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什么谪仙,不过道貌岸然的登徒浪子罢了!
林风眠早就留意到来人,不慌不忙地向后一挥袖子。
漫天剑气从他袖中飞出,剑气洪流裹挟着那人往后方街区撞去。
林风眠跟拍苍蝇一样处理完那人后,沉声道:“雨儿!”
许听雨闻言呆了一瞬间,也回过神来,惊慌失措地散去术法。
那一条条水龙瞬间炸裂开来,化作水流冲刷在那豹女身上。
那豹女被水流冲得狼狈万分,浑身湿漉漉的,胸前那抹布都给冲歪了。
林风眠不由暗赞一声,听雨师姐还真是上道呢!
自己慷慨大方就算了,还帮忙送福利,怎能让人不爱??
林风眠看着水珠从豹女脸颊滴落在胸前,眼神不由跟着那滑落的水珠走。
洛雪咳嗽一声道:“色胚!”
正研究妖族身体结构的林风眠回过神来,一脸严肃道:“还请仙子遮一遮!”
那豹女随手将那抹布扯了回去,目光却死死盯着许听雨,眼中满是骇然。
“蛇人族的妖圣?”
他们跟铁鳞皇朝向来有矛盾,这突然多出一位来历不明的蛇人族圣人,怎能不让她心惊。
但眼前这位蛇人族的妖圣不在她们档案中,倒是让她有些拿不准了。
铁鳞皇朝的圣人不是滕翼妖圣吗?
这位到底是不是妖圣?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再次沉声道:“苏云卿,还请出来一见!”
自己都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了,这苏云卿还不出来,架子可真大!
此刻那被林风眠击飞出去老远的虎族壮汉再次冲了回来,大喝一声。
“大胆人族,陛下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他被击飞老远,还真没听到那豹女所说的妖圣,只当林风眠两人是洞虚尊者。
看到一个人族和蛇人族来宫门前挑衅,要打扰陛下闭关,这让他气炸了。
万一真被他们惊扰了陛下,那自己岂不是办事不力,要被陛下责罚??
林风眠看着他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和金光灿灿的黄金瞳,皱眉道:“炽虎一族??”
这虎族壮汉洞虚大圆满的实力,身材魁梧壮硕,那爆炸的肌肉之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擦去嘴角血迹,桀骜不驯道:“算你识货,虎爷爷我正是炽虎王!”
那豹女闻言顿时头皮发麻,心中暗道坏了。
这女子实力深不可测,极有可能是妖圣,这男子定然也弱不到哪里去。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提醒炽虎王,林风眠已经率先发难了。
“炽虎王?那就对了!”
他眼神一寒,猛地一指那炽虎王,一道剑气从手中飞出,直奔那炽虎王而去。
这道剑气瞬间撕裂地面,像是天外一剑,气息磅礴,便要将那炽虎王给一剑斩杀。
感受到这剑气的威力,那炽虎王头皮发麻。
不对,这不是尊者,是圣人?
他怒吼一声,满头红发倒竖,全身炽霞绽放,瞬间化作原型。
一只赤红的巨虎出现在场中,滔天的黄金神炎燃起,仿佛有个小太阳升起一般,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只巨虎猛地吐出炽热的黄金神炎,但这一道剑气瞬间斩开神炎,根本阻挠不了片刻。
生死关头,他恶向胆边生,一爪拍出,却瞬间骨断筋折,手臂炸裂开来。
金色的血液洒落在地上化作火焰,剑气直奔硕大的虎头,它眼中满是绝望。
眼看炽虎王就要命丧当场,突然一座巨大的冰山从他身前冒起,挡在他面前。
炽虎王被冰山推开,还没反应过来,一座又一座冰山拔地而起,将他一推再推。
那道剑气一往无前,击破一座座冰山,场中冰屑飞舞,寒气迅速弥漫四周。
剑气一连击溃了九座冰山,才化作一道道细小剑气,重重地打在炽虎王身上。
炽虎王身上千疮百孔,全身血流如注,却总算保住了一条命,不由冷汗涔涔。
他此刻呆若木鸡,根本不相信自己连对方一剑都接不下,差点命丧黄泉。
此刻,一道柔媚中带着几分冰寒的声音在场中回荡。
“两位贵客远道而来,云卿在宫中闭关,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随着这道动听的声音,天空中飘起了雪花,四周寒气四溢。
林风眠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倩影在风雪中踏空而来,仿若自云端下凡的仙子,又似从画卷中走出的精灵。
女子风华绝代,容颜倾城绝世,仿佛是上苍的炫技之作,刻意雕琢而成。
她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直泻而下,头上长着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狐耳。
女子身着一袭抹胸白裙,外搭一件雪白的毛绒披肩,背后八条雪白的狐尾飘摇。
虽然大片如雪般的肌肤裸露在外,却不见丝毫低俗之感,反倒凭添了几分娇柔与华贵。
她的身材更是堪称完美,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那裸露的香肩线条柔美,弧度恰到好处,引人瞩目却又令人不敢亵渎。
最令人瞩目的自然是那傲人的饱满胸部,被抹胸轻轻托起,傲然挺立。
那抹胸长裙似乎都束缚不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似呼之欲出。
林风眠阅女无数,也不得不说一声,这天狐女皇的确是一个极品尤物。
不过最令人着迷的还是她那矛盾的气质,乍一看似蕴含着无尽的风情。
但细一品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让人不敢肆意窥探却又想要一探究竟。
许听雨看向苏云卿的目光也有几分惊艳之色,这位天狐女皇长得真好看啊!
不过,还是雪儿更好看!!
林风眠两人在打量苏云卿,苏云卿也在打量他和许听雨,目光之中略带审视。
她缓缓落于众人身前,赤裸的玉足在雪地之上轻点,仿若踏云而行的神女。
一众守卫连忙行礼,齐声道:“恭迎陛下!”
苏云卿微微颔首,朱唇轻启,淡淡道:“虎烈,影敏,还不向天邪圣君认错?”
她声音柔媚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说的话更让炽虎王和豹族女子头皮发麻。
天邪圣君?
这位人族男子就是那传闻中硬撼至尊的天邪圣君吗?
该死的,你早说你是天邪圣君啊,报什么叶雪枫干什么?
他们跟北溟相隔甚远,很少关注人族发生的事情。
林风眠跟天煞之间的事情,他们也就当个乐子,只是记住了天邪圣君这个称号。
至于天邪圣君叫什么,他们还真没记住。
此刻意识到眼前是连至尊都奈何不了的狠人,两人连忙躬身行礼。
“虎烈(影敏)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天邪圣君见谅!”
苏云卿看向林风眠,歉意道:“虎烈言语有所冲撞,还请圣君高抬贵手。”
她那双美眸仿若藏着璀璨星辰,深邃而迷人,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魂魄。
可这妩媚之下,又如同深邃冰湖,清澈而寒冷,仿佛可以凝固一切。
林风眠相信,自己若是继续发难,眼前的美人怕是要直接动手了。
不过既然目的达成,苏云卿又已经出面,他倒是不好再对炽虎王出手。
但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也为了给自己对炽虎王动手一个理由,林风眠还是装出一副狂傲的样子。
“今天我便给女皇一个面子,下次再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谁来也救不了你。”
那炽虎王已经被他吓到了,连忙行礼道:“谢圣君!”
就刚刚那一剑,他没有百年修行,怕是无法恢复,道心更是受创严重。
但能在圣人之下保住一命,他已经满足,只是心中颇有怨怼。
你早说你是天邪圣君啊!
苏云卿见林风眠罢手,这才仿佛冰雪消融一般展颜一笑。
“谢圣君宽宏大量,虎烈冒犯贵客,云卿事后会责罚的。”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陛下客气了,我们冒昧来访,其实是有事相求。”
苏云卿美眸中闪过一缕异芒,瞥了许听雨一眼,嫣然一笑道:“两位贵客,我们进去再说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跟在苏云卿身后,大步向着妖皇宫之内走去。
步入那森严瑰丽的妖皇宫,雪白的汉白玉阶梯蜿蜒向上,琉璃瓦顶折射着寒冬微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冽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妖族香气,并不浓郁,却格外诱人。林风眠跟在苏云卿身后,许听雨亦步亦趋。妖皇宫内装饰华美却又透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仪,但林风眠此时的目光全然集中在前方那道曼妙身影之上。
苏云卿的八条雪白狐尾轻轻拂动,仿佛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韵律。它们并非死物,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尾尖时不时卷起一小团空气,或者彼此交缠一下,释放出更加浓郁几分的幽香。那抹香气顺着她的步履轨迹,像无形的触手般撩拨着人的嗅觉。不是花香,不是药香,是一种带着苏云卿独特气息的体香,清冷中蕴藏着惑人的甜蜜,与她此刻看似淡漠的背影形成奇妙的反差。
她的身姿当真是完美到了极致,每一处弧线都像经由最挑剔的造物主精心丈量而成。即便只是行走,她那抹胸白裙下的曲线也在无声地诉说着何谓引人犯罪的诱惑。包裹着丰满圆润的傲人双峰的抹胸,勾勒出胸部下方柔韧紧致的腰肢,再向下,便是白裙垂落,却仍无法掩盖那随着她脚步摆动而若隐若现的臀线。那裙摆偶尔摩擦过她雪白的玉足,足背圆润,足弓秀挺,即便是简单的行走,也透着难以言喻的雅致与惑力。
林风眠一边走着,鼻翼轻轻扇动,尝试捕捉那独特的香气,同时目光不住地在她背影上游走。他并非单纯好色,更多的却是以一种审视和品鉴的态度。这世间极品的美人,身上散发出的不仅仅是容颜和体态的美,还有骨子里透出的那种诱惑力。苏云卿身上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与她这极致的容貌身姿以及散发的狐族妖魅气息结合在一起,便形成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吸引。他心里那种想要揭开她伪装,看她褪去冰寒外壳,露出潜藏的风情的念头愈发强烈。
走廊两侧的壁画,精美异常,记录着天狐皇族的传说,但林风眠无心细看。他的所有感官都被前方那个散发着矛盾气息的尤物占据。许听雨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她注意到林风眠的视线一直盯在苏云卿身上,心里不自觉地泛起一丝酸意,但更多的却是无奈。自己的林风眠,就是这样一个见到美人就迈不动腿的登徒子啊。只是眼前这位美人身份如此尊贵,实力又如此高深,总觉得跟以前那些普通美人不一样,多了一分危险的吸引。
来到一处宽阔的会客厅前,苏云卿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偏过头,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璨却又冰冷的美眸直视林风眠。
“圣君对云卿的步履可还满意?”她朱唇微启,声音带着惯有的柔媚,却透着几分讥诮,“还是说,圣君对云卿身上这点微不足道的狐媚之术,如此在意?”
语气虽然是在问,却明显听出了话外之音,意指他刚刚不加掩饰的窥探和闻嗅行为。林风眠的目光正巧与她清冷带着戏谑的视线在空中交织,他清楚,这种话虽然带着薄怒和警示,但能这么说,也就代表她并没有直接撕破脸。这宫殿之内必然有无数阵法埋伏,这是她的地盘,但她仍旧选择用言语而不是武力来敲打。
林风眠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轻笑一声,一双眸子带着不羁的野性回望着她:“陛下的确如那洛神般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宫内的仙子佳丽与陛下相比,都黯然失色。圣君方才失神,只因见到那般惊艳的绝世风采,难免被其牵引心神,实乃人之常情罢了。”
他直接将洛神赋中的句子搬出来形容她,字句之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惊艳,却没有一丝道歉的意思,反倒把自己描述成一个面对绝世美色不得不失态的正常人。这既回应了她关于“谪仙”与“登徒子”的潜在嘲讽,又以极高的评价夸赞了她,将那种近乎失态的欣赏变成了一种对她魅力的高度认可。这种轻浮而坦荡的回应,让苏云卿眼眸深处的冰冷似乎微微化解了几分。她见过的“正人君子”太多了,都是伪装得滴水不漏,远不如林风眠这般露骨却又带着几分真性情的无礼来得有意思。
苏云卿薄唇轻抿,那细微的弧度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一抹阳光透过寒冰。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些,却透着更危险的试探:“圣君果真直白得有趣,怪不得能掀起北溟波澜。不过即便圣君是谪仙转世,也当知,狐狸的味道可不是轻易能尝的。”
说着,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林风眠的唇,又滑落到他紧握的手上,带着赤裸裸的性意味的双关。这是邀请,更是挑战。她问林风眠是否“知味”,指的便是她的狐族真味,以及其中蕴藏的更深的诱惑与危险。她的意思是,他的这份“直白”和“好奇”,敢不敢继续深入,尝尝她真正的味道。
林风眠感受到她目光中一闪而逝的火光和言语中的撩拨,眼神瞬间变得炙热起来。他上前一步,直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那双眸子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如同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是吗?”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如同某种带着磨砂质感的蛊惑,“圣君此言,莫非是在邀请?”
他并没有询问“狐狸的味道”究竟是怎样的,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话语中暗藏的性暗示。这妖皇宫中固然有危险,但林风眠何曾惧怕过?苏云卿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那冰冷的威胁感不是假的,但她眸中此刻的欲色和她骨子里散发的惑力也不是假的。这份极致的矛盾,比单纯的美人更有吸引力。许听雨在一旁见两人话语变得如此露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是在,调情吗?在大庭广众不,至少有妖族侍卫守着的宫门前,和一位妖皇?
苏云卿显然也没料到他如此直接,脸上那一层浅淡的笑容微微凝固,眼中的冰寒刹那间回涌,仿佛要将两人灼热的氛围冰封。她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声音瞬间冷厉下来:“圣君这是作何?别忘了这是哪里!今日你我是客主之谊,林圣君若是再出言轻浮,就莫怪云卿翻脸无情!”
她说翻脸无情,但身体后退的动作带着某种不自然的迟滞,如同内心的抗拒与身体潜意识的渴望正在博弈。那原本随意摆动的狐尾此刻有一两条却绷紧了,尾尖微微蜷缩,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又像某种欲望即将冲破束缚的前兆。那股惑人的香气也似乎比之前更加浓烈,甚至带着丝丝缕缕的甜腻,仿佛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渗出了更深层的味道。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警告,反而再次上前,这一次他直接伸出手,动作极为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抚上了她光洁如同羊脂玉的裸露香肩。指尖下触碰到她柔韧而温暖的肌肤,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冰寒,而是散发着惑人的暖意,指腹感受到那种温软顺滑的触感,忍不住来回摩挲了一下。他的眸光从她的眼中移开,转而落在她饱满得仿佛要撑破抹胸的胸脯上。
“这冰山美人的皮囊,再冰冷也藏不住陛下内里那火热跳动的心和涌动的爱液,”林风眠附在她耳畔,嗓音压低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充满对她内心的洞察和对她性情的挑衅,“又何必遮掩?况且,客主之谊,自然也要有‘宾至如归’的快意才对。陛下不如想想,如何让本圣君在这里,宾至如归,极致舒坦?”
他甚至连“爱液”这种字眼都说了出来,如此赤裸,如此胆大妄为!苏云卿的身体在他的触碰和那一句“爱液”的刺激下,如同过电一般轻轻颤栗了一下。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嘴唇微张,似乎想斥责什么,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卡住了声音。她的呼吸乱了,原本平缓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和被看穿心底隐秘的羞窘。然而,羞窘之外,那潜藏在冰冷之下的热流似乎正蠢蠢欲动,试图冲破一切压抑。她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浅浅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一片诱人的胭脂色。几条原本僵直的狐尾突然不受控制地摇摆起来,幅度很小,却无比快速,如同心绪的混乱外显。
“你!无耻之极!”苏云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却带着一丝不稳和喘息。她下意识地挥手,想要震开他的手,但林风眠的手如同吸盘一般牢牢吸附在她的肩上,力量虽不大,却巧妙地卸去了她反击的力量。更令她心惊的是,林风眠这句话仿佛有某种魔力,像一滴滚烫的热油滴进了她心底压抑已久的火堆里,让她本想释放冰寒之气彻底将他冻结的冲动,变成了一种矛盾的,想推开却又隐秘渴望他进一步的混乱感受。她感觉到,那私密的下体似乎涌出了一丝丝微凉却湿润的液体,这是身体在林风眠如此露骨挑衅下不受控制的兴奋反应,是她的狐族魅性在觉醒!
林风眠没有给她进一步拒绝的机会。他不再只是用手指摩挲,而是整只手掌下滑,轻柔地覆上了她隆起丰满得惊人的左胸,隔着薄薄的抹胸感受着掌心下惊人的弹软和饱满重量,以及里面急速跳动的心脏和随着她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剧烈动作。
“看,身体多诚实,”他附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充满了占有的欲望,“它喜欢这样被抚摸,被看见,喜欢圣君被我说出藏在冰层下的火热欲望。现在,让圣君的身体好好迎接一下宾客吧,用它那多情娇嫩的蜜穴,来承载我林风眠的深情厚谊。”
说着,他不再等待苏云卿的同意或拒绝,腰身微微一动,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她的身体带着向旁边的会客厅内而去。许听雨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震惊得嘴巴微张,大脑一片空白。圣君居然...居然如此大胆,对妖皇!而妖皇...居然只是抵抗了几下就被他带走了?这是要做什么?!是强迫吗?但看妖皇的神情,好像又不止是简单的反抗...难道,难道?!
不等许听雨反应过来,林风眠已经拉着苏云卿进入了那间奢华宽敞的会客厅。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和声音。许听雨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足无措。她在原地转了几圈,焦急和困惑填满心间。跟进去?不跟?妖皇是敌是友?林风眠这么做是何意?思虑再三,她最终还是按捺住了,只是守在了门口,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如果林风眠遇到危险,她绝对会第一个冲进去,不顾一切。只是,眼下里面的气氛似乎并不像是打斗。
进入会客厅后,林风眠随手设下数层隔绝和禁制阵法,防止有人打扰,也将里面可能发生的一切声音和气息隔绝。会客厅内比外面更加暖和,但那种清冽带着惑意的狐香更加浓郁了,混合着林风眠身上龙族独特的体魄阳刚气息,在室内弥漫开来,迅速升温。苏云卿被他带着往里走,虽然仍有抗拒,但更多的却是身体无法抗拒的酥软感。林风眠抚在她胸脯上的手掌,并没有向下移动去触摸更私密的地方,却只是感受着掌下惊人的柔软和不断变化的跳动,这让她的抗拒变得更加混乱。那是羞耻怒意,以及伴随着她体内欲望被挑动的酥麻。
林风眠停下脚步,面对着她,那只覆在她胸上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她的乳肉。他那双野性的眼睛没有丝毫掩饰地流露出赤裸的欲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陛下如此矛盾,外冷内热,叫人好生好奇,”林风眠声音更加低哑,拇指的边缘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那抹胸的边缘,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滑进去感受她柔嫩的乳尖。仅仅是这一点擦过,苏云卿的呼吸便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体内那种陌生的渴望被填充的感觉更加清晰,“不过,没关系,本圣君向来有耐心,一层层地剥开,总能尝到最深层的甘美。这天下,还没有本圣君得不到的,陛下你这内外矛盾的身体,和冰封外表下跳动的淫荡之心,都是我的!”
“林林风眠!”苏云卿被他如此粗暴而直接的宣称以及对她身体如此放肆的描绘激得脸色瞬间绯红一片,连耳根都变成了晶莹的粉色。身体的酥麻感像电流般沿着脊柱向上窜,再向下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那里,那种湿润冰凉的感觉愈发强烈,甚至让她感到了难堪的热流在奔涌而出。她的八条狐尾此刻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的优雅,全部焦躁地摆动起来,如同八条不受控制的鞭子,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混乱与极致的性奋。“你说什么浑话!住手!你若是再我便动手了!”
嘴上说着威胁的话,但她的眼神却像是困兽般透着某种压抑的火焰。那眸中藏着星辰的美丽眼眸,此刻像是要融化了一般,湿漉漉的,充满了不甘羞愤,以及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面对极致力量和直白欲望时身体本能的颤栗与渴望。她想要抗拒,却感觉全身使不上力气,酥软得如同被煮熟的狐狸。特别是他那只放在她胸脯上的手,温暖,有力,隔着抹胸揉捏着她最骄傲丰软的乳房,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屈辱和,酥麻入骨的快感。
林风眠见状,那双眸子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等的就是她这身体无法抗拒的回应!所谓的冰寒,在绝对的力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屏障。他那只揉捏她胸脯的手微微用力,揉按了几下,苏云卿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如同小兽般的低鸣。
“嘤嗯”那声音又娇又媚,瞬间便打破了她之前故作的清冷形象,听在林风眠耳里,如同最动听的音乐。他见她这般,胆子更大了几分,另一只手伸出,径直抓住了她身后的几条柔软丰盈的狐尾,顺着尾毛光滑的手感向上摸索,直到抓住尾根,感受到它们从她臀部脊椎延伸出的力量感。手指缠绕着她柔顺光滑的尾毛,像是抓住她的把柄般轻轻一带,她的身体便更贴近了他。
“这才像样,狐狸嘛,”林风眠坏笑着,拉近两人的距离,直到她的身体完全贴合上他的,“就要有狐狸的样子,藏什么藏?不如敞开了让圣君品鉴个够。别动,再动,圣君可就不客气了。”
他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白玉般的脖颈上,带着温暖湿润的温度和男性的阳刚气息。苏云卿被他的动作和那句“不客气”震得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挣扎,但他拉扯狐尾的力量巧妙而准确,牵扯到了她最敏感的神经。尾根是狐族身体极度敏感的部位,被他如此拿捏,她感到一股酥麻带着颤栗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特别是沿着脊椎向下,直到双腿之间的嫩穴,那种电流感更是强烈到无法形容,如同万千只细小的虫子在里面爬行,又痒又麻又热。
“嘶别别碰那里好痒!”苏云卿控制不住地发出急促而带着颤音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抖动起来,并非寒冷,而是被狐尾被掌控住引发的强烈敏感和难以自制的兴奋。八条狐尾瞬间绷直,如箭一般指向身后,然后又不受控制地疯狂舞动起来,像是回应着她体内觉醒的魅性。林风眠抓住她狐尾的手感受到了这股爆发性的力量和强烈的性兴奋波动,嘴角的笑容愈发邪肆。
“怎么,这是陛下的小把柄吗?”他嗓音低沉地笑着,手指在缠绕着狐尾的地方轻轻揉捏,“被抓住了把柄,是不是身体都要听本圣君的话了?乖乖的,把这身累赘的衣裳脱了,让本圣君好好看看陛下的绝世之体。还有这八条漂亮的尾巴,它们好像也很渴望被圣君爱抚呢,是不是?”
林风眠的语气充满了引诱和压迫。他知道抓住狐族的尾巴有多么有效,那是她们最核心的弱点之一,承载着敏感,力量,甚至一部分精魄。掌控了尾巴,就仿佛掌控了她的灵魂。苏云卿被他如此准确地拿捏住,而且如此直白地说出了“累赘的衣裳”,仿佛能看透她外表的冰冷只是虚设的壁垒,只觉得无尽的羞耻涌上心头。可是身体那种因尾根刺激而带来的极致敏感,那种从嫩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湿润热流,却又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嗯哈啊好奇怪放开”她双手不自觉地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无力。随着体内欲望的爆发,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并非是作为高高在上的妖皇应有的愤怒和威严,而是一种带着哭腔如同狐媚少女般的娇吟和恳求。那八条尾巴在身后如同活物,有时卷曲,有时绷直,尾尖微微颤抖,甚至互相缠绕抚摸着,像是在等待被临幸,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体内积压的痒麻感。
林风眠见状,不再只是言语上的调戏,付诸实际行动。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的肩膀下滑,沿着她诱人的曲线,直接来到了她那裹在抹胸里的惊人双峰之上。没有丝毫迟疑,他将大拇指轻轻探入了抹胸边缘,勾住了里面的布料,然后向上轻轻一带。苏云卿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惊呼,随着他指尖的力量,那层薄薄的抹胸便向上滑动,瞬间便露出了里面两颗完美到极致,晃瞎人眼的巨大饱满的雪白乳球。
“哈啊!不!别”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性张力的惊呼,双臂交叉试图去捂,但被他抓住尾巴让她难以协调平衡,加上身体的酥软无力,双臂只在空中颤抖了一下便落了下来。两颗丰盈得仿佛随时要炸裂的乳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林风眠的视线之下。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硬起的高耸弧度,雪白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上,带着情潮涌上的诱人粉红。那两颗顶端傲然挺立的嫣红乳尖,饱满得像是要滴出露珠一般,在裸露在空气中的刹那,更是如同活了一般,快速充血硬挺起来,昭示着主人身体内里早已不那么“冰寒”的真实情欲。
“多美的奶儿,”林风眠喉结微动,语气带着压抑的贪婪,双眼灼热地盯着那两颗在情潮下变得更加诱人的奶头,“果然,比起那恼人的抹胸,这样露出来,更能体现出陛下作为狐族妖皇的惊人天赋。真想一口咬上去,尝尝这是不是带着奶香味?”
他的语气直白露骨到了极点,甚至直接说出了“奶儿”这种带有侵略性的词语。在掌控住她的狐尾后,他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仿佛在她面前,那冰雪般的伪装瞬间崩塌,她便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妖皇,只是一个被挑逗到身体酥软发抖的狐狸精。他毫不留情地继续挑拨她,让她在羞耻和被玩弄的屈辱感中,更深层次地感受到那种身体深处的渴望。
“林风眠!你!!”苏云卿感受到双峰毫无遮拦暴露在空气中,更是被他用那种赤裸而充满了肉欲的眼神打量,还说出了“奶儿”“奶香味”这种词汇,羞愤几乎要冲破头顶。更可耻的是,身体对此却没有愤怒的反抗,反而被激发出更强的兴奋!胸前的乳尖被空气刺激着,再加上她体内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变得异常的挺立红艳,甚至她能感觉到两颗饱满的乳房隐隐发胀,有一种充盈着液体的饱胀感。这难道是因为血脉刺激,快要分泌出乳汁了?!意识到这一点,她整张脸都瞬间烧了起来,红得像滴血一般,眼睛里的雾气更浓了,仿佛被极致的羞耻和欲望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他那只原本掌控着她狐尾的手突然向下放开了一小部分尾毛,但仍然轻柔而坚定地抓着,仿佛放风筝一般掌控着她的平衡和敏感,另一只抚摸着她左胸的手则开始真正的“品鉴”。他不是简单地抚摸,而是张开了指尖,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捻揉起来。
“果然,娇嫩极了,”他的嗓音如同带着电流,酥麻地传入她的耳朵,“陛下这么美的奶头,怎么能藏着掖着呢?圣君今天好好来尝尝它的滋味”
他俯下头,没有任何迟疑,张开了嘴,直接含住了苏云卿挺立的右侧乳尖。口腔的温热,湿润的舌头,以及带着轻微摩擦力的舌苔,瞬间包裹住她嫣红肿大的乳头,如同饥饿的幼兽找到了粮源。苏云卿整个人触电般颤栗,发出更响亮的娇吟和吸气声,“哈啊嗯!不要在那里嗯嗯别咬”
被他的嘴巴和舌头含吸啃咬,她全身的神经仿佛都集中到了右侧乳头,那种酥麻带着微痛又充满快感的感觉强烈到了极致,让她感到连脑子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战栗和迎接。林风眠一边用舌尖勾勒舔舐卷吸着她奶头饱满的形状,一边用牙齿轻柔地,甚至有时稍微用力地含咬着,带着玩弄和占有的意味。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势向下,沿着她优美的腰线,摸到了白裙的裙摆之下。
“嘶哈啊!轻轻点嗯风风眠”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如同柔软的弓弦。那个名字脱口而出,带着难以自制的亲昵和依赖,如同在情急之下向最信任的人求饶。然而林风眠耳朵听到这个名字,更是满足感和成就感爆棚,下手也更加肆意了。他嘴巴缠吸着她一个奶头不放,另一只手已经伸入了她宽大的裙摆,摸索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
苏云卿的双腿原本是站着的,此刻在他摸到大腿内侧时,本能地想要并拢抗拒,但被抓住狐尾让她行动不便,加上大腿内侧同样是高度敏感的地带,被他修长温热的手指轻轻抚摸揉按,瞬间又引发了更强烈的颤栗和酥麻。那种感觉顺着大腿向上蔓延,直到她早就湿透了的嫩穴入口处,更是痒麻得像是要爆炸一般。她双腿再也站不稳,无力地向内夹紧,似乎想要将他不断向上游移的手指夹住,不让它们接近禁地。
林风眠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紧张和夹紧,以及体内涌出的那股惊人热流。他那只游移的手指沿着她柔软大腿根部的内侧不断向上,绕过细致的茸毛,径直触碰到了那个早已因情潮汹涌而红肿滴水的花穴入口。他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热烫湿润的入口,苏云卿便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整个人绷直,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利的,饱含极致情欲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好涨!啊!圣君风眠里面里面要化了哈啊”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任由淫靡的声音从喉咙里泄出。被压抑太久的狐族媚性,此刻在林风眠精准而狂野的刺激下,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地爆发了。那个被他按压的嫩穴入口,像是饥渴了几百年般,开始抽搐跳动,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沿着她紧夹的大腿流下,迅速打湿了裙下的丝绸和她那光洁如玉的双足。一股股甜腻浓烈的淫液气味弥漫开来,比起之前的体香要直接和诱惑百倍。
林风眠感受到她私处的颤抖和那惊人爱液的涌出,内心涌起了强烈的征服欲望。他含着她乳尖的嘴离开了,在它上亲吻了一下,舔去了溢出的唾液,然后看向她早已布满情潮,泪水和水雾盈盈的脸。她的表情混合着羞耻快感屈辱和彻底失控的迷乱,比起她之前的冰山美人模样,更加令人心动,也更加容易勾起男人的虐性。
“化了吗?”他嗓音如同勾魂夺魄,“那就化得更彻底一些,让圣君来好好品尝品尝,这天下最媚惑的狐狸,身体究竟能有多骚,这狐狸精的嫩穴里,究竟能流出多少爱液”
他抓着她狐尾的手并没有放开,依旧轻柔地控制着她的重心。空出的嘴巴直接低下了头,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舔舐那滚烫黏腻的爱液,舌尖所过之处,都能舔去一道晶亮的水痕。苏云卿感受到他粗砺湿润的舌尖触碰到自己身上因情潮涌出而打湿的爱液,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和无法言说的快感再次攫住了她。她从未想过自己高高在上的妖皇身份,居然会有被一个男人这样如同对待宠物一般,舔舐自己私处流出淫液的时候!这份羞耻感,却如同最好的催化剂,让体内的欲望更烧得更烈!
“啊林风眠停下呜”她身体无力地靠在林风眠怀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但下身却本能地向他的舌尖凑去。那原本紧夹的大腿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打开了一些,露出更深处,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张开,正不住地收缩吐水,等待着被更深入探访的蜜穴入口。
林风眠见她如此,内心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快意和征服感。他俯下身,直接跪在了她微微岔开的双腿之间,像是要进行一场最亵渎神灵的朝圣。他的脸埋在她双腿之间,先是用鼻子深吸一口那混合着浓郁爱液和狐族体香的味道,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股香气媚得酥化了。
“真香啊陛下的蜜穴,闻起来就像最诱人的甜点”他发出满足的赞叹,然后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最娇嫩的大腿内侧,感受到那丝滑温热的触感,更增添了几分邪火。
苏云卿感到他火热的脸埋在自己早已溃不成军的私处,那里不住地流淌着爱液,分泌出最媚惑的气息。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从未有一个男人,胆敢如此对待她。她是妖皇啊!可此刻,她就像一个赤裸裸展露私处供人亵玩的最下贱的母狐狸,只觉得整张脸都要爆炸了,体内却爆发着山呼海啸般的快感和饥渴。她伸出手想按住他的头,却只是颤抖着,抓住了他的长发。
“陛下的这里,真是惊人,”林风眠的声音被埋在她丰软的大腿和腹部之间,显得有些闷,却更加暧昧,“看看又红又肿,蜜水淌得一塌糊涂像一个饥渴的小嘴巴是在等着被我来疼爱吗?”
他不仅仅是用鼻子闻用脸颊蹭,而是真的付诸于口舌的动作!林风眠的嘴巴微微张开,没有直接吻上她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嫩穴入口,而是先伸出舌尖,轻轻沿着那红肿的小小的粉嫩阴蒂舔舐了起来。阴蒂是女人的最敏感之处,更何况是魅性被彻底激发的狐族女皇。被他用舌尖准确地含住,用牙齿极轻微地研磨用舌尖和舌腹翻卷舔弄,苏云卿瞬间发出了一声不属于人间的,尖锐得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
“啊——!!!!!风风眠——!!!我要死死啦啊!好麻好麻!嗯哦!不要停继续!求你继续!啊啊啊!”她尖叫着,声音凄厉而饱含情欲,整个人弓起得如同反折的大虾,拼命抓着他的头发,指甲都要陷进去了。体内的快感如同一场无法抗拒的海啸,从被他舌尖含住的阴蒂中心爆发,沿着每一根神经脉络,朝着全身冲刷而去,特别是那个肿胀的蜜穴和发软的膝盖,都被这股潮水般的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她控制不住地颤抖着,腿更是在他的头侧拼命踢打,并非想要伤害他,而是体内被激发的性奋力量在无处宣泄。
林风眠充耳不闻她的求饶和尖叫,享受着掌控她的滋味。他继续用舌尖在她阴蒂周围不断游走打转舔弄吸吮,用牙齿轻咬一下最敏感的地方,都能让她爆发出一阵阵尖叫和全身痉挛般的颤栗。他的舌头甚至撬开她被爱液糊住的私密处,探向更深处的花穴内壁,舌尖感受着里面濡湿温热的触感,那正在不停分泌爱液软糯温暖的花穴壁。苏云卿只觉得体内一股极致的酥麻直冲天灵盖,她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叫床声断断续续,身体软绵绵的,却又不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舌头。
他含住她已经硬得如同一颗小果实般的阴蒂,用牙齿轻微地啃噬了一下,苏云卿的身体再次如同绷紧的弦,“嘶”了一声,随后就是更加高亢绵长的尖叫。
“啊——嗯!那里!用力风眠!舔那里深一点!哈啊好爽!受不了太痒了要出来了我啊!!!”她一边尖叫着求他“用力”“深一点”,一边又叫着“受不了”“要出来了”,身体矛盾地扭动着,寻求极致的快感又本能地想要逃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深处正在疯狂收缩凝聚力量,那种即将爆发的空虚感越来越强。这是要潮了?在被舌头舔舐阴蒂和花穴入口的情况下就要潮了?!她脑子已经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呼喊。
林风眠自然感受到了她身体内凝聚到极致的情欲,以及那种即将喷发的紧绷感。他微微抬头,深吸一口气,然后舌尖猛地发力,如同灵蛇吐信般,精准地钻进了苏云卿不断收缩跳动的嫩穴入口!他的舌头探进温暖湿润的穴道,瞬间感受到包裹而来的软肉和流淌着的滚烫蜜液。苏云卿从未被男人用舌头如此深入花穴深处,这种充满羞耻却又直达灵魂深处痒麻快感让她身体瞬间达到了阈值!
“唔——!!!”她发出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的尖叫,那并非是喉咙发出的声音,而是身体本能从肺腑深处爆发的纯粹由极致快感挤压而出的颤音。身体如同高潮时本能的反应,瞬间绷直,僵硬,双腿猛地夹紧林风眠的头部,整个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地抽搐颤抖起来!
“来了!”林风眠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感受着被她腿夹住的力量和里面疯狂收缩包裹着他舌头的软肉。苏云卿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流猛地从穴心深处炸开,如同山洪暴发,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酥麻灼热胀痛和极致空虚感的强大快感!“啊啊啊!风眠我潮了!!啊——!!!!!”
她发出饱含高潮中极致快感羞耻震惊和难以自持的颤抖尖叫,身体内一股股汹涌的热流裹挟着惊人数量的透明带着甜腥气味的爱液,如同喷泉一般,从她被林风眠舌尖探入的嫩穴中疯狂地喷射出来!那股热流冲击着林风眠的舌尖,溅到他的脸上,他的头发上,淋了他一头一脸一身,同时也沿着她的大腿,瀑布般向下流淌,打湿了地面和她的裙摆!那是纯粹由体内情潮激发而出的,代表狐族媚性顶峰的,名为“潮喷”的体液!量多得吓人,仿佛不是从私处流出,而是从肺腑之中呕出!苏云卿在潮喷时身体绷得笔直,面容因极致快感而扭曲迷乱,眼睛却因为缺氧和快感刺激而泛着迷离的光,同时有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是被极致羞耻和快感折磨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潮水持续了十几秒,苏云卿的身体这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量般软倒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色绯红得可怕,下身还残留着温热的液体不住地溢出。林风眠吞咽了几口她潮喷出的热流,感受着那种带着甜腥和狐族特有气息的液体味道,一种更深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站起身,脸上头发上全是苏云卿的潮水,但他毫不在意,用手背擦去脸上的一点液体,然后俯视着这个被他弄得彻底失控的绝代女皇。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软软地瘫在地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掩饰的潮红与淫靡。
“陛下,这才像一个狐狸该有的样子,”林风眠嗓音里带着笑意和一丝未褪的欲火,“尝起来,确实又甜又腥还带着狐狸味儿。看来本圣君这趟妖皇宫,注定不会无趣了。”
他没有立刻上前对她进行下一步,只是站在原地欣赏她高潮后迷乱的模样,享受这种将高傲妖皇剥离一切尊严彻底弄湿征服的快感。苏云卿在他如此羞辱的话语和毫不避讳的眼神下,咬着牙,想强撑着站起来,但双腿如同煮烂的面条,根本无法支撑。她愤怒又羞耻地瞪着他,眸子里水雾未散,又添上了刻骨的恨意,但那份恨意里,却夹杂着她自己都无法理清的,一丝在极致情潮中沉沦过的迷醉和被强烈性魅力征服后的茫然。
林风眠等她稍微恢复了一些气息,蹲下身,这次不再只用手触碰,而是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苏云卿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但软绵绵的身体在他怀里像没有骨头一般,丝毫无法撼动他分毫。他抱着她,走向会客厅深处的休息间,那里通常备有供皇族休息的奢华大床。
“别要去哪”苏云卿在他怀里虚弱地问道,声音沙哑无力,却又带着被抱起的屈辱和某种她不想承认的期待。
“当然是让陛下,更加舒服地享受,圣君为您准备的这份厚礼了。”林风眠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抱着她径直走向休息间的柔软大床。他将苏云卿放在丝滑冰凉的床单上,她如同脱力的瓷娃娃,躺在那里,白裙因刚才潮水洗礼而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将身体曲线暴露无遗。潮红还未褪去的肌肤,因为湿漉漉的裙摆贴着而更加刺眼诱人。特别是裙下那被潮水浸润过的丰润大腿内侧,还闪烁着水光,散发着浓郁的狐族爱液气味。
林风眠站在床边,垂眸打量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云卿。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伪装和威仪,只剩下狐族最原始的媚态和欲望。他缓缓抬起手,这次没有再戏弄她,而是直接将她身上那已经碍事的白裙一撕,只听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裙子便从中间裂开,变成了两片破碎的布条。苏云卿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抱住胸试图遮挡,但为时已晚。她的整个身体便彻底暴露在了林风眠的面前。
这是一具何等完美,何等引人犯罪的身体!林风眠忍不住呼吸一滞,心中的欲望再次如同火焰般燃烧。苏云卿赤裸的身体躺在床单上,修长圆润的双腿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私密处的细绒因为潮水的冲刷而变得服帖湿漉,花穴更是红肿饱满,滴答滴答地不住地渗着晶莹的液体。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还残留着未干的爱液,反射着微光。那两颗挺立的乳房如同白玉雕成,顶端的粉红色奶头如同两颗饱满欲滴的果实,正诉说着之前的缠绵。往下是紧致有力的腹部,和那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凹陷的肚脐。再往下,便是那挺翘圆润,带着优美弧线的臀部。身后的八条狐尾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无力地搭在床上,尾毛湿漉漉的,显示着它们主人经历的一切。
林风眠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深深地,一寸一寸地用目光“品鉴”着眼前这具绝世的裸体。他的目光所到之处,苏云卿便感到一股热流随之而至,身体因这种毫不遮掩的注视而再度泛起了羞耻和颤栗。他灼热的视线就像带着实体一般,落在她的胸脯上,腹部,大腿内侧,最后是她完全暴露无遗依然红肿饱满滴水的私密处。那种被男性如此毫不留情地直视最私密部位的体验,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感到燥热难堪,甚至那已经涌出过潮水的高潮过后蜜穴,都因为这种强烈的性注视和林风眠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而感到更加的饱胀和饥渴,隐隐约约地想要再次涌出液体。
“完璧,惊人,不愧是天下至媚的狐皇。”林风眠发出一声带着赞叹的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兽吼。他脱去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精壮完美的上身展露出来,那充盈着爆发性力量的肌肉线条,如同古代勇士的雕塑,充满了野性的魅力和强大的压迫感。
苏云卿在他脱衣服时,用眼角偷偷地看了一眼。他身姿挺拔,并非是那种粗犷的魁梧,而是带着一种猎豹般的精瘦和爆发力。古铜色的肌肤下是流动着的有力肌肉,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以及精瘦紧实的腰腹。只是一眼,她的呼吸便不可抑制地乱了节奏。她是见过很多男人的身体,可没有一个像林风眠这样,充满了如此纯粹的原始的雄性吸引力和力量感,仿佛随便一动,都能迸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但此刻却将这力量毫不遮掩地展现在她面前,带着一种掠夺者的直白和强势。
林风眠没穿上衣,只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裤,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肉线条在房间里暖黄的烛光下闪烁着健康的色泽。他直接趴在了苏云卿身上,用身体将她娇软的身体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肌肤与肌肤接触的刹那,她感到一股强大的热流从他的身体传到自己身上,那份滚烫带着阳刚的味道,让高潮过后的身体又燃起了新的火焰。
“嗯好重”苏云卿在他的重压下,发出虚弱的呻吟。他的重量将她压得紧贴床单,彼此的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跳动的心脏和身上滚烫的热度。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上半身压着她,脑袋埋在她的脖颈之间,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潮水气味和体香的诱人香气。
“圣君,这是要在陛下身上烙下印记,宣布所属吗?”林风眠低语着,带着邪肆的笑意,然后在她光滑纤长的脖颈上狠狠地吸吮啃咬起来,留下一个清晰的,绯红带着青紫的吻痕。苏云卿脖颈受到啃咬刺激,身体又是一颤,感到痛意的同时,也伴随着奇异的酥麻感。那种被侵略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感到耻辱,却又让身体的电流更加肆意流窜。
他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湿热的嘴唇和舌头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探索。林风眠如同一头贪婪的野兽,在享用着它最新鲜,最甘甜的猎物。他的舌头在她的锁骨处停留,轻轻刮舔着那优美凹陷的线条,再向下,含住了她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硬挺充血的粉红奶头。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地啃咬,而是用更加温柔却更带着侵略性的方式,含吸着她的奶尖,用舌头翻弄着,时不时用牙齿极轻地夹一下,或是用舌尖用力地弹弄顶端,刺激着她已经高度敏感的乳头。
“唔嗯嗯哈啊”苏云卿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被他含住乳头的嘴唇让她胸腔如同过电般酥麻。她软软地摊开双腿,身体迎合着他的舔弄而颤抖,完全放弃了抵抗。那种在林风眠强大性魅力和赤裸欲望前被征服,身体本能地屈从于快感和支配的感觉,既令她感到屈辱,又有一种被驯服的诡异的臣服快感。
林风眠一边含吸着她的左侧乳头,一边将右手从她身侧伸出,沿着她的身体向下摸索。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用温热的手指探入她已经被潮水弄湿的花穴入口,在已经红肿湿软的穴道周围打转,用指腹轻轻地揉弄她饱满的阴蒂,挑逗着她身体更深层的敏感。仅仅是这样轻柔的指腹揉按和花穴周围的湿热刺激,苏云卿便再次发出难耐的娇吟。
“啊嗯林风眠好那里嗯啊”她发出引导式的呻吟,声音娇媚软糯。那个娇嫩的穴口因为他的手指摩挲,正在不断地向外吐出更多的淫液,湿答答一片。
林风眠的嘴巴离开了她的乳头,在那里轻轻啃噬了一下,然后在上面留下清晰的齿印,宣誓着占有。他抬起头,看向她迷离湿润的眼眸,嗓音沙哑:“不是说很饥渴吗?流了这么多水让圣君来喂饱你,可好?”
不等苏云卿回应,他扶住她的腰肢,分开她已经被弄湿的柔嫩大腿,将自己身上束缚的裤子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那个因为极致的欲望而膨胀到青筋暴突,硬如铁柱,前端顶端渗出透明淫液的灼热肉棒。他的肉棒颜色不像常人那般,而是带着一种龙族特有的淡淡的金色,直径惊人,如同蛮龙之角,散发着一股属于强大生灵独有的灼热气息和勃勃生机。那灼热感甚至透过空气,都能让苏云卿感到一阵阵心悸和,更为强烈的渴望。
苏云卿目光看到他下身那个巨大粗硬的黄金肉棒,瞳孔骤缩,如同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却又被其原始而强大的性魅力所吸引。她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早已湿透软烂的花穴更是猛地一缩,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天敌的降临,同时却又涌出了更多渴望将其吞噬的液体。
“这是你的?”她声音颤抖,指着他的巨大肉棒问道。她活了上千年,是天狐女皇,见过的男性不知凡几,但从未见过如此粗硬,散发着灼热气息,带着金色光芒的肉棒。那种庞大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混合着原始的兽性魅力,瞬间便将她那作为女皇积攒的一切尊严冲垮,只剩下雌性对强大雄性本能的臣服和渴望被其填满的饥渴。
林风眠勾唇邪笑,他满意地看到苏云卿被自己的本体吸引并惊吓到的表情,这份表情混合着惊恐和更深的性渴,让他更加兴奋。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她两条柔软光滑的狐尾,轻轻一带,将她有些并拢的双腿再次强硬地分开,分得更开。苏云卿因狐尾被他强势拉开而发出无力而夹杂着颤抖情欲的呻吟,“啊不唔”身体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像只被扒开了肚皮的兔子般完全呈现在他的面前,只能任由双腿被他拉开,露出那个在潮水过后依然滴水的饱满嫩穴。
林风眠单膝跪在床上,位于苏云卿分得很开的双腿之间。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那个因为看到她全身裸体和那个盛满爱液红肿饱满滴水不断的嫩穴而跳动抽搐坚硬到如同石柱般的巨大肉棒,让它的黄金前端对着她那完全张开等待被贯穿的潮湿花穴入口。灼热的棒身在她的花穴上空几厘米处微微晃动着,散发出强大的阳刚热度和挑逗的意味。苏云卿的身体在这近距离的灼热炙烤和强大性压迫下颤抖得更厉害了,潮红的肌肤更是像是要滴出血来。那个穴口无法控制地收缩,吞吐着,流出更多的蜜液。
“叫圣君,来疼爱陛下的小嫩屄让圣君用我的棒棒,将陛下的这里填满直到它彻底湿透烂透,变成一个只为圣君存在的骚屄”林风眠语气充满了直白的淫邪和侵略性。他俯下身,将黄金肉棒的顶端,抵在了苏云卿正不住蠕动吸吮着空氣的花穴入口处。炙热的肉棒前端,在感受到穴口传来的湿热触感和温软蠕动后,前端顶端那层薄薄的皮肤轻轻绷紧。
“啊好烫好粗”苏云卿感受到那个火烫巨大的物体抵在自己的嫩穴入口,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呼。入口早已被她之前的潮水和淫液洗礼得格外湿润和软滑,但也因为它的巨大,穴口感到了强烈的挤压感,同时混合着火辣辣的灼热和麻痒,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林风眠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那粗硬的黄金肉棒在她的穴口来回缓慢地蹭动,顶端时不时地磨蹭着她敏感的阴蒂,或是轻轻压入一下她的穴口,让灼热的前端稍微进入,又缓缓退出。这种进进退退,在边缘地带不断试探和磨蹭的动作,对于早已性兴奋到极致的苏云卿来说,是比直接进入还要要命的折磨。每一下磨蹭,都能让她身体深处爆发一阵强烈的电流,穴口渴望吞噬将其纳入的冲动强烈到了无法言喻。她的屁股忍不住想要抬起,迎合他的进入,却又因为被他抓着狐尾,而无力施为。
“忍着,别急,”林风眠低笑着,像个逗弄小动物的恶魔,声音充满了戏谑和控制,“让陛下的小屄,先感受一下圣君肉棒的火热和雄伟让它记住圣君的味道记住这种被撑满被贯穿之前,无法遏制的渴望和饥渴等陛下的骚屄彻底绷紧完全扩张开像小嘴巴一样求圣君进去时圣君自然会满足你”
“唔哈啊风风眠求你别啊啊太痒了嗯!用力一点啊!”她发出了语无伦次的呻吟和央求,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颤抖着,穴口如同抽筋一般拼命收缩,想要将那不断挑逗着却不完全进入的肉棒吸进去。她知道他这是在玩弄她,在通过这种方式报复她之前的高傲和冰冷,但是身体却被他如此准确而恶劣的挑逗弄得生不如死,只能发出屈辱又饥渴的求饶。
林风眠听到她的哀求和带着哭腔的淫语,更是快感爆棚。他俯下身,含住了苏云卿因屈辱和情潮而不断掉落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用舌尖小心地舔舐去她的泪珠。那眼泪咸咸的,带着她的温度和情绪,刺激着他更深层次的欲望。在舔她眼泪时,他腰身却微微一沉,将黄金肉棒那灼热膨胀的顶端,重重地压向了她颤抖收缩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将肉棒狠狠地朝她的蜜穴深处贯穿进去!
“啊!!!!!!!!!!!!!!!!!”苏云卿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高亢惨叫,那声音完全由巨大的肉体痛苦和被强大雄性硬生生撕开填满的原始刺激共同构成!如同嫩豆腐被生硬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滚烫棒子,她的身体像是要被贯穿一般!穴口瞬间被撑开到了极限,脆弱的穴道内壁仿佛被粗暴地撑裂开,撕裂的痛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胀痛,以及林风眠那个如同烙铁般滚烫粗硬的肉棒带来的强大挤压和灼热,瞬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双眼圆睁,眼球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身体痉挛般地绷直,指甲深深嵌入身下的床单里,拼命抓挠着。
那个巨大的黄金肉棒,仅仅是一个冲刺,就将苏云卿湿润的花穴整个贯穿!前端的马眼顶开了最深处的紧窄,直到龟头全部没入温暖湿软的穴道最深处,那粗硬的棒身如同楔子般,将她窄小柔嫩的花穴彻底撑满。一股股炽热的精纯龙族阳刚气息,混杂着强烈的肉体挤压,从花穴深处炸开,涌向她的四肢百骸。苏云卿感到自己的嫩穴像是被彻底地霸占改造!痛苦是短暂的,更长久的则是那种被撑满到极致完全被占据的胀痛和异样感。同时,林风眠的肉棒实在太过巨大,他的龟头顶端甚至深深地触碰到了她柔软敏感的宫颈口,那种带着威胁感的刺激让她整个子宫都感到痉挛收缩,但紧接着而来的,便是身体深处被刺激到,情潮再一次爆发的征兆!
林风眠发出满足的闷哼声,只觉得自己的黄金肉棒被一股温软火热的窄紧包覆着,紧致得仿佛要将他烫化,那里面湿漉漉暖融融,一股股诱人的液体像是不住地向上吮吸,将他的棒身全部打湿包裹。尽管是女皇的嫩穴,但也太久没有真正地被一个如此巨大粗硬的阳具填满了,此刻初被贯穿的极致紧致和软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快!那完全吞没他肉棒,仅仅留下他小腹部分肌肤连接的状态,更是给予他强大的视觉冲击力和征服感!
他没有立刻抽出或抽插,只是让那个巨大灼热的黄金肉棒,如同战利品般完全插在她颤抖收缩红肿潮湿的花穴之中,欣赏着苏云卿脸上那种混合了疼痛屈辱快感迷乱和难以置信的表情。那双美丽的眸子,此刻如同雨后的晴空,又像是被暴风雨肆虐过的大海,充满了翻涌的情绪和彻底失控的茫然。
“陛下的骚屄又紧又烫简直要把我的棒棒夹断了,”林风眠声音带着兴奋和征服欲,“看来陛下确实饥渴难耐这样饱满这么水这么紧一定早就等着圣君来填满了吧?”
他无耻地用“骚屄”“夹断”等粗俗但直白的词语形容她那个此刻被他强大肉棒贯穿得正在痉挛的花穴,每一个字都如同最羞辱的巴掌,狠狠扇在苏云卿身为女皇的尊严上。但她却根本无力反驳,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身体下身那种被巨大肉棒填满带来的异物感和胀痛感实在太强烈了,仿佛自己下身都被撑得裂开!可同时,被强大阳具顶在最深处宫颈口的刺激,却让之前已经被开启的情欲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二次点燃,而且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
“唔嗯别好涨呜”苏云卿虚弱地呻吟着,感觉下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那个粗大的黄金肉棒在穴中纹丝不动,却沉重地挤压着她的内脏和盆腔,带给持续的胀痛。可同时,被最深处顶弄的快感也在一点一点地上升,那种巨大的棒身在身体深处带来的压迫感,更是让她深层体会到被一个强大雄性完全侵占的快感。她的双腿因为强烈的疼痛和快感而不断地并拢分开再并拢,试图夹紧身下这个给她带来痛苦又带给她诡异满足感的大家伙。
林风眠享受了一会儿这种被她的嫩穴紧致包裹,一动不动纯粹靠巨大尺寸带来撑满感的状态,这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抬起腰肢,开始了缓慢而充满了力量感的抽插。他的第一次抽动带着蛮横和粗暴,那个巨大的黄金肉棒,一点一点地从她被撑开的嫩穴深处缓缓向外退出一小截,又以更强的力量向深处顶去!
“啊啊!好好深!啊啊!”苏云卿发出又一声拉长的高亢尖叫,每一下抽动,她都觉得自己的花穴都要被他的黄金巨棒彻底撕裂贯穿!每一次深顶,他的巨大龟头都如同夯锤一般狠狠地杵在她柔嫩敏感的宫颈口上,带来疼痛和强烈的内壁摩擦,让她全身都感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痒麻快感。而每一下退出一点,她的嫩穴在被粗硬的棒身撑开又回弹的过程中,穴口摩擦着炙热的棒身,内壁的褶皱也在不断地和他的肉棒紧密纠缠磨蹭,那种痛中带着极致爽利的摩擦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看看这水流得,”林风眠低头看着自己巨大黄金肉棒和苏云卿嫩穴连接处,每次抽出带出的湿漉漉的液体,淫荡地说着,“我的棒棒每一次抽出,都能从陛下湿透的骚屄里,带出这么多的爱液嗯?是不是舒服?圣君的棒棒在陛下身体里进进出出把你的骚屄捣得越来越水是不是很舒服?很想要?”
他不仅仅用语言羞辱她,更用动作和视觉冲击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将她的私处蹂躏占有,并且如何刺激她分泌出更多的媚态液体。苏云卿感觉到他滚烫粗糙的棒身在她柔嫩敏感的穴道内疯狂搅动摩擦,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最深处撞击她的宫颈口,让她发出一声声甜腻却又夹杂着疼痛的尖叫。穴口被他巨大尺寸的花型龟头硬生生地撑开挤压再缩紧,内壁的肉壁和褶皱都在不停地和他灼热的棒身紧密缠绕磨合,发出粘腻不堪的水声。
“嗯哈啊好痛啊风眠轻点啊!”她身体颤抖着,双手抓紧床单,腰身却不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那疼痛感正在慢慢被强烈的快感压制,身体开始对那种被巨大物体贯穿揉弄的快感感到适应甚至享受。尤其是那个不断被狠狠捣弄刺激着的宫颈口,从最初的疼痛,到后来被刺激出酥麻的颤栗感,让她感到体内一股新的情潮正在迅速累积。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轻点”的请求,反而更加用力,加快了速度。那个黄金巨棒如同带着千钧之力,在他强大的腰胯带动下,在她柔嫩窄紧的花穴里进行着狂野的律动。每一次深入都能撞击到苏云卿最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将她顶得屁股都离开了床面,每次退出,又在她层层叠叠的穴壁上带来强烈的摩擦。粘腻不堪的啪啪水声充斥着休息间,混合着苏云卿一声声破碎而饱含淫靡的叫床。
“陛下这浪叫骚得圣君心都软了”林风眠喘着粗气,额头冒出汗珠,但眼睛却亮的吓人。他能感觉到她的嫩穴越来越湿,里面的包裹力越来越强,吸吮着他的黄金肉棒不放,仿佛想要将他彻底吞噬消化一般。“喊大声点!让圣君听听高高在上的天狐女皇,在被本圣君的大肉棒肏干的时候究竟能发出多淫荡的叫声?!骚货!”
“啊!骚我是风眠的啊!啊——嗯嗯!要要出来了要死了!”苏云卿被他羞辱性的话语和身体内的极致快感逼疯,语无伦次地承认自己是“骚货”,然后又尖叫着即将到达顶峰。她的身体开始新一轮的紧绷和颤抖,下身花穴像是装了弹簧一样,随着每一次撞击和抽插而疯狂收缩!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在体内乱窜,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被粗硬黄金肉棒狂捣的私密处,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的,足以毁灭一切意识的麻痒和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知道她再次要到达高潮。他腰身猛地一个沉降,那个巨大的黄金肉棒彻底插入到她的花穴深处,然后开始带着节奏地一次比一次用力地,对她的宫颈口进行疯狂地,快速地撞击!一下,一下,一下!如同公狗操母狗一般的粗暴直接,将苏云卿一次又一次地顶向快乐的顶峰!
“啊!啊——!!!!!”苏云卿发出拉长的,凄厉却带着无边快感的叫声,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彻底劈开,下身穴口因为极致的高潮收缩而将林风眠巨大的黄金肉棒整个挤压吸吮包裹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其彻底纳入体内,永不分离!新一轮的山洪爆发,更为凶猛,更为磅礴,如同潮水般的热流再次从她红肿充血的花穴中喷射而出,这一次不像之前那样喷溅,而是如同滔天巨浪,从穴口猛地喷涌,一部分甚至直冲到半空中,然后再洒落下!
潮水混合着苏云卿凄厉淫荡的高潮尖叫,持续了漫长而极致的十几秒。她的身体在浪潮中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痉挛,弓起,面容潮红如血,汗水混着泪水打湿了她的长发,粘在她的脸上和脖颈。那八条狐尾也在高潮中如同被施虐般疯狂抽搐纠缠,最后无力地垂落。直到身体的高潮浪潮褪去,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软绵绵地躺倒在床上,眼睛半闭,嘴里不住地发出断续的喘息和满足的呜咽。
林风眠的黄金肉棒在她刚刚高潮结束的柔嫩蜜穴中剧烈跳动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能感受到她花穴穴道的抽动。他自己也达到了快感的高峰。苏云卿高潮时的那份纯粹的妩媚和淫荡彻底点燃了他深处的兽性。他盯着她高潮后满是液体和迷乱的神情,体内属于龙族的阳刚力量疯狂地聚集向肉棒前端,准备将最浓烈的爱意和征服射进她的身体。
“圣君的棒棒,将属于圣君的力量全部送给陛下”林风眠嗓音嘶哑低语,带着占有的意味。他最后,最用力的,猛地一个挺腰!那个巨大的黄金肉棒将苏云卿那因为刚刚潮喷而变得敏感扩张的嫩穴一捅到底,顶到最深最深处!一股股带着灼热温度的,林风眠强大的龙族精元,如同高压水柱般,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在他粗硬跳动的黄金肉棒前端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儿全部灌入了苏云卿潮湿温暖的嫩穴深处!
“嗯啊!!”苏云卿发出混合了最后一点高潮余韵和被烫热精液冲撞花穴深处造成的异样感与灼热的颤音。她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炽热的液体,冲破了一切阻隔,全部灌进了自己柔软敏感的子宫深处,那种灌满感充实感胀热感是她从未有过的。仿佛自己的身体深处都被烙下了属于林风眠的强大标记。那滚烫的精液在他巨大的黄金肉棒完全撤出后,从她已经被填满了的穴口和大腿内侧滴落下来,粘腻一片,混着之前的潮水,味道浓烈得难以形容。
林风眠发出舒服的低吼,抽出了已经变得微微柔软下来的黄金肉棒。那原本在他身体里巨大耀眼的棒身此刻覆盖了一层苏云卿潮水和淫液形成的粘膜,闪烁着水光,带着情色和刚刚战斗结束后的萎靡。他扶着腰站了起来,看着被自己彻底征服,浑身沾满体液的苏云卿,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充满了胸腔。她是妖皇,绝世的尤物,却被他这样彻底地占有和弄湿,潮水如注,精液入体。
苏云卿在他退出后,下身感到了一阵空虚和余留的灼热感,尤其是刚刚被热精液灌入的子宫,那种满满当当的感觉刺激着她更深处的神经,让她不自主地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而带着颤抖的呻吟,“啊嗯好奇怪好热里面呜”她虚弱地蜷缩起身子,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散发着情欲过后的甜腻和精液的腥味,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咬痕和揉捏造成的淤红,以及大腿根部腹部沾染的斑驳体液痕迹。她就这样蜷缩在柔软却凌乱的床单上,脆弱,迷茫,又带着高潮余韵的,近乎破碎的性情姿态。
林风眠看着她这个样子,走上前,弯下腰,用指腹勾起她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她的眼睛里水雾朦胧,映出他居高临下的脸,眼神复杂,有着臣服,有着怨恨,更多的却是情潮过后的,某种如同新生一般的纯粹和迷茫。
“陛下,宾至如归,极致舒坦如何?”林风眠挑起眉,语气轻佻,脸上还残留着属于胜利者的戏谑。
苏云卿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终只发出一声不成形的低语。她的手指无力地抬起,想推开他的手,却像一只被踩扁的小动物,身体疲软到无法行动。
林风眠看到她无力抗拒的样子,在她湿漉漉沾着泪痕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没有立刻整理衣裳,就这样上身赤裸,下身松垮地站在那里,打量着她。
“累了?”他语气倒是变得温和了些,或许是因为彻底满足了内心的征服欲望。“陛下这身体,太过娇弱了,一两次圣君都还没有尽兴呢下次要更主动些才能承受住圣君的厚爱,明白吗?”
他温柔的语气,与他刚刚做的禽兽之事,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这种反差反而让苏云卿感到更加难堪和羞辱。明白?她怎么会不明白!他完全知道,他用他的强大,用他的性能力,将她的冰冷和骄傲彻底撕碎,露出了狐族媚骨最深层最淫荡最容易征服的部分!他用高潮和射精将她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他的玩物,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对象!而她呢?她在身体深处,却从这份凌虐和征服中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甚至还分泌了潮水!这让她身为女皇,更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卑劣。
“混混蛋”她低骂了一句,声音细微得像是蚊子哼。
林风眠低声笑了起来,并不介意她的咒骂。他弯下身,伸出手臂,想要再次抱起她。苏云卿像受到了惊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林风眠这次的力量更不容反抗,他一把便将她柔软濡湿的身体重新抱入了怀里。
“去哪不要放开”苏云卿在他的怀里发出无力的挣扎和惊恐的低语。
“清洗干净然后陛下总要跟本圣君,谈谈正事了,”林风眠说道,但嘴角勾起的笑容带着某种玩味,“虽然经过了这样彻底的深入了解正事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不如陛下告诉圣君,下次,什么时候能再尝到陛下的媚骨,好让圣君,尽兴个够?”
他说着,竟然直接抱着她,去了休息间配套的盥洗室。里面的玉池里蓄满了温热的水。林风眠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玉池里,苏云卿湿透的身体浸入温热的水中,如同泡在热水里的冰雪,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却也更加感到无力。
林风眠站在池边,没有立刻清洗,而是用手指从她沾满精液的大腿内侧划过,带起一抹乳白浑浊的液体,拿到眼前嗅了嗅,又放到嘴边尝了尝。
“嗯,这精液尝起来很鲜美味道不错陛下的骚屄,确实是个盛放的好地方,”他评价着,眼睛带着浓浓的欲色看向苏云卿,“要不要陛下给圣君舔干净?”
“哦?还紧了”林风眠感受到她穴道的收缩,眼神变得更加兴奋和戏谑,“看来陛下身体恢复得很快嘛还没舒服够?”
他俯下身,伸手在水中抚摸她柔软雪白的乳房,玩弄她已经肿大的奶头,嘴里轻笑着:“别担心,今天,本圣君会让陛下舒服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就这样,林风眠没有让她立刻清洁身体,反而继续在水里对她进行更进一步的带着沐浴情趣和强制色彩的爱抚和玩弄。他用手分开她泡在水里的双腿,强迫她将穴口暴露在水中,用手在水里不断地搓洗揉捏,仿佛要把里面他留在的精液彻底掏出来。苏云卿在水中任他玩弄,白皙的身体在水中如同光洁的玉石,被他充满占有欲的手不断抚摸。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反抗意志,只能任由他在水中将她身体玩弄搓揉,一次次地引发出体内新的,虽然被强迫却依旧猛烈的情欲浪潮。在水中被林风眠指奸,揉穴,甚至让她再次发出满足却带着哭腔的叫声,感受着温热的水流混合着体内的欲望在水中荡漾开来。
水中的情事,带着更加旖旎,也更加屈辱的气息。林风眠不断地对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进行细致入微的玩弄和探索,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敏感点都铭记在心。他将她的狐尾也拉到身前,在水中揉洗着它们柔软的尾毛,同时手指轻柔地搓揉它们的尾根,享受着苏云卿因此发出的颤栗和低吟。这八条漂亮的尾巴在水里散开,像是八朵雪白的莲花,又像是妖冶的触手,此刻完全屈服在他的掌中,成为了挑逗她,掌控她的绝佳道具。
在水里彻底洗涤过她的身体,又将她抱出来用柔软的布擦干后,苏云卿依然全身酸软无力。林风眠没有立刻给她找衣服,反而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赤裸着将她抱回床上。苏云卿浑身赤裸,除了肌肤上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已经找不到丝毫属于妖皇的威仪和冰冷,只剩下一具被欲望彻底驯服,情潮过后无力而散发着性感的绝美躯体。
“累坏了?不过圣君还没够呢”林风眠轻笑着,抚摸着她光滑如同丝绸的腰肢,“别着急,我们还有时间,可以让陛下的身体,记住圣君更温柔的疼爱”
就这样,在苏云卿体力尚未恢复的情况下,林风眠开始了更长久的,以“温柔”和“疼爱”为名,却依然带着强烈的占有和驯服意味的亲密。他没有再次选择那样狂野暴虐的贯穿,而是让苏云眠趴在床上,将她白嫩的双腿向上拉,拉到她的屁股和小腹之间。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从身后进入苏云卿身体时,林风眠能看到她圆润翘起的臀部,那原本夹紧的丰满臀肉被他蛮横分开,露出里面已经变得湿润粘腻的嫩穴。他俯下身,舌头从她白皙的脖颈开始舔舐,向下经过她的脊椎沟,来到她饱满的臀缝之间。他的舌头细致地在她的臀部敏感地带描绘打转,然后在两瓣翘起的屁股中间舔弄,最后来到了她已经被操弄得红肿充血流淌着粘腻体液的嫩穴口和肛门周围。
“陛下这里小嘴真多前面的在流口水后面的是不是也饿了?”林风眠邪笑着,嘴唇贴着她的后腰低语。他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她紧致收缩的肛门入口,那个粉红色的褶皱在受到湿热舌尖的刺激后,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苏云卿趴在床上,被他从后面如此玩弄敏感地带,感到更深的羞耻和异样。她从未被人舔舐过这里,那紧致收缩的肛门入口受到刺激,并非单纯的痛意,而是一种怪异却强烈带着颤栗感的痒麻快感!
“啊!唔!后面别别舔那里!嗯!”她无力地在床上扭动身体,想逃离他的舌头。那种后庭敏感地带被侵犯的耻辱感和痒麻快感,让她感到体内一股燥热和难以形容的颤栗。
林风眠没有停下,他用舌头不断舔弄着她紧致的肛门入口,时而用舌尖用力顶弄,时而用牙齿轻微啃噬。随着他的刺激,那个紧致的入口似乎在慢慢放松,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舔了一会儿后,林风眠抽出舌头,嘴里含着她的后穴入口,发出一声满意的吸吮声。他转而含住了苏云卿的一条狐尾,在她无力趴伏在床上的身躯上肆意地抚摸和舔舐,用狐尾上的尾毛和口腔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享受着征服的味道。
当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对后面有了更强的反应和接受度后,林风眠抽回狐尾,扔到一边。他抓起她另一条丰盈的狐尾,温柔地将其缠绕在他的那个已经恢复了一点点,但依旧尺寸惊人坚硬粗大的黄金肉棒之上。
“陛下的尾巴也很渴望吧?圣君今天就让它们好好缠着我的棒棒,一起进出如何?”林风眠语气充满了玩味,然后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那缠绕着苏云卿狐尾的巨大黄金肉棒,缓慢而用力地,抵在了她那湿润粘腻的嫩穴入口!他从后面将自己的腰肢挺了上去,那个粗大的棒身,带着一条毛茸茸的雪白狐尾一起,一点一点地挤入苏云卿因为刚刚承受过巨大尺寸而微微扩张,此刻又再次因为他的进入而剧烈收缩的窄小嫩穴里!
“啊!!好怪尾巴!”苏云卿发出了带着强烈异物感和冲击力的叫声,她的穴道再次被撑开,而这一次,不仅仅是林风眠的巨大肉棒,还有她自己的,身体最敏感核心部位之一的狐尾,也缠绕着棒身,一起挤进了她的嫩穴深处!那感觉太过于怪异,狐尾在里面带来绵密的柔软和异物感,棒身则是灼热的贯穿和撑满感。内外夹击的刺激,让她身体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战栗和呻吟。
“舒服吗?陛下的小穴被自己的尾巴,缠着我的棒棒一起填满了”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着,一边感受着双重插入带来的,苏云卿花穴那无与伦比的夹力和异样摩擦。他开始了更温柔,更缓慢的抽插。黄金巨棒在缠绕着狐尾的状况下,在她穴中进出,带出更为响亮,更为粘腻的,像是水声中混杂着毛绒摩擦的声音。苏云卿每一次被贯穿,都会因为尾巴的柔软摩擦而带来更深的颤栗,而每一次他的退出,都能带出沾满更多淫液的狐尾。
“嗯好怪可是哈啊那里好痒尾巴尾巴也在动!”苏云卿身体无法控制地抖动,嘴里说着“好怪”,呻吟却愈发急促淫荡。她的身体像是疯了,被自己的狐尾缠着林风眠的棒子一起干,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酥麻和快感,尤其是被扯着狐尾向上时,那种感觉直冲脑顶!
林风眠就这样一边带着尾巴操弄着她的身体,一边变换着角度,每一次深入,都试图顶弄到她的宫颈口,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高潮颤栗。那根狐尾在他的抽插带动下,在她的嫩穴里面来回刮擦蠕动,带来持续的异样感和快感。苏云卿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屁股迎合着他的节奏翘起,只剩下破碎淫靡的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她的狐尾成为了她身体最羞耻,却也最带来快感的道具。
在从身后进入之后,林风眠还让苏云卿变换了各种羞耻的姿势,比如双腿抬起缠在他的腰间,或者让他扶着她的脚腕将她倒立起来,然后他从不同的角度贯穿她的身体。每一种姿势都让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侵犯之下,每一次新的体位变化,都带来对她穴道更深,更不同方式的刺激和蹂躏。她的花穴经历了极致的扩张挤压摩擦,变得更加红肿,穴口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身体越来越敏感,高潮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哭,她叫,她求饶,她甚至低声承认自己的媚态和淫荡,但在林风眠强大的阳刚和肆意妄为面前,所有的抗拒和羞耻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她只能在高潮一次又一次来临时,发出凄厉又甜美的呻吟,在高潮过后的空虚中感受他身体带来的温存和重量。她那八条漂亮的狐尾,从最初的紧张抽搐,到后来完全软了下来,如同有灵性一般缠绕在林风眠的身体或腰间,甚至是那个正在贯穿自己主人的粗大黄金肉棒上,仿佛也一同臣服,一同在高潮中颤抖沉沦。
等到林风眠彻底发泄够,将灼热的精液再次狠狠射入苏云卿颤抖痉挛的花穴深处时,苏云卿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烂泥,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低吟。她的整个身体都像被彻底清洗了一遍,内里和外表都沾满了各种情色的液体,以及属于林风眠的强烈的气息。她的穴口红肿,大腿内侧淤青,丰盈的乳房上全是牙齿和嘴唇的印记,脖颈更是吻痕密布。原本高傲清冷的妖皇,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强大男人恣意玩弄,剥去了所有外壳,露出了最纯粹媚态和淫荡的女狐狸。她八条狐尾也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尾毛沾湿了液体,失去了往日的蓬松和光泽。
林风眠抱着筋疲力尽任由他摆弄的苏云卿,在她汗湿的发间吻了一下。这一次的“品鉴”持续了很久,几乎将苏云卿彻底折磨榨干。但他看得出来,虽然过程“痛苦”和屈辱,她身体最深处,那种属于狐族的魅性和对力量的臣服,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和贯穿中,完全被他的性魅力和身体征服,从最内里深处,彻底接纳了他,渴望被他,需要他。这份驯服远比强迫更具意义。
他随意抽了床单上她那被他带进穴里的狐尾,那条尾巴已经被体液浸透,颜色也变得更深了几分。林风眠拿起那条尾巴,拿到嘴边轻轻咬了咬尾尖,柔软的尾毛触碰着他的嘴唇,带着苏云卿独特的情欲味道。
“记住了,陛下,”他声音低沉,带着完全的掌控欲和温柔,“你的骚屄,你的身体,你的媚骨,还有你的尾巴它们从今天起,都是我的了只属于本圣君一个人。”
苏云卿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呻吟一般的应答,全身酸软,根本无力反驳。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深处,那个象征着纯粹狐族媚性核心的本源,在经历这一番彻底的蹂躏和驯服后,确实烙下了属于林风眠的印记。从今往后,这个名叫林风眠的人类,或许将成为她毕生无法摆脱,却又从身体到心灵,最渴望拥有的男人。
林风眠欣赏着她彻底被驯服,全身瘫软的模样,并没有立刻给她清洗。他自己随意扯了一张锦被,将苏云卿娇软的裸体随意地裹起来,然后就这样抱坐在沙发上,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下身那个经过激烈战斗依然带着苏云卿淫液和精液气息的肉棒就那样在空气中暴露着。他另一只手抓着苏云卿其中一条无力的狐尾,漫不经心地揉捏玩弄着。
他并不急着去谈正事。这场极致的肉体盛宴,本身就是一种最有力的谈判,一种最深度的了解,一种超越一切言语和规矩的征服。此刻他只需要静静地感受怀里这个原本高高在上如今被他完全摧垮并征服的妖皇,享受这份由内而外的掌控感。那弥漫在房间里,混合着性爱后独有的气息,以及她体内不断渗出的潮水余温,都在诉说着这场战斗,是他,天邪圣君,林风眠,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而从今天起,这位高傲冷艳的天狐女皇,将只会为他一人,盛放最深处的媚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