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殿下,您还是避避风头吧?
那些黑衣人见首领动了,也悍不畏死向林风眠冲来,与影卫激烈交战。
而面对这致命一击,林风眠从容而淡定,颇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范。
一阵黑雾吹过,一袭紫裙风姿绰约的幽遥出现在林风眠身前。
她猛地一拍手中那把红色长剑的剑托,长剑突然如同毒蛇出洞一般伸长,直奔青年而去。
青年与她硬碰一招,被击退出去,难以置信道:“合体境?”
幽遥一言不发,手中链蛇软剑一拉,锋利的蛇刃从四面八方伸出,将来人困住。
幽遥踏在了蛇刃上,一双大长腿飞快迈动,身形几个闪烁便出现在青年身前。
青年猝不及防被她近身,不由吓了一跳,一枪扫出想逼退她。
幽遥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躲开,拉近两人距离,与他近身缠斗。
林风眠是第一次见幽遥动手,不由眼神微凝。
这是剑道与锻体道双修?
幽遥虽然用剑,但却明显也有走锻体一道,只是不知道主修哪一道。
跟平常锻体修士不一样,幽遥虽然体魄惊人,但却擅长以柔克刚。
她柔若无骨,能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如同一条美女蛇一般。
青年手中大开大合的长枪根本施展不开,束手束脚。
而幽遥那带着倒刺的链蛇软剑,却割得他皮开肉绽。
幽遥就像一条毒蛇缠绕住了猎物,一点点钝刀子割肉。
只等对手露出破绽的一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此刻明老古怪地看着林风眠,让他不明所以。
林风眠没话找话道:“幽遥这娘们儿这腿可真给劲,能夹断腰啊。”
明老干笑一声,却不好答他这话。
正在与青年交手的幽遥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心中暗骂一声色胚!
明老看着依旧岿然不动的林风眠,好心劝道:“殿下,您还是避避风头吧?”
殿下最近怎么胆儿这么肥了?
刚刚那合体境的一枪居然不躲不避!
现在还能谈笑风生?
林风眠这才知道问题所在,但却丝毫不慌。
他压低声音道:“明老,你扶一下本殿,我腿有些软了。”
明老额了一声,好吧,我想多了。
原来是吓得跑不动了。
林风眠欲盖弥彰道:“本殿这是被上官仙子榨干的,不是吓得腿软。”
明老连忙附和道:“对对对!”
此刻姗姗来迟的上官琼扭着腰肢,有气无力地上前扶着林风眠。
“殿下,你说的是什么话,谁榨干了谁呢,人家现在腿都软着。”
林风眠一本正经道:“美人所言甚是!”
此刻场中异变突生,那青年憋屈地怒吼一声,一股强大的灵力涌动。
一尊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的古怪法相出现。
正是火之祖巫的法相。
幽遥被逼退出去,凌空而立,手持链蛇软剑,看上去神秘而优雅。
“臭女人,今天我非得撕碎了你!”
十来丈高的祝融法相发出一声咆哮,向着幽遥扑去,火焰滔天。
幽遥冷哼一声,手中一转,一条条蛇刃将她包裹,四周白雾缭绕。
片刻后,白雾散去,一尊二十丈高的奇怪法相出现。
它上半身是一个肤色苍白的女子,但下半身却是由一节节的白骨组成的蛇身,诡异无比。
两尊法相碰撞在一起,剧烈的灵力四处激荡开去,卷起一阵阵狂风。
场中突然响起一声声爆炸声,却是几个黑衣人自爆,帮助其他人突破重围。
数名黑衣人突出重围,杀气腾腾向着林风眠飞来,身上涌起剧烈的能量波动。
明老连忙飞身而出,挡在林风眠面前,阻挡这些死士自杀式的攻击。
连续数声爆炸声响起,几个元婴境的自爆,将明老炸飞出去,其他人前赴后继向林风眠扑来。
上官琼抱着林风眠化作流光不断腾挪躲闪,压根就不给这些人近身的机会。
此刻她有些郁闷,要不是被怀中的王八蛋榨干了力气,她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这家伙跟对面是一伙的吧?
青年见林风眠这边多了两人防护,知道讨不了好,怒吼道:“撤!”
那祝融法相疯狂攻击幽遥,想将她逼退而后离去。
但幽遥并不想放他离去,一条条蛇刃从四面八方飞出,死死缠绕住他。
林风眠看着死伤惨重的影卫,眼神也不由阴狠了起来。
“幽遥,把他给我留下来!”
“明老,你配合让影卫掠阵,别让他跑了!”
明老见他身边有上官琼,也就应了一声,化作流光上前。
幽遥也没什么一对一单挑的精神,配合明老围困着那青年。
眼看黑衣人一个个被杀,最后只剩下那青年困兽犹斗。
他怒喝道:“我乃君炎皇殿的客卿长老,祁连诺!”
林风眠没想到来人居然还自报家门了,不由冷笑连连。
“原来是祁连长老,不知是谁让你来刺杀本殿的?”
祁连诺硬气道:“老子看你小子不顺眼,你又能咋地?有本事杀了老子!”
林风眠语气平静道:“行吧,如你所愿!”
“幽遥,把他的头割下来,本殿要挂在船头!”
明老迟疑道:“殿下,真要杀吗?”
林风眠把折扇一合,冷声道:“杀!有什么事,本殿担着!”
从自己身边的护卫情况来看,杀一个主动挑衅的客卿长老不碍事。
真闹大了没准还能提前见到君芸裳呢!
幽遥和影卫布阵配合,外加明老从旁掠阵,祁连诺逐渐被逼入了绝境之中。
祁连诺没想到林风眠真敢杀他,顿时有些慌了。
他色厉内荏道:“君无邪,你真要与我天煞殿为敌?”
林风眠理都懒得理这二货,只是冷冷看着他。
穷途末路的祁连诺一连试了几次都无法突围,只能无能狂怒。
“是你逼我的!”
他一咬牙,正准备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幽遥早防着这一手,脸上的青铜眼罩突然脱落,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眸。
她眼中血色的光芒一闪,冷声道:“夺魄!”
祁连诺顿时愣了一瞬间,整个人茫然站在原地。
幽遥飞身站在了祁连诺肩膀上,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风眠一眼。
她身形一转,双脚一绞,将祁连诺的脖子绞断,而后一脚将头踢回飞船上。
腥风血雨的气息渐渐散去,影卫们打扫战场,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飞船平稳地行驶在虚空中,穿过稀薄的流云。祁连诺那瞪大的犹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睛,此时正孤零零地被固定在飞船的舰首,如同一个丑陋的装饰品,警示着潜在的敌人。
林风眠没有久留在甲板,任由明老处理善后事宜。他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奢华船舱。这里的空气要好得多,燃烧着提神安魂的沉香,丝竹轻鸣的背景乐如同一层薄纱,将外界的残酷与喧嚣隔离开来。
船舱内一片静谧,金丝软塌柔软得仿佛要将人陷进去,地面铺着雪白的妖兽皮毛,每一处都透着舒适与靡丽。林风眠走入内室,这里更为隐蔽,光线柔和得恰到好处。
就在他刚刚进入内室,门扉轻柔合拢的那一刻,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的是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一袭紫裙摇曳,幽遥那颀长而柔韧的身影悄然立在身后,她那双在刚才施展夺魄神通时曾化为赤红此时又恢复幽深的眸子,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像是凝固了遥远的星河。那“意味深长”的一眼,并非只是一掠而过,而是在她收起骨蛇法相后,落地回到飞船时,落在林风眠身上的那一束,缠绵又疏离,像毒蛇锁定猎物,又像久旱甘霖前的雷光。她只是站在那里,紫色的轻纱仿佛在微风中荡漾,曲线玲珑,尤其是那双令林风眠赞叹的笔直长腿,隐没在裙摆下,却更添诱惑。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了青铜眼罩,露出的整张脸颊莹润如玉,眉眼精致如画,透着一种非人的清冷与诡谲之美。但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却在她周身禁欲般的气质上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一点点撩人的气息。
另一侧,空气中带来一丝缠绵的香气,上官琼娇软的身躯几乎是倚靠着门边挪进来的。她今日穿着藕粉色的薄纱长裙,本就身段婀娜,此时裙裾随着她缓慢无力的步伐轻拂地面,愈发显得腰肢不堪一握,风情万种。她的脸色尚有一丝苍白,唇色带着某种被蹂躏过的艳丽,一双翦水秋瞳看向林风眠时,眼神里既有被抛下的委屈,又有劫后余生的依赖,更有挥之不去的绵软和被“榨干”后,残留在骨子里的媚态。
她不是作态,是真切的无力。因为刚才与林风眠的那场疯狂,将她的每一丝力气都抽离了,仿佛连神魂都酥麻了几个来回。那时缠绵悱恻,蚀骨销魂,但此刻身体的回馈,却是如同大病一场般的虚软无力。林风眠那根粗硬巨物在她体内进出碾磨时的每一个瞬间,似乎都在此刻清晰地在她脑海里回放。他仿佛不知道何为疲惫,蛮横的欲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将她操弄得几乎崩溃。尤其是,那个变态王八蛋竟然让她们让她们相互亲吻,甚至在结合的时候互相触摸吞咽
“殿下奴家腿好软。”上官琼声音低哑,带着浓郁的鼻音,尾音绵长婉转,带着情色后的媚意,让她的那声撒娇,不仅仅是疲惫,更多是想要被林风眠疼惜的渴望。
幽遥未语,只是那双眼睛一直落在林风眠身上,如同实质般的热流,仿佛在细细描绘他的每一处轮廓。与上官琼明显的虚软不同,她周身气场依旧稳定,只是那一闪而逝的眼波,仿佛是在问,之前的邀约,或者某种默契,是否可以兑现了?她的高冷自持只是表象,此刻卸下了战场上的防备,暴露在林风眠眼前时,那隐藏的妖性和渴求才一点点显露。她想起了林风眠方才的那句话:“幽遥这娘们儿这腿可真给劲,能夹断腰啊。” 心底深处,一股电流窜过,湿热的感觉在她两腿间悄悄涌现。他看出来了他看出了她的腿功了得,他想试。想让她的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看看是否真能夹断。这个色胚,这个该死的殿下,如此直白露骨,又恰好戳中了她内心深处隐藏最深的渴望。合欢一道讲究的便是将身体的本能催发到极致,她看似清冷,但体内的情欲种子却因为长久压抑,一旦被引燃,便是燎原烈火。
林风眠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外套,任由其滑落在手臂上。他没有去看上官琼或幽遥,眼神落在内室柔软的地毯上,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刚刚从花园散步回来,而不是从血腥的战斗中撤离。
“腿软?被本殿操弄到腿软,不就是你这些美人最想要的么?娇媚的媚骨生来就是为本殿舒爽的。”他轻描淡写,却又极致傲慢且直白。这并非侮辱,而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和赞扬。修仙界实力为尊,强者为所欲为是常态。对于像上官琼这样与他关系亲密且实力不弱的美人,这种言语反而是变态情趣的调情,甚至,是对她身体魅力的最大肯定——她强大到可以榨干殿下,同时又柔弱到被殿下操弄至腿软。
听到林风眠的话,上官琼娇躯轻轻一颤,垂下眼帘,嘴角却无法抑制地勾起一丝隐秘的笑意。她说腿软,不过是撒娇邀宠,引他垂怜。谁曾想他直接剖开了这层糖衣,将情色糜烂的内核暴露在她面前,说得这般直白淫荡。她的心砰砰直跳,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因为他简单一句话,便有了微微的酥痒和湿意。他要的便是这种完全被支配的快感,要她们这些清傲的美人,在他面前如最下贱的娼妇般放开身心,口吐浪言。
幽遥站在原地未动,那层薄纱般的清冷几乎要维持不住。她本以为他至少会说句软话,或是许诺些什么,没想到他的回应竟是这般不加掩饰的直白欲望,赤裸裸地戳破了她们的“仙子”面具。然而,她没有感到厌恶,反而在林风眠这完全没有遮拦仿佛本该如此的态度面前,那股压抑许久的反叛冲动瞬间被点燃。殿下说对了她们骨子里最深处的渴望,不就是被如此强大且肆意的男人完全占有和征服吗?被操弄到腿软,灵魂都发颤那听起来真是太诱人了。她感到下身更湿润了,一丝热流顺着腿根向下蜿蜒,所到之处,皮肤都激起了细小的颗粒。
林风眠继续解开里衣,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将衣衫抛掷一旁,露出了精壮结实,线条流畅的上身。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不似那些整日练功只知傻炼的体修那般夸张臃肿,而是如同精雕细琢的神祇般完美。一块块腹肌排列整齐,泛着淡淡的光泽,窄腰下是挺翘结实的臀部,整个身躯充满爆发力,又带着一种禁欲与情欲混合的矛盾美感。
“本殿要在此地闭关些时日,需要双修炉鼎助我提升修为。正好你二人都在,今日便伺候本殿吧。”林风眠终于转过身,眸光如同掠食的野兽一般,在上官琼和幽遥的身体上巡梭。他的眼神炙热而充满了占有欲,没有丝毫的情感伪饰,完全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欲望。
他根本没有询问她们的意思,直接就是命令。如此强势霸道,却让上官琼几乎立刻酥了半边身子。她颤抖着应了一声“是,殿下奴家愿伺候您”,声音低的像是猫儿在撒娇。那份被如此强大男性理所当然支配的臣服感,让她骨髓都感到愉悦。腿间的酥痒湿润更甚,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解开衣裳,将最私密柔弱之处奉给他碾压操弄。
幽遥周身的清冷终于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浅浅的薄红,迅速从脖颈向上攀爬,一直染红了她的耳朵尖。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手中的链蛇软剑剑穗,骨蛇般纤细柔软的身体在纱裙下紧绷,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抗拒,但更多却是颤栗般的顺从。他说了双修双修是最好的借口,他要利用她们提升修为,却毫不掩饰其深处的欲望——将她们当作泄欲与炼功的工具。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像一种征服,让她心中那份骄傲和矜持,在如此露骨又理所当然的支配面前,竟然感到兴奋。她想要看看,自己这引以为傲能夹断腰肢的腿,到底能承受到何种程度?想要看看他能否彻底撕碎她的伪装,将她最深处的妖性和淫荡全部释放出来。
“殿下,幽遥身子有些僵不太擅长这些。”幽遥低声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克制的不安。但这不安不是恐惧,而是对于未知领域的隐秘兴奋和忐忑。她的不擅长,是相较于上官琼这种经验丰富媚态入骨的美人。合欢一道并非她的主修,但体内潜藏的妖性天赋,对情欲有着比寻常人更敏锐更深沉的感受力。
“哦?”林风眠的眸光在她脸上定格,那仿佛能看穿人灵魂的深邃目光,让幽遥感到无处遁形。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没关系,不会的本殿教你。生疏有生疏的好处尤其适合好好调教一番。至于擅不擅长本殿看得出来,你的骨头软得很,天赋极佳。”
“骨头软的很,天赋极佳”这简直是赤裸裸地夸她淫贱!幽遥脸上那层薄红更深,但心中却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在他的夸赞下,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又自得的情绪。是的,她的身体很柔韧,从小修炼特殊的锻体与剑道功法,让她的关节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可以轻易扭曲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姿态。她当然明白,这种柔韧身体在某些事情上意味着什么。合欢宗最顶尖的媚功便是能将身体软到极致,如藤蔓般缠绕住猎物,直至其精力枯竭。林风眠夸她天赋佳,不正是在说她有成为炉鼎的天赋,甚至有超越寻常炉鼎,将人吸干榨净的天赋吗?这本该令人心惊恐惧,却让幽遥感到自己体内某种潜藏的妖性被点燃了。
上官琼在一旁听着林风眠与幽遥的对话,心中隐隐泛酸,但更多却是羡慕。羡慕殿下如此关注幽遥,羡慕殿下想“调教”幽遥。能被殿下“调教”,不也是一种独有的恩宠?她悄悄扯了扯身上的纱裙,露出一点藕臂和圆润饱满的胸口,试图吸引林风眠的注意力。
林风眠自然没错过她的小动作,他眼神向下瞟了瞟上官琼微露的酥胸,又抬头看向她带着央求和渴望的眼神,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这些美人啊,都是如此的下贱,都等着他的操弄,他的宠幸。
“别傻站着了。过来伺候。”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命令语气。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地。
上官琼迫不及待地挪动步子,腿软得仿佛踩在云端,身躯晃悠着,仿佛随时可能瘫倒。她几步来到林风眠身前,便再也站不住,娇喘一声,几乎是瘫倒在了他脚边。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搭在林风眠结实的腹肌上,顺着他迷人的线条向上滑去。
幽遥犹豫了片刻,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让她逃离,但内心那份被征服的渴望和对“双修”“调教”的好奇与兴奋,却死死地拽着她。她缓慢地迈动脚步,身姿如同月下行走的美女蛇,一步一步向林风眠靠近。她身上的紫裙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冷的紫色光晕,她一步,裙裾便在妖兽皮毛上无声地拖曳出半个月牙形的痕迹。
“先脱干净。”林风眠没有弯腰扶上官琼,而是直接命令两人。他后退几步,走到床边坐下,靠在软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那种仿佛君王般高高在上的姿态,命令她们褪去一切遮掩,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将她们最私密的柔嫩暴露在他如同手术刀般锋利赤裸的目光下,这让两人体内都涌起一股战栗感。这是最高等级的臣服——让她们剥离所有虚伪的外壳,以最赤裸脆弱的状态被他审视和掌控。
上官琼此刻脑子已经浑浆,他的每一个命令,每一次视线的触碰,都能点燃她体内残存的欲望。她毫不犹豫地颤抖着双手,去解自己的薄纱长裙。薄纱轻柔,很容易便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虚软的双足边。只剩下一层轻薄到几乎透明的藕色小衣,半遮半掩着她玲珑曼妙的身躯。丰满的双峰在丝绸小衣下呈现出圆润动人的弧度,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光洁的腹部下方,三角地带被一层同色的小裤遮挡,虽然看不见细节,但那略微凸起的弧度,暗示着内里茂密的丛林。她的皮肤是那种长期沐浴灵气的雪腻光泽,白皙娇嫩,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指痕。被“榨干”后的身体带着一层浅浅的红晕,特别是脖颈锁骨和胸前,还能看见一些未曾消退的吮吻痕迹,暧昧而糜烂。
幽遥深吸一口气,她看到了上官琼毫不设防近乎臣服的姿态,那层薄薄的小衣比没有更诱人。再看看林风眠眼中深沉的欲望和趣味。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像个木头一样站着了。这是殿下给予的考验,也是邀请。她柔若无骨的手指灵巧地解开身上繁复的紫色裙装,动作却不像上官琼那样急切,带着一丝矜持的慢条斯理。然而越是缓慢,越是引人遐想。紫色的衣裳一层层剥落,先是外袍,然后是中衣。直到只剩下内里两件极为简洁的丝绸衣物,贴合在她线条流畅柔韧曼妙的身躯上。与上官琼的丰腴相比,幽遥更显得高挑纤细,却并非孱弱。她的身躯是那种长久锻炼筋骨柔韧充满爆炸力的体态。同样被贴身丝绸包裹的胸部,没有上官琼那般硕大,但曲线饱满紧致,两粒小巧的乳尖清晰地在布料下凸显出来。往下是她紧致平坦的腹部,以及隐没在轻纱小裤下,令林风眠心动的长腿根部。她的皮肤是一种泛着冷意的白皙,像是雪山巅的霜雪,此刻在那浅浅的红晕下,如同被朝霞映染般有了温度。
两人就这么穿着贴身衣物站在林风眠面前。一个媚态横生,周身都是情欲残留后的娇软无力;一个清冷自持,却难掩那双深邃眸子中翻涌的火苗,和身体深处压抑的颤栗。她们如同两件最珍贵的祭品,被主动或者被动地放在了贪婪的神祇面前。
“继续。”林风眠嘴角勾着愉悦的弧度,他喜欢看美人,尤其喜欢看矜持高傲的美人,在他面前一步步沦陷,放下所有伪装。这是一种超越了肉体的精神征服。他想看幽遥完全褪去那层禁欲的外壳,想看那双夹断腰的腿,光洁修长不着一物的样子。
上官琼闻言,手指探入小衣,颤抖着解开最后一个束缚。丝绸滑落,她浑身赤裸地站在原地,羞耻兴奋紧张期待,复杂的情绪交织在眼中。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裸色,饱满的双峰毫无遮挡地展现,乳头小巧嫣红,被轻纱蹭了许久,此时有些许勃起。腰肢纤细柔韧,下方是那高高隆起有着漂亮圆弧的阴阜,遮掩着娇嫩的嫩屄。阴阜上的黑色丛林浓密茂盛,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两条白皙浑圆的大腿并拢,遮掩住最重要的秘密,但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依旧令人心悸。上官琼腿软,身体轻轻晃动,双手忍不住交叠,挡在身前和身下最私密的部位。她深知自己的身体有多么诱人,也深知在殿下眼中,这不过是一副供他玩乐的皮囊。
幽遥望着完全赤裸身体还在轻轻颤栗的上官琼,她眸中的光芒更加幽深。她知道自己无法逃避。手指滑过丝绸的边缘,她感受到了布料下自己皮肤的滚烫温度,那不仅仅是因为船舱内的暖香和温度,更多是来自体内的燥热。她慢慢解开胸前的丝绸,柔软的布料滑落,露出了那不显硕大,却挺拔有型,皮肤光滑如玉的双峰。乳头比上官琼更小一些,是一种淡淡的粉色,此刻微微突起。她并没有上官琼那种明显的娇羞和手足无措,即便身体袒露在林风眠的注视下,也只是一种静默的呈现,像是等待他下一步的行动。她然后解开最后的束缚,那条遮盖了她美腿根部的丝绸小裤。随着小裤的褪去,幽遥完美的全裸身躯呈现在空气中。她的身体更加流畅精瘦,如同精心铸就的链刃,充满力量感。乳房不算大,但形状优美,如同两颗诱人的蜜桃,两粒浅粉的乳尖向上微翘。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下方是比上官琼更为紧致平坦,却更具情欲暗示的阴阜,黑色的阴毛并不多,呈现出精致的三角形,仿佛精心修剪过一般,将下方那微微翕合湿润着一点点水光的嫩穴衬托得更加显眼诱人。她没有合拢双腿去遮掩,只是站着,笔直的双腿分开一些距离,仿佛某种挑衅般的展示。
此刻,两个绝代佳人,一个媚态横流,一个清冷妖魅,一个娇软无力,一个柔韧似骨,皆褪去了衣裳,赤裸地站在林风眠面前,将她们最宝贵,最私密,也最具诱惑力的身体完全展现出来。船舱内沉香袅袅,气氛静谧,只有两双美眸和林风眠探究的眼神,以及轻微的呼吸声在空中交织。那份赤裸坦然,以及潜藏在两人身体下的,被欲望引燃的蠢蠢欲动,让整个船舱的气氛达到了极致的暧昧和情色高潮。
林风眠坐着,看着她们,像是欣赏着两件最完美的艺术品。她们曼妙的身躯,光洁的肌肤,隆起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性感的阴阜,笔直修长或圆润饱满的大腿,一切都如此完美,而这份完美只属于他,任他品鉴和享用。他感受着体内迅速升腾的燥热,体内的灵气似乎也在呼应着这种原始的渴望,蠢蠢欲动。
上官琼没有任何犹豫,膝盖立刻就弯了下来。妖兽皮毛柔软舒适,跪在上面并不痛。她双手撑在床边,无力的身体几乎要趴在床上,大开的双腿之间,那娇嫩的嫩穴暴露在林风眠面前。那丛阴毛在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包裹着微微红肿湿润不堪的穴口,仿佛正在向他乞求填补和操弄。她的穴口经过之前一轮猛烈操弄,已经不再是娇羞紧致的状态,而是带着一种被玩开被操烂的媚态。里面的肉壁仿佛还残留着林风眠巨物的形状和温度,湿润的爱液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大腿根部留下两道晶亮的痕迹,最终汇聚到皮毛上,形成一片潮湿的印记。她喘着气,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充满了渴望和情欲。
幽遥看到上官琼毫不犹豫地跪下分开双腿展示穴口淫水流淌的样子,身体又是一颤。这种直白淫荡的场景对她来说冲击很大。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内心深处那股陌生的燥热和顺从欲望,慢慢屈膝,也在床边跪下。她没有像上官琼那样完全趴下,而是挺直了纤细的腰身,优雅地跪在那里。她的大腿没有完全分开,但也没有合拢,只是稍微留了一条缝隙。尽管如此,她精致阴毛下的那处粉嫩私处,也随着她的跪姿,呈现在了林风眠面前。她并没有淫水流出,她的体质让她不轻易分泌,但那处精致的阴唇正微微翕动,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渴望。她的清冷只维持在表面,身体却诚实地传递着兴奋与渴望。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两具以不同姿态呈现,却同样极致诱人的赤裸躯体,眼神愈发炙热。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先是来到了上官琼身前。她的媚态,她的无力,她潮湿的穴口,无一不吸引着他。他弯下腰,手指轻柔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抚摸,拂过她淫水流淌的大腿内侧,滑过她浓密的阴毛,最终停在她潮湿肿胀的阴唇上。
“流了这么多水小骚货看来还没喂饱啊?”林风眠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玩味和情色。
上官琼浑身猛地一震,头低得更狠了,仿佛要将脸埋进身下的皮毛中。但她口中发出的呻吟却是真实的,“嗯啊殿下求您喂饱奴家”声音带着颤抖和羞耻的淫荡,在这种直白命令下,她内心最后的道德枷锁彻底崩溃了。
林风眠的手指分开她的湿润阴唇,露出了里面娇嫩红肿的穴肉。他的手指探入其中,感受着内里温热滑腻的肉壁,以及那些敏感的皱褶和颗粒。
“嗯里面还是很湿看来殿下耕耘得不错”他坏笑着低语,手指开始在她的穴里搅动。
上官琼被他猝不及防地指奸,身体猛地一缩,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别还没准备好”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多了,随着他的手指搅动,她的穴口流出更多爱液,温热粘稠,将他的手指完全包裹吸附住。
幽遥在一旁跪着,视线忍不住瞥向上官琼的方向。她看到林风眠的手指如何分开那片淫毛,如何探入那处淫荡的穴里。她听到上官琼带着哭腔的呻吟和直白的淫语。这一切都无比直观地呈现在她眼前,在她平静的心湖中投下巨石,激起轩然大波。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腿间传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酥麻,如同有电流在流淌。那隐秘的花穴,仿佛也在渴求着那只手的抚摸和探入。
林风眠的目光随即转向幽遥。他看到了她尽管试图保持平静,却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栗,以及她偶尔偷瞟上官琼时眼中的波澜。这种强烈的反差,以及她伪装下的妖魅气质,对林风眠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没有立刻去碰幽遥,而是再次看向了跪在上官琼,在她已经被操开的穴口中搅动了片刻后,他收回手指,沾满了淫水的手指向上滑去,拨弄着上官琼肿胀敏感的阴蒂。
“再湿点,嗯?殿下喜欢看你湿到把地毯弄湿透。”他邪笑着说,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粉色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
“嗯啊殿下啊”上官琼无法抑制地发出娇媚的叫床声。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被林风眠如此直白粗暴地对待,那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的颤抖和抽搐,腿抖得更厉害了,瘫软得几乎要趴伏在地毯上,双峰也随着颤抖而轻轻晃动。更多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在她的腿间在皮毛上洇开更大一片湿痕。她的眼角泛红,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眼神却透露出极致的欢愉和渴望。
“不够,叫得再大声点,让幽遥听听,你是怎么被本殿操成这个样子。”林风眠语气冰冷无情,但内容却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煽动。
听到上官琼那毫不掩饰直白到刺耳的叫床和淫语,幽遥猛地绷紧了身体。她跪姿端正,腰背笔直,但放在身侧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柔软的皮毛。她感受到来自林风眠的灼热视线,仿佛下一秒就会落到自己身上。上官琼放荡的声音带着穿透力,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尚存的矜持上。她看到上官琼通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穴口,以及那因快感而扭曲的身躯。她心中翻腾起一股奇异的冲动——也想像她那样,被林风眠逼到绝境,发出那样毫无顾忌的呻吟和淫语,在那种极端的羞耻和快感中彻底迷失自己。
林风眠欣赏着上官琼的表演,他要的就是这种完全的征服和摧毁,摧毁她们原本的骄傲,让她们变成只会迎合他跪舔他求他操弄的肉奴。他的手指离开了上官琼的阴蒂,在她湿透的阴阜上擦了擦,带着上官琼的淫水,他站了起来,迈步走向跪在另一侧的幽遥。
幽遥的身体僵硬了。她抬头看着林风眠朝自己走来,那双漆黑的眸子仿佛深渊,吸引着她,也令她恐惧。他的脚步很轻,却像敲在她心脏上的鼓点,每一步都让她更加紧张兴奋。她感受到了上官琼投注在她身上的同情与期待的眼神,以及明老可能正在飞船的其他地方焦急不安的心情。但这所有外界的声音,都在林风眠强大的气场下变得遥远而微弱。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男人,以及他即将落在她身上的那双带着上官琼淫水的手。
林风眠停在幽遥身前。她的身体挺直,线条流畅,像是一件蓄势待发的兵器。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向下扫过,流淌在她挺拔的胸部,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那被黑色三角阴毛遮盖的私处。她的嫩穴比上官琼的显得更精致,也更干燥,紧致地合拢着,仿佛从未被人染指过。那上面修剪得非常漂亮的三角形阴毛,让那处更显禁欲的美感。
“还装什么清高?幽遥你的腿可以夹断我的腰证明给我看看?”林风眠声音低沉沙哑,他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像艺术品般优雅地伸出,但动作却带着直白的侵略性。他没有去触碰幽遥的脸,也没有像对上官琼那样一开始就去玩弄阴蒂。他直接掰开了幽遥并拢的大腿,露出她那紧致神秘的嫩屄。
幽遥感到身体猛地一凉,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酥麻。他竟然这样直白毫无铺垫地掰开了她的腿!她身体微微颤抖,但却没有挣扎,甚至下意识地让他的动作完成。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膝盖仍旧跪在皮毛上,但双膝之间的距离拉开,她那未经开采的秘密彻底呈现在林风眠的眼前,也暴露在了上官琼的视线中。上官琼跪着,脖子如同蛇一样扭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幽遥被掰开的大腿间。她亲眼看着幽遥那平时不显山露水,清冷绝艳的美人,隐私的部位如此暴露出来。
林风眠的视线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被解剖的研究品。他用手指分开幽遥外层的大阴唇,露出了内里粉嫩的小阴唇。它们薄薄的带着少女般的嫩红,微微内翻,显出一点点的娇嫩和湿润。幽遥紧张得绷紧了身体,体内传来从未有过的酥麻和涨热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翼轻轻煽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在他身上玩弄过的痕迹,那来自上官琼的淫水味道混杂着男性的气息,此时正要触碰她最隐私的嫩肉。
“逼倒是挺嫩的,很干净,没有被野男人玩过。”林风眠轻声说,语气带着欣赏和玩味。
幽遥听到这话,本就涨红的脸颊愈发滚烫。他说的竟然这么直白!这不正是对她最好的恭维吗?他夸她的嫩逼干净!这意味着他认可她的纯洁,或者至少,在她遇到他之前是干净的。心中那种羞耻感混杂着一种怪异的被肯定的自得,让她感到脑子都要爆炸了。
他的手指轻轻探向她的穴口。与上官琼已经被撑大流水的穴口不同,幽遥的嫩穴紧致而小巧,像是一枚紧闭的贝壳,只在最下方微微翕合,露出一条诱人的缝隙。林风眠的手指顺着缝隙向下抚摸,触碰到了幽遥敏感的阴蒂。
幽遥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样,绷紧的肌肉瞬间放松,随即又再次痉挛般紧缩。那是极致的快感与酥麻混杂在一起的感觉,从会阴穴直冲脑门,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低吟:“嗯”声音微弱,带着无法言说的性感和诱惑。
林风眠手指停留在她小小的阴蒂上,并不着急进入。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那粒敏感的珍珠,小心翼翼地揉搓起来。他像是在对待一件脆弱珍宝,手法轻柔而富有技巧。
幽遥猛地闭上眼睛,全身因为这轻柔而极致的刺激而颤栗。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微弱的气音。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双膝之间的缝隙变得更大,无意识地将自己的私处向林风眠的手指靠近,寻求更多的揉搓和快感。那是一种完全不自觉的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理智已经无法控制这突如其来的如此猛烈的情欲冲击。
“小东西挺敏感啊这么快就没声音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恶趣味。
“啊不啊别轻点”幽遥猛地摇头,试图发出抗议,但从口中逸出的,却是带着颤抖和哭腔的求饶和呻吟。那小小的阴蒂仿佛汇聚了她全身所有的敏感神经,每一次轻微的触碰揉搓,都让她全身如同过电一般,麻酥到无法言语,灵魂都在颤栗。
上官琼在旁边看到幽遥如此失态的模样,心里的醋意去了几分,更多的变成了惊诧。她知道幽遥实力强劲,一向清冷难惹。从未想过这位幽遥仙子,竟然在床事上是这样敏感和不经玩的体质。殿下仅仅用手指摸了一下她的阴蒂,就让她颤抖成这个样子,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这份意外,让她看得移不开眼。她忍不住想要更仔细地看看幽遥的私处,看看那位高冷的幽遥,被林风眠逼出更多淫荡姿态的模样。她悄悄挪动了一下身体,以便更好地看到林风眠玩弄幽遥。
林风眠欣赏着幽遥极力克制却又难以压抑的颤栗和呻吟,她的反差和隐忍,比上官琼的放荡更加引人犯罪。他手指上的动作不停,速度稍稍加快,揉搓的力度也增加了一点。同时另一只手伸出,温柔而强硬地扶住了幽遥颤抖的后颈,阻止她因为快感冲击而大幅度晃动。
“别忍着把你的呻吟,把你的浪叫,都叫出来给本殿听你体内那些压抑的东西都需要释放需要高潮来浇灭,来淬炼。”林风眠语气低沉,充满了蛊惑性,又像是一种双修秘法的心法传授。
“嗯嗯啊不要啊”幽遥颤抖得更厉害了,脖子在林风眠的掌握中,让她无法躲避他的视线。她感受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乱窜,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下身和大脑。那种极端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云端,又仿佛在地狱中被烈火灼烧。她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声音发出,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间。她感受到了大腿间的湿润,这一次不是爱液,而是体温升高带来的薄汗。但那处渴望淫水,渴望被彻底湿透淹没的感觉,却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
林风眠看到了她隐忍的痛苦和快感,他笑了起来,不是温和的笑,而是如同恶魔般的,充满征服和玩弄的笑。他松开了揉搓她阴蒂的手指,在她渴望而紧张的目光下,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即插入。
他带着上官琼淫水气息的手指,向上滑过她的紧致小腹,拂过她敏感的肋骨,最后停驻在她微微凸起的粉色乳尖上。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粒小小的乳头,如同对待阴蒂般,开始轻柔地揉搓捻弄起来。
“呃”幽遥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股刺激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直接,如同从身体深处迸发出来的电击,比阴蒂的快感来得更分散,却同样让她全身瘫软。乳头是女性的另一个高度敏感部位,在情欲被唤醒时,仅仅是轻轻触碰就能激起强烈的酥麻感。更何况,这触碰来自于林风眠的手指,那玩弄过她阴蒂玩弄过上官琼私处的手指!那带着另一个女人体液和情欲气息的手指,揉搓着她小小的乳头,这种仿佛某种玷污和交融的感觉,让幽遥感到全身发热,血液如同沸腾。
上官琼见林风眠转头去玩弄幽遥的乳头,眼神更加好奇。她注意到幽遥在她看来小巧的乳房,以及她胸前那两粒粉嫩的小乳尖。她能看出林风眠在对待幽遥时,有那么一点点的温柔和耐心,不像刚才对待她时那般粗暴和直白。这份待遇上的微小差异,又让上官琼内心隐隐嫉妒。
林风眠看着幽遥原本清冷如霜雪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情欲刺激而呈现出濒临崩溃的潮红。她的身体不再僵硬笔直,而是开始微微颤动。他一只手掌握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揉搓着她粉色的乳头,眼中的笑意愈发邪魅。
“很敏感啊这里也很敏感”他低语着,将指腹在她另一边小小的乳尖上也轻轻拂过,带来另一种酥麻感。
幽遥只感到全身都要融化了,身体仿佛不受自己的控制,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胸前和下身那两处被玩弄的部位。她紧咬着嘴唇,发出模糊不清的低吟,腰肢无法抑制地扭动着。她感受到了体内的灵气开始紊乱,功法运行不再顺畅,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随着这情欲的爆发而破体而出。那是潜藏在她妖性血脉中的东西,对交合,对双修的本能渴望。
“呵,小妖精别装了,想被殿下好好操,对吧?”林风眠猛地俯下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幽遥脸上,让她全身都灼烧起来。他毫不留情地用言语撕破了她最后一丝伪装,直指她内心深处被唤醒的情欲渴望。
“不啊”幽遥的否认,在这情境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更像是变相的邀请。她闭着眼睛,全身都在颤抖,感受到来自他口鼻间炙热的气息,以及那越来越浓烈似乎随时可能进入她身体的危险感。
林风眠没有继续言语,而是倾身向下,嘴巴含住了幽遥一侧那小巧粉嫩的乳头。他轻轻地吸吮着,用舌尖描绘着乳晕的形状,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乳尖。
“嗯——!”幽遥身体猛地一个弓起,发出带着情欲的,如同幼猫被抚摸时的轻颤的呻吟声。她抓住了林风眠衬衣的袖子,指关节用力到泛白。他的湿热口腔包裹住她小小的乳尖,那股酥麻从胸部扩散到全身,直冲穴里。下身原本干涩的花穴,在此刻像是受到了某种激发,竟然有少量的湿润液体开始渗透出来,将原本紧致的缝隙,一点点地润湿。
上官琼看得呼吸急促,她从未见过幽遥这般模样。那平时清高自持的仙子,此刻却如同一个初经人事羞涩却敏感的少女般,在林风眠的吸吮下颤栗呻吟。上官琼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她的目光扫过幽遥被林风眠含着的乳头,又扫过她跪开的大腿间,那处被林风眠玩弄过的阴蒂,此刻虽然没人碰,但仿佛依然在肿胀,微微翕合的穴口下,渗出了少量的透明湿液。上官琼心中升起一股冲动——她想碰幽遥,想摸摸幽遥小巧的乳房,想看看她那被林风眠吸得硬挺红肿的乳尖。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林风眠抬起头,嘴唇湿润地离开了幽遥小小的乳头,上面晶莹地挂着一丝唾液,颜色比刚才更艳红了一些。他瞥了一眼跪在旁的上官琼,然后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充满了诱惑和情欲。
“小媚娃你不是想看么?想看幽遥更多的样子?既然殿下正在忙幽遥的胸,那你就代劳一下,好好伺候伺候幽遥下面那张逼吧?”他的语气随意,却如同晴天霹雳。
上官琼和幽遥同时身体猛地一僵。林风眠让他们女人之间,进行这种极度私密的亲密行为?而且是以这种命令和亵渎的方式?让她们作为他的玩物,在他的眼前相互淫乱?
“殿下”上官琼吃惊得几乎站不稳,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幽遥的大腿间,那处被掰开的,紧致又透着一点点湿意的嫩穴。这份命令带着强烈的禁忌诱惑,尤其是想到那是高冷疏离的幽遥仙子的私处,上官琼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征服欲和好奇心。能在林风眠面前,亲手触碰并玩弄幽遥最隐秘柔弱的部位,这份特权,这份堕落,对她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幽遥则像是遭到了最大的冲击,她身体微微颤抖,那深邃的眼眸看向林风眠,充满了难以置信。要让上官琼摸她玩她在殿下的注视下?她从未想过,她与殿下之间的“双修”,竟然会是这样的!她的身体如同触电,阴蒂又开始发麻发痒,那处嫩穴虽然只有少量的湿液,却传来了难以言喻的渴望——仿佛渴求着某种来自同类的抚慰。
“怎么?不行?”林风眠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是本殿的女人,有什么不能互相伺候的?听话。”
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让上官琼再也不敢犹豫。她努力抑制住内心那份因为林风眠的命令而产生的奇异兴奋,挣扎着挪动身体,慢慢向幽遥靠近。她跪在幽遥的身前,双手撑着地板,慢慢抬头,看向幽遥。
幽遥的视线也落在了上官琼的脸上,她看到了上官琼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惊愕犹豫却也带着一股隐秘的热切。当上官琼跪在她身前,离她越来越近时,幽遥感受到一种来自同性的近乎贴身的窥探和亲近。
上官琼努力让自己忽略幽遥眼中的那份紧张和挣扎,她将自己的身体进一步向前,直到两人的大腿几乎挨在了一起。她垂下眼眸,避开了幽遥的视线,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幽遥那掰开的双腿间,那隐秘紧致带着少量湿意的嫩穴之上。
上官琼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幽遥大腿内侧光洁的肌肤。那是一种与自己身体截然不同的,冰冷却又充满活力的触感。她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绕过精致修剪的阴毛,最终触碰到了幽遥花穴的边缘。
“嗯”幽遥感到一道酥麻从被触碰的皮肤传遍全身,阴蒂也因此微微肿胀起来。那是女人的手不同于林风眠那宽大炙热带着霸道占有欲的手,上官琼的手指修长纤细柔软,带着一种温和的怜惜和试探。
上官琼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幽遥的嫩穴口仿佛被一层温润的露水打湿,摸起来比看上去要湿一点点。她小心翼翼地分开了幽遥那薄嫩的小阴唇,看到了里面那被小阴唇包裹如同粉色珍珠般精致的阴蒂。以及隐藏在其下的仿佛仅仅是等待着被打开的娇嫩的肉穴。
她用指尖轻轻地描绘着幽遥阴蒂的形状,来回轻拂。
幽遥身体猛地紧绷,强烈的酥麻感和异样感再次袭来,她感到阴蒂在瞬间肿大坚挺,渴望着更强的刺激。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低弱的呻吟,全身都在颤栗,双腿无法克制地轻轻并拢又分开,像是在无声地恳求着,又像是在抗拒着。
上官琼一边看着幽遥因为自己的触碰而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内心既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罪恶快感,又有一点嫉妒和兴奋。她忍不住放浪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弯下腰,更近距离地去看幽遥私处的细节。
林风眠坐在床上,惬意地看着这一幕。他手中把玩着幽遥一侧刚刚被他吸吮过,红肿湿润的乳头。这景象真是情色到了极点:两个绝色美人光着身子,一个跪在他脚下,身体瘫软如泥,另一个跪在那一个身前,正在亲手玩弄对方的私处。他的手指时不时捏弄一下幽遥的乳头,让她不时发出颤栗的呻吟,以此提醒她,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含住她那儿”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无法形容的魅惑和恶劣。他知道这会让幽遥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情欲爆发。
上官琼犹豫了一下,看向林风眠,得到了他赞许的眼神,以及幽遥羞恼颤抖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在林风眠和幽遥共同的注视下,她缓缓将头向下,嘴巴向幽遥掰开的双腿之间凑去。她能闻到幽遥身上淡淡的清冷体香,以及一点点被情欲激发的,属于女性私密的带着微微腥味的体味。
她将舌尖探出,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舔舐了一下幽遥肿胀硬挺的阴蒂。
“呃——!”幽遥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发出一声比之前更为高亢压抑的呻吟!被林风眠玩弄是一回事,但被另一个女人舔弄,而且是直接舔在最敏感的阴蒂上!这股突如其来的电流比林风眠的指揉还要猛烈!那股麻酥从会阴穴直窜大脑,再扩散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尖叫。她感受到了上官琼湿润温暖的舌头在她最脆弱的部位上搅弄,那是一种陌生惊奇羞耻却又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感觉下身仿佛要痉挛了!她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尖用力到泛白。嫩穴也在此刻迅速变得湿润起来,不再仅仅是一点点湿液,而是如同山泉喷涌,大量的爱液刹那间就涌了出来,将上官琼的嘴唇都弄湿了,甚至有几滴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到皮毛上。
林风眠眼睛里爆发出亮光,这个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幽遥这女人闷骚得很,越是禁欲清高的外表下,情欲越是压抑,一旦被爆发出来,只会比任何人都更猛烈更淫荡!尤其是通过这种同性的情色折磨来引爆她,效果格外显著!
“含进去,吸!好好给本殿吸,把她的水都给本殿吸出来!小妖精憋了这么久,水多着呢!”林风眠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声带着残忍和愉悦。
上官琼被林风眠的命令和幽遥突然爆发出的大量爱液吓了一跳,但随即心中那份邪恶的兴奋占了上风。她看到那源源不断从幽遥嫩穴中涌出的晶莹爱液,嗅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骚味,全身都燥热起来。这是她第一次给同性做这种事,而对方竟然还是平时看起来禁欲清冷的幽遥!这份刺激感,让她的心脏怦怦直跳。
她遵循林风眠的命令,张开了嘴,舌头深入幽遥的阴唇深处,舔舐着潮湿的穴肉,并且努力地含住了幽遥那不断分泌爱液此刻因为高潮边缘的快感而变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咕咚咕咚”她发出了吞咽的声音,真的在吸吮幽遥从穴中涌出的爱液。
幽遥只感到自己的私处被上官琼含住,那温暖湿滑的舌头和口腔,吸吮着自己的嫩穴。那痒麻又湿热的快感,如同千万只虫子在噬咬她的灵魂,让她彻底崩溃!她发出了尖锐的,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叫声:“啊——不要!不舒服上官琼你干什么!不要那里呃啊!”
她的声音破碎,嘶哑,完全失去了平时清冷的风度。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但林风眠抓着她的后颈,力道如同铁钳,让她无法逃脱。她感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被上官琼的舌头卷走,被她的口腔吸入。这种感觉太过屈辱,却也带着一种极致怪异的快感。自己的隐私暴露在林风眠和上官琼面前,并且被另一个人女人品尝吸吮。这彻底突破了她的底线,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淫荡基因彻底激活。
上官琼感觉到口中涌入了大量的液体,滑腻带着淡淡的腥甜。那就是幽遥的爱液这位清冷的幽遥仙子,竟然能流出这么多水!她的舌头在她的嫩穴里探索,舔舐着内里娇嫩的穴壁。她能感觉到幽遥的身体在她口腔里微微抽搐,她发出的那种压抑到极限的淫叫,让上官琼胯下一阵阵发热。她的穴口也被林风眠刚刚的指玩弄得湿润不堪,甚至有一种冲动——也想要被人这样含住,狠狠地吸吮高潮。
“不错再舔进去,把她的阴蒂也好好伺候一遍。”林风眠赞赏地说道。
上官琼应了一声,更加卖力地伸出舌头,舔弄幽遥的阴蒂,同时努力将口腔贴紧幽遥的下身,吸吮着她的嫩穴。
幽遥只觉得下身被上官琼含住后,痒麻感瞬间呈指数级增长。上官琼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圈弹弄,穴口被湿热的口腔包裹,那股吸吮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她高仰起头,喉咙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啊——不要——上官琼!停下!嗯——!啊——我的逼好痒啊——求你了啊!!”
她感到体内一股热流疯狂地积聚,像是一座火山即将爆发。那酥麻灼热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彻底淹没。她无法思考,无法抗拒,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死死地抓住林风眠的衣袖,大腿颤抖得厉害,腰肢弓起。
上官琼感觉口中的液体流量突然变得更大,她知道幽遥要高潮了!她感到更加兴奋,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她看到了幽遥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水,脖颈通红,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那一声声破碎而淫荡的叫声,刺激着她的耳膜,也刺激着她自身的情欲。
“哗啦!”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在安静的船舱里显得格外突兀。伴随着声音的,是幽遥全身如同过电般的剧烈痉挛,她弓起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了下去,大腿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透明液体,如同小喷泉般从幽遥嫩穴深处喷涌而出,射进了上官琼的口腔!这股湿热粘稠带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液体,将上官琼的嘴巴充满,流入喉咙。这就是修士的潮喷?不同于凡人的潮水,似乎蕴含着更多的灵气和精华。
幽遥身体抽搐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整个人软软地跪在那里,像是一摊失去了骨头的烂泥。她的脸涨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额发湿透,眼睛微微泛着泪光,看向林风眠和上官琼的眼神,充满了被看光被玩弄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情欲爆发后的迷茫和无力。她喘着粗气,嘴唇微微肿胀,那是自己咬出来的。
“很好,上官琼。奖励你。”林风眠夸赞道。他欣赏这种完全听话,而且能将他的命令贯彻到底的媚娃。他站起身,迈步走向下官琼,那沾着幽遥潮水晶莹湿润的下巴和嘴唇。
林风眠低下头,嘴唇直接含住了上官琼沾满了幽遥潮水的下巴。他如同野兽般吸吮,将幽遥的体液从上官琼的下巴和嘴唇上卷走,吞咽。这种极致交融的画面,让本已软瘫的幽遥身体再次绷紧。她的潮水,被她和林风眠共同吞咽!自己的隐私,自己的体液,如此赤裸地呈现在他们之间,并被这样亵渎!
“唔嗯”上官琼身体猛颤,林风眠如此直接地吸吮她沾染了幽遥潮水的嘴唇,让她全身燥热起来。这是林风眠对她的奖励——以吞食幽遥的体液作为媒介,来亲吻自己!这股奇异的情色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她情不自禁地抬手,环住林风眠的脖子,用力地回吻他。她的舌头探进林风眠的嘴里,试图与他的舌头交缠,仿佛要把林风眠嘴里残余的,属于幽遥的体液,以及林风眠自己的唾液,都品尝干净。
这是一个极致糜烂的画面。一个男人,跪在他身前的女人的嘴唇上,亲吻并吸吮着从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射出的液体。而那个被吸出液体的女人,则瘫软在旁边目睹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羞耻和无力。船舱内弥漫着沉香体味和浓郁的情欲气息,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林风眠在上官琼湿热的嘴唇上狠狠地吮吸了一阵,仿佛要将所有的潮水都卷走。然后他直起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扫过上官琼红肿湿润的唇,又瞟了一眼幽遥那仍旧泛着泪光,被耻辱笼罩的眼睛。
“幽遥,跪到床上来。”林风眠对幽遥命令道。语气已经从玩味变成了直接的占有。
幽遥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袭来,但体内刚经历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身体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她知道,她已经被林风眠彻底看穿,彻底驯服了。在她面前,所有挣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她现在只剩下本能的顺从。
她颤抖着膝盖,一点点挪动,爬上了柔软的床榻。妖兽皮毛的柔软触感让她的身体感到了一丝舒适,但更多的是羞辱——她在以这样赤裸的姿态,如同一条蛇一样爬行在床上。她来到林风眠的面前,依旧跪着。她不敢抬头去看他,只是将视线垂在床单上,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期待着又惧怕着他即将落下的侵犯。
上官琼被林风眠抛下,看着幽遥顺从地爬上床,跪在他身前,心中又是嫉妒,又是幸灾乐祸——她知道幽遥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林风眠要对她动手了。
林风眠伸手扶住了幽遥纤细的腰肢,将她扶正。然后,他命令道:“抬起头,看着我。”
幽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法违抗他的命令,缓慢地抬起了头。她那双如同星辰般深邃的眼眸,被迫对上了林风眠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她能看到自己在他瞳孔中的倒影——一个浑身赤裸脸颊绯红眼角带泪全身颤抖的情欲化身。
林风眠伸出手,带着一丝玩弄地拨开了她因为高潮和紧张而湿润地粘在脸颊上的发丝。他抚摸着她光滑娇嫩的脸颊,指腹感受着她皮肤滚烫的温度。
“放松,幽遥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饥渴交给殿下,殿下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他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鬼,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情色的魔力。
“可是可是奴家不擅长”幽遥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破碎和委屈。她想反抗,想说她不习惯这种事情,想说她的身体没有经验。
“无妨殿下说过,会好好调教你”林风眠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像是品尝美食前的期待。“先来尝尝你的嘴是不是也像你下面一样这么嫩这么紧?”
说罢,林风眠低头,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直接吻上了她微微肿胀发颤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带着占有掠夺和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嘴唇炙热,舌头野蛮地闯入了幽遥微启的唇缝。
幽遥感到一个湿热的入侵,带着林风眠特有的气息,以及一丝淡淡的,仿佛还残留着幽遥潮水的腥甜味道。这混合的味道,比她被上官琼吸吮时更让她感到震撼和兴奋。她的口腔被他的舌头搅动,无法逃离。她的舌头仿佛是被某种力量牵引,不受控制地回应他的吻,甚至开始笨拙地缠绕住他的舌头,相互追逐,搅弄。她的呼吸彻底紊乱,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交融的湿热和粘腻。
林风眠吻得很深很久,直到幽遥喘不过气来,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他才稍稍分开,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她红肿湿润的唇。
“嗯嘴巴很甜,里面也很紧致”他轻喘着说,声音充满了欲火。他欣赏地看着幽遥被自己吻得呆滞脸颊通红的样子。
“把你的裙子褪掉。”林风眠再次下达命令。他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一层层剥落所有伪装的过程。
幽遥的身体还是软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她颤抖着,一点点褪下她贴身的丝绸小衣和裤子。那些柔软的布料滑过她的光滑娇嫩的皮肤,最终堆叠在她跪着的膝盖周围。当最后一层布料被褪掉后,她完全赤裸地跪在林风眠身前,那双被赞美能夹断腰的大腿,现在没有一丝遮挡地呈现在他的面前。笔直修长,充满柔韧力量的美腿,包裹着中间那团精致修剪的黑色三角形阴毛,以及其下那刚刚经历过潮喷,现在看起来略显疲惫却又更加诱人湿润的嫩穴。
林风眠伸手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在那柔韧的皮肤上流连。她的身体柔软得如同一条蛇,但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是一种完全为了承载情欲和暴力而生的身体。
“爬过来”林风眠将幽遥按在床上,声音低沉暧昧。他希望她用身体来回应他,像蛇一样缠绕住他。
幽遥在床上顺从地爬行,她的膝盖跪在柔软的皮毛上,双手向前撑着。她柔软的腰肢扭动,丰满紧致的臀部在空气中晃动,情色至极。那双大长腿交错挪动,带动着她完全袒露的身体。她来到了林风眠的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迷茫和情欲更加浓郁。
上官琼依旧跪在床边,眼神一刻不离地盯着床上的幽遥和林风眠。她看着幽遥如同一条驯服的母兽般爬行,心中又是复杂,又是期待。
林风眠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幽遥。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将脸低下去,直到她的脸靠近他的胯下。那粗硬的欲望此时已经挺立,昂扬着头,仿佛在宣告它的主权。
“殿下那里好粗”幽遥忍不住发出低声的惊叹,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林风眠壮硕的肉棒上。虽然不能直观看到其尺寸,但近在咫尺感受到的粗壮感,强烈的热量,以及那仿佛能震慑一切的气场,让她心中震撼。
“用你的嘴,把它伺候干净。”林风眠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和玩弄。他要幽遥用嘴巴取悦他,将她最后的一点高傲也踩碎。
幽遥身体再次僵硬。用嘴去含住那个地方?她本以为双修至少是结合那种方式,没想到殿下竟然直接要她用嘴。那对于她来说,比任何身体的进入都更加难以接受和屈辱。她内心挣扎,却看到林风眠眼中的冰冷和不容置疑。他手中的力量更加重了几分。
她明白自己别无选择。屈服吧。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内心的羞辱和不甘。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她伸出了自己温润的舌头。舌尖在林风眠狰狞的肉棒顶端,轻轻地点触了一下。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自己身体任何部分的炙热触感,以及男性特有的味道。
“嗯”林风眠发出满足的低吟,这感觉比被穴口包裹来得更直接更强烈。他扶着幽遥的头,微微向自己的胯下压了压。
幽遥感受到头部被控制,她明白殿下要她彻底沦陷。她咬了咬牙,将嘴巴微微张开,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壮硕肉棒的顶端。那如同蘑菇头一般的龟头在她嘴里膨胀,滚烫而湿润。她感受到它的巨大,以及那因为欲望而充血的坚硬。
林风眠享受着幽遥笨拙而认真的口交。这女人之前是那么高冷,那么难以接近,而现在,她却跪在他的胯下,用自己粉嫩的嘴唇和湿润的舌头,努力地取悦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这感觉,爽透了。
他扶着幽遥的头,有意识地加快了她口交的节奏。同时用另一只手拨开幽遥身前的小乳房,揉搓着刚刚被他吸吮得肿胀艳红的乳头。胸部的揉搓刺激和口腔的吸吮吞吐,双重快感让幽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无法停止。
上官琼看着林风眠一边享受着幽遥的口交,一边玩弄着她娇小的乳房,眼中闪烁着羡慕和渴望的光芒。她也想给殿下口交,也想被殿下这样玩弄身体。
林风眠注意到上官琼那热切的眼神,心中升起一个恶劣的念头。他将手从幽遥乳房上移开,对跪在床边的上官琼招了招手。
上官琼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来到了林风眠的另一侧。她跪在幽遥身旁,看向林风眠,眼中充满了邀功和期待。
“既然想伺候那你就把幽遥的腿掰开,好好玩玩她的小逼,让她哭着求饶给本殿看。”林风眠再次下达了极度羞辱但却刺激的命令。
上官琼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而邪恶。她知道林风眠喜欢看她们互相玩弄,互相折磨。这种变态的喜好,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异常兴奋。能够亲手玩弄幽遥,能够在林风眠的注视下,将幽遥彻底压倒,这是对她自身价值的肯定,也是一种扭曲的权力感。
她二话不说,伸出手,拉住了幽遥正在颤抖并拢的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
“不!啊上官琼你住手!别掰!”幽遥发出惊恐的叫声。她的嘴里还含着林风眠的肉棒,下身又面临上官琼的入侵。这双重的羞辱和折磨,让她濒临崩溃。
上官琼才不管幽遥的哭喊,她听的是林风眠的命令。她用力气掰开幽遥的腿,直到幽遥的身体呈大字张开,那刚刚经历了高潮的嫩穴,现在再次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风眠垂下的视线和上官琼饥渴的目光下。那里的淫毛湿润地贴着嫩肉,穴口略微翕合,显得比刚才潮喷后更为娇弱。
上官琼低下头,看到了湿漉漉娇弱的幽遥的嫩穴,以及其上方,那在潮喷后,如同一枚受伤的小动物般委顿微微肿胀的阴蒂。她的手指伸了出去,轻轻地触摸到那柔软的阴毛,向下滑去,直到探到湿润的穴口。
“嘶嗯上官琼那里”幽遥发出痛苦又带着一丝颤栗情欲的呻吟。她在忍受着来自上方口腔里滚烫坚硬的肉棒的吞吐,同时承受着来自下方上官琼的手指在淫穴上的侵扰。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与快感的交织。
上官琼感觉到幽遥的嫩穴内部如同丝绸般光滑柔韧,却比想象中要紧致得多,即使潮喷过了,内壁的肌肉也带着某种倔强的弹性。这说明幽遥的体质非常好,不愧是能练出夹断腰的腿功的。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幽遥潮喷后残留在内壁深处,尚未完全排净的湿热液体。她将一根手指伸进去,轻柔地搅动起来。
“嗯啊进来了痒别搅”幽遥的腰肢因为这入侵而猛烈颤抖。她的穴口已经被撑大了少许,虽然不痛,但那种被进入异物的感觉,以及手指搅动时,摩擦到内壁上柔韧的褶皱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快感又一次被引爆!更何况,她的嘴里还含着林风眠巨物!她身体彻底失控,口中的吞吐动作变得混乱,甚至本能地想含得更深,仿佛想要堵住那从下方而来的刺激!
林风眠发出了享受的闷哼声,感受到口腔中幽遥淫乱的吞吐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同时,他的视线则落在上官琼正在幽遥体内搅动的手指上。他看到上官琼的手指如何在幽遥紧致湿润的穴里探索,如何激发幽遥更加猛烈的生理反应。这种亲眼目睹两个女人为自己,互相玩弄身体,并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在自己眼前沉沦的场面,让他的欲望如同野草疯长。
上官琼的手指灵活地在幽遥嫩穴内壁游走,触碰到那最敏感的凸起,轻轻地勾弄,刮擦。她听到幽遥发出越来越尖锐带着哭腔和强烈情欲的呻吟声,感受到她身体在自己手指下抽搐,如同一条被电击的鱼。
“啊——不!够了上官琼!啊别!那里要死了!呃啊!殿下求您快操死奴家吧!那里要炸了!”幽遥的呻吟声越来越凄厉,混合着变调的情欲。她在恳求林风眠,仿佛只有林风眠的巨大肉棒才能平息她体内这种双重刺激带来的疯狂。
上官琼被幽遥凄惨的哭喊和恳求吓了一跳,也更加兴奋!她知道幽遥的体质极为敏感,自己不过用了一根手指,就让这位清高的仙子崩溃成这样。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权力感和自满。她更卖力地搅动手指,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去按揉幽遥另一侧的乳房,用指腹轻捏幽遥那粉嫩的乳尖。
“啊——双倍呃啊!停下!那里!我的奶头!和逼一起!要疯了!啊啊啊!”幽遥发出尖锐的哭叫,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她在林风眠的胯下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尖叫,声音充满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极致的情欲。
林风眠感到身下的肉棒被幽遥更加疯狂地吸吮着,牙齿偶尔磨蹭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丝疼痛和更加猛烈的快感。他听到幽遥那混合着哭腔和尖叫的声音,以及上官琼的玩弄声,内心的欲火彻底被点燃!这个场面,这份淫靡,这份痛苦与快感的交织,简直太完美了!
“哈哈哈!好!哭!叫得再大声点!让本殿看看你到底有多骚多敏感!”林风眠放肆地大笑,他伸手,按住了幽遥剧烈颤抖的头部,迫使她无法脱离他的肉棒,同时看着上官琼,示意她继续,用力地折磨幽遥那娇弱的穴和乳房。
上官琼受到林风眠的鼓励,眼神更加火热。她的手指在幽遥的嫩穴里肆虐地搅动刮擦,同时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捻捏幽遥可怜的小乳尖,让它们以更快的速度,以更大的力度硬挺,变得肿胀充血。她看到幽遥整个身体抽搐,那双夹断腰的美腿,也因为极致的情欲而绷紧伸直。
幽遥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她的嫩穴阴蒂乳头,三处同时遭受猛烈的侵袭,让她感到身体被撕裂,灵魂在颤抖!潮水似乎要再次喷发!高潮的感觉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毁灭性地袭来。她发出了不像人类的尖叫和嚎叫,哭声呻吟情欲的叫声混杂在一起,声音凄厉而又淫荡。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弓起,膝盖在皮毛上摩擦,渴望被撑得更开!
林风眠猛地将幽遥的头按了下去,让她含得更深。在她发出极致痛苦和快感混杂的尖叫时,她的嘴巴完全包裹住了林风眠巨大滚烫的肉棒,那如同海绵般柔软的喉咙被迫向下收缩,吞咽着他灼热的肉体!
“嗯操烂你这张小嘴”林风眠享受着那种喉交的紧致快感,声音低沉邪恶。同时,他伸手,拉起瘫软在上官琼身旁,因为幽遥的失态叫声而情欲大涨胯下已经湿透的上官琼。
“到你了,小骚货。好好被本殿操一操,把刚才的郁闷和嫉妒,都操出去。”林风眠抓住上官琼的腰肢,让她面对着自己。他将上官琼的双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腰上,将她整个柔软的身躯抱起,让她那潮湿红肿的嫩穴,正对着自己昂扬的肉棒。
幽遥的身体在林风眠的胯下剧烈抽搐着,她感受到了来自下方上官琼的折磨,感受到了自己被林风眠深喉,那巨大的肉棒在喉咙里捣弄。就在这个时刻,她听到了林风眠对上官琼的召唤,以及两人身体交叠的声音!她在林风眠胯下崩溃痛哭着,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变调的淫叫!她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刺激而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但眼神深处却带着某种畸形的兴奋和围观的快感!她正在经历着极致的痛苦和情欲,同时又成为了另一场情色表演的观众!这是何等的变态!何等的羞辱!又何等的刺激!
“呃啊——!殿下好棒!要操死奴家了!穴里好烫啊要被顶烂了!上官琼你!啊轻点!我的奶头!”幽遥嘴里含着林风眠的肉棒,口中无法发出清晰的言语,但喉咙深处还是逸出了破碎的呜咽和尖叫,夹杂着被上官琼玩弄乳房的痛苦喊叫!
与此同时,上官琼发出了一声饱含欲望的,甜腻到滴水的呻吟。她感到自己潮湿温热的嫩穴,被林风眠粗壮灼热的肉棒狠狠地贯穿!
“啊进去了殿下您的肉棒好粗!好烫!把人家的逼撑满了!好胀!啊!啊啊!深一点!再深一点啊!!”上官琼高声叫喊,双手搂着林风眠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腰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揉进他身体里!她的穴口本就因为之前的潮水和林风眠指奸变得松弛润滑,林风眠巨物贯穿进入时,没有一丝阻碍,长驱直入!滚烫的龟头在她嫩穴深处顶到最敏感的花核,激起前所未有的高潮!
林风眠挺动腰肢,巨大的肉棒在上官琼淫荡潮湿的嫩穴里狠狠地撞击和碾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皮肉被碾磨内脏被挤压的快感。他同时玩弄着幽遥,感受到幽遥喉咙里激烈的蠕动,听到她混合痛苦和情欲的尖叫,看到她全身痉挛。下方,上官琼的呻吟和身体回馈同样猛烈。
这是一场真正的三人行,一场极致淫乱而癫狂的情色盛宴。幽遥被林风眠深喉,同时被上官琼玩弄下身和胸部;上官琼被林风眠猛烈地操弄嫩穴,同时亲手折磨着幽遥。而林风眠则坐享齐人之福,将两个绝色美人同时压在身下,任他为所欲为,发泄他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和兽性。
“操死你们!给我叫!叫得再大声点!贱女人!本殿要把你们的逼操烂!”林风眠声音如同野兽般咆哮,每一声都充满了情欲和暴力的冲击。他的腰肢狠狠地耸动,肉棒在上官琼嫩穴深处疯狂撞击,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噗嗤!噗嗤!”声,带着浓郁的情色气息。而他的巨物含在幽遥口中,在她的喉咙里抽插时,喉头发出低沉粘腻的咕嘟咕嘟声,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堵住。
“啊——操!殿下奴家好爽啊!不要停再深嗯啊!”上官琼完全抛弃了矜持,她的叫床声如同浪荡入骨的歌谣,带着极致的淫荡和迎合。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的撞击下剧烈晃动,胸前两座饱满的肉峰如同波浪般上下起伏。她的嫩穴里涌出更加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假设前面有铺垫已经射过一次,或这是第一次射),粘腻地流到床单上,留下情色的印记。她一边承受着林风眠粗暴的插入,一边仍旧伸出手,在旁边幽遥的嫩穴和乳房上用力地搅动和揉捏,仿佛要彻底榨干幽遥。
幽遥喉咙里的呜咽声愈发凄厉,她感到自己的喉咙要被林风眠硬挺的肉棒顶烂了,内脏都仿佛被挤压移位!下身和胸前传来的疼痛和极致快感让她意识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她全身颤抖,像条被钓上来的鱼,除了无力地挣扎,再无其他力气。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和身体的失控,让她彻底被摧毁。她的高冷和矜持,在她淫荡变调的哭叫和呻吟中,彻底化为了齑粉。
“啊够了求求你们啊!”幽遥声嘶力竭地哀求着,但声音含糊不清,被口中肉棒的抽插声和自己呕吐般的低吟遮掩。她感受到大量的液体从下身再次喷涌而出,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带着更加浓郁的腥甜。那是她又一次潮喷,在如此极端的刺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释放了更多。液体飞溅,落在她和上官琼的身上,落在林风眠大腿上,将床单彻底弄湿。
上官琼见幽遥又一次潮喷,而且比上次量更大,眼中冒出精光。这说明幽遥体内蕴含着多么庞大的阴元!这种体质用来双修再合适不过!她感到自己身体越来越燥热,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能吸取走她身上的精华,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高潮也一浪高过一浪!
“一起我们一起让殿下操啊!!”上官琼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林风眠猛烈的抽插,同时催促着幽遥,希望她也能从那屈辱痛苦的境地里,找到某种和自己一样的变态的快感,和她一起沉沦。
幽遥身体彻底痉挛,喉咙深处发出呕吐般的干呕声,伴随着失声的哭泣和颤抖的尖叫。她感受到自己的穴再次涌出潮水,感受到林风眠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捣弄,以及上官琼在她下身的玩弄。她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快感疼痛羞辱和失控。
就这样,三个人在奢华的船舱内,上演着一场荒唐情色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大戏。林风眠如同不知疲倦的耕耘者,猛烈地抽插着上官琼的嫩穴,同时深喉着幽遥,让她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辱中抽搐。上官琼一边享受着被干烂的快感,一边用恶毒的手指和言语,继续折磨着幽遥敏感的身体,让幽遥在痛苦和情欲中沉沦。
大约过去很久,久到船舱内的空气都浓稠得无法呼吸,久到三个人都身体透支,林风眠才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将巨大的肉棒从上官琼那潮湿泥泞的嫩穴里抽出。同时,他也放松了掐住幽遥后颈的手,将湿漉漉带着腥甜液体的肉棒,从幽遥已经被操烂的喉咙里缓缓拉了出来。
“啊”上官琼发出带着情欲和失望的长吟,她瘫软在林风眠身上,整个人如同一滩泥水。她的嫩穴湿得彻底,大量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向下流淌,混合着之前幽遥的潮水和她的爱液,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那被林风眠巨大肉棒进出捣弄得红肿糜烂的穴口,现在正缓缓翕合,显得格外娇弱和可怜。她全身皮肤潮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还有未来得及褪去的迷乱和欲求。
幽遥身体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躺在皮毛上大口喘气。她喉咙里传来沙哑疼痛的低吼,嗓子几乎被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彻底毁掉。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嘴角流淌着带着血丝和粘稠的精液。那双漂亮的唇,现在红肿不堪,像两块被揉捏烂的梅子。脖子上还留着被林风眠握过的红印。她的下身更是狼狈,大量的潮水混合着汗水,淋湿了周围一大片皮毛。阴毛湿透,黏在她肿胀的嫩穴上,那被上官琼手指和林风眠肉棒(通过她的嘴巴贯穿下来的感觉?)交替折磨的穴,此刻仿佛还在阵阵抽搐。她的胸前,小小的乳房通红肿胀,乳头像两颗受伤的樱桃,被揉捏得不堪入目。整个身体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彻底蹂躏后的颓靡之美,狼狈而又带着极致的情色。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体味腥甜的精液味道,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三个人都瘫软在床上,身体黏腻,身上沾满了彼此的液体。
林风眠也平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感受到体内翻涌的力量——这一次双修,效果比他想象中好得多。两个绝色美人,如此极致的体质,奉献出她们全部的精华和淫元,果然不是盖的。他看着身边狼狈不堪却又带着情色媚态的上官琼和幽遥,眼中带着满足的笑意。她们现在,才算是真正属于他的玩物,被他彻底驯服,在他面前失去了所有的高傲和伪装。
过了许久,三个人都缓过来一点力气。船舱内的温度缓缓降低,空气中的糜烂气味渐渐散去一些。
林风眠伸手,在上官琼湿漉漉的下巴上抚摸着,“还不快去把自己洗干净?”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上官琼身体一颤,知道殿下不再需要她立刻伺候了。她艰难地支起身体,感到浑身酸痛,腿像被拆开重组了一样,每动一下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看了看幽遥,幽遥也同样瘫软在皮毛上,浑身都是淫液,景象同样狼狈。
上官琼勉力爬下床,拖着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踉跄地向净室方向走去。每一步都留下带着水渍和白浊的脚印。
林风眠则将视线转向幽遥。她还维持着瘫软在皮毛上的姿势,小嘴微张,剧烈地喘息,眼角还挂着未来得及擦去的泪珠。她看到林风眠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恐屈辱,以及一种极淡极淡的顺从和迷恋。
“你的嗓子被操坏了需要好好恢复一下。”林风眠声音听似关心,实则透着嘲弄。
幽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喉咙一阵刺痛。她眼眶又湿润了。
林风眠起身,走到幽遥身边,蹲下。他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伸出手,在幽遥光滑的腿上抚摸。从大腿一直滑到膝盖,指腹感受着她紧致柔韧的肌肉。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能夹断他腰的腿。
“你的腿很有劲下次,用腿来伺候我。”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露骨的暗示。
幽遥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听懂了他的暗示——他要她用她的腿,像蛇一样缠绕住他,利用她的腿部力量,来承受来迎合他的猛烈撞击,甚至要用她的腿夹住他的腰,让他体会到被夹紧的快感,真正意义上的“夹断”他的腰。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期待和兴奋。被如此强大的男人,如此粗暴地玩弄到极致,甚至被逼迫使用自己的优势来迎合他的淫欲这种堕落,似乎也带来某种病态的满足。
她虚弱地抬起手,想抓住林风眠的手,却被他巧妙地避开。林风眠没有再玩弄她,他站起身。
“自己洗干净,回去休息吧。”他冷淡地说完,就转身向内室外走去。
幽遥躺在潮湿粘腻的皮毛上,听着林风眠离去的脚步声,眼眶终于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她冰冷的身体上,融入那一片湿泞之中。身体被玩弄的痛苦和快感尚未消退,心灵深处的屈辱和茫然将她彻底吞没。自己,究竟是什么?只是一个任由他玩弄榨取精华甚至被命令和另一个女人相互猥亵的炉鼎吗?但为何,在经历了如此彻底的摧毁和折磨之后,她内心深处,竟然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回味和渴望渴望下一次,更猛烈更彻底的摧毁和玩弄
她就这样浑身赤裸,身体被淫液汗水泪水弄湿得一塌糊涂,瘫软在床边那情色狼狈的污渍中,任由冰冷的空气吹拂着自己被践踏得体无完肤的身体,以及被彻底洗劫一空的心灵。那艘豪华的飞船,如同一个漂浮在虚空中的情色囚笼,而她,则成为了囚笼里,被林风眠彻底驯服失去尊严和自我的,一个最下贱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