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你们君炎皇朝是没人了吗?
洛雪神色复杂道:“她是个好姑娘,千年后你去找她再续前缘吧。”
林风眠苦笑道:“你确定她到时候不会把我砍了?我现在觉得凌迟怕是也难消她心头之恨啊。”
毕竟自己跟洛雪两人对君芸裳而言,简直是恶魔好吧?
人家小姑娘无依无靠的,本想苟且偷生,却遇到了天资横溢的天骄,一路护送到了皇城。
本以为是遇到了真命天子,谁知道转眼就把人家亲爹杀了,还把她架到皇位上。
一想到自己两人接下来的计划,人渣如林风眠都羞愧难当。
到时候自己两人杀完剑圣,打完至尊,留下的烂摊子还不是丢给君芸裳收拾?
外有至尊记恨,内有群狼环伺,她一个自幼无忧无虑生活在宫中,才刚刚成年几天,修为不过筑基的小公主,怎么顶得住?
“造孽啊!”
洛雪也发现自己两人简直是恶棍中的恶棍,比传说中的淫贼还可恶。
毕竟淫贼最多窃玉偷香,自己两人是偷完心,惹完祸就跑,让人家惦念千年,简直罄竹难书。
如果不是自己朝不保夕,而且知道这个小姑娘会成为君临天下的凤瑶女皇。
她都想如实交代,然后把君芸裳带回琼华了。
但现在琼华就是要倾覆的巨船,自身难保,带她回去没准她会跟琼华一起覆灭。
到时候未来是改变了,但那真是自己想要的未来吗?
林风眠愧疚道:“洛雪,你多照看她和君炎吧。”
洛雪郑重道:“我会的!”
这一夜,不仅仅是林风眠和君芸裳睡不着,君临城中很多人都辗转难眠。
前四皇子府。
君承业跟丁扶厦慎之又慎地躲在密室之中,唯恐林风眠会找上门来。
丁扶厦看着君承业,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口问道:“小业,真要兵行险招吗?”
毕竟连同为半步圣人的君傲世都栽在那小子手中。
那可是当年赫赫有名的傲世剑尊啊,他们这些人心中的大山之一。
君承业脸色阴霾道:“舅舅,我没得选了,你愿意去南麓那鬼地方吗?”
丁扶厦自然不愿意去南麓,毕竟去了那里,丁家就彻底远离君炎的权力中心了。
“不仅要在君炎建立下级分殿,我君炎每年还要上供所得七成,他们才愿意出手。”
君承业握紧拳头,却点头道:“我答应了,那他们人呢?再过三天后那丫头可就登基了。”
丁扶厦沉声道:“天煞殿说幽冥剑圣正在赶来,再过两天就能到达,到时候会来跟你洽谈。”
君承业虽然大喜过望,却敏锐意识到了不对劲。
毕竟哪怕以圣人的速度,在传送阵关闭的情况下,幽冥剑圣也不应该这么快抵达才对。
除非他早就埋伏在君炎,看来天煞殿对自己君炎觊觎已久啊。
可恨自己没有更多谈判的余地了,不然又哪用如此被动。
丁扶厦长叹一声道:“但愿一切顺遂吧。”
君承业却笑道:“哪怕幽冥剑圣不是那小子对手,不是还有至尊吗?”
“舅舅,你放心就是,此番必定万无一失。你让人盯紧了圣皇宫,看看那小子有没有渡劫。”
丁扶厦点了点头道:“好!”
君承业眼神狠戾,用力握紧了手,寒声道:“这皇位注定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君芸裳即将继位,成为君炎圣皇的消息被公告天下。
按官方说法,凌天圣皇归天前将皇位传位芸裳殿下,让叶雪枫继任圣位,成为护国圣君,庇佑君炎皇朝。
天下一片哗然,所有人瞠目结舌,引起了地震一般的轰动。
凌天圣皇御龙归天的消息让所有人惶惶不安,而君芸裳继位更是让所有人惊掉下巴。
没有人想到居然会是这位最没人看好的皇女,接任了君炎的圣皇之位。
这简直是离谱他娘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啊。
而且君炎皇朝的文武百官对此全无异议,意见出乎意料的一致,这更耐人寻味。
于是在有心人的宣扬下,民间流传着叶雪枫欺君犯上,暗杀凌天圣皇,扶持自己女人上位的消息。
叶雪枫俨然成了一个老谋深算,欺骗公主,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乱臣贼子。
但不管天下人怎么想,都无法阻挡大势所趋。
这一天,万众瞩目下,君芸裳正式继位。
整个圣皇宫庄严肃穆,文武百官整齐而有序地站在炎皇殿前的广场上。
君芸裳身着一身火红的特制龙袍,本就倾城绝色的她看上去更加雍容华贵,又带着淡淡的威严。
她脸上没有忐忑,没有不安,神色平静而从容地从广场上走过。
她自然知道天下人对她的看法,她并不介意这些流言蜚语,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
毕竟他们说得对,自己的确带人杀了自己父皇,凭借对方对自己的宠爱而成为君炎的圣皇。
自己不是凭借才德,也不是凭借真本事,只是靠美色和宠爱上位。
不过他们可说错了,他可看不上自己。
什么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存在的。
君芸裳在胡思乱想之中,接受了文武百官的行礼,一步一步往广场中间那祭天的祭坛上走去。
只要在这祭坛上举行祭天仪式,敬告先祖,宣告天下,她就能获得龙气认可,正式继任圣皇之位。
她正欲抬步踏上那神圣的阶梯,身体却猛地一滞,脑中回响着那句“什么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存在的。”她内心深处那个渴望被爱,被渴望的小小的君芸裳在嘶吼。登基前夜,忐忑不安和愧疚如潮水般涌来,林风眠和洛雪的身影在脑海中交织。她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一个疯狂罪恶却又似乎能瞬间让她从重压下解脱的念头。她想抛开一切,至少在这一刻,只是一个女人,只是她心底深处对他曾有过绮念的那个“真命天子”的玩物。
她没有真的登上阶梯,而是仿佛受到某种牵引般,脚步微不可察地偏离了那万众瞩目的中心,转向了祭坛旁一处被巨大的仪仗遮蔽的偏僻角落。那里似乎早有人等候。林风眠和洛雪不知何时已立在那阴影之中,他们的目光如同贪婪的野兽,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君芸裳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白兔,却奇异地不感到恐惧,反而涌起一丝甘愿沉沦的欲望。
“陛下,可是紧张了?”洛雪朱唇轻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意味,眼神却在她火红的龙袍和因紧张而略微起伏的胸口上来回游移。林风眠站在她身后,那双漆黑的眼眸如同深渊,仿佛能将君芸裳彻底吸进去,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显然压抑着什么。
君芸裳只觉浑身发软,在那样的目光审视下,那威严的龙袍像是随时会被剥光的外壳。她攥紧了衣袖,却不敢去看林风眠的眼睛,只微垂着头,颤声问:“你们怎会在此?”
洛雪笑了起来,伸出一只如玉般的手,轻轻挑起君芸裳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那指尖滑过她柔嫩的肌肤,如同细密的电流窜遍全身。 “傻姑娘,你的好皇兄在外面散布那些不堪的流言,说你是靠着献媚承欢上位的,难道不该让你体验一番真正的‘颠鸾倒凤’吗?”
这话带着十足的嘲讽和戏弄,却让君芸裳的心跳骤然加快,羞愤与期待交织在一起。她的脸颊瞬间涌起大片绯红,眼神中却闪过一丝难辨的光芒。洛雪的手顺着她的下巴向下,缓缓滑过她修长的颈项,来到精致的锁骨,隔着单薄的绸衣,似乎能感受到底下跳动的脉搏。洛雪俯下身,朱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尽挑逗地耳语:“还是说,你想让我们帮你的修为再精进一番?毕竟我们也是修行合欢之术的老手了呢。”
林风眠此刻上前一步,他没有像洛雪那样轻柔,而是直接搂住了君芸裳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仿佛燃烧着烈焰,让君芸裳的身体猛地僵硬。“芸裳,”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外面的流言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甘愿吗?甘愿用这具身子,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或者只是这一刻的放纵?”他的手指隔着龙袍,轻轻摩挲着她的软腰,带来一股战栗。
“我”君芸裳语塞,她感觉自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欲望和情感纠缠所吞噬。一边是成为女皇的责任和压力,一边是这两人带来的罪恶诱惑和可能提升修为的巨大好处,还有内心深处那难以启齿的对林风眠曾有的情愫。她看着眼前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暗的男人,又看了看洛雪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仿佛自己站在命运的三岔路口,而走向任何一条路都将她带向深渊。
“选择吧,我的女皇。”洛雪的手已经滑到了她龙袍的系带上,似是只要君芸裳稍作首肯,便能瞬间将她剥光。
君芸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祭坛上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所有的光线都被这片小小的阴影吞噬。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盈满了泪水,却透出一股决然。她颤抖着抬手,不是去阻止,而是鬼使神差地,将洛雪的手拉向自己的系带,声音微弱如蚊蚋:“我我想要活下去。也也想试试”
“呵,”洛雪发出轻柔的笑声,手中的动作再无一丝犹豫。金红色的龙袍应声而解,露出内里茜红的丝衣。紧接着,丝衣也被迅速褪去,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阴影中,如同一块无暇的玉石。君芸裳只觉身体骤凉,她下意识地想要抱紧自己,却被林风眠从身后将她的腰肢抱得更紧。
“你很美,芸裳。”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郭,让她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他的大手从她腰侧向上滑,来到了她高耸的胸部,指尖隔着薄薄的肚兜,轻轻摩挲着她的柔软。肚兜里的两团雪峰圆润而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
洛雪绕到君芸裳面前,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眼角湿润的泪珠,唇边的笑意更深。她纤长的手指挑开君芸裳的肚兜系带,柔嫩的丝带散开,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滑落,彻底露出了两团雪白的,带着粉嫩乳尖的乳房。君芸裳惊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想要捂住胸口,却被林风眠从身后固定住手臂。
“不用藏,”洛雪声音低哑,眼神如同饿狼,她的目光贪婪地逡巡在君芸裳的两团嫩乳上。“这样娇嫩饱满的奶子,不该被任何东西遮蔽。”她探出身,柔软的舌尖轻佻地在君芸裳左边的乳尖上舔舐了一下。君芸裳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湿热触感,让她的乳尖仿佛被火灼烧,立刻硬挺起来。
洛雪像是找到了玩具一般,开始细致地用力地含住君芸裳的乳尖,用齿贝轻轻啃咬研磨,舌头灵活地围绕着乳晕打转画圈。她吮吸得很重,发出了清晰的水声,让君芸裳头皮发麻,体内涌起一股莫名的瘙痒和空虚感,并飞速向下腹汇聚。林风眠在身后亲吻着她的颈项,舌尖轻扫着她敏感的肌肤,另一只手则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隔着仅剩的亵裤,找到了那温热湿润的所在。
君芸裳只觉得私处被隔衣按压,那里被挑逗得更是又麻又痒,身体忍不住扭动。“不要”她低低求饶,却更像是情色的邀请。
洛雪将她左边的乳尖吸得殷红挺立后,又转向了右边,吮吸的力度和技巧丝毫未减。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探入君芸裳的亵裤,湿热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那早已濡湿一片的阴阜。君芸裳的蜜穴不知何时已经涌出了爱液,濡湿了亵裤,冰凉的手指与湿热的爱液接触,带来一股奇异的刺激。洛雪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摩挲着她肿胀跳动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按,如同在弹奏乐器。
“嗯啊洛洛雪姐姐不要”君芸裳难耐地发出断续的呻吟,双腿有些发软,若不是林风眠在身后稳稳搂着她,她可能已经站不住了。私处的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又如此直接,与乳尖的刺激颈项的亲吻腰间的摩挲共同构筑起一张情欲的罗网,让她寸步难逃。
林风眠低头在君芸裳颈侧种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吻痕,像是在标记她的所有权。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直接探入了亵裤之中。湿滑的手指在那被爱液打湿的嫩屄口轻柔地流连,感受着那温热紧致有些微微翕张的花唇。洛雪正卖力地舔舐吸吮着她的乳尖,君芸裳的上身和下身同时被毫不留情地玩弄着。
“呵,怎么就不要了?”洛雪抬起头,嘴角拉出一缕晶莹的唾液,与君芸裳乳尖上的湿痕混杂,画面香艳无比。她的声音低沉喑哑,充满了欲念。“这才刚开始呢,小陛下。你的蜜穴已经这么湿了,是有多渴望渴望被人好好的疼爱呢?”
这话无比露骨,羞得君芸裳几乎想要逃跑。但身体的欲望却比羞耻来得更猛烈。林风眠的手指在她阴户口轻轻描绘着花型,那肉唇仿佛活物般,对他的触碰极度敏感,每一下抚弄都能引起她小穴内部的收缩和分泌更多爱液。君芸裳情不自禁地将身体后仰,更深地倚入林风眠怀中,小穴口的淫水潺潺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乖,再多湿一点。”林风眠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他将她一个湿吻深深印在她唇上,舌尖强行探入,撬开她的牙关,与她娇软的舌头纠缠翻搅。两人的唾液在口中混合交换,甜腻的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混合着眼泪和汗水,画面暧昧糜烂。
就在两人的唇舌纠缠之时,洛雪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君芸裳湿软的蜜穴之中。一根,两根,三根修长冰凉的手指在她滚烫的甬道内进出抽送,搅弄着内部的淫液。君芸裳感觉一股冰凉的外物侵入了自己的私密领地,起初有些生疼,但随着洛雪的手指熟练地探索按压到内壁某一点,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炸裂开来。“唔啊啊!唔嗯!嗯嗯——”她的腰肢软了下来,拼命地摇晃,臀部在林风眠腿间磨蹭。洛雪的手指准确地按揉着她的穴内一点,让她仿佛被电流击中,整个人不住地抽搐。大量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瞬间将洛雪的手臂打湿,甚至溅到了她的裙角和地面。
“你看,我说你的小穴很诚实吧。”洛雪的声音带笑,手指在穴内的动作更加猛烈,几乎能听见搅动体液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只是这样摸摸,就已经喷了这么多水了,小淫穴”
君芸裳完全失神,穴内的快感太过凶猛,洛雪精准地刺激着她的阴道内部,让她感到头晕目眩,浑身颤抖。淫液瀑布般涌出,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啊不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她凄厉地叫喊,声音却又带着濒临失控的甜腻。身体猛地绷紧,下腹肌肉不住痉挛收缩,甬道疯狂绞紧,逼得洛雪的手指都险些被吸在里面。又一波更加猛烈的潮水从穴口喷射而出,势头凶猛,直接打湿了林风眠和洛雪的下半身衣物。君芸裳身体软倒,大口喘息,眼泪鼻涕混合着汗水布满脸颊,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丝情欲后的脆弱和淫靡。
一轮潮吹结束,君芸裳娇软无力地挂在林风眠身上。她浑身被淫液和汗水打湿,龙袍早已不知丢在了何处,茜红色亵衣被脱下扔在地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肌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潮红,饱满的奶子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粉红的乳尖上还残留着洛雪留下的津液和红印。下腹湿润得一塌糊涂,光洁的小腿内侧沾染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私处饱满红肿的花唇外翻,显然经历了过度玩弄。而她的穴口正翕张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大的填充物。
林风眠眼神深邃,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的女孩,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更加浓烈。罪恶感同情操控欲以及更深层次的,难以遏制的生理冲动,让他无法停止。洛雪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却又透着玩味,看着自己一手将君芸裳调教到高潮喷水的样子,一种另类的快感油然而生。
“还不够吧?”洛雪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唇角残余的爱液,发出轻柔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般的满足声。然后她走向林风眠,对着他意味深长地一笑,“小业既然散播流言,我们就让传言成真如何?只让小芸裳自己独吞这份好处,岂不太可惜了?”
她口中的“好处”显然并非单纯的合欢之术。洛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毫不避讳地落在了林风眠硬挺撑起衣料的下体之上,隔着裤子轻柔地摩挲着他涨大粗壮的轮廓,感受到底下滚烫惊人的温度和强硬如铁的触感。林风眠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绸缎滑入洛雪温暖柔韧的指腹。洛雪娇声笑道:“林郎,这朵小花已被浇灌滋润,正是时候让她尝尝真正的甘露了。何不让妾身来伺候伺候你呢?”
林风眠低哼一声,抓住了洛雪的手,那双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充满了隐秘的欲望和同谋的快意。“既然洛雪开口,我又怎会拒绝?”说罢,他搂着怀里仍然有些迷茫无力的君芸裳,朝着祭坛边缘更隐蔽的一处阴影走去。那里有一座供祭司们临时休息用的帐篷,虽然简陋,却足以遮挡住外界的目光。
洛雪轻盈地跟了上去,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不仅仅是为了刺激和戏弄君芸裳,也是她享受与林风眠共同沉沦,打破禁忌的过程。
进入帐篷后,三人将门口遮挡严实。帐篷内部狭窄却私密,只有一张蒲团和一些用于祭祀的器具。气氛在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祭祀用的香料味,混合着君芸裳身上浓郁的爱液气息,显得格外古怪却又充满情欲。
林风眠将君芸裳放开,她软绵绵地靠在帐篷一角,仍然在喘息,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洛雪不等林风眠开口,便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裙。她一身雪白的宫装之下,是火红色的内衬,如同藏匿的烈火。三两下,她便也变得赤裸。洛雪的身材高挑纤瘦,却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含糊。双乳虽然不如君芸裳那般饱满,却玲珑有致,乳尖粉红诱人。蜜穴处覆盖着细密整洁的黑色森林,隐藏着一朵成熟美艳的欲花。她的眼神和姿态,都带着一股阅尽人世放荡不羁的妖娆。
“让妾身看看林郎的‘甘露’吧。”洛雪走上前,毫不避讳地跪伏在林风眠身前,玉手伸出,轻车熟路地解开了林风眠的腰带。他的长袍散开,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出来,线条流畅的肌肉昭示着其内蕴含的强大力量。随着裤子滑落,一根勃发挺立充满血色青筋狰狞跳动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它头部滚圆肥大,顶端冒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充满了雄性的阳刚气息。洛雪看着那骇人的尺寸和气势,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唇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
“啧啧,不愧是让妾身甘愿相随的男人,”洛雪用赞叹的语气说,“这样神物,若能入女子体内尽情耕耘,定能采撷无限精华,滋养自身。妾身迫不及待了。”她没有任何迟疑,俯下身,像是在虔诚膜拜一般,用火热的唇瓣包住了那滚烫的头部。林风眠发出舒服的喟叹,抬手抚摸着洛雪如丝缎般的长发。
洛雪的口技显然不是第一次施展。她的舌头灵活有力,时而环绕龟头,时而扫过阴茎体的每一道褶皱。喉咙更是像没有尽头一般,不断向下吞吐着林风眠的粗壮肉棒。很快,那骇人的巨物已经大部分没入了洛雪的喉咙之中,只剩底部还露在外面。洛雪发出了闷闷的呻吟和吞咽声,眼角渗出泪花,显然这样的深度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极限,但这痛苦中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抬头看了林风眠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一种驯服野兽的征服感。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洛雪的深喉,一边看着不远处瘫软在地的君芸裳。她浑身湿漉漉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却在洛雪含住林风眠下体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仿佛才从先前的极度快感中恢复了一些意识。看到这幕画面,君芸裳脸上的潮红再度升腾,既有被抛下的屈辱,更有亲眼目睹这等淫靡场景带来的强烈冲击和一丝难以启齿的好奇。
林风眠抓住洛雪的头顶,让她的吞吐更加深沉更加剧烈。洛雪像是一条缠绕在巨大阳具上的妖娆水蛇,竭尽所能地吸取着林风眠身上散发的阳刚之气。君芸裳听到清晰的水声和洛雪努力吞咽的微弱呻吟,感觉自己湿润的小穴在止不住地抽搐。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指尖摸向自己饱满湿润的私处。那里依旧火辣肿胀,敏感得可怕。
就在洛雪将林风眠伺候得欲仙欲死之际,林风眠忽然松开了洛雪的头,将她拉了起来。洛雪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了舒服又有些意犹未尽的哼哼声。林风眠看着她因为深喉而泛着水光的双唇和眼底还未散去的情欲,一把将她拉到怀里,舌头带着侵略性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其深度湿吻。两人的舌头像是两条灵巧的蛇,在口中缠绕,争夺彼此的津液,发出了响亮的吸吮声。这并非带着温情的吻,而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肉欲的纠缠,狂野而粗暴。
一番深吻之后,洛雪嘴角的津液拉成了银丝。林风眠转头看向君芸裳。女孩终于从先前的放空状态回过神,当她看到林风眠那带着火焰的目光朝自己扫来时,她惊慌地后退了一点,却被帐篷边缘挡住,已无处可退。
“现在轮到你了,我的陛下。”林风眠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冰冷魅惑。他缓缓走向她,巨大的阳物在他身前晃荡,充满了压迫感。君芸裳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软得丝毫力气都没有。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敞开了一些,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恐惧。
林风眠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地,浑身赤裸的诱人模样。那因高潮潮吹而泛着水光的嫩屄,红肿外翻的花唇,翕张的小穴口,每一个细节都在勾引着他深入。他俯下身,修长冰凉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淫液痕迹向上,最终落在了她湿热微颤的阴户之上。他的手指挑开了她红肿的穴口,让那褶皱中的秘密一览无余。深处的甬道口还在不住地收缩跳动,如同一个小小的吸盘,渴望着被填满。
洛雪也踱步过来,靠坐在君芸裳身旁,手撑着头,如同在观赏一幅最香艳的画卷。她戏谑地看着君芸裳眼中难以掩饰的羞涩和畏惧,带着嘲弄又兴奋的语气开口:“别害怕呀,陛下。洛雪姐姐先前已经把你下面的小口弄得这么湿这么软了,就是要等你尝尝真正的阳根,真正的合欢滋味。忍一下,跨过去或许你会发现新世界的大门呢。”她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君芸裳光滑的大腿内侧,像是给她加油,又像是在玩弄。
林风眠用粗壮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君芸裳湿润的阴唇,感受着那花唇的柔软和细腻的纹路。他缓缓将那饱满顶端冒着透明液体的大龟头,对准了君芸裳还在翕张颤抖的穴口。君芸裳惊慌地吸了口气,身体僵硬,双腿想要并拢却被无形的力场束缚住。
“放松放松身体你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语如同魔咒。他轻轻将龟头往下压,前端稍稍楔入了她湿润紧窄的甬道口。初次的进入带给了她一股灼热的痛感,她忍不住发出痛苦又隐忍的呻吟:“呃”
洛雪将手指伸向君芸裳的小腹,轻轻揉按,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像是在给予安慰和引导。她用戏谑的声音说:“感受一下,芸裳,是不是又热又胀?这才只是头部呢,里面可是别有洞天。”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用手扶着君芸裳的腰肢,强行让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用腰部发力,巨大的肉棒开始缓缓坚定地向她紧窄温热的甬道内挤入。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强大的阻力,仿佛通道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能感受到甬道内壁娇嫩的褶皱正死死地绞缠着他的阳物,温暖湿润到了极致。
“唔痛”君芸裳痛苦地咬住下唇,指甲掐进了手掌心。那巨大的异物将她的阴道填满撑开,带来撕裂般的扩张感。汗珠沿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林风眠的眉头也微蹙,显然她紧致得超出了预期,但同时,这种极端的包裹感也让他涌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欲。
“啊!痛痛!”随着肉棒的不断深入,君芸裳忍不住叫喊出声。林风眠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脸,带着一股复杂的情绪。但他没有退出,而是俯下身,用嘴唇轻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忍一下忍一下就好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却又透露出势在必得的决心。
洛雪适时开口:“乖,别抵抗了,林郎这般体贴,便是要帮你扩张。日后双修才能无碍啊。感受它它将彻底属于你。”她引导君芸裳的手,抚上了林风眠火热壮硕的大腿,感受着那虬结的肌肉。
林风眠再次发力,伴随着君芸裳一声破碎的惊呼和痛苦的抽噎,粗壮的阳具猛地向上顶送,将最后一段全部没入了她的体内。巨大完整的填塞感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硬,小穴被完全撑满,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和疼痛混合着一丝奇怪的被侵犯的屈辱和仿佛要被贯穿灵魂一般的颤栗,瞬间席卷了她的全部意识。
“呜呃!”她呜咽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已经彻底嵌入她最深处的蜜穴,那炙热坚实的触感与她娇嫩湿软的甬道内壁紧密无间地贴合,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阳物已经抵触到了她的子宫颈,传来一阵闷闷的胀痛。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紧致和疼痛后的微微放松。他看着她痛楚和羞辱交织的眼神,忽地用额头抵住她的,声音嘶哑:“第一次吗?”君芸裳浑身颤抖,羞愧得无地自容,只能轻微地,近乎难以察觉地颔首。
“是吗”林风眠闭了闭眼,那句“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存在的”再次闪过。他竟真的将那不可能变成了可能。一种扭曲的罪恶的成就感涌上心头,混杂着先前的愧疚和当下汹涌的情欲。
洛雪在一旁微笑道:“小芸裳还是个未经世事的雏儿啊,林郎要怜惜一些才是。”说是怜惜,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玩味和鼓励。
林风眠抬起头,那双眼眸变得炽热无比,如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不再停留,腰部猛地向后一拉,然后向前挺送。巨大的肉棒从紧窄的甬道内退出一些,然后又狠狠地插了进去。带着血色的前端和娇嫩的肉壁摩擦,带来清晰的活塞声响。
“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林风眠开始了律动。起初他动作比较慢,像是在适应君芸裳紧致的甬道,又像是在刻意延长她的痛苦和快感。每次抽出都带着一丝“啵”的水声,再插进去则发出沉闷有力的“噗”声。君芸裳开始还会因疼痛而绷紧身体,但很快,随着他规律而有力的进出,她的小穴像是逐渐打开适应了这巨大的异物,疼痛开始消退,一种奇怪的源源不断袭来的空虚感被彻底填满后的胀痛和快感取而代之。
“唔嗯唔啊轻一点深深一点”君芸裳在欲望和被侵犯中迷失,意识渐渐模糊,嘴里不自觉地呢喃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浪语。她搂住了林风眠的腰,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抬起,配合着他的抽送,想要让那巨物能够插得更深一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满足她体内突如其来的强烈渴求。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听到她羞耻的呻吟,眼中情欲更浓。他搂紧她的腰肢,调整姿势,将她的大腿抬高,方便自己更加深入地顶撞。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受到嫩穴内部娇嫩的褶皱摩擦着他的阳具体,火热湿滑紧致到了极致,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活活吞下去一般。前端的大龟头在她穴内不停地碾压顶弄着,每一下都像是在刺激她最敏感的深处。
“啊啊啊!哦嗯!唔!好深插进去了唔嗯!受不了了啊!”君芸裳开始弓起腰肢,下体分泌出更多更加浓稠的爱液,与林风眠阳具头部渗出的晶液混杂在一起,让活塞运动发出了更加香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开始像之前潮吹那样小幅度地颤抖,但这次,颤抖是源于身体内部难以言喻的快感,源于她那刚刚被开发对阳刚之物充满了好奇和饥渴的小穴正被肆意地耕耘填满冲撞。
洛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眼神深邃。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君芸裳柔嫩的乳房,指尖戏谑地捏弄着那颗经过她悉心吸吮已经肿大挺立的粉红乳尖。洛雪一边揉捏她的奶子,一边欣赏着林风眠如何在她后庭毫不怜惜地插弄,如何将她原本稚嫩娇嫩的阴穴一步步肏开。君芸裳的反应全部被她收入眼底,她看到她眼中的挣扎变成迷茫,迷茫变成情欲,最终化为完全的沉沦和疯狂的呻吟。洛雪觉得自己像是一位雕塑家,正在用最极端的手段塑造一尊充满欲念的祭品。
林风眠将君芸裳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种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撞都能插到最深,将阳具顶端死死地杵在她稚嫩的子宫口。这个角度暴露了君芸裳最私密的嫩穴,粉色的阴唇向外翻开,红肿的花心一览无余,淫水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大片大片地濡湿了林风眠的腰腹。林风眠在这个角度将速度加快,如同暴风骤雨般猛烈地在她的花心内冲刺进出。
“啊!啊啊!嗯啊好快不行了插插死我了!求求你”君芸裳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臀部在他的顶撞下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跳。她的阴道内部娇嫩的肉壁像是一个精密的仪器,完美地包裹着林风眠的肉棒,摩擦吮吸绞缠,刺激着他几乎想要立刻射精。每一次深顶,她都会发出一声穿透力十足的娇媚喊叫,听得旁边的洛雪眼眸眯起,下腹一阵收紧。
洛雪再也忍耐不住,她抓住了林风眠的另一只手臂,半起身将身体凑了过去。她的手轻轻抚上了林风眠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诱惑。她的眼睛盯着两人连接处湿淋淋正在猛烈律动着的下体,发出诱人的喘息:“林郎我也要妾身也好想要啊”她的另一只手探出,覆盖在了林风眠的臀部上,轻柔地捏了捏,带着催促和挑逗。
林风眠听到了洛雪的呼唤,感觉她渴望的触碰,体内的情欲如同烈火遇油,瞬间烧得更加旺盛。他低下头,用嘴唇亲吻着君芸裳因剧烈顶撞而充血肿大的乳尖,同时身体的律动丝毫不减。那粉嫩的小东西被他用力地含住吸吮,在她阴道被猛烈冲撞的同时,她的乳房也遭受着最原始的爱抚,双重的快感让她尖叫失声。
“啊!疼!舒舒服!林郎!我受不了了!啊!”君芸裳濒临极限,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体和胸部涌动。她的指甲用力掐在林风眠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身体弓起,臀部不住向上迎合,渴望被彻底操干,被征服。那刚刚开发的小穴内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仿佛要将她击碎,再重塑。
“别急还没到”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认,呼吸如同濒死的兽类,粗重而带着喘息。他的动作愈发凶猛,将所有的力量都倾泻在了君芸裳的小穴之中。每一进每一出都像是要将她的嫩穴撕裂开来,然后又被她饥渴的肉壁紧紧吸附,带来天堂一般的紧实快感。肉体碰撞发出的巨大响声,充斥着整个狭小的帐篷,混合着君芸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叫喊声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洛雪在一旁的诱人呻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野性的乐章。
洛雪此时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君芸裳另一个没被林风眠吸吮的乳尖上,卖力地舔舐吸吮,用舌头在上面打着旋,让那个小东西也迅速变得坚硬挺立。她一手揉捏着君芸裳柔软的乳房,一手伸向林风眠的巨大肉棒根部,用手指轻轻按摩。双重刺激之下,君芸裳身体弓得更高,仿佛要将自己完全送到林风眠的肉棒之上。她的蜜穴潮水汹涌,大量的爱液奔腾而出,沿着林风眠的大腿流下。
“看你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成这样,”洛雪轻笑着,声音低沉带着恶毒又情欲的味道,“想要我的林郎操得更深吗?叫出来啊大声地叫陛下?”
君芸裳脑子里嗡嗡作响,那恶毒的称呼并没有引起她的羞愤,反而激起了更深层次的欲望。她完全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双眼迷离,对着身上的林风眠,以及在她身旁煽风点火的洛雪,嘶声力竭地叫喊起来:
“啊啊啊!操!操我啊!林郎!洛雪姐姐!操死我!好爽我的逼!啊!操我的逼啊!快点!再快点!我还要!插死我!我要死了!好舒服射进来!把你的精都给我!填满我的逼!啊!操!大声!林郎大声地操我的逼!我要射了!要死了!啊——!”
她发出了最为淫荡露骨的叫喊,再不复一丝女皇陛下的端庄和威严。她此刻彻底沉沦在原始的欲望之中,成了一具只懂得被操弄,被填满的淫荡躯壳。她下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阴道深处那敏感点被林风眠的肉棒死死地抵住,疯狂地碾压抽插,带给她毁灭性的快感。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大腿内侧臀部腰部,甚至林风眠的小腹都溅满了她的淫液。她的下腹不住地痉挛收缩,全身剧烈颤抖,终于,一声悠长凄厉的叫喊响彻狭小的帐篷:
“啊——!!!”君芸裳高潮了。小穴深处涌出如同温泉喷发般的滚烫潮水,势头比上次喷涌猛烈数十倍,淋漓尽致地洗涤着林风眠的巨大阳物。她身体弓到极致,然后猛地软倒,头无力地歪向一侧,大口大口地喘息,眼里没有焦距。大量的潮水顺着她的腿间不住滴落,在地面积起小小一滩。
看着君芸裳软绵绵地高潮抽搐,洛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收回玩弄乳尖的手,改为轻柔地抚摸着君芸裳湿漉漉的小腹,感受着她内部仍然未平息的痉挛。洛雪看着林风眠涨得通红,青筋暴跳,阳具头部已经开始渗出乳白色的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娇声催促:“林郎,别停啊,芸裳的小穴榨不出多少精华了,可你的阳根却像刚开掘的金矿一样,充满了生机。采了她,别忘了也来滋养妾身呀。”
林风眠眼神深邃,扫了君芸裳一眼,虽然她潮喷了,但他知道她远未榨干。然而洛雪的挑逗和呼唤,以及看到洛雪身体那跃跃欲试充满了对采补和情欲渴望的模样,让他难以拒绝。尤其此刻她们两个都浑身赤裸湿漉漉地呈现在他面前,一个如初放被采的娇花,一个如含苞待放等着采摘的成熟妖姬,景象太过诱人。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君芸裳轻轻放平在帐篷铺好的蒲团上,然后并没有立刻退出。他依旧埋在她体内,让她感受着巨大阳物的重量和充盈。他扶着君芸裳软软的身体,俯下身,低头对着她的蜜穴内部说话,那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她敏感的花蕊深处。
“芸裳,”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如同贴着她的灵魂,“感觉到了吗?你的第一次就在圣皇宫的祭坛旁,就在你登基的前一刻被你的林郎彻底拿下了”
这话直白露骨到了极点,带着残酷的现实和浓郁的占有欲。君芸裳本已半睡半醒,被他这么一刺激,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眼角再度涌出泪水。
林风眠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保持着肉棒在穴内的连接,用单手撑着身体,转头看向了洛雪。洛雪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了过来,那妖媚的眼神带着乞求和诱惑,毫不避讳地看向林风眠在君芸裳穴内连接的巨大肉棒。她像是一只贪婪的狐狸,闻到了猎物最美味的气息。
“洛雪想要林郎,将您的神物赐予妾身吧。”洛雪匍匐在君芸裳身侧,身体柔韧如同无骨,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林风眠在外面的另一只腿,感受着上面散发的热度。她微微撅起臀部,做了一个诱惑的姿势,展示着她黑色森林掩盖下的私密处。
林风眠眼神一凝。他突然用力顶送,在君芸裳尚未恢复的嫩穴内再次来了一记猛烈的深顶。
“唔嗯!啊!”君芸裳身体一弓,又是一个颤栗,仿佛余韵未绝。林风眠这才猛地抽出,带着清晰的“噗呲”声和一片溅开的透明混浊的液体。
巨大的肉棒带着水光,根部也挂着几根君芸裳小穴深处的爱液丝,滴落在地上。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阳物对准了洛雪。
洛雪等的就是这一刻,她迅速将身体摆成方便体位。林风眠一手抱着刚刚被他开垦过的君芸裳,她仍然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另一边,他跨过君芸裳的身体,俯下身,就将巨大的肉棒朝着洛雪那里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洛雪闷哼一声,眼底涌起情欲和一丝隐忍的痛楚。虽然她早已非处子,甚至称得上久经人事,但林风眠的尺寸和力量仍然让她感到有些勉强。但他火热阳刚的进入,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洛雪的甬道比君芸裳成熟,内部温暖湿润,对他的容纳性更强,柔韧有力地包裹着他的阳物。
“呼够紧”林风眠吐出一口浊气,感受到洛雪老司机嫩穴对他的包裹,也刺激得他血脉贲张。他将身体重心稍微移开君芸裳,支撑在洛雪身上,就开始在洛雪成熟多情的嫩穴内开始了新的耕耘。
他一边在洛雪穴内进出,一边仍然揽着君芸裳赤裸湿漉漉的身体。君芸裳趴在他臂弯里,眼神空洞,下腹因为刚高潮和刚才的疼痛抽离感而不住抽搐。她迷茫地看着林风眠火热狰狞的巨大肉棒在洛雪的穴内猛烈进出,两人的肉体在她眼前亲密纠缠,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声。洛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撩人,每一次呻吟都像是一根针刺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
“啊嗯林郎好深插插到妾身里面了啊!好爽你的肉棒比之前更更大了”洛雪发出了完全不输给君芸裳的情欲叫喊,声音带着诱惑和极致的享受。她的双腿死死地缠着林风眠的腰,臀部跟着他的律动一起迎合。她似乎想把林风眠的整根阳物都吞进去,不留一丝缝隙。
君芸裳被这声音刺激,身体软得像棉花,穴口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空虚感。那本该属于她的小穴,此刻正回味着被巨大肉棒填充的美妙滋味,看着它现在又去操弄洛雪姐姐的身体,一种夹杂着妒忌渴望和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湿得更快了,大腿内侧又开始感到一阵瘙痒和湿热。
洛雪显然技高一筹,她的呻吟更具挑逗性,动作更懂得如何取悦自己和林风眠。她的穴内收缩有力,懂得了什么时候主动绞紧,什么时候放松配合,如何最有效地榨取林风眠的阳刚之力,滋养己身。帐篷内弥漫着汗水淫液和祭祀香料混杂的气息,整个空间都被情欲和最原始的冲撞占满。
林风眠一边操着洛雪,一边低头看着怀里的君芸裳。她小巧精致的五官此刻因为过度的高潮和眼前场景的刺激而变得扭曲,脸上泪痕和汗渍混杂,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开启,吐露出无意识的低吟。他空着的一只手再次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还在想吗,芸裳?”他轻声问道,那声音低沉,带着征服和嘲弄,“第一次的味道如何?比你想象的,是要好些还是更让人想吐呢?”
君芸裳无法回答,她只是下意识地弓起腰,无意识地将小穴撅得更高一些,像是在向他无声地乞求,渴望那在她体内驰骋过的巨大阳物再次回来,填满她那空虚寂寞还在止不住跳动着分泌着淫液的小穴。
洛雪在下方承受着林风眠狂风骤雨般的操干,她将自己的双乳送到林风眠身下,任由他的胸肌和大腹碾压着她敏感的奶子,将它们挤压变形。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林风眠的腰,指甲甚至掐入他的肉里。她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声音越来越大,充满了到达高潮前的疯狂和期待。
“啊啊啊!林郎!再快点!深一点!肏死妾身!把妾身的穴都肏烂了!好爽!里面好麻好涨!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我要射了!要被你肏死了!快点!把你精都给妾身!妾身要吸干你!啊——!”洛雪高声叫喊着,她的声音比君芸裳更加成熟更加放荡,像是真正达到高潮前的母兽,发出了满足和痛苦交织的嗥叫。
她下腹肌肉剧烈收缩,穴内疯狂地绞紧林风眠的肉棒,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淫液从她潮湿多产的蜜穴喷涌而出,比君芸裳来得更加势不可挡,如同决堤的洪流,冲刷着林风眠的下体和地面。她身体绷得笔直,然后软倒下去,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吟,如同耗尽了所有力气。
林风眠也达到了高潮的顶点。洛雪潮水般的喷涌和她嫩穴强有力的绞吸给了他最后一击。他身体一颤,腰部肌肉紧绷,胯下阳具猛地向上挺送,一声沉闷的吼声从他喉间溢出。大量的,浓稠温热的精液带着腥甜的味道,疯狂地射入了洛雪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精液如同炽热的洪流,不断注入,充满,再溢出。林风眠的射精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精液量惊人,甚至有一部分混着洛雪的淫水,从连接处涌出,蜿蜒地流到帐篷内的地上。
他剧烈地喘息,身体虚脱般瘫倒在洛雪身上,巨大的阳物还留在她火热收缩的嫩穴内,享受着她最后的高潮余韵和内部的吸附。精液一股一股地继续射入,似乎要将洛雪的子宫灌满,将她的整个身体都用自己的精液填满占领。
怀里的君芸裳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她的小腹再次因为莫名的联动而不住地收缩,看着林风眠将大量精液射入洛雪的穴内,看到那混浊的液体从洛雪大腿间溢出,那浓郁的雄性气息弥漫在狭小的空间内,激得她浑身发抖,小穴湿热得不像话,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难以形容的渴望。她渴望那些精液也填满自己,渴望那种巨大的快感再度降临。
林风眠在洛雪体内平息了急促的呼吸,慢慢抽出了那仍在淌着浑浊液体的阳物。它看起来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维持着可观的尺寸和红肿的头部。他用它粘腻的前端轻柔地,几乎是怜惜地,摩擦了一下洛雪已经变得有些外翻肿胀的嫩穴口,然后抬起身,随手捡起了地上一块布,似乎是打算清理一下。
“别!”洛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痉挛,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和诱惑的意味。“林郎的‘甘露’是妾身辛苦采撷来的滋养怎可轻易擦掉?”
说罢,洛雪也不顾身上的湿液,撑起身体,艰难地爬了起来。她坐到林风眠面前,毫不嫌弃地握住了他还滴着自己精液和淫液的巨大肉棒。她低头,像之前一样,用柔软的唇瓣含住了它的头部,然后开始细致地舔舐,将上面所有沾染的体液一点不剩地吸入口中。她的舌尖细致地舔弄着从尿道口还在滴出的晶亮液体,不放过肉棒体上挂着的一丝丝黏稠。君芸裳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更加露骨更加淫靡的一幕。洛雪竟然就这样,毫不嫌弃地将那些浑浊的液体全部吞进了肚子!
洛雪舔舐干净后,将肉棒从口中放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眼神中透着一丝餍足。她的嘴唇和舌头上沾染着混浊的液体,看起来湿漉漉的,却显得更加妖冶放荡。她看了看君芸裳,伸出舌头舔了舔沾了精液的嘴唇,像是在无声地炫耀自己的所得。
林风眠看了看洛雪,又看了看瘫软在他怀里,眼角带泪的君芸裳,心头那股操控和征服的快意达到了顶峰。他知道君芸裳已经被他彻底拿下,不仅是身体,更是心底那份懵懂的绮念和对他的复杂情绪,在此刻都已被打上深深的烙印。
他搂紧君芸裳湿漉漉的身体,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陛下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你的第一次是在这里和我们一起往后你体内便再容不下别的男人了”他的语气轻柔却带着刻骨的侵略性,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她的骨头里,刻进她刚刚被操开的稚嫩小穴里。
君芸裳浑身颤栗,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进他胸膛,身体不住抽泣,分不清是羞辱还是痛苦,亦或是另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洛雪看着这对她和林风眠来说如同战利品一般的“陛下”,露出了妖媚入骨的笑容。
就在三人沉浸在这情欲糜烂的余韵之中,祭坛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林风眠眉头微皱,洛雪眼神一凛,他们几乎同时抬头看向帐篷外,脸色瞬间恢复了那种警惕而危险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切极致的情欲都从未发生过。
他们迅速整理好自己,尽管帐篷内的狼藉难以掩盖,但至少外表恢复了整齐。君芸裳仍然浑身瘫软,被洛雪和林风眠飞快地用刚才脱下的龙袍裹住身体。那火红色的布料遮掩住了她一身的淫靡痕迹和遍体的吻痕掐痕。
君芸裳迷茫地任由他们摆弄,脑子里仍然充斥着刚刚的场景和那些极尽淫荡的话语。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潮吹后的空虚和身体被巨大阳物彻底贯穿过后的异样饱胀感,让她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也听不清外界的声音。
“走了,陛下,”林风眠声音冷淡,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腔调,与方才帐篷内的柔情和凶猛判若两人。“大典要开始了,该你接受万民朝拜了。”他和洛雪一左一右,扶着仍然站不稳的君芸裳,迅速走出了那狭小的帐篷。
外界的喧嚣瞬间涌来。君芸裳被扶着走到祭坛阶梯旁。虽然只有几步距离,她却感觉自己像是在跨越一条鸿沟,一条连接着污秽与神圣堕落与权力私密与公开的鸿沟。
她站到了祭坛下,身体仍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濡湿一片。火红色的龙袍下,是经历过一场最疯狂最禁忌的双飞淫行的糜烂躯体。她的脸上,先前因为高潮和哭泣留下的泪痕已经被林风眠匆匆擦去,只剩下未褪去的潮红,在肃穆的光线映衬下显得有些不自然。眼中的迷离还未来得及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屈辱茫然和一丝从极度刺激中脱离出来的木然。
文武百官正整齐地排列在下方,他们看到君芸裳在护卫的扶持下站到了祭坛旁,虽然看上去有些微的虚弱,但在他们看来,这更像是第一次继位大典的紧张和不安。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象征着至高权力与神圣血脉的祭坛旁,这位未来的女皇刚刚经历了一场由未来的护国圣君和未来的神秘道侣联手奉送的极致淫乱的开苞双飞宴。
君芸裳缓缓拾阶而上,向着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位置走去。
但就在这时,她神色微变,回身向着天空之外看去。
几乎是同时,一道凌厉的剑光从天而落,重重劈在了圣皇宫的阵法上,引得阵法一阵晃动。
一声猖狂的大笑传来:“让一个靠身体上位的女子当圣皇,你们君炎皇朝是没人了吗?”
赵伴和卫庭第一时间护在君芸裳身前,喝道:“护驾!”
一个个金羽卫迅速反应过来,飞快落位护着君芸裳,唯恐她遭遇不测。
君芸裳倒是神色平静,从容不迫地走到了祭坛之上,才缓缓回过身看向天空。
她目光冰冷,语气平静道:“何方贼子,敢擅闯我君炎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