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45章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洛雪又发现了他体内另一股源血,梦呓一般道:“这是芸裳的源血?”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没错!”

  洛雪不由瞠目结舌,如今这家伙体内存在着一个古怪的平衡。

  自己和君芸裳的源血不断改变他体内的血液,而祖巫精血加强他体魄,让他能容纳二者。

  但一切的核心还是盘古精血,让所有血液老老实实,维系这微弱的平衡。

  如果不是盘古精血存在,平衡将分崩离析。

  “我才多久没过来,你就把自己的身体搞得一团糟!你就不怕死吗?”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洛雪无语至极,“你别忘记了,这滴盘古精血可不是你的!”

  林风眠满不在乎道:“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没有吐出去的可能。”

  洛雪无奈叹息一声。

  “色胚,你知不知道一旦你体内的源血失控,你随时有可能死于非命。”

  “那人早已经向你证明了,这条路走到终点,就是跟他一样苟延残喘。”

  林风眠献宝不成反被洛雪责怪,不由有些失落。

  “洛雪,我只想早点变强,就算真变得跟他一样我也不介意。”

  “他好歹是至尊,我拥有至尊的实力,起码也能闯入天渊把你救出来。”

  洛雪听出他语气之中的失落,语重心长劝说他。

  “欲速则不达,你如果真想救我,还是得稳扎稳打,至尊可不一定能救我。”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数,以后会更加小心谨慎的。”

  米已成炊,洛雪也没继续多加责怪,毕竟于事无补,只会徒惹不快。

  “你记住,这滴盘古精血千万不能失去,否则你离死不远了。”

  林风眠应了一声,而后果断转移话题,不在这个问题纠缠了。

  “洛雪,我要的业火叠燃准备好了吗?”

  洛雪把身体交还给他,而后用神念传出一大堆玄而又玄的法诀。

  “我找苍术长老把这法诀改了一下,此诀能短时间提纯血液,爆发强大的战力。”

  “但事不过三,一旦使用三次,会不可逆转地直达九转,直至燃尽体内一切!”

  林风眠看着似是而非,却显得更加神妙的业火叠燃,不由惊喜万分。

  “这术法怎么好像透着一股邪性的吸引力,看得我都想练了。”

  洛雪轻笑道:“他在字里行间加了惑神经的要义,能增强对修士的吸引力。”

  林风眠哈哈笑道:“苍术长老真乃鬼才啊,君承业,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这改良版的业火叠燃写入君承业给他的玉简之中,而后传讯出去。

  做完这一切,洛雪再次接管了他的身体,帮他调理体内的血液平衡。

  当看到自己跟君芸裳的血液各占一半心房,不由有些无语。

  这色胚什么意思呢?

  话说,左边大还是右边大?

  洛雪终究还是没开口问这个致命问题,不然林风眠怕是想死的心都有。

  林风眠则趁此时机,把自己回合欢宗,将柳媚两人带出来的事情告知了洛雪。

  洛雪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听着,倒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当夜,侯府之中星光寂寂,凉意渗透窗棂。林风眠结束了与识海中洛雪的交谈,又将事务处理妥当,长舒一口气,身躯在疲惫与一种隐隐躁动的情绪中放松下来。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廊檐下的幽影,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几张不同的绝色面庞,娇媚如柳,清纯似溪,或清冷,或烂漫,或知性。他今夜有些不一样,身体深处的某个角落像是被洛雪一番“照顾”后激发了更多燥热,渴望着某种释放,某种极致的交融。

  他知道那几個姑娘就在附近的房间里,静静地待着,等待着他做出选择。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撩拨,他脑子里已经构思了无数可能。是去夏云溪那儿?那小妮子柔顺可人,眼神纯澈,在床笫间却意外地有着未经开发的激情,稍加引燃便能将她彻底点燃,那征服的快感格外迷人。或者去柳媚那儿?她身姿妖娆,眉眼带春,合欢宗的媚术浑然天成地融入骨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勾魂的媚意,她的身体如同盛开到极致的花,娇艳欲滴,经得起最凶狠的采撷,在她身体上驰骋定是别有一番滋味。或者干脆,将她们都召来?让这份暗藏的火苗在这寂静夜里彻底炸开。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如野火般燎原,林风眠深邃的眸子暗了下来,胸腔中的心跳节奏也逐渐加速。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将这么多个美好的身体都收揽于怀,任由最原始的欲望驱使。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在这世上,他的身边除了这些交付真心的女子,他一无所有。与她们的身心交融,难道不是彼此联系最深刻的方式吗?而且,她们早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无论明里暗里,早已与他绑定。她们之间的氛围也是那样的微妙,带着同门情谊,又隐约有彼此之间的较量和竞争。也许这样坦诚的不受世俗约束的融合,反而能让她们彼此间的关系更加紧密,释放那些无法言说又真实存在的暗潮。

  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稍纵即逝的道德挣扎。在这个由强者掌控的世界,许多事情本就不需要遵循陈规陋习。况且,他的需求旺盛,远非一人能够满足。更何况,他总觉得身体里的两股源血像是无声的催促,让他的某些冲动格外强烈,需要极致的释放。

  他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夜风拂面,带来院子里花草的清幽香气。他没有直奔柳媚或者夏云溪的房间,而是走向另一处平时用作议事的小厅,那里安静私密。他要等她们过来。

  柳媚本以为他今夜会过来,特意沐浴更衣,换了件轻薄丝衫,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可是左等右等,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在她心中生出一丝失落和幽怨时,她感受到了来自林风眠方向的隐约传讯。不是语音,而是一种微妙的精神感应,像是水波轻漾,只告诉她一个信息——去议事小厅。

  与此同时,隔壁房门的夏云溪也收到了同样模糊的指引。她正在窗前愣神,以为今晚又要像昨天一样守候到天明,心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委屈和不安。自从来到他身边,师兄的强大和魅力让她的爱意日益深重,那种将自己全然交付的渴望变得无比强烈。当那丝若有似无的精神感应传入脑海时,她猛地回头,眼中先是错愕,随即涌上一股不可抑制的兴奋和羞涩。是师兄!他今晚召唤她过去!

  夏云溪紧张又兴奋,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长发,心跳如同小鹿乱撞。柳媚听到隔壁细微的开门声,便知夏云溪也收到了同样的指示。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也立刻轻盈地出门。两女在寂静的院子中不期而遇,都穿着相对轻柔的衣衫,夜色模糊了她们脸上的神色,却掩不住眼中的光芒。

  她们无声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一同走向小厅。谁也没有说话,但心跳的节奏却诡异地同步了,仿佛预示着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同一个夜晚,同一个男人,同一场可能让她们终生难忘的疯狂。

  小厅内,林风眠独自站在那里,身影隐在阴影里。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身。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泻入,恰好勾勒出他的轮廓,神秘又充满吸引力。

  两女停在门口,柳媚媚眼如丝,嘴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媚意横生,身体自然散发出一股合欢宗弟子特有的无需催动便能诱人入局的气息。而夏云溪则显得格外局促和紧张,脸颊因为夜风和内心的忐忑而微微泛红,水亮的眸子无处安放,小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你们来了。”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听不出具体情绪,却有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她们。

  柳媚轻声笑道:“殿下夜里传唤,怎敢不至?”她声音带着天然的媚意,像是轻柔的丝线,撩人心弦。她走上前一步,身姿摇曳,故意让腰肢扭动出更惑人的弧度。

  夏云溪跟在她身后,嗫喏地唤了一声:“师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独有的羞怯。她不像柳媚那般从容自如,更像是被捕的小兽,充满了纯真的惊恐和期待。

  林风眠走到桌边,没有点灯,黑暗给这里平添了几分旖旎和私密。他随意地坐下,手肘支在桌上,用一种悠闲的姿态看着她们。这种姿态非但不削弱他的气势,反而显得更从容强大。

  “夜深了,只是有些话,想跟你们说说。”他开口道。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先落在夏云溪身上,那纯净无暇的气质让他想起刚下山的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而此刻,这张纸即将被浓墨重彩地填满。然后是柳媚,成熟妖娆,像一杯久酿的合欢美酒,入口醇厚,回味绵长,足以让他醉死在她的身体里。

  柳媚的目光大胆迎上他的视线,眼角含笑,她很清楚他“有些话想说”通常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今晚不会像过去某些日子那样单独相处了。她舔了舔自己饱满红润的下唇,动作轻柔,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她早就习惯了,或者说,她早有心理准备接受殿下的所有决定,只要他是想要的,她就愿意交付一切。何况,她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是极度渴望着呢?她好奇今夜他会怎么安排,是先疼爱哪一个,还是她们一起来?这更刺激的念头在她心底一闪而过,带着让她后背发麻的战栗感。

  夏云溪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心脏瞬间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跃出胸膛。那眼神太直接了,像是要把她剥光看透一样,她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纯情与懵懂,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更加脆弱和诱人。但在这极致的羞涩之下,是同样强烈甚至更为激荡的渴望。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要是师兄想要的,她都会给,她都愿意承受,即便是跟柳师姐一起。那个想法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头,落在她纯净的心湖里,激起无数颤栗的涟漪,既怕,又无法抗拒地,有些好奇,甚至隐秘地,有些期待。

  林风眠抬手,朝她们勾了勾手指,动作极慢,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支配意味。“过来。”他的声音更低沉了,如同催眠一般。

  柳媚立刻配合,莲步轻移,走到桌边,然后在林风眠旁边乖顺地跪下。她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送到他唇边,眉眼带笑,一副侍奉的样子。她的动作带着媚态,但姿态却又极为恭敬,合欢宗弟子在床下媚态横生,一旦进入服侍的状态,却是把对方的欲望摆在首位,愿意将自己全部臣服。

  夏云溪身子一颤,看见柳媚师姐那样毫无犹豫的顺从,心头又是一阵激荡。她不敢迟疑,迈着小步走到桌边,站在了林风眠另一侧。她没有像柳媚那样跪下,只是站在那里,垂着头,脸颊红得发烫。她还是不习惯这样主动,或者说,不习惯在师姐面前表现出同样的媚态和经验老道。她更多的是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林风眠吃下了柳媚递来的点心,温热细腻的指尖无意(或者说刻意)擦过他的嘴角,带着微甜的气息和指尖柔嫩的触感,让他眯了眯眼。他低头看了跪在身侧的柳媚一眼,她的发髻因为跪下而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光洁的侧脸上,带着一股侍女般的顺从姿态,可眼神里的火热和身体散发出的媚意却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不是简单的侍奉,而是在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宴。

  他然后看向站在他对面的夏云溪。小姑娘的紧张几乎肉眼可见,肩膀有些微微颤抖,头越垂越低,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那纯洁又压抑着巨大冲动的模样,让他心中某种征服欲蠢蠢欲动。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夏云溪的下巴。她的脸更红了,皮肤像是要滴血一样,眸光湿润地看向上他。那眼神里有害怕,有羞涩,更多的却是全然的信任和顺从。

  “小溪,怕吗?”林风眠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下颚,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到她,但在她听来却带着一股奇异的蛊惑力。

  夏云溪轻轻摇了摇头,但嘴唇紧紧抿着,没有说话。她的诚实在于她不会说不怕,但她的勇气在于她依然留在这里,并且全身心地交给他摆布。

  林风眠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面。“过来,也坐下。”

  夏云溪咬了咬下唇,瞥了一眼跪坐姿态撩人的柳媚,心脏噗噗跳动着。她知道“坐下”是什么意思,那是像柳媚师姐那样,摆出那种更方便的姿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羞意,轻轻迈腿,也来到林风眠身前,然后在距离柳媚不远的地方,缓缓屈膝,在他面前跪坐下来。

  “柳媚,夏云溪”他轻柔地念出她们的名字,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低语。“你们都知道,我不是个安分的人,也不可能满足于寻常的感情我的路注定不同,我的需求,也注定非同一般。”他语气稍顿,眼睛像是带着侵略性般盯着她们。“你们能承受得住吗?”

  这问题不是在问她们的承受能力,而是在询问她们的心志——能否接受这种超出常理的关系,能否承受这种他想要的无休止的索取和探索。

  柳媚毫不犹豫,直视他的眼睛,笑容带着媚意,语气坚定又饱含情欲:“殿下想要什么,柳媚就给什么。只要是殿下的需求,无论什么样子,柳媚都承受得住。”她的声音又媚又软,仿佛真的只是在应答他的问话,但身体却往前倾了些,露出了更诱人的乳沟,一股股销魂的媚意自然散发出来,引诱着他的感知。

  夏云溪则更加羞涩,她依然低着头,不敢与他目光对视,但纤弱的手却慢慢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仿佛那里正在剧烈地跳动,随时要挣脱束缚。她用力咬着下唇,然后细若游丝但坚定无比的声音传来:“师兄小溪小溪也也都愿意给。师兄要什么,小溪都尽力”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张混合的电流,流遍她的全身。

  听到她们的回答,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嘴角也缓缓勾起一个极淡却带着十足掌控力的笑。他身子向前倾,右手直接伸出,绕过桌子的阻隔,目标直指跪在他面前的柳媚。他的手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隔着她轻薄的衣衫,轻柔却极有力量地,揉上了她柔软丰盈的乳房。

  “嗯”柳媚措不及防,一声带着压抑和享受的呻吟逸出唇畔,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在丝衣下变幻形状,颤巍巍的。他掌心下的触感真实又富有弹性,她的体温透过薄衫传来,温热又迷人。他的揉捏力度从轻柔变为逐渐加重,仿佛想要把她的身体完全掌控在手中。他甚至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语,呢喃道:“不是‘承受得住’,是‘想不想要’?想被我怎么玩,直接告诉我。”

  柳媚的身子像是触电般一颤,她紧紧抓住他抚弄自己乳房的手,媚眼如丝地抬起,迷离中带着一丝渴望和颤栗。“殿下想要柳媚怎样,柳媚就呜”她还没说完,他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了她腿间。指尖灵巧地穿过裙摆,轻柔地,缓缓地,探向她隐秘的湿润花园。

  “啊!殿下”柳媚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充满了惊喘和呻吟,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但膝盖跪地又让她退无可退,反而被他的手指趁势深入了更多。那手指轻柔地撩拨着她已经变得温热湿润的花瓣,感受着内里的柔软和跳动。合欢宗的媚体似乎对触碰格外敏感,只是一瞬间,她的身体便像是烧了起来,燥热难耐,腿间也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湿意在她身下蔓延开来,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站在一旁的夏云溪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师姐,那个平时妩媚多姿的柳媚师姐,此刻在她面前被师兄这样毫无顾忌地爱抚。师兄的手指探入了师姐的裙下,正在揉弄着她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而师姐的声音,那样缠绵,那样充满情欲!羞耻和难以置信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的脸变得比刚才更红了。

  然而,在这种震惊之后,是一种更为强烈的,近乎失控的情欲冲击。看到师姐如此反应,那本能的感官刺激似乎也通过空气传到了她的身体。她的腿间,平时只是微湿的地方,此刻竟然也开始大量地分泌液体,热辣辣的难以言说的电流直冲向她的小腹深处,让她又痒又麻,渴望着,却又不敢表露。

  林风眠察觉到了夏云溪的变化。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看她们在他的触摸下展露出最真实最原始的一面。他嘴角勾着笑,另一只正在柳媚身上施虐的手没有停下,却转过头,朝夏云溪露出了一个带有十足性暗示的微笑。

  “小溪,你似乎也很想师兄疼爱你呢?”他用温柔到带着恶意的声音说。他甚至没有再用手碰她,只是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那句话,就已经足够。

  夏云溪像是被钉在原地一样,根本无法移开视线。她看着他的笑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背叛,感受着腿间止不住地分泌出来的淫水。那句话直接揭露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私最火热的渴望,让她全身都快要烧起来了。她羞耻到了极点,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发出了无声的回应——她的脚趾在鞋子里绷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腿间更是已经彻底湿透,那股羞人的暖流甚至开始滴落在地上。

  柳媚也注意到了夏云溪的变化。她一边享受着林风眠在自己身体上造成的酥麻快感,一边眼含媚笑地看向了夏云溪,轻声道:“小溪师妹,殿下问你话呢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嘴巴还要逞强吗?”

  听到柳媚师姐的声音,夏云溪更加无地自容。师姐这话说的太直接,太羞人了!她双手捂着脸,仿佛想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我我”她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林风眠见她这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他喜欢她这种纯情羞涩的模样,与柳媚的成熟妖娆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体验到完全不同的乐趣。他没有逼她开口,而是松开了在柳媚腿间肆虐的手,将已经湿漉漉带着柳媚体液气息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微微一嗅,眼中带着享受。

  “嗯媚儿的蜜穴,真是美味又甜又软,还带着合欢宗的独特体香,闻着就已经醉人了”他舔了舔指尖沾染的透明液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是品尝美酒一般。他特意用带着欲望和玩味的眼神看着夏云溪,似乎是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这下夏云溪更是震惊到了极点!师兄他他竟然当着她的面,舔食了柳媚师姐的淫水?!而且还用那种形容美食一样的口吻!她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脑海中一片空白,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热流席卷了她的全身,特别是下体,潮水般的爱液倾泻而出,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都要被湿透了!

  “啊!殿下!您太坏了!”柳媚则被他的行为大胆惊住了,娇嗔了一声,身子更加瘫软在他面前。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兴奋交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是最私密的液体,都被殿下这样坦然地品尝和赞美,当着夏云溪师妹的面!这种公开的,甚至带有某种仪式感地占有和炫耀,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无比火热,身体的媚意也散发得更加浓烈,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仿佛要吸着他的手指不放了。

  林风眠欣赏够了她们震惊和羞怯交织的神情,尤其是夏云溪,那双水亮的眸子里满是无法置信和一种全新的禁忌的渴望。他伸手,一把拉住夏云溪的小手,声音又变回那种充满蛊惑的温柔:“来,小溪,师兄教你一个新玩法。”

  他握着夏云溪细嫩柔滑的手,带着她探向了自己的下身。隔着薄衫,她感受到了师兄身体灼热的温度和内里那鼓胀的充满了勃发生命力的性器。她的手指在衣服外面颤抖着,隔着布料感受到了他巨大的形状和跳动的血管,震惊而羞怯,像是在触摸一个未知的可怕巨物。

  “摸摸看,它是不是很热?在想你了。”林风眠循循善诱,语气像是在诱导一个无知少女触碰什么新奇的小玩具。但那性暗示的意味浓重得让夏云溪快要溺毙其中。

  “嗯嗯”夏云溪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小猫般的呜咽声。她的手被他紧紧握着,隔着衣料抚摸着他巨大的肉棒,那种滚烫粗硬的感觉通过指尖传递到她的脑海里,引发了全身更为猛烈的颤栗和潮涌。这是她第一次这样正式地触碰男性完全勃发的性器,尤其,还是她一直爱慕尊敬的师兄的。这种禁忌而又刺激的体验,让她本就湿透的下体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身下的地面也被她的蜜汁浸润出了一片明显的深色印记。

  林风眠顺从地抬了抬胳膊,任由柳媚解开了他的外袍和腰带。宽大的袍子被推落,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他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并非那种夸张的腱子肉,而是充满了柔韧力量感,每一寸皮肤下都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爆发力。

  柳媚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贴上他温热坚实的胸膛,指尖在他胸口的硬块上打着转,眼中的情欲浓得化不开。而夏云溪的手依然被他带着,在摸索着他被薄衫包裹的性器,她紧张得头皮发麻,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灼热巨大的分身上颤抖地轻轻滑动。

  “这里是肉棒现在它又硬又热,正想找到你们的嫩屄进去,好好舒服一下。”林风眠的声音更加低哑,像是藏着野兽的嘶吼。他毫不避讳地用最直白露骨的词语描述着自己的欲望,直白到让人脸红心跳,却又带着一种无可置疑的霸道和诱惑力。

  夏云溪听到“肉棒”“嫩屄”这样的词汇从他口中吐出,如同晴天霹雳。师兄平时那样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师兄,此刻竟然用这么下流直白的词汇,说给她听,说给她们听!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浑身僵硬,但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已经被他带入了那种状态,无法挣脱。

  “唔殿下好大好热”她无意识地跟着他的引导,喃喃出声,声音微弱,带着极度的羞怯和某种被迫暴露本能的痛苦快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下身变得更湿更痒了,急需某种填补。

  柳媚则趁此时机,主动伸出手,灵活地将林风眠长袍下的里衣和长裤褪下。衣服滑落堆积在地,他的双腿修长有力,而大腿根部,那个被夏云溪握住的地方,已经完全裸露了出来。

  瞬间,柳媚和夏云溪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完全勃发的性器上。虽然刚才隔着衣服已经有了初步感受,但亲眼看到它的庐山真面目时,两女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它并没有粗俗到畸形,但毫无疑问是巨大的。粗壮的肉棒像是被火焰烤过一样呈现健康的暗红色,巨大的蘑菇头高高昂起,头冠下方清晰可见一条深深的冠状沟,里面还留着刚才柳媚淫水残留下来的晶亮液体。整个肉体阳物上布满了如同树皮般清晰的血管,狰狞而充满了爆发力,根部紧贴着他毛发浓密的根部,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动,仿佛随时能炸开一样。它的长度倒并非不可思议,但直径的粗壮程度以及那种纯粹力量感的外形,才是真正令人震惊和畏惧,同时又是极度渴望和征服欲望爆发的来源。

  夏云溪紧紧抓住自己的手,眼神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无法离开,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晶莹的水光。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完全勃发的真实的男性性器,而且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兄的。那巨大的尺寸,那充血的外形,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兴奋。刚才隔着衣物,她只能感受到一部分的热度和硬度,而现在,赤裸相对,那种纯粹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唯有下身的热流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柳媚则眼中冒光,甚至带着一丝赞叹。“哇殿下的好壮媚儿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威风的”她直言不讳地赞美,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她对自己的身体极度自信,也见过一些世面,但与殿下这惊人的雄伟比起来,以前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林风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对他的阳物表现出的震惊和渴望,内心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他缓缓活动了一下胯部,那个巨大的肉棒便在他的控制下轻微颤动了一下,跳动得更加厉害,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可以吞没它的温柔嫩穴。

  “它是想进去了是想钻进你们的嫩穴,好好捣弄,把精水射在最深的地方直到你们变成两个彻底被我填充和支配的淫荡小母狗。”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在小厅里回响,每一句都带着露骨的性意味,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直刺她们的耳膜和心灵最深处。

  柳媚只觉得下身一阵强烈的收缩感,阴蒂跳动得快要炸开,蜜穴也疯狂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像是听到了主人召唤的狗狗,立刻打开最柔软湿润的深处,急切地渴望被填满,被占有。她颤抖着声音道:“好媚儿的嫩屄是殿下的殿下想怎么灌溉,就就怎么灌溉用您这根啊!快!好粗的肉棒!求求殿下!快来狠狠干媚儿”

  夏云溪则是吓傻了。师兄竟然用这样的词汇形容她们,形容他自己!又淫荡,又充满征服!她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抑制不住的呜咽从唇缝间逸出。但身体却无比诚实,那被他握住的小手已经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在他阳物上滑动抚摸,而她自己无处安放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按上了自己湿透了的裙摆覆盖的腿根处,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炙热和膨胀感,指尖在已经被爱液浸润的衣料上来回磨蹭,像是在试图缓解那股极致的痒麻和空虚。

  林风眠将夏云溪拉得更近一些,让她跪得几乎贴到自己面前。他放开她的手,让她保持着那样有些僵硬的姿势。他居高临下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盈满水光的双眼,语气诱惑道:“小溪,你这样紧张又忍不住的样子让师兄好心疼啊来,师兄先喂喂你让你先尝尝师兄的味道”

  他说着,身体往前倾了一些。夏云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手捧住了脸。她感到一阵温热湿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

  “呜”夏云溪猛地瞪大了眼睛。那是师兄的舌头!柔软而灼热的舌尖撬开了她紧张抿紧的唇瓣,轻易地闯入了她的口中!师兄竟然要吻她!还是这样带着强烈性意味的深吻!

  柳媚见状,并没有吃醋或者阻拦,反而带着一股了然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她明白,殿下这是要同时疼爱她们两人。他会先用自己的方式来“开启”夏云溪师妹,而她,则将是最懂他身体的人,随时准备好接纳他配合他。

  林风眠舌头灵活地在夏云溪的口中搅动,探索着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他感受着她带着青涩气息的呼吸,舌尖在她口腔柔软的黏膜上在上颚处,在她的牙齿上扫过。夏云溪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股猛烈的带有他独特气息的吻。师兄的吻好热烈,带着强烈的掠夺性,几乎要把她的舌头吞吃进去。她感到自己浑身都在颤抖,腿间的潮湿感也变得更加强烈,甚至蔓延到了腹股沟,仿佛只要师兄的吻再深入一点,她的小穴就要高潮喷射出来一样。

  柳媚则适时地伸出手,贴上林风眠结实的腰侧,指尖在他腰窝处轻柔地划动,不时向上在他的肋骨间游走,给他带来轻柔的刺激。同时,她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师兄巨大的肉棒,那种巨大的肉物在她眼前微微颤动,散发出男性独有的滚烫气息,强烈的渴望如同跗骨之蛆,啃噬着她的神经。

  林风眠结束了与夏云溪短暂却深入的舌吻,放开了她早已泛红湿润的唇。他看着她湿漉漉带着茫然和情欲的眼神,满意地一笑。她的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红肿饱满,娇艳欲滴,让他更加想品尝她身体深处更多的秘密。

  “好甜的小嘴现在是不是感觉腿间越来越痒了?越来越湿?好想有什么东西进来狠狠顶撞你的花心?”林风眠的声音温柔却恶劣,像是精准地知道如何攻破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夏云溪已经彻底无法用言语回应,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却反而因为这摇头动作显得更加欲拒还迎。她浑身都紧绷着,只有腿间的收缩和跳动在不受控制地持续着,身体比任何话语都更直接地回应着他。

  “别怕师兄来给你止痒”林风眠伸出手,不再是那种带着引导的抚摸,而是直接伸进夏云溪宽松的裙下,毫不犹豫地找到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入口。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柔软而肿胀的穴口时,夏云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她的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双手条件反射般地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深入。

  “别动放松小溪师兄会很温柔的”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安抚,但动作却没停。他温热的指尖轻轻推开了她娇嫩的花瓣,找到了那个因为渴望和紧张而有些紧缩的穴口。那里已经流满了她疯狂分泌的爱液,湿漉漉一片,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先是一根手指,慢慢地,带着探究地,探入了夏云溪温暖湿润的嫩穴。

  “嘶嗯殿下”夏云溪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异物侵犯的陌生感让她感到紧张,但温热指头进入身体的充实感,却又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她的小穴很紧,非常紧,就像是一个未经开拓的新世界,仅仅一根手指,就已经让她的下体感到极度的充盈和紧绷。

  林风眠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温柔地按压着她柔软的穴壁。他感受着她的紧致,她的湿润,以及内壁传来细腻的颤栗。这是完全不同于柳媚成熟媚体带来的感受,夏云溪的小穴更加青涩,更加干净,但同时蕴含着更强的吞噬和榨取的力量,让他充满了征服欲。

  “真紧小溪,你的小穴真是太棒了像是要把师兄的手指都咬断一样”他用露骨的赞美词来回应她的身体,眼神热辣,语气淫荡。

  夏云溪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手里,她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直白的描述了。手指在她身体里的每一次搅动,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酥麻和快感,让她弓起了身子,小穴随着手指的进出不断地收缩和跳动,像是试图主动吞吃进去。她感到内里越来越痒,空虚感被部分填补后,那种需要全部占满的欲望反而更加强烈。

  柳媚则在一旁看着,眼中的情欲愈发浓烈。师妹纯真羞怯,连手指进入都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又想要欺负呢。她心头某种隐藏的百合欲望被激发,对夏云溪湿漉漉又青涩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兴趣。她轻轻咽了口唾沫,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媚体也正在发出欢快的低吟,似乎被殿下的征服欲望所感染,也渴望着被征服和填充。

  林风眠感觉仅仅一根手指不够尽兴,他轻而易举地又送入了第二根。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粗度倍增,强行撑开了夏云溪过于紧致的小穴。

  “啊!殿下痛疼”夏云溪小声惊呼,双腿无意识地绷直,身体更加向后退缩。她的穴口被两根手指撑得有些勉强,微微撕扯的痛感混合着强烈的撑开充实感,带来一种全新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刺激。

  “放松,放松小溪只是两根手指等下师兄的大肉棒进来,会比这疼十倍百倍所以你要适应啊学会放松迎接师兄学会好好地心甘情愿地,把你的嫩穴彻底献给师兄玩弄”林风眠温柔地哄着,手指却更加快速地在她穴道深处抽插,甚至不时用力向上勾挖。他精确地找到了她身体中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勾挖,都能让夏云溪浑身一颤,发出更销魂的低吟。

  “嗯啊师兄您您别挖那里啊!好痒好麻”夏云溪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身体软得像水,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恣意搅弄。她的穴道也从最初的紧绷疼痛,渐渐开始变得适应,并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他的手指,那种疼痛感被极致的快感所取代,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眼前开始出现白光,似乎快要抵达某个边缘。

  “看到了吗媚儿?”林风眠一边玩弄着夏云溪,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柳媚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和诱导。“小溪这嫩穴,真是一口绝品又紧又湿才用手指玩弄了几下,就这么有反应了你那合欢宗的媚体虽然会流更多的水,但总觉得少了这份天然的纯净和紧致呢不如你也来试试看小溪的味道?”

  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让正在等待命令的柳媚全身一颤,连一旁被玩弄到意识有些模糊的夏云溪也猛地一抖,瞪大了眼睛看向柳媚的方向。

  “殿下您的意思是媚儿也要和小溪一起?”柳媚的声音有些干哑,她的眼神从林风眠胯间巨大的肉棒移开,第一次带着完全认真,甚至有些紧张的神情,落在了夏云溪身上——她的同门师妹,那个一直显得如此青涩纯净的小姑娘。

  林风眠笑了笑,他的手指在夏云溪体内搅动得更欢快了。“怎么?不行吗?你们不是最亲近的师姐妹吗?既然你们都是我的女人当然要共享一切啊包括彼此或者你们要为师兄展示一下,你们两个嫩穴的味道,究竟哪个更好?让我一边用肉棒干着另一个,一边舔另一个的蜜穴,来个对比?嗯?”他露骨直白到了极点,提出的建议甚至带上了一种畸形实验般的意味,彻底打破了任何伦理和底线。

  柳媚沉默了几秒,她媚眼里的复杂神色快速流转,最终,被一股更为浓烈的欲望和一种冒险的刺激感所取代。合欢宗讲求的便是解放欲望,无所不用,只要能取悦于己,能攀登大道。如果同时享受两个人的身体,获得双倍的乐趣,似乎也完全符合宗门奥义。而且看着夏云溪那副纯情害羞又被师兄玩弄到下体淫水狂涌的样子,她内心深处,也确实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兴趣。殿下他总能发掘出人身体里最隐秘最深处的渴望。

  “嘻嘻殿下您总是出其不意呢”柳媚终于开口,声音里的媚意回来了,只是带着一丝先前没有的促狭和兴奋。“既然殿下金口玉言那媚儿自然乐意遵从。就看小溪师妹愿不愿意让师姐也品尝一下你那干净甜美的小穴了”

  夏云溪整个人都僵住了。师姐她居然答应了!还要品尝她的小穴?她大脑完全不能理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她惊恐又茫然地看向林风眠,却只看到他脸上那种掌控一切的笑意,和眼中深邃诱惑的光芒。她又看向柳媚师姐,师姐媚眼含春,但看着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火辣辣的侵略性和兴趣,这眼神不是平日里的亲昵,而是一种更为危险,带着捕猎者气息的打量。

  “不不要”夏云溪惊恐地想摇头,身体却因为林风眠在她体内更深入的手指搅动,而猛地颤栗了一下。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小溪。”林风眠在她耳边轻语,像是一种残酷的真相。他另一只手拉住了柳媚,把她带得更靠近夏云溪一些。“媚儿,小溪的腿间,自己都快把自己给湿透了,去帮师兄看看,她的穴口是不是跟手指摸到的那样紧致又湿润,让她先习惯被舌头伺候。”

  柳媚得了命令,立刻应道:“是,殿下。媚儿这就为师妹好好服务也为殿下您”她脸上笑容不变,媚意十足,身子轻轻靠向夏云溪,然后动作轻柔地伸出手,贴在了夏云溪湿透的裙摆覆盖的腿间。她感受着那滚烫的湿热,那是师妹身体对自己师兄刺激的本能回应,大量的,甚至比她自己都要多的爱液,已经彻底浸透了夏云溪的裙摆。

  柳媚的手顺着夏云溪的腿部线条向上,缓缓撩起了她因为潮湿而贴在皮肤上的裙摆。雪白娇嫩的大腿内侧暴露在夜色中,那股温热湿润的气息也扑鼻而来。

  夏云溪想要合拢双腿,但林风眠按住了她的膝盖,让她保持着有些打开的跪姿。她的脸早已羞得不成样子,全身肌肉都绷得死紧。当柳媚师姐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肌肤时,一股酥麻感立刻传来,而当师姐的指尖碰到她那个已经肿胀发热,微微颤动的小穴入口时,她全身如同触电,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别害羞嘛小溪师妹”柳媚轻声说着,声音温柔带着诱惑,像是一条滑溜的蛇,轻易地钻进夏云溪的心防。她灵活地扒开师妹裙摆的遮挡,夏云溪因为潮水而微微红肿水光粼粼的小穴口就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眼前。那株含苞待放的花朵,因为渴望被填满而不断分泌着汁液,显得异常湿润而饱满。

  “真是好多水啊比媚儿还要多呢小溪师妹身体真诚实。”柳媚由衷地感叹着,目光热辣辣地打量着眼前这具青春饱满的身体。她看着夏云溪大腿根部已经粘连在肌肤上的湿透裙摆,又看着那湿漉漉红肿的花唇,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想要品尝这份新鲜美味的欲望。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不像林风眠那样探入深处,只是温柔地,甚至是带着某种怜惜地,轻轻抚摸着夏云溪湿透的阴唇。那里因为充血而微微翘起,饱含着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热情。

  夏云溪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柳媚师姐仅仅是指尖的触摸,那种带有同样女性细腻柔软的触感,混合着她作为同门的身份,以及这种行为本身的禁忌,带给她一种全然不同的快感。她的阴蒂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隔着湿衣的轻柔触摸,就让她像羽毛挠痒一样,痒麻直透心扉。她感到一股巨大的热流在她身体深处蓄积,像是一个巨大的潮汐,即将冲垮所有的理智。

  柳媚观察着夏云溪的反应,那绷紧颤抖的身体,那泛白的嘴唇,那湿润得如同刚出水的芙蓉一般娇嫩的花唇,以及阴蒂的微微抬头。她知道,这个纯真的师妹,她的身体有着怎样巨大的潜力。她低下了头,用舌尖轻轻,仿佛蜻蜓点水一般,舔舐了一下夏云溪最外层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润呈现着饱满光泽的大阴唇。

  “啊呜”夏云溪发出破碎的呜咽,师姐冰凉柔滑的舌尖,碰触到她火热膨胀的嫩穴入口,带来一种强烈到痉挛的对比快感。她的腰肢再次弓起,想要逃离,却又被柳媚轻轻抱住,柔声安抚。

  她的舌头如同经验老到的捕食者,灵活地探入夏云溪两瓣花唇的缝隙之中,描绘着那里因为充血而肿胀扭曲的褶皱。她品尝着夏云溪体内流出的清澈温热的爱液,那液体带着一种独属于夏云溪的纯净而甜美的气息,如同新开封的蜜露,让柳媚觉得口腔中充满了诱惑的甜味。

  夏云溪被柳媚师姐毫不间断的舔舐弄得快要发疯了。师姐的舌头灵活有力,在她脆弱敏感的小穴上反复刮擦按压甚至伸出舌尖往里轻探,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刺激。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剧烈,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似乎想要让师姐的舌头更深入一点。小穴收缩跳动,喷射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柳媚的唇舌和下巴,湿润的感觉更加明显,空气中充斥着一股甜腻的花香体液气息。

  柳媚也在这舔舐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用舌头服务另一个娇嫩的女性身体,尤其是在师兄的注视下,这种行为本身带来的背德和刺激,加上夏云溪身体最真实最强烈最纯粹的回应,让她身体里的媚意也全都被激发出来,全身火热,腿间也疯狂地流出媚液,湿漉漉地粘在衣物上,那种濡湿粘腻的感觉让她也产生了某种被填充被占有的渴望。她伸出一只手,按住夏云溪微微挺送的腰,另一只手探入了自己湿透的裙下,感受着自己体内同样的骚动,揉捏着自己也已经肿胀难耐的花唇和跳动不已的阴蒂,企图缓解这种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刺激带来的煎熬。

  “呜师姐您好坏啊!舌头您的舌头进来了那里不能舔”夏云溪惊叫一声,柳媚的舌尖大胆地伸入了她已经被舔开一些的小穴入口,搅动着她脆弱的穴道。那感觉又热又痒,混合着电流般的酥麻,直接击中了她的身体最敏感的点,让她身体如同遭受雷击般颤栗,指尖绷紧,小腿僵硬。

  “做得好,媚儿”林风眠低沉地赞美着,语气充满了情欲。他看着柳媚卖力地舔舐着夏云溪的小穴,甚至将夏云溪被爱液沾湿的阴唇含入口中,像是在吸食蜜果一样。他看着夏云溪那副颤抖挣扎又沉沦的模样,心中欲望到达了顶点。

  “小溪别忍着快叫出来用你的声音把这里的味道叫出来把你的爱液把你的湿嫩把你的高潮都给我叫出来师兄想听”林风眠一边说,一边俯身靠近夏云溪的耳畔,用低沉的嗓音发出最露骨最淫荡的诱惑。

  “啊——!要要死了!师姐!别舔了要不行了师兄!师兄我好痒我好湿好想被填满好想要您的大肉棒求求您插进来求求您把我插烂”她哭泣着哀求着,说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语。那句话出口的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下身如同决堤般喷射出一股灼热的潮水,“噗噗!”她的小穴剧烈地抽搐着,喷射出的爱液如同一股小型喷泉,溅满了跪在她身前的柳媚的脸和胸口,甚至溅到了地板上,形成一个湿透的水渍。

  夏云溪高潮了。在柳媚师姐的舌尖挑逗和林风眠淫荡的话语刺激下,她未经开发的身体爆发出第一次完全释放的高潮。她的身体像一个弹簧般绷紧到极致,然后无力地软倒,小穴还在痉挛地颤抖,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之中。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表面的皮肤因为潮红和高潮后的热量而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散发着蒸汽。

  柳媚被夏云溪猛地喷出的潮水溅了一身,却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更大的兴奋。这个纯情的师妹,第一次就这么厉害!潮水那么多!她低头舔舐着溅到嘴角的液体,味道更加浓烈甜美,带着一丝高潮后的苦涩,却更令人回味。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还在抽搐痉挛的夏云溪的小穴,感受着那里爆发后的软濡和颤栗。

  “好棒小溪师妹好棒第一次高潮,就能喷这么多潮水真是一具天生的媚体”柳媚发自内心地赞叹着,眼中的欲望燃烧得更旺。

  林风眠看到夏云溪这副被他玩弄到崩溃失态的模样,内心极度满足。这种征服,这种将纯洁逼到堕落边缘的快感,比单纯的身体刺激更加令他着迷。他欣赏夏云溪喷射潮水后那副浑身瘫软,带着茫然和沉溺的眼神。

  “小溪现在被师姐喂饱了小嘴,但小穴还饿着呢,对吧?”林风眠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玩味,带着引诱。他伸手,一把将依然跪在他面前下体还在微微颤抖的夏云溪捞了起来,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夏云溪全身无力,瘫软在他腿上,下身依然湿漉漉一片,浸透了他衣裤包裹住的大腿。她迷迷糊糊地感受着师兄大腿上传来的灼热体温和衣物下坚实的肌肉触感,身体深处的快感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整个人都在一种迷乱又兴奋的状态。

  “身体还这么诚实地黏上来啊看来是真的很想要师兄的肉棒填饱你呢”林风眠轻笑着,用带着戏谑的温柔语气说。他低头,薄唇贴近她还在微微红肿的唇,舌尖舔舐着她嘴角残存的水渍,那是她的眼泪,汗水,也许还有一些她自己的潮水溅上。

  “别哭高潮不是哭了师兄不是教你舒服了吗?你应该叫的,嗯?说:谢谢师兄,把我干得好舒服快把您的大肉棒操进来,继续把我插射”林风眠地在她耳边低语,轻柔地引导着她模仿他口中露骨淫秽的词句。

  夏云溪脑袋还晕晕的,高潮带来的极致感官体验让她的脑子无法正常思考,只能模糊地感受到师兄滚烫的呼吸和在她耳边的低语。她的下身则在提醒她强烈的存在感——虽然刚才高潮喷射了,但那种极致的空虚感依然强烈,甚至比之前更加迫切,仿佛要被填满一个世纪才能满意。她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酥麻的痒意和一种无法抵抗的召唤,那是她的嫩穴在哭泣着,想要一个巨大的阳物深入,狠狠地填充它操弄它。

  “谢谢谢师兄”她沙哑着嗓音,细微地回应,已经无力反抗,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和渴望。她学着师兄的话,喃喃地低语:“把我操操插进来”最后一个字她再也无法说出“插射”那般直白的词,太羞人了。

  林风眠低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没关系,她不需要全部说出来,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的渴望,已经全盘地告诉了他。他满意地抱紧夏云溪,然后朝一直在一旁跪坐看着的柳媚伸出了手。“媚儿刚才小溪的表现如何?你是不是也被点燃了呢?”

  柳媚立刻身姿款款地向前凑近,媚眼看向林风眠怀里半软的夏云溪,伸出手,在她还带着汗湿潮红的脸颊上轻轻摸了一下。“小溪师妹,真厉害呢媚儿看了,身体也好想要被殿下这样好好地疼爱一番了而且”她妩媚的眼睛转看向林风眠,“而且媚儿也想,跟小溪一起,被殿下干,是不是会有更多的快感?就像殿下说的试试两个一起的味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地朝林风眠靠得更近,腰肢柔韧地扭动,一股浓烈的媚意和体香扑鼻而来,充满了成年女性的性感和成熟。她也坐到了椅子边的地上,用一种仰视和期盼的眼神看着抱着夏云溪的林风眠,摆出了一个跪伏的姿势。

  林风眠感受着腿上夏云溪瘫软濡湿的身体,又看着眼前主动呈上自己娇媚姿态的柳媚。他喜欢她们这幅为了他,毫无保留甚至有些放下尊严的模样。这种双重甚至多重侍奉,远比单一的身体交合更加能满足他心底深处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想要她们完全沉沦在他的性爱中,在他的掌控之下,无论是身体,还是欲望,亦或是尊严和羞耻。

  他一只手搂着夏云溪软绵的腰肢,让她半躺在自己腿上,头枕着他的手臂。夏云溪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强烈高潮中完全恢复。另一只手,他伸出,按在了柳媚那已经湿透的裙摆上,温热的手掌隔着湿润柔软的布料贴在她小腹,感受着那股燥热和体内激荡的情欲。

  “媚儿,刚才小溪被师姐用舌头好好伺候了小穴,流了好多蜜水呢”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玩味,“你现在也被点燃了,身体好诚实那你想怎么被师兄玩?还是想先跟师妹一起,互相帮帮忙,让彼此都做好准备,好迎接师兄的大家伙?”

  他提出了更加大胆更具有引导性和性爱游戏感的玩法。他不是要简单粗暴地占有她们,而是要引导她们,让她们在身体上在欲望上甚至在情谊上,为了取悦他,而彼此融合,互相帮助,甚至互相玩弄。这是一种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和改造。

  柳媚眼神猛地一亮。她懂殿下的意思了。这是一种极致的淫乱和信任,让她在与师妹身体互动中感受到双倍的刺激和快感,同时也将她们完全纳入殿下欲望的圈子里。她本就对夏云溪纯净而多水的身体有着隐藏的兴趣,此刻更是跃跃欲试。

  “遵命,殿下。”柳媚脸上绽放出如同罌粟花般诱人的笑容。“媚儿乐意效劳,为殿下,也为自己和师妹。小溪师妹的身体刚才被媚儿舔得那样舒服,媚儿也想让小溪师妹来帮帮我呢”

  她看向林风眠腿上的夏云溪,身体虽然软绵,但迷离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无法磨灭的渴望和順从。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柳媚主动而媚惑的样子。他轻拍了拍夏云溪的腰肢,声音温柔得如同催眠:“小溪还记得师姐刚才怎么对你做的吗?她的舌头在你的小穴里好舒服对吧?现在,轮到你了去舔师姐舔干净她流出来的媚液,舔她的媚穴好好伺候师姐让师姐也好好舒服”

  夏云溪浑身一颤,刚才那种被师姐用舌头舔舐挖弄到高潮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混杂着此刻对师兄无边无际的順从。师兄让她去舔柳媚师姐的小穴?去舔师姐身上,她刚才看着师姐跪坐时流出来的那些透明晶亮的带着成熟女性体香的媚液?那种巨大的冲击感让她身体再次绷紧。可体内那股来自欲望深处的洪流,以及师兄言语中带着魔力的支配感,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她挣扎了一下,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师兄的手像是一座山,轻易地将她压制在他腿上。

  “动不了?”林风眠低声笑着,“没关系,师兄帮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吧?真是操哭过的小母狗,浑身都没力气了呢媚儿,你来过来一些,把师妹搂好,师兄来控制她。”

  柳媚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跪坐到林风眠面前,伸出双臂,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搂住了林风眠怀里半靠着的夏云溪,将她拉得更靠近自己。她柔顺的发丝擦过夏云溪潮湿发烫的脸颊,带来轻微的痒意。

  林风眠坐着,夏云溪软绵地坐在他腿上被柳媚抱着,柳媚跪坐他对面。形成了一个奇特的三人姿势。林风眠空出的手,按住了夏云溪的后颈,轻轻将她的头压低,让她自然地,甚至是被强迫地,面向了跪在她身前正对着她的柳媚湿漉漉的腿间。

  柳媚则极力配合,稍微分开了自己的双腿,将自己流淌着媚液的,因为欲望而微开颜色变得更加粉红湿润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夏云溪的眼前,并且尽量靠夏云溪的脸更近一些。她低头看向被师兄压着脑袋凑向自己的夏云溪,脸上带着一抹诱惑和期待交织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夏云溪在林风眠的力量下根本无法反抗,脑袋被他温柔却坚决地压低。她的眼睛正对着柳媚师姐被自己媚液浸润显得分外饱满红肿的媚穴。那是同门师姐的身体,是和自己一样身为女性,却又是如此诱惑成熟正敞开渴望被她舔舐的身体。那种湿热粘腻的甜香体液气味直接冲进她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同时,身体深处涌上的那股变态的好奇心和刺激感,又让她感到难以言说的兴奋。

  “乖小溪去舔师姐”林风眠低沉而催眠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手按着她的后颈,轻轻催促着她的动作。

  在双重压力下,夏云溪屈服了。她无法抬起头,只能僵硬地移动身体。她的双唇,带着刚被林风眠舌吻过的热度,缓缓地,战战兢兢地,触碰到了柳媚湿漉漉柔嫩又带着弹性的阴户边缘。

  “唔!”柳媚感到夏云溪羞涩颤抖的唇瓣贴上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湿润柔软的触感和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全身一震,下体涌出更多的媚液。她轻轻拥抱夏云溪的身体,低头在师妹耳边低语:“小溪师妹的唇,真嫩呢好痒用舌头舔呀舌尖更软”她循循善诱,如同指导一名学徒般教导她该如何舔舐自己。

  夏云溪顺从地,如同木偶般,微启双唇,探出了她带着青涩气息的舌尖。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她的舌头带着战栗和犹豫,第一次大胆地,伸入了柳媚湿热的阴唇缝隙之间,触碰到了那更深处柔软而充满了肉欲感的内里。

  “啊”柳媚轻吟出声,舌尖深入到最敏感处时,那股来自同性的舌头舔舐身体最私密部位的刺激感,简直超乎她的想象!那不仅仅是身体的快感,更带着一种强烈的心理冲击——她被她的同门师妹,被这个纯情羞涩的小姑娘,以这样彻底臣服的姿态用最私密的方式舔弄!

  “好舒服小溪师妹,你做得真棒!舌头再深入一点对!就像师兄用手指挖你那里一样用力舔那里的小豆豆师姐的阴蒂也很敏感”柳媚一边被舔弄得舒服,一边指导着夏云溪,语气带着情欲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享受。她配合着夏云溪的动作,胯部微微调整角度,让自己更方便师妹的舔弄,甚至主动将自己潮湿而肿胀的阴蒂推送到夏云溪的舌尖下。

  夏云溪在师姐的“指导”下,逐渐变得大胆起来。一旦跨过心理防线,身体的本能和欲望便会接管一切。她发现自己不仅能品尝到柳媚师姐身体那种成熟甜美的媚液味道,那与自己清纯甘甜的蜜水截然不同的浓郁,带着合欢宗功法特有的香气,而且她也能像刚才柳媚师姐舔自己那样,通过舌尖通过吸吮通过用牙齿轻咬通过手指的辅助揉捏,给柳媚师姐带来快感。这种能通过自己的行为给别人带来极致快感的体验,对她来说是全新的,并且意外地带来一种变态的成就感和满足。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成为了这场三人性爱游戏中的一份子。

  在林风眠的掌控下,在柳媚的引导和她自己身体欲望的驱动下,夏云溪用带着师兄气息和自己潮水味道的嘴唇和舌头,在柳媚流淌着成熟媚液的下体卖力地耕耘着。她跪在柳媚双腿之间,舌尖和手指灵活地探入师姐的花穴,挑逗着那里最敏感的地方。柳媚舒服地呻吟着,双手轻柔地按着师妹的头,让她能更深入更专注地舔弄。

  林风眠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中尽是满足和征服的光芒。他一只手抱着夏云溪软绵的身体,另一只手空了出来。他将那只手伸到了跪在他面前正在被夏云溪舔弄的柳媚身后,摸上了柳媚挺翘浑圆的臀部。

  “媚儿,小溪在前面伺候得这么好你呢?也要回报师兄啊你的屁股真紧致师兄来摸摸嗯感觉又滑又软”林风眠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捏着柳媚浑圆紧实的屁股肉。

  柳媚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因为他的揉捏和言语而全身一颤,发出更娇媚更销魂的呻吟。殿下他竟然对她的臀部那种被掌控玩弄的背德感混合着强大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殿下媚儿的媚儿的屁股也是殿下的殿下想怎么摸就就怎么摸喜欢的话可以再往里一点可以插”她的声音因为情欲和羞耻而颤抖着,带着极大的暗示性。

  林风眠听着她的话,眼中坏笑更甚。他怎么可能不满足她?他的手从揉捏变为更加用力地捏紧,甚至不时拍打。然后,他的指尖顺着柳媚挺翘的臀部缝隙,向下探去。那里依然穿着被媚液湿透的衣物。

  “乖乖媚儿你的后庭也是这样听话,这样湿润吗?”林风眠低语,手指带着玩弄的意味,在柳媚臀部最私密最隐蔽的那个点轻轻摩挲。

  “啊——!不殿下!那里”柳媚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发出一声惊叫。屁股,还有后庭那对她来说也是未曾轻易涉足,但内心深处又隐隐充满好奇和恐惧的禁忌之地。师兄竟然要玩那里?仅仅是手指轻轻的碰触,已经让她全身酥麻到了顶点,如同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全身,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屁股,想要阻挡他进一步的探索。

  然而,她的反抗在林风眠强大的力量下是徒劳的。他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柳媚那被液体润湿变得异常柔软服帖的内衣裤,找到了那个藏在深深臀缝之中的紧致的小点。柳媚因为刚才大量流出的媚液,全身皮肤包括那个平时干爽的地方都变得有些潮润,让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

  “啊!唔!进去进去了!殿下!好痛!”柳媚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惊惧的低呼,身体瞬间绷直,双腿因为用力夹紧而止不住地颤抖。肛门从来不像阴道那样柔软湿润,仅仅是一根手指的探入,也带给柳媚剧烈的撕扯感和撑开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快感的刺激,更原始,更疼痛,也更让她兴奋!因为那意味着自己身体最隐私,也是最不受控的地方,也在被他征服和占有。

  林风眠不理会她的惊痛,手指温柔而又坚决地在她紧致的后庭里搅动,轻轻揉捏着里面的褶皱,感受着它极致的紧缩感和僵硬感。那里像是另一张从未真正打开的嘴,固执地,又在渴望地,将他的手指咬得死死的,企图吞噬他。

  “别怕媚儿很快就好了放松这里嗯?它是不是也想要什么东西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进去,好好地捅穿,好好地开发?”林风眠温柔又残忍地引诱着她,手指在她的肛门里快速抽插了几下。那种抽插带来的撕扯感和疼痛,让柳媚眼泪都飙出来了,身体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地面上剧烈地扭动挣扎。

  而跪在她身前,正全心全意用舌头舔舐柳媚湿热阴穴的夏云溪,被柳媚突然爆发的惊叫和扭动吓了一跳。她疑惑地抬起头,却看到了更令她震惊的一幕。师兄师兄的手,伸入了柳媚师姐的屁股里!师姐痛苦又快乐地叫着!柳媚师姐竟然也有如此痛苦和隐秘的一面?!那种极致的在她眼前上演,师姐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呻吟清晰可闻,空气中甚至传来了一种淡淡的,混合着情欲和汗水,以及一种新发现的味道的气息。夏云溪感觉自己的世界再一次崩塌,脑子嗡嗡作响。可即便如此,她身体深处那种想要被玩弄想要沉沦的本能,却又再次被激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师兄他好厉害!竟然能让柳媚师姐也变成这样!这种强烈的冲击感让她的身体兴奋地颤抖起来,下体流出的爱液更是汹涌澎湃,甚至在柳媚的引导下,她也顾不上羞耻和震惊,学着刚才的样子,更加卖力地用舌尖伸入柳媚的花穴深处,狠狠地挑逗那里。师姐的媚穴此时流了太多的水,配合她的舌头深入,每一次都能带出一些粘稠而甜腻的媚液。

  林风眠在柳媚体内探索了一阵,在她强烈的挣扎和适应中,逐渐用手指开发着她的后庭。疼痛在消退,取代的是另一种陌生的深入到灵魂的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和扩张,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手指。

  “好了先用手指给你打打前站”林风眠笑着,终于把带着湿润体液的指头从柳媚后庭中抽出。那个穴口因为他的搅弄,微微泛红肿胀,甚至留下一圈湿润的印记,散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柳媚因为疼痛和刺激,浑身汗涔涔的,软绵绵地伏在地上大口喘息。但她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林风眠,带着被玩弄后的欲火和一种挑战者的兴奋。

  “师兄”柳媚声音沙哑而充满媚意,“媚儿的后面也好想要您刚才手指就让媚儿好痛好爽您的大肉棒要是能操进去媚儿想都不敢想会有多舒服”她大胆地提出了更禁忌的请求,毫不掩饰自己被后庭开发激起的更强烈欲望。

  林风眠笑了笑,没有回应她。他看着依然在他腿上抱着柳媚大腿卖力用舌头舔弄师姐花穴的夏云溪。小姑娘嘴巴边和脸颊上都是柳媚流出的晶亮媚液,正专心地伺候着,样子认真又带点痴迷。他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和舌头灵活的样子,心中升起一个更有趣的念头。

  他再次伸手,轻轻将夏云溪的头抬高了一些,让她离开了柳媚的下身。夏云溪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满和疑惑看向他。嘴巴边还挂着一些柳媚的体液,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媚儿,师兄决定了今天就来点特别的。”林风眠用一种充满期待的语气对柳媚说。他指了指正在看着自己不明所以的夏云溪,又指了指自己刚刚抽出还在跳动滴水的大肉棒,最后指了指夏云溪那还挂着自己淫液和柳媚媚液的嘴角。

  “先让小溪用她的小嘴把你身上的媚液,还有我刚才不小心留在大腿根部的欲水,都给我舔干净了。就像猫儿舔食一样,仔细,认真地,给我舔得干干净净。等她的嘴里满是你的媚液和我的味道后”林风眠语气顿了顿,眼神充满了掠夺性地看向柳媚:“就让她用这样湿润的嘴,含着我的大肉棒,把你给我舔射!”

  这句话再次在柳媚和夏云溪的心中投下巨石,掀起惊涛骇浪。夏云溪惊恐地看着林风眠,他说什么?让她用嘴去舔师兄身上和柳媚师姐身上的液体?然后再用她的嘴含着师兄的阳物把师姐舔到射?!

  柳媚则身体再次战栗,她本就欲望旺盛,此刻被开发了后庭,又被夏云眠的舌头勾弄了媚穴,已经火烧火燎。听到林风眠这个变态又刺激到极点的玩法,内心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兴奋感。让纯真的夏云溪用最污秽的方式去清理他们的淫秽液体,再让她用这样的嘴来给自己口交到高潮这简直是直冲灵魂的极致屈辱和极致快感!

  “啊殿下!您怎么想到这样坏的点子!太太让媚儿喜欢了!”柳媚声音发颤,带着无边的媚意和渴求,主动配合地往夏云溪那边靠了靠,示意师妹可以开始了。

  夏云溪在巨大的羞耻和无法抗拒的欲望中挣扎着。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有多么不对劲,多么和污秽。但她的身体在林风眠淫荡的话语下变得无比兴奋,她的心底深处被那种禁忌刺激所蛊惑。舔师兄的欲水和师姐的媚液用满是这些淫秽液体的嘴为师兄的阳物服务再用含着师兄阳物的嘴去让师姐高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道德和羞耻感的边缘,但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刺激。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洗空了,身体只是按照师兄的命令本能地动作。

  “乖去吧小溪让师兄看看你是不是我的乖狗狗是不是会好好舔干净”林风眠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像是有着无穷的力量,操控着夏云溪的意志。

  夏云溪无法反抗,带着哭腔和一种赴死般的表情,身体僵硬地扭转,面向上柳媚的腿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的恶心感,垂下头,伸出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柳媚湿透的内裤上,那里积聚着最多的媚液。

  “嗯小溪好乖用舌头就像刚才舔媚儿一样”柳媚温柔地鼓励着,语气却带着玩味。

  夏云溪闭上眼睛,豁出去了。她的舌头开始在柳媚湿透的衣料上舔舐起来,一遍又一遍,努力地将师姐身体流出的,带着甜香体味的媚液卷入口中。那味道和她刚才口舔师姐体内是相似的,只是这次更像是纯粹的液体,量更多,也更粘腻。她强迫自己吞咽,将这些象征着师姐情欲释放的液体咽下去。

  柳媚感受着师妹颤抖而努力的舔舐,那种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流淌媚液的地方来回刮擦的感觉,本身也带来了不小的快感,尤其想到这是师妹因为师兄的命令而对自己做出的屈服动作,更让她心头激荡不已,体内燥热更盛。她伸出手轻轻揉搓着师妹柔软的发丝,给予无声的赞扬。

  林风眠则在这时,轻轻松开怀里抱着夏云溪的手臂。夏云溪便像是获得了解脱,但又立即失去了依靠,她茫然了一下,身体微微倾倒。柳媚眼疾手快,搂住夏云溪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乖小溪师兄抱了你那么久,让你休息一下”林风眠柔声说着,却并没有完全放开她,他的手改搂在她肩膀上,依然掌控着她的动作方向和幅度。他坐直了身体,露出了他完全裸露已经兴奋到顶点不停滴落透明欲水的大肉棒。那玩意儿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夏云溪感到嘴巴里满是柳媚师姐的媚液,口腔内充斥着那种甜腻微腥的味道,让她恶心又兴奋。她的身体依然软绵,靠在柳媚师姐的怀里,师姐温暖的身体让她稍感安慰,但师兄那极具压迫力的目光和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巨大的性器,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威胁和更强烈的渴望。

  林风眠指了指自己挺立发亮的肉棒,然后又指了指夏云溪湿漉漉带着媚液气息的嘴唇,再看向柳媚,语气中充满了命令:“小溪,去把它吃干净。把师兄喂饱然后用你的嘴,用它帮你师姐高潮”

  夏云溪无法拒绝。她垂着头,用挂满媚液的嘴唇,颤抖着,缓缓地,贴向了林风眠粗壮炙热的肉棒顶端。温热粗大的龟头碰到她的唇时,夏云溪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好大好热!那灼热感如同烙铁,印在了她的心底。

  她缓缓地张开嘴,带着满腔的羞耻恐惧和压抑不住的兴奋,用她挂着柳媚师姐体液甜腻腥味的口腔,轻轻地,包裹住了林风眠那粗大滚烫的蘑菇头。

  “啊!!”柳媚发出一声销魂的惊呼,她清晰地看到,夏云溪的樱桃小口根本无法一次性将殿下巨大的龟头完全吞下,只能艰难地包住最顶端的一圈。她看着夏云溪颤抖地尝试更深入的样子,看着夏云溪脸上强忍着的恶心和极致羞耻的神色,以及眼睛里闪烁的迷离欲火,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那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成果,也是她即将通过夏云溪的嘴而获得快感,最终通过夏云溪和林风眠的双重配合而达到高潮的兴奋感。

  林风眠感受着夏云溪青涩却努力的嘴唇包裹住自己最敏感的顶端,感受到她口腔里的湿热和那种甜腻又略带腥气的混合味道,这是他自己的欲望之水,也是柳媚身体的媚液,此刻都包裹着自己的肉棒,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和征服快感。他享受着她努力尝试却又显得格外吃力的样子,那柔软的小嘴试图容纳他巨大的尺寸,每一次含动都带着那种难以包裹的撑开感,以及从他下腹部传来的巨大快感。

  “含进去乖小溪舌头勾一勾去舔里面的缝隙”林风眠声音带着指导和引诱,身体微微放松,让她可以更容易地深入。

  夏云溪咬牙坚持着,师兄巨大的性器让她口腔深处感到难受,喉咙口更是像是被什么东西顶着一样,感到呼吸困难。口腔里充斥着那种混杂的欲望之水和媚液的奇怪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她按照师兄的引导,用自己的舌尖在龟头最脆弱敏感的缝隙和尿道口轻轻地刮擦。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自己的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下身也止不住地流淌更多的液体,温热的潮湿感让靠在她身边的柳媚身体也跟着微微发热。

  “师兄我我含不进去”夏云溪艰难地发出呜咽声,她的嘴唇和牙齿甚至因为包裹他的龟头而感到麻木疼痛。

  林风眠没有怜惜,反而身体挺了一下胯部,让她被动地又深入了几分。粗大的龟头猛地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唔!”夏云溪几乎要吐出来,但一股更强烈的从喉咙被巨大肉物侵犯带来的生理快感席卷了全身,让她绷紧了脚尖,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这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混合着喉咙深处被扩张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变得软绵无力。

  柳媚看着夏云溪痛苦又带着一丝高潮前夕快感的神情,心底对她的渴望愈发浓烈。她知道夏云溪正在经历着怎样艰难而又充满刺激的时刻。师兄这是在用极致的感官冲击,将夏云溪最后的意志和理智彻底击溃,将她完全变成一个只知道身体本能和顺从师兄命令的性爱玩偶。这种认知,让她无比兴奋。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夏云溪因为被深喉而流下的眼泪和混合着淫液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她靠着的柳媚的胸口。这种至极的画面,让他兴奋到了顶点。他抽出巨大的肉棒,上面挂满了夏云溪的唾液他的欲水以及柳媚的媚液,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光泽。

  “看,这就是你的嘴,吃满了我们的淫水和媚液现在,用这样的嘴,去把媚儿伺候高潮!”林风眠将那根湿漉漉发光散发着混合欲望气息的肉棒,轻柔却命令性地拍了拍夏云溪的脸颊,让那淫液混合的液体在夏云溪娇嫩的脸蛋上留下几道湿痕。

  夏云溪全身都被那湿腻冰凉(相比于师兄身体温度)的液体弄得又羞又麻,眼睛迷离,头脑依然不清楚。她被他粗暴又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动作彻底击溃了所有的反抗念头。她看向身边的柳媚师姐,那个美丽的身体此刻全身都在渴望被填充被发泄,也正用灼热期待的眼神看着她。

  “来小溪师姐等着你呢”柳媚温柔地招手。她伸出手,温柔地,却不容拒绝地,将夏云溪挂满混合淫液的嘴唇按到了自己的小穴口。她微微分开大腿,露出了她那被夏云溪舌头舔弄又被她自己爱液浸润早已饱满红润的花穴。那里带着诱人的潮湿和媚意,正在跳动着,急需一个口舌的深入服务。

  她伸出舌尖,按照柳媚的指导,找到了那个早已变得硬挺对刺激极度渴望的阴蒂。她开始用舌尖,像林风眠用手指搅弄她一样,在柳媚的阴蒂上用力地反复地舔舐刮擦吸吮。她用牙齿轻柔地咬弄着它的小帽子,然后用舌尖围绕着它打转。她甚至敢大胆地用舌头搅开师姐已经敞开一些的阴户,试图用舌头往里深探,像是在努力为柳媚提供一种“舌尖操”的刺激。

  柳媚感受到夏云溪口舌在自己下体极尽卖弄地服务,那种来自同性的舌头服务本身就充满了刺激,加上夏云溪嘴里混合着林风眠欲水的味道,更是让柳媚觉得受到了极致的侵犯和玩弄,但也同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阴蒂在她舌头的蹂躏下迅速肿胀跳动。下体潮水再次汹涌而出,甚至比之前更多更粘稠,顺着夏云溪的脸颊和脖颈流下,沾湿了夏云溪的胸前。

  “啊嗯小溪师妹好棒好湿你太厉害了对!就是这样舔!用力吸媚儿的小豆豆!用力吸!”柳媚浑身颤抖,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指挥。她弓起腰肢,主动将自己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到夏云溪的口舌上,甚至抓着夏云溪的头发,让她可以更加深入更不留缝隙地服务自己。她双手在她胸前揉捏着自己已经被师兄揉弄过此刻变得胀痛异常的乳房,指尖掐揉着敏感的乳头,用更多的刺激来加速自己的高潮。

  夏云溪麻木地顺从地用口舌服务着柳媚,她的舌头已经感到酸痛,嘴巴里全是各种混杂的体液的味道,让她喉咙口阵阵干呕。但看到柳媚师姐在她口舌服务下如此痛苦又享受的样子,看到她不断涌出的媚液浸湿自己的脸颊和衣襟,听到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销魂的呻吟声,一种畸形的满足感和兴奋感也在她身体里滋生蔓延。她发现自己也能通过这种方式带来快感,也能像师兄一样“玩弄”师姐。这股新的认知,让她本能地更加卖力,用更粗暴的方式在柳媚的下体搅弄。

  “小溪快快不行了啊——要射了!”柳媚的呻吟声猛地提高,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双腿止不住地乱踢,浑身汗水淋漓。

  “给我射!媚儿!用你的嘴,给我狠狠地把师姐吸射出来!”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淫秽的诱惑。他已经趁她们专注于口交的时刻,起身站在了她们身后,巨大的肉棒在他的欲望下更是壮大了几分,闪烁着即将释放的光芒。

  夏云溪感到后背靠近林风眠的体温和气势,心头猛地一紧。师兄在她身后!并且他说,让她吸把师姐吸射出来?!她几乎是出于本能,遵从他的命令,含着柳媚的阴蒂,用力地吸吮了起来。嘴巴收缩着,用尽力气去吞吸那里敏感的豆豆和已经被舔开的软肉。

  “啊——!!!”柳媚发出一声拖长的,如同困兽般的咆哮呻吟,身体在夏云溪卖力的吸吮下猛地痉挛收缩,大股大股浓稠粘腻温热的媚液,像是开了闸的洪流一般,从她的花穴深处汹涌而出,如同小型喷泉一般猛地喷射,带着一种泄洪般的强大力道!

  媚液完全喷在了夏云溪的口中脸上脖子上胸前。温热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嘴里的唾液和淫水,顺着夏云溪的嘴角流淌。她的大半张脸都被柳媚喷射的液体所覆盖,身体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后仰,若不是柳媚在她高潮痉挛的余韵中依然抓着她,她可能会直接摔倒。

  柳媚在高潮后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趴在了夏云眠身上大口喘息。下体还止不住地流淌着潮水和余液,弄得两人身下都是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烈的甜腻情欲气味。

  林风眠则在她身后,眼中燃烧着旺盛的欲火。他看着两个美丽的女性因为他的命令和支配而彼此玩弄潮水交溅的景象,内心满足感到达了顶峰。他的巨大肉棒早已忍耐多时,此刻再也按耐不住。

  “媚儿小溪现在,两个嫩穴,都已经足够湿润了吧你们都好想要师兄进来填满了,对吧?”林风眠声音带着十足的支配欲和掠夺性。他向前一步,站定在两个瘫软在地的女子面前。

  柳媚抬起因为高潮和失态而布满媚态潮红的脸,眼中情欲依然浓烈。“殿下媚儿和小溪都已经准备好了好想被您狠狠地填满好想被您的大肉棒把我们的嫩穴都操烂直到再也再也合不拢”她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经历高潮后的性感和饥渴,也夹杂着一丝自虐般的渴望。

  夏云溪则依然挣扎着从口中吐出液体,她靠在柳媚怀里,浑身无力,衣服湿透。她模糊地听到师兄和柳媚师姐的对话,心中依然充满震撼。但体内那种空虚和需要被填满的渴望却从未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一切刺激,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她想要,渴望,需要师兄巨大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填满那种让她快要发疯的空虚。她勉力看向林风眠,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卑微的渴求,仿佛在无声地说:快来师兄求求您来救我脱离这种痛苦的渴望

  林风眠看着她们那副经历极致欲望冲击后,只剩下原始本能和顺从渴望的模样,巨大的征服欲在他体内沸腾。他无需多言,胯部一沉,巨大的肉棒猛地对准了匍匐在地主动分开了双腿的柳媚那因为之前高潮和潮水浸润而湿滑微微打开的嫩穴。

  “啊!!!”柳媚发出一声夹杂着解脱和巨大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迎接着那灼热巨大的贯入。她本就是经验丰富媚体,小穴虽然紧致,但在欲望潮水浸润下又变得极其柔软湿滑,林风眠巨大的肉棒没有遭遇太大阻碍,势如破竹,凶猛地直捣深处。

  林风眠粗壮的肉棒猛地顶到了柳媚湿滑温热的花心深处,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柔软包裹感和吸吮感。这是她最为热情饱满的媚体,如同一个永远饥渴的深渊,贪婪地吸吮着进入的一切。他甚至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被吸进她的蜜穴深处一样,极致的紧致和湿润让他发出舒服的闷哼。

  “媚儿你的嫩穴真骚真湿比以前更会夹人了”林风眠俯身压下,一边说着,一边用强大的腰腹力量,开始了凶狠而有力的活塞运动。

  “啊!哦嗯殿下!用力操我狠狠地操我媚儿好想您的大肉棒操进来插烂媚儿媚儿的嫩屄好想被殿下操”柳媚的声音再次变得媚浪滔天,她在被进入的瞬间,就彻底爆发出了所有的欲望,呻吟声高亢,话语淫秽。她夹紧双腿,努力迎合着林风眠每一次的深入,双手更是环抱住他的腰,仿佛想要将他整个压入自己的身体里。每一次林风眠肉棒的抽出和贯入,都带着响亮的肉体抽插声和粘腻的体液摩擦声,“噗嗤!噗嗤!”淫靡的声音在小厅里回响,像是动物在交配一般原始和露骨。

  林风眠在柳媚体内尽情驰骋,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湿滑的摩擦感,以及她放浪的呻吟和话语,都极大地刺激着他,让他每一次抽插都用上了十足的力量,要将她彻底干翻,干到高潮连连。他粗壮滚烫的肉棒在她温热湿润的花穴深处反复搅动,搅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击柳媚最敏感的点,让她下身剧烈地抽搐和收缩,一次又一次。

  而在他们身后,夏云溪靠在柳媚怀里,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嘴里甚至还残存着柳媚的潮水余味。但听到师兄粗暴的活塞声,看到师姐那副浪荡到极点的呻吟和扭动,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混合了情欲和汗水体液的气味,她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体内那种对师兄阳物的渴望如同最强烈的毒药,迅速侵蚀着她的感官。

  她眼眶发红地看着林风眠将他粗壮的大肉棒一次次从柳媚的嫩穴中抽出又猛地捅入,每次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每次都带出一些湿热晶亮的体液。她看到师姐因为师兄凶狠的操弄而身体高高弓起,腰肢在扭动,汗水在流淌,口中的呻吟更是撕心裂肺又充满享受。她感到下身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痒麻,仿佛自己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打开,此刻只想,只想也被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也像师姐一样,狠狠地贯穿狠狠地操弄狠狠地填满!

  她用尽力气,哑着嗓子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努力挣扎了一下,想要吸引师兄的注意。

  林风眠正操弄柳媚到尽兴时,感觉到夏云溪在他身后轻微的动弹和细微的呻吟。他稍稍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却没有停止。他享受这种感觉,他拥有两个饥渴又放浪的身体,在自己的性爱之下,只知道臣服和渴望。

  “怎么?小溪也忍不住了?看师兄操你师姐身体好想自己也变成师姐那样想被师兄操,想被师兄干得哭着求饶,是不是?”林风眠一边深入地贯穿着柳媚,一边用同样淫荡低沉的声音对夏云溪说。他享受着她明明已经失态羞耻到极点,却又身体最诚实地表达着欲望的样子。

  夏云溪身体一抖,被他这样地点破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羞耻得几乎晕厥,但那欲望又实在强烈,让她根本无法反驳。她颤抖着,沙哑地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师兄求求求您操操我小溪也想被操我也想想被您的大肉棒填填满”她的声音充满了卑微和急切,如同溺水之人渴望抓住浮木。

  柳媚听到夏云溪的声音,一边被林风眠操弄得呻吟不已,一边带着一股媚浪的语气对夏云溪喊:“小溪师妹!过来!师姐被殿下干得好舒服!你也快来啊!过来让殿下操完师姐,再去狠狠干你!殿下让小溪也一起来让殿下的肉棒,一边在媚儿里面一边又干着小溪是不是双倍的舒服呢?”她竟主动提出了“双飞”的邀请,在欲望的漩涡中,她的身体和心智都彻底突破了所有的底线。

  林风眠身体猛地一震,并非是因为累,而是被柳媚的大胆和她提出的更加刺激的建议所带来的兴奋。同时干两个?让他的巨大肉棒同时进入两个女性的身体?或者轮替?让两个柔嫩的花穴在自己的肉棒下轮流接受洗礼?这太具有挑战性和刺激性了!

  他看了看依然被他操弄得欲仙欲死的柳媚,又看向在他身后发出哀求,饥渴到眼泪都流出来的夏云溪。心中那股巨大的征服欲咆哮着,要将她们完全纳入自己的玩弄之下。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林风眠低吼一声,腰腹用力猛地一个顶入,重重地撞击在柳媚的敏感深处,“啊!”柳媚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在他巨大的撞击下痉挛不已。他没有等她高潮平息,将巨大的肉棒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噗!”一声粘腻响声。

  林风眠巨大湿滑的肉棒在空中滴着水,在夜色中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湿亮光泽。他快速地转身,不再跪着或坐着,而是坐在地上,将自己修长的双腿微微打开。

  “媚儿小溪过来坐上来坐到师兄的大肉棒上来一起”林风眠伸出双臂,以一种绝对命令的姿态召唤着她们。他要让她们,主动地,坐在他坚硬火热的肉棒上。

  柳媚刚刚高潮结束,身体软绵无力,但听到殿下的召唤,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立刻强撑着湿透无力的身体,连滚带爬地朝着林风眠移动过去。她一边爬,下身一边止不住地滴下媚液,在她爬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湿亮的水痕,散发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夏云溪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体软绵无力,嘴里甚至还残留着柳媚的潮水。但看到林风眠那半蹲在地强壮有力张开双腿暴露着巨大凶物的姿势,听到他低沉有力的命令,她也被体内燃烧到极点的欲望和对他无条件的服从驱使着。她挣扎着从柳媚怀里离开,摇晃着同样湿透双腿止不住颤抖的身体,一步步朝他走去。她的下体同样流淌着潮水和爱液,每走一步,都会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两女终于一前一后,来到了林风眠的面前。柳媚显得更加主动大胆,跪在了林风眠面前,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低头眼神火热地看着他正前方那根巨大粗硬的肉棒。夏云溪则显得犹豫和羞怯,垂着头,不敢直视,身体在她身后止不住地颤抖。

  林风眠看着眼前这副景象,两个刚刚被玩弄过湿漉漉的绝色佳人,此刻卑微而顺从地跪伏在自己面前,眼睛里写满了欲望和渴求。他的巨大肉棒如同国王一般高高昂起,仿佛正在等待它的臣民主动献上她们的柔嫩嫩穴。这种场景带来了巨大的心理满足感。

  “好了媚儿你是师姐,更有经验师兄的大肉棒第一次一起品尝双倍的快乐就让你先来伺候”林风眠声音充满诱惑和期待,他拍了拍自己大腿靠近他巨大的肉棒一侧的空隙。

  柳媚领会了他的意思,这是让她主动坐上来,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贯穿,而且,是以一种并排的方式,似乎还在等待另一个人。她媚眼闪烁着兴奋和紧张的光芒。深吸一口气,她主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胯部对准了他昂起的肉棒顶端。

  “来了殿下媚儿的嫩穴给您送来了”柳媚呻吟般地低语着,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小心翼翼地,或者说急切地,将自己已经湿滑柔软带着潮水热度和香味的媚穴,对准了他那根粗壮灼热的巨大肉棒。

  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嗯嘶殿下!好大!好烫!!”在贯入的一瞬间,柳媚发出一声巨大的吸气声,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娇呻。殿下的肉棒实在太粗太大了,哪怕她经历过无数次性爱,哪怕她的媚体极其容易湿润,但在最初的贯穿瞬间,那扩张感依然剧烈到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感,混合着无法言说的充实感。那巨大灼热的肉体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凶猛地挤开了她层层叠叠柔软温暖的穴肉,势如破竹,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

  柳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肢如同柔韧的弓弦般绷紧,头部后仰,双唇微张发出销魂的低吟。她的嫩穴被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仿佛能听到细微的肌肉纤维被拉伸的撕扯声。巨大而滚烫的肉棒贯穿而入,抵达她花心最深处的敏感点时,她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击中,身体剧烈地痉挛,一种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收紧穴道,想要将那根贯入身体的巨大肉物死死夹住,贪婪地吸吮榨取它的所有精华。

  “啊!殿下好深好满了好舒服殿下的大肉棒操死了媚儿了”柳媚发出又痛又爽的呻吟,身体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摇摆。她的整个下体都被他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丝毫空隙不留。每一次随着她往下坐,他的肉棒就更深入她的身体,让她感觉到那滚烫粗硬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凶猛地顶撞压迫开拓着从未完全开启的区域。

  林风眠感受着柳媚温热紧致的媚穴贪婪地将他整个肉棒吞没,那种被紧紧包裹榨取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他搂住了柳媚的腰,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任由她整个身体都被自己的肉棒贯穿着,感受着她身体深处最真实的包裹和颤抖。柳媚娇小的身躯在他强大的下半身之下显得分外柔弱和可怜,她的胯部被他的肉棒撑起,呈一个奇怪的拱桥形状。

  他低下头,吻住了柳媚微微仰起的红润双唇,舌尖在她口中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搅动。这是征服者的亲吻,带着汗水,带着淫靡,带着绝对的占有。他要从身体到嘴唇,将她彻底淹没在自己的欲望中。

  而在他们一旁,夏云溪则站在那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看着柳媚师姐,整个身体被师兄巨大的肉棒从下方贯穿,那根她刚才用嘴巴含过的挂满了淫秽体液的肉棒,此刻正在师姐的身体里。师姐因为被进入而露出的痛苦又快乐的表情,那带着浓重呻吟声的哀求,以及她被巨大阳物撑起的奇异姿势这一切,都像是一部最的画面,狠狠地刻印在夏云溪的脑海里。

  她感到自己的小穴也在跳动渴望,那种看着别人被征服,自己却饥渴难耐的感觉简直让她快要爆炸。她甚至闻到了师姐身上流淌出的更多潮水气息,混合着师兄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师兄身体另一侧,留下的那个空隙。那是什么意思?是师兄还在等待她吗?也在等待,她也像柳媚师姐那样,主动坐上来,让他的巨大肉棒,同时贯穿她们两个吗?

  这种念头如同一个带着电流的病毒,瞬间感染了夏云溪整个身体。同时跟柳媚师姐,被师兄一个人,用一根肉棒?太,太可怕了可那种强烈到极点的禁忌诱惑和身体深处无声的渴望,却像是一只巨大的手,无声地催促着她,快去!快去那个空隙!把你的身体也献给那个巨大滚烫的欲望!

  林风眠感觉到了夏云溪在他身边的颤抖和犹豫。他暂时放开了吻着柳媚的唇,抬起头,眼中带着命令和诱惑,看向夏云溪。他拍了拍自己肉棒旁边的位置,用一种低沉到蛊惑的声音对她说:“小溪你不想来吗?师兄的大肉棒很热很硬在这里等你”

  夏云溪浑身一颤,仿佛被一道电流击穿。师兄,他在召唤她!用那样直白,又带着不容拒绝意味的目光和言语!那拍打地面的手,像是伸出一条无形的锁链,套住了她的心和身体。她看向那根正在贯穿着柳媚却仿佛还在向她发出邀请的巨大肉棒,它的粗壮,它的热度,它的湿润,这一切都在呼唤着她的嫩穴,去被它填满。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身体里没有一丝力气反抗,脑子里也没有一丝理智来思考。她只能凭借着动物般的本能,朝着那个充满欲望带着禁忌光芒的空隙,挪动过去。

  颤抖着,身体因为巨大的兴奋和紧张而难以控制。夏云溪缓缓跪在了林风眠另一侧,他的巨大肉棒正贯穿着柳媚。她的双腿分开,对准了林风眠那尚未完全被占据的另一个大腿缝隙。她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师姐身体里进进出出,感到自己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乖小溪”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夏云溪顺从地靠近,脸上那副羞耻恐惧又带着巨大渴望的复杂神情让他无比兴奋。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将胯部微微向前倾斜,那巨大的肉棒在他掌控下也微微颤动了一下,如同在欢迎即将到来的另一个入口。柳媚被他的动作带着,身体在他肉棒上上下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更加痛苦和满足的呻吟。

  夏云溪跪定在林风眠身边,目光锁定在他粗大肉棒上湿漉漉泛光微微抽离师姐身体的瞬间。她的双手撑在他有力的大腿上,那里皮肤火热,绷紧的肌肉下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她的双腿也努力向两边分开,让自己的大腿内侧最大限度地敞开。下身疯狂地分泌着爱液,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她双腿间地板上的区域。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来自体内的强烈召唤,让她顾不得任何羞耻和尊严,她闭上眼睛,带着哭腔低语:

  “师兄我小溪的嫩穴也也给您求您插进来求求您操烂小溪好想您”她的声音破碎而卑微,如同绝望的乞求。

  柳媚听到夏云溪的声音,看到师妹也在努力调整姿势,试图将自己也纳入殿下的掌控中,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是嫉妒,是竞争,更是,一种同类的堕落和共同的沉沦。她在呻吟中对夏云溪喊道:“小溪!别害怕!很舒服的!忍住最初的疼痛!殿下的大肉棒进去,就会把你塞得满满的那种快感比什么都爽!”她竟然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去诱导师妹一同沉沦。

  林风眠不再多言。看着两个美妙的身体都已经为他敞开。一个已经被他完全贯穿,另一个则在他身侧颤抖着渴望被填充。他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如同火山爆发,再也无法抑制。他身体一动,不是抽出柳媚体内的肉棒,而是用腰腹的力量,带动下半身,向旁边的夏云溪靠近!

  “啊!!殿下!!!”柳媚和夏云溪同时发出一声尖叫!柳媚是因为林风眠在体内的肉棒带着她整体位移,深入顶撞她的身体,而夏云溪则是因为,林风眠竟然在她做好准备之前,身体横向一靠,将自己贯穿柳媚的巨大肉棒,直接贴上了她同样湿润热切的嫩穴入口!

  那感觉是如此真实灼热粗硬又带着一丝前一个进入的肉体所残存的体液的粘腻和温度!林风眠的巨大肉棒侧面摩擦着夏云溪娇嫩红肿的阴唇和湿润的穴口,甚至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连结着她和柳媚身体之间的禁忌感和共享感。夏云溪身体猛地一个激灵,腿下意识地绷直夹紧。

  林风眠享受着这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和快感,他的目标,是将一个阳物,同时送入两个阴户!他用柳媚做支点,微微抬了一下腰,然后身体用力,同时将还在柳媚体内的巨大肉棒,向夏云溪的方向推挤!

  夏云溪发出一声夹杂着剧痛和震惊的尖叫,她只感觉自己湿热的小穴入口,被一个可怕的庞然大物蛮横地推开了!巨大的肉棒头部在柳媚体内的挤压下变形了一丝,然后又迅速膨胀回原样,一边深入着柳媚,另一边则如同蛮牛撞门般,粗暴地毫不留情地,朝着夏云溪紧致青涩的嫩穴深处挤压而入!

  “撕——啊!!!!!殿下!痛——”夏云溪发出一声比刚才更痛苦更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弓起,指甲死死地抠进林风眠的大腿皮肤,几乎要抠出血痕!痛!撕裂般的剧痛!师兄的肉棒太大了,强行撑开她稚嫩未经充分开发的身体,就像是要把她撕裂成两半一样!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粗糙的物体是如何凶狠地撞开她娇嫩的花瓣,蛮横地碾过她的穴口,然后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凶猛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撕扯着贯入她身体深处!

  那种巨大的贯入感和被强行撑开同时又充满入侵的极致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燃烧!下身疼得厉害,却又因为这种巨大的填充感,带来一种痛苦又享受的快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在她身体里凶猛开凿的肉棒,它表面的血管是多么粗硬,它是多么灼热,带着怎样的强大力量,要将她彻底征服!

  柳媚也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冲击。林风眠在进入她的同时又去强行贯穿夏云溪,导致他留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姿势角度都变了,对她内里的撞击和摩擦也随之改变。同时看到夏云溪被他的肉棒撕裂般的貫穿时那痛苦凄厉的表情,她一方面感到心疼和担忧,另一方面,看到师妹如此被折磨,如此凄惨的样子,而造成这一切痛苦和快感的罪魁祸首就在自己的身体里,这种病态的兴奋感和主宰感,让她忍不住高潮后再次全身剧颤,下身涌出更多潮水和粘腻的体液,来润滑在她体内开凿的巨大肉棒。

  “殿下呜小溪好痛啊您温柔点求您轻点弄师妹”柳媚哀求着,声音里带着高潮的余韵和担忧,但腰肢却本能地在林风眠胯下微微扭动,迎合着他。

  林风眠如同雷神般发出了一声带着满足和爆发的低吼。他已经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完全地,同时地,送入了柳媚和夏云溪两个柔嫩的花穴深处!左边是成熟媚体柔软温热的媚穴,右边是青涩纯洁小母狗的紧致稚嫩的嫩穴。他的肉棒一分为二,左边是征服的顺畅快感,右边是开拓撕裂的痛苦快感。他被两个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不同反应的女性身体同时包裹吞噬!

  “两个都好棒都被师兄操满了!媚儿的骚穴小溪的嫩穴都要被师兄的大肉棒操烂了!”林风眠用最直白淫荡的语言低吼着,身体不再仅仅是前后抽插,而是胯部用力向下压迫,向上顶起,或者左右轻微摇摆,每一种细微的动作,都能同时给两个在他身体上的女性带来完全不同的感受!

  柳媚感受到殿下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如同战车一般蛮横地顶撞和搅动,配合着夏云溪那边的痛苦叫声,这种夹在中间的极致快感和心理冲击让她忍不住疯狂地高潮,下身疯狂地收缩,想要将他死死咬住不放!而夏云溪则全身颤抖痉挛,下身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从未有过的高度的充实感和快感,让她的嘴唇发出不成形的呻吟和尖叫,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身体不断挣扎后仰,但却被林风眠有力的大腿和臂膀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承受,只能在这巨大的撞击和疼痛中达到一种全新的变态巅峰。

  “啊!哦!嗯!殿下!用力!用力操死媚儿!好爽!两边都塞满了!哇啊啊!殿下您太强了!小溪!啊!师妹别夹那么紧给殿下操嗯”柳媚已经进入了半疯狂状态,声音淫荡到了极点,高潮和快感让她口不择言。

  “呜啊!痛!好痛啊师兄!小溪小溪的嫩穴要裂开了!求求求您慢点别那么用力可是好舒服啊!唔啊!”夏云溪哭泣着,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夹紧着林风眠粗大的肉棒,甚至在本能地向下扭动腰肢,去迎合那粗暴的贯入!痛苦和快感混合,泪水和爱液齐飞。

  林风眠感受着两个身体的极致紧致高温和疯狂响应,大脑如同被点燃,他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度兴奋!他双手搂住她们两人各自纤细柔软的腰肢,胯部有规律地越来越快速地向下坐,向上顶!如同两部永不停歇的引擎,在他强大的掌控下,对着两片渴望已久的土地进行着最粗暴最直接最彻底的耕耘!

  “操操烂你们两个小浪货!都要被我林风眠的大肉棒操烂操服帖!”林风眠发出充满性暴力和占有欲的低吼。他低下头,轮流去吻两个女子因为情欲和痛苦扭曲挣扎的脸,去舔舐她们脸上嘴边脖子上,甚至衣襟上因为性爱而流淌的汗水泪水爱液和媚液,去吸吮她们因尖叫而打开的唇缝。

  他感受到左边媚体疯狂地包裹和吸吮,如同要将他整根吞下;右边稚嫩的小穴则是如同绞肉机般死死地夹住他,疼痛却又带着强大的吞噬力。他时而将重心偏向柳媚,时而偏向夏云溪,每一次角度的微调都能带给她们全然不同的深入和撞击感受,让她们发出不同节奏不同声调的呻吟哭喊和哀求。

  这个狭小的议事厅里,充斥着粘腻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噗嗤!咕叽!”如同最原始的号角,混合着两个女性,一个经验老道的放浪浪叫,一个纯真羞涩的哭泣呻吟和痛呼,以及林风眠低沉充满占有欲的吼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刺鼻的,混合了多种体液汗水和独特女性体味的腥甜情欲气息,如同人间炼狱般的堕落场景,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由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共同构筑的,充满了野性力量和征服的变态美感。

  他感到体内的盘古精血洛雪和君芸裳的源血都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仿佛也受到了这种极致交合的刺激,正在发生某种他尚不理解的变化。体内的燥热和力量随着性爱的进行变得愈发强大,仿佛每深入一次,每抽取一次体液精华,他的身体和神魂都会变得更强壮,更纯粹。

  这个双人性爱,仿佛变成了他淬炼自身,吸取两股截然不同又同样强大的阴性力量来强化自身的某种古老双修仪式。一边是成熟热烈的媚体,一边是纯净坚韧的稚体。他就像是炼丹炉中心的鼎炉,用自己强悍的阳体为火,以她们的阴柔身体和本源体液为引,将她们身上的力量吸取融合到自己的血脉中。

  林风眠不知道自己进行了多少次抽插,撞击了多少回。时间在这个被情欲彻底扭曲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他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强大。两女的身体在他的疯狂贯穿下逐渐从最初的抗拒羞耻疼痛,变成了完全的臣服沉溺以及一次又一次无法抑制的高潮!

  夏云溪从最初的痛苦尖叫变成了半哭半呻吟的呢喃和低吼,她的稚嫩身体已经被林风眠开发得柔软而驯服,每次疼痛的撞击都会被更为巨大的快感所吞没。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高潮,潮水喷射的频率越来越高,下体痉挛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目光已经涣散,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肉棒上,只有身体本能的紧夹和偶尔配合他的律动。

  柳媚则是在放浪到了极致,她的声音嘶哑,不停地喊着最淫荡最露骨的话语,呻吟声变成了低吼和尖叫。她的媚体似乎被林风眠强大的性能力完全激发到了极限,每次高潮都能喷射出更多的媚液,那些浓稠的液体像是喷泉一般涌出,将自己和夏云溪都淋得全身湿透,让空气中情欲的味道变得浓烈得化不开。她在林风眠身下身体完全放开,腰肢柔韧地扭动,屁股自觉地抬起,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一只最驯服最饥渴的母狗。

  林风眠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随着每一次的贯入而涌向丹田,而她们身体里纯粹的阴性能量,她们流淌的爱液媚液潮水精血,她们的高潮,她们的呻吟,似乎都在通过那紧密连接的巨大肉棒和温热濡湿的嫩穴,源源不断地输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这种感觉并非虚幻,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血脉正在发出微弱的欢鸣,似乎更加强大更加活跃,原本体内两种源血之间的微弱平衡,竟然在这种疯狂的融合与吸取中,隐约得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强化。

  不知过了多久,当晨光即将微亮时,林风眠终于发出一声充满爆发力的高吼,胯下用力,凶猛地撞击在两个被他操弄得快要散架的身体深处!巨大粗硬的肉棒如同巨龙般咆哮着,喷射出了积攒许久的精华!

  “啊——!殿下!!!”柳媚和夏云溪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充满最后爆发和释放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高潮,大股大股的潮水再次如同瀑布般汹涌而出,瞬间将本来已经湿漉漉一片的地面,完全变成了一个由媚液爱液和林风眠浓稠精液所组成的淫靡水泽。那混合的体液气味浓烈到仿佛要将空气都凝固住,极致的情欲气息在晨光微露时达到了顶峰。

  林风眠高潮后全身放松,巨大滚烫的肉棒在两个柔嫩温暖的穴中跳动,随着射精带来的快感波纹在他和她们的身体里来回激荡。他享受着这种被两个极致的身体包裹的极致快感,感受到体内的血脉力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抱着全身软绵绵瘫软在自己肉棒上的两个女子,静静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体的余韵和充实。

  柳媚和夏云溪高潮后同样瘫软在他的怀里,如同两具湿漉漉的破布娃娃,只有身体时不时的抽搐和口中发出细微的像是撒娇般的呻吟,证明她们还未完全昏迷。她们全身都湿透了,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中带着经历无数次高潮后的茫然和失神,下身则依然紧紧夹着林风眠的肉棒不放,像是一种最深层的本能,贪婪地想要保留住他遗留的温暖和精髓。整个议事小厅里,地上满是斑斑点点的体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浓烈腥甜情欲气息。

  就这样抱着她们,感受着体内的强大力量和高潮后的余韵,林风眠心满意足地閉上了眼睛。这个晚上,他不仅仅征服了她们的身体,也征服了她们的羞耻和心志,更是在极致的性爱中,意外地汲取到了对自己身体有着巨大助益的力量。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洒进,空气中依然带着一丝残留的,由精液潮水媚液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浓烈情欲气味。地上到处是干涸和尚未干涸的,闪烁着晶莹光泽的体液痕迹,衣服被随意丢弃在一边,沙发和地板上也留下了交欢的印记。两个美丽的女子,赤裸着,紧紧地像是水里的浮萍一般缠绕在一起,软绵绵地睡在林风眠原本坐着的地方不远处的地上。她们身上,以及头发上,脸上,都残留着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湿痕体液以及遍布身体的暧昧印记。柳媚妖娆的身体与夏云溪娇小青涩的身躯紧密贴合,两人在睡梦中都依然不自觉地蜷缩着腿部,似乎还在回味着昨夜极致的贯穿和疼痛与快乐交织的快感。她们甚至,在昏迷沉睡中,依然流淌着晶莹的泪水,沾湿了彼此的头发和身体。而她们的腿间,那个经历了一整夜开发和蹂躏的嫩穴和媚穴,依然湿漉漉地,带着撕裂感和强烈的余痛,以及无止境的空虚感。

  林风眠,此时已经精神饱满地整理好了衣衫。他满意地看了一眼地上面色潮红身体交叠彻底筋疲力尽沉睡到不省人事的两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得到了极致满足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她们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她们的理智和羞耻,也都被他粉碎。而作为回报,他的实力,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提升。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议事小厅的房门,迈步走出,深吸了一口晨间清新的空气,洗涤掉昨夜满身的气息。脸上挂着神清气爽精神奕奕的笑容。

  第二天,柳媚伸着懒腰打开房门,正侥幸自己逃过一劫呢。

  看到对面同样打开房门的夏云溪,她不由傻眼了。

  这丫头今天居然这么早能下床了?

  夏云溪也茫然眨了眨眼睛,错愕看着柳媚。

  “师姐,师兄不在你那?”

  柳媚飞快摇了摇头,两人都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

  自己两人都独守空房了,那这家伙跑谁房间了?

  两人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陈清焰房间,心中咯噔一下。

  坏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夏云溪蹑手蹑脚跑去陈清焰房门听动静。

  好巧不巧,房门咿呀一声打开了,她差点没摔下去。

  陈清焰扶住她,无语道:“夏师妹,你这是干什么?”

  夏云溪眼神一边往房间瞄,一边脸色红红道:“没什么,没什么!”

  等明白始末以后,三人目光落在剩下两个紧闭的房门。

  月影岚很快出来了,一脸茫然看着三人,最后目光齐刷刷落在叶莹莹房门。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哪怕再不可思议,也一定是真相!

  叶莹莹睡眼蒙眬出来,看到四双美目齐刷刷看来,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干什么?”

  片刻后,五双美目都望眼欲穿地盯着林风眠的房门,小脑袋瓜高速运转。

  如果目光有温度,这房门怕是都要被她们给融了。

  以这家伙的性格,怎么可能放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独自入睡?

  这很不合理,绝对有问题,房间里面绝对有其他女人!

  但她们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还能有谁。

  难道是安乐侯给他安排的美人?

  要不是墙头草就在门口趴着,她们怕是都要怀疑墙头草了。

  陈清焰语气沉重道:“如果房间没人的话,怕是烟儿了!”

  叶莹莹倒吸一口凉气道:“嘶,这家伙真是鬼也不放过啊!”

  柳媚两人一头雾水道:“什么烟儿?”

  陈清焰言简意赅解释了一遍,两人顿时天雷滚滚,满脑子问号。

  你已经变态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等到日上三竿,林风眠精神饱满地从房中走出,看到了院子之中整整齐齐的五女。

  “怎么都坐在这里?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

  众女目光不断向着他身后的房间看去,却没等到什么人出来。

  林风眠都疑惑了,回头道:“我身后有什么吗?”

  几女之中,只有叶莹莹最为直接,一个箭步上前,往房间里面探头探脑。

  “女人呢?你藏的女人在哪?”

  林风眠无语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识海中的洛雪顿时有些心虚,还好自己躲识海里面了。

  叶莹莹转了一圈还真没找到人,不由神色古怪看着他。

  “那个,色鬼啊,你还是悠着点啊!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柳媚幽怨看着他,语气幽幽道:“殿下,有血有肉的不好吗?”

  夏云溪委屈道:“师兄,我不赶你了还不行吗?你小心她吸你阳气啊!”

  月影岚叹息道:“唉!殿下,生与死的距离还是大的,她再美,终究不是活人。”

  陈清焰只是若有若无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洛雪感觉自己莫名其妙中了好多箭,偏偏她们还说得很对。

  难道她们能发现自己的存在?

  自己到底哪里暴露了?

  林风眠一头雾水道:“喂喂喂,你们在说什么呢?说清楚点啊!”

  几女都是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让林风眠郁闷至极。

  你们到底给我脑补了什么啊!

  片刻后,郁闷的林风眠带着几女前往东面的城楼,打算上去看一下情况。

  一路上,夏云溪摸着被敲的小脑袋,委屈巴巴道:“师兄,都是她们说的。”

  林风眠无语道:“我就不能自己睡一晚吗?”

  柳媚揉着屁股,白了他一眼道:“但你不是这种人,这绝对不正常!”

  陈清焰也认真点了点头,让洛雪有些忍俊不禁。

  “她们还真是了解你啊!”

  林风眠郁闷至极,这都被你们看穿了啊。

  几人来到城楼之下,却被拒绝上去,哪怕出示了令牌也不管用。

  此地严加看守,没有城主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随意靠近。

  林风眠等人也只能在城中转了一圈,发现城中守卫的确森严,军纪严明,令出必行。

  可见袁洪涛并不是什么草包,而是有真材实料的。

  几人一无所获地打道回府,却发现侯府之中多了一个熟人。

  君云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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