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842章 你居然给我喝洗澡水?

  圣皇宫,御书房内。

  君芸裳刚刚批改完奏章,看着手中黑羽卫送上来的密信,柳眉微微蹙起。

  上面所述乃是关于林风眠的事情,然而消息的滞后程度相当严重。

  密信中言,数日前,十年毫无消息的天邪圣君叶雪枫突然现身于神州的黄泉剑宗。

  他强势闯过黄泉路,踏入神魔古迹,后来又不知缘何,携一位神秘女圣于夜间闯入黄泉剑宗。

  兩人企圖帶走一個女子,引發了一場騷亂,而后下落不明。

  君芸裳又惊又喜,喜的是叶公子重现世间,既未飞升,亦未陨落;忧的是叶公子去向不明。

  而且,他身旁的神秘女圣究竟是何许人也,难道是叶公子新的红颜知己?

  他又为何要去帶走那個女子,莫非兩人之間存在著某種因果?

  她虽百般催促黑羽卫进行打探,但由于地域相隔甚远,再加上黄泉剑宗封锁消息,迟迟未能得到后续的消息。

  她不由幽幽叹息一声,喃喃道:“叶公子”

  但就在此时,君芸裳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传来,有人正在借助阵法向她传音。

  “芸裳?”

  听到这个声音,君芸裳先是一愣,随后喜上眉梢。

  林风眠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是我!芸裳,你先让我进去!”

  君芸裳连忙将圣皇宫的屏障打开一道裂缝,而后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她赶忙把桌面上的杂物收拾起来,由于时间紧迫来不及更换衣服,她也只能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君芸裳一边梳理着长发,一边显得有些茫然失措,全然不知该以何种态度面对他。

  虽然已经无数次幻想过再次见到叶公子的场景,但此刻却依旧被打得措手不及。

  片刻后,一道黑雾闪过,叶雪枫模样的林风眠出现在君芸裳的面前。

  君芸裳看着他,张了张樱桃般的小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他为何脸色如此苍白,眼神这般疲惫,难道是受伤了?

  林风眠看着眼前的君芸裳,不由感到一阵惊艳。

  她身着一身绣着金线的火红色长裙,一条缠绕着金色火焰的金龙绣于其上,使她显得庄重而凛然不可侵犯。

  但此刻,她那双秋水中的眼眸有着一层淡淡的水雾,那略带心疼的目光却又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冷艳与柔弱在她身上完美融合,那欲言又止的矛盾神色,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破碎之感。

  林风眠微微一笑,拿出那酒壶,笑道:“丫头,我的酒喝完了。”

  君芸裳接过酒壶,嫣然一笑道:“那我再去给你打一壶,叶公子跟我来。”

  林风眠跟着她往里面走去,看着她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美好背影,微微一笑。

  邻家有女初长成啊!

  这丫头还是这般单纯,居然真的要给自己打酒!

  之前自己与未来的芸裳碰面时,这丫头都没给自己打酒,两人只顾着卿卿我我了。

  不过还好她没打,否则自己怕是会有些尴尬。

  毕竟自己的酒壶之中,还有洛雪给自己装的一壶浮生酒呢。

  林风眠之前也想过要把那壶浮生酒倒到别的酒壶里面。

  那不仅可以给芸裳打酒,自己也可以光明正大拿出来喝了。

  但那是洛雪给他打的酒,而且当时洛雪也在,他担心她会触景生情。

  把她的酒换到别的酒壶,再让芸裳装酒,那算什么?

  新人换旧人吗?

  所以林风眠宁愿让那壶酒一直待在储物戒中,也不愿意如此。

  想到这里,他突然很想品尝一下那酒的滋味。

  浮生,浮生若梦啊!

  不过他那酒壶太扎眼,拿出来怕就要被天煞弄死,更别提喝酒了。

  君芸裳感受到林风眠的目光,走路都有些不自在了,努力控制着才没有同手同脚。

  她带着林风眠绕过后面的屏风走入后殿,地面缓缓亮起一个阵法。

  林风眠跟着踏入了传送阵,只觉四周景色瞬间变换。

  等回过神来,他已然身处一处地宫之中,位于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之上的宫殿内。

  林风眠环视一圈,错愕道:“桐宫?”

  原来在这个时候,桐宫就已经存在了吗?

  君芸裳错愕道:“叶公子知道这里?”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没有,我只是觉得这里很符合这个名字罢了。”

  君芸裳也未多想,带着他走入殿内,来到一处偏殿之内。

  这里轻纱帷幔重重叠叠,香气和灵气扑面而来,潺潺的流水声不绝于耳。

  林风眠看着远处那张大床,不由想歪了。

  难道自己想多了,这个芸裳更大胆?

  借打酒之名,欲对自己行不轨之事?

  自己是该欲拒还迎还是半推半就?

  君芸裳见他四处张望,不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这是她平常修炼和小憩的地方,不允许宫女进入,所幸也没有显得十分凌乱。

  她带着林风眠拨开帷幔,绕到屏风之后。

  林风眠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只见一条石质巨龙从远处的墙壁蜿蜒而来,最后探头进入桐宫之内。

  这巨龙口中吐出清澈的灵泉,而池中有满满一池子的灵泉,灵气四溢,仅是呼吸便让人感觉浑身的毛孔舒张开来。

  君芸裳飞身而上,手中拿着葫芦在那龙头中接入灵泉,衣袂飘飘,宛如神女一般。

  林风眠看着专心装“假酒”的君芸裳,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不管在外历经多少风雨,归来时有这么一位女子愿意为你打酒温酒,夫复何求?

  君芸裳回头望去,也看到了他的目光,俏脸微红,却没有回避,只是更加注重自己的仪态了。

  片刻后,她打满一壶酒,优雅地转身飞了回来,笑着递给林风眠。

  “叶公子,这是我特地从龙脉引来的灵泉,你试试?”

  林风眠拿起酒壶大口喝了一口,只觉一股磅礴的灵气涌入体内,整个人都舒畅了许多。

  “果然还是芸裳的酒好喝,不过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你沐浴的地方吧?”

  他忍不住打趣道:“小芸裳,你居然给我喝洗澡水,过分了。”

  君芸裳顿时气呼呼道:“这些还没用来洗澡呢!”

  林风眠咂咂嘴,细品了一下,眉头一皱,大手一挥。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总觉得缺了点味道。”

  “芸裳,你怎么能藏私呢?快给我来几勺池里面的水,不然我可对嘴喝了。”

  君芸裳羞红着脸道:“叶公子,你讨厌,那不能喝的”

  林风眠哈哈一笑,君芸裳也捂嘴嫣然一笑。

  两人好似回到当年一起过五关斩六将,潇洒游戏人间,无忧无虑的时候。美人如画,娇柔似水,让林风眠的头痛都缓解了不少。

  林风眠的目光在君芸裳身上久久流连,那火红金龙长裙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曼妙身姿,虽然庄重却遮掩不住那蚀骨的风情。想到刚刚她因自己的玩笑而羞红的脸庞,想到她小心翼翼又暗自窃喜的眼神,林风眠心头涌起一股更胜过头痛的酥麻感。这份悸动迅速转化为炽热的渴望,他上前一步,在君芸裳还没反应过来前,握住了她执壶的那只柔荑。

  指尖相触,灵泉特有的冰凉混杂着她掌心的温软传来。君芸裳娇躯微颤,眼中水雾更重,脸颊迅速蔓延开红晕,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愕然抬头,正对上林风眠那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的眼神,里面再没有一丝平日的惫懒和疏离,只剩下赤裸裸的,对她强烈的占有欲。这份眼神太过直接,太过具有侵略性,让习惯了他“叶公子”姿态的君芸裳大脑一片空白,连手中的酒壶什么时候脱落,灵泉洒了一地也全然不觉。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掌心摩挲着她白皙细嫩的肌肤,沿着小臂,缓缓向上,所到之处,像是有一簇小火苗在燃烧,引得君芸裳浑身发烫,本能地想要退缩。可他却轻巧地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拂过她裙摆上的龙纹,触碰到了大腿根部柔软的布料。

  “芸裳”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平日没有的危险,“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最后一个“呢”字轻飘飘地落下,像羽毛般拂过她的心尖,却比千钧还要沉重,将君芸裳那仅剩的一点矜持击得粉碎。她被困在他的臂弯中,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另一只手拂开了碍事的龙纹长裙。那华丽的衣料摩擦着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仪式感般地退到她腿侧,露出了大腿根部光滑的皮肤。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一股吸力般,在那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按压,打着转向上探索。每一次接触都引得君芸裳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细微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从她紧咬的牙关溢出。她像一只误入陷阱的柔弱白兔,无助又迷茫地看着面前仿佛化身恶狼的男人。

  他凑近,低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到不可思议的脖颈。舌尖带着湿润和火热轻扫而过,君芸裳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哆嗦起来,身体完全软化下来,如果没有他环着她的腰,只怕已经滑倒在地。

  “嗯叶,叶公子那里痒”她几乎是耳语般地乞求着,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用力攥紧了他的衣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林风眠发出低低的笑声,牙齿轻轻啃咬她的喉结旁柔软的肌肤,然后含住了耳垂,湿热的舌尖灵巧地勾勒着耳廓的形状,含住耳珠轻轻吸吮。君芸裳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朝下方汇聚,下腹涌起一阵又一阵熟悉的空虚和胀痛感,逼得她无声地弓起了腰肢。

  林风眠一手托住她,一手绕到背后,精准地解开了龙袍的盘扣。沉重的华服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只留下里面单薄的内衣和一条火红色的束腰。这层轻薄的遮蔽非但没有削减她的魅力,反而勾勒出更加性感的身段。高耸的胸乳被半透明的纱衣笼罩,隐约可见内里嫣红的蓓蕾。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浑圆挺翘的臀丘,笔直修长的大腿,每一个线条都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真美”林风眠低哑赞叹一声,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游移。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像是无形的手,贪婪地在她全身来回抚摸,激得君芸裳面色酡红,热气上涌,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他单膝跪地,轻柔地抬起她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将她的右脚搁置在他的大腿上。指腹在细瓷般光滑的脚踝轻轻摩挲,引得她轻微抽动脚趾。他缓缓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在确认她全身都已经充血发烫,目光已经涣散迷离之后,林风眠拉下了束腰,将半透明的纱衣剥离。

  君芸裳赤裸的身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娇嫩的皮肤泛着健康的潮红,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紊乱。两团柔软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住地颤抖着,上头各点缀着一颗挺翘充血的嫣红蓓蕾,正是他刚刚心中所想。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低头,舌尖贪婪地绕上了那颗坚硬的乳尖,轻柔地舔弄打转,就像品尝世间最珍馐的美食。君芸裳发出克制不住的娇啼,下身涌出一股清泉般的爱液,瞬间湿透了腿间的丝织里裤。

  “咿啊别,别叶公子唔”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头顶,想将他推开,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双腿发软,只能瘫软在他的支撑下,任由他为所欲为。

  林风眠的舌尖技巧地卷着乳头,吸吮研磨含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抚摸,触碰到了腿根那片被爱液湿透的柔软布料。他轻柔地挑开湿黏的里裤,一股温热腥甜的浓稠爱液随着他的动作淌了出来,在腿根汇聚成一股细流。

  他用手指沾染上那份属于她身体最隐秘也最直白的甘露,凑到鼻尖嗅了嗅,又放入口中品尝。属于少女体液的温热,清淡的甜香夹杂着情欲特有的腥气,让林风眠身体某处的庞然大物瞬间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他用充满情欲的眼神望向君芸裳那完全被打湿的嫩穴,被他舔弄过的乳头正湿漉漉地耸立着,小嘴一张一合,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喘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但紧绷的身体和不住下渗的蜜汁又昭示着她此刻正处于怎样的兴奋状态。

  “芸裳,你可真是藏得好深啊。”他意有所指地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宽松的长袍滑落,精壮赤裸的上身展露出来,肌肉线条紧实流畅,透着爆发性的力量。君芸裳偷偷瞄了一眼,脸上的红晕几乎能滴出血来。

  然后她便听到了一声低沉嘶哑的喘息声,循声望去,双眼蓦地瞪大。林风眠的大肉棒笔直粗壮地竖着,昂首挺立,顶端的龟头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冠状沟下蓄着一点点清亮的泪珠,整根肉棒仿佛都沐浴在情欲的热气中,散发着雄性的蓬勃气息。它的根部尤其粗壮,仿佛能一手无法握住。

  这这比她想象中或者说,比她曾经隐约听闻的尺寸要惊人得多!

  她的呼吸一滞,眼神带着惊恐又好奇的意味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来回游移。

  林风眠很享受她此刻被惊到的表情,低笑一声,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粗的肉棒。他单手搓揉着肉茎,掌心在那层薄薄的软皮上来回套弄,引得更多透明的泪珠冒出,滑落,沿着棒身流淌而下。

  他拉起君芸裳已经绵软无力的手,引导着她握住了自己湿热坚硬的肉棒。君芸裳触电般想要甩开,却被他有力地攥住,无法逃脱。被迫握住的那份硬度,那份湿滑和温度,都清晰无比地从掌心传来,让她面色如纸。

  “别怕好好感受它,芸裳”林风眠在她的耳边低声诱哄,带着情欲的蛊惑,引导着她的小手随着他掌心的动作,笨拙地在他分身上上下移动。君芸裳紧闭双眼,全身颤抖着,却也没有真的抽手,只是动作僵硬地模仿着他的频率,套弄起他那粗壮坚挺的肉棒。

  一开始动作十分生涩,毫无章法,可她体内的欲望却仿佛得到了某种感应般,疯狂叫嚣起来。蜜穴的泉眼咕咕冒水,变得更加湿滑泥泞,身体也火烧火燎般地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渐渐地,君芸裳不再那么抗拒,甚至在感受到自己笨拙的套弄带来的那份真实的粗粝摩擦和男人灼热的气息时,开始有点点回应。她试着放松紧绷的肩膀,让手腕变得稍微柔软些,试图配合他的动作。这份改变让林风眠眼中欲望更甚,胯下庞然大物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放开般,更加凶狠地向上挺立。

  林风眠见时机差不多,他没有继续让她套弄太久,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简单浅显的肌肤之亲。他揽过她,让她顺势跌坐进自己怀里,腿根紧紧贴合,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体传递来的惊人温度。他拉过她的长腿,将她盘在他腰上,让两人呈现一种紧密无间的连体姿态。

  “抱紧我,芸裳”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君芸裳像得到赦令般,用带着湿汗的柔软手臂缠上他的脖颈,紧紧地抱着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侧,用力吸吮着属于他身体特有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用下身硕大的前端在他蜜穴已经泛滥成灾的口上来回研磨,让膨胀的龟头摩擦着外阴粉嫩细密的褶皱,激起君芸裳一阵又一阵难以自制的抽搐和吟哦。

  “啊啊啊好胀叶公子快要进来了要进来啦”她无助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尖尖的指甲划出道道红痕。蜜穴收缩吞吐,像是最美味的捕食者看到了垂涎已久的猎物,迫切地想要将之吞没。

  林风眠抵在她紧致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即长驱直入,而是停在那里,让她最清晰地感受着前端的灼热,前端粗糙的触感,感受它蓄势待发的压迫感。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发丝,又转向她发红的耳朵,舌尖轻轻舔弄,发出湿哒哒的水声。

  “舒服吗,芸裳?”他哑着声音问。

  君芸裳喘不过气,全身都在打颤,哪里能回答。只听见耳边自己急促如擂鼓的心跳,和下方不住涌出的爱液打湿内侧大腿的声音。她用力咬着他的肩膀,闷声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唔啊快点啊呜好热想要进去呜嗯”

  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着,完全淹没了大脑最后的矜持。她扭动腰肢,主动地想要迎合他,将那根令人生畏的巨大肉棒吞进去。

  林风眠被她急不可耐又带点委屈的撒娇彻底点燃。他挺动腰身,没有丝毫怜惜地将巨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杵了进去。

  林风眠喉间逸出一声痛快至极的低吼。

  君芸裳一声刺耳的尖叫,双腿猛地绞紧他的腰身,脚踝交叉锁死在他背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粗硬滚烫的东西是如何硬生生地挤进自己花穴里从未被这样狠狠侵犯过的深处,那种撕裂感,撑胀感,带来的剧痛和从未有过的充实感瞬间冲上头顶。她紧绷的后背绷起,仿佛一张被拉满了弦的弓,痛得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哑破碎的抽气声,眼角涌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的花穴是那么紧致温热,像是为他量身打造般,死死地吸吮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能给他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巨大的龟头强行碾过娇嫩的敏感点,将柔嫩的穴壁强行撑开,扩张,一路顶入宫口,仿佛要捅破子宫的屏障。

  “呃啊慢慢一点”她痛得弓起了身子,下意识地想推拒。

  林风眠抚着她的腰,动作稍微缓了缓。粗硬的肉棒在蜜穴最深处慢慢地研磨,让他适应,也让她慢慢从剧痛中解脱出来。他亲吻她的眼角,舌尖尝到了咸涩的泪水。

  “抱歉我轻点,嗯?”他哑着嗓子,又带着一丝野性说,“可你的小嘴太紧了我想用力肏把你这蜜穴操开”

  他说得露骨至极,君芸裳羞得满脸通红,又因身体的痛和胀而生理性地掉眼泪,更显破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呜咽着摇头。

  那根粗壮的肉棒停顿了一会儿,就在她稍微放松的时候,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凶狠的捣弄。林风眠一手抓着她的臀瓣,一手揽着她的腰,凶猛地挺腰,用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抽插进她的嫩穴。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带着她汹涌溢出的蜜汁进进出出,发出清晰的水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闷响。君芸裳双眼紧闭,长发散乱,身子像风中的落叶般在他怀里剧烈摇摆晃动。每一次深插都能准确地捣在花穴深处的敏感点上,引得她惊呼连连,娇啼不止。

  “啊操啊啊啊啊叶公子操死我了哦哦哦”剧痛很快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取代,蜜穴深处的阵阵酥麻直冲脑顶,炸开了璀璨的烟火。她的叫声从惊恐变成了夹杂着情欲的颤音和含混不清的娇喘。

  他换了一个姿势,抱着她坐在了身后的床沿上。粗壮的肉棒没有拔出,只是改变了角度,从斜下方朝她的小穴猛烈抽插。君芸裳双腿跪坐在床上,身体向上挺直,胸脯随着每一次插动不住地剧烈晃动,乳尖也在不住地摇曳摆动。

  林风眠抓着她汗湿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了纤细脆弱的脖颈和修长的手臂。他的性器顶到她平时感受不到的极限深处,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全身血液翻腾。她紧紧抱住林风眠的脖子,两条腿缠绕在他精壮的腰身,拼命地迎合着,只希望那灭顶般的快感能来得更凶猛些,将她彻底淹没。

  “哈啊啊太快不行了啊呜要,要坏掉了快停不停啊啊啊!”她发出不成调的叫声,花穴深处的绞紧吸吮和庞然大物来回刮蹭带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阴蒂在她狂热的扭动摩擦下变得无比巨大,痛痒交织,濒临崩溃。

  就在她身体猛地一弓,全身抽搐,穴中爆发出股股湿热爱液的刹那,君芸裳尖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灭顶的快感彻底吞噬了她,整个世界都化为了模糊的光影。

  第一次高潮!

  她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双腿大开呈M形垂在他腿侧,花穴依然吸吮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穴口涌出,顺着他胯下和大腿流淌,将两人下半身糊得一塌糊涂,带着浓烈的情欲腥甜。

  林风眠喘着粗气,感受着她体内痉挛的紧致和不住喷射的爱液,却没有停歇。他要趁着她情欲未歇的时候,彻底将她这朵矜持高贵的鲜花彻底肏烂,将她培养成最淫荡最离不开自己的尤物。

  他抓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臀部抬高,大开的蜜穴像一朵正在疯狂分泌甘露的娇嫩花瓣。他没有抽出,而是放慢了速度,将她腿心紧紧贴在他结实有力的小腹,缓缓地在她柔软温热的嫩穴深处,来回磨弄抽插,将肉棒上带出的淫水在她大开的花瓣和阴蒂上涂抹,滋润。

  “叶叶公子嗯刚刚啊哈”君芸裳全身无力,脑海一片混沌,口中发出的呻吟带着情欲余韵和喘息。蜜穴里依然很涨很痛,但快感也前所未有地强烈。

  “喜欢吗?”他伏在她耳边问,带着引诱。

  她本能地点头,双腿不受控制地缠绕在他的腰身,大开的穴口微微向上迎合,渴望着更多更强的侵犯。林风眠见状低笑一声,速度再度提了起来。

  这次更加猛烈,像是蓄积了更强的力道,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地捣在君芸裳已经被操开操软的花穴深处。大股大股的淫水被他抽送带动,在空气中飞溅,洒满了两人的身体,洒在身下的床单和地毯上。那画面湿热混乱,极致糜烂,视觉冲击力强到了极点。

  君芸裳的声音越来越大,叫声里再没有了疼痛,只剩下纯粹极致的欢愉。

  “肏!操!操进去!深一点!叶公子!用力啊!肏烂我的嫩屄!操死我!我想要!”

  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淫荡和渴求,身体里仿佛住着一只不知满足的饥渴小兽,贪婪地吮吸着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巴不得将它彻底吞进腹中,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他。她的嗓音都哭哑了,双颊烧得能烙铁,眼神迷离又专注,死死盯着在他身体上驰骋的林风眠,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

  “啊尿,要尿出来了!不要不行啊啊啊——”穴内被粗棒重重捣压到的点,瞬间激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和失禁的恐惧。君芸裳惊叫一声,穴口和尿道口几乎同时爆发出了股股滚烫的液体,像是打开的水闸般喷射而出。

  潮喷了!

  滚烫的淫液夹杂着少许尿液喷射出去,打湿了床头的帷幔,溅满了林风眠精壮的胸腹。

  “哈啊好棒芸裳你好棒”林风眠大吼着,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君芸裳则在他的猛烈捣弄中迎来了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加强烈百倍的高潮!她只觉得脑髓都要被捣出来一般,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穴口在疯狂抽搐,紧紧吸吮着他硕大的肉棒,渴望着他的征伐。

  她不知道自己尖叫了多久,直到声音都嘶哑到几乎听不见,整个身体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他的身上,不住地抽气,连动根手指头都无比困难。林风眠才在感受着她软穴极致紧致的收缩后,仰头,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了君芸裳的花穴深处!

  灼热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股涌入,将君芸裳刚刚潮喷过后仍不住抽搐的嫩穴彻底填满,一直冲入她的子宫颈,那种充实感让她在生理上感到不适的同时,又伴随着被彻底灌满,被雄性主宰的极致羞辱感和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她身体轻颤,感受着他的子孙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肆意宣泄。

  林风眠粗喘着气,暂时埋头在她的颈窝,滚烫的汗液滴落在她潮湿的发丝上。君芸裳无力地任他抱着,感受着身体深处的饱胀和黏腻。穴口泊泊地向外流淌着他和她的混合体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特有的浓郁腥甜味,和男人体汗的灼热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君芸裳的意识开始回笼,感到全身肌肉酸软,花穴肿胀,腿间黏腻。她试图动了一下,却连抬起手指都困难。

  林风眠似乎也从那极致的快感中稍稍恢复,他抽搐了一会儿的肉棒还挺立在她穴里,灼热且充满重量感。他轻柔地抽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带着大股的淫水和他的精液一同滑落。

  他看着她被精液淫水浸泡过的私处,柔嫩的粉色被冲刷得更加鲜亮,穴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深处的褶皱,仿佛刚刚经受过一场暴风骤雨。大腿内侧满是斑驳的白色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有些已经顺着光滑的腿肉蜿蜒流淌而下,汇聚在床单的湿痕上。

  林风眠拉过她的长腿,让她保持大开的姿势,然后低下头,用舌头开始清理君芸裳满是狼藉的私处。舌尖细致地舔弄她依然肿胀敏感的花瓣,将流到腿根的爱液和精液都卷入口中,品尝。君芸裳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却在她舌尖的轻柔舔弄下再度泛起一阵阵酥麻。

  他先细细舔弄她的阴蒂,将上面残存的体液舔舐干净,又分开她的小阴唇,将舌头伸入她娇嫩的花穴深处,灵巧地搅动舔舐里面的精液。腥甜的滋味混合着属于她身体的甘美,让林风眠忍不住贪婪地吮吸吞咽。君芸裳在这彻底臣服的羞辱和快感中,全身都在颤抖,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型的娇喘。

  等舔舐干净穴内穴口的淫液和精液,他抬起头,又将舌尖转向了她已经立得比之前更坚硬的乳尖,继续吮吸啃咬。刚刚在剧烈的运动中不住晃动揉捏的乳房早已充血红肿,敏感异常。

  君芸裳就这样双腿大开,完全敞露着最私密的身体,任由他在身下为所欲为,舔舐她的淫水,她的精液,吮吸她的乳房,将她身体所有的情欲都彻底唤醒,并且不断挑拨。

  等到林风眠觉得差不多了,他起身,又带着她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体,但有些地方残留的气味和触感却不可能完全去除,成了他们刚刚经历过的,最亲密最极致欢愉的证明。君芸裳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整个人仿佛脱了水一般,只有眼中流露出极致欢愉过后的空洞和被征服的温顺。她安静地任他抱着,闻着他身上汗水和情欲混合的复杂气息,体内残留的酥麻感像是细密的电流,不断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她不再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聖皇,而是只属于眼前这个男人,被他彻底开发调教的淫荡荡妇。

  君芸裳自然感觉到他比以往更为炽热的目光,不由俏脸微红,却又暗自窃喜。自己看来还是有所成长的!想到这里,她骄傲地挺了挺胸,让林风眠啼笑皆非。芸裳丫头,你是真不怕死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