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他真要人陪睡,我陪他睡!
很快,天中风云突变,天劫来临。
林风眠飞上高空,看着渐渐凝聚的天劫若有所思。
“合体境,总感觉有些不真实呢,如梦如幻,一段神奇的经历。”
洛雪提醒道:“这里的经历或许会让你心态产生些变化,但你要与现实分开。”
林风眠点头道:“嗯,我知道,你跟我加起来才是真正的叶雪枫。”
看着雷劫落下,他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上,去给洛雪体内补充失去的天雷之力。
另一边山洞之中,君芸裳跑进去看着衣衫不整,伤心哭着的君风雅,不由有些手足无措。
她自幼见到的君风雅都是从容,自信而优雅,仿佛永远都能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但如今却哭得稀里哗啦,哭得是那么伤心,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风雅姐,你没事吧?”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有些多余。
毕竟君风雅胸前衣衫大开,傲人的小白兔都遮不住了。
但这时间这么短,叶公子应该来不及做什么吧?
君风雅咬着红唇抬头看着她,泪水不断滑落,哽咽着道:“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风雅姐,我真拦不住他。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君芸裳担忧道。
君风雅被她这话惊醒,重拾了理智。
如今那王八蛋不知所踪,正是策反这丫头的时候。
她梨花带雨道:“你说呢,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君芸裳啊了一声,错愕道:“可是时间那么短”
“我都度秒如年了,你还嫌时间短?你想我被他欺辱多久?”
君风雅一副伤心至极的样子道:“他就这么短,我能怎么办?呜呜呜”
这倒是她的真实感受,刚刚跟林风眠共处一室那一会,真是度秒如年。
林风眠却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被按了个快男的称号。
“我不是这个意思,风雅姐,你别哭了。”君芸裳连忙摆手道。
“我没了清白,我不活了。”
君风雅靠在她身上,呜呜哭着,眼底却有冷芒流转。
如果此刻杀了这丫头,叶雪枫会不会很生气?
他会不会就投靠了自己?
君芸裳哪里知道自己抱着个随时可能要自己命的人,还手忙脚乱地安慰着她。
“风雅姐,你冷静点,别冲动啊,他”
君芸裳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了。
她默默给君风雅披上衣服,掩盖住那乍泄的春光。
这一个举动让君风雅冷静下来,并没有对她动手。
君风雅缓缓穿好衣衫,一脸难过道:“小妹,姐姐求你了,放我走吧。”
君芸裳啊了一声,却坚决摇头道:“不行,叶公子回来会骂死我的。”
君风雅半真半假地哭着,泪水如同短线珍珠一样不断滑落。
“你就忍心姐姐被他欺辱吗?他回来,肯定还会用我来发泄兽欲的。”
她可不信林风眠的鬼话。
毕竟在她看来,林风眠不当场放她走,那绝对就不会轻易让她离开了。
看着一向坚强的她露出如此一面,让君芸裳很是愧疚。
她握住拳头,认真道:“风雅姐,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再伤害你了。”
“屁,你能拦得住他吗?”
君风雅说起这个就生气,这丫头还帮他按住自己的手!
“我他真要人陪睡,我陪他睡可以了吧。”君芸裳捏紧了小拳头。
狭小潮湿的山洞石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两姐妹急促的呼吸声交织着,混合着淡淡的泥土腥味和女性身上淡淡的体香。君芸裳的脸因羞耻而泛红,捏着小拳头的指节泛白,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挤出来,像是赌气,又像是豁出了一切的真心。那股倔强却单纯的模样,对比着君风雅精于算计的假哭,形成了奇异的画面。君风雅本准备好的连珠炮似的催泪攻势卡在喉咙,眼神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个蠢妹妹。陪睡?她以为陪睡是什么?天真得可笑,又愚蠢得让人心底生出一股烦躁。那个恶棍要是真来,她这个身段,这张脸,谁知道会被怎样对待!难道还真的仅仅只是“陪睡”那么简单?那个魔头,折磨人的手段绝对让她想死的心都有。
就在君风雅无语凝噎,心思百转,盘算着如何继续演下去策反这蠢妹妹时,山洞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察觉的空间波动,像是一汪平静的水被投入了一粒微小的石子,起初无声无息,但涟漪却迅速扩散开来。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带着雷霆余韵与浩瀚威压的气息毫无预兆地充斥了整个石室。这气息并没有带来强烈的攻击性,却像山岳一般沉重,像烈日般灼热,像是整个世界最原始的最极致的力量骤然降临。
君芸裳只觉得胸口一闷,呼吸变得异常艰难,仿佛整个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压制住,连心跳都瞬间停滞了几拍。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力量波动的来源。君风雅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眼底残留的泪痕因为骤然袭来的恐惧而再次被热流冲刷,脸上精心的伪装彻底坍塌,露出一种近乎动物般面对天敌的瑟缩。她感应到了,是那个男人!这股气息,这股强大到令她魂魄颤栗的威压,只有他才有!而且这威压,比之前强横了无数倍!
一股黑色的雾气像是活物一样从山洞的角落里蜿蜒而出,速度并不快,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无法闪避,无法抗拒。黑雾没有形状,翻滚着,凝聚着,然后缓缓勾勒出一个高大模糊却压迫力十足的轮廓。紧接着,雾气向内坍塌,颜色迅速变浅稀释,显露出一个熟悉得让君芸裳感到心安,让君风雅感到绝望的身影——是林风眠!
他身上披着一件沾染了些许尘土的玄色长袍,脸上沾着几许不明显的污迹,像是刚从雷海里趟过一般,眼神深邃,平静无波,但那种看穿一切的目光,却像是两道带着灼热雷意的利剑,扫过两姐妹的脸庞。君芸裳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这股气息是他成功度过合体境天劫了?!怎么可能?!合体境!那种传说中的境界!她以为怎么也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才能完全巩固!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她们。他那双如同汇聚了万千雷光般深邃的眼眸先是在君芸裳紧张而慌乱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向了君风雅。在他看来,她此刻衣衫微乱,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表情却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完成了从惊惧不解到极致恨意的转变,嘴角紧绷,那是一种藏不住的愤恨。她的那点把戏,在他突破合体境后,神识更是通透入微,纤毫毕现,不过是小孩过家家般的雕虫小技罢了。不过她这幅装模作样又内藏反骨的模样,配合芸裳天真无畏的献身,倒是意外地有趣。特别是刚刚芸裳说出那句话时,心底对自己的那股复杂情愫,混合着懵懂的勇气与忠诚,在被君风雅刺激后如同最娇嫩的藤蔓生长舒展开,被他悉数感知,像是一块极具吸引力的肥肉,送到了捕食者的眼前。
“他真要人陪睡,我陪他睡”君芸裳的话语像是在寂静中回响,被他听到,放大,带上某种无法言说的重量。
林风眠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如同初春消融雪原上划过的一缕微风,几乎无法捕捉,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深处的寒意。他向前走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仿佛跨越了山川河流,瞬间就来到了君芸裳和君风雅的面前。她们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感觉眼前人影一闪,属于那个男人的强大气息伴随着淡淡的雪松冷香瞬间将她们包围。她们像是被定身了一样,身体僵硬,连睫毛都无法颤抖一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风眠。
他没有碰她们,却在离她们极近的地方停下,低头看着这两个容貌绝色一个温顺如兔,一个带刺如玫瑰的女子。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君芸裳因为羞耻而越发嫣红的脸蛋,以及紧咬着的下唇上。然后,那视线像是实质一般,带着探究戏谑和一丝令人心悸的审视,缓缓下滑,越过她娇怯颤抖的肩头,向下,向下最终停在了她因刚刚剧烈情绪波动而略微起伏的胸口。那并不丰盈,但被紧身衣裳勾勒出稚嫩形状的鼓囊,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跳动着。
君芸裳感觉那目光像是能穿透衣裳,灼烧着她最隐秘的肌肤。身体内的血脉仿佛瞬间被煮沸,那种被强大的雄性如此近距离如此专注凝视带来的原始羞耻感和本能的战栗,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她努力想要移开视线,或者至少垂下眼睑,但在他如同实质般的注视下,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迎接着那几乎能把她看穿的目光。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泛起一种陌生的麻痒的酥软感,这让她更加羞耻。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叶公子的眼神,仅仅只是他的眼神,就让她无法招架,全身上下的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泛红,微微发热。
接着,林风眠的目光转向了一旁强装镇定,眼神却因愤怒和不甘而颤抖的君风雅。她的衣衫在她半真半假的哭泣中扯开了一些,尽管后来勉强拢好,但那傲人的雪乳依然有些遮掩不住,随着她竭力压抑的呼吸,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隐约可见,充满了成熟女性诱人的风情,对比君芸裳的稚嫩更显丰腴成熟。她胸前的傲挺在薄薄的内衣下晃动着,形状饱满圆润,上方点缀着一对诱人采撷的粉红乳晕和微微隆起的乳珠,显得格外诱人。
林风眠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瞬,然后毫不掩饰地直视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剥开她一切虚伪的面具。君风雅在他的眼神下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头皮,所有的傲慢和怨恨在这一刻都被压得喘不过气。她曾引以为傲的美貌和智慧,在这个强大的男人面前仿佛都成了笑话,成了待宰羔羊身上的无谓装饰。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后,但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僵在那里,只能在内心疯狂咆哮。
林风眠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仿佛只是看到了两件让他感兴趣的玩具。“陪睡吗?嗯,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冰冷戏谑的味道,像是情人在耳边的低语,却让听者灵魂都为之颤抖。那声音带着无形的力量,钻进了她们的耳膜,渗透了她们的四肢百骸。
君风雅眼瞳猛地收缩!不是她?!这算什么!她的屈辱,她的演戏,竟然换来的是妹妹在他面前献身?!这让她如何能忍受!一股比之前的惊恐和屈辱更盛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瞬间缠绕上她的心,啃噬着她的理智。她宁可被他“欺辱”的是自己,也好过看这个妹妹在自己眼前被玷污!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林风眠显然没给她们反应的机会。他伸出一只手,目标赫然是君芸裳。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掌心闪烁着淡淡的雷霆余辉。他没有碰她的脸或者肩膀,而是带着一种冰冷审视的味道,直接伸向了她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口。
指尖轻轻地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挑开了她紧身衣裳的领口。布料像是流水一样滑落,露出了她线条柔和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紧接着,他似乎毫不在意那布料的阻碍,带着一种更强更不可抵抗的力量向下滑动,衣裳像是无法抵挡他指尖的力量,在他毫无爱抚意味的近似挑弄般的动作下,大片柔嫩光滑的肌肤显露出来。君芸裳羞得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颗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她感到衣襟被彻底拨开,凉意混着他指尖的热度和淡淡雷电酥麻感一起袭来,直接暴露出了里面未经开发的尚未真正发育成熟却异常娇嫩的胸部。
它们被轻薄的小衣包裹着,圆圆的,顶端两点蓓蕾若隐若现。他低垂下眼眸,眼神中的冰冷戏谑更甚,仿佛看着一件待评级的商品。然后,他的手指越过薄薄的衣料,带着探究的力道,像是触摸最精美的瓷器,却没有丝毫温柔。
“嘶——”君芸裳感到一阵酥麻的微痛从胸前传来。他竟然直接用指甲轻微地但明确地,像是带着玩乐的意味,刮蹭了一下她小衣下的左边乳房!
她像被电击中一般,全身瞬间绷紧,本就潮红的肌肤一下子变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呼吸声像是破了洞的风箱一样剧烈。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却像是直接触碰到神经一般,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迅速扩散至全身,让她全身像过电一样战栗起来。更要命的是,在那被他指甲轻轻划过的地方,顶端那点敏感的乳珠瞬间像遇到了危险的小兽一样,猛地立了起来,穿透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硬硬地挺立着,毫不掩饰她的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那微微挺立的小小红豆,在他眼里似乎带上了某种挑衅的意味。他唇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一些,接着那指尖带着一点力道,准确地碾压了上去。
这次不是刮蹭,而是带着微微重量和滚揉般的按压。指尖下那原本就已硬立的小小乳珠被他这样对待,瞬间让她全身猛地一颤!一种更强烈更刺激的酥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垮了她的感官防线!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像是瞬间软化了,一种陌生的直击灵魂的快感伴随着无法控制的颤抖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腿间陡然泛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湿润感像是骤然而至的春雨,毫无预兆地在她腿心汇聚滑落。
她,她竟然就这样仅仅被触碰了一下乳房,就被他——弄湿了?!怎么可能?!她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底涌现出强烈的羞耻感和惊慌失措。这是她第一次感到身体有如此强烈的失控的反应,第一次感到那种难以形容的酥软麻痒和下体湿热的感受。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嗯”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娇软和无措。
站在一旁的君风雅将君芸裳的每一个微小反应都尽收眼底。她看着君芸裳在她从未见过的男人的一个眼神下一秒变脸,看着她娇躯战栗,看着她的脸迅速涨红,看着她的睫毛沾着泪水像被狂风席卷一样颤抖,最后看到那个被薄衣包裹的娇嫩乳珠在他的指尖下毫不遮掩地挺立,甚至感受到妹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连她都能察觉到的那种极致情潮的波动。
一股比醋海更汹涌比毒液更辛辣的嫉妒瞬间燃烧了君风雅的理智!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个天真愚蠢的妹妹,对情欲懵懂无知,怎么可能对这个男人有如此强烈的反应!甚至比她一个经历过人事自诩见过无数优秀男子的女人都要来得剧烈和快速?!而且只是碰了一下胸口?!这贱人怎么可以!在她为了自由,为了姐妹的性命不得不强忍恶心伪装甚至不惜说谎哭求时,这个妹妹却仅仅因为那个男人玩弄般的一个指尖,就湿透了下体?!还发出如此娇软不堪入耳的呻吟!
“啊!”君风雅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尖叫,带着强烈到扭曲的愤怒和难以置信的嫉妒!她顾不得其他,猛地向前一步,想要推开林风眠,拉回君芸裳,大喊着质问他质问君芸裳这到底是为什么!这简直是赤裸裸地嘲笑她的无助和屈辱!
然而,林风眠甚至没有转头看她,那双如同雷光汇聚的深邃眼眸依然戏谑地看着君芸裳因极致羞耻和快感交织而呈现的崩溃边缘的神态。他的另一只手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带着绝对的精准和无法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了君风雅伸过来的手腕!
君风雅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钢铁铸就的箍子锁住,巨大的力量传来,带着一股让她身体瞬间失去所有力气的电流。那感觉和之前君芸裳被触碰乳珠时的酥麻感不同,这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尖叫的麻痹,体内仅存的,甚至在修为被封锁后勉强能调用一丝丝的微弱力量都在这只手里顷刻间溃散!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向他身边倾倒,脚下一个趔趄,像是被他随意抓来的玩偶一样被扯向了他身边。
“君风雅,你忘了自己是谁的阶下囚吗?”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冰冷入骨的威严,却是对着君风雅说,语气的转换在两人之间自由游走。但扣住君风雅手腕的指尖却带着一种极具羞辱性的,缓缓在她白皙滑嫩的手腕内侧的柔软皮肉上摩擦了两下。那地方没有任何敏感点,纯粹是为了挑衅和羞辱。
君风雅手腕处传来的摩擦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毛骨悚然的厌恶和无力。被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完全拿捏在手里,像玩物一样对待,这种耻辱感简直让她心肺炸裂。她的脸色煞白,却依然嘴硬:“我警告你,不要啊!”
警告的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林风眠一把搂住了腰肢!那手臂宽厚有力,带着让她腰腹猛地一收,整个人完全撞进了他结实得像是金刚石一样的胸膛里。然后,林风眠松开了扣住君芸裳乳房的指尖,后者因为突然失去支撑的力量,加上之前累积的极致快感和羞耻,娇躯一软,几乎要瘫倒。但他像是早有预料,另一只手臂已经横在了君芸裳的腰后,轻松地支撑住了她。于是,两姐妹就这样一个被搂腰揽在怀里,一个被托着腰倚靠在他身上,以一种极其亲密又荒诞的姿态被他同时拥抱在身前。
林风眠低下头,先是在君风雅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嗓音道:“不是想求我放过你的好妹妹吗?不是说害怕我发泄兽欲吗?现在,你就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发泄。”说着,那揽住她腰肢的手猛地带着力道收紧,仿佛要将她的纤腰捏断一般!君风雅感到腰间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痛得她一声闷哼,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嘴唇也咬出了血。这种剧烈的疼痛暂时压下了心中的耻辱和嫉妒,但同时也让她对这个男人的狠辣有了更深的体会。
然后,林风眠又将目光投向君芸裳,后者在他松开乳房后稍微缓过了一口气,却依然像得了软骨症一样倚在他手臂上,小脸因极度羞耻和某种深层的情绪悸动而烧红得惊人,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某种惊慌和困惑看向他。他低语道:“乖,刚刚不是很勇敢吗?说要替你姐姐陪睡?嗯?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勇敢。”
这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一个强硬对抗,一个柔软顺从,虽然芸裳是被动地软,却意外地激发了林风眠心中某些玩乐的恶趣味。
他抬起那只刚刚抚弄过君芸裳乳房又锁住君风雅手腕的手,带着一种无可违逆的力量,毫不怜惜地甚至是粗暴地,解开了君芸裳身上的长袍系带。布料层层滑落,露出了里面的贴身小衣和衬裙。这件小衣是完全轻薄柔软的材质,几乎透明,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穿在她发育中的身体上,只堪堪包裹住胸前的两个圆丘,乳晕和乳珠的颜色和形状几乎可以直接看透。
“嘶——”君芸裳再次发出极轻微的吸气声。在那衣衫完全被拨开的瞬间,山洞潮湿清凉的空气袭来,对比她全身因刚刚的羞耻和悸动而产生的高温,更显得刺激。暴露在她最信赖,但也让她心底深处感到最恐惧的男人的视线里,这种被剥光了的屈辱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特别是她下体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湿哒哒的滑腻感觉,更是让她觉得无所遁形,整个人都暴露在他赤裸裸的审视之下。
林风眠目光像是带钩子一样停在君芸裳娇嫩的身体上。小衣下的双峰因为主人的急促呼吸而轻轻颤动,那种稚嫩又饱满的形态带着未经开发的诱惑,最上方两点因为持续兴奋而挺立发紫的小小乳珠,隔着轻薄的布料映出鲜艳的色彩,像是两颗被他随意玩弄就能立起的漂亮小草莓。那腰肢因为被他另一只手托着而显得格外纤细脆弱,衬得那刚刚成形的丰臀也初显浑圆。腿间湿透的贴身衬裙因为潮湿紧贴着她的肌肤,显露出两腿间深深的被潮湿液体染成半透明的缝隙。
“呵倒是很敏感。”他用带着玩味又轻蔑的声音评论了一句。这评论却像是针尖一样扎在君芸裳敏感的神经上。她羞耻到了极点,眼眶里瞬间再次蓄满了泪水。被他如此评判她的身体,评判她失控的反应,这比直接惩罚她还要让人难以承受。她咬紧了下唇,全身都在微不可察地颤抖着,但身体的软化却无法伪装。
而君风雅听到林风眠这句话,看着君芸裳身上那明显因为情动和羞耻而显露出的反应,身体因为剧烈嫉妒和恨意而微微颤抖着。湿透了?贱人!才碰一下胸而已!而且,而且自己就在旁边看着啊!她难以忍受这种自己作茧自缚的困境,眼睁睁看着妹妹被一个男人剥光羞辱挑逗,甚至身体本能地产生无法抑制的反应!这种折磨比林风眠直接对自己做什么都要令人发狂!她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尤其是在这种两个女人都被他抓在手里随时可以玩弄的境况下!那该死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他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一般,目光冰冷地在两姐妹身上游走。君风雅愤怒得想扑上去咬死他,而君芸裳则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那无言的沉默在山洞里蔓延开来,带来了比之前言语交锋更强烈的精神压力。
终于,他缓缓抬起扣住君风雅手腕的那只手。君风雅心底一凛,以为他终于要动手了,肌肉本能地绷紧,做好迎接剧痛和屈辱的准备。然而,林风眠并没有放开她的手腕,也没有立刻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的手向上滑去,来到她的手臂,然后顺着她的肩膀曲线向上。君风雅身体微僵,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来到她的后颈,然后——
他的手指直接插入了她披散开的带着淡淡植物清香的青丝中。
他就像玩弄一把绸缎般,将她柔顺的发丝缠绕在指间,然后带着一丝毫不遮掩的玩弄意味,用力拽动!
“啊!”君风雅吃痛,发出了一声低呼!头皮上传来像是要被扯下来的剧痛,她的身体也因此无法控制地被迫仰起,精致的下巴向上扬起,漂亮的颈项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那流畅的曲线如同天鹅一般优美,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白皙柔滑。
“嘴还挺硬。”林风眠评价道,那拽着她头发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打算。头皮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眩晕,但这份剧痛却奇妙地将她从刚才那股因君芸裳的羞耻反应而产生的嫉妒和震惊中拉回了一部分理智,同时也激发了她更强烈的,如同烈火般反抗和自尊心!她虽然害怕他,惧怕他的力量,但让她就这样像个玩物一样被人提着头发,她宁可死了!
然而,她的身体此刻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林风眠另一只搂着她腰的手更加收紧,让她本就因扯发而向后仰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近他的怀抱。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坚硬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甚至能感觉到他强劲的心跳。这该死的,令人屈辱的亲密!
他的脸向下压近,直至几乎贴着她因疼痛而微湿的耳廓,低语的声音像是诱惑人堕入深渊的恶魔:“想看看姐姐是如何承欢的吗?嗯?”这话像是一把冰刀,精准地扎入了君芸雅内心最痛的要害!什么承欢?!在他怀里痛苦挣扎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人玩弄才是她正在经历的“承欢”吗?!
君风雅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而剧烈颤抖,眼中的愤怒和不甘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无法出声反驳,因为扯发带来的剧痛让她难以启齿,只能发出像受伤的小兽一样的低喘和呻吟。
君芸裳惊恐地看着风雅姐被这个男人抓住头发像是被猎人抓住猎物后颈一般痛苦地扭动,心里既害怕又难过。她知道风雅姐现在一定很难受,她想帮忙,可她的身体也像被下了定身法一样软绵绵的,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勉强倚靠在他手臂上。她看着叶公子脸上那冰冷戏谑的表情,感到心底深处那份本以为安全可靠的情感在一点点坍塌。
“你看清楚了,”林风眠对着君风雅冰冷道,“也感受清楚了。”他一边说,一边微微拉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的头颈以一个更极限的角度向上,让她只能被迫用仰视的角度看向洞顶和眼前模糊的石壁,以及——他高大模糊的身影,和站在他怀里也被他半抱着依靠着的君芸裳。这种被迫的近乎倒置的视角,让君风雅感到了一种极致的无助和荒诞。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仍然托着君芸裳,此刻他却没有再去碰她的身体。他仅仅是让她们两个女人就这样一左一右被他半抱着完全禁锢在身前,然后他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君风雅因为被扯发而暴露得极致漂亮的紧绷着的颈项。
“你不是嫌我‘短’吗?呵呵。”他低语了一声,这话里带着危险的嘲弄和一种她刚刚对君芸裳说谎的讽刺。那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颈间的敏感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这是最直白的威胁,以及最明确的回应。
然后,他猛地低头!不是亲吻,而是如同掠食者般的噬咬!
“啊!!!——”君风雅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尖锐的牙齿猛地啃噬在她纤细脆弱的颈项上!剧痛!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感到自己颈间的皮肉像是要被生生咬下一块来,鲜血在一瞬间涌出,腥甜的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她整个身体在剧痛中剧烈抽搐,却因为头发被拽着而无法挣脱!她拼命地弓起身体,像被烫伤的小兽一样挣扎着,脖子却依然被他死死固定。
君芸裳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吓得猛地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得像是石头!她清楚地看到林风眠在咬风雅姐!血!流血了!殷红的血顺着风雅姐洁白优美的颈项滑落,带着一种刺眼的惊悚感!那种可怕的生冷的画面冲击着她单纯的视线,让她心底刚升起的那一丝丝暧昧和悸动瞬间被无边无际的恐惧所取代!她看着风雅姐因剧痛而扭曲的漂亮脸蛋,眼中的泪水和汗水混合着滑落,那种极致的痛苦哀嚎让她心如刀绞!“叶公子!不要!求求您住手!”她几乎是用尽全力喊出了这句话,声音因为极度恐惧和悲痛而嘶哑破裂。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想要冲过去看看风雅姐怎么样,可他环着她腰的手臂像是铸就的铁索,她根本挣扎不动分毫。
林风眠仿佛没有听到君芸裳的哀求,又或者只是听到了却毫不在意。他牙齿离开君风雅血流不止的颈项,留下了深深的带血的齿痕,仿佛某种属于他的,象征占有的印记。伤口血淋淋的,但并没有真的咬下一块肉,只是一种极致狠辣的撕咬造成的皮开肉绽的伤口,狰狞又残酷。
“这样够长了吗?够久了吗?”他一边松开咬伤她的牙齿,一边用冰冷的嘲弄的声音再次问出了这句话,像是在嘲讽她之前关于他“短”的抱怨。他的语气平静到可怕,仿佛刚刚他不是咬了一个女人的脖子,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鲜血从伤口涌出的声音,和君风雅因剧痛而扭曲喘息的声音在山洞里交织回响,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君风雅此刻只剩下呻吟的力气,痛得她连哭喊都做不到,只能如同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嘴无声地吸着气,偶尔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带着血腥味的嘶吼。她的颈项因为刚刚的啃咬而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皮肉向外翻开,伤口深处能隐约看到跳动的血管和白色的筋腱。这种画面极其血腥,极其震撼。她的全身都因为剧痛而猛烈颤抖着,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涌出,模糊了视线。屈辱疼痛恨意绝望在她的心头疯狂涌动,却无能为力。
君芸裳吓得脸色苍白,牙齿打着哆嗦。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可怕的暴力场面,看到林风眠以如此残酷冷血的方式伤害一个女人。这完全颠覆了她心中那个温柔(偶尔有点坏心眼)强大但绝不冷酷的叶公子的形象。这个人是谁?眼前这个满身冷血气息,随手就能重伤一个弱女子的男人,真的是她认识的叶公子吗?她全身因恐惧而不住颤抖,下体刚刚涌出的潮湿液体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令人惊惧的行为。在君风雅因为疼痛而濒临崩溃时,他另一只托着君芸裳腰肢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突然下滑!手指灵巧而精准,越过君芸裳身前那薄薄的衬裙下摆,直接伸向了她腿间最隐秘,也是她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地方。
君芸裳感到一个微凉的带着奇异力量的指尖突然碰触到了她湿濡滑腻的最为私密的娇嫩肌肤!
“啊嗯!”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比刚刚更加响亮更加急促的呻吟,娇躯像是被某种更可怕的电流击中,猛地一挺,然后就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和战栗。那里实在是太敏感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像是最微弱的羽毛在灵魂上轻轻拂过,又像是最滚烫的烙铁瞬间印下。她整个下腹都因这种突然的直入核心的触碰而收紧痉挛,小小的嫩屄像是感应到了危机般,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那地方刚刚因为最初的羞耻和情动而变得一片泥泞湿濡,林风眠的指尖带着那种无法言说的来自比她更高维度的审视和戏弄,像探入一条未经开发的神秘河流,轻易地,甚至带着一种不屑的轻松感,就找到了她最核心最敏感的部位——她小小的,在潮湿中变得肿胀,呈现出一种娇嫩得不可思议的嫩红色的小嫩屄口。
他并没有急于侵入,仅仅是用指尖轻柔地,却带着探究和玩弄的意味,在那湿软滑腻的小嫩屄口边缘描画按压。仅仅是这样的外部刺激,就让君芸裳感到体内一股热流猛地向上窜升,几乎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冲刷出去!小小的嫩屄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她努力想要夹紧双腿时,反而在他指尖的按压下轻微地颤抖地向外翕动,似乎在邀请着那让他感到羞耻却又带来了她从未体验过极致酥麻快感的指尖更深入一些。
这种身体本能与内心羞耻感的剧烈对抗,让她几近崩溃。她想推开他的手,想逃离这一切,可身体却因为他指尖下传来的那种如同电击般极致的快感而酥软,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她只能任由他在那里玩弄,羞耻恐慌甚至一种混杂在恐惧之中的细微的,陌生的快乐感悄然萌芽。她不知道这是快乐还是痛苦,只知道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想哭,想尖叫,想就此晕厥过去。
“唔嗯不不要”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充满了娇软的哭腔和哀求,但那声音本身却因为极致的生理刺激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濡软,仿佛是在邀请他进一步,而非拒绝。
林风眠唇角再次泛起玩味的笑意。他知道她完全无法抵抗这种纯粹的源自更高位阶生命的本能压制和玩弄带来的生理刺激。他不再停留于外部描画,带着那种对所有生物的本能蔑视和玩味,他的食指带着潮湿粘腻的滑润感,向着君芸裳的嫩屄口——准确地探了进去!
“啊啊啊——!!!”
那瞬间,君芸裳全身猛地痉挛,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拖长了的,介乎于惨叫和尖叫的呻吟!林风眠修长的食指,相对于她从未被开发的嫩屄口来说,虽然并不粗壮,却也带着足够的力量和压迫感,伴随着之前流出的爱液作为润滑,毫无阻碍地,甚至是带着一种探索秘境的好奇,完全探入!
小小的未经世事的小嫩屄,柔软又稚嫩的嫩穴肉壁被异物完全撑开顶弄的那种撕裂感和充盈感混合在一起,伴随着异物侵入后摩擦揉刮她娇嫩内壁神经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酥胀和剧痛!处女的阴道,哪怕是在充斥着大量爱液的情况下,第一次被如此直接深入的插入,依然带来一种让她整个下腹肌肉都猛地收紧如同要将他的手指夹断一般的强烈反应。她的小嫩穴内部紧缩,像是拥有了独立的意志,死死地缠绕住他的手指,那种强烈的绞紧力道让他感到了一丝趣味。
他感到指尖触摸到了嫩穴深处一处带着奇妙凸起在充血后显得异常敏感的小小肉芽,那一定是她最最隐秘也是最最致命的敏感点。
于是,林风眠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审视实验般的,而非带有丝毫情欲色彩的,开始在他的食指进入的嫩穴中进行抽送和探究。那手指并不长,但在狭窄湿软的小嫩穴中,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摩擦顶弄和揉刮。每一次深入,都将她小嫩穴的嫩壁撑得紧绷又极致,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潮湿黏腻的汁液和皮肉分离的黏着感。
“嗯!嗯!啊不!不要!求求求您”君芸裳发出痛苦和快乐混杂的难以形容的呻吟。痛!撕裂般的痛感伴随着无法压抑的电流般酥麻快感像决堤洪水一般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矜持和理智!小小的嫩屄里那种异物抽送摩擦敏感点带来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陌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抽搐颤抖。那种每一次抽送都好像将她推向深渊又拉扯回来的撕裂感,混合着达到极致却依然无法完全释放的快感,让她的小嫩穴像是随时都要迎来崩溃和爆发!潮水般的湿意更加汹涌地从嫩穴中涌出,打湿了他整根手指,也润湿了她更多的衬裙和贴身衣物。
林风眠用那双冰冷不含感情的雷光眼眸,近距离审视着君芸裳在他指奸下因为极致痛苦和快感而濒临崩溃的娇嫩身体,看着她满脸的泪水汗水,扭曲却又泛着奇异红晕的小脸,以及那随着手指抽送而轻微摆动的纤细腰肢和潮湿颤抖的下体。那原本纯洁无瑕的小兔子,此刻却在他冰冷的指尖下,展露出最原始最情色的,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一面,这给他带来了一种凌驾一切掌握生死甚至操纵灵魂的满足感。他很享受这种亲手将纯真事物撕裂开,暴露其内部极致的混乱和污浊的美感。
而一旁,君风雅身体被他搂着,亲眼看着君芸裳在林风眠的指奸下失控,痛苦又快感地哭喊呻吟,看到那碍眼的令她嫉妒到发狂的小小的嫩屄被那个男人纤长的手指随意探入玩弄深入!妹妹身下不断涌出的淫液湿了薄衣,那如同潮涌般的情潮波动,清晰地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刺激着她因为刚刚颈部剧痛和此刻愤怒嫉妒而绷紧的神经。这景象太刺激,太残酷,太具羞辱性!她恨不能用眼睛杀了这两个在她眼前上演活春宫的男女!特别是那个在她看来愚蠢无知的妹妹,此刻却在林风眠这个恐怖男人手中爆发出比她预想中强十倍的情潮反应!这比她之前自己所遭受的伪造的“欺辱”还要更让她崩溃,更让她感到自身的无力和失败。那个混蛋!那个贱人!
林风眠似乎觉察到了君风雅如同火山爆发边缘的嫉妒和怒火,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他右手依然在君芸裳的嫩穴里有节奏地抽送玩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左手搂着君风雅的腰肢。然后,那搂着腰的手,带着一种绝对的力量,顺着君风雅成熟诱人的身体曲线,向上滑去!
君风雅全身猛地一僵!这狗贼想干什么?!他竟然在这时候来碰她?!在她眼睁睁看着妹妹在指奸下被弄得崩溃湿透时,他竟然!愤怒羞辱抗拒混杂在一起,让她紧咬着牙,死死地瞪着他。
他的手缓缓来到了君风雅引以为傲的丰腴双峰。那里因为她之前伪装的痛苦和此刻真实的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着,高耸傲人。薄薄的里衣根本无法阻挡他的手掌,他的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覆盖在了那饱满柔软的胸肉上!
他的手掌很大,轻轻松松就包裹住了她一个乳房的底部,手指甚至向上延伸,触碰到了她胸骨上方的肌肤。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那不是情人间温热的爱抚,而是一种纯粹的,像是在触摸属于自己的财产一般的占有和冰冷。手指隔着薄薄的里衣按压揉捏。她的胸部柔软又极富弹性,随着他指尖的轻重按压,像是能变形流淌的漂亮软肉,充满了成熟女体的魅力。
他开始用指腹和掌心轻柔却带着玩味的力量,按压她丰满的乳房,让那形状美好的圆丘在他手中微微变形。他隔着里衣揉捏着她傲人的乳肉,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的触感以及那明确的占有意味,让她心底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和不适。但同时,那熟悉的本该用于男女情事中最能催发情欲的乳房被按压玩弄的感觉,即使是带着这种冰冷占有的色彩,也像是有生命一样,唤醒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些早已成熟,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燃爆的情欲。她努力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努力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不想在他面前显露出丝毫软弱或者情动的痕迹。
然而,越是抗拒,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就越是躁动。在另一边君芸裳如同发情的母兽般的呻吟声,和林风眠指奸带来极致感官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君风雅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正在被一点点撕裂开来。她能感觉到他隔着衣料,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玩弄着她丰满乳房顶端那颗同样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硬挺的乳珠。
林风眠似乎感受到了她压抑在平静表象下那如同烈火般躁动的情欲,唇角的笑容更盛。他的左手带着一种绝对的力量和戏谑,握住了她同样隔着薄薄里衣挺立的小巧乳珠,然后轻轻地,却是毫不留情地,用力捻动!
“啊!”君风雅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猛地抽搐!乳房最顶端的那颗小巧肉珠,那里简直是比乳肉本身敏感了百倍千倍的地方!那种带着痛意的,像要将她灵魂抽出的极致刺激瞬间从小小的乳珠上传来,直冲脑海,让她本就因脖颈疼痛而绷紧的身体更加紧绷,却又止不住地微微战栗。生理性的泪水再次从她眼眶涌出,顺着她的鬓角滑落。
这种被人如此赤裸地玩弄胸前敏感点,同时眼睁睁看着妹妹在旁边遭受类似,甚至更加残酷和直白的“洗礼”的双重折磨,让君风雅感到了一种极致的,想要尖叫想要爆炸的冲动!可身体的剧烈疼痛和林风眠强大得让人窒息的威压却又让她连放声哭喊都做不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像困兽一般的低吼和呻吟。
而林风眠在同时控制着两姐妹的身体,右手在君芸裳的嫩穴里进行指奸抽送,左手则在她成熟丰满的乳房上毫不留情地玩弄她的乳珠。他将君风雅同样压在身前,她的身体完全依靠在他结实的怀抱里,感受到她每一分因疼痛和耻辱而引起的颤栗,以及那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的丰腴胸乳在自己掌心的惊人弹性。另一边,君芸裳也在他的控制下,腰肢被他左臂搂着,下体在他右手指奸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扭动。两具柔软温热,散发着各自独特体香的女性身体被他冰冷又充满力量的手掌控制着,同时呈现出极致的痛苦和无法隐藏的原始情欲反应。这种画面,这种体验,像是一坛最烈的毒药,又像是一壶最醇的美酒,让他眼底深处涌动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兴奋。
他玩弄君风雅乳珠的左手开始变得更具侵略性,指尖带着力度反复揉捻那已经硬挺颜色比之前更深的小巧乳核。他甚至用指甲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虐待的趣味,在那粉色的敏感尖端轻轻抠弄,每一下都让君风雅像被火烧一样剧烈战栗,胸口那团丰满的柔软在他手中因她的挣扎和痉挛而不住晃动。
另一边,在君芸裳的小嫩穴里进行指奸的右手也没有丝毫放松,甚至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他的食指在她稚嫩的嫩穴中带着潮湿的摩擦感,每一次探入都准确地顶弄到嫩穴深处那处致命敏感点,让她下腹的痉挛更加剧烈,腿间的湿润更是汹涌得仿佛小小的穴里装满了水,随时都要漫溢出来。
在这样极致的双重折磨和快感夹击下,两姐妹都感到意识越来越模糊,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在尖叫战栗痉挛。君风雅引以为傲的强大内心防线在这刻土崩瓦解,那份想要挣扎反抗的意志,在林风眠绝对的力量控制和对她身体弱点的精准把握下,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耻辱和愤怒依然像毒火一样在她心中燃烧,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对那冰冷残酷的玩弄产生最原始的最下贱的快感回应!特别是看着身边的妹妹和自己同时被同一个男人,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玩弄身体,那种耻辱感叠加带来的极致刺激,仿佛将她整个人的灵魂都抛入了淫欲的地狱,又同时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紧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带着血腥味的低喘。
而君芸裳则完全淹没在了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官刺激的海洋中。手指在她的小嫩穴里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和空虚感并行,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用烙铁灼烧她灵魂一般,痛苦又迷恋,挣扎又渴望。她不知道那是快感,她只知道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湿润黏腻的液体疯狂涌出,让她腿间一片温热潮湿。胸前刚刚被他触摸过的乳房此刻也涨疼得厉害,顶端的乳珠硬挺灼热。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从一开始的带泪哭腔,到后来完全变成了充满原始情欲色彩的,破碎娇软的音节。
“嗯啊啊叶公子嗯!慢慢一点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君芸裳迷乱地喊着,眼里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生理反应的失控和某种难以理解的,将她烧灼得近乎崩溃的电流酥麻感。她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充满了无助的娇软和失神的媚态。
林风眠就像没有听到一样,甚至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和力度,另一边捻弄君风雅乳珠的频率也更加频繁!他在看这两具娇嫩的身体能在他手中迸发出何等极致的“花朵”!他欣赏着君风雅身上强硬伪装下被身体背叛的极致反差,也享受着君芸裳这份天真纯洁被开发成极致淫靡的整个过程!那是一种掌控一切,将生灵的意志碾压至尘埃,只剩下最原始本能挣扎时的极致快感和支配欲!
他左手不再仅仅是捻弄乳珠,开始带着一种明确的目的性,手指的力道如同吸盘一般,吸住君风雅那颗小小的乳珠,然后用力,向上,向外——牵扯!
“啊——!!!!——不要!啊!”君风雅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如同灵魂被从身体里生生拽出一般!乳房被扯动的剧痛瞬间超过了脖颈伤口的痛,小小的乳珠连接着整个乳房的神经,这种暴力扯动带来的是撕心裂肺深入骨髓的痛苦!那本该用于温情爱抚的地方,却遭受了这样粗暴残忍的对待!乳房在他手中变形,向外牵拉,乳珠在冰冷的指尖下变得如同煮熟的樱桃一样又红又肿!她的身体因此而疯狂地痉挛扭动,几乎要把腰肢都折断了,可是林风眠搂在她腰上的手如同山岳一样牢不可破!
而这种强烈的痛苦,叠加在之前的羞辱和颈部的伤痛上,非但没有完全压下她的情欲,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那种伴随疼痛产生的,扭曲却极致的,来自于身体深处那已经发育成熟经验丰富的淫荡欲望疯狂地冲上头脑!这种痛与快的极端对比和融合,将她推向了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崩溃!身体像失控的列车,一往无前地奔向深渊,而意志却在痛苦中绝望地尖叫哀嚎,眼睁睁看着自己坠落!
就在这时,君芸裳在她的小嫩穴里也被林风眠猛地又快又急地顶弄!他的食指像是突然变成了最硬实的钻头,在那个已经湿透得快要发烫的小嫩穴中,不留一丝缓冲余地地高速抽送顶弄!每一次进入都准确又快速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带来一声又一声极致到让人发疯的尖叫和战栗!小小的嫩穴内部因为他暴风雨般的抽送而急速扩张收缩,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潮湿声音混杂着她的高亢呻吟,在这个山洞里显得格外刺耳又下流!
“要要要要高潮了!!!啊!!!叶公子!——”君芸裳下意识地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弓成一张脆弱的弓,腰肢在林风眠的手臂下拼命挺起,像是想把她自己彻底地,把自己整个小小的嫩穴都完全送上他的手指一样!她再也感知不到羞耻,再也听不见君风雅痛苦的嘶嚎,所有的感官和意识都汇聚在了小腹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恐怖即将要将她整个吞噬的酥麻洪流!她全身紧绷到了极致,嫩穴猛烈收缩扩张,一次次裹紧又被他无情顶开的手指!小脸因为高潮来临前的剧烈激动而变得比牡丹花还要艳丽还要鲜红欲滴!眼睛上翻,只能看见一片纯粹的眼白,带着某种被撕扯进情欲风暴中心的失神和媚态!腿间猛烈地一波一波地涌出大量浑浊的液体,淋湿了他整根手指,也溅射在空气中,留下湿热的痕迹!
“啊——!”在君风雅凄厉的乳房撕扯声中,君芸裳那一声饱含痛苦和快感被情欲彻底点燃的尖叫到达顶峰!身体猛地抽搐,下腹肌肉强烈收缩绷紧,她的嫩穴如同被榨干最后一滴水般,在他指尖极致的抽送下,如同山崩海啸般炸开!一股强烈到撕裂灵魂的电流贯穿她的全身,让她在剧烈的颤抖和抽搐中彻底失神!潮水般的淫液更加不受控制地从嫩穴中涌出,几乎要将地面都打湿一般!身体在爆发中僵硬,然后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依附在林风眠手臂上,喘息如风箱。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情欲后的迷茫空虚和残留的羞耻。
就在君芸裳经历第一次高潮失神的同时,林风眠的左手依然用力地甚至变本加厉地扯动着君风雅的乳珠,带着一股冰冷的虐待感,欣赏她眼底因为疼痛和快感混杂而翻涌的接近崩溃的绝望神色。那种丰腴柔软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挣扎的触感,以及指尖捻动拉扯那粉嫩娇艳乳珠的紧绷感,让他全身都在隐隐兴奋。
“姐姐?你在看妹妹‘承欢’吗?这种滋味是不是很好看?”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君风雅耳边响起,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那是一种看自己妹妹在同一男人手下达到崩溃,自己却也被以最羞辱最残忍的方式玩弄身体的感觉。极致的屈辱绝望疼痛恨意以及那种无法被痛苦压抑的从成熟女体深处涌出的扭曲的淫靡快感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直冲头脑。
她的视线在疼痛和泪水中模糊,只看到君芸裳软倒在他怀里,小脸潮红,身体抽搐的模样。一股可怕的认知瞬间贯穿脑海——她的妹妹,竟然在眼前这个魔头手中,被他用手指弄高潮了?!怎么会?!她的胸部还在被那个魔头无情地拉扯虐待,每一秒都是锥心泣血的痛,而那边,那个纯真的妹妹,竟然在经历那种极致的失神和愉悦!这种强烈的对比和羞辱感让她心底那股黑暗疯狂绝望的情绪像地底的岩浆一般瞬间喷发而出!她体内的血液仿佛都烧着了,一股无法遏制的狂怒混杂着被开发到了极致带点变态味道的情欲,让她整个身体像燃起来一样发烫痉挛。
“疯了这个疯子你也去死!!!”君风雅身体剧烈颤抖着,眼底充斥着疯狂的血丝,她的声音不再是呻吟或低喘,而是那种压抑到极点,几乎带着一丝嘶哑哭腔的咆哮!那种可怕的情绪感染着空气,让整个石室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血腥疯狂的滤镜。
林风眠并没有停手,他欣赏着君风雅极致癫狂的样子,感受到她在他掌控下,那被疼痛和绝望激发出的充满攻击性和变态美感的情欲爆发。这比她装模作样或者只感到屈辱时有趣多了。他加大力道拉扯着她的乳珠,另一边则稍稍缓下了对君芸裳嫩穴的抽送,改为温柔地像安抚宠物一样,指尖在她的嫩穴内缓慢地温柔地,却带着玩弄地搅动。
他玩弄着两个女人在他手中,因不同方式刺激而产生出的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的生理和心理反应。一个被痛苦和羞辱刺激到近乎崩溃和癫狂,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涌出被虐开发的淫靡;另一个被强行推入感官极限,懵懂无知却在强大的刺激下彻底失控,绽放出最极致的,如同潮水一般的娇艳情欲。她们此刻都是他的玩物,只是他施展艺术观察“人性”在极致状态下反应的材料。这种认知让林风眠体内的血液也隐隐翻涌起来,一股强烈的施虐欲望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君风雅左边那颗被他反复玩弄已经肿胀通红的乳珠!
“啊啊啊——!——混蛋!!!——啊啊!”君风雅猛地仰起头,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她的左边乳房整个被林风眠含入口中,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她因扯拉而敏感至极的乳头,舌头更是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粗暴地带着啃咬撕扯般的湿吻!那种将疼痛和快感同时放大至极致的感觉,像是一柄刀捅入了她的心脏然后狠狠地搅动!舌头在他口中灵敏地舔舐搅动摩擦甚至用牙齿轻咬那已经肿胀脆弱的乳珠,带来了比手指玩弄时更加强烈十倍的近乎撕裂的酥麻!她的左边乳房整个都被吸吮啃噬得厉害,形状在口中变形拉长,顶端的乳珠在他的舌尖下被野蛮对待!这种无法逃离的带有明确羞辱意味的性行为,在她颈部带血的伤口下进行,形成了某种极度冲击又扭曲的画面!她全身像触电般痉挛剧烈颤抖,右手的指甲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划出道道血痕。
林风眠含着她的乳头,感受到她那娇嫩脆弱的乳珠在他舌尖下那种绷紧到极致的颤抖感,以及口腔中充斥着的因为被暴力吸吮而从乳头深处被逼出来的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他用力地吸吮撕扯着,仿佛要将她的整个乳房都吸进喉咙里去。一边用舌头和牙齿折磨着她的乳珠,一边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带着浓重嘲弄意味的咕哝声,听在她耳里比任何羞辱的言语都要可怕。
而另一边,君芸裳尚未从指奸带来的高潮余韵中完全清醒,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微微抽搐。林风眠含住君风雅乳头的行为并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那种混杂在脑海里的感官更加混沌和疯狂。她只听到风雅姐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叶公子口中模糊下流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那种声音带来了可怕的冲击,却又隐约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未知的因为刚才指奸而突然萌发的骚动和渴望。她能感觉到风雅姐剧烈的颤抖和痛苦的呻吟就在耳边,同时自己小小的嫩穴还在残留着林风眠手指缓慢抽送搅动的余温和潮湿。两种极端的状态,两个不同的女人,在他一人掌控下,形成了某种极致混乱又充满诱惑的景象。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下体又泛起了某种带着酥麻痒意的感觉,渴望他手指更深,或者再快一些。
林风眠含吮着君风雅的乳头,另一只还在君芸裳嫩穴中搅动的手却有了新的动作。他的食指从她体内抽出,带着大量粘腻的湿热的淫液,然后没有任何过渡地,直接带着这湿润的汁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探向了——君芸裳身体后方的紧致的菊花!
“呃啊——!!!”君芸裳的呻吟瞬间拔高,带着极度痛苦的破音尖叫!肠道从来未被异物侵犯过,那里脆弱而敏锐,而且充满了生理性的排斥和防御本能。即使是再多的爱液也无法弥补未经扩张的肠道的稚嫩!林风眠带着湿热淫液的食指,没有任何润滑剂辅助,纯粹依靠自身力量和蛮横,在她的菊花紧闭的括约肌上顶弄按压了一瞬,就毫不怜惜地带着强行的破入之力,强行!撕裂!捅了进去!!!
疼痛!!!
一股比之前被指奸开苞痛苦剧烈十倍百倍的极致撕裂感和灼烧感瞬间从稚嫩的菊花深处爆发,带着她的灵魂一起尖叫!菊花被粗暴侵犯撕裂,紧致的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撕裂的那种血肉撕扯感,混合着肠道内膜被暴力顶弄擦刮传来的剧痛,让她全身猛地抽搐,弓起得更加厉害,如同要被活活扯断一样!她的屁股蛋猛烈收紧绷紧,却无法阻止那只手指带着淫液和毫不留情的力道向更深处侵犯!温热的鲜血带着一股异样的腥味瞬间顺着他的指根和她的菊花边缘流下,打湿了她更多的衬裙。她感到体内那脆弱的从来没有承受过任何异物侵犯的肠壁正在被他的手指暴力搅弄顶压,一股强烈的让她本能作呕想要排出的异物感在肠道深处炸开!这根本不是什么情欲!这纯粹是凌虐!痛苦让她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有痛苦到极致,带着破碎哭腔和抽搐般的哀嚎,以及无法压抑的,想要拉屎将他的手指排出的强烈冲动!她全身绷紧得像是快要断裂,剧烈地抽搐着,下体的嫩穴却在她极致的痛苦中不可思议地收缩涌出更多湿濡!身体在这种极端痛楚下反而不受控制地激发出更扭曲的潮湿!
林风眠含着君风雅的乳头,舌尖依然恶毒地卷绕揉虐着,耳朵却同时捕捉着君芸裳从肛门被侵犯撕裂发出的,那种凄厉痛苦到极点的惨叫和挣扎扭动。他在口腔中感受着君风雅乳头的颤栗和疼痛,在视线中欣赏着君芸裳在他指奸下扭曲颤抖菊花血流如注的惨状,这种画面,这种感觉,让他的内心深处如同有一头嗜血的凶兽被彻底释放!将纯真美好毫不留情地撕碎,亲手在她身体最干净最隐秘的地方刻下最肮脏最痛苦的印记,这种掌控生死的权能感和施虐带来的极致快感,让他整个人仿佛沐浴在罪恶的圣光中!他左手依然吸吮拉扯着君风雅的乳珠,右手指尖却带着大量君芸裳自己的淫液,在她的肛门里更加粗暴更加深入更快!手指在她体内强行扭动,像是在挖掘什么宝贝,搅弄着她的肠壁,寻找最让她痛苦,最让她崩溃的地方!
“啊——!!痛!啊啊要要死了!嗯!求您!饶了我!啊啊!痛!疼啊啊!”君芸裳惨叫着哭求,身体因剧痛和冲击而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像是要在林风眠的手臂上生生折断。她感觉下体前后都被贯穿撕裂,一边是干涩痛苦的带血的剧痛和屈辱的肠道侵犯,一边是前穴极致收缩涌出不受控制淫液带来的麻痒混乱。她的眼前发黑,耳朵嗡鸣,只剩下全身叫嚣着的剧痛和下流肮脏的感觉,以及那个带着自己淫液却在她菊花里作乱的指头!她甚至感受到了自己肠道内部在被手指暴力清理涂抹的过程!那种羞辱和肮脏让她几乎想要咬舌自尽!可身体的剧痛却让她连这样简单的念头都难以付诸实践!
君风雅在剧痛中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她含在林风眠口中的乳头依然遭受着野蛮的对待,可眼前妹妹菊花血流不止凄厉惨叫挣扎的画面,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除了她的血腥味之外,新增的混合着腥甜和某种肠道恶心的奇怪气味,让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震撼和冰冷彻骨的恐惧!她本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男人的冷酷和强大,但她错了!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强者或者恶棍!他是真正的魔鬼!他毫不怜惜地将人类身体的弱点灵魂的纯真一点点撕碎给人看,从中攫取他畸形的快感!他不仅仅是在泄欲或者羞辱,他是在在破坏,在凌虐,在摧毁一个生灵完整的尊严和身体!她的妹妹,那个纯真的妹妹,现在在经历什么!肛门流血?!肠道被玩弄?!这比死亡还要可怕,比失贞还要彻底的毁灭!
林风眠放开了含吮君风雅乳头的嘴,那颗乳珠已经被吸吮得又红又肿,上面甚至能看到几圈淡淡的牙印,惨烈又下流。他的唇角沾染了她乳头上渗出的一点点浑浊液体。然后,他的脸离开了君风雅扭曲挣扎的脸颊,重新看向君芸裳。
君芸裳还在凄厉惨叫,她的菊花深处还在承受着他带血带着自身淫液的手指粗暴的玩弄!肠壁脆弱,经不住这样的折磨,鲜血流得更快,已经打湿了她身后整块衣料。她弓起的身体几乎折断,漂亮的脸上除了泪水汗水就是因痛苦而产生的病态的惨白,唇色因为剧痛而毫无血色,眼睛却瞪得像是快要掉出来,布满了血丝和痛苦绝望。
林风眠没有任何怜惜,在君芸裳因为肠道剧痛而几乎失去意识时,他那进入她肛门里的手指猛地加力!带着黏腻血污的指尖直接撞击上了肠道最深处的一处突起!
“啊!!!!!!!!!!!——”
一股强烈到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极致剧痛电击酥麻和某种器官深处被野蛮冲击带来的错乱感瞬间爆炸!那感觉就像她的整个身体被从内部炸开一样!菊花深处的痛和前穴的潮湿在这一刻失去了界限,汇聚成一股可怕的风暴!她的身体像是被巨锤砸中一般,在痛苦的最高点猛地痉挛!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破碎到几乎无法分辨的人声。她全身在猛烈颤抖中,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张着嘴,眼中最后一丝光芒散去,身体猛地瘫软下去——她痛得昏死过去了!
她的身体倚靠在林风眠的手臂上,全身上下血汗淋漓,尤其是后方的菊花处,那血混着之前的爱液肠道内部的污浊物以及林风眠指尖上的残余液体,将她整个屁股都染成了让人触目惊心的模样!她美丽的脸蛋惨白得如同纸一样,唇瓣微微张开,没有一丝血色,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恐惧扭曲的神态,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经受的地狱般的折磨。而她稚嫩的嫩穴却在剧痛带来的痉挛中微微抽搐收缩,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无意识的淫液,证明着哪怕意识离体,身体最深处的生理反应依然无法停止!
君风雅亲眼看着君芸裳被折磨得昏死过去,看着她后穴血污混杂的模样,看到那如同失去灵魂般瘫软下来的躯体。那种震撼和恐惧让她脑海里最后一丝血勇彻底烟消云散。冰冷和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看着林风眠依然平静甚至带着冷笑的表情,如同看地狱中的恶魔!她刚刚竟然还对他产生过那种可怕的,扭曲的情欲和嫉妒!简直是亵渎!是对自己和妹妹的亵渎!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无情的毁灭者!他对美丑善恶没有任何概念,仅仅是以他自己扭曲的准则在玩弄这个世界,玩弄所有他看中的生命!
林风眠依然搂着失去意识的君芸裳,感受着她身体如同尸体一般软倒在自己怀里的触感,感受到她身体下方的菊花处仍在渗出的黏腻液体和血液的温度。他那侵犯了她肛门的手指慢慢地带着一股粘腻的血污和不明液体缓缓地抽了出来。退出菊花深处的感觉,带着皮肉撕裂和污浊黏腻的触感。嫩屄在他手指退出菊花时,因为身体连锁反应而更加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带着之前混合的腥气此刻更浓稠的淫液。他的指尖,沾满了她混合了爱液血和肠道污物的混合液体,看起来污浊不堪。但他似乎毫不介意,只是平静地收回了手。
接着,林风眠松开了揽着君芸裳的手臂,任由她瘫软的身体滑落在地上,无声无息地倒在之前渗出的湿润液体和君风雅颈部滴落的鲜血中。洁白的长袍下摆沾染上了血污和淫液混合的印记,凄惨而令人作呕。
然后,林风眠这才转过身,将目光完全转向君风雅。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那笑容里却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冰冷。他看到君风雅美丽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汗水和混合了血液的脏污,表情凝滞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件被惊吓过度即将碎裂的艺术品。她带血的颈项在光线下闪烁着,胸前的乳房因为被他吸吮拉扯得变形红肿,暴露在外,看起来脆弱又惨烈。她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原本那种从容优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了一个饱受摧残遍体鳞伤心胆俱裂的可怜模样。
他松开了搂着君风雅腰肢的手,那曾肆意揉虐过她乳房的手也随之垂下。他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只不过是将戏弄的方式从纯粹的虐待转为其他。
他走到君风雅面前,带着一种绝对的审视和占有。君风雅在他一步步逼近时,身体无力地向后缩着,像是见到了来自深渊的恶魔,恐惧几乎冻结了她的呼吸和血液。她甚至来不及去看看昏死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君芸裳,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完全占据了。
林风眠在离君风雅极近的地方停下,伸出带着些许君芸裳血污淫液的右手食指,轻轻挑起君风雅低垂的下巴。指尖触碰到她沾染着泪水冰凉又带着污痕的肌肤,那种污浊冰冷的触感,却带着绝对不容反抗的强制。
“哭?怕?恨?”他的声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君风雅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他的眼睛像是在 dissect(分析解剖)她内心的每一种情绪,将她剥得赤裸裸,没有任何秘密。
君风雅咬紧了牙关,拼命想维持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不愿意发出任何哀求或者软弱的声音。然而,身体的本能,那源自胸前伤痛和看到妹妹惨状带来的恐惧和绝望,让她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无声地汹涌地涌出。那不是假哭,而是真正的灵魂深处的痛苦和绝望。
“别哭了,姐姐。”林风眠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起来,那种扭曲的温柔带着极致的讽刺和玩弄。他抬起那只还带着血污的手,用食指轻柔地拭去君风雅眼角滑落的泪珠,但那带着秽物的指尖蹭在她冰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脏污印记,显得更加不堪和屈辱。这是一种带着戏弄和恶趣味的“安慰”,将君风雅仅存的一点体面踩踏得粉碎。
君风雅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打击!她体内压抑的所有痛苦愤怒屈辱恐惧和绝望,以及那种因为刚刚的乳珠虐待和目睹的景象而扭曲爆发的无处宣泄的淫靡,在此刻冲垮了所有阀门!她没有放声痛哭,也没有疯狂嘶吼,而是像被抽空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身体微微前倾,然后用一种近乎冰冷麻木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神,看向眼前这个带给她极致痛苦和羞辱的男人。她的手像是没有重量一样,缓缓抬起,颤抖着,似乎想触摸什么,又似乎只是无意义的动作。
然后,带着极致扭曲和麻木的,一种毫无色彩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如同破败的风箱低鸣,但那呻吟声里,却诡异地混杂着一种极度的,将人引向地狱的媚态和绝望!她本应优雅冷静掌控一切的“洛神”姿态,此刻却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了一具承载着无尽痛苦和变态淫糜的空壳!她的眼神,曾经是骄傲不羁的,现在却被林风眠手中的毁灭所彻底腐蚀,染上了一层灰败和顺从。那是一种将灵魂和尊严献祭给魔鬼后的扭曲顺从和淫荡,冰冷得如同死寂的荒原,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疯狂。
林风眠看到君风雅眼中那堕入深渊,彻底污浊腐化,呈现出扭曲的带着媚态的淫靡眼神,感受到了她身上被凌虐,彻底驯服,散发出的那种充满痛苦和绝望的堕落和屈服的气息,眼中的冰冷笑容更深了。这种纯粹的摧毁带来的美感,对他而言是远超普通情欲的艺术。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享受着她在他手中从骄傲到彻底崩塌被侵犯被玩弄被掌控被污损腐化到只剩下下贱的生理性本能淫糜的回应的过程带来的快感。那种将一位高高在上的,精明强干又貌美的女性,彻底撕裂成一具仅仅对他身体的暴力虐待和心理侵蚀污化产生最下贱的媚态和情欲回应的,如同娼妓玩偶般存在的肉体和精神状态,简直是最美妙的杰作。
他知道,经过刚刚的身体和精神的洗礼,君风雅和君芸裳这两个在他眼中各有“缺陷”的美丽躯壳,此刻都已经在灵魂深处,被他狠狠地撕裂摧残污染,彻底玷污改造,驯服得染上了屈服媚态淫糜甚至带着疼痛带来的扭曲顺从和变态的淫荡的烙印!特别是对灵魂意志的蹂躏带来的改造和腐蚀,比单纯的身体摧毁更令他满足!
他那只还沾染着君芸裳的血液淫液和粪污的指尖,此刻又轻轻触碰了君风雅肿胀着带着齿痕乳头上被撕扯的敏感疼痛的小嘴唇。他微微用力摩挲着,如同在玩弄属于自己的玩物。那指尖冰凉带着血污和浊物的秽物感,让她身体下意识地泛起一丝战栗,但眼神却没有再出现之前那种强烈的愤怒或抗拒,只剩下被彻底污秽污染的扭曲媚态和痛苦绝望混合而成的,一种麻木空洞的被玩弄的媚顺的淫靡。她似乎对他身体带有自己或他人被玩弄过体液甚至污浊的指尖接触身体产生了奴性屈服和病态的,带着极致羞辱的“喜爱”,身体深处的本能让她对这份肮脏感到无法言喻的麻痒酥麻和想要被他脏污的指尖进入身体,被更多的污浊覆盖,填满,玷污,更彻底地被奴役占有,让她变得更下贱更污浊的渴望。
这种近乎彻底崩塌扭曲变态毫无下限,任人摆布凌辱蹂躏玩弄,只会下贱求欢,求被占有玩弄,被更多的秽物污物和体液侵染,渴望得到主人赏赐的暴力虐待和肮脏玩弄的媚态,才是他林风眠真正想要的“陪伴”和“臣服”。他眼中满意极了,收回了沾满了各种秽污的指尖,然后随手甩了一下。那指尖甩出的混杂着君芸裳淫液血液和从她体内带出的污物液体,溅落在山洞地面,留下了几点深色的印记,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混合了血腥腥甜和隐约带着腐败脏臭下贱污浊气息的秽气味。
林风眠平静地看了一眼地上一滩模糊血污和失神的君芸裳,又看了一眼在他面前身体战栗却眼神空洞,媚态尽显,屈辱痛苦又隐隐带着渴望污秽玩弄的媚态的君风雅。她们就像两朵在血和污物和淫液中盛开扭曲堕落的,污秽下贱的花朵,绽放出畸形的美丽,宣告着他无可匹敌的强大和无情彻底的征服和绝对的拥有统治权力,将一切生灵灵魂彻底摧毁,改造驯服,污浊堕落,变得下贱的力量。
“这,应该就够长了吧。至于玩了多久呵呵”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就在这时,已经完全沦为污秽玩偶奴隶的君风雅突然,像是在身体剧痛带来的本能挣扎中,下意识地,用还算清醒的奴才一般的媚态和乞求的眼神瞥了一眼地面上依然昏死过去的只剩下被污染的躯壳和意识完全失守只剩下下意识生殖本能痉挛的君芸裳。她们俩就像被共同染上污浊罪恶气息完全沦为他奴隶下贱玩物一般,在这一刻,她或许心底残存的微弱一丝早已变质被他彻底改造成功带有畸形扭曲奴性和下贱淫荡本能的情绪,是对林风眠这个男人的彻骨的惧怕,但那份仅存的理智或者仅仅是他想要这样奴隶一样彻底奴役君风雅和君芸裳,让她们对他产生发自灵魂深处的病态依赖,被凌虐玷污侵犯到极致,达到彻底的被他改造奴化彻底失去本我屈服下贱讨好他的扭曲变态精神心理状态从此对他再无任何抵抗或者说对他彻底奴隶的顺从渴望他彻底占有玩弄凌虐摧毁他们的精神身体和灵魂,获得彻底扭曲的忠诚。
这可怕而变态的屈服与奴化成功后彻底征服将两个截然不同女性的画面定格。林风眠嘴角带着令人胆寒又带着极强病态艺术和统治力的笑容,没有再多看地上那滩带着秽物和血迹的昏死女奴。他知道,她们在他手中已经被彻底玩弄调教驯化,将精神肉体和灵魂彻底玷污,变得完全被摧毁本我人格,成为只剩病态服从,只为讨好,甘愿被肆意凌辱玷污和肆意侵犯,被玩弄成为彻底臣服的只拥有病态依赖和淫荡下贱本能的工具玩偶。特别是刚刚进行的,对君芸裳身体的极端入侵和凌虐,以及对君风雅心理防线的暴力攻破,已经成功地在他林风眠这个魔头的艺术下达到了最极致最扭曲最肮脏下贱最低贱的巅峰被驯服和堕落的极致病态之美,完成对她们身心和灵魂的改造污染凌辱掌控和彻底摧毁,成为了只配承载更多肮脏和罪孽的,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为他提供取乐玩弄施虐泄欲的纯粹玩物。从此她们的一切都将只为了取悦他,满足他的统治,蹂躏和掌控欲。她们将被玩弄变得更脏,更下贱,直到身体被玩弄得彻底坏死。
林风眠心底想着这些。
她想转攻君芸裳,可是君芸裳吃一堑长一智,也打死不愿意相信她了。一个时辰后,已经是合体境修士的林风眠回到山洞中时,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君风雅被狮吼兽堵在门口,而君芸裳则戒备地躲在远处悄悄看着。林风眠不由有些无语,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芸裳丫头,你是筑基期,对面如今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这老鼠见到猫的样子,是被血脉压制了吗?若是让他知道君芸裳还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君风雅挟持了,怕是会被气死。君风雅气呼呼看着林风眠,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凌迟了。林风眠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趁机教唆芸裳,带上这傻狗逃了呢。”自己的行为被一语道破,君风雅闻言就更气不打一处来。她气呼呼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林风眠弹指射出一道雷霆,瞬间解开她身上的封印,让她恢复了修为。“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君风雅全身一麻,而后一脸难以置信看着林风眠,完全不敢相信这个骗子居然真信守承诺了。“你真放我走?”林风眠翻了翻白眼,玩味道:“你想留下来给我暖被窝,我也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