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宗主,我们这算不算鸳鸯浴?
两天后,海宁城。
飞船靠岸,一个年轻男子背着一个身段妖娆的女子从船上走下来。
那女子长发飘飘,水蛇腰,蜜桃臀,腰臀比惊人,只看背影就让人蠢蠢欲动。
她修长的小腿在男子身前一晃一晃地,让人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唉,这腿能夹死人啊,这小子好福气。”
“你懂什么,这可是极品炮架,你小子能坚持三十息就不错了。”
林风眠没有理会闲言碎语,背着上官琼飞快离开了码头。
他身后不知何时悄然跟上了几人,但见到他进入城中的山海居,不由失望离去。
林风眠没有住宿,只是拿着上官琼的令牌借用了山海居的传送阵,悄然离城。
他一路贴地飞行,左拐右拐,确定没有被人追踪,才极速前进。
“你小子倒是躲避经验丰富啊。”
上官琼不知何时幽幽转醒,在他耳边夸奖道。
林风眠无奈笑道:“天天被追杀,能不经验丰富吗?”
回去路上,上官琼想传讯让人前来接应,却发现给合欢宗的传讯,依旧是如泥入海。
“不好,宋远擎那王八蛋想装疯卖傻!”
上官琼马上意识到了宋远擎的打算。
这家伙是想假装没收到君无邪的传讯,继续吞并合欢宗。
只要能拖多一天,他就能多从合欢宗刮下一刀,多俘虏几个合欢宗女弟子。
事后君无邪也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跟他一个合体境修士撕破脸。
上官琼咬牙切齿道:“赶紧回合欢宗,我要找那王八蛋算账!”
现在只有她赶回去通知合欢宗,让上官玉出面,才能叫醒宋远擎这个装睡的人。
他们回去越早,合欢宗就能越早止损。
林风眠皱眉道:“宗主,你这个状态去找宋远擎,也只是送死吧?”
全盛时期的上官琼出面交涉还好说,这个状态,确定不是给人家送菜?
“你放心,回到合欢宗,我状态就会恢复了。”
上官琼所谓的恢复自然是换人,让上官玉出面与天诡门交涉。
她们姐妹心灵相通,在一定范围内能感应彼此的存在。
若是敞开心扉,更是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悲欢离合,达到心灵对话的效果。
所以只要回到合欢宗附近,上官琼就能让上官玉出面摆平天诡门。
她自己和林风眠就能安全回去合欢宗。
林风眠虽然不知道这些,但他还得指望合欢宗,也点头答应下来。
而且他也担心万一合欢宗撑不住了,宗内的夏云溪等人会出事。
他背着上官琼风驰电掣一般向着合欢宗方向飞去。
路上,林风眠拿出传讯玉简,让柳媚和陈清焰先别回合欢宗。
之前收到君无邪传讯的时候,上官琼误以为合欢宗危机已解,让两人回来。
但现在局势不明,林风眠可不敢再让她们回来趟这趟浑水。
上官琼趴在他背上,精神不振,昏昏欲睡的样子。
曹正瑜的死魂咒极为缠人,她现在连普通人都打不过。
如今只能尽快回合欢宗,合她和上官玉两人之力,才有可能祛除这咒术。
两人很快回到合欢宗和天诡门的战区范围。
路上遇到了不少天诡门弟子,但都有惊无险躲了过去。
避无可避的时候,林风眠便以雷霆手段出手将其击杀。
上官琼看着他熟练冷静地杀人夺宝,毁尸灭迹,神色古怪。
“你很熟练啊。”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无他,唯手熟尔!”
很快明月高悬,夜色下,林风眠背着上官琼在山脉间潜行。
这一路他不断击杀天诡门弟子,整个人高度紧张,有些精疲力尽。
上官琼开口道:“这附近有我们的据点,过去歇歇?”
林风眠点了点头,按照她的指引,来到据点所在。
里面虽然空无一人,但阵法流转正常,显然没被天诡门发现。
林风眠检查一遍后,加强了此处的阵法,确定安全才放心下来。
他在检查的时候发现一个沐浴用的温泉,池内灵气四溢,不由眼睛一亮。
他抱着上官琼径直走了过去,上官琼不由身体一僵。
“当然是泡灵泉,恢复灵力啊,宗主,你这一路香汗淋漓,也一起洗洗吧?”
“你是在嘲讽我臭烘烘的?”
上官琼哪里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气得想咬死这王八蛋。
这些天她天天饱受煎熬,每天大汗淋漓,干了又湿。
再加上风吹日晒的,还真如林风眠所说,是她这辈子前所未有的邋遢。
林风眠连忙摇头道:“怎么会呢?宗主,你这是香气浓郁,就是有点黏糊。”
他倒没说错,上官琼这个境界不食人间烟火,出的汗的确带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她身上其实都是林风眠的汗味和血腥味,现在倒被他倒打一耙了。
上官琼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你洗就好,我不洗!”
林风眠有些无奈道:“你不觉得黏糊吗?”
“我不觉得!”上官琼坚定道。
“但我觉得啊,乖,洗洗!”
林风眠说着抱着她往温泉中走去,吓得上官琼脸色大变。
这入水以后,她可不一定能控制住自己。
“你想干什么?信不信我宰了你!”
“宗主,你辛苦点,泡泡水都好。”
林风眠神色不变,抱着她往温泉走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他时刻留意着上官琼的反应,只要苗头不对,就马上停下。
结果上官琼跟个小女人一样锤了他几下,就没多做挣扎,只是恶狠狠盯着他。
林风眠抱着她跳入了水汽蒸腾的温泉之中,只觉得全身毛孔舒张开来。
他不由暗赞一声这些合欢宗女子真会享受,自己也跟着享福了。
他把上官琼放在水池边靠着,自己三下五除把脏兮兮的衣服脱了,在池中洗了起来。
上官琼大半个身子泡在泉水里面,只露出胸部以上,无力靠在池边。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林风眠打趣道:“宗主,我们这算不算洗鸳鸯浴?”
上官琼冷哼一声,不敢多看,闭上了眼睛道:“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风眠不理会她,继续专心致志地清洗着身上粘糊糊的血污和风尘。
随着时间推移,上官琼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她喉咙微动,情不自禁成了盯裆猫,下意识舔了舔红唇,低低喘息起来。
空气在泉水的蒸腾中显得格外黏稠,热意不仅渗透进皮肤,更像是无形的潮水涌入肺腑,让呼吸也染上了湿热。上官琼双眼微阖又倏然睁开,瞳孔在那片温热氤氲中放大,视线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猫科动物,凝固在林风眠身上那暴露在水面之上还在不断洗涤污垢的坚实肌体上。温热的水流打湿了他漆黑的发,几滴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肌理分明的肩背,再一路向下水面下晃动的人影勾勒出更为清晰的轮廓,那并非只是她曾背靠感受到的硬朗骨骼,而是一种蕴含着充沛力量勃勃生机的男性肉体。他结实的大腿微微分开,恰到好处地在水中露出一个深色的阴影,在那温泉白雾中若隐若现,更增添了无限的遐想。
“盯着我做什么?” 林风眠没有回头,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擦拭着背部的血污,声音带着泉水冲刷的嗡嗡回响,戏谑又直接。他的语调轻松,全然不像是在与一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对话,更像是捉弄一个束手就擒的小动物。
上官琼心中猛地一跳,脸颊不受控制地涌上一抹潮红,比泉水的温度更高,烧灼着她的肌肤。她的呼吸愈发粗重,先前因为咒术虚弱而显得病态的胸膛在温热的泉水浮力托衬下起伏得更加明显。她的目光来不及收回,那水面下的影子似乎正悄悄变大变硬,散发出某种原始的,令她心悸的力量。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像是被点燃的火苗,顺着四肢百骸迅速蔓延开来。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强大意志,此刻却像是脆弱的纸张,在那股无名燥热前扭曲,再也无法抑制体内对纯粹力量,对鲜活生机的渴求。死魂咒侵蚀的是她的灵力,她的精神,却似乎也剥夺了她对身体感官的掌控力,让她变得异常敏感,异常脆弱,异常渴望。
她抿紧嘴唇,强作镇定地反驳:“我我只是看看有没有脏东西。”声音出口,却因为不受控的喘息而显得柔软,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完全没有了作为宗主时的威严,反像是在狡辩。
林风眠终于转过身,带着促狭的笑容看向她。温泉的水深及腰,大片结实紧绷的胸膛和腹肌暴露在她的视野中,再往下,就是随着他身体转动而在水中激荡起涟漪的那一团更加惹眼的存在。上官琼感觉自己快要被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淹没了,眼前的景象对她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冲击,比任何神通术法都要直观,都要致命。那是什么?那是在男人体内孕育的最原始的武器,也是最令人疯狂的甜美陷阱。在合欢宗久居,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只是从未感受过这般压迫性这般直接这般蓬勃的男性魅力。
“是吗?” 林风眠靠近了一些,戏谑的笑容并未褪去,他伸手撩起一捧泉水,让水流缓缓滑过自己腹部的线条。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水面下边缘扫过,仿佛在不经意地挑逗着什么。上官琼的瞳孔再次猛地一缩,视线跟着他手指的轨迹移动,喉咙又开始发干。她觉得自己要被那温热的水汽和眼前的画面蒸熟了,身体内部叫嚣的欲望,如同干涸的大地裂开一道道饥渴的缝隙,急切地渴望着雨水的滋润,渴望着被填满,被淹没。
他轻笑一声,站得更近,水面几乎要与她齐平,那惹眼的东西便越发清晰。透过清澈的泉水,能够清晰地看到一根肉色的巨大棒状物,浸润在水中显得有些光滑,但那粗壮的轮廓,还有顶端狰狞的伞状头部,都毫不掩饰地展现出它骇人的勃发姿态。虽然被温泉的热意和体内的咒术激起了情欲,但直面如此庞然大物,上官琼心中还是闪过一丝本能的惊悸。那玩意要怎么吃进去?要怎么插进去?她全身都紧绷起来,却又在这种惊悸中品尝到一丝丝危险的刺激,刺激得她的私处也开始不自觉地紧缩,分泌出羞人的湿意。
“看来宗主对我身上有没有‘脏东西’,非常关心啊。” 林风眠的嗓音低沉下去,不再是之前的玩味,而是带着一股狩猎者的诱惑,他的手从腹部移开,慢慢伸向了她。温热的水流拂过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酥麻,她身体本能地想躲闪,但在死魂咒的影响下,身体虚弱到连躲闪的力量都没有。林风眠的手轻轻地抚上她泡在水里的肩膀,然后慢慢滑向脖颈,指腹在她光滑细致的皮肤上摩挲,像是要确认她的真实存在。上官琼僵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赧,有愤怒,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渴望。
“你”她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但身体却对他的碰触产生了令人惊奇的反应。只是他手指简单的划过,她的肌肤就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更强烈的电流顺着被触碰的地方向下,直奔体内最羞人的禁地。温泉的水,原本是为了洗去污垢,恢复灵力,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催情的媒介,让空气中的燥热更添一层暧昧与糜烂。
林风眠指腹来到她的耳畔,轻轻勾起一缕湿漉漉的发丝,他的脸凑得更近,鼻息间都是她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浓郁的天然体香。“别紧张,宗主。我只是想帮你洗干净些。”他的声音轻柔,但眼神却热烈得像是要将她灼伤。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到下颌,再一路向下,穿过薄薄的水面,缓缓探向她的颈项,沿着她优雅的曲线,一路滑到温泉边缘,在她傲人的雪乳顶端上方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下。
隔着温热的水,他的手指都能感觉到那里惊人的弹性与饱满,隐约还能看到那顶端微小的蓓蕾在水光下,因为情欲而悄悄挺立。上官琼感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冲去,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绷感攫住了她的身体,又甜又痒,想要抓挠,又想放任自流。她虚弱得甚至无法完整地说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低吟。“唔林风眠你”
林风眠俯下身,没有碰到她的身体,只是将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宗主这么虚弱,让我来帮你擦背好不好?” 他没有等她回答,宽大温热的手掌已经从她身后的水面探了过去,避开死魂咒最集中的背部,从腰线以下开始,在那柔嫩的臀瓣上轻轻地按揉。温泉水隔离了一部分热量,但那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却精准地传递了过来。她的腰臀比惊人,原本是为了修行的绝佳体魄,此刻在他的手下却只呈现出极致的淫荡。蜜桃般的圆臀在水中轻轻晃动,丰腴弹软,隔着水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嗯不要” 上官琼呻吟出声,声音破碎而急促,带着显而易见的软糯和央求。腰部是她极为敏感的地方,更何况是这般羞人的按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摊春水。虚弱的状态似乎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平日里被强悍灵力压制住的七情六欲,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所有理智和压抑。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只想迎合那带来阵阵电流的手掌,让那种刺激来得更凶猛一些。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笑着,手掌从她的臀瓣滑到腰线,再慢慢来到她傲人的胸部下方。他在水下描摹着她浑圆饱满的曲线,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指腹轻柔地拨开胸前散开的湿发,然后光明正大地在温热的泉水中,来到了她圆润饱满的胸部。那里的肌肤比身体其他地方更加细腻,柔嫩得像是最上好的丝绸,泉水赋予了它珍珠般的光泽。他的指尖触碰到软腻的乳肉,感受到掌下的两团雪峰微微晃动。没有迟疑,他的手掌向上攀爬,来到了最顶端,来到了那已经硬挺发红的奶头。
“啊!” 上官琼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叫,不是痛,而是电流传遍全身带来的极致麻痒与颤栗。那蓓蕾般的花心,是她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如同过电。他的手指揉捏着那硬挺的小豆豆,或是打着转儿,或是用指甲盖轻轻刮蹭,或是突然用力拧绞。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紧绷弓起,腰肢在水中无力地扭动,像是一条被撩拨的小蛇。胸腔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剧烈,白皙的肌肤泛起大片粉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水面上方露出的精致脸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眼中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住手停停下!求求你了”她的哀求声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每一个颤抖的音节都像是对情欲的屈服。
林风眠却只是笑了笑,凑得更近,舌尖伸出,舔过她哭喊中微微开启的嘴唇。“求我?宗主想要我怎么停下?是用你的小嘴求我吗?”他一边说,手下动作不停,两个手指夹住一颗发红肿胀的奶头,用力地拉扯捻磨。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探入了水中,缓缓朝着她的私处,那个之前让她止不住舔唇喘息的部位游去。
湿漉漉的长发散开在水中,像是柔顺的海藻。她的身体在这方寸之地的泉水中彻底舒展,却也完全暴露在林风眠的目光和手下。死魂咒虽然削弱了她的力量,却也瓦解了她的心防,让所有情欲冲破禁锢,喷涌而出。她的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水中轻微地划动,像是不知所措。
林风眠的手终于来到了她的下腹。那里已经被温泉水浸泡得温软,随着他手的接近,一阵痉挛从那里传来。他的手指触碰到最柔嫩的丛林边缘,那里只有浅浅的一层细密绒毛,像是为了守护那更深处最诱人的秘密而存在。他感受着指腹下柔嫩皮肤的弹性,那种一触即发的滚烫湿热,让他喉咙也变得干燥。指尖轻柔地拨开绒毛,触碰到她微微肿胀已经泛起诱人粉色的嫩肉。
“咿呀”上官琼猛地弓起身子,腿间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整个下体,在泉水和欲火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他指尖轻轻一碰,就能带来洪水猛兽般的快感。她甚至来不及阻止,林风眠的指尖就已经探入了湿热的褶皱之中。泉水在这里荡漾着温暖的潮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味。他的手指如同在探宝,小心翼翼地探索着隐藏在花蕊深处最甜蜜的果实。
他找到了! 那隐藏在最深处的小小的凸起,硬挺饱满,比乳头更加敏感百倍,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欲火和他的挑逗而跳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他用指尖轻轻地抚摸揉搓着那颗在泉水中显得微红饱满的阴蒂,温柔的缓慢的。上官琼浑身像是有电流奔窜,腿无力地踢腾着水花,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因为无力而显得笨拙可怜。“嗯!呜啊!不要碰那里!好奇怪啊!”她的声音高亢起来,带着无法克制的惊叫和颤栗,如同小猫被抓住最柔软的地方。只是单纯的指尖碰触,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体内那股燥热迅速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泉水里搅动起暧昧的水声,哗啦哗啦地,像是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林风眠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没有理会上官琼可怜的求饶,反而将她湿漉漉的腿分开,让那朵在泉水浸泡下愈发水润鲜红的花苞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那不是单纯的粉色,而是一种欲滴的红艳,像是被温泉和欲火煮熟一般,微微外翻的嫩肉显示出惊人的湿度,泉水冲刷带来一股带着浓郁腥甜的女性体液的味道,在水汽中飘散开来,令人心荡神驰。她的嫩屄如同最娇嫩的花苞,在等待着雨露的灌溉。外层的嫩肉丰满多汁,内里的花瓣层层叠叠,隐约可见深处的幽穴,已经因为淫水的泛滥而变得粘稠湿滑。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带着浓烈的女性气息,与泉水混合,形成了更为诱人的气味。
林风眠凑得更近,几乎将整个头都探到了水面之下。他要做什么?上官琼心中猛地闪过一丝惊恐,却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期待。他的嘴唇带着温泉的热度和男子独有的硬度,轻柔地含住了她花瓣最外层柔嫩的肉。牙齿轻轻地在肉肉上刮擦,舌尖则灵巧地在每一片花瓣上细致地描摹,然后滑向了那被他手指玩弄得肿胀通红的小小的阴蒂。“咕林风眠!你!” 上官琼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后仰去,却被林风眠单手揽住了腰,固定在怀里。她的腰肢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但那惊人的弹性却在此刻表露无遗。林风眠含住那颗小阴蒂,用舌尖不停地挑逗,用牙齿轻咬。“啊!!林哈你你好坏好舒服那里不要”她的腿在他手中如同鱼尾般疯狂地拍打水花,将泉水溅得到处都是。私处的快感,被他口舌带来的更强烈的电流瞬间取代,甚至翻倍。那种又麻又痒又痛又酥的奇异感觉,如同最强的毒药,让她彻底失控。嘴里发出的惊叫,变成了一声声破碎而高亢的淫靡呻吟。
他将那小小的蓓蕾含在口中,用舌头灵巧地翻搅揉搓,就像吸允一颗最甜蜜的糖果。有时用力吸允,有时只是用舌尖打圈,有时含住不动,等待快感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刷而过。上官琼全身都颤抖起来,温泉中的身体紧绷如弓,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源源不断的淫水像涌泉一般喷涌而出,让泉水都变得浑浊粘稠起来。泉水表面泛起一层油状的光泽,带着浓郁的,令人沉醉的女性体液的气息。林风眠不顾一切地舔舐着,将涌出的淫水大部分都吞入腹中,偶尔发出低沉满足的咕哝声。他向上伸出手,用力地揉捏着她水中那傲人的胸乳,指腹和掌心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挲,掐揉着肿胀的奶头,同时嘴唇在她腿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将她逼到疯狂的边缘。“要要来了嗯!呃啊!” 上官琼喉咙发出尖利的拉长声,像是受伤的小鹿在嘶鸣。她的双腿在水中猛地伸直,脚尖绷得笔直,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种极致的,撕裂般的快感从最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私处肌肉猛烈地收缩痉挛,似乎想要将他的头吸进去。白皙的肌肤上泛起触目惊心的大片红潮,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汗水与淫水混合,模糊了视线。她达到高潮了。
身体在痉挛中放松下来,却很快又因为林风眠手下的揉弄和腿间的亲吻而再次紧绷。他的嘴离开了她的小阴蒂,却没有远离,而是向下探索,沿着她被泉水冲刷得柔嫩异常的大阴唇,一点点舔舐,舌尖灵巧地拨开褶皱,寻找着她身体内部更多的敏感点。然后,他来到最让她羞耻又充满好奇的地方——阴道口。那是私处的正中心,此刻因为刚刚高潮而微微开启,粘稠的爱液像小溪一样流出,滴落到泉水中。他的舌尖轻柔地触碰到那个入口,试探着伸了进去一点。
上官琼刚刚平息一些的喘息再次急促起来。阴道入口虽然不如阴蒂那般敏感,但那是她作为女人最本质的地方,此刻被他的舌尖湿热地舔舐探入,带来了一种全然不同的,更加深入骨髓的酥麻。“啊里面嗯!” 她声音低哑,带着被情欲完全煮透的软糯。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入口盘旋,温柔又执着,将那已经被淫水润滑得有些透明的褶皱全部舔舐一遍。他甚至试图用舌头往里钻,想要探索那隐藏在深处的世界,去感受更深处黏滑而湿热的蜜穴。
在她忍不住要再次达到高潮边缘的时候,林风眠的舌头离开了,他抬头,嘴唇在她下腹最平坦脆弱的地方轻轻落下一串湿漉漉的吻。“宗主这里真甜甜得想让我进去尝尝里面的蜜”他的声音在水面之上响起,带着满足和挑逗。上官琼身体剧烈地喘息着,眼角还带着高潮过后的生理性泪花,下腹那种被撩拨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痒得快要疯了,却又因为他口中直白淫秽的话语而羞耻得恨不得钻进水里。
林风眠不再等待,他抓住上官琼依然发软的双腿,将其分开固定在自己腰侧。然后,他将自己的肉棒,那经过温泉和泉水洗礼,此刻因为欲火和她私处的甜美气息而跳动抽搐着的,狰狞骇人的巨大肉棒,直接对准了她蜜液泛滥的嫩穴。粗壮的棒身因为充血而滚烫发硬,顶端的伞状头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随着他握着她大腿根的手微微晃动,在她的花瓣边缘蹭动,感受着那入口处的温热湿润和微微的收缩。那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器官,而是欲望和力量的象征,在空气中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上官琼看到那顶端带着淫水的伞头,心跳如鼓。即便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这般的庞然大物对她来说还是有些惊人。然而身体内被他开发到极致的欲火,却让她忘记了所有的紧张和恐惧,只剩下急切的渴求。她虚弱得几乎抬不起腿,只能任由他掰开,暴露出那甜美湿润的蜜穴。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林风眠腰侧的石头边缘,像是寻找支撑。她的双腿被固定着,下体彻底敞开,像是在等待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命运降临。泉水包裹着他们的身体,像是无声的见证者。
林风眠低头看着那张因为欲望和羞耻而通红的小脸,还有她被他手指和口舌蹂躏得水润发红的下体。他的目光如同刀锋,要将她的一切看穿,要将她所有不甘和抗拒都碾碎。他低低开口,嗓音如同带着温泉的热气,沙哑又磁性:“宗主,你这里,湿得快要溢出来了像是等不及要将我的肉棒吞进去一样。”说完,他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猛地向下挺动腰肢,巨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朝着她的嫩穴闯入。
“啊——痛!” 上官琼忍不住发出一声掺杂着痛苦和极致拉伸的惊叫。尽管她已是情场老手,但她的身体终究因为虚弱和许久未被如此强烈地刺激而变得敏感而脆弱。滚烫粗硬的肉棒尖端,如同楔子一般强行分开她紧致的花瓣和深处的穴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娇嫩的软肉被野蛮地撕开撑开,一阵撕裂般的痛感伴随着被异物撑开的剧烈不适,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全身。痛,撕心裂肺的痛,却又夹杂着某种被巨大力量征服贯穿的颤栗快感。
“宗主别怕,马上就不疼了要乖乖放松,这样才会舒服。” 林风眠低声安抚着她,却没有放缓动作。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坚硬的肉棒又往里深入了一截。上官琼感觉像是被贯穿了,一股粗壮灼热的异物强行塞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内部。内里的柔软的蜜穴,像是饥渴了太久,此刻尽管疼痛却依然贪婪地收缩,想要将他的巨大全部吞没。她的阴道壁上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啃噬着他的肉棒,带来难以形容的快感。痛与快感在身体内部激烈交锋,让她情不自禁地再次发抖,腿心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像是要以此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穿过了她的深处,顶端直抵柔软的宫口。那是身体最脆弱最隐秘的地方,被异物触碰带来一阵酸麻。林风眠却没有怜香惜玉,他再次挺动腰肢,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咕哝,他胯部猛地向下压,粗壮狰狞的肉棒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身体里,直至与她下腹紧密贴合,胯下的黑森林与她的细密绒毛亲密地摩擦。“啊!呜啊——好深!林风眠!” 上官琼像是被插穿了一样,高声惊叫。下体被贯穿到底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巨大而火热的异物感撑满了她的整个内腔,逼迫她全身紧绷,几乎窒息。下腹的肉被强行压迫,泉水被挤压得四处溅开。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林风眠的腰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私处传来一阵灼烧感,是强行进入带来的伤痕,却在这时被深处的满足感暂时压制了。
林风眠满意地叹息一声,将自己的头埋进她的颈窝,用鼻子轻蹭着她散发着香气的肌肤。“宗主这里真紧啊把我夹得好舒服。” 他故意低哑着声音,带着肉欲的喘息在她耳边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语。他感受着体内巨大的肉棒被那柔韧湿滑的蜜穴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即便已经深入到底,她内里的穴肉依然富有弹性和收缩力,仿佛每一下都在亲吻和包裹他的肉棒。粗硬的棒身,摩擦着她湿热娇嫩的内壁,带起阵阵电流。那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
他开始抽插了。 从最开始缓慢的试探性的抽出一点,再深入到底,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水流的咕嘟声和两人身体摩擦发出的粘腻响声。他节奏逐渐加快,由缓入急,如同攻城掠地。每一次抽插都顶端都能扫过她的宫口,带来阵阵酸麻和深入的快感。巨大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进进出出,带出令人心悸的哗哗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活塞声。她无力地呻吟,下体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击,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哦林用力呜啊!”她的哀求中带着明显的对快感的渴望,虚弱的身体在水下像芦苇一样晃动。他的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混杂着泉水的浑浊蜜液,滴落在水中,留下淫荡的痕迹。再插进去时,又将那淫液一同顶回更深处。
林风眠托着她虚软的腰肢,将她压向泉池边缘。变换姿势后,让她跪趴在泉池边一块微凸的石头上,臀部微微抬高,白皙丰满的蜜桃臀因为温泉的湿润而呈现出诱人的水光。她的长发垂落下来,遮掩住上半身。这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彻底暴露在空气和他的视线中,在水光的反射下显得异常湿润鲜红。源源不断的淫液从她微微分开的花瓣间流出,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接触空气时似乎更加迅速,如同晶莹的小溪汇入温泉。他站在她身后,巨大而坚硬的肉棒因为重力和姿势的变化,从她穴口滴下几滴透明粘稠的体液,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粗重的呼吸声。他的大手揉捏着她紧致浑圆的臀瓣,那惊人的弹性在掌下如同最好的面团,忍不住想更用力地揉搓。他掰开她湿润饱满的臀肉,将她完全没有遮掩的后穴暴露出来。那被水汽浸泡得湿漉漉的穴口,比前面更加紧致收缩,边缘有一圈浅色的褶皱。此刻在肉欲的逼迫下,显得微红诱人。他弯下腰,低下头,湿热的嘴唇在那菊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唔!不!林风眠!啊啊啊!”上官琼像是被火烫了一下,屁股猛地向后弓起,发出连串惊恐的高叫。她的肠道不像阴道那般习惯接纳异物,被他的舌尖突如其来的舔舐带来难以形容的异样感和颤栗。那种从肛周传来的电流直接冲进了身体内部,让她私处的阴道也随之收缩。“宗主这里好漂亮而且好紧。”林风眠夸赞着,舌尖更深入地钻进了那紧致的穴口,细细地舔舐着内里的褶皱。那股独有的紧致和炙热感让他爱不释口。
他抽出舌头,拉起她的一个大腿根,掰得更开,让自己更加方便行事。他的肉棒沾染了阴道分泌出的浓稠淫液,带着一丝腥甜,更加润滑。他握着粗硬的棒身,对准了她紧致收缩的后穴。伞状的头部在她穴口轻轻地摩擦,带来酥麻的触感。上官琼全身都在剧烈发抖,身体处于被侵犯和屈服的临界点。她发出破碎而凄厉的哀求:“不要求你了林风眠那里那里不可以!”她拼命地想向前爬去,但双腿却被他制住,身体也被他的大手固定住,只能保持着屈辱的跪趴姿势,暴露着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为什么不可以?宗主全身都是甜的,当然每一个地方都要被尝遍”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粗暴的笑意,完全没有怜惜的意思。他腰腹用力,将已经滚烫狰狞的肉棒顶在了她紧致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后穴上,然后,在她的尖叫声中,猛地向下挺动。“啊啊啊!好痛——林风眠!你混蛋——!” 巨大的痛感瞬间撕裂了她的神经,比起阴道的进入,后穴的强行开拓带来了更难以承受的痛苦。娇嫩的穴壁被坚硬的肉棒粗暴地撑开,内里的括约肌像钢筋一样紧绷,撕裂感从肛口一路传向肠道深处,眼泪瞬间不受控制地飙出眼眶,落到水中。她的整个下体都痉挛了,前阴也跟着剧烈收缩,仿佛在为后穴遭受的痛苦而感到哀伤和抗议。身体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逃离,却被他的力量死死压制。
林风眠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腰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着疯狂的力道,每一次抽插都深深地贯入她的后穴。粗硬的棒身和内里柔软而紧致的穴肉发生着最原始的肉体碰撞,每一次都带起巨大的声响,是肌肤撞击的沉闷声,是肠道被贯穿的噗嗤声,更是上官琼濒临绝望的凄厉叫声和痛苦的呻吟。“宗主这里好紧啊快把我夹断了”他喘息着,汗水和泉水混杂,顺着他的肌理滑下。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内里近乎蛮横的紧致和吞吸力。顶端狰狞的伞头,甚至能隐约触碰到肠道更深处的褶皱,带来无法言说的酸麻和深入骨髓的快感。这种极致的紧致感,激起了他心中最原始的征服欲,只想更深,更快,更猛地将她彻底操碎。“不!出去!痛!真的痛!啊啊啊!慢一点!求你了!林风眠!” 上官琼完全崩溃了,身体在剧痛中颤抖,却在这种强烈的痛苦中感受到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变态快感,像是自己的底线和尊严被彻底践踏后,剩下只有被征服后的失神。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声音颤抖着,沙哑着,像是在临刑前哀求。下体不断涌出的淫水,并不能很好地润滑她的后穴,反而让疼痛和火辣感更加强烈。
他没有回应,只是更加疯狂地加速抽插。他的身体在她身后剧烈地晃动,带起巨大的水花。那粗硬的肉棒,带着强悍的力量,野蛮地撞击着她的肠道,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凿穿。“呜啊!林风眠!呃啊!——”上官琼的声音已经变形,凄厉得不再像人。身体被插入最深处,顶到肠壁带来的剧烈痛苦和生理刺激,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四肢僵直,私处的阴蒂被水流和姿势带动,在强烈的抽插带动下蹭过石头边缘或被自己身体挤压,带来麻木而剧烈的快感。痛与快感在她身体内部交织冲撞,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极致的感受。她的下腹被撞击得阵阵生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碎了。
林风眠猛地掐住她的细腰,用力挺动腰肢,发出低沉的咆哮,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后穴深处猛烈地撞击,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力量都一次性倾泻出来。“啊!嗯!”上官琼凄厉地叫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仿佛痉挛。一股炙热而浓稠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并不是泉水,而是她身体深处压抑不住的潮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前阴喷薄而出,在水中留下一片白色的雾气和浓郁的气味。在剧痛和快感的刺激下,她竟然以前阴潮喷的方式达到了一种病态而极致的高潮!
在她的身体潮喷,痉挛颤抖的时候,林风眠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将肉棒更加深入地埋在她的后穴深处。他抓紧了她的腰肢,任由她全身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栗。他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下身的撞击却依然不紧不慢地进行着,带着一股蛮横的节奏感。那后穴紧致的吸吮感,夹杂着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细密的抽搐,给他带来无法想象的快感。他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也即将达到巅峰。“宗主我来了”他在她耳边哑声低语,嗓音粗粝不堪。腰肢猛地收紧,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弓起。
伴随着一声仿佛野兽低吼般的咆哮,林风眠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喷涌一般,疯狂地冲入她身体最深处的肠道。一下两下三下精液量之大令人咂舌,温热而浓稠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肠道,顺着肠道的蜿蜒一路向上,带来的麻胀感让她下意识地抽泣。一股浓郁的,带着腥味的男性精液味道瞬间扩散开来,弥漫在温泉水和空气中。他将整整几大股精液都毫不保留地射进了她的后穴深处。
巨大的肉棒在高潮过后微微有些发软,但依然全部埋在她的后穴之中。上官琼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要被撑爆了,那股温暖粘稠的精液在身体内部带来的胀满感,比疼痛更让她难受。混合着体液和精液的温泉水,温度似乎更高了。她的身体在高潮后脱力般地软了下来,却依然被他以屈辱的跪趴姿势固定在池边。粗重的喘息声是耳边唯一的清晰声音,除此之外,就只有两人身体浸泡在温水中的哗哗声,以及她体内肠道因为容纳大量精液而发出的轻微的咕哝声。
林风眠伏在她背上,平复着剧烈的喘息,粗硬的肉棒依然深入。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后穴因为内里精液的充填而不再那么收缩,但也带着一种全然不同的,被注满的胀热感。他轻轻地在她的脖颈处亲吻着,一下又一下,带着满足和一丝温柔。“舒服吗?宗主。”他明知故问,声音沙哑中带着未退的情欲。
上官琼没有回答,只是像一条死鱼一样趴在那里,身体软得像面条。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被这个看似卑微的小子,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在温泉里,插得身体失控,甚至以前阴潮喷出来!这种极致的耻辱,却伴随着生理上无可否认的极致快感,让她精神有些恍惚。体内的精液温暖而粘稠,像是一个无形的囚笼,囚禁着她的身体和意志。
林风眠没有立刻拔出,让自己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后穴里又埋了一会儿,感受着那股余温。直到身体彻底平息下来,他才缓慢地一点点地将沾满了肠液和男性精液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噗嗤”一声粘腻的轻响,他的肉棒带着淫水和精液从她体内抽出,顶端还挂着一滴白色的液体,落入水中,荡开一圈令人淫靡的涟漪。上官琼整个后穴都被他撑开得有些松弛,内里溢出更多的浑浊精液,顺着她的股缝,流下泉水,与温泉水混在一起。一股浓重的腥咸而带有情欲的精液气息,混合着她的潮水和淫水,弥漫在整个温泉上方。
林风眠将她抱了起来,重新放回泉水深处靠着,又用温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和她大腿臀瓣上沾染的精液和淫水。温热的泉水冲走了部分体液,却冲不走那萦绕在两人鼻尖,以及在他们身体上留下的浓郁情欲气味和隐秘的痕迹。他注意到她依然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脸色苍白中透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下体的入口,不管是前阴还是后穴,此刻都火辣辣地疼痛发麻,肿胀得难受。那种被填满又被抽出的空虚感和余韵,让她腿止不住地打颤。
“感觉怎么样,宗主?有没有恢复一些?” 林风眠在她旁边坐下,随意地洗涤着身体。他身上还带着情欲发泄后的微微燥热,眼神也还未完全褪去侵略性。
上官琼气若游丝地喘息着,动了动发软的手指,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包含的含义异常复杂,有羞辱,有恼恨,有愤怒,却似乎,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被极致征服后的依赖与臣服。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狠话,但发出的声音却只剩下虚弱的沙哑喘息。温泉里的水,依然带着温热的蒸汽,却不再显得暧昧,反而像是洗涤了两人身上所有掩饰,只留下最原始最坦诚也最难以磨灭的印记。这场本该是疗伤的灵泉之浴,却成了他们之间,在体液与汗水的交融中,灵魂和肉体双重赤裸相对的“鸳鸯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