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仙子,你别勾引我
听到宋元擎这个名字,林风眠顿时错愕不已。
“宋元擎,宋远擎?!”
“居然是这王八蛋,我就说这么眼熟。”
他哑然失笑道:“没想到这老小子年轻时候还长得人模狗样的。”
洛雪是第一次见宋远擎,错愕道:“这就是那个天诡门的门主?”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看来他是避免归墟追查,才改了名字。”
“不过,云露这个名字,也有些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洛雪不解道:“总不能是你老相好吧?”
“哪能呢,这都能当我祖宗了!”
林风眠也百思不得其解,他很确定自己没见过这叫云露的女子。
但为什么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呢?
“等等,云露,合欢宗开山祖师的云露仙子?”
洛雪错愕道:“她就是合欢宗的开山祖师?”
毕竟这个时间点的合欢宗还未出现,没想到这开宗祖师就在眼前。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应该就是她了,跟我看过的合欢宗祖师画像很像。”
他虽然是个韭菜,但他们这些韭菜入门的时候,还是正儿八经拜过祖师画像的。
只是画像实在不够传神,而且眼前的女子年轻不少,他一时间没认出来。
场中,君承业也是一脸激动,笑容满面地虚扶一下。
“两位贵客快快请起,听说两位都是魂道的专家,在神魂一道颇有研究。”
“本王遇到了点小问题,想请两位帮忙,若能办妥,必有重酬。”
宋远擎客气笑道:“王上但说无妨,只要能做到,宋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云露也咯咯笑着,媚眼如丝地对君承业笑道:“就是,王上尽管开口,云露无不答应。”
眼前的天泽王年轻有为,又是洞虚尊者,若是能傍上,自己在北溟就稳如泰山了。
虽然传言他不近女色,但她就不信自己拿不下他!
云露这风情万种的妖娆模样,本极具魅惑之力,向来无往不利。
但君承业脸色剧变,仿佛见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
君承业迅速起身,狼狈地跑到屏风后面吐个不停,让刚刚还搔首弄姿的云露尬在原地。
不是吧?
天泽王,你这伤害不大,侮辱性很强啊!
宋远擎见她吃瘪,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样子,憋得十分难受。
半晌后,吐得脸色苍白的君承业走了回来,不敢正眼看云露一眼。
云露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娇声娇气道:“王上,你这好伤奴家的心啊!”
君承业脸色又是变了变,伸手捂着嘴,一副翻江倒海的样子。
丁扶厦连忙拿出一件黑色的斗篷,递给云露,尴尬赔笑。
“云露仙子勿怪,王上他不习惯你这种穿搭,还请仙子穿上这个。”
片刻后,用斗篷兜得严严实实的云露一脸幽怨地看着君承业。
宋远擎实在憋不住了,在那抖个不停,跟抽风一样。
外面,林风眠忍不住躲在洛雪识海里面笑个不停,洛雪也忍俊不禁。
君承业哪里知道罪魁祸首就在外面,此刻正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本王身体出了点小问题,让两位见笑了,言归正传吧!”
“本王想请两位帮忙,不管成与不成,天泽都会给两位提供庇护。”
“若是成了,我还会给两位极品合灵丹,助两位日后突破合体境界。”
“不过事关重大,我希望两位立誓不得外传。”
宋远擎也顾不得笑了,连忙正色道:“请王上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他率先发下誓言,云露不甘落后,也紧随其后立下重誓。
见两人发了誓言,君承业放开自己的识海,沉声道:“两位可识得此物?”
两人纷纷上前小心翼翼探入神魂细丝,唯恐露出恶意被君承业宰了。
看着那错综复杂的往生印,云露一头雾水,宋远擎却惊讶道:“往生印?”
君承业一脸激动道:“宋道友知道此印?”
宋远擎点了点头道:“此印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限制夺舍,将神魂锁于躯体之内。”
“中印之人一切如常,只是无法夺舍他人,也就摆脱不了自己的躯体。”
君承业这才知道往生印的作用,而后也明白了林风眠的用意。
这家伙是怕自己假死脱身?
还是说,想看自己被徐稚白折磨?
好歹毒的叶雪枫!
“谢宋道友告知,不知此印可有解开之法?”
宋远擎犹豫道:“宋某试试,过程中可能会有些痛苦,还请王上忍耐!”
君承业嗯了一声道:“宋道友尽管放手施为!”
宋远擎尝试了一下撼动往生印,君承业痛不欲生,惨叫不已。
过了一会,宋远擎满头大汗地停下来手,脸色有些苍白地告罪一声。
“王上恕罪,给王上下此印之人,实力太过强大,宋某实在无能为力。”
“想要解开此印,要么知道施印之法,常规解印,要么用更强的力量碾碎它。”
君承业眼中不由有些失望,宋远擎连忙拿出几本秘籍递了上去。
“宋某实力不济,但王上若是擅长神魂之法,没准有办法能解开此印。”
“这是我不归楼的炼魂诀和魂印术,宋某赠与王上,略尽绵薄之力!”
君承业自然明白宋远擎的意思,这是要拉自己下水,但他的确需要此物。
他接过那两本书,在里面看到了往生印的描述,不由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谢过宋道友了,答应道友的事情我会做到,不过道友最好还是改一下姓名。”
“我会为道友另谋身份,道友可以放心在我天泽寻找洞天福地,开宗立派。”
“归墟方面若是发现了道友,到时候本王会出面交涉,为道友提供庇护。”
宋远擎虽然是叛逃弟子,但所做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事,不然也没机会逃来北溟。
不归楼的高层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出窍弟子跟北溟交恶,万里追杀。
宋远擎改名以后,他们很大概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不然君承业可不敢把这烫手山芋往身上揽,他拿出一个玉盒递了过去。
“这枚极品合灵丹便赠予道友,助道友早日突破。”
宋远擎顿时感恩戴德道:“谢王上恩赐,宋某必不负王上厚望!”
云露有些艳羡地看着他,但自己压根没有做出什么贡献,也只能眼馋了。
君承业摆了摆手道:“舅舅,你先带宋道友下去,本王另有要事与云露仙子相商。”
宋远擎应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瞥了云露一眼,躬身告退。丁扶厦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步声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外。
云露站在原地,心中的得意再也压抑不住,在胸腔里涌动,如同波涛。咯咯的笑声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压低的,却十足自矜的魅惑。她暗想,这个天泽王君承业果然逃不过自己的手心!之前在他面前的表现并非全然做作,那种骨子里的骚浪本就是她最擅长诱人情动的利器,只是刚刚收效甚微罢了。如今单独被留下,显然,他是受不住了,想要私下品尝自己的风情。虽然传闻君承业不近女色,甚至古怪,但这天下,就没有她云露仙子拿不下的男人!能傍上这位洞虚尊者,在这北溟大地开宗立派便有了最大的保障。
她娇躯轻摇,体态婀娜,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在无声地吟诵着世间最缠绵的经文。媚眼如丝,眸光流转,似乎在期待着君承业接下来会抛出何等充满暗示的话语,或是急不可耐地伸手揽住自己。
然而,就在君承业转向她,脸上刚浮现出复杂的表情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奇异的魂力波动没有任何征兆地横扫整个房间。这股波动没有攻击性,却如同某种难以言喻的混乱电流,瞬间麻痹了在场所有人的感知,更奇特的是,它像一把无形的刀,恰到好处地斩断了君承业即将出口的话语,并在他心头种下了一个莫名的念头——某个角落里,似乎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需要他立刻去确认!
君承业表情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紧接着被某种更迫切的“催促”取代。他捂着胸口,脸色变得有些不解和焦急,眼神再也无法聚焦在云露身上。
“呃仙子本王忽然想起,还有桩急事要,要处理一下。”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促,顾不得多想,匆匆道了一句,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云露错愕地看着君承业毫无征兆地转身离开,留在原地的她如同一尊凝固的玉雕,曼妙的身形僵在空中。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情绪都调动起来了,媚术也悄然催发,结果,他就这么走了?!那股突然出现的魂力波动也十分古怪,无形无质,但却确切地影响了她,也似乎影响了君承业。这并非她自身媚术的干扰,也不是陷阱,更像是一种高妙的精准的引导或驱离?
在她思绪混乱之际,房间中央,空气中荡漾起一层极为轻微的涟漪,肉眼几乎难以察觉。下一秒,一道年轻修长的身影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她面前。
云露心中大惊,本能地绷紧身体,准备迎敌。她的眼睛如钩子般锁定了这个不速之客,然而,看清对方容貌的刹那,她的戒备瞬间转为了深深的困惑和一丝异样的好奇。眼前的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清俊,却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世事的深邃目光,仿佛能一眼看透她的魂魄深处。他唇角含笑,并非之前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那种下流猥琐的笑,而是带着几分探究几分玩味,以及一种莫名的对她仿佛了若指掌的意味。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像是欣赏美景,更像是辨认一件等待千年的古董,没有半分炽热,却令人心悸。
林风眠缓步上前,他早已从洛雪的识海中悄然脱离。在识海中,他全程旁观了云露的表演和君承业的滑稽反应。作为一个未来的合欢宗弟子(尽管是个韭菜),他对这位开山祖师可谓是闻名已久,此刻见到其本尊,自然起了浓厚的兴趣。更别说,他发现云露的媚术虽然强大,但似乎并非合欢宗未来的路子,又或者是还未完善。作为未来的祖师爷,指点一二或者,更直接地体验和验证一番,似乎更有效率。
他走到云露近前,微笑着打量着她。眼前的女子,体态玲珑浮凸,紧身衣裙勾勒出惹火的曲线,虽是妖娆,但尚未达到未来画像上那种返璞归真的魅惑至境。她的媚术尚流于形式,直白,却少了几分真正融入骨血的天然和圆润。不过,作为开山祖师,这份资质已经无可挑剔了。
“云露仙子,不必紧张。”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量,却让云露心中涌起更多的疑惑。“刚刚那股波动是你做的?!”
林风眠不置可否地笑笑:“看来仙子的感知,倒是比那位天泽王强得多。”他话锋一转,“说起来,本座与合欢宗倒是颇有渊源。”
“你你认识本座?!”云露这下是真的震惊了。合欢宗此刻连个影子都还没有!只有她这个孤独的开山祖师,以及未来尚未摸索出来的功法路线。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认识未来才出现的宗门?难道他也来自未来?
林风眠看穿了她的心思,眼中笑意更浓。他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更进一步,身体与她几乎贴在一起。他的身高恰好让她需要微微仰视,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干净又带着点陌生的气息笼罩过来。他低头凝视她的眼眸,那双曾轻易勾动无数男人心神的眼睛,此刻却被他的深邃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沦陷其中。
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带着些许温暖,轻轻触上她的脸颊,然后向下,滑过光滑细腻的颈项,感受着下方锁骨玲珑的弧度,最终停在了她丰腴的胸部边缘。只是简单的触摸,并未用力按压,却激起了云露全身骤然紧绷的战栗。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疯狂地跳动,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不是媚术被识破后的恼羞成怒,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强烈的本能反应。眼前的男子,没有任何情欲外泄,只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态度在触碰,但恰恰是这种抽离了情欲的接触,让他的气息显得格外清冷又致命,像一块极地的冰晶,贴上了燃烧的火焰,带来了极致的对撞与融合。
“云露仙子你身上的味道真特别啊。”林风眠轻嗅了一下她颈侧的发丝,低声耳语。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却不是性感的诱惑,而是一种来自更高层面的引诱,像是在引导她走向未知,充满危险又极致愉悦的境地。
云露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因为他的靠近而剧烈起伏,紧贴着他指尖的地方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狂跳带来的细微震颤。她擅长挑动男人情欲,可从未感受过如此迅速如此猛烈几乎不受她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不为她的媚术所动,却仅仅凭借简单的触碰和气息,就点燃了她从未如此轻易被点燃的情火。她想用媚术反击,却发现自身的灵力在接近他的瞬间,如同撞上了无形的高墙,再无法顺畅地流转运用。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急速的心跳和紧张而变得微微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颤抖。
林风眠微微俯身,额头与她的轻轻相抵。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黑夜中最璀璨的星辰,又如同漩涡般能吞噬一切。
“我想做什么?”他重复了一句,声线拉得更长,带着一丝低哑,“我不是说过,本座与合欢宗渊源颇深么?”他唇角那玩味的笑容更深,那双眼仿佛直视她的魂魄:“你这未来的开山祖师本座想,为你校准一下,何为真正的合欢大道。”
话音未落,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头微微一偏,准确地含住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这不是蜻蜓点水式的触碰,而是瞬间深入的狂热攻势。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像一条灵动的蛇,缠绕上她试图躲闪的小舌,与之交缠,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气息全部攫取。
他的舌尖纠缠住她的,强行侵入她温热柔软的口腔。云露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缠带来的强烈的酥麻感和一种被迫吞咽津液的微弱不适。这和她以往经历过的那些小心翼翼或是急不可耐的亲吻完全不同。他的舌头异常灵活且霸道,完全掌握着主动权,仿佛在探索她口腔深处的每一个角落。湿热的津液在两人的舌尖交汇融合,然后被强行送入彼此的喉咙。她从未想过,只是舌吻,就能带来如此汹涌澎湃的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舌根直冲头顶,又蜿蜒向下,汇聚在下腹部,带来难以言喻的酸麻与空虚感。
林风眠的吻深入而炽热,双手则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来到了丰满圆翘的臀部。指腹隔着布料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曲线,掌心感受着其下温软丰腴的触感。他的手指技巧娴熟,时轻时重,时而按压臀缝,时而揉搓臀肉,每一次动作都准确地激发出云露全身细密的战栗。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混合在他含吻住的唇齿间,变得含糊而迷乱。身体逐渐瘫软,倚靠在了他的怀里,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只剩下被动承受的力气。
唇舌的纠缠愈发激烈,仿佛永无止境。林风眠的吻技高超得令人发指,总能在她几乎要窒息的边缘,给予她一丝喘息的空间,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卷土重来。她肺部渴望空气,身体渴望逃离,却又贪婪地想要这份前所未有的征服性的快感。她的脑袋一片混沌,只能被动地迎合他的索取,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渐渐从压抑变为娇喘,带着情动的迷离。
不知吻了多久,当林风眠终于稍微拉开距离,让她得以呼吸时,云露已经浑身酸软,双眼迷离,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生死赛。她靠在他怀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既有恼意和羞愤,更有深深的好奇和,她不愿意承认的,征服后的臣服感。她云露仙子,竟然被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如此轻易地在感官上攻陷?
“仙子这般反应,倒真是个好炉鼎的坯子。”林风眠轻笑着评价,语气既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又不乏某种属于掌控者的意味。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然后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一边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一边修长的手指快速灵巧地在她衣裙的盘扣和束带间穿梭。
那本就性感惹火的衣裙被他迅速剥离,层层叠叠的布料轻柔地滑落,露出其下完美无瑕的雪肤玉肌。房间内的光线似乎瞬间被这具诱人躯体反射,增添了几分暧昧。
云露的身体并非干瘦那种单薄,而是合欢宗弟子修炼双修之术特有的丰腴健美。修长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部,以及一对丰满得令人无法忽视的白嫩玉兔。在没有了衣裙束缚后,它们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举着,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玉色柔肌,欺霜胜雪,腰肢盈盈一握,却富有弹性。肚脐深陷,往下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神秘的幽谷。
林风眠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炽热,与之前的清冷形成对比,这让云露的脸颊瞬间爆红,情不自禁地并拢双腿,试图遮掩。
“何须遮掩?”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愉悦的低哑,伸手轻柔地分开她并拢的大腿。他的手没有立刻触碰那最为私密的部位,而是缓缓向上,来到了她丰满的胸部。手指先是轻轻描绘乳房浑圆的弧度,再慢慢向上,触碰到其上一点殷红——那是娇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应,迅速硬挺了起来。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扑撒在她胸口,激得她身子一阵阵轻颤。薄唇首先含住一颗樱红的乳头,舌尖轻柔地舔舐打转,像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果实。吮吸的力量逐渐加大,用牙齿轻轻地研磨轻咬那硬挺的嫩尖,每一次力度都恰到好处地激发出强烈的酥麻与快感。云露忍不住后仰身体,拱起胸脯,方便他更深地吸吮。娇媚的呻吟像受惊的雀儿,从她喉咙里不断溢出:“嗯啊不要太太用力”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捏住了另一边的乳房,指腹细致地揉搓按压,将整个乳房在掌心摩挲把玩。指尖捏揉着那可怜的乳头,感受到它的硬挺和痉挛。有时候,他会恶劣地轻轻拉扯,引来她更激烈的喘息和低泣般的呻吟。
双峰在他的玩弄下逐渐胀大充血,颜色从白皙变成了醉人的绯红。他含住的乳尖颜色更深,仿佛要被他吸出血来。云露整个人仿佛被一股热浪吞没,下腹部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双腿不自觉地开始摩擦。
林风眠舔舐吸吮完左边的乳房,留下了鲜红的水痕,然后转向右边。同样的极致刺激再次上演,这一次,他似乎更加投入,力度和技巧也更胜一筹。他的嘴唇舌尖牙齿轮番上阵,将一颗粉嫩的乳头变成了一点在风中摇曳雨露滋润后的绛色花蕾。
在乳房的肆虐下,云露的意识几乎崩溃。她知道这种极致的快感意味着什么——纯粹的身体享乐,而非媚术或功法带来的引导。这个男人,完全跳脱了她认知中的任何框架,像一个凭空出现的魔王,仅仅通过对身体最原始欲望的刺激,就将她打入了深渊。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云露整个人已经呈现出一种迷乱的颓态。红润的身体上布满了他制造的吻痕和湿润的水迹。两颗乳头硬挺红肿,昭示着刚才经受的狂风暴雨。她全身软绵绵的,双腿无法站立,需要他半搂半抱着才能勉强保持姿势。
林风眠低下头,亲了亲她潮红的脸颊,声音低哑而充满磁性:“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他的手缓缓向下,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温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
一股热流仿佛瞬间汇聚在那里,那是纯粹的情欲,带来的温热濡湿感。云露只觉得自己的蜜穴在发出低声的呻吟,渴望被更深入地填满。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探究地触摸着她幽秘花园最外围柔软娇嫩的花瓣。隔着湿润的爱液,那皮肤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轻柔的触摸就能引来痉挛般的战栗。
他的手指轻轻地,再轻轻地分开了她最外层的大阴唇,露出了内里娇嫩更甚的小阴唇和深埋在其中正在涌出甜美蜜汁的幽深蜜穴。湿润的光泽,温热的气息,一切都显得如此诱人而神秘。最上面,藏匿着一点突起,那就是娇嫩的阴蒂,此刻正因为情欲的勃发而变得有些胀大敏感。
林风眠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如同探索宝藏般,耐心地极致细致地进行着外围的玩弄。他用指腹轻柔地来回抚摸着阴蒂,每次摩擦都引来云露像濒死的蝴蝶般微弱而连续的喘息。她的身体不断地轻颤,胯部无意识地向前拱动,试图从他手中获得更深入的足以熄灭内心烈火的满足。
“乖女孩这么着急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的动作却纹丝不乱,甚至偶尔会恶劣地突然停顿,或者只进行最表层的轻触,让她尝到甜头却又无法得到更多,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纯粹的肉体快感更加强烈。
他的手指从阴蒂向下,来到湿热粘稠的蜜穴口,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水。这些淫水透明中带着微黄,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夹杂着她自身体香和情欲的味道。他用手指搅动着穴口边缘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水声。随后,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沿着那柔软温热的通道,探入了她的嫩穴中。
只是一根手指,但因为全身都已被前戏开发得无比敏感,这根手指的进入如同在引爆她身体中潜藏的火药。手指搅动着阴道内壁温热湿润的褶皱,每一寸都无比娇嫩敏感。手指抽插研磨打转,带动更多的蜜汁流出。他灵巧地用指尖找到了位于深处的某个点——那是传说中的G点,轻轻一按压,云露瞬间发出了一声几乎撕心裂肺的惊叫。
“啊!啊不不要啊那里”她猛地绷紧身体,胯部拼命向上抬,小腹收紧,试图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吞没,又试图逃离那点带来的极致快感。大量的淫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将他的手指和她的私密处变得一片湿漉漉黏糊糊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脸上因为快感而扭曲,口中发出连贯的高亢的呻吟。
一根手指的玩弄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用不同的节奏速度力量来回抽插,时而浅尝辄止地逗弄穴口,时而深入碾磨那敏感点,甚至用指尖在内壁抠挖,让云露的呻吟和尖叫此起彼伏,蜜穴内的肌肉不断收缩绞紧,似乎要将他的手指彻底吞吃。
在他指尖的极致调弄下,云露达到了第一个高潮。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长长一声像是解脱又像是痛苦的娇啼。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然后瘫软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淌,在雪白的皮肤上画出道道淫糜的轨迹,落在地上,打湿了一小块地毯。
林风眠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等她稍稍平缓后,另一根手指也并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温热的阴道里共同探索抽插。这次的刺激加倍,宽度和充实感带来了新的快感。手指灵活地相互配合,一根旋转,另一根按压,或是并排进出,或是互相绞缠着探索深处。云露再次进入情动状态,这次呻吟声更加连贯,尾音拉长,带着哭腔和乞求。
他用指尖轻柔地来回扫过阴道上壁的每一寸,试图再次找到那能让她崩溃的敏感点。找到后,便是merciless的深入玩弄。两根手指在温热潮湿的嫩穴中如同两条灵活的鱼,搅动起翻江倒海般的淫水。云露的意识已经濒临模糊,只能跟着手指的动作摇摆身体,口中断断续续地念着他的名字:“风风眠快啊停不要”
随着手指的抽插,她下腹传来阵阵酸胀,这并非痛感,而是一种过于极致快感导致的临界点。手指从浅处温柔描画到深处猛烈探顶,每一次变幻都精准地击打在她的神经最脆弱的地方。阴道内的肌肉完全失去自主控制,仅仅是他手指的指挥棒下颤栗绞紧。她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漩涡卷住,除了向下沉沦,再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这一次,在她几乎失去理智的疯狂痉挛和尖叫声中,更汹涌的潮水伴随着第二次强度更高的高潮爆发。她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倒,头部向后仰,长长的颈项露出优美的弧度。小腹痉挛收缩,潮水一股股喷涌而出,甚至比上次更加磅礴。她颤抖着,体内传来一股股电流,高潮带来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在她体内炸开,只剩下最原始的愉悦和麻痹。
在她剧烈的高潮过程中,林风眠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吸吮住她因为尖叫而大张的嘴巴,将她濒死的含糊的喘息和呻吟尽数吞入口中,只发出沉闷而色情的交织声。他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全身肌肉的收缩和颤抖,另一只手则从她大腿内侧向下,来到被淫水浸湿的地毯上,似乎对她磅礴的潮水毫不在意。
当云露的高潮余韵渐消,全身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时,林风眠将她的双腿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让她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彻底呈现在他眼前。被他手指搅弄后的嫩穴显得更加粉红,红肿的阴蒂在湿润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大量尚未流尽的蜜汁聚集在穴口,晶莹而淫糜。空气中充满了她甜腻腥臊的淫水味。
“真是一汪漂亮的蜜潭啊。”林风眠的声音带着赞叹,却没有立刻行动。他让她暴露在空气中,感受着体内那种空虚而肿胀的余韵,欣赏着她身上每一个因为情欲而绽放的细节。这等待本身,就给云露带来了新的煎熬和渴望。
在她灼热渴望的目光中,林风眠这才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衣物滑落,露出了其下被她之前若有若无的媚术(即使无效但也造成了轻微影响)和眼前这一切刺激得早已硬挺无比的性器。
不是什么夸张到违反生理常识的巨物,但在视觉上,它确实是一根充满了力量感和阳刚之气的,饱满挺拔的肉棒。不算特别粗大,但恰到好处的坚硬挺拔,顶端伞状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冠状沟清晰可见。湿漉漉的液体在顶端闪烁,那是前列腺液,代表着它澎湃的情欲。虽然他极力克制着,但在如此浓郁的情欲氛围下,完全没有反应是不可能的。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在空中晃了晃,挑衅般地看向云露迷离的眼睛。她的目光被这充满力量感的性器牢牢抓住,口中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带着渴望的软软的呻吟。那温热饱满的龟头仿佛有着魔力,让她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开始更卖力地收缩抽搐。
林风眠将那昂扬的肉棒,顶在了她充满爱液的嫩穴口。热腾腾的龟头触碰到潮湿柔软的阴唇,带来的感觉让云露整个人都像触电般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弓起迎合。他的龟头在她已经被他手指撑开湿润柔软的穴口轻柔地研磨,没有急着进入。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诱惑到极致的折磨。湿热的穴口吞吐着他灼热的前端,分泌出更多的蜜汁,仿佛在急切地邀请更深的进入。
“很想要是吗?”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哑带着蛊惑。
云露的意识早已沉沦在情欲的海洋里,她哪里还能否认?羞耻和道德在这一刻似乎完全烟消云散,身体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望。她急切地点了点头,甚至发出带着哭腔的祈求:“要给我快快进来”
林风眠不再戏弄,手掌扶住她圆润紧实的臀部,将她往自己身前带。坚硬火热的肉棒就这么抵在她的蜜穴口,然后他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其送入。
温热滑腻的嫩穴如同最完美的入口,包裹住他滚烫的肉棒前端。进入过程并不困难,因为已经被开发得足够湿润和顺滑。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个神圣的连接。龟头慢慢地顶开软肉,碾过她被他手指犁耕过的柔软褶皱,感受着内壁每一寸的温度和湿度。云露发出低低的带着满足又带着微痛的呻吟,身体也随着他的进入而轻微颤抖。
“嗯慢点风眠里面好涨”她夹紧双腿,想要吞没得更深,又害怕这种从未有过充满了征服意味的填充。
他的肉棒缓缓推进,穿过了娇嫩敏感的外围,深入到那温暖而紧窄的内部深处。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内部肌肉温柔而顽强的收缩,似乎在努力将他的分身留下。热胀的感觉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增强,巨大的充实感将云露的整个下腹都撑得满满当当。当滚烫的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时,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喟叹,像是一个经历了漫长旅途的人,终于回到了家。
此刻,林风眠的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嫩穴中,龟头抵在她的子宫口。温暖柔软湿润紧窄的包裹感是如此强烈,让他舒服得发出低哑的喟叹。这个传说中的合欢宗开山祖师,未来的最强炉鼎之一,身体果然非同凡响。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样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彼此血肉相连的真实感。龟头顶着她娇嫩的深处,身体结合得严丝合缝。云露忍不住拱起腰,用力向下坐,试图将他的肉棒吞吃得更深。她本能地享受着这份完全被填满的感觉。
“很舒服是吗?”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云露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充实感和融合中。她咬着下唇,颤抖着轻嗯一声,既是一种回应,也是难以抑制的情动表现。
林风眠这才缓缓地动了起来。他的腰腹轻轻摆动,肉棒在他的嫩穴中开始缓慢地,幅度很小地来回抽插。只是小幅度的研磨和摩擦,却引发了更为剧烈的感官刺激。每一次顶入,灼热的龟头都会深入研磨她的深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一点,又带出大股的爱液,再被立刻填满。
“啊好热嗯轻一点”云露发出带着乞求的呻吟,双手攀住他的脖子,本能地随着他的律动摇摆身体。她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柔顺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香肩上。潮红的脸颊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失神。
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力量也随之加大。肉棒在她温热柔软的蜜穴中急速进出,每次抽回都能听到液体被带出的“咕叽”声,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肌肉的收缩和包裹。激烈的撞击让他们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响声,在这个房间内回荡,显得格外淫乱。
“爽吗?”林风眠的声音充满了力量感和侵略性。
“爽爽死了啊嗯深一点对那里风眠我爱你给我更多”云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尖叫,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何身份,如同最卑微的侍女般乞求他的恩赐。阴道内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快感像电流般通过脊柱传导至全身,身体不住地颤抖和抽搐。
林风眠变换着角度,有时候会向上顶,用力研磨她的敏感G点,引来她更高亢更凄厉的尖叫。有时候会向下压,深深地抵住她的子宫口,带来被完全贯穿的恐怖与快感。爱液疯狂涌出,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私处不断向下流淌,在地板上留下大滩湿痕。有时候甚至能看到一丝透明的粘液混着情欲涌出的样子。
第一个姿势,采取最经典的抱逼体位。林风眠抱着软绵绵的云露,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这样可以将她抱得更紧密,肉棒也能够直捣黄龙。她的蜜穴原本已经分泌了大量蜜汁,在他肉棒毫不留情的研磨抽插下,更多透明泛黄的液体咕嘟咕嘟涌出,弄湿了她白嫩的大腿根部,流经肉棒与嫩穴紧密结合的缝隙,混合着汗水向下滴落。
他紧紧抱住她的纤腰,用力向上顶起,再向后抽回。每一次大幅度的抽插都带着风雷之势,阳具在甬道内刮过所有褶皱和敏感点。灼热的龟头猛地捣进子宫口时,云露发出一声绝望又高亢的惨叫,伴随着体内深处的剧烈痉挛。小腹内部传来剧痛伴随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哈啊!爽不爽?!这里够不够深?!够不够猛!”林风眠恶劣地低吼,胯部顶弄的频率非但不减,反而愈发疯狂。粗壮的阳具在阴道内肆虐搅动,仿佛要将她的花心搅个粉碎。花穴在强大的肉棒攻势下不堪重负地被撑到极致,娇嫩的内壁承受着磨砺带来的痛苦和酥麻。蜜穴的口部因为巨物的吞吐而外翻红肿,被拉扯得变形。粉红色的小阴唇和肥厚的阴唇外翻,露出内里淫靡的幽深穴口。
云露紧咬着下唇,脸上的表情混合了痛苦失神以及一种扭曲的欢愉。她呜咽着,身体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每一记都深深捣入她的身体深处,仿佛要将她钉在墙上。大量的爱液从两腿之间不断渗出,在她和大腿间形成一条滑腻的小河。有时候甚至能看到一丝透明的粘液混着情欲涌出的样子。
“慢慢一点要裂开了求你了啊啊啊啊!”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丝毫没有引起他的怜惜,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猛地扣紧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完全拉向自己,让她的蜜穴彻底迎合上他的猛攻。粗硬的肉棒在窄穴内无情地碾压,每一次进入都仿佛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又在拔出时带着她身体的下沉。
这个姿势下,双方的身体贴合度极高,胸脯相抵,能清晰地听到彼此急促狂乱的心跳声。林风眠时不时低下头,粗暴地吸吮她高耸的乳头,或是在她颈项留下深红的吻痕,伴随着他野兽般的低吼和云露破碎的尖叫。空气中充满了淫水甜腻腥臊的味道汗液的味道,以及混合在一起的荷尔蒙的燥热气息。
在一次剧烈的抽插后,林风眠抱起浑身瘫软的云露,将她放在房间中央的一张矮几上。让她双腿打开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丰满浑圆的臀部暴露无遗。这个角度下,云露平时被隐藏起来的私密部位以一种更加直接和诱人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被他的猛插弄得红肿微张的蜜穴,周围是一片湿润的粘稠爱液,粉红色的小阴唇向外翻开,露出内里肉穴深处。
林风眠站在她身后,宽厚的肩膀正好在她身前,他伸出手扶住她靠在几上不稳的腰,目光垂落,看向眼前这副极致色情的画面。他捏了捏她高高翘起的浑圆屁股蛋,那富有弹性的手感让他的欲火再次高涨。
“屁股真翘啊仙子。”他声音低沉地夸赞。
云露咬着嘴唇,无力地撑在几上,脸因为羞耻和刚刚的剧烈抽插而变得绯红。双腿之间传来的空虚和微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听到他赤裸裸的夸奖,她的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林风眠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的肉棒此刻依然涨大硬挺,滴着晶莹的前列腺液。他抵在了她因为跪趴而自然微微开启的蜜穴口,灼热的龟头轻柔地摩挲着湿热的软肉。
“这次,要慢一点,让你好好感受本座的力量。”他说着,缓慢地,但坚定地,将肉棒从屁股后方送入了她的嫩穴。
从后方进入,感觉又完全不同。温热的甬道依旧紧窄湿滑,但角度的改变使得撞击的位置略有偏移。龟头这次能更轻易地深入,直接抵达到她的小腹深处。进入过程中,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在迎接他的入侵。肉棒完全没入时,云露发出一声舒服又痛苦的低吟。
“好深这次嗯啊太深了”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颤抖,双腿用力并拢,似乎想用夹紧双腿来抵挡这过于强大的入侵,却只是让她窄小的甬道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紧密,反而加剧了双方的快感。
林风眠一只手撑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丰满的臀瓣上。他用拇指指腹沿着她的臀缝轻柔地画圈,感受着屁股肌肉在抽插下每一次绷紧和放松。抽插的动作不再是猛烈的捣入,而是变成了更加深入更具征服性的碾磨和捅刺。
他每一次向前挺进,肉棒的整个长度都会贯穿她柔软湿热的甬道,直至龟头用力顶住深处。她会发出痛苦而带着快意的尖叫,屁股会随之颤抖向上拱起。而每一次向后抽出少许,又会将她整个人 的重量向下拖坠,穴口会将他的肉棒吞吐出来一部分,然后再毫不留情地重新吞没回去。
“用力对用力插”在强烈的快感下,云露的羞耻心被欲望完全吞噬,她发出最低级的最赤裸的乞求。小腹因为撞击而酸胀,深处火热又空虚,亟待更深更快的填充。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调整姿势来迎接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获得更多更纯粹的快感。
后入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是如何在她的花穴中进出。它在每一次抽离时都会带着大量的透明或乳白色的蜜汁,这些爱液顺着深红的棒身向下流淌,回到已经被淫水浸湿的穴口。而每一次深入时,嫩穴又会饥渴地将整根阳具吞吃干净,只留下光滑的臀部和大腿。她内里的肌肉会卖力地收缩绞紧,给他的肉棒带来销魂蚀骨的摩擦。
他抓住她的双腿,让它们分得更开,以便肉棒可以更轻松更深地探入。然后猛地加快速度,腰胯如永不知疲倦的发动机般快速律动。啪啪的撞击声咕叽的液体声云露高亢凄厉的呻吟声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他的低吼和训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极度淫靡的情欲交响。
“骚浪的仙子看看你的嫩屄都肿成这样了还在流水想要肉棒想疯了吧?!”林风眠恶毒地在她耳边低语,手掌拍打着她光滑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音。
每一次羞辱,带来的不是她预期的退缩,反而在极致快感下,让云露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征服和被羞辱的兴奋感。她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想要被这根火热的阳具贯穿,直到达到高潮。
她小声地哭着,呻吟着:“是是我想求你风眠再快点插死我插到高潮啊”
林风眠感受到她内里的肌肉像一条活蛇般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不断地收缩蠕动。这额外的包裹感让他更是血脉贲张,腰腹的律动更加疯狂。滚烫的龟头在嫩穴深处犁耕,撞击,一次次触及她的敏感点。她的高潮仿佛就在眼前,那种蓄势待发的感觉比之前的指奸高潮更加强烈和持久。
“要来了嗯嗯啊啊啊啊!!!”在最密集的一轮猛攻后,云露的身体猛地绷直,屁股用力向上拱,发出她这一夜最高亢最凄厉的尖叫声。伴随着这一声,更多的更加浓稠的爱液从她体内汹涌而出,一股股一阵阵,如同体内爆发了一场洪流。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的肌肉仿佛失控般拼命地收缩绞紧,将林风眠的肉棒勒得生痛。她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头部猛地后仰,眼中充满白光。
这是第三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然后啪嗒啪嗒落在地毯上,让湿痕变得更大更深。淫水浸湿了她的衣服,甚至飞溅到了林风眠的身体上。强烈的痉挛持续了一分多钟,然后她全身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在了矮几上,喘息如拉风箱。她的嫩屄口已经完全红肿外翻,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透明混浊的液体。林风眠的肉棒依旧深埋其中,感受到她体内肌肉还在细微的颤抖和收缩。
他抽出自己滴着水的肉棒,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湿热而腥臊的淫水气息。云露感觉到空虚和寒凉,忍不住呻吟着想要更多,但身体已经脱力。
“真够浪的合欢宗祖师”林风眠在她身后低语,声音充满了情欲未散的粗哑。
稍事休息,等云露喘息稍微平复后,林风眠再次将她抱起,这次让她面对自己站着,双腿缠绕住自己的腰。她靠在他的胸口,仍然有些脱力,双腿发软,只有本能地用腿缠紧他的腰,依靠他支撑身体。她的屁股贴紧了他的胯下,那个在刚刚的高潮中被填满又被抽离的花穴依然湿热肿胀,分泌着甜腻的爱液。
林风眠扶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与他紧密贴合,然后握住他已经滴着浑浊前列腺液和混合爱液的肉棒前端,重新送回到她微张的嫩穴口。入口依然是那么湿润,但经过刚刚两轮剧烈而漫长的操干,显得比之前更为敏感脆弱。滚烫的龟头轻柔地磨蹭着穴口,再次激发了云露新的情欲,以及夹杂在情欲中的,细微的刺痛感。
“呜嗯疼”她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娇吟,但并没有拒绝,反而将缠在他腰上的腿收得更紧,屁股微微向前拱动,迎接他的再次进入。
他缓缓将阳具再次没入她的身体深处。窄小的通道经历了开发,此刻能够勉强容纳他粗壮的肉棒。湿热柔软充满粘液的内壁依然紧致,如同温柔的监狱,包裹着他的火热。他缓慢地向深处顶去,感受着每一步带来的充实和摩擦。云露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忍受着被重新填充带来的既涨又痛的感受。
这个姿势下,他们能面对面地接吻耳语,眼神可以直接交流。林风眠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羞耻和欲望的复杂表情,心中涌起更深的征服欲。他低下头,惩罚般地咬住她的下唇,吸吮。他的腰胯则开始新一轮的律动。
这一次的抽插变得更富于变化。他有时候会用极快的频率,如同电钻般疯狂地捅刺她的花穴,让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伴随着她高亢连续的尖叫:“啊!啊啊!好快太快了插进去了嗯啊!!”她的屁股被顶得上下颠簸,仿佛要脱离身体飞出去。
有时候,他又会慢下来,变成缓慢而用力的研磨和抽拉。每一次抽回几乎要将阳具完全抽出,再猛地顶到最深。这带来的巨大拉扯和填充感让云露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接近哀求的颤音。她的身体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害怕他真的会将自己抽干似的。大量的爱液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抽出而带出,淋湿了他的大腿,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
林风眠的手托住她的臀瓣,感受到它们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指尖甚至能摸到她肛门周围因为快感而轻微痉挛的肌肉。他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如何祖师大人?徒孙伺候得可好?”
云露迷乱的眼神对上他的,身体内部汹涌的快感和意识深处被“徒孙”戏弄的荒谬感交织,让她不知如何回应。她只能本能地收紧穴内肌肉,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回应他的提问。她的嫩穴如同章鱼般吸附绞缠住他的肉棒,企图榨干他的最后一丝力气,或者将他永远困在自己的体内。
在她主动或被动的配合下,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制造着一场又一场情欲风暴。每一次撞击,两具光裸的身体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温度。胸脯因为喘息而起伏摩擦,腹部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汗液滑落,混合着体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云露的呻吟从婉转的娇啼到高亢的尖叫,再到破碎的呜咽,每一个声音都饱含情欲。
在这个坐莲的体位下,时间仿佛停止。只有淫乱的肉体结合,湿热的气息,响亮的水声,以及她不受控制的呻吟和尖叫声。云露的身体在极度的快乐中不住地抽搐颤抖,全身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油光锃亮。
在她又一次临近高潮时,她整个身体都绷得死死的,脸上的表情既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身处最极乐的天堂。淫水如同涌泉般不断从两腿之间涌出,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上下颠簸,仿佛这样能更快地达到顶峰。
“来了要高潮了啊!不行了快到了插死我用力”她语无伦次地喊叫着,屁股颠簸得更快更猛。
林风眠猛地托住她的臀部,帮助她加速猛坐下去,每次都将阳具彻底顶入她柔软湿热的甬道深处。在这种强烈的冲击下,云露爆发了更长时间更加剧烈的高潮。她发出近似哭喊的娇啼,全身的肌肉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他的肉棒。潮水如喷泉般涌出,这一次甚至能够溅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她的眼睛完全失神,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抽搐。
在他身上抽搐软绵了好一会儿,云露才渐渐平息下来。身体累得连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祖师大人精力倒是旺盛得很啊”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
“你你这混蛋”云露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被欺负后的幽怨和媚态,哪里还有一丝高高在上的开山祖师的模样。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因为长时间的充塞和磨砺而火辣辣地疼痛,下腹部酸胀得仿佛要炸开。但身体深处,又隐隐留存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余韵,那是纯粹被满足后的快感。
林风眠将瘫软的云露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重新跪趴在矮几上,高高翘起丰腴的臀部。他没有给她再次喘息的机会,将手向下移去,目标转向了那平时被隐藏在臀瓣深处仅仅因为性爱余韵和兴奋而微微皱缩的小口。
“乖让本座再探索一下你的身体还有哪些宝藏”林风眠声音温柔却带着毫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他分开她丰腴的臀瓣,露出了内里那枚紧紧闭合布满细密褶皱的小巧菊花。虽然没有阴道那样湿润,但在长达万字的剧烈性爱刺激下,以及肛门周围肌肉本能的松弛与痉挛中,这枚后庭花显得既诱人又充满挑战。周围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泛红,褶皱间甚至可以看到一点点汗水。
他没有像对待阴道那样用手指先行扩张,而是用指尖蘸了蘸云露自己分泌出的滴淌在地毯上的爱液,让指腹变得湿滑。然后用指腹轻轻按摩揉搓菊花口,感受那紧缩的肌肉和细腻的褶皱。轻微的摩擦,让云露本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屁股紧张地夹紧。
“啊不不要那里”她意识到了他的意图,羞耻和恐惧瞬间压过了之前的情欲,她试图挪动身体逃开。
“别动很乖的很快就会让你体会到另一种快感”林风眠的声音温柔却充满了强制。他按住她的腰肢,阻止她逃跑,指尖继续按摩着她的菊花口。在按摩了几分钟,直到那紧闭的小口因为外部刺激而微微松弛,也因为情欲的蔓延而分泌出极少量的淫水后,他将蘸满爱液的食指抵在了那小巧的圆口上,开始尝试将手指送进去。
进入肛门的困难度远超阴道。那里的肌肉更为紧绷顽固。仅仅是食指的顶入,就让云露发出了一声带着痛苦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抗拒。她扭动腰肢,试图收缩臀部将手指挤出去,但林风眠稳稳地按住她,指尖轻柔地转动碾磨,一点一点地深入。
“放松仙子放松你的小菊花本座会很温柔”他在她耳边诱哄着。
手指一点点克服着顽强的肌肉阻力,滑过紧窄的通道。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内部湿润光滑而紧致的管道。指尖触碰到内部敏感点时,云露再次发出尖叫,但这尖叫并非纯粹的痛苦,而是伴随着奇异酥麻和疼痛交织的快感。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紧窄带来的摩擦,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她身体新的G点。
“疼嗯啊好奇怪又痒又涨”她小声地哭诉,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菊花口的肌肉在他手指深入和抽插下,时而痉挛性收缩,时而又为了容纳而被迫松弛。
林风眠的手指在她的后庭中进进出出,从一根变成两根,在紧窄的肛门中小心翼翼地进行扩张。两根手指在直肠最外侧游走,感受到那内壁细密的褶皱和敏感度。云露在高潮后的疲软身体在这种新的刺激下,又重新进入情动状态,她的呻吟声开始混合了痛苦和愉悦,带着一种怪异的性魅力。
手指扩张完毕后,林风眠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少量湿滑液体——那是直肠自身的润滑液和她体外分泌的爱液混合物。空气中多了一丝腥气和粘腻。他再次将目光移到自己那在之前的激战后依然挺拔粗壮的肉棒上,它的顶端仍然在渗着晶莹的前列腺液,显得十分诱人。
这一次,他将肉棒前端沾满她大量的爱液,使得龟头异常湿滑。然后将其抵在了已经被他手指勉强扩张开的菊花口。灼热硕大的龟头,对着那湿润紧缩的小口,开始了真正的侵入。
进入肛门远比阴道更加困难和疼痛,即便有了之前的指奸扩张,肉棒的尺寸依然超出了她的适应范围。灼热的龟头顶入狭窄的入口,云露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不行疼!好痛啊进去不去了”
她整个身体猛烈地弓起,双手向后试图推开他,屁股死死地夹紧,企图将那恐怖的巨物排斥出去。林风眠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死死地按住她的腰和屁股,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大腿,用蛮力,但并非不顾感受的,一点一点地,将他滚烫的肉棒艰难地塞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乖仙子放松给本座张开你的小菊花”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鼓励,带着一丝掌控和调教的意味。每一次顶入,云露都会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惨的叫喊,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他能感受到她的肛门肌肉是如何紧绷,企图阻止他的侵犯。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那硕大的龟头,粗壮的棒身,一寸一寸地克服阻碍,钻进那紧致无比的通道。肛门的通道不长,但异常敏感且肌肉发达。阳具在其中穿行,每一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奇异的麻木。云露的眼泪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生理性地涌出,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她小声地呜咽,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求饶:“慢点疼死了裂开了不要啊”
当林风眠将肉棒完全送入她的后庭深处,龟头抵达直肠末端时,云露发出了比高潮时更加撕心裂肺更加饱含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完全僵硬,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矮几边缘,全身因为疼痛和震惊而颤抖。那是完全被未知领域贯穿的痛苦,混杂着极致紧窄带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充实感。肛门内部的肌肉像铁箍一样,紧紧地咬住他的肉棒,带来了销魂蚀骨的包裹感。
“操真紧啊”林风眠不由自主地低咒一声,并非痛苦,而是因为那极致的紧窄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他的阳具被紧紧包裹在滚烫柔软却坚硬的通道中,每一条纹理都能被清晰感知。
他在她身体里停顿了一会儿,等她适应这份突如其来的巨痛和充实感。云露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僵硬,眼睛因为疼痛而蓄满了生理泪水,蒙上一层水雾。
林风眠并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缓冲,他一只手抓住她颤抖的腰肢,另一只手托起她翘起的屁股,扶住她紧闭的菊花口周围,防止他自己被排出。然后,他开始缓慢而用力地,进行后穴抽插。
每一次向内顶入,都会将他的肉棒根部也抵住她的屁股。那硕大的龟头用力捅刺着她后庭的深处,带来的痛苦让云露发出低沉的呜咽。而每一次向外抽出,都能感受到通道肌肉的顽强收缩和阻力,仿佛要把他的阳具夹断。拉扯和摩擦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疼风眠轻点求你了”她声音软绵无力,带着哭腔哀求。
林风眠充耳不闻,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缓慢而有力地来回抽插。感受着紧致的肛门肌肉如何绞紧他的肉棒,如同吸盘一般,带着令人销魂的紧绷快感。阳具在她体内每进出一寸,都能感受到肠壁温柔却强韧的挤压和摩擦。虽然疼痛,但肛门特殊的神经分布也让她感受到了不同于阴道的刺激,一种更直接更麻木又更剧烈的酥麻感从直肠向上传导,直至大脑。
在这种疼痛与快感交织的矛盾刺激下,云露的情欲再次被激发到了新的高度。她的呻吟不再是纯粹的痛哭,而是混杂了高亢的娇啼。屁股也不再一味夹紧,而是开始随着他的律动微微向上挺动,似乎在不情愿地配合着他的征服。
“张开你的小菊花本座要彻底贯穿你”林风眠声音低沉而野性,每一次用力顶入,都伴随着他在她耳边低吼。他抓着她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的后穴彻底承受他的霸道侵犯。
湿热的直肠通道因为反复的摩擦变得更加敏感,分泌出少量的润滑液,但这润滑液远不足以抵消肉棒的尺寸和摩擦力带来的痛感。更多的润滑需要依靠她之前阴道里流出的爱液。林风眠有时候会抽出阳具前端,沾染一些爱液,然后再重新送回她狭窄的后穴。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长时间。林风眠耐心而有力地开拓着这个禁区。一开始云露几乎一直在疼痛和勉强的呻吟,身体僵硬。但随着时间推移,疼痛感被那种异样的充实感和直肠深处带来的酥麻感逐渐抵消。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发出带着愉悦的呻吟。屁股的晃动也变得更加自主。
当她适应了这种节奏后,林风眠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如同发情的公兽般猛烈地前后顶送。他的阳具如同铁杵,在她狭窄的肛门中发出低沉而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活塞运动声。强烈的冲击将她固定在几上的身体一次次向前推动,她的头和上身也随着晃动。
“啊!啊啊!风眠快点用力要被操死了太快了好深!!”她的叫声混合了快感痛苦和疯狂。那在后庭深处一次次捣来的冲击仿佛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击碎。剧烈的快感伴随刺痛在肛门处炸开,一路向上传导,让她全身不住地颤抖。屁股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快速摆动,原本夹紧的菊花口此刻被完全撑开,外翻露出内部红肿脆弱的内壁,疯狂地吞吐着他粗壮的阳具。大量之前流淌出的爱液混合着些微从后庭渗透的粘液,被带动着在后庭口和他的肉棒根部来回冲刷,弄得一塌糊涂。
“小菊花张开了真够骚的浪贱的祖师”林风眠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声用污言秽语进行更深层次的刺激。他的手扶住她的臀部,狠狠地捏了一把那在撞击下颤抖不已的丰臀。
在强烈的冲击和羞辱中,云露感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汇聚。她下腹痉挛收紧,体内的敏感点在阳具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下被彻底引爆。
“啊!!!要高潮了!风眠要出来了嗯啊!”她发出高亢到嘶哑的尖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像石化般定住。肛门肌肉竭尽全力地绞紧肉棒,身体剧烈抽搐。那从后庭传来的极致快感与之前从前穴获得的体验截然不同,是一种更加狂野更加接近崩溃边缘的颠峰体验。
她的整个屁股和后腰因为剧烈的高潮而颤抖,她哭喊着,嘴里涌出不受控制的口水,双眼完全失焦。这一次高潮比前几次都来得更加猛烈和持久。虽然没有前穴那样磅礴的潮水涌出,但在后庭内部,肌肉的绞紧和管道内的麻酥感强烈到足以让她灵魂出窍。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那柔软却坚硬的括约肌死死地夹住,带来无法言喻的快感。
在云露长久的高潮颤抖结束后,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矮几上,后庭依然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不放。她的后穴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和操弄而红肿不堪,甚至可能有了轻微的撕裂,带来火辣辣的痛感。但身体深处,除了疼痛,还残留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余韵,证明了这块禁区被开发后带来的全新体验。
林风眠在她身体里又深深地停顿了一会儿,感受到她小菊花内肌肉逐渐放松,但依然温热湿润地包裹着自己。他低头,用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赤裸的后背上。
林风眠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从云露红肿不堪的后穴里抽出自己湿漉漉的肉棒。这个过程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着阳具完全抽出,后庭花的小口瞬间像失去了支撑般,痛苦地收缩了一下,但因为被长时间撑开,并不能完全闭合,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些红肿的软肉。少量的浑浊液体混着一丝血迹,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
云露弓着身子趴在矮几上,全身一丝不挂,汗水和各种体液将她弄得一塌糊涂。下腹和后庭都传来阵阵灼热的痛感和酸胀,但在身体深处,那种被极致满足和开发的快感余韵如同燎原之火,顽固地在她体内燃烧。她大口喘息着,如同离开了水的鱼,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林风眠看了看自己依然红肿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混合着淫水肛门粘液和少量血迹的液体。他没有立刻清理,而是直接用那沾满淫液的阳具,顶上了云露潮红的嫩穴口,那曾经在之前的激战中喷出过海量潮水的地方。
潮湿的龟头触碰到湿热的花穴,那种重新连接的感觉让云露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了新的渴望。尽管疼痛,但身体却渴望被填满。
林风眠没有再次深入插入,他只是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和周围的小阴唇大阴唇上,来回地温柔摩擦研磨。用爱液混着少量精液或肛液的混合物,给她娇嫩的私密处进行最直接的混合着性爱余韵的安抚。这种温柔的摩擦带来了不同于高潮时的极致快感,是一种带着酸痛的舒缓和依赖。他的指尖轻轻描绘着她阴蒂肿大的头部,用沾满液体的手指将涌出来的蜜汁重新涂抹回她娇嫩的花瓣上。
他半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房间里的另一张床榻。将她轻轻放在上面,让她能以最舒适的姿势躺下。她的双腿仍然因为酸软和疼痛而微微颤抖着。林风眠站在床边,看着她瘫软的身子,身上各种淫乱的痕迹清晰可见——胸口和颈部的吻痕乳头肿胀的绛红色大腿根部干涸的淫水痕迹被开发得微微外翻的嫩穴和红肿渗血的后庭。这个叱咤风云的合欢宗开山祖师,此刻却像一个刚被激烈宠幸过的,纯粹情欲的化身。
林风眠拿起旁边一个柔软的毯子,盖在了云露的身上。她的眼睛虽然还带着情欲的迷离,但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她看着他,眼神复杂。羞辱恼恨困惑,以及一种最深层的,难以启齿的被征服和被满足。她咬着苍白的嘴唇,试图坐起身,但全身使不上力。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带着不解。为何要对她做出这一切?不是因为媚术,也不是单纯为了发泄情欲。那种校准合欢大道的话,似乎蕴含着更深远的意义。
林风眠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走到床边,坐在榻沿。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皮肤下的疲惫和仍在悸动的情欲。
“感觉如何?”他问道,语气平和得仿佛只是在询问一场普通双修后的感受。
云露眼中涌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潮水,那不是眼泪,而是情感激荡带来的模糊。她深吸一口气,感到私处的火辣痛感和体内的酥麻余韵。
“我从未感受过”她低语着,声音中带着真诚的震惊。作为合欢宗的祖师,她自认为在男女之事和双修上已臻化境,身体也被开发得极高敏感。然而,今天这个神秘男人的侵犯,完全超出了她的所有认知和经验,开拓了她身体的未知疆域,同时也打破了她心理上的壁垒。那种纯粹依靠最原始暴力和性技带来的征服感,混合着最直接的污言秽语和身体刺激,让她沉沦得如此彻底。
“嗯”林风眠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大道并非只有一条路。有时候,极致才能看清本真。”
他收回手,站起身。“好生休息。你的身体需要调养。下次见面或许是在你合欢宗真正开山立派时了。”他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一位严厉而又高深莫测的老师,在结束一堂特殊的教诲。
说完这句话,林风眠的身形再次变得模糊起来,如同融化在空气中的雾气。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房间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房间再次变得寂静,只剩下云露一人躺在凌乱的床榻上,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浓烈的淫水腥臊味。
云露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仿佛置身于一个刚刚做完的既恐怖又诱人的春梦。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痛感酸软,和一种从未如此强烈的空虚。体内残留的余韵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真实存在的,那个名叫林风眠的男人,真的如此彻底地开发操干了她的身体,甚至侵犯了她最私密的禁区。而他,居然是“徒孙辈”?!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指触碰到床单上濡湿冰凉的大片痕迹,那是她狂喷出的潮水留下的证据。屁股火辣辣地疼,小穴隐隐作痛又异常肿胀,那种被超负荷耕耘过的感觉如此真实。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眼中复杂的神色不断变换。
这个林风眠到底是什么人?他所谓的校准合欢大道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云露思绪混乱,身心疲惫之际,房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似乎是之前临时离开的君承业,处理完“急事”回来了。
她来不及整理凌乱不堪的身体和心情,只能眼睁睁看着房门被推开。
门外,君承业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刚才处理急事后的焦躁,眼神中残留着不解。当他一眼看到瘫坐在床头,衣衫不整(其实是几乎没穿)浑身狼藉的云露时,表情猛地一凝。虽然大部分身体被毯子盖住,但露出的小腿手臂以及她脸上过于潮红的颜色和迷离失神的眼神,都太过明显。尤其是空气中那种淫靡的腥臊味,饶是他对女色避之不及,也瞬间判断出了些什么。
他脸上刚流露出的震惊和探究,在注意到云露此刻那种娇软无力眼神饱含幽怨和媚态整个状态都在不自觉散发着最纯粹女性魅力的样子时,陡然剧变。仿佛看到什么世界上最令人作呕的秽物一般。他眼神瞬间闪过痛苦和生理性的排斥。
他伸手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云露心中因为被林风眠的“教诲”而升起的复杂思绪瞬间被打断,看着君承业这副如同见了鬼的模样,内心本能地涌起一阵屈辱和怒火。自己刚刚经历了那样极致的侵犯和开发,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疲惫,内心充满了复杂情感。这个男人居然还是这副嫌弃到了极致的鬼样子?!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尽管全身酸软,她还是咬着牙,带着一丝最后的挣扎和试图用媚术掩饰狼狈的心态,发出了如同蚊蚋般微弱却饱含她本能的娇滴滴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