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151章 你是狐狸精还是我是狐狸精?

  月夜之下,天空中阴云密布,绵绵细雨洒落而下。

  一只数十丈高的白狐在海上踏浪而行,所过之处寒气弥漫,身后八条雪白的狐尾飘摇。

  在它身后,巨浪滔天,整个海面仿佛翻转起来,一条条水龙咆哮着向白狐咬去。

  白狐灵巧地一躲,脚下无尽的寒气弥漫,将水龙和海水一并冻结,迅速往远处逃去。

  苏云卿本以为自己境界比许听雨强,又是冰灵根,在海中占尽优势。

  这阴雨气息不稳,还病恹恹的,自己收拾她还不是跟玩一样?

  谁知道许听雨战力极为恐怖,妖力无比浑厚,还带着一股恐怖的血脉压制。

  而苏云卿引以为傲的神魂攻击,对许听雨而言不痛不痒,几乎是免疫状态。

  不仅如此,许听雨也能释放神魂攻击,甚至比她的神魂攻击更加强大,每次攻击如同海啸一般。

  最可怕的是,这片海域几乎尽数化作许听雨的领域,到处下着绵绵细雨,整个海面几乎倾覆起来。

  苏云卿的领域被彻底压制,寒气根本冻结不了这片几乎要翻转过来的海域。

  此刻的她后悔不迭,自己若是没有出海跟她一战,也不至于被如此压制。

  苏云卿仿佛面对天敌一般,束手束脚,一身实力发挥不到五成,打得极为憋屈。

  她都怀疑这阴雨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克星,不然怎么能将自己克制得死死的?

  苏云卿想要回去找林风眠,但被许听雨赶着到处跑,压根没有机会。

  她轻敌在先,导致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没有,处处被压制,只能且战且逃。

  许听雨跟苏云卿不一样,她越战越勇,对蛇躯和妖力的操控越发得心应手。

  “寒霜绝域!!”

  苏云卿娇喝一声,将四周的海域尽数冻结,而后落在了冰面之上。

  白狐幽蓝的眼眸四处张望,口吐人言道:“阴雨,你真要跟我不死不休吗?”

  冰面之下,一片巨大的阴影悄然划过,下方传出许听雨梦呓一般的声音。

  “你看起来好好吃哦!”

  话音刚落,异蛇猛地破冰而出,一口咬向白狐,想要将它一口吃掉。

  白狐灵巧地一跃而起,猛地张口吐出一道寒气,八条狐尾在身后飘摇。

  凝冰寒气!

  寒气所及之处,水面迅速凝结,张着血盆大口的巨蛇也被冰冻在内。

  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冰棍从天而降,砸向巨蛇怒张的大口。

  苏云卿冷哼道:“小妹妹,姐姐请你吃冰棒,冷静一下!”

  巨蛇却猛地挣脱束缚,一口咬住那冰棍,而后咔嚓一声将它咬碎。

  它张开血盆大口冲着白狐无声的咆哮,顿时寒气四溢,神魂攻击源源不断。

  白狐额头上一道月牙状印记浮现,疯狂闪烁,硬扛过了这一波神魂攻击。

  “小妹妹,棒棒可不是这么吃的,你这么凶,男人可不会喜欢的哦!”

  巨蛇那巨大的肉翼煽动,上面雷霆闪烁,一道道雷霆从她身上释放出去。

  她虽然是水灵根,但妖躯却不知为何能存储雷霆,并能释放出去伤敌。

  苏云卿根本没想到这异蛇居然还能释放雷霆,顿时被劈得悲鸣一声。

  巨蛇趁机煽动肉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白狐,将它拖入海中。

  白狐被拖入水中,惨叫不已,全身染血,利爪不断挥舞,想要挣脱出去。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不断被吸食,与此同时还有毒血注入自己体内。

  巨蛇吸食到血液,眼眸中红光冒起,满是兴奋之色。

  它的蛇躯迅速缠绕住白狐,似乎要将白狐彻底绞杀。

  白狐被蛇毒麻痹,眼中满是疯狂,疯狂挣扎,正打算跟这巨蛇拼了。

  就在这时候,一声着急的呼唤从远处传来。

  “雨儿,雨儿,云卿仙子,你们在哪?”

  巨蛇眼中的嗜血兴奋之色迅速退去,而化作惊恐之色。

  它缓缓松开了挣扎不已的白狐,向呼唤传来的方向游去。

  “臭狐狸,你若再敢对叶公子出手,我撕碎了你!”

  白狐狼狈万分地从海中逃了出来,惊魂未定,最后恨恨地仰天长啸。

  可恶,自己居然差点被一个刚刚踏入圣境的妖圣给击杀。

  此刻她还是不由一阵后怕,这阴雨到底是什么妖兽?

  为什么自己面对她会有种被血脉压制的感觉??

  在血脉上压制天狐的妖兽,真的存在吗?

  苏云卿却并不知道,没有皇朝之力在身,面对先天生灵的先天神域,普通圣人根本没有胜算。

  特别是她还是妖族,更是被身为归墟海妖的许听雨压制得死死的。

  另一边,黑沉沉的海面之上。

  林风眠展开剑翅,迅速乘风破浪追来,心急如焚。

  洛雪紧张道:“色胚,师姐不会有事吧??”

  林风眠无奈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刚刚他回去以后,才发现许听雨不在洞中,顿时被吓了一跳。

  洞穴中的禁制完好,显然许听雨是自己离开的!

  林风眠在荒岛上寻找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妖气在海边出现。

  他迅速赶了过去,发现苏云卿也不见了!

  他循着妖力追了出去,但许听雨的先天神域将妖力痕迹掩盖,他根本找不到具体方位。

  林风眠第一次明白了琼华至尊的感受。

  这避天诀就不能教给她们,不然一个个就是混世魔王!

  林风眠也只能在海上乱飞,但与此同时,许听雨也追着苏云卿在海上乱窜。

  茫茫大海,一时半会,他真找不到两人的踪迹。

  直到听到了苏云卿发出的惨叫声,他才找到方位追来。

  就在这时候,前方下起了熟悉的茫茫细雨。

  林风眠心中一惊,这是他在千年后见过的玄水圣域!

  许听雨在雨中摇动蛇尾游来,她身上有些伤口,却是被苏云卿挠的。

  雨水打湿了她的长发和青色的衣裙,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息。

  林风眠迅速飞了过去,紧张问道:“雨儿,你没事吧?”

  许听雨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林风眠看着她嘴唇残留的殷红血迹,心疼道:“还没事,你都吐血了。”

  许听雨赶紧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眼神有些闪躲。

  “叶公子,我真没事!”

  这骚狐狸的血真好喝啊!

  林风眠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跟她打起来?”

  许听雨有些心虚道:“叶公子,她想对你不利,我教训一下她。”

  林风眠有些无语,琼华至尊教的几个徒弟,一个个都霸道张狂得很。

  司沐风,甘凝霜这两个狂上天的就不说了。

  谁知道看起来温柔似水的许听雨,也这么暴躁?

  这才刚踏入圣人境界,就要教训圣人后期的天狐女皇?

  许听雨见他沉默不语,有些心虚道:“叶公子,我先回去了。”

  她迅速跑了,林风眠以为她是打输了,没脸见人,也就没拦住。

  他看着许听雨衣服外露出来的爪痕,心疼不已,决定去找苏云卿算账。

  林风眠展开剑翼,在没有玄水圣域的遮掩后,很快找到了苏云卿。

  “苏云卿,雨儿她都这样了,你怎么可以欺负···”

  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他默默地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甚至有些想溜。

  眼前的苏云卿狼狈至极,白裙大片被血液给染红,全身湿透,气息不稳。

  她伸手捂着小腹,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挂在脸颊边,俏脸煞白一片,这跟刚刚小脸红扑扑的许听雨形成鲜明对比,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林风眠的心猛地一沉,喉间干涩,他看着那湿透的白裙勾勒出的曲线,本应仙姿绰约的天狐女皇,此刻却如此狼狈不堪,裙下的血迹触目惊心。湿润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肌肤上,海风带来一丝寒意,却无法压抑他心中翻腾的情绪。有对她的心疼,更多的是涌起的强烈的原始欲望。 wounded goddess,多么禁忌而迷人的景象。

  “云卿你你受伤了?”林风眠上前几步,伸出手想要扶她,却在触及她衣角的那一刻停住了。那冰冷的湿意混杂着血液的腥气,让她在他眼中变得更加鲜活更加脆弱,也更加诱人。

  苏云卿抬起头,那双原本媚骨天成的狐狸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她的声音沙哑:“怎么,叶公子是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是想落井下石?”话语中带着狐族特有的钩子,即使在狼狈中也试图反击。

  林风眠感觉到体内的热流猛地向下冲击,他强迫自己压下那股近乎灼烧的渴望。他曾想过无数次压制驯服这只高傲的天狐,让她褪下圣人的外衣,在他身下尽情妖媚,然而从未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湿透的薄纱紧紧贴着她的身躯,将她玲珑的曲线暴露无遗。浸湿的衣物仿佛没有重量,却勾勒出胸脯诱人的弧度,隐约透出的嫣红在薄布下若隐若现。往下是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那浸满鲜血,勾起最原始暴力幻想的雪白大腿。

  “别说傻话。”林风眠低声道,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他向前一步,这次直接揽住了她冰冷颤抖的腰肢。她的小腹紧紧绷着,在他掌心下能感受到细微的颤栗,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痛苦和脆弱。“疼吗?”他轻柔地问,指腹隔着湿透的衣物在她小腹上轻触。

  苏云卿娇躯一僵,没想到他会突然如此亲密。合欢宗的功法让她对肌肤接触分外敏感,更何况她此刻本就受伤虚弱。那种带着体温的触碰仿佛电流一般瞬间流窜全身,让她的防御几乎溃散。尤其是他的手指恰巧落在她受伤最重的位置,那里敏感而疼痛,疼痛又引发出一种古怪的麻痒。

  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但体内空虚的妖力让她提不起丝毫反抗的力气。加上林风眠的怀抱温热有力,在这种冰冷湿漉的环境下,竟诡异地带来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天狐女皇的高傲让她不甘,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温暖。

  “放开叶公子!”她低喝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色厉内荏。湿透的发丝摩擦着她的脖颈,带着海水的咸涩和一丝属于她自己的混杂着血液和汗水的香气。这种混合的味道刺激着林风眠的神经,让他全身紧绷。

  “不放。”林风眠贴得更近,在她耳边轻声道:“云卿,你把自己的血引出来了我知道合欢宗的魅术并非只能对外施展,对自身体内的情欲妖力一样可以催动,以血为媒你是想激发天狐本源的妖力,破釜沉舟吗?”

  苏云卿瞳孔骤缩,没想到他竟知晓天狐秘辛,更是猜出了她刚刚垂死挣扎下动用的险招。那一刻她确实拼了,以自身精血催动尚未成熟的妖丹,想要爆发出血脉深处的狂野妖力。那不仅引出了她的血,也催动了妖丹中储存的情欲妖力,让她此刻本就因战败而失控的情绪更加混乱,体内的淫欲暗潮汹涌。

  “闭嘴!”她厉声道,气息紊乱,小腹深处隐隐作痛,那种痛楚仿佛与情欲纠缠在一起,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别以为知道这些就能动我!我我是圣人!”

  “是啊,圣人,被打得吐血的圣人。”林风眠在她耳边轻笑,笑声低沉富有磁性,“你输了,输得很惨。现在就像一只被拔了牙,褪去了利爪的小狐狸虚弱不堪,任人宰割。”他的手掌从她腰肢滑下,在她浑圆的臀部隔着湿透的裙摆轻轻捏了一把。

  苏云卿惊叫一声,身体弓起,强烈的羞辱感让她顾不上疼痛,猛地想用仅存的力量推开他。但林风眠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受伤后显得格外纤细的腰牢牢固定住。

  “别乱动,小心牵动伤口。”他一本正经地低语,但那落在她臀瓣上的手掌却更加肆意,甚至带着几分玩弄。湿润的布料滑腻柔软,勾勒出臀部饱满富有弹性的形状,每一次轻捏都让她的肌肉情不自禁地收缩。

  “你混蛋!!”苏云卿又羞又恼,眼中闪过一丝泪意。曾何时,高高在上的天狐女皇会沦落到被人如此轻薄,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白裙已经被撕裂了大片,露出光滑如玉的大腿,海风一吹,激起阵阵鸡皮疙瘩。那小腹上的血迹更是醒目,让她整个人在冰冷湿意的包裹下,像一只等待捕食的落魄猎物。

  “我确实是混蛋。”林风眠笑意更深,手指挑开她撕裂的裙摆,裸露的大腿肌肤细腻滑嫩,带着受伤后的冰凉。“尤其当你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更想把你弄哭。”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移动,冰冷湿漉的空气被他的指尖割裂,带出一道暖意的火花。

  手指越过大腿根部,朝着她两腿之间最私密的花蕊而去。苏云卿的呼吸猛地变得急促,小腹因为伤痛和情欲的混合而剧烈收缩痉挛。那种被预知的触碰让她全身酥麻,一种混合着屈辱恐惧和强烈的淫欲让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不要”她无力地低语,但声音中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弱和颤抖。

  “‘不要’就是‘要’吧?妖女殿下。”林风眠的指尖已经碰到了那片被湿衣掩盖的幽深之处。那里原本应该是干燥被护得很好的,此刻却被海水浸湿,布料紧贴着最娇嫩的花瓣,甚至隐隐透出一股血腥与爱液混合的古怪味道。这种混合味道带着一丝野性的魅力,像诱惑猎人深入的陷阱。

  他的指腹轻柔地隔着布料打转,湿漉漉的布料变得透明,能清晰感受到下方花蕊的轮廓。那包裹着阴蒂和小穴的布料紧绷而滑腻,摩擦带来的感觉分外清晰。

  “呃别停下”苏云卿仰起头,破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既是痛楚引发的敏感,也是妖力激荡带来的情欲涌动。尤其那里本就有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体内的妖力激荡不休。

  林风眠看她痛苦而隐忍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邪气。受伤?那就利用她的伤。痛楚与快感的叠加,会让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极致。他直接探入手,粗暴地将她湿透的内裙向下撕开一道口子。柔软丝滑的布料撕裂,发出细微的声音,让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海风呼啸,带来了更多的冷意,却吹开了遮掩她最隐秘处最后的屏障。被撕开的布料边缘参差不齐地垂下,露出完全赤裸的花蕊。浸泡在海水中许久,那片最私密的桃花源显得格外水润饱满。粉嫩的阴蒂因为刺激而颤抖立起,像一颗羞怯的小草在风雨中摇曳。嫩穴两旁的大小阴唇饱满地向外翻卷,中间的秘径因为伤势和浸泡而显得肿胀绯红,深邃的小洞仿佛饥渴的眼睛。细雨打在她的肌肤上,混杂着她流出的血水,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打湿了地面,留下点点腥红的痕迹。

  林风眠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湿透的布料下包裹的秘宝,比他想象中更诱人。他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她体内爱液的清甜,只是此刻被血液的腥味掩盖了许多。

  他不再犹豫,指尖带着一丝海水的冰凉,直接探入了她的嫩穴深处。“唔!!”苏云卿猛地抽气,受伤的小腹如同被人狠狠一击,全身肌肉痉挛,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疼痛湿意入侵的指尖,让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乖,别这么紧。”林风眠温柔而诱哄地低语,手指却不容拒绝地向上深挖。那里原本就被蛇吻咬伤,伤势在小腹深处。他的指尖每向上深入一分,她体内的伤处就越痛。但这痛楚并非是单纯的痛,而是混杂着强烈的电流般的麻痒,妖力随之失控奔涌,尽数转化为情欲的潮水。

  她的嫩穴痉挛着包裹着他的手指,湿滑温热的甬道内壁像海螺的纹路一样绞紧收缩。手指摩擦着那些因为情欲而分泌出的爱液,滑腻的感觉刺激着神经。伤口的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引燃了她的全身情火,让她高烧不退。

  “啊不要求求你”苏云卿低声哀求,声音中充满了屈辱和难耐。她是高傲的天狐女皇,是强大的妖圣,此刻却像一只最卑微的雌兽,在强势的雄性入侵下只能发出哀鸣。泪水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将她眼角的绯红冲刷得更加明显。

  林风眠听着她的哀求,心中既有占有后的快感,也有一丝对她此刻脆弱模样的怜惜。但他更知道,只有让她在欲望中彻底沉沦,才能驯服这只骄傲的狐狸。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呢”他的手指在她肿胀绯红的阴蒂上用力捻搓了一下。

  “嘶啊”苏云卿发出一声细弱的喘息,身体如同触电般弹起。阴蒂被揉捏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忘记了小腹的伤痛,一种强烈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头顶。下体深处被指尖入侵,上部被揉捏,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杂着海水的咸味和血液的腥味,流淌在她的大腿根部。那嫩穴因为他的手指在内部扩张,变得更加饱满湿润,内壁的褶皱清晰可见,泛着深粉色的光泽。

  “湿成这样了,妖女殿下是饿了,还是想要了?”林风眠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另一只手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冰凉的娇躯拉向自己。他低头在她湿透的发顶嗅了一口,又将头埋在她柔软的颈侧,用力吸吮。

  苏云卿浑身战栗,这种全方位的侵犯让她精神接近崩溃边缘。疼痛与情欲像两条交缠的毒蛇,在她体内肆虐。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妖力像被一个漩涡抽吸着,流向下体,转化为滚烫的情欲。

  “啊啊嗯别”她低低的呻吟如同猫咪的叫唤,带着受伤后的虚弱和被玩弄的羞耻。她感觉全身都被情欲淹没,大脑一片混沌。下体痒得像无数小虫子在爬,让她渴望有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那空虚火热的深渊。

  林风眠的手指在她体内深入,不断地探寻着更深处的柔软和敏感。他的指腹按压在她伤处附近的嫩肉上,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发出痛苦又情动的喘息。那种混合的痛楚让她全身酥麻,体内的媚骨几乎要融化开来。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在自主地吮吸着他的手指,甬道内部滚烫潮湿,粘液潺潺涌出,仿佛要将他吞噬进去。

  他拔出湿滑的手指,放到她绯红肿胀的阴蒂上,用指腹轻柔而富有技巧地画圈摩挲。阴蒂立刻颤抖得更加厉害,如同一个开关,打开了更强烈的快感通道。

  “想要什么?大声说出来。”他贴着她湿热的耳廓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海风吹拂,裹挟着海水的腥气,却让这种环境下发生的淫靡之事显得更加真实更加原始。

  苏云卿被刺激得双腿不自觉地打开,呈一种邀约的姿态。她咬紧下唇,不肯开口求饶。可体内奔腾的情欲洪流几乎要将她冲垮,那种酥麻瘙痒火热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狂。她本就是媚体,合欢宗的功法让她天生情欲深重,此刻受伤激发妖力又引燃了情火,她整个人已经燃烧到了极限。

  林风眠见她还在嘴硬,不再怜惜。他不再隔着布料抚摸,直接伸手探入了她早已湿透的衣裙中。那里空无一物,只剩下柔软顺滑的狐裘一样的肌肤和那被蹂躏得更加饱满绯红的花蕊。他一把抓住她湿漉漉的花瓣,将大小阴唇向两侧用力掰开,露出了更深处紧致褶皱的嫩穴口以及上方颤抖不已的阴蒂。被海水浸泡和他的手指玩弄后,那里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液,呈半透明的乳白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爱液并非像雨水一般滴落,而是带着黏腻的质感,勾连成细小的水珠,在她的腿根处形成一道道淫糜的痕迹。

  “好湿天狐的嫩穴果然多水。”他粗俗地赞美了一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完全暴露在外的性器。她阴蒂上端露出的那截尿道口也因为充血而微微开启,小小的褶皱粉嫩得如同花瓣,在他淫秽的目光下显得分外诱人。

  苏云卿无力反驳,只有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嫩穴都在不受控制地翕张,似乎在邀请他进入。那种空虚感让她难耐,似乎只有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填满,才能平息体内的灼烧。

  林风眠另一只手顺着她被雨水打湿贴着肌肤的白裙向下摸去。他探入手,绕到她背后,感觉到那滑腻饱满的狐尾根部。妖力汇聚之处,即使在受伤后也依旧富有弹性和力量。他抓住其中一条狐尾,在她圆润的臀瓣间抚摸。

  “嗯别碰尾巴”苏云卿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狐尾更是她的要害之一。尾巴被触摸带来的感觉和下体情欲激荡的感觉纠缠在一起,让她全身痉挛。她扭动着身体,却躲不开他的手。

  林风眠不再耽搁,将她打横抱起。她瘦弱的身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全身因为伤痛和情欲而发烫。他展开剑翼,带着她在雨夜中飞向附近的荒岛。海风吹拂着她裸露的下体,带走一丝热度,却引来更多刺骨的冰凉和难以言喻的羞耻。雨水打湿了她的花蕊,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混着她的血和爱液。

  荒岛上的洞穴,干燥避风。林风眠将她放在地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始褪去自己湿透的衣衫。

  苏云卿半躺在地上,用撕裂的白裙遮掩着自己的下体,羞耻地别过头不去看他。耳边响起他解开衣物扣带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心中充满绝望。高傲的天狐女皇,圣人境界的强者,此刻却要以这副狼狈的姿态迎接强迫的性事,任由欲望和痛楚撕裂自己。

  当她听到衣物悉索落地的声音,感受到空气中陡然增多的属于男性的炽热气息时,知道一切都无法避免了。

  “看着我,云卿。”林风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苏云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了头。她看到他健硕结实的身体,湿透的黑发贴在额角。最重要的,是那耸立在腰间的雄赳赳的 肉棒。雨水冲刷着它,让它带着一种被湿润过的深红光泽,狰狞而有力。它的顶端分泌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仿佛迫不及待要找到它该去的地方。

  林风眠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他一步跨到她身前,直接分开她还在徒劳并拢的双腿。她的腿因为浸泡和受伤而冰凉,与他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他直接跪在她两腿之间,灼热的 肉棒 在她充血肿胀的花蕊上方徘徊,滚烫的气息熏烤着她湿漉漉的嫩穴。

  “这么湿真是个淫荡的狐狸精。”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说道。那充满羞辱和色情的话语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下体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涌水。她的嫩穴本来就已经很湿,此刻在他的刺激下,简直像是开闸泄洪一般,淫液如瀑布般流下。洞穴的地面很快就被她流出的淫液润湿了一小片。那带着腥气雨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让她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是你是还是我”苏云卿喘息着反驳,眼神迷离,受伤的小腹一阵阵绞痛,痛感和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痉挛不止。

  林风眠没有回答她,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他将 肉棒 对准了她微微开启饱满红肿的嫩穴口。狰狞的龟头缓缓在她嫩穴边缘研磨,滚烫湿润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被玩弄过的花蕊更加敏感脆弱,容不得任何粗暴的对待,可他却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在她敏感的入口来回碾压。

  “啊叶叶公子等等”她小声地求饶,试图用双手去推他的胸膛。她感觉自己脆弱的花蕊要被他粗糙滚烫的龟头给磨烂了。

  “叫我林风眠。”他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她头顶的地面上,防止她抵抗。接着,腰肢猛地向前一顶——

  粗硬的龟头势如破竹地刺破她潮湿柔嫩的花径入口。

  “呃!”苏云卿发出了一声带着痛苦和破碎的低吟。虽然她不是处子,但她体内的伤势让她整个下体都异常敏感,内部紧致得几乎要夹断他的 肉棒。滚烫粗硬的异物瞬间充斥了她空虚肿胀的嫩穴深处,那种挤压感和贯穿的刺痛让她身体瞬间僵直。妖力在她体内乱窜,痛感沿着伤口弥漫全身。

  “这么紧”林风眠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这具伤后更加敏感娇弱的身体,带来的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他放缓了速度,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推进,宽厚的龟头慢慢撕开嫩穴深处的褶皱,挤进更深的湿热。

  “啊啊啊疼痛死我了”苏云卿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拱起,小腹上的伤口仿佛被猛地拉扯,一阵阵剧痛传来。但诡异的是,疼痛的间隙,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那是被粗硬异物填满空虚摩擦内壁神经带来的最原始的欲望爆发。她的眼角泪水混着雨水流下,脸上布满了痛苦与快感的纠缠。

  “疼就叫出来别憋着。”林风眠喘着粗气,已经半根没入了她紧致温热的嫩穴。他的腰缓慢而有力地摆动着,每一寸深入都带给她锥心的刺痛和强烈的酥麻。他感觉到她的嫩穴正在不断地收缩绞紧,吮吸着他的 肉棒,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潮湿滑腻的甬道内壁柔软却充满力量,仿佛在主动地与他配合。

  “嗯啊咿”她忍不住发出更多的叫声,高亢破碎,像濒死的动物。她感觉他的 肉棒 一直向上深入,仿佛要顶到她的伤处。那种危险而刺激的感觉让她在恐惧中找到了另一种极端的快感。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湿透的衣衫和发丝凌乱地黏在她身上。

  “深一些再深一些”林风眠抓住她的腰肢,迫使她迎合自己。他的腰快速地律动起来,宽厚结实的 肉棒 在她饱满潮湿的嫩穴深处来回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极限,撞击着她柔软湿热的深处,每一次抽出,又将大量的淫水和少许血液混合物带到嫩穴口,再狠狠顶入。

  “啪叽!啪叽!!”湿热的嫩穴深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是 肉棒 抽插撞击内壁的声音,混杂着她急促的喘息和低吟,以及大量体液流动的湿滑声。她的淫水沿着她的臀瓣和大腿根部流淌,在地面形成更广阔的湿痕,散发出腥甜淫糜的气味。

  苏云卿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叶子,完全被林风眠的节奏所掌控。她小腹的疼痛已经被这股强烈的情欲浪潮所吞噬,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体会到灭顶的快感。她仰着头,雨水打在她脸上,混杂着汗水和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感受到他的力量,他的温度,他每一次毫不留情地冲撞,以及自己体内不受控制涌出的情欲。

  “啊!嗯啊啊啊!!”她忍不住大声尖叫,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近乎疯狂。她感觉到他的 肉棒 在她体内顶到了一个特别的点,那个点与她的伤口似乎遥相呼应,每次被顶到,都带来一阵炸裂般的快感和痉挛。她的下体一阵剧烈收缩,高潮猝不及防地袭来。

  “啊——我!啊——要死!要——啊啊啊!”她弓起腰身,双腿不住地踢打着,整个人痉挛成一团。潮水般的淫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地面和他精壮的腹肌。那种失控的快感让她失去了意识,全身肌肉紧绷僵直,高亢的叫声划破雨夜。她的眼角因为痉挛而流出了更多的眼泪,混合着下体喷出的潮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阴蒂像触电般抽搐,嫩穴紧紧包裹着他的 肉棒,拼命地吮吸收缩。

  林风眠感觉到她紧致温热的甬道将自己的 肉棒 绞紧,那痉挛的吸力让他也猛地绷紧身体,低吼一声。这种濒死边缘的快感比什么药物都有效,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妖力在被她受伤后涌出的情欲妖力所吞噬,也转化成更强的兽欲。

  在她的嫩穴剧烈收缩的高潮中,林风眠开始了更快更深的冲刺。“操死你!天狐的贱穴!”他一边撞击一边粗暴地低骂,带着一种征服高傲猎物的快感。他的 肉棒 在她高潮痉挛的嫩穴深处不断搅动研磨,将她的情欲推向更高的巅峰。她感觉自己要被他彻底捣烂了,灵魂都要从身体里飞出去。

  “不!不要叶啊啊啊!!”她绝望地喊叫,声音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和痛苦扭曲得不成样子。她本以为一个高潮就够了,可他在她的高潮中开始了更狂野的动作,仿佛要将她永远定格在痉挛的顶点。她感觉体内的一切都被他贯穿,灵魂深处的媚骨都被他狠狠抽打着。

  林风眠的速度和力度越来越快,他的 肉棒 在她的嫩穴中进出如同战车,发出骇人的声响。“轰!轰!”每一下撞击都深不可测,让她全身都在震颤。她感觉他的 肉棒 在她的甬道深处变得更加粗大滚烫,仿佛要将她涨裂。大量的汗水从她和他的身体上滚落,混合着雨水和淫液,将他们赤裸交缠的身体淋湿,带着一种原始的腥甜气味。

  “啊啊啊——好爽嗯不要停快用力”痛楚已经被快感完全取代,她开始情不自禁地发出淫荡的低吟,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的冲撞。那破碎不堪的哀求,变成了渴望更多深入的呼喊。受伤让她脆弱,脆弱让她失控,失控让她暴露了最本质的媚体属性。此刻的苏云卿,不再是高傲的女皇,只是一个在他 肉棒 下呻吟求操的妖女。

  “知道厉害了吗?小狐狸”林风眠掐住她的腰,将她向上抬起几分,变换了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这个角度让他的 肉棒 可以直捣黄龙,将最深的柔软地带毫不留情地贯穿。

  “嘶啊!啊!疼!太深了!啊!”她痛叫,感觉自己体内像是被生生撑开了一般。但短暂的刺痛后,接踵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的快感。那个从未被如此深入触碰过的区域被他贯穿顶弄,带来一种从脚趾尖麻痹到头顶的极致快感。

  “就要这样操!操到你哭!操到你叫我好主人!”林风眠低吼,粗暴地将她摁在地上,腰肢如同发情的野兽般疯狂律动。他的 肉棒 每一寸都深入她的子宫口附近,那里敏感又脆弱,每次被顶到都让她身体绷紧。

  “好好主人嗯快!啊啊啊给云卿!给我”在灭顶的快感和生理的刺激下,她屈辱地求饶,渴望更多的操弄。她的下体又一次痉挛起来,比之前更加剧烈,似乎有第二次高潮即将爆发。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下体涌出的淫液更加汹涌滚烫,夹杂着更强烈的吸力。他闷哼一声,加快了速度。就在她再一次濒临高潮的瞬间,他猛地抽出 肉棒——

  苏云卿失落地尖叫,身体在顶点悬空,极致的空虚感让她崩溃。“不为什么!啊啊啊!”

  “别急。”林风眠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扭曲挣扎的身体。他的 肉棒 从她嫩穴中抽出,变得更加粗大湿润,顶端沾满了她透明带血的淫液。这些液体沿着他的 肉棒 往下流淌,带着浓郁的腥甜气息。他用沾满她淫液的 肉棒 在她的阴蒂和尿道口来回研磨。

  “嗯啊快!插回来!插回来!”苏云卿扭动身体,试图让他重新进入。外面的摩擦并没有深入插入来的痛快,那种只撩拨不上来的感觉更让她崩溃。

  “想要我的 肉棒 吗?”林风眠邪魅一笑,将 Meatstick 对准她肿胀微启的尿道口。

  苏云卿惊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地缩紧身体。“那里不行”尿道比起嫩穴狭窄脆弱得多,一旦被入侵,会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你说呢?”林风眠不由分说,硬是顶着她脆弱的尿道口向前捅入一分。

  “嘶啦!啊!!”苏云卿痛得发出杀猪般的尖叫,眼泪猛地喷出,完全覆盖了脸上的雨水。身体的脆弱处被粗暴入侵,那种感觉如同火烧,撕裂了她的灵魂。但诡异的是,剧痛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电流感,似乎有什么禁忌的区域被触碰到了。

  林风眠只稍微入侵了一分,感受到她剧烈的反应,心中生出一股扭曲的兴奋。他没有继续向尿道深处推进,而是趁着她剧烈痛苦的时候,再次将自己粗壮火热的 肉棒 狠狠地捣回了她那已经肿胀却更加渴望的嫩穴深处。

  “咕咚!”一声闷响, 肉棒 重新将她完全贯穿。

  “啊!哦!啊啊啊!”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瞬间从疼痛中解脱,伴随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快感浪潮。巨大的 Meatstick 完全充斥了她刚刚经历空虚的嫩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拼命地吸吮着。她的全身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剧烈转变而颤抖,身体痉挛得像得了羊癫疯。大量的淫液混合着尿道被刺激后渗出的透明液体,混着血水,涌泉般喷出,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她的屁股在她自己的淫水中摇摆着,看起来淫荡至极。

  “叫床,大声叫床!”林风眠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命令。

  “嗯!啊!哈啊!叶!林风眠轻啊哈啊深啊!好啊嗯!”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形象,破碎而淫荡的叫喊声响彻整个洞穴。她双腿完全缠绕在他腰间,将他紧紧地锁在自己体内。下体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高潮,潮水般涌出的液体浸湿了他的大腿和膝盖,整个下半身都被她的淫液所包裹。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仿佛所有的骨头都碎裂了。那种从嫩穴深处直冲头顶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颤栗不止。

  他抓住她湿透的发丝,猛地向下扯动,逼她看着自己。“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嗯!哈就是母狗你!用力操!母狗!嗯啊”她在意识模糊中竟跟着他的羞辱发出了更淫荡的回应。合欢宗的媚功加上受伤的催化,让她进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淫欲状态。她本就是天生的媚体,此刻更是将这份媚荡完全爆发。

  林风眠听到她淫荡的回应,眼中兴奋的光芒大盛。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呈现出后入的姿势。湿漉漉的臀部高高翘起,圆润饱满,被雨水和淫液洗刷得更加光亮。嫩穴因为高潮后的充血而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皱在空气中微微翕张,深处湿热迷离。几缕带血的淫液顺着她的股缝流下,勾勒出淫糜的线条。狐尾在身后无力地垂下,尖端还在滴着水珠。

  林风眠从身后挺入,粗大的 肉棒 在她丰腴柔软的臀瓣间摩擦了几下,找到了那泥泞不堪淫液四溢的入口。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完全打开,暴露出了最深处的嫩穴和她的小腹。

  “扑哧!!”带着一股巨大的惯性, Meatstick 一次性将她全部贯穿。嫩穴被撑开到极致,发出一声令人耳朵发烫的声响。

  “啊!!!林风眠!!”苏云卿发出一声更加惨烈的尖叫,痛得身体弓成了拱桥。这个姿势比前面任何一个都深入,他的 肉棒 直顶她的深处,似乎要将她捣穿。小腹因为强烈的撞击和疼痛而剧烈痉挛。但这种剧痛只是一瞬,紧接着就是如同洪流般的快感。

  “喜欢被这样操吗?”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腰肢有力地向后抽出大半,然后猛地再次撞入。

  “嗯啊!啊!喜欢!啊啊啊!喜欢被操!被林风眠操!!”她在冲击下破碎地哭喊,屁股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迎合他的冲撞。潮湿滑腻的嫩穴不断吮吸着他的 肉棒,发出令人骨头酥软的淫声。她感觉自己的媚穴像是被灌满了铅块,又热又胀,每一寸都被他的 Meatstick 所填充揉压。

  林风眠在这种极致的配合下感觉自己的 肉棒 都要燃烧起来了。他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向最深处顶入,感受着她体内媚穴壁每一次销魂的收缩。潮水在她身下四溅,混合着泥泞的血水和精液一样的前列腺液,将洞穴的地面变成一片淫乱的泥沼。

  他握住她的腰肢,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极限。她的叫喊声也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淫荡。那种带着天狐媚骨的声音,像最销魂的靡靡之音,充斥着整个空间。

  “好紧里面好紧”林风眠喘息着低吼, 肉棒 在她的嫩穴深处肆虐,磨擦着娇嫩的软肉。“贱狐狸把我的 Meatstick 咬得真紧”

  “咬!嗯!咬断!嗯!咬断给你!”苏云卿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深渊,口中无意识地发出最淫荡的妄语。她弓起身体,疯狂地扭动腰肢,渴望更强烈的冲撞。

  “操烂你的媚穴!”林风眠将她按得更低,臀部用力向上抬起,将 肉棒 的根部狠狠地没入她体内。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向前推去几分,然后再猛地拉回,在她的嫩穴深处搅起一片腥风血雨。

  “啊——不行了!要射!要被你操射了!!”她在这种无止境的快感折磨下,又一次濒临高潮。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身体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林风眠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 肉棒 更加用力,如同在凿击深井。他的身体也紧绷到极限,随着她潮水般的涌动,一股更强烈的快感自身体深处炸裂。

  “一起贱货!一起!”他低吼,随着最后一阵猛烈的冲撞,滚烫的白浊如数灌入了她体内湿热的嫩穴深处。

  “啊————”苏云卿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长啸,身体剧烈抽搐,一股巨大的热流从下体涌出,接着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他体内爆发开来,进入了自己的体内。那种身体被灌满的感觉,和体内射精的灼热,让她灵魂出窍。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凶猛的潮水混合着喷泉般的热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嫩穴喷涌而出,将他的肚子和大腿完全打湿,腥甜浓稠的液体四溅,染湿了地面和她自己的白裙。她身体绷直,全身痉挛着达到了最顶级的快感,整个人像离开了水的鱼,只能大口喘息,眼中的光芒溃散,只剩下茫然。

  林风眠闷哼一声,射精后的快感也像电流般流窜全身。他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 Meatstick 在她潮湿饱满尚在痉挛的嫩穴中颤抖着。湿透的黑发贴在她赤裸的背上,汗水沿着她的脊柱流淌,在她因抽搐而扭曲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她的下体不停地收缩着,夹紧他的 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他酥麻得倒吸凉气。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大雨中的洞穴里,喘息着,感受着对方体内流淌的温度和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混杂着泥土和海水的味道,显得格外原始和放浪。

  过了许久,苏云卿才渐渐恢复意识。她感觉到他依然在自己体内的 肉棒,感受到自己下体的泥泞和空虚,以及身上那种黏腻湿冷的感觉。屈辱和羞耻像毒蛇一样缠绕上来,她颤抖着想推开他。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怎么,操完了就不认账了?”他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低哑和满足。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虚弱无力,眼中重新泛起水光。小腹深处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感却诡异地伴随着深层的酥麻。体内残留着他热液的感觉让她一阵阵恶心,又一阵阵战栗。

  林风眠没有立刻离开她体内,而是就着后入的姿势,慢慢在她湿滑的嫩穴中抽动了几下。每一次抽动都将她体内的精液搅动得咕嘟作响,液体在甬道深处涌动,那种被自己男人的热液填满的感觉,羞耻而怪异。

  “记住是谁操得你欲仙欲死。”他缓缓抽出 Meatstick。一声带着湿润的抽吸声在安静的洞穴里响起,黏腻的白浊混合着她的淫液,顺着她的臀部向下流淌。嫩穴口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向外突出,显得饱满而绯红。大量淫水夹杂着精液,沿着她的腿根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

  林风眠站起身,甩了甩 肉棒 上沾染的体液,接着便从一旁的地上抓起她撕碎的白裙,粗鲁地替她遮盖了一下。她的全身还湿透着,白裙破烂不堪,根本遮不住什么,反倒更显得狼狈。他用洞穴里干燥的叶子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自己下体的粘液,并没有为她做任何清理。任由她沾满了血和淫液的身体躺在泥泞的地面上。

  苏云卿颤抖着身体,用破烂的裙摆盖住自己。她感受到那种身体内外都被掏空的感觉,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刚刚潮水般的高潮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加上伤势和体液的大量流失,让她现在全身冰冷。那种被抛弃在狼藉中的屈辱感几乎让她昏死过去。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他知道这只高傲的天狐还需要更多的调教。这次的征服只是一个开始。

  “云卿仙子,你没事吧?”他收敛起脸上的欲望,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用那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语气问道。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荒诞的梦。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眼神甚至流露出一丝无辜。

  苏云卿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破碎的媚眼中蒙上了一层冰冷的霜意,唇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怎么,叶公子要找我算账?”她的声音依旧沙哑虚弱,带着劫后余生的破碎感,以及难以掩饰的被极致玩弄和侮辱后的愤恨。那女人难道还回去哭诉卖惨了?简直欺人太甚,你是狐狸精还是我是狐狸精?

  林风眠脑袋嗡的一声,终于意识到,琼华至尊所说是真的。

  先天生灵真的得天独厚,同境界无敌还真不是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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