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趁仙人青涩,忽悠他当夫君?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沉声问道:“芸裳,琼华真的覆灭了吗?”
君芸裳有些歉意道:“我并没有在琼华战场待到最后,等我回去的时候,琼华已经没了。”
“参与此事的所有人都被下了封口令,相关记载被销毁,琼华的存在被彻底从天元抹去。”
林风眠闻言不解道:“琼华到底做了什么?才会举世皆敌?”
“这些事情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怎么”
君芸裳反应了过来,迟疑道:“难道你的时空穿梭才刚刚开启?”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如今的我才刚从月影皇朝大闹完回来,对于后来一无所知。”
君芸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不认识这桐宫,原来你还没走完之前的时间。”
不过想想也是,按他所说,他跟君无邪同年,如此年岁,又哪里走得完那两百年的时间?
怪不得他如此不自信,觉得自己是个平凡的普通人。
原来后面剑开黄泉,怒砸归墟等一系列事情他都还没做啊。
仔细想来,这家伙也就二十出头,自己岂不是比他大了近一千岁?!
看着眼前还略显稚嫩的林风眠,君芸裳突然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叶公子,千年过去,我们好像身份互换了呢!
既然过去的你成就了现在的我,那就让我成就未来的你。
时空错位,因果纠缠,你我互相成就,我们果然天生一对呢。
趁仙人青涩,忽悠他当夫君?
看着一脸期待的林风眠,君芸裳皱眉道:“你想阻止琼华覆灭?”
林风眠斩钉截铁道:“对!芸裳,琼华覆灭源于什么,你知道吗?”
“我只能告诉你,琼华这事牵涉很深,已经到了能崩坏天道秩序的地步,才会举世皆敌。”
“但世人又觊觎其中的秘密,比如天煞殿,列仙。”
她字字斟酌,挑着一些能说的告知林风眠,但神色却有些痛苦的样子。
“既然不能说,这个就别说了。”
林风眠怕她说到什么不该说的,连忙阻止她,转而问其他的。
“天煞殿和那列仙阁如此阴谋算计,到底图谋些什么?”
君芸裳沉声道:“大概,他们想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吧。”
林风眠错愕道:“什么秘密?”
君芸裳笑了笑道:“琼华的秘密,镇渊的秘密,以及,天渊的秘密!”
听到天渊,林风眠倒抽一口凉气,难以置信道:“你真进入过天渊?”
君芸裳嗯了一声道:“我之所以没有在琼华待到最后,就是因为我被洛雪剑仙带着进入了天渊。”
“洛雪为什么要带你进天渊?”林风眠不解道。
君芸裳想了想道:“她应该想用我来引走当时围攻琼华的至尊,减轻琼华至尊的压力。”
林风眠更迷惑了。
“用你引走至尊,你能引走谁?”
君芸裳复杂道:“当时我也不知道,但天煞殿那位成功被洛雪剑仙引走了。”
林风眠脑袋嗡嗡的,错愕道:“为什么?”
芸裳跟天煞老鬼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吗?
君芸裳复杂道:“应该是因为我父皇,他的神魂应该落在那位手中,只是不知道两人什么关系。”
林风眠彻底呆住了,震惊道:“凌天圣皇?!”
他告诉芸裳自己的身份以后,最不敢提及的就是君凌天。
毕竟这是两人之间的一根刺。
林风眠没想到在这里听到他还没死的消息,似乎还能跟天煞老鬼谈条件?
君芸裳嗯了一声,把当初天煞至尊在圣皇宫招魂一事说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君炎在天煞殿有不少特权,他对我也颇为宽容,应该是因为父皇。”
林风眠心头大石落下,自己这老丈人真强得可怕啊。
想到天渊里面生死未卜的洛雪,他虽然知道不能问太多,却还是心痒难耐。
“你跟洛雪在天渊里面”
他无奈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君芸裳看他纠结的样子,哑然失笑道:“叶公子,你真的想知道吗?”
“你考虑清楚,这些秘密,如今的你,真能承受得住吗?”
“我一旦开口,某个老不死的可能马上就会降临。”
“失去这个秘密护身,到时候不仅你我,连君炎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林风眠顿时如被一盆冷水泼下,熄灭了心中的好奇之火。
知道越多,死得越快,知道太多并不会快乐啊!
这种秘密连君芸裳都要保守得如此艰难,更何况如今的自己?
自己大概出去,马上就要被人搜魂了吧?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气道:“罢了,现在的我确实承受不住这个秘密。我们还是暂时不要提及此事吧。”
君芸裳嫣然一笑道:“其实,你想知道我也没办法告诉你。”
“我虽然是唯一从天渊出来的人,但关于天渊内部的记忆,我却是一片空白。”
林风眠惊讶道:“你没有这部分记忆?”
君芸裳点了点头道:“我醒来时候,已经握着你的镇渊身处天渊外,琼华之战也落幕了。”
“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但识海中有一团被剑气封印起来的记忆,也许就是那部分的记忆。”
“我不知道打开的方法,天煞殿和列仙阁的人也不敢强行打开。”
“他们大概以为是你将我从天渊送出来的,所以才会一直监控着我和镇渊,等待你的归来。”
她看着林风眠笑盈盈道:“天煞殿也许怀疑我知道打开封印的方法,才费尽心思将君无邪弄出来。”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但他们恐怕要失望了,因为我也真不知道打开那封印的方法。”
林风眠选择了相信君芸裳,毕竟一个等你千年的女子,有什么理由骗你呢?
“原来明面上他们用你和镇渊来当诱饵,背地里面用君无邪来骗你,都是为了获得你所知的秘密。”
君芸裳嗯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道:“你可以查看我识海中的剑气封印,看看能不能打开。”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不再是刚才探秘解惑的凝重,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深邃的东西在空气中缓缓发酵。君芸裳的话音落下,闭上眼睛的瞬间,那属于强大存在的气场并未消失,反而如同敛去锋芒的神兵,散发出内敛而引人探寻的光华。她那本就倾世的容颜此刻褪去了几分方才谈及秘辛时的疲惫,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更为纯净动人,但眉宇间依然留着千年的沉淀。林风眠望着她,心中既有因惊天秘密而生的波澜,更有一种对眼前女子的复杂情感。她为他等候千年,在危机四伏的天元星隐忍潜伏,只为寻到他的蛛丝马迹。这份深情,厚重得让他心口发热,而此刻,她竟然如此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神魂的秘密展示给他看,那种全然的信任如同一只温柔而有力的手,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目光自她的额头下移,流连在她挺直的琼鼻微抿却隐含着邀请弧度的嘴唇光洁如玉的下颌,一路向下,是颈项优雅的线条,隐约可见被衣领遮挡的部分锁骨。她的胸脯在呼吸间微微起伏,即便隔着布料,似乎也能感受到内里蕴藏的弹性与柔软。那种古老强大的气息与近在咫尺的女性躯体带来的原始诱惑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无声却极致蛊惑的魅力。林风眠只觉一股热流在体内窜动,大脑仿佛被那股潜藏的情愫与眼前的景象同时轰击,变得有些晕眩。他知道此刻不该想这些,他们谈论的是关乎天道存亡的秘密,是九死一生的局面。然而,她的信任她的等待她的“天生一对”论以及此刻她闭目安然,将脆弱一面展露的模样,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理智的堤岸。尤其是她方才眸中一闪而过的属于那个千年等待者的狡黠与期待——“趁仙人青涩,忽悠他当夫君?”那句话语虽然听起来像戏言,却像一把小钩子,轻轻地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他并非真正的“仙人”,只是个渴望变强守护在乎之人的普通青年,面对千年女王此刻无声的邀请,那种源自原始本能的冲动排山倒海而来,与对她强大和信任的复杂情感交织。
桐宫的寂静此刻显得格外助燃,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模糊淡化,只剩下眼前闭着眼的君芸裳,和体内不断攀升的热意。林风眠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周围的空气灼热,肺部传来微微的灼痛。他的眼睛盯着君芸裳微启的透着一抹润泽嫣红的唇瓣,像是看到了某种无上的珍宝。她的嘴唇,那谈吐古老秘辛引得风云变幻的嘴唇,此刻却静谧诱人,似乎等待着被品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并非是触碰她的额头,而是缓缓地,颤抖着,将指尖移向她的脸颊。她的肌肤触感冰凉而光滑,仿佛千年的岁月也不曾留下痕迹,又好似内蕴着勃发的生机,轻轻触碰,指尖便能感受到微弱的脉搏跳动。她的脸颊很小,指尖轻轻拂过她略显瘦削却弧度柔美的轮廓,带来酥麻的触感。
君芸裳似是察觉到了他动作的偏离,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睁开眼,只是顺着他的触碰,微微侧过头,让他的指尖可以更轻易地触到她的唇角。这个无声的回应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林风眠,将他仅剩的犹豫击得粉碎。她不是无意识,她是默许,是纵容,甚至是引诱。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他缓缓地,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将指尖滑到她润泽的唇瓣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柔软的肌肤。那种轻柔的触感让他体内的热火烧得更旺。他顺势向下,指尖沿着她的唇形描摹,又轻触到她嘴角,感受着那一点点细微的潮湿。他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勾勒出无数个缠绵悱恻的画面,眼前这位强大无匹俯瞰众生的君女王,在他的身下露出失控的表情,发出妩媚的呻吟,将千年 쌓아둔 (accumulated) 的秘密与情欲全然倾泻。
指尖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嘴唇,但他整个人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前倾。他的脸庞缓缓凑近君芸裳的,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他能够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清雅的香气,像是某种古老的花草,又带着一丝冷冽的剑意,但此刻,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这香气似乎又混入了另一种属于她身体的更为私密的幽香,甜腻而充满侵略性。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可以看清她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细的绒毛。她的体温,在冰凉的表面之下,隐约透出一丝深邃的温热。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嘴唇,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渴求。那是蕴含千年历史的嘴唇,是讲述神话的嘴唇,是决定天元命运的嘴唇。此刻,它完全属于他,等待着他的占领。
林风眠没有再犹豫,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带着一种虔诚又热切的心情,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触感是冰凉柔软的,像是触摸冬日里最纯净的雪花,又有着夏日雨水洗涤后的清新。他的嘴唇贴上君芸裳的,先是轻轻的碰触,试探着她的反应。她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拒绝,这给了林风眠更大的勇气。他加深了这个吻,唇瓣相贴,轻轻摩挲研磨。君芸裳的唇瓣比他想象中更加丰盈饱满,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引人吮吸。他忍不住张开了嘴,轻轻地,含住了她柔软的下唇,用牙齿温柔地来回地小幅度地撕咬拉扯。这个带有攻击性的动作似乎激起了她深藏的回应,君芸裳的呼吸瞬间变得紊乱,轻柔的喘息自她鼻间逸出,像是微风拂过细竹。她的双臂抬起,犹豫了一下,最终环住了他的脖颈,带着冰凉指尖的手触碰到他的后颈,让他全身的皮肤都紧绷起来。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力道不大,但那种亲密的触感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瞬间烧得更烈。
得到了君芸裳的回应,林风眠的胆子也更大了。他将吻加深,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的唇瓣边缘。君芸裳微启唇缝,舌尖回应般地轻触了他一下。这个轻描淡写的互动却如火上浇油,林风眠的舌头立刻突破了她最后那点缝隙,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闯入了她的口腔。
她的口腔温度温热湿润,比嘴唇触感更为火热柔软。她的舌头如同游弋在深海里的美人鱼,一开始是羞涩的抗拒的,只是轻轻回缩,试图躲避他侵略性的舌尖。林风眠没有给她机会,用自己的舌尖用力勾缠住她的,然后吸吮卷曲绞缠。他们的舌头如同两条热情的火蛇,在他的口腔里你来我往,疯狂地探索纠缠。林风眠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君芸裳舌头那柔韧而滑腻的质地,以及舌面上的微小颗粒。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舌侧,偶尔用力,引得她发出细微的“嗯”的鼻音呻吟。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如同狂风暴雨前的预兆。
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湿热。他们的唇齿交合,发出了“啾啾”的水泽声,带着一种原始而充满情欲的韵律。林风眠的左手也开始不安分,不再是仅仅环住她的腰,而是顺着她腰肢流畅的线条,缓缓上移,覆盖在她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之上。君芸裳的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猛地僵硬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甚至挺了挺胸,让他的手掌能够更紧密地贴合上去。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够感受到她胸部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她的胸部饱满挺拔,即便坐着,也带着骄傲的弧度,在他的手掌下传来灼人的热量,似乎能融化掉千年的冰霜。
他隔衣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轻轻摩挲着衣衫下的凸起。她似乎很喜欢这种被对待的方式,发出了低低的像是被驯服的幼兽般的呜咽声,回响在林风眠的耳膜,比任何动听的音乐都要勾魂夺魄。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布料下敏感的乳尖,透过布料感受到那硬邦邦的小点在指尖跳跃收缩。她的呼吸完全失控,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痉挛。这种情欲的挑逗与方才她讲述秘辛时的冷静判若两人,反差感如此强烈,几乎要将林风眠逼疯。这才是她吗?那个等候千年知晓天道秩序秘密的君女王,在她亲近的人面前,露出了这样柔软淫荡渴求的一面?这种发现让他血液里的冲动更加剧烈,脑海中闪过无数旖旎画面,急切地想要扯掉那碍事的衣衫,亲眼亲手亲口确认她这极致的诱惑。
他的右手仍在肆虐地揉搓玩弄着她的胸脯,像是捧着两团燃烧的火焰,想要将它们揉进自己身体里。左手则顺着她腰腹曲线滑下,越过圆润翘挺的臀部,探入她大腿根部私密之处。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林风眠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双腿正紧张地绷紧,中间合拢得紧紧的。他的手指轻柔地,却坚定地在布料上来回摩挲着那块神秘地带。指尖感受到布料下传来的一股潮湿,以及灼人的热度。仅仅是外层的接触,君芸裳就已经湿透了,仿佛在无声地哭泣,渴求着更多的探索。这种迅捷的回应让他血液倒流,下身瞬间胀大充血,抵在了她的腹部,隔着衣衫也能让她清晰感知到他欲望的强烈与膨胀。
“风眠”君芸裳沙哑的声音如同陈年的美酒,低低的带着情欲地在他耳边响起,让林风眠全身酥麻,下体紧绷到了极致。她微微拉开距离,带着雾气迷蒙的双眼终于看向他。那是一双饱含千年沧桑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情欲的燃烧而显得格外明亮迷离,里面没有丝毫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只有作为一个渴望得到滋润的女人的眼神。她眼神复杂地望着他,有爱,有信任,有纵容,更有被情欲侵蚀后的无助与放任。她抬起一只手,带着轻微的颤抖,伸向他挺立得快要炸开的下腹部。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像是触摸滚烫的烙铁一般触碰到他硕大昂扬的分身。隔着裤子,他雄伟的尺寸炙热的温度和骇人的硬度清晰地传递到她掌心。君芸裳轻轻“嘶”了一声,指尖缩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震惊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这等强悍的象征,她闻所未闻。
“趁我青涩忽悠我做你夫君?”林风眠低哑着嗓子,带着浓重的喘息问道。他想回应她方才那个戏谑的想法,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并非稚嫩,可以征服她这古老的灵魂和身体。
君芸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即便是经历千年,这层薄薄的绯红也瞬间染遍了她的耳根和颈项,一直向下延伸至胸口。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越发地热烈,缠绕住他。她主动环住林风眠的脖子,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她的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像是即将融化在他怀里一样柔软。她主动将唇凑到他耳边,呼出湿热的带着清甜幽香的呼吸,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低语,近乎呻吟地说道:“我...只忽悠...你。”
这一句低语如同一道炸雷在林风眠耳边炸开,瞬间将他残存的所有顾虑与矜持炸得粉碎。只忽悠你?只对他一个人展露这一面?只愿让他一个人侵入她的身体和灵魂?这句话的分量太重,重得让他血液沸腾,下体也更加胀痛得厉害,几乎要破衣而出。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浮木,紧紧地狠狠地拥抱住怀中的身体,近乎野蛮地用自己的嘴唇和牙齿厮磨啃咬着她细嫩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他像是一头饥渴了千年的野兽,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甘美的猎物,要将她一口一口地吞吃入腹,占为己有。
“脱脱掉”他沙哑地说着,迫不及待地用颤抖的双手去扯她的衣服。君芸裳极其配合,柔软的身体主动配合他,双臂微微抬起,让他可以更容易地将那华丽的长袍推下肩膀。丝绸顺滑地滑落,露出了内里的衣衫。那衣衫是纯白的,薄薄的,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湿透了的地方变得半透明,隐约露出内里粉嫩的乳晕和高高挺起的乳尖。林风眠眼睛都要看直了,那原本在衣服下显得丰腴挺拔的乳房此刻完全解放,呈现在他眼前。那形状饱满得恰到好处,不会过于巨大而失去美感,也不会过小而显得寒酸。乳房肌肤呈现出健康的象牙白色,散发出诱人的光泽。粉嫩的乳晕宽阔而细腻,中央矗立着两颗樱桃般大小的乳尖,它们此刻因为激动和寒意而微微泛紫,硬邦邦地耸立着,像是等待采摘的禁果。乳晕上的小颗粒清晰可见,像是撒上了一层诱人的调料。
他迫不及待地,用灼热的嘴唇覆上她左侧饱满的乳房。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与想象中无二,甚至更为美妙。他的舌尖先是轻轻地带着电流般的感觉描摹着乳晕的边界,感受着那圈微微凸起的质地变化。然后他张大了嘴,含住了整个左侧乳晕和挺立的乳尖,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儿般吮吸了起来。乳晕的皮肤娇嫩敏感,在他的舌尖和口腔里如同吸食着世间最甘美的花蜜。他用舌头卷起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厮咬,引得君芸裳发出了一声极致的呻吟,身体也像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痉挛。
“啊不要嗯太太快了”她轻微抗拒着,却又因为快感而控制不住地呻吟。她抓紧林风眠头发的手力道变大,像是要将他深深地按入自己的身体里。林风眠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耳朵里除了君芸裳令人销魂的呻吟,便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吸吮时发出的水泽声。他转移阵地,又将头埋入她右侧乳房,用同样的力度和技巧反复吮吸舔弄。他的舌尖扫过乳晕,牙齿厮磨乳尖,手掌揉捏另一侧乳房,拇指反复拨弄硬挺的乳头。君芸裳的身体开始向后仰起,弓起了柔韧的腰肢,雪白光滑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泛红,像是刚刚煮熟的虾仁般诱人。
他一边猛烈地吸吮着她的乳房,一边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衣服被他急切地推开,露出了他同样火热勃发的年轻身躯。健壮而精瘦的腰腹肌群在柔和光线下散发出勃勃生机,人鱼线深邃迷人,诉说着力量的美感。下身的禁区,在他狂暴的情欲驱动下,那根代表着他勃勃欲望的肉棒已经硬挺到了可怕的地步。它粗壮结实,前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的健康光泽,蘑菇头的形状饱满浑圆,顶端小小的孔洞微微张开,仿佛能吐出火焰。青筋像是蜿蜒的老树根一样密布其上,跳动着充满力量的脉搏。它的温度很高,散发着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灼热得让林风眠自己都感到了一阵不适。
君芸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虽然眼睛仍旧迷蒙,但身体却因为期待而微微坐直了一些。她的目光扫过林风眠结实的腰腹和那粗壮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他略显青涩的外表不符,他内在的强悍如此明显,尤其是那勃起的肉棒,光是看着便让她心底深处隐约作痛,仿佛能够预见到接下来的场面会多么刺激和猛烈。但更多的是,是久违的悸动与兴奋,像是干涸了千年的大地,忽然感知到了雨露的气息,贪婪而期待着被滋润。
林风眠扶着君芸裳的肩膀,让她缓缓躺下。那华丽的长袍如同盛开的花朵一样在她身下铺散开来。她身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色亵衣,完全被情欲打湿,紧紧地贴合着她诱人的曲线。乳晕乳尖以及腹部股间的轮廓都在湿透的亵衣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极致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式的诱惑。林风眠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撕扯般地将她身上仅剩的衣衫扯开。布料轻微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空间里回响,像是某种原始野性的号角。雪白如凝脂光滑如上等丝绸的身体终于完全呈现在林风眠眼前。
她的身体带着一股令人沉醉的冷香,像是蕴藏千年的冰山初融,又像某种禁忌的果实在阳光下散发出的气息。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白皙紧致,找不到一丝赘余或瑕疵。乳房的形状完美到了极致,仿佛是巧夺天工的神灵捏造而成。粉嫩的乳晕饱满的乳尖在赤裸空气中越发坚挺,颤抖着等待他的宠爱。她的腰肢纤细,如同柳条般柔韧,堪堪盈盈一握。自腰向下,是圆润饱满的臀瓣,仿佛吸饱了天地灵气的仙桃,向上翘起的弧度令人心神荡漾。
最为诱人的,是她股间那片神秘地带。茂密的带着一丝冷冽气息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极为整齐,像是一片浓密的森林,掩藏着内里的洞穴。林风眠能够清晰地看见在茂密阴毛下,一抹深邃的两片肥厚娇嫩的花瓣紧密地合拢在一起,带着被体液濡湿后的深红与反光。那正是她蜜穴的所在,那孕育了她力量隐藏着天大秘密的地方,此刻,正为他一人开放。他可以看见阴蒂因为勃起而微微肿大,露出可爱的小脑袋,泛着健康的潮红。她的股间散发出一股比方才更浓郁更私密的气味,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幽香,混合着体液的腥甜和清冽的香气,致命地诱人。林风眠的下腹部热得发烫,某个巨大滚烫的东西在他的理智彻底溃败的当下叫嚣着,渴求着,想要将自己送入眼前这个女人最深处的秘密里,探索她的过去,占有她的现在,并一起迈向未来。
他双膝跪地,支撑起上半身,像是膜拜女王的骑士,虔诚而狂热地凝望着君芸裳完全暴露在眼前的身体。她的双腿微微曲起,膝盖朝向两侧,让她的股间更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双腿并拢得很紧,带着一种天然的防御姿态,却也激发了林风眠体内最原始的征服欲望。他忍不住伸手,粗壮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却带着一丝急切地抚摸着她阴毛覆盖下的山丘。触感是柔韧温暖的,手指所过之处,君芸裳的身体轻微地战栗着,如同湖面上被投石激起的涟漪。
他的指尖缓缓滑到她的花穴边缘,感受着那里娇嫩滑腻的肌肤。那是一种全然不同的触感,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细腻柔嫩,却也更加敏感。他轻轻地,用指腹分开了她紧闭的花瓣。粉色的花瓣被打开,露出了内里更加深邃更加湿润的秘境。一股灼热湿润的气息伴随着更为浓烈的体液腥甜瞬间涌出,冲击着林风眠的鼻腔,也直击他早已不受控制的心神。花瓣内侧是更加深红娇艳的颜色,仿佛盛开在雪原上的火焰。他的指尖伸入那濡湿温热的缝隙,轻轻地缓慢地,探索着她蜜穴的入口。
入口狭窄紧致,柔软的内壁向内收缩,仿佛在抗拒他的进入,却又因为渴望而被濡湿的爱液滋润得晶亮滑腻。林风眠将指尖伸入,仅仅是浅浅的进入,便感受到了内里惊人的紧绷和包裹感。柔软湿热的内壁将他的指尖层层吸吮裹挟,那种来自她身体最深处的接纳感,让林风眠全身血液加速,快感几乎瞬间击垮了他。他轻轻地小幅度地转动了一下指尖,感受着那极致的摩擦。君芸裳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啊咿呀”的甜腻呻吟。她的下腹肌肉骤然紧绷,蜜穴入口也剧烈地收缩,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他的手指加深了一点,感受着更深处的湿热和紧致。他开始有规律地轻柔地在她的花穴里进出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了巨大的包裹感,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细微的水泽声。君芸裳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晃动,她的呻吟也变得越发连续和高亢。“嗯啊哦叶公子深一点啊”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呼唤着他另一个身份的名字,仿佛在告诉他,无论是过去的叶公子,还是现在的林风眠,都是她渴望的存在。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股间大腿根部流淌,在洁白的丝绸长袍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印记,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女性气息。那不仅仅是润滑的液体,更像是蕴含着她古老力量与千年情欲的精华。
林风眠的双指,三指,甚至更多手指探入她湿热的蜜穴,粗壮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撑开了那狭窄的空间,让她内里的柔软层叠清晰地触碰到他的指腹和关节。手指进出的声音越发明显,“啵唧啵唧”地带着湿热的空气。君芸裳的身体弓得更高,腿部痉挛着试图环上他的腰。她的阴蒂因为兴奋而肿大了数倍,娇小的身躯随着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而上下颠簸。林风眠用拇指按压着她那可怜可爱的小肉豆,轻轻揉捏摩擦。双重快感在她体内引爆,让她像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全身泛红,娇嫩的花穴深处传来酥麻的痒意,一种强烈而陌生(对他而言)的欲望涌上喉咙——那是潮湿的欲念。
“啊啊啊要来了风眠我要啊”君芸裳忽然抱住林风眠的脖颈,急切地索取着他的唇,将一个充满湿热喘息和破碎呻吟的吻送了上去。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像是要把他头皮都抓破。在她口腔深处,舌头带着一种掠夺般的姿态纠缠,试图将他的舌头完全吞吃下去。她的身体剧烈地战栗,腿部不受控制地打颤。她的蜜穴猛地收缩,将他的手指夹得如同嵌入石缝。一股股热流自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床单,也溅到了林风眠的衣衫和手上。
她潮喷了,极致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嘴里只剩下连贯不断的高亢的变了调子的呻吟,混杂着模糊的喊叫声。林风眠的嘴唇被她咬得生痛,舌头被她绞得几乎打结,但他内心却没有一丝被冒犯的感觉,只有极致的成就感与征服欲被满足的狂喜。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抽搐,敏感的阴蒂猛烈地搏动着。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蜜穴如同水闸一样不断喷涌出滚烫的带有清甜气味的淫液,打在他的指腹手腕甚至手臂上,沿着他伸入的角度溅射出来。那是属于一个女王一个等候千年的女人的高潮之潮水,炽热而磅礴。
潮水来势汹汹,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渐渐平息下来。君芸裳像是一滩泥一样软绵绵地瘫在林风眠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细微地打颤。她刚才极致的释放,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股间,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股间的阴毛和嫩穴上布满了水光,滴滴答答地滴落着。浓郁的女性分泌物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花草香气,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诱人而靡乱。林风眠低头看向她,只觉得此刻的她美到了极致,是一种沾染了情欲后的带着致命吸引力的美。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她嘴角沾着的潮水。味道微甜,带着一种独特的鲜腥味,刺激着他的味蕾,让刚刚压制下去的欲望再次抬头。
“芸裳你”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君芸裳喘息着,迷离的眼神望着他,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全身心的满足。她露出了一个极致媚惑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与她平日里端庄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如何?我的仙人夫君?”她沙哑地说,声音里带着刚从情欲深渊中回来的慵懒和魅惑。
“好,很好。”林风眠的目光再次落在她濡湿的花穴上,那里依然在微微翕合,泛着诱人的光泽。仅仅是看到它这副被他手指蹂躏过的模样,他就再度勃起。他的肉棒火热跳动着,尺寸大得惊人,抵在她的腿根。君芸裳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再度雄起,迷离的眼神落在他粗壮的肉棒上,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炙热的火光,仿佛刚刚的高潮并未让她得到彻底的满足,反而是激起了她更深层次的欲望。她伸出手,大胆地握住了他巨大的肉棒。她的手小巧柔嫩,根本无法完全握住他粗壮的器身,只能握住一半。柔韧的肌肤摩挲着滚烫硬实的男性根部,那种触感刺激得林风眠低吼一声,体内最后一丝克制被击溃。
他将君芸裳的身体摆正,让她的双腿岔开得更开,将她被淫液濡湿的花穴完全展露出来。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野兽捕猎般的狂热,将自己滚烫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潮湿润滑的嫩穴入口。那嫩穴经历了他方才的手指玩弄,此刻张开了些许,濡湿的花瓣向外翻卷,仿佛正在热情地邀请他的进入。入口处不断地渗出透明晶亮的爱液,将周围的肌肤都浸湿。股间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充满了等待交合的急切信息。
“哈哈啊”林风眠粗重地喘息着,一边用眼神贪婪地欣赏着自己即将要进入的圣地,一边用硕大的肉棒头端在她嫩穴入口轻轻摩擦打转。滚烫的肉棒头摩擦着嫩穴内侧的娇嫩黏膜,带来了酥麻难耐的快感。君芸裳猛地抓紧了床单,发出低低的紧张而期待的呻吟声。她的目光紧盯着林风眠,眼中充满了对被填满的渴望,也夹杂着一丝对自己身体接下来反应的预感。她的阴蒂在爱液中浮沉,微微颤抖,似乎在焦急地等待着更猛烈的刺激。
林风眠不再迟疑,双手扶着她的纤腰,调整好角度后,猛地向下一挺胯。
巨大的肉棒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狠狠地捅进了君芸裳湿热柔软的嫩穴里。
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充满情欲的尖叫,那是身体被瞬间贯穿带来的疼痛与被久违的巨大物什填满的极致快感同时引爆的宣泄。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绷紧,下半身猛地向上一顶,试图更深地迎合他的进入,却因为强烈的贯穿感而忍不住往后缩。
林风眠只觉仿佛整个身体都被她的嫩穴吞噬了。那种惊人的包裹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极致的快感。她的嫩穴内壁并非一贯的平滑,而是有着柔韧而凹凸的纹路,紧紧地裹挟着他的肉棒,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不同的触感。他粗壮的龟头像是破开坚冰般深入,顶到了她柔软的生殖腔深处。那种顶到底的充实感让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望。
他感受着她的嫩穴在痛苦与快感交织中不断收缩夹紧,每一次脉动都将他的肉棒裹得更紧。灼热湿滑的体液不断地分泌出来,像是泉涌一样滋润着他的器身,减少了最初的疼痛,带来了更加丝滑淫靡的触感。君芸裳在他的猛烈进入下,身体扭曲挣扎着,口中发出破碎不成调子的呻吟,眼中生理性的泪水被逼了出来,滑过她沾染绯红的脸颊。
“深太深了啊疼”她咬着牙发出带着哭腔的低语,但这更激发了林风眠征服的欲望。他稍微抽出一点,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但并未完全退出,巨大的肉棒依然抵在她敏感的最深处,龟头清晰地摩擦着她的后穹窿。他看着君芸裳带着情欲痛苦和无助的眼神,感觉到她嫩穴深处依然强烈的包裹和吸吮,体内属于男性的侵略性彻底爆发。
“忍住我的芸裳”他用低哑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安抚般说道,却随即毫不留情地开始了第一次深入的抽插。
第一次抽出很慢,能感受到她的嫩穴壁紧紧地摩擦收缩着他的器身,似乎要将他撕裂。退到只剩龟头在外面一点点,她已经绷紧了身体,发出了紧张的呜咽。
然后是第二次进入。林风眠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狠狠地顶了进去。
“操——啊!!”君芸裳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彻底崩溃完全被快感和痛苦吞噬的叫声。她的双腿猛地张得更开,膝盖几乎要抵到她的耳边,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深入的巨大。
巨大粗壮的肉棒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反复在她紧致柔软的嫩穴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噗呲”“啾啵”这样混杂着体液和血肉的湿热声音。她的花穴入口处被粗壮的器身撑开撑大,两片嫩红色的花瓣被反复地撞击揉搓,泛起了微微的红肿,晶亮的爱液和淫水沿着器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打湿了她纤细的腰肢和身下的长袍。股间散发出的属于情事后淫靡湿甜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更加致命。
林风眠感觉自己像是拥抱着一团最美味的软肉,在他每一次深入的时候,她紧致温暖的内壁都在拼命地收缩夹紧他的肉棒,带给他难以言喻的快感。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在她的甬道深处不断摩擦着柔韧而凹凸不平的褶皱,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引得她发出一声声凄婉动听的呻吟和求饶。“轻点风眠嗯啊啊”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破碎的音节呻吟尖叫求饶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曲属于性爱的极致乐章。
她的阴蒂在高潮后的敏感期更是要命,林风眠的肉棒每次深入或者退出时带动的摩擦,都能扫过那个敏感的小肉豆,让她像是过电一样全身猛地一抖,身体瞬间僵直绷紧。她的双腿胡乱地蹬着,腰肢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那极致的却又引人沉沦的快感。林风眠将双手按在她丰润饱满的臀瓣上,肉感惊人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挤压变形,弹软柔滑的触感与手中器身深入滚烫甬道的触感交织,刺激着他每一个感官。他控制着节奏,有时缓慢深入,带着一种折磨人般的情调,让他的肉棒在她嫩穴内慢慢碾磨扩张,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引起她潮水般的痉挛和颤抖;有时又猛烈快速地抽插,带着一种侵略和征服的快意,“砰砰砰”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仿佛要把床架都撞散架,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去。
她的蜜穴在她狂暴的操弄下变得更加湿滑,体液的分泌像是永无止境。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在她蜜桃般翘起的臀部中间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洼。肉棒进出间,每一次都能带着淫水飞溅,撒落在空气中床单上以及林风眠的胸腹之间,带来一种淫靡混乱的美感。君芸裳在高潮和快感交织中哭喊,她抓住他的胳膊,在他肩膀上留下深深的指痕,试图将他拉得更近更紧,想要他把她完全吞吃下去,和她融合在一起。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袭来,频率如此之高,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下一轮更强的快感又会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潮水中如同失控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最终彻底沉溺其中。
“不要了啊啊啊!!”君芸裳发出沙哑的近乎破碎的叫喊,她身体剧烈抽搐,大腿绷紧,整个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头部向后仰去。她的脸庞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极致的绯红,双眼紧闭,眼角溢出了更多生理性的眼泪。花穴骤然猛烈收缩,如同一个深渊巨口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噬。股间传来又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比之前更加汹涌磅礴,将她身下一切都浸湿。她的呼吸几乎停止,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所有意识,让她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林风眠在君芸裳达到高潮的同时,自身的情欲也攀升到了顶峰。他感受着她的嫩穴在他器身最深处惊人的收缩,这种极致的夹紧刺激如同电流一样自他下腹直冲天灵盖,引爆了他体内所有的紧绷和忍耐。他发出了一声粗野的低吼,双臂有力地按住君芸裳的臀部,猛地向下,狠狠地以最大幅度最深地一下顶了进去。
“吼!”林风眠的肉棒仿佛瞬间撑裂了她的嫩穴内壁,将最深处的秘密都挤压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自他肉棒前端射出,以骇人的速度,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灼热,狠狠地灌入了君芸裳最深处的生殖腔内。一股又一股,持续不断地,汹涌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在她温暖湿热的身体内壁冲刷填满灌溉。他低吼着,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身体的猛烈抽搐和向下挺腰。肉棒前端感受着她的子宫颈被精液冲刷拍打的感觉,以及她生殖腔被滚烫液体瞬间充满撑胀的感觉。君芸裳发出了凄惨而销魂的叫声,声音里有痛苦有满足有震惊有臣服,各种复杂的情感混合在一起。她的嫩穴剧烈地抽搐收缩,想要将他的精液挤出,却又因为内壁沾满了他炙热的种子而徒劳无功。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的力量随着精液的射出而飞速流逝,一种巨大的虚脱感和极致的满足感同时袭来。他的身体颓然倒下,重重地压在君芸裳柔软温热的身体上,将她完全压在他的身下。硕大坚硬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嫩穴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依然在微微向外溢出,将她深处染白。她的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痉挛,嘴里发出低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和喘息。
过了许久,林风眠才缓缓恢复了一些力气。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被他完全压在身下,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湿发贴在脸颊全身被体液濡湿气息凌乱的君芸裳。她曾经是俯瞰天元的女王,是等候他千年的身影,此刻却像一个刚被狠操过的小妇人,无助地躺在他的身下,将所有强大伪装剥去,露出了最原始最私密的一面。
林风眠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在她满是汗水和淫液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温柔而眷恋的吻。然后他的舌尖缓缓滑下,舔舐着她沾满液体泛着健康潮红的锁骨。再向下,亲吻她被他玩弄揉捏得微微泛紫的乳晕和乳尖,带着一种事后回味的虔诚。乳房肌肤温暖柔滑,带着被吸吮后留下来的暧昧印记和淫水气味。他的舌尖勾舐着她乳尖上残留的晶莹液体,又含住它,轻轻吮吸,像是在品尝最极致的美酒。
他缓缓地,如同剥虾般,自她体内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抽了出来。随着器身的抽出,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啵”那濡湿温热的嫩穴因为器身的离开而瞬间缩小合拢,但却变得松弛柔软了许多,像是被撑开后疲惫地休息。内里被他的精液充填得饱饱囊囊,液体甚至顺着他的器身带出了一小股,滴落到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片更加深色的湿痕,形状暧昧。他的肉棒顶端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自己浓稠的精液,以及嫩穴内壁柔软黏膜的痕迹。
君芸裳身体微蜷,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感受着内里被异物撑胀的饱满感和属于另一个人的滚烫温度。那种感觉奇异而强烈,既有被占有的屈辱,更多的是被完全填满后的安心和被深爱之人彻底融合的满足。
林风眠坐起身,将双腿伸展。他的下腹到大腿内侧都沾满了她的淫水,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形成了另一种混杂着情欲与辛辣的复杂气息。他没有急着清洗,而是撑起身体,用眼神再度描绘她的全貌。她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像是最诱人的艺术品。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暧昧的吻痕淤青和指印,昭示着刚才的疯狂与占有。股间濡湿的一片,阴毛被体液沾湿成缕,花穴微微开启,不断向外渗着属于他们交合后的液体。阴蒂依然微微勃起,显得脆弱又可爱。她的双腿虚弱地分向两侧,中间的一切一览无遗。那浓郁的,充满了高潮和交合后气息的味道萦绕不去。
“你感觉怎么样?”林风眠问,声音依然沙哑。
君芸裳转头,眼中带着疲惫,却依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我很好从未有过这般彻底的感觉。”她回答,声音低哑破碎,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微微撑起身,主动凑到林风眠面前,张开被体液弄得湿亮因为剧烈喘息而略显肿胀的唇瓣,含住了他滴着液体依然硬挺的肉棒头部,轻轻舔舐着上面残留的属于他们交合后的爱液和精液。
她的舌头扫过他的龟头冠,舌尖勾缠住系带,将顶端小小的尿道口包裹吸吮。那感觉细腻柔软,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撩拨,仿佛电流再次击中了他,原本疲软了一些的器身瞬间再度充血,尺寸也恢复了最鼎盛的状态。君芸裳眯起眼睛,神态带着一种慵懒而享受的媚意,她的舌头将他肉棒上的体液舔舐干净,然后舌尖深入小口,吸吮内里残留的粘稠液体。这种极具羞辱性却又极致刺激和充满占有意味的行为,让她看上去越发淫荡诱人。她缓缓抬头,带着湿漉漉的嘴唇和亮晶晶的眼眸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骄傲的光芒,仿佛在宣告,他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猎物,就连他身体里流出的液体,也只归她所有。
林风眠扶着她的头,感受到她柔嫩的舌头在他器身上反复舔舐,温暖湿润的口腔将他的肉棒包裹,带来了令人魂魄出窍的快感。他任由她玩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她清理着他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仿佛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一种将他们两人彻底绑定融为一体的仪式。她吞下了他体内涌出的精华,吞下了他们的交合带来的痕迹。
君芸裳将他的肉棒清理干净,又低下头,吻了吻他结实带着薄汗的小腹。然后她抬起头,伸出手指轻触了一下他湿漉漉的脸颊,指尖滑过他的眉梢鼻尖唇角。那手指带着体液残留的光滑感,划过他敏感的肌肤,又一次点燃了他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欲火。
她坐起身,与他面对面坐着。她的身体依然暴露,蜜穴湿漉漉地淌着水,阴毛粘成一缕缕贴在耻丘上。腹部微微隆起,内里充盈着他的精液,仿佛真的怀上了某种无形的神髓。林风眠望着她,两人赤裸相呈,空气中弥漫着他们交合后混合的体味,那是世界上最亲密无间最不可分割的味道。他们用最原始的方式打破了千年隔阂,完成了身体与灵魂深处的交缠。
她望着他的目光,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带着一种穿透时间的坚定。她眼中没有了刚才的迷离和放纵,取而代之的是深邃温柔以及一种确认过的势在必行的决心。她伸手,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庄重的意味,抬起手指。林风眠知道,那个时刻到来了。那个在她讲述秘辛之前便已计划好的她允许他触碰她的额头探索她记忆封印的时刻。经过刚才身体与灵魂的极致交融,这个行为被赋予了更深厚的含义。这不再仅仅是简单的神魂探索,而是爱人之间,在灵与肉结合之后的最高级信任与连接。
她的指尖缓缓抬起,指向他的额头,神色庄重。她像是在赋予他某种神圣的使命,将千年积压的秘密与信任,连同刚才情事未消的余温与情愫,一同交托到他的手中。她要将自己最后的秘密唯一的脆弱之处,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在最深层次的信任下,接受他的窥探。
看着毫不设防的君芸裳,林风眠伸手点在她额头,神识进入了她识海之中。
在她浩瀚的识海中,有一团金色的光芒,四周有三道强大的剑意守护。
林风眠感受到这三道剑意的强大与凌厉,心中不禁一凛。
这是洛雪的剑气?
如果强行开启,这三道强大的剑气怕是会瞬间将君芸裳的神魂给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