃啊啊啊!”南宫秀终于彻底放弃了压抑,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包含着痛苦愤怒羞耻快感和彻骨沉沦的哭嚎。那不再是压抑的低吟,而是完全释放的尖锐而淫靡的尖叫。她哭喊着尖叫着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抽搐颤抖。大量的女性潮水和混杂着情欲血丝男性气息的液体,从他们紧密连接的地方汹涌流出,将身下的石台冲刷得更加淫秽。

  在她到达第三次甚至第四次更疯狂更持久的高潮时,身体进入了间歇性的痉挛和僵直,蜜穴的收缩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林风眠在这极致的绞紧和吮吸中,感受到了射精的巅峰快感如同山呼海啸般涌来。他低吼一声,腹部猛地收紧,在南宫秀高潮抽搐死死绞紧的蜜穴深处,喷射出了他炙热浓稠的精华。

  一股两股温热浓郁的液体如同熔浆般涌入南宫秀被扩张到极限还在抽搐痉挛的穴道深处,强大的冲击力贯穿了她的身体。南宫秀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发出最后一声无意义的惨叫,整个身体彻底瘫软下来,挂在他手臂上,如同失重一般。体内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喷射灌满,沿着她已经被撑开潮湿滑腻的穴道,缓缓地流淌到深处,带来温暖胀满和灼热的感觉。她的蜜穴被他的精液填满,温暖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异样的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满足和屈辱。

  林风眠在他最爱也最挣扎的女人体内,彻底射尽了他满腔的欲念。硕大的肉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蜜穴里跳动着,感受着内里粘腻的包裹感和高潮后无力地收缩。他们就这样,紧密地结合着,林风眠抱着瘫软在他怀里还因为极致的高潮和灌注而止不住颤抖的南宫秀。

  寂静,带着情欲的硝烟,在密室里弥漫。南宫秀除了断断续续地发出几声喘息和低低的哭泣声,再无别的声音。她的身体滑腻湿冷,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下体那种被填充到极致的感觉,以及体内涌动着属于他的浓郁的精液的灼热和怪异感,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林风眠慢慢将肉棒从她依然在分泌液体微微扩张的蜜穴中抽出。随着他的退出,一部分温暖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水,顺着她的花瓣边缘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石台上,留下一道道淫秽的痕迹。抽出后的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潮湿水泽的余韵,空虚感随之袭来。

  南宫秀双腿无力地垂落,分开的双腿间,蜜穴湿漉漉红肿不堪,带着过度玩弄后的印记。精液从穴口溢出,混合着淫水,顺着肌肤流淌,滴滴答答落在石台上,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异常清晰。她看着身下那些浑浊的液体,身体抑制不住地再次发起抖来,脸上流淌着泪水汗水和残余的体液,狼狈而羞辱。

  林风眠看着自己那带着她的爱液潮水精液和血丝,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在空气中裸露着,感到一阵事后的疲惫和贤者时间。他没有立刻穿上衣物,就这样在她面前,缓缓弯下腰。

  南宫秀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反抗,只能闭上眼睛,等待那份更深的屈辱降临。

  林风眠抓起她纤细的脚踝,将其拉到自己身前。她的足是练习武技的人,脚底板带着微微的茧子,但足弓线条流畅,指尖小巧可爱。他将她温热柔软的足心贴上自己沾满体液依然肿胀发红的肉棒末端。用她的脚底板轻轻擦拭棒身上的粘腻和污秽。她的脚底板在粗硬火热的棒身摩擦,带来了微小的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清洁仪式。

  “用你的脚给我舔干净”林风眠沙哑地命令,声音里带着事后的虚弱,但命令的力度丝毫不减。他掰开她的脚趾,让她的脚掌弯曲,去够到他粗大的棒身。

  南宫秀羞愤得几乎要再次哭出声来,可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她屈辱地用自己的脚掌和脚趾,去磨蹭他已经射过精但依然带有欲望的肉棒。用足心的皮肤擦拭,用脚趾勾着他的前端马眼轻轻舔舐这简直是将她的尊严碾碎到尘埃里。这种感觉如此卑微如此屈辱,却又带着一丝堕落和征服的快感,复杂到了极致。

  他享受着她无力而屈辱的足交服务,感受着她颤抖的足底在他疲惫的肉棒上摩擦清洁。等到棒身被擦拭干净,虽然仍带着体液的痕迹,但已经不再那样狰狞污秽。林风眠放开她的脚,任由它软绵绵地垂落在石台边。

  他抬起手,揉了揉她因为长时间低头和情绪激动而有些僵硬的脖颈,然后用拇指轻轻擦拭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和体液。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睛,全身无力地依靠着石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她的脸颊上锁骨上胸脯上大腿根部到处都留下了被他疯狂蹂躏过的红色印记吻痕,以及沾染的属于他们的体液。这具原本高傲冷冽保持距离的成熟身体,此刻被情欲和他的阳具刻下了最深的印记。

  林风眠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衫,随意披在她身上。然后俯下身,在她红肿脆弱的蜜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一种占有和宠溺。蜜穴立刻像是感知到主人的爱抚般,微微收缩了一下,渗出更多的湿意。

  “我会负责”林风眠低哑着在她耳边耳语,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烟草般的慵懒,但这句话中的重量,他们两个都清楚。它带着一种承诺,更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枷锁。

  南宫秀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低低地发出啜泣。责任这个词太过沉重,也太过诱人。刚才那翻天覆地打碎所有藩篱的性爱,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她感觉自己彻底沦陷了,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他的温度,甚至他遗留下来的生命的气息。那种灌满后的胀满感,让她的腹部感到一丝异样的感觉,无法忽视。

  林风眠抱着她,任由她在怀里发泄。他知道,这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改变了,回不到过去了。曾经的“小姨”与“晚辈”界限彻底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禁忌复杂带着暴力和屈辱却又纠缠至死的情人关系。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又带着一丝沉重的负担。

  过了许久,南宫秀的哭泣声渐渐平息,身体也不再剧烈颤抖,只是依然靠在他的怀里,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逐渐褪去,下体的粘腻感也稍微干了一些。他知道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外面的苏慕和夏云溪还在等着,庄化羽也在等他的消息。他不能让这场肆虐的性爱带来的余波影响到后续的事情。

  他轻轻地将她放回石台上,让她重新坐好。南宫秀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肩膀还在微微地抽动。石台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湿痕和点点暗红的血迹,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他们身上的衣物也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污秽不堪,皱褶凌乱。

  林风眠沉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虽然很难完全遮盖住所有的痕迹和气味,但他尽力做到了表面上的整洁。然后他蹲下身,试图去帮南宫秀整理被他撕开弄脏的衣衫。

  南宫秀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迷乱和情欲,只剩下深深的羞辱和恨意。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出去你给我滚出去!”她的声音很低,沙哑,却充满了极致的怨恨和决心。她不想让他碰自己,一分一秒都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屈辱又淫秽的样子。那种被他彻底征服被他侵入灌满的感觉,让她内心对这份禁忌关系的罪恶感瞬间放大到了极点,转化为对他的恨意,恨他的趁虚而入,恨他的残忍剥夺。

  林风眠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和手上的力道,知道她此时的状态极其不稳定。但他没有被她的恨意吓退,反而勾起一抹混杂着温柔和残忍的复杂笑容。他知道,恨也是一种强烈的感情,只要是感情,就证明他彻底地印刻在了她的心里。

  他没有松手,反而轻轻地在她掌心挠了挠,像是一种挑逗,更像是一种标记。然后倾身,在她耳边再次低语,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和占有。

  “好我出去。你乖乖在这待着等我回来继续清洗你的小嘴,舔干净这里的所有痕迹”他低语着,用手轻轻拂过她的嘴角和双腿间。每一句话都带着极强的暗示和未来的威胁,提醒她刚才的屈辱和他们之间新的禁忌关系。

  南宫秀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再次煞白,继而变得潮红。她没有想到他如此无耻如此残酷,竟然在事后还不放过她,甚至用更污秽的方式来威胁。羞耻愤怒绝望,以及一丝无可奈何的渴望,复杂的情绪让她身体再次颤抖。

  林风眠看出了她的反应,满意地低笑一声。他没有再继续纠缠,而是轻轻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密室的出口。他知道,南宫秀此刻的状态是极其脆弱的,但她不会自残或者做出别的极端的事情。她对他的恨意,将成为她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以及她内心深处无法摆脱他的印记。

  密室的门被无情地拉开,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脸上所有复杂的情绪压下,换上平日里温和的表情。外面,夏云溪和苏慕正担忧地看着他。而密室里,只留下瘫软在石台上全身染满情欲痕迹的南宫秀,以及充斥着混浊体液和情靡气息的他们的罪恶空间。

  这场极致禁忌的欢愉,最终以身体的痛苦和灵魂的屈辱告终,却在她心里和身体里留下了最深刻的烙印,以及无法预料的未来走向。南宫秀咬紧牙关,忍住哭声,身体深处还在微微发热,感受着那种空虚感和被填满后的残余灼热。她看着地上自己留下的淫靡痕迹,恨不得自己从未活过。而对林风眠的恨意,如同烈火一般,在心底疯狂燃烧。她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脸,放声无声地哭泣。

  “我记住了!”

  “还有,把今天看到的彻底忘记!”

  南宫秀语气稍缓,警告道:“还有,慕慕这么小,你不许打她主意!”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小姨,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让她想起狐梦之术。”

  之前传授狐梦之术的时候,苏云卿对他信任极高,根本没让他发誓不得外传。

  所以,林风眠也得以省去了让洛雪代为传授的过程。

  南宫秀虽然将信将疑,但还是收拾了一下情绪,走出去将慕慕带进来。

  “秀儿··”

  “叫小姨!”

  林风眠无语至极,这女人真是善变啊!

  “小姨,你先出去,我这秘术不能外传。”

  “你可别对慕慕做什么!”

  南宫秀一脸不相信,提醒道:“慕慕,姨姨在门外,你有事喊姨姨!”

  苏慕点了点头,林风眠一时之间哭笑不得。

  这女人到底有多不信任自己啊?

  片刻后,林风眠与苏慕对面而坐,这让林风眠感慨万千。

  千年前,苏云卿传他狐梦之术,千年后,他传苏慕狐梦之术。

  两人皆是这样对面而坐,仿佛一个轮回一般。

  林风眠收拾心情,伸手点在苏慕眉心,沉声道:“慕慕,放开心神!”

  苏慕哦了一声,任由林风眠的神魂探入她的识海之中。

  林风眠本以为苏慕的识海会很特别,甚至根本无法探入。

  但出乎意料的是,苏慕的识海与普通金丹修士的识海并无二致,完全没有什么异样。

  若不是那半株冰凌花,加上苏云卿曾在窥命崖见过自己,林风眠都要怀疑苏慕到底是不是苏云卿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窥命崖似乎的确有预见未来的力量!

  苏慕茫然看着他道:“大哥哥?”

  林风眠回过神来,这丫头若是这么容易发现异常,怕是早被炽虎妖圣弄死了。

  “慕慕,你听我说,我有一招大记忆恢复术,能让你想起过去的本事!”

  苏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真的?”

  林风眠点了点头:“你脑中不断想着狐梦之术,我再施法帮你。”

  苏慕依言照做,樱桃小嘴不断开合,口中念念有词。

  “狐梦之术,狐梦之术···”

  林风眠狠下心来,直接学着洛雪,给了这蠢丫头一记神魂刺。

  “哎呦!!”

  苏慕捂着脑袋,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林风风。

  “大哥哥,你扎得慕慕好痛···”

  话音刚落,外面的南宫秀就冲了进来,抬起手中的鞭子打算往林风眠身上招呼。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打死你··”

  “小姨,小姨,你冷静点,我什么都没对她做啊!!”

  南宫秀这才发现两人衣衫完好,尴尬地放下鞭子,转头看向苏慕。

  “慕慕,你没什么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慕迟疑了一下,摸了摸脑袋道:“里面有点异样的感觉,好像多了什么··”

  话音未落,场中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南宫秀追着林风眠在场中乱转。

  林风眠哭丧着脸道:“慕慕,你说清楚点啊,是识海里面多了点什么吧?”

  他怀疑南宫秀就是找个借口打自己,理由不重要!!

  苏慕连连点头:“对对对,这就是狐梦之术吗?”

  林风眠咳嗽了一声,无奈道:“我怎么知道??你看看?”

  苏慕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识海中的变化,随后惊喜地睁开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林风眠。

  “还真是狐梦之术!大哥哥,你好厉害啊!”

  林风眠突然觉得这丫头傻乎乎的,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多想!

  南宫秀不由怀疑地看着他,皱眉道:“你怎么做到的?”

  南宫秀举起鞭子,作势要打。

  林风眠连忙道:“这是上官宗主在宗门内找到的秘术!”

  果然,一个谎言,需要有无数个谎言来维系;一次无耻,需要有加倍的无耻来抵赖。

  自己回头还得跟上官琼通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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