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34章 皮痒,求教育!

  听到林风眠这炸鱼发言,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鱼塘彻底炸了!

  不少人义愤填膺,恨恨地盯着林风眠,想上去踹他两脚。

  天巧峰上不少女子目光灼灼,异彩纷呈,仿佛看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存在。

  陈清焰看着半空中的林风眠,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不愧是师弟,去了哪里都是最耀眼,最能招仇恨的一个。

  赵欢哈哈一笑道:“这小子够狂,对我胃口,我天刑峰的就该这么拽!”

  旁边有天刑峰弟子嘀咕道:“师兄,他好像连咱们一起骂了啊。”

  赵欢一拍他脑袋道:“傻小子,这叫气势懂吗?不然还要斟酌词句吗?那就没气势了。”

  “我告诉你啊,装逼就讲究一个一气呵成,一口气不泄,一装到底!”

  那弟子懵懵懂懂,总觉得师兄话里有话。

  林风眠这波仇恨值拉得相当成功,别说一般弟子,连他鱼塘里的鱼都有些受不了他。

  幽遥无奈摇头,幽幽道:“不愧是他,拉仇恨从来没让我失望。”

  南宫秀一脸头疼道:“这小子太欠揍了,我都想下场揍他!”

  “你还是别下去了,我怕你也被他打败了,那就丢人了。”幽遥提醒道。

  “开玩笑,我会输我”

  南宫秀越说底气越不足,最后怂恿道:“幽遥师姐,要不你上吧,你一定可以打得他满地找牙!”

  幽遥果断摇头道:“不上,我都没弟子令了,输了拿你来抵押?”

  负债累累的南宫秀顿时蔫巴了,有气无力道:“那算了,我再输就褥衣都输没了。”

  君芸裳有些痴迷地看着半空中飞扬跋扈的林风眠,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自己熟悉的林公子,跟千年前一样肆意张扬,无法无天。

  管你什么神魔鬼怪,什么至尊圣人,全部踩在脚下,惊艳一个时代的存在。

  嘿嘿嘿,真不愧是我的林公子。

  不好,又犯花痴了,冷静点,冷静点。

  虽然带着面纱,但也不能流口水啊,还好没人看见!

  金丹境的道子虞子墨见林风眠看向自己,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亲自下去教训这小子。

  “钱锋,你下去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那钱锋点了点头,却迟疑道:“虞师兄,我贡献点没这么多了”

  他本来在场边观望,谁知道这一转眼林风眠的挑战门槛就到了他给不起的地步了。

  他虽然在金丹境排名第四,是嫡传弟子,但还真没这么多贡献点。

  虞子墨冷冰冰道:“我给你,务必给我废了这小子!”

  钱锋杀气腾腾道:“是,师兄!”

  林风眠收到了钱锋的挑战,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

  钱锋化作一道流光落在战神台上,拔出背后的大刀,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凌厉的光芒。

  “小子,你虽然有些本事,但未免太过狂妄了,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风眠洒脱笑道:“少废话,皮痒,求教育!”

  “找死!昇龙杀!”

  钱锋二话不说,抡起大刀斩出,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开来,一道十来丈长的刀罡横扫整个战神台。

  同时,无数细小的刀气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向着林风眠飞来。

  林风眠羽翼在身前一挡,将他整个人护得严严实实。

  那些刀气撞击在羽翼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无法伤他分毫。

  林风眠运转业火叠燃,眼中金光一闪,身上龙虎齐鸣,数条血龙腾飞而出。

  血龙撕碎了刀气,林风眠硬顶着无数刀气逆流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逼近钱锋。

  钱锋怒吼一声,类似狮子吼一般的声波化作实质,瞬间将血龙震得粉碎。

  他怡然不惧,抡起大刀迎上林风眠,打算与他硬碰硬。

  他是正宗的天煞殿弟子,肉身强横,还练了一身佛门护体功法,是一点也不带怕的!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一股巨力袭来,手中大刀差点脱手而出,不由一阵骇然。

  这家伙是人吗?

  林风眠此刻全身血气沸腾,一只巨大的虎头出现在手中,咬住钱锋的刀刃。

  他猛地抬起一脚,一阵龙吟声响起,一条血龙随着他这一脚狠狠扑向钱锋小腹。

  钱锋心中骇然,连忙站稳身形,怒喝道:“金刚不坏童子身!”

  他身上金光一闪,一层厚厚的罡气将他护得严严实实,但下一秒被硬生生撕破。

  随着金石相碰的声音,钱锋护体罡气被破,手中大刀脱手,如同炮弹砸飞出去。

  林风眠得理不饶人,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逼近,背后翅膀一顿狂扇,还拿着他的大刀对着他猛砸。

  “金刚不坏童子身是吧?我让你金刚不坏,我让你童子身!”

  他全身一阵龙虎齐鸣,对着钱锋一顿狂踹,主打一个不能杀,也要废了他。

  钱锋虽然拼尽全力抵挡,但在林风眠恐怖的力量面前,他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很快,战神台上便传来了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和钱锋因为鸡飞蛋打而传出的惨叫声。

  林风眠总算体会到体修的快乐了,管你什么术法神通,我就一招力大飞砖,以力破法。

  最原始的暴力,就是酣畅淋漓,一个字,爽!

  围观群众中,刚刚还不服气的人顿时一阵毛骨悚然。

  要知道钱锋在金丹境可是号称体魄无敌啊,怎么输得这么干脆?

  不少作风开放的天巧峰女弟子目光灼灼看着林风眠,垂涎不已。

  钱峰虽然体魄强健,但修炼的是童子功,她们虽然垂涎,却没办法。

  这位一看就不是练童子功的,这比钱锋还强的体魄,这该有多爽简直不敢想象。

  不远处,那站在栏杆前的紫衣青年目露战意,不由嘿嘿一笑。

  “这小子够狂,有点意思!”

  他回头看着不远处的男子,笑道:“云诤,听说这是你弟?”

  君云诤神色复杂地嗯了一声,紫衣青年饶有兴致地吩咐他。

  “你看看能不能拉他进麒麟阁,毕竟是世家子弟,总不能去了天英会。”

  君云诤有些尴尬道:“蓝臧殿下,他跟我向来关系不好,恐怕有些难了。”

  男子闻言哑然失笑道:“那倒是我失算了,也是,我们皇室子弟,有几个关系好的?”

  一个身穿蓝衣的女子撇了撇嘴道:“王兄,你这话就错了,我们关系不就挺好?”

  男子哈哈一笑,他名为司马蓝臧,君炎皇殿出窍境的道子。

  他还有另一个身份,碧落皇朝的皇长孙,女子是他堂妹,司马蓝妤。

  两人都是碧落皇朝送来君炎的质子,跟月影岚同属天魁峰。

  司马蓝臧被送来这边近三百年,司马蓝妤也有近百年了。

  而所谓的麒麟阁,跟天英会同为君炎皇殿两大弟子组织,只是成员成分不同。

  麒麟阁大部分是皇室或者世家子弟,而天英会更多是寒门子弟或者没背景之人。

  自君炎皇殿创建以来,除了在幽遥在位期间,麒麟阁始终压天英会一筹。

  司马蓝臧看着林风眠遗憾道:“这小子还行,就是境界还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司马蓝妤笑嘻嘻道:“王兄,那你现在下去嘛!”

  司马蓝臧连连摇头道:“但现在下去赢了也胜之不武,输了更是丢人到家,头疼!”

  这时候一个黄衣女子站出来道:“蓝臧殿下,我愿意下去与他一战,只是!”

  司马蓝臧有些诧异看着她,好奇道:“芩妍,你跟他有仇?”

  芩妍一脸愤恨,郑重点头道:“有仇,不共戴天之仇!”

  司马蓝臧在令牌上一操作,笑道:“行,贡献点我出,你代我下去会会他!”

  芩妍顿时眼睛一亮,欣喜道:“谢殿下!”

  战神台上狂野的身影在震天的喝彩和诅咒声中缓缓落地,林风眠收敛气血,全身却依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那是体魄达到极致后带来的燥热。目光扫过场边,不少女子直勾勾的视线像炙热的射线,仿佛要在他身上灼烧出孔洞。刚刚他对钱锋肉体的野蛮摧残,似乎以一种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激发了她们深藏的欲念,特别那些平日里清修或是困囿于清规戒律的天巧峰女弟子,眼中燃烧的火焰更甚,那种体魄的压倒性力量,对异性原始的吸引力超出了平日里端着的礼仪。

  林风眠活动了一下筋骨,身形一晃,并未走向候战区,而是选择了一个稍显僻静,位于战神台侧后方,用巨大的假山和稀疏树木围挡的休息区域。他需要短暂平复一下气息,那份强行提升体魄境界带来的反噬感让他全身有些微麻。

  就在他迈步进入那片僻静区域的瞬间,两道人影几乎同时从不同的方向靠近过来,悄无声息地汇聚在他必经的小径旁。

  君芸裳是其中的一个,她面上覆着薄纱,看不清完整的容貌,但那双原本淡静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激越的光芒,像两团即将溢出的火焰。刚刚他在台上肆无忌惮的身姿,那份绝对的力量和狂放的笑容,像是古老的印记般深刻在她心中,让她体内奔腾着久违的兴奋和渴望。

  另一个女子身材婀娜,一袭紧身的峰内弟子服勾勒出玲珑曲线,她面色微醺,目光大胆而炽热,正是方才那些垂涎他体魄的天巧峰女弟子中的一个,她叫顾凝霜,平日里便是性情豪放之辈。她被林风眠彻底摧毁钱锋防线的那一幕刺激得全身酥麻,那种毫不遮掩的暴力,比任何温存调笑都更能挑动她的欲望。特别是联想到他并非童子之身,内心便涌现出难以抑制的渴求,想亲身体验一下,拥有那样强横体魄的男子,到底能带来何等极致的快感。

  林风眠感觉到侧边有人接近,眉头微动,脚步却没停。等他进入假山后的遮挡,这才看到等在那里的两人。君芸裳依旧带着她的面纱,眼神专注得仿佛世界只剩了他一人;而顾凝霜则是红唇微张,呼吸略显粗重,像刚经历了一场急跑。

  “林公子”君芸裳先开口,声音带着平日的清冷,但在这种私下会面的情境下,那点清冷里又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和期待。

  “林师兄”顾凝霜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和压抑不住的喘息,直勾勾地盯着他,眸子里明晃晃地写着“想要”。

  林风眠心中失笑,他的这身体魄强度似乎意外成了某些人眼里最好的春药。看了看四周隐蔽的环境,确认短时间内不会被人打扰,尤其是在下一场挑战尚未开始,观众注意力还分散在刚刚的比赛议论上时,这里的确是个绝佳的喘息之机,无论是身体还是别的方面。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带着审视地落在二人身上,最终停留在顾凝霜毫不遮掩的炽热目光和君芸裳藏在面纱下但同样火辣的眼神上。这股眼神仿佛在询问:来找我,想做什么?

  君芸裳握了握藏在袖中的拳头,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大胆!虽然她同样渴望林公子,但出于多年的矜持,说出这种话让她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可是听到顾凝霜如此露骨的表达,内心又生出一种危机感和被挑逗的暗流,那份对林公子的独占欲在体内蠢蠢欲动。她看了看顾凝霜诱人的身姿,又看了看林风眠平静却深邃的眼眸,内心挣扎,但那份渴望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她想体验林公子那恐怖力量下的温存,想知道那能碾碎金石的双手触碰肌肤时会是什么感受,想感受他那副强悍身体贴近自己时带来的极致冲击。

  “求林公子教育”最终,君芸裳的声音极低,带着些许颤音,虽然没有像顾凝霜那样露骨,但“教育”二字从她口中说出,配上她略显局促的姿态,反而别有韵味,显得她不是不知羞的轻佻,而是被逼到极致后的羞涩恳求。那份欲拒还迎带着点禁忌色彩的羞怯,同样极致诱人。

  洞穴内光线幽暗,只有洞口处泄进一缕微弱天光,映衬着两人同样涨红的面颊和闪亮的眼睛。

  林风眠并没有立即做更多,只是让两人靠着冰凉的石壁站着。他自己则缓缓走到两人中间,伸手轻轻摘下了君芸裳的面纱。露出那张秀美绝伦的面容,不同于方才台下的清雅,此刻那张脸像是融化的玉石,泛着情欲的红晕,唇瓣微微湿润,仿佛熟透的果实。君芸裳被他摘下面纱的动作吓了一跳,微微闭上眼睛,不敢与他对视,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

  “林公子”她发出蚊呐般的声音,全身发热,连指尖都在轻颤。

  顾凝霜看着君芸裳绝美的容颜,内心闪过一丝惊艳,又是一丝竞争般的焦灼。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近在咫尺的林风眠完全攫住。他的身体太近了,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感受到那蕴藏着磅礴力量的肌肉,那股强健阳刚的气息仿佛能将她完全吞没。

  林风眠低头看向君芸裳,用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抚过她温热潮湿的唇瓣。唇瓣因情欲而微微肿胀,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皮痒想要怎么教育?”他轻声问道,语气带着低哑的诱惑和一丝玩味,像捕获猎物的狮子。

  君芸裳咬着下唇,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却在对方蛊惑般的语调下,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深处原始的冲动推着她,想说出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话。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石壁,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濒临崩溃的理智。

  顾凝霜则不等他追问,就已经急切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嵌进他坚实的肌肉中,眼中水汽氤氲,身体像扭动的蛇般在他身边轻摆,急促道:“林师兄,让我来教育你用这里”她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微微向下,隔着衣物,轻柔而富有暗示性地碰触了自己的小腹下方。虽然没有说出那个词,但她指代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她希望他用他那强大之处,“教育”她。

  林风眠的视线从君芸裳身上移开,看向大胆直白的顾凝霜。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掩饰,只有灼热的渴求。这种直白的只关注肉体享乐的反应,倒也简单明快。

  “急什么?”他轻笑着,右手从君芸裳的腰肢向上移动,抚上她柔软的胸脯,隔着丝质的衣物轻轻揉捏,指尖绕着突起处画圈。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僵,像触电般,一声压抑的嘤咛从喉咙里溢出,脸颊的红晕蔓延到颈项,几乎滴血。她睁开了带着水汽的双眸,嗔怪又迷离地看他,眼角竟含了一点生理性的湿润。这个动作太快,太突然,也太大胆,让她完全猝不及防。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炙热和酥麻让她头皮发炸,却奇异地并未抗拒,反而全身绵软无力。

  他左手也从顾凝霜腰上抬起,粗暴一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软,大手直接罩住她的半个乳房,狠狠地揉捏了起来。

  顾凝霜闷哼一声,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快感和被征服的兴奋,与君芸裳的羞涩不同,她毫不遮掩地弓起了身子,将自己的胸脯更加迎向他的手掌,口中溢出急促的喘息,淫荡的声音也忍不住发出来:“啊林师兄用力用力一点”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荡漾。

  一柔一烈,一内敛一奔放,形成鲜明对比的两人被他同时握住了欲望的尖端。他感受到掌下的柔软因为刺激而逐渐变硬,里面的血肉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他手中跳动。

  他欣赏着两人因刺激而剧烈反应的模样。君芸裳脸上的羞涩像最动人的薄霞,她的压抑和欲言又止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的施虐欲,想把她逼到彻底崩溃哭泣着哀求的地步。顾凝霜的放浪则像最好的开胃菜,让她肆无忌惮的叫声和配合的身体彻底放开了环境的桎梏,让空气都开始升温。

  他加大手上的力道,掌心压在衣物上,像是要将她们的乳房揉碎一样,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酥麻混合在一起。君芸裳的眉头痛苦地皱起,咬唇忍耐,指甲却不受控制地划着身后的石壁,留下浅浅的痕迹。她仰起头,脖颈修长,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显得更加脆弱诱人。顾凝霜则直接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哭叫声:“啊啊啊疼!但是好舒服林师兄轻一点又用力一点”

  他没有怜悯,只是用力量征服。他甚至探出手去,隔着她们的小腹,摸索到最隐秘的位置。在顾凝霜的弟子服下摆摸到了已经变得滑腻湿热的地方,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和急剧跳动的嫩肉。而君芸裳则稍微干燥一些,但透过衣物也能感受到她因为羞耻和快感交织而形成的湿润。

  林风眠低声对顾凝霜道:“不是说用这里教育我吗?先让我看看,你多有‘诚意’。”他的手指隔着衣物,直接按上了顾凝霜鼓起的最湿润的嫩肉上。

  顾凝霜身体一抖,几乎要软倒下去,腿心一股激流瞬间涌出更多,将裤子都洇湿了一片,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腰像没有骨头一样弯了下去,弓着背,将那里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她急促地喘息着,几乎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林师兄湿湿透了我我想要你里面”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绝望又恳切的渴求。

  他左手从她的胸脯离开,动作利索地一把撕开了她身前的衣物。材质良好的弟子服在狂野的力量下被撕成两片,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情欲催生的雪白肌肤,还有两团因为刚刚的揉捏而变得通红发涨的乳房。那乳尖挺立,颜色艳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动着,昭示着女体此刻正在遭受着何种激烈的刺激。

  林风眠没有立即去碰触她的乳房,而是手指探向了她的下腹,直接粗暴地一把扯下了她的长裤和亵裤,露出其下完全湿透,淌着淋漓淫液的嫩穴。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团嫩肉因为充血而颜色深红,肥厚的花瓣因为分泌物和快感而微微翻卷,中央裂开一道缝隙,深处黑黝幽的,不时有液体从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女性体液混合着腥膻的原始气息。

  “这么湿?”林风眠低沉地笑着,蹲下身来,不等顾凝霜反应,直接将脸凑到了她流淌着淫液的嫩穴上,伸出舌尖,对着她肥厚湿热的花瓣轻轻一舔。

  “啊——!!”顾凝霜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全身猛地一僵,双腿剧烈颤抖并紧紧夹住他的头颅。从未被这样直接又下流地对待过,那温热潮湿的舌尖,粗糙而充满力量的舌面,卷过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和嫩穴入口,带给她的冲击远远超出了她想象的极限。极致的羞辱和极致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通过脊柱窜上大脑,让她感觉头盖骨都要掀开了。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舔”这个动作带来的无与伦比的酥麻感,再容不下任何思绪。淫水一股脑地涌出,滴落在林风眠的脸上,混合着她细微的抽泣声和尖叫。

  “呵”林风眠闷哼一声,舌尖加重力量,如同老饕品尝美酒般,仔细地舔舐着顾凝霜分泌得最为汹涌的淫液,舌面反复刮擦过阴蒂和内裤边缘湿漉漉的地方,甚至试图撬开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花瓣,去舔舐内部。顾凝霜在这种持续而猛烈的刺激下,身体剧烈弓起,手指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又想要他更用力地舔。她张大了嘴,发出模糊不清变了调的叫声:“不不要啊啊啊!好烫!林师兄!别那里!啊啊啊!”

  他并不听她的,一手扶着她的后腰,一手按着她因快感而紧绷颤抖的大腿内侧,迫使她摆出更便于舔舐的姿态。他的舌尖在嫩穴最中央那颗突起的嫩豆上打着圈,然后用力地吮吸,舌尖灵活地探入两片嫩肉中间,去舔舐里面滑腻的嫩穴壁。顾凝霜的身体就像被点了燃的引线,全身皮肤都开始潮红,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头和脖颈滚落。她的身体颤抖得像筛子一样,腿心一次次地涌出更多湿热的爱液,几乎形成一股细流向下淌,一部分溅在林风眠脸上,一部分润湿了他的衣领。

  林风眠尽情地品尝着这份腥甜温热的液体,将她大腿根部和屁股上沾染到的淫液都一并舔得干净。他的动作充满力量和压迫感,让她彻底被征服在最原始的口腹之欲下。每一次舌头的舔弄都像是直捣灵魂,带给顾凝霜灭顶般的快感。她的下身神经像是被一万只小虫同时啃咬,酥痒难耐却又快感十足。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呻吟,高昂变调的叫声在幽暗的洞穴里回荡。

  顾凝霜的潮水喷发了。她下腹猛地一缩,一股远比之前的分泌物更加汹涌,更加炙热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的嫩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射出,一部分直直喷溅在林风眠脸上和嘴里,一部分像小型瀑布般流泻而下。顾凝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紧接着完全僵直,绷得像一张弓,口中发出冗长而尖利的哭嚎般的尖叫:“啊——!!!!”那是极度快感和羞耻混合的爆发。她的指甲抠进石壁里,几乎要将指头抠出血来。

  林风眠接住了这一波喷涌而出的潮水,全部咽了下去,连带着留在顾凝霜大腿根部和穴口处残余的淫液,用舌头和嘴唇细致地将其舔了个干净。顾凝霜高潮后的身体还不住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满是情欲高潮后的余韵,眼神迷离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他舔完顾凝霜,嘴角还残留着女性体液的腥甜和顾凝霜身上的温热体温,然后站起身,目光又回到了君芸裳身上。

  君芸裳全程亲眼目睹了顾凝霜从大胆求索到极致失态的全过程,那份淫靡露骨的场景像一把刀,在她心头捅进去又搅了搅。羞耻和害怕淹没了她,她从头到脚都在颤抖,脸色煞白,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颤。她仿佛看到自己即将也要面对这一切,面对他如同对待发情母兽般粗暴下流的对待。她知道,自己藏着的那份小心翼翼的崇拜和深埋的爱意,在这种赤裸的欲求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

  “林林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缩了缩,靠在石壁上像是试图将自己揉进去。

  林风眠伸出手,指腹摩擦着她温热的颈项,低头看她:“你也要我这样教育吗?”

  “我我”君芸裳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她既抗拒这种侮辱式的征服,身体里却又有另一股渴望的声音在尖叫着,想被他更彻底地占有和征服,想感受那种将理智完全剥离的快感。她爱他,也畏惧他,此刻内心是扭曲的冲突。

  顾凝霜恢复了一些神志,虽然还虚弱无力,但也带着一丝奇异的崇拜看着林风眠。被他用那种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后,她对他不仅没有怨恨,反而生出一种奴从的快感。看到林风眠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君芸裳,她撑起身体,半跪在他身边,虚弱却顺从地说:“林师兄让我服侍你”她试图讨好他,仿佛是刚才得到极致满足后,想反过来给予服务。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顾凝霜便自觉地扶着石壁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林风眠身后,犹豫了一下,便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林风眠也没有阻拦,任由她将他外衣和中衣缓缓褪下。他的身体呈现在幽暗的光线下,不同于普通修士的清瘦,是那种流线型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美感。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力量,精悍而结实。

  君芸裳眼神颤抖地看着他的身体,内心更加恐惧又更加兴奋。那具刚刚摧毁钱锋肉体的身体,现在就要赤裸地贴近自己了。

  顾凝霜在解开林风眠衣物后,眼神落在了他的胯下。宽松的长裤下,巨大的隆起已经遮掩不住。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膜拜某种圣物一样,虔诚又淫荡地跪了下去,然后伸出颤抖的双手,替他拉开了裤链。

  粗硬滚烫的肉棒,带着男人阳刚灼热的气息,瞬间弹了出来。顾凝霜发出一声敬畏又惊喜的呻吟,双眼像是看到了世界第八大奇迹一样,充满了狂热的崇拜。那根肉棒,在她眼中,仿佛能连接天地,代表着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和征服欲。它粗壮挺拔,顶端的马眼饱满而湿润,充血后呈现出一种紫红色,像一颗威武的小蘑菇头。棒身脉络虬结,仿佛蕴藏着无数奔腾的力量。光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刚刚平复的潮水似乎又有涌出的迹象。

  她没有丝毫犹豫,仰起头,直接将那巨物送入了自己的嘴中。

  温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炽热的肉棒。顾凝霜发出一声被完全填满的闷哼。她的口腔虽然不小,但这肉棒的粗度和硬度让她几乎无法完全吞入,软舌只能勉强包裹住马眼,更大部分则压迫着她的舌根和喉咙,甚至引起生理性的干呕和咳嗽。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生理性的不适和被极致填满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林风眠皱了皱眉,不喜欢她不够深的表现。他伸手捏住顾凝霜的下颌,拇指按在她的腮帮上,命令道:“含深一点。”

  顾凝霜难受得几乎窒息,但他强硬的态度让她本能地遵从,即使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哽咽声,她还是努力往下吞咽,喉管被迫张开,温热粘滑的液体开始分泌润滑着喉道,让她艰难地将那粗大的棒身一点一点向更深处含去。她的喉咙像是要被撑裂一样,每次吞咽都会引起剧烈的痉挛,胃里一阵翻腾。但她强忍着,将那滚烫的马眼抵在了自己最脆弱的喉壁上,让那强硬的顶端在那里摩挲。

  林风眠的呼吸粗重起来,肉棒在她的深喉中进出,温热湿软的包裹感带着阵阵快意。他一手按住顾凝霜的头,加大插入和拔出的力度,每一次深送都抵在她的喉咙深处,听着她压抑的濒死的呻吟,那种征服的快感比战斗胜利还要让他畅爽。顾凝霜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脸上带着痛苦臣服顺从的神情,像是一条忠诚的狗,卑微地为主人舔舐欲望。

  君芸裳呆呆地看着顾凝霜承受林风眠肉棒肆虐的场景,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那种程度的深喉,那种完全放弃尊严任由欲望摆布的姿态,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她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腿心的湿意越来越重。那个刚刚才从顾凝霜嘴里拔出的巨大肉棒,此刻在她眼中变得更加巨大更加可怕,却也更加更加诱人。她恐惧他会用同样的方式来教育自己,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那肉棒在自己喉咙里进出的感觉,幻想它挺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快感。

  顾凝霜在林风眠近乎惩罚般的操弄下,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口腔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干呕声,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一只手扶着林风眠的棒身,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在痛苦中寻求支撑。林风眠也到了释放的关口,喉交带来的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绷不住。他闷哼一声,一把拉开顾凝霜,将粗大的肉棒拔出她的嘴,那肉棒前端沾染着她口腔分泌的津液和晶亮的涎水。

  “够了。”他低哑地说道,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了君芸裳。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到该轮到她了。她的脸已经红透,甚至能感受到脸上皮肤毛孔因为高热而微微刺痛。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内心既羞涩抗拒,又隐秘地充满了期待。

  林风眠走到君芸裳身前,她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像一片即将被暴风雨席卷的柔弱叶子。他伸出手,捧起她灼热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迷离慌乱和情欲的光芒,眼角挂着欲坠未坠的泪滴,像沾着露珠的花瓣。那种介于圣洁和沉沦之间的姿态,极致地诱人。

  他没有像对顾凝霜那样直接,而是用一种仿佛对待珍宝般的小心,温柔地吻上了君芸裳柔软湿润的唇瓣。不同于之前的粗暴,这个吻轻柔而缠绵,仿佛是在安抚她濒临崩溃的内心。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紧闭的唇瓣,探入温暖柔软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温柔地缠绕。

  君芸裳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在他温柔的吻下,身体逐渐放松,那份害怕和羞耻并未消失,但被这充满爱怜的吻稍稍冲淡。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主动迎合着他的吻,双手慢慢攀上了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像是初绽的花苞,在他细致温柔的爱抚下,开始一点点绽放。

  林风眠将君芸裳推靠在石壁上,吻沿着她的脖颈向下,亲吻她的锁骨,她的肩膀,一路向下,隔着衣物轻柔地亲吻揉捏她的胸脯。然后他没有撕扯,而是慢条斯理地,带着一丝优雅,为她褪去了身上层叠的衣物。繁复的古装被一件一件剥下,露出里面洁白细腻,散发着淡淡体香的肌肤。她的身材不如顾凝霜的火辣丰满,但胜在玲珑有致,娇小柔弱中透着一股动人的曲线美。乳房挺翘而小巧,两颗淡粉色的乳尖颤抖着,昭示着它主人内心的羞涩和敏感。下身光洁平坦,细软的绒毛覆在私处,两片嫩肉紧紧并拢,在幽暗中呈现出健康的浅红色。那里比顾凝霜更加紧致,显得未经开发,带着处女地的纯净感,但这纯净感中,此刻也弥漫着淡淡的湿意。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下腹平坦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指尖缓缓向下,触碰到她紧闭的两片嫩肉。温热而略带颤抖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副带着几分禁忌的身体,只该被他一个人玷污。

  他并未立即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拨开她层层紧闭的嫩肉,露出其内深邃神秘的幽谷和中央那颗如同红豆般的阴蒂。她身体敏感地一颤,并拢双腿试图夹紧,却被他用手固定住。

  “宝贝儿别夹这么紧”他用低哑磁性的声音诱哄道,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耳廓最敏感的位置,让她身体软化。

  他将一根手指探向她的花穴入口。穴口紧致得几乎无法进入,他的手指在那湿润温热的入口处打转,温柔却执着地试图探入。君芸裳倒吸一口凉气,疼和痒混杂的感觉让她眉头紧皱,口中溢出细微的嘤咛。

  “疼”她轻声抗议。

  “乖很快就不疼了。”林风眠声音沙哑,一边用手指探寻入口,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吮吸啃咬,在她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他第二根手指也沾染了她外溢的爱液,探向同一个地方,更加坚定地挤入。

  君芸裳身体弓起,眼泪涌了出来,不是纯粹的痛,更像是强烈的侵犯性的感觉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下身像是被撑开,剧烈的肿胀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身体绷紧,颤抖得更加剧烈。他两根手指一点点向内深入,分开她紧闭的穴道,去探寻更深处的秘密。那里的肌肉紧致而有力,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她嘴里溢出零散的叫声,啊呃不要

  手指逐渐在她的花穴中活动自如,带出更多的蜜液和潮湿的粘膜摩擦声。他的指尖甚至能够探到最深处的穴口,在那湿滑的肉壁上搅动,带给她持续而剧烈的快感。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试图配合又试图逃离,整个人像是处在破碎和沉沦的边缘。

  “好痒林公子啊”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身体因为指尖的刺激而上下抖动,腿心涌出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湿润了她的大腿,向下流淌。

  林风眠见时机成熟,抽出手指,在掌心搓揉着带着她体香的爱液,将它们涂抹在自己高昂滚烫的肉棒上,以及她已经扩张开来,湿漉漉的花穴入口。

  他站在她面前,让她低着头,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水润张开的嫩穴口。君芸裳全身紧绷,像是面对着洪水猛兽。那根粗硬的巨物散发出的炙热和压迫感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但随即就被巨大的渴望和本能的顺从所吞噬。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腰肢,挺动胯部,将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推入她稚嫩的花穴。

  “啊——!!”一声压抑又尖利的叫喊从君芸裳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朝后缩去,但腰被他死死地固定住。极致的疼痛像是撕裂了她的身体,让眼泪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嫩穴太过紧窄,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挤进去,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棒身表面凸起的青筋和血管,以及上面粗糙的皮肤,与她稚嫩柔弱的内壁剧烈摩擦,带给她一种无法忍受的疼痛和肿胀。

  “放松,小芸裳”林风眠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征服者的快感和占有欲。他并未因此停下,反而一点点更加用力地向下推进,直到庞然的棒身完全没入她温热紧致的穴道。

  “呜疼”君芸裳抱着他,头埋在他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发出痛苦的啜泣。她的嫩穴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内壁都被扩张,剧烈的胀痛让她身体抽搐,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棒身的根部抵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带着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他在她的体内静止了几秒,享受着那份被完全包裹吸吮的紧致感。穴内的每一丝嫩肉都在用力地挤压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棒身完全融进去一样。君芸裳紧紧地抱着他,指甲嵌进他的后背,哭泣声逐渐变成了因为填充感和后续快感引起的低咽和呻吟。当那份剧痛稍微缓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直捣灵魂的填充感和征服感。被一根巨大滚烫的异物充满下体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最原始最羞耻的沦陷感。

  林风眠开始抽动起来。最初的几次抽送带着试探的意味,缓缓地退出,又缓缓地顶入。肉棒摩擦着花穴内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深顶都能撞到她穴道深处那敏感的一点,让君芸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里溢出高一声低一声的淫荡呻吟:“啊深啊里面嗯”她的双腿环绕上他的腰肢,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

  疼痛已经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浪潮般汹涌而来的快感。她的嫩穴被又粗又硬的棒身撑开到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程度,剧烈的扩张感和每一寸肉壁被摩擦挤压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烫,意识开始模糊。林风眠的力量何其恐怖,每一次挺送都仿佛要将她钉在石壁上,那份力量穿透肉体,直击她的灵魂。她发出高亢的,带着破碎和解脱的呻吟声,身体随着他的律动疯狂摆动,花穴涌出更多的液体,像是被开发的泉眼。

  “好爽啊林公子快更快深一点啊啊啊”她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却被狂风摧残的花朵,凄艳而动人。那张精致秀美的脸上写满了沉沦,双颊飞红,汗水和泪水混杂,在幽暗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顾凝霜看着林风眠狠狠肏干君芸裳的场景,双眼放出痴迷的光芒。刚刚的高潮带来的虚弱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再次燃起的欲望。她看到林风眠壮实的屁股规律地摆动,带动那根巨物在她身体里无情地进出,每一次顶入都将君芸裳柔弱的身体顶得向后仰去,那声音那画面,像最好的催情剂,让她全身酥麻,腿心又变得湿漉漉的。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探向自己的下面,颤抖着手指摸索着已经流出许多爱液的嫩穴口,在那里画着圈,低声发出和君芸裳相似的淫荡呻吟。

  君芸裳在林风眠狂野的肏弄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身体猛地一弓,发出拉长而变调的尖叫,双腿用力夹紧他,整个人如同虾米般痉挛颤抖,一股汹涌的暖流从她嫩穴深处喷薄而出,濡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根部。她的双眼翻白,头部后仰,整个人陷入了意识模糊的极乐之中。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道的紧缩和喷出的潮热液体,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并未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加速冲刺。既然她已经开了闸,那就让她尽情流淌吧。他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抽插,撞击在她高潮后尤其敏感的嫩穴内壁上。那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贯穿一样,带给她剧烈却又是极乐的冲击。君芸裳在高潮的余韵和这新的猛烈冲刺下,哭喊求饶,身体却没有半分反抗,完全沉溺其中。

  “停下呜啊不不去了啊啊啊!好快!林公子!求求你太多了”她的求饶听在他耳朵里如同最好的助兴剂,他笑得像个恶魔,低头在她耳边低哑地说:“怎么能停呢?小芸裳,你的皮才刚刚开始痒呢。”然后他低头狠狠咬住她白皙柔弱的肩膀,带给极致快感中的她一丝真实而强烈的疼痛,让她发出夹杂着痛楚和情欲的高昂尖叫。

  顾凝霜看着她们交叠的身体,听到君芸裳破碎而痛苦的哭喊,内心扭曲地涌出嫉妒又羡慕的复杂情绪。她多么想取代君芸裳的位置,承受他如此强横的肏弄!她忍耐不住,跪伏到林风眠的大腿边,颤抖着双手去抓握他插在君芸裳体内的肉棒。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就感受到那坚实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里面传来的有规律的抽插带来的震动。她舍不得放开,贪婪地摩挲着棒身,甚至用指甲轻柔地抠着上面凸起的血管和青筋,想象着它在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林风眠肏得尽兴,注意到顾凝霜的手在摸他的肉棒。他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抬手在她湿透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顾凝霜身体一颤,却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感受到了一丝被认可和奖赏的快感。她更加大胆地靠了过去,伸出舌尖,开始舔舐林风眠那对因为剧烈运动和兴奋而略显下坠的睾丸。温热柔软的舌尖卷过褶皱的囊皮,带来的快感酥麻而强烈。她将整个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林风眠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身体一抖,差点从君芸裳体内射了出来。他闷哼一声,加快了在君芸裳体内的冲刺速度。君芸裳的叫声越发破碎,她的身体被他顶弄得像是海面上漂泊的孤舟,每一次巨大的冲击都将她送上一个新的浪头。她的高潮像喷泉一样,一次接着一次,下身完全被淋漓的潮水淹没,淫液甚至沿着林风眠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君芸裳在高潮和猛烈撞击中失去了意识,身体像死过去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只有痉挛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花穴像是破败的水闸,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淫水。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穴道在最后的高潮后软了下来,却依旧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怎么都不愿意放开。他低吼一声,积蓄已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完全爆发。他将身体弓起,然后带着全身力量狠狠地冲刺了进去,将肉棒完全抵到了她最深处的穴口,感受着那里强烈的包裹和吸吮感。

  “啊——!!”他发出粗哑压抑的兽吼,胯下猛地绷紧,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热浆般,一股一股不受控制地冲破阻碍,全部射入君芸裳最私密,最柔软的花穴深处。

  高潮后的射精感无比强烈,温暖的热流填充了君芸裳湿热空虚的下体。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虚弱中又猛地一抖,像是被电流击中,残存的意识感受着那股异物注入的涨满和炙热。

  顾凝霜跪在林风眠身下,抬头看着他粗硬的肉棒射出白浊的液体,流进君芸裳的身体,内心充满羡慕。看到他高潮后的身体,她知道自己也要有机会了。她张大了嘴,等待着他接下来对她的“教育”。

  林风眠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一次性抽干。他在君芸裳体内沉溺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将仍然灼热的肉棒抽了出来。嫩穴发出湿哒哒的水声,带着他的棒身滑出,棒身上沾染着他的精液和君芸裳混合的淫液,湿滑而充满了肉欲的痕迹。

  君芸裳像被揉烂的花朵,挂在他身上,呼吸微弱,脸上带着沉醉又被欺凌过的痕迹。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向下流着液体,空气中充满了情事过后的靡靡气味。

  顾凝霜见状,立即扑了过来,没有等林风眠吩咐,就跪在地上,张开嘴,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舔上了他沾满体液的肉棒。温热柔软的口腔再次包裹住肉棒,她用舌尖将上面君芸裳的淫液和他的精液一起卷入口腔,像是品尝最甘美的琼浆玉液。

  君芸裳在他怀里渐渐恢复了意识,迷离的双眼瞥到顾凝霜跪在他胯下,卖力地舔舐他肉棒的情景。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巨大棒身,此刻正沾满了她自己和林风眠的液体,被另一个女子用嘴服侍得一干二净。一股混杂着屈辱羞耻嫉妒情欲甚至一丝背德的刺激感攫住了她的心。她的身体因虚弱而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靠在他身上,亲眼看着这一切。她听到顾凝霜发出的带着满足和谄媚的啧啧舔舐声,又看到林风眠扶着她却毫不顾忌地让顾凝霜服侍的画面,内心五味杂陈。那种仿佛被共同拥有,又被当众羞辱的感觉,让她身体再次发起热来,刚才冷却下来的欲念竟然死灰复燃,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灼烧感。

  “林公子”她低声唤道,声音破碎,带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和虚弱,却又莫名地透着一丝未尽的渴求。

  林风眠清理干净身体,满意地将顾凝霜扶了起来,随意地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作为奖赏。顾凝霜站起来,双腿因为跪地和舔舐久了而有些发麻,脸上带着餍足和崇拜的表情,她乖巧地低着头,等待着他的吩咐。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身体再次发热,那细微的颤抖和无意识的摩挲,让他知道这个清雅绝俗的女子,此刻也尝到了欲望的滋味,甚至比顾凝霜那种单纯的放纵更为复杂深刻。但他没有选择继续深入这份缠绵,此刻并非享受温存的时候。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君芸裳的后背,低声说道:“小芸裳,起来了。”

  君芸裳在他轻轻地推扶下站起身,双腿发软,下体还流着粘腻的液体。她颤抖着手去整理被他撕开的衣衫,顾凝霜也走上前,殷勤地帮忙捡拾。两人像姐妹一样,带着暧昧的亲密和未消的余韵,一起帮他整理好衣服。

  空气中的腥膻气味未散,石壁上地上,都能看到暗色的水渍和凌乱的衣物碎片,证明了刚才在此发生过的旖旎景象。顾凝霜和君芸裳都整理好了仪容,顾凝霜虽然衣衫褴褛,但脸上带着满足和骄傲的神色,而君芸裳虽然重新带上了面纱,眼神也恢复了清冷,但她潮红的脸颊和不经意间紧夹的腿根,泄露了她内心的悸动。

  林风眠恢复了那份恣意狂放的姿态,活动了一下脖子,看向战神台的方向。该回到战场了。

  在他从隐蔽的休息区域重新踏出,回到战神台侧前方观众的视野里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衣衫整洁,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只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加内敛深沉,那双眼睛也比之前更加幽邃。经历过体魄的极致爆发,再辅以最原始的身体结合,仿佛洗涤了内心的燥意,将力量更深地内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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