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87章 唯美人与美酒不可辜负!

  林风眠几乎是瞬秒一人,居高临下俯视下方那被困在八荒风雷阵中的杀手。

  “说吧,谁让你们来的?”

  他没有乘胜追击,因为刚刚的一套杀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他已经全力以赴。

  开天本就不是他如今的修为能负担的,更何况还要配合八荒风雷剑阵以及血狱龙虎诀。

  哪怕是在业火叠燃下,对他负担也极重,几乎耗去了他三分之一的灵力。

  此刻林风眠体内的灵力和气血剧烈翻涌,所以才在那摆造型吓人。那杀手也的确被他吓住了,正全力冲击着八荒风雷阵,打算与其他几人会合。

  羽化仙也不知道林风眠的底细,还以为他真想问清楚雇主是谁,不由心中有些疑惑。

  林风眠眉头微皱,他虽然把不归楼都砸了一遍,但对这个组织并不了解。

  羽化仙见他不像是装的,虽然心中疑惑万千,却还是粗略地给他讲解了一下不归楼的暗杀业务。

  不归楼收拢了大量亡命之徒,专门做见不得光的买卖,暗杀是他们的主业。

  只要你出得起价,据说连圣人都能杀!

  否则杀手是不与雇主私人对接的,而是从必杀榜选取目标。

  不归楼内有天地人三档的必杀榜,记录着不同价位的目标。

  单个悬赏目标的赏金是累积的,任何人杀了目标,都能凭证据领取赏金。

  哪怕你本来不是不归楼杀手,只要击杀了目标,也能临时挂靠不归楼,领取赏金。

  毕竟不归楼是要赚取佣金的,只要是不归楼杀手完成击杀,他们就有资格向雇主收取尾款。

  如果雇主不认账,那不归楼会自掏腰包,把他变成榜上的目标,维护行业秩序。

  必杀榜分为天地人三档,不归楼杀手也分为金银铜三档,以及不记名的铁牌杀手。所谓的金银铜并不是以修为划分,而是以对应境界的实力和成功率综合评价。

  一般而言,铜牌对应普通修士,银牌对应精锐,金牌杀手那就是天骄级别了。

  每个档次又划分一到五星,划分极为细致,对应的实力和成功率也不同。

  至于铁牌,那都是身份不记录在案的临时杀手,实力不详。

  不归楼流传一句话:金牌五星假判官,铁牌一星真无常。

  毕竟这些干一票就走的铁牌杀手,必然是有着十足的把握才会出手。

  不同级别的杀手不仅接私单时候价格不同,最重要的是抽成比例不同。

  其中,金牌跟不归楼七三开银牌六四铜牌五五不记名的铁牌杀手则二八开。

  毕竟前三者都是愿意登记在册的自己人,后者则是藏头露尾的外人。

  眼前的几个出窍杀手,从衣服上的徽章来看,两个铜牌,三个银牌。

  南宫秀交给林风眠都是铜牌杀手,显然她对这不归楼也有所了解。

  林风眠听她说完以后,顿时恍然大悟,体内翻涌的气息也平复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风雷剑阵骤然收缩,再次振动血翅扑杀而下。

  “冥顽不灵,那就死吧!”

  那杀手强自镇定下来,甩出手中的两把长钩阻挡林风眠,周身黑雾翻涌,隐匿其中。

  林风眠随手将长钩斩飞,眼中蓝色的光芒亮起,直接撞入那翻滚的黑雾中。

  与此同时,八荒风雷阵中,一把把真真假假的风雷剑在黑雾中纵横交错,让那杀手根本无处遁形。林风眠很快找到他真身所在,邪笑一声,化作一道血光杀了上去。

  “小老鼠,你往哪里逃?”

  那杀手头皮发麻,感觉自己两人身份似乎互换了。

  这小子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另一边,南宫秀见林风眠安然无恙,也放心下来,专心对付眼前的杀手。

  这个合体境的杀手明显比其他杀手强上太多,手中的剑术诡异无比。

  再加上旁边还有三位出窍境杀手,让她也有些手忙脚乱,不由暗暗心惊。

  南宫秀跟林风眠不一样,对不归楼这个宗门,或者说组织更了解。

  眼前的合体杀手从黑袍上的徽章来看,却是一个金牌二星杀手。所以哪怕是南宫秀,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应对着他。

  她不明白到底是谁,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能让这个境界的金牌杀手都动心了。

  毕竟这几人显然是在这里蹲守很久了,才等到了林风眠从里面出来。

  这小子到底是得罪了谁?

  南宫秀直接开启业火叠燃,想要杀掉那三个从旁骚扰的银牌杀手。

  但那金牌杀手根本不给机会,身形化作数道,不断真真假假地围攻她。

  南宫秀眼中杀意一闪,现出一尊周身缠绕鬼火的魔女法相,手持两把巨大的镰刀挥舞不断。

  那双镰在她手中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神出鬼没,让几个杀手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就在几人打得难分难解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只见一道血光迅速从远处飞掠而来,正是全身血气翻涌的林风眠。

  林风眠周身的风雷剑汇聚成一把四十丈长剑,直直地刺向场中几人。

  那金牌杀手眼中寒光一闪,想要出剑斩杀林风眠。

  但南宫秀所化的魔女法相厉啸一声,飞快旋转起来,手中的两把巨大镰刀挥舞不断。

  她周身刀气缠绕,鬼火四散,化作强大的刀刃风暴,将四人尽数笼罩在内。

  那金牌杀手脸色微变,急忙挥剑格挡,却被刀刃风暴逼得连连后退,分身乏术。

  其余三名银牌杀手更是狼狈不堪,连保持身形都有些艰难,身上瞬间多了数道血痕。

  此刻,林风眠一剑刺入风暴之中,直刺其中显然肉身最弱的那人。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

  那人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而后厉啸一声,瞬间炸了开来。

  风雷剑所化的巨剑被炸散,一把把风雷剑化作一道道银光,散落开去。

  那人的元婴想逃,却被南宫秀的刀刃风暴给斩杀。

  金牌杀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低喝道:“撤!”

  他没想到林风眠的实力这么强,居然连两个出窍杀手都奈何不了他。

  而南宫秀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再这么打下去,引来君炎皇殿的高手就麻烦了。

  所以眼见事不可为,这金牌杀手当机立断就走,毫不留恋。

  见他走了,其余两名银牌杀手吓得亡魂皆冒,也紧随其后,狼狈逃窜。

  该死,楼内的资料怎么一点也不准!

  林风眠作势欲追,却被变回人身的南宫秀一把拉住。

  “穷寇莫追,小心埋伏!”

  南宫秀散去业火叠燃,脸色有些苍白,显然刚才的战斗对她消耗极大。

  林风眠也只是喊一声,根本没打算真追,当即收起风雷剑,伸手在场中一招。

  林中一枚戒指飞入他手中,却是那银牌杀手的储物戒。

  算上他刚刚杀的两个铜牌杀手,此刻他手中一共有三枚储物戒。

  林风眠兴奋地抹去储物戒上的神识,却发现里面只有些灵石和备用法宝。

  “哼,真穷!”

  南宫秀淡淡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今朝有酒今朝醉,你能指望他们能存下什么?”

  “行吧,也不算一无所获!”

  林风眠无奈耸了耸肩,伸手一招,运转拘魂遣魄,将场中三名杀手的残魂拘来。

  他闭目凝神,施展搜魂之术,试图从残魂中读取有用的信息。

  片刻后,林风眠睁开眼,无奈一笑。

  “没想到我居然只是排在地榜第四十九位。”

  除此之外,他还在那三个杀手的记忆中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叶雪枫,不归楼必杀榜天榜第一!

  乖乖,不归那娘们儿到底有多恨自己啊?

  南宫秀皱眉道:“怎么回事?”

  这个排名可不低了,同样在地榜的,可大多都是出窍和合体境的修士。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不清楚,反正我被悬赏六百多万极品灵石,外加一把中品仙器。”

  南宫秀不解道:“难道是碧落皇朝的人?”

  林风眠却满不在乎,淡淡道:“谁知道呢,得罪的人太多了!”

  “先离开再说!”

  南宫秀白了他一眼,拉着他赶紧离开了此地,怕那些杀手去而复返,也怕被殿内发现。

  毕竟他们是出来送羽化仙的,被殿内发现终究是个麻烦。

  片刻后,密林中,林风眠两人与羽化仙相对而立。

  “真不用我找人送你一程?”

  林风眠本想让上官琼通过暗龙阁的渠道送羽化仙回不归楼,但她却执意自己离开。

  羽化仙悬于半空中,手中捧着养魂玉,月光透过树梢洒下,将她的身影映得格外孤寂。

  她古怪地看了一眼林风眠,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除了我自己,我不相信任何人。”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明明有归墟的魂术,却对不归楼似乎全然不了解。

  羽化仙已经不想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一无所知。

  多年卧底经验告诉她,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她只想离这家伙远远的,越远越好!

  林风眠无奈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把带鞘的古剑,递了过去。

  “你的青锋剑,还你。”

  羽化仙接过长剑,指尖轻轻抚过剑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她缓缓拔出青锋剑,剑身上映出她虚幻的脸庞。

  “此生如萍逐浪,终是剑断情长。孤影西去,唯有青锋映寒霜。”

  羽化仙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落寞,而后收起长剑,对两人行了一礼。

  “两位,有缘再见。”

  林风眠与南宫秀回礼道:“有缘再见。”

  羽化仙头也不回地飘然远去,在林中形单影只,如同孤魂野鬼,显得格外落寂。

  南宫秀望着她的背影,轻声叹息:“也是个苦命人,多情总被无情伤啊。”

  林风眠打趣道:“小姨好像很有感触,难道有喜欢的人了?”

  南宫秀看了他一眼,字正腔圆道:“滚!”

  紧张厮杀后的淋漓热血与劫后余生的松懈,在林风眠的“唯美人与美酒不可辜负!”这句话出口的瞬间,骤然变质。那不再是简单的玩笑,而是一股炽热的情欲如同荒原上的野火,刹那间便焚尽了所有的端庄与得体,在南宫秀体内狂肆地席卷开来。她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那并非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这露骨又直接的欲望表达,激起了深藏在四平八稳伪装下的阵阵悸动。她与林风眠并肩,并非寻常小辈对长辈的跟随,一路风雷激荡,杀戮凛冽,彼此的气息纠缠,紧张伴随着激烈的灵力冲撞,让她对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有了更深的认知,和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欣赏,乃至更为禁忌的情感。

  她佯装恼怒地嗔了一句“滚!”,试图以熟悉的方式驱赶那越界的气氛,可看着他眼中戏谑又明亮的眸光,还有那未经伪饰的炽热渴求,心中仿佛有一座被精心构建的高墙轰然倒塌。那一声恣意的哈哈大笑,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撬开了她心底最隐秘的阀门。

  “那我麻溜地滚去找我的上官美人了!”他的声音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认真,直白得仿佛一道火舌舔舐着她的神经。美人?是的,他眼里似乎永远不缺美人。可此刻,在生死关头后,在她不顾消耗全力帮他击退强敌之后,他眼中的欲望却不只针对某个远在天边的人,那跳跃的火星分明倒映着近在咫尺的她。

  “都这样了,你还要去找她?”南宫秀的心骤然一缩,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与醋意,脱口问道。是啊,累了一场,经历了厮杀,为何不停下来,享受此刻的安宁?或者,享受一下眼前这个这个在她身边和她并肩作战的“美人”?

  “当然!”他拉长声音,飞快地拔地而起,“世间唯美人与美酒不可辜负!”

  他的身影在眼前拉长,如同一道恣意的流光。美人她是美人吗?在自己心中维系多年的端庄持重下,在那看似成熟冷然的皮囊之下,她是否还残存着吸引他这样的野心勃勃肆意生长的年轻雄性的资本?那一句包含了多少歧义?他口中的“美人”指的是上官琼?还是包括了她,也在此刻被他列入了可辜负的对象?那股炽热的掠夺性的目光再一次闪过脑海,不再只是玩笑,而是带着难以言喻的冲击力,让她引以为傲的心防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臭小子,你等等我!”南宫秀低咒一声,却不是真正的呵斥,倒像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娇嗔。追上去?是追赶那远去的身影,还是追赶自己心底那团被点燃的火?顾不上脸颊上的绯红,她迅速调动体内业火,化作一道鬼火流光紧随其后。速度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并非因为怕他遭遇危险,而是在那个声音那道身影彻底消失之前,她想要抓住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抓住这个难得的,能够放下一切去放肆一把的机会。

  他们没有直接飞回君炎皇殿,也非立刻前往上官琼所在。林风眠像是心有灵犀,或者早有预谋,速度放缓了一些,引导着她在密林上方穿行,最终落入一处极为隐蔽的山谷深处。山谷四周古木参天,枝繁叶茂,将月光都隔绝得零零星星,偶有几缕清辉洒下,也仿佛只为点缀这天然的屏障。谷底是一汪不起眼的深潭,水面波光不兴,像是深邃的眼眸。湿润的水气夹杂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让空气带上了几分潮湿和沉郁,更衬托出即将发生的某些事的原始和奔放。

  甫一落下,林风眠转身面对南宫秀,刚刚远行时的笑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他只在极致战斗或面对渴望时才会有的近乎饥饿的眼神。那目光扫过她因为追赶而略显凌乱的鬓发,滑过她略显苍白的脸颊,最终停驻在她仍未完全平复起伏的胸口。强烈的,直白的欲望喷薄而出,如火山爆发前的炙热岩浆,让人无法回避。

  南宫秀呼吸一窒。在旁人面前,她是杀伐果断的君炎皇殿南宫执事,是让宵小闻风丧胆的冷血魔女。可在眼前这个“小辈”面前,她竟然会心跳失序,脸颊发烫。尤其是在刚才那句话的暗示下,在这种只有他们两人的密闭环境里,所有的伪装都显得那么脆弱不堪。

  他上前一步,手臂自然地抬起,指尖似乎不经意地触碰了一下她散落下来的发丝。触电般的酥麻瞬间从头皮传遍全身。南宫秀鬼使神差地没有躲闪,任由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温热,轻轻滑过她的耳廓,停留在那仍然绯红的耳根。

  “小姨,这里很清静。”林风眠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不复刚才的戏谑,而充满了侵略性,“唯美人与美酒,才不能辜负啊。”

  话音刚落,他没有丝毫迟疑,另一只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加速跳动的心脏。他垂下头,眼神炙热地锁定她,呼吸混合着潮湿空气,变得沉重而急促。

  南宫秀身体微微僵硬,本能的想挣脱,多年的习惯让她不习惯这种完全暴露在外的直白的亲近。可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有力,同时另一只手轻柔却坚定地托住了她的后脑,指尖揉捏着她颈项细腻的肌肤。这种充满诱惑的力度,像是有魔力般让她使不上劲。而他周身那股刚经历厮杀洗礼的混合着血腥气和阳刚气息的强烈味道,混合着属于他的独特体香,钻入她的鼻腔,带来了异样的眩晕。

  他的唇角带着一丝极浅的笑意,那笑意不达眼底,只有浓稠的欲望在其中翻涌。他的脸缓缓凑近,南宫秀紧张得连呼吸都暂停了。不是没经历过这些,可是在这个地方,在这种情境下,面对着一个与自己身份相差悬殊,甚至可以算是自己晚辈的男人,这种感觉既刺激又罪恶,让心跳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吻我,小姨。”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一种诱导,一种精准地捕捉了她隐藏渴望的诱惑。他微闭眼眸,只等她的回应。

  他们的唇瓣甫一相触,便像是两块燃烧的炭火骤然贴合,点燃了所有的理智。林风眠立刻变被动为主动,宽厚炙热的唇舌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卷住了她试图抵抗的小舌。一个狂风骤雨般的深吻席卷而来。他肆意地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发出“啧啧”的水声。津液在口腔内激烈交融,带着他们各自独特的气味混合,带来极致的感官冲击。南宫秀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粗暴而充满情欲的吻。口腔里的腥甜(厮杀留下的味道)和温热感刺激着她沉寂已久的欲望,她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的吻,小舌笨拙地与他的舌尖缠绕追逐撕咬。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他的手从她的腰肢上滑下,贴上她圆润挺翘的臀瓣。隔着单薄的裙子,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灵力,揉捏按压着她的臀肉,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这种轻柔的触摸与上面唇舌交缠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了巨大的反差刺激,让她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林风眠听见了她压抑的呻吟,仿佛受到了鼓励。他的吻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掠过她脆弱的锁骨。他用舌尖勾勒着她锁骨精致的曲线,如同品尝美酒般细致而留恋。他撕扯着她的衣衫,像是捕获猎物后迫不及待地要露出美味的内里。衣裙“嘶啦”一声,便从肩头滑落,露出了她隐藏在内的春光。

  她的身躯在月光难以触及的黑暗中,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白玉,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刚才的吻和身体接触,她的锁骨下已经出现了一小片粉色的晕红。那是一种久经世故下罕见的略带青涩的羞怯痕迹。林风眠的目光钉在她的身上,贪婪而充满欲念。他看见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因业火淬炼而更显紧致却不失女性柔美的曲线,以及那包裹在半湿衣衫下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饱满双峰。

  “好美”他沙哑地低语,声音里带着被完全激发的本能渴望。他的头埋入她的胸前,用唇瓣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肌肤,舌尖划过细腻柔滑的胸前。南宫秀的身体如同通电般剧烈颤栗,双峰饱满挺拔,白皙的肌肤细腻如脂,顶端是一对粉嫩小巧的茱萸,因为他的碰触而迅速硬挺起来,颜色变得更加鲜艳。

  他毫不客气地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头,用齿尖轻轻啃咬,舌头绕着粉色的乳晕画圈。同时用手指揉捏着另一边的乳尖,时轻时重,交替带来不同的刺激。南宫秀无法抑制地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嗯啊不要”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既想推开又舍不得这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她体内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如洪水般找到了宣泄口,肆意奔涌。她感受到了身体内部的热流,像是要将她吞噬。

  “不够”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咕哝着,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她裙摆下方,探入她白皙修长的大腿之间。那里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他知道这副冷傲躯壳下隐藏的极致敏感与火热。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让她惊喘一声,整个身体都向后弓起。

  裙子很快也被完全推至腰际,或者直接撕开。那完美的玉体呈现在眼前,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往两侧延伸,便是那引人犯罪的丰满臀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交叠着,腿根处是最令人遐想的私密地带。

  南宫秀下体感到一阵空虚,那是强烈渴望却又被压抑的痛苦。她的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肩膀,仰起头,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她因为情欲而半闭眼角带泪的妩媚脸庞。眼中的冰冷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湿漉和羞耻。

  林风眠像是最饥渴的饕餮,低头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痕。从她的脚踝一路吻到大腿根,然后停留在那两条并拢的长腿之间。他分开她紧闭的双腿,就像掰开珍贵的蚌壳。那双腿挣扎了一下,但在他强有力的手下,还是被迫敞开。

  最令人期待的部分终于暴露在林风眠面前——南宫秀那私密之处。并非少女般的娇嫩,而是熟女特有的饱满与柔媚,更因为强烈的欲望而微微肿胀,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湿润气息。幽深的秘穴在腿根阴影里半藏半露,外面的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饱满,上面密布着细腻的褶皱。更里面一点,两瓣内阴唇如同盛开的花瓣,粉嫩的边缘在微弱光线下诱人至极。最顶端,那个小巧的已经完全勃起并冒出一点湿润顶端的阴蒂,如同最小巧的红宝石,在肉粉色的花穴入口之上不住跳动,显示出主人身体正处于多么亢奋的状态。浓郁的腥甜体味,夹杂着她独有的女性芬芳,冲入他的鼻腔,刺激得他头脑发昏。

  “啊别痒”南宫秀扭动身体,感受到空气与这极致私密部分的碰触,感到异常敏感和羞耻。可身体的诚实更让她绝望。仅仅是被分开双腿暴露出来,下身就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温热粘稠的爱液如同露珠般出现在阴唇边缘,并向内蜿蜒流淌,打湿了绒毛。

  林风眠看着那淫靡又美艳的景象,身体的热血全部涌向胯下。他的喉结滑动,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寂静山谷。他毫不迟疑地俯下身,舌头像毒蛇般伸出,精准地含住了那颗挺立的小阴蒂。他开始细致地缓慢地舔舐吸吮玩弄。时而用舌尖轻柔扫过顶端,时而用牙齿轻轻夹住研磨,时而整个用嘴唇包覆住,用吸奶般用力地吸吮。

  “啊!咿——!噢天天呐”极致的快感像是电流般从阴蒂沿着脊柱窜上头顶。南宫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腰肢弓起,如同离开水的鱼。她的双腿紧绷绷地伸直,然后又无力地弯曲,想要合拢,却被林风眠巧妙地阻碍着。蜜穴深处如同有了生命,疯狂地收缩跳动,一股股粘稠的蜜汁争先恐后地涌出,瞬间将私密处打湿得淋漓尽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山谷中回荡着她难以自抑的高昂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带着纯粹的快乐和一丝不愿承认的屈服。

  林风眠的舌尖在她的花瓣间穿梭,像是最敬业的蜂,品尝着她每一滴分泌出来的爱液。他尝到了极致的甜美和女性的芬芳,这些液体如同最烈的美酒,让他欲望更加灼热。他的舌头伸入了内阴唇之间的缝隙,甚至往花穴入口的方向探了探。他用指尖分开她的阴唇,将那深邃而湿热的花穴入口展露得更清晰。那里面是一片神秘的粉红,湿润的光泽反射着黯淡的光芒。

  “好湿小姨,你下面的嘴真漂亮”他在舔弄的同时,模糊不清地咕哝着带着淫邪意味的话语。南宫秀听见了,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冲击着大脑,可身体的回应却如此诚实,下面的蜜穴越发湿润,甚至因为极度的敏感而跳动着,渴求着更进一步的深入。

  舔弄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直到南宫秀下身蜜汁泛滥,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连连哀求出声,“啊啊啊求求你林风眠啊进来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强烈的渴求和屈辱,身体绷紧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弦。

  林风眠停下对她花穴的玩弄,抬头,眼眸漆黑而深邃,倒映着她情欲满溢的脸。他的呼吸同样急促而粗重。他的胯下早已经坚硬如铁,滚烫无比,饱胀得难受。那粗 硬 壮 的肉棒,承载着压抑了许久的野兽般的欲望,跳动着渴望进入那片湿热的花穴。

  他将她拦腰抱起,靠在旁边一块平坦的岩石上,让她坐着。这个姿势让他更容易操控节奏。他半蹲在她身前,让高昂的肉棒直抵她已然泥泞一片的花穴口。炙热的龟头碰触到温软潮湿的嫩穴,激起一阵更加猛烈的战栗。

  “小姨的嘴那么甜,下面也一样吗?”他凑到她耳边,低语着羞耻的话语,同时用肉棒顶端在她蜜穴入口处缓缓研磨,用灼热的冠状沟摩擦着那勃起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让南宫秀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唔啊不要玩了”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痛苦,而是因为极致的敏感和即将到来的强烈冲击让她几乎崩溃。

  他终于不再戏弄。找准花穴湿滑的入口,林风眠双手扶住南宫秀的腰肢,将自己粗壮炙热的肉棒缓缓地,带着一种审视和征服意味地,送入了她的体内。

  “唔啊!”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她湿热而紧窄的花穴。这不是处女般的完全阻滞,但熟女久未完全扩张的花穴依然提供了惊人的紧致感。滚烫的肉柱碾过内阴唇,刺破黏膜褶皱,顶开了阴道壁一层层的包围。那种充满韧性又包裹得滴水不漏的感觉,让林风眠舒服得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龟头抵达到了最深处,子宫口像是被粗暴地侵犯,让她痛苦与快感并行,忍不住大声哭叫出来。

  “啊慢慢一点疼太粗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腿,身体剧烈扭动,试图逃离这巨大的入侵感。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滚落,沾湿了她的发丝和脸颊。这不是完全陌生的疼痛,却是久违的带着征服意味的深入所带来的撕裂感和撑胀感。

  林风眠将整个肉棒都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享受着被温热滑腻的嫩穴层层包裹的极致快感。内壁强有力的吮吸和蠕动,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他,将他的肉棒牢牢地锁定在深处。这种紧致到近乎疼痛的快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释放。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很痛吗?小姨的下面可真是太紧了感觉要把我的肉棒绞断一样。”他语气轻柔,话语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得瑟和下流。同时腰肢却开始缓慢地,深进浅出地抽动起来。

  抽送的幅度开始不大,仅仅是前端进出,让龟头在敏感的阴道入口附近来回研磨,每一下都摩擦到那仍在抽搐的阴蒂,引来她又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嗯呀好舒服痒再深点”最初的疼痛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叠加的酥麻与快感。阴道内壁被肉棒研磨带来的极致摩擦,配合龟头反复撞击刺激阴蒂根部,让她下意识地挺起腰肢,主动迎合他的动作。

  随着南宫秀逐渐适应并进入状态,林风眠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和迅速。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抓着她的腿,让她以一种更为开放的姿势迎合他。肉棒抽出到几乎只剩龟头,然后再猛地狠狠操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和交缠的水声在山谷中异常清晰。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不仅仅撞击在她的身体上,更撞击在她心底筑起多年的堡垒上。她的身体如同破旧的风箱,不受控制地急促呼吸,发出一连串急促破碎的叫喊:“啊啊啊插!插进去!用力风眠!我的风眠!”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南宫执事,此刻像是一条离水的母鱼,只能依靠紧紧缠绕住他的身体,通过呻吟和哭喊来宣泄体内无法承受的快感。她的臀部离开了岩石表面,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向上颠簸,花穴如同饥饿的深渊,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炽热的肉棒吞入最深处。大量的爱液和蜜汁被活塞般的运动带出,沿着她的腿根流下,弄得她的臀下和岩石表面都一片湿黏,甚至随着快速的抽插飞溅到四周的泥土和草叶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和荷尔蒙味道,淫靡得令人脸红耳赤。

  “小姨的逼,真的太浪了”林风眠抵死缠绵,用力的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压低声音喘息着低语。“好紧要被你的浪逼夹射出来了”

  这句话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南宫秀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原本的挣扎和羞涩彻底消失,只剩下完全沉沦的情欲。她的嘴里开始涌出更露骨更淫荡的词语:“操死我啊风眠!用你的肉棒把我操烂!啊贱货就要被狠狠地操来更快更用力啊!”她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扭摆得更加厉害,主动摩擦着他的肉棒,希望从这毁灭性的快感中获得解脱。

  他仿佛变成了完全由欲望主宰的野兽,不再怜惜,只有纯粹的冲撞和贯穿。双手扶着她的腰肢,用全身的力量和速度,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声响,她的花穴在经历最初的紧致后,此刻已经变得异常湿滑且略显扩张,可以容纳他毫无阻碍地进出,直到抵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这种毫无间隔的深入快感叠加着她内壁的敏感,让她不断尖叫,双眼翻白,脖颈向后仰起,显露出最脆弱和臣服的一面。

  “来了要来了唔嗯!啊!”高潮的浪潮一层接一层地涌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背部绷紧,双手抓紧他的肩膀,指甲甚至掐入他的皮肉。下腹部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痉挛,花穴如同无数小嘴般疯狂地收缩绞吸着他的肉棒,想要榨干他。更多的爱液如同溃堤的洪水,甚至带着些微颗粒感的热流从深处涌出,喷射出来,在暗夜中发出一连串湿黏的响声。潮红蔓延至全身,体温高得吓人,汗水和蜜汁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低低地喘息,声音变得微弱而沙哑,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像是经过了一场毁灭性的洗礼。极致的快感如同炸弹般在她体内引爆,灵魂像是要飞出体外。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花穴在痉挛,同时那强有力的包裹感和体内源源不断的液体分泌让他知道,她达到了此行的第一个顶点。这更加激发了他自己强烈的射精欲望。他的抽插更加狂野,每一次都仿佛要将灵魂都撞入她的身体深处。他发出低沉的咆哮,双腿绷紧,积攒了许久的浊液在他体内酝酿到了极点。

  “小姨!我射了!都给你!”他低吼一声,猛地挺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冲破束缚,在灼热的肉棒内爆射而出,一次又一次地涌入南宫秀的花穴深处,灌满了子宫口附近的空间,带来又一阵冲击性的温热感。精液在他抽出后沿途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形成乳白色黏稠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岩石和地面上。

  射精后的极致空虚感与全身肌肉的放松袭来,林风眠趴伏在南宫秀的身上,身体仍在轻微颤抖。他们的皮肤紧密相贴,混合着汗水和情液,滑腻温热。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短暂的沉默。南宫秀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他沉重地压着,大口喘气。

  “小姨感觉如何?”他恢复了一丝玩味,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用下巴轻轻蹭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颈窝。

  南宫秀无力地摇了摇头,眼中依然残留着情欲过后的迷离水光。她抓着他背部的双手放松了,缓缓垂下。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洗涤了一遍,从内到外,所有的防备都被这场狂暴的情爱彻底冲刷干净。那种感觉复杂得难以形容,有羞耻有畅快有沉沦,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她身体里充满了他的精华,这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联系。身体深处传来涨满的温热感,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她用微颤的指尖碰了一下腿根处,感受到一片湿黏。

  林风眠将身体抽离一些,却没有完全离开她,肉棒仍在她体外,只是不再硬挺。他起身,环视了一下这片被情爱弄得狼藉的地面,沾染了爱液的岩石,散发着浓烈腥甜气味的空气。他垂头看着身下这个刚刚经历了情爱狂欢的女人,她衣裙不整,发丝凌乱,眼神迷离,脸颊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晶莹的泪痕,这副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和具有冲击力。她是他的了,从身到心,都被他的肉棒深深地侵犯标记。

  “流了好多呢得收拾一下。”林风眠笑着,声音温柔而充满了侵略性。他伸出舌头,竟然开始舔舐她大腿内侧的液体。从腿根一直舔到膝盖,将她身上属于这场情爱的痕迹一一清除。

  南宫秀完全怔住了,无法相信这个“小辈”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舔舐的舌尖带来了奇异的麻痒感,她颤抖着,低头看着他为她清洁身体的动作,心底既羞耻又有一种变态般的甜蜜感。仿佛所有的肮脏都被他甘之如饴地接受,让她在他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地释放自己。

  舔完她的腿,他低头在她早已泛红微肿的花穴口也舔了一下,像是在品尝最后的甜点。南宫秀再也撑不住,呻吟着倒在他怀里,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弱,“林风眠”

  他揽住她无力的身体,低头亲吻她柔软的嘴唇,不再是占有的掠夺,而是带着缱绻和餍足。两人的气息交缠,汗水混合。他感觉到她仍未平息的心跳,和体内的余温。

  “歇会儿。”他将她抱得更紧,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让她那光滑温润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的胸膛,感受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片刻的温存后,理智渐渐回笼。南宫秀动了一下身体,意识到他们此刻衣衫不整,全身是汗,腿根和大腿内侧一片黏腻。尤其是她身体里还有他的精液,这让她一阵颤栗,既是羞耻又是亢快。她想要立刻清理,离开这个充满了罪恶感和激情的山谷。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动作,松开一些力道,但仍将她半搂在怀里。他似乎对这个情爱后狼藉的场面毫无芥蒂,甚至带着一种欣赏的神情。他手指插入她凌乱的发间,轻轻地梳理着,带着一种拥有者的满足。

  “该走了,免得夜长梦多。”南宫秀声音低低的,脸颊的红晕在夜色下依然醒目。她有些逃避他的眼神,强自恢复着理智和一丝属于“南宫执事”的威严,尽管这威严此刻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

  林风眠俯下身,在她脖颈处深深嗅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情爱最原始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让他久久不想放手。他感觉到她略带逃离意味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却没有强留。毕竟,这次的放纵已经足够极致和深入。

  “好,我们回去。”他轻声应道,带着一种别样的柔情。他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下头,嘴唇在她的大腿根,也就是私密处边缘的地方轻柔地吮吸了几下,像是最后的留恋,然后才满意地放开。

  两人迅速地将衣衫重新整理好,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一丝不苟,但也足以蔽体。南宫秀的腿走路还有些打颤,蜜穴里的精液似乎还在不住地往外流,混合着体液,让她走动间感受到一阵阵湿润滑腻的感觉,既羞耻又带来隐秘的快感,全身肌肉更是酸软无比,腰肢像是要断掉一样。林风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神清气爽,只是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深邃而占有的意味,知道她已然被他彻底征服。

  南宫秀无奈摇头,迅速腾空追了上去,她的步伐虽然勉力保持着镇定,但落在有心人眼里,依然能看出她隐忍的无力与羞软。

  “臭小子,你等等我!”她的声音带着未完全消退的喘息,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呼唤。林风眠听到这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心中更是一阵得意。此役过后,美人,终究是被他不辜负地收入了怀中。

  “臭小子,你等等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