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01章 再见君无邪

  上官玉听到林风眠的话都懵了,生气道:“你!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反了,这小子还敢凶自己了?

  林风眠一直当她是上官琼,虽然这次回来以后,上官玉一直在作。

  但念在上官琼之前对他的好,他也就当她发小脾气,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份上都忍了。

  如今事关正事,她还在闹腾,林风眠就忍不了了。

  他神色冷了下来,语气也重了几分。

  “上官玉琼,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说出来,如果没有的话,听我的!”

  上官玉见他生气,心中莫名其妙有些恐惧,而后恼羞成怒。

  自己怕这小子干什么?

  她却不知道这感觉是来自上官琼,并非她的感觉。

  赵凝脂连忙打圆场道:“师姐,你们一人少说一句。”

  暗中的上官琼也连忙用心灵感应劝上官玉,避免矛盾继续升级。

  “玉儿,你先别生气,先听听他有什么打算。”

  她可比场中的几人都慌张,看着这局面,她都汗流浃背了。

  夹在中间可真难做啊!

  玉儿,你这是毁了我多久的功德啊,自己回头得受多少摧残?

  上官玉只能恨恨一甩手,不满道:“说吧,你有什么打算?”

  林风眠见她示弱,暗道这女人跟小孩一样,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不对,她们是吃硬不吃软!

  自己再软,被她们这一搞,都得硬起来啊!

  “你们先带我去见君无邪一面,我要先确定他现在是什么情况,顺便换一下血!”

  上官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换血,不由皱眉道:“这不是才换了没几个月吗?”

  林风眠淡淡道:“我在血煞试炼中多次受伤,又用了特殊的秘术,血脉早已经被原来血液替代。”

  “虽然还能用一段时间,不过既然回来了,就顺便换一下。”

  “接下来我还得回天泽一趟,万一露馅就麻烦了。”

  他自然是想找月疏影进行换血,不过是换上君芸裳给的血液。

  上官玉不再多说,在房间之中打开了一个密道,带着林风眠往下走去。

  赵凝脂连忙跟上,上官琼也悄悄跟在后面,四人一同往下走去。

  片刻后,林风眠在寒水牢看到了被锁在水牢中间的君无邪。

  君无邪此刻蓬头垢面,整个人神志不清,目光呆滞地坐在寒冷的黑石上。

  林风眠身着华服,美人在侧,俯视着沦为阶下囚的君无邪,心中百感交集。

  两个曾经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如今境遇却云泥之别,不得不说造化弄人。

  林风眠只是感慨,却没有什么不忍。

  毕竟君无邪若是不在里面,那在里面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至于君无邪是不是罪大恶极,罄竹难书的坏人,林风眠并不在意。

  他自我认知很清晰,他也不是好人,没资格鄙夷君无邪,只是他更有原则罢了。

  此刻君无邪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着林风眠。

  他那呆滞的目光突然出现一抹波动,而后啊啊啊地叫了起来。

  上官玉施法安抚了君无邪,他顿时又恢复了浑浑噩噩的样子。

  林风眠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被抹去了灵智,为什么还能认出我?”

  上官玉云淡风轻道:“这毕竟是他曾经的脸,总会残留点本能反应。”

  林风眠有些担忧道:“那他岂不是还有恢复神智的可能?”

  上官玉淡淡道:“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了,但天下奇人异士何其多,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

  林风眠闻言眼神冰冷,心中杀意大盛。

  既然血液可以由君芸裳提供,君无邪的魂灯又灭了。

  君无邪如今存在的意义就是林风眠跟合欢宗的合作桥梁,但这个意义也岌岌可危。

  因为林风眠在将上官琼吃干抹净以后,打算将合欢宗彻底收为自己所用。

  如今这小子的存在就是个麻烦,只是林风眠还没找到合适的出手机会。

  若是贸然出手,怕是会让合欢宗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他不想逼合欢宗做出过激反应,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将合欢宗彻底从北溟抹去。

  当然,如果这上官玉琼还不识好歹,做出危害自己的举动,就休怪他不讲情面了。

  高山流水,管鲍之交,那都不如自己小命要紧!

  就在这时候,哗啦一声响打断了他的沉思。

  只见寒潭底下冒出一个姣好的容颜,却是许久不见的月疏影。

  这半妖还是跟之前一样,穿着清凉,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减少水中的阻力。

  月疏影见到林风眠,热情地打过招呼道:“原来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蹲下身子打趣道:“想你了呗,就回来看看你!”

  月疏影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族满嘴口花花,我可信不过你。”

  上官玉淡淡道:“你看看他体内的血液情况,是否需要换血?”

  林风眠伸出手,月疏影拉过他的食指,含在红润的红唇中,轻轻咬了一口。

  林风眠只觉得指尖微疼,看着眼前的一幕,暗道你们这一族连采血都这么色气的吗?

  月疏影点头道:“他体内的血液的确有些驳杂了,需要换血了。”

  上官玉淡淡道:“你在这等一会,我去把珍珑白玉鼎拿来。”

  那口珍珑白玉鼎一直在上官琼那,她也只能借口离开,去找上官琼要。

  她才刚绕过拐角,上官琼就一把拉着她离开了寒水牢。

  上官玉皱眉道:“姐姐,你怎么也跟来了?”

  上官琼神色认真道:“好了,玉儿,别玩了,后面的事情交给姐姐吧!”

  玉儿,你再这样玩下去,姐姐迟早被你玩死。

  上官玉不悦道:“姐姐,为什么?”

  上官琼有些无奈道:“玉儿,再被你这样玩下去,他很快就要跟合欢宗离心离德了。”

  谁知道她是鲍经了多少磨难,挨了多少棍棒教育,才实践出真汁,得出这个真理。

  上官玉显然无法领悟如此高深的道理,但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擅交际。

  上官琼感受到她的动摇,连忙道:“玉儿,既然那两人可能会来合欢宗劫人。”

  “你先去将合欢宗的护宗大阵布置好,以备不时之需,这边就交给我吧。”

  上官玉也不想继续跟林风眠打交道,加上想试探一下两人的关系,也就顺坡下驴。

  “行吧,我明白了!”

  上官琼没有回寒水牢去见那两个守着的弟子,而是闪身进了寒水牢侧面一道隐藏更深的密室。这密室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而设,陈设简单,却隔绝一切声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些因林风眠而起又被上官玉挑动的烦躁和不安。她站在密室中央,双手轻拂,身上华丽的宗主法袍应声而落,露出光洁如玉曲线妖娆的成熟胴体。这具身体是她的,承载着合欢宗千万年的魅惑与修为精粹,对那个男人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以及深深刻在对方身体本能中的欢好记忆。她不再迟疑,闭上眼,调动体内合欢真力,一股若有似无的奇异馨香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自身的成熟体香和那种男人绝难抗拒的原始牝香。这是对他的召唤,是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的无声暗语。她知道,他一定能感知到。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密室入口处传来轻微的波动,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林风眠果然来了,他眉梢微挑,目光落在上官琼那全然敞开不着寸缕的躯体上。灯光是昏暗柔和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饱满的曲线。莹润的肩头,丰盈的酥胸,下敛至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圆润高翘的臀部,大腿修长匀称。他的眼神瞬间幽深。纵使见过无数女子,见过这世间种种靡艳光景,合欢宗宗主这具融天地灵秀与合欢大道于一身的身体,仍然是他身体最原始的渴求,是他曾深深耕耘熟稔无比的嫩土。那份一夜缠绵入髓入骨的记忆,不是上官玉那些别扭的相处能够磨灭的。

  上官琼没有说话,只是以那种只有他们懂的复杂得融进了欢愉与痛楚的眼神望向他。她不是来讨价还价或抱怨的,她是来巩固关系的。而他们之间最牢固的关系,便是身躯的结合。她朝他伸出手,葱白的指尖在空中轻微勾动,像是在挑逗,又像是一种引诱。

  林风眠心中冷意渐散,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席卷全身的燥热。他对她冷下脸来,是因为上官玉的闹腾搅得他不快,更是因为他不想让她觉得宗门拿捏住了他。但他与上官琼之间,情分早就不同。他跨步上前,顺手关上密室的门,阻隔了外面的一切。室内的气息陡然炙热起来,只有他们两个,和这份即将爆炸的欲望。

  他走到她身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肢。那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分。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逡巡,而后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向下带。林风眠低下头,攫住了那对他有着奇异魔力的樱唇。没有过多的试探和前奏,这一个吻便是深长而富有侵略性的。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疯狂扫荡,缠绕,绞磨,探索每一个角落。上官琼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热情而缠绵地回应他,柔软的舌头迎了上去,与他的激烈纠缠。唾液混杂着她口腔中独特的幽香交换,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水声。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脚尖踮起,成熟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进他怀里,让两人的胸膛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她丰腴柔软的酥胸紧紧地压迫着他的胸膛,那份温热和弹性让他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欲火越烧越旺。

  他们的吻火热而激烈,伴随着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林风眠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洁的后背向下,抚摸着那每一寸都仿佛能渗出合欢媚力的光滑肌肤。指腹所过之处,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他揉捏着她挺翘的圆臀,那紧致的肌肉在掌下变换形状,丰满而富有弹性。上官琼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在他怀里蹭动着,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对他本能的迎合和渴望。她扭动腰肢,像一条在干涸中急需水分的美人鱼,渴望着某种巨大的,湿润的填充。

  林风眠低吼一声,身体中的欲火已经到达无法克制的地步。他粗暴地撕开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而后猛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密室中唯一一张简单却宽阔的石床。石床冰凉,与她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形成鲜明对比。上官琼被放在石床上,她仰躺着,任由他霸道地剥去她最后的束缚——腰间的亵裤,露出那一片蓄满成熟媚意的浓密柔顺的乌发,掩映着中央那道被无数次开发过但依然饱含女性魅力的花瓣。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微微分开,迎接着他迫近的目光。

  林风眠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火热的欲火彻底呈现在她眼前。他的粗大的肉棒早已硬挺到了极点,青筋虬结,顶端湿漉漉的泛着晶亮的反光,散发出灼人的热量。那是他强大阳气与澎湃欲念凝聚成的武器,是能够将她贯穿让她臣服的雄伟之物。

  “瓊兒,”他声音嘶哑地喊出她的名字,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和渴望。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意义完全不同。

  上官琼抬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成熟魅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妖娆至极的微笑:“來吧 林風眠,好好感受妾身的渴望” 她的声音带着久经人事的成熟风情和只有在极端情欲下才会释放的野性。

  他再也忍不住,宽厚的右手按住她的小腹,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膨胀欲裂的肉棒,顶住她柔嫩湿润的嫩屄入口。他的巨大前端先是抵在两片饱满丰腴的花瓣交界处,感受着那里柔滑温热的触感和丝丝缕缕渗出的爱液。那爱液并不是第一次那样需要刺激才能流淌,她这具身体仿佛随时准备着被他填满,丰沛得仿佛能化开最坚硬的顽石。它们湿润了那根灼热狰狞的肉棒前端,像是迎接着主人的归来。

  “啊.”上官琼无意识地抬起头,身体绷紧。久违的异物感,但这异物感是如此的熟悉和渴求。她的花瓣仿佛拥有意识般微微蠕动收缩,期待着将那根熟悉的肉棒吞入深处。

  林风眠缓缓下压,那根粗长的肉棒顶着她丰厚的阴唇,一点点挤开那片馥郁的花蕊。那柔韧的花瓣被他强行挤开,显露出中央深色的缝隙。爱液随着他的挤压渗出更多,湿漉漉地沾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臀下的石床。炙热的顶端终于探入她的嫩屄深处。第一寸第二寸 他耐心地带着征服的欲望感受着那柔嫩却又充满力量的穴道层层吞吃他的肉棒。她的阴道壁是如此的柔软湿热,富有弹性,将他的肉棒紧密地包裹起来,像是活物一般在他身上绞缠吮吸。每深入一分,她便发出破碎而充满情欲的呻吟,身体的曲线也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

  “慢点嗯别那么急” 她抓紧他的肩膀,低声呻吟,并不是让他真的慢,而是享受这份被巨大肉棒一点点扩张占有的过程。那熟悉又阔别了一段日子的充实感,是其他任何男人都无法给予的。只有他,只有林风眠的这根肉棒,才能填满她的空虚,激发她最深层的本能。

  林风眠对她的娇吟充耳不闻,他想要的就是这种征服与深入。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点点破开阻碍,贯穿所有层次,直达她幽深的嫩穴最深处。当粗壮的根部终于抵住她花穴深处的柔软子宫颈时,一声低沉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他感到了极致的满足。那里的软肉仿佛是他的最终归宿,将他的顶端严丝合缝地环绕,一股强烈的快感顺着他的肉棒,通过脊椎,直冲脑门。

  他保持这个完全贯穿的姿势,微微喘息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结合。上官琼的蜜穴像是一个完美契合的模具,将他整根粗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全盘接纳,包裹得密不透风。她两条腿攀上了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固定得更紧。两人紧贴的下腹处,他们的肌肤因为摩擦和热量而变得通红湿润。

  “呃 满了” 上官琼低语着,声音颤抖得厉害。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的肉棒完全填充,这种胀满的感觉带来了巨大的愉悦,也带着一丝近乎被撑裂的快感。

  林风眠双手扶住她的大腿根部,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起来。最初是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下都深达最底,又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前端在外,再重新以强大的力量深入。这种强烈的拉扯感和瞬间的真空与再充填感,让上官琼发出连续的,高亢的呻吟。

  “啊嗯深再深一点呃啊!”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迎合,想要承受他更强的冲击。花穴随着他的进出不断收缩舒张,每一次的紧致包裹和猛烈摩擦,都让两人同时感受到酥麻的快感。她的蜜汁越流越多,打湿了纠缠在一起的腿间和交合处的阴毛,啪滋啪滋的水声回荡在安静的密室里,是他们情欲的最直接宣告。

  林风眠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他的腰部发力,下身像是开足马力的钻机,在她柔软湿热的蜜穴中进出捣弄。噗嗤噗嗤的巨大活塞声不绝于耳,夹杂着她更加放浪大胆的呻吟和叫喊。她抓紧身下冰凉的石床单,指尖甚至划出了浅白的痕迹。她的胸脯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也跟着颤抖弹跳。饱满的乳头上那硬挺的尖端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红艳。

  他将上官琼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采用了更高难度也更加深入的体位。她的双腿完全被打开,私密处暴露无遗,呈现出完全被他宰割蹂躏的姿态。这根深入体位的肉棒能够毫不费力地捅到底,甚至感受到每次抽送时龟头轻轻刮擦过她子宫颈的酥麻感。这个角度下,她的阴道仿佛变得更短更直,他的肉棒畅通无阻,可以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猛地打击到她的敏感点,引得她阵阵颤栗,发出甜腻到了极点的呻吟。

  “啊 风眠哥哥 啊 要死了 太深了 啊” 上官琼在剧烈的快感中扭动腰肢,下意识地发出媚到了极致的娇吟,她仰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石床上,精致的脸因为情欲而潮红,紧闭的眼睛时不时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眯起或睁大,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她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阵阵地紧缩抽搐,那蜜穴更是收得死紧,贪婪地绞住他的肉棒不放。

  林风眠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因为他而绽放出最璀璨光芒的成熟躯体,看着她因情欲而迷离销魂的神态,一种强大的雄性满足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他弯下腰,低头吸吮她隆起的酥胸,舌头扫过那红艳艳的乳头,用力地嘬弄啃咬,制造更丰富的快感刺激。身下的腰部却丝毫不停,维持着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湿软的蜜穴中深入浅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在空中画出淫荡的水痕。她的蜜穴口已经变得一片糜烂,粉嫩的花瓣因为长时期的激烈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外翻,暴露出了里面更为湿润粉色的褶皱。

  “别 啊哈 吸那里 好痒 哦!” 上官琼仰着头,身体猛地弓起,那吸吮乳头的快感混合着贯穿阴道的极致满足,让她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不停地挣扎扭动。下体分泌出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刹那间大量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她和他的下身连接处积成一片晶亮的水泽。她潮湿得令人心悸,整具身体都沐浴在自己和他的体液混合成的淫光中。

  随着快感的堆叠,上官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失控。她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和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在林风眠的疯狂律动下濒临崩溃边缘。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肌肉一阵阵地收紧,然后是长时间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要来了!啊!!要去了 我要高潮了!风眠!啊啊啊——”

  一声尖锐悠长的高潮叫声响彻密室,上官琼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腰肢僵直,双手紧抓石床单。她的蜜穴达到了收缩的高峰,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夹断一般,一阵阵 강력 的絞吸向他的肉棒席卷而来。与此同时,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热烫的爱液混合着女性高潮时特有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津液从她身体深处爆发涌出,如同潮水般一次次冲刷着他仍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她整个人被这阵剧烈的快感吞没,眼神完全迷离失焦,嘴巴微张,大口喘息着,下体仍然一阵阵地抽搐不已,花瓣持续地喷洒着爱液,像是开闸的水库,丰沛得不可思议。这是属于合欢宗宗主久经情场的上官琼的潮水,是她身体对他阳刚力量最原始的认可与沉沦。

  林风眠感受到那股股喷薄而出的湿热潮水和蜜穴强大的吸力,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半身。她猛烈的反应,她全身心的迎合与爆发,激发了他心中更强烈的占有欲和原始的性冲动。他俯下身,狠狠地含住她一只被汗水和爱液沾湿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厮磨,身下的动作却没有减缓分毫。反而借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短暂麻软,将节奏放缓了一些,却每一次都捅得更深更狠,直抵她的子宫颈,用那粗壮的肉根持续碾磨撞击着那里。

  “呃 嗯 啊” 上官琼的高潮绵延不断,身体的抽搐和液体的涌出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在她一波高潮的余韵未尽之际,林风眠再次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肌肉爆发出更强的力量,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比之前更加巨大和淫荡的啪啪撞击声。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直接敲击在人的灵魂深处。蜜穴深处的搅动摩擦,刺激着她又一次开始堆叠快感。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向她那隐匿在浓密花海之中的花蒂,找到了那粒细小敏感已经充血肿胀的小突起。他的指腹轻轻地揉搓按压着那最能够挑动她神经的开关。那感觉太过于直接而强烈,让刚刚高潮过的上官琼身体猛地一颤。

  “呀!!不要 不要揉那里 嗯啊!!”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被过强的快感逼出的生理反应。那处被他的肉棒撞击揉捏了许久,此刻再加上手指直接而精准的刺激,几乎让她当场失神。她猛地弓起身,双腿收拢夹紧了他的腰部,似乎想要逃避,但蜜穴深处对巨大肉棒的依赖和渴望却让她舍不得分开。

  林风眠轻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低语:“小荡妇 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你这嫩屄和小花蒂,可是为我而生,注定只能由我一个人狠狠开发 来 夹紧我 告诉我你想要我的精水 你这淫水直流的小贱货,里面痒得想要我的大肉棒给你止痒吧?”

  污言秽语混合着阳刚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上官琼大脑彻底被欲望和羞耻的双重刺激轰炸。她是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床上却被他毫不留情地以淫秽之词调戏,称呼她如此羞辱的词汇。可奇怪的是,这不仅没有让她生气,反而激起了她身体深处更强烈的兴奋和征服欲。她是娼不是妓,床下可以为尊,床上却不得不臣服。尤其是在他那粗硬强悍的肉棒下。

  “呜 我要 嗯 给我 把你的 精 精水 射给我 林风眠 嗯 插得我好痒 好湿 哦” 她含着眼泪,被体内体内外交加的刺激弄得意识模糊,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求饶,发出更加放浪大胆的淫语回应。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大脑完全被情欲掌控。他低笑一声,将节奏再次加快,抽送的力量变得更加狂暴。每一记深捅都仿佛要将她整个穿透,将她体内积蓄的所有淫汁和快感都彻底逼出。他每一次退出时,龟头甚至都能感觉到蜜穴入口因为强烈收缩而刮擦过的柔软触感;而下一次再插入,便是伴随着一声巨响,将那柔软的花径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那不断喷溅的爱液混合着精子预分泌液,在她粉色的阴唇腿间乃至他火热的肉棒上涂抹了淫荡的,晶亮的光泽。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性爱气息,腥甜湿热,混合着体味和他们之间浓烈的情欲。

  他的高潮也即将到来,强烈的快感像是火焰般顺着肉棒一路向上烧灼他的灵魂。他抽动下身的力度已经达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只听得啪啪的水声如同擂鼓般密集,仿佛整间密室都在震颤。上官琼在他身下完全变成了一个承接欲望的容器,身体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如同海上的浮萍在惊涛骇浪中被随意抛弄。她高亢的尖叫破碎的呻吟甜腻的求饶,与他低沉的喘息闷哼以及凶猛的抽送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只属于征服者和被征服者之间的,原始而疯狂的交响乐。

  “哈 嗯 射了!啊啊啊!”

  林风眠低吼一声,最后一记重重的深捅,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灼热浓稠的精液狂潮从肉棒最前端喷薄而出,冲破重重包裹,势不可挡地灌入了上官琼花穴的最深处。那灼热的液体仿佛带着生命的悸动,在她身体内部汹涌翻滚,冲击着她的子宫颈和敏感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喷射在她体内柔嫩的肉壁上的热量和撞击力。一次两次三次 他的大肉棒在她体内一阵阵地痉挛颤抖,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更多滚烫的精液注入,填满了她的蜜穴,甚至顺着两腿的根部流出一些,画出更加淫糜的水迹。

  上官琼身体猛地绷直,花穴在他的射精和肉棒痉挛中爆发出了又一波比之前更加猛烈和持续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抽搐,指尖死死地抓紧床单,全身肌肉紧绷到了极点。高亢的叫声持续不断,最后变成一阵破碎的喘息和呻吟。灼热的精液在她体内带来的充实和刺激,让她全身仿佛融化在极致的快感里,彻底失去了意识和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了冰凉的石床上。她的蜜穴被他的精液灌满,感到前所未有的丰盈和温暖,一种征服和被占有的感觉贯穿身心。

  林风眠将身体压在她身上,紧紧地抱着这个因自己而到达巅峰的女人,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体上炙热的温度和潺潺流出的潮水精液。他的肉棒还埋在她潮湿温软的花穴中,感受着那里残余的抽搐和吸力。两具都被情欲燃烧过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水混合着淫水和精液,让他们的肌肤如同镀上了一层奇异的膜。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情事带来的极致疲惫感逐渐取代了原始的冲动。林风眠喘息着从她体内抽出仍然在滴着浊白液体的肉棒。那根庞大的肉棒被洗刷得油光发亮,顶端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看上去糜烂而淫荡。

  上官琼像一条搁浅的鱼,大口喘息着,眼睛半开半闭,看着密室的屋顶,仿佛灵魂还没回归身体。她整个私密处一片狼藉,饱满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里面的淫肉泛着水光。股间大片被体液沾湿的乌发湿漉漉地粘在她皮肤上。大腿根部到石床单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白色液体和她溢出的蜜汁,散发出浓郁的性爱气息。

  林风眠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披上。上官琼试图撑起身,但身体实在过于疲软,下体那份胀满感和麻痒感让她难以动弹。林风眠走回来,坐在床边,俯身在她身下那片狼藉的花穴看了几眼。他眼中没有半分情欲褪去的冷漠,只有一丝浅淡的玩味和满足。他屈起一根手指,在她粉红微肿的阴唇瓣上沾了一点她涌出的透明带着些许浑浊的爱液,放到鼻下嗅了嗅,而后轻佻地挑起眉。

  “琼儿的蜜水,还是这么香甜浓稠,似乎比以前更多了 被我贯得久了,身体越来越老实听话,一捅就湿,一插就高潮 嗯?”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胜利者的揶揄和掌控者的宣告。

  上官琼脸上瞬间染上一层羞愤交加的潮红。虽然她确实被他插得很爽很彻底,但这般直白下流地将她的淫荡生理反应摆在面前评论,让她感到屈辱。可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下体依然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仿佛对他的肉棒余韵念念不忘,竟然还渴望着他的轻薄。

  “你!”她虚弱地发出声音,带着娇媚,又带着无可奈何。她是合欢宗宗主,她要利用身体巩固关系,但在床上,却总是他来掌控主导,轻易激发出她隐藏在心底最深的淫荡本能。他就像一个完美的钥匙,轻易打开她最隐秘的大门。

  林风眠见她这副欲语还休被开发得浑身发软淫水直流的样子,更是感到畅快。他就是要看到她在床下的骄傲,在床上被他蹂躏成最听话的小荡妇的对比。这给了他巨大的征服感。

  “乖,把腿分开些 讓我看看裡面被我幹得多深多徹底” 他用带着精液的指尖拨开她被体液浸透的乌发,那手指本身还带着他的精水和她的淫水。然后掰开了她湿红肿胀泛着水光的阴唇。里面粉嫩的褶皱和深红色的阴道壁清晰可见,最深处甚至还能看到他留下来的精斑。整个穴道被反复操干扩张后显得有些松弛,却又在放松中展现出肉眼可见的弹性,那洞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沁出清亮混合着浑浊的爱液,如同潮水退去后海滩上涌出的小股清泉。一股股爱液混合着少量残余的精液,缓缓顺着那饱满的花瓣下沿滑落,在蜜穴口形成晶亮的水珠,随时要滴落到下方的床单上。里面的幽深,带着温热湿软的成熟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和视网膜。他甚至能模糊看到里面的某些纹理,那种被彻底打开,接纳了他的,深深的通道感。

  上官琼无法抗拒他的摆弄,只能羞愤而淫荡地分开大腿,任由他充满玩味地参观自己被蹂躏过后的嫩穴。那赤裸的展示,让她感到羞耻,却也同时被自己身体里那尚未消退的情欲搅得心神不宁。那穴道对他的展示毫无保留,每一寸都被他反复开发,深深刻印上属于他的痕迹。

  林风眠看着这彻底被自己标记和占有的性器,心中感到强烈的 만족感。这便是他的力量,足以让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在身下像一只无力抵抗的小母狗般被他予取予求,淫荡入骨。他将沾染了她爱液的手指放到嘴里舔了一下,细细品味那混杂着她身体味道甜腻却带着微苦的回味。然后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瓊兒,裡面被我幹得這麼濕這麼舒服,還不想起來伺候伺候你家主人 把我剛剛射給你的精水,還有你流了這麼多的淫水,舔乾淨 讓你的花嘴裡,也留下我射在你花穴裡的滋味 如何?”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上官琼脑中炸开。用嘴清理下体残留物,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极度淫乱后,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刺激和羞耻。更何况他说的是让她舔自己的淫水和他留在她身体里的精液!这种极度的羞辱,是对她宗主身份的彻底否定,是将她降格为最下贱玩物的命令。然而,他的语气并非全然是命令,里面夹杂着挑逗,还有一种仿佛是“你理应如此”的自然。她是合欢宗宗主,最懂男人的欲望,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对她的绝对控制。而她的身体,在刚刚高潮后依然对他有强烈的依赖和本能的屈服。那种耻辱感和本能的顺从感,在她体内激烈搏斗,带来近乎撕裂的刺激快感。

  她的花蒂在他话语刺激下又隐隐发硬,蜜穴更是止不住地流淌出爱液。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心中是难言的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彻底臣服。只有他能带给她这种感觉,将她内心深处的淫荡和贱骨头都挖出来。

  “好主人” 最终,她含着一丝委屈,更多的却是迎合与讨好的神态,发出甜腻颤抖的声音答应。

  上官琼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跪立在林风眠面前。她的私密处还在滴着水,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痕迹。她咬着唇,脸上绯红,抬起被情事蹂躏得泛红湿润饱含爱液的下身,缓缓向下,将自己分泌旺盛的,泛着热气的花瓣凑近他的脸。

  她按照他的意思,颤抖着伸出舌头,从自己的阴阜开始,一点点向下舔舐。湿热柔软的舌尖划过自己柔软红肿的阴唇,刮蹭掉上面沾着的浊白精液和透明爱液,那种自给自足清理体液的感觉无比的刺激和怪异。舌尖深入自己的花瓣缝隙,仔细地舔掉每一滴粘稠的液体。然后,她探出舌尖,试探性地触碰到了自己已经肿胀敏感的小花蒂。

  “唔 嗯” 轻微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那处被自己舌头轻轻一点,就激起了又一轮酥麻的颤栗,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在林风眠带着玩味和轻蔑的目光下,她舔舐着自己的阴户,自渎般清理自己的体液,这份羞耻感和极致的自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沌。她的阴唇已经被舔舐得更加红亮,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淫水更是控制不住地哗哗往下淌,一边舔一边流,仿佛怎么也舔不干净。

  舔舐完自己沾染精液和淫液的外阴,上官琼羞红着脸,用舌尖抵住那处已被情欲摧残得格外敏感的小花蒂,轻轻含住,吮吸起来。一边吸吮,一边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磨蹭厮磨。那处本就充血肿胀,这般刺激更是让她全身瘫软,身体向后倾倒,只有腰部勉强支撑着跪立。大腿颤抖不止,淫水顺着她合不拢的花穴往下涌出,流了满地。自己舌头对花蒂的吮吸,带来的是一种极度浓缩和纯粹的快感,仿佛她身体所有的愉悦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了这一小点上。她一边自渎般清理下体,一边却又在强烈的快感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风眠看着她那般淫荡下贱却又全身散发出极度性感的模样,看着她跪在自己身前,自己舔舐自己的淫穴,脸上的玩味笑容更甚。他欣赏着她自给自足自我沉沦的场景,仿佛欣赏一件属于他的精美玩物。等她舔得差不多了,下体恢复了一些整洁,他才抬手捏住她潮湿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里面的,也清干净” 他语气玩味,指向她私密处被精液灌满的深处。

  上官琼一震,让她将自己的舌头探入花穴,去清理那粘稠的,已经半干涸在里面的精液?!这比之前还要耻辱百倍!那种深入身体内部清理自己和别人留下来的秽物的行为,完全是将她的尊严踩到了泥土里。

  然而,在他强大到无法反抗的目光下,她心中的抗拒是那么的微弱。她的身体在看到他眼中的玩味和期待时,甚至感到了一丝淫荡的渴望。那根深入她最深处让她潮吹高潮了许多次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射了海量的精液,那里积存着属于他的标记,也是她屈服的证明。

  上官琼羞耻而顺从地低下头,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指尖撑开自己已被操弄得有些外翻的阴唇,努力地伸出舌头,探向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了温热潮湿的蜜穴口,那感觉柔软而湿腻。舌尖触碰到花径内部的柔嫩肉壁和一道道褶皱,混合着残留的精液的滑腻感。她舌头一点点深入,每一次都让她感到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的酥麻感。终于,舌尖探到了她子宫颈附近,感受到了那团积存在那里的,带着体温和特殊气味的,有些凝固又有些液体的精液。

  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舌头在那片区域打着转,卷曲着试图将那些精液勾出来。柔软的舌尖卷着半凝固的精液和剩余的爱液,那种滑腻恶心但又混杂着情欲的味道让她全身颤抖。她发出一阵阵低弱的呻吟,舌头在自己的阴道内部搅拌清理着,那种感觉太过于私密,太过于羞耻,却也带来了变态的快感。这是对她自身尊严的彻底瓦解,却也是将她所有高傲面具撕碎后最本质的呈现。

  舌尖卷出带着白色混浊的液体,她咽下了自己阴道内部流出的混杂精液和爱液的秽物。那一瞬间,胃里一阵翻腾,但随即被那种羞耻和刺激转化成的快感所平息。她甚至能尝到精液特有的,带着蛋白质腥气的,又有点甜腻的味道。那味道似乎还带着林风眠身体里阳刚炽热的气息。她用舌头在阴道内部又扫荡了几次,将剩余的液体尽量卷出,一点点吞咽了下去。直到自己的阴道内部变得相对干净了一些,她才喘息着收回舌头。

  整个过程漫长而羞耻,她的下体早已淫水再度横流,花蒂因为长时间舔舐自己的阴道和吞咽自己体液的刺激而坚挺肿胀,跳动不已。她的脸上挂着未干的眼泪和汗水,眼睛通红湿润,神情既有被逼到绝境的屈辱,也有彻底放开后的失神和痴迷。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深度开发和肆意玩弄后的糜烂气息。

  林风眠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弯下腰,轻轻吻了吻她额头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这是征服者给猎物的奖赏,带着戏谑,却没有温情。

  “乖女孩 走吧,回去了”

  上官琼如蒙大赦,却又因为他的亲吻感到全身酥麻,下体再度控制不住地一阵颤抖,又有爱液渗出。她恭顺地应了一声,试图站起身。林风眠也没有再为难她,只是看着她,等她慢慢穿上散落在地上的法袍。她动作有些踉跄,下体还在淌着水,但尽力维持着体面。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除了残留的红潮和水雾,已经不见刚才那种放浪形骸的神态。

  当她整理好自己,再次在他面前时,又变成了那位高贵而带着疲惫的合欢宗宗主。但他们两人心中都清楚,刚刚在这密室里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曾如何彻底地向他打开和臣服。这个秘密,将永远印刻在他们的肉体和灵魂中,是他们之间最深最隐秘的联系,也是林风眠对合欢宗这位名义上的宗主,最深刻的占有。

  林风眠没有再多看密室一眼,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上官琼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气息,确定着装没有问题。她感觉到下体深处依然胀胀的,那是他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吸收的证明,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从身体深处泛起,混杂着情欲的余韵和被他彻底侵犯占有的实感。

  这才款款走了回去。林风眠本来在跟赵凝脂和月疏影谈笑,见她回来,神色迅速冷了下去。上官琼看着神色不悦的林风眠,心中哀叹一声。苦逼的自己!自己真是太命苦了!为什么得罪人的事情玉儿做,罪要自己来遭?她体会到了赵凝脂之前的无奈,这种天崩开局,怎么救?累了,赶紧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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