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 轮回路,开!
场中众人闻言,纷纷抬起头来,目光各异。
有人眼神坚定,早已下定决心;有人忐忑万分,神色间满是犹豫;还有人眉头紧锁,显然仍在天人交战,难以抉择。
林风眠语气平淡道:“想出去的道友,请站出来!”
片刻后,他看着那稀稀落落站出的十几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五十余人中,竟只有十六人愿意踏上这条轮回路,其余的都选择了留在此地。
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若他们不惧死亡,也不会苟活至今。
林风眠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选择留下的人,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无论诸位作何选择,我都希望你们不要干扰我们,否则一一不死不休!”
闻言,南怀川等魂圣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郑重其事。
“叶道友放心,我们绝不让任何人干扰你们!!”
他们还指望林风眠等人帮忙带东西出去呢,怎么能让人坏事?
不归至尊更是直接冷哼一声,周身气息骤然爆发,语气冰冷至极。
“谁敢坏本尊好事,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剩下的圣人中,有人目光坦然,也有人眼神闪躲,但无人敢轻举妄动。
尽管有人想起自己付出的努力和资源,却也不敢向林风眠等人索要。
毕竟,若无法离开此地,这些东西毫无意义,开口索要反而可能引来众怒。
林风眠见众人已被震慑,这才凌空飞起,朝着那道尚未完成的阵纹而去。
南怀川满脸激动地紧随其后,不归至尊则不紧不慢地跟上,眼中同样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路上,林风眠有些忐忑道:“洛雪,你说的天雷附灵我没把握啊!”
这些时日,他思前想后,总觉得庄梦秋和不归至尊居心叵测,不能这么轻易把阵纹交给他们。
这让林风眠很是头疼,洛雪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仅可以在刻画的时候完成附灵,还能隐藏几道关键的阵纹。
不过这也只能拖延点时间罢了,阵纹迟早也得被他们补全。
林风眠对此并不介意,能给敌人找麻烦,他是乐此不疲。
洛雪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可惜林风眠练了一段时间都不得要领。
“真拿你没办法,来吧!”
听到洛雪无奈的声音,林风眠嘿嘿一笑,赶紧放开心神。
其实,悟性不佳也挺好的!
片刻后,林风眠站在轮回盘上空,悄然对着敖苍和许听雨等人传音。
“诸位,等一下我一声令下,你们就同时往轮回盘内注入灵力!”
众人不动声色,微不可查轻轻点头。
腾翼眼中异芒一闪,正犹豫要不要传音告知不归至尊。
然而,林风眠话音刚落,便已挥动手中的镇渊剑,迅速行动起来。
他挥剑如风,一道道毫无规律的剑光向着轮回盘落下,东一剑西一剑。
这些看似重若千钧的剑光落下,却如清风拂面,完全没有伤到轮回盘分毫。
只是落下一道道雷霆剑气在场中,雷霆闪烁不定,却引而不发。
林风眠在巨大的盘面上疾驰如电,众人只能跟在他身后,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雷霆剑气遍布整个缺失的阵纹,令人无法分辨哪些是关键,哪些是虚招。
不归至尊和庄梦秋没想到林风眠还有这一手,不由都皱起了眉头。
如此一来,除非他引动雷霆剑气,否则谁也不知道他到底都刻画了什么!
不归至尊冷笑一声,叶雪枫,有本事你别引动这些剑气!
庄梦秋也摇头微微一笑,阵纹铭刻以后可是要附灵的。
你现在玩这些花招,待我们附灵时,一切还不是无所遁形??
南怀川急得抓耳挠腮,却不敢多言,只是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片刻后,林风眠收剑而立,手中掐诀,冷声道:“爆!”
话音刚落,轮回盘上的剑气瞬间被引动,雷霆炸裂,碎石飞溅。
耀眼的雷火在盘面上闪烁,散发出特殊的灵力波动,将整个阵纹连为一体。
飞起的碎石散落各处,一时之间,阵纹的深浅粗细难以分辨。
庄梦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盘面一一阵纹竟在此刻完成了附灵!
如今整个盘面的阵纹已化作一个整体,随时可以启动。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傻眼了吧??
这可是洛雪所特有的天雷附灵!
他大喝道:“注入灵力!”
早已等候多时的敖苍等人毫不犹豫,迅速将灵力注入轮回盘。
随着许听雨的妖力涌入,巨大的轮回盘猛然一震,刹那间光芒大盛!
那面沉睡了无数年的轮回盘,在漫长的岁月后,终于再次被唤醒。
巨大的盘面开始旋转,内外圈缓缓错开,以不同的速度转动起来。
虽然碎石被甩开不少,但林风眠补全的阵纹也彼此错开,向不同的方向旋转。
巨大的轮回盘缓缓立起升空,盘面上的碎石纷纷落下,周遭的圆环开始缓缓旋转。
与此同时,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连在许听雨身上,将她笼罩其中。
众人都不由愣住了,许听雨也茫然失措。
不归至尊眼睛一亮,眼中满是激动和欣喜。
烛龙后裔!!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干扰自己的混沌碎魂磨!
林风眠也没想到轮回盘催动的时候,还会自动护主,不由暗骂一声。
亏自己还特地让众人一起出手,想掩盖许听雨的特殊,结果还是人算不如天算!
但米已成炊,眼看轮回盘升空,林风眠来不及多想,连忙大喝一声。
“大家一起往里面注入灵力!”
话音刚落,藏六大喝一声:“大家动手!”
林风眠被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干什么。
谁知这老头直接往轮回盘内注入灵力,还冲他咧嘴一笑。
其他人也闻言纷纷往轮回盘中注入自己的力量,帮忙催动轮回盘。
不归至尊顾不得理会许听雨,扭头看向轮回盘,眼睛飞快寻找刚刚补全的阵纹。
庄梦秋只瞥了许听雨一眼,眼睛一直盯着轮回盘。
但那狭长的阵纹随着旋转的盘面,分成九道,正高速旋转。
哪怕所有碎石都掉落了下来,这么高速旋转的情况下,他们也有些难看清楚。
随着越来越多人往盘中注入灵力,轮回盘飞快运转,盘外六道青铜圆环以不同的速度逆向转动,卷动四周磅礴的魂力。
就在这时候,烛龙遗骸突然亮起微弱的光芒,一缕缕魂力从龙躯中溢出,缓缓注入轮回盘。
随着这一缕魂力注入,盘面中央的阵纹突然坍缩成漩涡,无数幽蓝星光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幽蓝色的光芒在漩涡中流转,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正在缓缓打开。
“轮回路!”
庄梦秋激动得浑身颤抖,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终于终于等到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压抑了上万年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其他人亦是如此,亲眼看到轮回路出现,不少人激动得难以自持。
“成了,真的成了!”
南怀川癫狂地撕扯着白发,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轮回盘,记录阵纹的运转轨迹。
然而,就在众人欣喜若狂之际,烛龙遗骸周围的游魂突然暴动起来。
它们发出凄厉的尖啸,如同潮水般涌向轮回盘,试图冲入那通往轮回路的漩涡。
然而,轮回盘上的阵纹骤然亮起,耀眼的雷霆横扫而出,将那些游魂瞬间绞碎,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幕让原本蠢蠢欲动的魂圣们顿时僵在原地,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
他们这才意识到,即便轮回路就在眼前,也不是谁都能安然通过的。
漩涡越来越大,幽深的小路在光芒中若隐若现,仿佛在召唤着众人。
林风眠大喝一声,毫不犹豫地拉起许听雨的小手,朝着漩涡飞去。
许听雨回头望了一眼烛龙遗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带着些许不舍。然而,那不舍瞬间被眼前突变的景象撕裂。
并非平稳的光路,并非安宁的通道。一步迈入漩涡的刹那,林风眠只觉得四周被一股恐怖的拉扯力道包裹,身侧紧紧拽着的手感越发清晰而真实。他们没有被立刻吸入稳定的隧道,而是骤然坠入了一片无尽的,扭曲旋转的幽蓝色星光之中。
这不是平坦的道路,更像是一处介于现实与虚无之间的,正在成型的可怖肉穴,包裹着闯入者,用混乱的能量莫名的压力和失控的感官洪流迎接他们。幽蓝的光芒如同潮水般翻涌拍打着皮肤,发出阵阵既非风声也非水声的低鸣,仿佛是古老洪荒的呓语。周围的一切都在高速变形拉伸挤压旋转,时间空间,甚至自身的感知都变得混乱不清。巨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伴随着刺骨的冰寒与灼热交替侵袭。
许听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微微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林风眠贴近,指甲紧紧抠入他的掌心,那种极致的恐惧让她的体温骤然降低。林风眠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栗,以及那冰凉指尖传来的力道。但他此刻脑海中没有丝毫犹豫或惊慌。混沌而强大的能量涌入他四肢百骸,他的灵力在暴涨,同时,一股无法抑制的原始渴望,在这剥离了外界一切约束的恐怖环境下疯狂滋生,瞬间冲垮了他理智的防线。
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女,身姿在扭曲光影中显得越发纤柔脆弱,却又隐含着烛龙后裔那独特的沉睡着强大力量的气息。她的瞳孔在幽蓝光芒映照下闪烁着恐惧,红润的嘴唇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带着温热的湿气喷洒在他耳边。她身上传来的冷意刺激着他,同时一股伴随着烛龙血脉的特殊幽香在这混乱的漩涡中悄然弥漫,勾动着他最深层的欲望。
恐惧,本应让人丧失其他念头。但在这样极端剥离一切社会性的环境下,恐惧也能够激发更原始更动物性的生存本能与繁衍冲动。在这生死未知的通道里,他唯一抓住的,只有怀中少女那温软的身体。那抓握不仅仅是保护,更是一股强大占有欲的驱使。他本能地将她往怀里更狠地一带,她的身体撞上他结实的胸膛,震得她又是一声轻嘤。
“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在这呼啸的光流中听不太真切,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粗哑低沉,并非安抚,倒像是猎食者压抑着兴奋发出的低吼。他那箍住她小手的大掌不再仅仅是牵引,而是如同带着一股攫取力量的火焰,迅速地往她纤细的手腕滑动,摩挲过光滑紧绷的皮肤,再向更上方——向她的手臂,向她最柔软温暖的腰肢蔓延。
许听雨脑子嗡鸣一片,分不清这是阵法能量的冲击还是林风眠身上突兀散发出的灼热气息。那种紧贴带来的温热,他掌心的粗砺,在极寒与极热交替的光流中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身体紧绷得如同岩石,压迫着她,让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充满力量的禁锢感。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试图挣脱,却无济于事。
她穿着朴素的衣裙,此刻在光流撕扯下,已经变得有些破损。纤薄的衣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那虽不丰腴却线条流畅,恰到好处的玲珑身段。他的手像是带着电,所到之处让她本已冰冷的皮肤腾起一股异样的燥热。那股灼热没有停顿,带着强烈的目的性滑向她柔嫩的腰侧,沿着那盈盈一握的曲线向上探去,最终触碰到了被衣料包裹的柔软温热的女性特有的曲线。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隔着破损的衣物,柔软富有弹性温热,仿佛有着生命。林风眠指尖仅仅轻触,却像是有一道电流从指腹瞬间窜到心脏,又猛地向下直冲股间,瞬间引爆了他内心压抑已久的此刻在此地无所顾忌的欲火。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炙热,死死地锁住眼前被混沌光影环绕的少女,他的私处猛然膨胀跳动,像是有千百万只小虫在撕咬攀爬,急需释放。
他低头,不是去看方向,而是去捕捉她那因为惊吓而微启的粉唇。她白皙的肌肤在幽蓝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透明,连皮肤下细小的青色血管仿佛都清晰可见。她的唇色是自然的淡粉,饱满湿润,形状姣好。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身体里的一切声音都寂灭了,只剩下心跳擂鼓和血管里欲望叫嚣的巨响。他忽略了周围可怖的光流,忽略了未知的目的地,他此刻只想要眼前的她,将她揉入骨髓,和她在这扭曲的漩涡中化为一体。
他的头颅缓缓下降,不容拒绝地凑近,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侵略性。许听雨终于意识到他意图何在,那本能的挣扎幅度更大了一些,试图扭开脸。但在那无所不在的拉扯力道下,在林风眠强有力的臂弯和揽在她腰肢的大掌桎梏下,她的抵抗显得无比脆弱无力。她发出一声压抑着惊恐的破碎音节:“你”字刚出口,她的唇瓣就被滚烫有力的薄唇压住。
这是一个并非温柔的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攫取和啃噬。他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蛮横地碾磨着她娇嫩的唇肉,用一种近似吞噬的力度挤压吸吮,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入口中。舌尖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抵在她唇齿之间,灼热灵活,不给她丝毫躲闪的机会,试图撬开她的牙关。唇齿交接处发出了濡湿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混合着背景混乱的能量啸鸣,显得格外煽情。
她的脑子完全僵住了,只感觉到一股陌生而可怕的电流从唇瓣疯狂窜入,直达灵魂深处。从未有过的感触,陌生男性的气息混杂着她自己紊乱的呼吸一同被粗暴地掠夺进肺腑。他灵活滚烫的舌尖在她唇缝间急促地探弄施压,执拗地渴求更进一步。她下意识地咬紧牙关,试图拒绝这可怕的入侵。
林风眠闷哼一声,舌尖被她柔软的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刺激。这种在极端环境中,在生死关头强行索吻的快感,伴随着少女惊恐却本能颤抖的身躯,像是一剂烈性毒药,让他身体深处的邪火烧得更旺。他腾出一只手,不再仅仅是箍着她的腰,而是粗暴地向上探去,带着毁灭一切遮挡的狂暴,猛地抓住了她衣服胸前的那块衣料。随着“嗤啦”一声轻响,破损的布料再也承受不住,被一把扯开,露出了内里雪白如玉温软丰隆的肌肤。
布料破裂的刹那,空气中涌入的狂暴能量光流仿佛都被隔绝在外,眼前只有那在幽蓝色光影中晕开的如诗如画般的雪白肉体。少女虽纤细,但该有之处分毫不差,那雪白的肌肤紧致光滑,随着她的急促呼吸,那对胸脯微微颤动,散发出淡淡的女性体香和属于她烛龙后裔特有的纯净诱人的气息。一对粉嫩可爱的茱萸,如同最诱人的草莓尖儿,在那白雪之上若隐若现,伴随呼吸轻轻起伏。它们不像成熟女子那般大而圆满,却有着一种未熟透的,令人忍不住想要采撷揉捏的稚嫩美感。茱萸尖儿在骤然接触到混乱空气和林风眠灼热的视线后,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羞赧,迅速地充血肿大变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了起来,如同两颗饱满坚硬的小红豆,引诱着侵略者的欲望。
林风眠瞳孔骤缩,所有的念头在这一刻都凝聚在了眼前这对饱满圆润的嫩肉之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低沉的咕哝声,那是彻底臣服于原始本能的声响。嘴上的纠缠也更加粗暴热切,舌尖乘着她牙关因呼吸急促而略微松动的瞬间,如同敏捷的蛇信,一击而入,钻进了她湿热柔软的口腔。
许听雨只觉一股滚烫带着男性体液的腥甜闯入,将她最后一点理智撞得粉碎。那入侵的舌头是如此灵活有力,扫过她的上颚舌根,和她柔嫩的舌尖野蛮地搅缠舔弄吸吮,像是在她口腔里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她的身体瞬间紧绷,那不是反抗,更像是一种惊悸与麻痹。强烈的陌生刺激让她呼吸困难,鼻腔里充满了混合着男人汗味雄性气息和门户独特能量的味道。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一片被狂风骤雨席卷的叶子,剧烈地颤抖着。
与此同时,林风眠那只刚刚扯开她衣料的手,不再满足于视觉上的饕餮盛宴,而是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直接粗暴地抓向那对雪白中晕着诱人粉色的茱萸。掌心覆盖上柔软丰腴的嫩肉,指尖轻触到那硬挺灼热的小点。那种温热与刺激的反差,让林风眠整个身体都像是着了火,私处胀痛欲裂,迫切需要释放。
他没有怜香惜玉,在这种失控的环境下,他的欲望也失控得如同脱缰的野马。大掌先是带着一股迫切的力度,将一侧圆润的雪球猛地揉入掌心,用力地捏挤揉,粗砺的指腹肆意地摩挲着茱萸硬挺的小点,施加着各种让他身体兴奋颤栗的压力。她的肌肤细腻滑嫩,触感极佳,像是上好的绸缎,在他指腹下滑过。那种在暴力揉捏下,她的身体传递出的轻微痉挛,以及口中因为刺激而溢出的破碎呻吟,更是像最好的催化剂,让他的欲望疯狂地拔高。
许听雨倒吸一口冷气,强烈的酥麻和阵痛从被粗暴揉捏的乳肉上传来,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布满了整个胸腔,直窜入大脑深处。乳头被指腹搓弄碾压的触感格外鲜明,痛,却又诡异地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麻痒和酥麻,让她下身一阵收紧,体内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潮热感。她全身的皮肤瞬间腾起一层诱人的绯红,连脖颈耳根都染上了羞耻又兴奋的颜色。口中被舌头野蛮入侵着,呼吸困难,鼻子发出像小动物求饶一样的轻哼,眼角甚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湿意。
林风眠一边深吻着她,一边贪婪地揉捏着她柔嫩的胸脯,还不满足,低头沿着她的脖颈向下吻去,在那光洁细腻的皮肤上印下火辣的湿痕。他的唇瓣滚烫而强硬,在她的肌肤上厮磨啃噬,吸吮出粉色的吻痕。他的舌头甚至在她脖颈最敏感的动脉处流连舔舐,每一次的舔弄都带着一股引诱堕落的魔力。她的脖颈纤细而脆弱,在他火热的舌头下轻微地弓起,发出一连串零碎而淫靡的娇喘。
他最终目标是她那饱满坚挺的茱萸。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他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红豆般的挺立,舌尖带着粗糙感,野蛮地碾磨吸吮,齿尖甚至时不时轻轻咬弄,力度大得像是要将它含入口中撕咬下肚。温暖湿热的口腔将整颗茱萸和一部分乳晕包裹,用尽各种技巧,舔绕吸吮,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收割高潮。
“啊!嗯啊林林风眠!”许听雨身体猛地一弹,双手下意识地揪紧他后背的衣料,那酥麻酥痛酥痒混合的刺激让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被极力压抑却带着十足淫靡意味的呻吟。乳头被男人粗鲁吸吮的刺激远远超过了被揉捏,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和快感,让她脚趾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并紧。口腔被深吻堵着,胸口被用力吸吮着,呼吸越发急促困难,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哼唧声。她的私处此刻已然一片火热,一股温热的溪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的里衣瞬间打湿。
林风眠含着那颗娇嫩的茱萸,舌头用力在它肿大的顶端反复摩擦,每一次都带着榨取汁水的力度,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隔着单薄的布料在她的大腿内侧不安分地游移抚摸。他的大掌温热,带着一股魔力,只是轻柔的抚触就让许听雨的肌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那种温柔中潜藏的侵略性更让她心悸,直觉这个男人下一步想做的会更加可怕。他的指腹沿着大腿根部向上移动,每一次游走都像是在在她敏感到可怕的娇嫩肌肤上点燃一簇簇小火苗。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那种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抚摸,却在强力的拥抱下根本无处可逃。
嘴里不断发出生涩却带着情欲的淫叫和被堵住口腔后的哼唧声,混合着男人的闷哼和周围漩涡能量的呼啸。在这混乱扭曲的光流中,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只有他们紧密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以及体内不断叠加升腾的欲望。他吮吸着她的茱萸,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它咬掉,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弄,那种尖锐的刺激让她的敏感更上一层楼,高潮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袭来,却始终无法冲破最后那层阈值,徘徊在理智的边缘。
林风眠一边啃咬吸吮着她乳房,另一只手却沿着她腿内侧滑入,带着粗暴的目的性,直接绕过了层层衣物,找到了目的地——她双腿间那已经因为情欲和刺激变得湿漉漉灼热不堪的私处。他的指尖触碰到潮湿温暖的布料,紧接着是湿透的亵裤。那是一种被情欲浸透的湿润触感,让他下体更是狠狠一跳,再也忍受不住了。他粗暴地将她的腿掰开一点,强硬的指尖探入已经湿透的亵裤之中,如同利刃破开阻碍,直接触碰到了她阴阜那湿热丰满的柔软。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惊呼和痛苦的,近乎绝望的泣音,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男人的指尖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轻车熟路地分开潮湿粘腻的内裤,沿着湿滑的甬道边缘探索,最终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藏匿在褶皱之中,已经因为兴奋过度而肿大充血的脆弱蓓蕾——阴蒂。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感,没有一丝怜悯地压上了那颗娇嫩的珍珠。强烈的直截了当的刺激瞬间席卷了许听雨全身,让她整个身体如同遭受电击,瞬间弓起,腰肢不自觉地向后仰。下身因为那猛烈的触碰而分泌出更多更大量的爱液,带着她的体温和体香,混杂着精纯的烛龙血脉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他的手指。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洪水,昭示着她体内情欲的彻底爆发。
林风眠感受到指腹下那颗敏感的嫩珠在他的刺激下瞬间硬挺得如同小小的石块,感受到股间流淌出的炙热粘腻的液体,感受到她身体强烈的反应,如同引爆了他自身早已濒临失控的火山。他吸吮着她乳头的嘴更狠了,舌尖在她乳晕上狂野地转圈,一边用指腹以一种带着毁灭性力道的,急速而循环的轨迹疯狂揉按上下摩擦那已经肿大的阴蒂。
“啊啊啊啊!不要停快啊啊!林风眠太快我”许听雨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破碎叫声,高音因为痛苦和极致的快感而变调尖锐,带着哭腔的尾音混合着大口喘息。她的双腿张开一些,让男人的手能够更好地进入,那羞耻又原始的姿态,在混沌光流中显得如此赤裸。他的指尖在她阴蒂上进行着如同折磨又像是酷刑的极致刺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猛过一波,迅速地淹没了她,将她推向从未抵达过的遥远的极点。
更多的更热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涌出,打湿了他整根手指。那粉嫩湿热的花蕾,已经在他暴风雨般的刺激下变得无比鲜艳,仿佛在恳求更进一步的怜悯。她的私处穴口也因为大量涌出的淫水和内部肌肉的抽搐收缩而微微开合着,露出内里那鲜嫩诱人的粉色粘膜,以及那隐藏在褶皱中的正在不断渗出晶亮液体的小孔。一股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感,随着爱液的大量分泌和阴蒂的过度刺激,在她小腹深处疯狂滋生,似乎在叫嚣着需要某种坚硬灼热的东西来填满,来碾磨。
她无意识地收紧大腿,试图夹住他的手,却只是让他冰凉的指尖更容易地探入到最柔软隐秘的部位。指腹在她已经变得异常肿大的阴蒂头上来回揉按摩擦,指甲时不时轻轻刮弄一下,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蓄水池,里面的水流越涌越多,却没有宣泄的出口。那种饱胀又酥麻,像是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她最脆弱的肉穴深处轻轻撕咬的感觉,让她难以忍受,哭泣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凄厉却带着淫靡的调子。
她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大口地喘息着,双眼在光流中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情欲主宰的朦胧。高潮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那种在深渊边缘徘徊的痛苦与快感,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要被撕裂。她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内里的敏感甬道也因为外界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抽动着,渴求着填塞。
“想要什么?嗯?”林风眠在混沌的光流中低吼出声,那被情欲染上颜色的嗓音沙哑性感。他抽回手指,在她敏感得如同燃烧的会阴部轻触一下,再向下,轻柔地抚摸过她颤抖并拢的大腿根部。他看到她被他折磨得通红滴水的花穴,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烈情欲气息,感到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栗。他的私处此刻已经肿胀到快要炸开,又硬又烫,紧绷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突破禁锢。
他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纤弱的身体揉入自己的怀里,下身对着她两腿之间,只隔着湿漉漉的布料,他庞大炙热的阳具硬生生地顶在了她肿大滴水的阴户上。那一层薄薄的阻隔,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加剧了那种无法满足的渴望。他的龟头碾磨着她湿软的肉褶,摩擦着她因为敏感而缩紧的穴口,带来强烈的隔靴搔痒般的折磨。
许听雨被他突如其来的紧贴弄得又是猛地一颤。小腹处感受到他那硕大坚硬的私处,隔着湿透的衣料,烙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种极致的充满了力量的性暗示。他的龟头碾在她肿胀敏感的花核附近,那种粗砺的,带着力量的碾压,让她下身传来一股更强的空虚和麻痒,让她忍不住磨蹭着想要更多。羞耻感和身体深处汹涌叫嚣的渴望拉扯着她,让她无意识地弓起身体,希望能让那硬挺的东西,更深入地触碰她。
林风眠看准时机,也感受到了她无声的回应。在这失控的轮回路漩涡中,顾不得任何其他,他猛地将她的衣服向上推,强行褪到了腰部,同时带着无法克制的粗暴,一把扯下她最后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亵裤。那湿哒哒的布料被随意丢弃,在扭曲的光流中瞬间被撕扯成碎片消散。眼前,只剩下完全赤裸的,在幽蓝光芒下诱人至极的下半身。
私处那未经遮掩的完整的形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幽蓝色星光映照在那两瓣丰润外凸的粉色花唇上,显得湿润晶莹,甚至能看到其间那被他刚刚刺激得有些泛红微微肿起的阴蒂头。柔软的阴毛呈现出健康的黛青色,被爱液打湿后,一缕缕地粘在她的肌肤上,更添了一种原始的诱惑力。她双腿轻微地颤抖着,大腿内侧有着刚刚他抚摸时留下的微微潮红痕迹,白皙与粉色对比鲜明,如同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大量的蜜汁正沿着她那两片丰厚的花瓣涓涓向下流淌,形成晶亮的水痕,最后滴落在光流中,瞬间被分解消散。
林风眠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种赤裸裸的视觉冲击力,比隔着衣物更加直接,更加令人血液沸腾。他只觉得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自制力。
“真是够湿啊小骚货”他喉咙里挤出一句被情欲染黑了的低语,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硕大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刚刚的压迫和她穴口的湿热刺激下,更是胀大了一圈,顶端粉色的伞状龟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度,瞄准了她那正因为分泌大量爱液而显得有些松弛,又因为本能收缩而紧窄的蜜穴口,猛地,向内顶去。
没有前奏,没有缓和,一切发生得如此急促而充满爆发力。坚硬的龟头破开她阴户外层的柔软褶皱,挤入湿滑温热的甬道。
“啊!!”许听雨身体如同被贯穿了一道闪电,猛地弓起一个夸张的角度,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像是小动物临死前般的惨叫。巨大的疼痛和强烈的撑胀感瞬间撕裂了她的身体,她全身肌肉紧绷得如同铁块,原本颤抖的身体此刻像是被钉在了十字架上。她只觉得下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那种被迫扩张的痛感强烈无比。一股带着男人的阳刚气息,混杂着他灼热的体温的坚硬入侵者,一点一点地,顽固地,碾碎她的抵抗,闯入了她体内最柔软最隐秘的深处。
林风眠咬牙闷哼一声,只觉得穴口那湿热却带着强大吸吮力的夹紧感令人心旷神怡。虽然能感受到一股并非处女的柔韧和扩张,但依然能够感受到明显的紧致感,尤其是当他粗大的龟头顶入,以及后续硕长的肉柱缓缓碾进时,那种内壁的纹路感,肌肉的弹性,都通过前端的敏感神经清晰地传了回来,带来极致的酥麻快感。每一次向内的推进,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两人结合之处窜出,在彼此体内炸开。
“太痛了求你”许听雨眼角不断流下生理性的眼泪,混着脸上的冷汗,显得可怜至极。她感到体内的娇嫩甬道像是被蛮横地撑开了,滚烫灼热的肉棒像是要一路捅穿她到达体内最深处。私处不断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这种痛苦的扩张,但这大量分泌的体液反而使得肉棒更容易在她体内向内滑动,仿佛是一种讽刺的顺从。
林风眠在她颤抖耳畔用一种近乎嘶吼的沙哑声音道:“叫我的名字!小雨滴在这轮回路里只有我们把你整个人都给我!”
他并没有立刻全部贯穿到底,而是留下了近三分之一的部分还在外面,仿佛是在故意拉扯这种疼痛与扩张的极致体验。他抽回手臂,环住了她颤抖的腰肢,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好让他能清晰地看见他们下身结合处那淫靡的画面。他的肉棒此刻已经全部没入了她温热潮湿的体内,只有那伞状的龟头带着勃起的青筋和顶端的圆孔隐没在她的嫩屄中。她双腿大张,露出红肿滴水已被充分撑开扩张的肉穴口,以及没入其中的林风眠粗硬壮实的性器。从他那肉棒根部到完全没入之处,可以看到一段被她粉嫩娇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能看到阴毛被碾压在外,能看到交合处因为过度摩擦而分泌出的混合爱液形成的泡沫和白浊痕迹。她的穴口像是一张正在贪婪吞吐的小嘴,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收缩吸吮着,却又因为饱胀而显得可怜。
林风眠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凝视着他们结合的私处。在这幽蓝色扭曲的光流中,两具肉体以如此原始赤裸的方式结合,带来的冲击力简直让他热血沸腾到头皮发麻。他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在她体内抽动起来。
第一次抽送并没有太深入,只是在穴口附近进行着浅尝辄止的研磨。他的肉棒抽出大约一半,带着淫糜的水声,露出一部分前端,在她红肿的外阴唇瓣上来回擦拭摩擦,让粗砺的龟头尖儿带动阴阜最娇嫩的肉瓣翻动拉扯,再慢慢地向内顶入,直到完全没入。每一次浅浅的插弄,都带出淫靡的水声和她控制不住的低吟。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软肉贪婪地向内卷缩,每次浅出浅入,她敏感的甬道壁都会在他退出的肉棒表面扫过摩挲吸吮,带来强烈的快感回馈。
“唔嗯深深一点啊”许听雨开始不再压抑,痛哭声渐渐变少,被一种因为情欲而发的低吟代替。她的身体适应了那种被贯穿的痛苦,并开始体会到了一种被填满被满足的原始快感。每一次他的肉棒向内顶入,都准确无误地顶到她体内那个柔软的,令人酥麻到脚心的点上,让她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品尝那种刺激。穴口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形成细小的溪流,流淌在她紧绷颤抖的大腿内侧,带出一路的水光痕迹。
林风眠不再留有余地,腰胯带着一股猛烈的爆发力,如同离弦之箭,狠狠地朝着她体内最深处顶去!
“哈啊!!!!”硕大灼热的阳具以势不可挡之姿,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私处,狠狠地顶撞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花宫颈口。那极致深入带来的强烈撞击感和前所未有的饱胀,让许听雨身体猛地一震,高昂起头,脖颈如同拉满了弦的弓,绷得死死的,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带着无法形容快感接近高潮的嘶吼!
她的双腿完全无法并拢,被迫大开着,将自己的隐私完全暴露在林风眠眼前。体内的甬道被他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有。那种极致充实饱胀几乎要被撕裂的饱满感,混合着每一次深入对体内最深处那个柔软点位的猛烈撞击,让她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从体内剥离出去。大量爱液和精水状的液体被挤压迸溅,从结合之处不断向外溢出,像是一朵朵情欲的花瓣在这混沌的光流中绽放破碎。她的屁股在他每一次向内冲撞时都会被带着向上顶起一截,再在下一刻因为男人的后撤而摔落,带着软肉撞击身体的钝响,性感又令人心疼。
林风眠的腰腹带动着整个身体,用尽全力在她体内最深处驰骋。他将自己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火热湿滑的嫩穴之中,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柔软却带着吸吮力度的包裹,以及每一次深顶对花宫口猛烈的顶撞。他的龟头顶在那里,就像是扎进了一块最柔软的,带着温热粘膜的果冻里,每一下都带来酥麻到脑髓的快感。大量的汗水从他额头滚落,砸在许听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亮的水痕。他嘴里不断发出低沉满足的闷哼,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股占有的快感,以及某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在极端环境下渴望彻底融入合为一体的疯狂冲动。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频率快得几乎连成一片,每次都卯足了劲,直捣黄龙。体内肉棒猛烈的进出带出了可怕的水声,像是两块湿漉漉的肉条在互相撕扯摩擦。每一次向外的抽离,她的蜜穴口都会因为肉棒带出的吸力而向外翻起一部分红嫩的内壁,露出内里如同深渊般的通道。每一次向内的猛插,都带着强烈的破空声,狠狠地插到她身体最深处,带出她无法抑制的惊叫和抽搐。她的身体在他暴风骤雨般的贯穿下,剧烈地颤抖摇摆痉挛,像是一片在大海中央遭遇飓风的船帆,摇摇欲坠却又爆发出惊人的韧性。
“哦快林我要”许听雨双腿在他腰间胡乱地缠绕,哭叫和呻吟声混合,再也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她感受到体内那种无法形容的极致满足,以及即将到达某个界限的恐慌。花穴内壁被他的肉棒带着猛烈地剐蹭,摩擦,那种强烈的触感,酥麻感,以及最深处花宫口被一下又一下野蛮撞击带来的抽痛与麻痒,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限。大量的液体在她体内泛滥,甚至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体内的液体不是向外涌出,而是向内翻涌,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插入,在她腹内掀起惊涛骇浪。
“要什么?嗯?小穴想要什么?”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因为高潮临近而变得一片潮红扭曲的脸庞,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他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将她一条腿掰开,大腿向后,使得他们的姿势变成了一种更为深入更能触及深处花宫口的角度——后入式的变体,像是要从她背后进入一般,却又是在身体正前方进行的夸张姿态。
在这种变态又极致的角度下,他的肉棒能够更加笔直地向她体内捅入,每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软肉。她的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是被拉扯撑开了,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贯穿进去的全貌,以及内里红肿的内壁在随着每一次进出而发生的可怖变形和挤压。她痛苦又快感到了极点,呻吟变成了高频率破碎的嘶喊,双手无助地在他身上乱抓,甚至想要抠抓出伤痕。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完全被他的性器主宰驾驭。体内像是有一股气流在乱窜,冲上头顶又压向腹腔,憋闷而又令人亢奋。
随着他一下快过一下凶狠到仿佛要将她贯穿的猛烈抽送,许听雨终于抵挡不住那种极致的冲击和刺激,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发出一声尖锐得几乎撕裂喉咙的哭喊:“啊啊啊!!我!!!”一股可怕的热流在她体内爆发开来,从小腹最深处涌出,带着惊人的力度向外喷发。
不是少量爱液,而是大片温热带着腥甜味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柱一般从她那被充分扩张此刻猛烈抽搐痉挛的嫩穴中疯狂喷涌而出,飞溅到扭曲的幽蓝光流中,刹那间被吞噬融化。潮喷的量巨大得令人震惊,像是积蓄了万年的洪水一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带着可怕的力度冲垮了一切阻碍。她的身体像是在经历一场雷暴,剧烈地颤抖收缩痉挛,一股一股可怕的力量在她体内爆发。
这种被彻底穿透填满并且到达高潮液体失控喷出的极致体验,让她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空虚又充实。花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缩,一次次绞紧他的肉棒,带着临界点的高潮快感。那潮水般喷涌的液体将两人下身全部打湿,也沿着林风眠那完全埋在她体内此刻也因为她的潮喷和自己身体的摩擦刺激而肿胀到极致的肉棒流淌,粘腻温热带着她的体香和烛龙后裔血脉的独特气息,如同最纯粹的甘露。
林风眠在她的身体剧烈高潮抽搐,疯狂喷水的时候,也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像是妖兽血脉被引爆般的可怕热流从他身体最深处冲出,笔直地涌入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龟头最顶端如同火山喷发般射出一股又一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极强的推力,笔直地射入她已经湿软潮热高潮后依然不住痉挛收缩的嫩穴深处,仿佛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用他的阳精填满。
他的私处前端像是在不断地跳动,一次又一次有力地向内推送自己的精华,冲击着她被他顶撞得有些红肿的花宫颈。精液量巨大,势头汹涌,在他连续高潮的冲刺下,一股一股地没入她正在回缩的体内,带来强烈的灼热和饱胀感。他的抽送从猛烈变为更快速更有爆发力的连续猛顶,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加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
在他们两人的极致高潮,林风眠将全部阳精毫无保留地注入许听雨体内的同时,在这扭曲的轮回路光流漩涡之中,似乎有某种莫名的庞大精纯的能量,正以肉眼不可见的形态,沿着两人性器紧密结合精液体液交融的通道,缓慢而坚定地,涌入了彼此的身体深处。
这不是普通的交合,仿佛是一场,以最原始的欲望为载体,在这宇宙深邃扭曲之处进行的,某种古老而可怕的“双修”仪式。林风眠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结构似乎正在发生细微而深刻的变化,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磅礴,仿佛潜藏在身体深处的血脉力量正在被某种方式激发。而许听雨在高潮抽搐喷水后,那种被粗暴插入灌满的感觉,混杂着一种诡异的,如同灵魂都被充实的满足感。她感受到有一股灼热的液体,以及随着那液体涌入体内后带来的一丝丝精纯到极点的能量,正融入她的血肉骨骼灵魂之中,唤醒着体内那古老血脉更深层次的力量。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眩晕中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对那种结合与能量灌输的本能渴求与接纳。
林风眠没有停下灌输,他低头在她唇角用力地亲吻,咬着她已经红肿的唇瓣,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占有权。体内的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射出,填满了她每一寸柔软湿滑的甬道,冲刷着她的花宫口,直到彻底榨干最后一滴,阳具在他疯狂高潮的冲刺中微微缩减了一些。
“我的你是我的了”他粗哑地在她耳畔低语,嗓音因为情欲和消耗而带着疲惫。下身那充实温暖的触感,体内那种血脉和力量在变化的感觉,都无比真实地提醒他,他刚刚做了什么。在这失控的环境下,他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强行占有了她,并在占有的过程中,完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转化或掠夺。
许听雨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身体还在细微地痉挛。体内被灼热精液填满的感觉无比强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撑爆。那种强烈的带着男性的气息和能量的饱胀感,混杂着从体内涌出的空虚疲软,以及某种古老血脉被激活的酥麻和肿胀,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软软地挂在林风眠身上,浑身湿透,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性爱和她体液特有的味道。
林风眠抽出仍在他手中温顺柔软的腰肢,却没有立刻从她体内退出自己变得有些疲软,但依然保持一定尺寸的肉棒。他就这么将她搂在怀里,让两人的下体保持着紧密连接的状态。他的呼吸依然粗重,心跳还在疯狂擂鼓。她的蜜穴温暖湿润,温柔地包裹着他发热的性器,即使高潮已过,内壁依然会时不时传来轻微的痉挛抽动,带来断断续续的酥麻。大量混杂着男人阳精女人爱液以及高潮时喷出的潮水,顺着两人大腿流淌而下,混合在四周不断扭曲涌动的幽蓝色光流中,带着浓郁而刺鼻的腥甜味。
她小腹因为被精液灌满而有些微微隆起,那饱胀感让她觉得身体里像是有另一个生命在扎根。羞耻愤怒震惊疲惫,以及某种无法否认的,潜藏在骨血深处被极致性爱唤醒的原始兴奋和臣服,交织在她的意识里,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穴口在他肉棒缓缓抽离之前,本能地,微弱地收紧了一下,像是最后的挽留。
林风眠感受到了那微弱的夹紧,嘴角露出一丝难言的微笑。他不再久留,因为能感觉到漩涡深处传来的更强的拉扯力和扭曲感,似乎轮回路真正的通道即将完全开启或稳定。他用拇指在她依然红肿滴水的外阴瓣上轻轻抚过,动作温柔得和之前的粗暴判若两人。然后,他猛地向外一抽,将仍然连接着的,混杂着他们彼此体液的性器从她体内完全拉了出来。
“噗嗤”一声粘腻的响声,带着淫糜的摩擦和湿滑的声音。粉色肿胀的穴口因为失去填充而骤然回缩,像是发泄着不满。更多的混合体液被他抽出体外,飞溅而出,染湿了周围的空气和两人的肌肤。她的嫩穴因为被巨大性器充分扩张,此刻穴口呈现出一种松弛红肿向外微翻的状态,里面能看到饱满深红的内壁纹路,以及还在不断向下淌的粘稠浑浊的混合液体。林风眠的肉棒上覆盖着大量的混合精液和爱液,晶亮粘腻,顺着柱身向下流淌,看起来狼藉不堪,却又带着征服后的满足。
林风眠快速整理了一下两人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衣物,并非要遮羞,只是为了后续行动方便。但任凭怎么整理,那淫糜的味道和身体上的粘腻感,以及两人此刻精神上的奇异联结都无法去除。他重新搂住了她几乎瘫软的身体,用力将她拥入怀里,然后带着她,毅然决然地朝着漩涡深处那真正开始变得稳定显露出通道雏形的幽蓝小路飞去。
许听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有力的臂弯紧紧搂着,身体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却又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带着刚刚情爱后的糜烂气息。体内的空虚感,以及某种被彻底贯穿并填满后的诡异满足感还在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分辨不清这到底是地狱还是天堂。
她的身体虽然虚软,但林风眠却能感受到一股伴随她血脉力量提升后的凝练气息,正从她体内缓缓散发出来,证明了刚刚那场疯狂的双修并非只是单方面的掠夺。她体内似乎也从那混沌的光流漩涡中吸收了部分能量,结合了林风眠的阳精与龙族血脉后裔特有的体液,发生了一种玄妙的蜕变。
他将她稳稳地护在怀里,目光锁定了漩涡深处逐渐显现的,幽深而仿佛通往永恒的蓝色通道。身体虽然经历了刚才那番极致的情爱和能量交换,显得有些疲惫,但灵力却前所未有的凝练饱满,体内的力量像是在咆哮着要宣泄。这种极致危险又带来极致提升的双重体验,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这轮回路,果然不同凡响!而眼中的少女,也因此变得与他之间拥有了更深的,超越了语言和身体的联系。无论她愿不愿意,他们都已经在这可怕的混沌漩涡中,彻底地纠缠在了一起。
他们一前一后,在这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拉扯下,如同两尾游曳在风暴中心的鱼,艰难却坚定地,朝着通道深处而去。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其他人,浑然不知他们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而赤裸的遭遇,更不了解在那场性爱与血脉交融中,某种不为人知的转变,已经在他们二人之间悄然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