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最后的倔强
烟儿飞入灵魄逆转阵后,一百零八把风雷剑也随之飞起,错落有致地落在阵内。
林风眠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魂归本源,灵魄逆转!”
随着他的法诀催动,月影岚和陈清焰等人也联手催动灵魄逆转大阵。
阵内血光大放,符文闪烁,魂力如潮水般涌动,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烟儿的神魂从风雷剑中强行抽离。
烟儿的神魂被抽离时,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仿佛有无形的丝线被一根根扯断。
风雷剑也随之颤动不已,剑身上的灵光逐渐暗淡,剑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悲鸣。
林风眠等人迅速掐诀,一道道魂刃在阵内凝聚成型,不断在烟儿和风雷剑之间穿梭。
每一次魂刀穿过,都像是斩断了无形的丝线,让烟儿忍不住痛苦地叫出声来。
眼看烟儿的神魂越来越虚弱,林风眠迅速施法,口中低喝。
“天地灵气,汇聚于此,魂力滋养,灵魄重生!”
阵法中早已准备好的各种天材地宝被碾碎,化作纯粹的魂力,滋养着烟儿的神魂。
烟儿的神魂一点点从风雷剑中剥离,再被灵魄逆转阵转化回正常的神魂状态。
南宫秀看着风雷剑逐渐丧失灵性,不由感慨地看了林风眠一眼。
“小子,你可真舍得啊?”
她虽然早就知道烟儿的存在,但最近才得知烟儿的来历。
能成为器灵的神魂本就万中无一,林风眠居然舍得放这罕见的剑灵离去,实在让她有些意外。
林风眠微微一笑,语气淡然:“有什么舍不得的?她本就不是我的剑灵。”
南宫秀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风眠神色平静,淡淡道:“我答应过她,帮她夺回躯体。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南宫秀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你小子也不算一无是处。”
林风眠哑然失笑,合欢宗尚且不是一无是处,自己又怎么会一无是处?
他调侃道:“小姨,其实主要因为羽化仙太难到手了,我觉得还是烟儿好一点!”
南宫秀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滚,把我的感动还我!”
林风眠不再多说,继续与月影岚等人一起催动阵法,帮助烟儿彻底完成转换。
一个时辰后,烟儿与风雷剑的联系终于被彻底斩断。
失去剑灵的风雷剑彻底黯淡下来,灵性大为受损。
烟儿虚弱的魂体漂浮在半空中,仿佛风一吹就散,显得格外脆弱。
林风眠连忙拿出一块巴掌大的白色灵玉,轻声呼唤:“烟儿!”
烟儿这才回过神来,迅速没入那块罕见的养魂玉中,陷入了沉睡。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将灵魄逆转阵收起,对众女行了一礼。
“这次辛苦大家了!”
陈清焰摇了摇头,嫣然一笑道:“师弟客气了,同门之间本就该互帮互助。”
柳媚则咯咯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跟林风眠一眼,调侃道:“只是同门之间的互帮互助?”
陈清焰神色有些不自然,却淡然反问:“不然呢?”
柳媚嫣然一笑道:“我还以为陈师姐也喜欢他呢!”
哼,虽然你当了师姐,但日后还不是得叫我姐姐?
陈清焰眼神闪躲,不自然道:“柳师妹莫要开玩笑了!”
月影岚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得回去歇息了。”
林风眠点头将两人送出门去,笑道:“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月影岚不知道想到什么,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了点头,跟陈清焰一起飘然离去。
林风眠看了看夏云溪,又看了看南宫秀,迟疑道:“小姨,那我也先回去了”
南宫秀看着几人难分难舍的样子,无奈叹息一声,破罐子破摔了。
“也不差这一天了,跑来跑去太麻烦了,你就住下来吧!”
夏云溪顿时欣喜若狂,她与林风眠聚少离多,自然格外珍惜这难得的时光。
“谢谢师尊!”她甜甜地说道。
南宫秀见状,嘴角也不由露出一抹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动静小点,悠着点,明天可就是天骄序列了!”
她说完,直接转身上楼休息去了,来个眼不见为净。
林风眠哑然失笑,秀儿还是嘴硬心软啊!
“媚儿”
他缓缓走上前,柳媚不由有些心虚,红唇微微撅起。
“干嘛,难道要怪我气跑你的陈师姐了?”
林风眠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笑道:“你说的哪里话呢,走,跟我回房,我有话跟你们说!”
柳媚一脸警惕,却嘴硬道:“谁怕谁呢!”
然而,出乎她和夏云溪的意料,林风眠并没有继续“涸泽而渔”。而是拿出不少宝贝交给两人,耐心地与她们讲解战斗中的注意事项。林风眠没有急着将功法传授给她们,毕竟贪多嚼不烂。临阵换帅是大忌,临战换功法又何尝不是?他打算等天骄序列结束后,再给她们传授合适的功法。
看着林风眠絮絮叨叨地说着,柳媚和夏云溪都不由心中微暖,眼中满是柔情。
林风眠没有主动,反而被她们推倒了,不由欲哭无泪。
人无伤虎之意,虎有害人之心啊!
他含泪勇闯龙潭虎穴,杀了个七进七出,才终于得以脱身。
柳媚和夏云溪望着眼前的林风眠,那张在灵光映衬下显得格外英俊的脸庞,眸光里充满了化不开的情意。白天的忙碌与分离让这份思念累积到了顶点,此刻他就在眼前,触手可及,那些听讲的注意事项仿佛都化作了催情的低语,撩拨着她们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是最火热的渴望。
“风眠哥哥”夏云溪轻柔地唤了一声,甜美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流入林风眠的心湖,带着盈盈的水波。
柳媚则不屑地撇了撇嘴,身体却先一步贴了上去,白嫩细腻的手指缠上林风眠的腰带,语气里带着挑逗:“别跟我们扯那些有的没的了,师兄说有话跟我们说,是要说什么体己话呀?”她的眸光如丝,直勾勾地勾着他,指尖不经意地刮擦着腰侧,那一点痒意瞬间传遍全身。
夏云溪见状,小脸一红,但随即也鼓起勇气,从另一侧环住林风眠的腰,小脑袋亲昵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如同寻求温暖的乖巧小兽。两人一左一右,柔软温热的身躯紧贴,那种久违的,熟悉的触感和气息瞬间席卷了林风眠。
他哪里听不懂柳媚话里的暗示?看着两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还有那紧贴着他腰肢,恨不得融化进去的柔躯,刚才讲述注意事项时压抑下去的燥热瞬间腾起。合欢宗的妖女果然各个是勾人的狐狸,即便夏云溪并非合欢宗出身,这份情意也炽热得不输柳媚半分。
林风眠感觉到夏云溪软软的胸脯压在他的小腹上,柳媚的纤腰随着她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扭动着,两股清香混合着独有的体味钻进他的鼻腔,如同最烈的催情散。体内的灵力似乎都躁动起来,顺着经脉涌向身体某个无法忽视的部位。
“你们都想听什么体己话?”林风眠的声音有些低哑,反手搂住了两人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哼,明知故问!”柳媚娇嗔一声,不再给他任何迟疑的机会。她垫起脚尖,水润饱满的红唇带着侵略性地贴了上来,直接封住了林风眠的嘴唇。她舌尖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滚烫柔软的小舌带着湿漉漉的甜味,肆无忌惮地探入他口中,勾缠,吸吮,搅动,热情得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夏云溪虽然羞涩,但在柳媚的带动下,那份隐藏的渴望也再无法压抑。她学着柳媚,将头扬起,另一边的脸贴在林风眠的侧颊,柔软湿润的吻也落了上来,顺着他的耳廓一路向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舌尖偶尔划过他喉结的侧边,那种带着敬畏又带着征服的触感让他血气上涌。
一个霸道热烈,一个羞涩甜美,两个绝色佳人如同两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将林风眠彻底卷没。他感觉到她们的双手同时开始剥离他身上的衣衫,动作虽然不甚熟练,但那份急切和滚烫的体温却再真实不过。
“你们”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柳媚深入的舌吻,试图制止,但身体却先于大脑给出了回应。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了她们的腰,将她们更深地按向自己,被激起的欲望汹涌澎湃,早已将那一点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衣服一件件地被剥落,亵衣,长袍,广袖露出底下年轻矫健的躯体。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在两人的背脊,沿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曲线,探索她们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柳媚的衣襟半开,雪白的山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昏黄烛火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晕。夏云溪则如同初雪般纯净,肌肤吹弹可破,贴上去温热如玉。
“师兄,别光摸”夏云溪轻声嘤咛,抓住他一只作乱的手,带着他来到她丰满的玉兔旁。那小小的隆起被轻薄的亵衣包裹着,但温软沉甸的触感却异常真实。她带着他的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揉捏,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柳媚则更为直接,她猛地一拉衣襟,傲人的丰满整个跳了出来,白得晃眼。她一手抓住林风眠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弹性惊人的乳峰上,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亵衣滑落,露出胸前茱萸。那两颗小巧粉嫩的花蕾此刻已经硬挺起来,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笨蛋,”柳媚娇笑着,那笑声带着明显的勾人意味,带着林风眠的手指碾过挺立的小蓓蕾,语气直白露骨:“是这样摸,使点劲儿!难道师兄连女人的身子都不会摸吗?”她的声音如猫儿般勾挠,充满了风情。
林风眠哪里是不懂,只是久违的温软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被柳媚这般直接刺激,他的血液瞬间涌向下腹,下身原本就勃发怒张的巨龙仿佛感受到了号角,跳动得愈发厉害。
他的大手揉捏着两对形态各异却同样诱人的玉兔。柳媚的丰满而富有弹性,像饱满的蜜桃,轻轻揉按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韧性,指尖能轻易挑逗到那颗敏感的粉蕾。夏云溪的则更为软糯娇憨,像刚蒸熟的糯米糍,触手温软细腻,捧在手里分量十足,捏上去却绵软得能融化,乳蕾小小的,颜色也更浅一些,透着少女的娇羞。
林风眠低头,吻过柳媚因情潮而染上绯色的乳峰,舌尖灵活地卷过那硬挺的小花蕾,轻轻含住,吮吸舔弄。一股酥麻的快意让柳媚忍不住弓起了身体,纤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嗯师兄轻点或者重点”
另一边,夏云溪也按着林风眠的头,带着他去吻她含羞的玉兔。他的唇舌印上那细腻娇嫩的肌肤,轻轻拂过小小的乳蕾,带来的感觉更为细腻敏感。夏云溪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甜美的声音带着娇怯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啊师兄热”
两股甜美的乳香混合着女子独特的体香包围着他,嘴里含着温软的小花蕾,指尖触碰着柔软的娇峰,这样的双重感官刺激让林风眠几乎无法思考。他开始大力地吮吸含着的乳尖,舌头灵活地挑逗,牙齿轻咬又松开,变换着力度和节奏,仿佛要将那娇小的花蕾连根拔起。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不停歇,手指搓揉着另一边未被眷顾的乳峰,捻捏着那颗茱萸。
柳媚在他的激烈攻势下,发出了更为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不住地颤抖,胯间流出了止不住的蜜汁,沾湿了薄薄的亵裤。夏云溪则被他的温柔挑逗激得眼眶泛红,浑身轻颤,她从未有过这种仿佛全身骨头都要酥掉的感觉,下面私处也变得温热湿润,紧紧地贴在林风眠的小腹,那里顶着硬邦邦灼热的肉棒,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去。
“风眠哥哥下面也想要”夏云溪声音低得如同蚊呐,但那份渴望却异常清晰地传递给了林风眠。她主动扭动着身体,将大腿贴上他的腰,希望他注意到自己更加需要被抚慰的地方。
柳媚听到夏云溪的话,眼睛转了转,主动拉开林风眠,呼吸急促道:“师兄,先弄湿一点才好,我去准备!”说完,她就想起身,但林风眠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不用那么麻烦,”他沙哑着声音道,眸光火热地看着两人因情欲而湿润娇艳的面庞。在合欢宗待了这么久,又岂会不懂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点燃女子体内的火?何况她们早已被自己撩拨得欲火焚身。
他一只手捏住柳媚线条流畅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向夏云溪的大腿根部。两人的亵裤早已经因为情动而被淫水沾湿了一大片,黏黏糊糊地贴在娇嫩的肌肤上。林风眠没有迟疑,直接撕开了那碍事的衣料,露出底下粉红诱人的秘密花园。
夏云溪一声惊呼,捂住了眼睛,但张开的手指缝隙却又忍不住好奇地看着。柳媚则大大方方地由着他撕开自己的裤子,那份大胆反而透着一种野性的妩媚。
温热湿润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带着独有的腥甜气息。夏云溪的小嫩屄含苞待放,柔软的阴阜微微隆起,一条浅浅的缝隙里流淌着晶莹的淫水,汇聚成一股小溪流下,将大腿内侧都打湿。阴蒂被隐藏在嫩肉里,小小的,粉色的,带着一丝天然的纯真。柳媚的蜜穴则更为成熟饱满,如同吸饱了露水的花朵,缝隙微微张开,深处透着诱人的粉色。流淌的淫水如同泛滥的洪水,大股大股地涌出,将两边的花瓣打湿得晶亮,看起来淫荡到了极点。
林风眠粗糙的手指沾染上两人温热湿润的淫水,感觉指尖都变得黏腻润滑。他先是轻柔地拨开夏云溪紧闭的花瓣,露出底下娇嫩粉红的秘境。柔软的嫩肉因为他的触碰而颤抖收缩,似乎感到害怕又感到渴望。他看到了那藏在深处的小小的嫩屄口,那里微微收缩着,等待着被开启。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摩挲着那尚未被充分滋润的娇嫩嫩肉,感受着它对刺激的迟疑又期待的反应。
夏云溪在他手指的探入下,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口中溢出甜腻又带着痛苦的呻吟:“啊风眠哥哥那里别”那敏感娇嫩的私处从未被这样直接粗暴地触碰,指尖所过之处,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林风眠没有停下,沾染了夏云溪的蜜汁后,他又去探向柳媚湿漉漉的嫩屄。柳媚显然比夏云溪要放得开许多,在她那张开的淫荡嫩穴口,他轻易地找到了那颗硬挺圆润的阴蒂,用手指轻轻拨弄,带来瞬间的电流刺激,让她低喘一声,腿心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臂。
林风眠的手指流转在两女的秘密花园之间,一边是娇羞中带着迎合的纯情蜜穴,一边是开放大胆充满风情的淫荡嫩穴。两股不同韵味的情潮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的巨龙跳动得愈发厉害,急需寻找容纳。
他跪坐下来,两女则是仰躺在榻上,雪白的双腿交缠在一起,在情潮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般盛开,将她们湿润诱人的秘密花园暴露在他眼前。柳媚的大腿更加修长紧致,透着常年习武的韧性。夏云溪的则更为柔嫩饱满,像是细腻的凝脂。
林风眠将头低下来,凑向夏云溪那尚未被雨露充分滋润的小嫩屄。一股淡淡的甜香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腥味扑鼻而来。他舌尖探出,轻轻舔过她流淌着淫水的缝隙,那种细腻光滑的触感让夏云溪惊呼一声,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用力夹住他的头,试图阻止,却又在阻止中带着期待。
“啊!不要好痒啊!!”夏云溪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声音甜腻而破碎,夹杂着哭腔和呻吟。舌头拂过她阴阜最娇嫩的肌肤,带着潮湿的滑腻感,让那原本就敏感的地方更加酥痒难耐。林风眠舌尖用力一点,探入她浅浅的花穴,勾出一丝温热湿润的爱液。
“好甜”他沙哑地低语,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这赞美让夏云溪的脸红到了耳根,羞得无地自容,但心底深处却涌起了莫名的自豪和快意。她不再抗拒,任由他更进一步。
林风眠的舌头沿着那湿漉漉的花瓣深入,寻找隐藏在嫩肉里的花蒂。他灵巧地拨开两旁的嫩肉,终于找到了那颗小小粉色的花蒂。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挑逗它,轻轻舔舐,带来的极致酥麻让夏云溪几乎失声,仰起头大口喘息,双手用力抓着身下的被单,将它们揉捏得变形。
“嗯啊哥哥痒里面还要”夏云溪在刺激下大胆起来,原本羞涩的小嘴开始说出淫荡的低语,央求着林风眠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得到了许可,林风眠舌尖卷住那颗小花蒂,用牙齿轻轻咬住又放开,舌尖用力压迫碾磨。他同时伸出一只手,手指分开夏云溪大张的双腿,将那张开的娇嫩花瓣完全暴露,另一只手则扶住她颤抖的腰肢。他的舌头在她的嫩屄上肆虐,舔舐,吸吮,整个脸埋入她湿润的花瓣里,尽情品尝那甜腻的爱液。
夏云溪在他的口舌刺激下,如同海潮中的一叶扁舟,彻底失控。她的腰肢弓起,嘴里发出高亢而连续不断的呻吟,全身颤抖得厉害,眼角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淫水如喷泉般涌出,将林风眠的脸都打湿,温热湿润的感觉包裹着他。她感到体内有股极致的快意如同火山爆发,猛地喷涌而出,身体剧烈抽搐,小小的嫩屄口疯狂收缩绞紧,将舌头都夹住了。
“啊——!!哥哥!溪儿啊啊啊!!!”夏云溪达到高潮,身体瘫软,喘息不止,湿漉漉的小嫩屄流淌着大量混杂着爱液的潮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林风眠吞下夏云溪涌出的潮水,品尝着那极致的甘甜。将她放在一旁后,他转而来到柳媚的身体边。柳媚看着夏云溪高潮后瘫软无力的样子,眸光中透着一丝好奇和羡慕,更多的却是浓烈的挑衅和跃跃欲试。她抬高腰肢,用手掰开自己的花瓣,露出了已经泛滥成灾的淫荡嫩穴。
“师兄,我的甜吗?”柳媚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风骚劲儿,那掰开的嫩屄仿佛在邀请他狠狠地侵犯。她的嫩穴相比夏云溪更为湿润,粉红色的肉壁光滑油亮,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流淌的淫水甚至形成了一滴滴小水珠,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那颗阴蒂也更加饱满圆润,如同成熟的小红豆,在灯火下泛着光。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淫荡开放的景象,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他俯下身,用嘴唇含住柳媚饱满诱人的阴蒂,舌尖卷住它,然后猛地吸吮,仿佛在吸食美味的果冻。
“嗯啊!!!”柳媚闷哼一声,弓起腰肢,双手抓住了林风眠的头发,似乎想将他按得更紧,又似乎想将他推开。被吸吮的花蒂传来的快感远比手指抚摸要激烈得多,整个私处都像被一团火焰点燃,从下身一直烧到头顶。
林风眠大力吸吮着那颗小红豆般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厮磨,用舌尖刮弄周围的花瓣,有时还用舌尖搅动那淫水泛滥的穴口,感受着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和腥甜的味道。柳媚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浑身都绷得紧紧的,大口喘着气,发出连串的低吟和尖叫。
林风眠掰开她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大腿,看到那泛滥的嫩穴口,深吸一口气,将整个穴口都含了进去,用舌尖搅动里面的嫩肉。柳媚发出了高亢的呻吟,仿佛身体要融化在林风眠的口中。他深埋在她的嫩穴里,贪婪地吸食着她体内不断涌出的淫水,舌尖不断搅动那软热湿润的肉壁,感受着每一处褶皱的细腻和弹性。
在林风眠卖力的舔弄下,柳媚也像夏云溪一样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极致的叫喊,大量的潮水混合着淫水从她的嫩穴里喷射出来,打湿了林风眠的脸,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脸颊滴下,流入他的嘴里。她全身痉挛着抽搐,双腿缠上了他的头,身体如同弹簧般剧烈抖动,释放出所有的情潮。
“啊——!!出来了!!我我来了!!!”柳媚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在高潮的浪潮中沉浮。
两位美人相继高潮,全身瘫软无力,汗水混着情欲的潮水打湿了床单和她们光洁的身体,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林风眠坐起身,看着眼前如同花朵般被采撷过后的两人,心底涌起一丝征服后的满足感。
“累了?乖乖休息吧。”他伸手抚摸着她们因为高潮而潮红未退的脸颊,温柔地说道。
柳媚和夏云溪虽然身体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夏云溪乖巧地抱住林风眠的腰,小脑袋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柳媚则妩媚地舔了舔嘴唇,那是刚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水的味道,带着一股野性的满足。
“还没够呢”柳媚凑近林风眠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挑逗的低语:“口渴得很师兄,给点好东西喝呗?”她的目光淫荡地扫过林风眠下身依然高高勃起的巨龙,意思再明显不过。
夏云溪听到柳媚的话,小脸通红,但偷偷看向林风眠的目光里也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合欢宗的功法便是以阴阳双修为基础,吞食男性的精元精魄是提升修为的途径之一,这也是柳媚所谓的“好东西”。
林风眠轻笑一声,揉了揉柳媚柔软的头发。他当然明白柳媚的意思,只是看夏云溪那害羞又好奇的样子觉得有趣。他解开最后一点衣物的束缚,巨大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带着一股阳刚的气息和高热的温度,狰狞的头部泛着湿润的光泽。
柳媚眼中精光一闪,迫不及待地探出头,舌尖一伸,直接卷上了那硬挺的巨大肉棒的头部。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传来,带着一股阳刚的味道。柳媚满足地低吟一声,像饥饿的吸血鬼终于见到了鲜血般,贪婪地含住了巨大的肉棒头部,灵活的舌头围绕着那狰狞的冠状沟舔舐打转。
夏云溪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虽然羞得用手捂住眼睛,但指缝里却偷偷地瞄着。她从未想过,柳媚这样仙气飘飘的美人,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露骨的事情。
柳媚娴熟地含着巨大的肉棒头部,技巧性地舔舐着马眼,用舌尖一点点刺激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她慢慢往下含,柔软温热的口腔将火热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吞下,直到她的喉咙深处被硕大的前端顶住。她开始做上下活塞运动,含着巨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每一次深吞都引来林风眠低沉的喘息。
夏云溪在偷窥中也被刺激得下身温热湿润,她壮着胆子拿开手,主动爬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探出手,颤抖地抚摸上柳媚卖力含着的巨大肉棒的根部。粗壮滚烫的肉体让她的手像触电般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那种灼热和坚硬所吸引,她好奇地手指慢慢向下抚摸,隔着阴囊触摸到林风眠的睾丸,那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脸更红了。
柳媚察觉到夏云溪的动作,一边含着肉棒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像是在说“一起来”。夏云溪迟疑了一下,但心中的好奇和对林风眠的爱意驱使她留了下来。她学着柳媚的样子,虽然不敢直接用嘴,却探出手轻轻揉捏着巨大的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眼睛则一眨不眨地盯着柳媚口含巨大肉棒的样子,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印在脑海里。
柳媚吞吐着巨大肉棒,舌头在里面疯狂搅动,那极致的口技让林风眠舒服得几乎射了出来。他大手按住柳媚的头,享受着她深入喉咙的吞吐。夏云溪则在旁边笨拙地抚摸着他的阴茎根部和睾丸,虽然手法生疏,但那份温柔和羞怯却让他感到另一种甜美。
随着柳媚不断刺激,林风眠感觉一股灼热的电流从肉棒顶端一路窜到腹部,他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按住柳媚的头,在她的深喉里猛烈抽插起来,将全部精元都射在了她的喉咙里。
“嗯啊——!咕噜咕噜”柳媚的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努力将他滚烫浓稠的精元吞了下去。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沾湿了她的下巴。
射精后的林风眠浑身舒爽,巨大的肉棒慢慢从柳媚口中退出,顶端还沾着她的口水和他的精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柳媚舔了舔嘴角溢出的精液,眼中带着一丝回味。夏云溪看得小脸爆红,但她却没有逃开,反而勇敢地凑上前,小舌尖轻轻地舔了舔柳媚嘴角残留的精液,品尝着那浓郁的味道。柳媚眼神惊讶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了然的笑意,任由夏云溪舔干净。
吞食了林风眠的精元,柳媚感觉体内灵力瞬间充沛了许多,仿佛修为都精进了一丝。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林风眠,舔了舔樱唇,那样子别提有多勾人了。
林风眠躺下来,将两人都搂在怀里,轻声问道:“满足了吗?”
夏云溪羞涩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地“嗯”了一声,身体柔若无骨。柳媚则抬头,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带着满足的笑意:“暂时满足了,这回我得好好巩固一下修为!”
享受了口腹之欲后,接下来自然是真正的交融。林风眠大手揽着两人,感受着她们柔软温热的身躯。柳媚主动抬起一条腿,缠上他的腰,双腿岔开,湿漉漉的嫩穴微微打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夏云溪虽然羞涩,但在柳媚的带动下,也尝试着模仿她的动作。
林风眠坐起身,将柳媚抱到身上,让她双腿大开坐在他的大腿两侧,巨大的肉棒就对着她湿漉漉的淫荡嫩穴。柳媚大胆地扭动腰肢,主动将穴口凑上硕大的肉棒前端,淫水沾染上巨大的龟头,带来一股火热而滑腻的感觉。她扶着肉棒前端,对着自己的嫩穴口轻轻摩擦,将龟头的头部慢慢挤进淫水泛滥的穴口,感受着那种饱胀又淫靡的触感。
“嗯要进来了”柳媚发出低吟,眼神迷离,整个身心都沉浸在那被填满的欲望中。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稍微抬起,然后向下坐。巨大的肉棒缓缓没入温热湿润的嫩穴深处,每进入一分,都传来挤压和充实的快感。柳媚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紧绷,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好大师兄的要进来了”
硕大的肉棒完全没入柳媚淫荡多汁的嫩穴,阴茎前端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深入灵魂的酥麻。她忍不住惊呼一声,将头埋在林风眠肩头,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嫩穴被完全撑开填满,肉壁被死死地挤压,每一个褶皱都和炙热坚硬的肉棒紧密贴合,温热滑腻的淫水在挤压下流出,带来一股无法言说的快意。
“紧吗?”林风眠低头看着她,汗水顺着额头流下。
“紧好紧”柳媚感受着下体被撑满的肿胀感和快感,声音低哑,“多汁吗?”她带着一股子浪荡劲反问。
“嗯,多汁”林风眠沉腰提臀,开始了第一次抽送。巨大肉棒从柳媚嫩穴中退出一小半,然后又猛地操入深处。
“啊——!!”柳媚一声高亢的叫声,身体猛地绷紧,巨大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弓成弓形。粗暴的抽插在她体内肆虐,炙热巨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在她淫荡的嫩穴中进出,每次深入都刮蹭着她的花穴深处,摩擦着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到极致的快感。温热滑腻的嫩肉绞紧巨大的肉棒,发出一阵阵黏腻的“啵滋”水声,淫水飞溅,流下床单。
林风眠抱着她,双腿缠住她下垂的双腿,操着坐姿的柳媚。他俯身吻住她张开的小嘴,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一边深吻,一边大力抽插她的淫穴。柳媚口中的呻吟,和着下体被巨大肉棒操弄的黏腻水声和拍打肉体声,交织成淫靡动人的乐章。
“啊师兄轻点不重点嗯啊好爽要坏掉了”柳媚的呻吟断断续续,在剧烈的冲击下,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但体内深处的快感却又让她忍不住迎合,甚至挺起腰肢,去配合林风眠的动作,乞求更深的操弄。
一旁的夏云溪看着这野蛮而充满力量感的交合,羞涩又好奇,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柳媚被撑得圆鼓鼓的肚子,隔着皮肤感受里面纠缠的肉体和剧烈的律动。那种陌生的,强大的快感让她呼吸急促,下体也不断地分泌淫水,渴望被林风眠同样这样操弄。
柳媚在高潮过后恢复了妖女本色,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扭动腰肢,上下颠簸,迎合着林风眠的抽插。巨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留下了炽热的烙印,每一次进入都带来了无与伦理的快感。她双手抱着林风眠的脖子,双腿用力缠在他的腰上,不让那炙热的肉棒有丝毫退出的机会。
“师兄操死我吧用力操把媚儿操烂”柳媚口中发出最直白露骨的浪语,她喜欢这种被强硬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合欢宗的功法讲究采阴补阳,这种极致的交合也能极大地助长她的修为。
林风眠听着她淫荡的低语,血液更是沸腾,腰部发力,猛地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地操弄。柳媚在他的操弄下发出高亢而连绵不绝的呻吟,全身都兴奋得颤抖,眼角湿润,不知是泪水还是情潮涌出的水珠。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的边缘,穴口疯狂地收缩绞紧,将巨大的肉棒都夹疼了。
“啊——!!我快要不行了!!要又要去了!!!”柳媚发出最后的尖叫,全身绷紧,穴口一阵狂抽猛缩,喷射出又一波情潮的洪流。高潮让她全身痉挛,抱着林风眠的身体剧烈颤抖。
操着柳媚高潮过后瘫软的身子,林风眠感觉自己的精元也在叫嚣着要射出。他抱紧她,同时对旁边的夏云溪道:“溪儿,来!”
夏云溪闻言,全身一颤,羞涩又激动地挪了过来。林风眠抱着坐在他身上的柳媚,让夏云溪面对他坐着,她的湿漉漉的小嫩穴就对着他的小腹。林风眠一手扶住柳媚的腰,让她还能保持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虽然已经不是激烈抽插,但巨大的肉棒依然填满着她的淫穴,感受着她高潮后依然不时抽动的穴口。
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夏云溪,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温热光滑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的小腹。夏云溪双腿微微打开,羞涩地用手掩饰着自己的小嫩穴。林风眠温柔地分开她遮挡的手,看到了她泛滥成灾的娇嫩秘境。
“溪儿也想要?”林风眠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问道。
夏云溪羞得几乎抬不起头,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
林风眠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搂着夏云溪的腰,带着她轻轻向下滑,同时调整胯部的位置,让巨大的肉棒前端来到夏云溪娇嫩的花穴口。柳媚坐在上面看着这一幕,眼神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对这种共享男人的情景的好奇和兴奋。
巨大肉棒那火热狰狞的头部轻轻顶在了夏云溪羞涩的小嫩穴口。温热湿润的嫩肉瞬间包裹住肉棒头部,传来酥麻的感觉。夏云溪倒吸一口凉气,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紧,显得更加狭窄。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控制着速度,一点点将巨大的肉棒向前推送,试图挤入那处娇嫩的处女地。嫩肉显得格外紧致,一层一层的肉壁包裹上来,巨大的肉棒寸寸推进,带来的胀痛感让夏云溪的身体再次绷紧。
“啊风眠哥哥好涨疼”夏云溪眼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那份羞涩和痛感中,又混杂着难以言说的刺激。那炙热坚硬的巨大肉棒强行挤入体内,带来的陌生而又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她害怕又好奇。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林风眠温柔地哄着,同时继续坚定地向里推进。终于,经过一层薄韧的阻碍,“噗嗤”一声轻响,巨大肉棒破开束缚,带着淋漓的鲜血,彻底捅进了夏云溪的嫩穴深处。
“啊——!!”夏云溪猛地尖叫一声,全身剧烈颤抖,小小的穴口疯狂收缩绞紧,将刚进入的肉棒都夹得生疼。处女膜被贯穿的剧痛让她感觉下身像要撕裂开来,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林风眠暂停了动作,任由巨大肉棒全部留存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的疼痛和颤抖,以及紧窄得惊人的穴口带来的强烈包裹感。柳媚看着夏云溪那处流下的鲜血和疼痛的表情,眼中透着一丝同情,也有一丝自己身为老司机的得意。
“怎么样?疼吗?”林风眠轻声问道,俯身吻去夏云溪脸上的泪水。
夏云溪小声抽泣着,却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痛是真实的,但巨大肉棒完全填满体内的感觉也带来一股难以言说的充实和满足感。她能感觉到体内那强硬的肉体正在将她撑开,开拓,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感到一丝沉沦的快感。
“哥哥慢慢来”她含糊不清地乞求道。
林风眠感觉到夏云溪穴口逐渐放松了些许,他搂紧她的腰,开始尝试着缓慢地抽出又插回。每一次退出一点,娇嫩的穴口便追随着挤压,想将肉棒挽留,每一次插入,巨大的肉棒便撑开嫩穴,深入温热湿润的秘境。
“嗯啊”夏云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呻吟,巨大的肉棒在嫩穴里抽插带来的磨擦感,一开始是疼痛居多,慢慢地疼痛减轻,转变为酥麻和快意。嫩肉被操弄的肿胀感和灼热感席卷了她的下身。
同时,坐在林风眠身上的柳媚也配合地动了起来,她坐在林风眠挺直的腰肢上,缓慢地上下颠簸,巨大的肉棒依然留在她淫荡的嫩穴里,每一次挤压和退出都让穴口发出黏腻的响声。她在感受夏云溪第一次被开拓的同时,也享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缓慢研磨的快感。
林风眠搂着两个美人,感受着下体一处紧致娇嫩,一处饱满淫荡的不同触感。左边操弄着初经人事的娇羞少女,右边连接着阅历丰富的妖娆狐媚。他缓慢地操弄夏云溪的嫩穴,让巨大肉棒一点点将她开拓得更深,同时扶着柳媚的腰,让她们感受同样的节奏。
随着深入的抽插,夏云溪穴中的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那种被硬硬填满的充实感和磨擦带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呻吟也变成了情不自禁的甜腻娇吟。
“嗯啊好涨哥哥里面热”夏云溪抓紧林风眠的肩膀,小脚趾蜷缩起来。
林风眠看着她眼角泛红,脸上布满情潮,知道她已经开始体会到其中的美妙。他稍稍加快了速度,带着夏云溪的身体开始在他胯间上下律动。柳媚坐在上面,感受到下面节奏的加快,也跟着提速,身体主动地上下起伏。
房间里响起了两种不同节奏的呻吟声,一种是夏云溪的甜美娇弱,一种是柳媚的放荡妖媚。同时响起的还有巨大的肉棒在两个穴中进出时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柳媚坐在上方,可以清晰地看到林风眠粗壮的腰身在她自己体内以及夏云溪体内的进出,那种分享的画面让她的心底涌起一丝隐秘的刺激和兴奋。她忍不住低头看向夏云溪被肉棒捅得进进出出的花穴,那里原本浅浅的粉红色现在变得更加鲜艳,潮水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周边的嫩肉。
夏云溪已经彻底沉沦在这种刺激中,痛感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被开拓的胀满感和快感。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体内冲垮,每一次抽出又插回,都带来了强烈的磨擦和顶弄,子宫口被不断地摩擦,让一股酥麻的感觉直冲头顶。她抱着林风眠,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只剩下情不自禁的娇喊和呻吟。
“啊!好快哥哥用力操啊溪儿快要坏了啊!!”
柳媚坐在上面,眼神变得迷离而兴奋,她享受着这种双重性爱的刺激。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激烈抽插,同时也在开拓另一个女人,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她主动弯下腰,上半身向后仰,露出脖颈和丰满的胸部,让林风眠可以腾出手去抚摸她,甚至可以低头去吻她因为颠簸而荡漾的乳峰。
林风眠一只手抱住夏云溪的腰,固定住她的下半身,腰部开始大幅度地前后挺送,对着她稚嫩的穴穴猛烈抽插。夏云溪的身体像失去了骨头般挂在他的身上,口中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呻吟和喘息。另一只手则扶住了柳媚,让她可以维持坐在上面高难度交合的姿势。
巨大肉棒在夏云溪嫩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如同捣杵般的噗嗤声。温热的淫水和着处子鲜血在里面流淌搅动,肉壁被快速抽插磨擦,很快变得通红肿胀。夏云溪的身体在他疯狂的攻势下高潮连连,每一次高潮身体都会剧烈痉挛收缩,将他的肉棒都绞得死紧,快感成倍叠加。
“啊!!!不行了!!!”夏云溪发出极致的叫喊,潮水再次猛烈喷涌,甚至比上次更加汹涌,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流淌得触目惊心。她的身体彻底软化,挂在林风眠身上喘息着,嫩穴依然收缩不已,紧紧包裹着那炙热的巨物。
林风眠感觉体内的精元也酝酿到了顶点。他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发力,同时对上方还在自行扭动的柳媚道:“媚儿!张嘴!”
柳媚身体一颤,虽然惊讶于他的安排,但却没有拒绝。她配合地后仰身体,大张开自己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温热柔软的口腔迎接那从林风眠体内带着恐怖速度冲出的灼热白液。
“啊——!!”林风眠猛地将硕大的肉棒从夏云溪高潮后的嫩穴中拔出,那粘连着淫水和鲜血的肉棒头部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淫靡的轨迹,直接送入了柳媚大张的口中。
“噗!噗!噗!”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量,一股股地射进了柳媚的喉咙深处。她不得不吞咽,努力地将那如同小型洪水般的精液全部咽下。温热浓稠的液体带着他浓烈的气息灌入她的腹中,一部分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和胸部,淋湿了大片皮肤。
“咳咳嗯”柳媚吞下所有精液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色绯红,眼中却带着满足和兴奋。
林风眠拔出肉棒,将高潮后的夏云溪轻柔地放在榻上,她身上狼狈不堪,潮水淫水鲜血汗水混杂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小嫩穴还在微微抽搐着,穴口外围红肿异常,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证明了刚才激烈的开拓。
林风眠坐在榻上,柳媚从他身上滑下,坐到他身边。柳媚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粘着她精液的肉棒头部,发出享受的咕哝声,那份淫荡与优雅奇妙地结合在一起,带着洛神般的神女褪去束缚后露出的魅惑。
夏云溪虽然累得说不出话,却强撑着抬起手,颤抖地摸上林风眠的腰腹,眼神依恋而满足。林风眠看着这两位被他征服的美人,心底涌起无边的快意和成就感。一个是他未来的娇妻,纯洁中带着甜美,另一个是妖媚入骨的合欢妖女,淫荡中不失风情。这般齐人之福,实在是羡煞旁人。
林风眠拿起身边的毛巾,沾了水,温柔地给两人擦拭着身体。先是给夏云溪清洗被精液和潮水浸湿的小嫩穴,那红肿的嫩肉,还有残留在穴口的一点点血迹,都证明了她是真正成为了他的女人。擦拭的时候,巨大肉棒又在他腿间慢慢勃起,昭示着主人的性能力远远未到极限。给柳媚擦拭嘴角和脖颈上的精液时,柳媚还故意伸出舌头舔舐他手指上的白色液体,眼中透着浓浓的戏谑和风骚。
洗去了污浊,两个美人再次变得干净香甜,但被滋润过的皮肤却透着一种诱人的光泽。夏云溪乖巧地躺在林风眠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抚摸,羞涩中带着甜蜜的笑容。柳媚则像只小猫般缩在他身边,手不规矩地抚摸着他的腰腹和结实的胸肌。
“睡吧,明天还要比试。”林风眠在两人额头分别印下亲吻,低声说道。
夏云溪很快就沉沉睡去,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柳媚则精神不错,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今晚吸满了你的精元我感觉我的玄阴体快要突破瓶颈了多谢师兄滋养你这龙,是真的龙啊”她的低语带着情欲未消的嘶哑,如同最动听的靡靡之音。
林风眠失笑道:“那日后还得麻烦柳师妹多多指教双修之法了。”
柳媚发出咯咯的娇笑声,双眼像两颗发光的黑珍珠,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媚的光芒。“那是自然媚儿可期待与师兄的下次双修采阳补阴多多益善嘻嘻”
林风眠轻抚着她柔滑的背脊,感受着怀里两位佳人柔软温热的身体。虽然没有骑股相裆的对手,但林风眠灵肉合一,也算是酣畅淋漓。等两女沉沉睡去后,林风眠用与洛雪约定的信号,轻轻闪了几下双鱼佩。很快,双鱼佩也有节奏地闪了几下,洛雪告诉他,一切如常。
林风眠微微一笑,没有选择与洛雪在神秘空间相会。毕竟一旦碰面,又得等上三天双鱼佩才能有反应了。还不如就这样,起码能知道她每天安然无恙。林风眠不由开始琢磨起来,要不自己跟洛雪搞上一套复杂的信号表?如此一来,通过有频率的闪烁,就能转化为语言对话。到时候,自己可以通过双鱼佩,随时随地与洛雪传达信息。不过,这玩意还真涉及了林风眠的知识盲区。他无奈地拍了拍脑袋,决定将这个问题交给苍术。那老头可能会感兴趣,到时候让他弄个表格出来,自己照着表格翻译就是!林风眠顿时觉得自己挺知人善用的,只是觉得苍术越来越像许愿池的王八了。
就在此时,他身上的执法弟子令发出了光芒,却是安沧澜又找他了。这几天安沧澜断断续续地找他,但他实在忙得很,也就没理会。今天烟儿总算完成了夺舍的前期准备,林风眠心情大好,便回应了她。
一进入梦境空间,林风眠就看到了脸若寒霜的安沧澜。她的妆容精致,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色如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艳而神秘的气息。那一身黑色薄纱长裙虽然暴露,却又显得高贵大方,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这女人看样子真听进去了,之前那股违和的风尘味还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冷艳和高贵。也不知道她是去哪里偷师了,但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才来的。
“安美人,好久不见!”
此刻安沧澜气得牙痒痒,充满怨气道:“为什么不理我?”她从眼线那得知这小子出关了,结果怎么叫都没人理,气得她够呛。
林风眠笑嘻嘻道:“我在准备天骄序列啊,安美人找我这么急,有急事?总不会是想我了吧?”
安沧澜冷哼一声道:“谁想你呢,自作多情!我只是想问你,此次天骄序列可有把握?”
林风眠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邪笑道:“美人,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
“本殿出手,区区天骄序列,还不是手到擒来?”
安沧澜拍掉他的手,微微侧过身子,不去看他。“你可别没能夺得魁首,坏了至尊好事,真不用我帮忙?”
林风眠一边横看成岭侧成峰,一边语气平淡道:“不用!”
安沧澜留意到他的目光,却强忍着伸手捂着领口的冲动,努力保持语气平静。“行,你可别搞砸了!”
林风眠笑道:“我若是夺得元婴境道子,你有什么奖励??”
安沧澜冷哼一声道:“没有!”
林风眠吊儿郎当道:“那我可不夺什么道子了,反正我又不缺灵石!”
“你敢!”
安沧澜警告道:“凤瑶女皇要是对你失望,至尊第一个杀你!”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美人,这不是正合你意吗?舍不得了??”
安沧澜冷哼道:“谁舍不得你呢!我只是怕至尊责罚我办事不力!”
“所以,有什么好处?”
见林风眠死缠烂打,安沧澜无奈哼了一声道:“你想怎么样?”
林风眠上下打量她,笑眯眯道:“我若能夺得道子,我说穿什么,你就穿什么如何?”
安沧澜捂着领口,思虑再三,艰难点了点头,却又连忙补充。“不能不穿,该遮住的地方,都得遮住!”
林风眠嬉皮笑脸道:“哪些地方是该遮住的,我怎么听不懂?”
安沧澜瞪了他一眼,只能强忍羞意在身上点了三点。
在她还打算继续点的时候,林风眠抓住她的手。
“就这三点够了吧??再多有意义吗?不早看过了?”
安沧澜犹豫片刻,无奈点了点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三点似乎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天魁峰一处僻静的庭院中,晨曦微光透过枝叶筛下,落在回廊与庭阶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晨露让空气带着一丝清新的湿润。庭院深处,林风眠的房间门扉轻掩,并非紧闭,仿佛暗示着其内的并未严格设防。
房间内,旖旎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尽。林风眠坐在床榻边缘,一身衣衫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结实又不失线条的胸膛。床榻之上,白色的纱帐低垂,影影绰绰地遮掩着内里的光景。
夏云溪如同乖巧的小动物般蜷缩在林风眠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她原本披在肩上的轻薄长衫滑落到腰间,露出了娇小的肩头和那微微泛着红晕的白皙肌肤,如同新生的凝脂。发丝散乱,几缕顽皮地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映衬着她还没完全平复下来的呼吸。
柳媚则是半靠在枕上,一支玉臂支着头,长腿随意地搭在林风眠的另一条腿上,神色慵懒中带着一丝满足后的餍足,一双狐狸般的眼眸似闭非闭。她身上只余下一件丝绸的亵衣,质地轻柔,勾勒出玲珑浮凸的身段,尤其是胸前丰盈的弧度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她的亵衣也有些凌乱,领口松散地垂下,半边圆润的乳房边缘隐没在衣料里,脖颈和锁骨处可见细密的红痕。
叶莹莹则显得稍微有些手足无措,她并未完全躺下,只是坐在床榻的另一侧,小小的身躯用毯子裹着,只露出了一头乌黑的马尾和涨红的脸颊。尽管努力想维持镇定,那不住颤抖的眼睫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平静。刚才的一切对她而言无疑是全新的惊人的体验,她的唇瓣微微红肿,显然经历了某种激烈又缠绵的索取。
空气中混合着露水晨曦以及数种独特的体香,当然,最浓郁的,是属于情爱欢好后特有的那股热烈而浓重的气味,湿濡中带着浓郁的腥甜与麝香,直冲鼻腔。
床单并非想象中那么整洁,触目可及之处,除了深浅不一的褶皱外,还能见到斑驳的湿痕——大片透明或泛着奶白色的液体,如同泼墨般印在洁白的床单上,混合着黏腻的光泽,彰显着先前极度的疯狂与放纵。有几缕纠缠在一起的黑发或青丝,像是遗落在沙滩上的海藻,静静地诉说着缠绵时的激烈。
林风眠低头吻了吻夏云溪的发顶,掌心温柔地摩挲着她细腻滑腻的背部肌肤。夏云溪在他怀里轻轻嘤咛了一声,像只懒散的小猫,蹭了蹭他的胸口。她的身体还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带来的懒散无力。昨夜,或者说直到黎明前的这场欢爱,持续了很久,几乎榨干了她们全身的力气和精力,也将她们的情感与肉体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云溪,累吗?”林风眠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磁性。
夏云溪摇头,嗓音因为情事后的喑哑显得更加软糯,“不累就是有点动不了。”她说罢,悄悄地伸出一只小手,描摹着他胸肌的线条。她的指尖还沾染着他遗留在她身体里,或被她从体内吸出来的温热带着腥味的粘液,却毫不在意地玩弄着,指腹偶尔触碰到他胸膛敏感的乳尖,都能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柳媚在这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动作牵动了身体,使得身上的丝绸亵衣越发松垮,雪白的乳房大半显露在外,颤巍巍的。那对成熟饱满的柔软上布满了林风眠肆虐的红痕,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像是不甘寂寞地挺立着,甚至能看到上面留下了吮吸或牙齿轻啃留下的淡淡印记。她打了个呵欠,声调带着刚刚清醒的沙哑与一丝难言的风情。
“无邪哥哥,你说,这样一番双修下来,我们的修为精进了多少?”柳媚的眼神流转,落在了床单上的那些湿痕上,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那里混合了她自己疯狂分泌的爱液,叶莹莹情到深处无法克制涌出的淫水,还有,林风眠几度狂暴倾泻在她或叶莹莹体内又或是体外的炽热浊白精华。那并非普通的体液,对她们这些修行合欢一道或是其他采补之法的女修而言,这些高品质的“产物”便是最好的灵药与养分。
林风眠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勾唇笑道:“这得看你们自己吸纳炼化得怎么样了。”他的目光扫过那大片黏腻交融的湿痕,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满足。这场面无疑是对他超强性能力与独特双修之法最直观的证明。他的体液精华不仅量大质优,更蕴含着旁人难以企及的磅礴生命力与阳刚灵力,对于女修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大补之物,配合她们的功法炼化,效果远超灵丹妙药。
叶莹莹听到柳媚的话,脸色更红了几分,她有些害羞地缩了缩身体。虽然在炼丹制器上胆大创新,但男女之事对她来说依然是相对陌生的领域,尤其是经历过这等直白露骨近乎疯狂的性爱体验后,那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剧烈冲击和极致的快感,让她一时半会难以完全适应,更不用说像柳媚那样坦然讨论起精进修为的事。
“叶师姐感觉怎么样?”夏云溪软软地问了一句,身体从林风眠怀里稍稍抬起,关切地看向叶莹莹。她的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颤音,像初啼的黄莺,惹人心怜。夏云溪的私处此刻肯定还是又红又肿的,被肉棒深长狂顶过,又被指尖掰开过柔嫩的屄唇,玩弄着敏感的小小的阴蒂,还在高潮时剧烈抽搐,涌出了许多透明的蜜汁。她能想象叶莹莹现在的感受,也许比她还要更不适应。
叶莹莹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的思绪忍不住回溯到方才那难以置信的一幕幕——林风眠那根可怕的肉棒,比起书本上秘籍里记载的任何阳具都要粗长坚硬,简直不像凡物。当它撕开她最初的紧致,缓缓探入她柔嫩温软的屄肉深处时,带来的不仅仅是剧痛,更有种陌生而强烈的充实感,将她身体最深处的每一个敏感神经都拨动起来。
尤其当他稍作适应后,便开始不疾不徐地研磨搅动,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捣入她柔嫩窄小的子宫口,那碾压捣碎的感受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颤抖。紧接着,是越来越快的律动,如同最狂暴的洪流冲刷着一切,肉棒在她稚嫩的蜜穴深处如同犁田般开拓疆土,摩擦碰撞深入浅出再又猛地顶到最底。而他的舌头则或是在她的唇瓣间纠缠,肆意地深入她的口中与她争夺每一缕气息;或是在她精致的乳头上流连,轻舔吮吸撕咬,激起阵阵从乳房蔓延至全身的酥麻。他的手则不安分地游走在她身上,或揉捏着她不大的柔软胸乳,或滑入她下体潮湿泥泞的私处,探寻更深的秘密。
叶莹莹只记得那种从穴内到穴外从乳尖到舌根从灵魂深处到肌体表面的极致快感层层叠叠如浪涛般席卷而来,每一次贯穿每一次搅动,都将她脆弱的意志冲击得溃不成军。她不住地尖叫呻吟,喊着无法形容的淫语,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也看到了柳媚是如何比她更加放荡不羁的——柳媚的经验显然远超她。在最初的刺激过后,柳媚便开始主动迎合着林风眠的律动,甚至比他更懂得如何去取悦与索取。柳媚在他身下妖娆地扭动腰肢,一边被他的肉棒贯穿着淫穴,一边发出高亢又销魂的浪叫,大腿则紧紧缠绕住他结实的腰部,让他得以更深更狠地抽插。有时候她甚至会抓着林风眠粗硬的肉棒,亲自引着它对准她身体其他地方的幽穴——比如说后面那平时鲜少有人踏足的菊穴。她似乎对这种平时只能幻想的刺激感到无比兴奋,甚至让林风眠尝试双穴贯通她和夏云溪,亦或者一边操弄她柔软淫浪的屄肉,一边让手指或肉棒边缘狠狠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让她的每一次呻吟都带着浓重的喘息。柳媚还主动勾引着夏云溪,伸出舌尖舔弄着夏云溪泛红肿胀的私处,挑弄着她那暴露在外如同嫩芽般的小巧阴蒂,亦或者张嘴含住夏云溪因极度快感而颤抖的粉嫩乳头,细致地轻舔吸吮着。她们互相刺激,在林风眠粗暴而有力的肉棒面前,展露出女人间独有的那种带着竞争意味的亲密。
夏云溪则在刚开始的羞涩之后,很快被极致的快感所淹没。她的身体仿佛格外敏感,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挺动,都能让她发出如同濒死般的高亢呻吟。林风眠的肉棒在她窄小的蜜穴中横冲直撞,开拓着全新的领域,带来的快感也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大。她紧紧搂住林风眠的脖颈,身体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不住扭动抽搐,泪水汗水还有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甜腥味与体温的蜜汁,全部混杂在一起。尤其是当林风眠让她尝试吞咽他的精液时,那种将对方炽热滚烫的液体从口中流入喉咙再到胃袋的体验,更是让她的灵魂都忍不住为之颤栗。
整个房间,乃至这个小小的庭院,似乎都充斥着她们压抑或放纵的浪叫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撞击时发出“啵滋啵滋”水声与拍打声。三种不同质地不同香气的女性爱液,混合着林风眠阳刚霸烈的精液,被无数次冲刷搅拌,浸透了床单,弄湿了身体,散发出难以言喻的情欲气息。
那场欢爱里,没有一丝顾忌,没有半分羞耻,只有赤裸裸的欲望毫无保留的索求以及无休止的交缠。她们被林风眠彻底剥开所有伪装与禁锢,展现出了女子身上最原始最情欲最彻底的样貌。她们主动分开自己柔嫩的花瓣,掰开娇嫩的阴唇,甚至拉扯着阴毛,暴露着私处,指引着他的肉棒和舌头去那些平时连自己都羞于触碰的地方,极力榨取着他的精华,同时也毫无保留地奉献着自己的肉体与灵魂。每一次呻吟,每一次扭动,都只为了换来更深更重的侵犯,更狂更猛的贯穿,直到意识模糊,感官被炸裂般的快感彻底占满。
在肉体达到巅峰时,那种如同被电流击穿全身颤抖僵直头脑一片空白身心被极致快感撕扯揉碎的体验,让她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柳媚妖娆的媚眼变成了涣散失焦的眼神,张大的嘴巴除了喷吐喘息与浪叫再无法发出其他声音。夏云溪的泪水打湿了眼角,娇小的身躯痉挛地弓起,私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像是在极力榨取又像是想要吞没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叶莹莹则是完全被巨大的刺激打垮了,除了尖叫和抖动,几乎做不出任何反抗,身体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无力与顺从。
甚至在短暂的间歇中,林风眠也会让她们互相挑逗,让柳媚用她技巧纯熟的口舌舔弄叶莹莹那泛红的小小的穴眼,让她体验来自女性之间那种温柔又致命的撩拨;亦或让夏云溪笨拙却认真的舌头,探入柳媚的耳郭轻咬,再滑向脖颈轻舔敏感的腺体。女孩子与女孩子之间独特的肢体互动,在林风眠这根阳刚霸烈的肉棒主导下,似乎也被染上了某种极致的情欲色彩,原本或许只是单纯的亲密,在此刻都成了唤醒身体深处更隐秘欲望的引信。
回过神来,叶莹莹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触摸到的黏腻感,让她瞬间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都是他留下的,或者她们为了留住他的味道而没有立刻清理的证明。
“今天天骄序列要开启了吧?”叶莹莹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
林风眠笑着用指尖拨了拨她耳边散乱的湿发,“怎么,急着表现给我看,还是怕修为不够丢人?”
叶莹莹气结,“谁怕丢人了!再说,你还好意思说,都被你都”她说不出那些露骨的话语,只能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控诉,又带着被彻底打开了羞耻心和感官阀门后独有的媚态。
柳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小师妹,今日要出去见人,总不能让这幅样子示众。无邪哥哥,该处理一下战场了。”她眼神挑衅地看向林风眠,言下之意是如何“清理”。
林风眠眼中划过一丝邪气,他看着三个身躯软绵情态各异的女子,手指轻柔地滑过夏云溪大腿内侧仍残留着白色粘液的地方,又摩挲了一下柳媚腹部下方尚未擦拭干净的泥泞之处,最后将指尖探到了叶莹莹微微颤抖的屄唇边缘,感受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传来的热度。这些都是他征服她们的证据,带着他的味道,混杂着她们的体液与情潮,让他升起一股更浓烈的占有欲。
他俯身,先是将嘴唇凑到夏云溪耳边,用一种极尽温柔又极尽挑逗的语气道:“是啊,要出去见人了。可身上留着我的味道,这样去广场,有没有一种宣誓主权的感觉?”说完,他不等她反应,便将舌尖探入了夏云溪的耳朵里,湿漉漉地轻舔着,惹得夏云溪一阵软绵绵的轻笑。
然后,他又吻住了柳媚饱满挺立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吮吸了一口,舌尖绕着那粉嫩的小豆子打转,发出清晰的“啵滋”水声。柳媚在他头顶慵懒地笑,手指轻柔地插入他的发间,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道:“那可不是么?身上没沾点无邪哥哥的味道,怎么有底气去和那些眼红的人见面呢?只可惜”她的指尖轻抚着自己乳房上的吻痕,低声道:“光这点味道,只怕还不够浓烈呢。”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最后,林风眠来到叶莹莹面前,用一种像是玩笑又像是威胁的语调说:“叶师妹,这地上可都是你的你的战果啊。留着是不是不太好?不如,我替你处理了?”他说着,眼神却向下瞄去,停留在叶莹莹用毯子勉强遮盖的身体边缘,仿佛能透视过去,看到那柔软的身体深处。
叶莹莹身体一僵,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处理战场在刚刚那样放纵淋漓后,那些混杂了三种女性体液和男性精华的湿痕与味道,难道是要她或者她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这些属于情欲的证明彻底吞噬?想到这个可能性,叶莹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又立刻爆红,眼神复杂地看了林风眠一眼。这种想法,只怕也只有这个男人才能如此毫无顾忌地说出口。
柳媚见到叶莹莹这副羞怯又震惊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哎呀小师妹,这点阵仗就怕了?我们合欢宗咳,我的意思是我们这些女修,若是得了宝贝,自然是要连根须带露水全部吞噬炼化的呀。这可是无邪哥哥特制的‘灵药’,放着岂不可惜?”她说罢,竟然真的半坐起身,那双妖媚的眼眸中带着挑逗的笑意,主动伸手沾染了一些床单上的液体,手指优雅地送入了自己的嘴中,发出“啧”的一声满足的声音,“不错不错,味道香甜,果然大补。无邪哥哥的‘产物’,真是天地至宝。”她甚至示意夏云溪也试试。
夏云溪尽管依旧有些害羞,但见到柳媚如此自然放肆,又想到柳媚的话,咬了咬唇,也红着脸学着柳媚的样子,颤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沾了一些床单上的混合体液,然后如同品尝某种珍贵的露水般,颤抖地将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嘴边。那液体刚入口,咸腥甜腻,混杂在一起,却带来一种莫名的刺激感,像某种催情剂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她强忍住身体本能的抗拒,微微眯起了眼,仿佛真的在细细品味。这种将情爱产物重新摄入体内的行为,带着一种仪式性的放荡,彻底地内化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叶莹莹震惊地看着两个师姐的动作,身体僵硬。柳媚竟然如此坦然,夏云溪竟然也听话地做了。她呢?那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无声地询问着她的态度。仿佛这是一个最后的,宣告彻底沉沦与占有的考验。叶莹莹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是燃烧起来一样,身体深处的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排斥,但另一部分则被两位师姐的行为,被眼前男人霸道却又带着戏谑的眼神,勾出了某种隐藏在骨子里最原始最难以启齿的羞耻与欲望。
林风眠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命令,只是眼中深邃的光芒像是一个漩涡,无声地邀请她跌入其中,一同在这场关于欲望羞耻放纵的游戏里,将所有禁忌彻底打破,将所有残留的顾虑碾成齑粉。
他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穿过毯子边缘,温柔又强硬地探入叶莹莹的两腿之间。他知道此刻那里的娇嫩处定然还肿胀潮湿,如同刚被春雨滋润过的泥土。指尖触碰到湿热的花瓣边缘,再轻轻摩挲那暴露在外的小小的阴蒂,果然引起她身体敏感的战栗。他沿着潮湿的道路向下,来到了她稚嫩的穴口,轻轻拨开了尚且粘连在一起的柔嫩屄肉,感受着里面惊人的热度与湿滑。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她眼前,手指上赫然沾染着床单上混合了三人爱液与他的精华的混浊液体。他眼神专注而温柔,但其中的占有与玩味却是毫不掩饰。“莹莹,你看。这都是你和她们的成果。甜的,腻的,还有我的味道。要不要尝尝看?”他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将她诱入更深地狱的引诱力。
叶莹莹浑身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她的身体在她自己的意志之前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在她手脚冰凉颤抖的同时,她的下体,那片私密花园深处,却传来一阵又一阵麻酥酥的渴望,那原本因为被蹂躏过而有些酸痛的软肉,在林风眠手指的撩拨下,再次情不自禁地紧缩抽搐起来,分泌出新的潮湿。身体,总是比理智更加诚实地遵从着原始的欲望。
“或者”林风眠又说了,手指依旧轻柔地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游走,“不如我来帮你?这算是对你未能炼出回春丹的惩罚?也算是一点肉偿?”他的声音越发低沉诱惑。下一刻,不等叶莹莹回答,他竟然直接将那沾染了混杂体液的手指,轻巧地塞入了她刚刚经历过洗礼,此刻还微微张开无比脆弱的嫩穴之中。
冰凉中带着粘稠感的手指探入湿热的甬道,这陌生的触感让叶莹莹发出了一声惊喘。紧接着,那手指开始在她体内搅动,将她自己刚刚流出的柳媚流出的夏云溪流出的,还有林风眠自己留下的体液精华,统统在她身体最深的幽穴中搅拌融合。那种异样的侵犯感,比单纯的贯穿更具颠覆性,像是在彻底地宣告,她的身体已经被他的力量她们的欲望以及这些混杂的情爱产物所完全占领彻底内化。
极致的羞耻,极致的快感,极致的无力,交织在一起,让叶莹莹脑中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抽搐得更加厉害。她觉得自己要疯了,但又在疯癫中体尝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与被掌控的屈从快感。
良久,直到晨光大盛,她们三个才强撑着有些虚软的身体,在林风眠的催促下慢慢起身,勉强穿好衣衫。那些残留在体内的,床单上的湿痕,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味道,以及刻印在脑海里和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里的疯狂与放纵,都成为了这次欢爱的独特印记。夏云溪走路时,双腿甚至还隐隐有些打颤,双穴更是感觉从未有过的饱胀感。柳媚虽然表现得更自如,但媚眼中也残留着无法掩饰的潮红与迷离。叶莹莹则是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唯恐别人看出端倪。
林风眠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精神奕奕,衣衫整洁,只有眉宇间残存的那一丝满足与征服欲,能让旁人窥见他刚才经历过何种极致的享乐。他走在三人身边,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尤其是看着她们隐约流露出的小心翼翼与残留的媚态时,那种强大的满足感充斥着全身。他甚至感觉到,经过这样一番“双修”,自己的阳刚灵力仿佛与她们体内的阴柔灵力,以及她们独特体制下的“精华”更加紧密地融合了,修为境界似乎也隐隐有松动的迹象。果然,这缠绵阁与听风阁的路子是对的,回春丹也好,各种其他辅助女修修行的药物也罢,配合这些高品质的女修以及合欢宗独特的法门,修为的增长简直如同坐火箭。
带着这种征服后的满足和对未来的规划,林风眠率领着这三个女子,仿佛只是出门赶赴一场普通的盛会。她们穿过庭院,走向远处已经传来人声鼎沸的方向,将那一场缠绵与放纵暂时藏入心底,或者说,是刻印在骨血与魂灵深处。
然后,他们便来到了天魁峰广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