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77章 至尊救我!

  幽冥剑圣跟林风眠交手片刻,就暗暗叫苦不迭,知道自己小看这小子了。

  林风眠的焚情状态,之前在洞虚境的时候,就让凌天剑圣都得退避三舍。

  如今他实力比起当时只高不低,焚情状态更是强得一塌糊涂。

  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种骇人的境地,剑锋所到之处,雷电闪动,虚空碎裂。

  幽冥剑圣很快就落入下风,连法相所化身的幽魂都被林风眠的裂空斩吞噬了不少。

  他越打越没底气,也知道这小子是故意装傻充愣,不由低头服软。

  “天邪圣君,此番是我不对,我愿意赔礼道歉,还望天邪道友高抬贵手。”

  “叶雪枫,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我身后是天煞至尊,你这是在与天煞殿为敌!”

  但不管他好说歹说,林风眠就是充耳不闻,继续按着幽冥剑圣往死里打,往冒烟打。

  “叶雪枫,你个疯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幽冥剑圣怒吼道。

  他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跟自己好像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

  林风眠冷冷一笑道:“你还没看懂吗?我想你死!”

  他直接用出裂空斩,一剑划动,天地应声裂开一道口子。

  幽冥剑圣感受到了来自林风眠对自己的强烈杀意,想逃却又被圣皇宫的阵法所阻,顿时有些狗急跳墙了。

  “叶雪枫,是你逼我的,我本来都不想用这招的!”

  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吓了林风眠一跳,不由神色凝重,严阵以待。

  毕竟圣人的临死反扑,可不是开玩笑的。

  幽冥剑圣眉心亮起血光,仰天长啸道:“尊上,救我!!!”

  他这一叫声音洪亮,气势不凡,回音不绝,有声震九天之势。

  林风眠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少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杀招,闹半天叫人?

  你好歹也是个圣人,要点脸好吗?

  但天际风云突变,林风眠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幽冥剑圣顿时底气十足,倨傲道:“至尊已经回应本圣,你若是乖乖磕头认错,本圣可以既往不咎。”

  林风眠毫不动摇,冷笑一声,剑招不停,轰然斩向幽冥剑圣。

  “既往不咎?笑话,今天谁来也阻止不了我杀你。”

  洛雪也提醒道:“速战速决,天煞至尊已经注意到这里了!”

  “洛雪,要不要换人?”林风眠问道。

  “不行,天煞至尊锁定这里了,我没把握速战速决。”洛雪拒绝道。

  她目前还只是半步圣人,没有快速解决战斗的把握。

  “那尊位?”林风眠皱眉道。

  “相信我,我可以自己凭本事夺得圣人之位。”洛雪开口道。

  林风眠明白她的意思,自己身上已经有尊位了,无法再吸收这个尊位。

  时间一到,尊位回归天地,洛雪就能与其他人一起争夺这尊位了。

  感觉到天空之上传来一阵阵诡异波动,他知道不能等了。

  他手中镇渊迅速挥动,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出现在天际,飞快旋转起来。

  “天地磨盘-吞天!”

  虽然同样以杀生为主,但这一招可不是柳媚那种天地磨盘,而是实打实的归墟寂灭之力。

  只见空间漩涡笼罩整个天空,旋转中将周遭一切吸收进去,向着幽冥剑圣吞噬而去。

  你不是能分裂,虚化万千吗?

  我带着你身边的天空一起吞噬了,我看你怎么逃!

  幽冥剑圣看着身边的阴魂被吸纳进去,被裂缝磨灭成纯粹的魂光,吓得亡魂皆冒。

  “天煞尊上,救我!!”

  “小子,住手!”

  一道惊雷一般的声音响彻天地,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灭世一般的威压传来。

  天空一片血光出现,风云变幻,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云层其中钻出来。

  林风眠却丝毫不慢,推动那巨大的漩涡向着幽冥剑圣吞噬而去,将他吸入其中。

  幽冥剑圣落入漩涡之中,惨叫一声,瞬间四分五裂,被漩涡磨灭,形神俱灭。

  他的血肉和魂光碎裂成无数浓郁的灵气和金灿灿魂光,散落天地之间,反哺天地。

  就在此时,天地间一道道赤红的魂光出现,悄然吞噬了这些散落的魂光。

  但此刻所有人都被天上那璀璨至极的血光给吸引了,没人发现这诡异的一幕。

  “小子,大胆!”

  一只数十丈的巨手凝聚,而后一掌拍下,仿佛要将林风眠给拍成肉饼一般。

  林风眠仓促之间只来得及横剑于胸前,同时用背后的剑翼将自己包裹住。

  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他如同炮弹一般砸入地下,将地面砸出蛛网一般的裂痕。

  那巨手落地瞬间握紧,将林风眠层层包裹住,一道道符文流转,化作一个血色的牢笼。

  林风眠在这血色的牢笼中感到周身传来寸寸碾压之痛,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束缚,更像是精神和灵魂被禁锢的锁链,他的神念在这血色中被严重压制,连感知外界都变得异常艰难,如同被沉入了无尽的血色深渊。疼痛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坍塌挤压。体内的灵力像是被冻结,血气也开始翻涌,喉间腥甜,几乎要压制不住呕出。他咬紧牙关,拼命挣扎,试图驱动焚情状态抗衡这股沛莫能御的威压,但那符文的力量太过霸道,仿佛每一笔每一划都直击他最核心的生命印记,要将他彻底抹去。挣扎带来了更深的压榨,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肌肉在重压下颤抖痉挛,全身肌肤像是要被剥离开来,火辣辣的痛遍布每一寸。他耳边开始出现低语声,像是无数人在他灵魂深处窃窃私语,试图瓦解他的意志,侵蚀他的神智。那声音忽远忽近,模糊不清,时而是诱惑,时而是恐吓,时而是嘲讽,如同一柄柄尖刀在他的意识海中刮过,令人痛苦不堪。他知道这是天煞至尊的力量在渗透,试图在形神俱灭之前先行瓦解他的防线。他竭力收束心神,不让那些杂音侵入,但在剧烈的痛苦和孤立无援的绝境中,这变得异常困难。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喉咙里发出艰涩的嗬嗬声,眼前一阵阵发黑,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靠近。就在这时,一丝微弱但无比坚韧的暖流突破了血色的禁锢,像是一线希望的光,涌入他的识海,拂过他正在被侵蚀的灵魂。那低语声瞬间被冲散了大半,剧痛也随之缓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吸引力,拉扯着他的意识朝着一个方向沉去。

  在那股暖流的指引下,林风眠的意识穿透了层层血色迷障,仿佛进入了一个宁静祥和,却又充满无限生机的奇异空间。这里并非外界的圣皇宫,也不是他意识海深处,而是一个温暖柔软,带着淡淡花香的场所。在他混沌的感知中,首先映入鼻尖的是那熟悉而清幽的梅花冷香,紧接着是另一种淡雅的兰草气息,最后则是那令人心旌神荡甘甜浓郁的幽香,是他此刻最需要最渴望的安抚与滋养。

  他模糊地感知到身下柔软的丝绸,还有身体与丝绸摩擦产生的细微声响,周遭的空气带着让人沉醉的温热与潮意,与外界血色牢笼的冰冷死寂截然不同。随着意识逐渐清晰,他感受到了皮肤上传来的细密触感,有柔滑的手指在他的脸颊轻轻摩挲,有湿润的吐息轻拂着他的颈侧,还有丰满柔软的物体贴在他胸膛。他用力眨了眨眼,模模糊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眼前的一切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正上方,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丽绝世眼角带着几分忧色气质如雪后红梅般傲然的俏脸——是君芸裳。她的双眸此刻凝望着他,带着显而易见的焦灼和深切的担忧,那朱唇轻咬,欲言又止。而他的右侧,紧贴着他身子的是一身白色武服,长发用素雅簪子盘起,清冷淡然,眼神却同样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关切的——洛雪。两女此时衣衫半褪,薄纱和亵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的是属于她们独特体香混合而成的令人迷醉的气息,仿佛在这极致的危机中,她们的身与心一同突破了重重壁垒,找到了他。

  “风眠你感觉怎么样?那东西太可怕了”君芸裳低声细语,她的声音柔婉悦耳,但在那温暖湿润的音调中却蕴藏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显示出她内心远不如外表看起来的平静。她伸出莹润的手指,轻轻抚摸林风眠因挣扎而显得苍白的脸颊,那手指的触感冰冰凉凉,却带着丝丝暖意,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流入了他干涸的心田。

  “风眠少爷,你的身体”洛雪的眉头紧锁,她的话语向来简练,此刻更是带着急促,她的一只手已经覆上了林风眠的胸口,试图探查他的伤势。虽然在这个空间里,他们的肉体似乎并没有被那血色牢笼束缚得那么彻底,但外界的创伤和消耗却清晰地映照了进来。她的手掌传递过来的是如同实质的真元,温和而稳定,像是在试图帮他镇压体内的躁动,驱散灵魂的血色侵蚀。她的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抚摸着他的小腹,动作轻柔,似乎带着安抚,又似乎在无意识地探寻着更深层的联系。

  林风眠胸口起伏得厉害,急促的呼吸尚未平息,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两张绝美容颜,她们眼中的忧色爱怜和那一览无余的信任,像是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他大半的焦躁和痛苦。这里是哪里?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但在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劫后余生感,以及此刻肌肤相亲的柔软与温热,让他那刚刚才经历了生死危机的身体陡然爆发出了极致的渴求和情欲。不是那种单纯的泄欲,而是对生命对温暖对爱意的强烈攫取,对即将被毁灭的反抗!他渴望用最直接最热烈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依然存在,依然有血有肉,依然能感受到真实而极致的快感!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喑哑声,带着还未消散的痛意和新生的欲火,沙哑道:“你们怎么来了?”

  “是气运金龙,感应到了你!它带着我似乎是将我们的神魂连接到了你这里在你被压制住的时候!”君芸裳解释得有些模糊,但这正是她作为皇朝之主,与国之气运相连所能达到的奇特境地。在这种生死关头,她本能地依靠了气运金龙,竟成功地将她和洛雪,乃至林风眠的神魂临时剥离了肉体的绝对束缚,形成这样一个特殊的意识空间。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将她们的意识锚定在了他被血色笼罩的意识海边缘,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庇护所和共鸣点。

  “外界我的肉身还在笼子里吗?”林风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现虽然能感觉到力量的存在,但这更像是一种精神感知,而非实质肉体的反应。她们身上的衣衫并非真的褪去,而更像是神魂具象化的呈现,柔软的薄纱和雪肤在空气中显得既真实又带着几分飘渺的非物质感。

  “是。但我们在这里,能暂缓它对你意识的侵蚀,还能还能传输我们的力量给你,或者别的什么”洛雪补充道,她的指尖顺着他小腹的肌肉线条向上移动,划过他因为刚刚的战斗和疼痛而绷紧的腹肌。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通过这种接触,她在接收着来自他身体最深层的求救信号,那种求救不光是对生的渴望,更是一种潜藏着巨大情欲的饥渴。

  那句话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她那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潮红,那是一种冰雪消融火山即将喷发前的预兆。她一直都是清冷而自持的,像她所修习的冰系功法和快剑,冰冷而锋利,不留一丝余地。但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三人的,不知是精神还是灵魂的空间里,那种深埋于心底的柔软和情动,在她接触到他温热肌肤的那一刻,便再也控制不住地如同野火燎原般燃烧起来。

  “或者别的什么”林风眠重复了一遍,他看着洛雪因为那句模棱两可的话而越发红透的脸颊,再看看君芸裳虽然克制,却同样眼神躲闪呼吸加重的样子,立刻明白了“别的什么”是什么。在经历如此绝望的生死边缘之后,身体的本能求生与最原始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反而变得异常强烈。在死亡的阴影下,还有什么比亲吻生命本身,比用肉体感受最鲜活的存在更能对抗寂灭的力量?况且,她们现在能以这种奇特的方式与他相连,或许并非只是简单的神魂互助,更可能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生命链接方式。在某些古老的双修功法中,神魂交融乃至阴阳合欢,是突破桎梏抵御外魔甚至是汲取天地伟力的关键。在这个血色的牢笼里,他的生命力正在被一点点压榨,而她们以这种方式到来,会不会正是这片奇异空间的反馈,是在告诉他,只有以极致的生机与情欲,才能对抗天煞至尊带来的死寂和绝望?

  念头闪过,林风眠原本被疼痛麻痹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炙热的洪流。他感到下身某种硬度正在悄然增长,血液涌向那里,带来强烈的灼热感和跳动感。他没有迟疑,也不愿再压抑。他知道,在这个空间里,伪装和矜持都毫无意义,甚至可能阻碍她们来援的目的。此刻的他,是一个受伤但依然充满欲望的男人,她们是自愿突破壁垒来与他连接分担,甚至是拯救他的女人。在这个空间里,肉体是他们连接的桥梁,欲望是抵抗死亡的力量!

  他微微抬起手,本该被束缚的手此刻却可以自如地活动,虽然带着一丝沉重感。他先是抚上君芸裳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沿着她精致的脸部轮廓描摹,感受到她肌肤如玉般的光滑和带着一丝微汗的温热。君芸裳的双颊因为他的触碰瞬间变得滚烫,呼吸变得紊乱急促,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眼神颤抖地向下漂移,最后落在了他微动的嘴唇上。

  “芸裳”林风眠低语一声,带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沙哑,他的目光落在君芸裳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变得湿润诱人的双唇上。那双唇本就如同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此刻更是因为情绪波动而显得色泽浓郁,微微张启间,露出了内里湿润粉嫩的软舌和洁白贝齿,仿佛无声地邀请着侵入。

  他凑上前去,君芸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却并未躲闪。她的长睫颤动着缓缓合上,露出一种近乎顺从和期待的神色。林风眠的嘴唇轻轻覆盖上了她的唇瓣,一开始只是小心翼翼的触碰,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质感。紧接着,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将舌尖探入她的口腔。

  这一动作瞬间点燃了所有的感官!君芸裳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梅花清冷混合着女性情动的甜美气息。他的舌尖刚刚进入,就被她柔软灵活的小舌捕捉到,仿佛久别的恋人般瞬间纠缠在一起。他们笨拙又热烈地缠绕吸吮,发出了“啧啧”的清晰水声,那是唾液混合着彼此气息传递着灵魂深处情欲讯号的声音。舌尖每一次交缠都像是在互相汲取生机,君芸裳身体里的不安担忧情动都通过这直接的亲吻传给了他,而他体内的燥热渴求绝望和顽强的生命力,也同样毫不保留地传递了回去。

  那湿热的舌吻持续了很久,仿佛要把所有藏匿的担忧和情意都揉碎了咽下。林风眠的一只手环住了君芸裳的纤腰,将她向自己拉得更近,感受着她身体贴过来的柔软曲线和微微的颤抖。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时不时勾勒一下她的耳廓。君芸裳在他怀中化作了一滩春水,双臂缠绕上了他的脖颈,身体软软地贴着他,发出低低的带着满足和情动混合在一起的呻吟声。她的气息变得滚烫而急促,在他耳边如羽毛般瘙痒,引得他一阵阵发麻。

  而在另一侧,洛雪则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身体也变得炙热起来。看着君芸裳和林风眠如此投入地亲吻,一股陌生的难以名状的情绪在她胸中升腾。不是嫉妒,更像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的情欲气息所感染所引燃。她修习冰系功法,性情冷淡,但在剑道上却无比纯粹,一心追求极致。此刻林风眠所展现出的顽强生机和那种在绝境中爆发的对生命和情欲的渴求,竟然和她追求极致的剑道在某种程度上产生了共鸣,引爆了她隐藏在内心深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情感冰山。

  洛雪发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手指放在林风眠胸膛的手感受到了他体内蓬勃跳动的生命力,以及他胸膛因吻而更加快速的心跳。那种强劲有力的跳动,隔着衣衫都能清晰感知,像是擂鼓般震荡着她的掌心,也震荡着她的灵魂。她忍不住沿着他的身体线条往下移动,抚摸着他腹部结实的肌肉,那皮肤的触感如同玉石般光滑但又蕴藏着灼热的温度,让她舍不得移开。她的另一只手更是无意识地沿着他紧实的腿部曲线向上,一路触碰着,最后停在了他的胯间,感受到了那里隔着布料正在变得坚挺粗壮的勃起。

  那硬度的变化,如同在寂静的冰面上投下了一块炙热的石头,激得她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巨大的好奇和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冲动。她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布料下那物事的轮廓,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和力量。那是一个男人生命力最直接的象征,在最绝望的时候,它依然高高昂起,显示着他不屈的斗志和澎湃的生机。这种矛盾而又极具冲击力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洛雪。

  她情不自禁地靠近林风眠,君芸裳感受到了她的到来,停下了缠绵的吻,略微抬头,一双眼睛在潮湿的眼中显得更加明亮动人。她看向洛雪,目光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天然的包容和共享,没有丝毫芥蒂,仿佛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所有俗世的伦理和规矩都变得微不足道。在这种共同面对生死危机,又因同一人而神魂相连的时刻,那种独占的情绪反而没有滋生的空间。

  林风眠转头看向洛雪,他的眼神中同样燃烧着未经遮掩的情欲之火,那火焰是如此炽热而直白,像是要把一切冰冷和矜持都融化。洛雪与他眼神交汇的一刹那,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剑鸣一般,她的内心防线瞬间被那炽热的眼神彻底击穿。她感觉到身体内某种紧绷了千万年的弦猛然断裂,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自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全身酥麻,瘫软。

  “洛雪,来”林风眠嗓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像是在低声呼唤,又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一只手仍揽着君芸裳的腰,另一只手向洛雪伸去,动作缓慢而坚定。

  洛雪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根都成了艳丽的红色,像是火烧一般。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到了林风眠向她伸来的手掌。他的手温热而宽厚,带着她从未感受过的阳刚气息和力量。那种接触,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和接纳,邀请她一同坠入这片因为生死和情欲而编织的特殊空间。

  她鬼使神差地顺从了他的引导,挪动身体靠了过来。君芸裳也很自然地让出了空间,但依旧紧紧依靠着林风眠。此刻,他们三人紧密地拥抱在一起,林风眠成了这团火热漩涡的中心。两个顶级美女,一位是端庄高雅却已彻底沦陷的君皇,一位是清冷如剑但情火初燃的剑圣,都因为他一人而聚集到这里,一同释放出她们最原始最禁忌的一面。

  这个空间像是回应他们的情欲,周围的空气变得更加燥热湿润,弥漫的香气也越发浓郁甘甜,像是在催化助长他们的原始欲望。林风眠在这种环绕着的温暖和甜美气息中,下身勃起的肉棒跳动得越发剧烈,那种硬热沉甸的感觉清晰无比。

  他坐了起来,君芸裳和洛雪便软软地依靠在他怀里。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她们,先是君芸裳腰间,手指熟练地探入她已经松开的裙带,向上摩挲,摸到她亵衣的边缘,感受着丝绸的柔滑。紧接着,他手指轻轻一勾,便褪去了她大部分亵衣,露出了那两团丰满的,被薄薄胸衣半托半掩的乳房。君芸裳羞赧地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细小的嘤咛,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但身体却本能地向他靠近。

  另一只手,林风眠则伸向了洛雪。她的武服看起来简单,却也因挣扎而显得不整。他轻松地解开了她前襟的扣子,修长白皙的颈项和胸口细腻的肌肤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她的胸口相较于君芸裳要稍显平坦,但也饱满挺立,曲线优美,有着剑者特有的那种坚韧的美感。

  林风眠的手指触摸到洛雪光滑细腻的肌肤时,能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轻微颤抖。那种细微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能挑动心弦。她的肌肤并非冰冷,而是带着温润如玉的质感和微微的潮热,像是蕴藏着极大的热量,只待被点燃。他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向下,手指探入了她单薄的里衣内,覆上了她挺立的乳房。

  “啊林风眠!”洛雪几乎是呻吟着喊出了他的名字,身体因为这种直白的侵犯而僵硬了一下,随后又在她自己的意愿下软化了下来,靠在了他的怀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袖,似乎想推拒,又似乎想挽留。这种矛盾感让林风眠内心的欲火烧得更旺。冰雪般的剑圣,在他身下化为绕指柔,这感觉实在太有冲击力。

  他的手指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揉捏着洛雪柔韧的乳房,感受着它们丰满的弧度和指腹下的温度。君芸裳的则更加绵软沉甸,掌心的分量更重,按压时有种能陷进去的柔腻感。两个不同类型的美好身体同时展现在他面前,被他一双大手同时抚弄,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冲击让他下身早已勃起如铁的肉棒更加昂扬跳动。

  他低下头,首先含住了君芸裳隆起圆润乳房上一点殷红的小茱萸。那朱红色的茱萸仿佛害羞一般,因为他的湿热含吮而微微内缩了一下,随后便立刻在舌头的挑弄下挺立起来。他舌尖用力地勾画碾磨,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激得君芸裳发出一阵阵破碎而急促的呻吟。她的手扶着他的头,不轻不重地按压,仿佛想要他吸得更深更用力。

  “啊!唔林郎好烫好涨!”君芸裳身体扭动,雪白的背弓起优美的弧度,两团柔软在胸前随着呼吸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饱满欲滴的熟果。那红色的乳头被他反复地吸吮舔弄,从刚开始的小巧紧绷变得红肿晶亮,湿哒哒地反着光。林风眠抬起头,看到她胸前被他弄湿的地方,唇齿间还连着晶莹的涎丝,那画面带着一种极致的情色美感。

  他转而攻向洛雪的。她的乳头颜色浅一些,是更诱人的粉红色,尺寸也更小巧精致,像是初开的桃花。他含入口中时,能感受到她那茱萸更为坚韧的质感,带着一股不易被驯服的清高。他轻轻用舌尖去扫,去挑逗,它便立刻挺立起来,像一把微型的剑尖,笔直地指向他。林风眠邪恶地一笑,用力吸吮住它,牙齿咬得更重,舌尖更是拼命地卷弄,不给它一丝一毫清高的机会。

  “咿疼!唔!又不是奶娘!啊——别咬!”洛雪忍不住挣扎,发出抗议的娇吟,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要命。随着他凶狠的吸吮,她胸前那一小片皮肤都变得通红,挺立的乳尖传来阵阵又酥又麻又痒的痛感,让她止不住地弓起身体,绷紧了双腿。她扶在他头上的手原本是推拒的力道,此刻却不自觉地变成了扶持,似乎是在无声地支持着他更加深入地吸吮。她冰冷的身体表面开始冒出一层薄汗,汇聚在她线条紧实的腰腹。

  两个女人,两个丰盈或挺立的胸口,都被林风眠雨露均沾。他一手抚摸着君芸裳柔嫩的臀瓣,感受着她富有弹性的肉感,另一只手则握住了洛雪修长而有力的小腿,向上按压揉捏着她结实的小腿肌肉,那种健美与性感的结合让他爱不释手。他的身体下方,早已经彻底石更,顶起了帐篷。在抚摸和吸吮她们敏感部位的同时,他的肉棒仿佛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盛宴,发烫的液体顺着前端微微沁出,弄湿了底裤。

  “风眠少爷,它好烫”洛雪察觉到他下身抵在她小腹的硬热,好奇又带着一丝惊恐地低语。她未经情事的心灵无法理解为何他的那个地方会在这种关头变得如此骇人,如此强大,充满了攻击性。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要灼伤她,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巨大轮廓,更是让她心中一阵阵地发憷,又止不住地向往。

  “洛雪想摸摸看吗?”林风眠直起身子,嘴唇带着戏谑的笑意,双眼燃烧着情欲的火焰,毫不避讳地看向洛雪。君芸裳感受到他下身的硬挺,早已红霞满脸,微微垂下了头。

  洛雪像是被蛊惑一般,那点火苗在心底疯狂蔓延,好奇和征服的欲望瞬间压倒了羞耻。她的手从他的小腹缓慢地下滑,最终触摸到了那隔着布料跳动着的火热巨物。那触感让她全身猛地一僵,比她想象中还要粗硬坚实,握起来似乎只握住了它的一部分,完整的形状更是无法估量。她指尖轻微地揉捏按压了一下那轮廓,像是要确认它的真实性,却又立刻被那里传递过来的骇人热量和弹性吓得像是触电般缩回。

  “林郎我想”君芸裳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般的软糯,那句话虽未说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她双腿不安地夹紧摩擦,感受到自己花穴的饥渴,私密之处湿润滚烫,爱液似乎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流淌,打湿了身下的丝绸。

  林风眠没有耽搁,现在并非是讲究什么绅士风度的时候,而是彻底释放本能攫取快感激发身体最深层潜力来应对危机的时刻。他拉开裤链,随着金属拉链摩擦的细微声响,那在他双腿间膨胀跳动得厉害的狰狞肉棒便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它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泽,顶端的马眼微微扩张,亮晶晶地沾着少许情欲分泌物,前端充血呈深紫红色,表面脉络清晰可见,长度和宽度都超出了君芸裳和洛雪平日里通过典籍或者私下听闻对男子性器官的认知,仿佛是为了这一刻而特意被某种力量催化生长而成。它在空气中兀自跳动勃发着,散发出浓烈而带着淡淡辛辣的男人气息。

  君芸裳看到那恐怖而威武的肉棒,先是吓得捂住了嘴,双眸惊恐地瞪大。在她浅薄的经验认知里,男人绝没有能长到这么粗壮骇人的,眼前这一根,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她内心深处被它的庞大所震慑,本能地感觉到一种深沉的臣服欲。洛雪则是目光如同锐利的剑,先是被那物事的惊人尺寸所吸引,随即瞳孔聚焦,她试图从剑道的角度去审视这强大的生命载体,试图理解为何它能迸发出如此强大的能量和压迫感。但她冰冷的大脑分析不出个所以然,身体最深处的女武者本能却在发出强烈的信号:征服它!驾驭它!用它来填补自己灵魂最深处的空虚和渴求!那根火热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挑战着她的极限,也无声地许诺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林风眠没有给她们太多反应时间。他先是捧起君芸裳的脸颊,带着浓烈情欲的目光与她对视。她在他炽热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全身的衣物似乎都瞬间化为无形,露出白皙滑嫩的身体。他感受到她体温越来越高,肌肤散发出的气息也越来越浓甜,仿佛等待着他的临幸。

  “林郎要轻一点”君芸裳羞耻又期待地央求道,她的腿不安地扭动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腿之间的柔软已经被爱液完全润湿,稍微动一下都发出清晰的粘稠水声。

  林风眠俯下身,张嘴吻住了她柔嫩的脖颈,舌头像是蛇一样舔舐,随后向下移动,沿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滑到她的酥胸,然后继续向下,舔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腹部肌肤光滑紧实,然后继续向下,来到她颤抖着并拢的大腿内侧。这里的肌肤更加柔软细嫩,带着隐秘的体香,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感受着湿漉漉粘稠腻滑的爱液,那味道混杂着她的体香,又甜又腥,让他愈发亢奋。

  “啊痒!唔好湿!”君芸裳再也无法保持最后的矜持,双手按在他的头上,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似乎想避开这种直白露骨的舔舐,却又离不开这种极端的刺激。

  她遵从身体本能的指挥,手指轻轻撸动了一下那粗壮的柱身。仅仅是这简单的动作,便让林风眠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种从手中传递来的颤动和声音,更是极大地震撼了洛雪。她重复了这个动作,逐渐加大了速度和力度,感受着掌心的布料和滚烫的肉棒之间的摩擦,听着清晰的“唰唰”声,看着那马眼因为摩擦而分泌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她的脸上潮红越发深,眼神也变得越发迷离和专注。对于一名追求极致的剑者来说,她开始以一种近似研究的心态来对待这份强大的“武器”,她想知道如何操控它,如何驾驭它,让它在她手中发出最强的轰鸣。

  林风眠被她们两人同时挑逗,体内邪火烧得愈发旺盛。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坐直身体,扶住了君芸裳的双腿,让她们岔开,露出她湿漉漉诱人到极点的嫩穴。那里,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饱满莹润,中间一道深深的褶皱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剔透,像是一瓣熟透了的蜜桃。丝丝缕缕的透明液体从花穴深处流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打湿了身下的布料。浓甜的香气在这里更是浓烈得像是能嗅到滋养万物的芬芳,引得人兽性大发,只想立刻冲进去,痛饮这甜美的源泉。

  “啊啊不要看!”君芸裳羞耻地捂住了脸,那花穴完全展现在他面前,甚至还在本能地微微翕动吐出液体,这种赤裸裸的景象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随着穴口的翕动,花核因为林风眠炙热的目光而充血膨胀,变成一颗诱人的红宝石,顶端的分叉亮晶晶的,散发出让人心痒难耐的电流。

  林风眠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地在那道褶皱中间因为情动而格外突出的红宝石上轻柔地按压了一下。

  “嘤!啊——!”君芸裳发出惊破夜空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整个人瞬间紧绷,腿不住地乱颤,似乎承受了巨大的刺激和快感。她双腿之间的肌肉紧缩,花穴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抽动,似乎想要将那根探入的手指吞没。那种直击灵魂深处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让她眼角瞬间渗出了晶莹的泪花。

  “花核这里,叫它小核。或者,花豆。”林风眠贴着她耳朵,嗓音沙哑性感地在她耳边轻声科普着,“只要刺激它,芸裳就会这样舒服,就会忍不住想要要被肉棒填满。”他的手指继续在小核上揉捏,圆润的小核在他指腹下逐渐充血膨胀,顶端的叉丫张开,显得异常诱人。他轻轻搓揉,有时用指甲轻轻刮擦,那一下一下的轻柔或强硬的动作,都准确无误地命中君芸裳敏感点,让她身体颤抖娇吟不断。

  洛雪看着林风眠手指戏弄君芸裳的花穴,听着君芸裳甜腻的呻吟,脑中一片空白。作为剑修,她本该心如止水,剑锋无情。但此刻,她感到下身一阵阵的湿热和瘙痒,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君芸裳体内花穴肌肉痉挛的抽动,像是自己也被林风眠的手指隔空触碰一般。她颤抖着将自己包裹着他肉棒的手按得更紧,试图用这种物理的接触来分担那份灼热的兴奋。

  在确认两女都已被点燃后,林风眠决定进行最直接的结合。他托起君芸裳的腰,让她稍微抬高。与此同时,洛雪很自然地跪在了他的大腿一侧,好奇地盯着他正对着君芸裳花穴的那根狰狞巨物。那粉嫩饱满还在微微翕动渗液的花穴,以及狰狞粗壮蓄势待发的肉棒,这两样世间最原始的性器官在他眼前相对,散发出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放松,芸裳。”林风眠轻声哄着,那声音在情欲的催化下异常温柔。他用前端饱满硬实的马眼轻轻顶在君芸裳已经湿软一片仿佛张开双唇欢迎的花穴口,小心翼翼地寻找入口。温热厚实的马眼触碰到她嫩穴最敏感的外缘肌肤,激得君芸裳又是一阵颤栗。

  “呜林郎太大了”她感受到了那物体惊人的尺寸,对比自己那虽然湿润但毕竟狭窄柔软的花穴,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袭来。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林风眠的手牢牢固定住了腰肢。

  “不怕,慢慢来。”林风眠嗓音更加沙哑。他开始向前挺动腰身,将那粗壮灼热的前端一点点地带着缓慢而坚定的力度,向她的花穴内挤压。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又极具侵略性。他的肉棒仿佛是坚韧的矛,而她的嫩穴则是湿软的盾,两者正在进行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博弈。仅仅是前端一部分挤入,那扩张感就让君芸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能听到清晰的“嘶拉”轻微的组织被撑开的声响,混合着爱液被挤压发出的水声。

  “啊疼!疼!”君芸裳叫出了声,那是真实的疼痛,却又带着一丝陌生的快感。花穴内壁传来强烈的撕裂感和胀痛感,像是被硬生生撑开了界限。

  “会有点疼,忍一下。”林风眠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温柔地安抚,同时腰身的推入力度没有丝毫减弱,甚至更加坚定。他的马眼像是一个顽强的破城锤,在不断扩张深入,磨砺着花穴脆弱娇嫩的内壁。他能感受到穴道深处的滚烫和紧致,每一次向前都像是撞击在厚实的城墙上,虽然前进缓慢,但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花穴内壁极力的收缩和蠕动,像是想要将入侵者排除出去,却又在这种搏斗中激发出了最强烈的原始快感。

  肉棒头部终于完全挤入了她花穴柔软温暖的通道内。它在那里艰难地向前探索,感受着四周穴壁紧密而又富有弹性的包裹。再向前,撞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花穴内最深处的敏感点,通常被称为“G点”。林风眠故意用前端研磨了一下那个点。

  “唔啊——!”君芸裳瞬间发出惨烈的,带着巨大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绷得笔直,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双腿夹得死紧,下身猛烈地收缩,试图绞死入侵的肉棒。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面色涨红得像是要爆开。那份瞬间爆发的刺激,让她痛并快乐着,甚至有些难以承受,身体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高亢的呻吟。

  洛雪就在旁边,全程亲眼目睹林风眠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撕裂着君芸裳的花穴闯入深处。她听着君芸裳痛苦又淫荡的呻吟,看着她痛苦而扭曲却又情动至极的脸,感觉有某种粘稠滚烫的液体顺着她自己的腿根悄然滑下。林风眠插入君芸裳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她耳中被无限放大,化作最震撼人心的音律。君芸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抽搐,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像是刻在她自己的皮肤上。

  她颤抖着继续握住林风眠的肉棒根部,此刻,那巨大的柱身已经全部没入君芸裳体内,只剩下最根部被毛发覆盖的部分露在外面。她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从君芸裳穴内反馈过来的绞紧感温度和每一次深插时的冲击波。她简直无法相信,如此巨大的物体竟然能被那个看起来纤弱美丽的花穴容纳。那份柔弱和坚韧,狭窄与宽容,都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统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不受控制地随着君芸裳的律动而同步收缩抽动,仿佛林风眠的肉棒也在贯穿她的身体一样。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潮红如霞的脸庞,感受到她穴道里令人窒息的紧致和热情。那里简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活生生绞断一般。但正是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让他欲仙欲死,体内积攒的火热有了最好的宣泄途径。

  “真紧啊,芸裳要把我的肉棒吸断了”他贴着她耳边低喘,嗓音充满了被榨干般的酥麻快感,“爱液这么多,把我这儿都淹湿了,跟个小淫娃一样”

  “林郎你好坏弄死我了!好疼嗯!好满深再深一点!”君芸裳哭着央求着,口中却发出更加淫荡大胆的渴求,她主动伸腿缠上了林风眠的腰,用力地收缩臀部,似乎想要把自己彻底地坐下去,让那灼热的肉棒深深地插到她花穴最深处。每一次深插,都能清晰听到肉棒撞击她子宫口的“咚”的一声沉闷响声,那种带着钝痛和巨大冲击力的撞击,刺激着她的身体做出更激烈的反应,爱液分泌得更疯,身体扭动得更厉害。

  林风眠的呼吸变得如同野兽般粗重,他伏在君芸裳身上,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肉棒在他体内进进出出,带起大片水光,粘稠的爱液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她花穴口之间不断拉扯溢出流淌。那抽插发出的声音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就在他们耳边被放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肉棒抽出时粘连爱液发出的“啵啵”声,重新插回时强行摩擦空气发出的“呼哧”声,混合着君芸裳越来越放肆的叫床声。

  “啊啊!林郎慢慢一点受不了了!太深了!哦啊!那里!对就那里用力!哦!!用力操我!!”君芸裳已经完全丧失了皇朝之主的矜持,在林风眠如同发狂的性爱攻势下,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淫娃形态。她昂起脖颈,发出甜腻又淫荡的哭腔,眼角眉梢都带着化不开的淫媚。她下身随着林风眠的抽插迎合,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像是急切地想要将他那巨大的肉棒吃干抹净。她紧致的花穴肉壁一路向下吮吸包裹着肉棒,让林风眠感到自己的性器官仿佛正被无数张小嘴一起吞吃一般,那种极致的吞吸感让他每一寸神经都在燃烧。

  洛雪在她旁边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闻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淫乱的炼狱。但她不仅没有感到反感,反而身体内部的热量越来越高,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饥渴在她小腹炸开。她盯着君芸裳随着插动大幅度起伏颤抖的柔软臀部,看着从她花穴溢出浸湿林风眠肉棒根部的晶莹液体,又看看那凶猛插入的粗壮肉棒。她仿佛变成了看客,又仿佛完全沉浸其中。那种感官上的刺激对她冰冷的外壳是巨大的冲击,像是要把她融化。她感到自己的腿间也湿了一片,隐秘之处不断传来收缩和跳动的痒意。她握着林风眠肉棒根部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他的根部捏变形,仿佛要把自己的欲火和疯狂通过手传递给他。

  林风眠的目光转到洛雪身上。她的样子虽然不像君芸裳那样失控和淫荡,却也全身绷紧,脸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他看到她眼睛里的情动和难以言喻的渴求,看到了她正在湿透的武服裤腿,明白了她的身体正在发出无声的求救信号。

  “洛雪你也想要吗?”他带着浓浓的鼻音,粗喘着问道,腰下的抽插动作依旧不曾停止。

  洛雪听到他直白地问出来,冰冷的脑袋瞬间死机。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身体的欲望却比羞耻来得更加汹涌澎湃。她紧紧地盯着林风眠那不断在她手里进出君芸裳花穴的巨大肉棒,脑子里只有一团浆糊,本能地,像是应和君芸裳的话一般,发出了破碎不成句的呢喃。

  “嗯痒要想要”那声音细微得像是小猫叫唤,带着难以置信的脆弱和顺从,与她平日里的清冷形成巨大反差,让林风眠的心弦为之一动。

  “先等一下。”林风眠喘息着制止了她。他转向跪在他身边的洛雪,眼神赤裸而富有侵略性。那巨大的还挂着君芸裳淫水和他的情欲分泌物的肉棒,此刻就这样带着水光和温度,呈现在洛雪面前。洛雪呆呆地看着,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到喉咙一阵干渴。她握住他肉棒根部的手已经汗津津的,能感受到他脉搏疯狂的跳动,以及那里惊人的勃发状态。

  “张嘴,洛雪。”林风眠低声命令道,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洛雪就像是一个完全被操控的玩偶,在那带着蛊惑力量的声音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那张平日里总是抿得紧紧的,此刻却变得绯红诱人的嘴唇。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靠近那根火热的巨物,感受它的力量,亲吻它。

  林风眠将自己还沾染着爱液和自身液体的前端慢慢地缓缓地抵在洛雪那张微张的红唇上。那滚烫的触感激得洛雪浑身一颤,嘴唇本能地想要闭合躲闪,却又在她自己的意志下强行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她能清晰闻到一股属于男人和情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气味,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激得她食欲大开——但并非是食物的食欲,而是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渴望的吞食冲动。

  他向前微微一顶,硕大的龟头便完全塞入了她那柔软湿润的嘴巴里。

  “唔嗯!”洛雪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物体巨大无比,口腔内部传来强烈的充胀感和干涩感。她尝到了一股混合着淡淡腥味甜腻爱液和自己唾液的奇异味道。那味道并不令人抗拒,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诱惑力。龟头在她的舌头上轻轻碾压滑动,粗糙的马眼和细腻的舌苔接触,带来酥麻的触感。

  林风眠控制着节奏,并没有立刻深插。他只是用头部在洛雪嘴里研磨,慢慢适应。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洛雪的头发,安抚她紧张的情绪,但下身进入君芸裳花穴又出来的肉棒却又火热异常,不耐烦地在他嘴里跳动,催促着他向前。

  “洛雪帮帮我”他声音沙哑地请求道,手指轻轻地推了推洛雪的头,示意她往下含。

  洛雪的身体在林风眠的安抚下放松了一些,但心中仍然被巨大的震撼和陌生情欲所冲击。她下意识地含紧了嘴里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那感觉如同含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却又柔软有弹性。她尝试着遵从他的示意,学着君芸裳刚刚在君芸裳那里学来的样子,伸出舌头在龟头顶端轻轻舔舐,学着包裹和吸吮。她的动作略显生涩,却带着一种纯粹的探索和尝试。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围绕着那光滑又充满纹路的龟头跳舞,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股认真的意味,像是她练剑时的纯粹和专注。

  君芸裳看着洛雪用嘴服侍林风眠的模样,眼神复杂。她刚刚才被那凶猛的肉棒彻底征服,此刻却看到洛雪也步上了她的后尘。心中既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自己的姐妹正在为自己最爱的男人服务),又有一股奇异的,掺杂了刺激和共享的欲望升腾。她俯下身,伸出手,大胆地抚摸着林风眠那被洛雪口含着的狰狞肉棒。那肉棒此刻大部分在洛雪嘴里,只有根部和一小截柱身在外面,君芸裳的手顺着露在外面的部分往上抚摸,感受着它在洛雪嘴里上下滑动时的颤抖和脉动。她甚至能听到洛雪嘴里发出的细微“咕咚”声,以及洛雪舌头在里面搅动的声音,都能清晰地从林风眠的肉棒上传递到她的手心。这种感官的共通让她更加兴奋,忍不住想要亲自感受更多。

  她学着洛雪之前的样子,用手包裹住那露在洛雪口外的部分,手指上下撸动。她的动作比洛雪要熟练大胆得多,手指包裹得更紧,力道也更大,每一次撸动都带动了林风眠体内肉棒更深一步地进入洛雪口腔。

  “唔!哈!”林风眠再也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喘息声,被洛雪的舌头和君芸裳的手上下夹击,他感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肉棒贯穿全身,脑子里嗡鸣一声,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洛雪虽然生涩,但她冰凉的舌头和口腔,以及专注认真的舔舐方式,却给了他一种特别的刺激,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捧冰水,让火焰更烈。而君芸裳熟练的动作和大胆的爱抚,则直接将他推向高潮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抓住洛雪的头,示意她将自己深深地含下去。

  洛雪感到自己的头被他用力向下按,嘴里的巨物更是趁机长驱直入,蛮横地向她的喉咙深处闯去。巨大的肉棒像是要把她的口腔撑裂一般,挤压着她的舌根,堵塞了她的呼吸。

  “咕!呃唔!”洛雪发出一声哽咽,难受地发出呜咽声,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想要反抗吐出来。她的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几乎要流下。喉咙里传来强烈的作呕感,似乎随时会吐出来。她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因为深喉的折磨而变得涨紫,双眼睁大,充满了痛苦的神色。

  林风眠知道深喉的感觉对洛雪这种第一次尝试的人来说会很痛苦,但他现在体内燥热难当,只想发泄出来,而且这种略带侵犯性质的强制占有,以及她那濒临失控却又挣扎着承受的模样,让他心中燃烧着更原始的征服欲。他一边继续用力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他的巨物,一边在嘴唇颤抖地安抚着她,“乖忍住一下就好了很好学的洛雪”

  君芸裳也在旁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洛雪因为难受而弓起的脊背,低声在她耳边柔声安慰,像是在替林风眠请求她的忍耐:“雪儿,忍一忍很舒服的坚持一下”两个女人以这种奇异的方式,一个压制着她的头,一个轻柔地抚慰她的身体,共同迫使她完成这项挑战。

  在两人的胁迫和鼓励下,洛雪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泪水终于涌出了眼眶,滑落脸颊。她的口腔内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充胀感,仿佛她的喉咙被那巨大的肉棒彻底堵死。然而,随着肉棒根部一次次艰难地向下抵入,似乎有一层薄膜被冲破,那灼热巨大的柱身终于完全被她的喉咙和食道前端艰难地吞下了一部分,直到龟头的顶端触及她软腭深处,那极度的深入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口腔深处瞬间传来的麻木感和快感抵消了部分的痛苦,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被占有的满足感。

  那瞬间的感觉,就像是她一直追求的极致被林风眠的肉棒突破了一样,痛苦顺从极致快感和征服欲(是她征服了林风眠的巨物,还是林风眠的巨物征服了她?)交织在一起,复杂到让她大脑无法处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林风眠的腰,在他用力的压迫下,深喉那无法反抗的身体屈从,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既痛苦又欲罢不能的极致感受。她的口腔像是一个温柔又残酷的牢笼,牢牢地锁住了那在她喉咙深处捣动跳跃的火热巨物。

  林风眠感受到洛雪喉咙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包裹,那深入到极限的触感,刺激得他颅内瞬间高潮迭起。他的肉棒在她柔软狭窄的喉咙中被强行吮吸绞紧,这种强烈的快感比在君芸裳体内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粗喘着,加快了在洛雪口中抽插的速度,每一次向前的深入,都带动着洛雪的身体向上弓起颤抖发出呜咽。每一次抽离,都能感受到洛雪喉咙强大的吸附力。

  就在洛雪因为深喉而濒临崩溃边缘身体本能地发出抗拒颤抖的时候,林风眠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带出一声粘连唾液和情欲分泌物的“咕唧”声,还有一条长长的,拉伸到极致才断裂的晶莹丝线。洛雪失去了口中的巨大支撑,身体前倾,嘴巴本能地发出干呕声,但更多的却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涌入肺部,让她身体放松下来。她嘴角带着晶莹的湿润和一丝红肿,脸颊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眼中仍然充满了被操弄过的痛苦和茫然。但那种被极致情欲灌满又骤然被抽空的巨大空虚感,让她心中滋生出更强烈的渴望:她还没有被彻底填满,她需要更多,她需要被完全贯穿的感觉!

  君芸裳看准时机,不等洛雪完全缓过来,她主动将身体扭动了一下,拉着林风眠将他庞大昂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后穴。在她这种身份的人看来,后穴是更加禁忌和隐秘的地方,平日里甚至无法想象会有物体进入。但此刻,在这种奇特的氛围和极端情欲的驱使下,后穴仿佛成了比花穴更能带来征服快感的挑战地。君芸裳用一只手勾住了林风眠的脖颈,另一只手大胆地摸索到自己柔软饱满的臀瓣,分开那浑圆曲线下隐藏着的平时总是紧紧闭合此刻却因为之前花穴的刺激而微微放松的菊蕾。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因为兴奋和紧张而轻微地蠕动。

  “林郎从后面来我的这里也给你”君芸裳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带着颤抖的呢喃乞求道。她的手指轻微地扩张了一下自己的菊蕾,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那触感本身就带着一丝痛苦和新奇的刺激。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对自己的献祭,那不顾羞耻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也暴露给他的顺从,激得他大脑一片空白,体内邪火燃烧得更加疯狂。他看着君芸裳丰腴柔韧的腰肢和圆润饱满的臀部,它们在微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莹光,弧度诱人至极。她的菊蕾在屁股缝隙中显得格外诱惑,微微的粉红,如同未经开发的处女地,散发着另一种令人垂涎的气息——虽然她不是第一次,但后穴对他来说却肯定是第一次。那地方本能地紧缩着,仿佛对他的侵入充满戒备,却又在这种戒备中显得更加刺激。

  “要从这里吗?这里可是很紧的,比花穴还要紧得多。”林风眠用低沉而性感的嗓音问道,他的手向下,拨开君芸裳的臀瓣,让那禁忌的菊蕾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它在微颤,仿佛在邀请又在拒绝。

  “嗯越紧越好”君芸裳的声音充满了挑战欲和顺从。她在花穴被林风眠的巨物征服,尝到了难以想象的极致快感,她想要用更加困难更加刺激的方式来再次挑战自己,挑战林风眠的极限,也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最彻底的臣服。紧致,意味着更强的包裹感,意味着更原始的征服和占有。

  林风眠没有再犹豫,在这种特殊时刻,犹豫就等于辜负了这份豁出去的献祭和挑战。他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马眼带着前面舔舐时沾染的君芸裳和洛雪的津液和爱液,闪烁着湿润的光泽,缓缓地,带着侵略性的力度,顶在了君芸裳紧闭的菊蕾上。那光滑又略带粗糙的纹路在最嫩软的蕾口研磨,引起君芸裳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忍住,宝贝儿,会很疼。”林风眠低语道,声音温柔,动作却毫无留情。他腰身一沉,将那凶猛的巨物强行向前挤压,试图破开君芸裳紧缩的菊蕾。

  “啊——!!”君芸裳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如同布帛撕裂一般的微弱声响。她整个人身体前扑,狠狠地咬住嘴唇,泪水瞬间决堤。疼痛是如此剧烈,剧烈到几乎要冲垮她所有的神智。那仿佛身体要被一分为二的剧痛,来自于肉棒顶端生生地将紧闭的肛门强行扩张。

  这个过程比插入花穴困难了太多。那地方没有爱液滋润,本身肌肉就更加强韧。林风眠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像是被吸进了砂纸里,每一分前行都需要巨大的力量,每深入一丝都能感觉到君芸裳肛门内壁极强的反向力量和她的身体痉挛。那强烈的绞吸感甚至让他的肉棒感到了轻微的摩擦伤,但他却没有退缩,这份原始的痛感混杂着征服禁地的极致快感,激得他大脑里最后一根弦绷断。

  他咬紧牙关,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强行压榨着身体里的每一分力气,向她紧致的小菊深处挺进。能听到粗壮肉棒顶破组织发出的令人心悸的“咔嚓咔嚓”轻微声音,混合着粘连和摩擦的沉闷声响。君芸裳在他的插入下发出越来越凄惨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将她的肺都吼出来。她抓挠着身下的丝绸,全身抽搐颤抖,却依然没有让他停下,仿佛疼痛中蕴藏着她所寻求的极致刺激。

  洛雪在她旁边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甚至能清晰闻到空气中因为剧烈摩擦和组织损伤而弥漫开的,混合着体液和淡淡血腥气的奇特味道。那骇人的场景让她内心剧震,呼吸都要停滞。林风眠插入君芸裳后穴的难度和君芸裳凄惨的叫声,都显示着这个过程是多么痛苦和残酷。然而,越是痛苦,她却感到内心那份莫名的情动和饥渴越是旺盛。君芸裳的凄惨和呻吟在她听来,竟然像是最甜美的靡靡之音,刺激着她小腹更加难以抑制的抽搐。她看着那两片圆润丰满的臀瓣在林风眠的肉棒下被强行撑开,露出正在被贯穿的深处,那画面直白又原始,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暴力美感。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口在剧烈跳动收缩,渴望着同样被如此残酷又温柔地填满。

  终于,林风眠伴随着君芸裳最后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将他狰狞的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紧致到令人绝望的后穴之中。那完全没入的触感让他全身血液瞬间凝固,再猛地冲向下体。那份被紧窄到极致的甬道包裹挤压研磨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仿佛他的肉棒不是插进了血肉里,而是嵌进了某种可以无限收缩扩张的强大容器中。肛门内壁充满了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感受到它们在肉棒柱身疯狂的揉搓按压。那痛并快乐的感觉让他脑袋几乎炸开,下身火热到了顶点,只想着立刻将积累了许久的火精全部倾泻出来!

  君芸裳在他的贯穿下全身彻底软化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剧烈的疼痛暂时压过了快感,她趴在那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止不住地轻微颤抖抽搐。那异物感,那撑满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和陌生,让她的思维停滞,只剩下疼痛的感知。

  林风眠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知道,在这种禁地,一开始的贯穿是最难最痛的,但一旦进入,就要立刻适应并反客为主。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最狂野的抽插。因为后穴缺乏足够的润滑,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更加清晰和粗砺的摩擦声,听起来像是潮湿的砂石在相互研磨。君芸裳因为他的动作,发出更加入骨的惨叫和呻吟,那声音甜腻而沙哑,充满了被性暴力对待的痛苦和强行带来的情动。

  “啊唔啊林郎!要要操坏我了啊太快了!受不了了!哦啊!那里好疼!!”君芸裳哭喊着,却又用那种颤抖的声音发出更加淫荡的请求,“快!用力把我这里也插烂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啊!”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起伏晃动,双臀像波浪般被带动。强韧的肛门内壁顽强地收缩和对抗着林风眠凶猛的肉棒,每一次包裹都像是在用力咬噬,企图阻止他的深入,却反而更加刺激了双方。林风眠在她紧窄的小菊深处进出,那地方对他的肉棒来说实在是太契合,每一次进入都仿佛回到了最安全最渴望的家,被无限欢迎,无限包裹,恨不得就这样嵌在她身体里再也不拔出来。他的腰身带着强劲的律动,像是打桩机一般在君芸裳身体深处疯狂捣动,那沉重的撞击感直击她的灵魂。

  洛雪再也无法承受。她看着君芸裳双臀被撑开后又紧密包裹着林风眠巨大肉棒的画面,听着那凄惨又淫荡的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点燃了。那种无法插入无法参与只能在旁边围观的巨大落差和饥渴感让她近乎发狂。她颤抖着,将手向下伸去,隔着裤子揉搓着自己那早已湿透,正在发热的花穴。她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跳动收缩瘙痒胀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操弄!

  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向林风眠。她的手落在林风眠腰侧,冰凉的手指按压在他滚烫坚实的腰肌上,带着一丝祈求一丝绝望。

  “风眠我也想要”洛雪嗓音颤抖地低语,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情动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她无法再保持清冷和旁观,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被眼前这场野蛮而原始的性爱彻底俘虏,化为了最原始的欲火和渴望。她渴求被林风眠那刚刚贯穿了君芸裳禁地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狰狞巨物同样狠狠地没有丝毫怜惜地操弄填满!

  林风眠感受到洛雪手上的触感和她声音里的哀求,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瞬间将他淹没。他在君芸裳体内凶猛冲刺的同时,将洛雪拉到身边,空出一只手,握住了她探来的正微微颤抖的白皙手掌。那掌心冰凉,却有着女武者特有的柔韧和力量,此刻却乖顺地任由他握住。

  他对着君芸裳发出最后一轮疯狂的撞击,在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她的敏感点,直到君芸裳发出了一声达到高潮前的凄厉而绵长的高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和大菊几乎同时用力收缩,企图将林风眠的肉棒全部榨干!那强烈的收缩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弓起腰身,一声低吼,炙热的浊流便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君芸裳那经过剧烈操弄而变得越发火热软嫩的后穴之中。

  “啊林郎”君芸裳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口中发出带着颤音的呻吟,瘫软在他身下,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浓郁腥甜的精液射入体内的充实感,混杂着刚才剧痛带来的麻木感和情欲快感的余韵,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经历性爱,而是在一场生与死的极致搏斗后,彻底被生命之源所浇灌所滋养。

  射精完毕后,林风眠的肉棒微微收缩了一些,但在后穴的极度包裹下,依然坚硬。他享受着精液流出时带走的巨大压力和那种温暖的,被紧致穴道包裹的舒服感。他俯在君芸裳身上喘息,那气息混杂着情欲的味道。

  稍作喘息,林风眠没有彻底抽出,而是微微提腰,让部分肉棒抽离,随即带着更多沾染的君芸裳的爱液和自身精液,对准了在他身侧急切地用手摩挲自己湿透花穴的洛雪。她的双眼如同即将溺毙的人看到浮木般紧紧地盯住他湿淋淋沾满液体的前端,整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前倾。

  “现在轮到你了,雪儿。”林风眠低沉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宣泄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却又充满了被满足后的掌控欲。

  洛雪颤抖着,将身体完全靠了过来,自动将自己的双腿张开,露出她那因极度干渴而流淌出更多清水的嫩穴。那是一个剑者的花穴,不同于君芸裳的柔软绵润,她的花穴虽然此刻湿透,但内壁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紧绷感和韧性,像是蓄势待发的剑鞘,等待着它注定要迎接的能让它绽放最耀眼光芒的剑。洛雪自己的手早已情不自禁地向下探去,揉搓着她早已充血涨大,仿佛要破开皮肉的小花核。她听到林风眠叫她的名字,更是迫不及待地将身体扭向他,急切地渴求着他那能带来一切欲望满足的巨物。

  林风眠毫不犹豫,他并没有如对待君芸裳那样温柔或强硬地扩张,洛雪的花穴虽然带着韧性,但之前的观摩和自身的想象早已让那里变得湿润异常。他扶住洛雪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凶猛的肉棒便长驱直入,伴随着一声略显刺耳的“啵”声,径直闯进了洛雪湿滑但仍带着一丝青涩紧致的花穴深处。

  “咿唔啊!!”洛雪发出比君芸裳更为高亢纯粹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直,双腿因为过度的刺激和贯穿感而夹紧,甚至痉挛抽搐了一下。林风眠那经过前番激烈厮杀又征战两女,却依然强壮硕大的肉棒,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那份极致的充实感让她脑海中仿佛有一声剑鸣,贯穿了她冰封的意识,瞬间将她的灵魂带入了一片狂风骤雨的情欲世界。

  她没有君芸裳最初的疼痛,更多的却是那种被硬生生撕开伪装被暴力占有的屈辱快感。那灼热粗壮的肉棒在她未经开垦(相对于林风眠这样的怪物来说)的通道内肆虐,每一次深入都研磨着她的敏感点,带来了密集的酥麻和胀痛感。她那平时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此刻不受控制地弯曲,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林风眠的肩膀,将他古铜色的皮肤抓出道道白痕。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像是溺水之人拼命挣扎般发出“赫赫”的声音。她冰冷的皮肤开始迅速变红发烫,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滚落,滑过脸颊,最终滴落在林风眠的肩膀上。

  “洛雪你这里也好紧”林风眠一边在她体内律动,一边哑声说道。他感受到洛雪花穴不同于君芸裳的那种绵软,她的内壁仿佛带着武者的强韧,每一次收缩都充满力量,死死地绞住他的肉棒不放,仿佛要把他磨砺得更锋利。这种坚韧的紧致感让他感到既舒适又充满了挑战性,刺激得他体内的邪火更旺,胯下的撞击也更加凶猛有力。

  他在洛雪体内狂暴地抽插,发出一连串更加密集粗鲁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洛雪起初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叫声,试图用剑者的意志去压抑那濒临崩溃的感官。但随着林风眠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狂野的抽插,她那层薄薄的意志外壳很快就被击穿了。

  “啊!啊啊!唔!不要!风眠少爷太太深了!好疼好胀求你了!啊!操死我!!”她的叫声变得比君芸裳更为纯粹和高亢,是真正的撕心裂肺和极致情动。她一边痛苦地哀求着停止,一边却又像是一名正在被敌人蹂躏的女武者,不甘心地发出了最绝望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战吼。她的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用尽全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上送,试图将他那巨物吞得更深更完整。她下身被贯穿的花穴因为这种淫荡的迎合而收缩得更厉害,死死地咬住他跳动的肉棒,让她痛并快乐着。

  君芸裳在林风眠射精后已经稍稍缓过来一些,身体依然绵软无力,但脑子却清醒了不少。她看着林风眠那根在她后穴刚刚宣泄过余威不散的肉棒此刻却在洛雪的花穴中以更胜方才的狂野速度抽插。看着洛雪平日里清冷如雪的脸上展现出痛苦和情动混杂在一起完全失控的表情,听到她比自己方才还要不堪入耳的呻吟和叫喊。一股奇特的,带着掌控者审视情趣猎物的快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雪儿怎么这么不乖?风眠郎是帮你修行呢,你这么叫唤像什么样子?不过,操女剑修的感觉嗯,雪儿身体真的好敏感啊水这么多是不是想要风眠郎的精水滋养你?我那里刚刚被灌满了,雪儿,不如待会让他也把你里面也填满好不好呀?”君芸裳恢复了一点力气,坐起身,语气却变得极其魅惑和促狭。她伸出一只手指,恶劣地按压在洛雪颤抖得厉害的大腿内侧,靠近她正被插着的花穴边缘,在那里划圈圈。

  “唔!师姐!你别!”洛雪听到君芸裳淫荡的打趣,本来就快要崩溃的精神状态更是被这种公开的凌迟而推向更深的地狱。她感到被操弄的花穴又痒又痛,还要忍受旁边姐妹恶劣的调戏,那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要爆炸。

  林风眠听到君芸裳加入了助兴,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嘴里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粗喘的低吼声。在征服君芸裳最隐秘的禁地之后,此刻又征服了洛雪这座冰山,这种快感远比任何简单的肉体发泄都要强烈得多。他感觉到洛雪的花穴在他狂野的冲刺下逐渐被驯服,原本强韧的内壁变得柔软湿滑,爱液如同潮水般涌出,打湿了他肉棒的根部和周围的一切。

  在洛雪高亢而凄惨的叫喊中,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花核在外面的反复摩擦内部被巨物的扩张挤压再加上君芸裳偶尔在她敏感肌肤上的撩拨,三重刺激叠加,让洛雪在到达极致快感前的那种压抑和释放变得无比剧烈。她的双眼上翻,口中发出“啊——!!!”如同剑刃摩擦金属一般的凄厉尖叫。身体像是遭受雷击一般剧烈抽搐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全身皮肤潮红,汗水如同雨下,下身的紧致穴道达到了极限,如同黑洞般拼命吞吸着他的肉棒。她终于在那强烈的贯穿和收缩下,身体内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涌出,高潮了!那感觉不仅仅是性爱上的快感,更是灵魂得到了极致的洗礼和突破,像是身体和灵魂都被林风眠的肉棒彻彻底底地贯穿了。

  洛雪的高潮是那么剧烈而纯粹,让她仿佛瞬间抽空了全身所有力气和意志,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她下身的肌肉还在阵阵痉挛抽搐,流出大量湿滑粘腻的潮水,打湿了身下的丝绸。

  林风眠感受到洛雪体内那喷涌而出的炙热爱液,被包裹在高潮痉挛的穴道中,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比任何毒品都要上瘾。他忍不住一声低吼,积蓄的力量在他身体内狂野地翻涌,这一次,他要将它完全射给洛雪,用自己的精华去滋养这个冰雪剑圣的花穴。他在洛雪剧烈抽搐还未完全平静的穴道深处,伴随着一声更加深沉绵长的呻吟,将身体里的滔天热浪一股脑儿地喷涌而出。

  “唔啊!”洛雪感受到了体内涌入的灼热和饱满,被林风眠精液充满的感觉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感受到了极致的满足。她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收缩,试图挽留每一滴滚烫的液体,像是一柄渴饮甘霖的宝剑,终于得到了最好的淬炼和滋养。

  林风眠在洛雪体内宣泄完毕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重重地喘息着。那根傲视群雄的肉棒也软了下来,耷拉在两女柔软的大腿之间。君芸裳和洛雪都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着,她们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身上沾满了汗水爱液和林风眠的精液,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息。这个原本神秘纯粹的空间,此刻彻底被三人之间肆无忌惮极致淫乱的性爱所填充所改变,空气中弥漫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体交融后的甜腻气味。

  两女都没有动,似乎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极致愉悦和身体被填满的饱胀感中。洛雪的下身还在止不住地分泌潮水,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将林风眠疲软下来的肉棒也浸润其中。君芸裳则感觉到体内被精液充盈的饱胀,甚至能感受到那温暖液体在她身体深处一点点渗透。她们互相依靠着林风眠,享受着这份极致情欲和生死危机混合而成的特殊温存。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将他们意识拉入这里的奇异力量开始消退,周围朦胧温暖的光线变得不稳定起来,空气中的燥热和香气也开始散去。林风眠感觉到周身重新传来了挤压和撕裂的痛感,耳边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拉扯着他的意识回到了冰冷绝望的血色牢笼中。君芸裳和洛雪也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变化,她们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紧密相贴的触感逐渐减弱。

  “风眠!”“风眠少爷!”两女带着不舍和担忧的声音在他意识里回荡。

  最后一丝联系如同崩断的丝线,他看到君芸裳和洛雪的虚影在面前彻底消失,温暖柔软的感觉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冷和全身传来骨骼寸断般的剧痛。他耳边的低语声化作了更加凶猛的灵魂侵蚀,试图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在血色的混沌中。下身被灌满和贯穿后的极致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消散,但那却像是对眼前剧痛的嘲讽。

  他的身体在血色牢笼中猛烈地痉挛了一下,意识回归,强烈的眩晕感伴随着之前被压制的所有疼痛瞬间爆发。那只巨大的手还在紧握着他,带着恐怖的力量收紧,似乎要将他揉成肉泥。然而,就在这濒死之际,林风眠却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和气血虽然紊乱,但最深处却仿佛多了两股蓬勃而带着他身体气息的生命力,在被天煞至尊力量侵蚀的同时,也在努力抵抗和修复,甚至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他的身体和灵魂强度!

  那是君芸裳和洛雪!是刚刚那场神魂和肉体的交融所留下的最本质的联系和滋养!那极致的交合不仅仅是肉体的宣泄,更是最直接的阴阳调和和生命力的交换!在那个奇特的意识空间里,她们毫无保留地献出了自己,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与他连接,不光是为了安抚他,更是为了用她们最本质的生机和力量去滋养他这株濒临枯萎的花朵,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对抗天煞至尊死寂和邪恶力量的载体!那场疯狂的性爱,居然是一场跨越了生死和虚实的双修和救赎!她们的爱意情欲和最核心的生命印记,通过那极致的结合,彻底融入了他的身体和灵魂!

  下身虽然痛彻入骨,但在疼痛的最深处,却似乎依然能感知到那残留的被充盈的饱胀感,那是君芸裳留在他的后穴和洛雪留在他的花穴中,没有完全泄出的精华。体内混杂着两女的气息,这种感觉如此奇特,让林风眠在这种生死绝境下,竟然诡异地涌出了继续战斗的强烈意志和对生的巨大渴望!因为他身体里不光只有他自己的生命力,还有属于她们两人的!他要活下去!

  他紧紧握住镇渊剑,虽然全身仿佛都要被撕裂,但灵魂却在这份融合而来的生命力滋养下,变得异常清明和强大!他感到脑海中划过了无数灵光,那些因力量被压制而无法调动的力量,此刻却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开始在他的体内冲刷激荡!那是源自于最原始的情欲,源自于生命的勃发,是最好的燃料,对抗天煞至尊死亡和绝望的力量!

  他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疯狂和斗志!体内的焚情状态在这双重,甚至是三重(加上他自己的本能)的刺激下,瞬间燃烧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股浩瀚如海的力量在他的丹田深处酝酿爆发!他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像是在燃烧,每一块肌肉都在哀鸣却又爆发出潜力!

  天际一道道血光汇聚,最终凝聚成一道伟岸的身影站在血光中,如同神明俯视人间。

  随着他出现,血色光芒照耀整个君临城。

  四周响起了阵阵窃窃私语声,仿佛有无数人在轻语呓语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他虽然面目模糊不清,但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睛却让人不寒而栗。

  至尊!

  所有看到这道身影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两个字。

  “拜见至尊!”

  不知道谁先带的头,不断有人跪伏于地,口中高呼至尊。

  君芸裳没看天际那如神明一般的天煞至尊,而是看向血色牢笼所在,美目满是担忧。直到借助气运金龙,她感应到林风眠在里面不断挣扎,心头大石才落下。

  天煞至尊站在漫天的血光之中,冷漠俯视着她,冷声道:“见到本尊为何不跪?”

  那如同洪钟一般的声音从天际传下,带着一股宛若天威般的威压。

  君芸裳盈盈行了一礼,不卑不亢道:“君炎凤瑶见过天煞至尊。”

  君炎皇朝非天煞殿的附属国,按照规矩君皇只需行礼,无需跪拜。

  君芸裳所做的确没有问题,但天煞至尊却明显不满意。

  他冷哼一声道:“君芸裳,你弑父杀兄,德不配位,这皇位你不配坐。”

  “祭台和场地都是现成的,你宣布退位吧!”

  他话语平淡,但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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