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太疯狂了,他喜欢!
敖苍看林风眠若有所思的样子,淡然自若地笑了笑。
“我们要担心的是归墟内的危险,至于外界的事物,道友不必担心。”
“本皇既然带了你们前去,真出了什么事情,自然会保你二人无恙!”
林风眠见他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问,笑道:“那就谢敖苍道友了。”
敖苍豪爽地笑道:“叶道友客气了,此去还需些时日,两位还请入内休息!”
他们打算强闯归墟禁地,自然不能让归墟有所准备。
若是传送过去,这么多妖圣入境,怕是会打草惊蛇,也容易落人话柄。
所以跟林风眠一样,他们也打算直接飞过去,偷渡入归墟域境内。
到时候再强闯,哪怕被发现,那他们也早就进入归墟禁地之内了。
敖苍做了个请的姿势,在前引路,带着林风眠等人往那座巨大的宫殿走去。
殿内宽敞无比,主殿,茶厅,闭关密室,观景台,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敖苍笑道:“大家自行住下,此去路途遥远,闲暇时候大家可以一起闲谈论道。”
苏云卿等人似乎对此颇为熟悉,笑着应了一声,各自找房间住下。
许听雨连连摇头,自己跟叶公子住在一起,这传出去还得了?
她可不想回琼华以后,每天一睁眼就看到风师姐拿着泣血剑站在床头。
而且,这跟叶公子住在一个房间,自己怎么把持得住?
许听雨再三保证,自己有很多防护手段可以自保,而且就住在他隔壁。
林风眠这才没坚持,主要是洛雪的神魂刺,扎得实在太疼了。再这样扎下去,他都怀疑自己回去要得偏头痛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在这宫殿中深居简出。敖苍的热情仿佛冬日暖阳,时不时邀请众人一同论道,探讨天地至理,毫无保留地分享他的感悟与经验。他未曾避讳林风眠与许听雨,甚至主动相邀,那份坦荡与胸襟,令林风眠在惊讶之余,也忍不住被吸引,沉浸在这难得的交流中。敖苍的见解确实独到,如同洛雪所言,有高人指点过的痕迹,非同凡响。而腾翼与乌牤,在这两位风姿绰约的女性面前,更是如孔雀开屏般施展浑身解数,引经据典,口吐莲花。妖族与人族的修行法门大相径庭,彼此印证之下,竟也碰撞出不少智慧的火花,连素来安静的许听雨与林风眠神海中的洛雪都听得津津有味。
数日交流下来,林风眠对这云梦五圣的关系脉络也算有了个大概的认识。敖苍作为苍龙皇朝圣皇,实力最强,年岁最长,自然是五圣之中的翘楚,如同一座坚固的桥梁,维系着五位妖圣之间的联系,亦是这小小圈子的核心。他为人慷慨仗义,好交四海宾朋,性子豪迈。然而,林风眠总觉得他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来历恐怕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否则难以镇服其他几位心高气傲的妖圣。尤其是他论道时展露出的那份超越寻常的见识与对大道的深刻体悟,更是佐证了林风眠的猜测。
老二腾翼,是铁鳞皇朝的圣皇,他的领地与苏云卿的天狐皇朝接壤,两大皇朝间不时会因资源或边界摩擦而生龃龉,两位皇者之间也因此彼此看不顺眼。但有了敖苍从中调和,这些潜在的矛盾并未进一步激化。腾翼此行的目的,正如林风眠最初所料,是为了那万龙之祖的遗骸而来,渴望从中汲取足以让自身力量更上一层楼的奥秘。
排行老三的乌牤,得益于其逆天的血脉天赋,以及敖苍暗中的悉心照料,修行之路几乎可以用顺遂二字来形容,一路坦途,未尝败绩。漫长的岁月下来,他身上的锐气非但未曾磨平,反而因缺乏挫折而滋生出一种目空一切的狂妄自大,行事作风恣意妄为,口无遮拦,完全是个随心所欲的“街溜子”。他在苍龙皇朝外随便找了座山头当起了山大王,整日无所事事,最大的爱好便是四处招惹漂亮的女妖王。敖苍说他是为了“兄弟义气”才来凑这趟浑水,至于其中有多少真情实意,多少是为了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则有待商榷了。
苏云卿,在这五圣中排行老四。她的目的始终如同她那身轻柔的纱裙一般,蒙着一层难以看透的面纱,显得讳莫如深。表面上的说法是为了那传说中能够通彻魂魄奥秘的神魂秘术而来,可她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那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让林风眠直觉她的真实动机绝非如此简单。
而最后一位,排行老五的明姝,年纪最小,天赋却一点也不比哥哥姐姐们逊色,未来前途无量。她巧合地住在乌牤的隔壁,也因此成了那个“街溜子”圣皇最常骚扰的目标。明姝此次远行的原因听上去简单许多,她是看到几位哥哥姐姐都来了,心中记挂着,也想来帮衬一下敖苍,同时也是为了满足自己对归墟禁地深处秘密的好奇心。
林风眠将这几位妖圣一一审视过去,唯有那位性子大大咧咧脾气直爽的明姝显得最容易看透。其他几人,不论是深藏不露的敖苍,心怀叵测的腾翼,狂妄不羁的乌牤,还是目的成谜的苏云卿,多多少少都隐藏着自己的秘密,此次一同前往归墟,其目的显然不仅仅是表面上宣称的那样纯粹。不过林风眠也懒得去深究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与隐藏的目的,对他而言,此行最紧要之事,不过是护好苏云卿周全,拿到那传闻中的狐梦之术便足矣。至于这几位妖圣各有何算盘,只要不触及他的核心利益,那就与他无关,又何必费心去管?
然而,在这深居简出的半个月里,人族与妖族之间微妙的界限似乎正在这殿宇的廊庑与庭院间渐渐消融。尤其是作为林风眠“贴身侍卫”般存在的许听雨,更是难以避开与他的独处时光。晚饭后,凉风习习,许听雨忍不住悄悄溜达到了林风眠的房间门口。那扇木门看似厚重庄严,此刻在她眼中却仿佛透明,门后是她敬畏又无法自持的叶公子。她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了林风眠英挺的面容。他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长袍,腰间系着墨色腰带,头发只是随意束起,平日里的凌厉与伪装的洒脱都稍稍淡去,多了一丝柔软与倦意。看到是她,他略带诧异,随即眼中漾开温柔笑意:“听雨,怎么了?有事吗?”
听到那带着淡淡关切的声音,许听雨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她低头绞着手指,嗫喏道:“叶叶公子,夜深了听雨听雨就是过来看看,您习不习惯?”这借口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牵强,但情急之下,她想不出更好的。
林风眠见她这副窘迫模样,轻笑一声,并未戳穿她拙劣的谎言。他往旁边侧了侧身,示意她进去。“有什么不习惯的?宫殿很大,很舒服。”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夜的宁静,也像在安抚她此刻纷乱的心。
林风眠随手关上了门,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二人微弱的呼吸声。这突如其来的独处让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方才走廊里的清凉感尽数散去,一股热意从许听雨心底悄然升起,迅速席卷全身。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林风眠身上,只觉他越发地令人心动。尤其是之前论道时,他偶尔展露出的那份高深莫测与从容,更让他在她心中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她知道自己不该动这种心思,可那颗不听话的心,早在第一次见他,甚至是还没见他,仅仅是听到他的传闻时,便已经陷了进去。更何况后来他一路对自己的庇护,对苏师叔的关切,桩桩件件都落入她的眼里,记在她的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抬头正对上林风眠探究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透她的心事,让她瞬间生出几分赧然。她慌忙别过眼,目光无处安放,扫过屋内的摆设。
林风眠看着她白皙的脖颈迅速泛起诱人的粉色,再蔓延至耳根,心中生出几分了然。他并未出言调笑,而是上前一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肩头。“听雨,夜深露重,外面凉。以后想聊天,可以直接过来,不用找什么借口。”他的声音更加低沉,像是带着蛊惑的魔力。
他的手掌宽大,带着温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在她的肌肤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许听雨的脑海轰地一声炸开,只觉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耳边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林风眠温柔的嗓音。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肩头轻轻摩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在拨动她绷紧的心弦。
她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小腹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让她想要靠得离他更近,汲取他身上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她抬眼看向他,水盈盈的眸子倒映着他清晰的倒影,里面盛满了克制不住的情意与依赖。
“叶叶公子”她发出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显而易见的颤音。她想说点什么,想打破此刻令人窒息的沉默与暧昧,可理智在这汹涌的情感面前变得脆弱不堪。
林风眠见她眼波流转,脸颊通红,又听她娇声软语地唤着自己的名字,心中如同被一团火焰点燃。他如何不明白她的小心思?自从带着她们上路以来,她的拘谨,她的关注,她看向自己时那隐隐约约的爱慕,他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住进这座宫殿后,两人近在咫尺,那种压抑的情愫便越发地明显。而今夜她主动前来,这份心意已然昭然若揭。
那夜里萦绕在他心头久久无法消散的洛雪神魂刺带来的酥麻感此刻似乎找到了发泄口,化作一股热流涌向下腹。他俯下身,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许听雨身体一僵,随即如同找到了归宿般,放松下来,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他搂着她柔软的身躯,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隔着衣物传来的触感,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他声音暗哑地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
简单五个字,如同定海神针,让许听雨瞬间安心下来。她收紧手臂,更用力地抱紧了他,彷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那难以克制的渴望化作滚烫的热浪在她体内肆虐,冲垮了最后一丝矜持与理性。
林风眠感受到她无声的回应,心中更热。他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一路向下,在她光洁的脖颈处轻轻摩挲,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她的肌肤冰冰凉凉的,摸上去如同上好的绸缎,柔嫩滑腻。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柱骨轻轻向下移动,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打着转。
“呃”许听雨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腰肢条件反射般往后挺了一下。那个地方仿佛汇聚了她全身所有的感官,林风眠仅仅轻柔地触碰,便让她酥麻到了极致,一股电流直窜脑海,头皮都跟着发麻。
感觉到怀中人的变化,林风眠眼中情欲翻涌。他知道,时机已至。他扶住她的腰,带着她向床榻边走去。许听雨像失去了主心骨般任由他牵引,脚步有些虚浮。她的眼神迷蒙,脸颊通红,只一个劲儿地低头不敢看他。
两人来到床榻边,林风眠坐下,轻轻将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侧坐在他怀里,脸依旧埋在他颈间。他低头在她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只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混杂着方才论道时燃的凝神香的味道,清新诱人。
“听雨,喜欢我吗?”他轻轻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蛊惑。
许听雨浑身一震,将头埋得更深,但双手却用力抓紧了他腰间的衣袍,仿佛要将他揉碎在掌心里。她低低的,像是含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喜欢”那声音柔软到极点,像是世间最珍贵的玉石,轻易就能击碎林风眠心中的壁垒。
“有多喜欢?”他声音更加温柔,像是哄骗误入狼窝的小白兔。
许听雨身子扭动了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他。那份情感如同潮水,随时都能将她淹没。她抬起头,水眸迷蒙地望着他,轻启朱唇,喃喃道:“好喜欢喜欢到,我连自己都要抓不住了”她说着,晶莹的泪珠抑制不住地滑落,也不知道是激动,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复杂情感。
林风眠看着她脸上盈盈的泪水,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她这副完全依赖,在他怀里脆弱哭泣的模样,激发出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担心什么。他伸出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别怕,听雨。我说过,有我在。你想把自己交给我,对吗?”他这话带着一种直白的诱惑,却让许听雨心跳瞬间加速到了极致。
她定定地看着他,他眼中的情欲不再掩饰,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却又混合着让人安心的温柔。那眼神仿佛在告诉她,他会把她吞吃入腹,但也同时会给她这世间最极致的欢愉与守护。她在他的凝视下无所遁形,内心仅存的那一丝挣扎在这温柔又强势的目光下寸寸崩塌。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红着脸将头再次埋入他怀里,用更轻柔,更像是认命一般的声音低语:“嗯。”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林风眠眼眸骤然深邃如海。他抱紧她,薄唇擒住她娇嫩的耳垂,轻轻舔舐,引得她全身一阵激灵,腰肢再次酥麻颤抖。那温暖湿润的舌尖带着酥麻感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描画,电流蔓延全身,直冲向她身体最柔软,最渴望的地方。她不由自主地将身体贴得离他更紧,小腹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温热,仿佛有股细流正在悄悄涌出,将她本就轻薄的裙裳慢慢沾湿。
他将她的身子扶正,让她面对自己。伸手轻柔地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那湖蓝色的腰带滑落在地,象征着她的防御与矜持也随之瓦解。里面的衣裳很轻薄,是那种内里是白色素袍,外面罩了一层纱的样式。没有腰带束缚,那纱袍与里衣瞬间失去了轮廓,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力。她双颊通红,眼神低垂,只看着他衣袍的一角,羞得不敢抬头。
林风眠的手沿着她柔软的腰肢轻轻上移,抚上她胸前那两团圆润的柔软。尽管衣物包裹着,但那富有弹性的触感仍旧清晰地透过布料传来,他指尖轻轻按揉,让她娇躯微颤。
“叶叶公子”许听雨低呼一声,嗓音带着沙哑,带着羞怯,更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望。他的手掌握着她的柔软,轻轻揉捏,像是探索稀世珍宝。那股电流不再仅仅局限于腰肢,而是随着他的揉捏传遍全身,最终汇聚于她双腿间的花蕊处,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他轻易掌控的酥麻颤栗中。
林风眠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份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猛兽出笼,此刻彻底失控。他拉下她的衣裳,露出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以及那双羞涩藏在内衣下的圆润乳肉。她的内衣是淡淡的粉色,绣着精致的白色纹路,紧紧包裹着那两团饱满,将它们衬托得越发诱人。她娇嫩的乳头上只是一层薄薄的粉色,此刻在他的视线下,颜色正在飞快地加深,变成更加诱人的深粉色。
他低头吻了上去,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过眉梢,轻触眼角,吻上她的鼻尖,最终攫住她娇软的朱唇。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与温柔,而是带着情欲的宣泄。他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滑入她柔软的口腔,缠绕上她颤抖的小舌,与之共舞。许听雨惊呼一声,随即承受不住这猛烈的情感与感官冲击,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迎合与喘息的本能。她的舌尖僵硬地与他的舌头缠绕,他长驱直入,卷走她口腔内所有甜美的津液。湿热的唾液混合,发出轻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她感觉到他宽大的手掌滑入她的内衣,包裹住她因兴奋而变得沉重的乳肉,用力地揉捏。她的身体像是脱离了自己控制般,不由自主地拱起身,用柔软去迎合他手掌的动作。那娇嫩的乳尖在他的指尖和掌心的玩弄下瞬间挺立,又硬又烫,传来极致的痒麻感。他微微低头,在她舌尖被他卷入口中的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拨开她的内衣,露出那含苞待放的樱桃小果。那一点粉嫩,此刻如同害羞的草莓尖儿,颤巍巍地在他的眼前跳动。
他停下接吻的动作,喘息着将脸埋入她柔软的胸膛,湿热的吻印在那白嫩的肌肤上,再向下,含住了那勃起的粉色小尖儿,用舌尖描画挑弄再吸吮。
“啊!”许听雨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感觉太刺激了,林风眠湿热的舌尖像带着电流,扫过那高度敏感的小尖儿,酥麻感直达灵魂深处。他用牙齿轻咬研磨,又用舌头急速舔舐,每一次刺激都让她弓起身,脚趾绷紧。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头发,不是想要推开他,而是想要更用力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好让她感受更多,更彻底!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热情回应,心中快意大生。他变本加厉地蹂躏着她的胸部,含住一颗粉嫩的樱桃用力吸吮,舌头打圈,再用牙齿轻咬,时不时还伸出手指揉捏着另一颗同样挺立的乳尖,双管齐下,让她感受双倍的快感。她娇嫩的乳肉在他的口中变幻着形状,柔软,弹力十足,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吸吮,都带来最原始的,最让人沉沦的快感。
他抬头看着她因情欲而泛红的面颊,眼角甚至溢出几颗情欲的泪珠,那模样既清纯又妩媚,让他胯下更加胀痛难忍。他一手按住她的胸部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移动,探入了她宽松的长袍下。温热的掌心贴上她柔滑的大腿肌肤,缓缓向上游移,掠过她的小腹,停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呜不不要”许听雨喘息着想要阻止他的动作,理智回笼了一丝,她知道那里即将要发生什么。她颤抖着,但身体却比嘴巴更加诚实,两条白嫩的大腿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像是默许,又像是邀请。
林风眠俯身在她耳边哑声低语:“放松,宝贝。你渴望我碰触这里,不是吗?”那话语带着强制,却又奇特地令人感到安心。他的手指继续上探,在她大腿根部最嫩的肌肤处轻柔摩挲。她的那里已经一片湿热,细流潺潺。那湖蓝色的纱裙早就滑落到脚边,如今她只剩下身上穿着的素色里衣,胸前被他拉扯开,下面只穿了一条简单的亵裤,白色的布料紧贴着她湿热的私密花园,已经透出了一片淡淡的水痕。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柔地按上她私密花园的外缘,那个小巧的花苞正躲在柔软的阴毛之下,湿热地向外释放着热气。他用指腹在那濡湿的布料上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隔着布料传来的灼热温度与微微颤动的花苞。
“啊嗯”许听雨低吟连连,他的碰触太温柔了,却也太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感觉更加撩人,酥麻到了极点。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正通过那湿透的亵裤熨帖在她最娇嫩的花瓣上,那股热流沿着他的指尖向下涌动,汇聚在那一点颤栗的小凸起处,让她浑身如同过电,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林风眠不再隔靴搔痒,他一手捏住她细腻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柔滑如绸缎的肌肤,另一只手顺势探入她的亵裤之中。白色的亵裤已经被体液浸湿,轻易地被他褪到了她膝弯处。一个湿热柔嫩的世界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世间最美丽的景色。在灯光下,她腿间的私密花园像是新剥开的荔枝,粉嫩娇艳,饱满润泽。丰盈的嫩屄被柔软稀疏的乌黑阴毛衬托着,越发显眼。两条饱满的嫩屄唇瓣向两侧分开,中间是一道被蜜汁浸湿的深深花缝。花缝顶端藏着那颗珍珠般娇小的阴蒂,此刻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动,透着健康的深粉色。花缝下方便是她微微张开的蜜穴,濡湿光滑,蜜汁从里面涌出,沾湿了周围的嫩肉与林风眠的手指。
他跪坐在床边,让她半躺在榻上,两条大腿微开。他俯身而下,炙热的目光锁定在她腿间那濡湿粉嫩的花园上,贪婪地呼吸着那里散发出的私密气息——混合着她身体自带的甜美体香与情欲引发的淡淡骚味,如同催情剂般猛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嘶宝贝,你这里好香,也好湿啊。”他低哑地赞叹,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许听雨早已羞得无地自容,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只露出一双泪眼迷蒙地看向他。听到他如此直白下流的话语,她的羞耻感到达了顶峰,可内心深处却有一种禁忌的兴奋与快感在悄然滋长。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乱而美妙的状态。
他将她的双手拉下,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举过头顶,让她无处躲藏。然后,他俯身而下,张开嘴,吻上她娇嫩的嫩屄唇瓣,用舌尖轻柔地描画那丰润的褶皱。湿热的舌头触碰在她的嫩肉上,引起她又一阵激烈的战栗。
“啊!唔”许听雨尖叫一声,他的动作太过出格,太过直接了!她想要挣扎,想要逃开,可双手被他握紧,身体更是完全软在他身下,一丝力气都使不上。她的腰肢如同有自己的意识般,向上挺起,将那粉嫩的嫩屄送入他的口中。
他舌尖沿着她的花缝缓缓滑动,从最上方的阴蒂一直滑到下方被蜜汁完全濡湿的穴口。那里温暖湿热,充满诱惑。他含住了她花缝顶端那颗正在疯狂颤抖的阴蒂,用舌尖轻柔地舔弄,再用牙齿轻轻刮擦,时不时还用上颚顶压。
“嗯!啊!啊叶叶公子!好麻太麻了!”许听雨叫床的声音越发高亢,混合着哭腔与无法抑制的呻吟。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密集而酥麻地贯穿她的身体,直冲她的大脑,让她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叫喊与扭动。她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花蒂在他的舌尖下越发肿胀,灼热,随时都能爆发。
他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头如同灵蛇般在她的花蒂周围舞动,有时轻柔挑弄,有时用力吸吮,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触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紧绷颤抖。那白嫩的大腿无法控制地蜷缩起来,想要并拢却被他巧妙地固定住。她的花穴中蜜汁泉涌,发出潺潺的水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咿——啊——!叶公子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在连续不断的极致快感刺激下,濒临崩溃的边缘。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酥麻,颤抖,又充满了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那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林风眠知道她已经到了临界点,他加重了吸吮花蒂的力度,如同贪婪的婴儿在吸奶,口腔包含住那颗肿胀敏感的小尖儿,用力地吞吐。同时,他伸手将她湿润的阴唇掰开,用手指探索那被蜜汁濡湿的穴口,再向下,轻柔地拨开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露出了那狭窄而温暖的甬道口,只见里面红嫩的光泽一闪而逝,带着浓郁的情欲味道。他用手指在她穴口周围轻轻打转,但不进入,吊足了她的胃口。
极致的吸吮与边缘的探索让许听雨浑身紧绷,脚趾绷直,大腿剧烈颤抖,最终在林风眠口中与手指的挑弄下,她一声尖叫,弓起身,身体像是虾米般蜷缩起来,股间传来一股强烈的收缩与痉挛感,一股温暖浓稠的液体泉涌而出,冲刷着林风眠的嘴唇。
“啊!!!!!”她高声尖叫,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潮水的滋味,那股热流汹涌澎湃,带走了她体内所有的力量,只剩下极致的快感与灵魂脱壳般的失神。她颤抖着平复下来,身体因为高潮而残留着余韵,如同经过一场狂风暴雨的洗礼。花蒂敏感地跳动,花穴则在痉挛之后放松,微微张开,里面的肉壁轻轻收缩,彷佛还在回味。
林风眠意犹未尽地吞下她第一次潮水,那带着情欲味道的体液滋味独特,让他喉结滚动,胯下更加胀痛。他吻了吻她柔软湿热的嫩屄,在她仍然残留着情潮余韵的嫩穴口轻轻用手指插入。温暖柔嫩的甬道在经历了潮水喷涌后微微扩张,但也依然紧致。
他先插入一根手指,感受到里面紧致湿滑的软肉层层包裹上来,温暖柔嫩。许听雨刚从高潮中回神,便立刻感觉到了手指入侵的触感。她微微皱眉,眼中带着询问与羞怯。
“乖宝贝,我们还没有完呢。”林风眠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暗哑与满足,又带着催情般的诱惑。他轻轻抽插着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描画着形状,感受着内里软肉的纹理与潮水冲刷后的湿滑。仅仅是手指的动作,就让许听雨的花蒂再次勃起,敏感地跳动,潮水似乎又有了再次涌出的迹象。
他将手指退出,换成两根手指一起探入她柔嫩温暖的蜜穴。这次进入显得更艰难一些,但有了蜜汁润滑,倒也不算困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甬道深处温暖紧致的肉壁。他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抽插,按压着敏感点,探索着这深邃隐秘的世界。
许听雨娇吟连连,手指在她花穴内的探索带给她不同于舔舐的快感,更加深入,更加直观。她能感觉到手指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内里的软肉在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湿滑的水声与令人心痒难耐的摩擦。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想要让这感觉更加深入,更加强烈。
感觉到她主动缠上自己的腿,林风眠更加兴奋。他抬头看着她,她眼中带着泪痕,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抹羞涩的潮红,那模样像极了被他采摘过的小花,妩媚到了极致。
“宝贝,我想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他低语着,一只手将她抱起,另一只手已经猴急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衣袍。那素色白袍散开,露出了他劲瘦的腰肢和胯下早已高高隆起的凶器。许听雨眼角的余光瞥见那被布料束缚着的巨大轮廓,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见过画像中男性的生理特征,也听过关于男女情爱的隐晦描述,但真正看到一个勃起的男性性器官,那感觉完全不同!巨大,狰狞,充满力量感!只是看着,她的花穴便止不住地收缩湿润。
他将她的身子扶正,让她跪坐在床榻上,两腿打开,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性器此刻已经从布料中彻底解放出来,昂扬地竖立在她两腿之间,炙热坚硬。那巨大的肉棒透着健康的淡红色,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仿佛还分泌着一丝晶亮的清液,带着一股强烈的,原始的男性气息,直冲许听雨的鼻端。她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震惊与恐惧。她知道自己将要用那里来承受他这根恐怖的凶器!
“害怕吗,宝贝?”林风眠握住自己巨大的肉棒,前端龟头在她的嫩屄口轻轻顶了顶,炙热湿滑的触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情欲火焰,也烧掉了她残存的恐惧。她咬住嘴唇,倔强地摇了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恐怖又迷人的凶器。
他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安抚着她即将被撕裂的紧张神经。然后他将那坚硬炙热的肉棒对准她蜜汁四溢的花穴口,那里因为紧张和渴望,正微微颤抖着,不停地向外冒出更多的爱液。他扶着龟头,一点一点地,缓缓地将自己庞大的前端压了进去。
“啊——!痛!”尽管有了足够的润滑,尽管她花穴潮湿柔嫩,但那初次容纳这庞然大物的感觉,仍然让许听雨忍不住痛呼出声。甬道被撑开了,极致的疼痛与撑胀感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身体,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强行挤入,将她撕裂。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脸颊。
林风眠紧咬牙关,忍住一插到底的冲动,而是耐心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推进。他感受到那层层包裹着肉棒的柔软甬道正在奋力地迎合与容纳,里面湿热柔软的触感极致美妙。每深入一分,他便感受到许听雨娇躯的剧烈颤抖,她咬着唇,强忍着痛意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终于,整个炙热粗壮的肉棒都艰难地进入了她的身体,直到根部紧贴着她娇嫩的阴毛,埋进了她柔软的花穴深处。甬道被撑到了极限,林风眠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子宫颈正在被他的龟头抵住。这个感觉是如此地美妙,如此地充实,如此地令人迷醉!
“呃嗯涨好涨啊”许听雨低低的呻吟着,身体不再是剧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强烈的被填满的空虚满足感。她的花穴里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灼热粗壮的肉棒,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狰狞的血管在她柔嫩的甬道内跳动。这种极致的深入,让她整个人仿佛都被林风眠拥有了。
林风眠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温柔:“宝贝,是不是很满?”
许听雨羞怯地点头,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她的双腿缠得更紧了,想要留住那根带来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庞然大物。
见她逐渐适应了自己性器的存在,林风眠便不再压抑内心的冲动,他缓缓地开始抽动腰肢。一下一下,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新的快感与征服欲。他的肉棒在她潮湿温暖的甬道内缓慢地滑进抽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动出湿滑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能带来紧实的包裹感与深深的顶弄。
“嗯哈啊啊”许听雨的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夹杂着情欲的呻吟与喘息。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律动扭动,努力地配合他抽插的动作。他低头咬住她丰润的肩膀,在她耳边发出粗重的喘息,动作逐渐加快,频率也随之提升。
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温暖潮湿的嫩穴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灼热的快感。他抽出时,龟头顶着内壁层层刮过,又快要完全脱离,带来强烈的空虚感;插进去时,巨大炙热的柱体顶开柔嫩的肉壁,狠狠地捣进最深处,顶住子宫颈,传来令人颤栗的满足感与胀痛感。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不断冲击着许听雨的感官,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意识逐渐迷离。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仿佛一头发狂的野兽,在他娇嫩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那激烈的撞击发出了啪啪的水声,如同拍打浪涛一般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花穴顶开到极致,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正在碾压着她柔嫩的子宫颈。许听雨只能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高声尖叫,喘息,用甜美的声音哭泣。她的腰肢不自主地向上弓起,下身卖力地迎合他强有力的顶弄,那充满情欲的小腹与他的硬朗小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触及灵魂深处的快感。
“啊!嗯!深好深!叶公子!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与崩溃边缘的尖叫。每一次被捣到最深处,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像是要被贯穿一样。那根灼热粗壮的肉棒似乎要把她体内所有的一切都搅乱。甬道里的肉壁被他强行打开,每一寸嫩肉都在承受着毫不留情的冲击。她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正无情地碾压着她身体最敏感最柔嫩的部位——子宫颈。
林风眠在这极致的快感与掌控下,眼神狂热。他将许听雨的两条腿抬起,缠绕在自己的腰上,调整姿势,让自己可以更深更猛烈地进行冲刺。这种姿势让他们的性器连接更加紧密,每一次插入几乎都是捣到了底,撞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啊!咿!嗯!”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响亮,湿滑的嫩肉撞击着坚硬的肉棒,发出让人心悸的淫靡声响。许听雨的身体已经被情欲燃烧到了顶点,她放开嗓子,毫不保留地高声叫床,那甜美高亢的呻吟与他的低吼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靡乱的交响乐。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汗水与情泪混在一起,沿着鬓角滑落。她的花穴痉挛收缩,拼命想要绞紧那根炙热的肉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体内那股爆炸般的情欲。
林风眠将她的身体拉近,让她双腿岔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后仰,这是一种极为深入的姿势,几乎将他全部的肉棒都送进了她的身体深处。他扣住她的腰,以一个更为狂暴的频率进行冲刺。
“呜!啊——快!要来了!!”许听雨感觉一股更强烈的痉挛感从身体深处涌来,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她身体里燃烧,再冲向大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收缩,一股汹涌的暖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一次,那潮水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如同爆发的洪流,冲刷着她体内所有一切。
“宝贝!一起!”林风眠也达到了高潮的临界,他一声低吼,在她潮水喷涌的同时,他闷哼一声,腰肢狠狠向上挺起,将他全部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全部射进了她最柔软最渴望的蜜穴深处。
“啊!!!!!!!!”许听雨仰头尖叫,整个人都弓成了一道反向的弧线,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四肢紧绷。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花穴收缩到了极致,拼命吞噬着他喷涌而出的滚烫精华。精液混着她的潮水,在她体内横流,那种温暖浓稠的液体在她身体里流淌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让人心悸,又如此地令人迷醉。那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就这样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送进了她的身体深处,与她融合为一体。她的身体如同失去了骨骼,在她连续不断的痉挛抽搐中彻底瘫软在林风眠怀里。第二次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喘息着,身体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花,无力地任由他搂抱着。
林风眠抱着在他怀中娇喘连连,瘫软无力的许听雨,低头吻着她因高潮而微张的红唇,舔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与情欲残留的体液。那带着独特咸味的甘甜,如同战利品般被他一一品尝。他将那刚刚经历了狂风骤雨般释放的炙热肉棒缓缓从她潮湿温柔的甬道中抽出,那带着水声的摩擦让许听雨娇躯再次微微颤抖,既是不舍,又是残留的快感。他抽出后,粗壮的肉棒上带着一片水光淋漓的白色浊液与透明的潮水混合物,散发着浓郁的,充满了胜利气息的腥味。而许听雨大腿内侧小腹甚至床单上,都被那混杂的液体弄湿了一大片,场面淫乱不堪。
许听雨躺在他怀里,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大脑还没有从刚才那连续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身体深处仍旧残留着他炙热精华充盈的饱胀感,以及潮水涌出后的酥麻感。她动了动身子,感到下身黏糊糊的,再看了看身下被濡湿的大片床单,羞得再次将脸埋进他怀里,用只他们听得见的声音低语:“叶叶公子这里好脏”她的声音里带着羞赧,带着无助,也带着对被他完全拥有的臣服与满足。
林风眠笑了笑,轻柔地将她抱起,让她坐在床边。然后他屈膝,用自己的舌尖轻轻舔去她大腿内侧那残留的精液与潮水混合物。湿热的舌头舔舐着她柔嫩的肌肤,将那白色浊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这个动作更加直白,更加充满性意味。
许听雨浑身僵直,林风眠竟然在用嘴给她清理?!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再次达到顶峰,身体剧烈颤抖,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想要阻止,可心中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又让她舍不得拒绝。那是她的潮水,混着他的精华,就这样被他用最亲密的方舐吃干净!那份羞耻与刺激感让她颤栗不已,但心里却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腻与幸福感。
林风眠认真地用舌头舔舐干净她腿间残留的每一滴精华与潮水,时不时还抬头看看她那羞得像小兔子一样的表情。等将她清理干净后,他又含住了她再次敏感跳动的小小花蒂,用舌尖温柔地安抚。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她的小花虽然经历了疼痛与撑胀,但此刻在情欲的滋润下,显得更加饱满,更加粉嫩。
在她渐渐平复呼吸,身体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时,林风眠抬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经历了这场欢爱,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结合,更是心灵与情感上的完全敞开。许听雨对他的爱慕与依赖,他的保护与渴望,在这一次结合中彻底融合,凝练,升华。
房间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的味道,空气湿热而又甜腻。床单凌乱地揉皱在一起,留下他们疯狂过的痕迹。林风眠抱着怀里筋疲力尽的许听雨,在她耳边轻柔地讲述着一些趣事,分散她的注意力,帮助她从极致的体验中缓和过来。而许听雨则安静地听着,身体虽然疲惫,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安宁与甜蜜。有他的怀抱,她什么都不怕了。哪怕前方是深不可测的归墟禁地,她也有勇气跟随他一起闯入。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他们在宫殿中度过。每日一同听敖苍等妖圣论道,闲暇时,林风眠便与许听雨躲在他的房间或僻静处缠绵欢爱。他们探索着身体最深的秘密,尝试各种羞人的姿势与玩法,从舌尖到花穴,从浅尝到深耕,每一次都带着最强烈的爱意与渴望。许听雨在这段时间里,身体在情欲的浇灌下,愈发显得水润娇嫩,双颊总是带着健康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的风情。那原本内敛羞怯的琼华仙子,在林风眠面前彻底展现了她柔软妩媚的一面,也如他所期待的那般,“床上”淫荡放浪,热情得惊人,总能带给他最极致的体验与欢愉。
半个月后,归墟禁地外。
林风眠跟敖苍等人并肩站在龙辇战车上,神色凝重地看着前方辽阔的海域。那边的海阔云高,风平浪静,一片祥和,天空中洒落蓝色光芒,美得如梦似幻。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他与许听雨经历了情与欲的极致探索,灵魂与肉体都得到了升华。身体里残存的洛雪神魂刺带来的酥麻感早已在情事中化解消散,转化为更加精纯的力量流淌在他体内。而许听雨,在这场场欢爱中,她的身体也得到了极大的滋养,修为暗中有所精进,身体变得更加柔韧充满力量。
在敖苍不计消耗的情况下,龙辇战车爆发出跟圣人全力飞行的速度。一行人只花了大半个月,就离开云梦泽,绕过万妖域,抵达归墟海域范围。这速度跟林风眠的飞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让林风眠颇为艳羡和眼热。
但所消耗的灵石,也让林风眠望而却步。
这特么就是吃灵石的饕餮啊!
养不起,真养不起!
有这灵石还不如给自家小琼琼,都能让她感动得上下一起哭得稀里哗啦了。
这敖苍富得让林风眠都想劫富济贫了。
敖苍哪知道自己又遭惦记了,沉声道:“前方就是归墟禁地范围了,诸位可有想退出的??”
众人齐齐摇头,乌牤哈哈一笑道:“若是后悔,早就走了,还来这里干什么?”
腾翼也点头,淡淡道:“正是,敖苍大哥,我们走吧!”
敖苍环视一圈,心中豪情万丈,哈哈大笑起来。
“人生能得一知己,便死而无憾,敖苍何其有幸,能有诸多知己,此生足矣!”
他丢出几壶美酒,笑道:“来,干了,且当壮胆,喝完就走!”
其他人都被他所感染,心中豪气大生,纷纷接过美酒畅饮起来。
林风眠拿着酒葫芦,喝着假酒,满是感慨地看着眼前几人。他感觉这敖苍像戏台上的老将军,背后插满了旗,其他几人头上也危字频闪。他垂眸,瞥了一眼身边的许听雨,此刻她就站在他身边不远处,双颊依旧带着浅浅的潮红,眼波流转间似乎还残留着几分慵懒妩媚的风情,哪里还有半分清纯琼华仙子的模样?仅仅只是站在她身边,林风眠就仿佛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被情欲滋养后的,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私密气息。心里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她现在,彻底是他的了。
许听雨也手忙脚乱接过美酒,瞥了林风眠一眼,也喝了几口,美目亮晶晶的。这东西真好喝!只是最近怎么又肚子饿了??
一壶酒喝完,敖苍将酒壶抛出,眼神凝重而凌厉。
“大家一起为龙辇战车注入灵力,我们撞入这归墟,看看有何奥秘之处。”
话音刚落,他双手前推,向着前方的两条蛟龙内注入灵力。
那两条蛟龙顿时双目赤红,身形暴涨至百丈,这战车速度提升了不少。
腾翼有意在美人面前出风头,也双手平推,直接驱动了两条蛟龙。
其他几人也纷纷出手,各自选择一条蛟龙注入灵力,林风眠两人也有样学样。
在七位圣人同时催动下,九条蛟龙全部被彻底激活,在咆哮之中脱胎换骨。
量变引起质变,战车速度飙涨,仿佛脱缰的野马一般。它发出凄厉的破空声,风驰电掣一般向归墟撞去,海面都它引起的气流被划出一道深沟。林风眠没想到这龙辇战车还能爆发这么恐怖的速度,不由瞠目结舌。
这战车怕是一件极品仙器吧?
这速度之下,哪怕是洞虚大圆满被全速撞上,也得瞬间粉身碎骨吧?
很快林风眠的想法就被印证了,随着战车很快触动了归墟留下的阵法。在此地看守的归墟域修士被惊动,迅速向这个方向聚集而来。很快,一个个黑袍人拦住众人必经之路上,布下重重阵法打算阻拦。
“前方归墟,生灵止步!!”
但话音刚落,远处那道金光便由远及近,迅速在眼前放大。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龙辇战车撞上,来带着阵法一起化作齑粉。而后方精心布置的阵法,也跟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撞破,金光瞬息远去。
一道张狂的笑声从远处传来:“你们撞大运啦!哈哈哈”
那些侥幸没被撞上的黑袍人,此刻也被吹得东倒西歪,身上的黑袍被凌厉的风给刮破,身上鲜血淋漓。他们一个个心有余悸,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是圣人,一定是圣人,快通知酆坤鬼圣阻拦!”
他们手忙脚乱地传讯让人阻拦,而敖苍等人驾驭着龙辇战车,风驰电掣一般向归墟禁地内部闯去。所有拦在战车路上的阻碍,都给撞成齑粉,甚至连撞他们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战车一路横冲直撞,七位圣人联手之下,根本没人能阻拦片刻。在极致的速度和力量面前,归墟域的阻拦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归墟禁地分为内海和外海,外海有无数妖兽,本是修士们的噩梦。但此刻,它们根本形成不了威胁,不论修为,胆敢阻拦的妖兽都被撞死。战车上,乌牤一手催动蛟龙,一手拿着一壶酒开怀畅饮。
“哈哈!撞死他们!敢拦牛爷爷的路,活得不耐烦了?”
明姝挥了挥手,将血雾吹到一旁,一脸嫌弃。
“讨厌,你们把血雾拦一拦啊,都弄脏人家衣服了!”
其他几位妖圣微微一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眼中平静无波。对他们而言,人杀妖,妖杀人,都是天经地义。谁强谁就有道理,要怪就怪他们拦自己路了。这里虽然是禁地,却不是归墟域的禁地。闯了就闯了,只要不惹出归墟的那位至尊,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风眠看着这几位张扬至极的妖圣,也不由暗暗咋舌。他本以为他们会低调偷溜进去,谁知道居然直接碾过去,完全无视归墟修士。
太疯狂了,他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