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信不信我一只手就打趴你?
赵钰城听着这些讨论,连忙开口道:“陆小仙师,手下留情,点到为止啊!”
陆逊的肺都快被林风眠气炸了,又怎么会听他的,冷声道:“辱我太虚观,不可轻饶。”
林风眠无奈道:“你还打不打啊,等一下我家小萍的酒都冰好了。”
陆逊握着拂尘的手青筋暴起,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找死!”
他一甩拂尘,拂尘的尘尾见风就长,几圈缠绕以后化作一道长龙,向林风眠卷来。
看来是打算利用手中浮尘灵器的优势,要速战速决,让林风眠丢个大脸了。
林风眠却笑了笑,手中微微一屈指,长剑从地上沧地一声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剑光缠绕他周身。
长剑随着他的驱动,在他周身盘旋将席卷而来的白色拂尘都给斩开。
陆逊见到林风眠的长剑,不由惊讶道:“中品灵器?”
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有,结果林风眠这个弃徒手中居然也有一把灵器,似乎还是中品灵器。
这怎么能不让他惊讶又嫉妒,自己的这个还是师尊借自己的!
林风眠轻笑一声道:“就准你有,不准我有吗?”
陆逊冷哼一声道:“你以为凭一把中品灵器就能打赢我吗?白日做梦!”
虽然他刚刚晋级筑基不久,斗法经验也不足,但无比笃定自己的真元比林风眠更足。
自己耗都能耗死他!
于是就这样,两人都站在场中一动不动,但手中不断掐诀。
长剑灵动异常,在半空中不断与那浮尘灵器碰撞,每一次与浮尘碰撞,都能斩下浮尘的不少长须。
场边众人大部分是第一次见仙师斗法,见到场中五光十色,两把法器缠斗不已,也不由不时惊呼。
“这到底谁占上风啊?”
“不知道,应该是陆小仙师吧,毕竟是黄龙真人的弟子。”
“不对啊,你看着那把蓝汪汪的仙剑,气势如虹,不像落入下风啊。”
“就是,你看陆小仙师都冒汗了,风眠还云淡风轻的。”
“哪止云淡风轻,他还跟旁边的那女子有说有笑呢,压根没放心上吧?”
陆逊听着场下的议论纷纷,脸上不由挂不住了。
这家伙怎么真元如此充足?
长时间御物,自己都有些撑不住了!
林风眠倒是云淡风轻,凑到夏云溪耳边轻笑道:“云溪,这家伙跟我们两个比灵气,这不是找死吗?”
到目前为止,他用的都还是自己的力量,没有用邪帝诀。
而这邪帝诀不愧是让洛雪都惊讶的功法,这灵气的浑厚程度远比一般人浑厚。
夏云溪也有些哭笑不得,小声道:“师兄,他也不知道你能用我灵气啊。”
林风眠摇了摇头,这家伙果然如温钦琳所说,是个菜鸡!
他测出了陆逊的虚实以后,他摇了摇头,不再浪费时间。
“陆道友就这点本事?真是浪费时间!”
他手中一指,冷声道:“去,幻影分光剑!”
话音刚落,那把长剑突然一分为多,剑光迅速分化,变成数道剑光将浮尘斩落。
陆逊哪里想到林风眠还有余力,浮尘被斩落无数长须,更是有数道剑光向着飞来。
他吓了一跳,手中浮尘一摆迅速回收,不断挥舞,且战且退,将剑光逼退。
但这些剑光太多了,他只能将浮尘一抛,浮尘的蚕丝迅速变长。
长长的蚕丝如同如白蛇一般盘绕他周身,挡住身外的十几道长剑的围攻。
这下,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是林风眠占据上风了,不由惊讶不已。
“我没眼花吧?风眠在压着陆仙师打?”
“不是说陆仙师实力比风眠强吗?”
温钦琳也有些惊讶道:“林兄的灵气怎么如此充足?现在还能施展这种消耗灵力的术法。”
“这怕是一般筑基的都没这么浑厚的灵气吧?”
周小萍一边冰酒,一边惊讶道:“难道这家伙一直隐藏实力不成?”
温钦琳摇了摇头道:“看来是我小瞧他了,他这根基可扎实无比,看来功法不俗啊。”
周小萍轻笑一声道:“不管他,师姐,你快看那赵雅姿的脸色,都快青了!”
如她所说,场边站着的赵雅姿此刻呆滞地看着场中肆意潇洒的林风眠,一脸茫然。
自己在做梦不成?为什么那个废物林风眠会压着师兄打?
他不是应该一事无成吗?
师尊不是说师兄是修道天才吗?
看着陆逊只能勉强自保,她心不由揪了起来。
难道师兄要输了不成?不可能,师兄一定还有后手!
仿佛是要回应她一般,林风眠突然哈哈一笑道:“陆道友,你以为躲着就没事了吗?”
他搂着夏云溪轻如鸿毛一般跃起,一道剑光落在他脚下,带着他跟夏云溪潇洒而飘逸地向着陆逊掠去。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酒已经冰好了,我不跟你玩了!”
他手一伸,一道道剑光迅速在他手中汇聚,最后凝聚成一把蓝色长剑,被他握在手中。
他一手搂着夏云溪,一手握着长剑破入浮尘之内,肆意挥洒手中长剑。
众人只听到一声:“莲斩!”
一道道璀璨的剑光瞬间炸开,如同一朵璀璨的青莲绽放,无数的浮尘炸裂。
等所有人回过神来,就看见一根根被斩断浮尘长须如同雪一般落下。而林风眠的手仍旧环在夏云溪盈软的腰肢上,他们乘着剑光翩然而落,避开了场上众人的焦点,仿佛是战斗的结束,也是另一种开始。他的唇角噙着笑意,眼神如电,却不是指向狼狈的陆逊,而是近在咫尺的佳人。
夏云溪还沉浸在他刚才搂着自己破敌的震撼与激情之中,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仙衣下那玲珑的曲线被紧贴的湿意勾勒出来,面色因为方才的灵力激荡与心跳加速而染上两抹嫣红。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淡雅却蛊惑人心的气息,腰间的炙热大手更是烫得她浑身酥软。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在她眼里燃烧起来。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她的身体也在此刻叫嚣着,渴望着被填满,被侵蚀。
林风眠轻拂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声音低沉沙哑,只有两人能听清:“云溪,累了,过来歇息一下,好好放松放松?”
那“放松放松”四字被他咬得极重,在她耳廓边化作一道电流,酥麻感瞬间贯穿全身。夏云溪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那平日里清冷的仙师模样再也无法维持。她绯红着脸颊,双眼迷离,水汽蒙蒙地望着他,嗓音微颤:“师兄这里可是有许多人”
林风眠眼里的笑意更深,手指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腰肌:“无妨,找个清静的地方就好。小萍去拿酒了,陆逊败得那样惨,短时间他们顾不上这边。”
话音刚落,他便搂着夏云溪纤柔的身子,悄无声息地御剑飘向一旁的偏僻小路,绕过假山,来到一处无人打扰的曲径通幽之处。此地僻静,只有山石叠嶂,草木葱茏,与外界的喧闹隔离开来,仿佛是另一个隐秘的世界。
落地后,林风眠的手便顺着夏云溪的腰线往下,指腹探入了她仙衣下,隔着丝滑的中衣轻柔地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滑动。“云溪,好软”他的鼻息拂过她的脸颊,暧昧的气氛迅速弥漫。
夏云溪娇喘一声,双腿有些发软。方才的激战耗费了她的部分灵力,此刻又被他的亲近瞬间卸去了所有力气。她没有反抗,而是依偎在他怀里,柔软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
“师兄”她低喃着他的名字,羞赧却又渴望地望着他。
林风眠不再多言,低头寻到她微启的粉嫩唇瓣,舌尖探入,长驱直入。湿热的纠缠立刻展开,双舌灵活地勾缠,相互舔舐,描绘出最原始的形状。他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尖,带动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夏云溪的身体瞬间僵硬,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颤抖。这带着强大占有欲的深吻让她头晕目眩,身体如同融化般,热度直线飙升。她的手臂无力地搂上他的颈脖,青葱玉指嵌入他墨黑的发丝中,发出压抑的嘤咛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
林风眠吻得火热而深入,一手搂紧她,另一手则顺着她的腰肢往下,绕到她的身后。那圆润紧翘的臀瓣,即便隔着两层衣物,依然能感受到其充满弹性的曲线。他指尖轻柔地画圈,惹得夏云溪身体敏感地弓起。
他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粗喘着气:“乖女孩把仙衣褪了,嗯?”
夏云溪的双眸像覆着一层薄雾,痴痴地看着他,在他的蛊惑下,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她纤手微抬,指尖轻轻搭在衣扣上,然而手指却在发颤,怎么也解不开。是情欲让她失去了力气,是心跳让她失去了平稳。
林风眠握住她的手,嗓音喑哑得像是磨砂:“我来帮你。”
他的动作并不快,仿佛是要一点一点品尝这个剥离的过程。丝滑的仙衣,精巧的盘扣,在男人粗糙温暖的指尖下被逐一解开。领口分开,露出细腻如玉的颈项和弧线优美的锁骨,接着是包裹在里面的中衣。中衣的设计更为贴身,勾勒出胸前高耸挺翘的弧度,以及纤细得似乎一只手就能掌握的腰肢。
随着衣物一点点褪到肩膀,林风眠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双圣洁却蕴含无限春光的雪白玉兔上移开。中衣的料子半透明,若隐若现间,那一对颤巍巍的柔软便跳入他的视线。粉嫩的乳晕在轻薄的布料下透出朦胧的色泽,其上缀着小巧挺立的嫣红珠蒂。
林风眠喉头艰难地滚动,他猛地俯下身,双唇凑近那一处,含住一块透过布料若隐若现的嫩肉,轻轻吸吮。“嗯啊”夏云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酥软,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住。
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呢喃:“这么敏感小骚猫儿”同时他动作不停,熟练地将她的仙衣与中衣彻底剥离。白色的仙衣层层叠叠滑落在地,如同飘落的雪莲。
她浑身赤裸,如同一块打磨完美的羊脂玉,在山林的阴影下闪耀着圣洁的光泽。肌肤细腻,吹弹可破,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呈现出令人心动的涟漪。丰满的酥乳因为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像是害羞一般缩起。盈软的腰肢向后仰去,勾勒出令人眩晕的弧度。再往下,是圆润挺翘的臀瓣,紧实的大腿,以及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最下方,那覆着淡淡黑色毛发的圣地,娇嫩的阴阜高耸,湿漉漉的花穴正分泌着晶莹的淫水,将那撮柔软的发丝打湿成深色。
林风眠看着她全身如玉般的肌肤,只觉口干舌燥,眼中的欲火几乎能将她焚烧。他缓缓蹲下身,目光专注地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云溪,你的蜜穴流了好多水”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诱惑。
夏云溪难耐地夹紧双腿,纤手按在他肩头,想要推开他,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求求师兄”那只是情欲到了极致的条件反射,并非真正的拒绝。
林风眠像是没听见,指尖已经探向了她身下那片湿濡的圣地。拨开打湿的发丝,那深藏在最深处尚未完全绽开的花穴入口赫然映入眼帘。紧致的秘处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与绛紫色,两片柔嫩的内侧花瓣向外微启,湿漉漉的蜜穴正微微抽搐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带着体温的指腹轻轻抚过那肿胀的核仁,再划过那已被蜜汁沾湿得莹润的秘处。
“咿啊!”夏云溪浑身一个激灵,倒吸一口凉气,双腿软得差点摔倒。林风眠顺势将她抵在一旁的石壁上,大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肢。
他的手指继续流连,揉搓着敏感的核仁,轻柔地分开她腿心水淋淋的花瓣,让那内部的景色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细看之下,内壁上蜿蜒着粉红的皱褶,因为淫水的滋润而闪烁着湿亮的光。那小小的尿道口,藏在皱褶之中,泛着微微的白色。整片秘境,充满了生机勃勃的欲望之色。
林风眠第二根手指也缓缓压了上去,先是爱抚着外部的肉芽与湿滑的花道入口,感受到那入口的紧致。夏云溪的双腿因为他手指的探入而越发夹紧,整个人都在轻颤。
“很紧呢流了这么多水,还是很想含住师兄吧?”林风眠的嗓音充满暗示。
夏云溪已经语无伦次,双唇微张,急促地喘息:“师兄求你快进来啊要坏掉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深入。
他不再戏弄她,双指轻轻柔柔地探入了蜜穴入口。带着体温的指尖,一点点探入温暖湿润的狭窄通道。柔嫩的内壁立刻像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着他的手指。
“呼真舒服”林风眠微微闭眼,感受着内里惊人的柔软与紧致。
“啊嗯深一点再深一点师兄的手指好暖和啊里面好胀”夏云溪腰肢扭动着,渴望将他的手指吞没得更深。她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全身滚烫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林风眠的手指便顺着她的意愿,一点点深入蜜穴深处。他的手指灵活地搅动,轻柔地按压内壁敏感点。湿滑的液体裹挟着指腹,带来无与伦比的感官冲击。内壁的温度,肌肉的每一次收缩,都透过他的指尖传递过来。他能感觉到她柔嫩的花心,在那儿微微发颤,每次触碰都引来她更强烈的回应。
爱液从紧合的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蜿蜒流淌。夏云溪已经瘫软在他怀里,头向后仰着,露出雪白优美的颈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已经迷离失神。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里,只剩下情欲烧灼的疯狂。
“快了快到了”林风眠低语着,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频率。双指进出带出噗嗤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异常清晰。夏云溪的双腿在他手指的高速攻击下打颤得越发剧烈,臀瓣不受控地迎合他的手。
突然,她全身绷紧,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师兄——!”紧接着是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猛烈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喷在了林风眠的裤腿上,溅在了地面。与此同时,她小腹肌肉抽搐,身体弓起,像是一朵瞬间盛放的花朵,绽放出极致的情欲。大量晶莹粘稠的淫液涌出,染湿了她腿间的发丝和他的手指。
林风眠感受着手指间她花穴惊人的绞紧力道和热度,以及那滚烫淫水的冲击,眼中的情欲几乎凝实。他收回了已经被爱液洗礼得闪闪发亮的手指,指尖上的淫液粘稠晶亮,带着她独特的香气。他抬手将带着她的爱液的手指放入口中,舌尖细细舔舐,品尝着属于她的滋味。
夏云溪高潮过后身体瘫软,呼吸急促,双腿大开着,内壁因为刚才的激烈抽搐和淫水的大量排出而显得空虚又饥渴。她看着他把带着她淫液的手指放入口中,那样的亲昵,那样的直白,羞耻感瞬间潮涌上来,双颊更是红得滴血。
“师兄你你竟然”她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一般,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林风眠伸舌舔净指尖最后一滴爱液,眼眸灼热地看着她:“云溪的滋味,果然鲜甜可口。”说着,他脱掉了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块垒分明的肌肉,充满了阳刚之力。他挺起了自己灼热粗壮的肉棒。
那如玉茎一般的男根,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勃发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微微湿润,滚圆的蘑菇头骄傲地挺立着。其下,是一条条清晰可见的青筋,像是虬龙盘绕,昭示着其蕴含的强大力量。精袋饱满,毛发稀疏。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旺盛欲望。
夏云溪浑身又是一震,呼吸更加凌乱。她见过男人那东西,但从未见过如此粗壮,如此充滿侵略性的男根。她的眼睛不受控地黏在了那根可怕的肉棒上,心里既怕又爱。害怕它撕裂自己,又忍不住期待被它彻底贯穿。
“放松,乖师兄不会弄疼你。”林风眠轻吻她的额头,双臂将她完全搂住。他缓缓地分开夏云溪颤抖着并拢的双腿,将她摆成背靠石壁双腿向两侧敞开的姿势。
那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潮红肿胀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经过指奸的爱抚和情水滋润,那内部的花瓣已经完全打开,内里粉红的褶皱和深色的幽径看得一清二楚,中心的水洞正微微抽搐,无声地渴求着更大的填充。
林风眠用那巨大的肉棒,炙热的龟头抵在夏云溪的穴口。“这里湿漉漉的,很想我进去吧?”
龟头只是轻轻碾磨,夏云溪的身体便如同过了电,小腹绷紧,发出绵长软糯的低吟。她再也忍不住,主动向前迎了迎,将自己的穴口往他的龟头上套去。
“求师兄求师兄进来快!”她哭喊着,眼中泪花闪烁。
林风眠也不再吊她胃口,挺腰,巨大的肉棒裹挟着一股无可抵挡的冲劲,径直向着她娇嫩的蜜穴闯入。
“啊!!”夏云溪发出一声穿透山林的惨叫,全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结。龟头仅仅是没入了浅浅一层,她便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与刺痛。那被淫水浸润的内壁紧致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将这不速之客挤出来。
“好紧!”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即便她情水丰沛,被他手指开发过,可初次容纳这样可怕的尺寸,仍旧紧致得如同铁钳。内里的柔软不断收绞着他灼热的肉棒,带来难耐却又极致的快感。
他没有停顿,腰身再度猛力下压。巨大的肉棒蛮横地向前推进,撕裂开柔软的阻碍。肉棒顶端一点点钻入更深的幽径,夏云溪痛得大叫,泪水模糊了视线,小手用力抠紧了他背部的肌肉,指甲深深地嵌了进去。
“乖乖忍一下”林风眠亲吻她的唇瓣,安慰她。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几乎让人瞬间射精的极致包裹感,用最后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全部顶入了那温热湿软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夏云溪如同被撕裂般,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直,脖颈扬起,发出一声响彻灵魂的悲鸣。巨大的男根撑满了她的子宫颈口,灼热的蘑菇头紧紧抵在那一点。仿佛她整个人都被那根凶器贯穿,灵魂都被顶出了体外。
汗水如雨而下,泪水混着口水流淌。她的蜜穴被彻底撑开,剧痛与极致的填充感交织,让她全身发抖。林风眠低头看去,只见她腿间一片泥泞,被撑到变形的穴口紧紧包裹着他那狰狞的肉棒,缝隙中不断溢出鲜红的血珠,混杂着晶莹的淫水,顺着两人的大腿向下流淌。
他感受着她花穴内壁令人战栗的紧致与柔软,感受着血与水的混合,以及内里每一寸肌肉在他男根上的律动,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了上来。这是征服的快感,也是结合的极致。他扶着她的腰肢,保持完全插入的姿势,给她时间适应。
夏云溪咬紧牙关,感受着那火热的男根在自己体内的存在,那可怕的粗度和长度几乎将她撑爆。疼痛一点点转化为膨胀,再转化为一种莫名的酸麻与空虚后的充实。体内像被填满了一块烧热的铁块,让她浑身都酥麻起来。
过了片刻,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那种极致的涨痛稍稍减缓,取而代之的是异样的满足与依赖。她微微仰头,湿润的眸子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知道她开始适应了。他喉头一滚,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兽类低吼:“云溪,可以动了吗?”
夏云溪脸上又涌上红潮,轻轻点头。她腰肢尝试着动了动,那被贯穿的花穴内壁立刻感受到肉棒的滑动,湿滑的水声噗嗤作响,那茎体与花穴内壁褶皱的摩擦,激起了更深层次的快感。
林风眠终于忍无可忍,扶着她腰身,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浅浅的抽出一点,再深深地顶入。每一次进出,都将那沾满她爱液与处血的狰狞肉棒在柔软湿热的花穴里完整抽插一遍。内壁的肉壁紧致地收绞,像是要把他烫化在里面。
“嗯啊师兄啊慢一点嗯啊快死了好满啊啊!”夏云溪发出一连串淫荡而动听的呻吟,她的头仰在石壁上,双腿大开,白嫩的肌肤因为剧烈的抽送而染上艳丽的红晕。每一次肉棒的深入都带起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随着活塞般的抽送而向外溢出,湿透了她的腿心。
他感受着肉棒在花穴内自由滑动的快感,节奏渐渐加快,力度也渐渐加大。每一次凶猛的顶入,都将巨大的龟头抵到最深处,深深耕耘着她的子宫口。“肏得你叫声越大越好嗯?”他低哑着嗓子,带着调情般的坏笑。
“啊啊啊!!”夏云溪尖叫着,再也顾不上羞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将她送上云端,那蚀骨般的快感,让她理智尽失。她的花穴内壁紧紧绞着他火热的男根,内里不断分泌着更多更热的淫水,希望用湿润来缓解那令人发狂的磨擦与进出。
两人就这样在这隐秘的山坳中,以最原始最露骨的方式结合。男人凶猛地冲刺,女人淫荡地承受迎合。每一次深入,都发出沉闷而令人遐想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淫水拍打声,混合着女人越来越放荡越来越高亢的叫声。那对随着活塞运动上下抛动的雪白双峰,颤抖着乳尖,显示着这场情事的激烈。
“更快点啊啊风眠我要啊”夏云溪攀着他的背部,花穴痉挛着收缩,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林风眠眼里燃烧着猛烈的欲火,腰肢更是发力如狂风暴雨。他扶着她的腰,变换了姿势,将她打横抱起,让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就以这最直接最深入的体位,将自己火热粗大的肉棒更深更用力地送入那不断高潮又复苏的淫穴深处,仿佛要将自己的种子全部播撒进去。那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淫水甚至发出咕咕的声音,仿佛吞吐着空气。每一次大力耕耘,夏云溪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
正当情事进行到最火热之际,一个略显清脆的声音带着诧异,在这僻静之地的外围响起:“师兄!云溪姐!你们在哪儿呢?酒冰好啦!”
是周小萍的声音!
林风眠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转化为戏谑。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处于情欲巅峰被撞击得浑身瘫软的夏云溪,她的眼睛紧闭,潮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泪水,嘴里无意识地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那双大开的双腿仍旧死死缠绕着他的腰,湿淋淋的嫩穴则绞紧着他同样火热难耐的肉棒。
夏云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激了一下,身体绷紧,那进入尾声的情欲险些被浇灭。但体内的巨大填充感以及深入灵魂的快感,让她无法立刻从这种状态中抽离。她带着哭腔在林风眠耳边低语:“小萍怎么办”
林风眠没有立刻回答,他能听到周小萍的声音正在逐渐靠近。此时抽出显然是不可能也舍不得的,他体内的高潮也蓄势待发。他看着怀中娇滴滴的夏云溪,又想起门外那个活泼热情的小师妹周小萍。一股征服的念头与淫邪的欲望瞬间在心中熊熊燃烧。为什么不让小萍也一起?
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轻声在夏云溪耳边说了一句:“别怕,师兄有个好主意,让你更快活”他强行压下自己的高潮,搂着怀里已经瘫软得只知道迎合的夏云溪,缓缓转身,面朝周小萍走来的方向,向后退入假山深处一个更为隐秘的小空间。这个小空间虽然不大,但刚好被嶙峋怪石挡住,从外面几乎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周小萍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她的脚步声,透着一丝急切和好奇。当她绕过最后一处假山,看到面前的情景时,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林师兄,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搂着不,是抱着赤裸的夏云溪姐,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下身纠缠不分,夏云溪姐的腿缠在师兄腰间,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颤。林师兄那丑陋吓人的巨大肉棒,正完完整整地插在夏云溪姐鲜血淋漓的嫩穴里!
浓烈的爱液混合着处女的鲜血腥气与精液特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她的鼻腔。周小萍眼睛瞬间睁大,脸颊飞速爬上红潮。她震惊地看着林风眠那狰狞的肉棒进出夏云溪姐鲜红滴血的嫩穴,看着夏云溪姐双峰随着他顶入抛动,淫水四溅,看着她脸上情欲满足又带着一丝疼痛迷离的神色,再也无法维持冷静。
林风眠看到周小萍那受到巨大冲击的模样,低声笑了起来,抽出插在夏云溪嫩穴里的肉棒时发出了惊人的肉体分离水声:“小萍,找我呢?怎么愣住了?”
那肉棒抽出时,带着淋漓的鲜血和淫水,拉出一道粘稠的液体,淋漓尽致地展现在周小萍眼前。夏云溪则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失去填充的嫩穴张合着,粉红肿胀得让人触目惊心。
周小萍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手中端着的冰酒一个不稳,“砰”地一声掉在地上,冰块碎裂。她满脸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风眠那巨大仍在淌着淫水和鲜血的肉棒,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风眠没有错过她眼底流露出的震惊与一闪而过的兴趣。他抱着已经在他怀里抬不起头的夏云溪,缓缓走近周小萍。“小萍,怎么不说话了?你带来的酒都打翻了呢。”他将周小萍端着的另一个酒杯拿过,轻轻递给夏云溪,又将怀里因为突如其来的抽出和极致刺激而几乎软成一滩水的夏云溪稍稍抱高了一些,让夏云溪瘫软的腿重新缠上他的腰际,虽然没有再次插入,但那根带着腥甜血味和夏云溪姐淫水的肉棒就在她面前摇晃。
周小萍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师兄你你们”她的视线仍在师兄那狰狞恐怖却又带着奇特诱惑力的肉棒上停留,再看看腿间血水模糊,瘫软得像是坏掉的夏云溪姐,心里涌起一种难言的复杂情绪。是震惊,是羞耻,竟然还有一丝丝奇异的渴望。
林风眠看着她这幅模样,笑容更加促狭。他俯下身,将那沾满了淫水和鲜血的肉棒送到周小萍面前,就在离她脸颊不过寸许的位置停下。“怎么,想摸摸看?”他的语气轻挑而又诱惑。
周小萍的脸“轰”地一声全红了,血液像是要烧起来一般。她看着面前这根滴淌着液体散发着情欲腥气的巨大肉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理智告诉她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应该痛斥师兄这种行为,但是身体却背叛了她。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一种无法名状的悸动,让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
林风眠见她上前,眼里流露出一丝满意。他也没有收回肉棒,就那样坦然地挺立着,等着她接下来的反应。怀里夏云溪在高潮后的疲惫与冲击之下,也只是迷离地依靠在他怀里,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双颊滚烫。
周小萍抬起手,那只曾经用来指挥水龙的玉手,带着轻微的颤抖,缓缓向林风眠那丑陋狰狞的肉棒探去。指尖,冰凉又细腻,在触碰到男根炙热的肌肤的一刹那,一股强烈无比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那是什么样的触感啊?滚烫坚硬肌肉纹理分明青筋贲起顶端的龟头温热湿润,带着淫水的粘滑。她手指顺着茎体向下,描摹着男根的形状,感受着它的巨大与灼热。
“咿!好好大”周小萍无意识地发出声,仿佛这是她全部的感受。她的指尖捏了捏饱满的精袋,那里温热而富有弹性,触感与上面又截然不同。
林风眠看着她的小手大胆地在自己身下把玩,眼里笑意更深。他将怀里的夏云溪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靠在旁边的石壁上勉强站好,又走到周小萍身旁,大手揽住她的腰肢:“不光大,还能让你快活呢。”
周小萍惊呼一声,被他搂紧。林风眠将那还在滴水淌血的肉棒,顶端龟头缓缓贴上她饱满紧翘的臀瓣。“这里”他嗓音低沉而磁性,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可以进来想试试吗?”
周小萍只觉浑身一阵电流窜过,臀瓣被炙热巨大的物体贴上,那种感觉酥麻又震惊。她颤抖着,双腿几乎站不住,眼神迷离地望着林风眠那张俊美而带着坏笑的脸。“那那是屁股”她结结巴巴地说。
林风眠哈哈一笑:“对啊,能被我的肉棒填满,会更美的。”他掰过周小萍的身体,让她背对石壁站好,自己则紧紧贴上她的后背,一边温柔地吻着她的后颈,一边用巨大的,仍旧带着夏云溪处女血腥味和淫水芳泽的肉棒顶端,在周小萍娇嫩紧致的肛口细细摩擦打转。
周小萍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娇小的屁股敏感地绷紧。那里可是人体最隐秘最禁忌的地方,平日里别说触碰,就连想像一下都会觉得羞耻万分。可是师兄却正用他沾着别人血和水的肉棒在那里摩擦调戏。那冰凉与炙热的交替,陌生而强烈的感觉,让她腿心湿了一大片。
林风眠享受着手中猎物的挣扎与诱惑,嗓音带着愉悦:“别夹那么紧小骚货,会流更多水的嗯?”他用带着她和夏云溪姐体液的龟头,用力按了按那紧闭的菊花穴。
“呜不要那儿会疼呜呜呜师兄坏”周小萍带着哭音扭动腰肢,想要挣开。旁边的夏云溪姐似乎缓过劲来了,扶着石壁,脸上表情带着复杂与无力,但身体没有行动。仿佛已经被师兄彻底征服,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或者是心里隐秘的欲望在作祟。
林风眠可不会听她的拒绝。他知道在这种时候的拒绝只是欲拒还迎的把戏。他分开了周小萍的双腿,强行将她往后按,让她臀瓣更完全地暴露出来,用一根手指沾了沾周小萍腿间湿了的爱液,在那紧闭的肛口上打了润滑。那手指只是微微用了一点力度,便陷入了臀瓣柔软的沟壑中。
“啊!不要碰那里!”周小萍带着哭腔尖叫,双手试图推开他。
林风眠按住她的腰,带着灼热体温的肉棒缓缓下移,顶端龟头贴在沾满了周小萍爱液的菊穴口。那里小巧精致,像是一朵紧致的小花蕾。
他挺腰,巨大的龟头一点点向着那禁忌的深渊探入。刚刚经历了夏云溪处女嫩穴开拓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破坏力,又裹挟着处女血和淫水的滑润。
“唔啊啊啊!痛!!好痛!要裂开了!”周小萍发出凄厉的哭喊声,小小的菊穴被生硬地撑开,剧痛让她身体剧烈弓起。温热粘稠的血液从那狭窄的入口渗了出来,混杂着她的爱液,弄湿了她的臀瓣。
林风眠眉头微微皱起,这种强行的扩张带来了剧烈的摩擦和痛感,但随之而来的极限紧致也让他心神荡漾。巨大的肉棒在柔嫩紧致的内壁中缓缓挺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利刃破开柔软的组织。周小萍在他身下哭得死去活来,双腿无力地蹬着。
旁边的夏云溪看到这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打颤,腿心再次湿了。那痛苦与刺激混合的场面,让她高潮过后沉寂下来的淫意再度翻涌。她想起自己刚刚所受到的剧痛,心里竟升起一种同情与莫名的期待。
林风眠按住挣扎的周小萍,“乖放松一点忍过去就不疼了”他亲吻她的背部,抚摸她柔软的腰肢,安抚着她因为剧痛而痉挛绷紧的肌肉。然后,他再次发力,将那巨大的蘑菇头彻底贯穿了那狭窄而抗拒的菊穴入口,整根火热的肉棒凶猛地挤进更深的肠道深处。
“啊!!”周小萍发出凄绝的尖叫,整个身体像离弦的箭一样往前冲去。剧痛,撕裂般的剧痛!肠道内壁被粗暴撑开的感觉,仿佛要将她从中间折断。新鲜的血液从菊穴涌出,沿着大腿流淌,染红了石壁。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脸色苍白,几乎失去意识。
林风眠深埋在她的小菊穴深处,那里的紧致程度令人发狂,每一寸内壁都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他忍着想要立刻射精的冲动,在她耳边低语:“疼?这就是被师兄的肉棒填满的滋味很特别吧?”他的粗壮肉棒在她柔嫩紧致的菊穴里微微律动,每一次都很小心,为了让她慢慢适应。
周小萍痛得浑身无力,靠在他身上,断断续续地喘息。“呜呜不疼才怪混蛋呜呜要被你弄坏了”泪水沾湿了他的脖子。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林风眠心头一软,但很快又被邪念占据。他低下头,在她的颈窝里亲吻:“乖,师兄疼你等下让你更快活。”他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从最初几乎无法动弹,到渐渐能够小小的拉扯。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轻微的撕裂感与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带着生涩与剧烈的摩擦。
“嗯啊痛又酸又胀啊啊”周小萍的痛呼声慢慢转为夹杂着情欲的呻吟。菊穴的内壁虽然紧致,但随着抽送与润滑,慢慢也开始顺滑。那种破裂般的痛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侵略性的饱胀感和一种无法抗拒的奇异的快感。肠道内深邃的褶皱死死绞着林风眠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来难以形容的酥麻与刺激。
林风眠感受着周小萍那比夏云溪姐的蜜穴更为惊人的紧致,体内的欲望像是要冲破胸膛。他按着周小萍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往下压,让她双腿分开,呈跪伏的姿势,身体伏在一块较低的石头上。这个体位能让菊穴的角度最佳,也更方便他用力冲刺。他提高了频率与力道,将灼热巨大的肉棒凶狠地操入周小萍稚嫩的菊穴深处,发出低沉而猛烈的肉体撞击声。
“噗哧噗哧!啊啊啊!师兄不行了要死了快停下啊!”周小萍臀瓣高耸,娇躯像触电般抽搐,脸上滚烫得要命,带着屈辱与极致的快感而哭喊着。她感受到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耕耘,每一次撞击都深入灵魂。菊穴被不断撞击磨擦,一股股奇异的麻痒与电流感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旁边的夏云溪双腿发软,站在那里。她看着师兄是如何凶狠地玩弄小萍的菊穴,那一声声猛烈的撞击声和周小萍凄厉中夹杂着情欲的哭喊,比她自己亲身经历还要让她身体颤抖,穴内空虚而发痒。她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揉弄着自己仍在流淌着淫水的蜜穴,身体的湿意更加浓重。她突然觉得好饥渴,不满足。她也想要师兄再次进入,更深更狠地肏弄自己,最好能同时感受到那种快感。
林风眠感受着周小萍那比处女更甚十倍的紧致,那惊人的包裹感与阻力不断刺激着他,让他的高潮冲动几乎要冲破堤坝。他知道周小萍的菊穴已经被他彻底打开了。他低下头,将狰狞巨大的肉棒又凶猛地向深处贯入,带起了周小萍更加凄厉淫荡的尖叫声。
“师兄等等还有我!”突然,一声带着难以掩饰渴望的声音在林风眠身后响起。
是夏云溪!她竟然腿软着走了过来,拉住林风眠手臂,目光灼热地看着他和周小萍紧密相连的下体。她的脸颊仍带着未褪的高潮红晕,腿心更是淌着大量的淫水,让裙摆都湿了。
林风眠愕然,随即又流露出浓烈的兴趣。他看了一眼伏在石头上被自己狠插着哭喊求饶的周小萍,又看了一眼满眼渴望的夏云溪。一股更凶猛更刺激的念头在心中炸开。双飞?甚至可以更进一步!
他猛地抽出正在操干周小萍的肉棒,发出“噗!”地一声惊人的液体声与肉体分离声,周小萍也发出一声惊叫,失去了填充的小菊穴紧缩颤抖,液体像是泉涌般向外涌出,沾满了她的臀瓣与石头。林风眠那带着血迹淫水与不知名液体的巨大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更是勃发了几分。
林风眠迅速转身面对夏云溪,他左手搂住夏云溪柔软的腰肢,右手则搂住依然趴伏在石头上臀部被自己玩弄得又红又肿又脏的周小萍的腰。两个娇柔的身体同时靠在他的身上。他感受着周小萍菊穴外涌出的热流,也感受到夏云溪蜜穴那里强烈的湿意和无声的邀请。
他唇角带着一抹恶劣而兴奋的笑意:“想我了?想被师兄的肉棒再填满?”他将自己那硕大的肉棒晃了晃,淫水血珠飞溅,滴在了两人腿上。
夏云溪毫不避讳地看着那骇人却又充满了吸引力的男根,颤抖地吞了吞口水:“嗯想要”
伏在石头上的周小萍听到了夏云溪姐的话,震惊之后,内心涌起更强烈的羞耻与一股诡异的好奇。夏云溪姐可是以清冷著称的啊!竟然也她扭头看向师兄,看到他一脸淫荡的表情,再看一眼旁边同样全身赤裸,浑身湿漉漉脸颊潮红,正颤抖着腿的夏云溪姐。她的小菊穴仍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粘稠的混杂液体。
林风眠大手用力捏住两个女人柔软而性感的臀瓣。周小萍的臀部被刚刚的进入操得滚烫,还带着点点鲜血和润滑混合液体的腥气。夏云溪姐的臀部则是充满弹性,只是腿间滴着淫水。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就一起来吧。”林风眠恶劣地一笑,弯腰,用沾满夏云溪姐淫水和她自己菊穴血水的巨大肉棒,先是凑到周小萍湿漉漉的菊穴口碾磨了一下,“再忍忍,师兄先喂饱云溪姐。”说着,他不理会周小萍那受辱又期待的颤抖,直接搂着夏云溪,将那还在滴血淌水腥气四溢的巨大肉棒,猛地向着夏云溪湿漉漉的嫩穴送去。
“啊啊!!”夏云溪再也忍不住,高声尖叫起来。刚刚被操干过的蜜穴正是最饥渴敏感的时候,那熟悉的,甚至带着其他女人体液和血腥气的肉棒再次归位,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剧烈的涨痛瞬间变成了更极致更凶猛的快感,内壁如同疯狂般绞紧。
周小萍在旁边看着,心里又是震惊又是难堪。看到师兄狰狞的肉棒从自己还在滴血流液的小菊穴抽出,又插入了夏云溪姐柔软湿润的蜜穴,她腿心涌出的液体更多了。那里被拓开的菊穴火辣辣地疼,却又奇异地感觉到了一股被填充的空虚感,一种也想被再次填满的强烈冲动在她心中滋生。
林风眠狠狠地将肉棒送入夏云溪最深处,扶着她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抽插。肉体撞击声再次在这假山之中响起,比刚才更为响亮急促。巨大的肉棒在蜜穴内翻搅抽送,每次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夏云溪的身体撞得不断向后退去。夏云溪死死地搂住林风眠,发出一连串破碎淫荡的呻吟和叫喊声:“师兄快好深啊快点我要!”
他猛烈地冲击着,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夏云溪的子宫,让她发出一声声尖叫。周小萍就在旁边看着,浑身发抖。师兄那被淫水洗刷得闪亮的肉棒在她眼前进进出出夏云溪姐的嫩穴,带出惊人的声音和液体,让她眼睛都直了。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刚刚被师兄破开的菊穴口。那里火辣辣的疼,但一想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刚才就在自己体内,心里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过来。”林风眠在操弄着夏云溪的同时,冷不防地向周小萍开口道,语气低沉,不容置疑。
周小萍像是被控制了一般,身体不受控地向前迈了一步。她双腿大开,湿漉漉的菊穴口带着血迹,颤抖地站在师兄面前。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突然松开夏云溪,让她瘫软在旁边的石壁上,身体还在因为剧烈的冲刺而轻微抽搐。他转身,将带着夏云溪体内液体和处女血迹的巨大肉棒,直接抵上了周小萍那正在淌血流水的菊穴口。
“啊不再来一次吗?呜”周小萍带着恐惧又期待地惊呼,看到那可怕的凶器竟然这么快又对着自己,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林风眠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思考,猛地挺腰,将灼热巨大的肉棒再次蛮横地捅进她的小菊穴。
“唔啊啊啊!痛!师兄!要被你玩死了!”周小萍的身体再次弓起,凄厉的哭喊声震耳欲聋。菊穴再次被强行撑开,血液瞬间涌出更多。
林风眠埋在那惊人紧致的菊穴深处,那里如同被灌入了滚烫的铁水,极致的挤压感和疼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一边享受着这种变态的紧致,一边用粗重的喘息声在周小萍耳边喘息低语:“哭吧大声叫吧小淫穴师兄会把你彻底玩坏”他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不顾一切的抽插。巨大的肉棒在她那刚刚被开拓的小菊穴里来回捣弄,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血水和液体四处飞溅。
夏云溪看着这一切,双手不知不觉抓紧了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在那里抠抓出了几道红痕。师兄那巨大的肉棒在小萍那里进出带出的声音和画面,太具冲击力了。那血腥混合着淫靡的气息更是让她浑身滚烫,体内的渴望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自己的蜜穴虽然刚才也被贯穿过,也到达过高潮,但远远没有看到这副场面来得更刺激,更让她难以抑制内心的欲念。
她身体颤抖着向林风眠走去,伸出双手,竟然拉住了他正在剧烈冲干周小萍的腰。“师兄我也要让我一起求求你!”她再也忍不住,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眼里只有乞求与狂热的欲望。她不仅想再被师兄填满,更想参与到这个荒唐却又让她兴奋得发疯的场面中。
他一把将正在剧烈颤抖哭喊的周小萍抱了起来,同时搂住靠上来的夏云溪。让周小萍伏在他的肩膀上,臀瓣依旧对着他已经发狂的肉棒,同时让夏云溪紧贴着他胸前,两人一前一后,两个柔软火热的身体几乎将他夹在中间。
他带着狂热的眼神,在夏云溪潮红湿润的脸颊和周小萍那血水淋漓的臀瓣上轮流停留。他已经不想忍耐了,两个身体同时将他推向欲望的巅峰。
他带着嘶哑的声音说:“好一起让你们都舒服得疯掉!”说着,他猛地将自己已经滴淌着三人液体彻底勃发的巨大肉棒抽出周小萍的菊穴,后者立刻发出痛苦又空虚的呜咽,同时将那粘稠滴血的凶器带着液体甩到了夏云溪姐的身上。
然后,他抱着周小萍,让她的小穴(应该指蜜穴但之前开了菊穴姑且当做蜜穴)紧贴着自己腰腹,同时将怀里同样全身湿漉漉渴望难耐的夏云溪调整姿势,让夏云溪的双腿缠上他的腰,那已经被开发得足够顺滑却依然渴求的蜜穴对准他发狂的肉棒。他粗暴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插进了夏云溪火热的蜜穴深处。
巨大的肉棒在温暖湿热的蜜穴深处肆意耕耘,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林风眠一手紧紧搂着夏云溪柔软的腰,一手按在周小萍高耸的臀瓣上,享受着两个女人前后夹击轮番吸吮自己肉棒的快感。夏云溪在他身下浪叫连连,高潮不断:“啊啊啊!深!师兄!快点太快活了我要!
他没有停歇,另一只手则去玩弄周小萍。周小萍的菊穴经过剧烈的开拓,此刻虽然依旧疼痛,但奇异的快感已然压倒了疼痛,那里空虚而渴望着再次的填充。她感觉到师兄那巨大的肉棒就在夏云溪姐体内进出,听到夏云溪姐浪叫,心里的羞耻与渴望更是交织。
林风眠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顺着周小萍布满液体和血痕的臀缝向下,抚摸上那仍在淌血流液的菊穴口。他指尖伸入,搅动了一下,带起周小萍一声压抑的低泣:“呜好疼别动那里”
他将两根手指沾满周小萍的血水和自己的淫水,再次在她的菊穴里来回抽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一边用巨大的肉棒在夏云溪嫩穴里猛烈进出,一边用手指在周小萍菊穴里玩弄,极致的左右逢源让他体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
“都流了这么多水,还在逞强?”林风眠在周小萍耳边低语,然后俯下头,吻上周小萍那被血污和眼泪沾湿的脸颊,“小骚货,叫给师兄听”
周小萍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冲击和身体的刺激,哭喊夹杂着呻吟破喉而出:“啊痒疼别搅了师兄我要疯了嗯”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不受控地颤抖,腿心液体涌出得更多了。那一边被师兄猛烈冲刺,一边看着小萍被师兄玩弄的样子的夏云溪,身体也绷紧了。
林风眠感受到两人的反应,心里满足到了极点。他低下头,在夏云溪耳边说:“看着她,嗯?看她被师兄肏出多少水”然后腰肢发力,将巨大的肉棒更凶猛地向夏云溪嫩穴深处捅去。
“啊啊啊!!唔好小萍啊师兄慢点要坏了要坏了”夏云溪发出浪荡的呻吟,一边感受着体内剧烈的冲击,一边看向周小萍。周小萍正扭动着身体,在他手指的玩弄下浑身颤抖。
就这样,两个娇柔的女体在他身上承受着。林风眠一边狠操夏云溪的蜜穴,一边玩弄周小萍的菊穴,享受着双重极致的快感。肉体撞击声水液拍打声两个女人的淫荡呻吟声,混合成最原始最激情的乐章,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周小萍小小的菊穴不断往外冒着血珠和混合液体,而夏云溪的蜜穴则是如同洪水般不断往外涌出晶莹的爱液。他将周小萍稍微放下,让她跪在石壁旁,而自己依旧抱着夏云溪猛烈冲刺,然后,带着精斑血丝饱满涨大的肉棒,他突然从夏云溪蜜穴里抽出,夏云溪立刻失去填充而发出失落的呻吟。林风眠则直接转身,将那滴血淌水的肉棒,对着周小萍刚刚承受了剧烈开拓的菊穴口,恶劣地磨蹭了一下,便又将自己彻底疯狂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插入进去!
“啊啊啊!!痛痛痛!!”周小萍发出更凄厉更痛苦的哭喊声,身体痉挛到了极致,血水像是喷涌一般从她菊穴喷出。林风眠在她那狭窄稚嫩的菊穴里发狂地抽插着,快感席卷而来。
夏云溪在旁边看得浑身瘫软,自己的蜜穴被抽出后空虚得厉害,却又在看到师兄狠狠地操干周小萍的菊穴时再次涌出更多的淫水。那画面太过震撼,也太具诱惑。
林风眠在两个女人身上轮番进行着最原始的交合,享受着轮奸般的刺激。直到最后一波强烈的高潮来临,他紧咬牙关,身体弓起,在一声闷哼中,灼热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全部射进了周小萍刚刚被开拓血流不止的菊穴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脆弱的肠道内壁,周小萍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全身瘫软了下来。
林风眠满足地喘着粗气,巨大的肉棒在周小萍潮湿带血的小菊穴里微微颤抖着,还在不断地往里推送着残余的精液。那场面血腥又淫靡。
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地抽出那根被三人液体血液浸染带着腥味和骚气的肉棒。只见上面沾满了周小萍的血和周身各种淫水,还混杂着林风眠自己浓稠的精液,样子骇人极了。周小萍的菊穴口已经被他操得又红又肿,还不断往外流着血和精液。
他没有清理自己的肉棒,任由它带着淫靡的血水和精液在空中滴淌。夏云溪看着这一切,身体剧烈地发抖,内心的欲望与冲击混杂成一团麻绳。
他指的是夏云溪。
然而内心的屈服和身体的渴望让她无法反抗。她颤抖着上前,蹲在林风眠身前。师兄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就在她的眼前,滴淌着各种混合液体,散发着强烈的腥臊气味。她伸出舌尖,带着抗拒与颤抖,轻轻触碰了上去。
舌尖触碰到火热,粗糙而带着血腥味的男根。那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夏云溪全身过电般地发麻。她强忍着恶心,伸出舌头,从蘑菇头开始,一点点地舔舐那上面的混合液体。精液的腥味,血液的铁锈味,自己和小萍淫水的骚气,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的味蕾和嗅觉。
她用舌尖仔细地描绘着男根的形状,将粘稠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她尝到了自己高潮后的淫水,尝到了小萍痛苦和情欲混合的血与水,尝到了师兄那充满力量和占有欲的精液。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将师兄的征服和凌辱也一并吞了下去。
旁边的周小萍瘫软在石壁旁,全身血污斑驳,菊穴还在不断往外渗血和精液,她迷离着眼睛,看着夏云溪姐屈辱地给师兄舔肉棒,心里五味陈杂。她看着夏云溪姐的舌头在师兄巨大的肉棒上来回滑动,舌尖卷起师兄的精液吞咽,心里竟然生出一股奇异的快感。夏云溪姐,那么清高冷淡的仙子,也变成了这样,也屈服于师兄的肉棒之下。
夏云溪机械地完成着师兄的命令,直到将那根沾满三人痕迹的肉棒舔舐得干干净净,她的双颊早已滚烫得能烤熟鸡蛋。她张开小口,伸出自己那同样沾满了各种液体和血腥味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各种混合的味道刺激得她想吐,但她忍住了。她抬头看着师兄,眼神既有屈辱,又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林风眠看着夏云溪将自己的肉棒舔舐干净,心里满意到了极点。这就是征服的滋味。他拍了拍夏云溪的头,“乖了。”
然后,他走到周小萍面前,俯下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搂在怀里。周小萍的身体又软又轻,带着伤痕与情欲的腥气。她的小菊穴还在隐隐作痛,不断往外渗血。
林风眠将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她染血的臀瓣。“还疼?”他的语气像是带着关怀,但眼神却充满了征服。
周小萍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嗯疼师兄,我屁股流了好多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林风眠低下头,在周小萍红肿的菊穴口轻轻落下一吻。“别怕,师兄帮你看看。”
他低下头,用舌头轻柔地舔舐周小萍流血不止的菊穴口。热烫的舌尖触碰到脆弱的粘膜和伤口,引来周小萍一声微弱的呻吟。她颤抖着,想要逃避,但被师兄紧紧地搂在怀里。
舌尖在周小萍流血流液的菊穴口细细地游走,尝试着将溢出来的血水和残余的精液都舔舐干净。血的腥味,精液的骚气,混合着周小萍本身的情液,味道浓烈而怪异。林风眠并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仔细地品尝着。
他用舌尖轻柔地挑弄着菊穴口那些被撕裂的肉芽,吸吮着渗出的血珠。周小萍在他舌头的爱抚下,痛感慢慢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疼痛的麻痒感。小小的菊穴因为失去填充而痉挛着,却又因为他的舌尖挑逗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师兄不要那里脏呜呜呜别舔了”周小萍哭泣着,脸上满是羞耻。
林风眠却像是上了瘾一般,继续用舌尖深入周小萍的小菊穴,在里面搅动。窄小而带有伤痕的内壁不断挤压着他的舌头,那种紧致和颤抖让他心神荡漾。他深入肠道内部,品尝着更深处的味道。
“嗯乖女孩这不脏这是师兄给你的标记让你永远记住,你被师兄肏得流血了。”他的嗓音带着一丝变态的满足感。他舌头在周小萍体内深入搅动,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在舔舐了一番之后,林风眠才终于将舌头从周小萍带血的菊穴里抽出来。周小萍的小菊穴已经被他舌头舔得更红肿,流淌出更多的液体。
林风眠站起身,看着身旁瘫软带血的两个女人,眼里充满了胜利与情欲的光芒。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都在他的肉棒下屈服,被操弄得遍体鳞伤,浑身染满液体。他弯腰,轻柔地擦去夏云溪脸上残余的眼泪,“舒服了?”
夏云溪微微点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被征服和极致情欲交织的感觉让她说不出话来。
他又看向周小萍,她也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神情,看着他。虽然疼痛,但身体内残余的精液和开拓后奇异的满足感,让她也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
“洗个澡吧,小骚货们。”林风眠唇角微扬,“然后回去把酒喝了。”他一手揽一个,带着她们走向旁边的莲池。
林风眠手握长剑,笑盈盈地指着陆逊的脖子,傲然一笑道:“陆道长,你败了!”陆逊手中握着光秃秃的浮尘,一脸的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风眠收剑,风轻云淡道:“没什么不可能的。”周小萍比自己赢了还开心,激动地捧着酒跑上来。看着陆逊的狼狈样,她忍不住痛打落水狗道:“你不会觉得能修仙就了不起吧?搞得好像谁还不能修了一样!”她说着手一招,数条晶莹剔透的水龙从两侧的莲池中钻出,拱绕在她身边,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她挥了挥拳头,奶凶奶凶道:“你信不信我一只手就打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