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65章 他应该没看见吧?

  林风眠很快就敏锐意识到南宫秀的不对劲,连忙走了过去。

  “小姨,你怎么了?”

  南宫秀此刻药力彻底化开,不安地扭动着身子,难受道:“不知道,我好热!”

  林风眠对此颇有经验,伸手搭在她手腕上,察觉到她体内乱窜的气血。

  “你吃什么丹药了?”

  南宫秀有些难以启齿道:“我吃了一颗强壮体魄的丹药。”

  林风眠急忙把她解了下来道:“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闻了闻剩下的丹药,无语道:“小姨,这是叶莹莹的回春丹!”

  南宫秀茫然问道:“回春丹怎么了?”

  林风眠把回春丹的功效说了一次,南宫秀顿时目瞪口呆,而后咬牙切齿。

  “莎莎!你个浑蛋!”

  她顾不得什么赌约,想运功化去药力,却发现这玩意根本化不掉。

  林风眠也尝试了一下,结果连无往不利的邪帝诀也失效了。

  因为这回春丹对人无害,只是促进血液循环,让人亢奋,加快恢复。

  说白了,这是补药,不是毒药,只是补过头了。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玩意不是春药。

  毕竟当初叶莹莹想练的就不是什么春药,只是药效太强了,而且宣泄不出去。

  这才导致吃了它的人会下意识找事发泄,男女之事则是第一考虑。

  南宫秀用力锤了几下地板,但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效果却是一般。

  她不由目光灼灼看着林风眠,一副看上猎物的样子。

  “无邪,我好难受,浑身有力气没地方使,你让小姨打一顿好不好!”

  打地板哪有打人舒服?

  林风眠顿时毛骨悚然,连忙道:“小姨,你别过来!不然我可还手了!”

  但南宫秀已经捏着拳头又冲了上来,她只想把这花不完的力气用出去。

  不管是打他,还是被他打!

  林风眠连忙招架,两人跟街头流氓一样扭打在一起,里面传来阵阵啪啪啪的声音和两人的斗嘴声。

  “小姨,打人不打脸啊!”

  “臭小子,你打哪里呢!”

  “你都打我脸了!”

  “还不是你撕我衣服在先,我踩死你个小流氓!”

  “哎呦,别踩脸!”

  但不管林风眠怎么说,南宫秀就是往他脸上招呼。

  似乎看不见那张脸,她心里会舒服点,能忘记两人身份。

  林风眠被她打了几拳,疼得龇牙咧嘴,气得按住南宫秀,把她放腿上,对着她屁股是一顿狠揍。

  “我让你打我脸,让你打我脸!”

  南宫秀虽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却感觉体内的力气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宣泄出来了。

  她整个人都舒服了,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急促地喘息起来。

  林风眠气得又狠狠揍了她屁股几下,啼笑皆非道:“秀儿,你别这样!”

  南宫秀紧咬红唇,眼中带泪,憋屈道:“你以为我想啊,我难受啊!”

  她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咬牙道:“我很难受,要么你让我打,要么你打我!”

  见她还要挣扎着来打自己,林风眠也来气了,对着她的秀臀又是一顿胖揍。

  “喜欢打是吧,我满足你的心愿!”

  他再次把南宫秀绑着吊起来,南宫秀象征性反抗了一下,美眸深处还藏着一丝丝的期待。

  小楼内响起一阵清脆的鞭子声,还有南宫秀极力压制的娇哼声,声音尾调还有点勾人。

  林风眠打得都有些热了,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累的,又或者是被这声音勾的。

  “秀儿,我倒是错看你了,你是己所欲,施于人啊!”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啊~,你给我等着!”

  “那我不打了!”

  “别~你还是打吧”

  林风眠都气笑了,咬牙切齿道:“秀儿,你可真秀。”

  小楼门外,墙头草蹲在大门口,警惕地看着暗处的某个方向。

  但暗中那人却没有出来,只是在等着,这让墙头草有些郁闷。

  唉,不管了,女皇让我来盯着他,别让他拈花惹草。

  但我却给他望风,女皇知道该不会炖了自己吧?

  墙头草无奈趴在地上,兽生艰难啊!

  小楼内,不知道过去多久,天色微微泛明。

  林风眠慌忙把南宫秀放了下来,抱着就往床上跑去,倒不是兽性大发,而是慌得不行。

  刚刚南宫秀突然言语激他,说他是不是没吃饭,鞭子一点力气都没。

  他气不过,直接一顿鞭子疯狂抽下去。

  谁知道南宫秀突然叫了一声,而后一副力竭的样子挂在那里。

  林风眠把香汗淋漓的南宫秀放在床上,却发现她只是力竭罢了,看来是药效彻底过去了。

  他擦了擦冷汗,直接躺在她旁边,无语道:“累死我了!”

  南宫秀半昏半醒,精疲力尽躺在床上,身上的黑丝裙衣不蔽体,春光大泄。

  她虽然已经极为保持它的完整,但还是成了乞丐装,情绪上头的她也顾不得了。

  林风眠看着脸色还有些泛红的南宫秀,想起她最后的反应,不由神色古怪。

  他突然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体内一般,像在压抑着什么。炙热的气息在他鼻尖萦绕,那是她汗水淋漓后特有的清甜掺杂着深藏的情欲味道,不是寻常女子的淡雅幽香,而是经过高强度身体活动,又被药物激发的滚烫诱惑。怀里绵软的躯体贴着他,带着刚刚受过惩罚的余温,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还在,但更多的是被虐后极致的放松和奇异的兴奋,生理的阈值被彻底打破,五感比平时要敏感上百倍。

  他强自抑制着翻腾的欲望,指尖触碰到她后背微隆的蝴蝶骨,再往下,是柔软却饱满的臀肉,刚刚被他用鞭子抽打过的地方一片绯红,肌肤如同上好的绸缎,却又带着健身之人特有的紧致弹性。目光掠过她腰肢的柔韧线条,向下落在那被撕破的黑丝裙摆下暴露无遗的白皙大腿。裙子早已凌乱不堪,仅剩下几缕勉强遮掩着重点部位,欲盖弥彰地展现出内里惊心动魄的风光。她的双腿无力地岔开一丝缝隙,最隐秘的嫩屄只隔着那摇摇欲坠的黑纱,深色的毛发在黑纱下影影绰绰,越发显得其内空间的神秘幽深。黑丝包裹住小腿,脚尖无意识地蜷缩着,连带着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子被鞭挞后难以言喻的驯服又浪荡的气息。

  南宫秀在他怀里,全身的疲惫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但被他抱住的瞬间,身体却猛地一个激灵。被药力激发又被极限体力宣泄和鞭打催化过的感官在她体内狂野地叫嚣着,渴望着真正的纾解,而现在这结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就是最好的安抚。那种被打完后的酥麻感尚未退去,现在又被他搂得如此紧密,身体更是止不住地发烫,像被架在火上烤。

  “林风眠”她半闭着眼,沙哑地喊他的名字,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了几分平时绝没有的黏腻。身体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想要找到更舒服的姿势,但这一蹭,胸前的柔软就摩擦过他的胸膛,让他抑制了半天的情火“轰”的一声在丹田里炸开。

  林风眠喉结滚动,怀里这具身体太滚烫太撩人,尤其是她此时的姿态,混合着汗水和淡淡体香的气息钻入鼻腔,激起了最原始的冲动。回想起她刚刚在药力支配下,眼带期盼地求着自己打,又极力压制着娇哼的模样,血液都在燃烧。小姨在人前高傲,威仪,如今却衣衫破碎,瘫软在自己怀里,如同刚从水中捞出的莲藕,还带着被打后触目惊心的红痕,这极端的反差如同烈性春药,瞬间摧毁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再也克制不住,原本仅仅是搂住的手臂开始用力,将她如同揉面团一样紧紧地抱在怀里。炙热的鼻尖在她汗湿的颈窝处重重吸气,灼烫的吻烙印在她被抽得有些泛红的肩头,惹得南宫秀一阵瑟缩。“无邪你”她低吟,意识虽未完全清醒,但身体对危险和情欲的本能反应却异常诚实。

  林风眠埋在她脖颈里,粗重的喘息声仿佛小兽的低吼。“小姨你浑身好烫让我帮你降降火”他喑哑地开口,指腹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里的敏感和柔软。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偶尔擦过裙边残破的黑纱,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混合着他手指拨开碍事的碎布时南宫秀极轻微的倒吸气声,形成一种别样的催情曲调。

  “不要不要”南宫秀虚弱地抗拒着,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致命的酥麻,像是数不清的电流从他触摸的地方涌入,直冲身体的最核心。那里传来阵阵难耐的空虚感,像一个黑洞渴望被填满,饥渴得连指尖都在颤抖。这种感觉陌生而恐怖,却又带着无可言说的快感。是回春丹的药效吗?可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发泄力气就能平息的感觉了。

  她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对这个侄子的怀抱和触摸产生了强烈的不可饶恕的反应。她的腿在他手上,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上探,已经来到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那里比其他地方更软更敏感,只轻轻一碰,她就像被火燎了一下,急促地收腿。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抗拒,但怀里的温香软玉,以及她此时身体散发出的浓烈欲求,让他不肯放手。那一点点的抗拒非但没有让他却步,反而更激发了骨子里的占有欲。“别动,小姨,你累坏了。”他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她的胸口,残破的黑丝裙几乎完全袒露出丰满的双峰。白皙的肌肤上还能看到淡淡的鞭痕留下的粉红,却为这对美乳增添了几分遭受摧残的凌虐美感。

  他低下头,舌尖贪婪地舔舐上左边茱萸那娇嫩的花蕾。圆润小巧的花蕾因为药物和身体刺激而挺立着,带着诱人的粉色。舌尖湿润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穿过,让南宫秀全身剧震,喉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嗯——!!”

  这声音娇软得连她自己都认不出,带着极致的羞耻和被挑逗后的情动。他的舌尖时而轻柔缠绕,时而重重吸吮,含住整个花蕾在嘴里玩弄。湿热的舌尖搅弄着茱萸,带动着茱萸所在的饱满肉峰跟着颤抖,顶端被湿润的唾液完全浸湿,显得晶莹剔透。她下意识弓起身子,像想要逃离又像想要迎合这灭顶的快感。

  “乖小姨,真甜。”林风眠抬起头,唇边挂着晶亮的茱萸汁水。他用指尖逗弄着另一侧也早已高高勃起的花蕾,同时含住先前的那个茱萸,牙齿轻轻研磨,痛感混合着快感,刺激得南宫秀脑中一片空白。

  “不不那里”她双手挣扎着想推开他的头,却使不上力气,手臂软绵绵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胸口的快感来得如此直接如此强烈,几乎让她身体失去控制。那种陌生的生理反应,被压抑了一辈子的情欲此刻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林风眠见她这副完全情动的模样,知道她药力影响尚未完全消退,而且身体对自己的刺激已经完全接纳甚至渴望更多。他不再犹豫,俯下身,含住她一张泛着湿气的红唇,舌尖灵巧地探入她齿间,捕捉到她柔软的小舌,纠缠舔舐深入。这是个极具侵略性的吻,带着情欲的掠夺和对她的臣服宣告。南宫秀在最初的抗拒后,身体就像浸了水一样软了下来,情不自禁地发出带着呜咽声的低吟,回敬着他湿热的探索。她的手不再推他,而是改为了勾住他的脖颈,颤抖着回应这个深吻。

  口腔里的水声交织着两人的喘息,直到她快要窒息,林风眠才缓缓放开她早已红肿微启的唇瓣。一丝银线连在两人的嘴角,然后断开,场景旖旎又煽情。

  “呼呼”南宫秀大口喘气,眼神迷离,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她的全身都在发烫,汗水顺着鬓角滑下,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两边的花蕾依然高高耸立,如同两个小小的灯塔,指引着情欲的航向。

  林风眠眷恋地舔去她嘴角的水渍,低头又是一吻落在她微颤的胸口。然后他沿着她的身体线条向下吻去,从饱满的肉峰,沿着紧致的腹部曲线,来到黑丝勉强遮挡着的大腿根部。他用修长的手指轻易拨开那片薄薄的黑色丝绸,毫不掩饰地注视着其下的景象。

  眼前是一个娇嫩诱人的嫩穴,阴户形状圆润饱满,两片小小的花瓣被潮湿濡润,紧紧地合拢在一起,缝隙间依稀可见更深处的嫩粉色泽。黑色性感的毛发并不浓密,修剪得恰到好处,像是为了衬托下方神秘的嫩屄而特意留下的。潮湿的光泽反射着微弱的光线,似乎在昭示着它此刻多么需要滋润和填充。浓郁的女性情欲气味混杂着药力的微醺香气,直冲林风眠的鼻腔,让他胯下那已经挺立膨胀的肉棒如同钢浇铁铸般更加凶悍。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半跪在床边,像是在虔诚地朝圣。低头,将唇凑到她濡湿的阴户上方,深吸一口气。那带着淡淡腥甜的爱液气息瞬间让他身体酥麻。舌尖探出,首先在两片紧闭的花瓣上轻轻舔舐,画着圆圈。南宫秀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全身痉挛,低低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齿,破碎得像是哭泣。

  “无邪啊!”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挡住他舌头的入侵,但身体传来的电流却让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舌尖找到了花瓣之间的缝隙,轻轻拨开,看到了深处娇嫩湿滑的蜜穴口。蜜穴口如同初生的婴唇般嫩红饱满,已经有大量的蜜汁从里面渗出,沾湿了周围的黑色卷发和阴户的花瓣。

  林风眠知道她已经极度敏感,舌尖顺着渗出的蜜汁,开始更加深入的探索。他将整个舌头压上那诱人的蜜穴口,灵巧的舌尖长驱直入,沿着蜜穴内壁打转刮舐。“嗯!!!呀!啊啊啊!”南宫秀全身崩紧,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她想喊他停下,出口的却是连串难以辨别的破碎音符。私处传来的酥麻感太强烈了,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又像是羽毛拂过最敏感的深处,带来让她灵魂都要脱壳而出的快感。

  他继续用舌尖探索蜜穴内部,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找寻着能够带给她更大刺激的那个点。蜜穴内壁柔软湿润,如同温热的绸缎包裹住他的舌头。每一次舔舐深入,都能感受到那里黏膜的颤抖和褶皱的细腻纹理,大量的爱液持续涌出,混合着唾液打湿了他大半个下巴。那甜腻的液体让他忍不住多吞了几口。

  “太湿了小姨你这里”林风眠低语着,用舌头卷着她阴户上晶亮的爱液,贪婪地吸吮,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酿。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隐藏在上方皱褶中的珍珠般的阴蒂。那是一个非常小的突起,在蜜汁的滋润下微微泛光,是情欲最核心的开关。

  舌尖带着他口腔里的灼热,轻轻点触在阴蒂顶端,然后开始规律地环绕舔舐。“唔——!停停下!”南宫秀发出一声夹杂着痛和快的叫喊,腿更紧地绞在一起,甚至开始轻微地抽搐。阴蒂被如此直接又细腻地刺激,快感像是引爆了一座火山,从最底层喷发而出,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腰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有如此羞耻如此强烈的反应。

  林风眠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痛苦和失神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他没有停下,而是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阴蒂及其周围的褶皱,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咬刺激,舌头则快速而有力地弹动舔舐着阴蒂的顶部,时而用舌尖重压,时而轻柔拨弄。这种混合了啃咬和舌尖律动的刺激方式让南宫秀达到了一种极限的状态,她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下身被舔舐的地方却潮水般涌出更多的爱液。清澈微黄的液体像是两条小溪,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路流淌向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体液和她身上的独特气味。

  “哈啊林林风眠不行我”她哭泣着叫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高亢。身体本能地在迎合他的舌头,臀部微微抬起,将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完全呈现在他面前。阴蒂在他嘴里变得充血肿胀,顶端冒出一层晶亮的爱液。林风眠看准时机,用舌尖重重压上那里,同时加快了舔舐的频率和力度。

  “小姨爽吗?告诉我”他抬起头,脸上和下巴沾满了她的蜜汁,眼神如同嗜血的野兽。“啊啊啊!”南宫秀全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被雷击中一般,发出绵长高亢的喊叫,声音里的压抑和释放纠缠在一起。大股温热的潮水如同小型喷泉一样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林风眠大半张脸,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床单上。她的身体在这波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软化,全身脱力,如同失去骨头的泥人瘫倒在床。

  南宫秀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私处不断涌出的蜜汁让她有种难言的羞耻。被彻底开发后的身体如同敞开的贝壳,脆弱又渴求。回春丹残余的药力依然在她体内流窜,刺激着她已经达到极致敏感的情欲,虽然潮水让她身体得到了释放,但更深处那种需要被填满的空虚感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被无限放大。

  林风眠站起身,湿淋淋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眼神火热得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裤,将自己已经硬得发疼在渴望中几乎要爆炸的肉棒展现在空气中。这是一根线条结实有力色泽健康的勃起性器,因为药物和刚才的舔舐前戏而分泌出透明的欲液,在龟头顶端汇成一点晶亮,看起来凶悍又充满了力量。

  南宫秀模糊的视线落在他高高勃起的肉棒上,心神俱颤。原来,原来他的那里,竟是这副模样。与她幻想的模样全然不同,更加凶悍,更加充满了野性的魅力。脑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些画面,被鞭打的疼痛身体情欲的渴望被舌头搅弄时的极致快感,种种感觉混杂在一起,最终凝结成眼前这根跳动着的渴求进入的性器。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渴望的叫喊,就像是被撕裂开的巨大空洞,迫不及待地想要被眼前之物所填满所占据。

  林风眠毫不迟疑,握住自己炙热的肉棒,让那前端的龟头沾满南宫秀阴户上溢出的还未干涸的蜜汁。温热滑腻的液体是天然的润滑剂,沾满了昂扬的肉棒顶端。他将修长有力的大腿跪在她双腿之间,小心地分开她仍然微弱并拢的雪白双腿,露出了被蜜汁完全打湿的阴户。那粉色的花瓣已经被蹂躏得微微肿胀,阴户口因为刚才的舔舐和高潮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深处更为诱人的黑暗。

  “小姨我来了”他沙哑地说着,膝行向前,高高挺立的肉棒前端,那个被龟头冠部压迫正在微微流着爱液的蜜穴口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他握住肉棒,找准位置,将马眼前端对准了那湿润的蜜穴口。

  “嗯”南宫秀闭着眼,发出微弱的呻吟。她没有力气躲避,身体在极致的虚弱后反而异常诚实地回应着即将到来的填充。阴户那里传来一股灼热的触感,是他的龟头在试探着,轻轻磨蹭着她最脆弱最核心的阴户入口。龟头光滑温热的顶端摩擦过蜜穴口嫩红的粘膜,带来一丝奇异的刺痛感,但这刺痛很快就被包裹她的滚烫和柔软所取代。

  林风眠缓慢而坚定地开始下压。肉棒前端一点点地深入蜜穴之中,突破了外层的花瓣,进入到内部更为狭窄却极度温软的空间。那种被娇嫩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美妙得让人颤栗,像是最舒适的天鹅绒紧紧裹住性器。南宫秀感受到有粗大的硬物闯入体内,全身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倒抽气。“疼!”

  尽管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但林风眠的肉棒比她曾经经验过的要更大更长,尤其是在她经过高潮身体处于半开放状态下,骤然被这坚硬火热的东西贯穿,还是带来了瞬间的肿胀感和微弱的疼痛。蜜穴深处紧致的收缩让林风眠舒服得头皮发麻,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让龟头完全没入蜜穴内部,等待她的身体适应。

  “放松小姨”他低声安慰,同时轻轻在她耳边厮磨。“哈啊放松不不了”南宫秀紧张得全身肌肉都在痉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粗硬的肉棒此刻完全埋在了自己最深处,饱满的龟头顶端几乎要抵触到体内最柔软的尽头。那里传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异物感,仿佛身体内部最重要的部分被完全侵犯和占领了。

  感受到她身体依然紧绷,林风眠微微抽出了几公分,然后又缓缓向下压去。如此反复了几次,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每一次的抽出和重新插入都带动着温热湿润的蜜汁在她阴道口进进出出,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肉棒在蜜穴里的每一次微小移动都碾磨着娇嫩的肉壁,带来持续不断又逐渐升级的快感。

  南宫秀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研磨中渐渐放松下来,蜜穴内壁从最初的紧张紧缩变得顺从温软。她感到体内那根肉棒像是活物一般,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身体里蠢蠢欲动。身体深处被填满的空虚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那种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羞耻心如同浪潮般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整个人仿佛飘在了云端。

  林风眠终于将整个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蜜穴深处,只留下饱满的龟头冠部在阴道口顶着。南宫秀在他身下轻轻颤抖,体内完全被他充满了的感觉太强烈了,仿佛她身体与他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嗯满了”她无意识地低语,身体本能地夹紧了正在内部扩张充盈着的肉棒。

  林风眠扶住她的腰,低下头在她耳边哑声道:“小姨,你的嫩屄可真紧里面好热把你吃得好死”说着,他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律动,幅度不大,但带着凶悍的力道。胯部微微向前顶送,坚硬的肉棒前端压迫着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同时冠部猛烈地磨蹭着阴户口。

  “啊!!轻轻点”她被这第一下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发出惊叫,全身又是一紧。蜜穴内的收缩变得无意识,紧紧地绞缠住在他体内的巨大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像是要将他融化。林风眠享受着她穴肉的紧致和温热,只觉得浑身舒畅,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胯部如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快速而有力地在她的阴户中抽插。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声“噗嗤”的水声,以及肉体碰撞的低沉“啪啪”响。坚硬的肉棒在她温软湿润的蜜穴中贯穿深入,带起了阵阵炙热的快感狂潮。“深点啊哈再深点”他听见自己情不自禁地诱导着,同时腰部越发用力,将肉棒插入到她体内最深处。

  “嗯咿啊!太深了要断了!”南宫秀在他的凶悍插入下只觉得下身一阵阵火烧般的灼热,像要把她的身体贯穿。体内的敏感点被肉棒狠狠撞击,激起了潮水般的快感,但同时又带来了难耐的冲击力,让她有一种身体即将被撕裂的错觉。汗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沾湿了床单。

  “不疼小姨会很舒服的”林风眠低语着,一边在她颈窝处啃咬亲吻,一边加剧胯下的动作。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烈,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顾忌。硕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蜜穴中犁耕般来回搅动,发出如同潮汐般的撞击声和肉体摩擦的黏腻声。温热的蜜汁顺着他的肉棒流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打湿。

  南宫秀在他的抽插下整个人被顶得在床上移动,双腿被迫高高抬起缠在他的腰上,为他提供了更深入贯穿的角度。每一次他腰部下沉,巨大的肉棒都会彻底充满她的蜜穴,甚至让她能感觉到龟头压迫到宫口的异样感。她全身绯红,湿润的发丝紧紧地贴在额角和颈部,急促高亢的呻吟声像濒死的歌声般响彻在房间里。

  “快再快点啊!!!”药力和身体的高潮让她已经完全失控,脑子里没有任何羞耻的想法,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渴望。她渴求他更用力地贯穿自己,更深地占有自己,用他粗壮的肉棒填满她内心深处全部的空虚。“撞我撞我那里用力!嗯——!”她胡言乱语地叫着,身体本能地摆动着,迎合他的冲撞。

  林风眠被她的放浪模样彻底点燃了所有热情,如同猛兽般撕去最后的理性。他的呼吸如同拉风箱般急促,性爱特有的血腥和情欲气息弥漫在鼻腔。“小姨你的嫩屄要夹断我了夹得真紧!”他用力抓着她的腰肢,将她饱满的臀部顶起,让两人的私处以更贴合更深的方式进行结合。“看我把你嫩屄操烂让里面被我的精液灌满!”他带着情欲的粗喘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语,却让南宫秀身体激起一阵强烈的颤栗,快感瞬间叠加。

  他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将蜜穴扩张到极限,抽出时又能感受到蜜穴内壁温柔的吮吸。下腹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带动着全身的颤抖。巨大的肉棒在她身体深处开拓疆域,将她变成自己的专属领地。体内的器官在高温下剧烈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试图安抚那蛮横的入侵者,却让两人的交合处更加湿滑,抽插声越发响亮不堪。

  他突然停下了猛烈的抽插,扶着她的腰,稍微退出了几公分。南宫秀感觉体内突然的抽离带来一阵巨大的失落感,下意识地呻吟道:“别别出去”

  “别急小姨”林风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因为高潮和情欲而显得格外魅惑的脸庞。他微微起身,抓住了她的双腿,让它们弯曲呈V字形高高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私处入口微张着,能够清晰地看见内部被他刚才猛烈操弄后呈现的红肿。她的蜜穴口看起来异常湿润,大量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呀你干嘛”南宫秀因为双腿被架高而感到极度羞耻,这个姿势让她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体内深处的肉棒此时处于半抽出状态,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它在她体内蠢蠢欲动,每一次跳动都刺激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林风眠没有回答,将肉棒前端对准她暴露无遗的蜜穴口,双手扶住她的臀部,以一个凶悍的角度再次贯穿而入。“啊!!!进去了!好深!”他猛烈地一下挺腰,巨大的肉棒前端如同锥子般直接扎入了她的身体深处。这个角度的深入比之前更加彻底,南宫秀感觉体内的那根肉棒几乎要顶穿自己的子宫颈,一股难以承受的快感瞬间爆发,身体剧烈地痉挛。

  在这个被架高双腿毫无保留的姿势下,林风眠开始了新一轮更深更猛烈的抽插。他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胯下,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臀部重重撞击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啪啪啪!”撞击声,肉体摩擦声,咕唧水声,以及南宫秀难以压抑的破碎不堪的高亢呻吟声,交织成一曲原始而疯狂的交响乐。

  “呃啊太深了要坏掉了要潮水了!”她全身颤抖如筛,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她已经分不清是痛是快。私处不断涌出的蜜汁已经打湿了他整个肉棒以及相连的腹部,亮晶晶的淫液像瀑布一样向下流淌。身体在冲击中本能地摇晃摆动,想要缓解那种极致的碾磨和撞击,却反而让体内的性器磨得更深更狠。

  林风眠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凶猛地操干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嫩屄。体内的每一次贯穿都能感受到最深处宫口的颤动,他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所有的敏感点都在被他暴力征服。硕大的龟头碾压着阴道深处的肉壁,激起更猛烈的快感旋涡。她已经被干得完全发软,如同没有骨头般任由他在她身体里进出,只有喉咙里溢出的哭喊和高潮呻吟证明着她还清醒着。

  “爽不爽小姨”他在她的极致呻吟中低吼着,抓住她的腿更用力地压在自己肩头,加深贯穿的角度。“啊啊爽爽啊无邪我要死了要要高潮了!!!”南宫秀发出带着哭腔的喊叫,身体绷紧到了极点,腿部肌肉猛烈地抽搐。大股大股的潮水再次如同小型喷泉般喷涌而出,这一次更为汹涌,瞬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身体弓成弓形,下身猛地绞紧,将林风眠的肉棒紧紧包裹,然后整个人猛地放松下来,脱力地软倒在床上,身体只剩下余韵的痉挛。

  南宫秀全身潮红,香汗淋漓,被他的猛烈贯穿和潮水般的释放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下身被干得肿胀发疼,但更强烈的是被他填满征服后的酥麻和极致的满足感。潮水将两人的私处都冲刷得亮晶晶的,淫液流淌遍她的大腿根部,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股被情欲洗涤后的靡丽感。

  林风眠并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深深埋在她湿润温热的蜜穴里,大口喘着粗气,感受到她的蜜穴依然在收缩绞紧,温暖而黏腻。肉棒顶端被蜜汁包裹着,如同泡在温泉中。他的目光垂落到她那已经被操弄得通红肿胀的阴户上,那里正潺潺地流着液体,看起来充满了遭受情欲蹂躏后的脆弱和邀请。

  他温柔地抽回一点点,然后再次缓缓推到底。重复了几次轻柔的抽插,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疯狂,也像是在用自己的性器安慰和修复她被他贯穿后的身体。南宫秀在这种轻柔的节奏中,身体开始慢慢平息,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酥麻地流遍全身。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他下腹与自己身体紧密连接的画面,耳边是他低沉的喘息声和肉体交合的咕唧水声,顿时羞耻心又开始复苏。

  “你你别动了”她羞涩地低语,试图推开他,却全身软得连抬手都费力。

  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沙哑而温柔地吻着她湿透的耳朵,“还没结束呢小姨”他轻轻从她体内抽出湿滑的肉棒,然后身体下移。他知道潮水释放虽然是一种宣泄,但并不能完全解决药物带来的那种更深层的对“填充”和“征服”的渴望。而且,仅仅是阴道插入还不足以让他满足。他盯着她蜜汁淋漓的私处,脑子里却勾勒出了其他更深入的场景。

  他分开了南宫秀并拢的大腿,让她的膝盖向两侧打开,暴露了在她阴户后方紧闭着的肛门。肛门处的皮肤比阴户更加紧致,颜色略深一些,在中间深深地褶皱着,形成一个引人探索的小口。尽管潮水并未流到那里,但那里依然因为身体的放松和情欲的蔓延而微微有些湿润。

  南宫秀感觉到他在掰开自己的双腿,并且目光看向了更隐秘的地方,全身如同遭受电击,惊恐地试图收腿。“不要!那里不行!无邪,你啊!”她还没来得及阻止,林风眠带着情欲热度的手指已经强行插入了她阴户内被潮水滋润得滑腻的穴道,指尖勾住里面的嫩肉,另一只手指则向下探去,轻轻地摩挲上了她肛门的褶皱。

  “不行求你!”她扭动着身体哭求,眼中再次涌出了羞辱和恐惧的泪水。她是一个在人前保持完美形象的贵妇,床上也许风骚,但那也是只面对自己的情人和在特定情境下。肛门这种地方,这种被占有方式,是她连想都没想过的底线!

  “听话小姨那里更紧”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诱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和占有欲。他用已经湿滑的肉棒顶端在她的肛门周围轻轻摩擦着,热度和硕大的龟头在穴口的压力让南宫秀不自觉地崩紧了菊花。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那里没有蜜汁,需要更好的润滑和扩张。

  他弯下腰,用嘴巴对准南宫秀因为恐惧而微微缩紧的菊花,舌尖挑逗般地在肛门褶皱上舔舐着。“不不要!!”南宫秀发出破碎的喊叫,试图抬起臀部躲避。被舌尖触碰到肛门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和难堪,但诡异的是,在那极致的羞耻感深处,竟然隐藏着一丝颤栗的酥麻感。

  林风眠不顾她的挣扎,用舌尖不断地在她的菊花穴口周围舔弄,同时用手拨开了最外层的褶皱。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紧紧闭合的小口,像一张樱桃小嘴般可爱,但那紧缩的形状却在昭示着里面的困难和征服的乐趣。他将舌尖蘸上她腿根的淫水,然后伸出舌头,对着她的肛门眼开始了温柔而湿润的舔舐。温热的舌头像小虫一样在她的菊穴口蠕动,绕着圈打转,舌尖还偶尔刺探一下深处。

  “唔嗯!”南宫秀身体止不住地发颤,原本剧烈的抗拒因为这细腻而挑逗的舔舐变得犹豫起来。菊穴上传来的感觉奇异极了,有被亵玩的羞辱,更有深入骨髓的酥麻。她身体的诚实背叛了她内心的抵抗,菊穴在舔舐下,竟然开始慢慢放松,甚至涌出了一丝丝透明的液体。

  林风眠感到她的菊穴正在慢慢软化打开,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用舌头用力一顶,试图将舌尖刺入她的菊花里。“啊!不行!求求你!别”她最后的哭求带着浓重的鼻音,因为林风眠的舌头真的顶进了她紧致的肛门内部。舌尖粗暴地进入一个完全不同于蜜穴的更加紧实狭窄的通道。

  他伸出大半截舌头在她的菊花里搅动,舌尖用力向上顶着肛门内壁,如同在搅拌一个温暖的小洞。那种深入身体更隐秘更脆弱部分的感觉让林风眠兴奋不已。南宫秀疼得大叫,肛门深处的痉挛剧烈极了,身体在极度的痛苦和伴随而来的扭曲快感中无法自控。舌头在她的肛门里深入抽出,搅动刮舐,刺激着直肠前端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搅动都让她菊花猛烈地收缩痉挛,仿佛要把他的舌头夹断。

  “要不要把我的大肉棒也插进去啊小姨”林风眠一边在她肛门里玩弄舌头,一边恶劣地诱哄着。“不嗯啊!疼拿拿出来”她哭泣着摇头,身体在林风眠身下颤抖挣扎,下身暴露出的两穴却都在本能地收缩。林风眠知道舌头的刺激只是铺垫,最终的目标是他滚烫的肉棒。他将舌头从她流着少量液体的菊花里抽出,肛门在舌头抽离的瞬间猛地紧缩,发出微弱的啾吸声,穴口边缘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他扶住自己刚刚从蜜穴抽出,又被她身体分泌的体液染得亮晶晶的粗大肉棒。肉棒顶端被肛门刺激出的少量润滑液沾湿,油光闪烁。林风眠将肉棒顶端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显得更加诱人的菊穴口。“啊!”在南宫秀的惊呼声中,他将昂扬的龟头抵在了她的菊花口。龟头炙热的温度让肛门穴口再次痉挛,但之前舌头和手指的扩张让它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紧缩了。

  “深呼吸小姨要慢一点那里没被操过会很疼”林风眠在她耳边温柔得不像话,手却抓住她细软的腰肢,防止她逃跑。然后,他开始用龟头前端硬挤压她的菊花口,一点点地向下碾压进去。“啊!不行啊!!!”南宫秀身体弓成了一个肏形,试图逃离这无法想象的疼痛。肛门处的痛感比蜜穴强烈得多,那种被硬物撑开的剧烈胀痛几乎让她昏死过去。

  但林风眠没有停下,他顶住她身体的反抗和菊穴强烈的痉挛收缩,将硕大的龟头缓缓地碾入了她的肛门之中。艰难地,一点点地,龟头顶端撕裂般进入了那狭窄又充满褶皱的通道。痛!极致的疼痛让她下半身几乎失去了知觉。她泪眼模糊,哭着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林风眠,眼中全是难以置信和痛苦。“啊!”当龟头整个没入菊穴,挤入到更深处时,南宫秀发出一声掺杂着泄气和绝望的呻吟。那里太紧了,太满了,像要把他的龟头完全挤碎一样。

  林风眠此刻的感受却异常刺激。肛门处超乎寻常的紧致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那种被寸寸收紧的包裹感和挤压力,比任何地方带来的快感都更强烈更直接。虽然他知道这对她来说很疼,但来自体内的强烈的征服欲和兽欲驱使着他继续深入。他抓住南宫秀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根部,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性器是如何挣扎着挤进她的菊花深处,青筋是如何在紧致的挤压下暴突跳动。

  “抓住我小姨撑过去就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缓慢地向下顶送。这一次,更大部分的肉棒被强行挤入了她的菊穴中。南宫秀疼得脸色发白,全身冒出更多的冷汗。菊花处的肉壁粗糙且带着螺旋状的褶皱,强硬地刮磨着他进入的肉棒,也同时给予他前所未有的快感。“呜好疼林林风眠放过我”

  “不放你里面这么紧让我爽死了小姨”他带着野兽般的低喘回应,一边继续深入。随着肉棒一点点地没入,疼痛逐渐转化成了强烈的涨满感和撕裂后的灼热感。她能感觉到他整个滚烫坚硬的肉棒此时完全楔入了自己体内,充盈感甚至比插入蜜穴时还要强烈几分。

  林风眠将整个肉棒推入到她的菊穴最深处,然后停了下来,感受着她菊花内极致的紧致和不断收缩的肌肉,仿佛自己的性器即将被完全吞没。那种征服未开拓之地带来的快感,让他的肉棒跳动得异常凶悍。他将南宫秀的手引导向下,让她触碰自己的小腹,感受他整个性器如何在她的菊花里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突起,同时又能感受到他胯下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猛烈抽搐。

  “看小姨我的肉棒整个进到你的屁股里去了是不是很满啊”他恶劣地低语,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小心翼翼地,幅度很小地进行抽插。菊穴内部没有任何天然的润滑,即使是外部沾染的体液也微乎其微,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干涩的木头中摩擦,虽然有极端的紧致和包裹感带来快感,但对她来说却是一种磨砺式的疼痛。

  “哈啊林风眠轻慢一点要死了真的嗯!”南宫秀在他有限的幅度抽插中全身剧烈痉挛。疼痛依然是主要的感受,但肛门深处的肌肉却在抽插中逐渐适应,疼痛开始和某种更扭曲的侵犯带来的快感混杂。体内的异物每一次碾磨着她的肠道内壁,都会带来一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

  林风眠也感受到她菊穴的紧致逐渐放松了一点点,抽插的阻力没那么大了,便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幅度。将她的双腿更加稳固地固定在肩头,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肛交抽插。强悍的肉棒在她干涩但湿润了些许的菊穴中犁开通路,每一次进入都撕开肠壁的褶皱,又被肉壁紧紧包裹住。撞击和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带着野蛮和原始的张力。

  “操操烂你的屁股小姨”林风眠进入了完全疯狂的状态,脑中只有占有和释放。他低下头,一边激烈地抽插她的菊花,一边啃咬着她的肩膀,留下一连串绯红的齿痕。南宫秀被干得几乎失去了意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疼痛和一种说不出的被侵犯后的耻辱感。她全身绷直,高高抬起臀部迎合他的贯穿,喉咙里发出混合着疼痛和泄愤的叫声,如同受惊的小鹿。“啊啊!好深操烂了疼好疼!”

  他的肉棒在她菊花深处研磨着,顶送着,将菊穴内壁压迫得几乎完全贴合。极致的摩擦和冲击带来狂野的快感,林风眠知道自己要射了。他低下头,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道:“小姨我要射了射到你屁股里让你里面也被我灌满”

  “不别!求你射射在外面!唔!”南宫秀试图阻止,但一切都晚了。林风眠发出带着猛兽捕猎成功后的嘶吼,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如同熔浆般一股脑全部喷射进她的菊花深处。“嗯——!!啊啊!好烫!射了!!”巨大的冲击力和灼热感让她发出震天的高喊,全身肌肉剧烈抽搐,一股混合着痛苦和巨大情欲刺激的快感在肛门深处炸开,让她身体再一次达到高潮。

  白色的精液滚烫,在她紧致的菊穴里肆意流淌,顶端的热液甚至有少许喷射到了直肠更深处,激起了她强烈的异物感和痉挛。那是一种与阴道高潮完全不同的体验,更加剧烈,更加野蛮,带着强烈的被侵犯被填满的屈辱快感。精液充盈着她被操开的菊花,在她体内慢慢流淌扩散。

  林风眠全身大汗淋漓,滚烫粗壮的肉棒依然插在南宫秀潮热柔软的菊穴中,不断地收缩抽搐,残余的精液还在不断地流淌进入。他大口喘息着,精疲力尽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征服了这个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女皇般的女人最隐秘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并且用自己的精华完全侵占了她,这种支配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在她体内又埋了一会儿,才缓缓将完全变软却依然带着炙热余温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噗嗤”一声,菊穴猛烈地收缩,发出湿滑的啾吸声,带着浓郁的精液和体内残留的淫液一同被挤压出来。他抽出性器的瞬间,一股液体也从南宫秀的肛门处流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液体,在她布满红痕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看起来淫荡至极。

  林风眠全身脱力地躺在了她身边,伸手将也同样精疲力尽的南宫秀抱进怀里。南宫秀瘫软在他怀里,下身遭受极致蹂躏后的酸软和胀痛,混合着体内温热黏腻的精液,让她既羞辱又无法抗拒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她闻着他身上混杂了汗水体液和情欲的气息,回想起刚刚在两种高潮中来回徘徊,被他在两个穴里凶狠贯穿,全身软得像是棉花糖。那种彻底失控被玩弄征服的体验是她从未设想过的,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屈辱却又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释放,让她后背微微发麻。

  天色微微泛明,晨曦透过窗户洒落进来。林风眠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体微微动了动,南宫秀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药效似乎彻底过去了。他看着她,她在他怀里蜷缩着,身上破碎的黑丝裙衣不蔽体,光滑的肌肤上到处都是情爱后的绯红和紫红色的吻痕鞭痕,大腿根部的白色精液依然触目惊心,昭示着一夜的疯狂。南宫秀微微抬眼,撞进他火热的目光里,眼神瞬间恢复清明,脸上血色在瞬间退得一干二净,继而以更快的速度涌上耳根,一路烧到脖颈。

  她看到他沾满体液和汗水的脸庞,看到他因为激情而微微肿胀的嘴唇,再看看自己全身如同被打捞出来的水妖般狼狈凌乱,大腿内侧刺眼的白浊痕迹,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僵硬。他居然真的真的和自己做了这种事情还是以那样耻辱又疯狂的方式。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羞耻和震惊将她完全吞没,仿佛回到了少女时期第一次发现男女之事的瞬间,但那时的震惊远不如现在来得强烈。

  林风眠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手,有些颤抖地替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手指无意中拂过她因为被抽打和情欲而泛红的臀侧,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南宫秀终于反应过来,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迅速捡起身上破烂的黑丝裙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但那裙子破损不堪,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更凸显了内里的风光。“你你这个”她捂住自己的脸,想说什么,却发现羞耻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此刻南宫秀已经彻底冷静下来,正打算推开他。

  但林风眠只是用力抱着她,并没有什么奇怪举动,而后猛地推开她从床上离开。

  “该死!”林风眠心中骂道,自己怎么竟然会失控到这个地步!操了小姨!他刚刚在回想的时候脑子里就一片混沌,身体本能的反应却让他几乎当场重振雄风再来一次。再看南宫秀这副遭受凌辱的模样,身体的罪恶感瞬间和心里的冲击纠缠在一起。

  林风眠不敢多看一眼,径直离开,在楼里面找地方沐浴,想冷静一下了。他冲进浴室,将身上黏腻的体液和汗水全部冲洗干净,却发现无论怎么冲洗,身上仿佛还留着那种极端的交合痕迹和她穴内的极致紧致触感。脑海里充斥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以及在被鞭打被侵犯被贯穿到潮水四溢精液灌满时的极致反应和破碎叫声。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南宫秀松了一口气,这小子还是有点分寸的。尽管她全身痛感,内心羞愧到无法形容,但听到他在外面的动静,心里的绝望微微褪去一些。至少他没有继续兽性大发。

  她自己却俏脸绯红,连忙拿着那破布一样的裙摆擦了擦大腿上的水迹——是残留的淫液和精液。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仿佛那液体已经刻进了肌肤纹理里一样。想起那浓稠炙热的精液灌满自己菊花时的感觉,那种身体和尊严都被完全占有的屈辱感,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应该没看见看见里面的情形吧?不,怎么可能没看见,那么多的还有味道他甚至舌头也进去了!

  等林风眠换了一身衣服回来,却发现南宫秀已经披上另一件外衫,坐在床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濒临崩溃的气氛中。她面无血色,只除了脸上几处擦拭不去的潮红,双唇因为刚刚的撕咬而红肿。那件外衫只是勉强遮住了一些痕迹,暴露在外的小臂上,脖颈处,还能看到他肆虐过后留下的明显的吻痕,带着微微的紫色。南宫秀紧咬红唇,垂着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小姨,你醒了?”林风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干涩,看向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不敢走得太近,像是怕靠近了会再次点燃某些火焰。

  南宫秀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贝齿轻咬红唇,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抬起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极致的羞耻和痛苦,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把昨晚的事情忘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的目光像是带着毒药,刺痛了林风眠的眼睛,又像是在哀求,求他不要再提起那个让她尊严扫地灵魂战栗的夜晚。

  南宫秀见他答应这么快,脸上并没有丝毫放松,反而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涌起一阵更深重的空虚和烦躁。这个夜晚,她身体上的一切,所有的失态,所有的快感和痛苦,都被他如此轻易地说“我知道了”“会忘掉”,仿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那个闯入她身体最深处的带着温度的粗大肉棒,那些灼热的液体,都被一笔带过了。她最私密的两个穴被他玩弄贯穿,精液灌满了她,而这一切只需要“忘掉”吗?那极端的屈辱感,似乎被他的轻描淡写放大了一万倍。心中那种无所依靠无人理解的悲凉感油然而生。

  “天快亮了,你快走吧!”她的声音冰冷,带着极致的排斥,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耻辱。“别让人看见你了!”她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他在此时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刚刚和他发生了什么,虽然没有人会知道细节,但光是他们出现在一起,在这个时间和这个地点,就足以摧毁她的所有形象。

  林风眠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心中的悔意更深了几分。他站起身,披上黑袍,遮盖住自己同样狼狈凌乱的身躯。“好我走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种沉重的无法言喻的复杂情感。他看了一眼那个缩在床边周身弥漫着哀伤和绝望的背影,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外走去。

  南宫秀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他终于走了。那个让她一夜之间坠入深渊又得到前所未有解脱和征服的男人终于走了。

  她也起身前去沐浴,她感觉自己身上黏糊糊的,难受至极。身体下部的疼痛火烧般传来,混合着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和淫液,让她如坐针毡。

  她脱下那破烂的衣衫,露出布满痕迹的全身。雪白的肌肤上交织着昨晚他鞭打的红痕和齿痕,还有情爱后留下的紫红色吻痕,显得靡丽而狼狈。特别是双腿内侧,因为刚才的操弄而红肿不堪,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还是流淌遍全身已经有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尤其在她的肛门周围,干涸的精液已经结成一块块,让她头皮发麻。整个人如同被打捞上岸的,遭受了极限情欲洗礼的人鱼。

  她跨入浴池,整个人泡在温水中,试图将身上的污秽全部洗净。热水接触到下身被干得红肿的阴户和肛门,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她看着身上正在消去的鞭痕,心中更是如同被针扎。以她的修为,加上那鞭子的特殊,也只是留下一点红痕,最多一天就褪去。

  但鞭痕能褪去,做过的事情却不可能抹去。那一夜,那个禁忌的疯狂的将她带入天堂又拽下地狱的夜晚,将永远刻在她的记忆深处。她,南宫秀,就这样和自己的亲侄子,以那样羞耻到极点的方式,发生了关系甚至被他操了菊花,被他的精液完全填满。

  自己都做了什么?这都是拜那颗回春丹所赐吗?还是说在内心深处,潜藏着的某些东西,在药力的诱导下,爆发出了如此可怕的后果?

  呜~以后自己怎么见他啊!

  就在南宫秀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沉思,吓了她一跳。脚步声很急,而且是冲着小楼门口的方向来的。这个时间,是谁会来这里?

  不对,这家伙怎么去而复返了,总不会总不会兽性大发,没玩够还想回来吧?南宫秀紧张得连心跳都漏了半拍,一股寒意直冲头顶。想到刚刚那一夜发生的一切,如果他还要回来她简直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

  “小姨,小姨!快开门!我好像被人堵门了,快来帮帮忙!”林风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焦急。声音不是从里面传来,而是从外面,带着晨间清冷的风。

  南宫秀被他这一嗓子喊得猛地一个激灵,全身僵硬,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堵门?有人来了!在这个时间!在自己与侄子,刚刚做了最羞耻最不堪的事情,身上还带着痕迹的时候!

  完了,这传出去自己还用见人?堂堂南宫家的大小姐,流离在外归来的血脉,如今位高权重的女子,和自己亲侄子在一夜春宵之后,竟然被人堵在了家门口!南宫秀感觉眼前一黑,简直比被打死了还要让她绝望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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