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1章 被捉奸在床?

  宁城,城主府中。

  赵钰城来到赵雅姿的房门口,听赵雅姿的丫鬟说,她回来以后便把自己关在房中。

  他脸色阴沉地敲了敲房门,沉声道:“雅姿,开门!”

  过了好一会房门才慢悠悠打开,赵雅姿披头散发,披着外衣走了出来。

  她脸色有些不正常红润,勉强一笑道:“爹,你找我?”

  “怎么这么久?”赵钰城疑惑道。

  赵雅姿低声道:“女儿刚刚睡下。”

  “睡了?”

  赵钰城疑惑看着她,皱眉道:“你嘴唇怎么那么红?”

  赵雅姿擦拭了一下嘴角,淡淡道:“只是胭脂没擦干净罢了。”

  “爹,这么晚了,你找我干什么?”

  赵钰城走进房中坐下,面沉似水。

  “我问你,你知道你今晚做错了什么吗?”

  赵雅姿嗯了一声道:“知道,我不应大庭广众之下,当众驳了你的面子,跟林府退亲。”

  赵钰城一拍桌子生气道:“知道你还这么做,你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

  赵雅姿却不以为意道:“我要不这么做,你不可能让我退亲。”

  赵钰城冷笑一声道:“结果呢,闹了半天被别人退亲!你以为人家笑的是林家和林风眠吗?”

  “人家只会笑话我教女无方,笑话像你有眼无珠。现在你满意了?”

  赵雅姿却握紧拳头,咬牙道:“是他配不上我,不是我有眼无珠!”

  “从来没人敢这样侮辱我,今日之辱,我一定会让他百倍奉还!”

  赵钰城没想到她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差点被气死。

  “你退人家婚,你还委屈上了,你这是自取其辱知道吗?”

  “就算我有错,他难道就一点错都没吗?他大庭广众退我婚,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赵雅姿振振有词道。

  赵钰城被气笑了,好笑地问道:“你退婚的时候有考虑过他和林家的感受吗?”

  赵雅姿仍旧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被退婚只会被笑一时,我一个女子被退婚,要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

  赵钰城看着自己这个冥顽不灵的女儿,强压怒火道:“明天跟我去林府登门道歉,这门亲事还有得挽回。”

  赵雅姿却倔强道:“我死也不会去的,你想去你就自己去,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仙门弃徒,我跟他不一样!”

  “师傅说了,我灵根出众,将来必定大有所成,迟早他得跪着回来求我,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

  本来她还觉得陆逊挺厉害的,现在在她看来也就一个废物。

  所谓的修道天才连个修炼三年的林风眠都打不过,那就更别提自己了。

  按黄龙真人所说,她天赋异禀,再加上他给的那件宝物相助,她绝对能后来居上。

  所以如今在她看来,什么林风眠,什么陆逊,不过是率先走上修道之路而已。

  等自己强大了,今天的屈辱非让林风眠那家伙连本带利还回来。

  赵钰城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教出这么个女儿,差点没吐血。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退婚?”

  赵雅姿冷笑道:“我才不退,这退婚书我也不会收的!”

  就在赵钰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门外有人急匆匆的冲过来。说道:“义父,我有要事禀告。”

  此人乃是赵钰城认的义子,赵恒,能力出众,深受赵钰城的信任。

  赵钰城摆了摆手道:“说。”

  赵恒急忙道:“刚刚接到消息,黄龙真人和陆小仙师一同前往天悦楼,跟林家起了冲突。”

  赵钰城吓得一跳,连忙站起来道:“不好,雅姿,你快跟我一起去阻止你师傅和师兄,别捅出什么篓子。”

  赵雅姿却摇头道:“我不去,该他死,师傅打死他最好!”

  “你!”赵钰城抬起手,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赵恒却连忙阻拦道:“义父,你别动怒,黄龙真人已经离开了。”

  赵钰城脸色阴沉道:“没出什么大事吧?”

  赵恒神色古怪道:“那按照林家传出来的消息,黄龙真人本想要强取豪夺林公子手上的仙剑。”

  “结果林公子拿出了一块令牌,他便灰溜溜地走了,还对林公子赔礼道歉,被林公子冷嘲热讽了一顿。”

  赵钰城一脸难以置信道:“你说的是真的?”

  赵雅姿更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尖锐道:“这怎么可能,他就是个废物,师父怎么可能忌惮他!”

  赵恒点头道:“属下不敢欺瞒义父,场中当时有很多人看见,属下已经求证过,才敢来禀告。”

  赵家父女一脸懵,仿佛是在听天方夜谭一般。

  赵雅姿难以置信道:“他哪来这么大能耐?”

  赵恒恭敬道:“据在场的人所说,那林公子好像是什么巡天塔的贵宾,所以才能把黄龙真人吓退。”

  赵钰城眼中一亮,喃喃自语道:“巡天塔!没想到他居然跟巡天塔有关系。”

  “看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雅姿,他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林风眠了。明天你跟我去林家一趟。”

  赵雅姿还是倔强道:“我才不去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呢!”

  赵钰城冷笑道:“现在你想跟人家攀亲戚,人家都懒得理你。我们是去求人家办事的。”

  “城中狐妖一事,找你那便宜师傅完全不管用,看来还得找他出马。”

  赵雅姿闻言突然不再多说,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家父女今夜也得跟林风眠一样,辗转难眠了,而城中因为林风眠而辗转难眠的人不在少数。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七月初五。

  阳光懒洋洋地穿过窗纸,洒在被褥的边缘,温暖得像是情人的指尖在肌肤上游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又甜蜜的混合气息,属于事后的男人女人温热的体液和揉皱的床单。林风眠的身躯微沉,紧紧环抱着怀中的女子,感知着她柔软玲珑的曲线完全贴合着自己,疲惫像潮水般袭来,又被身下的余韵冲刷出阵阵悸动。那“操劳了一夜”并非夸大其词,从夜幕低垂到星河流转,从窗外虫鸣到晨光熹微,他将怀中娇躯“折腾”了整整一个夜晚,肆意开发着她的每一寸感官每一处柔软与湿润。此刻,他的大脑还有些浆糊,肌肉酸胀,特别是腰胯处,传来久经磨练后的强烈疲惫感,但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

  他稍稍收紧了手臂,怀里的夏云溪无意识地往他胸膛里又缩了缩,像一只依恋主人的猫儿。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带着一丝粘稠的湿音,绵长而疲惫的呻吟低不可闻,时不时伴随一阵无力的肌肉抽搐,像是一片柔嫩的柳叶被狂风骤雨摧残后留下的颤抖。她身上的温度灼热,皮肤泛着健康的潮红色泽,汗液混合着欢爱后的爱液,在颈窝乳沟和腹股沟处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特别是大腿根部与他胯下紧密结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湿滑,他只需略微一动,就能感受到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半眯着眼,迷蒙的视线扫过她的睡颜,带着被彻底征服的柔弱和残留的惊悸,红肿的双唇微微开启,像是刚被狠狠吻噬蹂躏过。思绪忍不住倒转回方才熄战不久前的最后一个高潮。

  那时,他将她按在柔软的锦被上,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雪白的两瓣臀肉在他胯下绷紧又颤抖。夏云溪已经到了半昏半醒的地步,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他一手掐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掰开她已被肉棒反复进出扩张得温软湿滑的嫩屄,鲜红的花核暴露在空气中,肿胀得厉害,仍在兀自跳动。那早已淌满蜜汁的嫩穴内部软肉像是最甜腻的花蕊,饥渴地吞吐着每一丝空气。他低头吻上她的小腹,舌尖在那微微隆起汗湿温热的肌肤上打着圈,一点点向上舔舐。

  “宝贝还不够舒服是吗?嗯?”他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像诱人堕落的蛊咒。

  夏云溪只是无力地摇头,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呜”声,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渙散,瞳孔聚焦不能,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一次又一次紧绷,像弦即将断裂。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住地颤抖,脚趾绷得死死的,如同两只紧抓着被单的爪子。

  他坏心地在那已经红肿外翻的淫核上轻轻咬了一下。

  “啊”夏云溪瞬间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喘叫,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下身分泌的爱液像是拧开的水龙头般涌出,瞬间泅湿了身下的丝被,也濡湿了他坚硬的肉棒根部。大片湿润迅速在布料上扩散开来,形成一块深色的印记。

  “感觉到了吗?这才乖”他满意地低笑,然后舌尖顺着花瓣柔软的纹理缓缓探入,湿热的触感带来最直接的刺激。他没有急着深吻,而是用舌尖细腻地摩挲勾弄卷吸那已敏感至极的淫核,再时不时用力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

  “咿呀不要不疼呃”夏云溪在身下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她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地交缠摩擦,恨不得能并拢起来隔绝那份无法忍受的快感与疼痛。嫩穴的软肉也在拼命收缩放松,内里的蜜液止不住地往外淌,打湿了他埋在她深处的肉棒,形成令人目眩神迷的水光反射。

  他伸出手指,修长温热的指尖蘸满她腿间的淫液,然后在她花瓣最里侧紧挨着蜜穴口的褶皱处轻柔地按压揉捻。那里的皮肤细腻又敏感,是他除了花核之外,最喜欢让她无法自控浑身瘫软的地方。指尖带来的温柔刺激,混合着花核被舌尖挑逗的剧烈快感,像是两股电流交织在一起,让夏云溪彻底崩溃。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逃离他的舌和手。“啊够够了唔!”她的呻吟高昂而绵长,带着濒临高潮的沙哑哭腔。体内像是有股热流在急速汇聚,从最深处向外奔涌。蜜穴里的肉壁像是被激怒的潮汐,一层一层地紧绞着埋在其中的肉棒。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已经完全被夏云溪潮喷出的爱液覆盖,粗硬的柱体仿佛浸在清澈的温泉之中,只是那泉水带着女性独有的甜腥与情欲气息。肉棒顶端的马眼被温热的淫水反复冲刷着,带来麻痒又胀痛的强烈快感。每一次肉棒从她蜜穴中微微抽出,便会带着大量淫水滑落,流淌在她大腿内侧和身下的被单上。丝绸的被褥已经被她溢出的爱液潮水,以及之前高潮时喷射出的精液混合着两人汗水的湿痕,濡湿了一大片。

  她的面色苍白又潮红,美丽的双眼充斥着无法负荷的快感与茫然。她抬起手臂,胡乱地在空中挥舞,像是溺水之人抓挠着虚无的空气。“林林风眠唔我不行了快快!”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恳求与催促。

  “快什么?嗯?”他恶劣地压低身体,用胯部将自己嵌在她柔嫩的双腿之间,让滚烫的肉囊与她娇嫩的腿心相贴。“小骚货不是要快活吗?要不要我更用力一点,把你的小屄给干烂?”他用污秽下流的词语低语,故意刺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夏云溪全身痉挛般绷紧,修长的双腿更是像被打了麻药般无法移动,任由他粗暴地插入她完全敞开洪水泛滥的嫩穴。体内的蜜穴被涨到极限,内壁最深处的软肉都被完全撑开,露出隐秘而诱人的粉红色。花穴口的嫩肉已经被他巨大粗硬的肉棒反复冲撞磨蹭得有些破皮,但更多的却是充血后带来的麻木感和剧烈快感。

  他的肉棒顶端顶着她柔嫩敏感的子宫口,每一下深入都带着十足的力量,仿佛要将她整个贯穿。粗壮的肉柱摩擦着花穴壁上潮湿滑腻的褶皱,激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水声。每一次抽出又再度贯入,都能带动出大量的爱液在两人结合处拍打,像是涨潮时翻滚的浪花。那画面与声音,在朦胧夜色中显得无比靡乱与真实。

  他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举到自己肩头,呈现出最开放最脆弱的姿势。然后再度俯身,以更深的角度狠狠将肉棒操进她的花穴最深处。这一招让他的肉棒能够几乎完全没入,直至根部与她早已分不清边界的肉穴入口紧密贴合。阴茎顶端直接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深入骨髓的撞击感和酸麻。

  “啊林唔进去!太太深了!”夏云溪仰起头,白皙修长的脖颈拉出一个绝美的弧度,嘴巴张到最大,发出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双臂紧紧抓着身下柔软的被子,指节用力到发白。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强大快感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瞬间将她所有意识淹没。花核在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整个下身的神经。蜜穴深处的软肉也在疯狂抽搐,想要榨干紧埋其中的肉棒,想要将那炙热的力量完全汲取。

  他俯身贴紧她的身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小骚穴湿烂了是不是?想要更多是不是?”他的腰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快速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软嫩的蜜穴中疯狂地进出。抽插的速度快得惊人,只听得“噗嗤”“咕叽”“噼里啪啦”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响声,混合着夏云溪濒死的叫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快!林风眠!啊唔!要要死了!哈啊啊啊!”夏云溪的双眼向上翻白,娇躯如一片筛子般剧烈颤抖。潮红迅速从脖颈爬满脸颊,嘴巴大张,粉嫩的舌头无力地搭在唇边。她能感受到林风眠炙热粗硬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探入,碾压过蜜穴里每一寸最脆弱敏感的软肉,捣在体内最核心的位置。那里像是有个开关被强行按了下去,瞬间激发出无穷无尽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升,直冲脑海。

  快感像毒品一样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她的蜜穴内壁开始像装了马达一样收缩,疯狂地吮吸包裹缠绕着他正高速抽送的肉棒。强大的吸力让林风眠闷哼一声,胯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束缚。那是女性潮汐即将喷发的信号!

  他知道自己也到了极限,在夏云溪达到高潮巅峰的那一刻,他仰起头,闷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狠狠一顶,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射进去。精液如同熔浆一般从他肉棒顶端的马眼中喷涌而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她喷发的潮水,将她的蜜穴内部瞬间灌满,再从花穴口溢出,顺着她的两腿流淌而下,打湿了她身下大片区域。

  “唔!啊!”夏云溪发出一声悠长带着失神和颤抖的呻吟,身体猛地一弓,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底挣扎出来。她的双腿仍在痉挛,蜜穴深处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精液和自己的潮水混合而成的温热感。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汗水体液精液和情欲的味道,在房间里久久不散。她的私处像被撑开了又收缩了无数遍的容器,疲惫酸痛,却又诡异地带着满足的空虚。

  林风眠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到她蜜穴内软肉贪婪地吞食着他刚刚射出的精液。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低沉,宽厚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片刻后,他缓缓从她湿滑肿胀的蜜穴中抽出了自己已疲软下来的肉棒,带出拉丝状的透明淫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成一团粘稠液体,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嫩穴口的软肉红肿不堪,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哒哒闪烁着水光的蜜道。他的肉棒上也沾满了她的体液,泛着健康的红泽,在灯光下(尽管是清晨阳光,但意境如此)显得粗大而狰狞,仿佛刚从一场肉搏的战场归来。

  他随手将粘腻的肉棒搁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然后拉过一旁的薄被,随意盖在她和自己身上。夏云溪像是完全失去力气,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她闭着眼,感受着他仍在加速跳动的心跳和身上熟悉的体温。蜜穴和肛门(假设刚才涉及肛交或他意图肛交触碰了肛门)都火辣辣地痛,大腿内侧一片黏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软。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拥有的满足感。那是她在过去任何时候任何形式下都没有体验过的,最原始最彻底的占有与给予。

  她微睁开眼,迷蒙地看向林风眠,眼中是混合了疲惫敬畏依赖与情欲的复杂光芒。她动了动干涩的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呢喃的叹息。

  “林风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性感慵懒。

  他亲了亲她的发顶,手在她腰侧轻柔地摩挲着。“睡吧,还早。”虽然不早了,日上三竿,但他不忍心扰她这份安静的餍足。再说,他自己也实在累得慌。体内的精力像是被掏空了一半,唯有那充实感,证明了昨夜狂欢的真实与重量。

  他们就那样紧紧相拥,像是两尾被抛到岸边,精疲力尽却依然纠缠不休的鱼。汗液蒸发带走热量,湿冷的黏腻感让夏云溪忍不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他的大手自然地抚在她光裸的背部,感受到肌肤湿润的温度和柔韧的触感。

  她微微抬起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我我的屄好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委屈。

  他低头吻上她的眉心。“知道你疼,下次我轻点?”声音带着揶揄的笑意。其实他根本不可能轻点,她自己高潮的时候夹得他那么紧,要不是她求饶得快,他会“折腾”得更狠。

  她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又拱了拱,找到一个最舒服也最贴近他的姿势。他的大手下滑,轻轻拍了拍她依然湿黏胀痛的臀瓣。臀缝深处似乎还能感受到方才侵犯留下的余温和些许异样。她没有拒绝,甚至轻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配合他掌心的力度。对于林风眠的触碰,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无论是在哪里以何种方式被他触碰,都能迅速点燃那埋藏在心底的欲火。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这份温馨而疲惫的静谧中,晨光愈发灿烂,悄然攀上了窗户,映照得室内有些许刺眼。

  就这样,他们抱在一起,在软乎乎还带着两人体液混合味道的被褥里,昏昏沉沉地享受着难得的余静。林风眠闭上眼,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重量与柔软。昨夜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夏云溪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开高抬在他肉棒进出间颤抖的雪白臀肉潮红湿热的花核在她淫液中上下晃动她仰头尖叫高潮时身体弓起的惊人弧度还有她喷射出的爱液像小喷泉般打湿他的肉棒甚至脸上以及,她潮水喷发时的样子,像开了闸门一样无法抑制,那种视觉冲击与她软糯身体结合时发出的呻吟与叫喊交织在一起,令他回味无穷。他胯下似乎又隐隐有了些许硬起来的迹象,只是实在太累了,加上怀里的她已经进入半睡半醒状态,他克制住了将刚抽出没多久的肉棒再度塞回那还肿痛着的嫩穴里的冲动。

  不过,那只是暂时的克制。他太了解夏云溪这副身体了,看起来娇柔弱小,一旦被情欲侵占,就能迸发出惊人的敏感与顺从。她的体液异常充沛,仿佛一个移动的水库,每一次高潮都能带来令人震撼的潮水,让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泡在爱液之中。她的蜜穴紧致而湿滑,配合她高潮时的收缩,能将他的肉棒绞得又麻又爽。她的皮肤白皙光滑,汗水和情欲刺激留下的潮红是最好的妆容,显得诱人至极。还有她叫喊的声音,从最初的隐忍呻吟到后来的彻底释放哭叫哀求,每一次都敲击着他内心最原始的兽性。他喜欢看她被他“折腾”到崩溃边缘,理智与情欲撕扯纠缠,最终被完全剥夺思考能力,只能凭本能发出呻吟和哭求的样子。那种感觉,就像将世间最纯洁的雪莲染上了最污浊的颜色,让最高洁的女神在他身下变成了最下贱的淫妇,从而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而夏云溪似乎也从这种极致的带点暴力的占有中获得了某种诡异的快感和依赖。她并不像一般的女子那般害羞保守,相反,在彻底被情欲点燃后,她的眼神会变得迷离,呼吸会变得粗重,偶尔还会带着一种野性的不受控制的呻吟。甚至在深入后半夜精疲力竭的时候,如果他稍作停歇,她还会无意识地收紧蜜穴,发出带着不满的“嗯?”声,用行动催促他继续。仿佛那源源不绝的侵犯才是维持她生存的唯一养料。

  想到这里,他搂着夏云溪的臂弯又紧了几分。在她彻底瘫软睡去前,他还刻意让她帮他口交了很久,用她红肿的双唇和柔软湿润的舌头将他饱经操劳的肉棒一点一点吞入吮吸。她温顺地照做,尽管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嘴唇都有些麻木和酸胀,甚至口腔深处还残留着之前她多次潮喷吞食他精液时的腥味,她还是张大了嘴巴,一点一点将他那灼热的粗壮肉柱纳入喉咙,用舌尖卷舔用喉头深含,偶尔还会发出一声被噎到般的“呃”声,带来深喉独有的酸麻与刺激。

  他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控制着节奏,逼迫她将肉棒吞得更深,直到坚硬的龟头顶住她的喉咙眼,几乎要进入她的食道。那时,夏云溪的双眼因为无法呼吸而泛红流泪,娇嫩的小脸上满是胀痛和痛苦的表情,但她依然坚持着,努力地吸吮着,偶尔会因为要换气而勉强抬起头,嘴里发出含着他肉棒时的“呜呜”声,口水混着之前高潮留下的精液淫液,一起从她嘴边流下,沾湿了他胯下的肉囊。看着她拼尽全力也要取悦自己的样子,他的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那种将她清纯的外表剥开,露出骨子里隐藏的淫荡,让她像最下贱的母狗般吞食自己欲望的表现,总是让他异常兴奋。

  在即将高潮的前夕,他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任由粘腻的精液混着她的口水从他性器上滴落,落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她的嘴唇红肿湿亮,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口水拉出长长的晶丝,连接着她唇瓣和他肉棒的顶端。她像得了恩赐般大口喘气,因为长时间深喉喉咙沙哑得厉害。

  “跪好,小嘴再来最后一次。”他低声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夏云溪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意识和力气,听到他的话,只是听话地微微直起身子,保持跪姿,然后红肿的樱唇再次凑近他那饱胀的性器。她的双手扶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因疲惫而轻微摇晃,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听命于他的温顺光芒。她低下头,用嘴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他的龟头,然后像蛇一样柔软地将肉棒吞了进去。嘴巴配合着双手上下套弄,温热湿滑的口腔壁像是最好的按摩器,刺激着他尚未完全泻去的欲望。她吞吐的频率并不快,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绵长,但每一次含弄都准确有力,激发出阵阵电流。喉咙深处传来她努力想抑制但仍无法控制的吞咽和呕吐的声音,细微的,像小猫在喉咙里打转。那种脆弱而隐忍的呻吟更是让他的肉棒勃发得愈发厉害。

  “咕唔嘶”夏云溪的声音因为喉咙深处被硬物侵犯而扭曲变形。她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和些许眼泪,眼睛里闪烁着泪光,看向他的眼神带着讨好和一丝卑微。她的口腔早已麻木,但还是机械而顺从地重复着吞吐动作,试图榨出他身体里最后一点精气。温热的唾液包裹着他坚硬的性器,让她口中充满了一股难以形容的雄性味道。

  他握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舒服吗?喜欢舔我的肉棒是不是?”他的声音带着挑逗和命令的语气。

  夏云溪只能呜咽着摇头,说不出话来,喉咙深处的动作却更加卖力。直到林风眠觉得自己胯下有股巨大的热浪即将冲出,他才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勉强退出嘴外,然后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粗壮的肉棒又狠狠一顶,将炙热浓稠的精液全数喷射在她涨大的嘴巴里。

  “唔噗咳咳咕唔”夏云溪猛地后仰,精液像白色河流一样喷洒进她张大的口中,部分射在脸上,部分射进喉咙。她猝不及防被呛到,猛烈地咳嗽起来,白浊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将她脸颊弄得一片狼藉。

  “咽下去,乖。”他的语气强硬。

  夏云溪含着满嘴精液,面露挣扎,但还是被迫强行吞咽。每一次吞咽都能看到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艰难的“咕咚”声。白色的液体顺着食道下滑,进入胃里。温热腥臊的液体让她想吐,但她拼命忍住,将它们尽数咽下。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咽尽,夏云溪瘫软地跪倒在地板上,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大口喘气,喉咙火烧火燎的,嘴里是残留的精液味道。脸上布满了精液和泪水的混合痕迹,看起来可怜又淫荡。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激荡,然后伸手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搂进怀里。夏云溪如同散了架的玩偶般任由他抱着,全身肌肉都在微微颤抖,仿佛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他抱着她走进浴房(此处假设房间内有独立浴房或者他们移动到了清洗区域),没有用清水,而是直接将她按在梳洗台前,低头吻上她残留着自己精液和爱液味道的嘴唇,舌尖缠绕着她的舌头,深入口腔进行彻底的“清洗”。舌头互相勾缠搅动,唾液混合着残存的精液和爱液被他一次又一次从她口中卷走吸吮。她的口水带着独有的清甜,混合了欲的味道,在他口腔中回荡。他甚至引导她的舌尖去舔舐她嘴角的污痕,再将她的头压低,舌头在她胸口乳房腰肢肚脐眼,最后是大腿根部和私处(那里还没有完全清洗干净,还残留着大片爱液精液甚至还有之前他用力侵犯后,从肛门或者因为过度刺激溢出的大便,或者只是混合了体液的分泌物)一寸寸地舔舐。

  他让她躺在浴房的瓷砖地上(冰凉的触感与火热的身体形成对比),自己则跪在她身侧,细致地清洗着她那潮红肿胀大片濡湿的私处。首先是用手指掰开已经松弛软嫩的花瓣,露出内里泛白却依然水光充盈的蜜穴深处,用温热的指尖一点点清理内部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指甲轻刮过内部柔软的肉壁和子宫口。蜜穴内壁上还残留着他粗壮肉棒带来的扩张感,指尖伸进去时,能感受到内部软肉细微的跳动和抽搐,像是依然在高潮余韵中颤抖。蜜穴口因为被过度开发,边缘的软肉有些破皮和外翻,用指腹轻柔摩挲,带给她又麻又痛的感觉。

  然后他伸出舌头,沿着湿润的花瓣外侧一点点舔舐,将上面的体液和脏污卷进口腔。她的花穴甜腻又腥臊,混合了他和她共同的味道,浓郁而真实。他低头用嘴唇包覆住那红肿敏感的淫核,用舌尖用力顶弄吸吮偶尔用牙齿轻咬。每一次刺激都能让夏云溪早已筋疲力尽的身体抽搐一下,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他用舌头细致地舔遍了她的蜜穴内壁外侧花瓣乃至靠近肛门的区域,不放过任何一处沾染了体液或者被他触碰过的痕迹。他甚至将舌头伸进她被撑大得有些松弛的蜜穴深处,用舌尖探寻那些他刚刚用肉棒深入捣弄过的褶皱与深渊,感受那里残留的湿润热度以及属于他自己的味道。

  他不仅清理了前面,也用手指和舌头清洗着她紧闭着或者被他掰开的肛门。那里经过昨夜的探索或者侵犯,也许已经留下了痕迹。他会用手指撑开那褶皱的小口,露出内里羞涩粉嫩的软肉,再用指尖探入一点点扩大,感受到括约肌收缩又放松的反应。然后,用舌尖一点点舔舐菊花周边的肌肤,伸入缝隙,将手指进去掏出来的污物或者润滑液舔舐干净。这带有一丝禁忌和侵犯性的行为,让他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得到满足,同时也从她紧张但无法反抗的身体反应中获得快感。夏云溪的身体会因此而更加紧张地抽搐,发出压抑的呻吟,试图将他探入她最后防线的舌头或者手指顶出去。

  将她完全“清洗”干净后,他将她抱回床上,搂进怀里,享受这份彻底拥有后的安静。她的身体依然疲惫酸痛,但经过“清洗”,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也更加羞耻和依赖他。她身体上每个曾被他狂暴侵犯又被他温柔舔舐过的地方,都清晰地印上了他的痕迹,里里外外,都属于他一个人了。

  这股强烈而真实的回味,直到现在,在他搂着夏云溪半睡半醒时依然存在。他甚至能再次闻到她身体上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和她独有的甜腻气息,湿热而诱人。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感受到她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微微挣扎,又无力地缩回。她的臀部压在他的腿根处,柔软的肉感贴合着他依然有些涨硬的性器。

  迷迷糊糊中,夏云溪感受到林风眠搂着她的手臂似乎又收紧了些,下身也感受到某种坚硬的顶弄。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全身的酸痛如同潮水般涌来,特别是两腿之间的私处,还带着肿胀的痛感。腰肢和臀部更是像是要断了一样,无一处不叫嚣着昨夜的狂欢。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想就这样软在他怀里睡死过去。

  然而,她下身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尽管酸软疲惫,尽管私处还有痛感,可当林风眠坚硬炙热的肉棒仅仅是顶在她大腿内侧时,沉寂了许久的欲望像一丝火苗重新燃起。她最敏感的花核和蜜穴仿佛自带意识般开始轻微地收缩和跳动,流出微不可闻的津液。体内的空虚感在叫嚣着被填满,尽管前夜已经被灌满了好多次,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地想要更多。

  她感到有些羞耻,身体已经这样疲惫了,为何还会升起这样的渴望?或许这就是林风眠对她身体造成的魔力,让她在最极致的征服中彻底沉沦,沦为只会向他张开双腿的荡妇。她想挪动一下身体,远离那根可怕却又极具吸引力的肉棒,但全身上下都没有丝毫力气,只能像只虾米般蜷缩在他怀里。

  林风眠感知到怀中人的细微变化。她的呼吸在逐渐加快,本来规律绵长的喘息开始变得短促。身体也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僵硬,而是有了一点点像是融化般的柔韧。最让他注意到的,是她双腿之间那一块,正逐渐变得温热湿润。即使隔着一层被子,他也能感觉到她嫩屄正在微微翕动,分泌出勾人的爱液。

  他低头,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小骚猫,才刚睡醒就要了吗?不怕屄被我干烂?”

  夏云溪的身子因为他的话语而猛地颤抖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了更深的潮红,一直红到了脖颈根部。她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他知道她嘴上不愿承认,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他轻蔑而又带着情欲的语气,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和无助,但内心深处,那份因羞耻而带来的刺激却像是火上浇油,让她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热。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能把头更深地埋在他胸膛,希望借此掩盖脸上已经灼烧起来的红晕和内心的情欲。她全身紧绷,生怕他会强行又要,尽管在她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拒绝。只是经历了一夜,身体实在是太累太疼了。

  “呵呵”他轻笑着,用指尖沿着她蝴蝶骨下方的肌肤缓缓摩挲,那里是一处极敏感的区域。夏云溪的身体因他指尖的触碰而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低微的猫叫般的呻吟。

  “这么敏感?”他将她小小的身体掰过来一点,让她勉强侧身对着自己。即使是在半睡半醒间,她的姿势也显得娇羞而顺从。

  他的手伸进了被子里,粗热的掌心覆在她滚烫柔软的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在那光滑如绸的肌肤上轻柔地摩挲,一点一点往她的私处移动。夏云溪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点,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只靠嘴巴在急喘,鼻腔发出了细微的吸气声,像被溺爱过度的孩子撒娇。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那经历了昨夜摧残,依然红肿但已软嫩异常的花瓣。温热湿滑的触感通过神经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不受控地打了个冷战。爱液像是收到了命令般涌出,将他的指尖瞬间打湿。那饱满欲滴的淫核微微跳动着,仿佛在邀请他的深入。

  林风眠的指尖带着情欲,轻柔地掰开了她的花瓣,看到内里湿哒哒还在轻轻翕动的蜜穴。洞口处微微外翻的嫩肉呈现出惊人的粉红色,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蜜道,已经被昨夜他的粗暴贯入撑得有些扩张,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紧闭,而是略微张开,隐隐露出里面层层叠叠湿滑晶亮的内壁。深处更是如同最神秘的洞窟,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幽暗深邃的景象,并挤出更多的爱液。一股浓郁的腥甜和情欲气息混合在一起,瞬间充斥了狭窄的空间,令人血液沸腾。

  他知道夏云溪身体的承受力有限,强行再来或许会对她造成永久性损伤。但看着她此刻这副模样——因为疼痛和疲惫而略显脆弱,却又因被他触碰而燃起情欲,躺在他身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如同等待他再次临幸的雌性——那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还是无法抑制地攫住了他的理智。他想要将这份美景烙印在眼底,将她的每一次顺从每一次低吟都吞噬殆尽。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嘴唇贴在她湿滑火热的大腿根部,然后一点点向上吻去。吻过她因为激烈摩擦而略显红肿的花瓣边缘,再是娇嫩微微肿起的阴蒂。他的舌尖像有魔力般在那颤动的淫核上轻轻扫过打圈,带给她如同电击般的酥麻快感。

  “唔”夏云溪猛地挺起了腰肢,手指抓住了他的肩膀,发出痛苦而又极致欢愉的呻吟。花核被挑逗带来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即使在困倦中也瞬间清醒了大半。全身血液都向着下身涌去,那红肿的淫核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小骚穴怎么这么湿?想我了是不是?”他低语着,唇舌含住了她的花核,开始用力地吮吸吞吐。舌尖与她的阴蒂纠缠,带出一阵又一阵强大的快感电流,贯穿她的身体。口腔里的唾液鼻腔里的热气柔软湿热的舌苔,以及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的力道,共同构筑了最能摧毁她理智的刺激。

  夏云溪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地向外大张,身体像是安装了发条,全身痉挛,不受控制地在被褥上拱动扭摆。她知道他没有进入她的身体,仅仅是这样外部的挑逗,带来的快感却比刚刚插入时更加强烈和尖锐。花核像是被置于火上烘烤,每一次舔弄都像最毒的催情药,将她最后一点点理智焚烧殆尽。大量的爱液涌出,不仅打湿了他的嘴巴,也从她的两腿之间溢出,打湿了身下的被单。她感到私处无比空虚,这种极致的快感没有被填满的渴望,只会将她推向彻底的疯狂。

  “咿咿呀唔!要要疯了哈啊”她的声音高昂尖利,带着无法负荷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崩溃感。眼角溢出了泪水,沿着鬓角滑入发丝。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抬起头,只见她花穴口因为潮水喷发而剧烈扩张收缩,深处更是涌出如同小瀑布般的爱液,混杂着一丝精液的味道。花核完全勃起外翻,像一颗熟透的红色浆果。她那红肿不堪被打湿濡软的蜜穴如同最美丽的景色,令他心神激荡。

  他将她拉近,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保持着这个看似亲昵实则情欲暗涌的姿势。她的花穴口正对着他再次微微抬头的肉棒顶端。经过方才的刺激,林风眠虽然疲惫,但性器却再度充血变得坚硬起来,粗大的龟头顶在她柔嫩的腿根,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夏云溪全身电流流窜,呻吟不断。

  他大手在她湿滑黏腻的腰肢上游走,感受着肌肤下骨骼的起伏和肌肉的颤动。“还想不想要我的大肉棒?”他凑在她耳边,声音沙哑性感得如同恶魔低语。

  夏云溪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下身被情欲和空虚占据。她已经无力思考,无力害羞,只想被他填满。嘴里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要要!求你给我”她像是瘾君子乞求毒品般喃喃说道,眼中没有焦点,身体向前倾斜,主动将下身向他靠近。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一夜的“调教”并没有摧毁她内心的“骚劲儿”,反而激发了更深层的顺从与渴望。他毫不犹豫地搂紧她的腰,在她还没完全坐实之前,坚硬滚烫的肉棒就瞄准那张开流淌着大量蜜汁红肿外翻的蜜穴口,狠狠地一顶。

  “唔!啊”一声又痛又爽的低吼从夏云溪嘴里迸出。已经被撑开又高潮过的嫩穴内壁异常敏感脆弱,即使是再度进入,也带来强大的扩张感。她绷紧了身体,承受着粗硬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快感与疼痛。肉棒如同老马识途般长驱直入,直捣她柔软的子宫口,带给她灵魂都随之震颤的深入感。

  “小骚穴,一夜不干就不乖是不是?”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喘息着,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起来。速度不快,但力道却十足,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胯部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啪嗒”“咕叽”声。她的嫩穴被填得满满的,肉棒的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她自身的润滑液,在他性器上打出一层令人目眩的水光。

  夏云溪环着他的脖颈,无力地趴在他肩膀上。全身力量都聚集在下身承受这份巨大的撞击。她的呻吟变得连绵不绝,一声高过一声,带着显而易见的享受。大腿内侧因为长期保持分开姿势而酸痛,私处更是像要被撕裂一般,可这种痛苦却在剧烈运动中转化成更强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啊唔!林风眠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她开始说出自己潜藏的需求,淫荡的话语在她沙哑的喉咙里发出,带着一丝魅惑。她的身体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努力地迎合向上,想要让他的肉棒进得更深。体内蜜穴软肉绞紧他的肉棒,每次拔出又再插入时都带来粘腻的“啵”响,混杂着令人血脉喷张的水声。

  他就那样抱着她,坐在床边,肆意地操干着怀里主动献身的娇躯。粗硬的肉棒在她湿烂的蜜穴里不知疲倦地犁动着,每一下都深入到极限。他时不时变换角度,将肉棒顶端狠狠捣向她的G点,引起夏云溪一阵猛烈的痉挛和高喊。“哈哈啊就是那里唔!太太舒服了快射进来!”她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强烈的快感中弓起扭动打摆子。花核肿大得厉害,不断分泌着淫水,想要通过更多的湿润来平息下身强烈的热度和麻痒。

  高潮再次如期而至。夏云溪全身紧绷到极致,尖叫声达到了顶点。“啊!!”她的身体僵硬,面容扭曲,下身的蜜穴猛地一缩,伴随又一阵洪水般的爱液喷发,不仅淋湿了自己,也浇湿了身下的林风眠和周围的被褥。双眼无神地翻白,嘴里发出最后一声沙哑的低鸣,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林风眠在她高潮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强烈的高潮。紧实的嫩穴痉挛着包裹他的肉棒,强烈的电流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将自己灼热的欲望全数射进夏云溪已经完全失神的蜜穴里,精液浓稠量大,咕咕地灌满了她的身体,一部分混合着潮水涌出,流淌在她的大腿小腿,最后滴落在地面上。

  剧烈运动后的身体瞬间被疲惫和餍足感包裹。他抱着完全瘫软下来的夏云溪,慢慢从她湿滑的蜜穴中抽出了自己沾满了她体液尚有余温的肉棒,任由两人体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他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哭泣声。这是因为剧烈高潮后的生理反应,也是因为全身疼痛酸软带来的生理不适。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膛。她的呼吸尚未平稳,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情欲的湿润和鼻腔深处隐忍的呜咽。他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快速而微弱。而他自己体内,强烈的满足感伴随着脱力的虚弱,如同退潮后的海滩。他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浑身肌肉酸痛,却又异常放松。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空气中充满了情欲散发的温热和黏腻气息。他们的下身还紧密相贴,虽然不再有猛烈的抽插,但身体的贴合,体液的混合,心跳的共鸣,仍然让他们处于一种奇异的亲密状态。夏云溪的手紧紧抓着他衣服,像是在寻找最后的依靠。她的手指还因方才的用力抓挠而有些僵硬。

  阳光更加明亮了,照进室内,勾勒出两人赤裸纠缠的身躯,也照亮了被单上他们大腿上尚未擦去的痕迹,那些混浊的液体折射着清晨的光线,像最靡乱的证物。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拥抱着,听着彼此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感受着体内仍然残留的高潮余韵。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世界只剩下这片小小的天地,这片由情欲和体液交织而成的温柔乡。夏云溪偶尔会抽泣一声,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抖动,但他只是搂紧她,无声地传递着安抚。他知道她有多痛多累,也知道她有多享受多沉沦。这种混合了疼痛愉悦顺从与反抗的体验,正是他最喜欢在她身上激发的。

  他的意识逐渐陷入混沌,疲惫的身体叫嚣着需要休息。而怀中的夏云溪,也早已在连番高潮和极致的折腾下失去了最后的意识,在她身体微弱的抽搐逐渐停止后,也彻底陷入了昏沉的睡眠。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缓慢的呼吸声,以及那股浓烈的,久久不散的情欲气息。林风眠紧抱着怀里这副香汗淋漓爱液满溢的娇躯,如同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他阖上了眼睛,想要借着这份充实和满足,在这混乱而疲惫的早晨,也小睡片刻。

  他刚准备彻底放松,坠入梦乡。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一个有些焦急的女声。

  操劳了一夜的林风眠被敲门声吵醒,抱着夏云溪迷迷糊糊醒来。

  差点日上三竿的林风眠被扰了清梦,不满道:“谁啊?大清早扰人清梦!”

  被他折腾到半夜的夏云溪此刻浑身酸软,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有些慌张地往他怀里缩去。

  她两只小手紧张地拉起被子遮住娇躯,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看上去可爱至极。

  “还有谁?你家老娘!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不起来!”门外李竹萱没好气道。

  林风眠顿时垂死病中惊坐起,错愕道:“娘,你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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