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40章 我都没舍得摸,你竟然敢打?

  洛雪连忙提醒道:“林风眠,镇守本心,别被邪气影响了你的心智!”

  “洛雪,你放心,我心中有数!”林风眠语气平静道。

  水玉痛苦地哭嚎着,连声呼喊道:“倩姐姐,救我!”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嗯,我会留你一条命,让你看看她的下场的!”

  “放开她!”

  那马脸女冠气急败坏地用出离魂锥,却根本找不到他的本体。

  林风眠跟拖着玩具一般拖着水玉,以她为盾,让一干人等投鼠忌器。

  “你以女人为盾,算什么男人!”女冠怒骂道。

  “我眼中可没有什么男人女人,在我眼中,你们都是死人。”

  林风眠阴森森道:“你们喜欢虐杀,我也喜欢,你们对城中百姓的手段,我会百倍偿还你们。”

  借着众人投鼠忌器,他很快猫捉老鼠一样,再次弄死几人。

  随着死在他手上的人越来越多,众人也不敢留手。

  水玉身上伤痕累累,衣服跟破布一样挂着,由于鲜血淋漓,明明春光大泄却毫无美感。

  眼看她马上要死于非命,林风眠一脚将她腰踢断,跟破布一般将她丢了回去。

  “觉厉殿下,抱好你的女人!”

  君觉厉目眦尽裂,怒骂道:“废物,快把他给我杀了!”

  林风眠漆黑的眼眸看着他,邪气地咧嘴一笑道:“很快到你了。”

  其他人只觉得毛骨悚然,看着他不断在阵中虐杀,如入无人之境。

  有人坚持不住,心态崩溃掉头就跑,任由君觉厉怎么喊都没用。

  马脸女冠怒骂道:“一群没用的废物,我自己来!”

  众人如获大赦,连忙离那神经病一样的变态远远的,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虐杀的人。

  林风眠随手将手中的尸体撕碎,握着那哀嚎不已的元婴,微微一笑。

  “丑女人,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刚刚人多,我施展不开,现在小子,你给我受死!”

  女冠深吸一口气,施展出她的法相天地,她的法相天地竟然不是人形,而是一个巨大的蜘蛛。

  她一根根锋利的利爪不断刺下,如同一根根巨矛,嘴中吐出的蛛丝缠绕四方。

  兜兜转转一圈,最后又变回了她跟林风眠的交手。

  这回她直接用出范围的神魂攻击,再次让林风眠吃到了苦头。

  可是他却笑得越来越开心,丝毫不介意与她以伤换伤,两人都遍体鳞伤。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等一下打死你一定很意思!”

  外面的君觉厉看着那状若疯狂的疯子,只觉得自己还是挺正常的。

  这变态让他一个变态都觉得很变态。

  林风眠再次扛着恐怖的神魂攻击,以身化剑重重撞在了蜘蛛的嘴中。

  法相崩溃,马脸女冠再次出现,手中浮尘挥舞如龙,席卷向林风眠。

  林风眠用镇渊击飞了她的浮尘,一拳砸去。

  那女冠也毫不迟疑,反手一拳砸下。

  咔嚓一声,骨断筋折的声音传出,却是那平胸的女冠胸膛被林风眠一拳砸塌了。

  与此同时,她那一拳落在林风眠胸口,却仿佛遇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有弹力地缓冲了一下。

  再加上洛雪虽然不是专修肉身的修士,但洞虚境的体魄还是远强于她。

  她这一拳竟然连骨头都没砸断,这奇怪的触感更是让她大为震惊。

  “你是!”

  林风眠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趁她愣神的一瞬间,一脚砸她脸上。

  她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林风眠御空而飞,紧跟而上,再次化身几人。

  从各个角度踢在她身上,把她跟球一般来回踹着,惨叫连连。

  最后林风眠拎着死狗一样面目全非的女冠,邪笑一声道:“我都没舍得摸,你竟然敢打?”

  女冠此刻进气少,出气多了。

  她的元婴被林风眠束缚住,一身灵力根本无法动用。

  她嘴里牙都没了,啊啊地说着什么,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林风眠虽然全身是血,状若恶鬼一般,相当骇人。

  这些血有他自己的,但绝大部分都是敌人的。

  考虑到这是洛雪的身体,他都避开了重要部位,受伤的除了后背一刀,大部分都是手臂和脚上。

  他哪怕站都站不稳了,却仍旧邪笑道:“你看,你之前的死法我都满足你了吧?”

  “快去救人!”君觉厉色厉内荏道。

  但四周的人早被吓破胆了,连忙道:“殿下,我们快走吧,这就是个怪物。”

  “对啊,这家伙根本不是人,绝对不是人,是魔鬼!”

  林风眠微微一笑,拖着女冠往前走去,在地上留下一条血痕。

  “跪下,我可以不杀你们!”

  那些人还想说什么,林风眠皱了皱眉头,身形一闪出现在其中一人身后。

  咔嚓一声,那元婴巅峰的修士脖子被拧断,以个诡异的姿势挂在脖子上,连反抗都没机会。

  林风眠冷漠道:“我啊,不喜欢不听话的人!我不会杀你们的,毕竟我也需要些仆从不是吗?”

  剩下的人都被吓破胆了,纷纷扑通一声跪下。

  “我愿意弃暗投明,为公子所用!”

  此刻水玉已经恢复了部分实力,也花容失色,连声求饶。

  林风眠弹指飞出几滴血落在他们眉心,淡淡道:“这是死咒,胆敢不从,你们就死定了。”

  夜凌见状二话不说带着君觉厉就逃,还有另外两个死忠也紧追而去。

  林风眠一挥剑,镇渊化作流光将飞在最后的那人钉死。

  他对其他人冷漠道:“去,抓他们回来,我饶你们不死。”

  众人哪里敢不从,纷纷化作流光,向着外面紧追而去。

  林风眠提着那个马脸女冠如同提起一只破碎的皮囊,脚边是被他一脚踢断了腰此刻勉强能够跪立的水玉。血色蜿蜒的痕迹随着他的移动在地上拖出丑陋的图案。四周跪了一片颤颤巍巍的人,眼神中的恐惧像被烙印上去的火星。他没有急着处理夜凌和君觉厉,任由手下追去,这对他来说不过是餐前甜点前的余兴。他需要一点私人时间来品尝这胜利果实最鲜美,也最带着血腥与欲念的部分。

  他的漆黑眸子里跳跃着兴奋的光芒,邪肆而深邃,带着浓厚的邪气侵染的魅力。他用指尖拨弄了一下手中奄奄一息的女冠的面部,那曾高傲倨傲的面孔此刻面目全非,牙齿全失的嘴里溢出混合着血水和口水的无声哼鸣。她的元婴被封死,再强的修为此刻也只能被束缚,徒劳地承受着肉体濒死又不能立刻解脱的煎熬。

  他随手将女冠像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血迹渗透地面。水玉身体一颤,忍不住要躲,但林风眠只一眼扫过,那眼神里的狠厉与蔑视便钉死了她所有的动作。她的腰腹断裂,痛感撕裂着她的神经,可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却压倒了生理上的痛苦,让她本能地屈服,身体勉强维持着跪着的姿态,破烂的衣裙下大片染血的肌肤暴露在外,本是凄惨,在他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下,却多了一种被迫示人的羞耻。

  林风眠慢慢走近水玉,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被血和泥沾污的下巴。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写满了乞求和恐惧。此刻的她完全不是之前那个冷傲的阵法师,只是一个绝望的女囚。“你知道错了?”林风眠声音低沉,如同耳语,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和欲念。水玉只能小幅度地摇头,又艰难地点头,泪珠大颗滚落,沾湿了林风眠的手指。

  他唇角邪肆上扬,“光知道错了可不够,总要做点什么,才能让我满意,才能让我改变主意,对你这,有点心软,嗯?”他的手指慢慢滑向她颈项,拇指摩挲着她因为恐惧而颤抖的颈动脉,感受到其下血液的加速流淌。那种掌握生死的权力感与面前女性的脆弱和惊恐结合,在他心中激起了病态的快意。

  他转向同样狼狈不堪的女冠,虽然身体扭曲断裂,但元婴被封死,她还能感受,还在忍受着身体的酷刑。他再次邪笑,俯视着她:“还有你,你伤了我我最珍贵的东西,该怎么赔罪?你知道,我对美的追求是很高的。虽然你的这张马脸已经哈哈。”他的笑声没有温度,透着嘲弄。他抬脚,轻柔却极具侮辱性地踩踏在她那塌陷的胸口,鞋底碾过她已经扭曲变形的身体,引起她喉咙里微弱的气音,如同临死的昆虫发出不成调的吱鸣。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惨状,注意力再次回到了水玉身上。他似乎在欣赏艺术品一般,绕着她走了一圈,打量着她破败身体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寸染血的肌肤。血污和狼狈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因为这是一种征服和毁灭的痕迹,激起了他更深的占有欲。他将她被鲜血浸湿的破烂长裙撕得更开,露出更多破碎糜烂的肌肤,以及其下掩藏的仍未受到实质性伤害的柔软。

  他抬起她的腿,粗暴地将那条断了腰让她无法站立的腿搭在了自己肩上。水玉发出一声痛呼,却又不敢挣扎得太过用力。他的手指插入她残破裙下的布料里,直接探向她因为惊恐和疼痛而紧缩的下体。湿热的粘腻感从他的指尖传来,那是痛和惧激发的少量爱液,或者说是身体自我保护的润滑。“哟,这还挺识趣的,都怕成这样了,还能湿?”他嘲讽地低语,指尖粗暴地摩挲碾压着她肿胀疼痛的外阴,毫不留情地拨开已经被血污和泥土糊住的嫩屄花瓣。

  粉嫩内褶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淡淡腥气。他的指尖捅入她紧致疼痛的蜜穴,毫不怜惜地深入浅出。水玉弓起了身子,另一条完好的腿跪不住,直接摔倒在地,变成了一种扭曲趴跪的姿态。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和低泣,双手徒劳地抓着地上的尘土,试图逃离却做不到。断裂的腰腹痛入骨髓,可身下的侵犯更是带来一种毁灭性的羞耻。

  “很痛吗?可这才刚开始呢。”林风眠用脚尖挑起她的脸,逼迫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沾染血污而显得更加苍白扭曲,眼睛里满是绝望。他另一只手则去处理马脸女冠。他踢开了她塌陷的胸口上的脚,转而将她那断裂变形的身体像一块破烂木板一样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地上。

  他撕碎她身上残存的衣物,露出其下皮包骨头的平坦胸背和干瘪屁股。他没有理会她的胸部,视线停留在她同样血污狼藉的下体。“马脸?平胸?呵,我就喜欢征服这样的丑东西。”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弄的愉悦。他用一只脚压住她的腰,另一只脚固定她的腿,粗暴地拉开她的双腿,暴露出她丑陋的干涩的布满细密褶皱的阴穴。没有水玉那种勉强的润滑,这里带着一种衰败的干涩。

  他邪笑,转向水玉,“起来,用你的嘴巴,把她这里弄湿润了。”他强迫水玉从地上抬起头,用手指狠狠地捏住水玉的下巴,“你不希望我对你的处置变得更恶劣吧?嗯?”水玉脸上惊恐,但那来自死咒的威胁让她不得不颤抖着起身,以一个勉强跪着的姿态,痛苦地向马脸女冠的下体挪动。她咬着牙,屈辱地抬起头看向女冠,后者虽然无法说话,但眼神里露出了强烈的抗拒和羞耻。两个曾经的敌人,此刻却要被逼迫进行这种极尽侮辱的互动。

  林风眠像一个恶劣的指挥家,冷笑着看着这一切。“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他手中的剑轻轻点在水玉背后的断腰处,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威压让她不敢丝毫怠慢。水玉身体抖如筛糠,强忍着作呕的冲动,颤抖着凑近了马脸女冠那干涩难看的下体。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带着血和污垢的手指去拨开女冠干涩的褶皱。恶臭夹杂着血腥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被迫低头,冰冷的沾染着自己血迹的嘴唇颤抖着触碰到女冠阴穴干枯粗糙的边缘。女冠全身肌肉痉挛了一下,发出绝望的嗬嗬声。林风眠站在旁边,冷眼旁观,脸上是一种残酷的欣赏。水玉只能用舌头去舔舐那令人厌恶的地方,努力地想要分泌出唾液来滋润那里,好完成林风眠的可怕命令。屈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女冠的大腿上。她的舌头扫过粗糙干瘪的阴唇,然后被迫伸进去一点点,感受着内部黏腻而带着痛楚的褶皱。每一次舔舐都像在用刀剐蹭自己的灵魂。

  “做得好。”林风眠带着一种奖励的语气,用脚尖轻轻抬起水玉的下巴。然后,他做了个手势,对周围跪着的人道:“看着,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也是顺从我的,新的开始。”这不仅仅是报复,也是立威,是在他新收的“仆从”面前建立起一种变态的绝对权威。他要在这些人面前展现,顺从他,活下来;背叛他,将承受比死亡更可怕的羞辱和痛苦。

  水玉在这种羞辱中哭到痉挛,全身都被冷汗浸透。女冠也抖个不停,生理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耻辱让她几乎崩溃。然而,林风眠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他弯下腰,撕开了自己衣服的腰带,让身下的物件暴露出来。它因为刚刚的杀戮和施虐而勃发得厉害,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炽热的雄性气息,在血腥和死亡的味道中,这股肉体本源的欲念显得尤其粗暴强大。

  他将水玉从女冠身边拽开,尽管她的腰已经断了,却在他手上像没有重量的玩偶。他扯着她的头发,让她勉强支撑起上半身,然后将自己的粗硬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她沾染着血污的嘴巴里。水玉来不及抗拒,甚至连作呕的时间都没有,她那颤抖的哭到扭曲的面容上瞬间涨得通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大口呼吸着空气。坚硬粗糙的物件带着战场厮杀的热度,抵住了她软嫩的口腔上壁,直接捅向深处,让她几乎窒息。

  林风眠卡着她的脖颈,享受着她的挣扎和屈辱。他的下身强硬地向她喉咙深处推进,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贯穿。她的眼泪混合着唾液和口中的血腥一起溢出,润湿了她的脸庞和他的分身。他肆意地操弄着她的喉咙,那温暖湿滑又带着恐惧紧缩的通道带给他极强的快感。他单手抓着她的头发,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机会,将深喉进行到底。她的手无助地抠抓着地面,断掉的腰更是痛得让她痉挛。这种疼痛非但没有压下她的感觉,反而因为过于剧烈,反衬得口中的屈辱更加突出,带着一种诡异的快感折磨着她的精神和肉体。

  他发出带着兽性欲望的低吼,胯部一次次强有力地耸动,将前端狠狠碾压着她的喉壁。水玉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困难,只能从鼻腔勉强吸气,眼珠向上翻起,带着白浊,意识似乎都快要抽离。这种濒死边缘的臣服与欢愉感让他身上的邪气更加浓烈。他的眼神越来越亢奋,状若癫狂,完全沉浸在这种毁灭和操纵的快感中。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更长时间,他从水玉嘴里猛地抽出,带着一声粗重的喘息。水玉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里充满了对死亡都无法解脱的绝望。她的嘴巴周围沾满了黏腻湿润的痕迹,舌尖麻木而疼痛。

  他转头看向同样趴在地上的马脸女冠。女冠还在低声抽噎着,承受着身体断裂和屈辱的痛苦。林风眠走过去,毫不怜惜地将她那如同断枝般的身体拽过来。她的腰被水玉舔舐的动作稍微润湿了一点,但在巨大的身体伤害面前微不足道。他像对付一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强行扳过她受伤的断裂的腿,让她以一个怪异而屈辱的姿势暴露后穴。

  “让我看看,你这个老丑八怪的后面是不是也一样烂。”林风眠冷漠而戏谑地说着,修长的手指沾了沾水玉口中残留的湿意,就去拨弄女冠干涩的后穴。肛门比阴穴更为敏感,也更难容纳侵入。女冠发出了带着巨大恐惧的嗬嗬声,身体徒劳地想要缩起,却被他完全控制住。他的指尖粗暴地在她褶皱紧缩的菊花口打转,毫不客气地捅了一下,就带来了巨大的撕裂感。

  她的后穴异常干涩紧致,毕竟没有受到过润滑。林风眠直接用手指强行扩张着,听着她压抑的哀嚎和肉体被撕扯的细微声音,眼睛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一指,两指,他的手指慢慢增加,在里面搅动,带来了极致的疼痛和巨大的扩张。女冠全身青筋暴起,喉咙里的嗬嗬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口鼻流出的血沫,场面极其凄惨而变态。她的身体扭曲痉挛,在地面上挣扎着,像是搁浅的鱼。

  当扩张到勉强能够容纳时,林风眠撤回手指,掏出了他早已忍耐多时的凶器。巨大的阴影投下,女冠颤抖地闭上眼睛,发出绝望的低吼。林风眠毫不怜惜地抓着肉棒的根部,顶在她干涩紧窄的后穴口,只稍微顶了顶,就带来一声闷响,前端挤了进去。巨大的痛感让她腰腹用力向上弓起,像被刺穿了一样。林风眠毫不客气,仗着洞虚境体魄的蛮力,以及他邪异内力的爆发,开始用一种充满惩罚和发泄意味的方式强行顶入。

  嘎吱嘎吱的响声,那是坚韧的韧带和肌肉被强行突破的摩擦声。干涩的通道内部发热发痛,巨大的异物撑开了平时只用于排泄的褶皱,带来毁灭性的体验。女冠痛得眼泪混着鼻血流下,面部肌肉因为疼痛和耻辱而极度扭曲。她的后穴像是被火焰烧灼,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深处的绞痛和灼热。林风眠像是捅入仇敌的致命弱点一样,充满了力量感,带着一种粗暴的律动,贯穿着她的身体。

  他抓着她的断肢,压着她的腰,身体紧密贴合着她狼狈破败的后背。那结实的肉体撞击在地面上,带起阵阵尘土。他一次次有力地贯入深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身体深处的脏器也捣碎。通道里的血线渐渐增多,黏腻的血水混合着被迫挤出的不明体液,滋润着这个原本干涩的后穴。痛感开始伴随麻木,麻木又激发出诡异的生理反应。尽管痛彻心扉,但在肉体深处被填充被强行索取的感受,仍然带来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刺激。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伴随着低沉的闷哼声和身体碰撞的巨响。女冠开始发出破了音的尖叫和嗬嗬声,那是超越肉体极限的痛楚。然而,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她的身体,这个作为洞虚境强者的身体,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却又展现出了诡强的韧性。一丝丝诡异的热流开始在她身体里乱窜,痛感仿佛被放大,又仿佛在扭曲。

  “哦?还在抵抗吗?可惜啊,再强的反抗,在这种面前都只会变成更好的奴隶。”林风眠恶劣地嘲笑着,速度不减,力量反而更足。他的每一次顶入都像重锤砸击,深入她的内脏。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揉捏,脊柱都要被顶断。痛感让她眼前发白,耳中轰鸣,意识开始涣散。然而,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林风眠那张邪狞兴奋的脸庞,和他凶猛律动的下身,以及身后围观者投来的复杂目光,却无比清晰,提醒着她此刻所受的屈辱。

  这种极致的痛和辱,在她被侵犯的敏感之处反而激发出了变异的快感。痛和快感混淆,折磨着她,又似乎开启了某种深层闸门。她的后穴开始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包裹着林风眠粗硬的分身,带着一丝濒死挣扎下的肉体本能反应。林风眠发现了这一点,眼睛里的邪光更甚。“有趣,这才乖嘛。”他稍微调整了角度和深度,找准了她体内某处,重重一压。

  “呃啊!”女冠发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变调尖叫,整个身体瞬间僵硬弓起,紧接着猛烈地抽搐起来。不是痛,完全不是痛!那是一种极端怪异的来自体腔最深处,沿着脊髓一路炸开直冲大脑的混合感受!羞耻愤怒恐惧痛苦,以及一股强烈的不可抗拒的异样电流!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仿佛崩塌了,什么东西正在泄露出来,无法控制。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紧绷到极点,四肢不受控制地乱弹。她的眼睛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破碎的神情,嘴巴大张,流出更多的污物。

  林风眠冷漠地俯视着她那痉挛扭曲的身体,看着她的肛门极力地包裹着他的粗大,感受到内部肉壁一次次强有力的主动的绞动。他知道,这个女人在高潮。一个被强行插入后穴,在极端的痛和辱中达到变态高潮的女冠!这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比任何杀戮都要令他满足。“呵,洞虚境?强者?不过是我的一个泄欲工具罢了。”他低笑着,带着恶意加速,最后一声咆哮,将滚烫的欲望全数倾泻在她破碎扭曲的后穴深处。精液裹挟着血污,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注入了她的身体内部,冲刷着被摧残过的肠道褶皱。

  女冠随着他的射精而发出最后一声破音的悲鸣,全身力气被瞬间抽干,像一堆破烂一样塌了下去,身体仍在细微地抽搐着,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满脸的污物和泪痕。她的后穴内部被搅动得一片狼藉,充斥着精液和她自身崩裂流出的血和体液。恶臭更加浓郁。

  林风眠喘息了几声,从她后穴拔出,分身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血和精液的混合物,腥气十足。他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生死不知的女冠,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玩腻了的冷漠。他踢了她一下,她毫无反应。这个曾经高傲的女冠,彻底被他在肉体和精神上毁灭了。

  他站起身,走到仍然跪伏在地,因为刚刚的一幕而吓得魂不附体,却又不敢有任何异常动作的水玉身前。水玉的牙齿咔咔打颤,看着他那带着血迹的分身和同样带着邪气如同魔鬼般的笑容。林风眠用分身的顶端点了点她的嘴唇,然后是她因为深喉而肿痛的喉结处。

  “我的小水玉,该你来尝尝味道了。”他声音温柔得可怕,与他的动作和周身气息形成了令人作呕的反差。他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头向上抬起,粗鲁地分开她沾染血泪的嘴唇。那充血红肿的凶器,顶端还带着粘稠的精液,就这么慢慢向她的口中塞去。

  水玉再次陷入了极致的恐惧,她无法拒绝,身体仿佛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粗大的热柱带着恶臭和腥气,一点点压过她的舌头,顶进她的口腔。这次她似乎认命了一般,只是颤抖着,没有再发出作呕的声音,而是低低地呜咽着,泪水模糊了一切。

  林风眠看着她痛苦而屈服的模样,内心涌起了更深的满足感。他胯部微微下压,迫使她用嘴巴更深地吞吐。这一次,他不像对付女冠那样充满粗暴的惩罚意味,而是带着一种玩弄和调教的恶意。他慢条斯理地在她的口中抽插,让她的舌头上颚口腔壁全方位地感受着他带着欲望的形状温度和运动。湿滑的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裹挟着他的凶器,每次进入都能听到轻微的吮吸声。

  他用手掌握住水玉的后颈,轻轻向下压,控制着他进入她口中的深度。每深一点,水玉就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眼睛里的光彩黯淡一分。他有时候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感受到那里因为刚才的深喉还未完全恢复的脆弱感,然后又温柔地,像品尝美酒一样缓慢抽出,用顶端在她口腔上壁打转,碾压着她的上颚敏感处,再扫过她的舌尖,卷着她的舌头一起进出。

  水玉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被迫吞咽下自己的唾液和林风眠带着情欲的喘息声。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低贱的器皿,只能用来承接和润滑主人的物件。她的内心充满了巨大的羞耻和绝望,但在那无可抗拒的死咒和对方身上如同实质般的变态威压下,她连反抗的念头都难以产生,身体本能地遵循着林风眠的律动。

  “甜不甜?我的宝贝水玉?”林风眠在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轻语,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蜜恶意。他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沿着她破损的裙摆伸了进去,触摸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顺着大腿一路向上,带着微凉指尖在她疼痛的私密之处徘徊。那里因为之前的疼痛刺激,已经渗出了更多清亮的液体,带着一股子少女独有的腥甜。他的手指轻柔地按压了一下她的花瓣,捻动了几下肿胀敏感的花核。

  口腔的强烈刺激和下体被按压玩弄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水玉全身猛地一颤,差点维持不住跪立的姿态。她嘴里的动作下意识地加紧了一些,如同迎合。林风眠眼中邪光大盛。“看来我的水玉还是挺喜欢为我服务的嘛。乖女孩,含住它,含紧了,乖乖把它弄干净,好不好?”他半是哄骗半是命令,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减,在她的嫩穴上施加了更多玩弄,拨开花瓣,找到了那个藏在深处,因为屈辱和恐惧而缩起的小核,带着恶趣味地,用指甲尖轻轻刮擦着那里。

  极致的快感夹杂着耻辱和痛苦,让她嘴里的吞吐不受控制地加速。她颤抖着,努力地迎合他的节奏,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咬住根部摩挲,用口腔壁包裹。这个动作在过去只会用在最亲密的人身上,此刻却要用在一个如此可怕如此恶劣的男人身上。巨大的落差撕裂着她的精神。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被他无情地揉捏玩弄,那朵小小的花核在她自己的唾液和爱液的浸泡下,被他随意揉圆捏扁。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咬,又像是有火焰在灼烧。随着他口中的律动加速,他揉弄她花核的手指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种极致的刺激交织在一起,从她的口腔和下体同时传来,让她无法承受。

  “唔,要嗯不”水玉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只能发出支吾不清的低泣和喘息。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冷汗和热汗混合,湿透了单薄的里衣。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他用手指死死按住掰开。她的后背因为断裂的腰部传来的剧痛而弓起,如同一个破碎的瓷娃娃,却要承载着最不堪的折磨。

  “很好,看样子你就要给我礼物了,是吗?潮水,给我,全都流出来,打湿我的手指。”林风眠冷冷地笑着,用低沉带着魔性的声音蛊惑她。他的手指在她私密处变得无比狠辣,用力地按压和刮擦,仿佛要将她最隐秘脆弱的地方碾碎。

  口腔被充满,喉咙被深喉,下体被凌虐揉捏,三重的极限刺激在同个瞬间爆发!水玉全身猛地绷紧,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发出破碎的,难以分辨是哭是叫的嘶吼声,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茫,下身潮水般大量的液体汹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地面,打湿了林风眠粗暴按压在她私密处的手。一股股的温热洪流,混合着之前的血液和爱液,腥甜而浓稠,不受控制地奔流,宣告着她的身心在极致的屈辱下迎来了毁灭性的,被强行激发的,绝望的高潮。她的阴穴和内部也在高潮中痉挛抽动,如同吸附一般紧紧裹住他的手指,绞动着。

  “哦啊啊!”她喉咙里发出不像人类的声音,整个身体随着潮水的涌出而剧烈颤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抓住空气,却又在海水中挣扎。面部完全扭曲,血管暴突,一种近乎崩溃的状态。高潮让她全身都紧绷僵直,疼痛感仿佛在这一刻被快感吞没,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可怕的无力感和虚脱感。她的眼睛流出泪水,却混合着汗水和之前残留在脸上的血污。

  林风眠抽出在她下体玩弄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她潮喷的温热液体。他将那沾满液体的两指伸到鼻子下嗅了嗅,露出一个略带欣赏却又邪恶的笑容。“味道不错。”然后他收回那两根手指,抓紧她因为高潮而仍在颤抖的脸,强行逼她嘴里的含吮更加深入有力。“给我吞下去。”

  水玉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生理反应下,意识几乎都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屈辱的迎合。她努力地动着嘴唇,像一个坏掉的玩偶,吞咽着他身体最隐秘的部分。林风眠在她口中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在她快要完全崩溃的时候,他感觉体内最后的冲动猛烈涌来。

  他发出压抑的低吼,在水玉的口腔深处将所有积累的精华全数射出!滚烫,腥味浓烈,裹挟着欲望和魔性的液体,全部灌进了水玉的喉咙。水玉剧烈地咳嗽,弓起身体,胃部强烈收缩,作呕感冲天而起!然而林风眠死死卡着她的下巴,让她没有机会吐出来。“吞下去!给我全部吞下去!”他恶狠狠地命令道。

  她无法呼吸,喉咙被灌满,剧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黑。最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被迫蠕动喉咙,在剧烈的咳嗽和作呕中,颤抖着将那一股股混合着自己唾液和血污的浓稠液体,硬生生地吞进了自己的胃里。恶心,耻辱,痛苦,各种负面情绪将她完全淹没,仿佛她的灵魂也在这一刻被污染和吞噬。

  林风眠从她嘴里拔出,分身上全是她的液体和血污,脸上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残酷满足。他看着水玉瘫软在地,狼狈不堪,嘴巴上还沾着他射出的痕迹。她的身体仍在细微地痉挛,眼神空洞而绝望,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

  他站起身,俯瞰着水玉和马脸女冠这两堆破败的身体,唇边泛起带着血腥气的笑容。征服强者的肉体,在他们引以为傲的地方让他们屈服,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这仅仅是他复仇的一部分,未来还有更多“精彩”等着他们。他舔了舔沾染上血液的嘴唇,邪气更甚。

  林风眠随意地抹去身上沾染的血迹,对周围那些跪着不敢动的仆从们道:“把这两个洗干净了,给我看好了。特别是水玉,我要她养好身体,以后还有用处。”至于马脸女冠,他没说具体做什么,但那些人从他的眼神中明白,等待这个女冠的,只会是无休止的,更加变态的折磨和玩弄,直到她连一丝生机都丧失殆尽。那些跪着的人颤抖着领命。

  他转身,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被押回来的君觉厉等人。那脸上的邪恶笑容更加浓郁。好戏,现在才算真正开场。他的身姿虽然疲惫,却挺拔如魔神,眼中闪烁着嗜血和复仇的光芒。在这些人身上倾泻的不仅仅是欲念,更是他压抑了许久的痛苦和愤怒。而此刻,他通过这种极致的征服,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以及新的力量源泉——对敌人的绝对控制和玩弄。

  水玉和马脸女冠像两具失去灵魂的躯壳,无力地躺在地上,她们的惨状,以及周围地面上明显的潮湿痕迹和血污,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超越生死,直触灵魂的屈辱。但这一切在林风眠眼中,不过是他的“艺术品”和他重塑世界的必要手段。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新鲜的难以言说的腥臊气。林风眠毫不在意,缓步走向被压回来的君觉厉。

  两人回到林风眠面前,他正一脚踩着那女冠,持剑闭目养神。

  听到声音,林风眠睁开眼,嘲讽一笑道:“觉厉殿下不是对我脚下的这位一往情深吗?怎么独自逃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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