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秘境变迁
卢乐天这边强撑着守在登天梯与敌人浴血奋战,秦如烟等人已经赶到了弥天神树之前。秦如烟割破手腕,以鲜血在地上布下诡异的阵法,嘴中念念有词。
“我等愿意献祭血肉与灵魂,唤醒神树意志,只求神树诛灭一切来敌!”
孙阳华犹豫片刻,也割破手腕,跟着念了起来。
他神情复杂难言,痛苦又决绝,似乎是做了什么违背信念的事情。
其他弟子见状纷纷也有样学样,一缕缕鲜血洒落,不祥又悲壮的祈祷声回荡在山顶,场面悲壮至极。
地上血液顺着地上血色的阵法向着残破的神树汇去,如同红色脉络般遍布树身和枝桠。
本来祥和的神树突然散发出邪异的光芒,似乎一直被压抑的本性苏醒了过来,让人毛骨悚然。
孙阳华等人身上血液疯狂从伤口飞出,仿佛连自身的神魂都要被拉扯着出来,不由痛苦万分。
秦如烟表情痛苦,却带有几分快意道:“黄泉魔树将此地化为冥土,吞噬一切吧!”
登天梯上的卢乐天终究是寡不敌众,被生生掏出元婴捏碎,而后被各种兵器钉死在了石梯上。
“师兄,酒还没”
卢乐天睁大眼睛看着天空,但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光芒,只有鲜血从身下流淌而出。
眼见他彻底咽气,来袭的敌人正打算把他分尸泄愤,突然四周突然刮起一阵阵阴风。
卢乐天的血顺着石梯向山顶流去,不止是他,整个弥天峰上的血液都逆流而上,仿佛上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
山顶散发出不详的血色光芒,无边的灰雾落下,周围云遮雾绕,雾气流动间仿佛有阴魂在期间走动。
“动了,他动了!”有人惊恐喊道。
众人看去,只见明明死透的卢乐天居然在挣扎着,将身体从各种兵器中拔了出来。
他明明已经肢离破碎,不成人形了,却还是咆哮着向他们扑来。
众人仓促出手,但他仿佛不知疼痛,死死抱住其中一人,生生撕咬起来。
“该死的,什么鬼玩意,这琼华怎么比我归墟还邪门!”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山顶之上掠下来一道道身影,如虎入羊群一般扑入他们之中。
这赫然就是孙阳华等人,只不过此刻一个个眼冒绿光,仿佛彻底失去灵智一般。
不仅如此,不论敌我,秘境内所有死去的人都站了起来,向着他们攻来。
这些尸体虽然没有神智,但修为仍旧保留,而且突然变得铜皮铁骨,悍不畏死。
入侵者一旦被杀死,就会成为对面尸妖中的一员,仿佛被感染了一般。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控尸术吗?”
入侵者开始慌乱了起来,想要逃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整个秘境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封闭。
秘境之内响起一阵阵惨叫声,在雾气之中回荡,诡异无比。
数日后,灰色的迷雾彻底笼罩住整个弥天秘境。
秘境内再无一个活人,只有无数行尸走肉般的尸妖,和不知为何没有遭攻击,而存活下来的灵兽。
山顶之上,那株弥天神树散发诡异的红光,不复之前的圣洁模样。
它吸收血液和灵魂以后,就仿佛开了荤的人,再也回不去了。
不过它感念两百年的供养之恩和唤醒之情,只吞噬敌人的神魂和死去的灵兽血气来维持自身,不曾吞噬琼华弟子的神魂。
而这个弥天秘境不知为何始终没被人打开,弥天神树越来越难以维持生命了。
虽然活下来的妖兽能繁衍,它并不缺少血气,但能吞噬的神魂越来越少。
妖兽那缺少喜怒哀乐的神魂,压根就不够塞牙缝,于是弥天神树开始另辟蹊径了。
某个晚上,无边的灰雾笼罩弥天峰,尸妖们开始往自己所在的位置走去。
秦如烟等人的神魂被它放回体内,众人开始了第一次的轮回之旅。
它力量有限,无法笼罩整个秘境,也只能将众人困在弥天峰,不给进出。
至于那些敌人的尸体,既然无法参与进去,神树便直接将它们丢在铸剑池底下。
随着时间推移,湖底尸体的怨念聚集,居然也滋生出了一个怪物出来,正是林风眠等人所见的湖底怪物。
而那些活下来的妖兽吸收空气中带着怨念的灵力和灰雾,被这种力量腐蚀,也开始了变异。
这些就是林风眠后来所见的处于生与死之间的妖兽们,死后大部分血气被神树吸收。
那些连神树吸收不了的特殊血气,则在日积月累下,成为了让人头疼的血蚀雾。
当天煞至尊费尽心思打开秘境以后,见到这样一副景象,顿时意兴阑珊。
这秘境已经彻底崩坏,除非将灵气全部换掉,再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去斩杀尸妖。
但花费这么大代价去弄一个低级秘境,实在得不偿失。
好在里面产出的灵药和妖丹含有特殊情绪之力,对修炼十二神煞真诀有妙用,否则他就真欲哭无泪了。
弥天秘境也就他们变成了天煞弟子考核的地方,每隔一段时间开启一次。
弥天神树对此也只能妥协,毕竟它也打不过天煞至尊。
与其逼他进来收拾自己,还不如给点面子,大家相安无事。
林风眠了解完秘境的发展,大概也能推算出事情始末。
他估计一般而言,大部分弟子都是死于那湖底的怪物手中,鲜少有闯入弥天峰的。
再后来,不知道哪一届为了增加考核难度,故意将破虚枪丢入弥天峰。
不作死不会死,最终结果就是只出来了一个庄化羽!
幻境到此结束,林风眠连忙收敛心神,避免再受影响。
毕竟自己撑得住,旁边的秦如烟三人可就扛不住了。
此刻三人仍身陷幻境,又被破虚枪的光芒所伤,身上黑烟不断冒出,已经半尸化了。
林风眠这才明白这破虚枪的含义,破虚,原来是破除一切虚妄的意思吗?
三人之中,孙阳华和秦如烟都还算完好,半尸妖状态的卢乐天就真的有些吓人了。
上一次卢乐天没被破虚枪照这么久,只是有些许尸化迹象,这次几乎要变尸妖了。
他身上全是致命伤,就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小腹有一个前后通透的大洞,四肢和头都是歪歪扭扭的。
林风眠故技重施,一掌一个将卢乐天两人拍出去,抱着秦如烟跑了出去。
不过这次照射太久,三人半天都恢复不过来,还沉浸在幻境带来的冲击之中。
此刻林风眠怀疑自己只要出手,不堪一击的秦如烟三人怕是就要交代了。
但他下不了手,看着眼前的三人,眼神复杂至极。
他们三人的举动都出乎林风眠的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秦如烟这个卧底居然选择跟琼华共存亡,这是想忠义两全吗?
为生养自己的归墟效力,但最后选择遵从内心,跟着自己好友同生共死。
看似刚正不阿的孙阳华居然选择使用邪术与敌同亡,看似玩世不恭的卢乐天居然死战到最后。
林风眠叹息一声,人性真是复杂啊。
足足两刻以后,秦如烟三人才恢复了过来,却还是冷汗涔涔,心神有些失守。
林风眠主动抱起秦如烟,对卢乐天道:“卢师兄,孙师兄交给你了,我先带师姐回去了。”
秦如烟,此刻依偎在他怀里,身子仍旧有些颤抖,冰冷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下,润湿了他颈项的肌肤。她能感受到林风眠温暖而坚实的怀抱,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幻境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精神创伤远未平复,身体被破虚枪照射后遗留的麻木与半尸化的冰冷感缠绕着她,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那样虚弱无力,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在她怀里化为粉尘。
她的心神失守,那些残酷的真相和她内心的挣扎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让她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有身前这个男人的存在是唯一真实且安心的支柱。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冰凉。身体轻微的晃动,是她残余的恐惧与脆弱。她本以为自己已足够坚韧,足以在两大势力间游走斡旋,足以在背叛与忠诚的边缘保持清醒,然而当真正的抉择时刻来临,当亲眼目睹鲜血与死亡的献祭,当自身陷入那癫狂邪异的力量侵蚀时,一切伪装的强大都崩塌了。而他,林风眠,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她从深渊边缘拉回。
林风眠感觉到怀中柔软身体的颤抖,低头看向她苍白的侧脸。秦如烟,他曾经戒备提防的归墟卧底,如今却是这样无助地窝在他的臂弯。她的双眼微闭,长长的睫毛沾染着汗珠,如同脆弱蝶翼。嘴角紧抿,仿佛压抑着极大的痛苦。虽然表象柔弱,但他清楚她内心的复杂与挣扎。那一句“我等愿意献祭血肉与灵魂”仿佛还回荡在耳边,透着她内心深处的决绝。
他抱着她,触及她身体的双手小心避开了那些尚未完全愈合带着古怪纹路的半尸化痕迹,只感受到皮肤冰凉而滑腻。他知道破虚枪的后遗症需要时间才能消除,而幻境带来的精神折磨,对她这样一个内心背负着巨大秘密的人来说,恐怕会更加痛苦。
“没事了,如烟。都已经过去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暖意。
秦如烟听到他近在咫尺的低语,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弓了弓,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本能地寻求更深的慰藉。她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和空洞,但对上他的目光时,那抹茫然才渐渐聚焦,凝聚成某种更复杂的情感。有感激,有依赖,更有某种不可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他们共享了那个残酷的幻境,窥见了弥天秘境最深处的秘密,也看到了彼此在生死关头的真实反应。那是一种只有共同经历过极致生死考验的人才能拥有的羁绊。
她没说话,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温暖的胸膛,冰凉的鼻尖触及他带着体温的衣物,仿佛贪婪地吸取着热量。身体深处的寒意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林风眠感受到她这个下意识的亲近动作,心里泛起一丝异样。曾经那个精明强干时而凌厉时而风情万种的秦师姐,此刻却是如此乖巧依人。这幅模样极大地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根弦。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抱得更紧密。她的腰肢在他臂弯里柔弱无骨,玲珑的曲线被衣衫勾勒出来,虽是沾染着灰尘与血污,却不减丝毫魅力。她的头发散开,几缕蹭在他的下巴,带着植物的清香与淡淡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是一种复杂又迷人的味道。
“这里不安全,我带你找个地方先休整一下。”林风眠说道,语气温柔。
秦如烟微不可查地嗯了一声,没有任何反对,完全听从他的安排。在这一刻,她没有任何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仿佛所有主动权都交给了他。
他们没有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而是林风眠抱着她,寻了一条更隐蔽的小径向山腰处而去。孙阳华和卢乐天走的是另一边,他们需要时间和空间独处。他抱着她,走得并不快,步伐稳健而体贴。她的身体全程都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起伏的呼吸,这让她紧绷了一天的心弦慢慢松弛下来。那种强烈的求生本能和内心的戒备仿佛在她虚弱的状态下消退,只剩下本能的温顺与依赖。
山腰间有一处极为隐蔽的洞穴,被茂密的植被遮掩。林风眠进去后,确认四下无人且安全,便将秦如烟轻轻放在地上,让她靠坐在洞壁上。
“你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他关切地问。
秦如烟缓缓摇头,声音低弱:“还是有点冷。心里很难受”
她颤抖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皮肤上诡异的灰色斑驳纹路,那是破虚枪光芒残留的力量,也是幻境与尸化状态留下的痕迹。
林风眠在她身边蹲下,伸出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立刻感受到那种刻骨的寒意,仿佛血液都被冻结了。他运行灵力,试图为她驱散这股阴邪之气,然而那力量极为顽固,不仅附着在肉体上,更深嵌于神魂之中。
“这是幻境残留的精神创伤和尸气的侵蚀,需要一段时间慢慢化解。心魔滋生,你自己也要努力克服。”林风眠沉声道。
他的手掌握着她,温度一点点渗透过去,试图融化她表层的寒意。
秦如烟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一种久违的安心感让她脆弱的神经稍微放松。她看向他,眼神复杂又缠绵:“林风眠为什么每次你都会出现?”
这个问题触及了更深层次的情感,林风眠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虚弱但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睛,内心涌过各种情绪。她卧底的身份她的双重忠诚她在绝境中的挣扎与最终选择他理解她的复杂,某种程度上,他自己的道路又何尝不曲折呢?他笑了笑,笑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因为我和你一样,是活下来的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在她冰凉的手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袖口内侧,更往上的肌肤,那里虽然被衣物遮盖,但冰冷的温度似乎透过布料传导出来。
秦如烟被他简短的回答以及那个轻柔的摩挲动作震住了。她在他掌中感觉到一种超越了朋友的亲近与温暖。在生死绝望之后,这份温暖是如此诱人。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袒露自己的脆弱与动摇。尤其是在他,这个既是敌人又曾并肩作战既看不透又似乎心意相通的人面前。
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愫,像是野火燎原,炙烤着她冰凉的肌肤和混沌的理智。幻境带来的心魔不仅仅是恐惧,更是被放大的内心欲望。她对强大的渴望,对自由的向往,对他的情愫。在那种精神极端失衡的状态下,那些被理智压抑的念头如同鬼魅般浮现,缠绕不清。
“林风眠”她哑声再次呼唤他的名字,抬起另一只冰凉的手,颤抖地抚上他停在她手腕上的手背。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祈求,一丝胆怯,更多的则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渴求。那不仅仅是渴望温暖,更是渴望某种更深层次的,能够填满内心巨大空虚与痛苦的东西。
林风眠感受到她覆在他手背上冰凉的指尖和她声音中流露出的依赖与乞求,目光瞬间变得深邃起来。在那个残酷幻境中,他已经窥见了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看到了她作为一个“人”的痛苦挣扎,而不是简单的卧底身份。这份理解,此刻转化为一种强烈的吸引力,以及想要完全拥有的冲动。她的脆弱让他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他缓缓起身,半跪在她面前,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捧住了她冰冷颤抖的脸颊。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润在幻境的冰冷中而显得更加苍白,几乎失去了血色。只有眼睛,此刻在他注视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如烟”他嗓音低沉,像是浸润了某种醇厚的美酒,带着微醺的魅惑。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光洁的脸颊,一点点感受到她的温度似乎在他触碰下稍稍回升。
秦如烟的身体如同过电一般,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脸颊时绷紧,但随即又软化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骨头。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抑制的脆弱与期盼。他的手指带来了火焰般的温暖,让她感到舒适的同时,更像是引燃了体内压抑许久的火苗。在心魔和情欲双重作祟下,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我冷好冷”她带着哭腔低语,身体控制不住地向他的掌心贴去,渴望汲取更多的温暖。那寒意仿佛深入骨髓,再多的衣物也无法抵挡,唯有他唯有他的身体似乎能驱散这份来自幻境的阴邪寒意。
林风眠听到她脆弱的哀求,看着她近乎失神的眼眸,心中的怜惜与欲火瞬间交织在一起。他明白她所谓的“冷”不仅仅是身体的温度,更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孤独与痛苦。而此刻,她的眼神和言语,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邀请他成为她唯一的庇护所,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他俯下身,将她冰凉的身体再次抱进怀里,这一次却抱得更紧,更亲密。她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没有一丝挣扎或抗拒,仿佛完全融化在他的体温中。她的头靠在他胸膛,呼吸微弱却温热地拂过他脖颈。
“我给你取暖。”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带着承诺般的磁性。他收紧手臂,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柔弱无骨的腰肢,掌心熨烫着她沾着灰尘与汗水的衣衫。她的腰肢是那样的纤细,仿佛他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将它折断。然而正是这种极致的柔弱,反而激发出他深埋心底的掠夺欲和征服欲。
他将脸埋入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香气与汗味的特殊气息让他神魂颠倒。他的唇沿着她的鬓角太阳穴一路轻吻,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掠夺的意味。
秦如烟只觉得他身上的热量不断涌入,驱散了那恼人的寒意,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无法言喻的灼热。那种灼热不仅仅是肌肤相贴带来的温度升高,更是他近乎占有般的亲吻引发的全身战栗。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创伤而颤抖,但此刻更多的颤抖却是因为兴奋和莫名的羞怯。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指尖攥紧了他腰间的衣料。在他的怀里,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也感受到了某种极度危险的刺激。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加速,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令人发麻的悸动。
林风眠沿着她的鬓角向下,唇舌温柔地舔舐她苍白脆弱的耳廓。感受到她身体猛地一僵,随之传来一阵更急促的颤抖。
“嗯别”她喉间逸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像受伤的猫咪。这是幻境过后她第一次发出非痛苦的,带着某种情欲意味的声音。
林风眠轻笑一声,嗓音喑哑:“怎么了?师姐不是很冷吗?我在帮你取暖。”他口中的“取暖”显然并非字面意思。他的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形状,时不时探入她的耳道轻轻舔弄,激起她一阵又一阵敏感的战栗。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从她的腰肢向上游移。指腹在她肋骨处轻轻滑动,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慢向上,带着一丝逗弄与侵犯的意味。
秦如烟在他的舔弄下只觉全身酥麻,一种全新的炙热的战栗感迅速取代了之前的寒意。她身体内的血液似乎开始重新流淌,而且是朝着同一个方向汹涌而去。她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绯红,眼眸也逐渐蒙上了一层水光,不再是刚才的空洞。
“不不是那里”她声音娇弱地反驳,试图推拒,但双手却缠着他的腰,根本用不上力,反而更像是在勾引他。
林风眠对她嘴上的拒绝置若罔闻,只是含笑感受她身体在他掌下绷紧又放松的微妙反应。他的手来到她胸侧,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她乳房的形状和柔软。掌心轻柔地抚摸,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你的身体好像还没完全暖和过来呢。”他带着魅惑的低语伴随着手指在她胸侧的游走,直到触碰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软曲线。他稍稍加力,掌心轻柔却不容置喙地向上托起。
“呃林风眠”秦如烟轻呼一声,面颊更加羞红。她的身体从未被人这样随意而亲昵地触摸过。这种近乎挑逗的碰触,配合着他极富磁性的低语,迅速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在幻境的刺激下,她那些潜藏的属于女性的本能和欲望被极致放大,此刻在他怀里,这种感觉更是排山倒海般袭来。
林风眠感受到她乳房在他掌中的柔软和温热,欲望像野火般在他体内疯狂蔓延。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将脸从她的耳畔移开,移到她绯红诱人的颈项。
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研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用舌尖来回舔舐。那里还残留着之前惊吓带来的冰冷汗珠,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成为极致诱人的混合物。
“嗯啊”秦如烟再也抑制不住,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他的牙齿带来的轻微疼痛混合着舌尖湿滑的触感,让她的脖颈敏感地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引诱他进行更深入的侵犯。
他的双手不再只是轻柔地抚摸,开始急不可耐地探索。他没有去解开她沾满泥土和汗渍的外衣,而是直接将手探入她宽松的长衫下摆。指尖滑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着肌肤惊人的温度和柔软。
“呃你在做什么”秦如烟轻喘着气,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丝阻止的力量,只有本能的羞怯和强烈的期待。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指尖向上游移。触及她腹部时,感受那里传来的惊人的热意和柔韧。那种柔软让他心中痒痒的。他循着衣服下的光滑曲线向上,手掌终于抓住了她一只丰满的乳房。
柔软温热充满了令人晕眩的弹性。那饱满的形状,即使隔着中衣,依旧能感受到它惊人的饱满度和诱人触感。他轻揉捏按,指腹细细感受着乳尖在他掌下的敏感与变硬。
秦如烟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那不是冷的颤抖,是纯粹的强烈的快感带来的颤抖。他的手隔着中衣揉捏着她的乳房,那种透过布料传来的摩擦感与揉捏力道让她乳尖瞬间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依旧刺激得她全身酥麻。她不由得弓起身体,双手环在他脖颈上,将他拉得更近。
“哈林风眠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浓浓的情欲意味。
林风眠被她声音里的媚意和身体火热的反应完全点燃。他低头含住她的耳朵,用粗重的呼吸和舌尖肆意舔弄。
“不要哪里?是这里吗?”他邪笑着低语,一边用手指隔着衣料捏着她的乳尖,一边用拇指画着圆圈揉搓她乳晕周围。他能感受到乳尖硬挺地抵在他指腹下,跳动着,渴望被进一步的刺激。
“嗯痒麻快感”秦如烟语无伦次,呻吟破碎,脸颊埋在他的肩膀上不敢抬起。他肆意的逗弄让她全身软化,仿佛一滩春水。那些被幻境引发的情欲如洪水决堤,不可阻挡地爆发出来。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女子的完全顺从与被撩拨后的火热反应,哪里还忍得住?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触碰,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却又急切地撕开她胸前的衣衫。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显得异常清晰刺耳。
秦如烟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绷紧。宽大的外衫和中衣被他粗鲁地撕开,白皙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映入他火热的眼帘。那种被迫暴露的羞耻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然而随即被他火热的视线和紧接着覆上来的灼热掌心所取代。
两只饱满如同成熟果实般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动。皮肤细腻如脂,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乳房下方的青筋隐隐可见,衬得整体更加白皙诱人。最是惹人注目的是乳房最顶端那两颗嫣红饱满的乳尖,此刻因为寒意与情欲的刺激而高高挺立,像是两颗诱人的红宝石。
林风眠看着她如同艺术品般美丽的身体,眼睛充血。幻境带来的震撼卢乐天与孙阳华的悲壮秦如烟复杂的选择,以及她此刻完全敞开的极度脆弱却又极致诱人的身体,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荷尔蒙与情欲的洪流,瞬间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
他用贪婪的眼神凝视着她那双圆润饱满的乳房,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埋头进去,将脸深深埋在她柔软的沟壑中,用力吸吮她肌肤上传来的甘甜气味。
“嗯”秦如烟又是一声悠长的呻吟,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她身体内部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抽搐。
林风眠一手托起她的乳房,另一手则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捻着那坚挺诱人的乳尖。触感细腻又富有弹性,稍微用力揉捏,便感到一阵酥麻从顶端一直传遍全身,激得她下身湿润得惊人。
“哈啊啊痒”秦如烟弓起身子,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似乎想压抑住那种放浪的呻吟,然而却压不住从指缝中漏出的带着哭腔的软糯喘息声。
林风眠含笑着享受着手中美好的触感和耳边勾人的声音。他低下头,用舌尖小心地绕着她一个乳房的乳晕边缘打转舔弄。冰冷的舌尖触及温暖火热的肌肤,激起她更剧烈的反应。
“啊哦啊啊求你”秦如烟感觉到乳房被他湿润的舌尖舔弄,乳晕肌肤上传来又麻又痒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乞求出声,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只知道想要更多这种刺激,想要摆脱这种半饥渴半羞耻的状态。
林风眠不再只是浅尝辄止,他张开嘴,将她一颗饱满嫣红的乳尖完全含入口中,舌尖卷绕,吸吮着,如同吸吮最珍贵的果实。他的手配合着揉捏她另一边的乳房,或是用指腹来回抚摸乳晕,或是轻轻捏掐那娇嫩的乳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边缘,发出诱人的湿黏声音。
“呜呜哦啊唔嗯好吃吗”秦如烟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的快感从小腹一路向上涌,汇聚在胸口。她的乳房从未感受过这样极致的舔舐与吸吮,乳尖在他的口腔中被蹂躏得酸麻发痒,让她情不自禁地溢出最羞人的问话,眼泪都因此涌了出来,濡湿了眼角。
林风眠用含糊的声音在她乳房上发出模糊的呢喃:“美味极了你的乳房,是世界上最甜美的”他不断吮吸着,力度加大,恨不得将那柔软的乳房整个吞下。舌尖用力勾动乳尖,牙齿时不时咬合轻磨,手指则同时揉搓着另一边的乳尖,将她完全锁死在这极致的快感漩涡中。
秦如烟的身体像风中的芦苇般剧烈颤抖,小腹抽紧,一种更加强大的欲望冲刷着她脆弱的心防。她无法抗拒他的掠夺,只能张开双腿,发出破碎而羞耻的低语:“不够哈啊林风眠这里好热哈啊”她的双手探向下身,带着冷汗的指尖摸索着自己湿透的中衣下摆,想要解开那最后的束缚。
林风眠知道她需要什么。她的身体早已被他的舔舐和揉捏引燃,下面渴望被进入的信号已经如此强烈。他放开她酸麻肿胀的乳房,上面挂着晶亮的津液。他的手顺着她大腿外侧的光滑曲线滑下,然后探入她湿漉漉的下身衣物内。
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林风眠惊叹于那种极致的湿热与滑腻。她的下身已经彻底潮湿,爱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濡湿了一大片布料,甚至将洞穴地面的泥土都染上了深色。那惊人的分泌量证明了她在他的挑逗下情欲已经高涨到了何种地步。
他没有急着解开她下身的衣物,而是直接隔着被浸湿的布料用手指插入她大腿根部的幽深之处。布料湿透后失去了缓冲作用,反而更贴合肌肤,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隐藏在衣物下的丰盈大腿和敏感柔嫩的穴口。
秦如烟因为他带着湿漉布料的手指隔衣插入而惊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双腿无法自控地向内并拢,试图夹紧他的手。然而那样只会让布料与肌肤的摩擦感更强烈,潮湿粘腻,带来异样的羞耻与刺激。
“啊哈啊好湿别这样嗯”她发出混乱的求饶声,眼眸迷离,双颊如同涂了胭脂般绯红。
林风眠俯身吻住她带着温热喘息的唇瓣,舌尖趁机滑入她的口腔,与她娇嫩的舌头激烈地缠绕舔舐。他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感觉如同吸食鸦片般让人上瘾。
同时,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被爱液完全浸透的中衣,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根部敏感的阴户轮廓。手指在那已经被体液弄得软烂脆弱不堪的布料上揉按,轻易地感受到阴蒂因为羞耻与渴望而硬挺起来的顶端,以及潮湿的阴道口。
那种隔着湿透衣物进行的摩擦与揉按,带着潮湿粘腻的独特触感,让秦如烟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呻吟声断断续续。她双腿死死夹紧他的手,让他的手指难以活动,布料勒紧下体,摩擦阴蒂和阴唇,带来的快感伴随着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濒临崩溃。
林风眠享受着她困兽般的反应,用舌头深深地探入她口中搅弄。他的手指则带着几分戏谑地,隔着那层碍事的湿布料,找到了她潮湿的穴口,用指尖轻柔地捅了进去。
秦如烟只觉身下一凉,一股异样的侵入感隔着布料传来。他的手指穿过完全湿透的中衣,探入她热切分泌着爱液的阴道内。那种被潮湿布料包裹着侵犯的感觉让她大脑瞬间空白,所有的声音都化为一声悠长破碎的尖叫。
“啊!不!不行啊哈啊”她哭喊着,身体猛烈抽搐,双腿夹得更紧,企图将他的手指逼出来。然而她此刻虚弱无比,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的手指带着湿黏的触感,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部柔软温热的腔壁,以及爱液滑腻丰沛的分泌。
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温暖潮湿的紧致,满足地低笑出声。他隔着那层湿布料,灵活地勾动指尖,在她的阴道内探索搅动。柔软的湿布料摩擦着她的敏感内壁,爱液则起到完美的润滑作用,让他能够轻松地进出,只是多了些粘腻的摩擦感。他甚至找到了她体内的敏感点,用指尖反复按压隔着湿布料挤压。
“呃啊!啊!哈啊!就是那里快要快要”秦如烟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变得又尖锐又破碎,带着无法言喻的快感和即将到达极致边缘的颤抖。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双腿无法克制地向外大开,夹不住他的手了。下身的衣物彻底被她的爱液湿透撕扯得七零八落,再也遮不住丝毫春光。
林风眠看到了,看到那隐秘潮湿因为高潮前的抽搐而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看到了潮湿的阴唇如同娇嫩花瓣向两侧绽开,看到了因为过度刺激而高高肿起的阴蒂在顶端跳动着。这一切是如此的直接而露骨,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不再用湿漉漉的布料隔着进行蹂躏,伸出手,扯开了她下身缠绕着彻底湿透的衣物碎片,将她的双腿分开,用膝盖跪在她大腿内侧。秦如烟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任由他分开双腿,呈现出最脆弱而又最诱人的姿态。
林风眠看着眼前完全坦露的私密部位,目光像火焰般炙热。她的嫩穴因为情欲的涌动而呈现出最娇嫩最湿润的状态,两瓣丰满柔嫩的大阴唇微微向两侧打开,露出内侧层叠如同粉色贝壳的小阴唇。它们内侧的颜色更加鲜艳,布满了褶皱,清晰地指示着进入幽深蜜穴的通路。阴唇中间的沟壑中布满了清亮丰沛的爱液,如同晨间的露水般晶莹,将周围的肌肤都浸润得油亮光滑。在最顶端,那颗肿胀肥厚的阴蒂高高耸起,像是熟透的小果实,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涌起去狠狠吸吮玩弄一番的冲动。而她的蜜穴口,如同等待灌溉的花蕾,微微开合着,黝黑湿润的入口深不见底,散发着浓郁勾人的属于女性特有的湿热体香。
林风眠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小阴唇,让她完全袒露在自己面前。看到了隐藏更深的她的秘密。指尖滑过阴蒂小阴唇大阴唇,清晰感受它们的纹理温度和惊人的弹性。那里的皮肤是那样的柔嫩顺滑,像是最顶级的丝绸。
他的手指探向她的穴口,在那里轻轻搅弄已经泛滥成灾的爱液。手指上立刻沾满了浓稠温热的蜜汁,泛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光泽。那味道混合着情欲汗水和她自身的体香,是一种极度原始的勾人味道。
“啊林风眠给我给我”秦如烟此刻只感到下体空虚难耐,所有的意识都化为最原始的渴望。她伸出手,颤抖地试图握住他早已硬挺起来的粗壮肉棒。
林风眠配合着她的动作,将自己同样渴望已久的早就充血肿胀到极致的凶器亮了出来。那是男性最原始的力量象征,此刻硬挺如铁,青筋暴起,前端伞状的肉茎头分泌着透明的液体,泛着润泽的光芒。他的肉棒很粗很壮,握在手里,几乎能将她的纤手完全包裹。
秦如烟的手指摸索着他灼热坚硬的肉棒,那与自己潮湿柔嫩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全身战栗,眼神变得更加狂热迷离。她不受控制地用指腹轻柔地抚摸着肉茎的顶端,感受着伞头光滑灼热的皮肤。
林风眠轻喘一声,任由她玩弄了片刻。但他无法再等待。他一手扶住她的腰肢,让她上半身更依靠洞壁,双腿则被他撑开到最大限度,彻底暴露了她湿透诱人的下身。另一手握住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对准她正在抽搐蠕动的嫩穴口。
秦如烟感觉到他的肉棒抵在穴口,一种极致的饥渴和期盼感瞬间涌上心头。那灼热的充满了力量的顶端磨蹭着她潮湿柔软的穴口,每一次磨蹭都伴随着下身阵阵酥麻。
“林风眠求你”她主动发出邀请,乞求着进入,那种饥渴让她快要发疯。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带着占有的快意。他猛地向前一顶——
“呃!”秦如烟身体一颤,痛并快乐着的惊呼。他强壮的肉棒一下子捅破她表层的爱液屏障,挤开了她柔嫩的小阴唇,灼热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她火热的阴道内。那种强行贯穿的感觉,尽管有充沛的爱液润滑,仍旧让她感到了饱满的充实与扩张感。
林风眠发出满足的闷哼。他握着她柔软的腰肢,感觉到自己火热粗壮的肉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地向她幽深温热的体内推进。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阴道壁紧致的包裹和收缩,被他的硕大毫不留情地扩张开来。那种挤压感是如此清晰,肉壁纹理在肉棒表面摩擦而过,带来的极致快感直冲天灵盖。
“慢点嗯有点啊太大了”秦如烟皱起眉头,脸上表情既有疼痛又有被完全充满的酸麻快感。他的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许多,完全撑开了她的阴道,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充实感。她收紧大腿,企图缓解那扩张的酸楚,却反而让阴道更紧致地裹挟住他的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林风眠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感受着她体内滚烫的蜜穴热情地吞噬着他。他低头亲吻她绯红的脸颊,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安抚:“乖,放松一点,很快就会适应了。”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将自己整根灼热硬挺的肉棒全部送入她的蜜穴深处。
过程缓慢而充满征服意味,每深入一寸,都让秦如烟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如同一个饥饿的怪物,一点点将他的肉棒吞吃入腹,柔软湿热的内壁紧密地裹挟住他,挤压吮吸,传递着令人酥麻的快感。
当粗壮的肉棒最终完全沉没入她的花穴深处,直抵最里端的敏感地带时,秦如烟猛地绷紧身体,脚趾抽搐着弓起,发出一声拉长带着哭音的高昂呻吟:
“啊!”
林风眠也舒服得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体内温暖湿润的嫩穴紧密地完美地包裹住,仿佛完全与她融为一体。阴道深处的嫩肉有力地吮吸着他的前端,带来了电流般酥麻的快感。这种被深处极致包裹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恨不得将自己永远留在她火热湿软的嫩穴里。
他在她体内挺立了一会儿,享受这种结合的完美感觉,然后,才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
第一次的抽动是浅浅地拉出一小半,再慢慢地坚定地完全捅进去。浅出的瞬间,她湿润温暖的嫩穴口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肉棒,似乎想要将他留下;而深插到底,又感到深处嫩肉的紧密包裹和强力吸吮。这浅浅地进出带来了不同的刺激,却同样极致诱人。
“嗯慢点啊哈啊别这样受不了”秦如烟的声音破碎,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前后摇摆,配合着他的律动。她的手无助地攀附在他宽阔的后背,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抓进了他精壮的肌肉中。她能感受到他火热巨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撑满了她的整个阴道,将柔软的肉壁一遍遍地剐蹭,带来阵阵极致的酸麻与肿胀感,伴随着汹涌而来的快感。
林风眠开始加快速度和力度。他扶着她的腰,或抱着她的身体,或跪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变换着角度和深入的程度。
采取了坐姿体位,让她骑坐在他挺立的肉棒上。秦如烟的身体像一个美丽的容器,将他的肉棒完全容纳。她微微弓着腰,脸颊绯红,在他上面轻轻颠簸。他双手扶着她的纤腰,随着她娇弱的动作引导或快或慢地抽动。在这种体位下,她的嫩穴口和阴唇会被她自己的体重和摩擦向下压迫,同时他的肉棒则充分研磨她内部的嫩肉和 G 点。每一次下压,都会有清晰的粘腻液体抽吸声和肉体碰撞的“啵唧啵唧”声。她的阴蒂在他肉棒的摩擦下,以及她的阴唇和小阴唇被研磨摩擦下,受到直接而强烈的刺激。
“啊哈!啊啊坐上来再用力啊哦好深插到底了嗯啊”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完全放下了羞耻,眼神迷离,下体如同装了弹簧般配合他的动作起伏抽动。她主动扭动着纤腰,在硕大的肉棒上研磨,寻找更让她颤栗的敏感点。她的手指抓着他的手臂,甚至搭在他的肩膀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以便能更自由地更尽兴地在这种坐姿中上下耸动,让自己的嫩穴吞吃他的肉棒到更深的程度。
林风眠感受着她热情主动的动作,身下被她蜜穴包裹着磨蹭研磨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他低头含住她小巧白皙的肩膀,用牙齿轻轻啃咬,一边用手揉捏她垂在他眼前的饱满乳房,捏着硬挺的乳尖。双重乃至多重的刺激让她在他上面疯狂扭动,呻吟破碎,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乖宝贝,浪给我看把你的嫩穴全部给我”他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着情色的话语,低头含住她粉红色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舔弄。这种视听触味觉等多重刺激下,秦如烟仿佛灵魂出窍,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为了变换刺激点,林风眠扶着她切换到后入体位。让她趴在地上,抬起臀部,蜜穴向后敞开。这种姿势让她的腰肢更加柔韧诱人,丰满紧实的臀瓣因为趴跪的姿势而呈现出诱人的弧度。嫩穴口因为体位变化而微微外翻,看起来更湿润,更方便进入深处。他跪在她身后,握住她的纤腰,对准她向后敞开不住收缩蠕动的粉色花穴。
“啊后后面”秦如烟发出娇嗔,尽管刚才放浪形骸,此刻却还是有些羞怯于这个完全将自己的脆弱暴露给他的体位。她颤抖地调整了一下身体,努力将丰盈的臀部抬得更高。
林风眠不再犹豫,扶住她的腰肢,将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从她的背后狠狠插了进去!
“嘶!嗯!!啊!哈啊”这一次插入带来更深更实的顶撞感。由于蜜穴在后入体位下通常会收得更紧,加上角度的原因,他的肉棒前端重重撞击她体内的某个深处敏感点,带来酸胀到几乎是痛的极致快感。
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巨大的快感让他的肌肉绷紧。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将她完全贯穿,仿佛整个插进了她的腹部深处。这种深插到底完全充满的体验让他血液沸腾。他跪着,双手抓着她的腰肢,开始有力的抽送起来。
每一次向前的冲刺都将她身体向前推动一点,然后又在她自己的回缩力量和他的后撤下归位。他用巨大的力量顶撞着她体内的嫩肉,能清楚感受到肉壁的弹性摩擦,以及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带来的湿滑感。那种粗壮肉棒在紧致湿滑蜜穴中肆虐驰骋的感觉,带着清晰的抽插撞击声,让人头晕目眩。
“啊啊!啊!深!太深了!林风眠!嗯!快!更快!再深点!”秦如烟在这种被完全贯穿被肆意耕耘的极致快感中彻底癫狂,声音尖锐地呼喊着。她的臀部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蜜穴热情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主动包裹收紧,试图留住他。她身体向后塌陷,希望能将他的肉棒吃得更深更狠。
林风眠在这要人命的吮吸和深插快感中失去了控制,胯下猛烈地像电动钻头一样地冲刺着,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肉体撞击声变得湿黏而急促,伴随着秦如烟高亢淫荡的呻吟,回荡在小小的洞穴中。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拉出带着晶莹液体黏连的长线,插入时又将她的爱液带回更深处。
“啊哈啊哈啊哦!来了!来了!”在林风眠一次疯狂到极致的深顶下,秦如烟全身猛地一绷,阴道剧烈抽搐收缩,将他的肉棒前端死死裹住。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穿透灵魂的叫喊,下身传来一阵痉挛,温暖潮湿的液体猛烈地涌出,像一道潮水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向外奔涌。那是女性的高潮,是她的潮水,喷薄而出,濡湿了她身下的地面和他身下的肉棒大腿。
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惊人的喷发,灼热滚烫的爱液瞬间洗礼了他的肉棒和会阴,这种来自女体的最直观热烈回应,如同火上浇油。他的肉棒在这种裹挟和冲击下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一阵极致的难以抑制的快感像火山爆发般袭来。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猛地将肉棒推到最深处,绷紧全身肌肉,将自己蕴含着强大力量的阳精,全部毫无保留地射入她柔软温暖正在抽搐的蜜穴深处。
精液如滚烫的熔岩,汹涌澎湃地射出,充盈了秦如烟狭小温暖的阴道深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在她体内炸开蔓延流淌。那种被来自雄性的生命液体填满的感觉既带来了终极的充实,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濒死的酥麻快感。
“啊唔嗯里面都是嗯”秦如烟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地颤抖抽搐,双眼翻白,整个人失神地趴在那里,只剩下喉间断续的呻吟和被充满的舒适呻吟混杂在一起。她的蜜穴在完全容纳他的精液后,开始满足而慵懒地收缩,紧密地裹住他射空的肉棒,仿佛想要将它留在里面。
林风眠抱着她湿漉漉的身体,在她体内深插了一会儿,感受着精液一点点涌入的充盈感,以及她温暖内壁令人上瘾的包裹。待到高潮余韵稍退,他才带着一种征服后的满足感,缓慢地带着黏腻的抽吸声将肉棒从她湿润而满足的蜜穴中拔出。
他粗壮的肉棒从她的嫩穴口完全脱离时,带出大股混杂着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液体,湿亮透明中泛着一丝乳白,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她洁白的内侧留下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她的蜜穴口因为刚刚承受了极大的扩张和蹂躏而显得微微红肿外翻,中心一个黑黝黝湿漉漉的入口仍在微微开合蠕动,溢出晶莹的液体,看起来湿透而娇嫩。
林风眠抽出肉棒后,上面同样挂满了淫液。他扶着秦如烟,让她勉强支撑起身,两人都喘着粗气。高潮后的疲惫伴随着极致的满足感袭来。洞穴内充斥着情欲和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气味,让人心旌荡漾。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带着淫靡春色眼睛蒙着一层水光的脸,以及身下湿透一片的狼狈模样。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满足与温柔。她此刻的样子,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是他从未见过的,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秦如烟。
他再次将她虚软的身体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任由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喘着粗气。
“好点了吗?不冷了吧?”他柔声问。
秦如烟脸颊滚烫,不敢抬头看他,只是羞耻地嗯了一声。下体饱涨着他的精液,火辣辣又酸麻胀痛,让她感到一种奇特的充实感。这种感觉混合着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羞耻的甜蜜,让她无法言语。
林风眠看着她这幅完全驯服又羞涩的样子,心中愈发怜惜。他扶着她躺下,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伸手细心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被扯开的衣衫。然后,他将自己的头低下来,用舌尖一点点地舔舐着她腿根处花穴口周围,以及大腿内侧流淌下的淫液和精液。
秦如烟因为他如此细致温柔又极具羞耻的举动而再次全身战栗起来,试图阻止:“林风眠!别脏”
“不脏。这是我们的杰作。”林风眠在她湿热的大腿内侧含糊不清地说着,用舌尖轻柔却坚定地来回舔舐,将那些混杂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那是她体液的甜美他的精液的咸腥以及两者融合后独特的滋味,混合在一起,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和连接感。
他甚至用舌尖伸入她微开的穴口,在她体内残留的精液上搅弄一番,然后将舌尖带出的混浊液体也舔舐干净。那种口腔完全侵犯她的私密之处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酥麻发抖,呻吟连连,但同时也带来更深的羞耻和更极致的兴奋。
待他将她身下最明显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只留下淡淡的气味后,又将她散乱的头发重新梳理了一下,才重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此刻的她在他怀里显得更小巧更脆弱,仿佛已经融化在他的体温里。
林风眠主动抱起秦如烟,她在他怀里,身体虽然不再颤抖得那样剧烈,但仍然显得虚软无力,只能靠在他身上。刚才的情事让她消耗巨大,此刻只是最简单的抱持都感到费力。脸上的潮红已经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事后的餍足与疲惫。她的双腿大腿内侧隐隐作痛,蜜穴深处还有灼热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缩在他怀里,贪恋地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胸膛的力量,那是让她重回人间的温暖。
对卢乐天道:“卢师兄,孙师兄交给你了,我先带师姐回去了。”
卢乐天复杂地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秦如烟师姐此刻的状态确实很不好,需要有人立刻带她去安全的地方好好休整。只是不知道,在他和孙阳华与半尸化的卢乐天战斗求生,再经历那噩梦般的幻境冲击时,林风眠和秦如烟这边发生了什么,让一向保持距离的林风眠会如此亲昵地抱着秦如烟。虽然他们此刻的状态似乎也经历了剧烈的消耗。但顾不得多想,他和孙阳华此刻同样疲惫,卢乐天师兄的情况更糟,需要赶紧下山寻找其他生还的琼华弟子或寻求帮助。
他也跟着孙阳华往山下走去。秦如烟将头埋在林风眠颈窝,深深地吸了口气,他身上还带着那种令人沉醉的混合着她体香的,精液特有的气味。那种羞耻感又涌上心头,但同时也有着奇异的甜蜜。
下山以后,林风眠看见了躲在不远处的阎龙,给他使了个眼神。他的怀里还抱着虚软的秦如烟,这景象让阎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不过他足够谨慎,立刻会意地缓缓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继续在一旁隐藏等待。他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听到了秘境深处传来的怪异惨叫声,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力量波动,知道情况远比表面复杂。林风眠将秦如烟交给他就足够了。
片刻后,等卢乐天两人也下来以后,他马不停蹄往禁地上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