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91章 姑奶奶

  林风眠左顾右盼也没找到谁对自己有恶意,反而看到君庆生在朝自己招手。

  他让陈清焰两人先跟南宫秀等人回去,让她们告诉南宫秀,自己可以自行回去。

  交代完,林风眠便走向了君庆生等人,行礼道:“无邪见过父王和几位君王。”

  司马青钰看着林风眠,神色不悦道:“无邪殿下当真非同凡响,本王最喜欢这等青年才俊。”

  “殿下以后有空来我碧落皇朝,记得来青钰郡找本王,让本王一尽地主之谊。”

  林风眠假装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笑道:“若是有空,定会前往叨扰!”

  “本王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司马青钰多待片刻都觉得煎熬,直接冷着脸拂袖离去。

  他走后,漠北王君绝尘不由哈哈大笑,拍了拍林风眠的肩膀。

  “小子,不错,这次没给我们君炎丢人。”

  对他而言,虽然此次漠北王朝损兵折将,但只要风头不被月影皇朝和碧落皇朝抢走,那就都不是事。

  反正漠北王殿的弟子,其实能被漠北王朝捞走的都捞走了,剩下的死了就死了。

  林风眠谦虚道:“漠北王过奖了,小子只是侥幸罢了。”

  君绝尘拍了拍他肩膀道:“哎,谦虚啥,别学你爹,年少不轻狂,枉为少年郎啊!”

  君庆生身后的君云诤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一副怨念的表情。

  他还不狂?

  他都狂上天了!

  君庆生哑然失笑道:“漠北王别夸他了,这小子都快要飞上天了。”

  君绝尘哈哈一笑道:“你家这小子不错,我这两个曾孙也是君炎皇殿的弟子,都是一家人,你们多交流。”

  他说完回头道:“元魁,诗涵,你们多跟人家学学,别整天跟狐朋狗友走一起,知道吗?”

  他身后一对年轻男女对林风眠微微颔首,林风眠笑道:“入门以后,还得两位多多照顾。”

  两人也客气地点了点头道:“应该的。”

  君庆生感觉这小子给自己长脸了,拿出一枚储物戒递给林风眠。

  “这次托你小子的福,本王从碧落皇朝那赢了不少,你小子在里面花了不少符箓和丹药吧?”

  “这些就送你当彩头了,总不能为父赚了,反而让你小子亏了吧?”

  林风眠顿时喜笑颜开道:“谢父王。”

  两人一唱一和,君绝尘等人哪里不懂他们的意思。

  这是暗示自己等人给好处呢。

  君绝尘哈哈一笑,一挥手桌上就多出不少天材地宝。

  “本王这次也赚不少,无邪小子,这些就送你当见面礼了。”

  林风眠顿时两眼发亮,这君绝尘出手真阔气啊。

  虽然他用不了那么多,但拿去哄上官琼也好啊!

  下次自己跟她见面,一堆天材地宝攻势,那小财迷还不夹道相迎?

  “谢漠北王赏赐!”

  君风雅则随手摘下一枚储物戒递过去,淡淡道:“做得不错。”

  林风眠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接过储物戒,老老实实道:“谢平庸王赏赐。”

  君风雅突然微微一笑道:“平庸王?你或许应该叫我一声姑奶奶?”

  林风眠顿时傻眼了,按辈分他的确要喊君风雅一句姑奶奶,但他总觉得她在占自己便宜!

  “谢姑奶奶赏赐!”

  君风雅嘴角微翘,笑盈盈应了一声道:“真乖,有空来我行宫做客!”

  她说完就走,让林风眠啼笑皆非,对她的提议是完全不敢理会。

  开玩笑吧,没去行宫就被追杀了,去了谁知道这娘们会不会搞个意外把自己弄死了。

  这女人看似把锋芒都藏起来了,实际上还是危险至极,不能轻易靠近。

  不然谁知道自己的大头和小头什么时候就分头行动了。

  君庆生跟君绝尘寒暄片刻,便一起往外走去,林风眠等人跟在身后。

  路上,君云诤看着林风眠,语气有些酸溜溜道:“你倒是运气不错。”

  林风眠傲然一笑道:“大哥,这是运气吗?这是实力!”

  君云诤冷笑一声道:“进了君炎皇殿,你会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成就,也不过如此。”

  林风眠淡淡哦了一声,笑道:“看来大哥在君炎皇殿没少被人打击啊!”

  “不过没事,我去了君炎皇殿会帮你找回场子的,大哥安心准备婚事就是。”

  君云诤听他哪壶不开提哪壶,眼神冰冷了下来。

  他冷哼一声道:“希望你去了君炎皇殿也能这么嚣张!”

  林风眠笑眯眯道:“王兄放心就是,会的!”

  到了门口,君庆生看到门口等候的幽遥和明老,笑道:“无邪,你自己回天骄院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送走君庆生以后向幽遥两人走去。

  明老远远迎了上来,笑容灿烂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殿下夺魁,老奴与有荣焉啊。”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你这老小子会说话多说点,本殿爱听,不过你不会是用完回春丹了吧?”

  明老咳嗽两声道:“殿下误会老奴了,老奴天天守门口,哪有时间去用啊。”

  林风眠拍了拍他肩膀道:“行,回头放你两天假,让你去品一品皇都的花魁。”

  明老神色有些尴尬道:“这,殿下,你那还有回春丹吗?”

  林风眠一脚踹去,笑骂道:“滚!刚刚是谁说天天守门口的?”

  “你百忙中还抽空去关爱失足少女?还不带本殿一起去,你下个月俸禄没了!”

  幽遥看着这一丘之貉的主仆二人,手中的鞭子不由握紧了。

  她本来还有几分担心林风眠,得知他夺魁还有几分为他高兴,想祝贺他两句。

  谁知道这家伙一出来眼里就只有明老那臭老头,就只会跟他谈女人。

  你是不是瞎,看不见我?

  “你们两个走不走?要不我送你们去城中烟花柳巷,让你们好好庆祝?”

  林风眠连忙脸色一肃道:“遥遥,本殿可不是这种人!”

  幽遥冷哼一声道:“谁管你是不是这种人呢,少废话,赶紧上车!”

  随着幽遥最后那一声冷哼,仿佛裹挟着她复杂难言的心情,也像催促着他们进入另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林风眠一拱手,带着轻松笑意先行踏上马车,里头布置得并不奢华,却是足够宽敞,座椅靠背铺着柔软的垫子,勉强能容两人相对而坐。他一撩袍角,便安然落座,眼神带着几分兴味打量着随他上车的幽遥。

  幽遥紧随其后,待马车帘落下,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般。她那“姣好的背影”此刻面对着他,站得笔直,手中长鞭仍紧握着,并未随手放置,透出一股戒备与不耐。然而,他分明注意到,随着马车微动,她的身体也随之轻微摇晃了一下,那并非完全是异兽起步带来的颠簸,更像是她内心波动的投影。

  林风眠看着她那僵硬的姿态,嘴角噙着促狭的笑意。

  “遥遥,你变了,我都死里逃生为父王挣得了大脸面,以为起码会给我一个拥抱或者香吻呢。”

  这话一出,仿佛一枚石子投入幽潭,激起了幽遥眼底细微的涟漪。她霍然转身,那冷峻的面容此刻透着一股难得的慌乱与薄红。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她的靠近使得她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药草与她体温带来的温软香气,清晰地萦绕在林风眠鼻尖。

  “胡说八道!”幽遥的嗓音带了几分刻意的冰冷,只是那声音比平常要高了半调,暴露了她的不平静。“那是庆功应得,与我何干?”

  她手中的长鞭仿佛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安放,几次抬起又放下。林风眠看着她那别扭的样子,心底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那是想看她褪去所有伪装,只展露最真实的,属于她幽遥一面冲动。尤其是在这隔绝于世的密闭马车内,伴随着外面异兽前进的轻微晃动和轱辘的滚动声,一切都显得异常隐秘且诱惑。

  “何干?”林风眠不退反进,修长的身躯在座椅上稍稍调整了姿势,目光炙热地落在她脸上。“遥遥在我身侧伴随多日,亲手照料过我的伤势,对我的情况岂会毫无感觉?”他伸手,指尖轻轻掠过她冰冷的鞭柄,带着一丝试探与戏谑。“我九死一生为你而归,你不止没有拥抱香吻,还对我如此冷言冷语,莫非心里正为别人担忧着,或是为那个上官仙子留着温柔?”

  这话直白,带着挑衅,却也将横亘在他们之间那层模糊界限狠狠一撕。提及上官琼,似乎总能激发幽遥某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果然,她的脸色更红,手中的鞭柄几乎要被她捏断。那股冷冽的气息瞬间转为一种混杂着恼怒和羞恼的滚烫。

  “放肆!”幽遥怒斥一声,手臂一甩,手中的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就朝着林风眠的面门抽来。

  这鞭子速度极快,力道十足,是幽遥用来对付强敌和惩治不驯属下的手段。可此刻在林风眠眼中,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这哪里是全力出手,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表演?

  林风眠并未躲避,在长鞭即将触及他鼻尖的那一瞬,他抬手,精准而轻易地抓住了鞭梢。那带着真元的韧性鞭梢此刻像是一条驯服的灵蛇,被他握在掌心。

  他用力一拽,猝不及防之下,幽遥那原本就站得不稳的身躯顿时向前踉跄了一步,直直跌入了他的怀中。

  “你!”幽遥惊呼一声,温软的身躯撞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雄浑跳动的心脏,以及随着他修炼功法流淌的热流。他的手臂及时环上了她的腰肢,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量,让她无法挣脱。她的手仍旧握着鞭柄,却因为身体姿态的改变,那鞭子在她手中完全施展不开,反而成了累赘。

  “是我放肆,还是遥遥你想趁此机会,与我亲近?”林风眠的头稍稍偏向一侧,火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项。那句话在他耳畔如同呢喃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灼烧的力量。他收紧了手臂,让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更加贴合他的身体。感受着她丰满的胸部因挤压而变形,紧贴在他的胸口。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两层单薄衣物清晰传来。

  幽遥整个身躯都绷紧了,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越是挣扎,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越紧,甚至指尖仿佛要嵌进她的皮肉里。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后和颈侧,让她觉得又麻又痒,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躁动。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总是吊儿郎当,但又不失沉稳的殿下?此刻的他,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透着一股霸道和不容拒绝的欲望。

  “你快放开我!”幽遥咬着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她的鼻尖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脸颊,那滑腻的触感,让她脸上的温度迅速攀升。耳根烧得发烫,连带着她紧贴在他腿间的身体,某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隐秘之处,似乎也开始凝聚起难以忽视的温热和湿意。

  林风眠仿佛听不见她的抗议,只专注于感受她身上那混合着紧张和情动的美好气息。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攀上她纤细的后颈,大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颈后的发际线。指尖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流连在她突起的锁骨处,然后滑向那被衣物遮盖的柔软。

  幽遥感觉他的手指就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皆是酥麻。特别是当他的指尖触及到她胸前衣物的边缘时,她心底最后一丝勉强维系的理智仿佛也被这指尖的热度融化了。“不殿下”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明显的喘息。

  “嗯?”林风眠低低应了一声,带着几分坏笑,“怎么?不是一直对本殿冷言冷语吗?现在怎么只会发出这种...柔软的声音了?”他不再满足于衣物之外的触摸,干燥温暖的掌心隔着单薄衣物覆上她丰软的乳房。用力捏了捏,感受到掌下传来惊人的弹性。那乳尖因他隔衣的抚弄而迅速挺立,变得坚硬,抵在他的掌心。

  “殿下!”幽遥惊呼,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情动,整个人像触电般打了个寒战。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想要逃离这让她战栗又贪恋的触摸,可他另一只环着她腰的手将她禁锢得更紧。那双被柔软裹挟的大腿,因这突然其来的刺激,微微颤抖,竟不自觉地将他的腿夹得更紧了些。

  “这里怎么这么硬了?”林风眠语气调笑,手指轻柔地揉弄着那透过布料清晰感受到硬挺的乳尖,声音却充满了蛊惑:“像颗小石头想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滋味吗?”

  他并未给她回答的机会,环在她颈后的手臂微一用力,将她的脸颊抬起。幽遥只能被迫抬头与他对视。在那双带着侵略性目光的凝视下,她的理智节节败退。下一刻,他低下了头,温热的唇舌覆上了她的。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戏弄。林风眠几乎是用一种占有性的姿态,狠狠攫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头灵巧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毫不客气地纠缠上她的舌尖,带着毫不掩饰的霸道。强力地吸吮,舔舐着她的舌面,又像灵巧的蛇一样滑入她的舌根。掠夺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吻滚烫,急促,带着掠夺的火焰,瞬间将幽遥燃烧。

  幽遥大脑一片空白,在这突如其来的深吻中,所有的抗拒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握着鞭柄的手早已脱力,鞭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的身体软化了,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在怀中扭动的身躯更加柔软,无骨般向他贴来。林风眠趁势腾出一只手,迅速而又熟练地解开了幽遥腰间的衣带。仅仅是松开衣带,单薄的裙衫便已经失去了约束力。他的手指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幽遥细腻温软的肌肤。

  那肌肤温润滑腻,如最上等的丝绸。他流连摩挲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那条紧缚着无数汗水的丝绦瞬间松开。幽遥惊呼一声,双手按住他的肩,羞怯难当。

  “你!唔”剩下的话被林风眠重新含住唇瓣吞了下去。他的吻更加火热,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走,另一只手则已经灵活地探入了她敞开的衣襟。干燥温暖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她柔软弹嫩的乳房。这片禁地对他彻底敞开。

  他的指尖轻轻捏住了那粉红饱满的乳尖,像是在验证它的坚硬。“真乖,这里也很乖,知道为本殿挺立。”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欲望。他的拇指轻柔地摩挲着那凸起的尖端,时而打着小小的圈,时而轻轻揉搓。乳房在他掌下随着他的动作,颤颤巍巍,如同盛开的花蕾,随时等待他的采撷。

  幽遥此刻再也无力挣扎,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他手指对乳尖的揉弄,以及她身体紧贴在他腿间感受到的灼热,都让她心底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眩晕的电流。酥麻感从胸前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轻声喘息,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殿下嗯”那破碎的呻吟像是猫儿撒娇,带着勾人的软腻。

  林风眠吻得更深,一只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尽情揉捏,从底部向上托举,再到中心聚拢,将乳房捏成各种形状。那丰腴的雪白在他掌下变形弹跳,诱惑至极。他的拇指和食指甚至捻住了那坚硬的乳尖,带着细微的力道轻轻拉扯转动,幽遥的呼吸顿时紊乱。她发出痛苦与快乐混合的闷哼,头部后仰,柔软的颈项形成诱人的弧度。

  “不要那里”幽遥迷蒙地抗议,可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拒绝,反而随着他的触摸,微微挺起了胸膛。这让他更能肆无忌惮地享用掌中的丰满。他的唇从她的唇移开,沿着她光滑的下颌线,吻向下。

  细密的吻落在她光滑的颈项,再到脆弱的锁骨。他轻轻吸吮,留下淡淡的粉红印记。手同时配合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沿着她圆润的胯骨,探向下。她双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并得极紧,可他并不强求。一只手仍旧揉捏着她一只乳房,嘴巴已经吻上了另一边。舌尖细致地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带着灼热的湿意,然后含入口中,开始轻柔地吸吮。

  “嗯啊”幽遥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冲向全身。被含住的乳尖如同火烧,酥麻和快感顺着乳腺蔓延到胸膛深处。他的舌尖灵巧地顶弄着她硬挺的尖端,然后用齿轻轻磨,力度极轻,带着勾人的酥麻。偶尔整颗乳尖被他深含入嘴中,他口腔的热度和吸吮力,让她整个胸腔都随之抽搐。而他的手在她另一侧的乳房上也未停歇,反复揉捏。两边的快感叠加,让她发出一连串情难自已的呻吟。

  “乖遥遥,为本殿呻吟的样子真甜。”林风眠含着她的乳尖,口齿不清地低语。吮吸的力度渐渐加重,带来一种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强烈刺激。他另一只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大胆,不再只满足于揉捏。而是直接探入了她单薄的亵裤之中。

  那干燥温暖的掌心甫一接触到幽遥腿根内侧的柔软肌肤,她整个身躯瞬间绷紧如弦。腿心那羞人的隐秘花园,是她最纯洁最不愿示人的地方。他的手就这样毫不预兆地探入,让她猝不及防,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冲遍全身。

  “啊!”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试图并拢双腿,可双腿此刻又软又颤,根本使不上力。他只是一挑眉,另一只手轻轻一拨,她并紧的双腿便被迫分开了一些。足够他的手掌探得更深。

  指尖绕过了柔顺的黑发,径直触碰到她下面那因为情动而微微隆起的私处。那里已经被情欲浸湿,丝丝缕缕的湿意濡湿了周围的肌肤和亵裤边缘。感受到掌心下传来的温热与湿滑,林风眠的眸光瞬间炽热。他原本还在吮吸着乳尖,此刻竟猛地加重力道,如同捕食的猛兽一般。

  幽遥的呻吟被这突然的刺激中断,转化为急促的喘息。他粗粝的指腹先是流连在她股间那最为柔软带着褶皱的肌肤,感受那里惊人的弹性。然后毫不犹豫地顺着湿滑,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下面那尚未被人玷污过的嫩穴入口。

  “遥遥的这里湿了”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低沉得像大提琴最深邃的音符,带着无限的磁性。他的指尖在她嫩穴的边缘来回摩挲,仅仅是这种隔着一层湿软唇瓣的触碰,就让幽遥发出如泣的呻吟。

  “嗯不要殿下”她呜咽着哀求,可那带着恳求的声音,却又带着勾人的软绵。身体更是配合着,腿心微微用力,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推拒。矛盾至极。

  林风眠当然感觉到了她那下面微微的收缩和无意识的迎合。他心底一片火热,手指不再仅仅停留在嫩穴的边缘。而是尝试着朝着她那早已被自己搅动得湿滑不已的花蕊探去。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到了她柔软的唇瓣,带着天然的湿意。那里饱满柔软,被爱液濡湿得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好软”他由衷地赞叹,指腹在那两瓣温热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摩挲。感受到它湿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弹性。幽遥只觉得自己那里如同被投入了一团火焰,热浪瞬间从小腹爆炸,直冲脑门。

  林风眠的手指向下探索,找到了那个让她全身战栗的花核,那被湿意浸润后已经微微肿大,挺立的花核,那是她的欲望所在。他指腹轻轻按了上去。只是微不足道的按压,就让幽遥尖叫一声,整个身躯剧烈颤抖起来。弓起背脊,像是濒死挣扎的蝶。

  “啊!!!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慌和汹涌的情动。下面传来一股几乎将她撕裂的强烈快感,不受控制的腿根肌肉收缩,爱液像是打开了闸门,汹涌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掌心。

  “这么多水啊乖遥遥”林风眠语气沙哑,看着那因为他微末的挑逗就喷出如此多爱液的嫩穴。湿滑的花蕊被爱液浸泡得闪烁着迷人的湿光。他的指尖已经被浓稠又略带清香的爱液打湿,散发出属于幽遥独有的体香。

  他不再迟疑,食指弯曲,带着已经充分的湿滑和热度,朝着她那湿软的花蕊深处探去。

  “唔!啊!”幽遥痛苦而又带着快乐的尖叫被压抑在嗓子眼里。他的指尖如同捅破了一层脆弱的膜,轻微的胀痛伴随着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整个人绷得更紧。花蕊柔软又温暖,带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像一张吸食人心的柔软小嘴,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那紧致的通道,随着他的手指深入而微微张开,内部湿热,黏腻,温暖包裹着他的指尖。

  “好好紧”林风眠不由得惊叹出声,花蕊深处传来的惊人紧致度,让他体内的燥热愈发难耐。他缓慢而有力地搅动着食指,那手指在他花蕊中进出。每一下都刮蹭着内壁那敏感无比的褶皱,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感。

  幽遥在他指下像一尾缺水的鱼,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下面那早已湿透的花蕊在他的手指贯穿下,敏感度到达了极致。每一寸内壁,每一次被他的手指摩擦碾压,都像是将她的神经拉扯到断裂边缘。体内仿佛有一股汹涌的海潮正在聚集。

  “快快要嗯”她的声音颤抖,呻吟越来越破碎,夹杂着细微的抽噎声。大腿无意识地紧紧夹住他的手臂,像要把他的手臂夹断。他的手指在花蕊中旋转,时而弯曲,用力地剐蹭花蕊顶部最敏感的一点。

  “啊——!!!”幽遥一声带着绝望与狂喜的尖叫响彻狭小的车厢,整个人剧烈地弓起,双腿打颤,股间再一次喷涌出比先前更多更汹涌的潮水!浓稠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打湿了车厢的地板,浸透了她的裙摆,甚至喷溅到林风眠的手臂上。那是一种生命的泉涌,带着属于她的最原始的欲望。潮水过后,她的身躯虚脱般瘫软下来,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大口喘息。

  “遥遥你好美”林风眠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湿痕,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描绘着她因为情动而更加艳丽的花蕊。被潮水洗礼过的嫩穴,此刻红肿微张,如同熟透的果实,引人采撷。内壁湿漉漉,带着欢愉过后的迷离。花核更是肿胀鲜红,仿佛一个娇艳的吻痕印在她股间。

  他低头,舌尖从沾染爱液的指尖掠过。咸甜的味道,带着一股令人上瘾的芬芳。这是幽遥的味道,纯净中带着她独有的诱惑。

  “你”幽遥恢复了一丝力气,微启湿润的唇,刚想说什么。

  林风眠却仿佛上瘾一般,手指在她潮湿的嫩穴里来回滑动。指尖触及她敏感的花核时,她身体依旧条件反射地颤栗。他哑着嗓子低语:“现在花核都这么肿了想不想尝尝殿下是什么滋味?”

  话音未落,他直接探身向下,吻住了幽遥那经过爱液洗礼的花蕊!

  “呀!!”幽遥猛地绷直身体,从未想象过的巨大刺激如同惊雷炸响在她脑海。湿热滚烫的舌尖在她娇嫩的花蕊上搅弄,舌头灵巧地钻入微张的穴口,探索她潮湿温热的深处。

  他的舌头如同最具经验的猎手,灵巧地在她的花蕊内探索。时而沿着内壁细细刮蹭,时而用力顶弄最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时而整个舌头伸入,描绘花蕊的轮廓。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幽遥最羞人的私处。那种异样的快感和耻辱感让幽遥整个人扭成了麻花,双手死死抓住车厢内的把手。发出细碎的呻吟。

  林风眠专注地用舌头舔舐着幽遥的花蕊,恨不得将她下面整个吃下去。他特别照顾那被他手指挑弄得肿胀的花核,舌尖或轻或重地刮擦,用牙齿轻轻磨砺。舌头绕着它打圈,再用舌尖勾引。那种如同羽毛挠痒又像是火烧的刺激,让幽遥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嗯哈不行了嗯啊那里要疯了”她的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变形,带着哭腔和绝望。她双腿不住地颤抖并拢,试图夹住他的头,阻止这种羞人却让她魂飞天外的行为。可他像铁塔般纹丝不动,执拗地享用着她潮湿柔软的花蕊。每一次吞吐,每一次舌尖的缠绕,都将她的快感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浓郁的腥甜味道充斥他的口腔,那是情欲的味道,混合着幽遥的体香。他伸入花蕊深处的舌头描绘出内壁细腻的褶皱和温度。每一次深吸,都似乎能闻到花蕊最深处的幽香。他像喝水一般,用力吸吮着花蕊口凝聚的爱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好喝遥遥的味道”他模糊不清地夸赞,让幽遥羞耻欲死,可那快感却让她全身发软。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将自己柔软的花蕊更加贴合在他的脸上,主动地接受着他的舔舐和舌尖的搅弄。花核在他的舌头玩弄下越来越大,颜色鲜红欲滴。

  “再用力点啊殿下给我”幽遥终于压抑不住内心深处的欲望,带着哭腔和呻吟请求着,主动求他更深的侵犯。她颤抖着腰肢,配合他的舔舐节奏,希望能更快到达那个极乐的深渊。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回应和主动,眸光更暗。他双臂抱住幽遥的腰肢,让她更稳定地维持这个姿势,然后舌头的动作更加激烈。他将花蕊柔软的唇瓣掰开,用舌尖探索其中更隐秘的褶皱。然后整个头部埋进她滚烫湿润的花蕊,尽情地吞噬。湿漉漉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脸颊和发丝。他贪婪地吸吮着涌出的爱液,同时舌头大力地搅弄着最深处。

  “啊!!潮潮了!!!啊——!”幽遥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满足的尖叫炸开,身躯再次绷得笔直,痉挛,然后下面猛地一阵收缩,比瀑布还要汹涌的潮水再次喷涌而出!量多到几乎打湿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液体溅在他的脸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溅入他张开的口中,带着强烈的花蕊特有味道。她股间收缩的力度巨大,如同要将他吸入体内。她发出带着呜咽的绝顶呻吟,大口喘息着,然后软软地趴在了他的头上,身体不住颤抖。

  林风眠感觉脸上湿热一片,被汹涌的潮水淋透。他抹了把脸,脸上混合着她的潮水和自己被汗湿的发丝。然而他眼神中的欲火却未消退丝毫。反而因为两次潮水喷涌,看到了幽遥彻底被自己征服展现最真实柔软一面的样子,而变得更加炽热。

  他舍不得将嘴从那湿热的花蕊上移开。手指重新探入她花蕊的深处,在潮水过后的泥泞和柔软中摸索。那里收缩得异常敏感。他的舌头细细地清理着溢出的潮水,将它们一点点舔舐干净。

  幽遥在他脸上微微抬起头,虚弱地看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花,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她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软绵无力,只能这样趴在他的头上,股间在他舌头的舔舐下,依旧有着残留的酥麻感。

  “遥遥,还没完呢”林风眠哑着嗓子,双手扶着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在狭窄的车厢内,最适合体位的选择有限。他选择让她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她的柔软股间正对着他的腰腹。她垂着头,大口喘息,散落的头发遮住了脸颊,只能看到粉红的耳尖和布满红痕的颈项。

  “坐上来”他命令,声音低沉得让幽遥全身酥麻。虽然浑身无力,可那身体的本能反应,加上对他命令的服从,让她颤抖着挪动身躯。慢慢地将她被爱液完全打湿微微红肿的花蕊对准了他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巨大肉棒。

  他的肉棒坚硬如铁,灼热无比,上面布满了因为之前的情欲波动而渗出的爱液,亮晶晶的。头部如同蘑菇伞,泛着深红色。青筋缠绕其上,显得雄壮骇人。

  “啊不要会痛”幽遥看到那巨大凶狠的肉棒,顿时惊惧起来。虽然经历了两次元的高潮,可那是他的手指和舌头,并未被完全贯穿过。

  “本殿会很温柔”林风眠低语安慰,同时握住她软绵的腰肢,稍一用力。那硬挺的肉棒便抵上了幽遥湿软的花蕊入口。隔着那层湿热的膜,温度的碰撞让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

  他的头部研磨着她的入口,强烈的压迫感让幽遥浑身发颤。湿热的嫩穴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努力润滑着通道。他轻柔地推,花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里紧致粉嫩的真容。柔软的花核被顶弄,幽遥无声地哭泣着。

  “乖放松”他声音沙哑,感受到下方惊人的紧致带来的阻力。他稍稍停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腿根肌肉,轻轻安抚。然后,猛地发力,那粗壮灼热的肉棒,携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接刺入了幽遥的嫩穴深处!

  “啊!!!”凄厉的撕心裂肺的叫声再也抑制不住,幽遥身躯剧烈地弓起,脖子向后折断。瞳孔骤缩,只觉得一道火热的利刃硬生生撕裂了她的身体,贯穿了她全部的感知!痛苦,巨大的胀痛,如同身体被生生撕裂的剧痛席卷全身。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滚落而下。

  “嗯好好紧”林风眠闷哼一声,花蕊内部那几乎是碾压一般的紧致感,让他差点立刻射精。花瓣死死地缠绕包裹住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绞断在体内。紧致的通道在他贯穿下被迫撑开,传来内壁肌肉强烈的收缩和绞紧。那湿热紧致的内里,简直是一种销魂的体验。他肉棒完全没入幽遥的花蕊深处,那裹挟感强烈到让他颤抖。

  幽遥整个人趴伏在他的腿上,因为疼痛和剧烈刺激而不断颤抖,呻吟声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痛痛啊要要坏掉了”她下面剧痛,可那极致的痛楚之下,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也迅速涌现。被他硕大的肉棒贯穿的充实感,从未有过。整个身体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另一半却是正在萌发的巨大快感。

  林风眠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嗓音喑哑:“是吗乖遥遥那里快要坏掉了可我这里,要因为它疯掉了”他低头吻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安抚性地搅弄。同时缓缓抽动胯下贯穿的肉棒。

  每一下抽送,都如同慢镜头回放,将他的巨大肉棒一点点抽出,又一点点送入她极致紧致的花蕊深处。抽出的过程中,肉棒带动湿滑的花瓣,发出黏腻的水声;送入时,肉棒头部顶开花蕊内壁层叠的褶皱,像是在碾压着她的灵魂。那股胀痛感,那被撑开的内壁感受,让幽遥再次弓起了身体。

  “啊哈别啊那里嗯”疼痛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如潮的快感。每一下抽送都带来强烈的内壁摩擦和深处顶弄,精准地刺激到她之前高潮时未能触及的最深敏感点。她的身体在他慢而有力的抽送下,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花蕊内壁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绞紧,缠绕住他的肉棒不放。

  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轻喘:“是不是很爽?遥遥的花蕊,好吃到要让本殿发疯”他逐渐加快了速度,胯下开始了连绵不断的撞击。他抓着幽遥纤细的腰肢,让她配合他的动作。花瓣随着他的抽送不断向外翻折挤压,又复原。粗壮的肉棒在她花蕊中贯穿,每一次都没入到最深处,顶弄得她小腹都随之微动。

  “咚咚咚”胯下的撞击声带着节奏,混合着水声和她情动的呻吟,响彻车厢。他的腰有力地律动,每一次送入都带着碾磨和顶弄。幽遥双臂环着他的颈项,紧紧攀附着,被快感冲刷得整个人都在颤抖。脸颊绯红,眼角含泪,模样凄美又诱人。

  “更快点啊!殿下我还要啊”强烈的快感已经完全淹没了初时的疼痛和羞涩,幽遥放开自我,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追逐。她仰着头,发出高昂而带着颤音的呻吟,下面努力迎合着他的顶弄。花蕊深处被他的巨大肉棒不断地刺激,一次又一次,将她推向更高更远的欲望深渊。

  林风眠听到她的叫喊,眼神炽热到了极点。他将幽遥抱了起来,让她双腿分开盘在他的腰间,以一种坐姿贯穿的方式,承受他的猛烈抽送。她完全吊在他的身上,身躯摇曳。他的腰越发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量,没入到底!花蕊内部的柔软在他硬挺的肉棒下被迫延展,黏腻的爱液包裹着撞击的部分,发出更响亮更水声淋漓的噗噗声。

  “嗯啊深太深了!啊啊啊!里面要化掉了”幽遥抱着他的头,下面传来极致的充实感,仿佛她的花蕊完全被他一人填满。每一寸内壁都在被他毫不留情地摩擦顶弄。他的头部在她最深处猛烈地扩张,带来巨大的饱胀感,以及瞬间迸发的快感。花核随着每一次顶弄而被牵扯,激起层层叠叠的酥麻。

  林风眠一边抱着她猛烈撞击,一边低下头啃咬她的唇瓣,汲取她的津液。粗糙的舌头与她滑腻的舌头纠缠。他哑着嗓子命令:“喊我的名字大声点”

  “林风眠嗯啊!风眠深点!我要你!啊”幽遥此刻彻底情动,哪里还能维持冷峻?她颤抖着,在极乐边缘呻吟叫喊他的名字。花蕊每一次都将他的肉棒吃到最深,内壁热情地收缩绞缠,如同要榨干他所有的精华。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林风眠闷哼着,胯下动作更快更狠。抱着她在怀中冲刺,身体的每一处都紧密结合,仿佛要融入彼此。汗水顺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流下,滴在她白皙的胸膛。两具火热的身躯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他将她缓缓放到座位上,让她躺下,自己俯身压上。硕大滚烫的肉棒在他挺动下,在她张开的花蕊内来回摩擦贯穿。这个姿势让他的重心更稳,可以尽情施展。他双腿跪在她身侧,控制着腰部,每次都没入得极深。花蕊内壁那柔软温热的褶皱完全包裹住他肉棒。那股紧致的吸力让他无法自拔。

  “要射了遥遥全部给你”林风眠感觉体内的精华正在汹涌奔腾。他加快了抽送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如同要将她的子宫贯穿。在她极致敏感深处横冲直撞。幽遥感觉小腹被他一次次大力撞击,仿佛能触及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神经。

  “啊啊啊!不要!要在要在里面!嗯啊!风眠在里面!!”幽遥发出撕裂的叫喊,下面花蕊紧紧收缩绞着他的肉棒,本能地想要吞噬他的精华。身体绷得像块钢板,双手紧抓他后背,指甲几乎嵌了进去。大腿不住颤抖并拢。

  “如你所愿”林风眠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绷紧,胯下肉棒在她花蕊深处进行最后冲刺。然后一声带着极致情欲和解脱的呻吟,滚烫的精华如开闸洪水般喷涌而出,全部射入了幽遥温热紧致的花蕊深处!

  炙热的液体注入她体内,量大到似乎要将她的子宫灌满。幽遥发出了一声高昂满足又带着被完全填满的颤抖呻吟,全身绷紧痉挛,又一次迎来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更加汹涌猛烈,全身肌肉剧烈收缩,花蕊拼命绞吸着他的精华,腿根疯狂颤抖。温热浓稠的精液在她花蕊深处横流,带给她一种异样的胀满和愉悦。她的意识模糊,只感到无穷无尽的快感将她吞没。

  林风眠闷哼着,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出,感受着自己硕大的肉棒在幽遥体内微微抽搐,感受她花蕊剧烈的绞吸。直到精华流干,他才将软下来的肉棒一点点抽出她温柔的包裹。黏腻的水声和精液抽离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异常清晰。

  幽遥整个人像滩烂泥般躺在座椅上,下面花蕊还在不停地跳动收缩。花口微微张开,有白色的混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是混杂着她爱液的他的精液。两腿无力地分开,露出下方红肿的花蕊和被濡湿得透亮的股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和腥甜的爱液味。她眼睛迷蒙,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极乐中回过神。

  林风眠俯下身,吻去她唇角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好遥遥被本殿填满了感觉如何?”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餍足。

  幽遥羞耻难当地撇过头,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狼狈而又沉迷的样子。下面胀满的感觉让她身体难以忽视。那是被心爱之人的精华填满的感受,让她觉得既屈辱又甜蜜。她呜咽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环住了他的脖颈。

  “不舒服”她口是心非地低语,脸上烧得几乎能滴出血。下面花蕊微微一跳,仿佛回应着这口不对心的回答。

  林风眠轻笑一声,亲了亲她的额头。“等你好了再教本殿,什么才叫舒服”他指尖沾着她大腿内侧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揉了揉她依然红肿的花核。这微小的动作再次引得幽遥一阵颤栗。

  他并未立即将自己整理干净,而是就着此刻狼狈却又真实的状态,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湿热黏腻的两具身体紧密贴合。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未褪的情欲气息。幽遥虚脱般将头埋在他的颈窝,贪恋地闻着他身上汗水和情欲混合的味道。

  狭小的车厢内,情欲的气息并未散去。林风眠抽出怀中的一块干净帕子,沾了沾座位上她喷涌出的潮水,轻柔地替她擦拭大腿内侧的液体。帕子在他指尖划过她嫩滑的肌肤,将那淫荡的液体擦去,露出了白皙无痕的肌肤。但这擦拭并没有完全去除残留的味道和印记。那些在身体上留下的痕迹,此刻仿佛是两人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契约。

  他整理着她凌乱的衣物,将她的裙衫重新拢好,掩盖住下方潮湿而情动过的花蕊。替她解开发髻,用手指轻柔地梳理她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散落的发丝。

  幽遥默默接受着他温柔的照料,感受他指尖带来的余温。下面胀满的感觉仍然存在,仿佛他的一部分还留驻在自己体内,这让她感到一种被占有的羞涩与满足。当他整理完,试图起身时,她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林风眠低头看她,眼底带着柔情。

  “没事”幽遥连忙松开,只是脸上的红晕更加浓重。经历了这场不伦却又极致疯狂的亲密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彻底发生了转变,却又回不到过去,也无法走向台面。只能维持着这见不得光的默契。

  林风眠心底柔软,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俯身,轻轻在幽遥仍旧有些红肿的花蕊上吻了吻,那滚烫的触感如同烙印。然后迅速起身,开始整理自己被精液和爱液溅湿的裤子和衣襟。

  两人用了片刻时间,才将身上外显的痕迹匆匆整理干净。衣物虽然理顺,可那隐秘之处的潮湿和黏腻感依然存在。更重要的是,车厢内的气息早已被他们方才的亲密搅动得完全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属于交欢过的味道。那是混合着他体味精液,和她潮水体香的味道。除非彻底清理,否则难以消除。

  林风眠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幽遥则回到了车门边站着,只是她的背影不再是最初的紧绷和戒备,而是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软绵和娇态。时不时颤抖的腿根出卖了她此刻的虚弱和余韵。他们之间横亘多年的隔阂仿佛在那场极乐中土崩瓦解,留下的只是一种复杂隐秘又深入骨髓的联系。

  外面,异兽依旧稳当地前行。车轮碌碌,仿佛带着满车的情欲气息向天骄院驶去。两人默契地谁都没有再开口提起刚才的事情,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这段路途中,他们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抵达了前所未有的属于他们彼此的极致。

  此刻天色已经彻底亮起,车子缓缓驶离广场,向天骄院驶去。

  四周的人群之中,一个黑纱女子突然小声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上官琼躲在人群之中,见到林风眠的车辇离去,不由有些失望。

  说好心有灵犀一点通呢,我都看了你这么久,你也不朝我看一眼。

  不过看你活着出来,我就原谅你吧。

  听着周围的人对林风眠夺魁的惊叹和夸赞,她面纱下的嘴角不由微微翘起。

  厉害吧?这可是我合欢宗出来的天才!

  上官琼觉得,这家伙能夺魁,多少有自己助的一逼一臂之力。

  林风眠离去了,她也开始往山海居走去,不由有些苦恼。

  之前一生气就跑了,这缠绵蛊还没给那小子种回去呢!

  这可咋办?总不能灰溜溜跑去自荐枕席吧?

  不行,那也太丢人了!

  好歹也得等他找自己,自己再半推半就。

  上官琼走着走着突然疑惑回头,她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但她根本找不到人,只当是自己多心了,继续往前走去。

  不远处,一个挑着担子的小贩缓缓走过,又一个赶集的妇女接替他跟着上官琼。

  屋顶之上,一只随处可见的黑鸦正在暗中盯着那小贩和妇女,突然腾空而起。

  上官琼轻哼一声,脚步不停。谁知道那跟着她的人是何方神圣,但以她合欢宗的能耐,想甩开寻常跟踪者易如反掌。只是此刻她心思不在这上面。那恼人的缠绵蛊一日不种回去,总感觉少了一丝维系。这林风眠,自从上次自己负气离开,便仿佛完全忘记了她一般,至今也没主动寻她。哼,难道真以为他夺个魁就了不得了?不过是占了缠绵蛊的便宜,又得了她的暗中帮助,否则焉能如此顺遂?

  她心底又气又甜,想起那缠绵蛊一旦种下,两人的命运便将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身体与身体,魂魄与魂魄,都会互相吸引互相牵引。到那时,他怕是离不开她了。想起两人过去缠绵悱恻的日子,那在她合欢宗秘境中,被她用尽手段调教最终彻底拜倒在她身下,如同她的玩物般被她予取予求的日子虽然此刻身居这凡尘皇都,可合欢宗的秘术和体悟却从未遗忘。甚至在林风眠这极具天分的男子身上,她的秘术也得到了惊人的验证。每次与他合欢,自身修为也能随之提升,阴阳调和,彼此受益,这是最高深的双修。他的身体仿佛拥有着远超常人的纯阳之力,每次进入,都像是被滚烫的泉水浸透,将她体内的阴气温养壮大。而他的肉棒那恐怖的硕大尺寸,坚硬如铁的触感,以及毫不疲倦的爆发力光是回想,就让她早已沉寂的心弦微微颤抖,下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焰开始燃起,腿根禁不住夹紧。

  “看来,还是要本宫主动去寻他了。”上官琼眼中闪过一丝妖媚的波光,虽然嘴上说着“丢人”,可心底却早已跃跃欲试。与其“半推半就”,不如“迎难而上”!趁着他立下大功,情绪高涨之时,以“庆贺”为名,名正言顺地找上门去!她就不信,合欢宗第一圣女亲自登门,带着庆贺与“助兴”的理由,那小子还能推开?

  山海居位于皇城一处僻静之处,是合欢宗在君炎皇朝明面上的产业,同时也是上官琼落脚之地。一路轻移莲步,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用最优雅最不显得“自荐”的方式,出现在林风眠面前,又能快速进入正题,将那缠绵蛊种下,最好能再“深度双修”一番。她的脚步轻快了起来,带着一丝属于女子思念情人时的娇嗔和迫不及待。

  回到山海居,上官琼吩咐下人备好酒宴,又特地嘱咐,备下数种合欢宗特有的“助兴”药酒和奇特玩物,这些是专门为促进双修,提升情趣与效果而准备的。这些奇珍平日里连她都不常动用,此刻为了那小子,也是破费一番。

  一切准备妥当,天色已至正午。上官琼换上了一件曳地水雾蓝纱裙,轻薄如烟,隐约可见内里美好的身段。脸上未施粉黛,却自带三分妖娆七分清冷。这般姿态,既显合欢宗圣女的脱尘,又勾引人心。她没有派人送信,而是决定亲自前往天骄院,给他一个“惊喜”。

  她步履款款地出了山海居,一辆朴实无华却内里宽敞舒适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候。没有张扬的护卫,只有一名容貌普通的车夫。上官琼掀开车帘,钻入其中。车厢内充斥着一种她熟悉的淡淡幽香,那是合欢宗特制的安神香,同时也有催情固元之效,可以提升双修效果。

  坐在车厢内,上官琼并未立即让车夫启程。她慵懒地倚靠在垫子上,手中把玩着那枚还未种下缠绵蛊的玉坠。玉坠冰凉,衬得她指尖越发温热。脑海中不自觉又回想起与林风眠最初合欢的情景。

  那时她作为考验,需以身引诱林风眠,若他能克制欲望,便算通过。谁料这个看似纯良的小子,一旦被挑逗起来,体内爆发出的欲望竟是如此狂烈!那是她平生仅见,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将她多年修持的冷静与禁欲烧得一干二净。那也是她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被强大的男性彻底征服,全身每一处都被他的阳刚填满的滋味。特别是他那令人恐惧的本钱巨大坚硬灼热仿佛是为她这个合欢宗圣女量身打造的道侣!第一次,她的花蕊被那么硕大又火烫的东西贯穿碾压。剧烈的胀痛和被填满的快感,让她体验到了全新的极乐。从那时起,她便食髓知味,再也无法忍受其他男子的触碰。在她眼中,世间万千男子,唯有林风眠一人能与她共修,能填满她体内的空虚,能让她在极致情欲中,感悟天道。

  “唉那滋味”上官琼轻轻呻吟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夹紧。手指揉捏着膝盖内侧的肌肤。回想起那硬挺的肉棒在自己柔软湿润的花蕊内来回进出碾磨搅弄的场景。那可怕的直径,每一分一毫都将她娇嫩的花蕊通道撑到极限,带给极致的疼痛和肿胀,伴随而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饱满和快感。她花蕊深处的褶皱,子宫的入口,都曾被他的巨物无情地顶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撞碎。可在那种将碎未碎的边缘,却又能体验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极致快乐。他的肉棒仿佛自带热流,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淫液都能在空气中短暂地蒸腾出雾气,再抽入时,又能激起她体内更狂热的回应,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包裹安抚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庞然大物。

  下身传来的热流越来越急,上官琼感觉花蕊已经变得温热潮湿,浓稠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隔着单薄的亵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滑腻感。花核跳动,变得敏感异常,渴望被触碰被刺激。

  她再也按捺不住,解开腰间的丝带,轻纱般的裙子滑落。露出内里只有一层单薄丝裤的娇躯。她坐直身子,将裙子拢到腰际,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双手,探入了丝裤之中。

  冰凉的指尖甫一接触到她腿根内侧因情欲而濡湿的柔嫩肌肤,上官琼忍不住轻哼一声。她的指尖在股间摸索,找到了那个因为湿润而微微隆起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丝料,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她不再压抑,深吸一口气,直接探入丝裤内部,指尖准确地触摸到她那柔软娇嫩的花瓣。

  “嗯”花瓣饱满柔软,在情欲的催发下微微肿胀,呈现出迷人的粉红色泽。手指触及花核,只是轻轻碰触,就让上官琼打了个冷颤。那小小一点,此刻就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发出阵阵酥麻,传遍全身。

  她无法满足于这种程度的触摸,指尖沾染着下身分泌的爱液,在花瓣上来回滑动,让黏腻的液体润滑。然后掰开湿滑的花瓣,将花核完整地暴露在指尖下。那小巧的花核红肿坚挺,像颗饱满欲滴的浆果。她颤抖地伸出另一只手的指尖,两只手指同时轻柔地揉搓着她的花核。一点点的压力,打着圈的摩挲,再带着一点点的捏拉。那种令人发疯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呻吟。

  “啊圣女那里嗯要疯了”她无意识地用合欢宗功法中特定的音调呻吟着,那是可以加速引动情欲流转汇聚灵气的声音。那细嫩的花核在她双手的玩弄下,越来越硬,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她的手指。液体黏稠,顺着指缝滴落。她腿根微微颤抖,下身收缩。

  “还不够”上官琼自言自语,眼角带着一抹迷离的红晕。她需要更强的刺激。于是,她双指深入,撑开了自己潮湿的花瓣,将纤细的食指探入了她娇嫩的花蕊入口。

  花蕊内部潮湿温暖,带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包裹感。手指缓慢深入,探索着花蕊内壁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花蕊极为紧致敏感,即使只是单指探入,也让她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充实感。手指带着爱液润滑,在体内深处进出搅动。每一次刮蹭,都带起一股强大的酥麻。

  她并拢双腿,夹紧了手指。花蕊内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如同要将她的手指吞噬。那股紧致感和绞吸的力量,让她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被衣服遮挡住的下腹,仿佛能看到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情景。花蕊内被她自己手指触碰,敏感度瞬间被放大数倍,带来的快感也几何倍增。

  “嗯那里圣女的花蕊好棒啊搅再搅深点嗯啊”她的呻吟带着哭腔和喘息,手指在她花蕊内快速地进出,力道渐重,仿佛要将她自己戳穿。每一进,都摩擦着花蕊内壁敏感无比的褶皱;每一出,都带出一丝湿热的爱液,以及黏腻的水声。

  她的腿不住颤抖,小腹开始发热。她能够感受到体内灵气伴随着这情欲的波动,正在向花蕊汇聚,又从花蕊流向全身。这是合欢宗修炼功法的效果,情欲越浓,双修的效果越好。然而此刻缺少了林风眠那雄浑阳气的配合,她的单方面修炼,只是单纯的欲望发泄。

  她花核在剧烈地跳动收缩,指尖在她花蕊内精准地找到了一个点,用力顶弄按压。

  “啊!!”如同触电一般,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花蕊深处爆炸,涌向全身。上官琼一声尖叫,手指无意识地加快速度,在那个点上疯狂顶弄碾磨。爱液喷涌而出,比刚才更加凶猛,将她的小裤彻底打湿,顺着大腿流淌,滴在车厢的垫子上。她整个身躯剧烈地弓起,发出带着绝望与狂喜的叫喊,身躯剧烈颤抖痉挛,享受着这由自己一手造成的极致快感。花蕊收缩到了极限,花核跳动着,将她的指尖紧紧包裹。

  高潮来临时,她的指尖在她体内乱捣,却因为情动和快感而毫无章法。脑海中此刻闪过的,竟是林风眠贯穿她,在她体内恣意驰骋,用那巨物将她捣弄至死的情景。她下意识地喊出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迷蒙。“风眠嗯啊再再给我好深风眠”

  潮水般的快感过去,上官琼瘫软在座椅上,身体绵软无力,腿根不住地颤抖。花蕊口微微张开,花瓣湿红,沾满了淋漓的爱液。手指从花蕊内抽出,带出一抹混浊的液体,那是她极致高潮后的潮水。她的指尖也湿漉漉的,沾染着她的体液和浓烈的腥甜气息。

  她喘息着,虚脱地用手指描绘着自己红肿的花核,那小小的肉芽此刻依旧在微微跳动,证明着方才经历的一切。欲望虽然发泄了一部分,但并未彻底消退。少了林风眠阳气的填补,总觉得不够完美。体内那股燥热依旧在流转。

  她需要林风眠!强烈地刻不容缓地需要他来填满自己,需要他的阳气来平衡自己的阴气,完成这一次急需的双修!

  她艰难地拉下湿漉漉的丝裤,任由那湿黏的布料紧贴肌肤,那感觉既羞人又刺激。快速地拉下裙衫,掩盖住下身的痕迹。即便如此,腿间的黏腻感,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爱液味,都证明了她方才在这狭小的车厢内做了什么。

  “去天骄院。”她哑着嗓子对车夫下达了命令,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迫和渴求。

  马车缓缓启动,向上官琼指定的天骄院方向驶去。上官琼强撑着身躯,坐直了身体。可一旦马车启动,行驶中的轻微晃动,都会引起她下身尚未完全平复的花蕊内一阵阵酥麻。仿佛林风眠的影子依旧留驻在她体内,每一点晃动都是在对他余留气息的刺激。这让她既难熬又隐隐带着期盼,盼望着快点见到他,盼望着能将体内这股躁热和饥渴,完全发泄在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天骄院门口。

  林风眠与幽遥明老分开。明老乐滋滋地想着自己的假期和花魁,幽遥则恢复了那面无表情的冷峻,只是双腿并拢,走路时微微有些不自然,不时轻轻地摩擦着腿根。

  林风眠目送二人离去,脸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敛去。想起方才在马车里与幽遥的那场疯狂。幽遥,他的贴身侍卫,冷静自持,从不显露真实情绪。然而在情欲极致时,在她被他贯穿的一刻,她爆发出的情动和高潮时的疯狂,却如同最绚丽的烟火。尤其在她口不对心地抗拒时,身体却诚实地缠绕迎合。那种矛盾的撕裂感,让他在占有的过程中,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想起她下面花蕊惊人的紧致度,包裹住他肉棒时的极致体验。她潮水喷涌的模样,以及被他精华灌满后那种虚脱又满足的表情。那是属于幽遥,只在他身下才会展现的一面。这个发现,让林风眠心底深处升起一股占有的扭曲的快感。他竟然让幽遥在那种地方对他屈服,情动,达到极致,甚至在他怀中呻吟失禁这超越了身份地位,触及了她内心深处的柔软和禁地。而他也毫不留情地闯入了。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胯下,那里方才被幽遥那极致紧致的花蕊榨得发疼,此刻却残留着一种绵延的酥麻快感。

  正当他沉浸在这难以言说的回味之中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那是上官琼。

  她换了素雅的装束,没有戴面纱,绝色的容颜略显疲惫,眼角却带着一丝情动的媚态。嘴角微微翘起,眼神流转,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勾人心魄。她出现在天骄院门口,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像一颗璀璨的明珠,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林风眠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便转化为难以掩饰的灼热。缠绵蛊的力量在此刻开始显现,仅仅是看到她的身影,他体内的灵气就开始不自觉地朝着缠绵蛊所在之处汇聚,下腹升起一股躁动。方才压下去的欲火仿佛被添上了柴薪,重新熊熊燃烧起来。

  “小姨?你怎么来了?”他明知故问,快步迎上前。他的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面容和眼中未散的春意上停留,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将她拥入怀中,揉进骨头里,感受那日思夜想的身体。

  上官琼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和幽怨。“怎么,风眠赢得了头名,就不要小姨了吗?连来见小姨都不肯?”她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娇嗔,传到林风眠耳中,让他全身酥麻。

  “小姨说的哪里话。”林风眠拉住她的手,感受她指尖温软光滑的触感。“小姨在君炎,天骄院就在城中,日后有的是机会探望小姨。”他语气亲昵,丝毫未觉这话有何不妥,反而愈发自然。

  上官琼手被他握着,只觉得一股阳刚的热流从他掌心传来,如同火焰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体内的阴气瞬间活络,兴奋地鼓噪起来。这是双修最佳的状态,她感觉到体内的情欲如同奔腾的河流,再也抑制不住。尤其看到他眼中同样灼热得能烧穿人心的欲望,更知他此刻也被缠绵蛊和她的主动催动了情火。

  “探望就只是探望吗?”上官琼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描画,做出引诱的姿态。“小姨来给你庆贺,顺便看看你的伤势。夺魁必然不容易,小姨的关心,你不要吗?”她凑近了一些,吐气如兰,混合着她自身淡淡的合欢香气,笼罩住他。

  林风眠哪里承受得了她这样的挑逗?体内缠绵蛊发作得更厉害,只觉得血液直冲脑门,下腹胀痛得厉害。脑中一片空白,只想将她狠狠按在身下,用自己的巨大肉棒贯穿她湿润的花蕊,将她彻底占有。

  他眼神迷乱,哑着嗓子道:“小姨想怎么关心?”

  上官琼露出得逞的笑意,凑到他耳边,声音柔媚入骨,如同蛊惑人心的妖精。“天骄院不方便。不如,跟小姨去一个只有你我的地方?让小姨好好给我的风眠‘疗伤’。”她加重了“疗伤”两个字,眼中春光无限,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林风眠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他的脑子此刻完全被情欲填满,眼中只剩下上官琼那艳若桃李,诱人无比的容颜。他点了点头,哑着嗓子低语:“好跟小姨走”

  上官琼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乖孩子。”她牵着他的手,不顾周围诧异和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驶离天骄院门口,朝着山海居而去。车厢内,氛围变得暧昧至极。上官琼看着林风眠那灼热的眼神,感觉自己的选择太对了。此刻的他就如同被解除了禁制的猛兽,眼神直白而赤裸,充满了占有欲。

  她慵懒地靠着垫子,双腿交叠,裙衫柔顺地垂下。看着他那随着马车前行而晃动的,因紧张和情欲而凸起的部分。这小子,这才多久不见,怎么愈发让她心痒难耐了?那东西,怎么好像比上次还要恐怖了?

  林风眠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虽然刚才已经在幽遥身上发泄了一次,但那点快感根本不够面对上官琼这种等级的诱惑。缠绵蛊的反应,他和小姨之间深植的纠葛,以及上官琼合欢宗圣女的身份,都意味着接下来的“疗伤”将是一场旷日持久极尽升华的盛宴。

  他坐在她身旁,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香气萦绕。那是她身上的体香,混着马车内淡淡的熏香,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他按捺不住,伸出手,颤抖地拂过她垂落在肩头的发丝。那触感丝滑温软,像流动的溪水。

  “小姨你真好看”他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急促。

  上官琼眉眼弯弯,带着满足的笑意。“只是好看吗?”她的手从他的掌心离开,改为覆上他探过来的手,轻轻摩挲他的指关节。“我的风眠方才在比武场上那般耀眼,不知道‘疗伤’时,是不是也如此强悍?”

  这话带着浓浓的暗示和挑逗,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底挠痒。林风眠感觉全身都在发热,下腹涨得更厉害,像是要爆炸。“小姨想试试?”他反握住她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可经不起试”上官琼欲擒故纵地轻叹一声,身子却更加靠近了他。靠得如此之近,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眼眸深处的情火。闻到她身上那股清雅中带着销魂的体香。感受到她温热的身躯散发的热度。

  林风眠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扯入怀中。粗鲁而急切地吻上她那诱人弧度的唇。这个吻不像刚才在广场外对幽遥那样的试探和发泄,而是带着久违的饥渴,强烈的占有和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的冲动。

  他的舌头凶猛地探入她口中,搅动她甜软的舌尖,追逐缠绕。她口中的津液是那般香甜,如同最上等的甘露,让他不断索取。他的手也没闲着,在他抱着她深吻时,另一只手已经粗鲁地拉下了她水雾蓝的纱裙肩带,将单薄的纱衣从她圆润的香肩上剥落一些。露出了她白皙滑腻的肌肤。

  上官琼一开始微微推拒,仿佛惊诧他的急切。但在他的火热和力量之下,那微弱的抗拒很快就变成了配合。她的身体本就因为之前的自慰和缠绵蛊的作用而高度敏感,被他如此急切粗暴地对待,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激起了体内更狂热的情火。她发出一声带着情动满足的呻吟,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吻着他。柔软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股间不自觉地扭动摩擦,仿佛要蹭到他坚硬滚烫的部分。

  车厢空间虽然不小,但也不足以让他们放肆翻滚。林风眠抱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让她纤细的腰肢紧靠着自己的腰腹。在热吻中,他已经急切地解开她腰间的丝带。薄纱滑落,露出了她只着一件单薄丝裤的娇躯。那件丝裤被她之前的情欲完全打湿,贴在她雪白的腿根,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淫荡之美。花蕊所在的位置更是凸起明显,透出一种令人垂涎的红晕。

  他的目光一瞬间变得通红。迫不及待地,他将手探入了那件湿漉漉的丝裤。布料紧贴着她的花蕊,手感温热而柔软,伴随着惊人的湿滑。

  “小姨的这里好湿”林风眠嗓音沙哑,手直接在她柔软的花瓣上摩挲。那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的花瓣饱满柔软,摸起来如同吸水的海绵。他稍微用力掰开湿滑的花瓣,露出了中间红肿娇嫩的花核。

  “啊!殿下!”上官琼惊呼一声,全身骤然紧绷。被手指直接碰触花核的刺激太过强烈,尤其在花核此刻尚未从前次自慰的亢奋中平复,更是敏感。那种熟悉的被他触摸的战栗感,让她心底涌起一股甜蜜的臣服。

  “这么敏感是想让风眠摸摸吗?”林风眠戏谑地低语,手指轻柔地在她红肿的花核上打圈摩挲,感受到那小小的肉粒在她指腹下跳动硬挺。他故意用一点点的力道揉搓,感受着花核周围柔软的肌肤因他的动作而微颤。那种极致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上官琼全身,让她下身猛地一紧,流出了更多的爱液。

  湿漉漉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丝裤上。林风眠毫不介意,手指顺着那股湿滑,探索她的花蕊。花蕊内部柔软温热,潮湿得不像话,像一条急待填满的小溪。他手指在她湿热的花蕊入口处轻轻点弄,感受那里极致的敏感度。

  “圣女的小嘴这么饥渴吗?”他粗粝的指腹在她花蕊柔软的唇瓣上游走,感受其纹理。那饱满丰腴的花瓣在他指腹下挤压变形。手指探入,在花蕊内搅动。花蕊通道极致的紧致再次让林风眠惊叹。那是被他无数次贯穿后,又经过合欢宗秘术修炼而得的绝顶紧致,如同会呼吸的小嘴,热切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嗯想想殿下”上官琼主动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头,将他往下按,带着哭腔的鼻音回答。下身花蕊主动用力绞紧,手指在体内搅弄的快感与期待着更深更强的刺激交织,让她浑身发烫。爱液越流越多,将她的丝裤完全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股间。

  林风眠感受她花蕊对他手指的热情包裹和绞吸,体内欲火瞬间喷发。他迅速地褪去自己的裤子。只露出他那粗壮得惊人因为极度情欲而泛着深红色光泽的巨大肉棒。那根硕大如杵的肉棒此刻早已硬挺如铁,布满了清晰的青筋,头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种雄浑的压迫感。

  上官琼一眼看到他的本钱,即使已非第一次,每一次看见,心头都会震撼于他那仿佛生来就为了配合合欢宗圣女双修的恐怖尺寸。体内的燥热更盛,下身花蕊仿佛闻到危险气息,拼命分泌爱液想要容纳他的巨物。她主动地将自己被打湿的丝裤扯下,露出下方完全裸露的被打湿得发亮的娇嫩花蕊。花核因为情动而高高挺起,流淌的爱液在她白皙的股间蜿蜒流淌。

  林风眠看着她光裸的身躯,再也无法忍受。他抱着她调整姿势,让她面对自己,双腿张开,白皙的腿根贴在他的腰侧。他用自己滚烫巨大的肉棒头部在她湿漉漉的花蕊入口处轻轻摩擦。感受着花瓣的柔软爱液的湿滑以及内里传递出来的灼热与饥渴。

  “小姨这里真甜”他低哑地夸赞,巨大的头部在花瓣上轻轻研磨,带出黏腻的水声。那感觉如同情人的厮磨,让上官琼舒服得忍不住呻吟。她的花蕊在他具现化的欲望面前,显得那样娇小却又饥渴。

  他没有丝毫怜惜,对准她湿润的花蕊入口,猛地一沉腰。

  “啊——!!”带着一声短促又剧烈的尖叫,林风眠硕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撞入上官琼潮湿的花蕊深处!

  极致的饱胀,巨大的胀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将上官琼击垮。那庞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湿润紧致的内壁,强硬地开拓出一条火热的通道,直插到底。她的花蕊,即使经过他多次开发和自身修炼,此刻依然因为他可怕的尺寸而被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痛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好紧小姨还是这么紧”林风眠闷哼一声,头部在她花蕊最深处停顿,深深嵌入。感受着那几乎窒息的包裹感,以及内壁拼命的绞吸。那种紧致将他巨大的肉棒箍得生疼,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那是属于合欢宗圣女经过秘术加持的花蕊,仿佛为承载他一人而生。花蕊内的柔软褶皱紧密贴合,不断地摩擦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每一次收缩,都仿佛要将他吞噬。

  上官琼咬着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股间传来的巨大的贯穿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眩晕。下面深处传来一阵阵麻痒酥软,那是肉棒的头部顶弄到的最深处,触及到子宫口的位置。强烈的刺激让她花核又一次猛跳,渴望被触碰被摩擦。

  “小姨的花蕊饿了”林风眠低头吻去她额头渗出的汗水,开始缓缓抽送胯下的肉棒。

  他没有一开始就猛烈撞击,而是先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湿热声音,花蕊入口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一些,又缓缓地缩回。然后又缓缓地送入,用巨大的头部一路碾磨顶弄花蕊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强烈的压迫感,将她的花蕊撑到极限。又每一次抽出,都仿佛将她的心也一并带出。

  “嗯啊慢点风眠啊”上官琼弓着背,迎合着他的动作,发出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低吟。花蕊内壁柔软地包裹着他粗壮的肉棒,摩擦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尤其当他的肉棒抽出到只剩头部,再猛地送入时,那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的感受,让她浑身触电。

  林风眠开始加快速度,胯下的撞击变得连绵而有力。他在狭小的车厢内调整角度,将她抱着压在自己身上,让她面朝下跪伏在他双腿之间,呈现后入的姿势。这个姿势能让他更轻易地控制角度和深度,也让他看到她诱人的曲线。

  上官琼面颊潮红,下身被贯穿着跪在他的双腿之间,翘起丰满挺翘的臀部。林风眠俯下身,抓着她的腰,巨大的肉棒在她身后湿滑的花蕊内凶猛地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砰砰的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她身后湿漉漉不断翕动收缩的花蕊之中。看到花蕊口因为他的进出而被撑开扩张。看到流淌的爱液浸湿她大腿根部。

  “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混合着他的闷哼和她高昂的呻吟,充满了野性的暴力美学。他的腰如同打桩机,将巨大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地顶入她的花蕊深处,直至子宫口。每一下都深入,顶得她身躯前倾,双手紧抓着座椅边缘,股瓣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肥厚的臀瓣互相撞击,发出脆响。

  “嗯啊啊啊!里面顶到了!要坏了!风眠!啊!”上官琼在极乐和痛楚中尖叫,下面花蕊仿佛要被他凶狠的进出撕裂。巨大的肉棒在她花蕊深处肆意驰骋,碾压着每一寸柔嫩的肌肤。内壁肌肉拼命地收缩绞紧,想要留住他,榨干他。她感到自己的花核因为顶弄和撞击而剧烈地震颤收缩,积蓄着新一轮的快感。下身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他的进出。那些液体顺着她腿根,混合着她之前的潮水,打湿了她的肌肤,甚至溅到他的大腿。

  “小姨的这里太舒服了”林风眠粗喘着,腰部快速地律动。每次抽出时,能清晰看到他肉棒头部带出长长的晶莹爱液丝,又在他下一次猛烈送入时,将那爱液丝卷回花蕊深处。他的肉棒在热气腾腾的花蕊中进出,带来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令人迷醉。

  他抓住她的臀瓣,将其掰开,从身后看到自己完全没入的巨大肉棒。他停下动作,仅仅是将巨大的头部深深嵌入花蕊深处,不再抽送,感受那极致的包裹和碾磨。

  “啊不别停风眠快动啊”上官琼在情动的顶峰哀求,感受到他庞大的肉棒定在她体内深处,却停止了抽送,那种未满足的空虚感和快感堆积的难耐,比刚才的撞击更加折磨人。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向上耸动臀部,用自己的花蕊在套弄他静止的肉棒,希望激他继续。

  “小姨想本殿动吗?”林风眠戏谑地问,语气带着餍足。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臀瓣,转而覆上她光滑纤细的腰肢,用力搂紧。同时腰部猛地一沉,将那巨大肉棒更深地送入。

  “啊——要潮了!!!风眠!!!我要!!!嗯啊啊啊!!”在极度渴求之后的被填满,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猛烈。上官琼身体剧烈痉挛,大叫一声,下身猛地收缩,比刚才自慰时强大十倍的潮水,如海啸般喷涌而出!量大到惊人,如同开了水龙头,将林风眠的胯下,大腿完全冲刷,溅得满车厢都是!温热的潮水带着浓郁的体味,让狭小的车厢变得水汽蒸腾,弥漫着浓烈的原始气息。花蕊如同饥渴的嘴,在高潮时死死地绞吸着他的肉棒,抽搐不停。

  林风眠感到巨大的肉棒被汹涌的潮水包裹冲刷,温热滑腻的液体如喷泉般涌出。那股快感也反冲回他的下腹,让他忍不住闷哼。他在这潮水的洗礼中猛烈撞击了几下,然后感觉体内的精华也沸腾起来。

  “小姨我的也来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绷紧,精华如炙热的洪水,沿着被潮水洗涤得无比湿滑的通道,全部冲入上官琼潮红颤抖的花蕊深处!量之巨,让她的花蕊感觉被灌得满满当当,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撑爆。炙热的精液射入子宫口,引得她身躯猛地一颤,又一次在高潮的余韵中迎来一股小型的抽搐高潮。全身放松下来,瘫软无力。

  两具身体都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精液和潮水的腥甜气味。上官琼趴在他双腿间,大口喘息,下身流出的液体浸湿了他大腿。林风眠将巨大的肉棒从她瘫软湿滑的花蕊中抽出。带出大股混合液,黏腻地滴在垫子上。他肉棒头部也沾满了她的潮水和自己的精液,泛着湿亮的光泽。

  “呼真是要人命”林风眠躺靠在座位上,将上官琼软绵绵地搂入怀中。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高潮颤栗和被灌满的胀满。

  上官琼像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浑身是水。湿热的身体贴着他,带着一种经过极致情欲洗礼后的慵懒和柔顺。她虚弱地抬起头,看着林风眠餍足而有些疲惫的脸庞,唇角勾起一个娇媚的笑。

  “怎么样?我的风眠小姨这疗伤之法可还够力?”她的嗓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足够太够了”林风眠爱怜地吻着她湿漉漉的发丝。那股经过她身体发泄的情欲气息萦绕鼻尖,让他觉得满足。他感觉到缠绵蛊在他体内稳定了下来,刚才那场双修效果极佳,他体内的灵气和肉身都有所提升。

  “这就满足了?”上官琼眼波流转,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腹肌的轮廓,眼神带着诱惑。“这不过是前戏还有许多双修的姿势,双修的秘法,是马车里不方便施展的呢”

  林风眠听闻此言,心中顿时又燃起了期待。和上官琼的双修,不仅仅是情欲的欢愉,更能实实在在提升修为。而且以她合欢宗圣女的手段和经验,能解锁太多闻所未闻的快感和玩法。他吻住她的唇,热情而温柔。“那回山海居再让小姨好好教我怎么把修为提上来”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不过现在我的这里又硬了小姨的花蕊还有力气榨干我吗?”他抓着她的手,让她触摸自己尚未完全消退的肉棒。那东西经过刚才的疯狂,虽然射精了,但依然残留着可怕的硬度和热度,在她的抚摸下甚至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上官琼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转为兴奋。“合欢宗的双修就是要这样才能彻底激发潜力我的风眠,真是上天送给我的最好的双修伴侣!”她也抓着他的肉棒,眼中泛着迷人的光。这巨物,是她所有秘术和修炼最好的温床。

  “再来一次吧”上官琼主动吻上他的唇,腰肢轻扭,试图在他身上找到更合适的承载点。她的身体虽疲惫,但体内的情欲因为林风眠的再次抬头而被点燃。何况这还能加速她方才单方面泄欲后气血的回流。

  “这次,本殿不要这么快我要小姨的花蕊,一滴精华都不准浪费,全部给我吃进去”林风眠粗喘着,身体再次变得滚烫。抱着她在腿上坐好,硕大肉棒对准了她潮湿柔软的花蕊。这一次,他不再急切,而是用一种缓慢而磨人的方式,将自己的巨物一点一点地送入她那热情包裹的花蕊深处。每进入一分,都感受到花蕊紧致的收缩和内壁褶皱的研磨。每深入一分,都让她发出勾人的呻吟。

  “啊慢风眠你太太会折磨人了嗯啊”上官琼抱紧他,下身敏感的花蕊在他慢慢送入下,感到一种拉伸与挤压,又痒又涨,难以言喻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她的神经。体内被完全填充,直到头部抵达子宫口,带来顶弄和扩张感,强烈的饱胀伴随着极致的酥麻,让她情不自禁地流出更多爱液。

  他彻底贯穿后,并不立刻抽送,而是将巨大肉棒在她体内停留。感受着花蕊对他巨物的热烈包裹和拼命绞吸。每一次绞紧,都能让他感到全身一阵颤栗。上官琼弓着身,整个身体如同搭在他的肉棒上,随着马车轻轻晃动,那深嵌在体内的肉棒也随之在花蕊中微微摇晃。

  “风眠太胀了感觉好深要被撑爆了”上官琼低语,语气迷离,感受到自己花蕊和子宫都被他的巨物填满,又疼又爽。体内的精液此刻仿佛也在缓慢被身体吸收,让那种饱胀感混合着温润流淌的感觉,带给她奇异的满足。

  林风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沙哑。“慢慢享受这被填满的滋味只有我的肉棒,能给我的小姨最极致的满足”

  然后,他开始新一轮的抽送。速度依旧缓慢,每一次都没入得极深,直到头部顶弄子宫口,带给她剧烈的深层刺激。每一次抽出,又带出粘稠的混合液体。黏腻的水声在缓慢的抽送中格外清晰。上官琼完全放松身体,任由他掌握节奏,随着他的动作呻吟扭动。下身花蕊积极配合着,用力收缩,摩擦着他的肉棒,企图最大程度地榨取他。

  这种慢而深入的抽送,比狂暴的撞击更具杀伤力,让快感一点点积累,如同温水煮蛙。上官琼很快就忍受不了了,腰肢扭动,央求着:“快点风眠快点啊我想要快感”

  林风眠只淡淡一笑,反而更加减缓了速度。有时甚至在她情动的边缘停下,只是将肉棒静置在她花蕊深处,或者轻轻旋转研磨,用头部顶弄最敏感的子宫口周围。那种被顶着,却不抽动的折磨,让上官琼几乎发疯。

  “不风眠坏蛋啊快弄死我嗯啊求求你!”她声音带上了哭腔和哀求,甚至带着一些平日绝不会说出的,只有合欢宗修炼时才会用到的污言秽语来求他。身体完全无力,只能将所有力气都集中在花蕊的收缩和扭动上,主动套弄他的肉棒。爱液越涌越多,在他们的胯下肆意流淌,打湿了马车的垫子。

  终于,林风眠似乎被她榨汁般的求饶和下身极致的包裹激怒,他闷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缓慢的抽送骤然变成凶猛的撞击,胯下爆发出雷霆般的力量!硕大滚烫的肉棒带着可怕的惯性,在她湿润柔软的花蕊内来回冲刺!每一次都贯穿到最深,头部狠狠撞击碾磨着她的子宫口。

  “啊!!!风眠!!太快了!要要被操死了!!!里面快坏了!!”上官琼在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下崩溃,发出极致的叫喊。巨大的撞击力将她顶弄得向后仰去,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踢腾。她的身体如同破碎的娃娃,只能随着他凶猛的节奏摇摆。花蕊内壁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摩擦和冲击,被他的肉棒无情地蹂躏。极致的快感瞬间爆炸,席卷全身。

  “啪啪啪啪!噗嗤!砰砰!”混杂的撞击声抽插声和液体声在狭小的车厢内组成最原始的乐章。林风眠抓住她摇曳的腰肢,以最猛烈的姿态在她花蕊中横冲直撞。体内缠绵蛊的力量疯狂流转,他感觉到精华再次蓄满。

  “我的小姨准备好再次被灌满了吗?!”他沙哑地低吼,在最后的冲刺中,猛地绷紧腰腹肌肉。

  “嗯啊啊!还要!!在里面!!风眠!灌满我!!我要你的啊!”上官琼在高潮边缘放声叫喊,花蕊极致收缩绞紧,疯狂渴求着他。

  林风眠应声而动,在极致的情动和包裹中,精华如同灼热的洪流,又一次汹涌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灌入上官琼潮湿的花蕊深处,子宫口感受到巨大液体的冲击,让她身躯又一次绷紧,发出满足的呻吟,达到了另一个高潮!她紧紧绞吸着他最后的精华,贪婪地吞噬着,感受体内被炙热的液体填满。

  直到林风眠将最后一滴精华全部射入,软下来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抽动。黏腻的液体混着之前的潮水和爱液,顺着她腿根流下,打湿了她光裸的身体和大腿内侧。上官琼虚脱般趴在他身上,花蕊微微张开,淫靡不堪。

  “好了休息一下小姨”林风眠抚摸着她的头发,任由她软绵绵地瘫在自己怀中。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地面湿濡的垫子,都是方才疯狂的见证。他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感受到她身体的余热和花蕊不住的微弱跳动。

  山海居,未至,情事,已歇。车子依旧前行,承载着两个经历了极致情欲洗礼的人,以及那份由缠绵蛊和权力欲望交织而成的,无法切割的隐秘关系。林风眠知道,这只是开始。在他夺魁后,他与幽遥的关系迈入了不伦的新阶段,与上官琼的双修也将更加频繁和深入。而那些被他在欲望深渊中征服和联结的女人,将成为他前行道路上,最甜蜜最隐秘,也最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正在分析提供的“正经文”内容,理解情节人物关系性格外貌气质服装和情感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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