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双人梦
甘凝霜变回人形,一个剑之领域瞬间展开,将她和洛雪牢牢包裹在其中。
但两人身上的灵力依旧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被抽离,血气也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流,持续不断地被抽走。
“这是黄泉魔树的树心,也是曾经培育黄泉鬼胎的地方,只是被师尊斩破了。”
“如今他们强行合拢树心,将你我当成了养料,供养那新生的黄泉鬼胎呢!”
她幽幽叹息一声道:“唉,还是我太过冲动了,连累你了!”
洛雪连忙安慰道:“这怎么能怪师姐,我也被骗了啊!”
她试图斩断那些缠绕而来的血藤,然而,那些血藤仿佛无穷无尽,刚斩断一根,又有更多的涌来。
她又试图撕裂空间,但那空间却如同一面坚固的铁壁,根本无法撕开。
她越是挣扎,反而因为运转灵力,导致灵力和血气流失的速度更快了。
外界,司徒公卿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成了!在圣树的髓心,任你有滔天的本领,也休想逃出去!”
虽然差点真被这小妮子得逞,不过好在还是顺利将她们给困在了里面。
此刻黄泉古树合拢,神魔炼鬼阵也开始运转起来,两人虽还在负隅顽抗,但终究会成为祭品!
不过两女失踪,还是得要设法遮掩一下。
不然琼华提前降临,怕是要提前启动计划了。
想到这里,司徒公卿对着高天之上恭敬地行了一礼。
“谢至尊援手,接下来还请至尊为此地进行遮掩,并掩盖两女失踪之事!”
想瞒过琼华至尊,只有同为至尊的不归至尊出手才有可能。
不过到了大婚当日,两女若是还没有消息,琼华至尊定然会起疑。
所以,司徒公卿打算打一个时间差。
明面上大婚的日子是四日后,实际上三日后,他便会找理由提前举行婚礼。
到时候他会提前以神魔炼鬼大阵血祭所有宾客,让黄泉鬼胎降临世间。
哪怕琼华至尊提前察觉此事,只要黄泉魔树和不归至尊能阻拦她半个时辰,他还是有把握能够成功。
这次,谁都有可能是输家,唯独他不会是!
树心之中,徒劳无功的洛雪发现甘凝霜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师姐,我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担心?”
甘凝霜虽然想装出一副慌张的模样,却终究还是装不出来,只能老实相告。
“因为没什么好担心的。”
洛雪顿时眼睛一亮,问道:“师姐有办法脱身?”
甘凝霜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没有,等师尊来救我们就是!”
洛雪啊了一声,甘凝霜却淡定地盘膝坐下。
“好了,赶紧坐下锁住身上的气息,别被吸干了!”
洛雪看着老神在在的甘凝霜,总觉得自己被她坑了,但又找不到证据。
毕竟师姐也身陷险境了,而且坑自己有什么用?
洛雪现在觉得有些丢人!
自己信誓旦旦能解决,豪言壮语都放出去了,结果转眼就身陷险境。
天啊,被他看到,岂不是要被他笑上一辈子?
不行不行!
相比起洛雪的如坐针毡,甘凝霜倒是淡定无比。
虽然她的计划达成,眼底却并无多少喜意,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师尊,你最爱的雪儿可命悬一线了,你还能稳坐钓鱼台吗?
你到底想利用我们师姐妹做些什么?
琼华天宫上。
琼华至尊看着天上的明月,那皎洁的月光洒在她身上,她却若有所思,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自己这四个宝贝徒弟,就没一个省心的!
沐风丫头到处惹祸也就算了,怎么还传染给霜儿了?
霜儿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看得太透彻,还有太重姐妹情谊。
她看似什么都漠不关心,嘴上不饶人,但一旦姐妹出问题,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她。
罢了,也是时候让这几个丫头吃点苦头,省得一个个无法无天的!
明天还得给听雨丫头特训,这次她可别再错失圣位了。
现世,君炎皇殿。
林风眠在床上辗转反侧,左右睡不着,就在这时候,弥天神树提醒他,安沧澜准备拉他入梦。
但这次的梦境却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梦境,而是他跟安沧澜的梦境了。
不过弥天神树告知他,让他放宽心,有它在,自保没问题!
它现在已经想明白了,既然已经跟了这小子。
目前敌强我弱,还是得先骗到对方信任,打入敌人内部才行。
林风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了这次的双人入梦。
随着一阵迷雾再次出现,他出现在一座从未见过的宫殿之中。
宫殿布局雅致,四周摆放着各种花花草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清香。
一袭黑裙的安沧澜站在大殿中央,身姿婀娜,如同一尊冰雪神女一般,凛然不可侵犯。
但她越是这样,林风眠就越是有种想欺负她的冲动。
安沧澜看着他那邪气的眼神,不由暗暗捏拳头,差点忍不住打他。
这次她故意双人造梦,就是避免再被这小子利用主场优势给欺负了。
两人都见过马,所以梦境中的马一定就是马的样子,不会长成鹿的样子。
如果两人共同在梦中制造凤凰,由于安沧澜见过真正的凤凰,林风眠没见过。
那这个梦就会以安沧澜的为准,因为她自信自己所知为真,而林风眠不自信。
安沧澜并不认为以自己的境界和见识,还能在两人的共同梦境中输给这小子了。
不过这种梦境有个弊端,容易被对方窥探自己的心事和功法。
毕竟所思所想要具象化,是要具体地运行功法,容易被敌人窥探自己功法的秘密。
但安沧澜并不觉得这小子有这个本事,也就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虽然想揍了林风眠,以报之前的亵渎之恨。
但终究还是碍于天煞至尊的命令,忍了下来。
不止要忍,还要帮他,毕竟自己的成圣契机就在他身上了!
“君无邪,现在你相信我了?”
林风眠点头道:“弟子之前多有冒犯,还请安殿主多多见谅!”
安沧澜冷着脸,那句不知者不罪,终究还是说不出口。
她还没找这小子算账,这小子反而蹬鼻子上脸了。
“殿主既然是至尊派帮我的,不知殿主能帮我什么?”
安沧澜压住心中不悦,傲然道:“你需要什么,我就能给你提供什么!”
林风眠顿时眼睛一亮,开口道:“那先来个百八十万的极品灵石,再送十来件极品仙器。”
“上好的炉鼎再随便弄百来个,要未开封的,长相跟你一个档次就勉强可以了”
安沧澜没想到自己都成计量单位了,俏脸冷若冰霜,冷冰冰道:“小子,你耍我?”
林风眠小声嘀咕道:“不是殿主说我要啥能给啥吗?我缺资源啊!”
安沧澜冷哼道:“以你的境界,还用不到这些,也用不了这么多。”
“我对你最大的帮助,是你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可以在梦中教你!”
若以往林风眠定然嗤之以鼻,但如今他是求知若渴。
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主修炼体道,辅修炼魂道的尊者。
她对十二神煞真诀的理解绝对在周元化之上!
但考虑到自己的极品悟性,他还是觉得有必要先打个预防针。
“副殿主,我有言在先,我资质愚钝,副殿主你可得耐心点。”
安沧澜傲然一笑,冷傲道:“没有我教不会的人!你尽管问就是!”
林风眠唇边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跳动着恶劣的光,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尊冰雕美人。他慢慢上前,步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性,直逼得安沧澜微微后退了半步,眉宇间染上薄怒。梦境中的安沧澜,美得像是冰雪凝成的最精致的艺术品,那一袭黑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每一寸曲线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却被包裹在那种生人勿近的凛冽气质里,更加引人征服。
他低笑着,嗓音压得低沉而蛊惑:“既然殿主能教我任何不懂的,那弟子这修行上的困惑可是相当独特呢。”他没有停下,步步紧逼,在她身前停住,目光如炙烤般在她绝美的脸颊上逡巡。梦境的空间在他强大的心念下开始 subtly扭曲,宫殿里的花草似乎都染上了一丝旖旎,空气中那股清香不知何时掺入了一种甜腻暧昧的温度。
“弟子想学的东西寻常法门可教不了。”他的手指,鬼使神差般,轻轻掠过她颊边如瀑布般垂下的黑发,指尖微凉的触感划过她肌肤的一瞬,让安沧澜呼吸微微一窒,尽管幅度极其微小,却没逃过他敏锐的感知。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夹杂着冷意和警告,仿佛一尊冰冷的女神被亵渎。
“放肆!”安沧澜清冷的嗓音如同碎冰撞击,带着梦境之力引发微弱震荡。她想拂开他的手,然而在两人共同主宰的梦境中,他的意志同样强大得惊人,竟让她的动作慢了一瞬。就是这一瞬,他的手顺着发丝滑下,竟大胆地落在了她冰雪般的面颊上。指腹细腻而缓慢地摩挲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冰凉的触感在交融中慢慢染上一丝温度。
“安殿主,别这么拒人千里嘛。”他的语气变得更加轻佻,“弟子可是求知若渴得很,尤其想学习如何将这具肉身炼至至高境界,如同殿主这般完美无瑕。”他说着,另一只手竟然攀上了她的腰肢。安沧澜浑身一僵,黑裙下的腰身细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握就能折断,又充满了难以匹敌的韧性。他的掌心紧贴着柔软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掌下传来的体温和微微的肌肉颤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安沧澜的声音仿佛压抑着巨大的怒火,眼中闪过寒芒。她试图运转灵力挣脱,却发现梦境仿佛变成了最缠绵的丝线,将两人的身躯微妙地牵引缠绕。她引以为傲的力量似乎在这里变得迟缓而暧昧,仿佛受到某种心念的干扰。
“当然知道。”林风眠的呼吸贴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与她肌肤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细微地战栗了一下。“殿主精研炼体,弟子想要领会其中精髓,最直接的方法莫过于以身证道,感受彼此的本源脉络体液流转你说是不是?”他这话已经不仅仅是双关了,露骨的暗示像一只滚烫的手,直接撕扯她最后的伪装。
他握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将她冰雪般柔软却带着惊人力量的身体拉近自己,紧贴着他的胸膛。他低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他的冒犯而微微发红的眼角和抿得极紧的樱唇。那唇色仿佛因为压抑而变得更加诱人。
“君无邪!”安沧澜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警告的嘶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裂。然而梦境中无法使出全力,这挣扎显得更像欲拒还迎的推却。
“别念这个名字。”林风眠的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在这梦里,只有你和我。只分男人和女人。”他说罢,低头准确地捕捉到那微启的樱唇。
这是一个带着征服与反抗的吻。一开始是强硬的,他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她的身体僵硬,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含糊不清的“嗯呜”声。然而随着他的舌头霸道地缠上她的,在她柔软的口腔深处搜刮,那带着掠夺性质的舔舐和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津液和反抗一起吞没,安沧澜开始轻微地挣扎。她的身体紧绷,双腿微微分开以稳定身形,胸脯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擦蹭着他的胸膛,那种酥麻的触感如同电流在她身体中窜走。
他一只手搂着她紧致的腰身,另一只手穿过她的长发,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湿热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是那么淫荡,却又那么真实。她的口腔开始变得灼热,被他带着挑逗性的舌头撩拨得无法忍耐。林风眠趁她换气的瞬间,将舌头伸得更深,直到她的喉咙口,那种刺激让安沧澜浑身一个激灵,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指尖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物,将布料攥得发白,身体像是突然被卸去了力量,无力地软了下来。
察觉到她的变化,林风眠嘴角上扬,趁热打铁。他结束了这个长吻,离开时带出一缕暧昧的津液。安沧澜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而愤恨地看着他,脸颊因为缺氧和情动泛起了红晕,那冷傲的气质在她此刻的喘息声中染上了令人着迷的破碎感。她薄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胸脯剧烈地起伏,显露出下身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和浑圆丰满的臀部。黑裙勾勒出她挺翘浑圆的臀部,弧度流畅而饱满,在梦境迷蒙的光线中显得那么性感诱人。
“殿主的身子,远比想象的还要美呢。”他的嗓音嘶哑,带着未褪的情欲。他不待安沧澜开口,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她那双裹在黑裙下修长圆润的美腿。大腿肌肤光滑紧致,触感如同最上乘的羊脂玉,又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向上游走,绕过那紧实挺翘的臀部,来到她的腰际,再次揽住了她的腰身。
他一手继续在她腰间流连,指腹时不时轻轻捻着衣料下的软肉,惹得安沧澜抑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呃嗯”声,羞耻而压抑。另一只手却开始挑逗地向上移动,最终落在她高耸柔软的胸脯上。黑色的布料轻柔滑腻,包裹着令人惊叹的柔软和弹性。林风眠只是隔着衣服,轻轻揉捏,指腹便感受到了掌下两团圆润的软肉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那两团丰腴颤巍的重量触感温度,隔着布料传递到他的掌心,引发了一阵阵销魂的酥麻。
“呃啊你”安沧澜的声音开始破碎,冰冷的声线再也无法维持,沾染上了难以言喻的情欲。她的头颅后仰,露出光滑优美的颈项,因为情动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林风眠见状,哪里会放过?他俯身吻了吻她的脖颈,又一路向下,来到她胸前的高峰。他修长的手指捻上了布料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黑裙,他感觉到那乳尖的部位骤然变得坚挺。安沧澜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低叫了一声:“唔——!”那声音里压抑着极致的羞耻和无法抵御的快感。
林风眠不再犹豫,他的指尖技巧性地勾住了她黑裙的领口。梦境服从心念,随着他的动作,那本应严实的布料竟然变得如同丝绸般柔软顺滑,轻易就被剥开。随着他的手指一路向下,黑色的长裙无声地滑落,露出了裙下藏着的最顶级的肉体。
安沧澜完美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风眠眼前。肌肤是那种凝脂玉般的雪白,反射着梦境中朦胧的光晕,带着微弱的光泽。胸脯丰满而坚挺,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顶端的两颗小茱萸是可爱的粉色,此刻因为情动已经挺立如小小的莓果。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是优雅的弧度,两侧圆润的臀丘完美收拢,最下面是那一片神秘的桃源。
“殿主,您真是美得像洛神一般”林风眠低喃着,声音里带着虔诚的欣赏,又饱含着肉欲的侵略。他用手缓缓从她的脸庞向下描绘,脖颈,锁骨的优美线条,沿着滑腻的肌肤来到她丰腴的乳房,再顺着腰线一路下滑到挺翘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他手指所到之处,安沧澜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敏感得过分,每一下触碰都引得她忍不住细微地抽搐和颤抖。
“闭唔”安沧澜仅存的理智让她试图斥责他,但林风眠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这一次的吻不再强硬,而是缠绵和火热,仿佛要将她吻化在他的怀里。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顺着脊骨一路向下,来到她臀沟处。他修长的手指开始摩挲那神秘地带。
在热吻中,他的手缓缓分开她大腿,来到了两腿之间那柔软湿润的核心地带。那里的蜜穴并没有茂密的黑森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奇异灵韵的朦胧。林风眠的心念一动,这片朦胧似乎微微散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嫩穴入口。娇嫩的阴户唇瓣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湿润而带着某种吸引力。他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安沧澜就抑制不住地呻吟一声,声音颤抖而破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泣音:“别”
这声抗拒却像是一剂催化剂。林风眠没有停下,他开始用指腹摩擦那娇嫩的阴户唇瓣,感受到指尖传递来的那种湿润而滚烫的触感。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因为他的挑逗而微微鼓胀,粉色的唇瓣逐渐充血变红。
他的指尖滑向那粒小巧精致的阴蒂。轻轻拨弄之下,安沧澜身体如同过电,猛地在他怀里痉挛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吊在他身上。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连续的细碎呻吟:“啊呃嗯不要”这“不要”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道,分明是身体已经溃不成军的投降。
林风眠坏笑着,指尖围绕着阴蒂画圈,时不时地用指腹压上去,或者轻轻捏一下。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安沧澜的敏感点,惹得她不停地喘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那种羞耻和快感纠缠在一起,让她的神智都变得恍惚。
“殿主,您这里怎么这么湿?”林风眠的语气带着玩味,低下头,舌尖探出,舔了舔她的嫩穴口。冰凉湿软的舌头碰触到她娇嫩敏感的入口,让安沧澜发出惊天动地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细呻吟:“啊啊啊!”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弓得更高,似乎下一秒就要融化在这梦境里。
林风眠抱着她的腰,让她面向自己,让她被他用舌头舔舐玩弄最隐秘的地方。他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外翻的阴户唇瓣上缠绕扫荡轻吮。舔过那肿胀欲滴的阴蒂,又沿着湿滑的缝隙深入。热情的舌头将她分泌出的蜜汁卷入口腔,品尝着她体内爱液那种带着体温的微妙的甜腥味。安沧澜的私处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已经濡湿了他的舌头和下巴,沿着她的蜜穴两侧不住地滴落,甚至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流下。她被他的舔舐刺激得难以自控,两腿无力地分开,任由他在她最柔软湿热的地方为所欲为。
“唔嘶停不好奇怪”安沧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无法压抑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快感,身体因为电流般的酥麻而细细密密地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花枝。她的双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胸脯,两颗挺立的茱萸在他深邃的目光下更加红艳。
林风眠抬起头,看了一眼她胸前被自己玩弄得通红的乳尖,又看向她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的脸颊,唇边的笑容更深了。他站起身,抱起全身瘫软只有喘息力气的安沧澜。她娇软的身体因为之前的快感而酥麻不已,在他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他抱着她走到一张凭空出现的柔软奢华的大床边。梦境因心念而生,应情而动。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中央。安沧澜眼神带着恳求和绝望,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丰腴却又紧实的身躯曲线在眼前舒展,仿佛一幅最香艳的春宫图。她的私处完全暴露,被他的舌头滋润过后,阴户唇瓣外翻得更加厉害,肿胀发亮,蜜穴深处的柔软入口翕动,不停地往外流淌着清亮的蜜汁和爱液。她雪白的大腿分开,大片殷红在她私处四周蔓延,仿佛羞耻的标记。
林风眠高大的身躯笼罩在她上方,低头望着她如同凝脂般光洁的酮体。他的目光从她羞红的面颊一路向下,掠过她高耸饱满的胸脯和颤巍的乳尖,平坦诱人的小腹,最终停在那湿漉漉不停翕动的蜜穴上。他的下身此时也胀痛得厉害,精壮的肉棒已经硬挺如铁柱,隔着裤子也感受得到那种顶破一切阻碍的冲动。
他动作优雅而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了同样堪称完美的肉体。他的身体线条流畅结实,充满了力量感,小麦色的肌肤带着健康的性感光泽。胯间那高高肿起的巨大物体,在他脱下衣物后更是跳弹出来,抖动了一下,展示着其惊人的尺寸和粗度。深褐色的光滑肉棒顶端已经冒出了少量的清液,沿着饱满的蘑菇头一路下滑。两颗圆润的睾丸安静地悬在下方。
“殿主,是时候进入正题,实践验证炼体之道的玄妙了。”林风眠嗓音带着未散的邪气和侵略性,双腿分开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目光火热地盯着她那水光潋滟颤巍欲吞的蜜穴。
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俯下身,将头部埋在她两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安沧澜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让她身体再次无法抑制地绷紧。“咿呀!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恐慌。
林风风并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阴户唇瓣,将那多余的爱液吮进口中,仿佛在品尝世界上最甘美的琼浆。然后,他用舌尖精准地抵住她的嫩穴入口,轻轻绕圈,一点一点深入。冰冷的舌头闯入温暖湿润的私处,带来一种奇妙的对比刺激,让安沧澜整个身体都缩了起来。“唔!里面!!”她的声音猛然提高,因为舌头深入到从未被舌头触及的禁地,那种陌生的,侵入性的舔舐让她身体本能地颤抖,私处猛然一阵痉挛收缩。
林风眠的舌头在她蜜穴深处更加灵活地搅动舔舐。深入到那柔软的褶皱深处,仿佛要在里面寻觅什么。他的鼻子紧贴着她温热的会阴,嗅着她私处独有的,混杂着爱液的淡淡体香。这番深入的舔舐比之之前对阴蒂的挑逗更为致命。安沧澜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雪白的脚趾绷紧蜷缩,嘴唇咬得死死的以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只有断续破碎的喘息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最隐秘的地方肆意妄为,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撩拨让她的小腹不住地抽搐。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泉水,沿着他的舌头脸颊不住地往外涌。
“嘶痒别”安沧澜终于再也压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低泣,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试图用身体去迎合他的舌头,又仿佛想逃离这种羞耻又致命的快感。她整个身体都在扭动,仿佛一只缺水的鱼被抛在了岸上,只想渴望得到缓解或者更进一步的刺激。
林风眠感知到了她的变化,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头从她湿漉漉的蜜穴里抬起。她的嫩穴口已经完全敞开,里面柔软粉嫩的褶皱因为他的深入舔舐而翻卷着,中心点像是一张渴求吞噬的小嘴,泊泊地往外流淌着晶莹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划出一道又一道淫荡的湿痕,一直蔓延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她爱液特有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情欲高涨后安沧澜身体散发出的诱人体香,闻起来既美妙又让人下身胀痛。
他扶起安沧澜无力的腰身,让她坐了起来。她整个身体软绵绵地,坐在床边,大腿岔开,私处湿淋淋地呈现在空气中,闪着情色的水光。林风眠高大的身体依然半跪在她面前,胯下高昂的肉棒就在她蜜穴入口不足一指远的地方,那火热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湿润的嫩穴点燃。安沧澜眼神闪躲,羞耻让她想并拢双腿,然而身体的酥软和渴望又让她无法挪动分毫。
“殿主,是时候让我真正领教炼体之道的‘结合’法门了。”林风眠哑声说道,握住自己高昂挺立的肉棒,前端已经顶上了她娇嫩的蜜穴入口。那硕大的蘑菇头在她湿软的花穴口摩挲,带来了更直接更赤裸的触感。安沧澜低喘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林风眠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只腰部猛地一沉。巨大的肉棒前端抵住她柔软湿润的穴口,只稍作停顿,便势如破竹地向内闯去。
“嗯!”安沧澜猛然发出一声闷哼,伴随着身体一震。干涩或者疼痛并不存在,只有一种被粗大火热异物猛然贯穿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填充感。她的蜜穴经过之前的充分舔舐和扩张,虽然内壁仍旧紧致,却已经完全做好被容纳的准备。滚烫粗硬的肉棒顶破那层薄薄的阻碍,势如破竹地深入到她最深邃柔软的核心。
“唔啊啊!”随着林风眠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安沧澜的喘息变得粗重而带着颤抖。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倾,抓紧床单的手青筋暴起。粗壮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吞吃着她花穴内的空间,龟头抵在她柔软湿滑的宫颈口,引起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麻感。那内壁的层层褶皱被强硬地撑开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林风眠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嫩穴正在热烈地带着榨取意味地紧缩包裹着他的巨大肉棒,内壁湿润而滚烫,似乎在拼命吮吸他的精华。
他完全没入后,安沧澜仿佛耗尽了力气,整个人趴在床上,只有下半身和大腿依旧撑开。粗壮的肉棒深埋在她滚烫湿润的嫩穴深处,连接着两人,场面淫荡而富有张力。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火热硬物的存在,抵在自己敏感的花心深处,每一次脉动都让她心神摇曳。她小腹深处又升起了一股麻痒难耐的快感,仿佛那里不仅仅被填满了,还被点燃了某种开关。
“放松点,殿主。”林风眠低语着,扶起她瘫软的身子,让她趴在床头,身体微微弓起,呈现出一个更加完美的姿态。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挺翘的弧度诱人犯罪。她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露出了从臀缝深处被插入的场景——粗壮的肉棒深深地,甚至有些粗鲁地,整个没入她被爱液滋润得水光四溢的嫩穴。私处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刃,嫩穴口因为极度扩张而被撑开到近乎透明的程度,能隐约看到里面肉棒前进的轨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香艳而具有冲击力,完全是一个男人强势地侵入了一个顶级女子的私密深处。
林风眠扶住她的腰身,开始了他缓慢却充满力量的抽插。一开始他动作很轻柔,每一次拔出只带出一点点肉刃,然后又缓缓地深情地送入。温柔的节奏并未减少刺激,反而因为那种一点点侵入和抽离带来的研磨感,让安沧澜更为敏感。她发出低弱的呻吟,手指抓紧了身下的丝质床单。她的身体配合着他的节奏,随着他每一次送入,她的腰身就不自觉地弓起,私处用力内吸,试图更深地包裹住体内的粗大硬物。
“唔慢一点嗯舒服”她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出求饶和享受并存的话语,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林风眠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享受这种极致慢速带来的紧绷感。他用肉棒缓缓在安沧澜紧致温热的嫩穴内壁摩挲研磨,带给双方无法言喻的极致感官享受。龟头时不时碾压过她内壁最敏感的几处点,每到一处,都引得安沧澜猛地倒抽一口气,浑身酥麻,低叫一声“啊——”,声音拉得又细又长,如同高山滴水般清脆。
“殿主的这里好烫好湿”林风眠低头看着他巨大肉棒没入的场景,一边进行着缓慢而深情的抽插,一边在她的耳畔低语。粗硬的肉棒和娇嫩温软的嫩穴内壁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和活色生香的呻吟喘息,让他的兴奋感一再叠加。她的爱液像涌泉一般,随着他的动作在交合处飞溅,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形成点点羞耻的水渍。她那紧致的花穴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他持续了这种缓慢而深情的抽插好一会儿,直到安沧澜的身体开始因为累积的快感而颤抖得厉害,她忍不住抬起头,脸颊贴在床头,大口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呻吟:“君君无邪我我不行了快”
她沙哑的请求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像是解开了某种限制。林风眠猛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量。之前缓慢的节奏瞬间变得狂风暴雨般猛烈。他的腰身用力下顶,胯下巨大的肉棒在她湿滑滚烫的嫩穴中快速地凶猛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直抵最深处,伴随着令人血脉喷张的“噗嗤”“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水液的飞溅声。安沧澜在他狂猛的冲击下整个身体都开始猛烈地晃动,她被撞击得整个人向前扑,只能勉力用手臂撑着床面。
“啊!太快了!慢一点!受不了了——啊!好深!”安沧澜抑制不住地尖叫,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和高亢呻吟的混合体。她的身体紧绷如弓,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仿佛要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炸裂开来。她体内的爱液再也控制不住,潮水般涌出,淋漓尽致地冲刷着两人的交合处,让林风眠的肉棒更加润滑,也让每次抽插带出的水花更加惹眼。那种体内被粗暴侵犯,却又被无法想象的快感折磨的感觉,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她的下体像是一张张开的嘴,在极度的扩张和快速的摩擦下几乎快要麻木,却又在每一次深入顶弄时爆发出一阵阵更为强烈的快感。
林风眠的抽插越来越急,越来越重,他搂着安沧澜柔软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撞击而抽搐颤抖痉挛。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火炉,从被贯穿的花穴深处向上蔓延出无穷无尽的灼热快感。他的粗大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碾磨抽插,似乎要将她的内脏都搅乱,然而带给她的,却只有天堂般的销魂蚀骨。她绷直的腿不断地无意识地踢踹着,脚趾蜷缩,指甲狠狠抓在床单上,发出凄厉的撕拉声。
“到了!到了——啊!不行了——!”安沧澜的声音陡然拔高,化作一声夹杂着极致痛苦和狂喜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直,绷得笔直,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无法形容的麻酥感从花心深处爆发,电流般冲向全身四肢百骸,头脑一片空白,只能感知到那种不断高涨的快感正在将她完全淹没。下身紧紧包裹着体内的肉棒,发出吸吮和夹紧的无声信号。身体仿佛脱离了她的掌控,潮水般汹涌的爱液将身下床单打湿大片,她的身体如遭电击般抽搐着,低叫着“唔唔啊啊啊”断续的呻吟声在喉咙深处低鸣,那是潮水退去后身体无意识的余颤。她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趴在床上,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心跳声。
“还没完呢,殿主。”林风眠看着高潮后身体颤栗意识模糊的安沧澜,非但没有退出,反而降低了速度,又开始了缓慢而深情地抽插。肉棒在经过高潮扩张的温软嫩穴里研磨,带来的不是剧烈的高潮冲击,而是一种温柔的余韵缠绕。安沧澜身体的敏感度在经历了一次爆发后变得更高,哪怕是这种缓慢的摩擦,都能引发她阵阵难以抵挡的酥麻。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任由喘息从唇间溢出,无力地呻吟着。
林风眠将她抱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精壮的腰身上,后背抵在他的胸前。巨大的肉棒在她花穴里维持着最深度的埋入。他握着她软绵无骨的腰身,感受着体内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他控制她的身体上下耸动,进行温柔的坐莲姿势。安沧澜趴在他的肩头,身体随着他的控制缓缓起伏,每一次压下都能感受到他坚硬火热的肉棒完全进入自己娇嫩的花心深处,然后缓缓拔出,露出一点又迅速吞入。
“啊嗯林风眠!”她在恍惚中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梦呓般的脆弱和情欲。这句名字让林风眠心头一动,身体随之更用力地向上顶送了一下。安沧澜整个身体猛地在他肉棒上颠了一下,再次引起体内剧烈的麻痒快感。“呀!——又来了不行了”
她的话音未落,第二轮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安沧澜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跨坐在他身上的身体突然僵硬,接着就是比之前更为强烈的痉挛和颤抖。蜜穴猛烈地收缩绞紧,企图将他留在体内的肉棒夹断一般。那种窒息般的绞紧感让林风眠也发出享受的闷哼。安沧澜小腹抽搐得厉害,体内涌出了比之前更加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一股更热的液体——那是她的潮水。她的身体如同断了弦的珍珠项链,珍珠散落一地,全身瘫软无力,整个人趴在他的肩头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只有细弱断续的呜咽声。晶莹的水滴顺着她的额发滴落,那是生理性的眼泪混杂着汗水,浸湿了他的肩头。
“潮了呢,我的殿主。”林风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湿发,感受着体内的温热湿润和柔软的包裹。他没有抽出,依然将滚烫的肉棒埋在她花穴深处,让龟头在刚高潮过的,还残留着余韵的花心内壁轻轻摩挲。安沧澜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私处根本受不了这种轻柔的触碰,每一次摩挲都像是一次次温柔却致命的挑逗,让她身体细密地颤抖,下体依然会流出少量的蜜汁。
他维持这个姿势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安沧澜的呼吸依然带着喘息,眼神也渐渐恢复了一些焦距。然而,那冷傲凛然的气质已经被情欲的洗礼彻底摧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了风雨摧折后的娇软和妩媚。她的双颊依然带着红潮,眼神中再也没有最初的冰冷,只有经历高潮后残留的迷离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怨愤——以及身体最深处无法否认的满足。
林风眠这才缓缓地,温柔地将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抽出。随着他身体上抬,湿润的肉刃一点点离开她的蜜穴深处,带出大量缠绵的,带着热度的爱液,甚至拉出几缕银丝。退出时的“啵”一声轻响,带着水光潋滟的视觉冲击和暧昧的声音,仿佛是一个承诺,又仿佛是极致满足后的结束。安沧澜的嫩穴口在他抽出后无力地慢动作地闭合,只留下微微外翻的粉色嫩唇和上面残留的水光,以及淌在她大腿内侧还未干涸的爱液痕迹。那内壁依然带着高潮过后的抽动,像是在挽留他留在体内温度和充实感。
他将瘫软无力的安沧澜拦腰抱起,小心地不让她再次弄湿床单。安沧澜双臂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上,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浑身酸软。他抱着她向不远处一个精致的水池走去——这是他用梦境力量凝聚出来的清洗池。将她轻轻放入水中,温暖清澈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
林风眠也走入水中,大手温柔地替她清洗私处。他用指腹细心地清理她嫩穴外侧残留的爱液和潮水痕迹,甚至探入内侧温柔地清洗那深邃柔软的褶皱。在水中的触摸与在空气中的不同,带来另一种奇妙的温存和交流。安沧澜被他伺候着清洗,虽然羞耻得脸颊滚烫,身体却因为之前的快感消耗而显得虚弱无力,只能任由他温柔地替她清理身体。
“殿主,感觉如何?弟子这番实践验证,可算是触及到炼体之道的真髓了吗?”林风眠坐在一旁,语气带着坏笑和得意,如同一个做完恶作剧后向被戏弄者炫耀的孩子。
安沧澜转过头,那张冰雪般美丽的容颜上此刻混杂着极致情动后的妩媚羞恼和身体上极致满足带来的无力感。她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仿佛压抑着千言万语。她喉咙滚动,试图说些什么,然而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叹息,最终所有的斥责和恼怒都消弭在了那句绵软无力的娇喘之中。她闭了闭眼,脑海中回荡着刚才身体经历的惊涛骇浪,和林风眠在她体内肆意征伐的感觉。那种强大蛮横却又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以及自身不受控制地潮湿绞紧高潮的身体反应这一切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和掌控欲。
笑话!一个金丹境的小子,自己还教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