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我全都要!
过了好一会,林风眠看着不做声的君芸裳,探头问道:“生气了?”
君芸裳摇了摇头道:“没有,叶公子,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都怪我把合灵丹弄丢了,不然公子不会遇到这种尴尬情况。”
“现在我们可能连城都出不了,更别提在月底前送我入君临了。”
“没试过谁知道呢?”
林风眠轻笑一声道:“而且我已经拿了你的极品合灵丹,按照约定,自然要护你入君临。”
“可是,那颗合灵丹已经毁了啊。”君芸裳呆呆道。
“既然已经给到了我手中,是我自己没保住,与你无关,我自然要遵守承诺。”林风眠认真道。
“你跟黄老的血契说的是服下丹药啊,你明明没有服下丹药,可以不用这样的。”君芸裳不解道。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道契能过,我却过不了心里的那关,我念头不通达。”
君芸裳嗯了一声,眼中蒙上一层水雾,被林风眠的话感动得不能自已。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眼神迷离,有些动容地看着林风眠。
“公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垂涎你美色可以不?”
林风眠伸手盖住她的酒杯笑道:“好了,别喝了,真不怕我趁你醉酒,对你做什么?”
君芸裳白了他一眼道:“不怕,你不是这种人。”
不,我是这种人!
林风眠暗暗吐槽,千年后你这样在我面前试试?
“我不想照顾醉酒的酒鬼”
但他的话说晚了一步,君芸裳嘭一声砸在桌上,力度之大,让林风眠都觉得疼。
“叶公子叶公子”
君芸裳美目紧闭,俏脸绯红,青丝凌乱,却带着一种之前所没有的妩媚之感。
这一副又纯又欲的模样,无疑能勾起任何男子的欲望,特别美人口中还喊着自己的名字。
林风眠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头,叹息一声道:“洛雪,怎么办?”
“我来,色胚,一边去!”
洛雪顿时制止了某色胚趁机占便宜的行动,让某人尴尬又遗憾。
无鸡之谈也就算了,旁边还有个盯梢的!
洛雪接管了身体,小心翼翼扶起君芸裳,又避免接触到她的敏感部位。
由于知道视线共享,洛雪连目光都没多扫一眼,可谓君子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
君芸裳迷迷糊糊睁眼,看到那双清冷的眼眸,也就没多反抗。
洛雪小心把醉酒的君芸裳扶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施法缓解她的醉酒反应,才回到客厅坐着。
林风眠有些无奈,这是防备自己到了极点了啊。
这君子作风,这变态的克制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不行呢。
洛雪开口问道:“林风眠,你有什么想法?”
“明天中午出城!”林风眠言简意赅道。
“怎么出城?你现在的实力出城不是送死吗?”洛雪不明所以道。
“我不是有下品合灵丹吗?天才叶雪枫突然突破,杀出重明城,这剧本如何?”林风眠笑道。
洛雪凝重道:“你知不知道吃下这下品合灵丹,你的实力会大打折扣?”
“哪怕你以后吃的是极品破虚丹,也补不回来这个差距。”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极品破虚丹和极品合灵丹,我全都要!”
“你想投靠君风雅,再来骗君芸裳的丹药不成?”洛雪错愕道。
“呸呸呸,我像是这种人吗?”林风眠无语道。
“你不像,你是!”洛雪腹黑道。
“少废话了,快说!”
林风眠老实相告道:“盘外招,请神!我一个人肯定打不过那么多合体修士的。”
“但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打过去,我不是有你吗?你帮我打过去就可以了啊。”
洛雪不解道:“但你这实力莫名其妙提升,问题很大啊,很容易暴露了我的存在。”
跨境打一个两个还可以用天才来解释。
但跨境打十几个,不用想,一定有问题。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所以这时候我手中这颗下品合灵丹就至关重要了,你应该能召唤虚假天雷吧?”
洛雪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你想假装突破合体境,而后横扫了他们?”
如果其他人的话自然是做不到的,但洛雪是雷灵根,体内存储着天劫。
以她的实力,释放体内的天劫,弄个以假乱真的假天劫还是弄得出来的。
林风眠嗯了一声笑道:“到时候我们把那君风雅给抓了,严刑拷打,把她手上的极品合灵丹搞到手就是。”
“极品合灵丹到手,我们再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渡劫,不就挺完美了吗?”
洛雪沉吟片刻后,喃喃道:“你这办法,好像还有点可行性。”
到时候敌人如果以为林风眠吃的是下品合灵丹,实力不强,那可就要吃大苦头了。
这也是当时林风眠看到左玥婷送来下品合灵丹如此惊喜的原因。
这补上了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不然他怕是要假装吃下一颗并不存在的合灵丹,漏洞就太大了。
“为什么我没想到呢?”
洛雪不满道:“可恶,都怪你,跟你在一块,我都变傻了。”
林风眠不服气道:“不关我事,是你自己懒得思考!”
“哼,就是你的锅!”洛雪不讲理道。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过一会才开口问道:“洛雪,我能吃了那下品合灵丹,却不炼化吗?”
“不炼化,为什么要这么浪费。”
洛雪轻笑一声道:“你尽管炼化了它,当成补药吃就行,不要运功突破就可以了。”
林风眠哦了一声,也明白了过来。
只要自己不运作功法突破,这玩意就是个补药。
窗外夜色渐浓,林风眠和洛雪的低语商量已然平息。洛雪退回灵台深处,身形化作淡淡虚影,气息趋于平稳,不再对身体进行过多的干预。只剩下林风眠独自体会着这具皮囊深藏的澎湃暗流。白日的戏谑与挑逗言犹在耳,如今近在咫尺的美人却已沉醉不醒,毫无防备地陷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宛如盛放却无人问津的玉兰。他的心弦如同被拨动,一寸寸绷紧。
寂静无声的室内,只有君芸裳浅浅的呼吸声,像羽毛般挠在他的心头。白日里那一瞥见她绯红的脸颊与凌乱的青丝交织出的“又纯又欲”魅态此刻在黑暗中更显神秘诱人。她静卧着,薄被之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衣裙因之前的活动稍显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小腿和玲珑的脚踝。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和属于她的体香,甜美而醺然。林风眠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如贪婪的蛇,在她毫无遮掩的身躯轮廓上寸寸游走。欲望如同潮水般从灵魂深处涌起,带着千年的积压,汹涌澎湃,势不可挡。那个玩笑般的“垂涎美色”,此刻如同燃烧的火焰,吞噬了他所有的克制。洛雪以为她已经看紧了他,殊不知真正的色胚藏匿在心底,只待一隙机会便要破笼而出。而现在,机会来了。
他缓步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弯下腰,灼热的鼻息扑洒在君芸裳沉睡的面庞上。她的皮肤如凝脂般光滑白皙,即使在昏暗中也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轻柔地拨开覆盖在她额前湿润的青丝,指尖触碰到她柔嫩的脸颊,感受到微醺带来的滚烫。这温度顺着他的指尖传递,燃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伴随着那混合了酒气与幽香的空气进入肺腑,强烈的征服欲瞬间引爆。没有再犹豫,他动作轻柔却坚决地褪去了君芸裳的外衫。一层两层华贵的衣物散落在床侧的地毯上,露出了仅存的贴身中衣和亵裤。她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他饥渴的视线下,完美无瑕,线条柔美却又不失诱惑。
接着,他俯下身,鼻尖抵在她的颈项,深吸了一口。那温暖湿润的触感和淡淡的清香,引得他胯下瞬间挺立,膨胀发烫。他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吻过肩头,像蝴蝶般轻柔又贪婪。湿热的舌尖描摹着每一寸肌肤的轮廓,在她敏感的耳廓边缘厮磨舔弄。君芸裳的身体似乎有所感应,无意识地轻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如同初醒的猫咪。
听到她细弱的声音,林风眠心中的兽吼更盛。他加快了速度,双手灵巧地解开了她中衣的衣带,然后缓缓分开。露出了那隐藏在衣衫下的,他只在梦中无数次描摹过的柔软乳房。白皙的肌肤与深色的布料形成鲜明对比,饱满挺翘的玉乳颤巍巍地显露出来,乳晕娇嫩,上面小小的朱红色乳头微微凸起,像两颗待采的红樱桃。它们圆润得像白瓷碗里盛满的雪团,边缘晕着健康的粉红,在幽光下更显莹润诱人。
林风眠无法自抑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双膝跪在床沿,贪婪地俯首下去。炙热的唇舌如同猛虎般扑向那雪软的峰峦,先是轻柔地亲吻,随后力道加重,开始贪婪地含住其中一粒嫩红的乳头。温热的舌尖灵活地绕圈舔弄,牙齿轻轻地撕磨吸咬。一边则用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拇指指腹轻弹按压着乳晕,另一颗乳头也在他的指间变得湿润硬挺。
“嗯叶叶公子”君芸裳在睡梦中发出更重的呢喃,双乳被这样刺激,让她不适又夹带着一丝陌生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扭动,试图避开这磨人的侵犯,却又软弱无力。林风眠将她的反应视作邀请,下身的坚硬也更加涨痛,隔着亵裤顶弄着她的大腿内侧。他将脸埋在她的乳房之间,闻着那销魂蚀骨的奶香和体味,舌头舔弄着软嫩的乳肉。
随着他的啃咬吸吮,君芸裳无意识地发出了几声破碎的低吟:“唔痒热”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虽然眼睛紧闭,身体却像通电一般,从颈项到双腿开始蔓延绯红。那被吸吮的乳房颜色愈发红艳,挺立的乳头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林风眠甚至能听到她心跳咚咚加速的声音。他一只手滑向下,轻轻按压在她小腹,感受着那层薄薄亵裤下肚腹的柔软。
他的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入亵裤之中。光滑的大腿娇嫩的腿根肌肤在他指尖下颤抖。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游移,目的地明确地直指最隐秘的柔穴。当指尖触碰到她茂密的私密处时,君芸裳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混合了不适与欲望的“啊”。那柔软的黑发摸上去带着些微的潮湿,指腹轻轻拨开浓密的丛林,探到了那羞怯藏匿在其中的花核——小巧而粉嫩的阴蒂。
他只用指尖轻柔地触碰描摹着那敏感到极致的蓓蕾,并不深入,只是浅浅地按压和揉捻。但这轻柔的动作对于极度敏感的阴蒂来说已经是无法承受的刺激。君芸裳的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身体微微蜷缩,双腿也想夹紧抗拒,却被林风眠宽大的手掌按住大腿,制止了她的动作。他听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甜美而色情。
“唔啊嗯”细碎的低吟不断从君芸裳口中流出,带着哭腔和强烈的渴望。她的双腿渐渐放松,任由林风眠的手在最私密的部位肆意游走。他撤回了手指,转而将食指和中指探向那隐秘的洞穴。他分开了她柔软娇嫩的阴唇,露出了藏匿其中的粉色穴口。那嫩红的阴唇肥厚水润,在指尖拨弄下微微颤动,深处更是流出了晶莹湿润的爱液,将指尖润得滑腻。
他的指尖轻柔地探入洞口,首先进入的是那紧窄湿润的前庭。滑腻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指尖,让入侵变得更加顺畅。仅仅是两根手指的进入,就让君芸裳浑身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啼:“咿呀”她的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反应,心跳如鼓,小腹微微颤抖。林风眠却没有停止,他探索着她的蜜穴,指尖触碰到那柔软褶皱的内壁,感受到每一次轻微触碰带来的热度与紧缩。
他保持着手指的抽送,并不追求速度,而是着重于探索她的敏感点。两根手指在穴内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声甜腻的水声。而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触碰到君芸裳更深的快感,引得她颤抖不止。他将手指探得更深,试图触碰传说中女性的G点。当他的指尖在某一处轻轻按压揉弄时,君芸裳的身体如同被电击,猛地僵直,下身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液,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她发出了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啊——嗯!不”那是快乐与迷失混杂的呻吟,在醉酒与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的意识朦胧,只剩下纯粹的生理反应。林风眠眼中充满了胜利的火焰,他抽出湿滑的手指,带着属于君芸裳的爱液,亮晶晶地反着光。他俯下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轻柔的啄吻,而是强势地探入舌头,与她湿润柔软的舌头纠缠,吸吮她口腔中的甘甜。
舌吻深入而炽热,他双手紧紧地捧住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深吻得她发出了挣扎的鼻音。当她喘不过气试图推开时,他才稍微放松。然后,他起身,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暴露了他因极度忍耐和渴望而青筋暴起粗硬昂扬的肉棒。它在黑暗中傲然挺立,顶端分泌出湿亮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它的尺寸在他刻意的强化下显得尤为雄伟,顶端的蘑菇头充血而饱满。
林风眠跪坐在君芸裳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露出了那被爱液濡湿得艳光四射的嫩穴。黑色的丛林中心裂开一条湿漉漉的缝隙,嫩红的内唇翻卷出来,被他指尖带出的爱液弄得一片湿亮。那中央的阴蒂微微颤动,小巧可爱。他抬起自己的粗大肉棒,顶端抵在她穴口上方的小腹处,摩擦着那块细腻光滑的肌肤。滚烫的柱身带来了更直接更粗暴的热量刺激。
君芸裳感觉到小腹被火热硬物摩擦,迷糊中低声惊呼:“啊?什么”她挣扎的力度有所增强,却依然徒劳。林风眠按住她的双腿,膝盖压制着,一只手握住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了那已被他开发得足够湿滑的嫩穴。他低头看着那颤抖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一送!
“嗯啊!”一声带着疼痛和破碎的尖叫从君芸裳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拱起,像一只被刺伤的虾米。即使她体内爱液丰沛,久未经人事的甬道依然太过紧窄,坚硬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把钝刀硬生生闯入,带来的只有撕裂般的疼痛。他的龟头像是卡在了最深处,巨大的阻碍让他不得不放缓了入侵的速度。但他没有后退,只是凭借强横的意志力缓缓向前碾进。
粗硬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挤压着她的甬道内壁,将原本褶皱紧贴的软肉完全撑开。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阻力和撕扯感。君芸裳双手紧抓床单,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蹬踢,身体像要被撕裂一般。她的呻吟声也从惊恐转变为痛苦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啊痛好满涨呜”
林风眠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和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如同置身天堂与地狱的边缘。每一寸的挺进都是折磨与快感的双重奏。他停下了推进,仅仅让肉棒完全卡在她穴内最紧窄之处,顶端抵在她敏感的花心深处。他低头看向她的脸,她秀眉紧蹙,眼角泛泪,俏脸通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汗水濡湿了她的鬓发,紧闭的唇缝间发出粗重的喘息。
“宝贝感觉我的吗?”他低沉嘶哑地在她耳边轻语,带着残酷的爱怜,“喜欢我将你填满的感觉吗?嗯?”回应他的是一声带着哭音的呜咽。他抚摸着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亲吻她湿润的眼角。在极尽安抚之后,他握着她因疼痛和快感而绷紧的臀部,缓缓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送带着生涩的迟疑,每一次拉出和挺入都能感受到甬道壁的激烈摩擦。随着林风眠找到了节奏,疼痛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充实感和深入骨髓的快感。他的肉棒在他刻意的控制下变得更为粗壮有力,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她的子宫颈口,似乎要将她的身体凿穿。坚硬的柱身裹挟着爱液在温暖的甬道中高速往返,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拍打肉体的噗嗤声。
“啊!呃咿啊!好好快呜深”君芸裳开始适应了这种节奏,痛苦的呻吟变成了被快感支配的娇吟。她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摇摆颤抖。她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身,试图留住这在身体深处疯狂搅动的巨物。潮湿的黑发缠绕在他的指尖,身体分泌出的汗液和爱液打湿了床单好大一片。
他俯下身,咬住她丰盈的唇瓣,交换着彼此的湿热气息。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描摹着她的牙齿和舌尖,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更深邃的情欲。他在她的口腔里粗暴地探索着,一边则在她的穴内进行着更凶猛的挞伐。前后同时遭受着强烈刺激,君芸裳再也无法抑制体内的洪流。她弓起了腰,双腿颤抖着缠得更紧,体内最深处传来一股无可抵御的抽搐感。
“啊!!! 不要! 我要啊!”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爆发力的尖叫撕裂了寂静的夜空。大量的爱液如同涌泉般从她紧合的阴唇喷出,混合着精液,瞬间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弓成夸张的弧度,指甲用力掐入他的肩膀。下体更是像要痉挛般猛烈抽搐收缩,死死绞紧他的肉棒。这是第一次潮喷,大量混浊带着她独特体味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他感觉肉棒被她紧窒的穴肉包裹得火辣,顶端传来酥麻到极致的快感。在她达到高潮痉挛的同时,林风眠也随之攀上了顶峰。他猛地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胯部剧烈向前挺送,一股股滚烫灼热的白浊液体带着他极致的欲望,一股脑地全部喷射进了君芸裳柔嫩的花心深处,填充着她的子宫颈口。他的肉棒在穴内跳动了几下,像要将灵魂都射入她体内一般。
精液如同岩浆般炙烤着君芸裳敏感的内壁,又热又烫的感觉让她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也发出无意识的颤抖。“呜啊好热里面”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大开着,暴露了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阴户。白浊的液体和爱液从她的穴口混合着流淌出来,蜿蜒过她大腿内侧。她的肌肤依然带着情欲的粉红,胸脯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
林风眠伏在她身上喘息,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他体内的兽性得到极大的释放,然而看到她高潮过后半睡半醒迷离湿润的眼神,又涌起了更深邃的欲望。他并未立刻抽出肉棒,而是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任由滚烫的柱身在被他的精液充斥得膨胀的花心深处休养生息。君芸裳迷糊地感受着体内的巨大充实感和体外的火热,意识混乱,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
过了好一会,林风眠的坚硬慢慢退去了一些,但依然巨大地填满她的蜜穴。他缓缓抽出肉棒,带着一声响亮的水声,一并带出了更多的爱液和部分白浊的精液。那饱受蹂躏的穴口红肿泛滥,还在微微颤抖痉挛。股间一片泥泞,浓郁腥甜的气息混合着她的体味弥漫在房间内。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沾满淫水的双腿合拢,又为她拉上被子。看着她醉后沉沉的睡颜,尽管情欲刚刚爆发,但此时看着她安静无害的模样,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似乎完全不记得刚才经历了什么,只会在第二天醒来时,隐约觉得身体有些疲惫酸痛,但绝不会想起这极尽淫乱的一夜。而这,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他替她擦拭了一下脸颊上沾染的汗水和泪痕,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林风眠转身,步回客厅,快速收拾好散落的衣物,抹去地上和床单上的痕迹(至少是他主动弄脏的部分)。那些爱液和精液留下的湿痕却无法彻底消除,只会干燥后留下淡淡的印记,证明这一夜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他坐回椅子上,望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心绪久久未能平复。欲望得到了宣泄,但潜藏更深的心思,却依旧像盘根错节的藤蔓,等待着在合适的时机再次生长。君芸裳在他心里已经不只是一个工具或者目标,更像是一个能够激发他深层情欲和征服欲望的猎物。这种认知让他既清醒又迷失。
他将沾染了情欲气息的身体浸泡在自己用灵力形成的净水术中,洗去表面的污浊,却洗不掉脑海中那些令人血液沸腾的画面和感官记忆。那些淫词浪语激烈的碰撞声湿漉漉的摩擦肉体搅动的噗嗤声君芸裳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最后爆发性的尖叫,以及那喷涌而出的潮水一切都刻在了灵魂深处。
平复心情,重新进入冥想状态,巩固心神。外面的世界即将醒来,而他则要带着伪装继续他的计划。床上的女子还在沉睡,她的未来已经被他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而她对此却一无所知。林风眠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情欲满足的淡笑,心中暗道:“不,我不仅是垂涎你美色,还食髓知味了。等你彻底清醒,或许会有更惊喜的发现。”
第二天一早,睡得格外香甜的君芸裳被一股特诱人的香味吸引。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林风眠坐在不远处,吃着不知道哪来的灵粥。
“懒丫头,醒了?”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嘴角道:“擦擦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