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阎龙手忙脚乱地接过阎虎,发现他伤势颇重,不由面沉似水。
“道友,切磋而已,你下此狠手,是不是过分了?”
林风眠挑衅地看着碧落皇朝一行人,看上去比刚刚的阎虎还嚣张。
“切磋嘛,总有失手的时候,刚刚这黑鬼不也一样失手伤人了?”
君炎皇殿的弟子们,特别是平庸王朝的弟子纷纷开口赞同。
“就是,你们能伤人,我们不能伤人,这是什么理?”
“你们碧落皇朝的人,是不是输不起?”
眼看群情汹涌,阎龙顿时哑火了。
林风眠吊儿郎当道:“你们碧落皇朝还有人吗?”
听到他这故意奚落的话,碧落皇朝的弟子刚刚有多得意,此刻就有多憋屈。
一个个弟子脸色憋得铁青,身上的魔纹都深沉了不少。
但阎虎都败了,阎龙又不能出手,一时之间倒没人吭声。
“我还以为你们碧落皇朝多厉害呢,结果就这?”
林风眠嘲讽地轻笑一声,无奈摇了摇头。
“浪费时间!”
他这直接指名道姓的话一出,有碧落弟子受不了刺激,拍案而起。
“小子,你欺人太甚,我奎兴来战你!”
奎兴实力仅次于阎家兄弟,是碧落皇朝中的佼佼者,金丹后期修士。
阎龙拉住他,嘴唇微动,奎兴微微点了点头。
他知道阎虎就输在大意上,落入对方的节奏之中,被控到死。
奎兴自认防御强大,只要自己扛住攻击,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他的确有两把刷子,上场以后,手上交错在身前,体外出现数块凝实的盾牌缠绕周身。
“原来是个缩头乌龟!但你以为这样有用吗?”
林风眠轻笑一声,他身形一闪,如同恶龙出海,一拳砸向那护盾。
业火叠燃下,林风眠一拳砸碎了他的护盾,轰在他的手臂上。
奎兴如同炮弹一般砸飞出去,被这恐怖的爆发力吓坏了。
他迅速蜷缩起来,整个人化作一个球形不断在场中弹跳,以千钧之力砸向林风眠。
林风眠也不慌,一脚将他再次踹飞,邪笑道:“有点意思,我看你能扛住几脚!”
事实证明,事不过三。
三脚以后,信心满满的奎兴被林风眠一脚踢碎了脊梁骨,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根本起不来。
对金丹修士而言,这种伤势要不了命,但这对他而言却是莫大的屈辱。
这真的是打断了他的脊梁骨!
林风眠直接仇恨拉满,邪笑着一脚踩他身上。
“你好歹多扛两下啊,我都没踢过瘾!”
奎兴憋屈得吐血,明明自己是上门踢馆的,怎么有种被恶少欺凌的感觉。
到底谁才是那个踢馆的?
哥,你别抢剧本啊!
司马青钰面沉似水道:“既然胜了,何必折辱?”
众人不由一脸鄙夷,这脸真不要了。
刚刚阎虎故意遛狗一样折辱别人,怎么不见你出声?
林风眠笑了笑道:“他还没认输,我这不是担心他还有反抗余力,突然暴起伤了我吗?”
“既然司马前辈不喜欢,那我就送他回去吧!”
他说完又是一脚踢飞奎兴回去,嚣张地看着碧落皇朝众人。
“还有没有人要上场?我可以一个打两个的!实在不行,三个也可以!”
有碧落皇朝弟子想出手,却被司马青钰用眼神警告,不敢动弹。
别说上去会不会自取其辱,就算是赢了也不光彩。
这小子有这底气,定然是胸有成竹,还是别上去送了。
“无邪王子实力强大,我碧落皇朝甘拜下风!”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那你们把这两个家伙的灵石交一下,别以为装死就可以不用给灵石了。”
好不容易转醒的阎虎听到这家伙,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又晕了过去。
虽然阎龙脸本就黑,但此刻也可以看出那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他丢出灵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无邪王子实力强大,让我都有些技痒了,可有兴趣与我切磋一二?”
林风眠撇了撇嘴道:“没兴趣,我美人还在等着我呢,哪有闲工夫理你这黑鬼?”
阎龙听他一口一个黑鬼,肺都要气炸了,咬牙切齿道:“我们是高贵的太阳后裔!”
林风眠满不在乎道:“管你是什么后裔,反正黑不隆冬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虽然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听到他这攻击性拉满的话,叶莹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陈清焰眼中也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林师弟还是一如既往地行事张扬,但又莫名靠谱。
不少月影皇朝的女弟子咯咯笑了起来,大胆地向林风眠抛媚眼。
被林风眠如此侮辱,阎龙也不装了,杀气腾腾看着林风眠。
“小子,我们血煞试炼上见!”
林风眠满不在乎道:“行了,少在那无能狂怒了,没人上场了是吧?”
他凶威在前,自然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上去自取其辱。
“既然如此,那这些灵石我可就笑纳了,谢谢碧落皇朝的道友了啊!”
林风眠一边往碧落皇朝伤口撒盐,一边眉开眼笑地将灵石收起。
他正打算停下体内的业火叠燃,却发现这业火叠燃停不下来了!
他明明停下功法了,却还处于五转状态,体内血液飞快运转。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要知道,体内生命力和灵力保持高度活跃可不是什么好事。
代谢过快,只会加速死亡,更可能引发各种异常。
比如现在,心脏高强度地输血,就让林风眠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行事远比平常飞扬跋扈。
简单说,他上头了。
该死,南宫秀不是说只有六转以上才会出现停不下来的情况吗?
林风眠茫然看向南宫秀,一脸疑惑。
秀儿,你坑我啊!
南宫秀看到林风眠眼底那抹散不去的金光,也不由错愕非常。
这小子怎么在五转就开始出现失控的情况了?
君家的血脉有这么特殊吗?
她传音道:“你在外面等我,我一会过去找你!”
林风眠知道她一时之间脱不开身,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此刻只想回去,看看自己能不能停下这业火叠燃。
“小姨,既然没我事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啊!” 他说完不管南宫秀的回应转身就赶紧跑,一副生怕被留下来的样子。南宫秀故意笑骂一声道:“臭小子,你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林风眠根本顾不得身后人的反应,体内的业火叠燃在他快速撤离时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失控的野火,疯狂炙烤着四肢百骸。血液如同沸腾的熔岩在血管里咆哮,每一根神经都传递来过于旺盛的生命信号,汇聚成一股强烈的燥热的难以名状的冲动。他脑子里除了尽快找到个安静无人之处平息这股力量外,还混杂着另一种陌生的原始的渴望。刚刚在擂台上肆意发泄嚣张跋扈带来的极致兴奋与此时体内力量的暴走结合,竟催生出了股巨大的空虚感,一种需要通过某种同样极致的方式来填满来纾解的冲动。这份“上头”的状态不单是力量失控,更点燃了他体内蛰伏许久的性欲。
他身形闪烁,速度快到极致,专挑人迹罕至的僻静小路穿梭。周围的景色在他眼中化作模糊的残影,而体内的躁动却越来越清晰,烧得他理智都要蒸发。该死,小姨不是说至少六转才会这样吗?现在他才五转,竟然就有了这种近乎失控的感觉。而这份失控,不光是力量层面的,更深层次的,是他作为一个人,最本能的,最渴望的......发泄。那股积蓄已久的欲念,在业火的催化下,如同蛰伏的洪荒巨兽,终于挣开了枷锁。他急需一个能够彻底释放这股汹涌情欲的出口。
就在他找到一处僻静的庭院,正准备闪身进入时,身后却传来了几道破空声。他眉头微皱,这地方应当没什么人才对...是谁?心中念头刚起,就见三道人影轻巧地落在他身前。当看清来人时,林风眠愣住了。
是南宫秀陈清焰,还有月影皇朝的月影岚。
南宫秀脸上的笑容已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严肃与关切:“怎么回事?五转就压制不住了?”她自然感觉到了林风眠身上那种澎湃到极致,近乎狂躁的力量气息,那气息之中,似乎还混合着一种异样的不受控制的欲望涌动。
陈清焰也眸光微沉,走上前一步,轻声唤道:“林风眠师弟?”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更多的是面对他此刻周身散发出的灼热气息时,内心深处难以言喻的悸动。
而月影岚则好奇地打量着林风眠,这位高贵的月影公主,此刻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以及看到眼前这个仿佛燃着一团火眼神隐隐含着失控欲望的男子时,那种源自血液深处的渴望:“这位天泽王子行色匆匆,看来那业火叠燃的状态,不太好受?”她的语气玩味,却像是引线一般,精准地点燃了林风眠心中本就汹涌澎湃的燥欲。
“呵,是不太好受,体内的火,急需扑灭啊。” 林风眠邪笑着,眼神掠过她们三人。平日里的温润假象在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未经雕琢充满了原始侵略性的炙热目光。那眼神直白而露骨,带着侵略性的审视,仿佛她们不是高贵的公主冷傲的仙子温柔的师姐,而只是三具,能够用来发泄他体内燥火的,绝美肉体。
南宫秀作为与他血脉相连的‘小姨’,深知他功法的特性,以及这份燥热状态带来的风险。但更让她意外的,是这份燥热似乎并非单纯的力量反噬,更激发了他骨子里深藏的,连她都未曾见过的狂野欲望。她本想找个隐秘处帮他疏导,却没想到,他竟然是以这副“上头”的模样直白地袒露着他的需求。她眉梢轻挑,那句“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调侃此刻看来竟有些一语成谶的意味。罢了,血煞试炼将近,这时候出乱子不得。只是...她没想到,她自己竟然成了‘女人’中的一个。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一股仿佛早已埋藏的力量取代。她是他的‘小姨’,是他的庇护者,理应帮他渡过难关。这份关难,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诱人,如此的贴身。
陈清焰感受着林风眠落在自己身上的那股赤裸裸的视线,脸颊像是被业火的余温烤到,升起了两团羞涩的红晕。她从小受宗门教导,谨言慎行,更何况这种眼神...简直是大逆不道!然而,林风眠眼中的火热与他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却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拨动了她心中最禁忌最隐秘的弦。她从未见过如此‘不正经’的林风眠,这份禁忌感与反差感,竟然让她无法升起任何厌恶,反而在那份羞涩之下,是疯狂滋生的好奇与某种难以抑制的悸动。她的身体似乎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体内的血液流速似乎也开始加快,连呼吸都跟着变得不稳。他这副“上头”的样子,像是在召唤着她潜藏的另一个自我。
月影岚看着林风眠的目光,那是一种完全打破了她所有固有认知的目光。这位刚刚在擂台上大放异彩,神秘强大的天泽王子,此刻看人的眼神竟然如同草原上的饿狼盯着羔羊,直白,贪婪,充满占有欲。然而,她并没有感受到被冒犯,反而感到了一阵奇异的兴奋。月影皇朝的女子,骨子里并非如外界所见般只有高贵与矜持。她们血管里流淌着的是征服者的血液,渴望着同样强大而炽热的回应。林风眠此刻的状态,就像是被剥去了一层伪装的最原始最纯粹的能够焚烧一切的火苗。这份未经驯服的野性,正是月影岚心中,对男人最高的定义。她舔了舔自己微干的唇瓣,这位高贵的公主在这一刻,心中燃起了挑战欲与更深层次的情欲。她要亲手,将这匹野马,拉入自己的怀中。床上的自己,与人前判若两人,只有在最极致的性爱中,她才能感受到那种完全被占有,完全放开一切的,极度兴奋。
三女没有说话,却在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异样的沉默。这不是冷场的尴尬,而是蓄势待发充满电流的危险信号。林风眠体内的火还在烧,眼神越发炙热,他感受到了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奇异气息——那是被引燃的同样强烈的女性欲望。他体内的燥火在叫嚣着,告诉他眼前的三个女人,正是扑灭他同时也彻底引爆他的,最好的炉鼎,或者说,是最好的宣泄对象。他不再克制,向前一步,一把抓住距离他最近的陈清焰的手臂,滚烫的掌温透过薄衫烫在她的肌肤上。
“师姐,我快烧起来了...帮帮我,好吗?” 他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无助的恳求,却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无法抗拒的邀约。他的手顺着她柔软的手臂向上游走,灼热的指腹摩挲着她腕内细嫩的肌肤,那轻柔的触碰却带着焚烧一切的温度与力道。
陈清焰娇躯猛地一颤,体内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完全被他引爆,从脸颊到耳根,再到修长的脖颈,瞬间遍布瑰丽的绯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他的手,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一切都太直接,太具有侵略性。在这样近乎赤裸的邀请面前,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措与茫然。然而,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热的电流从被他抓住的地方瞬间扩散到全身,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带着一股无法克制的向上攀爬的酥麻。她咬着下唇,眼眸迷离,最终没有抗拒,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身体微不可查地向他靠近了半步。这一小步,跨越了千山万水,仿佛同意坠入一个,由情欲构建的,只有彼此的世界。
南宫秀眼神微眯,看到陈清焰的反应,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制止的意思。林风眠这小子一旦‘上头’,爆发出来的魅力与欲望,足以点燃任何隐藏的火焰。她迈步上前,另一只手也搭上林风眠的另一边胳膊,感受着他衣衫下健壮的肌肉,以及肌肤传来的骇人温度。她微微一笑,笑容带着成熟女子的诱人风韵,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将林风眠和陈清焰拉向一旁的假山深处:“这外面人多眼杂,找个隐秘的地方...疏导才好,是吧,我的天泽王子?” ‘疏导’两个字,被她咬得极重,语气带着十足的暧昧与勾引,一改她‘小姨’身份带来的疏离,如同此刻林风眠表现出的燥欲一样,展露了她隐藏的危险而勾人的另一面。
月影岚走在最后,看着南宫秀熟稔的动作和直白的勾引,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真是有趣的场景,无论是林风眠的状态,还是这位素来深藏不露的南宫家女子的表现。这让她心中最后的矜持也轰然崩塌。她来不及细想为何这情景发展得如此之快,只知道体内那种原始的渴求叫嚣得越来越厉害。她加快脚步,紧紧跟随在两人身后,眼中跳动着炙热的火苗,随时准备投入这场,由燥热功法意外点燃的,三人缠绵。
庭院深处的假山后面,是一个被法阵隐藏起来的僻静石室,隔绝了内外的一切探查。三人一进去,南宫秀随手设下另一层更强的隔音法阵,然后,眼神就彻底变了。如果说刚刚还带着一丝‘帮忙’的意思,此刻,她的眼中只有纯粹的火辣的情欲。
石室的光线很昏暗,只有角落里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但这昏暗,非但没有影响三人的视线,反而让他们更清楚地看到了彼此此刻的样子。林风眠全身泛着不自然的红,周身仿佛蒸腾着一股灼热的气息,连眼睛都闪烁着妖异的金光。陈清焰原本清雅的脸庞此刻绯红一片,双眼迷离,喘息不稳。月影岚的眸子像点燃了鬼火,原本的冷傲化为了一种野性十足的期待。
“林风眠,” 南宫秀开口,声音带着缠绵的磁性,不再是之前任何时候的音调,而是仿佛浸泡在蜂蜜与烈酒中酿出来的极品醇浆,“你体内的火...光靠自己可压不住啊...需要女人,最好的女人,来帮你降服它。” 她说完,不等林风眠反应,纤细白皙的手指便缠上他的腰带。
陈清焰感到周身像是着了火,身体前所未有的敏感,酥麻感沿着经脉流淌,汇聚在下身深处,那里湿润得几乎要滴下水来。她偷偷看了一眼林风眠那灼热得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眼神,心脏在胸膛里狂跳。她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一次人生中最具颠覆性的经历。内心的某种束缚,正在疯狂挣扎,但那份由身体欲望带来的强烈诱惑,却像潮水一样将它淹没。她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任由这份羞耻与快感并存的情绪将自己吞噬。
月影岚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这位南宫家女子突变的姿态和直白的挑逗,让空气中的情欲浓度呈几何级数上涨。她的眼角瞥过陈清焰红透的侧脸,以及对方极力压抑的喘息,心中腾地升起一股更深的欲望——征服强者的欲望,以及与同样优秀的女性一起,享受征服带来的极致快感的欲望。床下她或许需要维护高贵的形象,但在床上,在这与强者的绝对私密世界里,她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一个被原始欲望完全掌控的,无上女皇。而林风眠,将是她与她们的,共同征服对象。
南宫秀没有丝毫迟疑,动作迅疾却不失优雅地解开了林风眠的腰带,再挑开衣衫的前襟。紧实的肌肉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带着先前业火叠燃未散的余温,以及一层薄薄的,因燥热和紧张而渗出的汗珠。她伸出手指,在那宽厚的胸膛上轻轻滑动,灼热的触感让她舒服得轻吟一声,随后,她俯身,用舌尖沿着他紧实的腹肌纹理,缓缓向下...舌头带着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轻柔地扫过他肌肉贲起的腹部,然后,停在了早已隆起透过布料描摹出慑人形状的私密部位。
“嘶...” 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直接而大胆的触碰,是任何言语挑逗都无法比拟的冲击。体内奔涌的火势瞬间转移到了下腹,巨大的热量和酥麻感几乎让他站立不稳。南宫秀的胆大与成熟,与他想象中的‘小姨’形象完全脱钩,带来的反差感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冲击力倍增。他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双手无措地撑在石壁上,大口喘息。
陈清焰听到林风眠低哑的嘶声,以及看到南宫秀此刻毫不遮掩的动作,大脑嗡地一声炸开,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却又最撩人的场景。她只觉得浑身颤抖,一种强烈的撕裂般的兴奋与羞耻同时袭来。那是禁忌被打破的快感,也是认知被颠覆的震撼。她无法想象,平时那般优雅有威严的南宫师姑,此刻竟能做出如此露骨,如此淫荡的举动。但不可否认,眼前的景象,对她幼小的心灵,不对,是对她全身每一个渴望被填满的细胞,都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冲击与刺激。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燃烧,小腹那股湿润燥热的感觉越发明显,像是某种即将爆发的火山。
月影岚却没有丝毫迟疑,眼中带着强烈的掠夺欲,直接绕到林风眠另一边。她不像南宫秀那般婉约,她行动更像是女王的宣告。她直接将手伸向林风眠还未解开的腰带,骨节分明的玉指带着力量,迅速将其扯开。衣袍滑落,那根因为业火催化又因为南宫秀的挑逗而早已膨胀勃发的庞然大物,便这样笔直地挺立着,散发着慑人的热气。它前端殷红饱满,脉络青筋清晰可见,昂扬的弧度透着力量感,那不是寻常男子的形状,而是仿佛集聚了体内业火全部能量的恐怖造物。那尺寸虽然没有具体数字衡量,但在三个女人的视线里,它无疑是,硕大而雄伟的,足够将她们所有人彻底贯穿填满的。
“果然...” 月影岚低语,眼神像是在品鉴稀世珍宝,充满迷醉与赞叹。她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它滚烫的表面,一股恐怖的酥麻像是反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全身,让她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轻吟。这份力量的容器,竟然也如此直接地对她散发着最原始的邀约。
“啊...不要...” 林风眠本能地感到危机,无论是南宫秀近乎埋入他跨下的动作,还是月影岚肆无忌惮的触摸,都将他的欲望推到了顶点,却也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的呼吸粗重如同拉风箱,眼睛紧闭,头上青筋暴露。业火的燥热混合着被勾起的情欲,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纯粹的感官刺激。
南宫秀听到他的低吟,嘴角勾起得更深。她伸出柔软的舌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布料,轻轻舔舐着他硬挺的前端。那布料很快被津液沾湿,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直接烙印在他滚烫的龟头上。
“唔...嗯...小姨...” 林风眠颤抖着发出不成调的音节。南宫秀大胆的姿态,彻底击碎了他脑海中那最后一点名为伦理的阻碍。小姨...是啊,是他的小姨,此刻却在做着只有最亲密的情人之间才会做的事,甚至是更加赤裸更加肆意的。这份背德的刺激,非但没有让他抗拒,反而像火上浇油一般,让体内的燥热与欲火更加旺盛。
月影岚则直接单膝跪地,如同朝拜她的王者,那双素来只穿着最华丽锦缎的玉足,此刻竟是这般驯服地落在地面上。她伸出双手,抓住那硬挺的主体,掌心传来的粗糙滚烫感,让她忍不住舒服得发出了一声猫咪般的呻吟。她用手指轻柔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又挑逗般地用指尖挠刮着下面的囊袋。那娇嫩敏感的部位在她的指下轻微颤抖着,引得她一阵窃笑。
陈清焰呆立原地,只觉得眼睛,哦不,是全身感官都快要爆炸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画面,两个她最敬佩的,一个是他亲近的长辈,一个是最高贵的公主,此刻竟像是最低贱的侍女一样,跪伏在他的跨下,用嘴,用手,毫不避讳地取悦着他那粗大灼热的私密部位。那硕大的在南宫秀湿热的嘴和月影岚轻柔的指间,显得更加狰狞而充满了欲望。她感到全身乏力,小腿止不住地颤抖,腿间那股湿热感更是浓烈得仿佛要流淌出来。那份渴望,在看到了这种极致露骨的场面后,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一般,在体内叫嚣着,期盼着能够被他,被他的那个庞然大物,同样填满。
南宫秀没有耽误时间,迅速而优雅地褪下林风眠的亵裤,将那灼热而巨大的整个暴露出来。她直起身子,美眸上下打量着它,眼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欲火。她没有像普通女子一样对此物产生羞涩或抗拒,反而像是遇到了期待已久的玩物。她伸手抓住那坚挺的根部,另一只手则顺着主体向下,轻轻推开覆盖着顶端的那层嫩皮。灼热的前端瞬间完全暴露,那伞状的龟头泛着深红色,表面还湿润晶亮,像是在渴望被包裹被吸吮。几根显眼的青筋缠绕着它,跳动着富有活力的搏动。根部毛绒绒的耻毛,围绕着它巨大的柱体,呈现出一种狂野而性感的反差。
“宝贝...等不及了,是吗?” 南宫秀声音极低,却充满了性感的挑逗。她俯下身去,吐出香舌,对着那已经开始冒出透明爱液的灼热前端,轻轻舔舐了一下。
“哈啊...!!” 林风眠身体如同过电,弓起身子,后腰用力向南宫秀的嘴推去。南宫秀稳稳地含住了它,用舌尖沿着它前端最为敏感的边缘打转,随后张开性感的唇,一点一点地将其吸入口中。柔软湿润的口腔带有力道却恰到好处的舌头,配合着喉咙微不可察的吞咽,给林风眠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业火带来的燥热,仿佛找到了一个冰凉的宣泄口,在南宫秀的嘴里疯狂地奔涌着,而更深层次的,是那种巨大的被她全部吸纳的占有快感。南宫秀的技术极其高超,似乎早已是此道高手,吞吐之间游刃有余,甚至还会配合着眼睛看向林风眠,那充满欲火又带着胜利者姿态的眼神,极大地刺激着他的视觉与神经。
月影岚则用手指继续把玩着林风眠胯下的囊袋和柱体根部,时不时用指尖弹动敏感的卵蛋,或是用指甲轻轻划刮过大腿内侧肌肤,这些小动作却带来了成倍的麻痒与电流感,让他浑身战栗,欲仙欲死。她还不忘扭头看向陈清焰,勾勾手指,眼中露出诱惑与鼓励的神色,像是在邀请她也一同加入这场盛宴。
陈清焰看着南宫秀熟练地吞吐着林风眠巨大的,以及林风眠痛苦并快乐着,几乎站不稳的身形,她的耳边尽是南宫秀口腔吞咽时发出的水泽声响,以及林风眠不受控制的粗重喘息。这一切太过刺激,她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双腿之间的粘腻感越来越重,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那种被强烈性欲冲击却无法释放的折磨,比看到露骨的画面更加难以忍受。她咬牙,鬼使神差般迈出了步伐。颤抖着来到林风眠面前,双手犹豫地伸出,最终,落在了他的腰侧,轻柔地环住了他。那柔软的触感,让正在南宫秀的深喉中承受极致快感的林风眠,浑身一个激灵,低吟一声,仿佛感知到了她这份加入的决心。
南宫秀的技巧持续深入,她的舌头沿着柱体螺旋而上,然后顶住前端,用力吸吮,喉咙处配合着向下一滑,整个巨大的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口腔深处,只剩下两颗硕大的睾丸悬挂在外。林风眠猛地低吼一声,大腿肌肉紧绷,全身的力量都像是汇聚到了这一点。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也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他的手紧紧地抓住陈清焰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陈清焰被他近乎失控的力道弄得有些痛,却感受到了他身体极致颤栗的频率。他需要她。这个认知让她内心一颤,同时也获得了巨大的勇气。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腹部肌肉上,感受到那里的高温,鼻腔里是浓烈的,带着体液与他燥热体温混合的独特气味。她学着月影岚的样子,伸出颤抖着的手,去抚摸他股间那还在跳动颤抖的囊袋。手指触碰到那温热而敏感的皮革状皮肤,以及里面坚硬的卵蛋时,她感受到了清晰的颤栗,不仅仅是林风眠的,也有她自己的。一种巨大的权力感油然而生——她竟然可以用指尖掌控这个强大的男子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南宫秀深喉了数次,感受着林风眠在自己喉咙里律动着的庞然大物,喉间每一次吞咽,带来的都是林风眠更剧烈的喘息与颤抖,也给了她一种征服了至高力量的隐秘快感。她慢慢将他吐出,前端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津液和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石室中反射着微光,显得更加诱人。她看向陈清焰,嘴唇微启,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唇边的液体,那神情勾人到了极致,仿佛在向陈清焰传递某种邀请或者默许。
月影岚看到这个眼神,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猛地起身,也顾不得裙摆是否沾上灰尘,直接向林风眠扑了过去。她的身形纤细而富有力量感,如同一只盯上猎物的矫捷母豹。她直接伸出双手,环绕上林风眠火热的脖颈,迫使他低下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与掠夺欲的吻,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闯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凶狠地纠缠舔舐。月影岚似乎急切地想要分享他业火灼烧带来的热度,又或是渴望从这个吻中汲取更多他的本质。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背后游走,划过脊椎的每一寸,又用指尖抠挖着他腰间的皮肉,那疼痛与快感交织的触感让林风眠闷哼出声。她的胸脯,虽然不似南宫秀那般丰腴,却也形状优美,隔着薄薄的衣衫,用力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彼此跳动的心脏仿佛要撞击融合。
林风眠被两个女人的极致挑逗弄得彻底失控,体内燥热的业火与汹涌的情欲在身体里疯狂冲撞,寻找唯一的出口。他不再只是承受者,他反搂住陈清焰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同时另一只手穿插进月影岚的乌发中,重重地捏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吻得更深,吻得更加热烈狂野。他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雄狮,只想将眼前的两个,不,是三个美丽勾人的女人,彻底地征服,贯穿,榨干!
南宫秀嘴角扬起一抹动人弧度,知道他已经彻底被自己和月影岚点燃了全部情欲。她站起身来,走到林风眠面前,伸出双手,毫不温柔地抓住他身上的长袍和亵裤,用力的快速地撕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很快,林风眠最后一丝蔽体之物也化作碎片掉落在地上,露出他完全裸露的,因为兴奋和燥热而全身赤红肌肉线条分明的强壮躯体,以及下身那,还在月影岚激吻下顶端冒出水光的,惊人尺寸。
月影岚感受着他炙热的肌肤完全贴上自己的身体,吻得更加肆无忌惮。她的手滑下他的背部,绕到前面,颤抖着摸上那巨大的滚烫的。那物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前端更是不住地滴下透明的液体,温热而黏腻地溅在她细嫩的手背上,带来一种酥痒入骨的感觉。
南宫秀随手将撕碎的布料扔到一旁,眼眸落在林风眠和月影岚热烈交缠的唇上,以及他手环陈清焰腰间的动作,并没有丝毫醋意,反而像是看着一件极品艺术品即将被开发出最极致魅力的期待感。她走向陈清焰,轻轻拨开陈清焰搂着林风眠腰肢的手。
陈清焰迷迷糊糊地被拨开手,带着迷离的眼神看向南宫秀,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而林风眠则还在月影岚热烈的亲吻中深陷。
南宫秀温柔地扶住陈清焰的肩膀,眼神却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又像是在教导,又像是在勾引的火热。她缓缓弯下腰,然后伸出柔软的手指,抚摸上陈清焰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甚至润湿了一小片裙摆的腿间私密之处。那触感温热而柔软,潮湿而粘腻,指尖甚至感觉到了花穴外围层层叠叠已经肿胀微启的褶皱。
“清焰...乖女孩...这里已经等不及了,是吗?” 南宫秀的声音沙哑诱人,她的指尖轻轻推开那肿胀的嫩穴外侧,然后带着水液顺势而下,径直找到了藏在花穴上方,那颗因为充血而颤抖的幼小阴蒂。她用指尖轻柔地拨弄了一下。
“唔!啊!!” 陈清焰如同被电击,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几乎惊叫出声。她再也无法站稳,双腿一软,若不是南宫秀扶着,直接就会倒在地上。那份被触碰到敏感核心的瞬间,爆发出了核弹一般的酥麻与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感官。她的大腿不住地并拢,却无法阻止那不断渗出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粘稠爱液,将身下那可怜的亵裤彻底打湿。
月影岚被迫离开林风眠的唇,因为他痛苦而压抑的呻吟。她转头,恰好看见南宫秀将手指伸向陈清焰腿间的那一幕,以及陈清焰极致性感的生理反应。她的眼睛瞬间变得更亮,里面闪烁着兴奋与赞叹的光芒。真是个敏感的小家伙!
林风眠看到这一幕,体内积蓄的火气在短暂的惊愕后,猛地转化成了更加疯狂的占有欲。他要她们,要所有属于他的女人,都沉浸在他制造的欲望之中,都因他而发狂。他一把抓住南宫秀的手,不顾她的惊讶,将她猛地拉向自己,另一只手也揽过月影岚,强行让三个人靠得更近,几乎完全叠在了一起。
“全都烧起来才好!” 他低吼一声,那带着金光的眼睛里是完全失去控制的原始欲望。他体内的业火似乎已经不仅仅是焚烧自己,还在感染和引燃周围的女性。他已经无法再等待。他只想立刻马上,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燥热与欲火,全都贯穿,灌输到身下这些因为他而发情颤抖的身体里!
他单手猛地将陈清焰拦腰抱起,毫不犹豫地朝石室里唯一的石榻走去。而南宫秀和月影岚则像缠上了他,死死地搂抱着他不放,也被他带着一同前往石榻。在他们行进的短短数步间,三个人几乎没有丝毫隔阂地贴在一起。陈清焰娇躯被他抱在怀中,腿间的湿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蹭在他健壮的大腿内侧。南宫秀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背后,成熟丰腴的乳房在他后背柔软地磨蹭着。月影岚则挂在他一侧,柔软而有力的肢体像藤蔓一样缠绕上他,高挺的胸脯毫不保留地紧贴着他的手臂与侧胸。他们的呼吸声,衣料摩擦声,以及女人低低的充满情欲的喘息与呻吟声,交织成一曲禁忌而充满诱惑的乐章,在这封闭的石室里回荡。
林风眠带着几乎失去重量的陈清焰,伴随着如同影子般贴在他身上的南宫秀和月影岚,来到了冰冷的石榻前。他单手搂着陈清焰柔软的腰肢,眼神已经被业火和欲望完全吞噬,那是一种纯粹的侵略性的占有欲。
“乖女孩,躺下...” 他嗓音低哑如同兽吼,动作却是温柔又强势。他将陈清焰轻轻放到石榻上,柔软的身体一触碰到冰冷的石面,让她打了个寒颤,但这寒颤却被体内更汹涌的热流瞬间融化。她的意识有些恍惚,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看着他眼中那种陌生的,却充满了魅惑力的原始野性。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抬起,攀上了他的胳膊。
南宫秀和月影岚并没有给林风眠任何缓冲时间。在林风眠放下陈清焰的刹那,她们两人便默契地一人一边,跪坐在石榻边缘,眼神火辣地盯着林风眠下身那蓄势待发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骇人的。
“这次,要彻底帮你灭火呢。” 南宫秀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俯身,再一次用嘴将他巨大滚烫的吞了进去。她娴熟的深喉技巧,加上此刻她全身心投入的极致热情,让林风眠刚被短暂剥离的快感再次如同潮水般袭来。她的舌头在他龟头冠状沟里细致地打磨吸吮,又沿着柱体快速吞吐,将那令人绝望的尺寸毫不畏惧地一次次没入自己温热湿润的喉咙深处。每次深喉时,她的后脑勺都会贴在他大腿内侧,带着肌肤灼热的温度,给她带来巨大的性感冲击。
而月影岚,则完全解放了她的野性。她一手抚摸着南宫秀曲线优美的后腰,像是赞赏着她的技巧,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陈清焰那已被爱液完全打湿的裙摆之下。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陈清焰裙底潮湿柔软的亵裤边缘,用力地撕扯。
“唔!!” 陈清焰低吟一声,本就被情欲和惊人场面弄得迷迷糊糊的意识,在南宫秀发出‘滋滋’吸吮声的口交,以及月影岚粗暴撕扯她衣物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奔溃。亵裤被猛地扯下,丢到一旁。她那包裹着大腿的最后一道布料消失了。她完全裸露的下体展露出来——雪白的大腿因为害羞和兴奋而并拢着,但内侧已经潮湿一片。花穴那里,如同熟透了的花蕾,层层叠叠的褶皱饱含水光,已经彻底打开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入侵。浓郁的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数道透明的液痕,闪烁着晶亮的光芒。花穴深处,更像是喷泉一样,不住地往外涌着清澈微甜的液体。那液体混合着淡淡的女人体香和独有的情欲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诱人至极。那肿胀泛红的阴蒂小核,更是傲然地挺立在花穴的上方,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林风眠粗大的,召唤着最直接的能够点燃她的狂野而又温柔的进入。
月影岚看着眼前这片被爱液完全润湿,不住流淌着蜜汁的粉嫩花穴,眼中迸发出疯狂的迷恋欲。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像是嗅到蜂蜜的蜜蜂一样,直接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向陈清焰的花穴贴去。
“啊!不...公主殿下!!” 陈清焰再次惊呼,这次是羞耻与惊恐到了顶点。被南宫师姑口交他的场景已经够骇人,没想到...月影公主竟然对她...一个女人,一个陌生女人的下体...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想推开月影岚,但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月影岚用嘴唇贴上了她湿润而炙热的花穴。
月影岚对陈清焰的反应置若罔闻。她的舌头轻柔地划过陈清焰柔嫩的大腿内侧,又像一只贪婪的蜂鸟一样,伸进她层层叠叠的花穴褶皱中,细致地品尝着她流淌出来的大量爱液。那液体带着一种陈清焰独有的,如同春天第一场甘露般的清甜,入口即化,清凉又充满能量,瞬间滋润了月影岚因兴奋而干燥的喉咙。月影岚更加投入,她的舌头像是最灵活的猎犬,追逐着陈清焰花穴深处的每一寸敏感肌肤。她找到了陈清焰的阴蒂,用舌尖轻柔地拨弄打转吸吮。她还用手指掰开她微开的花穴外沿,舌头深入了她的阴道口,甚至是,朝着内部更深更紧致的腔壁,努力地伸进去探索和舔舐,同时还不忘用嘴唇和牙齿,细致地啃咬轻扯她颤抖的阴蒂,用双重的快感将陈清焰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完全被支配的欲望深渊。
“啊嗯嗯啊不...月影公主...咿呀疼不不是疼咿...是痒是啊快呀咿...好啊!” 陈清焰极致地颤抖着,发出如同受伤小鹿般惊慌而又极度情色的叫声。身体在月影岚舌头和手指的双重调教下,像是被点燃的柴堆,发出了熊熊的火焰。酥麻痒痛战栗空虚感混杂在一起,让她下身不停地扭动,但腿却被月影岚强势地掰开。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通过这样的方式,由另一个女人,体验到如此露骨如此激烈的快感。她下身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和痉挛着,涌出的爱液也如同泄洪一般,越发泛滥,将月影岚的下巴,甚至前襟都打湿了一大片。
林风眠本就在南宫秀惊人技巧的深喉中承受着极致的快感,他的耳朵里灌满了南宫秀吞咽时细微的水声,喉间发出的享受呻吟,以及最重要的,是陈清焰那种充满了无助羞耻,却又难以克制的直白而凄厉的情欲叫声。这些声音像潮水一样将他包裹,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听觉与原始的雄性本能。他感受到南宫秀嘴里的越发滚烫,似乎因为这些声音的刺激而再次胀大。他的眼神扫过陈清焰因极致快感而扭曲颤抖的脸庞,以及月影岚正将舌头肆意地探进陈清焰私密处的野性模样,心底那种将三个绝色佳人全部彻底贯穿征服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般,再也无法遏制。
他猛地将南宫秀从嘴上推开,尽管那样让他短暂地失去了巨大的快感。那湿漉漉还带着南宫秀津液和口水的,以一个骇人的姿态勃发着,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反射着昏暗的光芒。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都是因为口交时压抑不住喷溅出来的汗水。他一把拽过还在月影岚口舌下痉挛不已的陈清焰,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好师姐...我的身体,比她的嘴...更需要你...”
陈清焰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整个意识都沉浸在月影岚带来的巨大情欲漩涡中。被他抱起时,柔软的肌肤蹭到他灼热滚烫的肌肤,瞬间将她从极乐边缘拉回来一些。他的低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灌入她耳中,让她身体一个激灵。是啊...公主的舌头虽然带来了无法想象的快感,但...他,他的巨大的那个,才是她体内最渴望,最饥渴,想要得到填充的唯一对象啊!她无助地在他怀里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流淌而出,不知道是因为快感的顶点,还是因为这彻底突破伦理的境况带来的复杂情绪。
南宫秀站起身,嘴角依旧带着诱人的弧度,眼眸深深地看着林风眠那在欲火下几乎变形扭曲的面容,以及下身那更加巨大的。被她伺候得如此亢奋,这让她感到由衷的快感与骄傲。她伸出手,手指在自己因为含弄他而湿润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沾上了一丝混杂着他液体的晶亮唾液。那样子充满了禁忌与性感。她的视线从陈清焰下身那还在涌着蜜汁的嫩穴,掠过月影岚因为给陈清焰口交而变得更加野性肆意下巴沾满了淫液的面容,最终又回到林风眠胯下的庞然大物上。
月影岚看着林风眠夺走陈清焰,但眼里丝毫没有停止的情欲,反而像是一只被夺走了猎物的野豹。她不甘示弱,顺着陈清焰的腿,直接抬起头,将那沾满了爱液的嘴,径直吻向了林风眠的腰腹肌肉。那是一个带着粘腻体液,和炙热温度的吻。舌头轻柔地扫过他健壮的肌肉,将陈清焰的淫液和她自己的津液都涂抹在他的皮肤上。
“嗯...骚货...” 林风眠喉间发出满意的闷哼,搂着陈清焰坐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她下身那流淌着蜜汁微开着的粉嫩嫩的花穴,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贴上了他那炙热跳动还在滴着水珠的顶端。柔软潮湿的花穴入口,接触到粗糙火烫的龟头的那一瞬间,双方都发出了一声难以压抑的颤抖低吟。
南宫秀见状,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她上前一步,站在林风眠腿上陈清焰的身后。双手顺着陈清焰光滑柔软的大腿,向上探去。那纤细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滑动着,引发陈清焰更强烈的颤抖。最终,她的手掌握住了陈清焰丰盈挺立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那柔软温暖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陈清焰此刻,像是夹心饼干的内馅。下身被林风眠粗大炙热的抵触,大腿内侧感受着月影岚湿润热烈的舌头,背后,则是南宫秀柔软而强势地把玩着她最敏感私密处的双手。她感到浑身的力量都被剥夺,只能无助地在他的腿上颤抖承受叫床。那种三重攻击带来的极致刺激,让她的意识都模糊不清,只能本能地抓住林风眠的胳膊,用尽全力去迎合,去获取这份焚烧一切的属于他的火热。
“要我...求你...师弟...快进来...求求你...用你...的大...弄进来...咿呀疼...好...痒!!” 陈清焰低语呢喃,带着哭腔,那是介于请求与渴求之间,混合了极度羞耻与极度情欲的足以融化所有硬物的绝望低吟。她的手,带着巨大的力道,抓紧了林风眠精壮的胳膊,指甲几乎嵌入了肌肤。身体不住地在他的腿上扭动,主动地用她那潮湿温热的嫩穴口去摩擦着他火热的。
月影岚像是受到了鼓舞,将舌头伸进林风眠的肚脐眼中,然后猛地一抬头,用嘴唇重重地咬住了他肌肉紧绷的腹肌线条,那咬合带来了疼痛,却也让林风眠喉间发出一声畅快的低吼。南宫秀则开始肆意地把玩陈清焰的乳房。她用指尖捏弄她幼小的乳头,看着那小核瞬间充血,变得粉红挺立。又用力地抓握着那饱满柔软的乳肉,揉搓成各种形状。一边揉,一边俯身,用自己火热的唇贴近陈清焰的耳畔,低语道:“听着...这是为男人...为他准备的...记住这份快感...” 她的话语带着蛊惑,仿佛要将陈清焰完全塑造成,一个只会为男人,为林风眠而淫荡,为他的性器而发情的纯粹淫娃。
林风眠被三重刺激围绕着。下身,陈清焰湿热滑腻的花穴在自己的顶端轻柔摩擦,磨掉了业火带来的疼痛感,只留下最原始最痒人最渴望进入的酥麻。腿上,月影岚的舌头在他的腰腹画圈,咬弄着他的肌肉,火辣辣的痛痒交织。身后,他感受着南宫秀的温度,想象着她是如何在陈清焰身上揉捏那柔软的雪乳,以及她那些低语。这些叠加在一起的感官体验,让他的变得更加滚烫更加充血更加巨大。
他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脸颊绯红,眼中泛着泪光,不断低语哀求着的陈清焰,内心最深处那种征服欲蹂躏欲,以及将她的所有伪装撕碎,将她拉入污浊深渊的强烈渴望,再也无法压抑。她越是看起来纯洁无辜,他越是想要将她的这种伪装彻底击溃,露出骨子里属于女性最原始最淫荡的那一面。他抬手抓住她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又抹掉了她唇边不小心溢出的唾液。
“师姐...看着我...”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磁性,“看着它是如何...进入你的...直到将你...完全填满...” 他说完,不再犹豫,用力搂紧陈清焰的腰肢,将她稍稍抬高,然后瞄准她潮湿柔软流淌着蜜汁的花穴口,将自己火烫巨大的前端缓缓压了下去。
巨大的前端触碰到陈清焰花穴口的刹那,一股电流贯穿了两人的身体。那入口已经被爱液完全润滑,然而,林风眠的实在太过粗大,陈清焰又是第一次...哦不对,在她体内最渴望他的当下,是不是第一次已经不重要了。她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喊呻吟:“啊啊啊!!...林...疼...好疼...慢慢...唔!!”
那进入的过程是如此的缓慢而又坚决,充满了侵略性。火烫而坚硬的龟头像是凿子,缓慢地破开她娇嫩紧致的穴口。摩擦带来了巨大的疼痛感,以及与之伴随的被填满的空虚感终于开始得到补偿的奇异快感。那花穴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极大地阻碍了的前进,但同时又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如同吸盘般强烈的吸吮力道。那粉嫩柔软的穴肉被他的撑开,寸寸撕裂着,带来尖锐而撕心裂肺的痛楚。然而,在那痛楚的深处,却是一股更为强烈像是罂粟一般诱人的,被贯穿被填充的战栗快感。
月影岚听着陈清焰那饱含痛苦与快感的呻吟声,眼神越发兴奋狂野,嘴里的舌头在她腹部游走得更快。南宫秀则更贴近陈清焰的后背,一手揉捏着她娇嫩的雪乳,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缓缓向下,探向她挺翘圆润的屁股,指尖试探性地戳了戳那两瓣肌肉之间的细缝。
林风眠体内的业火让他的火热滚烫,每次向内推进一分,就让陈清焰体内爆发出更强烈的颤抖和痛呼。然而他没有停止,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缓慢坚决地深入。他感受到那花穴内壁惊人的紧致和炙热,像是回到了娘胎一般,完全将他巨大火烫的吞噬包裹。那股吸吮力道几乎要将他的骨头吸走。每深入一寸,陈清焰全身的肌肉就会更加紧绷痉挛,腰肢不住地向后弓起,似乎想逃离这份撕裂感。但林风眠的力量压制着她,让她无法动弹。他低头,用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蛊惑:“好师姐...乖乖的...容纳我的火...它会...让你烧得更旺...让你的蜜...流得更甜...!!”
直到硕大而火烫的龟头,顶到了花穴深处最敏感的花心处,那份膨胀扩张到极致的感觉,以及贯穿最柔软最隐秘处的满足感,让林风眠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舒服的低吼。陈清焰猛地打了个寒颤,全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几乎让她晕厥过去。那深处的撞击与撑开,带来了一种完全被填满的圆满感,以及,一种被彻底属于他支配的战栗。
林风眠没有立刻全根没入,他停在了仅仅进入了顶端一点点的位置,享受着陈清焰身体惊人的紧致和灼热。那狭窄的嫩穴像是要将他的全部吸入融合。他可以感觉到那穴肉在他巨大狰狞的前端不住地蠕动与收缩,像是柔软的蚌肉夹住了坚硬的石头。这让他感到极大的征服快感。
月影岚趁着林风眠停顿,嘴唇已经贴上了陈清焰的股间,毫不嫌弃地伸出舌头,舔舐着那股间因为流淌大量爱液而潮湿粘腻的地方,甚至将舌头探进那幽深的菊穴中,试探着柔软地拨弄几下。陈清焰的臀肉在她舌尖下颤抖不已,那股间极致敏感的区域被挑逗,让她发出更加压抑而细碎的呻吟,像是全身都在抗拒又期待这份更加深入的入侵。
南宫秀的手已经抚摸上陈清焰的大腿根部,沿着柔软的内侧,一直向上,伸向那正在被林风眠巨大的填充,同时又被月影岚舔舐菊穴的花穴口。她的指尖试探性地沾上了花穴外缘流淌出的浓稠爱液,将那粘腻透明的液体举到眼前细致地观看。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微光,甚至能拉出长长的充满粘性的丝。那气味浓郁而淫靡,却又带着一股女人身体独有的芬芳,像是某种催情剂。
林风眠没有等待太久,体内失控的业火如同催命符,驱使着他需要更彻底的更暴力的宣泄。他低头吻住陈清焰因为呻吟而微张的唇瓣,将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然后在她被亲吻夺取呼吸的刹那,腰身猛地一沉,巨大的毫不留情地,以最粗暴的方式,向她柔嫩而狭窄的花穴深处,完全贯穿了进去!
陈清焰发出了一声划破空间的,带着极致痛苦崩溃与无与伦比快感的哭喊尖叫。她的全身在这一瞬间剧烈地弓起,仿佛承受着体内业火爆发全部威力的恐怖冲击。下体传来像是被生生撕裂般的巨痛,整个身体都被林风眠那巨大的完完全全填满,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瞬间炸开,将所有的空虚都涤荡一空。痛!太痛了!然而...然而在这几乎将她烧成灰烬的痛苦之下,是潮水般涌来的淹没了她所有理智的极致快感。那炙热粗糙充满了生命力的肉棒,与她体内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完全贴合,每一寸磨擦都带来了核爆级的酥麻与战栗。体内深处传来的贯穿感是如此强烈,让她感到自己像是被他的全部力量所占据,由内到外都被彻底支配着。大量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从她的眼角汹涌而出,浸湿了她耳边的头发。
林风眠感受着陈清焰身体极致的紧绷和穴口处的撕裂感,以及她体内潮湿火热的甬道如吸盘般强大的吸吮力,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这是征服处...哦不,是征服一个在他面前如此娇嫩如此毫无反抗之力的绝色女子,彻底撕开她内心伪装的极致快感。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嘴唇,一边深吻,一边将舌头闯入她因为痛苦呻吟而大张的口腔。腰身微动,带着身下的她,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充满力量却不失律动的挺进。每一次深入,都能引起陈清焰更凄厉的哭喊和颤抖,她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胳膊,抓出了数道血痕。她的指甲,也几乎刺破了他的皮肉。
月影岚的头被林风眠强行抬起,她看着林风眠腰身每一次向下沉入陈清焰身体时的画面,听着陈清焰惨烈又情色的尖叫声,那份原始的,作为旁观者的刺激,让她浑身都激动得颤栗不已。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更加湿润,仿佛那尖叫和律动就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伸出手,颤抖着覆上自己已经潮湿一片的下体,轻轻地摩挲着自己肿胀微启的阴蒂。
南宫秀的手指则彻底地伸进了陈清焰两瓣圆润臀肉的缝隙里,触碰到了她那紧缩着的粉嫩的菊穴。那里的肌肉在她被贯穿的瞬间紧缩到极致,带着惊人的弹性。南宫秀的指尖感受着那柔软而又极度紧致的入口,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光芒。她不再迟疑,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向内推了进去。
“啊!!还有屁股...不要啊!!” 陈清焰惊恐地尖叫,只觉得后方也传来了一种被入侵的胀痛却也伴随着一丝奇异快感的感觉。前方是林风眠巨大肉棒撕裂般的疼痛与充满的快感,后方,南宫秀的手指却也趁虚而入。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让她的脑海瞬间空白,只剩下被肆意摆弄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在两个女人的环绕中,痛苦哭泣,却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迎接即将到来的极致巅峰。
林风眠感觉到陈清焰体内的阻力在哭喊与颤抖中慢慢减弱,柔软的穴肉也开始渐渐适应他巨大的尺寸,那种夹紧的力道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她情欲的被激发而变得更有力,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绞着他的,贪婪地吸吮着其中的精华与热度。他腰身的律动越发迅速,每一次抽出又深深地贯穿回去,都带动着陈清焰身体剧烈地颤抖和叫喊。肉棒和花穴不断撞击摩擦发出的水声和拍打声,与她混合着哭腔的情欲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石室里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声浪。那画面充满了原始而暴力的美感——强壮的雄性完全支配着娇嫩柔弱的雌性,将其带入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深渊。
陈清焰紧紧地搂着林风眠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下体却承受着他粗大火烫的毫无保留的猛烈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柄火枪捅进身体最深处,贯穿到她身体的极限,直捣那敏感的宫颈口。那宫颈口在粗糙顶端反复顶撞下变得红肿脆弱,带来更尖锐的疼痛与快感。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得破皮,但口中发出的却是绵长的,带着哭腔的情色呻吟声。那花穴已经被巨大的完全撑满,内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每一下抽出都能感受到肉棒前端从饱胀的穴肉中短暂脱离又被迅速吞噬回去的摩擦感和吮吸感,仿佛那小穴真的要将他的融化一般。
“啊...深...林风眠...深一点...到...到了...到了!!!” 她突然惊叫一声,那是剧痛与极致快感的边界被突破后,一种全新的战栗袭来。随着林风眠一次深入,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某个紧绷的弦被猛地扯断,一股强烈的热烈的像是电流般的快感从穴心直冲头顶!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下体不受控制地,泉水一般向外大量涌出粘稠透明的液体——那是高潮时女性大量分泌的淫液,甚至伴随着轻微的潮喷。她的阴蒂在反复高潮中,也变得更加肿胀敏感,微微的触碰就能引发强烈的痉挛反应。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嫩穴突如其来的紧缩痉挛和一股滚烫而大量的液体猛地涌出,甚至有些飞溅到了他自己的腰腹上,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带给了他新的刺激。那是陈清焰到达高潮的表现!她的紧缩痉挛,更进一步地绞紧了他的,让他情欲翻涌,燥热更盛。
“小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了?” 他带着粗重的喘息,低语道,语气中带着残酷的调笑与胜利者的骄傲。在女人达到高潮时,正是男人彻底征服她们的时刻。
他抱着因为高潮而全身乏力软倒在他胸膛上的陈清焰,稍微停顿了一下,给了她短暂的喘息时间。她的脸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头发也因为汗湿而凌乱地贴在脸上。双眼半睁,一片迷离,充满了刚刚经历过极致快感后的空洞与满足。下身,那仍在她的嫩穴中挺立,却因为她的大量涌水而变得更加滑腻。汩汩的淫液依旧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打湿了她和林风眠紧密相贴的大腿内侧。
月影岚看着陈清焰在他胯下颤抖涌水痉挛抽搐的样子,眼中那种兴奋到了顶点,她觉得自己也像是体验了这份高潮一般,下体湿润得仿佛要滴下水来。南宫秀的手指则趁着这个机会,在陈清焰已经打开了菊穴里,又深入了一根手指。现在她的指间已经完全没入到了陈清焰的股间深处,触碰到了更柔软更紧致的肠道内壁。那被撑开的菊穴入口显得粉嫩红肿,不住地收缩着,试图将那侵入的手指夹断。
南宫秀的另一只手则探向陈清焰已经被揉捏得红肿挺立的乳头,用手指和拇指狠狠地捏搓着它,看着那小核在她手里变换形状,更加挺立。
林风眠再次感到体内业火的灼烧感加剧,他还没能完全释放。一次高潮对这个被点燃的状态完全不足够。他需要更猛烈的更彻底的宣泄!他再次收紧胳膊,将软绵绵的陈清焰抱得更紧。腰身猛地一动,再次开始了更为猛烈和深入的抽插!
“啊!!” 突如其来的再次冲击让陈清焰软绵绵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颤抖。那已经被完全填满又刚经历高潮的嫩穴,此刻在又粗又烫的肉棒蛮横进出下,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强烈的极致快感与些微胀痛感。穴肉和肉棒的摩擦声拍打声瞬间占据了石室的空气,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那每次抽出,带着粘稠爱液又再度狠狠贯穿的景象,让旁观者也为之头皮发麻。
“浪荡师姐...水真多啊...是要淹死我吗?!” 林风眠一边凶猛地抽插着,一边带着情色的喘息和嘲讽在她耳边低语。那每一次低语,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催化剂,将陈清焰骨子里隐藏的浪荡一面彻底勾了出来。
陈清焰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整个人随着他的律动前后摇晃。下身像是一个被粗暴搅拌的漩涡,情欲和快感在其中翻涌咆哮。大量的淫液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抽出,像喷泉一样往外涌出,在她臀缝间,大腿根部,甚至顺着石榻边缘,汇聚成小股的溪流,缓缓向下淌去。她觉得自己的花穴仿佛已经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单纯为了吞噬他的,为了为他流淌蜜汁而存在的。
南宫秀的手指在她股间搅动,带来更加深入而难以言喻的刺激。那从未被开发的禁地,被外来物撑开,虽然痛,却带来了完全不同于花穴的快感——那是一种更私密,更带有臣服色彩的征服。月影岚则俯身向下,将陈清焰大腿根部,那些流淌而下的淫液和林风眠肉棒上带出的湿痕,用自己的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那场景淫靡到了极致。仿佛在宣示着,这属于强者的淫液,这属于她们共享男人的证明,是如此美味,如此值得品尝。
林风眠一边在陈清焰体内横冲直撞,一边感受到身旁南宫秀和月影岚的动作。陈清焰身体强烈的反应,她的呻吟和抽搐,以及身后被两个女人,用最直接的方式,摆弄和品尝的景象,让林风眠体内的业火与情欲彻底失控。他需要更多!他需要将自己的燥热完全发泄,直到榨干自己,也榨干眼前这三个女人。
“够了...来!!”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在陈清焰身体最深处凶猛地顶了几下后,不顾陈清焰哭喊着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一把将她抱得更高,同时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南宫秀和月影岚身上已经凌乱不堪的衣衫!
“啊!!” 南宫秀和月影岚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被林风眠如此粗暴地撕扯衣服,也还是惊呼出声。丝绸和轻纱碎裂的声音在石室里再次响起。她们那曼妙成熟凹凸有致的酮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林风眠充满欲火和业火的眼神中。
南宫秀有着经过修炼更显健美却不失女性柔软的肌肉线条,饱满的乳房傲然挺立,圆润丰盈的乳晕包裹着诱人的茱萸。下方神秘幽深的花穴则是一片浓密柔软的黑色毛发包裹,仿佛守护着最禁忌的圣地。月影岚的身体则更显纤细柔软,但肌肤光洁细腻如同最上好的羊脂玉。高挺的乳房线条优美,那对茱萸虽然小巧,却也充血泛红,充满性感。她的下方也和她整个人一样精致细腻,那片浅色柔软的私密毛发修剪得极其整齐,露出那隐藏在其中的娇嫩花穴。两个绝色佳人,不同类型的美好胴体,此刻毫不保留地展现在林风眠眼前。
“都来...为我灭火...!” 林风眠喘着粗气,他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焰。他单手搂着陈清焰让她勉强骑坐在自己腿上自己的肉棒上,陈清焰依旧在痉挛和抽泣中承受着。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月影岚的腰,将她拉了过来。再伸出一只脚,勾住南宫秀的脚腕,将她也拉近!
石榻上的空间并不大,三个女子几乎是半叠半坐,围绕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和充血胀大的身躯。陈清焰仍骑坐在他腿上承受着抽插,全身潮湿滑腻,不住地流淌着爱液和高潮余液。南宫秀半跪在他一旁,眼神火辣地盯着他仍在陈清焰体内耸动的。月影岚也被他拉了过来,斜坐在他身前,雪白丰满的胸脯几乎擦着陈清眠潮湿的大腿根部,以及南宫秀柔软的腰肢。这三人两女一男的景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性冲击力。
“公主殿下...您要...帮我吗?” 陈清焰在猛烈的撞击下,勉强挤出一句话,眼神迷离地看向坐在身前的月影岚。
月影岚那双闪烁着欲火的眼睛看着陈清焰在林风眠肉棒下痛苦却又快感的扭动呻吟,又看向林风眠那惊人的尺寸,再看看陈清焰流淌得满腿都是的淫液,心中那种蠢蠢欲动的野心与情欲再也按捺不住。她露出一个蛊惑而野性的笑容,像是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她伸出一只手,并不去帮陈清焰抵挡,反而扶上了陈清焰汗湿的背部,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胸脯,解开了亵衣。两团高挺丰满的雪白柔软,顿时在昏暗的光线下跳跃出来。她双手抓着自己的雪乳,将其高高抬起,展现在林风眠眼前。那两粒粉红色的茱萸在情欲下胀大充血,如同最美味的樱桃,仿佛在邀约着男人的采撷和品尝。
“不只帮你...我也...也需要...” 月影岚声音低哑诱人,双手继续把玩着自己饱满的乳肉。她慢慢凑近正在陈清焰体内律动着的林风眠巨大。
而南宫秀,这个更为成熟强势的女人,并没有被月影岚吸引注意。她的眼神始终锁定着林风眠那正在进行时的动作。她知道林风眠体内的火还没平息,需要更猛烈的释放。她俯下身,将嘴唇凑近林风眠的大腿内侧,舌头扫过那里的汗珠,然后再向内侧深入...径直探向那正在陈清焰体内耸动着的巨大的根部。
她将林风眠下身的根部完全包裹在嘴里,用柔软的唇肉和舌头,湿润而温柔地舔舐揉搓着那强壮而性感的耻毛,以及下方已经因为过度充血而泛着紫红的卵蛋。那轻柔细致的服侍与林风眠在陈清焰体内的粗暴冲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快感。陈清焰在高潮余韵与新一轮冲击的混合刺激中,发出绵长而高昂的呻吟。月影岚展示着自己的胸脯,眼神却也带着渴望地盯着林风眠那在陈清焰体内深入浅出带动陈清焰臀部剧烈颤抖摆动的景象。南宫秀用嘴伺候着林风眠的根部,指尖还偶尔戳弄陈清焰菊穴。三女一男,在这封闭石室中,互相观看,互相刺激,互为猎物,也互为猎人,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极致淫靡的画面。
林风眠享受着来自三个女人的不同伺候与刺激,体内的业火如同被淋上了油,熊熊燃烧得更加猛烈。他在陈清焰体内狂野地冲撞着,感受着她的柔软紧致与惊人的弹性。同时,他能感觉到月影岚展示着她饱满的乳房,仿佛在邀请。也能感觉到南宫秀在他下体根部的温柔服侍以及在她手指下陈清焰的菊穴的细微收缩。他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三个女人的情欲之火包裹着,燃烧着。
他猛地俯下身,不再满足于只是抱着陈清焰。他直接伸出舌头,向下舔去!
他的舌尖扫过陈清焰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大张的嘴巴,掠过她流淌着眼泪和口水的脸颊,最终停在了月影岚主动呈献出的那两团饱满高挺的雪乳之间。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将其中一侧饱满柔软的雪乳,以及那挺立泛红的茱萸完全含入嘴里,开始凶猛地吸吮啃咬。
“啊!嗯...” 月影岚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和剧烈快感的呻吟。乳房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被他如此凶猛地对待,让她酥麻到了骨子里。林风眠巨大的仍在陈清焰体内冲撞着,她的乳房却在他的嘴里被揉搓舔舐吸吮。那种多线并行,同时给予和接收极致快感的体验,让她几乎窒息。她伸出手,扶住他粗糙的后脑勺,用力地按着,将自己的雪乳更深地送入他的嘴里。同时另一只手则抓住身旁陈清焰柔软颤抖的大腿,带着征服者的野心,轻轻地摩挲着她刚刚涌出大量爱液而依旧湿滑的内侧肌肤。
南宫秀继续用嘴和舌头服侍着林风眠下身的根部,感受着那跳动得越来越厉害的动脉,以及他越来越热烈的呼吸和抽插频率。她另一只手则伸向陈清焰已经肿胀而泛红的阴蒂,用指尖细致地揉搓着那小小的核心,不时再用指甲轻轻划刮一下。
陈清焰在巨大的撞击,林风眠的身体重量以及南宫秀和月影岚同时带来的感官刺激中,发出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绵长的高潮尖叫。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漏了堤的河口,淫液像山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不住地往外狂涌。每一下撞击,每一次南宫秀对她阴蒂的揉搓,每一个月影岚对她大腿的抚摸,都将她往更高的情欲巅峰推去。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或害羞,全身心都沉浸在这极致的情欲旋涡中。她的嘴巴大张,本能地发出高昂凄厉,充满了绝望却又享受的高潮呻吟。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陈清焰体内猛烈抽插,头部则肆意地蹂躏着月影岚高耸柔软的乳房,同时根部被南宫秀用嘴细致服侍着,卵蛋也被轻轻含弄着,而南宫秀的手指又在挑逗陈清焰敏感的阴蒂,月影岚的手也在她大腿上摩挲。三重,甚至是四重以上的极致快感同时向他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已经烧到了顶点。业火的燥热,转化为极致的情欲洪流,在他体内翻涌。
“啊!来吧宝贝们!全都...给我烧光!!” 林风眠大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巨大的肉棒在陈清焰体内最后一次,也是最为凶猛地,深深贯穿,直捣黄龙,再也没有留出半分。陈清焰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林风眠在这一瞬间,如同爆发的火山,全身剧烈地颤抖,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业火灼烧过的燥热,伴随着强烈的挤压感,如同发射子弹般,一股股地全部毫不保留地射进了陈清焰最深处的花穴之中。他射得如此猛烈,射得如此深,仿佛要把身体里的燥热业火,都通过自己的精液灌注到她体内一般。
陈清焰承受着他滚烫浓稠精液猛烈喷射到体内的瞬间,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从下腹一直到头顶,像是被滚烫的岩浆贯穿了一样。那精液在她体内如同带着火星一般,激得她身体极致地颤抖和痉挛,下体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潮水。剧烈的痉挛让她身下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用力地夹紧了还在她体内不停喷射精液的。她的眼睛上翻,意识模糊不清,只有极致的快感和胀满感充斥全身。她发出了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混杂在林风眠射精时低沉的嘶吼和高昂的喘息声中。
南宫秀感受到林风眠在自己嘴里根部的肌肉猛地绷紧,然后身体剧烈颤抖,就知道他达到了顶峰。月影岚也感觉到被含在嘴里的乳房突然被一股更大的力量吸吮,随后感受到他身体痉挛时的巨大力道。当他们看到林风眠紧绷着身体在陈清焰体内狂猛抽插并射精,以及陈清焰凄厉哭喊着同时潮喷和抽搐时,旁观者的高潮感同样汹涌袭来。月影岚下身大量涌水,南宫秀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抖,握在陈清焰阴蒂上的手指,都带着一种极致颤栗后的余韵。
林风眠将灼热浓稠的精液全部一丝不剩地灌进陈清焰最深处。那一刻,体内的业火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出口,随着精液一同宣泄了出去。极致的快感过后,是巨大的空虚与乏力感。他软倒在石榻上,仍然维持着抱着陈清焰,还在她身体里的姿势。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地起伏。陈清焰则完全脱力地趴在他身上,下体像是一个被塞满了粘稠物体的热水袋,不住地向外流淌着她自己的淫液和林风眠灼热的精液。那混杂着双方体液的黏腻物,从她的臀缝,从他的大腿,一点点地向下流淌。
石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体液腥味汗水酸味以及被情欲点燃后独有的糜烂气味的复杂气息,昭示着刚刚在这里发生过的极致荒淫。陈清焰下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着林风眠射精后慢慢变软的。她身体因为刚刚的高潮和剧痛而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南宫秀看着陈清焰身下,以及她身上大片大片被淋湿湿漉漉的景象,唇边带着一丝性感的满足微笑。她站起身,弯腰,用自己的舌头,轻柔地舔舐干净了林风眠大腿内侧流淌而下的陈清焰的淫液和林风眠自己的精液混合物。那动作优雅而下流,充满了成熟女子的致命诱惑。她抬起头,嘴唇带着湿漉漉的液体光泽,看向旁边的月影岚。
月影岚也全身潮红,喘息未定。她的目光紧盯着林风眠射精后仍在他体内的以及从陈清焰身体里流出的混合液体。南宫秀那充满邀约和下流韵味的动作,让她心中的野性再度被激发。她也慢慢站起身,弯腰,向石榻边缘那些流淌而下甚至汇聚成小滩的,属于陈清焰高潮后的大量淫液走去。她俯下身,伸出舌头,一点点地品尝着那些流淌在地面的液体。那是一种混合着原始腥味和女人独有芬芳的复杂味道,带着淡淡的甜意,也带着某种能量的精华。她喝得如此专注,仿佛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琼浆。
林风眠感觉到体内失控的燥热终于被彻底发泄,那种过度兴奋后带来的疲惫与空虚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但很快,他感觉到体内的业火有平息的迹象!这份用极致荒淫的方式带来的泄洪,竟然真的奏效了!他体内的燥热,如同决堤后的水流,找到了最宽广的宣泄口,最终回归平静。
他躺在石榻上,抱着身上完全脱力的陈清焰。感受到她在怀里小声抽泣,下身还连着自己微软下去的肉棒,混合着液体,感受黏腻不堪。耳边是南宫秀舔舐他大腿的声音,以及月影岚在地面上品尝淫液的声音。这副景象如此荒唐,如此禁忌,却也如此彻底地,帮他平息了体内的燥火。他觉得体内的力量波动逐渐恢复平稳,业火叠燃终于,停了下来!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虽然精疲力竭,但之前那种几近疯狂的“上头”状态却已然消退,理智慢慢回归。他看着趴在自己怀里哭泣的陈清焰,再看看一个在舔舐自己,一个在品尝她淫液的南宫秀和月影岚,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刚那一切极致荒淫的场面。原来,用这种方式泄洪,是...如此的,有效。
他感受到,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燥热得到平息,功法的运转似乎更加顺畅,甚至神魂都像是被洗涤过一般,更为通透了几分。难道,这就是南宫秀所说的‘死在女人肚皮上’...通过男女交合,甚至极致的多人交合,来化解功法带来的力量失控?如果是这样...血煞试炼近在眼前,这种泄洪方式,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而且,眼前这三个绝色,尝到了这种滋味后,是否也像他一样,骨子里那潜藏的淫欲彻底被激发,变得无法停止了?
林风眠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刚刚退去的燥热,一丝获得答案的满意,以及一丝尚未消退的野性与情欲。他体内的力量,在业火叠燃和刚刚这场泄洪后,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不仅仅是功法的运转更加顺畅,更有骨子里潜藏着的某种力量,也被业火引燃,随着这股情欲一同爆发出来——那是一种强大的对异性充满了极致掠夺与征服欲望的力量,以及,将这份掠夺欲与自身的功法相结合,从而产生更为恐怖的具有毁灭性的力量...这是业火的副作用吗?还是它隐藏的,另一重境界?无论如何,刚刚的荒唐经历,竟像是一场奇妙的“双修”,帮他打破了力量失控的瓶颈。而且,他的心底,竟隐隐有些期待...下一次的“泄洪”了...那份被极致情欲填满的快感,与力量得到释放的畅快感叠加,简直是鸦片,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而趴在他怀里哭泣的陈清焰,舔舐着他大腿的南宫秀,以及品尝地面淫液的月影岚,她们每个人的身体,也都发生了潜移默化的改变——骨子里被勾出来的原始情欲,如同燎原之火,在各自的体内疯狂燃烧,等待着他的下一次引燃。
林风眠抱着陈清焰,眼神复杂地看向仍未平复的两人。他的心头涌起了一丝想法...这次靠泄洪压住了业火...那下次,是不是可以直接通过交合来化解?而血煞试炼之中...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身旁带上这样的“疏导者”,或许...有意想不到的用途?他勾起唇角,脑中闪过一道道更为大胆,更为疯狂的念头...他感觉体内的业火虽然平息,但刚刚爆发出来的那份力量,那种骨子里的掠夺和欲望,却没有丝毫衰减。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血煞试炼里检验自己如今的力量,以及...用他最新发现的这种“泄洪”方式,去面对一切...他有一种预感,有了业火,有了刚刚那场极致的交合,他的力量,以及他的欲望,都将...
月影岚看着林风眠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样子。这位天泽王子的战力匪夷所思,想来少年至尊也不过如此吧?之前还以为君云诤是在吹牛,如今看来,还真有大帝之姿。
许统领压低声音道:“殿下,此子跟档案之中完全不同,看来是天泽的秘密武器了。”
“应该是了!”
月影岚笑了笑道:“不过这位天泽王子,真有意思呢。”
她都如此,更别说其他女子了。月影皇朝不少女弟子看着林风眠的背影,美目异彩涟涟。这痞帅痞帅的天泽王子,还真有些迷人呢。
君炎弟子表现不一,有人庆幸没有丢君炎的面子,有人对林风眠表现的实力忧心忡忡。
但更多的人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毕竟碧落皇朝的仇恨全在那小子那里了。那自己等人也就安全很多,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罗金峰一直关注着陈清焰,此刻看着陈清焰有些笑意的样子,顿时心中嫉恨不已。
对他而言,林风眠赢了一点也不好。大家都输给阎虎,那就说明阎虎越强,他输得不丢人。但阎虎毫无反抗之力输给林风眠,就显得他很废物了。该死,为什么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突然变得这么强?
说好的寒门逆袭呢?自己不是逆袭的主角吗?他嫉恨的目光落在了丁博南眼中,让他起了异样的心思。这小子好像可以争取一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