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年轻真好啊!
林风眠故意对着外面放声大笑道:“上官仙子,本殿来了!”
他居高临下看着上官琼,虽说已经上手几次,却还是被她给吸引了。
果然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林风眠轻轻抚着上官琼的脸庞,冷声道:“给本殿跪下!”
这可是他之前的执念,难得有此机会,自然是要尝试一番!
上官琼压低声音道:“林风眠,你别太过分!”
林风眠不由有些遗憾,也不敢过分逼迫。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上官玉琼这厉害的娘们儿?
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可以跟君无邪一起进宫了。
林风眠指了指外面,示意自己只是在演戏。
他语气冰寒,轻抚她的秀发,冷声道:“美人,真乖!”
上官琼瞪了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一眼。
这家伙一个人在那装什么呢,你这样让外面的人怎么想自己?
不过罢了,自己是合欢宗的宗主,本就没什么脸面可言。
但她又不能离林风眠太远,只能配合着这家伙演出,但越来越难受起来。
林风眠还有闲情雅致装模作样欺骗外面的幽遥两人,同时饶有兴致看着上官琼。
这女子就跟个犯瘾的瘾君子一样,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
有意思!
上官琼可不觉得有意思,娇滴滴道:“殿下,我为你调理气息!”
她羞赧地对着林风眠传音:“浑蛋,别玩了!”
上官琼实在怕等一下自己被情毒完全支配,真听了他的话,做出这种恬不知耻的事情来。
那自己以后就不用在他面前摆什么宗主的面子了,也不用要什么脸了!
林风眠被她强拉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日行一善的合欢宗宗主。
他笑意盎然道:“不急啊,急什么呢?”
上官琼哪里不知道这家伙在打什么主意,不就是等着自己主动求饶吗?
她把心一横,既然你不主动出击,那我就反客为主了。
片刻后,林风眠看着她眼睛泪水滑落,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只觉苦涩无比。
他轻声问道:“疼?”
上官琼嘴硬道:“哭一下助兴不给啊?”
林风眠哑然失笑,点头道:“给,给给给!”
上官琼恼羞成怒道:“你少废话,赶紧运功完事!”
那双明丽动人的眼眸中燃着火焰与水光,一半是屈辱愤怒的火焰,一半是被药力与情潮席卷的波光,映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映出挣扎与某种不可言喻的沉沦。林风眠只觉她的挣扎此刻最是引人入胜,越是强硬抗拒的躯壳下,潜藏的情潮就越是汹涌。那颗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之心,在这一刻,正于情毒的烈火中熔化,露出其柔软易于塑形,甚至潜藏着极致淫荡的本质。
林风眠俯下身,不再多言,他知道言语的挑逗在这时已不需太多,药力替他说了最直接的话,她的身体替他发出了最诚实的邀请。他捧住上官琼的脸,不再是象征性地轻抚,而是十指探入她如云般的秀发,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掌控着她的姿态。他没有立刻运转功法,而是如同品鉴稀世珍宝一般,细细端详她情潮初上的面容。潮红如霞晕染开来,沿着精致的轮廓蔓延至雪白的颈项,呼吸不再平稳,如雨打芭蕉般急促紊乱,每一声呼出都带着湿热的温度和花瓣般的香甜。唇瓣因药力而分外红润,微张着,似乎等待着某种填充,又似乎仅仅为了急促喘气。
他低头吻了下去,不再是蜻蜓点水吻去泪水,而是带着某种宣泄的冲劲,狂野又急切地堵住了那诱人的双唇。舌尖探入,勾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如两条滑腻的蛇交织,用力地吸吮纠缠,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分湿甜的气息。吻技霸道且强势,不允许她有一丝躲闪和抗拒,将她所有抗拒的声音和气息都吞回肚中。上官琼双眼因惊诧和情毒而迷离,在最初的强硬抵触后,身体很快就被药物驯服,情毒带来的燥热与吻带来的湿热刺激双重作用下,脑海如同炸开了千万朵绚丽的花。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颈项,却不知该用力推拒还是该抓紧这唯一的浮木。理智如细丝悬着,身体却在沦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如同深海中的水母感应到电击,那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的电流感,是情毒也是快感的先声。
吻得越来越深,口水混合着药物分泌的液体交换着,带着难以言喻的滋味。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她身体从僵硬到逐渐软化,从偶尔的挣扎到几乎全身的颤栗。舌头深入,触碰到她喉咙深处敏感的位置,她低咽一声,小舌本能地回缩躲避,但随即被他强势压制。他含着她的小舌反复吮吸撕磨,听着她鼻子发出的闷哼,感觉她身躯轻颤得像风中的柳枝。这吻绵长而又充满攻击性,直至上官琼感到胸腔被压榨得几乎无法呼吸,脑袋昏沉,只能张着口发出细碎的带着浓烈情欲的喘息时,林风眠才稍稍退开一些,唇瓣擦过她红肿湿润的双唇,落到她的下巴脖颈。
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雪白的颈项,像品尝最美味的果实,留下星星点点红痕。温热湿润的气息扑在她颈间的肌肤上,让她浑身轻颤,敏感得像被人拔掉了一层保护膜。合欢宗的功法本就擅长感知并驾驭情欲,情毒更是放大了她的感知无数倍。林风眠身上年轻旺盛的生机和体味,混合着密室干燥空气与情毒的灼热感,汇聚成一股直冲脑门的热浪,将她所有清醒的意识都要彻底焚毁。她觉得自己像是一颗在火上烘烤的果子,外壳开裂,甜蜜的汁水被蒸发出来,等待着采撷者的品尝。
林风眠的唇一路向下,掠过她漂亮的锁骨,引起又一阵痉挛般的颤栗。手指早已探入她华贵的宗主袍内,那布料此刻成为最大的碍眼物。粗糙的布料与情毒激发得极其敏感的肌肤摩擦,带来磨砺般的痒与热。他轻柔而缓慢地剥离她的衣衫,一层又一层。合欢宗宗主的服饰精致繁复,每一件褪去都仿佛卸下了她的一层伪装和强硬。先是外袍滑落,露出内里材质柔软,带着淡淡香气的丝绸。随即,丝绸也被褪去,终于,上官琼光洁白皙的上身呈现在眼前。她的皮肤细腻如同凝脂玉露,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引人犯罪的润泽感。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即便不经衣物束缚也傲然挺立。胸前一对浑圆雪白的乳房,被情毒与林风眠的目光烤灼得微微泛红。乳尖嫣红如豆,此时却已硬挺起来,在微微的颤动中傲然昂扬。他目光炽热地盯着那对饱满的嫩乳,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他先是伸出舌尖,舔过乳房圆润饱满的下沿,从左侧一直舔到右侧,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随即舌头探向上挺的乳尖,如同蜻蜓点水般反复点弄,带来的痒意让上官琼绷紧了身体,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
“殿嗯殿下”她想催促他快些运功,想让他停止这极致的折磨与挑逗,声音却因身体的情欲化开了坚冰,软糯如糖。
林风眠对此充耳不闻,他像个餮足的食客品尝美餐。他含住她左侧那红艳挺立的乳尖,用唇舌细细玩弄。舌尖扫过,齿列轻咬,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带着水声的清晰的声音。吸吮乳尖的力度从轻到重,从试探到猛烈,每一次的吮吸都如同将她的心尖也被一起吸入,酥麻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脚趾,身体向上弓起。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搓捻着另一颗乳尖,两边乳头同时被侍弄,快感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他双手揉捏着那丰盈的嫩乳,感受掌心的柔滑弹性与沉甸甸的分量,如同掌握了两团绝世的美玉。
“嗯啊”上官琼咬紧了下唇,却压不住从嗓子眼深处溢出的带着痛苦与快意的呻吟。胸口的快感汇聚凝实,一路向下涌去。情毒配合着他的挑逗,在她体内疯狂地肆虐,将她推向理智的边缘。她感到小腹一股暖流下涌,下体一阵酥麻湿热。
林风眠注意到她下体的湿意,目光向下移去。上官琼的衣物已经被褪到腰间,露出白皙紧致的小腹和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肚脐。向下,则是幽深诱人的三角地带。乌黑的毛发蜷曲着,并非整齐修剪,而是带着几分野性,包裹着内里若隐若现的秘密花园。她此刻因药力下体分泌了大量的蜜液,湿漉漉地沾湿了毛发,泛着引人探索的光泽。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情动后特有的蜜甜气味,混合着合欢宗特有的花香,散发在空气中,刺激着林风眠的感官。
他一手撑在她腰后,让她向上弓起腰肢,以便更好地探索。另一只手覆上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指尖分开那湿软的毛发,看到了被蜜液滋润得饱满红艳的两瓣花唇。因情毒发作和先前的情欲刺激,她的大小阴唇都微微肿胀充血,内里的嫩肉若隐若现,泛着一种令人心痒的肉粉色。一股股晶莹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带着黏腻的质地,湿透了指尖。
他低下头,如同刚才品尝乳尖一样,开始细致地品尝她下体的花液。舌尖从花唇最外侧开始,细细描绘其柔嫩饱满的弧度。舌苔轻轻刮过湿漉漉的花唇,感受那种濡湿黏腻的触感,耳边是她越发难以抑制的粗重喘息声。舌头沿着花瓣深入,舔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寻找到最隐秘最敏感的角落。她因为这种直接又充满侵略性的舔舐而弓起了身体,喉咙深处发出像困兽般的低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深陷肉中,留下一道道指痕。
舌头找到了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阴蒂,那此刻因为充血而饱胀硬挺的豆状突起,在蜜液的滋润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林风眠用舌尖反复点弄,如同挑逗敏感的按钮。时而轻轻含吮,时而用舌腹碾磨。每一下的挑逗,都引来上官琼全身猛烈的颤抖和尖锐的喘息。“啊!啊嗯别”她开始模糊不清地发出求饶和阻止的话语,但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无数倍。小穴紧缩抽搐,分泌的蜜液更是涌泉般爆发,甚至打湿了她的臀下。
林风眠加大力度,用唇含住她整个充血膨胀的阴蒂,用舌头缠绕着打圈,像吃糖果一样吸吮玩弄。指尖则揉捏着外侧的阴唇,手指在她湿热得滴水的小穴入口附近摩挲。内外刺激同时进行,让上官琼感到自己的身体彻底被情欲掌控,灵魂都在脱离躯体。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每一口气呼出都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带着浓郁的情欲尾音。“不要林风眠求求你”她的嘴里开始泄露最真实最脆弱的声音。
“求我什么?宗主大人?”林风眠头也不抬地问道,口中发出满足的含混不清的声音,继续卖力地品尝着她敏感的花核。
“嗯!嗯啊啊!求你别别舔那里了”上官琼拼命挣扎,但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酥软无力,情毒也削弱了她大部分反抗的力量。她的下体如电流流过,每一寸肌肤都燃烧着渴望。“啊——”一声尖叫,她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不是蜜液,而是更为磅礴的液体喷薄而出,沾湿了他的脸颊和身躯。潮水般的快感将她淹没,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大敞开,身体一阵痉挛颤抖,弓起,又无力地软倒回去,只剩下细密的喘息和被快感冲刷后的呆滞神情。这是第一次的潮喷,药力加持下,她的身体分泌和反应都如此激烈。
林风眠舔去了唇边上官琼喷出的爱液,感受到淡淡的咸腥混杂着一股植物的香气,如同甘露。他没有停歇,一只手指探入了她湿热软糯的小穴入口。扩张得有些松软,湿滑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阴道内壁滚烫且柔滑,药物和潮喷的余波让内里敏感万分。手指在内里搅动探索,每一次的搅动都能触碰到敏感的肉壁和凹凸。他屈起指节,钩动内里某个凸起的点,正是女性最隐秘的快乐之源。上官琼刚从潮喷的余韵中回神,立刻又被新的刺激拉入了情欲深渊。
“唔里面”她身体再度开始颤抖,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她的眼睛再度迷离,如同漂浮在云端的魂灵,失去了焦点。“林风眠你”
林风眠将手指深深探入,感觉指尖触碰到温暖柔软的尽头,指甲甚至能碰到那柔软的花蕾,那是她的子宫口,也是许多女性极为敏感的地方。他在里面来回抽插了几次手指,感受着被柔嫩湿滑的内壁层层包裹绞紧的快感。情毒让她内壁比平日更加柔软湿热,也更加渴望被填充。指腹来回摩擦那花蕾,同时另一根手指搅动阴道内部,让上官琼不断地抽搐。
玩够了手指,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带着一声黏腻的“啵”响。他直起身,缓缓地将自己的裤子解开。粗制的布料褪去,露出了早已勃发挺立的男性器官。他下体硬邦邦地勃起着,龟头胀大泛紫,顶部隐约分泌出一丝前列腺液,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前端,使得它更显狰狞与渴望。一股旺盛的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散发开来,带着欲望的温度和气味。他将性器凑到上官琼的小穴入口上方,让她亲眼看着那根青筋暴露威风凛凛的肉棒是如何在她湿漉漉的蜜穴上方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了新的心理冲击和视觉刺激。
上官琼愣愣地看着上方那根硬挺的性器,它的体积粗壮和狰狞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她作为合欢宗宗主,理论上阅历丰富,但实际并非如此,眼前这一根充满力量感的性器,带给她前所未有的震撼感,甚至是一种被其气势压倒的无力感。情毒在体内叫嚣,催促她迎合,接受这股阳刚之气的填充。而理智在崩溃,身体本能在叫嚣着抗拒又渴望。
林风眠缓缓俯身,用自己炙热挺立的龟头抵住她泥泞湿滑的小穴口,来回研磨。龟头在她的花唇间滑动,感受那里温热黏腻的触感。他低声在上官琼耳边说道,声音带着低哑的沙哑和情欲,“不是要运功吗?这才是真正开始,宗主大人我们一起来‘日行一善’吧”这句话将之前的演戏之词用在了此时此景,带着戏谑与露骨的双重含义。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缓缓地细致地用龟头一遍又一遍地在她外阴磨蹭探索,从花唇到阴蒂到小穴入口,每一次磨蹭都带给她剧烈的酥麻感和快感累积。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药力和刺激变得极度敏感,哪怕仅仅是这样简单的磨蹭,都让她弓起了身体,发出甜腻腻的呻吟。“啊那里别磨”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中间并拢,但被他压制着无法合紧。
见时机成熟,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上官琼的腰肢,缓缓将自己胀大的肉棒对准了她泥泞的蜜穴入口。龟头抵住那湿滑温暖的穴口,一股来自她体内的热浪扑面而来,温暖湿润,带着情毒的特殊气息。他轻轻一顶,坚硬的龟头尝试探入那窄小湿滑的入口。
“嗯啊!”上官琼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收紧身体。虽然经过了大量分泌和手指的扩张,但真正的男性性器要插入女性穴道,总归要突破一层阻力。那是一种饱胀的被填满的感觉,从穴道入口蔓延向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温热的内里被一点点撑开,柔软的肉壁与炙热的肉棒摩擦着。
林风眠没有着急一次插到底,而是像训练幼犬一般,带着耐心和玩弄地缓缓送入。每次只送入一小截,停顿片刻,感受穴道的温度和收缩力量,让她适应和感受这新的侵入感,同时拉长这种被征服和填满的折磨。第一截第二截随着肉棒的深入,上官琼的穴道深处被撑开得越来越开,能感觉到肉棒强硬地挤开每一寸嫩肉褶皱。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断续的呻吟。“痛胀”她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扣进了他的肉里。
“很快就不痛了,宗主大人,”林风眠低哑地在她耳边说,同时再次深入了一截。“只会剩下舒服。”
当性器进入一半时,那种被充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上官琼感觉自己的穴道再也容不下更多了,却被告知这只是开始。肉棒的尺寸完全充满了她的身体,让她内里饱胀,隐隐作痛,更多的是一种被侵犯又被征服的怪异快感。肉棒坚硬且带着脉动,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股强大的推力,如同攻城锤撞击城门。
他缓缓提腰,退出几分,再带着一股冲劲猛地撞入。这一次,炙热的肉棒如同破开一切阻碍般,猛地贯入了她花道的深处,直至子宫口的位置!
“啊——唔!”上官琼发出一声介乎于尖叫和呻吟的复杂声响,身体像过电一般剧烈抽搐,绷得笔直!下体仿佛被贯穿了一般,那种最深处的撞击带来了强烈痛感的同时,也点燃了埋藏在她体内的更深层次的情欲之火!那强烈的,混合着痛与爱的感受,如同毒药般将她最后一点清明完全冲垮。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扭动紧缩。
林风眠此刻感受到的快感也难以言喻。炙热紧窄湿滑的穴道深处,柔嫩的肉壁带着强烈的绞吸力,层层包裹住他膨胀火热的肉棒。进入最深处时,龟头似乎顶到了柔软但敏感的花蕾,那种撞击感伴随着力量吸取,让他觉得自身的精气和力量正通过那相连的器官源源不断地流入上官琼的体内,同时她因为情毒激发的灵力和阴元也在被吸取,进行着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双修和能量交换。他深吸一口气,忍耐着此刻的极致快感和膨胀感,停留在她身体最深处,让她适应这贯穿一切的感受。
“感觉如何?宗主大人?”他用近乎呢喃的声音问道,身体却没有动,仅仅是将自己滚烫粗硬的性器留存在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深处。那种完全被填满的丰盈感,让她身体无法动弹,只能感受他硬挺的性器在她体内,感受到血液涌向那相连之处带来的强烈胀感。
“你你”上官琼脑子里一片空白,想骂他混蛋,想叫他停下,但出口的声音只有无力的颤抖和喘息。“啊里面好胀”她身体因他顶在最深处而酥麻难耐,仿佛身体内部都被这股外来入侵的力量撑开。
“这才刚开始呢。”林风眠戏谑地笑了笑,终于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腰部一摆,性器抽出小半截,又狠狠地撞了回去!
“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响,带着肉色的视觉冲击,混合着呻吟和喘息声,更显得放纵与不堪。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力量和冲劲,粗硬的肉棒在湿滑柔软的穴道中反复摩擦进出。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内壁温暖湿润的包裹,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到子宫口附近被有力地撞击。上官琼被他的抽插顶弄得身体在床榻上不由自主地前后移动颤抖。穴道内的柔嫩肉壁因为药物作用,此时变得极其敏感,内里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磨砂般的快感和灼热感,伴随着药力的催化,她的情欲之火越燃越烈。
“啊啊嗯嗯啊!”上官琼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变得破碎而高亢。她咬紧嘴唇,脸颊潮红如血,汗水从鬓角滑落,浸湿了发丝。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随着他的节奏而被带动,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药物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深一点再深一点”原本的羞耻和抗拒已经被极致的快感淹没,她开始无意识地发出内心最真实的声音,渴求着更强烈更深入的刺激。
林风眠感到身下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情毒和欲望驯服,不再有先前的抗拒和挣扎,而是变成了充满淫荡感应和渴望迎合的肉体。这极大地激发了他更深层次的征服欲望。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胯部撞击的声音越发响亮密集,带着某种原始野性的律动感。
他尝试改变姿势。扶着上官琼的腰,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变成经典的交缠姿势。这个姿势让性器能更加深入,同时上官琼的腿将他锁定,让她无法轻易挣脱。上官琼顺从地双腿缠绕住他的腰,柔软的花穴内里则包裹绞紧着他火热的性器。他压低身子,让她平躺,自己覆压在她上方,两个人完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啊!好深!”上官琼在这个姿势下,感觉自己的下体几乎要被他硬生生地顶穿了,每一下的抽插都像在撞击最脆弱的地方。内里的花蕾被狠狠地磨擦顶弄,带来的快感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她仰起头,发出拖长的混合着疼痛与极度快感的叫喊声。穴道内部像是生出了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抓挠绞吸着他粗壮火热的肉棒。
他抓着她的腿根,分开得更开,让她呈M字腿的姿势。这使得她脆弱的后庭也微微开启,暴露在他眼前。同时,这种姿势让小穴口被拉扯得更开,更方便他进行不同角度的刺激。炙热粗壮的肉棒在她深处贯穿撞击,发出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抽出,带出的蜜液拉出淫糜的丝线;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用火烙在她的灵魂深处。
“宗主大人的下面,果然名不虚传,甘甜多汁啊。”林风眠故意用这种露骨且带着挑逗的话语来羞辱和刺激她,看着她本就潮红的面容因为羞耻和淫欲而更深一层地红润。
上官琼无暇回应,她的意识几乎完全被身体极致的快感占据。她只知道自己在一个失控的世界里漂流,唯一的指引就是下体传来的那种无法抗拒的刺激感。全身的肌肉紧绷,皮肤滚烫,汗水湿透了背部。每一次林风眠猛烈的抽插都让她感到身体深处像是被耕犁一般,同时快感像火山喷发般一层层向上涌动。她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快感袭来,只是觉得一浪高过一浪,让她不断地发出破碎甜腻的呻吟和叫喊。
他开始尝试后入的姿势。让上官琼翻过身,撅起臀部。那圆润紧实的臀部线条完美,情毒的作用让她身体格外柔韧,撅起的臀部使得整个下体彻底暴露。湿漉漉的花唇向下垂着,散发着浓烈的甜腥气息,穴口半开半闭,涌出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蜿蜒的痕迹。丰盈的臀肉微微分开,中间一道笔直的沟壑深邃诱人。更内侧的肛门也被情欲刺激得微微外翻,呈现出一个小小的带着褶皱的洞口,同样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风眠跪在上官琼身后,俯身欣赏她情动的后背曲线因情欲而紧绷的腰肢,以及那饱满淫荡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花穴。他伸出手指,轻轻分开她的臀瓣,看到更为诱人的景象。她的小穴经过之前的肆虐,此时比之前更加敞开和泥泞。蜜液仍在汩汩而出,将内部的嫩肉洗刷得如同新生,红艳艳,肉感十足。内里的纹路清晰可见,在充足的水分下呈现出琉璃般的亮光。
他将炙热的性器抵在她淫水的源泉入口,没有任何铺垫,猛地就全部捅了进去!
“唔啊!!”一声凄厉但又带着情欲尾音的痛喊从上官琼口中爆发,臀部猛地向前撞了一下。这种直肠道被侵入的感觉比花道要敏感和痛苦得多。那里平日只是排泄之用,此刻被巨大的性器暴力地贯入,带来的痛楚让她全身剧烈抽搐。肠道的内壁和肛门紧缩着,强烈的反抗力量伴随着疼痛席卷而来。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压住她的挣扎,腰部缓慢地但有力地开始在她的后庭抽插。进入的阻力比花道要大得多,内里的肉壁更加紧实。每一次进入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伴随着强烈的被绞紧感和饱胀感。上官琼紧紧抓着身前的枕头,脸埋在里面,发出的叫喊声因为被捂住而更加闷哑和绝望,但也带着难以言喻的被侵犯后的羞耻和淫荡。“不要啊痛好痛”她哭喊着求饶,但药力让她四肢发软,无力真正挣脱。
但他并未因为她的哭喊而停止,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狭窄的肠道被硬生生地开辟撑开,柔嫩的内壁被火热坚硬的肉棒反复磨擦冲击。每一次的深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带来源源不断的与前不同的刺激感。痛楚转化为了一种另类的快感,伴随着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抗拒和药物激发出的极致情欲,形成了无比复杂的感受,将上官琼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的呻吟声逐渐从痛楚转为模糊的呻吟,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抽插节奏摇摆。身体仿佛自己有了意识,开始迎合他暴力的闯入。那种肠道被填满被撞击的感觉太过新奇和刺激,即便痛苦也掺杂着极致的快感。密室内充满了肉体拍击的脆响和带着痛感但又越来越淫荡的哭喊呻吟声。
他用一只手强行拉起上官琼的臀部,让她的小穴也暴露出来,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在她的肛道和阴道之间来回切换抽插,玩弄着她的双穴。有时候完全拔出,让龟头在上官琼滴着蜜液的花穴和略微张开的肛门之间来回晃动摩擦,带给她双重刺激。
“两个都想要吗?嗯?”林风眠低笑着,像恶魔在耳边呢喃,带着残酷和兴奋,“你的身体很想要我的对不对?合欢宗宗主,也不过是个淫荡的母狗而已。”污言秽语毫不留情地吐出,试图彻底击垮她内心最后一道防线。
污言秽语加重了上官琼心里的羞耻和自卑,但极致的身体快感让她无力反驳,反而催生了更强的迎合欲。下体双穴被轮番伺候,那种快感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麻木了,只有剧烈的痉挛和流水声提醒她发生了什么。她哭着,全身无力地任由他摆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破碎音节,如同被人玩坏了的玩偶。
他又将重心放在了阴道,将性器深深地埋在她柔嫩温热的花穴最深处。开始了最为激烈和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抽送都势大力沉,速度快到只能听到连续的肉体拍击声。胯下传来滚烫火热的紧窒感,身体和体内某种功法配合着,在激烈的性爱中抽取转化上官琼体内的能量。他感到自身的灵力如同在湍急的河流中逆流而上,突破层层阻碍,节节攀升。而上官琼体内的灵力则在被他强行牵引,融入他体内。这正是邪帝诀最深层次的奥义——采补融合,而非简单吸取。通过极致的情欲交融,达到阴阳调和,相互滋养但一方占主导的修炼状态。
“啊!来了!来了!”上官琼突然大叫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极致的痛苦解脱和毁灭感!她的身体如同遭受了万伏电压的冲击,猛烈地痉挛颤抖僵直,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下体又一次爆发了更为磅礴的潮水,混合着先前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江河,疯狂地涌出,将身下的床榻湿透一大片。她的眼睛向上翻白,口角流下唾液,面部扭曲但带着一种被击溃的茫然的失神表情。她似乎进入了一种短暂的无意识状态,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喘息,迎接这一次次的快感冲击。这是情毒加邪帝诀作用下,超越普通高潮的更极致的体验——身魂仿佛要被从中撕裂般的快感风暴!
林风眠感受到上官琼身体在抽搐中对自己的性器进行着极度的绞吸,每一次的绞紧都让他快感爆炸。那柔嫩紧窒的穴道在他体内,仿佛要将他的性器彻底吞噬。他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吼,将自身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全部喷射在了上官琼的身体深处。热流喷涌而出,伴随着自身的灵力和部分生命精元,涌入了她的子宫口深处。那是雄性最为原始的力量和欲望的宣泄,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啊!啊!”上官琼在体内被他的滚烫阳精填满的瞬间,再次爆发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同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的穴道深处传来,裹挟着他的精元,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最后通过邪帝诀的玄妙功法,融入他体内,化为他修为攀升的基石。两股能量,通过这最为亲密最为赤裸的连接点,完成了可怕的融合与转化。
剧烈的高潮和力量融合让林风眠也感到了眩晕和脱力。他闷哼一声,倒在上官琼汗湿的身躯上,粗喘着气。体内的灵力如同吃了大补药,以惊人的速度在增长,冲破了桎梏,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而身下的上官琼则全身脱力,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那里,只有胸口剧烈起伏,昭示着她还活着。情毒在她体内的作用还在继续,药力正在被转化,不再是单纯的情毒,而是通过林风眠的阳元激发,融入了她的本源力量中。
片刻后,林风眠大为满足地搂着上官琼,刚刚那个状态的上官琼让他回味无穷。情毒催化下的她,床上的放荡和迎合感是装不出来的,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埋藏在她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始欲望。她嘴里叫着不要,身体却最渴望,这种矛盾和反差,混合着她口是心非的强硬,以及药力被开发出的淫荡潜质,如同陈年的美酒,回味悠长。
这女人还真没起错名字!上官玉琼,琼浆玉露啊!无论是身体还是她体内的能量,都是世间罕见的珍宝,品尝和吸取,都能让人欲仙欲死,功力大增。
上官琼窝在他怀中,美目紧闭一动不动。脸颊潮红未退,双唇肿胀殷红,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角,身体细微地颤抖着,像是遭受了一场巨大的风暴席卷。那瘫软无力的身体,湿漉漉的下体,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糜烂气息,都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在人生的第一次流金岁月中,终于体会到了跟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觉。如果说以往的情感都是克制与理智下的计算和伪装,那刚才纯粹被身体和药物支配的体验,让她尝到了最真实最极致的快感与绝望,同时也带来了境界突破和体内的力量融合,仿佛生命本质都经历了洗礼。
林风眠调侃道:“上官宗主果然没让本殿失望,名不虚传啊。”这句话意味深长,既指她作为合欢宗宗主的传闻,也指她刚刚在床上展现出的淫荡潜力。
上官琼任由林风眠打趣,懒洋洋地一动不动,眼睛微闭,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她不但身体被彻底征服,心灵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种极致的快感和身体被侵犯被填充被羞辱的体验交织,让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余韵带来的酥麻感和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她不止被折腾了一通,更是被林风眠强行吸取了体内的灵力,动摇了些根基,此刻虚弱得很。尽管双修本该是相互滋养,但林风眠明显占据了主导和掠夺地位,这种感觉,如同她的生命本源被硬生生剥离一部分。
但这女人不可能跟柳媚一样啊。或许只是自己未完全开发出来而已。下次有机会,定要试试在没有情毒的情况下,将这位宗主大人彻底调教成本殿最淫荡的禁脔!
密室之外,明老听着里面传来的巨大声响,不由脸皮抖了抖。那些混杂着高亢和压抑的似乎带着极致快感又像是痛苦绝望的声音,让他一个老头子都有些脸红心跳。尤其是最后那几声带着崩溃感的叫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啧啧,年轻真好啊!能折腾到这种程度,果然不能小觑啊!
幽遥听着里面不时传来上官琼或甜腻或痛苦或疯狂的呻吟和叫喊声,俏脸不由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身体里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升腾,既有情毒被激发的副作用,也有听墙角的刺激。心中对上官琼满是不屑和鄙夷——这么快就叫成这样了,合欢宗宗主的名头真是浪得虚名!但也隐隐带着一种奇怪的向往和好奇。那种被男人彻底占有弄得声嘶力竭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滋味?哼,真是不要脸的骚女人!白日宣淫,真是恬不知耻!心中对林风眠那个始作俑者也骂了个狗血淋头,怎么就看上这个贱人了?下次再碰到那家伙,定要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心中又莫名希望自己也能被那样折腾一番不不,自己在想什么?真是疯了!
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移,里面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让人不由好奇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种肉体拍击和男女交缠的靡靡之音,哪怕隔着厚厚的墙壁,也带着穿透力。明老和幽遥都遭了大罪,明老默默地走远了一些,以减少那种身临其境之感。耳朵虽然听着那些少儿不宜的声音,但他心里却想得是自家殿下的修为。这种动静,这时间,果然是在勤勤恳恳地“运功修炼”呢!看来合欢宗宗主的功力不同凡响啊,能让殿下费这么大功夫。
幽遥则坐立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内心又是鄙视又是痒痒,把里面的林风眠和上官琼都骂了个狗血淋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骚货”“贱人”“恬不知耻”,以此来压抑心中那股快要按捺不住的躁动。密室里的靡靡之音就像是魔音入脑,无孔不入,刺激着她的情毒,让她脸上燥热,身体也有些软绵无力。真恨不得冲进去把那个女人撕碎!又或者冲进去自己也加入?呸!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真是被这情毒和这些靡靡之音给折磨疯了!
半个时辰后,收工的林风眠一脸欣喜,他的境界已经攀升到了筑基六层巅峰。
这倒不是林风眠不能继续征战,而是时间太长了,超出君无邪的最长纪录了。再玩下去,上官琼坏了不要紧,外面的人可要起疑心了。
片刻后,林风眠大为满足地搂着上官琼,刚刚那个状态的上官琼让他回味无穷。这女人还真没起错名字!上官玉琼,琼浆玉露啊!
上官琼窝在他怀中,美目紧闭一动不动。在人生的第一次流金岁月中,终于体会到了跟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觉。
林风眠调侃道:“上官宗主果然没让本殿失望,名不虚传啊。”
上官琼任由林风眠打趣,懒洋洋地一动不动,眼睛微闭,显然还没回过神来。她不止被折腾了一通,更是被林风眠强行吸取了体内的灵力,动摇了些根基,此刻虚弱得很。
林风眠看着上官琼,心中有些不解。堂堂合欢宗宗主,怎么技艺如此生疏。但这女人不可能跟柳媚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