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美得像梦,但不是梦!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那上官仙子,可要让本殿尽兴而归啊!”
上官琼害羞地点了点头,娇羞道:“殿下今晚只需坐享骑乘即可。”
她这含羞带怯的样子,让林风眠不由蠢蠢欲动,也让幽遥大骂狐狸精。
上官琼示威一样看向幽遥,笑盈盈道:“今晚幽遥仙子怕是要独守空房了。”
“殿下,在这合欢宗,人生地不熟的,你跟她单独相处太危险了。”
林风眠还没说话,上官琼就抢答了。
“幽遥仙子若是不介意,站门口听声音也是可以的!!”
幽遥顿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妖女当真可恶至极。
你们在里面风流快活,还要我给你们守门?
实在是欺人太甚!
上官琼一脸揶揄,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仙子还想一起不成?”
幽遥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道:“一起就一起!”
林风眠闻言顿时灵机一动,肃然起敬,有些蠢蠢欲动。
上官琼也宕机了片刻,察觉到身下林风眠的一举一动,才回过神来,忍不住咯咯直笑。
“殿下,你今晚可有福啦,不仅可以坐享其成,还能尽享齐人之福呢。”
幽遥顿时面红耳赤,连忙道:“我的意思是,我在房间内保护殿下!”
我就不信,我盯着你们,你们还敢胡作非为!
上官琼却云淡风轻道:“幽遥仙子这是想学点姿势吗?这倒也不是不行。”
“玉琼不在的时候,仙子可要替玉琼好好照顾殿下,别让他寂寞了。”
幽遥转过脸道:“呸,不要脸!!”
上官琼娇哼一声,得胜将军一般,拉起林风眠就走。
林风眠被上官琼拖进房间中,直接推倒,开始脱他身上的衣物。
幽遥目瞪口呆,这妖女她真敢啊!!
你真当我瞎啊??
她气得直接摘下眼罩,露出那双猩红的眼眸,房间中顿时血光大炽。
上官琼吓了一跳,趴在林风眠身上,一脸害怕的样子。
“殿下,幽遥仙子是不是吃醋了?”
见这妖精还在拱火的,林风眠没好气地在她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说好不给我添堵呢?
真该把这妖精的嘴堵上!
上官琼娇呼一声,不满地嘟起了嘴,委屈巴巴看着他。
“殿下,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是不喜欢玉琼,玉琼可以出去守门的!”
“回头再收拾你这妖精!”
林风眠见这妖精软硬不吃,只能无奈地看向幽遥。
“遥遥··”
幽遥眼中红光大放,语气冰寒彻骨。
“怎么,你也想让我去门口守着吗?”
林风眠不禁冷汗涔涔。
坏了,我的翅膀好像打架了!
“不是,遥遥,我有些事情要问一下上官仙子,我一会就出去!”
他主要是想问缠绵蛊的事情,不好让幽遥知道。
幽遥本就对上官琼有意见,一旦知道此事,怕是更加心有芥蒂。
幽遥闻言咬了咬红唇,哼了一声,一挥袖子气呼呼地离开。
林风眠看着嘭的一声关上的房门,又看着有些心虚的上官琼,无奈一笑。
他打开隔音阵法,没好气道:“现在你满意了?”
上官琼伸手轻抚他胸膛,撒娇道:“你别生气嘛,人家也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你虽然不能享齐人之福,但有骑人之福啊,人家一会什么都听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林风眠向来吃软不吃硬,美人一个劲撒娇,加上的确事出有因,他也就没计较。
“好吧,你想跟我说什么?”
上官琼忐忑道:“缠绵蛊,怎么没了?”
林风眠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提出来了,也就直接开门见山了。
“女皇赠我源血,发现我体内有蛊虫,我让她帮我禁锢起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上官琼心中咯噔一声,迟疑道:“那你为什么不让她帮你去了缠绵蛊?”
林风眠看着她的眼眸,淡淡道:“我怕你死了!”
上官琼闻言瞬间眼眸中水雾朦胧,大滴大滴的泪水如同珍珠一般滴落下来。
她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在那种情况下还考虑自己。
林风眠手忙脚乱地擦着她的泪水,错愕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呢?”
“你让我哭一会先!”
上官琼不管不顾,只是埋头在他胸前哭得稀里哗啦。
她仿佛在发泄这些年的无奈和心酸,又像是终于找到能托付终身的人的喜极而泣。
林风眠无奈了,只能抱着她,温言软语地哄着。
这都什么事,我不是来找你要解释的吗?
你怎么反倒先哭了?
先声夺人?
不过他算是在另一个领域,见识到了这女人真是水做的。
这哭得他衣衫都湿了一片,要知道平常都是床褥湿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琼总算止住了哭声,却还在小声抽泣着。
她梨花带雨看着林风眠,问道:“你不怪我吗?”
林风眠坦白道:“心中有芥蒂的,毕竟上次都没有,这次居然又给我种了。”
上官琼哽咽着道:“我也怕你死了玉儿”
她说了一半,突然犹豫了起来,但林风眠却接了下去。
“是另一个上官玉琼吗?”
“你知道?”
上官琼泪眼朦胧,却惊讶地看着他,而后又释然地点了点头。
“我们的关系被玉儿发现了,我怕···玉儿对你不利,才出此下策。”
“本命缠绵蛊在你身上,你若是死了,我也活不了,我真没想害你”
林风眠闻言心头大石落下,将她抱入怀中,语气温柔。
“我相信你,说清楚就好!”
上官琼哽咽道:“你就这样相信我了,不怕我骗你的?”
林风眠将她搂紧,笑道:“骗就骗吧,我认了!”
上官琼破涕为笑,但眼泪却不断下落,擦都擦不完。
“讨厌你,老说这种话,骗人家眼泪,害人家一点宗主威严都没了。”
林风眠笑了起来,擦去她的泪水,忍不住打趣她。
“从你趴着哭爹喊娘的时候,被棍棒教育的时候,你就没什么宗主威严了。”
上官琼又哭又笑,不断地锤着他胸膛,嘴中嗔怪不已。
“讨厌讨厌,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就净说些不正经的。”
林风眠哈哈笑道:“我这不是帮你省点眼泪吗?省得你哭干了,一会没水。”
“你浑蛋!”
上官琼乖巧地趴在他怀中,轻声道:“林风眠,你如果是骗我的,就骗我一辈子吧!”
“如果这是一场你精心编织的美梦,我宁愿永远不醒来,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林风眠愣了一下,轻抚她的秀发,认真道:“是不是梦,你认不出来吗?”
“美得像梦,但不是梦!”
上官琼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虽然梨花带雨,却美得让人失神。
“风眠,以后我都听你的,以后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说完,她主动献上炽热又热烈的香吻,与林风眠拥吻缠绵起来。
唇舌相接,最初只是温柔的触碰,很快就化作两团炙热火焰的疯狂缠绕。上官琼闭着眼,晶莹的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混合着她唇上传来的温度,有种异样的惑人魅力。她的舌尖像最灵巧的蛇,滑入他口中,或浅尝辄止,或长驱直入,缠绕着他的舌,追逐戏弄纠缠。两人的呼吸渐渐粗重,从鼻腔喷出的热气搅在一起。她胸脯因为急促的心跳而剧烈起伏,柔软的身子更是紧紧贴合过来,似乎想将自己揉进他怀里。那身精巧繁复的合欢宗衣袍成了最大的阻碍,每一次身体的深入贴合都被丝绸摩擦衣料挤压所阻止。
“嘶”林风眠低低吸了一口气,指腹扣住她单薄肩头衣襟的边缘,猛地一扯。伴随着轻微的撕裂声,华丽的丝绸外袍应声滑落,露出了里面只剩下最后一层亵衣的单薄身段。这亵衣是极淡的藕荷色,几乎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女子玲珑的曲线。特别是一对高耸丰腴的雪白酥胸,哪怕隔着亵衣,也能窥见其饱满的形状和下方一点深色的嫣红。他的目光落在那片起伏上,心中欲念更炽。
上官琼娇软无骨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撕开衣袍,她半眯着眸子,眼角还挂着泪痕,脸上却晕染开情欲的粉色。这极端的反差,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又危险。她双手也伸入他的衣衫中,修长的手指顺着他坚实的胸膛向下摸索。她对这副身躯并不陌生,从胸口起伏的温度,到腹肌结实的纹理,再到更下方,他下身已然坚硬胀大的事物她的指尖滑过他滚烫的肌肤,像点燃了更多的火焰。
林风眠喘着粗气,喉结上下滑动,在她娇嫩的耳廓处厮磨,用低哑得不成调的声音问:“说好的...什么都听我的?”
“嗯...风眠说什么...玉琼都听...”上官琼细若蚊蚋地应着,一边吻着他的脖颈,一边手上的动作不停。她很快就解开了他的裤带,伴随着衣料的层层褪下,林风眠那昂扬而火热的粗长肉棒,便没有任何遮挡地弹跳了出来。那玩意儿是如此壮观,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沉的红,青色的筋络暴突缠绕其上,像一条虬龙蛰伏,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存在感。
上官琼的呼吸陡然停滞了一瞬,旋即更加急促。她是合欢宗的宗主,见识过各色各样的男修,自诩对床笫之事烂熟于心。但面对林风眠的肉棒,每次都会有新的惊艳与心悸。这不单是器物大小形状带来的视觉冲击,更是因为这是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带着强大法力与勃勃生机的象征。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触碰了一下肉棒的根部,那里皮肤略深一些,再向上抚摸,触感滚烫坚硬。
林风眠低吼一声,抓住了她不规矩的小手。他不再浪费时间,将上官琼直接抱起,让她娇柔的身体盘上自己的腰,而他的双腿夹住她的身体,固定住她的姿态。此刻她几乎是将自己整个人都依附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两人面对面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热量与心跳。
他的头埋入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藕荷色亵衣,他的唇便肆无忌惮地辗压上来。先是吻,湿热的舌头透过轻薄的衣料舔舐着饱满乳肉,勾勒出下方的形状。他的牙齿轻咬那敏感的小点,引得上官琼身体一阵阵地颤栗,发出连绵的呻吟。
“唔...殿下...那里...好麻...”她仰着头,如瀑的青丝从他怀里倾泻而下,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上面迅速泛起了情动的潮红。他的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开那藕荷色的亵衣,将它们完全推至两侧,终于解放了那对美丽惑人的白皙乳房。
那对玉乳饱满挺翘,如上等凝脂白玉雕琢而成,形状优美,一点嫣红色的乳头挺立其上,娇嫩欲滴。周围的乳晕面积不大,是更深的红晕。他低头含住那点樱红,舌尖绕着圆晕打圈,吸吮。
“嗯啊...用力...再用力一点...”上官琼弓起身子,将胸部向前送,引导着他含得更深。乳头被他灵活的舌尖和口腔包裹,刺激强烈得仿佛电流窜过全身。另一边被解放出来的乳房同样难耐地挺立着,他伸出手指揉捏按压,揉搓着那另一点乳尖,将两边最敏感的地方同时纳入控制。
她的呻吟不再抑制,混合着之前哭泣残留的鼻音,听上去沙哑又色情。“啊啊...林风眠...那里...啊...好痒...又好舒服...”她的声音破碎,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瘫软在他身上,只靠缠在他腰间的腿和双手支撑。
林风眠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失神的脸庞,红着眼眶含泪媚态的样子让他更想狠狠欺负她。他吸吮得更狠,如同一个饥渴的婴儿吮吸母乳一般,甚至能听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漉漉的咂吧声。一手玩弄着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指尖探入她腿心之间,那层亵裤早就因为情动的蜜汁而湿透黏腻了。
那股独特的幽香混着女子身上原本的体香,钻进他的鼻腔。手指轻轻一拨,那已经完全湿润黏连的藕荷色布料便轻易地被拉扯开。白皙滑腻的腿根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还有那已经饱含蜜意,微微张合着等待贯穿的嫩穴。
“啊...!”手指的探入让上官琼浑身一颤。他的指尖只是轻柔地摩挲着嫩屄微微外翻的软肉,又轻轻按压上方最为敏感的阴蒂。那小小的,充血鼓胀的粉红花蒂是快感的汇聚点,只是轻柔的触碰便让上官琼瞬间弓起身子,大口喘息。
“太湿了...琼儿...”林风眠的声音嘶哑。他的手指没再深入阴道,而是专注地摩擦按压阴蒂,如同拨弄琴弦般带着节奏。他的头则依旧埋在她的胸前,轮流吸吮那对坚挺的乳头。一边是柔软敏感的乳房和乳头,一边是濡湿肿胀的阴蒂和阴唇,两边的刺激同时来袭,引得上官琼高潮连连。
“唔...嗯哼...啊...殿下...不行了...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她颤抖着叫喊,下身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抽搐。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淫水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私处被手指折磨,乳头被嘴巴吮吸,上下同时迸发的快感将她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巅峰。身体弓起,又无力地软下,瘫在他的怀里。她的脸颊通红,眸光湿漉漉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小小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舔了舔干燥的唇角。
她知道这是他在故意戏弄她,在她身体最饥渴情欲最炽热的时候,却迟迟不将最想要的粗长肉棒贯入她的花穴。这种只停留在前戏的挑逗,更是让她欲生欲死,濒临疯狂。合欢宗的媚术精髓,本就是掌握他人的情欲节奏,让人欲罢不能。如今她完全处于被他掌控的下风,这种彻底的沦陷反而让她心里泛起一种变态的快意。
“还没呢...宝贝儿...这点水怎么够?乖,再哭给我看看,也许湿得更快。”林风眠低笑着,声音带着得逞的沙哑和情色。他含住她耳垂,轻柔地咬舐,舌尖勾勒耳廓的形状,时不时对着耳洞吹一口气,引得上官琼再次颤抖。
她仰头,含泪看着他,眼中是委屈和催促:“讨厌...别折磨我了...人家要不够...想要殿下的肉棒...快...插进来...嗯啊...”她的声音娇嗲又露骨,完全没了宗主威严,像一只渴望被满足的雌兽。她扭动着下身,试图让湿透的嫩穴去触碰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炙热肉棒,只隔着单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如同灼热烙铁在她腿间蹭动,让她饥渴难耐。
林风眠不再戏弄她,看着她哭着求插的样子,心中升腾起极致的占有欲。他将她抱到房间里的大床边,小心地放下。柔软的床垫承接住她的重量,她的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下身湿透的藕荷色亵裤已被淫水浸染得深浅不一。他一只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粗壮的肉棒。
“看清楚...你是我的了...只能是我的...宝贝儿。”他的声音充满了强烈的欲望和侵略性。他调整角度,让肉棒粗壮的头部抵在上官琼的嫩穴口。那花穴的边缘因为前戏的濡湿已经变得柔软微微向外翻卷,颜色是情欲勃发后的粉红,饱含着黏滑的爱液。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坚硬灼热的肉棒尖端缓缓压入湿热的花穴入口。
“嗯...啊!”上官琼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呻吟。即使她不是处女,这个尺寸对她来说依旧带来了初次般的扩张感。柔软温热的花穴瞬间包裹住灼热粗壮的肉棒,紧致得几乎让人窒息。蜜穴内的褶皱纹理清晰地挤压摩擦着龟头和柱身,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无法言喻的紧绷快感。
林风眠能感受到她的花穴正在贪婪地吮吸他的肉棒,似乎要将它完全吞噬。他并未立即猛烈抽插,而是缓缓地一点点地向内挺进。柱身的粗糙纹理碾磨过她娇嫩的内壁,带来的酥麻与充实感叠加,让她下身敏感得如同电流窜过。
“呜...慢一点...深...再深一点...啊...那里...”上官琼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引导他探向自己最想要的位置。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脸上的情欲潮红扩散到耳后颈部甚至半露的胸口,整个人都沉浸在被填满的极致感受中。
当那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深深抵进她蜜穴的最深处时,上官琼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劈开,又像是被彻底贯穿融合。蜜穴内的温度变得惊人地滚烫,那被完全填满碾压揉搓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太满了...好舒服...风眠...要操烂我...嗯啊...用你的大肉棒...把我肏开...”她的嘴里不断吐出低俗却又缠绵的淫语,眼中情欲漫天。她渴望着更强的刺激,渴望着被眼前的男人完全占有,贯穿她的身心。
林风眠也深陷在她极致紧窄湿热的包裹中,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力吮吸感刺激得几乎瞬间爆发。他强行按捺住即将到来的快感,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律动。
第一次挺身抽离,花穴内的肉壁紧紧地随着他的肉棒向外拉扯,带来令人灵魂都要飞升的酥麻感。紧接着又重重地贯入,直到完全抵到底部,柔软的子宫颈被龟头撞击,引得上官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到了...嗯啊...深...好深...”她的声音变调,伴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口中泄露出甜腻淫荡的叫喊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带着黏糊糊的水声和肉搏的沉闷声响。床架吱呀作响,伴随着他们激烈摇动的身体。
上官琼紧紧地搂着林风眠的脖颈,下身迎合着他的动作不断扭动,希望能更深地吃进那要命的粗长肉棒。她弓着腰,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让他更容易进行深入地顶撞。那要命的硬度宽度深度在她蜜穴内横冲直撞,每一寸前进,每一次退后,都引爆身体更深处的敏感。
他的每一次顶撞都恰好能触及她最脆弱敏感的地方,是合欢宗功法的精妙配合,也是林风眠身体力量的极致体现。她的身体在这粗暴却又精确的攻势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痉挛。淫水从花穴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沾湿了床单大片区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女子情动的甜腥味。
“哈...哈...受不了了...太舒服了...要坏了...呜...”上官琼的声音变成了破碎的泣音,是极乐的呻吟,也是濒临极限的崩溃。她仰着头,双眼紧闭,纤长的颈部绷得死死的,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弦。下身的抽搐越来越频繁剧烈,似乎下一次顶撞,就会让她再次彻底释放。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自己肉棒上的痉挛,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他放慢了一些速度,在她耳边低语:“还没...还不能高潮...等你更想要...湿透我...”这是赤裸裸的性虐与控制,让她在欲海中沉沦得更深。
他的舌尖舔舐着她脖颈上的汗珠,轻柔地含咬她的喉结,让她在敏感处受尽折磨。胯下的动作则慢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龟头抵在穴口,然后猛地再贯入,这种强烈的进出感刺激得她几乎晕眩。
“啊...嗯...不...不准...别出去...风眠...全根...嗯啊...插进来...快点...求求你...呜...”上官琼带着哭腔求饶,声音嘶哑,眼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全凭本能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她的腿缠得更紧,胯下不由自主地向上送迎。
在这种半痛半麻完全掌控的情境下,她的快感如同堆积的巨浪,瞬间被他的猛烈抽插引爆。
“啊啊啊!!!——”一声掺杂着情欲与绝望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上官琼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绷直,下身花穴极度收缩,疯狂地绞吸着他留在里面的肉棒,试图将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干净。一股股更加磅礴的温热潮水喷涌而出,不仅沾湿了床单,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溅到了空中,形成了带着甜香气息的薄雾。
她的高潮是如此激烈,身体僵直着,如同过电一般持续抽搐。大脑一片空白,感官只剩下胯下被填满的快感,以及花穴剧烈收缩带来的奇异感觉。嘴里不断溢出断续的呻吟和不成调的单音:“嗯啊...啊...舒服...呜...爽...啊啊啊!”眼角的泪珠因为面部肌肉的痉挛而滑落,混合着脸颊的汗水,让她看上去更加媚态动人。
林风眠也终于再无法忍受,在她紧致的绞吸和热流的刺激下,低吼一声,将腰往下猛地一送,精壮的身体剧烈颤抖,灼热浓稠的精液,如滚烫岩浆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上官琼极度敏感湿热的花穴深处。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肆虐,灌满,那种充盈感带来新的快感冲击。
“啊!...满了...好满...你的...精水...啊...”上官琼感到体内被滚烫液体灌入,下腹涨涨的,像是被他的生命精华完全填满。这种完全被占有的感觉,是合欢宗功法所追求的极致交融。
两人在剧烈的抽搐和高潮中达到了共同的顶点,然后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林风眠的粗长肉棒仍留在她体内,但已不再像之前那般坚硬昂扬,变得温热而充实。他低头,看着怀里气息紊乱浑身是汗眼中媚态未褪的上官琼,伸手轻抚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
空气中弥漫着情爱后浓烈的气味,是混合了精液淫水汗水的复杂香气,昭示着刚刚在这张床上发生了何等激烈的情事。床单也被各种液体打湿,黏糊糊的,带着深深浅浅的水痕。
上官琼像一只满足的小猫咪一样趴在他的怀里,身体还在情爱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她抬起头,脸上带着餍足后的娇憨,用带着鼻音的软糯声音说:“怎么样...殿下...玉琼说的...骑乘...舒服吗?”
林风眠低笑一声,用力将她搂紧:“不止...还很满...宝贝儿...你简直...水得要命...”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听在上官琼耳中格外动听。
她娇羞地笑了笑,用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人家哭了...不是说没水吗?现在哭得更厉害了吧...”她调皮地反击着,又想起什么,身体一僵,带着忐忑问:“殿下...我...体内...没有...伤到吗?不会...对修为有碍吧?”
林风眠感受着自己仍然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包裹的温存,那极致的紧窄让他至今心悸。“没事...我掌握分寸了...合欢宗的身体...可是千锤百炼的宝贝...”他打趣着说,但眼神中带着深深的占有欲。
上官琼这才放下心来,双手回抱住他,享受着交融后身体与心灵双重填满的幸福感。这种被眼前的男人完全拥有,从身体到内心都彻底敞开的感觉,是她作为合欢宗宗主,面对世间繁华与欲望,却一直追寻而不得的归宿。
“林风眠...”她再次轻唤他的名字,声音沙哑缠绵。“留在我体内好不好...我想感受...被你填满的感觉...久一点...”她的语气充满了依赖和渴求。
他亲吻她的发顶,低沉地回应:“嗯...都在呢...一寸不离...你是我的了...宝贝儿...”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缠绵交颈肌肤相贴的温存。之前的眼泪,之前的恐惧,之前的计算,在这一次次的极致交融中,似乎都被冲刷殆尽,只剩下纯粹的原始欲望与深邃羁绊。床榻凌乱,情欲的气味弥漫,这个夜晚,在这合欢宗内,本应是危险重重的局,却成了林风眠和上官琼之间最私密最缠绵的一夜。他们身体力行地,用最古老的方式,验证了那些关于承诺与依赖的言语。这场美得像梦,但绝非梦境的情事,将在他们两人身上留下更深的烙印,无论是身体上被开发出的极限快感,还是心灵上难以割舍的情感牵连。而合欢宗,这个充满情欲与诱惑的地方,也见证了这只“妖精”与林风眠之间,超越功法与算计的,真正赤裸坦诚的交融。直到天色微明,缠绵后的困倦席卷而来,两人才在紧密相拥中沉沉睡去。上官琼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高潮余韵的潮红,而林风眠的手,依然牢牢地环在她的腰间,显示着无声的宣告与拥有。房内的空气湿润而暧昧,残留的气味,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充满极致情欲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