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云溪,你躲开点,我怕伤到你
城中林府。
林文成跟族人看着天上的奇景,难以置信道:“日月同天?”
其他族人也不由错愕异常,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
但很快一股震动传来,让他们顾不得观看,迅速躲避。
强大的冲击波从天上传下,向四面八方扩散,仿佛地震一般。正下方的城主府首当其冲,府中的厅堂亭台楼阁在冲击波的狂袭之下,瞬间倒塌,化为一片废墟。
此时,整个城主府充满了哀嚎声惨叫声,和建筑倒塌的声音。
林风眠却死死看着那刺目的光芒,眼睛被刺得流下泪水也不自知。
温兄!你怎么这么傻!
洛雪也惊呆了,而后肃然起敬道:“是个真汉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狐妖的自爆逐渐平息,阳光渐渐消退,月光重新笼罩宁城。
等一切平息,城主府中出现了一片荒芜,以及密布如蛛网的裂痕,周围的花草树木被吹得无影无踪。
高天之上的狐妖已经不见了,七星伴月阵的阵旗也全部不见。
但林风眠却惊喜地发现天上有一人从天而落。赫然是手持长枪温钦琳,她长枪发出阵阵微光,而后没入她体内消失不见。
她虽然虚弱,却还是微微一笑。
她赌赢了!
暗中的护道人果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最后关头激发了她随身法器的力量,保护住了她。
但她也身受重创,在半空中看了一眼林风眠,虚弱道:“后面交给你了。”
“温兄!”
林风眠大惊失色,拼了命往回飞去,想接住掉下来的温钦琳。
正在往后赶的周小萍也看见了温钦琳,同时发现了正在飞上去的林风眠,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看来是暗中保护的人出手了。
想到这里她放下心来,转身继续往城墙飞去。没有了七星伴月阵,城外的妖兽已经开始正式攻城了。没有她们几人,这些普通的守卫可守不住城门。
高空之上,周老咋舌道:“你们温家这丫头够疯啊,金丹自爆的威力敢困在阵内,不是找死吗?”
温霆无奈道:“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心善,但她也知道我在暗中,才敢如此行事。”
周老还是忍不住赞叹道:“够狠!这丫头就不怕你走神了,她就形神俱灭了。”
“小姐一向如此,但赌运还不错。”温霆一脸无可奈何,忍不住又灌了一口酒。
“我倒好奇接下来怎么收场了,后面的事情,你不管?”周老问道。
“不管,人没死就行,也该让她吃吃苦头了。”温霆冷漠道。
话虽如此,他还是握紧了手中长枪,准备随时出手。
另一边,林风眠迅速飞上去,准备接住温钦琳。
就在此时,一声轻笑传来。
“林风眠,你还有闲情逸致管别人,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远处秦浩轩好整以暇地走来,他身后是他的四个狗腿子。
一道流光比林风眠更快来到半空中,伸手悬空托着了温钦琳,却是谢老。
谢老冷漠道:“站住,不然我杀了她!”
林风眠只能拉着夏云溪的手,咬牙切齿道:“秦浩轩,你想怎么样?”
他之前也有考虑过秦浩轩会出手捣乱,只是没想到这家伙能卡点卡得如此准时!谢老出手时机太过巧妙,直接造成了狐妖与温钦琳两败俱伤的场面。
秦浩轩微微一笑道:“把那小狐狸和内丹给我!我饶你不死!”
林风眠看了一眼昏迷不醒,受制于人的温钦琳,不由咬牙。
“好,我把小狐狸和内丹给你,你把人给我!”
秦浩轩哈哈一笑道:“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林风眠握住那颗内丹,冷声道:“我有!你逼急了我,我捏碎它!”
秦浩轩果然不敢轻举妄动,而后点头道:“好,我跟你换!”
他给谢老使了个眼神,谢老手虚提,温钦琳被他吸起浮在半空中。
他一步步往前走去,林风眠则看向夏云溪,在她不舍的眼中抱过了那小狐狸。
“师兄!”
林风眠面无表情道:“温兄更重要,我会想办法救它回来的!”
他也缓缓飞了过去,用引力术托着不断挣扎的小狐狸和内丹飞了过去。
谢老手一丢一收,温钦琳被丢了过来,内丹和小狐狸则被他收了回来。
秦浩轩不由急道:“你真给他啊,你是不是!”
谢老则淡淡道:“我向来童叟无欺,不喜欢骗人,大不了抢回来就是。”
他刚刚也起过杀死温钦琳的想法,但念头一动,就有种强烈的生死危机之感。
秦浩轩这才长舒一口气,冷冰冰下令道:“杀了他们,把夏云溪给我留下!”
谢老面无表情道:“小子,我欣赏你,你老老实实交出人,我可以做主留你一命。”
秦浩轩骂道:“你在替我做什么主?”
谢老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林风眠问道:“怎么样?”
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而粘稠,充斥着末日下的紧张与一丝不祥的静谧。四周崩塌的声响仿佛成了远处的背景音乐,放大了眼前这一方空间的孤立无援。林风眠紧紧抱着温钦琳,感受到她因体内灵力暴动而微弱的颤抖。温钦琳眉头紧锁,嘴唇发白,即便是陷入虚弱,周身依旧散发着久经沙场,宁折不弯的坚韧。那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但此刻,这份坚韧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显得如此脆弱,引人怜惜。而依偎在他另一边的夏云溪,温暖柔软的身体仿佛是对冰冷现实的慰藉。她眼神中的不舍与担忧像是滚烫的火焰,炙烤着林风眠即将爆发的决心。他的目光扫过两张截然不同此刻却同样将安危系于他一人的脸上,心头猛地一抽。危险像一只看不见的野兽匍匐在侧,谢老冰冷的注视秦浩轩戏谑的笑容都昭示着大战将近。体内的灵力高速流转,血管中奔腾的血液带来狂暴的力量感,却也被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两人的守护之情灼烧着。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他的心境反而奇异地沉静下来,一切杂念都被驱逐,只剩下最纯粹的感知——对危机的洞察对力量的掌控,以及最原始的最需要释放的情欲。他想拥有她们,狠狠地占有她们,仿佛只有将她们的身体灵魂都纳入自己体内,才能抵御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不是简单的欲望,而是一种生死交织血肉相连的渴望,一种向着天地命运发出无声挑战的怒吼。
林风眠笑了笑道:“谢前辈好意,但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夏云溪听到他称呼自己和温钦琳为“女人”,心头巨震,脸颊瞬间烧红,既有在秦浩轩和谢老面前被这样直白道破关系的羞耻,更有无法抑制的深埋已久的欢喜和震颤。在这种九死一生的关头,他的称谓像一剂最烈的春药,冲垮了她所有伪装的冷静,让体内一直压抑的情感排山倒海般涌现。她几乎站立不稳,双腿软得快要跪下。
“师兄”夏云溪颤抖着声音,不舍而担忧地看着林风眠道:“要不”
林风眠打断了她的话,看向她那双盈满雾气的带着无法言说的渴望与依恋的眼睛,在她因震惊和情欲而微张的红润唇瓣上停留片刻。他看到了她眸光深处藏着的献身和不忍,那纯粹的情感在此刻比任何力量都更能触动他的心。在那一刹,理智的防线在体内熊熊燃烧的燥热面前轰然崩塌,原始的冲动冲破所有枷锁。
他对她温柔笑道:“云溪,你躲开点,我怕伤到你!”这温柔中却藏着前所未有的炽热与命令。声音沙哑低沉,仿佛酝酿着一场只有他们懂的暴风雨。他的手不再仅仅是拉着她的,而是顺着她的腰肢上移,在那柔软不堪一握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触电般的战栗从她被触碰的地方传来,直冲脑海。
夏云溪还没来得及回应这让她魂飞魄散的温柔,林风眠便不再压抑。他的眼底跳跃着狂野的光芒,那是一种极致危险前的绝望和孤注一掷催生的欲望。他没有给她丝毫反应的机会,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近乎粗暴地低吼:“陪我!”
声音充满了情欲和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地扑打在她敏感的耳廓,激得夏云溪浑身一软,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弱的呜咽,全身都在那一个“陪”字面前融化。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血管里像流淌着岩浆,带着焚烧一切的狂热。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师兄身体里隐藏的兽性。
“师兄嗯”她没有说出完整的“是”,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在生死边缘被他如此渴望地纳入怀中,强烈的拥有欲压倒了所有恐惧。她顺从地向他靠去,全身心都贴紧了他滚烫坚实的躯体,嘴里发出破碎的如同受惊幼兽般的低吟,那是她本能地对这种掠夺般热情的屈服和迎合。她眼中有担忧,却再无退意,只有对他绝对的交付。
林风眠强劲的手臂收紧,将夏云溪柔软的身体完全按压在自己胸膛,感受着她玲珑的曲线和颤抖的娇躯。他的头微低,急促地找到她柔嫩的嘴唇,不再是温柔的师兄,而是饿极的野兽。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直接侵入她口腔的深处,纠缠上她惊慌失措的小舌头。火热湿濡的纠缠没有任何前戏,带着战场上血腥厮杀的野性,啃咬舔舐,直到吸吮出她嘴里最甜美的津液。夏云溪的大脑完全空白了,巨大的震惊极致的羞耻末日压迫感与他口中掠夺式的热吻混杂,让她身体像是被撕裂又被揉合,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她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颈,颤栗的回应着,哪怕那不是温柔,却是他最真实最浓烈的欲求。她的唇舌在他的强势进攻下发麻刺痛,口腔深处更是被吸得生疼,却在这种疼痛中尝到了一丝血腥气的甜,以及他口腔中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这种吻不是情爱,而是吞噬,是证明——在刀光剑影前,他们的血肉正紧密相连,无法剥离。
林风眠吻得凶狠而急迫,仿佛要将她整个吞进肚子。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得腥黏一片,他吸吮着她的舌根,双手却没有停下。右手搂着夏云溪,左手则托住了温钦琳因为虚弱而下滑的身体。他怀抱里的双飞场景,一个主动索吻,一个虚弱沉眠,形成了一种古怪而刺激的画面。林风眠一边狂吻夏云溪,一边低下头,脸颊擦过温钦琳发凉的耳畔,低声喃语:“温兄感受我的灵力恢复过来我们一起”他的呼吸滚烫地吹拂在温钦琳的肌肤上,灵力在体内沿着经脉疯狂涌动,在血肉间穿梭,最终汇聚到他嘴唇相触和手臂搂抱的接触点,意图以这狂野的连接为引,将自身的生命力和灵力灌入温钦琳体内。
被这样抱着亲着感受着他体内排山倒海般涌出的狂野情欲和力量,夏云溪体内一直压抑的情欲彻底决堤。私密的蜜穴瞬间变得滚烫湿润,潮水仿佛在响应他嘴里粗暴的吸吮声,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隔着衣物,她都能感受到自己花穴深处令人晕眩的湿滑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林风眠背后的衣物,指甲抓得生疼,却像是被钉死在他的怀里,只想更深地陷入他的血肉里。她的呜咽声从纠缠的嘴唇间溢出,越来越高,带着痛苦和极致的愉悦,“嗯呜啊师兄别”“别”不是拒绝,是央求更深的占有。
林风眠感受到了夏云溪身体突如其来的软化和涌出的潮湿。这种极致的紧张与极乐叠加的感觉让他大脑仿佛要炸开,眼中带着血丝,瞳孔因为亢奋而剧烈收缩。他一边继续掠夺夏云溪口中的津液,一边低下头,用粗糙的下巴蹭过她柔软的胸脯。他的吻沿着她汗湿的脖颈向下蔓延,像是追踪着某种神秘的路线,落在了她衣领遮不住的精致锁骨上,然后更加放肆地啃咬着。这部分肌肤雪白细腻,咬上去像是能溢出奶来,他在上面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同时用牙齿轻磨含吮着,让夏云溪细弱的颈项向后仰去,露出更加优美的弧度。她脖颈处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跳动,每一次脉搏都仿佛是欲望的回响。
林风眠含住夏云溪精致的蝴蝶骨下方突起的一块锁骨,舌尖在上面仔细地描摹舔舐,然后牙齿轻轻合拢,带来酥麻的疼痛。他吸吮着那片皮肤,像吸允着甘甜的露水。夏云溪浑身一个激灵,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尖锐的颤音。在这种极端的处境下,每一寸被侵犯的肌肤都带来了超乎寻常的敏感和刺激。她的衣服在这种亲热下有些错乱,雪白的肩头和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林风眠粗糙的掌心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所过之处都留下了滚烫的温度。他一手紧拥夏云溪,一手稳稳托着温钦琳,怀中同时抱着两位女性,强烈的雄性气息将她们完全笼罩。他能感觉到,温钦琳虽然依旧虚弱,但身体在接收到他的灵力和生命力灌注后,气息似乎稳定了些许,只是尚未苏醒。这奇异的“双修”之法,并非正统,更像是一种基于极度身体接触和情欲催动的原始输送,危险而高效。
秦浩轩和谢老的目光被他们这边的动静吸引。远处敌人的注视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兴奋,像是火上浇油,让林风眠身体里的燥热燃烧得更加剧烈。他在夏云溪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带着淫荡而磁性的低语呢喃:“云溪,别怕把身体都给我你的蜜汁好甜用你把我榨干然后,我们杀了他们!”这近乎疯魔的话语,充满了血腥与情欲的交织,将她彻底拖入了属于他的只属于这一刻的疯狂。
夏云溪的身体在这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刺激下不住地扭动,腰肢软若无骨。她的手胡乱地抓着,企图找到支撑,最终攀附上林风眠强健的腹肌和腰侧。她感到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根部那灼热滚烫的轮廓,以及硬邦邦粗壮的雄性之物正抵着她的大腿内侧。巨大的形状刺激着她的肌肤,让她的蜜穴分泌出更多潮湿的爱液。她喘息着回应他,“师兄要我!”这句话如同一个咒语,彻底释放了林风眠最后的束缚。
他骤然松开了嘴唇,急切地在她脸颊和脖颈处亲吻舔舐着。他左手依旧稳稳托着温钦琳,右手则直接伸向夏云溪的裙底。柔软的指腹穿过薄薄的裙摆,掠过她滚烫湿漉的大腿内侧,精准地找到她潮湿柔软的花瓣。他的手指轻柔而坚定地拨开她的层层花瓣,夏云溪浑身触电般痉挛起来,腰肢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高亢的低吟,“咿呀不行脏”在这混乱的废墟之上,在这种血腥危险的时刻,她内心的羞耻感像火烧一样席卷全身,却被他指尖带来的灭顶快感压得粉碎。
林风眠充耳不闻她的羞耻,他感受到她花穴惊人的湿滑,爱液简直像泉涌一般。他粗糙的指腹已经深入到她的蜜穴口,沾满了温热濡湿的蜜汁。指尖顺着爱液摸索到最敏感的花蒂,夏云溪的身体剧烈一颤,猛地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角因为快感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林风眠只用了两根手指,沾满爱液后更加轻松,轻轻抵住她跳动不已的小嫩蒂,然后开始打着小圈摩挲。他刻意放缓速度,像最精细的匠人雕琢艺术品,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深厚的内力,让指尖传递的不仅是触感,更有丝丝缕缕灼热的灵力,直接渗入她的嫩穴深处。
夏云溪紧紧抱住林风眠的肩膀,手指嵌进他的皮肉里,指关节泛白。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尖不受控制地绷直。每一次摩挲都仿佛在直接撩拨她的灵魂。潮水一次比一次汹涌,沾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衣裤。她的喘息声变得细碎而急促,像是在沙漠中垂死挣扎,每一口气都充满了渴望。“啊啊啊师兄太太快了慢一点慢要死了”嘴里央求着慢,身体却本能地向他的手指上贴去,希望能承受更强烈的快感。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脸上表情痛苦又陶醉。花穴深处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动撕咬,酥麻到极致,让她控制不住地绷紧和放松,身体一抽一抽的。
林风眠在她耳边发出沙哑低笑,带着未尽的情欲和掌控感。“乖都给我都湿透了”他的指尖轻柔地滑开她小嫩蒂上面的敏感包皮,用指腹按住,然后大拇指则顺着小嫩蒂的边缘,从下方向上挑逗摩挲,这个动作刺激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夏云溪高亢地尖叫起来。这声尖叫不是恐惧,是纯粹的极致快感引发的释放。她的身体猛地一个挺起,然后全身瘫软,大口喘息着。大量爱液带着腥甜的气味再次喷涌而出,染湿了林风眠的衣裤。第一次高潮来了。来得如此猛烈而迅速,在生死一线之间,释放了她积压的所有紧张和情感。她浑身无力地伏在林风眠身上,只知道贪婪地呼吸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林风眠没有停止。他一边扶着刚刚抽搐过,此刻像被掏空般瘫软的夏云溪,一边低头,嘴唇轻轻含住温钦琳微凉的耳垂。温钦琳即使在虚弱状态,耳垂也格外精致。他轻轻吸允着,然后用舌尖描绘她耳郭的轮廓,带来冰与火般的对比。这种不容抗拒的亲密渗透进她的身体,即使昏迷,温钦琳的身体也微弱地颤抖了一下。林风眠右手手指并没有离开夏云溪的蜜穴,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继续搅动,让她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变得敏感。“别停师兄求你了”夏云溪哭腔呢喃着。高潮并未完全平息她身体深处的情欲余震,反而像点燃了一把火,渴望着更猛烈的燎原。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夏云溪再次紧绷的身体。他一手扶住温钦琳,用灵力悄悄刺激她敏感的穴位,右手则加大了手指的力道和频率,深入到夏云溪湿润的花穴中。他的两根手指搅动着黏腻温热的爱液,指尖向上勾挑着,找到了她甬道口最深处敏感的一点,开始用指腹快速有力地剐蹭按压。夏云溪像条被钩住的鱼,身体不停地扭动弹跳,喉咙里发出“呜——”“啊——”的连串哭喊般的吟叫,听起来又像是被剥夺所有理智的尖锐嘶吼。她的小腿绷紧,双膝无力地跪伏在他身前,私密的花瓣因为充血而泛着深深的粉红,向外翻着,展露出其中湿漉漉红嫩嫩的软肉,以及隐藏在最深处刚刚被高潮洗礼过的花蒂。
他抽出沾满了晶莹爱液的右手,在她耳边粗喘道:“乖女孩师兄进去了”他毫不犹豫地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内里蓄势待发早已涨得发紫狰狞粗硬的阳具。那是男人的骄傲,在极端的危险和情欲双重刺激下,它以最强的姿态昭示着它的存在感,青筋贲起,头部黏腻润湿,散发着属于林风眠独有的令人迷醉的男性气息。它又粗又长,光是勃起后的形状就足以让夏云溪感到眩晕。
夏云溪抬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他勃起的巨大性器。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她瞬间宕机,然后脸颊像着火一样烧红。它不仅仅是粗壮,更透着一股沉甸甸充满了力量的感觉,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战栗和期待。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厉害了,花穴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本能地一张一缩,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迎接它的神明。
林风眠毫不迟疑,扶着她因为软化而颤抖的腰肢,挺动腰部,用自己滚烫炙热的狰狞肉棒,直接抵住她柔软湿润的蜜穴入口。灼热的龟头带着情欲的黏液,一点点地拨开她最外层的粉嫩花瓣。巨大的刺激让夏云溪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啊——”
她双腿并拢,想要夹紧拒绝,身体却无法抗拒那滚烫雄物的侵入。林风眠没有强行突破,而是用龟头在她穴口轻柔地研磨画圈,让她慢慢适应这份庞大的侵犯感。每一圈研磨,都带来了火热与湿软的摩擦,让花穴口的肌肤一点点变得红肿热烫,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湿得滴滴答答向下流淌。这种慢速的研磨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人,让夏云溪在极致的痒麻和期待中,浑身扭动,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完全贯穿。
“云溪放松”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蛊惑,然后趁她腰肢软下的瞬间,腰腹猛地发力,炙热粗壮的肉棒像离弦的箭,裹挟着巨大的热力和力道,直接向她潮湿软嫩的花穴深处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一声清脆而黏腻的插入声在这片废墟中格外突兀。巨大的滚烫的肉棒瞬间撑满了她湿热的花穴。甬道内的软肉被这猝不及防的入侵顶到了极致,传来撕裂般的涨痛感。夏云溪身体猛地绷紧,像是在空中画出优美的曲线,仰头发出痛苦又酣畅的哭喊:“呜啊——师兄!!”
巨大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然而她的双手却像是被磁铁吸住,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那巨物仿佛带着火焰,瞬间点燃了她甬道深处潜藏的所有神经,疼痛感迅速转化为极致的肿胀充实与酥麻快感。那是从未有过的饱满,从花穴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全身。她的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化作一汪春水,紧紧地贪婪地将他巨大的性器吞入口中,不允许他有丝毫的退缩。
“好紧”林风眠发出享受的喟叹,眉梢带着难以言喻的舒爽。她的花穴内部紧致火热得惊人,强烈的包裹感和挤压感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嘴,一点点地向他阳具最顶端包裹缠绕而去,吮吸着它蕴藏的所有精华。他埋得极深,滚烫的龟头抵住了她湿软的子宫口,传来隔膜般的顶弄感。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花穴深处软肉的缠绵包裹,以及子宫口随着他活塞运动而受到的撞击和推顶。
他扶着夏云溪的腰,缓慢而有力地开始了活塞运动。每向内深捅一分,夏云溪的身体就紧绷一次,小腹跟着他的动作收紧膨胀,传来一阵阵潮水般的酥麻。他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着黏腻的“啵叽啵叽”水声,混合着她的低吟和急促的喘息。她的声音是情欲催化的最好乐章,夹杂着羞耻和高潮余韵的湿软,“啊啊嗯嗯师兄再深点好满唔慢一点”
林风眠听到她矛盾的央求,反而腰身发力,速度和力道陡然增加。滚烫粗壮的肉棒带着野蛮的力道,狠狠地一下一下地向她柔嫩的花穴深处凿进去。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整个身体捅穿。抽插产生的空气和黏液被压出吸入,发出的“噗呲——啵叽——”声音在这死寂的废墟上异常清晰。夏云溪身体随着他每一次进出而被抬起落下,撞击在林风眠硬实的腰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整个身体仿佛都被他粗暴的动作支配,成了他泄欲的工具,却又在这种被支配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筷感。她的腿盘上了他的腰,缠得死紧,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希望被他操得更狠更彻底。
“啊啊啊!深!师兄!好深!”她的吟叫变得越来越高亢,带着难以忍受的欢愉。滚烫的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她甬道最敏感的部位,那里像是有个小小的开关,被触碰到就引起全身电流通过般的酥麻和痉挛。爱液止不住地从花穴口溢出,顺着两人紧贴的大腿向下蜿蜒流淌,混合着林风眠身体里渗出的热汗,淫靡而又香艳。她的花瓣随着他的进出向外翻动抖动,显得异常娇嫩红肿。甚至能隐约看到他肉棒粗壮的形状在她的甬道中上下抽送的轮廓,带来震撼人心的视觉冲击。
他腰肢有力的律动仿佛永不停歇,每次都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直到龟头撞上柔软的子宫口,发出轻微的顶撞声。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次次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样席卷全身,让她不住地哭泣呻吟,双手抓紧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肌肉里。她颤抖着,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撞击,那是如此狂野而又充满了力量,让她在这种支配下感到了极致的安全和极致的堕落。
一边操弄着夏云溪,林风眠却并未忘记怀中另一个虚弱的人。他低头看向靠在他怀里,因为被他注入灵力而微微颤动,但依然没有醒来的温钦琳。她的脸颊依然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林风眠突然一个转身,将怀中的温钦琳轻轻放到废墟的地面上,让她靠着一块相对干净的断壁。
夏云溪不解地喘息着,“师兄?”身体失去了他的支撑,本能地感到不安。但她的蜜穴里仍然被他的巨物贯穿,每一下都顶得她颤抖不止。
林风眠没回她的话,他低头看向温钦琳。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缠绵而又带有灵力的吻。这个吻如同引子,他将部分灵力更直接地注入温钦琳体内。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温钦琳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梁以及她微弱呼吸中微微颤动的唇瓣上。虽然虚弱,她的美依旧惊人,是一种内敛坚韧的美。他俯下身,嘴唇覆上了温钦琳冰凉柔软的嘴唇。这个吻与刚才给予夏云溪的粗暴掠夺完全不同,温柔而小心翼翼,带着拯救和怜惜的意味。他用舌尖一点点撬开她紧闭的唇瓣,舌头温柔地滑入她口中,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将蕴含他旺盛生命力和情欲的双修灵力更有效地渡过去。他用舌尖温柔地描摹她的舌头,就像描绘最珍贵的艺术品。
在温钦琳口中温柔地输送灵力的同时,林风眠的腰腹却依然在用力地,像发泄又像证明一般,猛烈地抽插着正跪伏在他身前,承受着他阳具的夏云溪。温温柔柔地吻着另一个女人,同时凶狠粗暴地操着怀里的这一个,这种极端的对比让夏云溪的心脏几乎炸开。她的羞耻和筷感混杂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看到师兄亲吻温师姐,她应该吃醋,应该难过,可是在这种被他巨大的肉棒撑满了花穴,每一根神经都在高潮边缘嘶叫的状态下,那种被占有的筷感竟然压倒了嫉妒。更变态的是,那种看师兄同时对两个女性施展雄威的场景,让她身体最隐秘的花核因为一种扭曲的刺激而麻痹。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才不至于高声尖叫。花穴内的肉壁像海绵一样疯狂地吸收着他的阳具带来的力量和快感。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将她的甬道撑得扩张再扩张,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她的灵魂带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捣碎在体内。湿黏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在她耳边清晰地回响。
在夏云溪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中,温钦琳发出了第一声模糊的呻吟。
这细微的声音立刻引起了林风眠的注意。他停止了对温钦琳嘴唇的轻柔抚弄,但舌尖仍留在她口中。同时,他的腰腹猛地一阵剧烈的抽插,将巨大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到夏云溪花穴的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撞在她紧绷的子宫壁上,将她的身体狠狠地向前推。夏云溪在这样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下,发出濒死的哭喊,喉咙都叫破了音,全身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痛楚混杂而剧烈抽搐。
“啊!!!!”伴随着这声变调的尖叫,她整个身体像是折断了腰,猛地向前一冲,紧接着全身剧烈痉挛起来。巨大的潮水伴随着花穴的收缩和身体的抖动,再次狂涌而出。这次的潮水比之前更加汹涌,简直像一股热流喷薄而出,溅湿了地上的残垣碎石。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只剩下急促到极点的喘息和无法止住的细小呻吟。高潮后的空虚和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的小穴在林风眠粗壮阳具的强硬存在下依然一收一缩地抽搐着,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余韵。
就在夏云溪达到高潮的瞬间,林风眠感受到温钦琳体内灵力的躁动明显平息了许多。他舌尖与温钦琳口中舌头稍稍分开,却依然感受得到她柔软的舌苔和内壁。他低头,再次加大了灵力的输送,那种生命力的精华顺着他们唇舌相触之处涓涓注入她的经脉。他感觉到她原本冰凉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一丝温度,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
他没有抽出插入夏云溪花穴的肉棒,只是放缓了速度,一下下地,深而慢地顶弄着她高潮后依然收缩得惊人的软嫩花穴。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和湿滑。然后,他将头转向温钦琳,一边吻着她的嘴唇,一边缓缓抽出自己早已精光闪闪被夏云溪的花液润得滴水的大肉棒。黏腻的水声在他耳边回响,他感受到它离开夏云溪温暖身体时的那种不舍和充实后的满足。夏云溪在肉棒被抽出的瞬间,发出了无意识的低泣,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挽留。
他站直身体,手中握着自己巨大的肉棒,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性气味和夏云溪的花液。他低头看向依旧闭着眼睛嘴唇却微微有了血色的温钦琳。他的眼中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怜惜。他轻轻将温钦琳从地面扶起,让她再次半靠在他身上,就像刚才抱着夏云溪时那样。然后,他掰开温钦琳的嘴唇。不同于吻的温柔,这次,他的动作充满了主导和侵略性。他将自己炙热的阳具头部抵上她微张的唇瓣。
滚烫黏腻的龟头触碰到温钦琳柔软冰凉的嘴唇,带来的强烈反差感让她眉头微皱,本能地想躲开。林风眠却不允许。他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插入她的腮帮子,将她的嘴唇掰得更开。同时,用阳具带着润滑的花液,粗鲁却坚定地向她口中推进。温钦琳嘴里的空间有限,她虽然身体虚弱,本能却让她想要反抗,却无济于事。滚烫坚硬的龟头一点点挤入她湿热柔软的口腔,掠过她的舌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奇异刺激。
他用肉棒一点点探入她的口中,感受到她的舌尖因为惊吓和虚弱而轻微地颤抖。肉棒缓缓下压,挤压着她的口腔内壁。夏云溪跪在他身前,全身像失去了骨头,却依然抬头,迷蒙的眼神带着极致的欲求和痴迷,看着他的阳具是如何一点点进入温师姐的嘴里。看到那一幕,她的身体深处再次涌起无法遏制的兴奋,仿佛那里正在代替她吞噬那巨大的热物。
“嗯唔”温钦琳终于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试图将闯入她口腔的异物吐出去,却被林风眠紧紧按住头颅无法逃避。她被迫含着他粗壮炙热的阳具,感受到它在自己嘴里顶弄搅拌,带来腥热浓烈的男性气味和属于夏云溪花穴的蜜汁味道。羞辱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冲垮了她的理智。体内那点刚刚恢复的灵力在强大的羞辱刺激和肉棒传输的灵力冲击下,再次剧烈地波动起来。
林风眠将阳具又往她口中送进去一些,温钦琳几乎被顶得无法呼吸。舌头被压在肉棒下方,每一次顶入,阳具都会狠狠地磨蹭她的喉咙口。他扶着她的后脑勺,用力地按住,一边抽出,一边再次向她口中送去。这不像在口交,更像是一种原始的惩罚和灌注。他的目光炙热而直接,紧紧盯着她因为羞耻和不适而微颤的眼睛,低声在她耳边发出蛊惑般的话语:“温兄吞下去你的灵力我的灵力一起会更强”他将双修和这极致的羞辱绑在了一起。
“咕唔!”巨大的肉棒彻底进入她的喉咙,狠狠地压迫着她的食道。温钦琳的身体猛烈抽搐起来,双眼圆睁,眼角沁出了泪水。喉咙被撑到极限,一股强烈的干呕冲动涌上来,却因为林风眠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而无法将他吐出。滚烫的阳具在她的喉管里来回搅动,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胃翻过来。但她却不能吐,强忍着那种生死的压迫,体内的灵力却在这样的极致压迫下,与从他阳具上传来的灵力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融合流转。羞辱感带来了灵力的突破,这种非人道的双修方式,效率惊人。
夏云溪看得几乎发疯,一边是心爱的人在另一个女性口中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一边是那个女性隐忍着极致的痛苦和屈辱。她坐在地上,双腿大开,看着自己因为被他进入过而变得红肿还在潺潺流出蜜汁的花穴,又看看他正在温师姐口中肆虐的巨大阳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难以名状的情绪。那是对他的渴望对温钦琳的嫉妒对这淫乱场面的兴奋,以及对自己被留在地面上的失落。
林风眠在她耳边沙哑低语:“想要?过来”夏云溪如同受到蛊惑,即使双腿酸软无力,也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向他。她仰头,看着他,湿漉漉的蜜穴摩擦着地面,带来阵阵痒意。林风眠扶着温钦琳,继续缓慢而深邃地在她喉咙里抽送,偶尔会将阳具抽出一部分,然后带着腥热的蜜汁再次凶狠地插回去。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向夏云溪完全打开的花穴。
他一边操弄着温钦琳的嘴,一边用手指轻柔却准确地揉按着夏云溪的嫩蒂。手指轻轻刮蹭着,每次刮蹭都像是点燃了一丝火苗。温钦琳在被阳具口交,夏云溪在被手指按压花蒂,两者都沉浸在一种极端变态的,只有林风眠能带来的刺激中。夏云溪全身再次颤抖起来,这次不是剧烈的高潮,而是更深层次绵延不断的电流通过全身。她的身体因为他轻柔却带着奇异节奏的按摩而轻轻抽动,蜜穴再次开始大量分泌爱液。她的呻吟低而碎,像是一种无法拒绝的邀约:“啊嗯师兄”
林风眠保持着一只手指轻柔而规律地摩挲夏云溪的花蒂,同时将阳具从温钦琳口中完全抽了出来。“啵”带着黏腻的声响。温钦琳立刻大口喘息起来,身体弓起,仿佛缺氧濒死一般,却依然没能发出任何清醒的话语。她全身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刑罚,双眼失神地看着林风眠。
林风眠低头,欣赏着自己被两个女性体液混合润湿的粗壮阳具,它正兴奋地昂扬着,前端滴下晶莹的液体,反射着夜空下惨淡的月光。他转身,一手抱起夏云溪,另一手扶起依然无力软瘫的温钦琳,让她们重新靠在他怀里。他用舌头舔舐了一下指尖,品尝夏云溪蜜汁和温钦琳口水的混合味道,那是一种腥甜混杂的复杂滋味,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看到温钦琳惊骇而羞耻的眼神,以及夏云溪迷醉又崇拜的眼神,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欲望。
他低下头,将自己湿淋淋的阳具凑到夏云溪眼前。她双眼因为高潮而蒙上水汽,但看到他的肉棒,眼神立刻亮了起来,露出贪婪的表情。他温柔而霸道地在她耳边低语:“帮我舔干净乖”夏云溪如同得到神谕,毫不犹豫地伸出小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他阳具的前端。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走上面沾染的蜜汁和黏液,生涩却努力地讨好着他。她的动作带着天然的媚态,却因为紧张而略显笨拙。
他扶着她的头,享受着她湿热柔软的小舌在自己阳具上带来的独特触感。一边舔,一边夏云溪不时抬头偷看他,眼神里满是渴望和顺从。当她的舌头舔到肉棒的边缘时,他感到一阵酥麻直冲小腹。他突然一个挺身,将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腔。夏云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嗯啊”,鼻子几乎撞上他的下腹。阳具在她的嘴里被紧密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头包裹,传来极致的舒爽。
林风眠再次开始口交温钦琳。将巨大阳具缓缓插入她的口腔深处,直到喉咙口。他不再强硬,而是带着一丝引诱和侵略性。他轻微地耸动腰部,让阳具在她的喉咙里小幅度地来回抽动。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轻微的摩擦声,刺激着她的咽喉。同时,他让夏云溪继续为他口交,让她的嘴唇包裹住自己露在外面的部分。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双人口交场景:两个女人,一上一下,都在用自己的口腔服侍他一根巨大的阳具。
温钦琳的身体在这样的侵犯下无法自控地颤抖。那种羞耻被迫承受巨物入喉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却又在她喉管深处激起某种变态的快感。体内的灵力疯狂流转,每一次摩擦喉壁的疼痛都被转化为力量被吸收。夏云溪则享受在这种同时为他口交的羞耻和筷感中。她的小舌在他露出的部分来回舔舐,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糖果,不时伸出舌头,想要往深处够去,碰到那她无法完全吞入的根部。她的眼神是迷离而疯狂的,全身心都沉浸在这种极致的沉沦中。
林风眠感受着上下两个不同口腔带来的极致服务。温钦琳喉咙的紧致吞吐时的本能抵抗,以及夏云溪舌头的柔软嘴唇的热情包裹,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带来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他无法克制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双手分别抚摸着她们的头顶,低声咒语般念叨着她们的名字,“温钦琳云溪”每一次低语都带着浓重的情欲。
在持续的双人口交和偶尔变换角度让阳具在她们口中深浅顶弄摩擦抽插搅拌的过程中,林风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他的阳具仿佛在汲取着她们身体最深处的力量,膨胀滚烫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入四肢百骸。他开始进行更加凶猛的吞吐,让巨大阳具在温钦琳喉咙里一次性插到最深,顶住食道,然后快速抽出一半,再猛地顶回去。对夏云溪也是一样,抓住她的头顶,迫使她的口腔完全吞入能进入的最深处,然后大力抽插。两个女人发出压抑的呜咽呻吟干呕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只属于他的荒淫交响。
高潮前奏开始,阳具前端越来越灼热,顶端泌出更多清澈黏腻的液体。他感到了无法抑制的射精欲望涌了上来。林风眠抽出阳具,这一次,他握着它对准了跪伏在他面前全身因为替他口交和兴奋而微微发颤的夏云溪。他托住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看着他。夏云溪眼神迷蒙而又带着期待,张开红润的嘴唇,像嗷嗷待哺的雏鸟。林风眠没有任何犹豫,将滚烫充血粗大狰狞的阳具,直接送入了她热切的口腔。这一次,不再是让她口交,而是准备将全部精华倾泻在她体内最深的食道里。
“呜咕!”夏云溪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粗壮滚烫的肉棒已经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巨大的形状撑开了她的喉咙,一股灼热的快感沿着喉壁一路向下蔓延,直冲腹部。她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就要在自己口中炸开!林风眠发出享受的低吼,猛地抱紧夏云溪的头颅,同时腰腹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抽搐,所有精华都一股脑地,喷薄而出!
灼热滚烫的精液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仿佛一股暖流,冲破阳具顶端,向夏云溪的喉咙深处狂涌而去!“咕咕咕!”液体冲击喉壁的声音,伴随着夏云溪艰难吞咽几近窒息的压抑声音,清晰地传来。她无法合嘴,被迫承受着男人所有生命精华的灌入。口腔喉咙食道,一路向下,精液量极大,汹涌得仿佛要将她呛死。夏云溪发出挣扎的哽咽和无助的呻吟,眼角生理性泪水再次流下。她无法反抗,只能被迫将他的精华全部吞入腹中。滚烫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下滑,流入胃里,带来了强烈的满足感,以及一丝丝令人晕眩的腥味。她吞下了他!将他的生命本源吞进了自己身体!巨大的筷感和征服感同时在体内爆发,让她整个身体因为过载而剧烈痉挛。
在林风眠射精的瞬间,温钦琳的身体也因双修传来的强烈刺激而猛烈抽搐了一下,即使躺在地上,依然感应到了那种力量和释放。她勉强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夏云溪张大嘴巴被林风眠用手按住头颅强行灌精的荒淫画面。温钦琳虚弱苍白的脸颊上瞬间爬满了红晕,有羞耻有震惊更有身体最深处被唤醒的难以名状的情感。这种力量获取的方式这种失控的欲望她的呼吸变得紊乱,但眼眸深处却映出了清晰的火花,不再只有虚弱。
林风眠喘息着,将软下来的阳具从夏云溪嘴里抽出。它的顶端还沾着夏云溪喉咙里的唾液和自己未完全喷净的液体。他将夏云溪抱了起来,她已经因为被灌精和之前的高潮而全身瘫软,像是一块泥一样软在他的怀里。林风眠低下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干净夏云溪下巴处和嘴角因为来不及吞咽而流下的星星点点精液,将它们悉数卷入口中吞下。这亲密又露骨的舔舐,像是一种标记和最后的收集,不放过任何一点属于他的液体。
他轻轻拍了拍夏云溪因为吞下了巨量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充实,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然后,他看向温钦琳,她的眼睛已经睁开了,虽然带着震惊,但神色已经清醒了许多,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温兄,感觉好些了吗?”林风眠将夏云溪更紧地揽在怀里,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充盈后的澎湃感。看着温钦琳清醒过来,他的眼中也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以及某种,只有他们彼此心知肚明的秘密情欲火花。这种共生的关系,这种在死亡威胁下的淫乱与力量的融合,已经彻底改变了某些东西。
温钦琳虚弱地点了点头,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声地喘息着,眼光扫过林风眠怀里那个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切全身软烂如泥却紧紧靠在他怀里的夏云溪。那羞耻感和身体深处因他的“双修”灵力冲击带来的异样感觉,让她无法立刻开口。
“好了,既然都活下来了,是时候去收拾这些麻烦了。”林风眠站起身,怀里一边拥着瘫软的夏云溪,一边扶着虚弱的温钦琳。两个女人都因为刚刚经历的极致亲密和生死考验,以一种奇异的状态依靠着他。他的身体里流淌着经过“双修”和极限刺激而变得更加纯粹和强大的力量,眼神变得更加凌厉而镇定。这种力量不是简单增加修为,而是对身体最深处潜能的挖掘,充满了狂野和征服的意味。他的裤子上还带着未干涸的蜜汁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精气味和情欲的气息,仿佛是对这场在死神面前偷来的极乐和力量交融的无声宣告。
夏云溪不舍看着林风眠道:“师兄,要不”
林风眠打断了她的话,对她温柔笑道:“云溪,你躲开点,我怕伤到你!”
夏云溪还有些担忧,看到他眼中那抹镇定,还是嗯了一声往后退去。
“原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如此愚蠢,那你还是死吧。”
谢老听着外面妖兽的喊杀声,无奈摇了摇头,往前走去。他虽然不愿意听秦浩轩的话,但现在情况紧急,还是尽快满足他,带他走才对。
但就在此刻,一道璀璨的剑光从夜色中划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劈来。
谢老眼神微凛,迅速挥舞长剑,凝结出一道巨大的剑气屏障立在他面前,将林风眠的剑气给挡住。
但只是这一瞬间,林风眠迅速掐诀,反手一剑,大喝道:“剑溪!”
内容全部为纯中文,无特殊符号拼音字母英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