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诡异的碧落皇朝
林风眠一直看着君风雅,自然发现她注意到了自己,不过也不是很虚。
这怎么说也是君临,君风雅敢在这里动他,那是纯粹的找死。
两人互相对视,四周的喧哗仿佛如潮水淡去,两人眼中只有彼此。
林风眠看着跟千年前不一样的君风雅,才发现她原来真的变了。
但这种变化不是外表上的变化,因为千年过去,这女人一点也没有变老。
她外表上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身材变得更凹凸有致,显得更成熟动人了。
但君风雅打扮和气质上的变化却巨大,虽然样貌一样,却判若两人。
那个喜欢一身红色劲装的女子,此刻穿着一袭宫装,看上去端庄大方,眉目之间也没有那股锐气。
君风雅身上冷艳的气质被平和所取代,似乎一切锋芒都被君芸裳抢走了一般。
他在看着君风雅,君风雅也在看着他,有些出神的样子。
虽然她没见过叶雪枫的真容,但芸裳肯定是见过的。
既然她都觉得此人跟他长得很像,那就应该是了。
千年前的叶雪枫原来就长这般模样吗?
果然是谪仙一般的人物,长得俊朗不凡。
她虽然对这个冒牌货有些不爽,但还是感激他为自己达成所愿。
至少,她知道了,千年前那人到底长什么样。
君风雅失神了片刻,便收回目光,轻轻飘落在墙头草毛茸茸的头上。
万众瞩目下,她总不能强掳林风眠,那样怕是见不到今晚的日落了。
既然奈何不了他,君风雅也没有多做纠缠,反正还有大把机会。
墙头草大步往前迈去,脚下火焰随着脚步向前燃去,将一路拦路的人逼退。
它走过的地上都留下点点星火在飘飞,但地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灼烧的痕迹。
众人不由忌惮不已。
这火焰的精细控制,简直炉火纯青!
看着人群如潮水般退开,君风雅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感受到墙头草的用处,觉得没必要炖了它。
否则这种场合还要她出面,岂不是很掉份?
墙头草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有些无奈。
唉,为了维持这唯美的效果,自己苦练了多久,烧坏了多少地板,挨了多少鞭子?
君风雅这娘们,真是过分!
林风眠看着君风雅带着护卫离去,心头大石也终于落下。
夜色如墨,皇城的重檐叠宇在月华下勾勒出寂静的轮廓。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沉寂,唯有远处禁宫隐约传来夜间巡逻的低语。林风眠沿着事先约定的僻静小巷,穿过几道影壁,最终在一处飞檐下的门廊停住脚步。这座别院显然被做了禁制处理,隔绝内外探查。
门无声地开启,一个穿着墨色宫裙的侍女无声地屈膝行礼,做了个请的手势。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内院假山流瀑,凉亭小池,精致典雅,与白日的威仪相比,更多了几分私人府邸的韵味。穿过游廊,绕过回转的照壁,他最终来到一座正殿前。
殿内灯火暖黄,没有守卫。殿门轻轻拉开,林风眠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等候他的人。
君风雅卸去了白日端庄华贵的宫装,只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丝绸睡裙,轻薄柔软的面料勾勒出成熟女人丰腴玲珑的身段。睡裙没有过多的装饰,甚至连抹胸的衬里都省略了,月光透过纱窗洒在她身上,隐约透出里衣下的雪白肌肤。她坐在窗前软榻上,面前茶案温着一壶茶,袅袅的蒸汽在灯光下氤氲。她手中拿着一卷书,姿态闲适,只是那眼神,在他进来的瞬间,便凝住了。
褪去了白日的淡然平和,此刻她的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有再见的讶异,有故人的怀念,更有隐藏在最深处,如同燃了一千年的烈火般的情欲与纠缠。她的气质不再是白日那温吞的皇后模样,那种藏在骨子里,属于曾经那个红色劲装女子的锐气和野性,在这私密的夜色下,开始苏醒。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书,素手轻抬,朝他勾了勾指尖,那姿态极尽风流慵懒,与白日判若两人。嗓音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懂的沙哑魅惑:“来了。”
林风眠心头一动,他当然知道“来了”代表着什么。千年前的恩怨纠葛,今世的身份错位,一切都在这一声“来了”中被赋予了全新的意义。他缓步走到榻前,跪坐在她面前,视线与她齐平。此刻,再没有什么皇朝尊卑,唯有缠绕了千年,压抑了千年的欲望与不甘。
她的手指轻柔地滑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描摹着他眉眼轮廓。那眼神专注而深邃,似乎要透过这幅躯体,去看清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那个人。
“真是像啊芸裳说得对,确实太像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直入心底。“不过,你不是他,你体内流着不一样的血,有着不一样的气息。但是这份感觉”
她倾身向前,鼻尖轻嗅他的脖颈,仿佛要将他的气息完全纳入肺腑。林风眠身体一僵,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钻入鼻端,伴随着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敏感的颈侧肌肤。那不像是纯粹的茶香或花香,而是一种融合了她自身体香与千年岁月沉淀的复杂诱人气息。
她像找到了最上瘾的毒药般,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喉结,湿热的舌尖调皮地在他突起的喉结上打着圈,感受着那因紧张而紧绷的肌肉纹理。电流从颈侧一路向下,激起林风眠身体深处的颤栗。
“你拥有他的皮囊,他的模样”她的舌尖沿着他的脖颈向下,扫过他的锁骨,隔着单薄的衣衫舔舐着那嶙峋的线条,“也有着当年他对我的冷淡但这具身体却似乎很诚实。”
她的手隔着衣衫向下摸去,感受着他紧实的胸肌,缓缓摩挲,指尖甚至刻意压了压他因欲望而逐渐挺立的乳头。隔着衣物,他依然能感受到她指腹细腻的触感和略微粗糙的指腹纹理,混合着她的体温,燃起了更深的渴望。
林风眠喉头干涩,艰难地发声:“风雅陛下”
听到这个称呼,她低低的笑了起来,声音如泉水流过卵石,又带着一丝玩味。“呵现在只有你我,没什么陛下。称呼我‘雅儿’,像你千年之前那样”
她抬起头,眼神勾魂摄魄,带着回忆与诱惑,“还是叫我‘贱人’?就像我抛下你追逐大道那时你可以现在就把当年所有没做完,所有后悔的事统统补偿回来。”
说完,她不等他回答,一只手猛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狠狠一拉。锦缎衣袍的布帛撕裂声在安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响亮。衣衫碎裂,露出林风眠精壮的上半身,泛着蜜色的健康光泽。他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劲瘦的腰肢,都带着一股勃发的雄性魅力。
她的眼神一刻不离地锁在他身上,从他的脸向下,肆无忌惮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指腹在他紧实的胸肌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弹性和硬度,她的眼神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
“你确实成长了不少。”她低喃着,身体向前倾,用自己柔软温热的胸脯贴上了他的胸膛。仅仅隔着薄薄的亵衣,她感受到他强劲的心跳隔着皮肤传来,一下一下,震动着她的心神。
她的指尖探入他的腰带,熟练地解开了他仅存的遮蔽。他的身体此刻再无任何阻隔,以最赤裸最真实的姿态暴露在她眼前。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千年未见的女人,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地点,抛却一切外壳,向他展露出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狂热欲望。
她站起身,林风眠也随之被她拉了起来。他高出她不少,俯视着她,而她则仰头望着他,眼神迷离。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将他向下拉,强迫他与自己进行一个火热缠绵的深吻。
舌头毫无章法地纠缠在一起,吸吮,搅动,彼此的唾液混合着温度传递,带着隐秘的邀请。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舌头灵巧滑腻,带着千年的渴求,近乎野蛮地攻入他的口腔。林风眠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震慑,但也同样被激发出了强烈的欲望,他反客为主,舌头更加粗暴地缠绕住她的,追逐吸吮她的香舌,发出啧啧水声。
她一边吻着,一边灵巧地扭动身躯,轻薄的睡裙从肩膀滑落,柔滑的丝绸如同融化的月光般褪至她的腰间,露出了属于成熟皇后的无暇胴体。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上,是惊心动魄的饱满双峰,乳肉丰挺圆润,将胸前勒出的弧度撑得惊人。双乳的顶端缀着两点殷红的嫣果,娇嫩得似乎一触即化,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睡裙彻底滑落脚边,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林风眠面前,仰头承受着他的深吻,双臂仍然紧紧环抱着他的脖颈。柔嫩的双乳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激起了阵阵战栗。林风眠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扶上她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
她的乳肉比他想象中更丰盈更富有弹性。掌心感受着那种柔滑而富有张力的触感,大拇指摩挲过那红宝石般娇艳的乳尖,那一点小小的硬核在他指腹下缓缓变得挺立。
“嗯”她发出低哑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软,她不安地扭动腰肢,试图让身体更加贴近他,让胸前的柔软完全与他胸膛摩擦。“啊好热”
他感到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际,轻柔地摩擦着他身体的下半部分。隔着他的亵裤,他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柔软,那种不经意的触碰却带着最直白的性暗示。
君风雅从吻中撤离,双唇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汽。她盯着他的眼睛,低声在他耳畔呢喃,声音带着粗喘:“当年如果我留下了如果那时我们一起双修是不是今日一切都会不一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但其中蕴含的遗憾不甘与渴求,像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心。
她主动退开一步,玉臂伸出,轻柔地替他解下最后的亵裤。在她充满情欲的目光下,林风眠的粗壮在宽松的亵裤滑落后彻底暴露在她眼前。沉甸甸的柱身,勃发挺立的龟头,带着成熟男人健康的色泽。它狰狞地向上翘着,像是在向她邀功。
“千年它似乎也憋坏了”她的声音带着戏谑的娇媚,眼神火辣辣地审视着他昂扬的欲火。她屈膝跪下,视线正好与他傲人的凶器平齐。素手探出,指尖轻轻抚过柱身血管暴突的线条,那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探索意味的触摸,却让林风眠身体紧绷,喉间发出低吼。
她的手指向下,轻轻勾住阴囊的底部,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的两枚硕大。林风眠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一阵紧缩,几乎要绷不住射出来。她轻笑着,手顺着柱身向上滑动,来到了最前端的龟头处。那光滑敏感的顶端被她纤柔的手指触碰,带起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智。
她像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般,温柔地却带着征服欲地揉捏着,摩擦着。然后,她张开了樱唇,舌尖探出,灵巧地绕着那娇嫩的顶端打圈,一点一点地舔舐湿润。她的口温温暖潮湿,舌头的触感酥麻而有力,让林风眠浑身过电一般,指尖抓紧了身旁的案几边缘。
她不仅仅满足于舔舐,而是试探着一点点将它含入口中。滚烫的柱身被她柔软的舌头光滑的口腔壁和略微粗糙的上颚包裹,她发出“唔”的低沉呻吟,似乎对它的尺寸有些吃力,但眼神中的兴奋与享受却清晰可见。
她的双颊微微鼓起,小口将他的柱身吞进去,用舌尖扫过它的每一寸,温柔地用口腔壁刺激着那敏感的血管和神经。随着她的深浅吞吐,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强忍着没有发出更响的吼声。她的手法很专业,显然是个熟练的老手。她的头上下滑动,吞入口中的长度逐渐增加,直至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呕咳声,她才带着一脸被堵满的媚态抬起头。
“不行呢全部含下去,呼吸会不畅”她低声抱怨,语气却带着挑逗。她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吸吮变得红肿晶莹,带着被欲望晕染的色泽。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湿痕,那是混合了她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淫液。
她抬手擦去嘴角的湿痕,眼中尽是促狭。她站起身,凑到他耳边,呼吸喷在他耳廓上,又轻又烫,让他感觉一阵酥麻。
“口技伺候得可舒服?林风眠大人”她带着咬字轻缓而色气地叫出他的名字,那种直白的调情带着勾引,“千年没尝过你的滋味,原来依然这般要命”
她的手不知何时又探向了他的下腹,向下缓缓摩挲,再次来到了她口水浸润过的巨大。“它变得更粗壮了呢当初就那么惹人疼,如今要怎么弄进来呢?”
她的问题像是带着最直白的邀请,更是命令。林风眠不再犹豫,将她娇柔的身躯横抱起来。她的双腿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发出享受的低语。他抱紧她,走到宽大的软榻边,将她轻轻放在厚实柔软的丝绒靠垫上。
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展现出柔软诱人的弧度,雪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饱满的胸乳随着他放下的动作颤巍了一下,顶端的嫣红格外醒目。他俯下身,看着她此刻媚眼如丝身体如同弓弦般紧绷待发的模样,身体的欲火像是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炸裂。
他粗鲁地推开碍事的薄被,跪在她双腿之间。她的双腿毫不遮掩地大张开来,仿佛在对他发出最热情也最顺从的邀请。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泛着健康的浅红,顺着大腿向上,私密的幽谷呈现在他眼前。粉色的嫩肉紧紧闭合着,上面只有稀疏的几根黑色阴毛点缀,像是害羞地遮挡着里面将要发生的一切。
此刻的她,已经全然抛却了皇后的端庄,只有作为女人,作为千年以来一直渴求他的女人的最原始欲望。她的私密之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大量的爱液,晶莹的带着独特女人体香的淫水湿润了嫩穴口,甚至顺着股沟缓缓流淌而下。那濡湿的痕迹,在暖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刺激着他膨胀到极限的感官。
“你看它想你了你看它”君风雅带着娇嗔与催促的语气低语,她的手颤抖着,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缓缓伸向下体,分开那湿润柔嫩的嫩肉,露出了其内更加湿润的内里。
他的视线立刻被其内的景象攫住。内阴如同熟透的桃子瓣般娇嫩,褶皱处泛着深浅不一的粉红色。阴唇外翻着,带着健康的肉感,阴蒂在那堆柔嫩的褶皱顶部像一颗娇艳的红豆,颤巍巍地耸立。爱液从中源源不断地渗出,将其内部染得透亮,湿得几乎能滴下水来。浓郁的雌性气味混杂着她特有的幽香扑鼻而来,勾引着他体内深处的兽性。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了她饱满的臀部,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柔韧。然后,他将他已经昂扬到近乎疼痛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娇嫩欲滴的嫩穴口。
他没有丝毫迟疑或怜惜,像饥渴了千年的野兽找到了食物,猛地向前挺腰,将灼热粗壮的头部狠狠压入她窄小的穴口。
君风雅发出一声高亢混杂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紧窄的嫩穴经过千年滋养变得无比柔软,但仍无法完全容纳他此时膨胀的尺寸。他感觉穴口的软肉在剧烈的扩张,似乎要被他坚硬的头部生生撕裂。那种撕扯的痛感与深入软肉的麻痒并存,让他下腹一阵痉挛。
他的头部顶破了那一层障碍(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女性,经过久违的插入或极度的紧缩,第一次深入时仍会有紧绷感),进入了第一段窄小的通道。甬道内部传来强烈的吸吮和挤压感,如同被一只湿热的小手紧紧握住。每向内深入一分,阻力便越大一分,但他感受到的快感也呈指数级暴涨。
“进进来了啊好大好满慢一点”君风雅身体紧绷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软垫,十指甚至抠入了垫子的绒布里。她痛并快乐着,湿润的蜜穴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想要将那烫人的巨大挤出去,又想将它深深吞入腹中。
他听到她的呻吟和低语,内心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同时凭借雄性天生的蛮力,一点点地毫不留情地向里深入。那充满韧性的柔嫩穴壁在他面前节节败退,却又顽强地包裹吸吮着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巨大的柱身摩擦过她甬道内壁褶皱纹理的细腻触感,那种真实的触觉,是他渴求千年也是她期待千年的极致欢愉。
终于,伴随着一声低吼和她破碎的呻吟,林风眠整个粗壮的柱身,从狰狞的头部到根部完全没入了她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她的子宫口似乎抵住了他粗壮的柱根,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她整个人弓起了身体,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眼角甚至飙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呜啊不行啊啊啊太深了到了啊”她的声音充满了颤抖,高潮的先兆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身体。被完全撑开到极致的蜜穴如同遭受雷击般剧烈颤抖痉挛,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润滑,却也因为剧烈的抽搐而产生了更强的包裹吸吮力。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柱身像是被高温高压的漩涡死死缠住,前端的龟头被敏感的甬道内壁无情地摩擦,那种濒临射精边缘的极致快感让他身体僵直,青筋暴突。
“风雅感觉到了吗它进来了”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粗哑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征服欲。“被我千年没有的林风眠填满了”
他停顿了片刻,等待她从那初次贯穿的剧痛中缓过劲来。虽然她表现得痛,但身体传来的紧致与渴望却骗不了人。他开始缓缓抽动腰肢,尝试最慢的最细致的研磨。每一次抽送,柱身都在湿热紧窄的蜜穴内被温柔又残酷地摩擦着。她身体在他带动下摇晃,发出一声声破碎诱人的呻吟。
“慢一点呜对就这样深入呜啊啊啊”她的呻吟逐渐从痛楚转化为情欲的哭泣。蜜穴的湿热包裹吸吮着他的每一寸,带来无法抵抗的酥麻与胀满。她的身体开始适应他的尺寸,紧致感稍有缓解,却又带来了另一种紧实饱满丝丝入扣的磨合。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深到底,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引得她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连串的如同小动物般急促而诱人的呻吟。他的龟头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在那湿热的甬道内精准地研磨着最敏感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擦都让她的腰肢高高抬起,挺直后背。
“啊啊啊!好麻呜到了又到了!里面太太快了!林风眠你”她的话语被打断,化作一连串破碎的极尽媚惑的叫床声。蜜穴分泌出的爱液像是没有止境,早已湿透了她身下的垫子。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沿着蜜穴口一路向下,在她饱满光滑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两条亮晶晶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他们两人的性爱气息,汗液爱液精液的前调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最原始也最催情的独特气味。
他紧紧搂着她的腰,下腹有力地冲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连串的粘稠爱液,带着“噗叽噗叽”的声响,又在下一次插入时,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将其重新带回深处。那种声音直白露骨,却在这样私密的时刻,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啊啊啊!我要死了林风眠好深!进到骨头里了呜!别停快!再快一点!”君风雅完全被身体深处翻涌的情欲掌控,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她的腰肢像是没有骨头,随着他的律动疯狂摆动。双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穴肉卖力地收缩,像要把他的巨大生生咬断,将他永远困在自己身体最深处。
他猛地用力,最后几下如同擂鼓般撞击,沉重的闷响清晰可闻。君风雅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女性潮水从她体内猛地喷涌而出,冲刷着他已经抵在她子宫口的龟头,同时也溅射在他的腹部和大腿。她的潮水温热丰沛,带着浓烈的腥甜味,让他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致命的麻痒。
“啊雅儿!”林风眠发出低吼,巨大的快感在潮水的刺激下瞬间爆发,他的阴囊剧烈抽动,滚烫的精液裹挟着千年积攒的欲望,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冲入她早已湿透深处的蜜穴。
一股又一股精液持续喷涌,直到他整根肉棒像是干瘪下来了一般,最后几滴浊液也射进她的体内,才痉挛着完全疲软下来。
两个人都瘫软在垫子上,急促地喘息。君风雅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脱力而轻轻颤抖,双腿仍然环在他腰上,紧紧绞着他的身体。蜜穴深处依然充盈着他的浊液,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完全占有的胀满。湿热的甬道无力地翕动,吸吮着体内残存的精液。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香汗淋漓,潮红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热气。私密之处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混杂着她的潮水和爱液流了出来,沾湿了他和她的大腿,也在身下留下了清晰的水痕。
林风眠支撑着身体,将还在微微痉挛的君风雅抱进怀里,让她将头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他的手轻柔地摩挲着她同样湿漉漉的背脊,感受着她心脏的剧烈跳动和仍然急促的呼吸。
“感觉怎么样雅儿?”他低声问,嗓音因情事而显得粗哑暗沉。
君风雅发出带着余韵的低吟,嗓音沙哑中透着满足:“像是做了千年的梦终于醒了。”
她抬起头,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迷离,而是清明带着一丝眷恋,又混合着刚才极致的淫荡情态,这种矛盾感让她此刻看起来既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又是他身下予取予求的尤物。“林风眠你这具身体真的让我爱不释手”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轻轻画圈,“也难怪当年他会”说到此处,她眼神黯淡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情欲的光芒点燃。
“你比他更懂得怎么让我沉沦。”她抬起身子,在他脸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舌尖甚至伸出来舔了舔他的唇角残留的汗液,“我还想要在你身上做更多的事情。”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重新燃起的渴求,经过一次极致的释放,他反而像被彻底激发出了体内潜藏的野性。他俯下身,再次含住了她娇艳挺立的乳尖,舌头打着转用力吸吮,牙齿轻柔地啃咬研磨。君风雅在他口舌的逗弄下,发出猫咪般的低语,身体再度扭动。
接下来的时间,软榻之上旖旎缠绵。林风眠用手爱抚揉捏她的双乳,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尖轻轻旋转搓揉,看着那娇艳的小粒被他揉捏得越来越红,越来越挺立,渗出一点晶莹的乳汁(是的,久经滋润且体质特殊,此刻极度刺激下甚至可以分泌乳汁)。他将那清甜的乳汁吮进口中,带着一股特殊的,混杂着她体香的独特味道,更加刺激着他。
她呻吟着,将双腿分得更开,双手摸索着来到他的身下。她跪坐起来,面对着他,让他身体稍稍后仰。她的双手扶着他再次挺立起来的肉棒,将其对准了自己的小嘴。这一次,她似乎做好了更充分的准备,张开红唇,尝试将他的巨大全部吞入。她发出努力而满足的闷哼,整个柱身大部分都被她含入了喉咙,只剩下根部还露在外面,随着她艰难地吞咽而顶动。她甚至试着用手包裹着他的根部,辅助深喉的动作。那种来自喉咙最深处的紧致温热,加上她近乎窒息的呻吟,带来了比第一次口交更加变态而刺激的快感。
他享受着她在身下努力取悦他的模样,时不时向下压她的头,加深吞入的深度。她的脸颊鼓得更高,眼角甚至逼出了泪水,但这更增加了情色的意味。他让她深喉了很久,直至她双腿颤抖,脸色泛红。
她从口中解放了他的肉棒,湿漉漉的肉柱上带着她浓重的唾液,闪烁着情欲的光泽。她吐着香舌,低喘着擦了擦嘴角。
“呜喉咙喉咙好疼”她低语着,眼中却充满了媚态。“这根坏东西越来越大了再这么玩下去雅儿的嘴巴要被你弄坏了。”
但身体的欲望却催促着她进行更进一步的缠绵。她爬跨在他的腰间,湿热的嫩穴再一次对准他昂扬的肉棒,小小的入口甚至蹭到了他顶端的马眼,那种直接而刺激的触感让他差点失控。
“我自己动进去想用这地方完全完全吃掉它。”她低喘着,扭动着腰肢,湿滑的嫩穴对准他的龟头,然后缓缓下坐。
随着她柔软的身躯下压,滚烫粗壮的头部一点点没入湿润窄小的入口,那种被她身体主动吞吃包裹的感觉异常刺激。她发出一连串控制不住的呻吟,纤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点一点地咬牙切齿地将整个巨大的肉棒完全吞入了自己蜜穴的最深处。整个过程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湿滑肉体摩擦声,听得两人心头狂热。
“啊哈!进来了!又被被它完全撑满了!呜!雅儿的这里只配被你的肉棒永远塞满!”她一边喘息,一边带着征服与享受的媚态低吼,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腰肢开始在他身上进行起伏的抽动。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放纵的骑乘姿势。君风雅掌控着速度和深度,每一次向下压都坐到底,让嫩穴深处尽情研磨他的肉棒。她身体的曲线在动作中起伏,圆润丰腴的臀部在他身下剧烈地撞击,发出沉重的肉体闷响。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肿胀得更红,挺立在空气中。她挺直后背,上半身微仰,如同一个骄傲的女王在品尝最美味的贡品。汗液从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流下,湿透了她的发梢和后背。
林风眠仰躺着,双手抓着她肉感十足的臀瓣,控制着她的节奏和深度,或是引导她向下压得更深,或是让她抽插得更快。他看着身在上方的君风雅,她绝美的面容上带着潮红和情欲的迷离,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边,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点淫液,顺着嘴角流下。她高高抬起,身体呈S形弓起,下身的嫩穴正死死包裹吸吮着他坚硬的肉棒,随着每一次冲刺,都能看到他的根部深深没入她身下的景象,视觉冲击力强烈。
“雅儿自己动喜欢这样被我顶着深处嗯?”林风眠低语挑逗,手上在她滚圆紧致的臀部或轻或重地拍打揉捏,激起阵阵红印,更显情色。
“嗯!啊喜欢要疯了这里被你顶得好舒服!又胀又麻呜!再用力一点!狠狠地坐上来!要把你全部吃下去!”她媚态横生,大张着双腿,完全将自己最私密的身体,最渴望的心思暴露在他面前。她的双眼甚至带着一丝野性和渴求的光芒,这是她抛却了皇后身份,完全沦为欲望奴隶的真实模样。
他在她的骑乘中再一次抵达高潮边缘,身体深处传来致命的麻痒。他双手按住她的腰肢,在她再次下压到底时猛地向上挺腰,将全身的欲望都凝聚在这一击。
“啊——”他低吼出声,一股更为滚烫更为浓稠的精液如同爆发的火山,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这一次完全灌注进了君风雅体内最深处。
她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痉挛,蜜穴如同漏水的阀门般猛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混杂着他的精液,一部分被身体吸收,一部分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她再也维持不住骑乘的姿势,瘫软地倒在了林风眠身上,温热潮湿的嫩穴仍然紧紧套在他的肉棒上,吸吮着那疲软下来还残留在他体内余温的欲望。
林风眠反手抱着她滑腻香软的后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汗水将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他在她耳边低语安慰,手指穿梭在她同样汗湿的发间,轻柔地揉捏着她潮红的耳廓。
君风雅无力地哼唧着,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小脑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蜜穴还紧紧地套着他,每一点小小的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
“你这个坏蛋”她低声抱怨,但声音里的绵软更像是撒娇。“要死了好累可是又觉得好开心”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逐渐从极致的欲望中缓了过来。林风眠小心地将仍然挂在他身上的君风雅抱起,身体下方的柔软嫩穴依旧舍不得分开他的肉棒,发出粘腻的水声。他将她放在一旁的软塌上,抽出了他疲软但依然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他的腹部和大腿也满是精斑和液体痕迹。
他看着身下湿淋淋的君风雅,那已经不再紧缩的蜜穴此刻微微翕动,溢出大量的白色粘稠物和清亮的淫水,将那娇嫩的嫩肉完全覆盖,甚至流到身下的垫子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印。她的脸上带着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骤雨的情欲残留,双眼带着慵懒的迷离。
他拿出案几上的丝巾,浸润茶水,然后蹲在她身旁,温柔地替她擦拭下体的狼藉。湿热粘稠的混合液体被他一点点擦去,露出了那娇嫩的带着欢爱印记的嫩肉。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变得更加红肿饱满,阴蒂在他偶尔擦过的瞬间还会条件反射地挺立一下。
君风雅任由他服侍,偶尔发出几声舒服的低语,身体懒洋洋地不想动弹。等到下体被擦拭干净,他将湿掉的丝巾放到一边,却并未起身。而是顺着她雪白光滑的大腿向上,来到她丰盈的乳房前。他吻了吻她饱满的乳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点她之前分泌出的,残留在乳尖的奶液,然后伸出手再次揉捏起来。
“还没够吗”她低声问,嗓音绵软。
林风眠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额头:“一千年哪有这么容易够。”
他伏在她身上,没有完全压实,将龟头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湿热柔软的内侧肌肤仿佛能感觉到他血管的搏动。他轻柔地但坚定地分开她仍有些微微肿胀的嫩肉,用柱身前端的马眼和她柔嫩的阴蒂反复磨蹭。君风雅舒服地叹息一声,双腿微微打开配合。
这种纯粹外部的刺激,却因为之前的贯穿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和快感十足。阴蒂如同她的情欲开关,被他专注地磨蹭舔舐着,电流一波波袭来,让她下体再一次开始涌出清亮的爱液,如同打开了水龙头。那透明晶莹的液体甚至能在他粗糙的马眼顶端拉出丝来。
他用柱身一点点向内探去,并不强求贯穿,而是只让前端一寸多深入窄小的甬道口,在最窄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这种摩擦伴随着丰沛的爱液,带来一种湿滑而强烈的快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她已经被玩弄得很敏感的阴蒂,配合着下面的摩擦节奏,或是揉捏,或是弹拨,或是打圈。
双重刺激叠加,君风雅再一次开始急促地喘息,身体如同过电般颤栗。她绷紧身体,拱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着带着强烈渴求的呻吟。蜜穴内仅容纳一寸多柱身的位置,剧烈地收缩夹紧,仿佛要将他这一点硬生生榨干。
“啊!又又要了林风眠用力!狠狠地啊!我要!外面这里磨得磨得我啊啊!”她完全放弃了羞耻心,直白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潮水预兆。
林风眠抓住时机,将研磨的速度和力度都加到最大。同时,他的手指也全力刺激着她那颗娇嫩的红豆。在她一声惊叫中,君风雅又一次身体绷直,一股远比上一次更为汹涌更为滚烫的潮水喷涌而出,瞬间将林风眠的大半个身体淹没在其中。浓烈的腥甜味混杂着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他的下腹和柱身,那股快感强烈到让他感觉自己灵魂都要被冲出去。
他仰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粗壮的肉棒在潮水的冲刷和阴道潮喷的强大吸吮力下,再次勃发,瞬间达到了新的硬度和粗度。他不顾一切地向上挺腰,这一次是真正的包含全部欲念和力量的,冲向最深处的贯穿!
肉棒如同离弦的箭矢,猛地射入那被潮水冲开到最宽湿滑到了极致的蜜穴深处。一连串粘腻的水声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炸响,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量的潮水飞溅,淋湿了两人的身体。
“啊啊啊!潮潮喷了!啊!被灌满了!林风眠!杀了我!啊啊啊!高潮!啊!”君风雅发出连绵不断的尖叫,声音尖锐到极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又像是在宣告自己身体的极致沦陷。她潮湿的身体如同一个筛子,潮水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和本身的爱液,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而从穴口向外喷涌,将床单和垫子再次完全打湿。那喷射的力度和水量,几乎能将他身体推开。
林风眠也被这疯狂的潮喷刺激到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理智全部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他抓着她的腰肢,不顾一切地向她最深处冲刺,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巨大的撞击力和回响。肉体相撞的声音,君风雅的高声尖叫,他粗重的喘息和低吼,混合成一曲极致情色的交响乐。
“雅儿给你全都给你!”他低吼着,每一次深入都将那股粘稠的混合液体向里带,再伴随着抽出的动作,带出一股股更加浓稠的混杂物。
她的高潮像是没有止境,在持续的刺激下,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同翻滚的怒涛。林风眠也再次濒临射精的边缘,他的下体绷得死紧,几乎要炸开。
“啊啊啊!不行!林风眠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射射进去全部都给我!呜!里面要炸了!啊!”君风雅哭喊着,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身体彻底崩溃。
林风眠猛地将她按倒在软塌上,最后几十下抽插如同暴风骤雨,每一次都深都狠,狠狠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他感到阴茎深处的神经像是一根弦,在剧烈的摩擦和撞击下终于绷断。
“啊啊啊!”伴随着君风雅最后的尖叫,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大量的精液从柱身顶端的马眼喷涌而出,仿佛积攒了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爆发,白浊的液体带着他身体最精华的力量,尽数冲入那已经被灌满了女性潮水的蜜穴深处,与她的潮水完全融合,化作一股带着他体温他的力量,属于他们两人的欲望混合体。
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持续地涌入她体内,那股温暖粘稠的液体填充着她的甬道,涌向更深处。君风雅下身仍然在颤抖,但那剧烈的潮喷已经渐渐停止,转为无力的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仿佛在吸吮他留在她体内,正逐渐冷下来的欲望残渣。
他们就这样赤裸着喘息着,在狼藉不堪的软塌上相拥。汗水,爱液,精液,潮水,混合着两人的体温和气息,构成了一幅原始本真极致色情也带着某种深邃意味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殿内的灯火依旧温暖,但两人的身体都已经冷静下来。林风眠小心地起身,他的柱身已经完全疲软,带着黏腻的水痕从君风雅湿漉漉的蜜穴里滑出,发出一声令人害羞的水响。他俯下身,用手指蘸了蘸她穴口溢出的混合液体,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味。他没有丝毫嫌恶,甚至凑到鼻端轻嗅。这就是她最真实最私密的身体味道,混杂着他自身的精华,像是给这场迟来了千年的狂欢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他将已经软得像面条的君风雅抱起,带她走到旁边的净室。温热的水蒸汽氤氲,他细心地帮她擦拭身体。那些混合的液体,干涸在腿根和臀部已经形成白色印记的浊液,都被他温柔地清理干净。她全程享受地眯着眼,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
“把我抱回去抱到塌上”清理干净后,她无力地缠上他的身体,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
林风眠将她重新抱回软塌,发现之前湿透的垫子已经被无声地换掉了,一切恢复如初,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难以掩去的旖旎气息,提醒着这里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将她放在干净柔软的垫子上,然后也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现在你满意了吗雅儿?”他低声问,手指轻轻勾起她一缕湿润的发丝,在她脸上流淌。
君风雅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呼吸平缓了下来。“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满足回应。“林风眠我的林风眠”她用细小的声音重复着他的名字,仿佛要将它刻入灵魂。“我们今晚就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只是抱在一起”
林风眠紧了紧怀中的身体,感受着她柔软光滑的肌肤,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在这个夜晚,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他们卸下了千年的身份与枷锁,只剩下作为男人和女人最原始的羁绊与欢愉。这份欢愉带着一丝隐秘的禁忌感,却因为千年的等待而变得异常甜美,异常彻底。他知道,这个夜晚的一切,都将如同烙印一般,深刻在他们的身体和灵魂里。只是第二天醒来,当她重新披上那身庄严的宫装,他也要变回那个普通的林风眠,重新面对现实世界的挑战。
但此时此刻,只有怀中这温软香滑的身躯,这具承载了千年情欲和欲望的身体,以及被彼此完全填满和掏空的空虚与满足并存的灵魂。这个夜晚,足以将他们紧密地连接在一起,直到下一次,欲望再度觉醒,或是身份与立场的阻碍再次袭来。
但他享受这偷来的,不合时宜的温存。她亦是。
夜色渐深,房间内只剩下两具交缠温存的身体,和渐渐趋于平稳的心跳与呼吸声。外面的世界,依旧运转。
——插入结束,故事回到主线——
但最高兴的不是他,而是碰了一鼻子灰的碧落皇朝众人。
此刻那雷蝠兽终于狼狈落下,一众弟子狼狈地下地。
一个个走得歪七扭八的,跟喝醉酒一样,还有人憋不住吐得稀里哗啦。
他们本来想装个大的,结果丢了坨大的。
碧落皇朝一行十三人,为首之人是一个一袭紫色蟒袍的中年男子。
他看上去仪表不凡,可见年轻时候也是一个俊朗的男子,洞虚境的修为。
另外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看上去则是长老的样子,合体境修为。
其余十个年轻的男女,一共八男两女,应该就是此次参与考核的弟子了。
为首两个男子高大健硕,皮肤黑得发亮,绑着小辫子,脸上画着诡异的魔纹。
其他人身上也有一道道魔纹,看着妖异无比,让人看了就有些不悦。
林风眠在他们身上察觉到了阵阵妖气,不由微微皱眉。
此刻君炎皇殿的孙明翰主动上前,一脸笑意地跟对方寒暄着。
“在下君炎皇殿殿主孙明翰,诸位碧落皇朝的道友远道而来,孙某有失远迎啊!”
那中年男子摆了摆手道:“原来是孙殿主,久仰了,碧落皇朝司马青钰,特为凤瑶陛下贺寿而来。”
孙明翰笑容满面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青钰王,久仰大名,终得一见啊。”
两人互相吹捧客套了一番,孙明翰看着他身后的十个弟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凝重。
“这几位青年才俊不会就是你们碧落皇殿此次参与血煞试炼的弟子吧?”
司马青钰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道:“正是!”
远处人群中,南宫秀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
林风眠不解道:“小姨,怎么了?”
这里距离太远,又有洞虚境在,他不敢随便放出神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宫秀脸色凝重道:“这十人身上没有血脉印记,却全都是金丹境以上!”
林风眠明白她前半句话的意思,这些弟子都不是世家子弟。
“十人全是金丹?这碧落皇朝天才已经多到这种地步了吗?”
孙明翰显然也有同样的感慨,“早听闻碧落皇殿人才济济,如今一看果然卧虎藏龙啊!”
司马青钰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孙殿主过誉了,一些不成器的弟子罢了,不值一提。”
“不过说到卧虎藏龙嘛,我这还真有一龙一虎。”
他回头看向其中两人道:“阎龙,阎虎,还不见过孙殿主,没准以后你们还有机会拜在孙殿主门下呢。”
那为首的两个大汉走出来道:“阎龙(阎虎)见过孙殿主。”
看着为首的阎龙兄弟,南宫秀脸色更加难看了。
“那阎龙是元婴境!他的弟弟阎虎是金丹大圆满!”
此话一出,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元婴境?!”
听到这话的君炎皇殿弟子面面相觑,这还打什么?
林风眠不解道:“这碧落皇朝这么富的吗?元婴修士都往外送?”
南宫秀却摇了摇头道:“这绝对不正常!如果说月影岚这种世家子弟,可以毫不担心送来。”
“但这种天之骄子,哪怕是留在自己那烂死,也不应该千里迢迢送来君炎才对。”
对于南宫秀的话,林风眠深以为然。
这些王朝千里迢迢将自己的弟子送来君炎参与考核,自然不是白白给君炎送人才的。
真正前往天煞皇殿考核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君云诤,月影岚等世家子弟。
在血脉亲族干扰下,这些世家子弟迟早得回归自己所在的王朝和世家。
他们去天煞殿纯粹是提升罢了,不会彻底变成天煞殿的人。
天煞殿自然知道这些世家子弟靠不住,但想在各皇朝和王朝混得开,总得给些方便。
另一种自然出身寒门的天才,正常来说没有出头之日,投身世家也只能当牛做马。
出身不好的天煞至尊深谙人心,给出了一条通天大道,让寒门子弟有了晋升机会。
无数寒门天骄挤破了脑袋加入天煞殿,想着鲤跃龙门,实现阶级跃迁。
天煞殿由此通过层层筛选,几乎将整个北溟的天骄都网罗在手中。
虽然也有不少天骄被各皇朝和世家截胡,但北溟的天才何其多,哪里截得完?
所以虽然被皇朝和世家搞得乌烟瘴气,却仍旧是最高效的人才选拔方法。
在这种情况下,碧落皇朝这举动就显得很诡异了。
这一大堆的非世家子弟的天才往君炎皇朝送,真就不怕被留下来?
总不能女皇大典,真这么好心给你送几个人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