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解毒
陈清焰明显是低估了这古怪雾气的厉害,又或者是她体内长期积压的淫毒比她想象中更恐怖。
哪怕她已经昏迷倒在地上,她还是不断地扭动着,撕扯着衣物,嘴里发出勾人的声音。
这样也就算了,她如玉的肌肤越来越红,身上还冒起了白烟,一看就不对劲。
林风眠顾不得更多,连忙扶起她,却发现她身上烫得吓人,全身灵力乱窜。
他暗骂一声,想起之前自己能吸走这欢喜雾,也就凑近了过去,运功张嘴一吸。
陈清焰微张的绛唇中有阵阵红色的烟雾随着吐出,被林风眠所吸收,而林风眠却有些心猿意马了。
过了好一会,陈清焰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体内难受的东西顺着嘴被吸走,让她的难受缓解了不少。
但这速度实在太慢了,她不由下意识凑了出去,却碰到了另外两片柔软的东西。
她体内的欢喜雾像找到了宣泄口,一下子顺着嘴中流走。
她意识清醒不少,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了林风眠正目瞪口呆看着她。
两人两唇相接,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气氛不由有些暧昧。
林风眠下意识地手就放在了该放的地方,而后本能地捏了捏。
好家伙,小看你了!
陈清焰眼中空洞洞地,缓缓凝聚了神光,回过神来。
她陷入了人生的终极哲学之中,不由思考了起来。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她本想一剑劈了这家伙,但又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
而且,这似乎是自己主动凑上去的?
想到这里,她郁闷得想吐血,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反正就眼不见为净了。
林风眠花了一个时辰,总算把陈清焰体内那古怪的雾气都吸干净了,还趁机吸了陈清焰不少修为。
天地良心,他可真不是故意的,而是在吸收过程中不小心的。
他离开了她的唇,看着昏迷中安静的陈清焰,不由有些心猿意马。
他差点化作禽兽,把陈清焰就地正法了。
该死,这雾气还能影响自己。
他低头再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放在高山上的手下意识捏了捏,才突然醒悟过来。
——林风眠并没有真的醒悟,那残余的欢喜雾如同跗骨之蛆,不仅仅影响了陈清焰,此刻更是疯狂在他经脉中乱窜,将他本就涌动的情欲烧灼得更加炽烈。望着眼前这张被情欲雾气催发得桃红似玉犹带水痕的娇靥,感受着指尖下盈盈一握弹性惊人的高山,一股原始而狂野的冲动如山洪般爆发。理智在此刻变得不堪一击,他为自己的犹豫而懊恼——当禽兽又如何?反正这欢喜雾霸道无比,正可借此由头,何况双修之法本就能解此毒,又能助长修为,于情于理,都无不可。至于她的意愿?在药力的催化下,此刻的抗拒又能有几分真?不如趁她半梦半醒之际,成全彼此,解除这难耐的毒性。
他心中的野念一旦破笼,便肆意疯长。林风眠眼神变得灼热,低头,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重重压了下去,舌尖灵巧地探入那因浅吻而微张的绛唇中。她的唇舌带着残留的毒雾气息,混合着清冽的少女体香与淡淡甜腻,让他舌根发麻,浑身电流乱窜。他的舌纠缠住她的,如同两只贪婪的蛇,激烈地舔舐绞动,吸吮她口中残存的津液。她在他霸道的深吻下,无意识地嘤咛出声,带着一丝微弱的反抗,却很快化为本能的迎合与轻喘。她因毒性而燥热的身躯紧绷,又在他怀中软化。
他的吻向下蔓延,湿热的舌尖滑过她柔嫩的颈项,点燃一路火花。他贪婪地吮吻着那精致的锁骨,埋首在她胸前的衣襟中,呼吸着她因媚毒与情动而散发出的浓郁幽香。一手仍流连在她惊人的胸脯,隔着衣料揉搓挤压那份软糯沉甸的饱满,感受着那高高隆起仿若能包容一切的圣洁与放荡。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轻柔却迅速地解开了她身上繁复的古装衣扣,剥离那碍事的布料。仙气飘飘的白衣很快褪去,露出了内里单薄的肚兜与亵裤,更是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当衣物完全敞开,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林风眠只觉呼吸一滞。此刻她肌肤更显娇艳,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又染着醉人的酡红。那肚兜只堪堪兜住大半对高耸玉峰,随着她的每一次微弱呼吸而起伏不定。一对诱人的雪色丰满被肚兜托得形状姣好,沟壑深邃,只待解放。他手指颤抖着勾起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软滑的丝绸便瞬间滑落,终于让这对仿佛聚集了天地灵韵的傲人雪峰跃然而出。它们比想象中还要饱满挺拔,顶端两颗殷红欲滴的乳头如玛瑙般娇嫩,因为情热与他之前隔衣的揉捏而硬挺着。
林风眠像是饥渴了万年的野兽,低头就含住了一颗诱人的乳头。他先是温柔地舔舐,感受它温热而略微粗糙的表皮,然后吸吮的力道逐渐加大。他用牙齿轻轻研磨啃咬,舌尖灵活地玩弄着那敏感的凸起。每一次的含吮每一次的轻咬,都伴随着她体内压抑不住的低吟,那种迷糊中的回应更激起了他施虐与征服的欲望。他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丰满,交替着享受两边乳房带来的不同快感,指尖或轻或重,刺激她胸前的敏感点,直到她柔软的身体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他注意到她的乳头似乎变得更加红润,仿佛能分泌出甘甜的乳汁般,虽然此刻还没有真正溢出,但这幻想便足够让他兴奋到骨髓里。
在胸前肆虐许久,他又循着那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来到了她亵裤包裹着的神秘地带。隔着薄薄的布料,他便能感觉到那里的火热与湿润。他的指尖在那私密之处摩挲,感受着布料下隆起诱人的丘陵。他不再犹豫,修长的手指伸入她亵裤的边缘,感受到一股湿热的液体瞬间浸润了他的指腹——那股因媚毒而涌出的淫液,带着独属于少女体内的芬芳与媚毒特有的甜腻,宣告着此地早已化为等待滋润的沃土。
他迅速地剥去了她的亵裤,将她最后的遮羞物褪到脚踝。终于,一个完全袒露娇媚至极的她呈现在他面前。陈清焰的大腿修长白皙,双腿此刻不安分地绞动着,仿佛在抵触,又像是在邀请。在他视线所及之处,那团覆盖着乌黑细软毛发的私密花园完全呈现在眼前。因药力发作和之前毒液涌出的缘故,那里的花瓣显得异常饱满水润,甚至微微外翻,中间的蜜穴隐隐绰绰,湿漉漉的,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股间流淌的蜜汁已经打湿了一小片地面,散发出浓郁勾人的气息,甜腻中带着一抹羞人的骚动。
林风眠只觉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的顾虑都被这幅糜烂却绝美的画面冲得烟消云散。他单膝跪地,虔诚得仿佛在朝拜,将唇舌贴上了那饱满的外阴。他先是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沾满了淫液的花瓣,细致地感受着它们如同丝绒般的触感,又混合着水的湿滑。然后他找到了隐藏在花瓣褶皱间的阴蒂——那颗豆大的红肿的小东西,正可怜兮兮地颤抖地暴露在空气中。这是她的敏感中心,也是快感的阀门。他用舌尖来回拨弄吸吮轻弹,力道从轻柔到急促。每一下刺激,都让陈清焰虚弱的身子更加剧烈地颤抖,喉间逸出比之前更加甜腻软糯的呻吟,带着哭腔,带着求饶,更带着难言的极致愉悦。她甚至试图用腿夹紧他,却被他用手轻易分开,任由他肆意地施为。
舌尖滑过她的花瓣内侧大腿根部,然后重点在她的蜜穴口徘徊。那穴口此刻如同张开了小嘴,湿滑不堪,正涓涓不断地流出透明的淫液。林风眠将舌尖探入穴口,深入其中,搅动那内里的褶皱,贪婪地吸吮那溢出的蜜汁。他仿佛在吸食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露,那种甜腻温热柔软紧致的感觉刺激得他下腹猛烈收缩。他时不时离开穴口,向上含住阴蒂,再回到穴口舔舐。他的手法娴熟且充满耐心,像是要榨干她体内每一滴因情欲而生的甜美液体,也要激发出她最深层的本能快感。陈清焰在这样的口舌侍弄下,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下身不自觉地上下挺动,腰肢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眼神迷离得几乎涣散。口中的呻吟越发淫靡,从压抑的“嗯”“啊”,到带哭带笑的“不不行求求你嗯太奇怪了哈啊”,她整个人仿佛被推向了悬崖边缘。
就在她达到第一次快感巅峰,小穴猛地抽搐涌出更多蜜汁的时候,林风眠抬头,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自己湿透的裤子,露出了早已高高挺立灼热发烫的肉棒。它尺寸恰到好处,不夸张但却阳刚挺拔,此刻被欢喜雾与他自身的欲望催得青筋毕露,前端湿润透明的前列腺液蓄势待发。他将自己巨大的性器凑到她早已湿透的花瓣处,粗壮的马眼抵在那水润的穴口。陈清焰虽然在药物和余韵的影响下意识迷蒙,但感觉到另一个灼热坚硬的存在时,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林风眠一只手抓住她因药力而软绵无力的腰肢,另一只手分开她水滑的外阴,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娇嫩的蜜穴。他并未直接插入,而是用前端在穴口缓缓摩擦,感受到她内里的紧致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湿意。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润滑,足够容纳他,但他仍想让她在期待与摩擦中体验更深层次的快感。温柔的摩擦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灼热的肉棒与湿滑的嫩屄亲密接触,发出低沉而性感的摩擦声。陈清焰喉间溢出更加急促而混乱的喘息,下身不自觉地朝着他的性器磨蹭。
当她的花瓣被他的肉棒摩擦得越发红艳肿胀,穴口流出的淫液更是不可思议地变多时,林风眠低吼一声,不再忍耐,腰腹用力,粗大的肉棒前端顶开了娇嫩的穴口,坚硬的龟头如同钻头一般,一点点挤入了她温暖湿滑的体内。尽管她的穴道已经被药力和前戏滋润得柔软湿润,但对于首次接纳如此庞大的异物,仍旧展现出惊人的紧致。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被撑开的挤压感和布料被拉扯的细微声响。他缓缓而坚定地向内推进,直至龟头完全没入,然后是粗壮的棒身一点点跟进。陈清焰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全身肌肉都在微微痉挛,身体像过了电一样酥麻。她眼角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花,带着一丝混合了痛楚震惊与快感的复杂表情。
“师姐好紧你好美”林风眠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因欲望而沙哑的性感。他停顿了一瞬,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存在。感受到她柔软的阴道内部温热紧致的包裹,他的肉棒仿佛陷入了温柔乡,舒适得让人沉醉。他能感觉到她内里的软肉正如同呼吸般收缩,轻柔地挤压着他的柱体,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快感的累积。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每一条青筋的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搏动。
待她稍微平复,他便开始动作了。起初他的挺动幅度很小,节奏也很缓慢,只在她的穴道中温柔地出入,让她的身体彻底适应他接纳他。随着她的呻吟声由最初的抗拒逐渐转为低泣般的依赖与快感,他便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幅度。腰腹猛烈地向她撞击,每一次都狠狠贯穿她的娇嫩花心,让自己的龟头直捣那敏感的最深处。湿滑的嫩屄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肉体相撞的咚咚声也清晰可闻。她因强烈的快感与撞击而晃动着,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吐出破碎甜腻的娇吟与喘息,如同一首混乱却动人心魄的乐章。
“哈啊嗯不要嗯啊那里深太深了求求你慢点风眠嗯啊要要死要死了”她的呻吟不再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开始带着一丝理智下的破碎求饶。林风眠听着她口中溢出的淫语和直呼他的名字,更加疯狂,只觉得浑身血液都燃烧了起来。他低头堵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哭泣呻吟吞入口中,用更加火热湿粘的深吻封锁她的所有声音,只留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如同活过来一般,卖力地抽插犁耕,将她的阴道内壁摩擦得又热又软,逼得她涌出更多清澈的淫水,甚至混合了药物刺激下的腺体分泌物,变得更加湿滑粘稠。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紧紧绞住,将他拉得更近,使得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深入更加致命。每一次的贯穿都让她的腹部感受到被挤压撑满的奇异感觉,快感像是浪潮一样一层一层将她淹没。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嵌入他结实的肩膀,在他背后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
他换了几个姿势,或让她坐在他腿上环着他的腰自行起伏,或将她抱起来靠在墙壁上后入深插,或让她平躺张开双腿尽情享用。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了全新的快感体验,每一次的进入和抽出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敏感点上。后入时,他能看见她挺翘圆润的臀瓣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看到她绯红的背脊弓起,听到她比正面时更加高亢破碎充满本能欲望的呻吟。从后面深喉式插入时,他几乎能顶到她的子宫颈,这种深入让陈清焰爆发出一声高得惊人的尖叫,身体瞬间僵直,达到第二次强烈的潮吹高潮。滚烫的潮水像是小型喷泉一样从她蜜穴中涌出,弄湿了他的肉棒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洞穴地面上。她双眼翻白,嘴里吐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进入了极致的快感失神状态。
然而他并未停止,仿佛药力让他变得永不餍足。待她身体的痉挛稍微平息,他又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住,以一种更亲密更深情的姿势再次猛烈抽插。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俩的心脏跳动贴合在一起,感受彼此急促而紊乱的心跳。他低头看着她已经彻底失神却仍然挂着泪痕脸颊潮红的模样,心中既有无法抑制的征服感,又有一种扭曲的怜惜。
“师姐清焰”他在她耳边呼唤她的名字,用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却喊着最私密的称呼。“感受我把我吃掉再紧一点求你帮我把药力吸出来”他低哑的声音在她听来仿佛来自远古的诱惑,带着强烈的命令和渴求。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磨动,在她那被开发得有些扩张却依旧紧致温暖的通道里搅弄风雨。她的呻吟再次响起,如同破碎的音乐盒,带着无法控制的破碎淫荡感。她内里柔软的肉壁仿佛生出了无数只小嘴,吸吮着他的性器,迎合着他的律动。
他再次感受到体内涌动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峰,体内的欢喜雾也在此刻凝结到了肉棒尖端,渴望爆发。他抱着她猛地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记贯穿都伴随着她甜腻入骨的叫喊和身体更加剧烈的抽搐。她的潮水再次汹涌,与他的性器搅和在一起。
“嗯啊要来了都给你师姐啊——!”随着一声充满原始欲望的低吼,林风眠的身体剧烈一震,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劲,如同热流一般尽数喷射在她柔软温暖的子宫口处。强大的贯入力和温暖液体的填充感让陈清焰的身体再一次达到失控的高潮,她的双腿夹得他更紧,腰肢向后弓得更厉害,喉间爆发出一连串高亢尖利的叫床声。两人仿佛化为了两块交融在一起的肉,直到他彻底释放,浑身脱力。
粗重的喘息回荡在山洞中,两个身体紧密相贴,温热而湿滑。他的肉棒仍在她温暖的体内,感受到她阴道的每一次痉挛,她的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在榨取他体内最后的精华。陈清焰身体潮红,大汗淋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眼神涣散无焦,嘴唇微张着,逸出细微的低吟,仿佛劫后余生,又像是初经人事。下身浓重的精液和淫水混杂的味道弥漫开来,顺着她的股间淌下,在地上留下一滩混浊的痕迹。
林风眠抱着她,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带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和一丝撕裂般的留恋感。退出后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他的柱体向下流淌。陈清焰的小穴口也溢出了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流向她的大腿内侧。他有些恍惚地看着这个刚刚在他身下承受他被他贯穿了无数次,释放出惊人媚态和潮水的美丽仙子,心中充斥着占有欲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低下头,用舌尖细致地舔舐掉自己肉棒上沾染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带着一种原始的清洁本能。精液的味道咸腥,淫水的味道甜腻,混合在一起竟然带着一种禁忌而诱人的味道,让他身体微微发热,险些再度兴奋。他继而低下头,凑到她花瓣前,伸出舌尖舔舐她大腿内侧和穴口处沾染的混合液体,动作温柔而缱绻。她的花瓣在经历了刚才的粗暴对待后显得更加红艳,微微有些肿胀,穴口依然张合着,喘息般地吞吐着余液。他甚至将舌头探入她小穴中,仔细清理着穴道内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将那些甜腻咸腥的液体吸吮出来,吞入口中。陈清焰在他细致的舔舐下,身体又轻微颤抖起来,喉间逸出细软的低泣和羞耻的呻吟,仿佛还在情潮的余韵中浮沉。
一番清理后,他才温柔地抱着她起身,靠在墙壁上。她软得像一滩水,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只靠着他抱着才能坐稳。山洞里弥漫着浓郁而暧昧的体液味道,混合着情欲高潮后的汗水和空气。床单早已不存在,地上是濡湿的水痕和一股淡淡的骚腥气息。
“就当是收利息吧。”
林风眠终究还是没有当禽兽,而是当了一回禽兽不如。
他温柔地把她靠在墙壁上,全力运作邪帝诀吸收自己体内的力量。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陈清焰已经醒来,正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经历了方才那样极致羞耻又带来汹涌快感的双修解毒过程,再醒来面对这个对她予取予求的男人,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脸上烫得能滴出血来。身体内部那陌生的被撑开又被滚烫精液充盈过的感觉清晰得仿佛还在燃烧。
“师姐,你醒了?没事了吧?”他看似平静地问,眼中却藏着一丝她此刻羞得无法直视的复杂神色。
陈清焰心中复杂无比,各种羞辱恼怒情欲残余和那一瞬间难以名状的依赖与颤栗交织在一起。她的嗓子干哑得厉害,低得如同蚊呐地嗯了一声,而后沙哑地问道:“你没对我做什么古怪的事情吧?”身体深处传来的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和私密之处传来的阵阵酸软清晰地昭示着一切,但此刻的她实在无力也无法直面。
林风眠不由有些心虚,刚才放纵的画面如今回想起来让他头皮发麻,那种禽兽不如的感觉却奇异地伴随着成就感。他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竭力掩饰眼神深处尚未散去的得意与欲色。
陈清焰自然知道他是在撒谎。那遍布她周身难以掩盖的爱痕体内清晰的被占有过的痕迹,以及空气中浓郁的,混合着属于他的雄性气息和她自身淫液精液的靡乱味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明知道自己被占了天大的便宜,却因为毒力未完全解除身体太过虚弱,又想到或许这真的是唯一的解毒方式(双修本就是合欢宗正统解毒法),心中复杂到了极致。此刻的她只想装作不知道这家伙对自己做了多么过分多么羞耻的事情,但内心的屈辱与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奇异甜腻感纠缠在一起,让她痛苦又快感。
她悄然转过身,避开他的目光,颤抖着手把自己大开的衣领给整理好,身体的酸痛让她每动一下都难受至极。整理到衣领时,感受着锁骨上被他舔吻过的湿润与麻痒感,更是暗暗恼怒又带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娇羞。
“师姐,你为何不用双修的方式解毒?”林风眠明知故问,看着她复杂隐忍的背影,心中的欲火虽熄却残留余温,想确认她的想法。
“你跟他们在我眼中并无区别!”陈清焰心中怒气与羞意翻涌,此刻只能借用过去的说辞来武装自己。声音依然冷漠,但沙哑得厉害,仿佛刚哭过或喊过。“除非我自愿,不然谁也别想碰我!”她强调着,仿佛是说给他听,更是说给自己听。她痛恨刚才身体在本能和药力驱使下屈服的表现。
林风眠失落不已,心中却知这不是全然真实的拒绝,只怕是口是心非。刚刚那般缠绵悱恻求饶迎合的呻吟还响在耳边。他苦笑道:“原来我跟他们在你眼中是一样的啊!”眼中带着明显的受伤,虽然心里知道或许不是这样,但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陈清焰没有说话,背对着他,算是默认了这句话,心却如同被针扎了一下。在她此刻迷乱的心境下,她无法解释,也无法反驳,毕竟表面上她的确并未“自愿”。但不知为何,或许是媚毒残留的影响,或许是方才的极致欢愉,或许是他此刻看起来委屈而失落的样子触动了她心中柔软的部分,她不由有些过意不去。尤其是身体深处那股属于他的热意还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余液,时刻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让她既觉羞耻又奇异地感觉内心有某种悸动。
林风眠甩去杂念,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那师姐,你恢复得怎么样?”语气恢复了关心与平静,仿佛刚才的狂情只是一闪而过的幻影。
陈清焰皱了皱眉头,动了动指尖,感受到体内空空荡荡的经脉和酥软无力的身体,诚实道:“不怎么好,我体内一点灵力都没了,估计要休养一天了。”不止没有灵力,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散架了一般,特别是被贯穿蹂躏过的地方,又胀又痛又痒,奇异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只想把自己埋起来。
林风眠嗯了一声,了然地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他的邪帝诀双修之法虽然汲取对方灵力,但也解除媚毒恢复元气,或许在她这样毒性深入的状况下,完全解除毒性所需的能量巨大。“那我们在这歇歇再走吧,希望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想到陈清焰的情况,他就不由有些担心起其他人来,这欢喜雾如此霸道,她们怎么办?特别是莫如玉那种道侣遍天下的不,现在莫如玉的世界线已经被他扭转,所有和莫如玉有过性爱或关系的男人都应该消失或被他替代了,她只能和他林风眠发生性爱!心中这样肯定着自己强行扭转后的世界线,林风眠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最担心的还是柳媚。那只追香鸟她有没有除掉?
她会不会落在那些妖僧手上了吧?
又或者跟莫如玉一样,路上便宜了哪个路过的男人?
该死,越想林风眠就越烦躁。脑海中忍不住勾勒出柳媚那娇媚的面庞,她会不会也需要双修解毒?想象着柳媚如同陈清焰一样,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承受他的予取予求,脸上染上情欲的潮红,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他的身体不由又有些异样的躁动。他立刻摇了摇头,打消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陈清焰点头,她也累极,虚弱地盘膝坐定,试图按过去的经验调息起来,但失去灵力的感觉太过陌生,更让她焦躁。但她却发现体内有另一股奇异的能量流转,温热而带着丝丝缕缕林风眠的气息,似乎在滋养着她的身体,修复着刚刚在某种“解毒”过程中受到的隐秘创伤。这是怎么回事?她感到更加复杂与不解。但那股暖流的确让她的身体放松了不少,压制了残余的燥热和酸痛。她闭上眼睛,默默感受着,试图搞明白体内的新情况。
——
另一边的一个山洞里面,柳媚将四处洞口都给堵死,才跌坐下来。
她身上多了好几处伤口,每一道都深可见骨,看着颇为吓人。
但她却娇媚无比地笑了起来,缓缓伸出了手,手中赫然捏着一只小鸟,正是那只追香鸟。
她以重伤为代价,总算把这该死的小鸟弄死了,不然大家谁都逃不掉。
柳媚用力一握,将那小鸟给捏成肉渣,血液顺着她的手滴下。
若是让林风眠看见这一幕,定然是胯下一凉,感同身受。柳媚的眼神充满了疯狂,这样的女子在极端情况下可以对自己也如此狠辣。
她嫌弃地把追香鸟丢在一边,感觉到全身万蚁附身一般的痛苦,不由也有些意乱情迷。药力与伤痛虚弱交织在一起,让她精神更加亢奋而扭曲,情欲也随之烧灼。
这一路上她还真发现了有山中的村民,但她又不是莫如玉那种饥不择食的浪荡女,她又怎么会看得上那些普通男人?她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小冤家。
“小冤家,你怎么就不在呢?不然人家就可以真跟你知根知底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她低语着,声音甜腻中带着病态的沙哑,仿佛诱人的妖精在呼唤。她渴望着他粗鲁地进入,撕裂她伪装的面具,直达她灵魂最深处,在肉体与灵魂的交缠中彻底沦陷。知根知底,不仅是知道他有多少秘密,更是用身体探索他,被他深入了解的代称。
“这时候这家伙估计跟那丫头玩得正乐吧?真是气人。”她咬牙低咒一声,心中妒意如同毒蛇般噬咬,既嫉妒他可能与其他女人欢好(哪怕那些女人最终只属于他,这种念头也让她抓狂),又止不住幻想他与那“丫头”——比如陈清焰,或许正在如何地翻云覆雨。这扭曲的幻想竟然让她那本就旺盛的情欲烧得更加烈。
她喘息着,虚弱的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尖刺状物体,那是用来放血清除媚毒的。闭着眼睛,她舔着干裂的红唇喃喃自语道:“你不在,人家只好自己解决了。”用痛楚压制情欲,用血液排放媚毒,这是她自创的方法,带着极端的狠厉。
她猛地把尖刺插入体内小腹靠近股间的嫩肉处,那里的肌肤最是娇嫩敏感,连接着体内最幽微私密的深处。娇哼一声,不是快感,而是混杂了药物影响的痛苦呻吟。鲜血瞬间涌出,带着媚毒的奇异甜腻气息,流淌了一地,在山洞湿冷的地面汇集成殷红的血泊。
柳媚感觉随着血液离开,这欢喜雾也离开了不少,整个人舒服了不少。身体的虚弱感让她更加需要依靠,精神上的空虚却被渴望填满——渴望林风眠填满她身体深处的空虚,填满她孤寂的心灵。
她拔出尖刺,沾着血迹的指尖轻柔地摸索着下腹另一个柔软的位置——那是比刚才被刺破的地方更加柔软更加娇嫩的入口,是她最私密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自毁冲动,她再次恶狠狠插入小腹内,这一次,尖刺对着的是那更为敏感,或许能引爆情潮而非只有疼痛的穴道入口,给自己放起血来。更准确地说,那尖刺带着她身体因媚毒产生的极度兴奋,在刺激她的敏感处,带出不仅仅是疼痛,还有病态扭曲的快感。
柳媚脸上惨无人色,但神色平静,苍白的唇角却带着些许疯狂决绝而又混合着自虐式快感的微笑之感。那股病态的嫣红浮现在她的颊边,像是某种不详却妖冶的花朵。
她虚弱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对自己身体被毁的无奈,更多的却是对这种病态放纵的满足:“这次可亏大了,身上多了这么多个疤,可就不好看了。”她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不完美的艺术品。
“唉,看来在结丹之前不能穿好看的衣服了。”她指的是那些暴露一点的能显露出她火辣身材的衣物,那些在她幻想中是穿给他看的衣服。
她选择小腹和大腿根处放血,哪怕会影响行动,导致伤口在最隐秘最难护理的位置,容易留下显眼的疤痕,但起码穿上衣服外面看不出来。
至于不穿的时候?
除了那冤家谁又看得见?她的美丽与残缺,都只愿意在他一个人面前展露。她在病痛与自我伤害中,依然燃烧着对他的偏执的独占欲和强烈的性渴望。
血液不断从她身上流出,混合着她的体温和媚毒的奇异气味,把地面都染红了一片。浓郁的血腥味中夹杂着一股甜腻勾人的芬芳,形成一种矛盾却令人心颤的气息。
配上柳媚疯狂而又冷静中带点享受的表情,无疑能把林风眠吓傻。这才是真正的她,病态,扭曲,极致占有,并且将所有的痛苦与快乐都与那个“小冤家”连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