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当年未竟事业
项岳连忙阻止道:“尊者,不可!”
王上千叮万嘱不能落人口实,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自己等人不认识天泽王子,‘误杀’了也还情有可原,到时候找几个替死鬼交出去就是。
若是让王上与他碰面,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墙头草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拦自己,须发尽张,冲他龇牙咧嘴。
项岳被吓得冷汗涔涔,却寸步不退,但态度却有所缓和。
“尊者,请您在这看着他们,容我去请示主上。”
墙头草想了想,有些忐忑地回头看了眼林风眠。
林风眠点了点头,它才抬了抬爪子,示意项岳快去快回。
项岳顿时无语,你这是哪边的?
但他还是长舒一口气,快步转身离去。
只要请示了王上,到时候这个锅怎么也不用自己背。
项岳飞快来到行宫中心的一处院子之中,院子之中一个身着青色宫装的绝色女子正在弹琴。
见到他到来,君风雅风轻云淡问道:“事情解决了?”
项岳苦笑道:“没有!”
君风雅柳眉微皱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解决掉他们吗?”
项岳连忙上前解释道:“王上,那小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迷惑了血怒尊者。”
“尊者如今护着那小子,不给我们伤他,还冲我们发威,属下也是无能为力啊。”
君风雅神色古怪道:“小红不给你们伤他?他做了什么?”
她突然想起某个二五兽的陈年黑历史,不由俏脸一黑。
怎么,故态复萌了?
项岳想了想道:“那小子拿出一个面具放脸上,说要见你一面,尊者就瞬间倒戈了。”
听到面具一词,君风雅心中一动,隐约明白了墙头草倒戈相向的原因。
这是被那小子唬住了?
她哑然失笑,风轻云淡道:“既然如此,那就见他一见!”
项岳心头大石落下,迅速领命转身离去。
山庄外,一道身影悄然靠近,却是君承业终于赶到了此处。
看着阵法密布的山庄,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也没有太担心。
这毕竟只是临时行宫,不是平庸王朝的王宫。
行宫内的阵法也是临时布下,强度只能说一般般。
或许拦一般高手够了,但对他来说,还不够格。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山庄内的两道尊者气息,这两人配合上阵法,自己倒是有不小的麻烦。
但再麻烦,这该死的臭小子也得救啊!
片刻后,君承业小心翼翼摸了进去,而后欣喜若狂。
山庄内的两个尊者居然不在同一个地方,真是天助我也!
他顺着留下的印记找到了林风眠两人所在,看着被大阵围困起来的两人,皱起了眉头。
该死,这大阵由数百筑基期以上的修士组成,里面还有一个尊者。
空间还被大阵给牢牢封锁,哪怕自己用小挪移符,也不好动手劫人。
一旦被阵法拖住,府中另一个洞虚尊者赶来,自己就麻烦大了!
阵法外面,君承业看着大阵急得捉耳挠腮。
而阵法里面,林风眠跟墙头草大眼瞪小眼。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想摸摸它的脑袋。
但也不知道是伙食好还是实力增强,这墙头草比当年已经长高太多了。
墙头草连忙趴了下去,低下头方便林风眠上手。
林风眠哑然失笑,这傻狮子倒是不记仇啊。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脑袋,触手是柔软的毛发。
墙头草则一脸讨好,配合地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龇牙咧嘴地露出笑容。
确认过眼神,的确是当年想炖了我的人!
周围那些护卫此刻都傻眼了,他们哪里见过这尊者这副模样。
平常别说摸它了,连碰它怕是都要被它打个半死。
尊者这是改吃素了?
留意到周围那些护卫古怪的目光,墙头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们这些头发长见识短的两脚兽懂什么?
这是大腿,得牢牢抱住,到时候鸡犬升天就有自己一席之地了。
也不知道这煞星在仙界还缺不缺看门的狮子,有没有竞争对手。
墙头草虽然发现这煞星修为现在似乎不高,但丝毫不影响它跪舔。
自己现在修为高,但这煞星的实力能用修为衡量的吗?
千年前他那恐怖的升级速度,压根没有一点循序渐进的样子。
现在不讨好他,等他强了,岂不是得炖了自己?
对这种上界仙人,它一向很能放下身段。
它舌苔可厚了,老舔狗了。
林风眠摸着墙头草柔软的毛发,看似稳如老狗,实际上也是忐忑不安。
“色胚,这下怎么办?”洛雪问道。
“只能如实招来了,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指望她高抬贵手不杀我吧?”林风眠无语道。
“幽遥呢?”洛雪问道。
“见到了君风雅以后,我会找个借口把她支开。”林风眠沉声道。
洛雪这才长舒一口气,这家伙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的。
虽然他跟幽遥也算同生共死,但幽遥始终不是自己人。
此事事关重大,幽遥又对君承业忠心耿耿过头了,洛雪实在信不过她。
林风眠看着墙头草,打算从它那骗点消息,于是传音询问。
“墙头草,你现在能说话吗?”
墙头草轻轻摇了摇头。
林风眠撇了撇嘴,一脸鄙夷地传音吐槽。
“你这天赋不行啊!不会化形就算了,都尊者了,居然还不会说话!”
墙头草欲哭无泪,有苦说不出。
它这一族比较特殊,成年比较晚,得在圣境才有化形机会。
它对化成人形也不向往,毕竟两脚兽有什么好的,哪有自己本体霸气?
墙头草倒不是不能说话,只要炼化了喉骨就能口吐人言。
但君风雅觉得她要的是宠物,不是闺蜜。
于是它就识趣地没炼化喉骨,乖乖当个听话的宠物。
省得说多错多,被炖一锅。
林风眠探头摊脑对它看了看,好奇问道:“你是公的母的?”
墙头草顿时夹紧了后腿,还把尾巴都收了起来,一副惊恐的样子。
它红色的毛发非常长,几乎垂地,将腹下全遮住。
林风眠还真看不出来,只能拍了拍它的大脑袋。
“乖!给我看看!”
幽遥面无表情道:“你已经饥渴到连只狮子都不放过了吗?”
洛雪也言简意赅道:“禽兽!”
林风眠顿时尬在原地,咳嗽一声道:“少胡说,我只是好奇!”
不过其实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以君风雅的性子,墙头草大概率是母的。
就算曾经不是,落到她手中,也会进行人工阉割。
就在这时候,项岳神色不善地走了出来,沉声道:“王上要见你,跟我来吧。”
林风眠也顾不得研究公母了,长舒一口气。
君风雅愿意见自己就还好说。
项岳一挥手,四周的黑甲卫士突然如潮水般褪去,隐匿在府中四周。
他带着林风眠两人往外走去,墙头草紧跟其后,一副摇头摆尾的样子。
三人一狮很快走出了阵法范围,向着行宫深处走去。
阵法外,见到林风眠两人走出阵法,君承业嘴角难以抑制地扬了起来。
机会来了!
今天自己时来运转,如有神助啊!
他身形一闪,开始在三人必经之路上布下阵法,准备守株待兔。
另一边,林风眠三人一狮沿着行宫内的小路走去。
林风眠两人虽然得以重见天日,但四周的空间仍旧被几名暗中的黑甲卫封锁。
这显然是担心他们用挪移符跑了,不过封锁力度不如之前了。
幽遥眼神微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洛雪见林风眠一副慷慨赴义的样子,不解道:“你这是怕君风雅认不出你?”
林风眠面无表情道:“不担心,只要我拿出她的肚兜,她怕是化成灰都认得我。”
洛雪这才想起还有这码事,这色胚的奇怪爱好,这次似乎歪打正着了。
但一想到那唯美的相认画面,她就有些啼笑皆非。
那件肚兜好像是从君风雅身上扯的吧?
应该还没洗吧?
千年前的陈年佳酿,味道真不上头?
一想到等一下有热闹看,她忍不住打趣林风眠。
“很快就能见到你老情人了,再续前缘,没准还能完成当年未竟事业,开心不?”
“开心,开心得想死!”
林风眠欲哭无泪道:“想想当年的所作所为,我觉得豪华地牢在等着我。”
洛雪噗嗤一笑道:“该!谁让你当初没轻没重的,现在知道怕了?”
林风眠现在也只能希望那女人真的开始修身养性了。不然以千年前的性子,怕不是直接剁了自己?千年前虽然有立下誓言,君风雅是自己女人,任君采摘,绝不反抗。但这个誓言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果,而且如当年洛雪所说。她可没说事后不杀自己啊!自己还能一直在床上搞她不成?总得歇一歇的啊,完事的一瞬间,岂不是就要被剁了?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豪华地牢相伴终生,隔着铁栅栏唱铁窗泪。此刻林风眠恶向胆边生,直接豁出去了。与其那样生不如死,还不如轰轰烈烈战死在她肚皮上了。
林风眠的话音刚落,洛雪原本带笑的眼眸里瞬间漫上一层湿漉漉的幽光,她抬手轻抚着他的面颊,指尖柔嫩而颤抖,带着一种极致的爱怜与深情。他们此刻正沿着行宫内僻静的小径前行,幽遥与墙头草稍微落在他们身后一些,被前方巡逻的黑甲卫士刻意放慢了速度。此刻他们脚下的道路稍稍弯曲,前方一丛浓密的青竹恰好遮蔽了他们的身影,形成了一片转瞬即逝的私密空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新的气息,却无法掩盖两人身上因焦灼与渴望而逐渐蒸腾起来的滚烫热意。
“轰轰烈烈战死在她肚皮上?你这色胚,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腌臜念头!”洛雪轻声嗔骂着,语气里却半分责怪都没有,反而带着一丝难言的蛊惑与撩拨。她湛蓝的眼瞳深处倒映着林风眠带着惊惶与压抑情欲的面孔,仿佛透过他的面具看到了他灵魂深处的疯狂与不羁。
“你不是也打趣我‘再续前缘,完成当年未竟事业’吗?我看你才是真的想要看我如何‘未竟’吧?”林风眠握住她滑腻的指尖,沿着她的掌心向上摩挲,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带着某种不自觉的蛊惑与诱人。“现在想来,这‘未竟事业’还真是有不少,怕是几日几夜也无法尽述。你这仙子难道不想看看吗?”
洛雪的心跳陡然加速,犹如急鼓般在她胸腔中激烈震颤。她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迷人的潮红,宛若仙界的晚霞,旖旎而醉人。指尖传来林风眠掌心的炙热温度,烫得她心尖一颤。她知道他所指的“未竟事业”并非寻常,而是他们之间深埋心底,甚至无需言语,眼神相接便心领神会的肉体缠绵与灵魂交合。那是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渴求,被压抑在正经外表下的疯狂欲念。洛雪喉间发出了一声轻颤的“嗯”声,如风拂过杨柳,柔弱中透着一股勾人的软意。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望向不远处的青竹深处,那里寂静无人,似乎是天赐的秘境。
林风眠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流转的羞怯与隐晦的期盼,如同猎手锁定了猎物最柔软的命门。他的指尖轻柔地,却又极具暗示性地摩挲着她细滑的掌心,像是情人间的嬉戏,却又蕴含着无法言喻的狎昵。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身躯几乎是瞬间,在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轻轻地不着痕迹地侧转,几乎贴上了洛雪玲珑有致的身段。
洛雪被他突然的靠近惊得气息一滞,原本还挂着玩笑的眸子,骤然被一股热气蒸腾得蒙上一层水光。她的鼻息间倏地涌入了林风眠身上混合着冷冽药香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刺激得她体内某种沉睡的渴望被瞬间唤醒。她的胸口急剧起伏,似在无声地喘息。
“怎么,仙子也好奇?不如先让在下与你‘续前缘’,看看这千年陈酿的味道如何?”林风眠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他特有的不正经与撩拨。他的视线在洛雪的红润面庞上游走,尤其在她颤动的粉色唇瓣上多停留了几秒。那眼神,犹如一匹盯紧猎物的饿狼,充满了原始而直接的欲念。
洛雪的脊背瞬间酥麻了一半,她感觉到林风眠带着薄茧的指尖顺着她的掌心,逆流而上,已经偷偷钻进了她的广袖之中。那冰凉的玉指与温热的肌肤甫一接触,便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颤栗。她咬了咬下唇,那湿润的唇瓣更显饱满娇艳,似乎在无声地邀约。她想佯装拒绝,可那双明媚的眼睛却在水汽中模糊了焦点,欲拒还迎。她的理智仿佛在瞬间被欲望的狂风撕扯得支离破碎。
林风眠的指尖不再满足于袖间温柔的游弋,他如同一个大胆的探险家,趁着洛雪还未彻底拒绝之时,轻巧而迅速地找到了她腰肢的软腻处。透过衣物薄薄的阻隔,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腰肢的柔韧与滑腻。他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那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这两下轻抚下,细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柔韧的腰肢似一泓活泉,轻摆即能漾出水光,诱惑至极。
“你”洛雪娇媚的眸子倏地瞪大,带着一丝被抓包的羞恼,可脸上蒸腾的热气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期待与纵容。她呼吸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火灼烧过般炽热。
林风眠见她没有真的恼怒,反而欲语还休,便更是大胆。他身体前倾,将洛雪逼退到了一丛更为隐蔽的翠竹之后。那片竹林枝叶繁茂,恰好将他们两人瞬间包裹,外界的喧嚣仿佛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他们两人急速的心跳与逐渐紊乱的呼吸。
“嘘”林风眠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搭在洛雪红艳欲滴的唇瓣上,阻止了她未尽的言语。他眼神深邃如夜,带着侵略性的光泽,唇边勾起一丝轻佻的弧度:“小声些,若是被旁人听见仙子的娇吟,岂不是毁了你清冷出尘的仙子形象?”
话音未落,他指尖便顺着她微启的唇缝,似不经意间滑入了她的樱桃小口。柔软温热的舌尖瞬间与他指尖相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洛雪的双眼再次猛然睁大,那娇小的舌尖,湿漉漉地下意识地轻轻舔舐着他指尖上的纹路,如同一只懵懂的小兽。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烧了起来,热浪袭人,几欲融化。那小舌无意间扫过他指尖的细腻触感,让林风眠体内的火,瞬间蹿升。他心底暗笑,这仙子表面清冷,内里却比谁都敏感娇媚。
林风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下了一口甘冽的琼浆玉液。他的眸光因情欲而愈发幽深,不再有丝毫玩笑之意,取而代之的是灼热而贪婪的原始渴望。他另一只手沿着洛雪柔韧的腰肢,缓缓下移,探入她华美的宫裙之下,轻易地绕开了重重衣物。那细腻滑腻的大腿,未经情欲的浸染,便已冰肌玉骨,光洁得像最好的羊脂白玉。
“啊你!”洛雪压抑的娇呼溢出唇间,变成了带着无限软意的低喘。她的身子轻轻颤抖,如风中之叶,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极致的兴奋与预料中的甜蜜。林风眠的指腹,已经隔着轻薄的丝绸亵裤,感受到了她下身那惊人的温度与逐渐泛滥的湿润。一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味,悄然钻入林风眠的鼻腔,诱惑着他沉沦。
“别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仙子”林风眠低下头,唇瓣轻轻擦过洛雪白皙如玉的颈项,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动脉因她的心跳而激烈地跳动着。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得几欲跳出胸腔的心音,仿佛也在回应着他内心深处熊熊燃烧的欲火。“等一下,可就要全湿透了,让本座怎么带你去见王上?”
他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起来。宽厚的手掌覆盖住那一片早已饱含欲潮的敏感地带,隔着亵裤轻轻按压揉弄。那柔软而娇嫩的花瓣,在他的掌心下逐渐舒展膨胀,吸饱了内里涌出的爱液,愈发湿软。他的指尖仿佛拥有某种魔力,所到之处皆能点燃洛雪全身的火焰。
“唔林林风眠我们我们还在外面”洛雪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显而易见的压抑与情动。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想要阻碍他的放肆,可那酥麻与快感却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根本使不出力气。那亵裤此刻犹如一张薄纱,被他指尖所到之处完全湿透,那股凉意混合着炙热的欲望,形成了强烈对比,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林风眠的眸色更沉了几分,低声在洛雪耳畔厮磨:“是吗?那我就把你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好生享受一番”他的指尖如同最顶级的琴师,熟稔而精准地探入洛雪下身最为隐秘的裂缝,先是轻轻揉搓那娇嫩的豆蔻,随后顺着早已被欲望浸润得粘腻不堪的缝隙,轻轻一划。那指尖便带着几分恶劣的愉悦,拨开两片被热潮滋润得饱满鲜红的蜜穴,感受着内部早已分泌得近乎淋漓的蜜液,瞬间便染湿了他的指腹。
“啊哈!”洛雪一声甜腻的呻吟,像破碎的琉璃,充满了极致的娇软与满足。她的脚尖猛地绷紧,全身一瞬间如通电般酥麻,那细密的快感如同千万只小虫在她蜜穴深处肆意攀爬,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颤抖。
林风眠不再逗弄她,见时机已到,他将她娇软的身子搂得更紧,不容拒绝地俯下头,直接吻上洛雪湿润而饱满的唇瓣。那是一个急切而带着侵略性的吻,不是亲昵,而是宣告主权的掠夺。他那粗糙却柔软的舌尖瞬间钻入她的口腔,不留一丝余地,与她带着羞涩的软舌交缠吸吮纠葛。唾液的交换,口水的摩擦,让这个吻更加火热,甜腻而绵长。洛雪的舌头被他追逐得有些发麻,她被他强烈的气息与压迫感弄得脑海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喉间发出细碎的“嗯嗯”声。
“乖张开本座尝尝你的仙子汁液”林风眠吻得极深,几近吮吸,唇舌纠缠间吐露出带着淫糜却又极致勾引的言语。他的气息拂过洛雪娇小的鼻尖,她被那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包围,神智瞬间失守,如同坠入一片狂热的海洋,浑身绵软,任由他肆意玩弄。她的身体早已被欲望煮沸,体内犹如涌动着滚烫的岩浆,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占据。
与此同时,林风眠的指尖也没停。那原本只是隔衣爱抚的手,早已粗暴地撩开她繁复的衣裙,大掌径直贴上她滚烫的大腿内侧。那触感,柔软而滑腻,是未经阳光普照的娇嫩。他的手指仿佛带着天然的导向,精准无误地找到她私密之处的柔软凹陷。洛雪的大腿微微颤抖着分开,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她没有拒绝,因为极致的快感早已让她忘却了一切。她感受着他的指尖,先是温柔地绕着她盛开的蜜穴边缘打转,随后指腹重重地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以极轻而快的节奏,反复揉搓按压。
“啊嗯嗯啊”洛雪仰起头,如同一株被雨水淋湿的花朵,她那娇小的舌头微微颤抖,在林风眠口腔中发出低微的呜咽。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向上挺送,想要与他指尖的按压融为一体。她的私处,如同一个被开启的洪水闸门,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动。晶莹的蜜汁,饱含着情欲的精华,瞬间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水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而独特的女子体香,带着令人沉醉的淫糜气息。
“好湿仙子真是个小荡妇,还没开始,蜜穴就先渴得湿透了”林风眠带着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呢喃,他的指尖在搓揉着那颤抖着粉色豆蔻时,又顺势插入了洛雪那被潮水湿润的阴道中。一根,两根他用中指和食指,灵活地探入,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掌控欲望地在她柔软温热的穴口探索。那饱满紧致的穴壁,柔韧而富有弹性,瞬间便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他能感受到每一寸细小的褶皱都在渴望地吸吮着他,仿佛千年未曾得到滋润的干涸土地。
“啊林风眠!慢点里面好胀!”洛雪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潮红的肌肤,更显得我见犹怜。她的臀部本能地向上提拱,配合着他的插入,而蜜穴深处也随着每一次深入,喷涌出更多的晶莹潮水,湿滑而热烈。她的指尖深深地嵌入了林风眠宽厚的肩背,仿佛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血之中。
林风眠不再克制,将洛雪横抱而起,转身便将她柔软的身体靠在了那片隐蔽的竹林深处,粗壮的竹身成为了他们临时的倚靠。洛雪的双腿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腰侧,让她娇弱的身子在他怀中更为贴合。林风眠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她饱满的双乳,隔着那轻薄的罗衫,粉嫩的乳头已然勃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他那早已粗硬涨大的肉棒,抵着她柔软的小腹,热得惊人,每一寸血脉都在叫嚣着被释放。
他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粗壮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那狰狞的青筋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欲火,随着他身体的微动而颤抖。洛雪娇媚的眸子本能地望过去,那巨大的狰狞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瞳孔。她倒吸一口凉气,指尖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紧实的大腿肌肉,感受到那坚硬滚烫的温度。
“小妖精,想尝尝本座的巨物吗?”林风眠哑着嗓子,语气充满原始的侵略与引诱。他用粗壮的肉棒前端,轻轻摩擦着洛雪的蜜穴入口,带起阵阵细密的湿漉水声。洛雪的蜜穴早已分泌得如同温泉,那饱满的花瓣在水汽中更显娇嫩欲滴。她能感受到那热烫的巨物,前端已将她的穴口撑开,饱满而有力,带着雄性的强势。
“哈嗯快快进来!”洛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嗓子也彻底沙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极度的渴求。她的双臂紧紧缠上林风眠的脖颈,纤长的腿也在他腰间死死缠绕,完全把自己交给了他。她的蜜穴一阵阵收缩,颤抖着,渴望着被那火热的柱状物彻底贯穿。
林风眠眸光一沉,不再言语,身下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向里一挺,瞬间撕破最后一层湿热的薄膜,以一种无可阻挡之势,将那巨大的阳具,带着水声与黏腻,狠狠地贯穿洛雪柔嫩紧致的蜜穴。
“啊啊!唔!嗯啊”洛雪尖锐而甜腻的呻吟在寂静的竹林中炸开,如同清脆的铃铛,震颤着林风眠的耳膜,更点燃了他体内最后的理智。那股饱胀的冲击感,是那么猛烈而直接,让她身子猛地一弓,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滑落。穴口撕裂般的疼痛,却被一股更加汹涌的,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瞬间吞噬。她的私处,如同最精密的海绵,将他炙热坚硬的肉棒紧紧地裹挟。
林风眠的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嘶吼,他的腰肢在贯穿的那一刻便狠狠地顶到了底。那强壮粗大的肉棒,犹如攻城巨柱般,彻底贯穿洛雪娇小的身躯,顶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的娇嫩穴肉。湿滑的肉壁摩擦着他龟头的褶皱,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穴肉紧密而湿热的收缩与缠绕。那从未有过的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阵阵撕心裂肺般的娇喘与抽泣。林风眠低下头,在她红透的耳根处落下细碎的吻,用唇舌轻柔地安抚着她,“乖小妖精,别哭,一会儿就舒服了好湿真的好湿你的穴水都要把我的肉棒淹没了。”
他的嗓音因情欲而格外沙哑,带着无尽的缠绵与贪婪。他感受到她蜜穴的极度紧致,几乎吸走了他全身的力气。穴内滚烫而湿润的肉壁紧密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私密圣地。林风眠稍稍退开半寸,又毫不留情地挺腰深入,将整根巨大的肉棒,根部直至她的嫩穴最深处。
“唔哈!林郎嗯啊!”洛雪全身肌肉绷紧,美妙的快感与痛苦交织,让她眼前发白。穴内仿佛被撑到极致,又被紧致到极致。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横冲直撞,那温热的硬物每一次抽动,都会带起大股水声与娇艳的穴肉摩擦声。蜜汁沿着他们紧密结合的根部溢出,流淌过她光滑的大腿,打湿了两人交缠的大腿内侧。
林风眠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本能,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雄性特有的狂暴与凶猛。他的腰肢如活泼的灵蛇般,上下猛烈地抽动,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快。他的粗大肉棒,在洛雪湿滑温热的蜜穴中自由进出,带起阵阵水花。蜜穴深处的柔软被他每一次的冲刺,都研磨得泥泞不堪,湿滑的穴壁不断分泌出新的淫水,黏腻而晶莹。
“嗯啊!用力!深点再深点!啊!”洛雪双手死死地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他的肉里。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每一次颤抖,都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几欲将她完全吞噬。她的臀部随着林风眠的撞击,无意识地左右摇摆,像在迎合他的进攻,又像是在挣脱束缚。
林风眠听着她如歌般的叫床,看着她因情欲而极致娇艳的面容,只觉得热血直冲头顶。他猛地将洛雪抱起,让她的大腿更是紧紧盘缠住他的腰身,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他身上。他换了一个姿势,让洛雪面对着竹林,双手按在竹身之上,蜜穴对着自己。林风眠将那火热滚烫的肉棒抵住她的臀缝,然后腰部狠狠发力,再次贯穿她,这次是进入了那娇小紧窄的嫩穴后,他的身体又侧了一个角度,让肉棒与洛雪的蜜穴形成一个奇特的扭曲角度,进行更深层次的冲撞。
“唔嗯!好深嗯!”洛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与研磨感,他粗大的肉棒仿佛将她的整个嫩穴都填满,深深顶在她子宫口处,激得她娇躯狂颤。这种研磨与碾压般的快感,更是强烈百倍,让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在颤抖。她的手死死地抓住竹子,身子剧烈地晃动。
林风眠俯身吻上她汗湿的脖颈,粗糙的舌尖细细舔舐着她皮肤上咸湿的汗珠,低声诱惑道:“小妖精,想要我的精液吗?想尝尝我的肉棒是不是把你喂得饱饱的?”他感受着她穴内收缩的肌肉,那里仿佛张着无数小嘴,吸吮着他的每一分坚硬。蜜汁在他肉棒根部形成了泡沫,随着每次抽插,不断有乳白色的小气泡破裂的声音,在静谧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要要啊全部给我啊!林郎!”洛雪只觉得脑中一片嗡鸣,所有理性尽数被潮水般的快感冲散。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林风眠猛烈而凶悍的进攻,她的蜜穴内部已经涨满了淫水,每一个抽插都仿佛带着电流,将她的理智击碎。那浓稠的蜜汁随着每一次撞击,在蜜穴内部被肉棒碾压,带起一阵阵湿热的涡流。她能感觉到蜜汁的流动,那是欲望的体现,是她臣服的象征。
林风眠在她体内蛮横地冲撞着,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动她的整个身体跟着颤抖。他感受到她的身体紧绷,然后骤然一松,一声长而带着颤音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啊!高潮了!要射了!”洛雪浑身剧烈颤抖,如同触电一般。她的臀部向上挺起,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绞缠着林风眠的腰肢,脚趾绷得笔直。一股汹涌的热潮,带着她最原始的欲望,如山洪爆发般,猛烈地从她的嫩穴深处喷薄而出。那是晶莹透亮的潮水,带着令人眩晕的香甜,溅湿了她身后的翠竹,在青翠的竹叶上留下一片淫糜的湿痕。
“嗯哼小妖精,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淫荡,潮水喷得到处都是。”林风眠低笑着,他并未因此减慢速度,反而趁着洛雪高潮后的余韵,更是凶猛地加速抽插。他的肉棒在她潮水泛滥的蜜穴中进出,那股强烈的摩擦力与湿滑的触感,刺激着他逼近极致的快感。“你这小嘴,真是会吸人,蜜穴也比蜜还要甜”
洛雪的娇躯在他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下,仍在细微地抽搐着。蜜穴收缩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深深地吸入体内,让她那才刚刚平息的欲望,又再次被林风眠无尽的索取所点燃。每一次被他的肉棒深深顶入子宫口,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美妙,让她忍不住又开始发出破碎的娇吟。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林风眠结实的背部,青葱的指甲在他肌肤上留下几道鲜红的痕迹。
“林郎求你了我我还想要还要高潮”洛雪意识模糊,带着撒娇般的恳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嗓子也彻底沙哑,喉咙深处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发出嘶哑而媚惑的呻吟。蜜穴的收缩让她难以承受,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粗硬的肉棒死死夹住,带起一阵阵欲罢不能的强烈快感。
林风眠哪里禁得住她如此软绵娇弱的求饶?他感受着洛雪蜜穴里那绵密的抽搐与湿滑,那是她即将再次高潮的征兆。他的理智早已崩塌,粗壮的肉棒以更加蛮横而有力的姿态,在她柔嫩的蜜穴中掀起一阵狂风骤雨。他那巨大的龟头在她身体深处重重碾磨着她的花核,每一次抽离都带着晶莹的蜜汁,再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量重新插入。
“嗯啊!林郎嗯啊!”洛雪的下身再次绷紧,小腹也微微颤抖着,在林风眠连续而凶猛的冲击下,她甚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淫语与娇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美妙的酥麻与令人崩溃的快感瞬间冲上了头顶,这一次,她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高潮了!啊啊!又射了好多林郎我爱死你了!”
铺天盖地的快感再次袭来,带着翻江倒海般的狂暴。她的蜜穴再次爆发出滚滚热潮,潮水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外狂涌而出。洛雪的双腿被一股巨大的颤栗所控制,整个身子在他怀里软成一摊烂泥,娇喘吁吁,如同一尾离开了水域的鱼儿,只剩下嘴唇微张,发出细微而缠绵的抽泣声。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她自己喷洒出的潮水濡湿得一塌糊涂,白皙的肌肤上闪烁着情欲的水光。
林风眠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精壮的腰身也泛着一层油亮。他低头吻上洛雪湿漉漉的眼眸,感受着她眼中极致的欢愉与朦胧的爱意。那份情愫与快感,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肉体传递到他内心深处,激发出他最为原始的兽性。他的肉棒在她接连高潮的穴道里,更是涨大了一圈,仿佛被洛雪蜜穴的淫水喂饱了似的,热烫得几欲炸裂。
他没有停止进攻,甚至带着报复性的快感,他那粗壮的肉棒再次狠狠地顶弄。洛雪的每一次娇喘,每一次下身的抽搐,都在刺激着他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地贯穿。林风眠的呼吸如同沉重的风箱,粗喘着。他的速度更快,冲击力更猛,那撞击的声响在安静的竹林中异常清晰,宛如原始而激烈的肉搏。
“洛雪我的小荡妇给我把我的精液全都吞下去!”林风眠在她的耳畔低声吼叫,他的理智濒临崩溃。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蓄积了许久的精气正在疯狂地涌向肉棒前端。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洛雪因为高潮而呈现出病态潮红的面颊。那狰狞的青筋,已经暴突在他布满汗珠的额头。
“哈嗯啊嗯啊全都给我!”洛雪眼神迷离,她仿佛被他最原始的兽性所驯服,只知道无意识地迎合。蜜穴内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抽搐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仿佛要榨干他身上所有的精力。
林风眠感受着自己龟头前端,那即将冲破穴口束缚的强烈冲动。他的肉棒猛然一震,随后一股滚烫的洪流,带着无法言喻的激爽,沿着他的阳茎猛然喷射而出。
“啊!!”林风眠仰天发出压抑已久的低吼,一股汹涌的热潮,带着极致的生命精粹,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洛雪那早已湿烂不堪的嫩穴深处。精液滚烫,带着男人独有的腥味,瞬间充满她娇小的子宫。
洛雪的身体一瞬间僵硬,随后又剧烈地颤抖。那份精液的热度与充盈感,让她全身如同过电般酥麻。她的子宫被那股强大的冲击所侵犯,美妙的痉挛沿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扩散开来。她紧紧地环抱住林风眠,发出了如同小猫般的抽泣声,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溶进这极致的结合之中。
林风眠的粗壮肉棒仍在洛雪体内轻轻抽搐着,残余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在她嫩穴深处涌动。洛雪的蜜穴仍在温柔地吸吮着他,即便已不再有新的进入,那种极致的缠绵与留恋,仍然让他们紧紧相连。他那剧烈喘息的身躯,伏在洛雪纤细的肩头,感受到她因高潮与充盈而轻颤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眠那因为情欲而粗喘的呼吸终于稍稍平复。他缓缓从洛雪体内退出自己那沾满精液与蜜汁的肉棒。湿漉漉的汁液,混合着白色乳浆,在她腿间顺流而下,在翠绿的竹叶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斑驳。洛雪娇小的身子仍旧瘫软在他怀中,像一个被吸干了所有力气的仙子,娇媚而诱人。
林风眠低下头,在她那泛着泪光的眸子落下一个绵长的吻。那吻,从唇角一路滑落到她的脖颈,带着满足的宠溺。他细细舔舐着她颈项处的汗珠与肌肤上晶莹的液体,直到感受到她稍稍恢复了几分力气。
“仙子这下可真的完成‘未竟事业’了?”林风眠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不改一丝轻佻的调侃。
洛雪闻言,脸颊再次升起一层红晕,她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嗔怪却满是甜意:“什么‘未竟事业’分明是你这色胚欲求不满,胡言乱语!”话虽如此,她那双湿润的眸子里却充满了情欲流转的满足与幸福,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她细细舔舐着自己的唇角,尝到了一丝林风眠的汗水与她自己身体的甘甜,那股特殊的味道让她更加迷醉。
林风眠低笑一声,顺手拿起衣袍,披在了洛雪因情欲而香汗淋漓的身躯之上,小心翼翼地为她遮住关键部位。他温柔地扶着洛雪软绵绵的身子站稳,替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衫。
洛雪整个人还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沉沦,双腿发软,几乎难以站立。她微微仰头,对着林风眠勾魂摄魄地轻笑一声:“你你打算就这样带我见君风雅吗?不怕她看出来我们做了什么?”
林风眠邪气地在她臀上轻拍一记,压低声音在她耳畔低语:“怕什么?本座就是让她知道,本座就是当着她的面,把你们全都给要了。”他的目光如同燃起的火焰,在她蜜汁饱满的娇唇上停留了几秒。洛雪被他如此直接且狂妄的话语说得面颊赤红,可心中却升腾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期待,以及对他的深深臣服。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男女汗水与精液的淫糜气味,依旧带着情欲的印记。林风眠不经意地低头,吻了吻她大腿内侧,舌尖舔舐过几处被遗落的粘腻液体,似乎在清扫着他们的“罪证”,却又带着某种回味的眷恋。洛雪被他这一舔,身子又是一软,娇哼一声,差点再次软倒在他怀中。她感受着他湿热的舌尖,那温柔却又带点挑逗的清洁动作,让她的腿间隐隐又燃起一丝痒意。
他最后在洛雪唇瓣上落下一个带着餍足意味的轻吻,眸光转向身后的幽遥和墙头草。那两人恰好经过竹林深处,似乎是注意到这边安静得有些反常,好奇地望了过来。
林风眠的目光回到正经之中,他挺直腰板,整个人再次恢复了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林风眠三人一狮沿着行宫内的小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