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18章 攻心为上

  回去路上,明老识趣地远远跟在林风眠两人身后,留两人独处。

  林风眠抱着上官琼看似随意问道:“上官宗主,贵宗没丢失什么吧?”

  上官琼这才想起君无邪死了,心又一下子悬了起来,强颜欢笑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损失,看来她们是冲殿下来的,殿下无恙就好。”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让宗主挂心了,回去我好好补偿你。”

  上官琼勉强笑了笑,对他传音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了君无邪?”

  林风眠传音回道:“我也是迫不得已,毕竟南宫秀就守在外面。”

  “一旦他被带走,被南宫秀发现了端倪,我们都得死,我只能杀了他!”

  一直镇定的上官琼此刻也慌了,有种大难临头之感。

  “这下完了,君无邪的魂灯灭了,合欢宗要完了,我们快跑吧!”

  林风眠有些好笑,打趣道:“宗主要带我一起跑吗?”

  上官琼白了他一眼道:“大难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小心我丢下你跑了。”

  林风眠淡定地安慰她道:“宗主莫慌,合欢宗短时间内不会有覆灭之危。”

  上官琼此刻病急乱投医,激动道:“你有办法?”

  林风眠淡然一笑道:“宗主怕是不知道,君无邪的魂灯早就灭了!”

  “我刚刚跟君无邪换血,体内血液还能维持数年,短期内合欢宗不会有事。”

  他将上官琼搂入怀中,温柔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温言软语安慰。

  “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解决体内血液问题的!”

  上官琼迟疑道:“这种情况下,你有什么办法解决血液问题?”

  “山人自有妙计!”

  看着卖关子的林风眠,上官琼不由着急跺了跺脚道:“快说,人家都急死了!”

  林风眠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也就没卖关子,避免她连夜带合欢宗跑路。

  “女皇陛下对我颇为看重,有意赐我源血,但得我立下足够的功勋才行。”

  他自然不可能直说自己已经有源血了,那样自己杀人动机就暴露了,而且没办法拿捏合欢宗。

  上官琼顿时眼睛一亮,若是有凤瑶女皇源血,借助月疏影倒是能一劳永逸了!

  “这会不会是一句玩笑话啊,而且你得立下多大功劳,女皇才会赐血啊?”

  “君无戏言啊!”

  林风眠看向远方,胸有成竹道:“如今战事将起,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了!”

  上官琼有些担忧道:“你想去战场,去前线吗?”

  皇朝之战,那可是极为危险的,连她都不敢卷入战场当中。

  林风眠嗯了一声,深情看着她,动手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温柔笑了起来。

  “小琼琼你放心,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不会让你和合欢宗出事的!”

  上官琼看着他宠溺的眼神,心中甜滋滋的。

  林风眠不是不能用雷霆手段收服合欢宗,但他还是认为攻心为上!

  只有从根源瓦解敌人斗志,才能让她心服口服,将其掌控于股掌之间。

  很明显,上官琼已经彻底沦陷了!后方,明老看到两人身影重叠,连忙转移视线,避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我就知道这两个家伙一言不合就会啃在一起,结果只还是被喂了一嘴狗粮。

  远处的云层中,夏云溪看着远处深情相拥的两人,暗暗咬着红唇。呜~师兄!虽然早知道师兄跟其他女子有关系,但这事发生在眼前,还是让她饱受震撼。特别是,这女人还是她敬爱的师尊!呜呜呜~他们好过分啊!

  明老适时地走得更远了些,甚至封闭了听觉。而林风眠搂抱着怀中娇软的合欢宗宗主,感觉到怀中那如同顶级丝绸般的肌肤温度,和紧紧贴合在一起时,她胸前饱满弹性压迫过来的柔腻感,体内那股源源不绝的征服欲和情欲像是被引爆的烈酒,瞬间燃烧起来。攻心?没有什么比在身体上和情欲上彻底征服一位以媚惑闻名的宗主更直接更彻底的攻心之术了。合欢宗,终将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人,而这位宗主,也必将从心到身都沦陷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温柔低头,吻上了上官琼柔软带着微湿水光的唇瓣,那吻先是轻柔的试探,如同蝶翼点水,随即变得滚烫而充满侵略性。舌尖灵巧地探入,捕捉到上官琼同样柔软的回应。双舌纠缠,相互吸吮,激发出一种混杂着唇膏芳甜和她独有体香的馥郁气息,灌入林风眠的肺腑。吻得愈发深入,他几乎要将她吞入腹中,宽厚的手掌从她腰间滑下,覆上了她圆润充满弹性的臀部。只是一把握住,便感觉到那肌肤的光滑细腻,以及蕴藏在下的紧实肉体,他毫不犹豫地轻柔揉捏了几下,指腹深深陷进那誘人的曲线里,让怀中人儿发出了一声细微却带着酥麻电流的“嗯”。这声音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瞬间点燃了更为狂热的火焰。

  上官琼被他狂烈的深吻吻得意乱情迷,脑袋像是被吸走了全部氧气,又像是灌满了醇厚的美酒,飘飘然分不清方向。他的吻如此霸道又温柔,与之前几次都不同,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唇舌间的缠绵如同春藤般纠缠不休,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丁香小舌迎合他的攻势。感觉到臀部被他大胆而放肆地揉捏,一股股灼热电流沿着脊椎向上蹿升,瞬间遍布全身。羞耻感与筷感奇异地混杂在一起,让她又想逃离又舍不得。尤其是想到远处的明老可能感知到这边的动静,更是羞得她脸颊通红,如同醉酒的海棠,浑身泛起诱人的霞光。

  林风眠趁机一手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宗门深处一处僻静无人设置了高级隔绝阵法的小院落而去。他的怀抱结实而充满力量,带着让她安心又让他颤栗的温度。上官琼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埋在他的颈侧,灼热的气息喷灑在他皮肤上,激得他忍不住浑身一阵轻颤。明老见状,更是明智地转向另一个方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留给这对沉浸在情爱漩涡中的人儿绝对的私密空间。

  小院静谧,绿竹掩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林风眠抱着上官琼进了屋,径直走到那张铺着上好天蚕丝软被的大床旁,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柔软的床铺像是温柔的陷阱,上官琼半靠在枕上,眼波流转,带着一缕春水般的媚意,望着欺身上来的男人。

  他跪在床边,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在她细腻如同最上等凝脂的肌肤上流连。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滑向上官琼的胸口,她的衣裙是合欢宗特有的轻薄材质,只是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下方那驚人的柔软和沉甸甸的重量。林风眠的手掌盖上去,轻易地拢住了其中一个饱满浑圆。指尖沿着衣领探入,直接触摸到内里娇嫩的肌肤。那里温度滾燙,手感像是抓着两团正在融化的顶级雪酪,指腹轻轻按压,揉捏,让她又是一阵娇吟。

  “林林风眠” 上官琼气息不稳地低唤着他的名字,嗓音娇柔而略带颤抖,仿佛是在压抑某种即将喷发的激烈情感。她眼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是对他赤裸的侵犯的羞赧,也是情欲被挑起的动情。作为合欢宗宗主,她早已将身体的各种秘密研究透彻,知道男人此时的心思和她自己的欲望正朝着何种深渊沉沦而去。然而理智上的清明并未让她能抵挡住此刻林风眠所带来的强大情欲冲击。他似乎掌握了一种更高层次的魅惑之道,无需合欢宗的任何技巧,只需用最直接的情感和身体交流,就能将她燃得彻底。

  林风眠看懂了她眼中的渴望和娇羞,俯身再次深深吻住她,舌尖描摹她诱人的唇形,随后深入探索。同时,他的手也开始迅速解开她身上的繁复衣物。轻柔的丝帛一层层滑落,先是外袍,露出内里更为贴身勾勒出傲人曲线的衣物,紧接着是最后几件内衬,白皙莹润的肌肤如同一块无瑕的美玉般暴露在他火热的目光之下。合欢宗宗主的身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丰盈而充满魅力。胸前两团飽滿傲立,曲线夸张诱人,雪白的峰峦之上,粉嫩的蓓蕾如同待採的樱桃,带着一层可爱的褶皱。向下是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紧接着便是被宽大衣裙包裹住时,显得并不突出,然而此刻随着衣裙褪去,便展露出驚人圆润曲线的臀部,仿佛能容纳一切般的浑圆丰盈,向下是修长白皙匀称笔直的双腿,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风眠眼神炙热,像是一头发现猎物的雄狮,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将她看个通透。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大手流连在她柔嫩的肌肤上,从平坦细腻的小腹向上,揉捏她柔软饱满的胸脯。那蓓蕾在他的指腹轻捻揉弄下迅速挺立硬起,变得红润晶亮,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上官琼浑身因为他的碰触而泛起一层層鸡皮疙瘩,敏感点被轻而易举地触动,她不住地颤抖,轻弱的呻吟从喉间逸散出来,“啊” 那聲音像是猫儿撒娇,又像是忍耐痛苦前的压抑,让林风眠心头痒癢,血液直冲下半身。

  他低下头,用炙热的唇舌含住了上官琼左边的乳首,如同最贪婪的婴儿般大力吸吮。舌尖舔舐着娇嫩的蕊尖和周围柔软的乳晕,吸力的强大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脯,发出连续的呻吟,“嗯啊林风眠停下”,但身体却在不住地向他索求更多。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她右边的乳房,如同揉捏面团般变换着手法,或是轻柔按摩,或是揉成各种形状,又或是指尖拨弄着另一枚颤巍巍的小小突起。双重刺激下,上官琼像是置身于一片酥麻的海洋,筷感排山倒海而来,甚至开始影响她的思考能力。她从未想过,最简单的舔弄和揉捏,都能被他做得如此令人癫狂。他的吸吮充满技巧,将整个乳晕和乳头含在嘴里,不断用舌尖打转,又用牙齿轻咬,偶尔又用舌腹反复摩挲顶弄那敏感的突起。乳房像是胀痛发热,一种奇异的电流感从乳首传遍全身,酥麻直冲她的大腿根部,下方早已变得泥泞一片。

  感受到身下人的火热和湿意,林风眠知道时机已到。他撤开唇,将她的双腿分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如玉般摊开在床榻上,露出最为私密的令男人血脉贲张的花径。只见在她白皙紧实的股间,一片茂密的乌黑如同最精美的织锦,中间的縫隙已被潺潺涌出的晶莹水光完全润湿。仅仅是看着,林风眠便感到一股熱浪从小腹腾地升起。他用指尖沾取了一点流出的透明爱液,那液体带着少女般的清新甘甜和成熟女性的麝香气息,浓郁而诱人。指尖捻了捻,感受到那股令人沉沦的粘滑,他将湿漉漉的指尖送至自己鼻尖嗅闻,眼神愈发幽深。

  他俯下身,将脸埋入她的两腿之间,享受着只属于此刻的芬芳。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早已敏感到颤抖的花蒂之上,上官琼弓起了身子,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烧灼一般,“别好烫啊” 她的双腿忍不住并拢,却被林风眠轻松掰开并固定住。他舌尖轻轻一扫,准确地找到了躲藏在小小褶皱下的此刻已经胀大殷红的花核。上官琼发出了一声电流般的尖叫,浑身都抽搐了一下。太直接了!太刺激了!舌尖如同最专业的侍奉者般,开始在她湿润的秘地进行探索。先是如同轻柔的羽毛,只是用舌尖挑逗般地撩拨几下鼓胀的花蒂,接着吸吮住,如同含糖般含在嘴里大力吸弄。同时舌面湿滑地在已完全打開的阴户表面来回滑擦,激发出更多的蜜水。

  蜜穴饱胀,花蒂红腫,大量爱液奔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林风眠张开嘴,將湧出的甘甜蜜水一口口吞下,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水声,那聲音混合着他偶尔发出的滿足喟叹,让上官琼既羞恥又情动。“啊呜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尾音帶著剧烈的顫抖,手指死死抠紧身下的床单,腿也不受控制地乱踢着,却根本踢不开沉迷在她蜜地中的男人。林风眠像是上瘾了一般,深埋在她的花间,時而用舌头猛力顶弄花蒂,時而吸吮整个阴户口,把她的陰唇吸得一凹一凹,發出“嘖嘖”的水声。同时,他修长的手指也没闲着,开始在她湿漉漉的嫩穴口按揉探索,找尋进入的入口。

  手指试探性地往滑腻的穴口挤压,仅仅是一根指尖,就让上官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不唔” 她的声音带着抗拒和诱惑,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林风眠的头。他毫不在意,舌尖依然孜孜不倦地在她花蒂上扫荡,手指则趁机稍一用力,便成功地擠进了她温热柔软的嫩穴。

  进入的感觉是紧致的,充满了弹性和温软的肉壁包裹。仅仅是一根手指的侵入,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好紧” 林风眠低哑着声音赞叹道。他的手指在温暖湿润的蜜穴里搅动,感受到內里凹凸不平的褶皱和微微抽搐收缩的肌肉。手指弯曲,轻而易举地勾到了位于上方前壁的一处异常敏感的点。仅仅是轻轻一碰,上官琼就像是被电击般猛地仰起头,浑身一阵痉挛,“啊!那是啊!”她的眼睛睁大,布满了泪水,脸上带着既是痛苦又是狂喜的複雜表情。林风眠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地方,正是女性身上传说中的快感泉源。

  他抽出手指,故意停顿了一下,惹得上官琼更加焦躁难耐,无助地扭动腰肢,发出呜咽般的催促。“林风眠再来求你” 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恳求,眼神带着情欲迷蒙的水雾。他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接着,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慢慢地擠入了她的嫩穴。

  三根手指在她深处不断进出搅动,轮番抽送,时而勾刮前壁那处敏感点,时而碾压内里柔软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湿润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动出更多的晶莹液体。上官琼的整个下半身都濕透了,不仅是花穴不断涌出淫水,连腿心都像是泡在水里一样粘膩。她的高潮被他的手指刺激得一层接着一层涌来,身体不住地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更多温热的液体噴涌。白皙的双腿张到最大角度,双膝都无力地打开,暴露出她湿答答泥泞一片的花心。手指进出速度逐渐加快,带出大量白沫和水渍,在床单上晕染开大片深色的痕迹。

  “不够林风眠手指不够” 上官琼在指奸带来的狂潮中勉力发出呻吟,带着哭腔,眼神却无比炽熱地渴求着什么更大的填充。她体内渴望一种更为彻底更为狂暴的结合,不仅仅是手指的刺激,更要填满那种深邃的虚空。

  林风眠听懂了她话里的潜台词,喉间发出一声低沉性感的嘶吼。他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结实的胸膛八块分明的腹肌紧实的双腿,昭示着蕴藏在他体内的强大力量。他翻身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炽热滚烫的视线流连在身下那具美丽动情的玉体上,特别是她完全打开湿漉漉红肿飽脹的秘地,更是让他体内的孽畜蠢蠢欲动。

  他抓握住自己早已滚烫涨大到青筋暴起前端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的肉刃,那粗硬壮硕的性器此刻跳动着渴望生命的脈搏,带着一股男性的热烈气息。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低下头,用肉刃的前端,在那被他手指扩张和爱液滋润过的花穴口轻轻蹭动磨蹭。温热坚实的顶端剐蹭着她的花唇和已经外翻的花核,引起了上官琼更加剧烈的反应。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双手向后撑在床单上,將臀部挺得更高,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地送上去,吞没他的性器。

  “呜快求你” 上官琼泣声低喃,声音黏腻得像快要化掉一样。

  林风眠低笑一声,享受着她极致情动的模样。他挺腰向下,碩大的肉刃前段抵住了温热紧窄的嫩穴口,一点点地挤压,侵入。第一次真正的侵入,仿佛凿开了新世界的入口。

  穴口如同最美味的花唇般吸附着进入的肉刃,前端一点点擠入,带着一丝令人酥麻的阻碍感,那是层层肉壁和内里深处的收缩。“嘶” 上官琼倒吸一口凉气,感到一种充实到发脹的異物感正在挤进她最柔软深邃的地方。然而这种痛与漲带来的却是一种全新的,更强烈的筷感。

  林风眠没有心急,任由性器一点点一寸寸地擠入那令人心醉的温软之中。肉刃在愛液的滋润下变得更加光滑,却也因为前端的巨大而感受到来自穴道深处驚人的紧窄和吮吸力。那种被柔嫩濕熱的肉壁紧紧包裹摩擦的感觉,像是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般畅快淋漓。粗大的性器硬生生撑开了层层柔软的褶皱,向上是凸起的肉褶和柔软的海绵体,向下则是更为紧实的括约肌。

  当肉刃前端完全没入花穴后,林风眠在上官琼温热深处停留了片刻,适应着这惊人的契合感。他微微低头,看着結合在一起的身体,他坚实的腹部压迫着她柔嫩的小腹,白皙细腻的大腿缠绕着他健康的蜜色大腿。股间的結合处则在燈光下泛着令人遐想的湿润光泽,隐约可见粗壮的肉刃深入其中。

  “啊满了好胀” 上官琼全身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只感觉到体内被巨大的火热填充,那种填滿灵魂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发出了滿足到极致的低叹。

  林风眠终于忍不住了,抓握住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第一次抽插带着试探性,并不很快,他缓缓抽出一些,又猛地深顶而入。

  “噗嗤嗯啊”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发出的令人脸红耳跳的撞击声和上官琼低弱到渐渐变得高亢的呻吟声。硕大的肉刃在她温热濕潤的花穴中反复研磨抽送,每一下都像是碾压过灵魂的巨石,带出更猛烈的筷感。窄小的空间被他强硬的性器撐得飽脹,每一寸肉壁都被他的欲望毫不保留地摩擦顶弄。

  “宗主喜欢吗?” 林风眠一边加速抽插,一边低头咬住她白嫩的肩头,低哑着嗓音问。

  上官琼颤抖着身体,仰起脖子,露出了纤长白皙被情欲染上粉色的脖颈。“啊啊!喜欢喜欢要死了呜” 她完全没有平日里宗主的冷静和端庄,只剩下极致的沉沦和顺从。

  林风眠切换姿势,将她的大腿抬起,环繞在自己的腰上,讓两人的身体结合得更紧密。这个姿势让他的肉刃可以顶得更深,幾乎要觸碰到最深处的宫口。

  “啪啪啪”

  股肉碰撞的聲音變得清脆响亮,像是在敲打某种欲望的乐器。每一下深顶都让肉刃重重撞击在她的宫口处,引起她更尖銳的哭喊,“啊!好深要坏掉了呜啊林风眠”

  上官琼整个下体都火辣辣的,却又湿答答的。阴戶前端的花蒂不断承受着来自于上方小腹或骨盆的摩擦,每一次抽插都讓它变得更为敏感。内里被粗大的肉刃反覆进出,带起大量的愛液混合着她自身的情欲分泌物,一起涌到穴口,又被顶入深处。晶莹剔透混合着白色沫子的粘稠液体在两人的結合处流淌滴落,沾湿了床单。

  林风眠像是变了一个人,眼中的理智全部消失,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和情欲。他低吼着,抓紧她的腰肢,發起更为凶猛的冲刺。每一記抽插都带着千钧的力道,仿佛要把她贯穿。

  “林风眠慢点慢点啊求你了太快了” 上官琼像是波浪中的小船,身体随着他每一次冲刺而颠簸。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连续,“咿啊唔哦啊” 高昂的叫声甚至有些嘶哑。花穴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貪婪地吸吮吞吐着进入的肉刃,配合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抽搐。肉刃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几縷粘稠的爱液,又带着湿热的空气再次深入。

  在如此高强度高密度的抽送下,上官琼体内的快感被堆叠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筷感,更是灵魂深处被彻底填滿彻底掌控的战栗。攻心!是的,这就是攻心!她整个身体和灵魂都对眼前这个男人敞开了大门,心甘情愿地接受他的占有和支配。

  “啊!” 伴随着一声无法压抑的高亢尖叫,上官琼浑身猛地繃紧,双腿痉挛着夹紧林风眠的腰身。她头后仰,牙齿緊緊咬住唇瓣,如同高压水柱般的温热液体猛地从她深处,不是流淌而出,而是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和紧绷,如同噴泉般激射出来!

  晶莹透明带着热气的潮水瞬間將兩人的結合處完全淹没,甚至有部分飞溅到他的小腹和床單上。她的第一次高潮,不是分泌爱液,而是爆发潮噴!这标志着她的身體和灵魂彻底释放,到达了极致的情欲巔峰。潮水洶湧,量大到惊人,像是体内积蓄了无数岁月的欲望瞬间爆发出來。身体不住地颤抖,一波一波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冲刷着她。高潮的痙攣让她体内原本緊窄的花穴变得更加用力地收缩,紧緊絞缠着林风眠粗壮的性器。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那股惊人的吸力和温热潮水的冲击,更是激得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他低吼一声,猛地向下挺腰,将滚燙的肉刃狠狠頂在上官琼潮紅湿漉刚刚经历过噴發的高潮的身体深处,发泄着自己的狂热。在他更为猛烈的冲刺下,上官琼尚未完全平息的身体再次迎来筷感的狂潮,不由自主地第二次弓起身,发出更为尖锐缠绵的呻吟。她的声音变得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啊啊啊又要啊!” 又是一股热流从她深处喷涌,与林风眠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尚未喷发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将床单打湿一大片。

  潮喷的极致体验,让上官琼如同被彻底征服的女王。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只有下体还在随着他的律动而无助地承受却又贪婪地渴求。湿漉漉的私密处被他的肉刃反复犁耕,每一次深頂都能帶起混着愛液和潮水的沫子和白濁。

  林风眠似乎还没有到达自己的巔峰,他在她柔软濕熱的花穴中高速而用力地抽送,肉刃在每一次進出中摩擦著她的阴壁,带来难以想象的灼热与快感。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頂穿,撞擊在她柔嫩宮口上的聲音更是像是在進行最原始的宣泄。

  “啊!快快!風眠求你给我啊!” 上官琼像是着魔一样,开始哀求着他快些射精,将他身体最本质的欲望完全释放到她的身体里,仿佛只有那样,她才能获得最终的平静与圆滿。作为合欢宗宗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男人体內蕴藏的阳精是何等令人渴求的珍宝,能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林风眠听着她的乞求,胯下那滚燙硬胀的性器变得更加粗重滚燙,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抱住她的腰,让她双腿死死环住自己,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密集如鼓点般的撞擊聲,上官琼花穴緊致吸吮带来的巨大阻力,每一次拔出都能感受到她的肉壁像是贪婪的章鱼吸盘般想要将他留下。极致的快感沿着肉刃从小腹向上,直到大脑轰鸣。

  “呜!要射了!” 林风眠低吼一声,喉间发出兽性的嘶吼。他的性器猛地颤抖了几下,一股股温热浓稠的液体伴随着身体的抽搐,瞬间噴發出來!

  热流裹挟着强大的冲击力,沿着肉刃前端射入上官琼身体最深处的宫口。温熱濃厚的精液在狭小的空間中爆炸开来,灌满她的花穴深处,再缓缓逆流到穴口。股股滾燙的液體冲刷著她的宮口和內壁,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癢和酥麻感,与潮喷过后的麻痺感混合,让她再次不受控制地全身顫抖,腿不由自主地绷直。

  “啊啊啊!!” 上官琼仰头,发出一声如同被雷击般的,带着生理性和极致满足感的叫声。溫热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花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筷感将她淹没。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完全填满,打上了专属于他的印记。身体经历过潮喷和吞精的双重极致,徹底軟了下去,無力地倒在他的怀中。

  林风眠趴在上官琼濕答答软绵绵的身上,胯下的肉刃仍然在她的温热花穴中跳动。潮湿热气腾腾带着濃厚腥甜味道的空氣中,充斥着情欲和肉體结合的气息。身下濕透的床单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疯狂和热烈。上官琼浑身是汗,白皙的皮肤泛着動情后的粉红,大口大口喘着氣,眼神迷離,整个人像被打捞出水面的美人魚,身上闪烁着水光。她的阴唇因为长久的舔舐吸吮而显得红肿,内里也被操得紅肿饱胀,不断地流出混着爱液和精液的渾濁白汁。

  林风眠緩緩地將肉刃從上官琼深处抽了出来,带着粘稠的液體和湿润的空气。随着他的退出,上官琼下体傳来一陣空虛感,讓她情不自禁地低呻了一声,甚至希望他能再次進入。从穴口流淌出大量的,混合着她潮水和他的精液的粘稠液体,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打湿了床單。白色濃稠的液體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暈開大片的汙漬,散发着淡淡的,带着情欲的味道。

  林风眠沒有立刻起身,他将上官琼紧紧搂在怀里,亲吻她的額頭,舔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身體柔软温顺,全身每一寸都像是在向他传达极致滿足后的依赖和順从。攻心已至此,他已不必再用任何言语和手段。她从肉体到灵魂,都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溫存了片刻,林风眠輕柔地替她清理了下體,他甚至用手指伸入她那早已变得软烂温顺的蜜穴中,将深处的精液一點點刮弄出来,避免她有心理上的负担,然后又用溫热的毛巾仔細擦拭她大腿和下腹沾染的液體,动作温柔至极,与剛剛在床上那个如同野獸般的男人判若两人。这温柔的反差让上官琼的心彻底融化,全身都軟在了他怀中,带着刚刚經歷情事后獨有的饤足和無力。

  林风眠重新搂住上官琼,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感受着他强有力跳动的心脏。她的身体依然泛着熱意,呼吸带着未散盡的情欲气息,双腿無力地曲著,敞开的花徑仍然不住地分泌着少量的蜜水。刚刚的性爱太过激烈,时间虽不长,却像燃烧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良久,上官琼在他怀中發出一聲娇嗔,如同刚刚清醒过来般揉了揉眼。

  “你不要老动手动脚的,特别是在宗内,知道吗?”

  林风眠轻轻摸着她的发丝,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刚刚那些仿佛是一場不曾存在过的夢,只有身體的記憶,和兩人身上殘留的濕熱,證明剛剛經歷了何等极致的情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情事過後的慵懶和滿足:“情难自禁嘛!”

  上官琼嬌媚地白了他一眼,眼中却是濃得化不开的情意和依赖。经过这番极致的結合,她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了他的女人,再也无法從他的手中逃脫,也,不愿意逃脫。心,已被他彻底攻陷。

  林风眠看着她带着满足又娇羞的表情,笑道:“好啦,那我可回去继续选妃了!”

  上官琼聞言一愣,眼中閃過一絲不舍和微醋,随即又反应过来。“云溪都被抓走了,你还打算带柳媚走吗?”

  林风眠淡淡传音道:“我不可能一直留在合欢宗,我也不希望柳媚也被带走了!”

  上官琼有些犹豫,想出言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夏云溪被带走,已经证明了如今的合欢宗的确太弱,根本就拦不住高手。林风眠趁热打铁道:“宗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一个柳媚真能牵住我吗?”

  他深情看着上官琼笑道:“而且哪怕柳媚不在,合欢宗还有我心心念念的人啊!”

  上官琼俏脸一红,哪里不知道他说的人就是自己,只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成了他挂念的女人。她微微挺起仍有少許黏膩感覺的下體,心道自己已经被他填满过,早就再無旁人能夠入得了眼,而他卻仍然需要其他的女人嗎?一时间心头泛起微末的涟漪,但想到剛剛他凶猛的愛撫,以及将自己體內完全填满的霸道占有,那种生理和心灵上的征服感,讓她明白自己的归属早已確定。

  林风眠继续蛊惑道:“宗主,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生死与共不是吗?”

  “只要你还在合欢宗,我就永远不会对合欢宗下手,你放心就是!”

  上官琼有些为难道:“你这样,我怎么跟赵师妹交代?”

  林风眠轻笑道:“那就看宗主你怎么说了!”

  上官琼小脸一垮,无奈道:“唉,我再想想办法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宗主,这段时间合欢宗内部还得你多多统一意见了!”

  “别我拼死拼活地争取到了,你们却连夜卷铺盖跑了,这种事情是跑不掉的!”

  上官琼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不由有些担心,难道他发现了?她嗯了一声道:“你放心,我和合欢宗不会拖你后腿的,就全靠你了!”

  林风眠满意笑道:“那就好!”

  他知道上官琼是个聪明的女人,不会让他难做的!

  另一边,黄子珊驾驭着飞舟带着温钦琳两人一路疾驰而去。

  温钦琳见黄子珊神色也不妙,担忧道:“珊姨,你没事吧?”

  黄子珊摇了摇头,苦笑道:“是我小看他们了,没想到会碰上硬点子了。”

  周小萍心急如焚道:“小姨,师姐,云溪怎么办啊,我们就这样看她羊入虎口吗?”

  温钦琳没说话,只吞下几颗疗伤丹药,看着周小萍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这丫头嘴严不严,告诉她这种秘密,真的没问题吗?

  黄子珊认真道:“对面已经有所警惕,而且那女子就在那君无邪身边。”

  “他身边高手众多,想从他手上抢人,实在不是一件易事,只能从长计议了。”

  周小萍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落下。“可是等那时候,云溪都不知道遭他毒手多少次了,这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林风眠不会死,云溪也不会落入魔掌!”

  “呜呜呜如果不是我,他们虽然行动受限,但还活得好好的。”

  温钦琳看她这一副着急的样子,叹息一声,决定还是告诉她真相吧。不然这丫头怕是要自责死了!她看了看黄子珊,将周小萍抱入怀中,轻声安慰起来。“小萍,你别哭,这事不怪你,林风眠也不会怪你的!”

  她拉着周小萍走到一旁,一副要说女孩子私密话的样子,却传音跟她说着。“小萍,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记住,千万别叫出声来!”

  周小萍埋头在她胸前,呜呜哭着道:“你说!”

  “其实,君无邪的确就是林风眠!”

  周小萍瞪大了眼睛,大吃一惊,张开小嘴差点叫出声来。想起温钦琳的交代,她下意识猛地一咬,成功把到嘴边的惊叫声吞了回去!

  但声音没有消失,只是从她口中,转移到了温钦琳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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