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夜深了,小心着凉
两人一番鸳鸯戏水以后,柳媚穿上了一身极具异域风情的衣服,看得林风眠蠢蠢欲动。
她刚刚沐浴完,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又恢复了不少,还在林风眠身前转了一圈。
“我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哦?这是其中一件比较保守的衣服,怎么样,好看吗?”
林风眠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才冷静了下来,尴尬笑道:“好看。”
“那我穿出去好不好?”柳媚问道。
“不好!”林风眠黑着脸道。
柳媚咯咯直笑,配上那件颇显得暴露的衣服,显得美不胜收,让林风眠有些蠢蠢欲动。
不过他还是凭借大毅力大智慧压了下来,考虑到夜深露重,林风眠脱下外衣给她裹上。
柳媚姣好的身段被遮了起来,不由好奇地看着林风眠问道。
“为什么要披上?不好看吗?”
林风眠笑了笑道:“好看,但夜深了,小心着凉。”
柳媚看着身上披着的衣衫,双手捏着衣袖,神情有些复杂。
她半真半假道:“小冤家,对姐姐这么好,是想得到姐姐的心,好解锁更多姿势吗?”
林风眠翻了翻白眼道:“对啊,等着领教你的新姿势呢。”
柳媚似乎有些冷,靠在他身上幽幽地说道:“嫣然的事情我听说了,谢谢你帮她处理了伤势,后面交给我吧。”
赵凝脂在帮她巩固境界的同时,也告诉了她合欢宗如今的情况,以及王嫣然的事情。
按照赵凝脂的意思,柳媚最好以巩固境界为由进行闭关,避一下风头。
但柳媚得知了王嫣然的遭遇,却不愿意就此闭关,而是选择来找林风眠。
林风眠不知道她的打算,连忙阻拦道:“师姐,你想干什么,你别冲动。”
柳媚看着林风眠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此事就这样算了?任由那曹承安对姐妹们肆意伤害?”
她想知道林风眠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跟其他人一样,觉得合欢宗的女子就是人尽可夫?
林风眠看她神态不愉,才发现这些妖女虽然草菅人命,但对彼此还是颇为在意的。
“师姐,这事你交给我就行,我自会收拾那小子。”
柳媚好奇地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林风眠也没有隐瞒道:“那小子对陈师姐颇为上心,我到时候故意跟陈师姐表现得亲昵一点,那小子定然气不过。”
闻言柳媚顿时会意道:“你想故意激他对你动手,而后教训他?”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到时候我会给他一个印象深刻的教训,让他从此安分点。”
他打算帮曹承安那小子从孤高战士进化到剩枪游侠,或者剩蛋老人。
到时候万恶之源都没了,他不相信这小子会不安分。
柳媚感受到他话里面的决心,不由伸手轻轻摩挲他的脸庞。
“你不怕吗?那家伙可是天诡门长老的儿子。”
“怕什么?小辈之间的比试,失手而已,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林风眠底气十足,毕竟他也不要那小子的命,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天诡门再强势,以自己的价值,他相信合欢宗会保他。
柳媚满意一笑,而后轻笑道:“其实我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废了他,让他从此不能人事。”
林风眠闻言诧异道:“什么办法?”
柳媚娇笑道:“不过此术得配合上幻术才可以,你又不会。”
林风眠闻言心中一动,微微一笑道:“谁说我不会?”
他的眼睛顿时泛起幽幽的光芒,柳媚猝不及防之下也不由陷入了他的邪眸之中。
虽然邪眸乃是邪帝诀金丹期才能解锁的神通,但这毕竟是一门修炼的功法。
林风眠在千年前解锁了邪眸,却是提前获得了这一神通的修炼方法。
不过如今的林风眠运转这金丹境的神通有些吃力就是了。
他邪笑道:“小妖精,脱衣服?”
柳媚呆呆伸手把衣衫脱了一半,酥胸半露,而后她突然眼中光华一闪,醒悟过来。
她下意识想出手,看见是林风眠才停下手,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想你帮我脱嘛。”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邪眸失效,不由诧异道:“你居然这么快挣脱了,这邪眸看来不强啊。”
柳媚却神色凝重道:“以你如今的神魂强度,能对我进行干扰,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如果刚刚林风眠不是让她脱衣服,她怕是没那么快苏醒过来。
毕竟作为媚术方面的行家,她早就提防着被人反控,预先留下了几个触发点。
对她而言,脱衣服这类与性有关的,是她仅次于自尽的逆鳞。
只要对方的命令一旦触发到这些,她会马上清醒过来。
见林风眠还是有些不自信,她对着他解释了一遍,林风眠这才明白了过来。
柳媚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笑道:“你这瞳术挺厉害的,不过你运用上还是有些粗糙。”
“若是你能用得好点,配合我的瞳术,倒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废了他。”
林风眠连忙虚心请教,毕竟他是半路入门的门外汉,对这些完全靠瞎蒙。
柳媚也不藏私,把自己瞳术要诀与林风眠分享。
她的瞳术其实是媚术的一种,通过自身的魅力,来放大敌人中瞳术的概率。
洛雪虽然境界高深,但对这些并无涉及,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林风眠自己瞎用。
如今得到柳媚的指导,顿时茅塞顿开,一下子豁然开朗。
他一向知恩图报,决定回头也让她茅塞顿开一下,让她对自己涌泉相报。
“只凭这就能让他从此不能人事?”林风眠好奇道。
“当然不是,重要的秘术在这里呢。”
柳媚郑而重之地拿出两卷羊皮卷,神色凝重道:“小冤家,这玩意你可别外传,不然麻烦可大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师姐放心就是。”
柳媚这才把那两卷破烂的羊皮卷摊开给林风眠看,两人一起研究了好一会。
林风眠才发现这两卷羊皮卷虽然不是同一份,但上面记载的东西大同小异,只是都缺少了一部分。
柳媚仿佛感知到他视线轨迹,唇角勾起一抹媚到骨子里的笑,并没有立即抬头,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带着一丝微凉的湿意,顺着他的手臂线条向上摩挲。她的动作很轻很缓,像是在试验他的底线,又像是情人在私语。指尖的流连带来了密密麻麻的颤栗感,从他手臂皮肤一路烧灼蔓延。直到触碰到他颈侧大动脉的位置,她的指尖停驻在那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脉搏跳动陡然加快。
“小冤家,这禁术嘛...需要精妙的神魂控制,也需要......其他‘辅助’。”柳媚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扫过耳廓,带出痒痒的麻意,“尤其是幻术入体...很容易触碰到别人最敏感的...地方。”她说到“敏感”二字时,指尖似不经意地在他脉搏上轻轻勾了勾。
林风眠心领神会,身体内部已经燃起火苗。这小妖精,明知他定力不济,还在这样撩拨。他的眼神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流连,饱满的红唇因为笑意而微启,透着一股放浪的吸引力。他忍不住用指尖也描摹上她唇角弧度,低哑着声音问:“那,师姐教我的这辅助......是指什么?光靠幻术,可废不掉那个惹人厌的小东西吧?”
柳媚轻轻吸了一口气,显然对他大胆的反撩十分受用,也感受到了他指尖的炙热温度和隐含的力度。她不再卖关子,坐直了一些身体,原本披在他身上的外衣便顺着肩头滑落,彻底展露出里面那件轻薄且富有异域风情的衣裙。那是一件类似薄纱裹身的衣裙,胸口和腰侧做了大量镂空和半透明处理,在烛光下呈现出朦胧的透视效果。她的肌肤泛着刚沐浴后的健康潮红,细腻光滑,腰肢盈盈一握。丰盈的酥胸几乎完全被薄纱笼罩,只在顶点处因为凸起而显出深色圆形的轮廓,下腹脐眼精致可爱,再往下,若隐若现的柔和曲线指向更为神秘的地带。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在轻纱包裹下勾勒出极致诱惑的线条。
“当然不是。”柳媚眼中闪烁着情欲的火花,同时伴随着属于媚术高手那种勾人夺魄的自信,“瞳术是打开禁制的方法...但真正让他永堕深渊的...可是这世间最甜腻的毒药。”她的声音更哑更低,话语间的暗示如电流般流淌,空气中湿热感越来越重。她没再说是什么“毒药”,却将目光灼灼地投向林风眠,在他英挺的脸上微颤的喉结因紧绷而有些鼓起的胸膛上逡巡。
林风眠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翻涌的热浪,这哪是什么教导禁术的场面?分明是柳媚精心布置的又一场勾引。但这勾引对他而言如同致命的罂粟,他早心甘情愿沦陷。他没有接话,而是缓缓抬起手臂,将那两卷羊皮卷随意丢到一边。清脆的啪嗒声像是打破了某种最后的防线,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变得粘稠而炙热。
林风眠不再克制,身体前倾,强有力地搂住了柳媚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得紧紧地贴向自己。他闻到她身上浓郁而蛊惑人心的媚香,是沐浴时香料与她体香融合后的极致催情气味。他的鼻尖埋入她湿润的发丝中,用力嗅闻。柳媚被他陡然间的霸道弄得身体一僵,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无法抑制的颤栗和深埋心底的渴望被全然点燃。她在他怀中柔若无骨地靠着,仰起头,眼波流转,带着勾人的迷蒙。
“师姐这香气...真勾人魂魄。”林风眠哑声低语,一只手轻柔地抚上她包裹在薄纱下的丰腴软肉,感受着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与灼热温度。他的拇指轻柔地摩擦过衣料,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那傲然挺立的顶端,引来她低低的呻吟。
柳媚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些,手指在他后颈敏感的穴位上轻轻揉按。这是媚术中惯用的挑逗手法,能让人迅速进入亢奋状态。她感受着他滚烫的手在她柔软胸脯上探索,那种隔着薄纱却能清晰感受到的碾磨和捏揉让她下腹升起一阵阵空虚与燥热。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她自己也同样想要,甚至更甚。经过之前戏水后的短暂歇息,体内沉寂的渴望此刻如火山爆发,势不可挡。
她媚笑着,嗓音带上毫不掩饰的湿意:“小冤家腰力不好...师姐怕你遭不住,没敢太用力。”
“你这是...变着法儿骂我?”林风眠挑眉,身体内奔腾的热血给了他极大的自信,去回击她这样露骨的调笑。他低下头,用湿热的嘴唇含住她耳朵,舌尖轻柔舔弄,再一路向下,掠过她敏感的耳垂,咬噬她光滑的颈侧肌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在怀中的身体正在细微地颤抖。
柳媚痒得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绵软的呜咽。她环住他颈项的手用力将他压向自己,任由他在她颈间吮吸啃噬。那麻痒和酥痛混杂的感觉直接作用在她的神魂上,是极致的挑逗。她半阖着眼眸,嘴角维持着那股又媚又娇的笑意:“才没有呢...师姐只是心疼你。不像...哼,合欢宗那些只知索取的姐妹...也不像以前...唔...不像外面那些糙汉子,哪懂温柔......啊......”她说到以前或者外面的人时声音变得有些冷淡,似乎是不愿回忆的经历,但在他舌尖吮吸过一处特别敏感的地方时,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情不自禁的娇喘,尾音软糯拉长,几乎要滴出水来。这是在刚才那句“任由那曹承安对姐妹们肆意伤害”后她潜意识对过去可能遭遇过的“糙汉子”的一种情绪流露,是对眼前这个虽然坏透了花心至极但却“温柔体贴”的小冤家表达出的偏爱和臣服。在她这里,似乎林风眠就是那个独特的存在,他哪怕玩弄人心,也会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让她心动,更别提他对自己的身体予取予求时的细腻手法,远非那些粗鲁无度的所谓男性可比。这份独有的区别对待,是林风眠在他内心世界里为自己赢得的勋章。
林风眠听到她语气里的转变,以及随后的极致娇喘,心中明白了几分。他更怜惜,更热烈。含着她白皙细嫩的颈侧肉用力吮吸,吸出点点泛红的吻痕。他的手更是没停,穿过她轻柔的衣料,找到了衣下唯一的束缚——那细小的腰带。随着腰带被轻易扯开,仅剩的薄纱也彻底散落,露出柳媚赤裸无瑕的成熟身体。
烛光下,她的肌肤莹白如玉,在刚沐浴后的热度作用下,泛着迷人的潮红。双峰浑圆饱满,形状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在胸前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山峰顶端的葡萄颗粒大得出奇,因为情动而硬挺勃起,颜色像是初春枝头沾着露珠的嫩红色,边缘有细密的褶皱。下腹平坦,肚脐精致凹陷,沿着中间那条若隐若现的直线向下,是一片修剪得极其齐整的茂密草丛,色泽深邃。在他看来,这片如同黑色丝绸般的光泽,仿佛是通往世间极致愉悦之地的神秘帷幕。而她柔滑的大腿因为并拢而紧实有力,内侧细腻的肌肤早已滚烫。
林风眠不再迟疑,双手将她压在榻上。他贪婪的目光扫视过她全身,然后像是艺术家般细细品味。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双掌温柔却有力地抚摸着她饱满圆润的臀瓣,那种充满弹性和肉感的触觉让他血脉喷张。她臀形非常好看,圆翘而紧实,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他双手反复摩挲轻拍着,偶尔用指尖使坏地陷进她屁股的缝隙深处,感受那里细嫩的肌肤。
柳媚发出更多更低的呻吟,身体扭动,弓起腰迎合他的抚摸。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炽热,以及指尖在她敏感部位的探索。那种被全身裸呈在他面前,并被他毫不掩饰地用带着欲火的目光和手尽情玩弄的感觉,比任何幻术都更能催动情欲。她主动伸腿,用脚踝勾缠上他的小腿,试图将他拉得更近。
林风眠俯下身,唇舌从她的下巴一路向下,经过颈窝,来到她诱人的双峰之间。他张嘴含住左侧的葡萄,先是轻轻舔舐顶端,再用牙齿轻咬边缘,舌尖卷着细密的褶皱,引得怀中的佳人全身绷紧,忍不住发出尖细的抽气声。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将整个葡萄都吮进口腔,舌头在其上打圈,同时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捏揉另一侧饱满的山峰。在她胸前反复流连舔舐吮吸了许久,直到那颗被他口含的葡萄被蹂躏得涨大充血,边缘也泛起色泽更深的潮红,仿佛随时能被他吸出乳汁来。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指甲在他肩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他离开了她的胸脯,向下移动,在平坦紧致的腹部印下吻痕,舌尖描绘着她的肚脐,再向下,直到触碰到她那片幽深的黑草丛。他贪婪地用鼻子埋入其中,闻到一种成熟女子体内特有的香甜与湿润混杂的气息,带着催情剂般的效果。柳媚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并拢,但很快又在他的鼓励性轻吻下颤抖着打开。
林风眠看到了世间最美的景色。那片浓密的黑色柔毛下,是层层叠叠微微开启的娇嫩花瓣。花瓣颜色粉红得如同盛开的桃花,因为情欲上涌和爱液分泌而变得光滑水润,泛着迷人的光泽。中间那道狭长的缝隙隐约透着更深的颜色和湿润。缝隙顶端是一颗含苞待放的小小颗粒,因为他的呼吸和散发的热气而轻微颤动,那里汇聚了她全部的敏感。他俯下身,虔诚地将脸埋入她的花心,舌头卷成最精妙的形状,带着极致的渴望,先从外侧的花瓣开始轻柔舔舐。
柳媚几乎全身都痉挛了。被这样赤裸露骨地用嘴和舌舔弄那最隐秘最娇嫩的地方,羞耻感和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冲击她的神魂。她高仰起头,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哭腔呻吟:“啊...啊......小冤家...不能...呜......太痒了...好湿...哈啊......”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温热透明的液体很快浸湿了她下腹的私密部位,顺着他舌头的路径往下流淌。她的蜜穴在她自己的手指接触下不会如此疯狂分泌,唯有被男性的舌尖和热气这样专注地技巧性地刺激,才会释放出体内所有的爱液,像是涌泉般往外冒,将整个花蕊部分冲刷得透亮湿滑。
林风眠被那温热甘甜的液体和迷人的腥甜味道彻底俘获,他的舌尖不再满足于边缘,而是小心翼翼地分开她娇嫩的外层花瓣,找到最顶端的肉粒——那颤抖的阴蒂。他用舌尖轻柔地弹拨,或是用唇含住,然后用吸吮奶头般温柔而技巧性地吸吮。那里汇聚了她全部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微小的刺激都能引爆巨大的快感。
柳媚发出更高分贝的呻吟,双腿情不自禁地大开,膝盖向两侧倒去。她像是彻底放弃了任何伪装,身体内的淫荡天性被完全唤醒。她能感受到他口腔的温热湿润,舌尖在她花心深处游走,舔舐她阴蒂的方式带着毫不掩饰的专属于老司机的技巧——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用舌腹包裹碾压,时而用舌尖轻点拨弄,再时而用吸吮。每一次刺激都让她的身体绷紧,仿佛要炸开一般。大量的蜜汁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到榻上。那景象直白而露骨,却让她更加兴奋和无措。
“啊...好深...舌头...要钻进去了...小冤家...唔...太深了......”柳媚模糊不清地哀求,或是下达她潜意识里的渴望,在他将舌尖试图探入她的嫩穴入口时。他理解了她的意思,将注意力稍稍从阴蒂转移,开始用手指分开她完全潮湿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紫的内部花瓣,用一根手指沾上她自己的爱液,试探性地插入她的蜜穴之中。
他感受到指尖触碰到入口处的褶皱纹理,以及内部传来的灼热和惊人湿润。柳媚的嫩穴就像是一个最饥渴的深渊,手指才刚探进去一点点,就立刻被滚烫柔软的肉壁包裹住,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向内吸吮。她的嫩穴内部极其紧致,柔嫩的肉壁褶皱仿佛会自主蠕动般向内吸力。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又加了一根手指,将两根手指并拢,沾满爱液,缓慢而有力地向内探入。他感受着她内部的形状,感受到那饱满充盈的触感,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紧密而灼热的摩擦。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内部深处的柔嫩敏感点,那是她爱液涌出最汹涌的地方,被称为‘秘巢’,与她身体内的修炼法门息息相关。
柳媚的腰肢弓得更高,在她私处的潮湿和酥麻感达到极致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突然贯穿全身。她发出一声凄厉而绵长的高音尖叫:“啊——!”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手指抠紧了他肩膀的肉,下腹深处猛烈地抽搐痉挛,一波又一波的热流从她嫩穴深处汹涌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不仅大量浸湿了手指,更是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滴答滴答地打湿了身下的榻面。这是她体内高潮的第一阶段——潮水般的爱液爆发,伴随着肉体的剧烈收缩。她瘫软在榻上,浑身无力,呼吸急促,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浑身上下都透着被欲望狠狠洗礼过的痕迹。
林风眠并没有让她从这余韵中彻底缓过来,在他用手指和嘴将她推向高潮后,自己身体内的欲望也几乎沸腾到极限。他褪去了衣裤,展现出男人阳刚健硕的体魄和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到惊人高度的肉棒。那粗硬灼热的性器表面浮着点点前列腺液的晶莹,如同涂上了最纯净的蜜。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俯下身,跪在她仍在高潮后颤抖潮湿大开的双腿之间。柳媚迷离着眼眸,似乎还没从方才的高潮中回神,就看到了他昂扬而起的性器。那充满了男性力量和热意的景象,在她的注视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和诱惑力。
林风眠用手掰开她腿间被爱液浸泡得通红晶亮微微肿胀的花瓣,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充血膨胀的肉棒对准她潮湿的嫩穴入口。他稍作停顿,感受了一下入口处热流和吸吮力,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啊——!”柳媚再次发出惊叫,那是被巨大肉棒撑开娇嫩花心时的极致痛感与快感混杂的声音。她潮水刚过的嫩穴内部柔嫩而敏感,突然被坚硬炙热的物体闯入,那种贯穿的痛觉是那样鲜明。但痛楚只是一瞬,紧接着就被更加汹涌的饱胀感和深入骨髓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仿佛天生为承载而生,哪怕是他如此粗大的肉棒,在她充足的爱液滋润下,也得以顺利长驱直入。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顶端挤过紧窄的入口,刺穿层层叠叠柔嫩湿热的肉壁,进入到深处。那种被滚烫湿滑的内壁包裹,感受到紧窒吸吮力道的触感,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极致兴奋。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顶到最深处,直到感觉到根部触碰到她的下腹,两人之间再无空隙。
他低吼一声,伏在她身上,开始了最为原始本能的动作——抽送。
第一下抽离得很慢,只拉出大约一半的长度,肉棒被潮湿滚烫的嫩肉壁裹挟摩擦,发出粘腻的“咕啾咕啾”声响。他感受到阴茎头部沿着她阴道壁滑过时,带来的微妙摩擦和软肉的蠕动感。柳媚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下腹也随着他的抽出而微微上提。
然后,他再度猛地顶入,将肉棒完全贯穿她的身体,直到撞到子宫颈口(尽管这里描述会回避专业医学名词,而是用感受描述),引得她闷哼。这一次的插入速度和力量更大,他感受到嫩穴内部像是活物一样,对他的侵入报以热情的吸吮和包裹,越往里去,那种肉壁紧缠的包裹感就越强,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吸在里面。
“啊...啊哈...进...进来了...好深...太深了...嗯啊......”柳媚被他这样狂猛的贯穿顶弄得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只能在他身下无力地呻吟迎合。她大张着双腿,感受着粗硬灼热的肉棒在体内毫不留情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能准确无误地犁耕过体内最敏感的秘巢区域。她的嫩穴里原本因为高潮而变得充盈的爱液此刻被完全搅动起来,伴随着他的活塞运动溅出溢出,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大腿根部流下,淋湿了下方的榻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带着腥甜味道的性爱气息。
林风眠进入了一种完全被情欲支配的状态。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上。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快感和冲撞而微微泛红,里面只剩下眼前这具因为他而全身泛红不断发出浪叫的诱人肉体。他听着身下人如同溺水般的急促呼吸和绵软的呻吟,仿佛得到了某种催化,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加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变得更加彻底,再带着更加凶猛的力量回顶进去。他的肉棒像是最勤劳的犁头,在柳媚柔嫩湿热的蜜穴中不知疲倦地反复耕耘,犁出一阵阵让她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太...太快了...呜...慢一点...要...要断掉了...师姐...要碎了...啊——林风眠...嗯啊——”柳媚的声音从哀求转为无法控制的叫喊,她在他的狂风骤雨般的抽送下摇晃,下腹部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颤动。他没有停,而是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绷紧身体,好迎接更深更猛烈的贯穿。那种每一次深入时肉棒边缘对体内褶皱的强力摩擦,每一次顶到深处时撞击敏感点的电流般的酥麻感,每一次抽离时肉棒被内壁吸吮拉扯的不舍感,都在将她的身体带往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整个榻都在随着他的撞击而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每一次冲顶都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熔化在她的蜜穴深处,将身体完全融合为一体。汗水淋漓的肌肉纠缠,胸膛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的肉体声响。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湿滑,不仅仅是体内的爱液,还有汗水和两人的交缠产生的热量。那种湿热紧密带着强大冲击力的摩擦,像是最粗砺的温柔,让她在濒临破碎的痛苦中,感受到极致的愉悦。
“嗯啊啊啊...里面...里面好麻...不行...要去了...林风眠...好...好胀...啊——!”柳媚终于抵达了第二次高潮的顶点。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背,脚趾因紧张而紧紧蜷曲,下腹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身体内部的软肉像是章鱼般吸紧了他的肉棒,想要将他整个人都拉进去。一股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狂暴的热流从她嫩穴深处喷涌而出,伴随着连续不断的肌肉收缩,仿佛体内所有的液体都要在这一刻喷洒出来。那是潮喷!林风眠清楚地感受到一股炙热而充盈的液体从她体内汹涌地带着一股推力向外冲击,淋湿了他性器的根部,再溅射到他们身下和周围。
她弓起身子,发出绵长尖利的高潮哭叫,眼角泌出湿润,整个人在他身下高潮迭起,达到了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顶峰。他趁她高潮抽搐全身瘫软的时刻,并没有停止抽送,而是将速度稍稍放慢,深度却保持在最深处,在她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放松的间隙,将他积攒到极限的欲望化作一次次饱满有力的深顶,试图将她送上更高的高峰,或是让自己在她的极致接纳中喷薄而出。
在他强有力带着控制力的每一次深入下,柳媚开始从方才的高潮中重新被拉回欲望的漩涡。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撞击而再次微微弓起,本能地摆动腰肢来配合他。虽然仍旧有些虚脱,但体内属于合欢宗妖女的天性,让她在此刻显示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和配合度。她喘息着,身体因为爱液的浸泡和汗水的滑腻而闪烁着光泽。
“来...林风眠...来这里...啊...更深...撞它...唔...用你的...肉棒...用力撞这里......”她在他耳边用带着高潮后余韵和重新被挑起的情欲的声音低喃,主动指挥他的动作,将他的肉棒引向她体内某个特定区域——那正是禁术卷轴中提到的能让人魂体震荡损伤元神的微妙结合点,也是性爱中能够引起更加剧烈高潮和身体反应的关键部位。在欲望和求证秘术的混合刺激下,柳媚展示了她身为媚术行家和合欢宗高阶女修的特殊能力——在情欲高潮中引导并强化某种肉体结合的力量,达到平时无法触及的境界。
他的速度开始再度加快,力量变得更加集中。肉棒在柳媚潮湿滚烫紧致到几乎让他要失去意识的蜜穴中高速抽送,带起一连串粘腻激烈的声响。柳媚发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身体如海上小舟般随着他的冲撞起伏摇摆,腰肢像蛇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她的神情既有因极致快感带来的失神和迷离,也有眉间因为体内剧烈震荡而凝聚的痛苦,还有唇角勾起的那一抹属于媚术大师,或是属于献祭自身的狂热——那是献身于欲望和力量的表情,美到极致,也魅惑到极致。
“要...要疯了...林风眠...要爆炸了...用力...啊!全部!把你的...啊!全部给我...里面...好烫...烫死了...要喷了...我...啊!”柳媚在他疯狂而精准的耕耘下迎来了又一轮潮水般的喷发,这次伴随着更加猛烈的身体抽搐,体内的爱液像是断了堤的洪流,倾泻而出,再次将两人身下淋湿大片。
在柳媚连续不断如同失禁般的喷发中,林风眠体内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也终于冲垮了所有的堤坝。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弓起身子,腰腹用力前顶,将整根肉棒狠狠地一寸不落地全部埋入了柳媚体内最深处,并死死顶在那里。体内滚烫粘稠的精华开始随着痉挛般的大幅度抽动,通过他的肉棒前端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柳媚体内温暖湿热的嫩穴深处。
“唔啊...进去了...热的...啊!都进来了!小冤家...全部...呜哇......”柳媚被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充盈体内深处的异样感弄得再次弓起身子尖叫。她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洪流直接冲进子宫颈附近,将她体内柔软脆弱的地方狠狠冲击。精液温热的冲击和残留在他性器根部的微弱灼烧感混杂在一起,带来的不是舒服,而是一种被强大能量入侵的微弱痛苦和身体内的撕扯感,以及随后那种异样的饱胀。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这些液体完全吞没,融入自己的身体深处。那充满了征服性的动作和后果,让她感到全身无力瘫软,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这一刻被他射空占据。
林风眠在他全部射出后,身体内部一阵空虚,像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他伏在柳媚同样虚软无力的身体上,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仍旧埋在她湿热潮湿的蜜穴深处,在细微地搏动收缩,像是最后一滴精华也被她温柔地吸取。她体内传来滚烫的热意,混合着他的精液她的爱液和汗水的味道。那种湿热饱胀纠缠在一起的触感,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仍旧带着无边的情色和诱惑。
他感受到柳媚用仍有些发软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指尖描绘着他的肌肉线条。她的喘息声还在持续,带着一丝满足,一丝疲惫,一丝尚未散尽的情欲。她像是一滩融化在床上的水,毫无保留地呈现出她被性爱蹂躏过的身体和神情——发红湿润的眼角,微微开启喘息着的红唇,潮湿凌乱的发丝,通红到仿佛要滴血的嫩穴,被他的指尖揉捏过而淤青泛红的臀瓣,以及全身皮肤泛着的怎么也无法褪去的潮红。
“呼...呼...小冤家...这次...嗯啊...可满意了?这新姿势...如何?”柳媚用气音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尽管疲惫,却带着挑衅和玩味。她的嫩穴还在温柔地收缩,吞吐着他刚刚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每一次微小的律动都将体内的饱胀感提醒着他,以及那深入骨髓的亲密感。
林风眠闷哼一声,头埋在她颈窝,汲取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爱液精液和媚香的,独属于极致性爱后的气息。他感觉全身肌肉都酸痛得像是要散架,尤其是腰腹,那种虚脱感前所未有。看来这小妖精的“新姿势”确实威力非凡。不过,那种贯穿灵魂般的快感和释放,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感觉到她的体内仍旧温热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愿放开,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和神魂都彻底融合吸收。
“师姐...这滋味...太过劲儿了。”林风眠在她耳边沙哑回应,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颈侧柔嫩的皮肤,像是一种盖章所有权的行为。“不过,这才刚刚开始呢...我们还有一整个晚上...慢慢解锁剩下的......”他这句话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念,尽管此刻的他已经腰膝酸软,但他眼中的欲望之火却因这一次极致的体验而燃烧得更加旺盛。这小妖精体内的‘秘巢’与禁术的结合,让他对这种特殊的双修方式产生了巨大的兴趣和占有欲。
柳媚娇媚地轻笑起来,那笑声带着满足后的懒散,以及对他的挑战。“好啊...小冤家...姐姐...啊......”她的声音再次拉长,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吟,原来是林风眠虽说腰软,身体却本能地硬了些,将肉棒在她体内深处又顶入了半分。那微妙的动作又一次唤醒了她体内残留的,如同濒死却被及时施以甘霖般重新复苏的渴望。她弓起身子,双腿再次缠绕上他,像是回应他的挑战。她在他体内感觉到那根充满了男人力量的肉棒似乎在微微变硬,再次蠢蠢欲动,心中升起一丝诧异和惊喜。这小冤家,嘴上说着腰软,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不过他确实累到了极致,这硬起来的速度比往常慢了不少,但能在他刚刚射空的情况下重新勃起,足以说明他体质的妖孽以及她的媚术或秘术对他的身体有多强的催动效果。她伏在他耳边,轻咬他的耳朵,用充满魔性的魅音在他耳边低语道:
“呵...看来我的小冤家...还没被榨干呢...师姐呀...就喜欢你这样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最是诚实的小东西呢...唔...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师姐这里...肉棒好像被吸住了...被咬住了...想要师姐松开你...再用力吸你的精华呢...来嘛...都给姐姐...别藏着掖着......啊...嗯......”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下腹更是配合着他的身体微小的律动,用体内的软肉温柔却极具引诱力地对他的肉棒进行着包裹和吸吮,那极致温柔而又带着强烈的暗示性吸力,像是一双柔软的小手,在她体内不住地按摩揉捏他的性器,企图再次唤醒它全部的活力,让他体内再次盈满欲望。她的身体在这短暂的歇息后似乎恢复了些许,变得比高潮时更富弹性,她尝试着微微收缩蜜穴内部,将他的肉棒向上顶送些许,再温柔包裹下拽,用身体本能地诱导着他的勃起和重新进入战斗状态。她的气息再度变得滚烫而潮湿,身下已经喷发过的蜜穴在她这样温柔的挑逗下,又开始渗出晶亮透明的爱液,像是饥渴等待甘露的嫩芽。
林风眠被她在耳边那直白露骨却带着无尽娇媚的淫语挑逗得身体一阵酥麻,尽管腰腹还在隐隐作痛,但那深入灵魂的快感回忆和她此刻身体给予的极致温柔诱惑,比任何药物都有效。他感觉到柳媚体内的软肉像是丝绸般裹着他的性器,时而收紧,时而放松,那带有规律性的蠕动,精准地刺激着他性器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尤其是在她说完那些淫荡的话语,并主动用体内力量引导他时,他感觉整个性器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原本疲软的肉棒开始微微颤抖,缓慢而坚定地再度充血膨胀硬挺。他的身体,或是邪帝诀与那秘术结合带来的潜能,竟让他真的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从射精后的贤者时间中再度奋起。
他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但其中燃烧的火焰比任何时候都旺盛。他看着身下双颊泛红眼神迷离但又充满野性和占有欲的柳媚,她躺在那里,身体微微弓起,两腿依然大开,呈现出最淫荡放浪的姿态。被蹂躏过的胸脯,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大腿根部,红肿的花心,以及从她花心内部不断渗出的清澈爱液,都在昭示着她方才经历了何等的极致快感,又何等的被彻底征服。但她眼中的挑衅和媚意,以及那句“还没被榨干呢”的低语,却又说明了她此刻强大的征服欲和对更多高潮的渴望。她是一个享受被占有和掌控的受虐者,同时也是一个享受征服男人身心的施虐者,尤其是在这种以身体为载体的战场上,她总能找到自己的节奏和方式,让这场交锋变得更加激烈而迷人。
“师姐既然想让小冤家再被榨一次...那就别客气了。”林风眠粗喘着气息,不再迟疑,抓住了柳媚纤细的腰肢,主动开始了他再一次的贯穿冲击。虽然速度不像第一次那样凶猛,但每一次进入都充满了力量和耐心。他感受到她体内紧窄温软的肉壁在再次勃起的肉棒刺激下变得更加滚烫,她的嫩穴像是在回应他的勃起,又开始更加大量地分泌出温热滑腻的爱液,很快,两人结合处再次湿漉漉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
“嗯啊...对...对嘛...这才乖...林风眠...把你的...唔...肉棒...全部...插进来...师姐喜欢...被你填满......啊哈......”柳媚顺从地摆动腰肢,迎合他的深入,嘴里发出娇嗔与浪语夹杂的声音。她半阖着眼睛,睫毛颤抖,手指时不时抓住他的手臂或后背,将他压向自己,以追求更深更满的插入感。每一次被他完全贯穿到深处,触碰到那最敏感的“秘巢”时,她都会忍不住全身绷紧,发出高分贝的呻吟,仿佛这样可以加速体内热流的运转,让她更快地迎来下一次的巅峰。
他的动作由慢到快,节奏由轻到重。他将柳媚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盘在他的腰上,身体紧紧纠缠,采用更加亲密无间的体位——让她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坐在他的胯间,或是趴在他身上。这种姿势下,他们胸膛紧贴,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她的私处也因此更加深入地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摆动都能最大程度地刺激彼此。他掌控着她的腰肢,引导她进行每一次上下的动作。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扭动摆弄腰肢,看着她胸脯随着动作摇晃,脸上的迷醉和身下的淫荡姿态,让他的征服欲和满足感瞬间飙升到极致。
柳媚用手撑在他的胸膛上,眼睛看着他的,唇角带着迷人的笑意,或是完全因快感而失神地后仰着头,露出柔美修长的颈项。她会主动控制腰肢的起伏和摆动速度,用她体内的技巧来增加对他的刺激。时而缓慢研磨,用内部柔软的肉壁不断揉搓挤压他的肉棒,让他在极致温柔的缠绵中几乎要疯掉;时而突然猛地下坐,用巨大的冲击力将整根肉棒一口气吞到最深处,引得两人同时闷哼出声;时而扭动臀瓣,让她的花心对准他的性器进行侧面摩擦,刺激感瞬间爆炸。
“唔...自己动啊...小冤家...喜欢看你被我...啊哈...插进来的样子...嗯......”柳媚媚笑着,臀部缓缓下沉,用她体内的蜜穴缓缓地如同吃面条般将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深处。那种柔滑而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微小的吸吮,都像是一次轻柔的酷刑,让林风眠体内酥麻颤栗,快感不断积累。
林风眠掌握住她的腰肢,引导她进行着有节奏的律动,或是干脆自己发力,控制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肉棒上起伏。每一次冲击都让两人腹部紧紧贴合,胯下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粘腻水声和撞击声。他的肉棒在她湿热滑腻的蜜穴中毫不费力地进出,却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子宫颈随着他的每一次深顶而微微移动,感受那里敏感而有弹性的触感。她的体内像是最温暖的巢穴,他深深迷恋那种完全被她包裹被她拥有并同时在她体内犁耕播种的感觉。
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体位。有时候是后入,他从背后抱着她,俯身将性器深深埋入她的花心中,享受从身后看着她柔韧的腰肢在他身下弯曲看着她修长的双腿在前方打开看着她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而上下摆动带来的强烈视觉刺激。在后入的体位下,他的肉棒能够以更深的夹角插入,更容易顶到那体内的“秘巢”,每一次猛烈的冲顶都会让她发出更为高亢和疯狂的呻吟或叫喊,屁股在他强劲有力的掌控下被打出绯红的印记,伴随着撞击声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他也尝试了足交,在她全身瘫软迷醉喘息的时刻,轻轻托起她精致柔嫩的玉足。她的脚丫因为之前的戏水和此刻情热的熏染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他将她的双脚捧到胸前,先是亲吻舔舐她的足尖和脚弓,再将自己硬挺灼热的肉棒夹在她细腻柔软的双腿之间或是她充满弹性的脚掌和脚踝之间进行快速抽送,用足底和腿内侧的软肉来包裹夹磨他的性器。柳媚在这种不带贯穿但却极其新鲜和敏感的摩擦中,发出了不同于直接性爱的破碎呻吟,身体微小的颤栗更加剧烈。有时候甚至将她的一只脚塞入他口中舔弄含吸,感受她脚掌柔嫩的皮肉和足弓优雅的曲线,这在带给他极大视觉和口腹之欲的同时,也能对柳媚产生另类的性刺激,尤其对于她这样将身体修炼到极致的媚术大家,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仿佛是神魂和欲望的延伸。
口交环节变得更加深入和放荡。不再只是单纯的刺激高潮,而是加入了吞咽的元素。林风眠会在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前,抽出仍在她体内抽送的肉棒,或是两人直接转为六九的姿势,让柳媚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柳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肉棒深深含入口腔,舌头热情地包裹卷吸,发出淫荡的“吸溜吸溜”声。他用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得更深。温热潮湿的口腔对他的性器带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他能感受到喉咙的蠕动,舌头的搅动,口腔内壁的挤压摩擦。当高潮到来时,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自己体内涌出,不受控制地喷射进她湿热的口腔深处。他感受着她微微的吞咽动作,听到她被大量液体充盈口腔后发出的含糊呻吟。那种将自己的精华全部注入她身体某个空隙的感觉,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有征服和拥有的满足感。
有时候柳媚也会将林风眠体内的精液通过这种方式清理出来。在高潮结束,射精完毕后,她仍旧将他稍微软下来的性器留在口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理他阴茎上的最后一滴液体和滑腻物,甚至舌尖探入他尿道口处(同样是感觉上的,避免医学名词)轻柔搅动,将其中可能残留的液体也刺激出来并全部吞下。这既是情欲余韵的延续,也是一种毫不避讳极其亲密的清洗方式。同样的,在不方便插入的情况下,或是作为冗长前戏的一部分,林风眠也会用舌头清理她爱液淋漓的私处,舌尖在她爱液最为丰富的花心中游走,将那里喷涌出的蜜汁一点点地舔舐吸吮干净,品尝她独有的甜蜜和体香,并直接吞咽下去,直到她的花心变得晶亮润泽,如同雨露洗过的鲜花般美丽。
两人的性爱场景,就这样在一个姿势,一个动作,一个深入或抽出中,无限延伸。每一个亲吻的深浅每一次舔舐的轻重每一次撞击的频率每一次收缩的力度,都像是精妙的技艺展示。她的每一次叫床声——“啊...”“呃...”“咿呀...”“唔嗯...”“哦...”,都带着不同情境下的含义,有时是纯粹的快感,有时是诱导的浪叫,有时是身体不适时的呻吟,有时是濒临崩溃的哭音。林风眠的呼吸也由平稳逐渐粗重,由粗重变为喘息,由喘息化作野兽般的低吼,直至最后高潮时的失声。他们的对话从一开始的略带调侃和暗示,逐渐演变成被情欲支配下的呻吟求饶指挥鼓励和最直接露骨的淫语。柳媚会用那种夹带着喘息和鼻音的软糯声音,毫不掩饰地低语诸如“再深一点...师姐的小穴要被你操坏啦...来嘛...再狠狠地贯穿我...我要被你插得出水了...”“把你的大肉棒插进师姐的小嘴巴里嘛...要吃掉你最美味的精水...”“师姐的小屁股肉真好用呢...来呀...用你的大鸡巴来操师姐的嫩屁股呀...要插到菊花里才算棒...来呀...用力肏姐姐嘛......”等直接淫秽却从她口中说出反而带着魅惑的声音,她会在林风眠即将射精前,主动收紧体内的秘巢之力,温柔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低声催促他:“小冤家...把你的全部都给我...都射进姐姐的身体里嘛...把我的小肚子都填满......要你的精水来灌溉师姐的小穴...啊...快射呀......”。这种话语,搭配上她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极致性爱而显得虚软无力的身体潮湿糜烂的花心高潮后的余韵颤抖,却带来一种近乎极致的矛盾魅力——如同洛神在溪畔翩跹起舞,却说着最世俗最下流的话语,是圣洁与放荡的诡异结合,却又无比迷人。
两人的身体就像是一对互相咬合的齿轮,一次次精妙地碰撞,将情欲推向难以想象的高度。每一次深顶,林风眠都能感受到柳媚体内的软肉在他肉棒周围层层挤压揉搓,感受到她内壁纹理带来的微妙阻力和刺激。而他性器的每一次抽出,又能感受到那潮湿温软的内部肌壁吸吮拉扯的力量,仿佛依依不舍,想要将他永远留在她的身体里。那种深入到灵魂深处的连接感,远非单纯肉体欢愉所能比拟。那是身体与神魂,甚至带着功法层面的结合。他们的身体温度不断升高,皮肤因为长时间的紧密贴合和剧烈运动而显得通红湿滑,沾满了彼此的汗水和性爱后的体液,空气中充满了这种混合的极具刺激性的气味,是一种狂欢后的糜烂气息。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交换了多少次吻,变换了多少种姿势,在高潮的巅峰与余韵中沉浮了多少次,又互相舔舐吞咽了多少体液。榻上已经一片狼藉,床单上留下了大片大片湿痕——那是混杂了爱液精液汗水的,浓稠而温热的液体,像是情欲交战后留下的勋章。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带腥的气味。柳媚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如同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她的意识迷迷糊糊,全身还在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但唇角却带着一抹极淡的属于征服者的满足笑容。
林风眠同样累到了极点,但他仍旧有力气搂着柳媚柔若无骨的身体。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体内深处,在极致的抽送射精后稍微有些软下来,但柳媚体内惊人的紧致度和吸吮力,以及残留的高潮余韵,仍旧能让它维持在被紧密包裹的状态,久久不愿抽离。他感受到她体内的软肉温柔而有规律地包裹着他,那种感觉舒服得让人不愿意动弹。
他用手臂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般低语:“小妖精...榨得小冤家可真狠。”
柳媚迷蒙着眼,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唇角那抹满足的笑意变得清晰了一些。她的嗓音因为之前的叫喊和喘息而显得异常沙哑,带着一种特别的诱惑力。“那也...那是你...呜嗯...给力呀...小冤家......”她用手指虚软地在他胸膛上划圈,那是最后的挑逗,也是无力中的情意流露。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极致的疲惫瞬间淹没了她,脑袋一歪,就沉沉地在他怀里睡了过去。她整个身体蜷缩在他怀中,双腿缠绕着他的,仿佛仍旧维持着某种交缠的姿势,不愿意和他的身体分开。她的下腹和他仍然连接着,尽管动作已经停止,那种物理和神魂上的深度联系似乎并未中断。
这个问题没有立刻得到解答,极致的疲惫像潮水般淹没了林风眠。在紧紧搂抱着身下完全放松,无保留将自己奉献给他的小妖精中,他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烛光静静燃烧,照亮榻上一对交缠的精疲力竭的男女,空气中,欲望和禁术的气息似乎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