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33章 这家伙玩得真变态!

  与此同时,林风眠迷迷糊糊地在云露阁的大床上醒来,不由无奈一笑。

  “小树,你搞什么鬼?”

  小树顿时委屈巴巴,我这还不是为你好?

  反正你又没什么危险,也没事要干。

  那女人走之前还帮你盖好了被子,温柔得不行,也不用怕你冷着。

  所以我就让你多睡一会嘛。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拿出一枚传讯玉简发给上官琼,让她没事回复一下自己。

  而后他走上二楼阁楼,见到了上官玉留下的痕迹,不由嘴角抽了抽。

  难道昨晚另一个上官玉琼在这里偷窥自己两人,还自娱自乐了?

  我靠,这家伙玩得真变态!

  我还以为她多么冷艳绝伦呢,原来是个闷骚的家伙。

  林风眠摇了摇头,往楼外走去。

  你有这个需求,直接找我啊,我很乐于助人的!

  看着小楼外心虚的墙头草,林风眠蹲下身子道:“昨晚有另一个上官玉琼过来了?”

  墙头草瞪大了眼睛,而后连连点头。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连血气也一样?”

  墙头草点头如捣蒜,眼中小星星直冒。

  不愧是叶大仙人,阅女无数,明察秋毫啊!

  她要不是长得一模一样,自己也不至于失职啊!

  林风眠哦了一声,没追究它的失职,站起身来向林府走去。

  回去路上,林风眠还特地买了点青橘吃着,遮一下身上的香味。

  他吃着酸溜溜的青橘,皱着眉头道:“明老,媚儿呢?”

  明老小心翼翼道:“柳仙子去城中嫣然阁找好友叙旧了,是个女子。”

  林风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媚儿帮自己拦住了王嫣然。

  怪不得自己回来了这么久,也没见合欢宗的人找上门来。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保护好她,不用跟着我了。”

  回到家中,宋幼薇并没有说什么,依旧神色如常地跟林风眠有说有笑。

  倒是李竹萱拉着林风眠到一边询问了几句,但都被他嬉皮笑脸应付过去了。

  林风眠的风流快活日子没过太久,因为月影岚等人回来了!

  当得知林风眠在城中“假冒”他人的身份风流快活,月影岚和叶莹莹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

  陈清焰则啼笑皆非,假冒自己回家?

  林师弟也算是独此一家了吧?

  叶莹莹本想去找林风眠,拆除他的戏俩,却被明老拦住。

  明老可是知道自家殿下的,这种时候被人打扰了兴致,那是会出人命的。

  他对叶莹莹一番痛陈利害,最终打消了她拆穿林风眠的念头。

  半空中,南宫秀看着在林府跟宋幼薇卿卿我我的林风眠,也气得够呛。

  这混小子,真是过分,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本以为这小子有所改变,谁知道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南宫秀本想下去拆穿他,但看着林风眠跟林家众人的亲密互动,却迟疑了。

  这小子的笑容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自幼没人关心的他应该很渴望这种亲情和关爱吧?

  与此同时,林家众人脸上也洋溢的幸福笑容,他们就像真正的一家人,其乐融融。

  南宫秀茫然了。

  这小子虽然是在冒充别人的身份,但双方各取所需,是不是彼此弥补遗憾?

  他能感受到缺失的亲情,林府的人也不必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活在美好的幻想之中。

  林府的人是不是更愿意被蒙在鼓里呢?

  如果这小子能骗他们一世,这是不是也算功德一件?

  就在南宫秀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由悚然一惊。

  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离经叛道的想法?

  坏了,自己被这小子带歪了。

  正在自我怀疑的南宫秀很快就绷不住了,因为林风眠搂着宋幼薇进房了。

  我就不应该把这臭小子想得这么伟大,他纯粹是见色起意,想玩人妻罢了!

  南宫秀直接传音道:“臭小子,快住手!”

  林风眠正抱着宋幼薇亲热,打算更进一步,被这突如其来的传音吓了一跳。

  “小姨,你这样会吓死人的,吓坏了我,你赔得起吗?”

  南宫秀没好气道:“你不要骗人家身子!”

  林风眠屏蔽了宋幼薇的听觉,淡定道:“小姨,你来迟了,我都睡她好几晚了!”

  南宫秀咬牙切齿道:“臭小子,你赶紧给我出来,我有重要的话跟你说!”

  林风眠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道:“有什么事等我忙完再说!”

  南宫秀还想说什么,就见林风眠布下了隔绝阵法,不由气急败坏。

  自己现在总不能闯进去抓他出来,而且两人肯定衣服都脱完了。

  而且自己到时候怎么解释?

  那女子知道真相,会不会自寻短见?

  林风眠恢复宋幼薇的听觉,她不由好奇道:“风眠,怎么了?”

  林风眠歉意看着她道:“没什么,只是宗门的人回来了,我可能要走了!”

  宋幼薇不由有些不舍,林风眠笑道:“幼薇姐,你别难过,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宋幼薇害羞地道:“今晚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林风眠看着任君采摘的宋幼薇,不由嘿嘿一笑道:“你说的哦,幼薇姐,今晚我们玩点新花样。”

  林风眠嘿嘿一笑,手臂稍一用力便将怀中佳人打横抱起。宋幼薇一声惊呼,下意识搂紧了他的颈脖,螓首微靠在他肩头,细嫩的脸颊贴上他的肌肤,感受着灼热的温度,心头泛起甜蜜又羞涩的波澜。她今晚已经完全是他的了,随他处置,那种全然的信赖与顺从让她的身体都放松下来,任由他将她抱入内室,那双柔软的身段温顺地伏在他臂弯里,像一只柔情万种的小猫儿,等待着主人的怜爱。

  隔绝阵法隔绝了一切窥视,内室的光线温暖而柔和。林风眠将宋幼薇轻轻放在床上,那张本该只承载休憩的床榻,今夜将化为缱绻爱意的温床。他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床上的她。宋幼薇双颊酡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水光,咬着下唇,那微启的唇瓣如同娇嫩的花蕊,透出难以言喻的诱惑。她的双手因为紧张轻轻交握,那细长的指尖不安地摩挲着,像是急需一个能被慰藉的落点。林风眠没有立刻上前,而是静静欣赏着她这幅待人采撷的模样,胸膛里仿佛燃起了烈火,想要彻底将她占有,燃尽她的矜持,将她彻底浸泡在情欲的海洋中。

  “幼薇姐,你真美。”他轻声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压抑不住的欲火。

  宋幼薇听得这句话,心尖一颤,全身都酥软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将脸颊埋得更深一些,蚊蚋般地应了一声:“嗯”

  “今晚你想玩什么?”她仰起小脸,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意,看着他轻柔问道。眼神里有一丝忐忑,也有一丝期待,那是完全交付自己后等待未知的迷茫与兴奋。

  林风眠笑了,笑容中透着势在必得的侵略性:“都说了依我。那今天开始,我的幼薇姐,我要把你里里外外都变成只属于我的印记。我会让你叫让你哭,哭到求饶,哭到告白,让你喊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身下绽放。我会亲吻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舔舐你的每一滴汁液,插遍你所有的嫩穴,把你变成一个被情欲榨干只懂得爱我的荡妇。今后只要我出现,你的身体就只记得为我而颤抖,为我而分泌蜜汁,为我而张开嫩屄。”他的话语低沉又霸道,像魔咒一样渗入宋幼薇的耳膜,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只有那句句直白淫秽的描绘在脑中炸开。脸颊的红晕已经无法形容,甚至红到了耳根脖颈,连露在被子外面的脚尖都在轻微地蜷缩颤抖。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尺度,但面对他压迫性的凝视和蛊惑人心的声音,她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丝拒绝的想法,反而被那极致的占有欲和掌控感所激发起深埋心底的渴望,一种成为他的俘虏,任他肆虐的淫荡愿望正在滋生。

  “我”她轻喘着,全身发热,“都,都听风眠的”

  “乖女孩。”他缓缓俯下身,那双眼睛盯着她娇媚的容颜,仿佛能将她魂魄吸走。他低下头,吻上了她微微开启带着水润光泽的嘴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一开始就带着掠夺和侵占的意图。他的舌尖毫不犹豫地探入她的口腔,撬开她的贝齿,缠绕上她的舌尖。宋幼薇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他的气息瞬间充斥,浓烈阳刚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青橘香,令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本能地回应着他的舌尖,任由他肆虐深吻缠绵。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覆上了她被柔软衣物包裹的丰盈。她的衣裙丝滑轻薄,指尖隔着衣料抚摸着柔软的肉感,轻易便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宋幼薇的身体在他手中像是变成了没有骨头的面团,随着他的揉捏而扭动。每一次触摸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他吻得越来越深,舌头仿佛要探入她的灵魂,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津液。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得仿佛要跳出胸膛。她只能本能地紧抓着他的衣服,回应着他的亲吻,全身因渴望而发烫颤栗。

  “啊嗯”含糊不清的呻吟从交缠的唇间溢出。他终于稍稍松开她的唇,却沿着她的下巴,亲吻舔舐着她的颈项,吮吸那块脆弱又敏感的肌肤,留下一连串诱人的红痕。她无法控制地弓起身子,露出更广阔的领地任他探索。

  他灵巧的手指沿着她的衣襟滑下,缓慢而暧昧地解开了系带。宋幼薇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剧烈,只觉身上温度越来越高。丝滑的衣物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柔和的光线下,她的皮肤像最上好的凝脂玉,散发着迷人的光泽。他低头,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她的体香全部纳入肺腑。

  然后,他缓缓吻向她的胸口。他用唇轻柔地含住她胸口的一小块皮肤,然后舌尖挑逗性地舔舐画圈。宋幼薇再也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双腿不自觉地摩挲。她感觉到那渴望已久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就在自己上方,随时可能将她彻底占有。她的眼睛因为迷蒙而半阖,颤抖的长睫如同湿润的蝶翼。

  他缓缓向下,将那薄如蝉翼的内衬也剥落,终于露出了她的两团成熟饱满的酥乳。乳房在呼吸间微微起伏,柔韧的皮肤上能看到细腻的纹路和淡淡的青筋。林风眠伸出手,轻轻托住一团丰盈。那种柔软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收紧了指腹。乳房顶端的那两点小巧的嫩红的乳珠,像是成熟的樱桃一样诱人,微微翘起,散发出引人犯罪的甜美气息。那是女性身上最柔软最娇弱却也最能引发男性欲望的地方之一。

  他低下头,舌尖抵上其中一颗小巧红润的乳珠。宋幼薇瞬间绷紧了全身,低吟一声。他先是轻轻舔舐着,舌面粗糙又温柔地打转。然后,他含住了整颗乳珠,开始吮吸。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将那颗嫩红的小东西卷入口中,舌头配合着嘴唇反复嘬弄。乳珠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揉搓吮吸,迅速硬挺起来,变得红肿可爱。一种酸麻瘙痒兴奋的感觉从乳房蔓延至全身,宋幼薇忍不住咬住了被子,将所有的呻吟压在柔软的布料下,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一只即将缺氧的鱼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换了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细细品味着另一颗乳珠。舌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像画家用饱蘸情欲的笔在她的胴体上作画。他吸吮得越来越用力,发出令人羞耻的咂咂水声。宋幼薇感到下腹一阵坠痛,有什么温热湿润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湿透了身下的衣料。她知道,那是蜜汁,她的身体在向他招供它的渴望。

  “嗯哈啊不要”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吟,这种近乎受虐的快乐和无法抑制的情欲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又满足。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大开,膝盖微微耸起,露出私密之处若隐若现的神秘缝隙。林风眠的眼神瞬间暗沉,那是原始而直接的欲望在熊熊燃烧。

  他离开了她的胸部,沿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下吻去。她的腰身纤细,不堪一握,柔嫩的皮肤细腻光滑,充满了生机。他的唇舌所过之处,都留下湿热的印记。他用牙齿轻柔地咬了一下她胯骨的凸起处,感受到她身体因疼痛和刺激而紧绷。她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腰,双腿并拢,想要阻止他的继续深入,却更像是无力的邀请。

  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探向了她的禁地,那双柔软的肉丘被丝滑的布料遮盖着。他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滑动,像是在描绘地图。宋幼薇发出更加尖细的呻吟,私处阵阵酥麻,那里的嫩肉在饥渴地跳动,渴望被安抚,渴望被填满。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湿润的衣料紧贴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着她甜腻的体香和腥咸的爱液味道。

  他拨开了最后一点衣物,终于露出了她的秘密花园。那是一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缝隙藏在粉嫩的花瓣之间,仅仅是被柔光映照着,就带着难以言说的湿润光泽。她深处的蜜穴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沿着柔嫩的肉瓣向下淌湿,甚至将周边的皮肤也濡湿一片。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扑面而来,刺激着林风眠的嗅觉和视觉。

  她的外阴不像想象中那般内敛,反而在被爱液濡湿后显得格外娇艳和暴露。粉嫩的外阴微微肿起,包裹着下方羞涩的缝隙。沿着那道缝隙,可以看到其间娇嫩的肉瓣,最上方一点米粒大小色泽娇艳欲滴的嫩红阴蒂,在爱液的滋润下变得湿润晶莹,仿佛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便因为渴望爱抚而跳动,顶端的分泌物清晰可见。她腿根的皮肤内侧更加嫩滑,对比着肉丘的弹性,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整个私处都在微微蠕动,那被撑开一小条的蜜穴缝隙像是小嘴一样开合,流淌出的爱液带着温热的温度,仿佛在呼唤着侵入者的到来。

  林风眠盯着她这副全身都在尖叫“我需要你”的模样,体内的欲火再也无法压抑。他伸出手指,沾染了一些她流淌出的爱液。那些晶莹透明的爱液带着一丝粘稠,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他将手指伸到她的蜜穴口,沾着她的爱液,用指腹在那湿漉漉嫩滑柔软的穴口打转。

  宋幼薇发出甜腻的嘤咛,双腿打开的角度更大,私处肉瓣微微翻卷,想要迎接他的入侵。他的指尖先是沿着缝隙滑动,感受到那里温软湿润的触感。她的蜜穴口紧致,但在爱液的润滑下显得十分娇嫩。他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

  “嗯啊”她弓起身子,感受着那粗壮的手指缓缓进入自己温暖湿润的身体。那不是粗暴的撕裂,而是温柔又坚定的进入,尽管如此,依然带来了陌生的充实感。她的蜜穴肉壁紧致柔软,包裹着他的手指,传来阵阵酥麻和渴望。林风眠感觉到穴壁的褶皱轻柔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如同在欢迎他的到来。他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感受到内里最敏感最柔软的部分。他用指尖轻轻勾挠着里面的嫩肉,同时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乳房,嘴唇含住她的耳朵,低声呢喃着淫秽的甜言蜜语。

  “里面好软,幼薇姐,你的嫩穴夹得我的手指好舒服好多蜜汁,又热又滑”他直白的夸奖和描述让她羞耻到极致,下身却因此而涌起更加剧烈的快感。她夹紧双腿,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床单。

  一根手指无法满足他的侵略性,他又加入了一根。两根手指同时在蜜穴里探索,宋幼薇感觉内壁被撑开得更宽了一些,那种饱满的充实感更加强烈。手指在蜜穴深处搅动探索,带起阵阵抽插的濡湿水声。温热的蜜汁因为手指的搅动而被带出,更多地涌到穴口,顺着她的股缝流淌。她的私处像是成了一座蜜泉,不断地向外分泌着甘甜的爱液。他甚至故意用手指掰开她柔软的肉丘,露出完全敞开已经被爱液打湿得淋漓的私处内部结构。那泛着健康粉嫩色的肉瓣,微微泛红的阴道口,内里的肉壁纹理,都被林风眠一一纳入眼底。甚至包括最上方小巧的尿道口,也因为高潮将近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周围沾满了爱液。

  他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专注于用手指在蜜穴内部进行各种探索。他发现了一处尤其敏感的凸起,当他指尖触碰到那里时,宋幼薇会猛地弓起身体,发出高亢的呻吟,整个下体肉瓣都会猛烈收缩夹紧他的手指,似乎想将手指吞没进去。那就是她的G点,隐藏在蜜穴深处能引发极致快感的敏感点。他开始集中力量,用指腹反复摩挲压迫揉捏那个点。

  “啊!不要!就是那里!呜风眠好奇怪嗯啊要疯了”宋幼薇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高亢甜腻的呻吟声回荡在内室中。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抽搐,腰肢高高挺起,试图迎合他手指的动作。脸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脖颈和全身,急促的呼吸声像是濒死前的挣扎。那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冲刷着她的大脑,让她迷失在欲望的洪流中。大量蜜汁从穴口涌出,沿着她挺直的大腿内侧流淌,湿润的范围越来越大,床单开始濡湿,空气中充满了浓重的甜腥味。她的私处肉瓣在疯狂地跳动收缩,似乎每一块肉都在叫喊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撕裂被彻底拥有。

  在她濒临第一次高潮的边缘,林风眠抽出手指,转而用舌尖对准了她的蜜穴。那是一场视觉和听觉的盛宴——饱满流淌着蜜汁的私处呈现在他的眼前,湿漉漉的肉瓣因为缺氧而泛着红润,顶端的阴蒂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晶莹,温热的蜜汁如同甘露一般等待被采撷。他伸出舌尖,在她的嫩屄上来回舔舐,如同在品尝人间至味。

  “啊啊啊!风眠!不要啊好痒呜啊!——”他的舌尖在她湿润敏感的肉瓣上扫过,带来了比手指更加绵密更加深入骨髓的瘙痒和快感。宋幼薇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拼命向两侧打开,同时又想夹紧他。她的腰部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胸部挺起,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任由他用舌头和唇在她嫩屄上肆虐。

  他含住了她娇嫩的阴蒂,如同吸食一颗珍宝。用舌尖抵着那里反复按压舔舐然后用双唇含住整个小东西,带着技巧地吸吮啃咬玩弄。阴蒂在他的舌尖和嘴唇下变得更加充血肿大,跳动得更加厉害,释放出足以点燃全身的极致快感。她的潮红已经变成了一种病态的紫红,口中发出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尖锐的呻吟,尾音拖得极长,带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温热的蜜汁如同小溪一样涌出,顺着他伸进去的半张脸往下淌湿,将他的鼻尖嘴唇下巴都沾满她香甜的液体。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猛烈痉挛收缩高潮,下腹涌出大量的蜜汁,喷溅在他脸上胸前,喷洒在床单上。她的整个私处肌肉都在抽搐,如同无数小手在收紧舒张,将最深的爱液毫不保留地奉献出来。

  潮水退去,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角甚至挤出了晶莹的生理眼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湿濡湿了额发,蜜汁混合汗水让她散发着浓烈的雌性气息。她的嫩屄依然湿润饱满,爱液还在微微向下滴落,但显然高潮的余韵仍在,穴口在轻微地收缩,阴蒂依然敏感地暴露着,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林风眠没有立刻下一步,而是细致地用舌头将她私处周围腿内侧沾染的爱液一一舔舐干净,甚至连她股缝深处的残留也不放过。那咸腥微甜的味道让他心驰神往,那是她最纯粹的液体,是情欲绽放后最甜美的报答。他舔舐她的嫩屄,就像是信徒在亲吻圣物,虔诚又充满占有欲。宋幼薇在高潮后的空虚中,再次感受到他带来的酥麻电流,只能软绵绵地承受,嘴里发出呜咽的抗议和娇吟,下体在她舌头的再次刺激下又开始有复苏的迹象,分泌出新的爱液,渴望更进一步的蹂躏。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温热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像带着战利品的猎人。他伸手在她脸上揩了揩,将残余的蜜汁抹匀,看起来竟像是一种别样的圣洁。他对着她的耳朵低语:“幼薇姐,你身体真棒,蜜汁甜死了。”然后翻身从她身上起来,在她身边坐下。

  正当林风眠准备进一步时,隔绝阵法外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强大的灵力波动伴随着清冷的声音传来,穿透了林风眠的阵法,清晰地回响在室内:“林风眠!别以为你布置个破阵我就进不来!”

  南宫秀的声音?!宋幼薇一惊,本已迷乱的思绪瞬间清醒了一点,手忙脚乱地想扯过旁边的被子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

  林风眠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有趣的光芒。他当然知道南宫秀在外面气急败坏。不过他布置的阵法虽非顶级,也足以隔绝探查和强闯,至少拖延一时半会儿足够。但南宫秀居然这么快就能传音进来,实力确实不凡。

  “怎么,南宫前辈也对我的风流快活感兴趣了?”林风眠施施然坐在床边,完全没有帮宋幼薇遮挡的意思,反而伸手再次将她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柔软酥乳揉捏了两下,故意引得她羞恼又颤抖。

  “你——!”南宫秀显然被他不要脸的行径气得够呛,声音中带着愠怒和一丝尴尬?她现在确实进不去,贸然闯入阵法会被反噬不说,场面也太难看了。

  “别废话,赶紧滚出来!”南宫秀的声音带着命令。

  林风眠慢条斯理地替宋幼薇整理了一下额角的乱发,眼神在被蜜汁浸透泛着红润的她嫩屄上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前辈这么着急?难不成是看上我的活儿了,想试试能不能让你那死水一样的心再起波澜?”

  “你胡说八道!”南宫秀的声音猛地拔高,似乎气到了极点,又或许是林风眠猜到了什么让她炸毛。她高高在上惯了,林风眠的荤话让她猝不及防。

  林风眠却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眼中精光一闪,忽然心生一计。他看了一眼宋幼薇,又看向阵法外,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些极为大胆的念头,那些被约束本能克制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意在他脑海中奔涌。反正都被南宫秀撞见了,而且她那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还在回响,干嘛不玩得更大胆一点?那三个极品的女人,何不今晚一次都占尽了?

  “我偏不出去。”林风眠语气忽然变得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蛊惑,“我跟幼薇姐,现在正到兴头上呢。前辈真不打算来看看我的‘活儿’?万一真的像你徒弟说的那样,‘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呢?晚了可就没机会了哦。而且,难道前辈就不想尝尝,她刚分泌出来的爱液,有多甜,有多香吗?嗯?甜到你腿软”他一边说,一边又凑近宋幼薇,当着外面南宫秀和夏云溪的面,在她依然流淌着蜜汁的嫩屄上再次深嗅了一口,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风眠——你你疯了!”宋幼薇吓得低呼一声,又羞又急,试图捂住自己的下体。她万万没想到林风眠居然如此露骨直白,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淫荡!她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南宫秀和夏云溪,已经将他露骨的话语和动作看得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南宫秀。

  外面的半空中,南宫秀俏脸青一阵白一阵。这个臭小子,真是,真是恬不知耻到了极点!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污秽和挑逗,更要命的是,那极具穿透性的传音阵法仿佛将内室宋幼薇那股甜腻浓郁的雌性气息都传了过来,让站在外面的南宫秀和夏云溪,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情欲味道。南宫秀何等人物,哪里会感受不到?那是一种混合了女性体香高潮分泌物精纯阴气的独特气息,闻之让人心痒腿软,浑身发热。更别提林风眠刚刚当着她的面做出的露骨动作,那吸气嗅闻的姿态,像野兽发现了最鲜美的猎物。

  夏云溪站在南宫秀身旁,本就因南宫秀的怒火而小心翼翼,此刻被林风眠直白到近乎野兽般的话语和动作,以及空气中飘来若有似无的甜腥气味震得愣住。她的脸蛋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那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此刻在脑海中轰鸣,她想象着那幅淫乱的场景,自己在那其中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胡说八道!”南宫秀再次厉声喝道,语气虽然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风眠居然用这种方式,这种极端污秽不堪的方式来刺激她,引诱她。那该死的混账小子,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割在她引以为傲的清冷和理智上。最让她无法容忍的是,她居然,居然觉得内心深处有一丝怪异的痒意和好奇!像有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在叫嚣着,在渴望着他刚刚描绘的那些场景。那被情欲榨干被插遍分泌大量爱液,哭着求饶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那甜腻香浓到极致的爱液,真的会让她腿软?

  这怎么可能!南宫秀,九天玄女一样的存在,怎会屈从于这种卑劣下流的引诱?!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冷艳绝尘的女修,她的道心坚定,岂容区区凡尘欲火动摇?她愤怒地催动灵力,想要直接轰开林风眠的隔绝阵法。

  “轰!”阵法剧烈震动,发出沉闷的抗议声,却依然顽强地阻挡着南宫秀的力量。林风眠嘿嘿一笑,毫不顾忌外面的动静,径直俯身吻上了宋幼薇的乳头。

  “你看,她更需要我。南宫前辈,你是师父,总不会跟徒弟争夺猎物吧?”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玩世不恭的轻佻,钻入了南宫秀的耳朵。那被吻住被吮吸的乳头刺激让宋幼薇又一次发出甜腻的嘤咛,模糊地喊着:“嗯风眠好哥哥”这无意中发出的称呼,带着撒娇的意味,如同一把火苗,彻底点燃了南宫秀体内的最后一根弦。

  好哥哥?如此肉麻又亲昵的称呼,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南宫秀脸上。她是林风眠的小姨!他的长辈!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自己面前,跟另一个女人如此放肆亲密?那个该死的称呼,让她心头冒火,却又莫名地,让她对房间内的一切感到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对,就是嫉妒!一种恨不得取宋幼薇而代之,去感受那个男人带来的一切快感和刺激的嫉妒!这种感觉如同毒蛇,迅速缠绕上她的心肺,让她理智尽失。

  “混账!”南宫秀咬牙切齿,终于忍无可忍。她眼神冰冷,再也不顾风度,汇聚全身灵力,朝着林风眠布置的隔绝阵法狠狠轰去。她倒要看看,他能在自己手下坚持多久!而她闯进去之后,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至于里面的女子她顾不上了!或许,只有亲眼所见,才能彻底打消心中的那一丝淫邪妄念,才能证明自己清白。

  在南宫秀发泄怒火的同时,夏云溪紧盯着那座在轰鸣声中震颤的阵法。林风眠的话,宋幼薇的呻吟,那阵阵传来的甜腻气味都在动摇她的心。她的手紧紧攥住衣角,脑海中翻腾着各种羞人的念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师傅,南宫师叔,林师兄如果在同一个房间里那个强壮有力的身体那甘甜湿润的爱液那极致的快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越来越热,大腿内侧摩擦出的爱液让衣裙紧紧黏贴在皮肤上,私密处止不住地传来酥麻瘙痒,急需慰藉。林风眠直白到下流的话语反而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让她心底深处隐藏的那一丁点冒险那渴望被师兄彻底占有的冲动再也抑制不住。

  终于,在南宫秀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隔绝阵法发出咔嚓一声脆响,瞬间溃散!

  南宫秀一个闪身便冲进了内室。她愤怒的眼神扫过室内,然而看到的场景却让她呼吸一滞,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床上的宋幼薇已经彻底被扒光了衣服,雪白的胴体因为之前的剧烈情事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潮。两团饱满的酥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红肿的小巧乳珠上还带着林风眠留下来的吻痕和湿津津的液体。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宋幼薇的双腿正大大张开,蜜汁混杂着林风眠的口水沾满了她的嫩屄。那已经彻底打开娇艳欲滴的私处如同盛开的花朵一样呈现在眼前,淫荡而充满生机。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充斥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腥甜味道。宋幼薇因为突然被闯入而惊惶,她试图遮挡身体,却在巨大的冲击和羞耻下动作僵硬,完全暴露了自己。

  而林风眠,则赤裸着上半身,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沾染着宋幼薇高潮时喷溅出来的蜜汁,反射着微光,带着一种野性的张力。他正站在床边,唇角勾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气势汹汹闯入的南宫秀,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狼狈,反而像个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他的下半身衣物完好,却更能衬托出他胸腹肌肉的强大。

  “呦,前辈真是等不及了。”林风眠悠悠然开口,声音带着揶揄。他看到了南宫秀眼中的震愕和羞恼。显然,这副直接展露的情欲画面,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冲击。

  南宫秀一时说不出话来,耳根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她原以为只是看到他们“搂搂抱抱亲热”,却没想到撞见的是如此赤裸淫靡的一幕!而且宋幼薇的身体被他折腾成这样,她毫不怀疑他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极致下流的事情。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气息更是直观地证明了宋幼薇刚刚经历了怎样的高潮和释放。南宫秀本以为自己的道心坚固,现在却发现,仅仅是闻到这股味道,看到这副场景,下腹深处就涌起了一股熟悉的难以压抑的燥热感,那种干渴的滋味让她双腿甚至有些发软,那种想要冲上前亲自检查亲身体验那股甜腻气息和宋幼薇此刻极致湿润柔软嫩穴的冲动,强烈得吓人。

  就在这时,夏云溪也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她进来后看到的一切,与南宫秀承受着同等的震撼。床上的场景,宋幼薇的状态,林风眠带着情欲的眼神她只觉脑袋轰的一声炸开,脑海中充斥着各种凌乱又刺激的画面。羞耻和兴奋像两股电流在她体内乱窜。尤其是那股比在外面闻到时更加浓郁十倍的雌性气息和男人的阳刚味道混杂的奇特气味,像春药一样瞬间瓦解了她最后的矜持。她能看到宋幼薇身下涌出的液体,那流淌的蜜汁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的私密处以从未有过的疯狂分泌爱液。

  南宫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语气听起来却带着一丝紧绷的别扭:“林风眠,你你,你怎敢!光天化日之下!”

  林风眠一步步走向南宫秀,直到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他的上半身裸露,带着刚才情事留下来的汗水和液体,散发着蓬勃的男性气息。他站定在她面前,眼神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野性和侵略性。他甚至抬起手,指尖擦过自己胸膛上宋幼薇高潮喷溅出的蜜汁,然后慢条斯理地送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舐。

  “嗤——甜。”他简短地评论了一句,目光灼灼地盯着南宫秀。这个挑衅淫荡到极点的动作,配上他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南宫秀如遭雷击,整个身体瞬间紧绷!他他他他怎么敢!

  “前辈,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林风眠忽然俯下身,贴近南宫秀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现在,我的小姨大人,要来试试侄儿的活儿有多棒了吗?你身上怎么湿了?呵,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他敏锐地捕捉到南宫秀周身气息的变化和下体的细微反应,闻到她身上泛起了一层薄汗的味道。

  “你闭嘴!”南宫秀羞愤欲死,下腹涌起的燥热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他轻而易举地看穿了。这个男人,不仅无耻,而且对女性的情欲有着动物般敏锐的感知和勾引能力。她的理智告诉她要立刻斩杀他,然而身体深处那种被他露骨挑逗所唤醒的沉睡已久的欲望,却如同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无法动弹,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被他充满性暗示的阳刚气息和低语所包围。

  宋幼薇此刻也呆住了。她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的风眠正在挑逗九天玄女一样的南宫前辈?而南宫前辈似乎竟然没有立刻把他碎尸万段?房间里情欲的气息变得越来越浓郁,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粘稠湿热,催发着每个人心底的欲望。

  夏云溪更是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南宫秀和林风眠之间诡异的互动。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湿热的下体紧紧摩擦着裙子,渴望着得到林风眠的安抚。尤其是听到林风眠称呼南宫秀“小姨”,她立刻反应过来,南宫师叔不就是师尊的小姨吗?师尊也喊林风眠师兄,那岂不是说,南宫师叔和自己,都跟师兄有了亲缘关系?加上师兄又是色中恶鬼,又有三人行的经验,她只觉自己即将面临一场从未想象过的,却又充满刺激和诱惑的命运。

  林风眠看着南宫秀僵直的身影,眼中笑意更深。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打开了突破口。这个女人,看似高不可攀,内心却压抑着极为强烈的欲望,一旦引爆,后果将是她完全无法承受的沉沦。而她的高傲和自制,只会让这场征服变得更加有趣和充满挑战性。

  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双手揽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南宫秀身体猛地一颤,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将他震开,反而只是身体紧绷着,像是难以置信他居然真的敢这样做。

  “小姨,身体很紧张啊。”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沿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曲线慢慢摩挲,感受着她肌肤冰凉顺滑的触感,对比宋幼薇此刻身体的热度,是另一种极端的诱惑。他感受到她腰侧肌肉绷紧,像是随时会爆发。

  南宫秀紧闭着嘴唇,脸上的羞恼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她感觉到那带着宋幼薇蜜汁的指尖在她腰上游走,那种混杂着情欲和腥甜的味道侵入了她的呼吸,让她大脑嗡鸣作响。她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道心在欲望的洪流中风雨飘摇。林风眠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她耳廓,带着极致的蛊惑,将她引向深渊。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冰凉,柔软,却充满了极致的侵略性。南宫秀只觉自己的唇瓣被含住,他的舌尖带着侵占的意味,强硬地探入她的口腔。她来不及反抗,口腔便被他充斥。那冰凉的舌头却又带着男人的火热,与她自己的舌尖缠绕。这种矛盾的触感如同刺激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能清晰地尝到他舌尖上残留的宋幼薇蜜汁的味道,混杂着他自身的味道,令她恶心却又怪异地兴奋。羞耻屈辱不甘愤怒,以及更深层次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微弱的被吞没在唇齿交缠间的低吟。

  她的身体如同石化,双手攥紧,指尖甚至掐进了掌心,以试图用疼痛来唤回理智。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变得发热,双腿不受控制地轻微发抖。

  林风眠舌头在她口中搅弄,将她的舌头勾缠吮吸,津液混杂,甚至有意无意地将宋幼薇蜜汁的味道更深入地传递给她。他在用最直白淫秽的方式告诉她:她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而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他,甚至吞咽下别的女人的分泌物。这是对她高傲最大的亵渎,却也是最极致的征服。

  一个悠长湿热充满了掠夺性的深吻后,林风眠终于放开了她。南宫秀像失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嘴唇被他亲吻得湿红饱满,双眸失焦。那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想一头撞死,但身体内翻腾的欲火却不允许她逃避。她清晰地感受到下体越来越潮湿,一股股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沾湿了她贴身的中衣。这个认识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几乎要晕过去。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的反应,唇边的笑容愈发得意和充满了玩味。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发红的唇瓣:“味道真好,小姨的嘴唇真甜。”

  南宫秀的理智在寸寸崩塌。她本以为自己只是撞见,批判两句就会离去。现在,她却被拉入了这个泥潭,而且是被那个混小子以最下流最直接的方式拉入。她甚至尝到了那个凡俗女子的味道,而且,她的身体在被他简单挑逗和亲吻后,居然反应得如此激烈,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速分泌爱液,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惊慌。

  林风眠没有给她继续胡思乱想的时间,一把抱起了僵直的南宫秀,像抱孩子一样轻松将她抱到了床边。南宫秀再次一声惊呼,她本能地想反抗,却发现体内灵力如同被禁锢了一般,完全无法调用,软绵绵地伏在他的臂弯里。

  林风眠将南宫秀轻轻放在床上,让她侧卧,与宋幼薇面对面。宋幼薇早已惊得无法动弹,此刻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南宫秀师叔以如此脆弱无力身体紧绷又被强行置于此处的姿态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脸色通红,身体也在颤抖,那种震撼无法形容。

  “南宫前辈,看看你,这都湿成什么样子了?”林风眠带着揶揄的语气,直接挑开了南宫秀的裙摆。裙摆下是紧贴她身体已经被爱液濡湿了一大片的薄薄中衣。林风眠的指尖轻柔地触碰了一下中衣被爱液打湿的地方,带着明显的湿度和温热。南宫秀浑身猛地一颤,眼睛里仿佛能喷出火来,想要嘶吼,却发不出声音。她看到林风眠低下了头。

  林风眠将鼻子凑近她被濡湿的私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然后抬头,带着挑逗的目光看向南宫秀,眼中充满了将猎物彻底拿捏在手的狩猎快感。他唇角翘起:“闻起来可比幼薇姐的还甜,还骚。不愧是前辈啊,随便分泌一点就这么诱人,身体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骚劲没发泄呢?”

  南宫秀几乎气绝。这个,这个畜生!他他他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做如此下贱龌龊的事情!还评论自己的分泌物!闻她的私处,评价她是“骚”!她的道心在崩塌,理智被淫秽的言语和动作彻底撕裂。她下体的爱液流得更猛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想缩成一团躲起来,再也不见天日。她的脸色紫红,气息急促得像是马上会断气。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注意到南宫秀强烈的生理反应,身体绷紧但爱液狂涌,这表明她的反抗更多来自于精神和骄傲,肉体却已经被他的挑逗彻底激活。这种表里不一的反差让他征服的欲望达到了顶点。

  他用手指拉开南宫秀的中衣,露出里面包裹着的,因爱液濡湿而紧贴皮肤的嫩肉。这块私密之地原本藏匿得极深,包裹得极严实,此刻却因为情欲和屈辱,被迫向他打开大门。他能看到被布料压出痕迹的因为充血而更加粉嫩娇艳的私处,爱液如同泉涌,顺着肉瓣流下。那小巧的阴蒂,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出其坚挺充血的轮廓。

  林风眠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对待宋幼薇一样,直接用舌尖探入了那层已经被爱液湿透变得柔软滑腻的中衣下,隔着布料含住了南宫秀娇嫩渴望被抚慰的阴蒂,用力吸吮。

  “唔——!”南宫秀身体猛地高高弓起,发出被闷住的惊叫!这股比之前强烈千百倍的极致快感瞬间袭遍全身,那种隔着布料带来的绵密吸吮感和麻痒酥爽,直接让她大脑宕机,无法思考,只能感受到下体最深处传来一阵阵致命的电流。她一直压抑的欲望被这粗暴又直接的抚慰彻底引爆,道心瞬间碎裂,矜持骄傲理智愤怒,一切都消散在了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中。她发出无法抑制的低吟,腰肢无力地扭动,试图迎合又想逃离这甜蜜的折磨。大量的爱液像是溃堤的洪水,瞬间涌出,不仅打湿了中衣,更是向下渗透,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湿痕。南宫秀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牙齿咬住下唇,痛苦又快乐地呻吟着。

  “呵原来前辈这么敏感”林风眠邪恶地笑了,一边吸吮着南宫秀隔衣的阴蒂,一边伸出另一只手,越过宋幼薇的身体,探向了一直站在旁边观看,全身紧绷脸色通红的夏云溪。

  “云溪,来这边。”他对着夏云溪招了招手,眼神中带着令人腿软的魅惑。

  夏云溪已经完全呆住了。南宫师叔竟然也被师兄那凄厉却带着情欲的闷哼声,空气中更加浓烈厚重的淫靡气息,床榻上宋幼薇和南宫秀那同样羞耻又勾人的模样都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内心。师兄他真的,真的能让这样的两位仙子失态成这副模样?她下体流淌的爱液更多了,打湿了她的亵裤和裙子,潮湿粘腻的感觉让她身体痒到不行。她双腿夹紧,试图缓解那股酥麻瘙痒,却只是徒劳。听到林风眠呼唤她的名字,带着诱惑的眼神看向她,她仿佛被催眠了一般,双腿像不受控制地迈开,一步步向床榻走去。脑海中只有师兄温柔又霸道的呼唤,和自己心底深处那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呼应。她就像被捉住的飞蛾,明知危险,却向那熊熊燃烧的情欲烈火扑去。

  南宫秀勉强睁开被泪水和高潮预兆迷蒙的双眼,看到夏云溪也像失魂落魄般走了过来,心中涌起一丝绝望。这个混蛋竟然要把夏云溪也拉进来!而自己,却浑身无力,沉溺在无法形容的快感中,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那个畜生玷污。巨大的羞耻和绝望让她忍不住流下泪来。

  “夏师妹,”林风眠对着走近的夏云溪招手,然后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看着他,同时也看清了床上的场景。

  夏云溪看到床上两具或赤裸或半遮的身体,尤其是宋幼薇下身那暴露的流淌着蜜汁的嫩屄,以及南宫秀隔衣被师兄用嘴吸吮阴蒂腰肢抽搐的场景,视觉冲击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然后又猛地红了起来。她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睛瞪大,像是看到了世上最荒唐又最诱惑的一幕。

  林风眠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另一只含着南宫秀阴蒂的嘴短暂分开,发出一声湿热的“啧”响。然后他对夏云溪笑道:“你看,前辈很喜欢我的‘活儿’呢。夏师妹不是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正好,今晚我就是你们的师。”他的声音轻柔而邪恶,像恶魔在她耳边低语,剥夺了她的理智。

  夏云溪身体猛地一颤,那句自己曾经脱口而出的戏言,在此刻化作了枷锁和诱惑。她的眼神变得迷茫,带着渴望和抗拒,复杂至极。林风眠看出了她的动摇,没有再废话。他一把拉过夏云溪,用力将她拽倒在床上。

  “啊——!”夏云溪一声惊叫,跌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感觉身下的柔软接触到肌肤时传来冰凉的触感,像是碰到了另外一具躯体。她慌乱地想要爬起来,却被林风眠死死按住。

  林风眠坐到床上,先是不紧不慢地替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和羞耻中的宋幼薇盖上了被子,露出她半遮半掩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身体。然后,他转过身,面对惊慌失措想要爬起的夏云溪。

  “别急,一个个来。”林风眠在她耳边轻笑,低头,直接扯开了她腰间的衣带。夏云溪只觉腰部一松,身上的裙衫和中衣就松松垮垮地散开,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贴身小衣和白皙娇嫩的肌肤。那层因为被爱液濡湿而紧贴在腿根和私处的小衣,形状清晰可见,颜色变深,散发出浓重的湿气。

  “你的也湿了啊。”林风眠看着她被爱液打湿的私处,用手指蘸了一点她小衣渗透出来的爱液,送入嘴里尝了尝。

  “师兄!不要——!”夏云溪又羞又急,拼命挣扎,想要推开他的手,却无济于事。她感觉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肆意摆弄。那液体是自己体内涌出的爱液啊,居然被师兄这样轻描淡写地品尝评头论足!羞耻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林风眠舔舐了一下唇角的爱液,看向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可口的猎物:“味道不错。只是被看一眼,被说了几句,就这么湿了?呵,看来你心里也藏了不少淫荡的念头啊,我的好师妹。”他残忍又直白地揭露她内心最私密的心思,让她所有伪装都无处遁形。

  他直接掀开了夏云溪的衣物。白皙修长的双腿因为挣扎而摆动,但很快就被林风眠固定住,双腿向两侧打开,摆成了屈膝敞开的姿势。柔光下,她的身体纤细而充满青春活力。她和宋幼薇是完全不同的体型,她的身体更加瘦弱,但该有的曲线却玲珑有致。最让他移不开眼的,是她下体完全展露出来的娇嫩得不可思议的私密花园。

  她的阴阜比宋幼薇的小一些,上面光洁无毛,肉色是健康的粉白。柔嫩的肉瓣轻轻合拢,因为情欲和潮湿而显得格外饱满。爱液从深处不断涌出,将整个外阴都濡湿一片,沿着股缝向下流淌,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最令人心颤的是,她小巧精致的嫩屄顶端,那颗如同红宝石一般耀眼的阴蒂,在爱液中闪烁着水光,形状可爱而娇艳,此刻正因为充血和渴望被抚慰而颤抖跳动着,顶端甚至泌出了 小 的液体,那是她渴望至极的泪水。阴道口紧紧合拢,却因为内里大量涌出的爱液而在微微开合,露出其间粉红色的肉壁褶皱。

  林风眠眼中瞬间点燃了狂热的火焰。这是他见过最干净最稚嫩最娇弱,却也是最湿润最渴望最有潜力的嫩屄。仅仅是这样看着,就让他体内的血液逆流,粗壮的欲望硬得发疼,叫嚣着要立刻撕开它,贯穿它,将最火热最肮脏的精液注入进去。

  “师妹你好湿啊”他带着魅惑的语气低语,声音沙哑性感。他的手指缓缓伸向她湿润的私处。那沾着她自己爱液的指尖,在她柔嫩敏感的外阴上轻轻滑动,带来的酥麻和痒意让夏云溪再次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娇吟。

  “唔师兄好痒”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双手抓住林风眠的手腕,试图推开,但手指却没有一丝力气,只是无意识地抓着。

  林风眠用指腹沾了更多的爱液,感受到她的穴口柔软又紧致,温热的蜜汁润滑非常。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紧闭的穴口,然后轻柔地缓慢地向下按压。

  “嗯啊唔”她呻吟一声,感受着手指头将她柔嫩的肉瓣轻轻压开,然后指尖试探性地挤入她的阴道口。第一次被物体这样入侵私密处,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她下腹一紧,大腿也条件反射地想合拢,却被林风眠固定住无法夹紧。

  “乖师妹,放松一点。”林风眠安抚着,手指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她的穴口周围,用指尖指腹反复摩挲按压甚至轻轻抠弄阴蒂和旁边的肉瓣。她的私处对这种温柔的刺激极其敏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全身绷紧,下腹收缩痉挛,一股股更炙热更大量的爱液像是喷涌一样涌出,很快就让她身下的床单又多了一大片湿痕。那浓烈的混合着年轻处子体香的爱液气息充斥了林风眠的呼吸,让他更加兴奋。

  他看着夏云溪原本纯真无辜的眼神在高潮将近的折磨下变得迷离湿润,泛着情欲的光芒,咬着下唇,痛苦又沉醉地扭动身体,这种反差让他内心涌起一种极致的占有欲和摧毁欲。他要撕开她伪装出来的纯真,彻底将她内心的淫荡引爆出来。

  “看看师妹,你的嫩屄好漂亮好湿,像一朵要滴水的花一样”他淫邪地笑着,直白露骨地评论她的私处,并再次低下头,直接将嘴唇凑近夏云溪流淌着爱液微微翕合的嫩屄,用鼻子用力吸气,似乎要将她最深处的骚气都吸出来。

  “嗯哈啊!不,不要羞死人了呜啊”夏云溪发出凄婉又甜腻的叫声,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扑洒在自己私处,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刺激和屈辱,却也带着致命的诱惑。师兄,居然在闻自己的嫩屄!还在闻自己的爱液!

  林风眠吸嗅够了她的体香,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她嫩屄上的爱液。那股甜美纯净带着淡淡处子气息的爱液,比宋幼薇的少了一丝成熟,多了一丝清甜。他再次用舌尖在她的嫩屄上反复舔舐描绘,感受着那柔嫩湿滑的肉瓣在舌下微微颤抖,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高亢地呻吟,全身扭动。

  “师妹你好甜啊就像刚采下来的果子甜得发骚”他在她私处上方低语,一边用舌头仔细清理着她嫩屄上流淌出的爱液,甚至舌尖深入肉瓣间的缝隙,将深处的蜜汁也仔细地卷入舌头,吞咽下去。夏云溪被他的话和动作彻底击垮了。她的双腿软绵绵地敞开,任由他侵犯,口中只剩下破碎甜腻的叫声,那颗跳动的小巧阴蒂在他舌头的撩拨下迅速坚挺充血,变得晶莹闪亮,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在夏云溪达到高潮的边缘时,林风眠忽然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看向依然半躺在床上,脸色通红,眼神复杂又羞耻的南宫秀。

  “南宫前辈,现在到你了。”林风眠指着南宫秀那湿透的中衣和微微露出的因爱液浸湿而泛着水光的私处,“刚才只亲吻了一下,前辈就流了这么多水现在,我们来试试更深一点的,怎么样?我保证让你忘了之前所有快感。”

  南宫秀在目睹夏云溪被林风眠蹂躏至此后,内心如同遭受了雷击。夏云溪那娇弱又带着羞涩的淫荡模样,她那股带着处子气息的甜美爱液,以及林风眠对待夏云溪时表现出的那种病态的兴趣和占有欲,都让南宫秀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愤怒。现在,林风眠又把目光转向了她。她感受到下体源源不断流淌的爱液,像是潺潺小溪一样润湿着身下的床单。被他看着被他如此直白露骨地指出自己身体的反应,让她羞耻得想要自爆。

  然而,当林风眠直白地说要“试试更深一点”的刺激时,南宫秀却感到一种致命的诱惑。那该死的甜腥气息,那从她自己体内流出的液体,以及林风眠邪恶眼神中流露出的,仿佛能将她彻彻底底摧毁的欲火,都像魔鬼的低语,蛊惑着她动摇的道心。她高傲了一辈子,冷淡了一辈子,压抑了一辈子,此刻却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被淫欲主宰放荡不堪的自己,正在挣扎着想要冲破枷锁。

  “你——休想!”她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语气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林风眠笑了。他没有强迫,只是缓缓靠近南宫秀。南宫秀身体紧绷,双腿并拢,双手抓紧被子。但林风眠只是轻柔地握住了她的腿腕,将她那修长匀称的双腿,毫不费力地向两侧掰开。

  南宫秀的双腿,线条优美,肌肤光洁,常年练剑让腿部肌肉紧实又柔韧。此刻,却被林风眠强行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毫不设防的姿势。她下体湿透的中衣完全暴露,薄薄的衣料紧贴在粉嫩的肉丘上,清晰地勾勒出私密花园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爱液将中衣浸润后形成的深色图案。

  林风眠用指尖蘸取南宫秀渗透到床单上的爱液,那种浓郁醇厚带着清冷气息又混杂着强烈骚味的味道,让他眼中欲火更盛。他低头,直接隔着中衣,用唇舌含住了南宫秀的阴蒂,开始了吸吮。

  “呃啊!——”南宫秀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又充满了极致情欲的尖叫!这一下的刺激,比刚才林风眠试探性地吸吮更加猛烈和直接!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头的湿热口腔的吸力,以及对准阴蒂根部的揉压和吮吸。那种又隔膜又直接的摩擦,仿佛能让她骨头酥碎,灵魂出窍。她压抑了数百年的情欲,在这一刻如同山洪暴发,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她身体猛烈地痉挛颤抖,双手紧抓被子,将布料揉捏得变了形,那薄薄的中衣很快就被她自己喷涌而出的潮水浸湿,变得透明服帖,紧紧贴在她的私密处,完全无法遮挡,反而更像是一种淫荡的暗示。她的嫩屄仿佛开启了一座泉眼,潮水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湿透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她高潮后的浓重气息,混合着林风眠口水和体味,淫靡不堪。她的身体像是要碎掉了,高潮的快感过于强烈,让她痛哭出声,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枕头。

  在南宫秀身体因极致高潮而猛烈痉挛时,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一边继续吮吸着她隔衣的阴蒂,一边伸出一只手,再次覆上宋幼薇的大腿根。宋幼薇被南宫秀刚才那声凄厉的叫声吓了一跳,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身体依然敏感脆弱。

  “幼薇姐,该我们继续了。”林风眠低语着,带着一股无法拒绝的魔力。他将南宫秀的大腿稍稍移开,让出空位。然后伸手托起宋幼薇饱满的屁股,另一只手在她湿透的嫩屄上抚摸了几下。

  “真乖。”他夸奖着,感受着宋幼薇身体的回应——她虽然颤抖,但并没有躲避,双腿任由他分开,穴口轻微地蠕动,似乎在等待他的贯穿。林风眠对着夏云溪招了招手。夏云溪已经被南宫秀和宋幼薇的惨状以及房间内浓烈的情欲气息刺激得浑身发软,下体流水,迷迷糊糊地听话地爬到床边,眼神带着渴望又迷茫,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夏云溪坐过来。然后,他从床头摸出一瓶乳白色质地有些浓稠的液体,倒了一些在手心,那种带着淡淡腥味非常润滑的液体引起了在场三个女人的好奇。

  “好东西。”林风眠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毫不避讳地用沾满了那粘稠液体的手指,在宋幼薇的阴道口和肛门口细致地涂抹润滑。宋幼薇感觉温热粘稠的液体涂抹在自己最脆弱私密的穴口,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期待同时袭来,尤其是肛门口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部位,感受到陌生的冰凉滑腻,让她全身僵硬。

  “风眠,那里”她咬着下唇,带着哭腔低语,想要制止他。

  “别怕,幼薇姐,放松。会很舒服的。”林风眠哄骗着,动作却没有停。他掰开宋幼薇的屁股,露出其间粉红色的褶皱和紧闭的菊花。肛门处的皮肤和肌肉更加娇嫩更加紧实。在足够润滑后,他尝试着用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宋幼薇的后穴。

  “嗯啊!疼!”宋幼薇忍不住尖叫出声,后穴的剧痛让她瞬间全身抽搐,双腿蜷缩。那种被侵犯的陌生感让她又惊又痛。

  “嘶忍忍。”林风眠安抚道,指尖在她紧致到可怕的后穴里试探。虽然痛,但他能感受到穴道深处传来的麻痒感,那里藏着比阴道更隐秘的快感点。他慢慢加力,直到一个手指头完全没入她火热紧致的后穴中。宋幼薇疼得流出眼泪,全身因为紧张和疼痛而颤抖。

  林风眠感受着宋幼薇后穴难以置信的紧致和强大的包裹力,那比阴道更加热情缠人的紧窒感让他着迷。他知道这个穴道被开发后能带来的快感会多么剧烈。他开始用手指在她的后穴中缓慢抽插,带起一股奇异的麻痒感和撕裂感。宋幼薇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异样的快感取代,那种深入体内的入侵感,配合着林风眠的低语和时不时揉捏她饱满屁股的动作,让她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种变态的强烈的刺激。

  在他开发宋幼薇后穴的时候,夏云溪在一旁看着,脸色惨白,嘴唇轻颤。那一声声压抑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那种清晰的肌肉撕裂声,让她身体一阵阵地发凉,却又无可避免地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和好奇。这就是男人开发女人身体的方式吗?宋幼薇的身体如此敏感柔软,连那里都流血了吗?她能看到宋幼薇私密处的鲜红爱液,现在又有可能会混上另外的液体。她自己的后穴也忍不住传来一阵阵的紧缩和酥痒,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南宫秀也看着,她的脸色同样苍白,眼角犹挂着泪痕。虽然林风眠暂时停止了对她阴蒂的蹂躏,但她全身都像被掏空了一样无力,只能无助地看着宋幼薇遭受着更深入更痛苦却似乎也更刺激的开发。听到宋幼薇凄厉的喊疼,南宫秀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捂住了自己的私处,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试图抗拒,却全身都虚软无力。

  “别怕,下一个就是你了,前辈。”林风眠带着恶意的温柔看向南宫秀,然后又转过头,看着夏云溪,在她耳边低语:“师妹,你看,宋师姐多厉害,这么疼也坚持下来了待会,你可也要这么乖,这么听话,嗯?”他的语气中带着明确的暗示和威胁。

  夏云溪浑身一震,全身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下一个下一个就是她?师兄也要玩她的后穴?光是想象一下,那强壮粗硬的肉棒,贯穿自己柔弱未经开发的身体最深处,带来无法忍受的疼痛和奇异的快感她双眼迷离,理智全失,只能乖巧地应了一声:“嗯”她的声音软糯,带着臣服和畏惧,却也藏着一丝对未知痛快感的变态渴望。

  林风眠听到她乖顺的回应,眼中精光一闪,笑意更浓。他从宋幼薇的后穴中抽出了手指,手指上带着透明粘稠的润滑液,也带着一丝极淡的血丝,证明刚才的开发给她带来了疼痛和微小的撕裂。他没有擦拭,而是带着指尖的血丝,覆上了南宫秀依然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弱痉挛的身体。

  “前辈,来,该好好试试侄儿真正的厉害了。”他俯下身,直接掀开了南宫秀湿透的中衣。白皙冷傲的胴体在情欲的濡湿下显得格外诱人。饱满的酥乳依然红肿,被反复蹂躏过的阴蒂泛着水光,下腹因为刚才极致的高潮而轻微鼓起。但最让林风眠兴致盎然的是,南宫秀下体那层中衣完全透明服帖,湿透后清晰地暴露了她成熟性感的私处形状。成熟的肉瓣,下方流淌的潮水,清晰可见,像一幅情欲的画卷。那潮水带着浓郁的独属于南宫秀的冷冽香气,混杂着极致淫靡的味道,弥漫在房间中,让人闻之欲醉。

  南宫秀已经被极致的羞耻和即将面对的恐惧所淹没,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反抗不能。她只看到林风眠脸上邪恶的笑容越来越近,那双在她湿透中衣上抚摸的手,像是要将她的尊严一点一点剥离。

  林风眠掰开了她紧闭的双腿。南宫秀双腿修长有力,却被他毫不费力地固定住。她的湿透的中衣包裹着下体,紧贴在肌肤上,透明而淫荡。林风眠没有剥掉她的衣服,而是选择了直接隔着这层湿透的中衣,将自己的唇舌伸向了南宫秀潮水泛滥的阴道口和紧致的阴道。

  “嗯——!唔呃!啊——!”南宫秀再次爆发出一连串凄厉高亢的呻吟!林风眠没有去吻她的阴蒂,而是用嘴唇和舌尖,狠狠地吸吮和品尝着她流淌而出的浓郁潮水。那种湿热的吸吮感,以及嘴里尝到的大量腥甜粘稠液体,让她整个身体瞬间达到了一种新的痉挛!这比任何高潮都要来的更加凶猛,更加彻底!他是要把她体内的潮水全部吸干吗?!巨大的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快感交织,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旋转的光影。她的手死死地抓紧了被子,后背弓起,试图将自己的下体向上迎合,迎接他的吸吮。潮水止不住地涌出,打湿了床单,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淌湿,甚至滴到了地上。林风眠用嘴含住她整个湿透的私处,仿佛一个贪婪的食客在享用最珍贵的食材。

  他吸吮得带着技巧,舌头在她阴道口反复搅动舔舐,将源源不断涌出的潮水卷入口腔,吞咽下去。这种直接吸吮身体内部流出的大量液体的行为,对南宫秀来说,是远超身体痛苦的心理屈辱。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被彻底洞穿,所有的秘密都被他探查,所有的液体都被他吞噬。然而,在这极致的屈辱中,却又藏着一丝奇异的快感,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出了最底层最原始的欲望。她迷迷糊糊地喘息,口中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呻吟和破碎的音节,重复着“不要住手呜呃”但下体却更加拼命地涌出潮水,想要喂饱那个贪婪的嘴巴。

  “好甜啊,小姨,没想到你的水这么多。”林风眠含着她的私处,模模糊糊地开口说话,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淫靡的水汽,喷洒在她敏感的嫩穴周围。这种下流至极的话语和行为,对南宫秀的精神造成了致命一击。她引以为傲的高傲,在这一刻被碾碎得体无完肤。

  南宫秀在这样极致的羞耻和吸吮快感中,达到了又一次,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高潮。她全身痉挛成一团,下腹部不受控制地收缩跳动,更多的潮水喷涌而出,不仅将林风眠的嘴彻底淹没,更是将她的身体下方形成了一小片湿洼。高潮结束后,她身体脱力地软倒在床铺上,任由身体表面的水渍蒸腾着湿热,发出沉重的喘息。她的中衣完全黏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所有隐私部位的形状,再也无法遮挡任何东西。

  林风眠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南宫秀的潮水,在柔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品尝着她极致高潮后分泌出的,带着体温的潮水。然后,他用手再次拉开南宫秀的双腿。南宫秀下体完全暴露,湿透的中衣和流淌着潮水的私处呈现在眼前,触目惊心。他没有急着继续用嘴,而是将夏云溪拉了过来。

  “云溪,到你了。”林风眠的声音沙哑。他抓住夏云溪的腿,让她也敞开双腿,然后指了指南宫秀那流淌着潮水的嫩穴:“这是你南宫师叔,你看看,她的水是不是比宋师姐的多?一会儿让你尝尝她的水,跟你的水有什么区别。”他带着引诱和命令的语气说道。

  南宫秀也看向夏云溪,她看到了夏云溪眼中那种迷茫恐惧渴望以及一种即将沉沦的光芒。心中如同被针扎了一下,想对夏云溪说“快逃”,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喉音:“不不要”她的声音太弱了,淹没在房间里淫靡的气氛中。

  林风眠直接抓过夏云溪的手,用她的手指蘸了蘸南宫秀腿间流淌的潮水,然后放到夏云溪鼻下让她嗅闻。

  “闻闻看,像不像春药?前辈这潮水,可是顶级药材。”他一边引导,一边观察夏云溪的反应。夏云溪被迫闻到那股浓郁的骚气和腥甜味,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瞳孔放大,脸上的红晕加深,嘴里发出短促的吸气声。这气味对她的冲击,远超她的想象。那不是难闻的气味,反而带着一股迷幻人心的催情效果。

  “现在,云溪,用嘴尝尝前辈的潮水。就像她尝我的蜜汁一样。”林风眠直接下令。

  夏云溪惊愕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让她做什么。

  林风眠没有重复,直接将夏云溪的脸向下按,逼她靠近南宫秀敞开流淌着潮水的私处。

  “嗯嗯嗯!”夏云溪发出抗议的挣扎声,试图扭头避开,但她的力量完全无法与林风眠抗衡。她的嘴唇一点点地被迫接近南宫秀那潮水泛滥的嫩穴,空气中弥漫着比任何时候都浓郁的雌性气息。

  南宫秀身体一颤,想要阻止,但全身脱力让她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夏云溪的脸被林风眠按向自己身体最隐私最污秽的地方。耻辱感让她想死去。

  终于,夏云溪的唇瓣碰到了南宫秀私处湿透的中衣。湿热粘腻的感觉让夏云溪条件反射地干呕了一下。

  “张嘴,师妹。吞下去。”林风眠在夏云溪耳边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命令。他用力按住夏云溪的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用手指掰开南宫秀的肉瓣,露出流淌着大量潮水的阴道口,直接将南宫秀汹涌而出的潮水,按压着灌入夏云溪的口中!

  “唔呃!咕咚咕咚”夏云溪被迫吞下了大量的南宫秀潮水,她发出作呕和咳嗽的声音,眼睛因为恶心和恐惧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全身剧烈颤抖。那种浓稠带着骚气和腥甜味的液体在口腔中扩散,挑战着她所有的感官极限。这是师兄让她做的“学习”!竟然是如此变态荒唐恶心到极致的行为!

  南宫秀看着夏云溪被林风眠按着吞咽自己的潮水,内心涌起一丝诡异的复杂情感: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一丝歉意以及一丝被夏云溪间接分享了自己的隐私所激发的,难以启齿的隐秘兴奋。自己的身体,竟然流淌出了让一位如夏云溪般清纯的少女被迫吞咽下去的淫液?自己的存在,正在以如此淫荡扭曲的方式“教导”她的师妹?

  林风眠让夏云溪吞下足够多的潮水后,才放开了她。夏云溪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床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身体抽搐着,大口喘息,仿佛刚才吞下的不是液体,而是毒药。嘴里还残留着南宫秀潮水的气味和味道,那种被强迫吞下前辈淫液的屈辱,刻骨铭心,将她推入了另一个层次的沉沦。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夏云溪被彻底击溃的模样,知道这个原本纯真的女孩,已经被他成功拉入了他掌控的情欲深渊。

  “现在,我们开始双修。”林风眠看着宋幼薇和南宫秀,语气冰冷而带着命令。他没有再浪费时间,将润滑液倒了更多在手中,这一次,直接伸手,在南宫秀和夏云溪两人的阴道口肛门口都进行了细致地涂抹。南宫秀经过刚才的冲击已经虚软无力,身体却敏感得惊人,在被涂抹后穴时发出了难堪的压抑的呻吟。夏云溪虽然惊恐,但也顺从地敞开了身体,任由他摆弄,下体同样在陌生又冰凉滑腻的触感下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宋幼薇则在一旁看着,紧张又期待,双腿无意识地打开,等着被开发。

  林风眠拉过南宫秀,将她侧翻身,让她的翘臀对准自己。那件湿透透明的中衣依然穿在她身上,紧紧地贴在浑圆紧致的屁股上,清晰地勾勒出性感的曲线和中间幽深的股沟。流淌的潮水从湿透的中衣下方向下滴落,湿漉漉的穴口在半透明的中衣下若隐若现,诱惑到极致。

  林风眠站起身,让宋幼薇和夏云溪在他身旁跪下,各自握住他的欲望。他经过一番折腾,欲望更加粗壮,滚烫得惊人,顶部渗出了少许前列腺液,混合着精气散发出强烈的阳刚气息。

  宋幼薇羞涩地握住他火热坚挺的欲望,感受着那粗硬的尺寸在手心膨胀。夏云溪则带着一丝好奇和敬畏,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将两位仙子折腾成这样据说能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稚嫩的指尖摩挲着顶端。

  “含进去。”林风眠命令道。

  宋幼薇低头,红着脸,顺从地张开嘴唇,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前端含了进去。那粗硬的顶端填满了她柔软湿热的口腔,带来难以形容的陌生充实感。她紧张地用嘴唇含着,不知道如何做。

  夏云溪迟疑了一下,也学着宋幼薇的样子,跪在林风眠另一侧,小嘴轻柔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含入口中。那肉棒对她来说更加巨大,几乎要将她的嘴巴填满。温热粗硬的触感和上面淡淡的液体味道,让她的舌尖忍不住打了个颤,内心升起一种被征服的屈辱感。

  “深一点,吞下去。”林风眠的声音不带感情。

  宋幼薇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大嘴,努力地将肉棒向口腔深处吞咽,她感到顶端撞击到了她的上颚软肉,让她有些干呕,眼角泛泪。夏云溪看到宋幼薇努力吞咽的样子,虽然感到畏惧,但师兄的命令让她无法违抗,也硬着头皮,尽量张大嘴巴,喉咙收紧,吞下了更深的部分。粗硬滚烫的肉棒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深处,让她干呕不断,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林风眠享受着两个女人跪在身下,口含自己的欲望,吞咽自己火热阳刚的快感。他用手分别揉捏着她们的头发和脸颊,指引她们为他口交,甚至将她们的头用力向下按压,逼迫她们深喉。两个女孩被他毫不留情地逼迫着吞咽着巨物,口腔和喉咙被充满,只能发出唔唔咽咽的声音和干呕。巨大的羞耻感和痛苦混杂着奇异的征服感,在她们体内蔓延。

  口交了许久,直到两个女孩眼角湿润,嘴角溢出涎液,被蹂躏的嘴唇红肿时,林风眠才满意地放开她们。她们大口喘息,瘫软地跪坐在他身旁,羞耻地捂着嘴唇。

  林风眠用充满欲火的眼神看着半躺在床上双腿依然打开的南宫秀,她身上湿透的中衣此刻成了最好的春药。他粗壮灼热的欲望经过两个女孩的口交服务,已经达到了最巅峰的状态,龟头顶端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现在,小姨,该用你的身体,来试试它了。”林风眠跨步上前,双腿分开,站在南宫秀敞开的双腿之间,让他的巨大欲望,高高地赤裸地暴露在她眼前,仿佛是一种宣告,一种极致的羞辱和征服。

  南宫秀虚软无力地躺在床上,眼睛看着那根灼热粗壮的巨物,心中涌起滔天的羞耻感。这根欲望,刚才将宋幼薇和夏云溪折磨得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逼她们口交,逼她们吞咽。现在,它对着自己,高高昂起,要贯穿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下体流淌出更多的爱液,不是渴望,而是极致的恐惧和排斥,但她的身体却在以自己的方式迎接即将到来的蹂躏。那隔着湿透中衣若隐若现流淌着潮水的嫩穴,像是一张嘲笑着她的脸,邀请着这根巨物的进入。

  “把腿再分开点,小姨。再打开,让我的肉棒好好看看你的骚屄。”林风眠带着淫笑,弯腰用手按压南宫秀的大腿内侧,逼她双腿分开得更宽。直到她的大腿几乎平摊在床面上,露出了更完整的湿透私处,和其间微微撑开的流淌着潮水的阴道口。那阴道口经过之前的潮水喷涌,比平日松弛了一些,粉红色的肉壁带着诱惑的水光,看起来湿滑又饱满。

  林风眠将巨大的肉棒对准南宫秀潮水泛滥的嫩穴。龟头顶端泛着水润光泽,在充足的润滑下显得异常诱人。他扶着巨大的肉棒,轻轻地试探性地向前顶送。

  “嘶——唔”南宫秀倒吸一口凉气,全身肌肉绷紧。龟头顶端挤开了她湿润紧致的阴道口,慢慢地向前挤压。那种被异物入侵,即将撕裂的痛感,让她全身发凉,忍不住呻吟。肉棒巨大的尺寸让她感到强烈的压迫感,阴道肉壁被挤压摩擦,火辣辣的疼。

  林风眠缓缓将肉棒向前推进。每前进一分,南宫秀都会发出痛苦又羞耻的低吟,身体颤抖。肉棒坚硬灼热,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壁,带着摧毁性的力量向深处探入。湿透的中衣成了额外的阻力,但也提供了奇异的隔膜感,让她感觉既是裸身被侵犯,又像是隔着一层亵渎的纱幕,羞耻感更甚。

  他一寸一寸地贯穿,直到龟头完全没入。南宫秀身体猛地绷紧,像触电一样弓起,后背离床。她发出被疼痛卡住的高亢尖叫,嘴唇失去血色,眼睛充斥着泪水,却又带着强烈的生理快感所引发的水光。她的身体适应着肉棒巨大的尺寸,湿滑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灼热和饱胀感充斥全身。爱液和潮水在她身下涌出得更快,混杂着少量撕裂的血丝。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阴道难以置信的紧致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女皇一般高贵的身体紧紧缠绕接纳的感觉,让他征服欲和快感达到顶点。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带着占有欲低语:“小姨,里面好紧你的骚屄把我肉棒夹得真舒服这么多水,舒服吗?”

  “不滚出去!啊混蛋”南宫秀声音嘶哑,痛苦又愤怒地咒骂,却无法阻止他更深地进入。林风眠不再迟疑,腰部猛地一送,巨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她。

  “呃啊!——”南宫秀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身体如同痉挛一样猛烈颤抖。她感觉到体内最深处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凿穿,剧烈的痛感和难以形容的被侵犯感让她差点失去意识。同时,那种粗硬物体贯穿体内最深处带来的撕裂感和压迫感,以及随后而来的难以置信的饱胀感,也引发了一阵奇异的快感电击。道心在痛苦中破碎,她全身心的感官都被体内的巨物和那贯穿带来的痛苦和快感所占据。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承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毫不留情的进入和探索。

  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深深地搅动碾磨。南宫秀的阴道像一条潮湿灼热异常紧窄的通道,努力地绞紧他,仿佛想要把他吸入融化在体内。阴道壁上的褶皱摩擦着他滚烫粗糙的龟头,带起阵阵酥麻和难以忍受的快感。他的每一次深入和退出,都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噗呲”水声,那是肉体激烈摩擦潮水喷溅的声音。大量的潮水混杂着爱液从两人的结合处喷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飞溅到空气中。南宫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痉挛,口中发出破碎高亢的呻吟和痛苦的低语,双手紧抓着床单,身体深处像被搅烂了一样,痛苦不堪却又被那股粗暴直接的快感折磨得颤抖不止。

  林风眠按住南宫秀扭动的腰肢,在她体内开始了有力的抽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猛烈。肉棒狠狠地贯穿她身体深处,碾压着阴道壁,每次抽出都会带出长长的由潮水和润滑液拉成的淫丝。她的潮水多得惊人,即使经过之前的洗礼,此刻被林风眠粗暴的肉棒一捅,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开发成了潮水喷泉。潮水汹涌而出,不仅浸透了中衣和床单,甚至流到了地上。她完全瘫软在床上,全身都在颤抖,只有下体被迫承受着那无情猛烈的撞击和犁耕。高亢的呻吟和潮水声肉体撞击的“砰砰”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淫靡的交响乐,响彻内室。南宫秀感到体内仿佛要被撕裂成两半,疼痛和快感像潮水一样交替袭来,让她不断发出痛苦又淫荡的叫声,一遍又一遍地低喊着“风眠你这畜生哈啊好痛嗯嗯不要”但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渴望被插得更深,更狠,被他彻底占有。

  就在林风眠将南宫秀插得身体都快痉挛碎裂时,他一把抱起夏云溪,将她搂入怀中。夏云溪在一旁看着南宫秀被林风眠肆意蹂躏,凄惨又淫荡的样子,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但下体流出的爱液却多得浸透了她的亵裤,身体异常兴奋。听到林风眠叫自己,她迷茫地抬头,那双纯真的眼睛因为情欲和惊吓而带着水光。

  “师妹,过来。”林风眠抱起夏云溪,走到床边,让夏云溪侧坐,面朝着他和南宫秀。然后他一边在南宫秀体内继续凶猛地抽插,一边掰开夏云溪的双腿。

  “看,你的南宫师叔。师兄的肉棒现在就在她体内是不是很大,很深?听到她在叫了吗?待会儿,你也可以试试,感受一下有多舒服”林风眠用极具煽动性和引导性的语言,让夏云溪近距离围观自己蹂躏南宫秀的画面。

  夏云溪被迫看着师兄粗壮的肉棒在南宫秀体内每一次深入浅出,带出的长长淫丝,以及南宫秀痛苦又沉溺的表情和叫声。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呼吸停滞,身体绷紧。尤其是听到那“噗呲”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仿佛是作用在她自己身上一样,下体猛地痉挛了一下,涌出更多的爱液,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想要逃离又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心钉在原地。她的纯真在这种极端淫靡的场景下,如同被一点一点地撕裂。

  “来,云溪。含住师兄在南宫师叔体内插着的肉棒,品尝一下,上面有没有她的味道?”林风眠再次下达了令人无法想象的命令。他扭转南宫秀的身体,让她私处对着夏云溪的嘴,然后抬起他正在南宫秀体内激烈律动的肉棒,将其上沾染着的潮水爱液和粘稠的前列腺液,凑到夏云溪的嘴边。

  “师兄!不要!”夏云溪惊呼出声,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侮辱和变态。这根肉棒,刚才在宋师姐体内,在南宫师叔体内肆虐,上面沾染着两位仙子身体里流出的最私密最淫秽的液体!师兄居然要她去含?!去品尝?!这种行为已经超越了她的底线!她试图推开,挣扎着想要逃离。

  “嗯?”林风眠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警告:“想试试违抗我的命令的后果吗?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师兄今天就是你们的老师。”他另一只没有插着南宫秀的手,猛地抓住夏云溪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眼神带着令人绝望的威慑。

  夏云溪感受到他手中冰冷的暴力,再也无法挣扎,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她看到了他眼神中的认真和不容置疑。违抗师兄的后果,她不敢想象。那该死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再次回响在脑海中,像是一个逃不脱的诅咒。她低下了头,眼角带着泪光,身体顺从地靠向那根带着血腥气息沾满淫水的肉棒。

  “乖。”林风眠重新扬起唇角,带着满意。他稍稍抬起正在南宫秀体内进出的肉棒,送到夏云溪嘴边。那根粗硬灼热的巨物,沾满了白色粘稠的前列腺液,混杂着南宫秀浓郁的潮水和一些宋幼薇的味道,散发着淫靡和野性的气息。南宫秀在下体被拔高拉伸时发出痛苦的低吟。

  夏云溪忍着恶心和屈辱,张开小嘴,用双唇轻轻含住了那根带着污秽液体的巨物。那粗硬的顶端刚一进入她湿热的口腔,那种沾满别的人潮水的气味和味道瞬间让她干呕。她的舌尖不敢碰触那充满细菌和淫秽物的龟头,只是小心翼翼地含着。

  林风眠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送,肉棒深深贯入南宫秀体内,同时也让肉棒的前端狠狠插进夏云溪的口腔深处!

  “唔呃啊!”南宫秀和夏云溪同时发出高亢的惊叫!南宫秀感到体内深处被粗暴地犁耕,痛快淋漓,快感汹涌。夏云溪则被那粗硬的肉棒直插喉咙深处,无法呼吸,干呕到极限,身体剧烈颤抖。屈辱恶心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胃液都翻涌上来。那肉棒还在南宫秀体内快速抽插,带出的液体混杂着林风眠的前列腺液和南宫秀的潮水,源源不断地灌入夏云溪的嘴里!她无法合拢嘴,只能被迫吞咽,呛得直翻白眼,眼泪狂流。

  林风眠一边狠狠插着南宫秀,一边让夏云溪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这种双重并进的方式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快感。他在南宫秀体内犁耕冲撞,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将南宫秀逼到痛苦和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同时,那灼热粗壮的肉棒填满夏云溪的口腔和喉咙,她柔软湿热的舌头和内壁被粗暴摩擦,被迫感受来自另外两个人的淫秽气息。她每咳嗽一次,肉棒在南宫秀体内的撞击就加重一分,惩罚她,也引诱她更深地沉沦。

  两个女人,一个下体被凶猛贯穿,一个嘴巴被强制填充,痛苦的呻吟和恶心的干呕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伴随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和水声。南宫秀全身布满了汗水和潮水,夏云溪口中鼻中都带着淫秽的液体,凄惨又淫荡。她们完全成为了林风眠欲望的载体,被他肆意摆弄征服和凌虐。

  当林风眠感觉南宫秀的高潮即将再次来临时,他猛地将肉棒从南宫秀体内拔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嗤”响。南宫秀被抽空身体深处,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和空虚,还没来得及反应,林风眠便再次将那根沾满潮水和体液的肉棒,深深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插进了夏云溪流淌着爱液渴望又惊恐的嫩穴!

  “啊!——”夏云溪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下体从来只感受过手指的入侵,如今第一次被如此粗壮滚烫的物体野蛮贯穿,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让她头脑炸开,大脑一片空白!她纯净柔弱的身体最深处,被带有别人淫水的粗暴巨物狠狠凿穿!那是对她纯真的彻底亵渎和摧毁!鲜血混杂着爱液,伴随着肉棒的贯穿而渗出!剧烈的疼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让她全身都在抽搐,双腿像钳子一样试图夹住林风眠的腰,指甲死死抠进他的后背肌肉,身体颤抖,眼泪泉涌。阴道肉壁被极限撑开,传来火辣辣的剧痛,顶端撞到子宫口,更是引发一阵撕裂般的麻痒和剧痛。

  “唔,师妹,里面也好紧不过好软啊”林风眠粗喘着,感受着夏云溪稚嫩柔软异常紧窄的阴道包裹着他的肉棒,那是一种不同于宋幼薇成熟韵味和南宫秀强大吸力的嫩雏紧窒感,让他仿佛回到第一次贯穿女性身体时的兴奋和激动。夏云溪的紧窄和稚嫩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像是进入了一层紧实的泥土,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极致的征服快感。

  他毫不温柔地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一次又一次地冲撞她娇嫩的肉壁和深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夏云溪凄厉的叫声和身体剧烈的痉挛。她稚嫩的阴道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猛烈的贯穿,爱液混杂着鲜血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让她的大腿内侧变得湿滑狼狈。夏云溪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完全被林风眠野蛮的进出所控制,口中只有破碎的呻吟尖叫哭喊,求饶着“师兄求求你轻一点好疼啊啊啊不要快死掉了”但林风眠却没有丝毫怜惜,仿佛她的痛苦呻吟正是催动他前进的号角,贯穿得更深,更狠。

  南宫秀躺在床上,看着夏云溪遭受着和自己相似甚至更惨烈的蹂躏,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她苍白染血流淌爱液的嫩穴被巨物无情地抽插,南宫秀心中复杂难言。有恐惧,有痛苦,有屈辱,也有被同类如此凄惨的景象所激发的隐秘快感。她自己的身体依然潮湿温热,被开发过的穴道似乎还在隐隐作痛和跳动,像是渴望着重新被填满。

  林风眠在夏云溪体内猛插了许久,感受到她阴道的极致紧窄在痛苦和快感中不断收缩,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他的肉棒,让他欲罢不能。夏云溪在他的折磨下很快就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双重打击下,她的身体猛烈抽搐痉挛,发出濒死般的尖叫,一股热流混杂着爱液和鲜血从阴道喷涌而出,射在他的小腹上。她完全失去了意识,全身瘫软在床上,稚嫩的阴道却依然在反射性地收缩夹紧着林风眠的肉棒。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痛苦而激烈的高潮,眼中充满了野性的满足。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了大量腥臭淫荡的血污和体液。他转身看向南宫秀,此时南宫秀也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看着夏云溪的样子,眼底带着一丝哀怜。

  林风眠再次走到南宫秀身前,巨大的沾满了夏云溪体液和血污的肉棒对着她高高扬起。南宫秀下体还流淌着她自己的潮水和之前的爱液,此刻看着这根在她体内进出过又在另一个女孩体内染上污秽的巨物,羞耻感和绝望达到了顶点。

  “小姨,到你为我口交了。”林风眠冰冷地下令。

  南宫秀全身冰凉,拼命摇头,声音微弱地抗拒:“不我不会”

  “是吗?”林风眠嘲弄地一笑,抓住南宫秀的头发,用力将她头按向下。南宫秀头发被拽扯着,头被迫低下,脸越来越靠近林风眠沾满了血污和体液的欲望。她拼命挣扎,但力量如同蚍蜉撼树,完全没有作用。她闻到那股混杂了夏云溪的体香血液爱液以及她自己潮水的浓郁骚臭味,让她胃部抽搐。

  “张嘴。”林风眠命令。

  南宫秀紧闭嘴唇,倔强地拒绝。林风眠没有耐心,手指伸入她的口中,用力挤压她脸颊肌肉,强行掰开她的嘴巴,然后一把按住她的头,将那根粗壮带着污秽在南宫秀和夏云溪体内轮番贯穿过的欲望,深深地插进了南宫秀那双引以为傲曾经高贵无比的嘴巴里!

  “唔嗯!呜呃呃啊!”南宫秀发出剧烈的干呕和反抗的声音!那粗糙带有颗粒感的肉棒头顶进她的喉咙,带起极致的恶心和痛苦!她的喉咙被填满,无法呼吸,脑中一片混乱。曾经用于朗诵诗词品评风雅的嘴唇,此刻却被最下贱最污秽的东西贯穿,还被迫品尝了其他女人的分泌物!巨大的羞耻感屈辱感以及被填满的快感瞬间摧毁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狂涌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林风眠在她口中快速抽插,就像在奸淫她的嘴巴,每一次深插都让她的喉咙发出痛苦又淫荡的声音,被迫发出干呕声,被迫吞咽下他嘴里溢出的前列腺液和津液。她的脸憋得紫红,眼球充血突出,像是一条即将溺死的鱼。她用手抓着他的手臂,不是推拒,更像是一种寻求依靠。

  林风眠享受着将高高在上的南宫秀彻底摧毁,将她最骄傲的地方强行玷污,让她发出像最低贱妓女一样的干呕和呻吟的快感。他在她嘴里发泄着野兽般的欲望,每一次深插都让她整个身体为之颤抖,口水和胃液混合着他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下巴和脖子,凄惨淫靡到了极致。

  就在南宫秀在极度羞耻和恶心中痛苦高潮时,林风眠忽然从她口中拔出肉棒。南宫秀脱力地瘫软在地,嘴唇被撕裂红肿不堪,上面沾满淫液和呕吐物,流着口水和眼泪,样子狼狈到了极点。她全身散发着情欲和呕吐混合的臭味。

  林风眠没有怜悯地看她一眼,只是用手指在她湿透的中衣上抹去肉棒残留的污秽。然后他将视线转向了瘫软在床上的夏云溪。

  “现在,来试试屁股。师兄来教你。”林风眠冷冷说道。他将夏云溪翻身,让她趴下,圆润紧实的蜜桃臀因为趴下而高高撅起,中间是紧紧闭合的娇嫩菊花,在爱液和血水的润湿下泛着水光。他拿出更多的润滑液,细致地涂抹在夏云溪的屁股蛋和菊花口上,揉捏着她娇嫩的皮肤,让润滑液渗入,让菊花慢慢放松。

  “师兄,不要那里好痛”夏云溪低语哀求,想起宋幼薇之前的样子,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

  “放松,第一次会有点痛,但开发之后会很舒服。而且会更有修为。”林风眠哄着,却将手掰开她肥美的屁股,露出中间被润滑液湿透娇嫩到极点的菊花。粉红色褶皱紧紧收缩,透出从未被人开启的羞涩和渴望。

  林风眠调整姿势,让自己的粗壮肉棒对准夏云溪柔嫩的后穴。那根肉棒经过前面的几次折腾,依然坚硬如铁,顶端带着尚未擦净的污秽体液。他抵住夏云溪紧闭的菊花,慢慢向前挤压。

  “啊!痛师兄!”夏云溪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凄厉的哭叫!娇嫩的菊花肉被巨大的异物野蛮地强行撑开,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剧痛。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全身抽搐,手死死抓住床单,屁股不自觉地收缩向后夹紧。肛门肉壁的撕裂感和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开垦处女后穴的变态快感。她的后穴是如此紧致,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最紧密的吸盘,每一次挤压进入都传来惊人的阻力和裹挟力,让他的欲望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无情地向前顶送,一寸一寸地突破那道顽强而稚嫩的防线。夏云溪哭喊着求饶,身体不住地扭动,鲜血混杂着爱液和润滑液从她被强行撕裂的后穴渗出,流到了雪白的屁股蛋上。她的惨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令人心碎和淫荡。

  终于,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夏云溪的后穴,插到了最深处!

  “啊!——”夏云溪发出世上最凄厉痛苦的尖叫!全身像死鱼一样弓起,头猛地后仰,露出了苍白扭曲的脸和充血的眼睛。后穴深处被填满被顶穿的感觉,剧烈的痛感让她大脑炸开,仿佛被碎尸万段。童贞后穴的破裂,是对她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毁!巨大的肉棒在稚嫩的肛门肉里碾磨搅动,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和难以形容的被征服感。夏云溪完全失声,只能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凄厉嚎叫,眼泪混合鼻涕汗水狂流,全身都在疯狂抽搐,只有那双小腿不自觉地向后蹬着,试图逃离身上的巨物,却徒劳无功。

  林风眠在她痛苦到极致的尖叫声中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插。巨大的肉棒在她幼嫩稚嫩的后穴里野蛮地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狠狠地冲撞她的肠壁。那 紧到惊人的穴道榨取着他最后一丝理智,野兽般的欲望主宰了他的身体,只想着更深更狠地占有。每一次抽出,带着令人牙酸的“撕拉”声和血肉模糊的湿润感;每一次贯穿,都引来夏云溪更加凄厉的惨叫和身体剧烈抽搐。她的屁股肉在每一次撞击下红肿颤抖,脆弱的肛门口已经撕裂出血,血液和体液混杂着,凄惨又淫荡地顺着股沟流淌。她整个人像坏掉的人偶一样瘫软在床铺上,任由林风眠对她的身体进行最后野蛮的犁耕和摧毁。她的叫声也逐渐沙哑破碎,从高亢转为凄厉的哀嚎,再转为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濒死般呜咽,最后几乎完全沉默,只有喉咙深处发出的破碎气声,和肉体猛烈撞击撕裂的恐怖声音。

  林风眠在她完全濒死一样的寂静中猛烈抽插,直到将她最稚嫩纯洁的身体开发到极致。他在她染血流水的后穴中发泄着所有狂热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将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浓热的精液注入她柔软脆弱的肠壁,带起一阵炙热的疼痛和快感,让她死去的身体轻微地抽搐了一下。林风眠感受到夏云溪后穴的猛烈收缩,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和破坏,体内的欲望再也压制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儿全部射入了她娇嫩染血的后穴深处。

  射精完毕,巨大的肉棒从夏云溪染血流水的后穴中拔出,带出长长的混杂了血液爱液和精液的污浊丝线,以及一丝淡淡的腥臭味。夏云溪如同破碎的娃娃一样瘫软在床单上,屁股下方是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血污和淫秽液体。她的双眼紧闭,睫毛湿润,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呕吐的痕迹,整个人像死了一样。娇嫩的屁股高高撅起,中间是惨不忍睹已经撕裂溃烂染满血迹和体液的菊花,像一朵被玷污蹂躏的花朵。

  林风眠喘着粗气,看着床上惨状,心中并没有怜惜,反而被这种极致的破坏和征服感所填满。三个仙子一样的人物,此刻都被自己蹂躏成了欲望的玩偶。宋幼薇半裸瘫软在床上,私处流淌着蜜汁,潮红未退;南宫秀衣衫凌乱湿透,口唇红肿溃烂,带着呕吐物的臭味,身体软绵无力;夏云溪最惨,全身染血,双眼紧闭,如同尸体,私处一片狼藉,气息微弱。而他自己,身上也沾满了淫水和血污,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味。

  林风眠慢条斯理地收拾了一下,没有叫醒任何人,只是轻轻替夏云溪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站起身。他看着床上狼藉的场景和沉睡着三个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他离开了内室,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门外,南宫秀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林风眠才穿好衣服,姗姗来迟。他飞上云间,一路上还不时拍着自己的腰。南宫秀不由冷笑道:“呦,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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