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北溟叶雪枫,求见天狐妖皇
林风眠看着几乎全是人形的妖族,不由好奇地询问那叫巧巧的小狐妖。
“为何此地妖族大部分都是人形,罕有半人半妖的妖族?”
小狐妖尴尬笑了笑道:“女皇陛下喜欢美丽的事物,对半人半妖的妖族比较厌恶。”
“所以在皇城之内,半人半妖的妖族,并不受待见,被视为异类。”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这天狐女皇还是一个颜控啊?”
“那这些妖族面露敌意,就是因为我的同伴保留半人半妖的形态?”
两人一路走来,不少人都向许听雨看来,还有人表露出敌意。
小狐妖解释道:“北面有一个铁鳞皇朝,以蛇族,蛟族,蟒族等族为主。”
“他们常年跟我们天狐皇朝开战,两国关系微妙,所以他们才会敌视这位姐姐。”
林风眠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世仇啊!
许听雨也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一回事,不由尴尬一笑。
三人谈话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城中的广场。
此地人声鼎沸,除了大型的传送阵外,更是开满了各种商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摊位上摆满了天狐皇朝特有的物产,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雪果,用雪山深处矿石打造的兵器,妖族特有的毛皮法袍···
小狐妖尽职地给两人介绍,林风眠还买了点雪果尝尝,入口即化,灵气十足,还能驱散些许寒意。
在走马观花看了一圈后,林风眠两人来到了这天狐皇城的城中心。
只见一座宏伟的冰雪宫殿巍然屹立,天狐皇朝的妖皇宫到了!
这座宫殿通体采用罕见的月晶石打造,在阳光下能散发出淡淡的蓝色光芒,与周围的雪景交相辉映,如梦似幻。
宫殿的四周,环绕着一条护城河,河水散发寒冰彻骨的气息,却并不凝结。
据说小狐妖所说,这里面流淌的是寒玄重水,重若千钧,飞鸟难渡。
唯一的一条透明拱桥之上,雕龙画凤,上方站着整齐的妖族高手,守卫森严。
林风眠又丢出一袋灵石,笑道:“小狐狸辛苦了,带到这里就可以了。”
小狐妖茫然地看着他,提醒道:“这位公子,妖皇宫是谢绝外人进入的。”
林风眠云淡风轻道:“无妨,我自有办法,你赶紧走吧。”
那小狐妖顿时意识到两人来者不善,连忙撒丫子就跑,唯恐被牵连了。
许听雨有些担忧道:“我们不会给她惹麻烦吧?”
林风眠语气平淡道:“听雨仙子放心,这天狐皇朝要是敢迁怒于她,我便砸了这天狐皇朝。”
他说着大步往那拱桥走去,许听雨有些啼笑皆非,也紧跟其后。这位叶公子真是霸道呢,跟风师姐简直如出一辙。
“叶公子,在外人面前,你叫我雨儿就行了。”她这自然是担心林风眠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让妖族之人联系到琼华。
林风眠嗯了一声,笑道:“那你也别这么见外,叫我名字就行。”
许听雨点了点头道:“好的,叶公子!”
林风眠的表情一滞,唇角噙着的淡笑凝固了几分。他停下了脚步,许听雨也随之停下,好奇地看向他。四下无甚行人,宫殿门口的守卫虽能遥遥看见,但也只是些微缩的点。正是喧闹中的僻静之处,宫墙拐角处有一处由月晶石堆砌的假山,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掩蔽。林风眠的目光落在许听雨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微弱的蓝光,流露出些许不解与天真,仿佛刚才那句带着些微促狭与故意的称呼并非出自她口。她就这么仰头看着他,周遭的声音渐行渐远,只剩下轻柔的寒风裹挟着远处湖水的冰意,拂过她的鬓角。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如雪的颈项,再到那精致的锁骨隐约可见处,以及向下蜿蜒而去的曼妙曲线。脑海中回荡着她方才那一声清脆的“叶公子!”,其中包含了太多含义:有在外人面前伪装的提醒,有刻意的调皮,似乎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拒绝——他想拉近距离,她却仿佛想维系某种边界。但他们的身体却在此刻如此亲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寒霜与某种更深邃的,类似初雪消融后泥土与新生命萌发的微甜气味。这气味在此刻僻静的角落里,被放大,钻入他的鼻腔,沿着感官通路直达最幽深的心底。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指尖似乎沾染了路途中未散尽的雪意,冰凉而带着微妙的酥麻,他用这指尖极轻极缓地,仿佛怕惊扰了栖息的蝶,摩挲上她细致瓷滑的脸颊。她的皮肤冰凉而滑腻,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高级的丝绸,又像盛放在玉盘中,凝结了所有霜雪精华的嫩脂。那冰凉激得她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颤,仿佛体内沉睡的火焰被骤然惊醒,从表层的冷寂中渗透出一缕更灼人的热意。她的瞳孔在月晶石反射的光芒下微微扩大,眼神中多了一丝迷茫,一丝意外,一丝更深层的期待?亦或是惊慌?这矛盾的神情让她此刻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无声地引诱着他更进一步。
“叫我什么?”林风眠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肢,指尖轻扣在她细嫩的肌肤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仿佛能感受到下方柔软却又富有弹性的身体线条。腰肢不堪他掌间的轻捏,她的身子向后微微倾斜,几乎是完全依赖地倚在了他的身上。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只是微弱的呼吸交织着细微的喘息,拂在他的胸膛上,像极了春日里,蝴蝶颤动翅膀时,卷起的温软气流。
她此刻的模样,分明是一个等待采撷的仙葩。林风眠的眸色瞬间暗沉。他的唇角不再是淡淡的笑,而是带着一种势在必行的决绝与深邃。他俯下身,直接攫住了她的唇瓣。她的唇带着微弱的冰凉,柔软如同盛放的樱花,却在他的深入下,立刻融化出惊人的热度。舌尖探入,轻柔地描摹她的唇线,引诱着她回应。起初的吻只是浅尝,带着试探的意味。然后,他感受到了她的身子在他怀中放松了下来,那微弱的抗拒在瞬间消弭。她的唇微微启开,接受了他的进入。他的舌尖更深更急切地滑了进去,搅动着她的舌,霸道地捕捉它,纠缠,吸吮。
津液的交融是如此直接而迅速,混合了她口中清甜的气息,让这个吻瞬间变得绵长而火热。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柔软的胸脯因为这个吻的深入而起伏得更加剧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她的手不再无措,而是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攀上了他的脖颈,十指纠缠进他的发丝,将这个吻推向更深层次的亲密。鼻腔里充斥着她的气味,混合着湿漉漉的口腔深处那带着甘甜的潮润气息,令人沉醉。这个吻是如此漫长,长到仿佛凝结了天地间的霜雪与暖阳,让他们的呼吸都变得艰难。林风眠的一只手顺着她腰肢的弧线,向下抚摸,掌心贴上她臀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柔软。他轻捏了一下,感受到她身体轻微的僵硬,但随即便是一声微弱的,近乎叹息的低吟从交织的唇舌间逸出。这是邀请,亦是臣服。
林风眠退开了些许,只留下湿濡的唇舌藕断丝连。他的眼神灼热而带着压抑的疯狂,低头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微肿湿润的红唇,以及那双水光盈盈,带着迷离雾气的眼眸。她的脸颊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层绯红,如同清冷的雪中盛开的红梅,艳丽而带着摄人的魅惑。他低哑着嗓音,几乎是在她耳边厮磨:“想叫我什么?”
“风风眠”她的声音颤抖而轻软,尾音带着一股缠绵的,化不开的媚意。那是全然被欲望征服后的低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蘸了蜜糖,带着潮润的热度,在他耳畔炸开。
这个名字在此刻的含义,早已超越了寻常的称谓,那是许可,那是臣服,那是将一切束缚与顾虑尽数抛却,只剩下灵魂与身体深处最纯粹的渴望。
林风眠的心头仿佛有千万朵火焰瞬间燃起,他几乎是粗鲁地抱起了她,将她抵在了假山的凹陷处。粗糙的月晶石块硌在她的后背,带来微微的刺痛,却更加刺激了她敏感的神经,让她发出细碎的低吟。他的唇舌又再次覆了上去,这次的吻更加热烈,舌尖撬开她微颤的齿关,在口腔内恣意扫荡,追逐她藏得更深的甜美津液。他感到她的身子在他怀中不住地发烫,像是一团要灼烧起来的雪焰。
他的手不再停留,灵活地钻入她的衣襟。许听雨内里穿着一件妖族惯穿的极为贴身轻薄的衣袍,材质像是最轻盈的冰蚕丝,触感冰凉,却将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他的指尖触及她的肌肤,惊人的细腻与滑腻让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打着圈摩挲。向下,向下,指尖沿着她的脊椎,抚过她背部优雅的线条,然后滑到了她的腰际,解开了衣袍的束带。
外袍应声滑落,只剩下内里那单薄得几乎透明的亵衣,将她动人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月光般的蓝光轻柔地笼罩着她的身体,带来一种圣洁的错觉,但亵衣下方若隐若现的曲线却充满了世俗的诱惑。丰满的胸脯在单薄的布料下起伏剧烈,小巧的蓓蕾硬挺地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勃发的生机。腰肢不堪一握,向下是丰腴而性感的臀部曲线。双腿笔直而修长,即便在薄衫下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与弹力。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美感,既带着雪国的冰冷清寂,又蕴藏着一触即燃的火山般的炽热。
林风眠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没有立刻褪去她身上这最后一层遮蔽,而是俯下身,唇舌游移而下。他亲吻她的额头,滑过她的眉心,落到她紧闭颤动的眼皮上。然后是高挺的鼻尖,微开的檀口,湿润饱满的下唇被他含入轻轻噬咬。接着,他沿着她的颈项一路向下,用舌尖描摹着那引人遐思的锁骨,留下一串湿濡的吻痕。她低吟出声,小巧的头颅向后仰去,纤细的脖颈弯曲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将柔弱的喉咙暴露在他面前。林风眠没有犹豫,他沿着她的颈动脉,用唇舌轻轻地吮吸,仿佛是在探寻她更深层的,潜藏在血液里的秘密。她闷哼一声,身子剧烈地痉挛,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她的血液仿佛在此刻沸腾,带来一种独特的香气,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占有欲。他感受到了她肌肤下方微弱的鼓动,以及那种近乎本能的,对这种“掠夺”的微弱抗拒与强烈的兴奋并存的奇特感觉。
他的唇舌继续向下,滑到她雪白的胸脯上。薄透的亵衣浸润了唾液,变得更加透明,胸脯上泛起了诱人的粉红。林风眠没有急着咬噬,而是用舌尖细致地打着圈,先围绕着那一小颗殷红的蓓蕾,感受它从最初的柔软渐渐变硬变挺的过程。她又是一声尖细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弓起。他伸出舌尖,勾住那颗坚硬的小豆,轻轻地反复地舔舐吸吮。每一寸接触都带着强烈的电流,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另一只手,也穿过亵衣的边缘,探入了内里,贴上了另一只饱满的玉兔。掌心温柔地托起它的分量,指尖捻住另一颗蓓蕾,轻轻地揉搓,弹弄。
他一只手把玩着左侧的玉峰,舌尖用力地吮吸着右侧的茱萸,带来一吸一放的强烈快感。那亵衣在此刻已完全沦为无用的束缚,湿濡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胸脯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有时是浑圆饱满的弧度,有时被他挤压得紧贴胸口,有时因为他向下轻拽而被拉长成泪滴状。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嗓音也带上了哭腔,似乎是快感达到了极致的边缘。乳头被他的舌尖和指尖反复揉捻吸吮,那种又麻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身体不停地绷紧。她张开嘴,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哭喊:“风眠!别”但她的身体,以及他掌间乳房敏感的收缩,都在诉说着全然相反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听从,欲望的潮水已将他淹没。他双手托起她一对丰腴,亵衣的薄纱被他随手褪到肩头。两团雪白如脂的肉球彻底暴露在眼前,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中央各有一颗殷红如血的樱桃,小巧而精致,顶端硬挺得惊人。他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地吸吮,腮帮子内凹,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颗则被他手指狠命地弹捻,捏出各种形状。玉峰在他手中颤动,那触感柔韧而饱满,随着他每一次用力地吮吸拉扯,都将快感传递到她身体最深处。他一会儿轮替着吸吮这两颗红樱,一会儿将头埋入她雪白的胸脯间,深深地吸气,鼻腔充斥着奶牛般温醇而又带着花蜜甜意的独特乳香,这味道让他更加情动。
“奶乳奶快摸那里”她在喘息中混乱地发出呻吟,淫荡的话语从那双刚刚还唤他“叶公子”的唇中逸出,带着巨大的反差冲击。她的手探了下来,抓住了他宽厚有力的手掌,带着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乳头,向下滑去。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直到——她引导他的手来到了她两腿之间,那隔着亵裤,已经被潮水浸透的私密花园。
他的指尖轻柔地触及到那湿透的亵裤,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腥甜海风般的爱液味道。那气味直白而淫荡,与她清冷如雪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更加激发了最原始的兽欲。指尖仅仅是触碰那湿透的布料,便能感受到下方那娇嫩的皮肤正随着高涨的情欲而不住地抽搐颤抖。她身体深处正喷涌出惊人的爱液,将亵裤的布料黏在腿心,形成一道显眼的,带着深色的湿痕。那不仅仅是湿,而是彻底地浸润,仿佛她的小腹之下正藏着一片涨潮的海。
林风眠没有让她继续等,他几乎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方式,一把撕开了她湿透的亵裤。脆弱的丝织物在他强大的力量下不堪一击,应声而裂。下方的风光,完全暴露在微蓝的月晶石光辉下,湿润而动人。
那里是一片精心打理过的森林,黑色的柔顺毛发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并非茂密的野草,而是修剪得极为齐整,围绕着中央一道神秘而诱人的缝隙。那条缝隙此刻微微张开,向外涌出源源不断的爱液。娇嫩的花瓣因为长时间的流淌而变得红肿饱满,颜色艳丽欲滴。花蕊中央隐约可见一颗粉嫩娇小的阴蒂,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微微收缩弹动,仿佛是等待逗弄的活物。阴唇湿亮亮的,边缘浸透了潮水,正沿着她嫩滑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下两条闪亮的湿痕,直到膝盖。那股浓郁的海风般的味道此刻被彻底释放出来,夹杂着体温升腾起的潮湿热意,带着某种初春的泥土的混合着花香的奇异甜腻,直冲他的鼻腔。
许听雨完全地将自己展现在他眼前,毫无保留,这种纯粹的,最原始的展露本身就带着强大的色情冲击力。她的双腿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微微合拢,却无法夹断那汹涌而出的爱液洪流。她发出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小腹下的花蕊正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触碰被进入。
林风眠单膝跪下,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如膜拜艺术品般,深深地吻了上去。唇舌触及她的花瓣,惊人的湿滑与柔嫩,混合着那种浓烈而诱人的爱液味道,几乎要将他彻底点燃。他用舌尖细致地描摹那道湿润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如同一个饥渴的旅人舔舐沙漠中的清泉。她的花瓣因为他舌尖的挑逗而不住地向内翻卷,将藏在深处的,更娇嫩的花瓣暴露出来。舌头滑了进去,湿热而充满力量地向内探索。他感受到她私处的紧致与滑腻,内部结构是如此复杂而美妙,每一处褶皱似乎都藏着令她发疯的开关。
他伸出两根手指,熟练地拨开外阴唇,将粉嫩肥厚的小阴唇完全分开。里面的情景暴露无遗:湿亮狭窄的阴道入口,正一下一下地往外涌出晶亮的淫水,像是诱人的嘴唇正邀请他的进入。而上方的阴蒂则像是沉睡的小兽,虽然硬挺饱满,但还需要更细致的逗弄才能将它彻底唤醒。林风眠低下头,他张开嘴,将整个外阴含入口中,贪婪地吸吮那涌出的淫液,用牙齿轻微地刮蹭阴唇,带来丝丝酥麻。
她在他口中低声哭泣,双腿绷紧,身体在他口腔的热度下微微弓起,腰肢更是向后塌陷,迎合他的吻舐。他的舌头继续向内,探入了她火热而湿滑的嫩屄深处,舔舐着那柔软温热的甬道壁,感受着她体内每一次收缩与放松的细微变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每一次舌尖舔过敏感的内部,都像是带着钩子,勾扯着她的心肺。她的手指无助地抓着身旁的假山,冰凉坚硬的石头无法给予她一丝慰藉,只能衬托出她此刻身体里燃烧着的,将她彻底融化的欲望火焰。
林风眠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颗颤抖的阴蒂上。他伸出舌尖,精准地抵住它,然后开始进行细腻而规律的舔舐。先是用舌尖轻轻触碰,感受到它的弹性与敏感。然后是打着圈地舔舐,如同对待一颗珍贵的樱桃,小心翼翼而充满耐心。她的吟哦声变得高亢而急促,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着。他将它含入口中,用口腔内壁摩擦,用舌尖轻轻拨弄,有时候甚至用牙齿边缘极轻地刮蹭,那种刺激让她身体软化,几乎瘫倒在他怀里。一股股更汹涌的淫水像泉水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他的脸颊流下,滑入他的脖颈,带着甜腻的腥气弥漫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阴蒂在他的口中,从最初的小巧柔韧,迅速肿胀硬挺,变得充血,像一颗随时会炸开的红宝石。他将她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头部完全没入她两腿之间,疯狂而不知餍足地吸吮舔舐着她因为高潮而颤抖的阴蒂与整个潮湿肿胀的花穴。她的身体不住地扭动,腰肢高高弓起,双腿缠紧了他的脖颈。尖锐的高潮来临前的预兆在她体内疯狂涌动,快感如同千万支细密的电流,从阴蒂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最终汇聚到小腹,让她的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弦。
“啊!唔嗯!”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最终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大量的淫水伴随着身体的潮涌而喷射而出,像是火山爆发般倾泻在他脸上,流过他的脖子,甚至打湿了他的衣襟。她的花穴在喷射中一张一缩,变得异常红肿,那喷射的量大得惊人,显然是经历了一次剧烈的潮吹。她潮红的脸上带着情欲带来的癫狂,眼睛里满是泪水,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软倒在他怀里,任由淫液沿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汇聚在脚下的地面,形成一滩湿亮的痕迹。
林风眠将脸从她湿漉漉的花穴中抬起,舔了舔唇角的淫液,那腥甜而浓烈的味道此刻如同最好的催情剂,让他的肉棒在他湿濡的衣裤下勃发跳动得越发厉害。他低头看着她被情欲洗礼后艳丽异常的花蕊,那道缝隙虽然暂时因为高潮而变得微弱了涌出,却依然呈现出被蹂躏过后的红肿与淫荡,两瓣阴唇如同被无数次亲吻过的唇瓣,红润而饱满,微微张开着,等待着被更硬更粗的东西填满。阴蒂依旧挺立着,顶端带着淫液的晶亮,提醒着刚才那场狂欢。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大腿内侧,引起又一阵酥麻。她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身体仍然偶尔轻颤着,眸色迷离而呆滞,仿佛还没有完全回到现实。林风眠俯身,再次吻了吻她的唇,将她湿濡的唇含入口中吮吸,让她将溢出的喘息与呻吟重新吞回肚子里。
他缓缓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裤,将那已经高昂坚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它粗壮而笔挺,前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健康的紫红色,顶端有一颗微小的口,正溢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折射出微弱的光芒。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前端在许听雨的花瓣上轻轻地研磨着,带来磨砂纸般轻微的摩擦感,伴随着强烈的期待。湿热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溢出的爱液,在那红肿的花瓣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接触激得身子一弹,低吟出声,腿心又开始微微向外渗出热流,湿润迎接即将到来的巨大填充。
林风眠扶着肉棒顶端,对准那已经变得有些饥渴的蜜穴入口。他没有使用温柔的方式,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他用力地挺胯,将自己硕大粗硬的肉棒,一点点地向那湿润滑腻的花穴深处顶入。
起初的进入是缓慢而紧涩的,那娇嫩的花道虽然已经湿透,但仍然像一道极紧的吸盘,牢牢地咬住了他的龟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那富有弹性的肉壁在他龟头上摩挲带来的惊人快感,以及每一分深入时,花壁细密的褶皱缠绕绞紧他性器的触感。她的身体因为他的进入而微微颤抖着,发出疼痛与快感交织的低泣。她无意识地抓紧了他暴露在外的背部肌肤,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殷红的指痕。
“啊慢疼风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变成了细碎的呻吟。他仿佛没听到一般,只是低头看进她被泪水模糊了,但依旧明亮如同星星的眼睛,看到了内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面容,以及那种痛苦挣扎与沉溺期待并存的矛盾神情。这种神情极大地激发了他的兴奋,他的肉棒又向下深了几分,前端的龟头终于抵达了最深处的花蕊入口,那里更加紧致,似乎是她的子宫颈。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稍稍退出来几分,然后再猛地发力,将自己整个粗硬的肉棒,连根没入她火热湿润的嫩屄深处!
“啊啊!!”一声刺破寂静夜空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那完全地不容拒绝的进入,仿佛将她整个身体都撑满了,那股粗粝的带有热度的充实感填满了她身体里最深最空虚的部分,带来一种无可言喻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体内的所有器官都在这一瞬间被推挤变形,唯有最中心的花穴被滚烫坚硬的肉棒完全占据,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的穴道痉挛着,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内部软肉的挤压绞缠带来了酥麻至极的快感,而每一次进入时阴茎根部重重地撞击着她小腹的感觉,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捣烂。
林风眠将身体的重量压下去,彻底地压入了她的身体,直到彼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小腹抵着小腹。他感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滚烫湿润被紧密包裹着。那是一种仿佛回到母亲子宫般的温热与安全感,又是一种全然掌控着一个柔弱女性身体的强大力量感。他伏在她身上,享受着她紧致而火热的嫩穴带来的惊人快感。他的性器每一次微微的抽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软肉的收缩与包裹,以及湿润花液的冲刷。
他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插。速度并不快,但每一寸深入都用尽了全力,像是要将自己整个身体都嵌进她的体内。龟头反复地冲撞着她的子宫颈,每一次触碰都激起她一阵痉挛与高亢的呻吟。阴茎的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一条晶亮的爱液,在他退出半寸后又立刻被他猛地送回。抽插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噗哧噗哧”,那是肉棒进出阴穴的声音,潮湿而淫荡。还有体液拍打身体的啪嗒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急促,带着浓烈情欲的呼吸与呻吟声。
“啊快快一点!风风眠插我用力插我求求你”她在极度的快感下彻底失控,本能地用最直接最淫荡的词汇催促他。她高高抬起臀部,试图更深地迎接他的进入,两条腿牢牢地盘在了他的腰上,将他的身体拉得更近,让他的肉棒能够毫无保留地在他花穴最深处挞伐。
林风眠在听到她失控的求欢声后,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速度瞬间提升。胯下的律动变得急促而凶猛,一下接着一下地,他的肉棒在她湿润滚烫的蜜穴中进出,每一次都深入最深处,直到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冲击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与轻微的痛意,混合着每一次抽出又送回时,花穴深处紧紧吸附肉棒带来的令人失神的摩擦感。她的叫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带着高潮前疯狂的喘息与淫语,“啊对就是这样更深!好爽啊!”
他的目光依然锁着她的脸,那张清冷美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汗水,双眸迷离而呆滞,偶尔因为高潮的来临而紧紧闭合。她的樱桃小嘴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娇喘,汗水从鬓角滑下,打湿了她的衣发。那原本圣洁清冷的气质被彻彻底底地打破,只剩下一个因为欲望而变得下流淫荡的雌性。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征服感,他托住她因情欲而发烫的臀部,将她挺起得更高。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够更加垂直地更加深入地探入她的花穴,直抵最幽深之处。他的性器在她体内像是热刀切牛油般畅通无阻,却又被花道软肉的紧致缠绕带来极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啵”的一声响,每一次送入,都伴随着深入时的撕裂感与填充感。他的抽插频率极快,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的蜜穴里疯狂地律动着。
她完全沉溺在这种粗暴而快速的抽插中,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完全由本能主导。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全身酥麻的快感,一次次地将她推向崩溃边缘。花穴深处像是被烧着了一般滚烫,内部的每一次收缩都更加紧密,想要挽留他。她的双腿紧缠在他的腰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被他强大的力量带着进行一场彻底的欢爱。嘴里不受控制地喊出淫乱的字眼,求着他肏她,狠狠地干她。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从他们交合的部位,混合着汗水,流满了彼此的大腿内侧。那种液体交融的感觉是如此直接而煽情,耳畔充斥着肉体拍击液体搅动以及情欲冲到顶峰的嘶吼与叫喊,构成一曲最原始最下流却又最直白纯粹的性爱交响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粗壮肉棒每一寸深入的轨迹,每一次强硬顶撞所带来的麻痹与颤抖,以及他前端那颗紫红色龟头在她子宫颈口进出刮擦所激发的尖锐快感。内壁柔软的褶皱紧密地贴合包裹着他火热粗大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揉捻收缩,将极致的快乐送遍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身体像海浪般一波一波涌起痉挛,全身都泛起了情欲的潮红。她高高仰起头,露出白皙脆弱的颈项,张开嘴,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而甜蜜的高潮前的哭嚎。那是一种被操到顶点,身体即将崩溃的呻吟,带着乞求,带着哀伤,却又充斥着无可比拟的兴奋与放纵。
林风眠将她抱得更紧,性器在她体内毫不留情地挺进,直到根部紧密地抵在她柔软的肉丘上。粗壮的茎身在她窄小却无比容纳的蜜穴中尽情犁耕,翻搅。每一次拔出都能感受到花道软肉强烈的吸力,似乎想要将他的精髓全都吸干,而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深入时的胀痛与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极致的快感从性器传遍全身,麻痹了他的思维,只剩下本能地更深更重地进入她的欲望。
他感到自己高潮的时刻即将到来,一股炙热的,带着麻痒感的液体聚集在性器的顶端,即将喷发。他搂紧她的腰,猛地提起她的臀,最后几下疯狂地冲刺着。他的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她更加凄厉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最终,他发出低沉而野兽般的吼声,身体弓起,将自己全部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她最深处滚烫的子宫颈里。
灼热的液体涌入体内,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填充感和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她在那股热流的冲击下,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也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发出带着哭音的叫喊,那被灌满的下体不住地收缩,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性器,似乎想要将那股热流彻底吸收。体内的阴道软肉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试图将他的精液向下引,或者向深处挤压。热流混合着她高潮后再次喷涌的淫水,在体内搅动融合,那种混合了两种体液的潮湿粘腻感充满了她的花穴深处。
林风眠在高潮中颤抖着身体,将自己的头埋入她的颈窝,粗重地喘息。滚烫的精液还在她的子宫颈口处脉冲式地跳动喷射,带来麻痒与满足感。他们就这样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尽,他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微微回软,变得不如之前坚硬,却依旧硕大而湿滑,带着情爱过后的慵懒与充实,温柔地停留在她的花穴中。
汗水,爱液,精液,混杂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流淌。假山下的地面,以及他们交合的大腿内侧,都已经一片狼藉,粘腻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直白的腥甜海潮气味,混杂着性爱后特有的体味。他们彼此的身体都覆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与淫液混合物,在微弱的蓝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
许听雨的身体仍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着,穴道深处仍然包裹着他开始回软却依然存在感十足的肉棒,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强烈而深刻,让她全身都泛着无力感,只能依赖地依靠在他的身上。她的声音轻软而带着慵懒,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风眠我射射进去了”
林风眠没有回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唇在她因为性爱而红肿发烫的唇上厮磨。那是一个带着情欲余韵的吻,充满了安抚与占有。良久,他才在她唇边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嗯,都是我的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与餍足,像一只刚刚捕食成功的野兽。然后,他感到她的手搂上了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他们的脸贴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温热湿濡的呼吸喷洒在脸上。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这么将性器留在她湿热的花穴中,享受着被柔软滚烫的肉壁包裹的感觉。她的穴道虽然不再剧烈痉挛,却依旧温柔而有力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对他无声的回应,一种温柔的挽留。他们的身体在此刻达到了最彻底的契合,汗水和爱液让他们彼此黏腻,难分你我。周遭的一切声响似乎都离他们远去,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喘息声,以及下体交合处偶然发出的,湿漉漉的细微声响。
在这种亲密无间的姿态中,他们温存了片刻。直到他感觉到性器在她体内完全回软,再也无法提供之前那种充满力量的支撑,他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将肉棒从她已经被情爱滋润到发亮的蜜穴里,缓慢地温柔地抽了出来。
分离的那一瞬间,潮热的花穴发出“咕叽”一声响,大量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他的性器根部和她的腿根滑落。已经疲软的肉棒从湿滑的窄穴中带出,前端仍然沾满了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显得油亮而狼藉。她的花瓣因为被过度扩张与进出而变得更加红肿,边缘向外翻卷,阴道口向外流出股股混杂的液体,看起来淫荡而令人怜爱。
林风眠没有理会地面和身上的液体,他抱着软绵绵瘫在他怀里的许听雨,低下头,用舌尖细致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那两道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痕迹,仿佛在清理一件属于自己的,最珍贵的战利品。那腥甜粘腻的味道再次刺激着他的感官,带来一种彻底占有后的满足。他舔舐得很仔细,将滴落在她嫩滑大腿上的液体都一一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身体在他温柔而充满情欲的舔舐下又泛起了微微的电流,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然后,他用同样的方式,将他自己软软的性器,从根部到顶端,甚至连上面沾染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物,也都一点一点地用舌尖和口腔舔舐干净。他的动作专注而带着一丝仪式感,仿佛这是对这场欢爱的收尾与肯定。他吞咽下所有属于他们的,最原始的印记。许听雨看着他做这一切,眸色中恢复了一些清明,却多了一种更加深沉的被完全俘虏后的迷醉与依赖。
他们就这样拥抱着,任由微冷的风拂过身体,带走一丝炙热。林风眠这才捡起地上被撕裂的亵裤和外袍,将它们揉成一团。他拥着她站起身,她浑身瘫软,几乎是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湿痕在他们停留过的地方晕开一片,但很快就被地面月晶石的寒意凝结,或者被风吹干,留下浅淡的痕迹。
他搂着她,向宫殿的方向走去。他们不再躲藏,不再畏惧。这场极乐的沉沦仿佛洗涤了他们所有的顾虑与伪装,此刻只有彼此,以及即将面对的一切挑战。许听雨依偎在他怀里,虽然身体疲惫,但眼神却格外明亮。经历了那样极致的索取与给予,他们的联系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密。
两人很快来到拱桥之前,那些守卫沉声喝道:“宫廷禁地,来人止步!”
林风眠淡然一笑道:“北溟叶雪枫,求见天狐妖皇,还请代为通传。”
他本以为自己的名号报出来,能起到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效果。
谁知为首的守卫一脸茫然,皱眉道:“北溟?人族?可有陛下的诏令??”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这倒没有!”
那守卫神色一冷,冷声道:“那请回吧,陛下正在闭关修行,不见外人!!”
林风眠有些无奈,直接散发出自己的圣人气息,朗声道:“北溟叶雪枫求见,还请天狐女皇出来一叙!”
他的声音迅速回荡在整个天狐皇城,将整个天狐皇城都给惊动了。
宫殿前的守卫感受到他身上那如渊如海的气息,顿时如临大敌,冷汗涔涔。
不过林风眠有求于人,也就没太过分。
他们甚至还能喊出有敌人,敲响警钟,通知宫内。
林风眠要的也是这个效果,淡然地站在原地,看着整个妖皇宫乱成一团。
很快,妖皇宫内大量的妖族蜂拥而出,将林风眠两人团团围住。
宫墙之上,一把把长弓拉满,众多狐族弓箭手拉弓直指林风眠两人。
拱桥之上,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各种妖族,手持武器严阵以待。
林风眠用气息压制住众人,淡淡道:“我不想与你们为敌,只想拜访天狐妖皇。”
众多皇宫守卫只感觉身上压着大山,仿佛面临洪荒猛兽一般,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一声冷喝传来:“一个人族也敢来我妖族放肆!杀!!”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身影从宫内一跃而起,却是一个身材火辣的豹族女子。
她身形矫健,全身似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猛地掷出手中的长枪。
那杆长枪发出厉啸,如同流星一般划破天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林风眠而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守卫硬着头皮,怒吼一声,拿着手中武器向林风眠杀去。
林风眠叹息道:“我真不想伤人!”
但眼前的是妖不是人,他也只能无奈摇了摇头,踏前一步。
随着林风眠的脚步落下,一道道雷霆四散开去,在场中肆虐。
那些围攻而来的守卫顿时被四散的雷霆给击飞,身上缠绕着雷霆动弹不得。
那杆长枪更是止步在他身前数尺,仿佛遇到了什么屏障一般,再难以寸进。
那女子一脸的难以置信,猛地化作一道血光,手化利爪向着林风眠扑来。
“人族,给我死!!”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伸手在长枪上屈指一弹,淡然道:“去!”
那一杆长枪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带着阵阵风雷之声直刺那豹族女子。
那飞扑而来的豹族女子不过洞虚境,面对这一枪毫无反抗之力,被长枪击飞出去。
她一手抓住长枪落在地面上,另一手抓地,企图拉住那杆长枪。
她的手指在地面划出数道深槽,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风眠看着都觉得手疼,这是什么无情铁手,还能不能好好握手言欢了?
那豹女倒退了好几丈,才气喘吁吁地稳住身形,剧烈地喘息着。
她胸前一阵晃动,那一抹布差点没兜住,但她却不以为意,眼眸死死盯着林风眠。
“人族圣人?”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正是,还请通传一声!”
谁知那豹女完全没有要通传的意思,反而眼中满是仇恨。
她再次甩出长枪,而后手脚并用,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向着林风眠飞扑而来。
林风眠无奈叹息一声,笑道:“雨儿,她就交给你了,别伤她性命。”
这豹女也就洞虚中期修为,给许听雨练手正合适。
许听雨啊了一声,本能地想拿出细雨剑,但又想起自己如今是妖族。
她手中迅速施法,一道道水气从四周飞起,化作水龙向着那豹女扑去。
这些水龙将那豹女给击飞出去,而后缠绕着她飞舞不断,不断张牙舞爪。
那豹女虽然速度很快,但在水气之中,却感觉身上压着一座大山一样,只能狼狈地挥舞长枪招架水龙。
“影统领!”
那些宫廷守卫想帮忙,却都被林风眠身上飞出的雷霆给尽数击倒,动弹不得。
许听雨还是控制不住力量,只是片刻那豹女身上便多了几道伤痕,衣衫也有些破烂。
而许听雨闻到血腥味,眼中红光一闪,忍不住舔了舔红唇,獠牙微露。
那数条水龙猛地咆哮一声,凶戾万分,扑向那豹女,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
林风眠一直关注着许听雨,见状正想要出手阻止。
但此刻一声震天动地的虎啸传来,声音中还带着摄魂效果。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直接从林风眠背后扑来,锋利的利爪直奔林风眠的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