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还喝不?
“怎么了?!!!”
林风眠悚然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却又被君芸裳身子压住了一边手臂,摔了回去。
他看着眼前女子的秀发,闻着熟悉的香味,有些搞不清楚情况,陷入了人生三大哲学中。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君芸裳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叶公子,你的手!”
林风眠连忙把手抽了回来,宿醉一下醒了,难以置信道:“这是怎么回事?”
君芸裳捂着衣领,委屈道:“你说呢?”
林风眠吓了一大跳,迟疑道:“我喝醉了,你趁我醉酒,对我图谋不轨了?”
“叶公子,你可恶!”
君芸裳脸色涨红,被这个占了便宜还卖乖,而且倒打一耙的家伙气得够呛。
林风眠看她气得要哭出来了,不由捂着头痛欲裂的头,连忙道:“是我错,是我喝多了。”
不过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离谱,一杯就倒,这能算喝多了吗?
君芸裳气呼呼地转过身,不理会他,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我怎么会在你床上,我们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跟她发生不了什么。
自己这身体是洛雪的啊。
不过这也不能代表自己没占别人便宜,比如刚刚自己就上手了。
所以林风眠没多说什么,忐忑地看着君芸裳。
君芸裳低声道:“叶公子,你先出去,让我冷静一下。”
林风眠从床上爬起,还不忘低声劝慰道:“你冷静点啊,别做傻事啊。”
君芸裳哼了一声,背过身子不理他,有些欲哭无泪。
自己就不应该去掀他的面具,不然就没后面的事情了。
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林风眠走出门外,被冷风一吹,虽然仍旧头痛欲裂,但清醒了不少。
“洛雪?”林风眠忐忑道。
“呵,醒酒了?还喝不?”洛雪语气不善道。
“不了不了!”
林风眠连连摆手,而后忐忑道:“昨晚怎么回事?”
洛雪见他纠结,也就没藏着掖着,开口道:“昨晚你喝多了,她扶你回去,可能是好奇,掀开了你的面具。”
林风眠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面具没了,不由苦笑道:“然后呢?总不能真是见色起意吧?”
“你想多了,是你对人家见色起意。”
洛雪没好气道:“你把她当成了夏云溪,抱着就不放,还威胁人家,再乱动就不客气了。”
林风眠无力扶额,最终叹息道:“这么说,是我先动的手?”
“是!”洛雪言简意赅道。
林风眠靠在墙上,生无可恋道:“完了,完了。”
自己不但抱着君芸裳这丫头睡了一晚上,还动手动脚了。
这无处安放喜欢爬山越岭的手,该死的习惯。
洛雪也叹息道:“你自求多福吧。”
林风眠闻言,扶着额头的手微微收紧。自求多福?她语气里是幸灾乐祸多过同情。他知道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洛雪对此事知之甚详,却一直作壁上观。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洛雪的话语。见色起意他回想着方才触手的那片柔软,那幽香,那温热的娇躯,以及君芸裳那委屈又羞恼的眼神。这丫头,对他似乎
他闭上眼,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清醒之后,他才意识到,她那句“叶公子,你可恶!”的娇嗔,分明不是真的恼恨,而是是某种被侵犯了底线却又无可奈何,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悸动的情绪。她的眼泪,有气恼,但也有未能言明的复杂。她是如此的清雅高贵,却又有着少女的娇羞与情愫。
想到这里,林风眠的心绪忽然不再是单纯的忐忑。他想到方才君芸裳捂着衣领的模样,那紧绷的指节泛白,指尖却微微颤抖。那压抑的呼吸,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以及最终的逃避——“你先出去,让我冷静一下。”她是在冷静什么?是在平复心中的羞愤,还是在压制某种汹涌而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感?
“她对你有情,你还不明白吗?”洛雪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带着一丝嘲弄。
林风眠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会不明白?只是他从未敢往那方面去想。而现在,这具身体的“宿醉失控”,却将一切摊开在了他面前。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就这样离开。就这样一走了之,任由她独自消化这份羞愤和复杂的情感,那未免太过薄情。
他猛地转身,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那门板似隔绝了一切,却又像是某种暗示,等待着他。他走上前,没有敲门,而是轻轻推开了那扇木门。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咿呀”一声,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声邀请。
屋内,窗幔低垂,光线昏暗,只余一丝熹微的光线从缝隙中透入,勾勒出室内模糊的轮廓。君芸裳的身影背对着他,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僵硬地坐在床榻边缘,双肩轻微耸动,压抑的呜咽声细若游丝。
她没有发现他回来。
林风眠放轻脚步,心头涌起一股柔软的怜惜。这少女,他此前一直把她当做君玄策的妹妹,一个需要他提防又偶尔利用的棋子。而现在,他才真切感受到她作为一个女子,那份纯粹的爱慕与被压抑的情感。
他走到她身后,弯下腰,轻轻抚上她颤抖的肩头。
“芸裳。”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宿醉后特有的沙哑,却奇异地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
君芸裳猛地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僵住了,呼吸也在瞬间屏住。她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已经将她遗忘在自己铸造的羞愤囚笼里。却没想到,他竟然竟然又回来了。
“叶叶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而沙哑,连回头都不敢。那份从心底最深处涌出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此刻在身后的温热触碰下,被无限放大。
林风风顺着她的脊背,手掌轻轻在她肩胛骨之间摩挲,像是要拂去她身上的尘埃,又像是要熨平她内心的波澜。他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别哭了。”他低语道,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洛雪跟我说了。昨晚是我失态了。”
他没有再推卸责任,而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过失,这让君芸裳的心防稍稍松动。那紧绷的肩头,不再那么僵硬。
“你你”君芸裳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面对。羞耻委屈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欢愉,此刻在她心中交织成一团乱麻。
林风眠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散发着清香的秀发。他轻轻吸了口气,那股独属于少女的体香,清新中带着淡淡的幽兰之气,与床榻间隐约残留的,昨夜暧昧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他伸出另一只手,从她腰侧轻柔地揽过,将她因哭泣而微颤的身体轻轻带入自己怀中。她瞬间僵硬,身体如同石化,但却没有反抗。
“昨晚我虽然醉了,但我感觉到了一份柔软,一份温暖,还有一份难以言喻的心跳。”林风眠的话语低沉而充满蛊惑,像醇厚的美酒,带着后劲,缓缓侵入君芸裳的心扉。
君芸裳的脸颊瞬间烧红,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皮肤散发出来。她听懂了,他感觉到她了。那不是错觉,不是醉酒后的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他对她的触碰。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份被揭穿的羞耻,以及内心深处无法压抑的悸动。
“我我没有”她想辩解,声音却弱得像蚊子。
林风眠的手臂却揽得更紧,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纳入怀中,她的柔软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腰间的曲线,如盈盈一握的柳枝,似风中轻舞的仙蕊。他指尖轻柔地抚弄着她腰侧的衣物,感觉到她细滑的肌肤在衣物之下,传递出的滚烫温度。
“芸裳,你很美。”他将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轻蹭着她颈侧细嫩的肌肤。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几缕碎发调皮地散落在那里,轻微的搔痒感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脖子上,带着清甜的兰花香气。
君芸裳的全身酥麻,像被千万根羽毛同时拂过。那热气,那触感,那低沉温柔的嗓音,如同最销魂蚀骨的毒药,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伪装与坚强。她的眼睫颤抖着,泪珠终于无法抑制地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她不是气,而是被他这份温柔与直白,击溃了心防。
林风眠感受着她颈侧传来的温热潮湿,知晓她终于不再压抑。他将唇贴上她颈侧细嫩的肌肤,轻轻吻去那晶莹的泪珠,舌尖扫过那点微咸的湿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怜爱与占有。她的肌肤柔软而细腻,在唇舌的触碰下,瞬间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他的吻一路向下,沿着她纤细的颈项,越过她白皙的锁骨,来到她衣领的边缘。那低垂的衣领,恰好将她优美的肩线和半露的酥胸勾勒出来,引人遐想。他轻轻用唇瓣摩挲着那半遮半掩的肌肤,呼吸变得越发滚烫。
君芸裳感到颈间一阵酥麻,仿佛有电流顺着他的吻,一路蔓延至全身。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腰肢扭动,像一条被搁浅的鱼儿,徒劳地挣扎。但她的挣扎却不是抗拒,更像是无意识的迎合。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低吟,像受惊的雏鸟,又像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别叶公子不要”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最终仅仅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理智还在苦苦挣扎,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着他的触碰。
林风眠的唇舌如同最精湛的画师,在她颈间描摹出一道道情欲的轨迹。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闻着她发丝间沁人的芬芳,只觉心头欲火熊熊燃起,那股“无处安放喜欢爬山越岭的手”的冲动,此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
他将她整个身子扳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她湿润的眼眸迷离而羞涩,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又流转着被情欲点燃的光泽,宛若初升的启明星,在晨雾中散发着朦胧而诱惑的光芒。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衣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诱惑着他的视线。
林风眠的双眼也染上了浓烈的欲望,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湿润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肌肤。他大拇指轻柔地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珠,眼神里充满了炽热的占有欲。
“芸裳,你真的想当什么都没发生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蛊惑。
君芸裳的嘴唇微微颤抖,欲言又止。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与羞涩,但更深处,却是难以言明的炽热。她知道,此刻的他,眼中只有她。这让她羞耻,却又忍不住沉溺。她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酥麻的暖流,那是被唤醒的原始欲望,此刻正汹涌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她无法开口,也无力反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如同猫咪般的呜咽。
林风眠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知道,她已经动摇了。
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俯下头,直接擒住了她颤抖的樱唇。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缠绵,先是轻柔地摩挲试探,然后唇瓣缓缓开启,将她的丁香小舌卷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缠绕。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她口腔中探索,从她牙齿的根部,到她柔软的腭部,再到她舌苔的每一寸。君芸裳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响,全身瞬间软化,手中的力气也全然消失,床单从指尖滑落。
这吻如此深邃,如此缠绵,又如此炽热。她的舌头被他勾缠着,被迫与他的舌头交织追逐,偶尔被他吸吮得发出“啧啧”的声响,每一次都让她的脊背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他的吻霸道而温柔,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让她所有的呼吸都被他的气息所占据。
“唔嗯”君芸裳被迫仰起头,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紧抓着他的衣襟,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吻。她感到脑海一片空白,只余下唇舌交缠带来的极致快感。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求着更多的抚慰,更多的触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他靠拢,身体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内那如雷鸣般的心跳。
林风眠的吻顺着她的唇瓣,逐渐蔓延开来。他轻柔地舔舐着她湿润的脸颊,再到她柔嫩的耳垂。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小巧的耳垂,然后舌尖在她耳廓内轻柔地舔舐扫过,每一次触碰都像火星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啊叶公子哈啊”君芸裳身体颤抖得更厉害,那敏感的耳垂被他如此挑逗,让她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那一点,酥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溶解。她身体发软,只能靠在他怀中,被他紧紧抱着。
林风眠的唇继续向下,从她的耳垂来到她优美的颈项,再次流连在方才被他吻过的地方,加深着那份红晕。他贪婪地吸吮着她颈侧的肌肤,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吻痕。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从她的腰肢,向上攀援,来到她胸前的衣襟边缘。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衣领的盘扣,指尖感受着丝绸的柔软与她肌肤的温热。他没有急于解开,而是轻柔地摩挲着,将那份期待感无限拉长。君芸裳感受到他指尖的游走,胸口一阵阵的酥痒与战栗,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猛地颤抖一下,仿佛被无形的电流穿透。
“热吗,芸裳?”他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颈项,低沉的如同大提琴的弦音,带着魔鬼般的诱惑。
“嗯嗯”君芸裳的喉咙里发出蚊呐般的应答,她的身体早已滚烫如火,汗水细密地从额角沁出,黏在她柔软的碎发上。
林风眠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那丝绸下的娇嫩肌肤。他轻轻地缓慢地,将她衣襟的盘扣一个个解开。这过程极尽缠绵,每一个盘扣的松开,都伴随着他手指的轻柔拂过,仿佛解开的不是衣物,而是她内心最深处的禁忌与束缚。
随着衣襟的解开,她内里柔软的白色中衣也随之松散,露出了她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她的锁骨玲珑剔透,带着精致的凹陷,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诱人的光泽。林风眠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灼热,扫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之上。
“好美”他低低地赞叹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惊艳。
他将她身上的衣物轻轻褪去,那层层叠叠的丝绸仿佛有生命般,顺着她娇嫩的身体缓缓滑落,露出她那副玲珑有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柔的身体。
此刻,君芸裳只穿着一件极薄的亵衣,几乎半透明的材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饱满而丰盈,中间的沟壑深邃而诱人。那亵衣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她肌肤上,将乳尖两点嫣红清晰地印了出来。
林风眠的目光贪婪地凝视着那两团丰盈。它们被薄纱半遮半掩,却更添了几分诱惑。他颤抖着手,轻柔地抚上那层薄薄的衣料,指尖感受着她肌肤温热的触感,以及那随着她心跳而剧烈震颤的饱满。
“芸裳”他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俯下身,唇瓣轻轻覆上她饱满的胸脯,隔着薄纱轻柔地吻着。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他没有急着解开那最后的束缚,而是用唇舌和牙齿,在她亵衣的边缘轻柔地啃咬舔舐。薄纱被他的唾液打湿,紧紧地贴在她乳尖上,让那两点娇艳的红更显突出。
“唔啊叶公子”君芸裳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呼吸紊乱。那隔着薄纱传来的湿热触感,以及牙齿若有似无的啃咬,让她胸前一阵阵地酥痒,仿佛被无数蚂蚁爬过,又像是被火焰灼烧。她胸口的闷热感几乎让她窒息。
他轻柔地用牙齿咬住亵衣的边角,一点点地向上推,终于将那半透明的布料褪至她的腰间,露出她如雪般白皙的胸脯,以及那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
她的胸脯丰盈而饱满,像两轮初升的圆月,在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两点乳尖高高地挺立着,像是害羞的蓓蕾,又像是渴望被采撷的果实。它们因情欲的刺激而充血,颜色更加深邃诱人。
林风眠的喉结上下滚动,眸中欲火更甚。他低下头,唇瓣再次覆上她柔嫩的乳尖,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敏感到极致的一点。
“嘶嗯”君芸裳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温热的舌尖在她乳尖上轻柔地研磨,刺激着她全身的神经。她的乳尖瞬间紧绷,像两粒小小的红豆,颤抖着,渴望着被更多的吸吮。
林风眠开始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用唇瓣轻柔地吮吸,舌尖灵活地在她乳晕周围描绘着圆圈,然后又轻柔地刮擦着。他的吸吮带着一股力度,仿佛要将她乳房中的精华吸尽。每一次吸吮,都带着“滋滋”的湿润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嗯好好热”君芸裳浑身燥热难耐,那酥麻的感觉从胸口直冲小腹,让她身体深处也开始涌出潮湿的渴望。她下意识地抬手,无力地抓住他柔软的发丝,指尖颤抖着,发出细碎的抓挠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想要更深地贴近他,让那份吸吮的力度更大,更直接。
林风眠的舌头越来越放肆,将她乳晕完全覆盖,用牙齿轻柔地咬着那敏感的突起,发出细微的“嗯哼”声。他偶尔停下,用湿漉漉的舌尖挑逗地舔舐着她另一颗乳尖,再用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在那上面,让那一点也颤抖着,等待着他的侵犯。两颗乳尖被他轮番玩弄,一会被含吮,一会被舔弄,一会被轻咬,都变得又红又肿,娇艳欲滴。
“叶公子嗯不要好痒”君芸裳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媚意,如同最甜美的蜜糖。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寻找着更舒适,也更刺激的姿势。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处,一股股热流开始涌动,湿润的感觉也随之而来。
他放开她的乳尖,嘴唇向下,一路吻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含住她的肚脐,用舌尖在她肚脐里搅动舔舐,逗弄。那敏感的肚脐眼被他如此玩弄,让君芸裳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什么猛地击中。
“嗯啊哈啊”她猛地喘息一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身体也弓成了诱人的弧度。她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竟会如此轻易地被他掌控,被他挑逗出最原始的欲望。
林风眠的吻沿着她的肚脐,一路向下,越过她细腻的腰线,来到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他的吻轻柔而缓慢,带着细密的电流,所到之处,她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贪婪地吸吮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湿漉漉的吻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红印。
他的手也随之而动,修长的手指来到她被亵裤包裹的私密之处。那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臀部和腿根,勾勒出私密处的轮廓。他指尖轻柔地摩挲着那片湿润的布料,感受着她私密处传来的炙热温度,以及那隐约的,羞涩的,却又浓郁的芬芳。
“芸裳,这里也湿了呢。”他沙哑的声音带着坏笑,气息喷洒在她娇嫩的腿根处,让她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是叶公子”君芸裳彻底慌乱了,她想夹紧双腿,却被他轻易地分开。她的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只余下细碎的呻吟与喘息从指缝中溢出。她感到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看穿,所有的羞耻都被他肆意践踏。但奇异的是,这种被看穿,被支配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刺激。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羞怯,他直接用手指勾住了她亵裤的边缘,轻柔地,一点点地,将其褪至她的大腿根部,再向下,直至滑落到她修长的脚踝。
随着最后一道屏障的消失,君芸裳那最私密,最隐秘的禁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林风眠眼前。
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丰满的秘境被爱液浸润,呈现出诱人的深色。两片柔软的花瓣被爱液打湿,微微张开,露出其间更为娇嫩的粉色花蕊,以及那粒小小的,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从花瓣深处,一股股清澈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腿根处汇聚成一小滩水迹,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股属于女性私密处的特有幽香,此刻在这私密的空间中被无限放大,带着情欲的芬芳,丝丝缕缕地钻入林风眠的鼻腔,让他呼吸更加急促。
“好美芸裳的蜜穴,真是如同初绽的花苞,娇艳欲滴,芬芳四溢。”林风眠低低地赞叹着,声音里充满了狂热的欲望。他低下头,直接用唇瓣覆上她那湿润的秘境。
“啊——!”君芸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呻吟冲破喉咙。那滚烫湿润的唇舌,直接覆上她最敏感到极致的花心,让她瞬间失去所有的理智。她的双腿猛地并拢,想要夹紧,却被林风眠轻而易举地分开,并固定在两侧。
林风眠的舌头在她湿润的花瓣上轻柔地舔舐着,再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柔软的边缘。他的舌尖时而深入花穴的深处,搅动着那丰沛的蜜汁,时而又挑逗地舔舐着那粒早已红肿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强大的吸力,将她花穴内的蜜汁一并卷入口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嗯啊不叶公子不要”君芸裳的身体疯狂地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臀部用力地向前顶着,迎合着他的口舌。她的指尖深深地陷入床单之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每一寸肌肤都传递着极致的酥麻和快感。她的眼睛紧闭着,眼睫湿润,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林风眠的舌头变得更加放肆,他张大嘴巴,将她整个娇嫩的秘境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花穴中涌出的爱液,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他舌尖灵活地在她花穴深处进出,像一条灵巧的游鱼,不断搅动着,探索着她最敏感的禁区。那股浓郁的女性爱液的甘甜,混合着一丝咸涩,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与狂热。
君芸裳的身体高高地弓起,身体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弓,绷紧而充满力量。她的双腿不停地踢蹬着,脚尖绷直,脚踝处因过度紧张而青筋暴起。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一声声如同受伤的猫咪,又如同极致愉悦的凤凰。那敏感的阴蒂被他舌尖持续不断地吸吮舔舐,刺激着她全身的神经,让她头皮发麻,意识模糊。
“啊啊哈叶公子我我要”君芸裳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和破碎的音节,她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无法压抑的巨浪,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又仿佛要将她彻底溶解。
林风眠感觉到她花穴中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深处涌出。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舌尖更加用力,加快了吸吮和舔舐的频率。
“哈嗯啊——!”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如同撕心裂肺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僵直,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双腿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他的头颅,身体高高地弓起,腰肢扭动,将花穴用力地压在他的唇舌之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她花穴中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女性特有的芬芳,喷洒在他的脸上,湿透了他的头发。那是属于她的高潮之液,浓郁而炽热,宣告着她极致的愉悦与彻底的臣服。
她潮喷了。大量晶莹的液体从她花穴深处喷薄而出,将床单润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的淫靡气息。她的身体持续着剧烈的痉挛,小腹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快感,让她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发烫,像是刚从热水中捞出来。
林风眠在她的潮喷中,感受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他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继续吸吮着她仍在抽搐的花穴,将流淌到她大腿上的爱液一并舔舐干净。他享受着这份原始的,极致的,属于她的芬芳与甘甜。
等到她身体的痉挛逐渐平息,花穴也由剧烈收缩转为间歇性的轻微抽搐,他才缓缓地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晶莹的爱液。他看着君芸裳那副潮红如霞媚眼如丝浑身瘫软的模样,心头狂跳不止。
“芸裳,你好美。”他再次低声赞叹,语气里充满了满足和占有。
君芸裳双眼迷离,湿润的眼睫轻轻颤抖。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抬手去遮掩那赤裸的花穴,只是任由它在林风眠眼前大敞着。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致的顶点,此刻唯余下一片空白与虚脱。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湿哒哒的,被他口舌侵犯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火辣辣的酥麻。
林风眠并没有就此满足。他缓缓起身,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他精壮而充满力量的上半身。他的肌肉线条流畅,小腹紧实,散发着一股强健的雄性气息。
他跨坐在她的腰间,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昏暗中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君芸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到他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腹,以及下方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庞然大物。
他的龙根,此刻早已变得粗壮坚硬,如同怒龙般高昂着头,顶端泌出一点透明的欲液,在昏暗中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存在,它的渴望。那巨大的尺寸,让君芸裳的呼吸再次一滞,羞耻感和恐惧感在心中交织,却又被更强大的欲望所覆盖。
“芸裳,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如同命令,又如同蛊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让你的蜜穴,好好地享受我的滋味吧。”
他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她潮湿的花穴入口,指尖感受着那娇嫩的肉壁。他将自己的龙根顶在她的花穴口,那炙热的龟头与她花穴的蜜汁交融,发出一声“嗤”的轻微声响。
君芸裳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弓起,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她感到那粗壮的龟头在她花穴口轻轻研磨,似乎在寻找着进入的通道,又似乎在故意逗弄她,让她在紧张与期待中煎熬。
“啊叶公子慢一点”她娇媚地哀求着,声音颤抖而沙哑。
林风眠没有丝毫怜惜,反而猛地一沉腰。
“嗯啊——!”君芸裳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那粗壮的龙根,如同破竹般,猛地贯穿了她的花穴。龟头先是顶开了她柔软的花瓣,然后坚硬的冠状沟强行挤入,一点点地,凶猛地,撕开了她柔嫩的内壁,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极致的饱胀感瞬间袭来,君芸裳感到自己的花穴被他的龙根完全填满,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再也容不下分毫。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像,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紧紧地缠上他精壮的腰身。
林风眠看着她紧绷的身体,感受着她花穴极致的紧窄,以及那紧紧包裹着他的灼热肉壁,心头狂跳。他低吼一声,腰身再次猛地向下压。
“哈嗯啊啊——!”君芸裳的身体被他这一下彻底贯穿,最深处的宫颈口都被他的龟头狠狠地顶到。极致的疼痛与极致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收缩,花穴紧紧地绞住他坚硬的龙根,仿佛要将他吞噬入腹。她的双眼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飙出泪花,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
“真紧芸裳的蜜穴,果然是最极品的。”林风眠沙哑地赞叹着,声音里带着极致的享受。他伏下身,将唇贴在她汗湿的额角,舌尖舔舐着她鬓角的湿发,呼吸粗重而急促。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让自己的龙根在她花穴深处充分地膨胀适应。君芸裳感到那粗壮的龙根在自己花穴深处不停地跳动研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花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被他胀破,但那份极致的充实感,又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待她逐渐适应后,林风眠的腰身才开始缓缓地,却又极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嗯嗯啊”他的抽送并不快,每一次都如同重锤般,狠狠地顶到她花穴的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不断地研磨着她花穴内的褶皱,每一次都摩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那湿漉漉的撞击声,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君芸裳绵长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君芸裳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不断地起伏。她的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脚踝交叉,仿佛要将他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指尖深深地抠入他的肩头,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
“叶公子嗯再再深一点”君芸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媚意,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抽送。她感到自己的花穴深处被他研磨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自拔。她小腹处被他的龙根顶弄得发胀,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结合之处。
林风眠的抽送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的腰身如同电动马达般,不知疲倦地在她花穴中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强大的惯性,狠狠地贯穿到底。花穴被他一次次地冲撞,发出“啪滋啪滋”的肉体拍打声,以及“咕嘟咕嘟”的爱液翻涌声。
“啊啊哈林风眠嗯”君芸裳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双眼紧闭,全身潮红。她被他操弄得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销魂。她的私密处被他粗壮的龙根来回摩擦捣弄,那敏感的阴蒂也在撞击中受到刺激,让她快感层层叠加。
他时不时地改变角度,有时将她双腿分开,大开大合地猛冲猛撞;有时又将她一条腿抬高,膝盖几乎顶到她的胸口,让他的龙根能够以更深的角度,更极致地进入她的花穴。每一次变换姿势,都带给她全新的刺激与更深的征服感。
“哈啊叶公子快快一点嗯啊我要”君芸裳的声音嘶哑,已经完全听不出平时的清雅,只剩下本能的媚态与渴望。她的双腿在他腰间疯狂地磨蹭,臀部主动地向上顶着,迎接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冲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正在快速地收缩膨胀,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正不断地冲向脑海。
林风眠的龙根在她的花穴中进出得更加疯狂,每一次都带起大量的爱液,流淌到两人的大腿上,甚至滴落在床单上。那股属于性爱特有的腥甜与热气,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迷醉。
“哈啊芸裳你真浪嗯”林风眠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一记又一记地狠狠冲撞着她。他感到自己的龙根在她花穴深处被紧紧地包裹着,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那份销魂的摩擦,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走。
“啊——!”君芸裳的身体再次猛地僵直,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她的全身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腰,臀部高高地弓起,身体猛烈地颤抖着,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她再次达到了极致的顶点。
大量的潮水再次从她花穴中喷涌而出,喷洒在他坚硬的龙根上,喷洒在两人的结合之处。林风眠感到自己的龙根在她极致的收缩与喷涌中,被彻底地榨干。他低吼一声,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炽热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一股股地,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尽数喷射在她花穴的最深处,灌满了她的宫颈,让她感到小腹一阵阵的温暖与饱胀。
他将头埋在她湿热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君芸裳的身体仍在轻微地颤抖,花穴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他射精后的龙根。
良久,林风眠才缓缓地抽出那沾满了蜜液和精液的龙根。发出“噗叽”一声,伴随着花穴被空气进入的声音。那粗壮的龙根,在抽出后,仍旧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
君芸裳的身体也因为他的抽出而猛地一软,彻底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花穴因为被粗暴地进出,此刻微微红肿,入口处甚至还有几滴白浊与蜜液的混合物流淌而出,挂在她的花瓣边缘,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林风眠没有立刻离开她,而是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腰间,面朝自己。
“芸裳,还疼吗?”他温柔地问,指尖轻柔地抚过她潮红的脸颊。
君芸裳迷离地睁开眼,目光扫过他脸上挂着的自己的爱液,以及他那仍旧泛着晶莹的龙根,脸颊再次烧红。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不疼了就是全身没力气”
“那就再给我一点力气。”林风眠坏笑着,指尖沾染着她花穴口流出的爱液,然后将手指凑到她鼻尖,让她嗅闻那股浓郁的芬芳。
君芸裳下意识地嗅了嗅,那股属于自己身体的独特气味,带着情欲的腥甜,让她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丝异样的酥麻。她羞耻地闭上眼,却无法拒绝他的调戏。
林风眠将那湿润的手指凑到自己唇边,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指尖的爱液。那甘甜中带着一丝女性的芬芳,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甜的。”他低声说,语气里充满了诱惑。
君芸裳颤抖着身体,睫毛轻颤。她感受着他指尖湿润的触感,以及他口中发出的轻柔声音,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股蠢蠢欲动的热流。
林风眠看到她迷离的眼神,知道她虽然疲惫,却仍旧渴望。他将她放下,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再次伏下身,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双腿之间,口舌再次覆上她那微微红肿的花穴。
“啊叶公子”君芸裳猛地惊呼,她没想到他会再次用口舌来服务她。
林风眠的舌尖在她花穴口轻柔地舔舐着,将那里残留的白浊与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那股甘甜的滋味,混杂着他自己的精华,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先是轻柔地舔舐着她湿润的花瓣,然后舌尖深入她花穴深处,再次探索着那娇嫩的肉壁。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栗。
“唔嗯啊叶公子不要了我我快”君芸裳哀求着,声音破碎。她的身体在被他如此温柔而又霸道的口舌侍奉下,再次涌起一股股潮水般的快感。
他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舌头的频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阴蒂,舌尖如同最灵活的画笔,在她花心处肆意勾勒,搅动。
“哈嗯啊啊——!”君芸裳再次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她感到自己的花穴被他的口舌吸吮得再次喷涌,一股股清澈的潮水,如同甘霖般,再次从她深处涌出,喷洒在他的脸上,湿透了他的头发。
她又一次高潮了。身体的痉挛持续了许久,每一次痉挛都带来极致的酥麻,让她全身都软得像一摊烂泥。她的花穴在他口中不断地收缩,将最后的精华尽数榨出。
林风眠抬起头,脸上挂满了她的潮水。他用舌尖舔舐着自己唇角的液体,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副潮红欲滴媚眼如丝的模样。
“芸裳,你真美,连高潮的潮水都如此甘甜。”他低声赞叹。
君芸裳羞涩地闭上眼,却又感到一阵满足。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彻底地拥有,彻底地了解,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被他如此珍视。
林风眠起身,拿起她床边的丝帕,沾湿后,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身上的爱液与潮水。他先是擦拭她大腿内侧流淌的液体,再到她红肿的花穴口,最后将她花瓣上的水迹也轻轻擦拭干净。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叶公子”君芸裳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缠绵与依赖。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知道,方才自己的精华,此刻正静静地流淌在她体内,与她的蜜液交融,宣告着他们之间最深层次的结合。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仿佛在感受那份生命的律动。
“好好休息吧,芸裳。”他低声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君芸裳的身体在他的抚慰下,终于渐渐平静下来。她感到身心都被填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安心感笼罩着她。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呼吸也逐渐平稳。
他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君芸裳靠在枕头上,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林风眠整理好衣衫,再次走到床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
“睡吧,芸裳。醒来后,一切都像没发生过一样。”他重复着她之前的话,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君芸裳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她伸出纤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娇媚地低语:“不才不是没发生你你以后,不能欺负我”
林风眠轻笑一声,俯下身,在她唇上轻柔地吻了一下。
“好。”他低声应道。
他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门外的冷风吹来,他身上的燥热也渐渐消散,但心中却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轻松。他知道,他与君芸裳之间,此刻才真正建立起一份特殊的羁绊。
林风眠去洗漱一番,运功彻底醒了酒,坐着院子中忐忑等着里面的君芸裳。
不知道过去多久,君芸裳房间的大门咿呀一声打开,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临近正午,略施粉黛的君芸裳才打开房门,找到在院子中坐了许久的林风眠。她的步伐轻盈,眉眼间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柔媚与餍足,仿佛一夜之间,她从含苞待放的花朵,彻底绽放成了娇艳欲滴的牡丹。她的肌肤白皙透红,唇瓣饱满,比之前更添了几分勾人的神韵。那薄施的粉黛,更像是为了掩盖眼底那份久经情事后才有的慵懒与媚态。
“叶公子,时间差不多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却更显磁性,如同一坛被岁月酿造的女儿红,散发着诱人的醇香。
林风眠看了她好一会,尴尬道:“真当没事发生?”他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底却含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深意。他看着她那饱满红润的唇瓣,以及眼底那份被情欲滋润后的慵懒,心头一片火热。
君芸裳顿时瞪大了美目,凶巴巴道:“没事发生!”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凶悍,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掩盖的娇羞与媚态。那份“没事发生”,更像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她不想因为这事而让林风眠感到亏欠,她要的是他发自内心的爱与渴望。她只愿,那份极致的欢愉,永远刻骨铭心,成为他们两人之间,无人能窥探的专属记忆。
林风眠想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也只能无奈一笑道:“好吧。”
君芸裳之所以不让林风眠提及昨晚的事情,其一是不想彼此难堪。
其次,她有自己的骄傲,不希望林风眠是因为这个而对她负责。
那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只是一种亏欠。
她不需要!
“三皇叔应该差不多来到了,你不碍事吧?”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一杯酒罢了,不碍事。”
听到这句话,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君芸裳更是羞恼地白了他一眼。
一杯就倒,你哪好意思说这话?
正午时分,一个一身华服的中年男子杵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入了栖凤阁。
他相貌英俊,蓄着胡须,看上去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样子。
虽然人到中年,仍旧相当风流倜傥,可见年轻时候也是个迷倒万千少女的美男子。
哪怕那残缺的肢体,却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和仪态,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洞虚大圆满!”洛雪沉声道。
林风眠不由心神一凛,就听洛雪古怪道:“但他气息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来不及深思,因为君芸裳已经拉着他迎了上去。
“三叔!”君芸裳开心道。
“芸裳小丫头,你现在可是大红人,见你一面可不容易啊!”君傲世哈哈大笑道。
“三叔你也来打趣人家,讨厌!”君芸裳不满道。
君傲世乐呵呵一笑,而后看向林风眠道:“这位就是名动君炎的叶公子吧?久仰大名,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林风眠拱了拱手道:“不敢当,安西王过誉了。”
君傲世笑容满面道:“叶公子过谦了,叶公子不到一个月就从凡人到洞虚境,惊才绝艳啊。”
林风眠笑着跟他寒暄两句,想看看这位安西王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片刻后,三人坐在湖边的凉亭之中。
林风眠两人对坐,君芸裳在一旁陪同,熟练地煮着茶。
林风眠这才发现这丫头居然有一手好茶艺,倒是他小瞧这丫头了。
君傲世从储物戒中拿出几瓶酒,笑呵呵道:“我知叶公子酒不离身,喜好美酒。”
“我特地带了几瓶珍藏的佳酿,来与叶公子共饮,叶公子可不要客气。”
看到酒,林风眠顿时感觉有些头疼。
这可不能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