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86章 先天诅咒圣体

  叶莹莹听到他又大言不惭,没好气道:“你是真的饿了,记吃不记打!”

  丁博南闻言有些不放心地四处看一下,见林风眠没有出现才放下心来。

  “哈,我要是言出法随到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我也认了!”

  话音刚落,他发现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看向他身后的大门处。

  丁博南顿时毛骨悚然,干笑一声道:“你们别吓我啊!”

  但其他人都还是吃惊看着他身后,叶莹莹更是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君无邪,你这色胚,你到底是人是鬼?”

  此刻身后传来脚步声,丁博南头皮发麻。

  大白天的,要不要这么猛鬼啊?

  他僵硬地回头,突然一只大手拍在他肩膀上,把他吓得一激灵,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一个他永远忘不了的声音传来,仿佛从地狱传来的声音。

  “表哥,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

  丁博南闭着眼睛,整个人缩了起来,趴在桌上瑟瑟发抖。

  “君无邪,冤有头债有主,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啊,我最多只是嘴贱啊。”

  林风眠看着吓得声音都尖锐几分的丁博南,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他打成太监了。

  他阴森森道:“表哥,我一个人挺寂寞的,要不,你下来陪我?”

  丁博南吓得屁滚尿流。

  “别啊,我跟你不熟啊!表弟,不,大哥,你就是我亲大哥!”

  “我给你烧几个美人,隔三岔五给你烧香祭拜,你高抬贵手啊!”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小丁啊,你可真上道,烧香拜佛就算了,毕竟我可没死!”

  看着丁博南这吓得要死的样子,叶莹莹忍不住噗嗤一笑。

  丁博南被这笑声惊醒,突然理智回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里这么多高手,自己怕他个鬼!

  他猛地回头,看着笑眯眯的林风眠道:“君无邪,你是人是鬼?”

  林风眠笑道:“当然是人,怎么?你很希望我死吗?”

  丁博南自然是希望的,但这话可不能大庭广众说。

  他明白自己上当了,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君无邪,你耍我?!”

  林风眠冷笑道:“我耍你又怎么样,你心里没鬼,为什么吓成这样?”

  丁博南气得直哆嗦,林风眠拍了拍他肩膀笑容灿烂。

  “小丁丁,恭喜你补位成功啊,我们血煞试炼见!”

  丁博南顿时想起自己跟这小子的恩怨,之前的欢喜一下子被浇灭了。

  完了,在血煞试炼碰到这小子,岂不是死定了?

  叶莹莹看着活蹦乱跳的林风眠,撇了撇嘴。

  “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遗祸千年啊!”

  林风眠呵呵笑道:“小豆丁,让你失望了呢!”

  南宫秀见他还要继续招仇恨,直接伸手揪住他耳朵。

  “好了,别皮了,快跟我去见殿主!”

  林风眠被揪着耳朵,只能无奈被她拖着跑,无意间看到听到消息走出来的陈清焰。

  陈清焰看到林风眠,眼中闪过一抹激动,而后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师弟,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林风眠疼得龇牙咧嘴,只能勉强报以灿烂一笑。

  南宫秀留意到这一幕,没好气道:“刚回来就欺男霸女,真是死性不改。”

  林风眠生无可恋道:“彼此彼此,我怀念刚刚那温柔似水的小姨,没想到也转瞬即逝。”

  果然,这久别重逢的温柔只能维持片刻。

  就跟自己刚回家时候慈眉善目的老娘一样,三天一过,连站在那呼吸都是错。

  林风眠的高调回归,有人欢喜有人愁。

  丁博南和罗金峰等人自然是恨得牙痒痒,恨不得除之后快。

  最为失望的当属那替补林风眠的弟子,此刻唉声叹气,幽怨看着丁博南。

  都怪这乌鸦嘴!

  丁博南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先天诅咒圣体了。

  他看着那桌子不断喃喃自语。

  “如果君无邪马上就死,我把这桌子吃了!”

  “只要君无邪身死,我丁博南情愿短一寸!”

  叶莹莹看着神神叨叨的丁博南无语道:“少废话,这桌子你打算从哪开始吃?”

  丁博南干笑一声道:“我能不吃吗?”

  叶莹莹手中拿出几颗丹药,笑眯眯道:“当然可以,不过敢耍我的代价,你付得起吗?”

  丁博南想到这绝命毒师的手段,顿时含泪地开始拆桌子,啃桌子。

  他活了那么多年,今天才知道,实木桌,其实并不比石桌好吃。

  另一边,君炎皇殿的殿主孙明翰见到林风眠活着归来,心头大石也落下。

  他简单询问几句,见林风眠避重就轻,也就没多问,只是让他多加注意。

  片刻后,林风眠跟南宫秀从小楼里走出,南宫秀长舒一口气。

  “总算把名单确定下来了,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天骄院待着,别乱跑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那我住哪?”

  南宫秀带着他在天骄院内东拐西歪,来到一处僻静的别院内,这里有一栋三层小楼。

  “这是我住的地方,我住三楼,你就住二楼吧,幽遥师姐住一楼。”

  被夹在中间的林风眠四处张望,担忧道:“这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南宫秀本想说有自己在,但想到之前的事情,便把话吞了回去。

  “这里位于君临内城,又临近圣皇宫,而且别院中有两个尊者坐镇,你大可以放心。”

  林风眠却依旧忧心忡忡道:“才两个尊者啊,是不是弱了点?”

  南宫秀差点气死,这小子当尊者是大白菜呢,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个尊者?

  “看来你惹到了不得的人啊,说吧,那些人为什么突然追杀你?”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见她神态不像作伪,像是真不知道个中内情。

  看来南宫家虽然与君无邪一事有关,但南宫秀似乎没有参与其中。

  他嘿嘿笑道:“小姨,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认错人了吧。”

  听到这话,南宫秀心念一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

  她谨慎地加强了院子中的阵法,跟幽遥交代一声,便匆匆离开,也不知道是去哪里。

  幽遥知道他是指自己为他掩护的事情,平静道:“我只是如实说罢了。”

  因为担心君承业那老鬼暗中跟着,林风眠也就没有多说,转身上了二楼。林风眠来到二楼,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这房间清雅古朴,却也空旷冷清。他随意地打量了一眼,便直接盘膝坐在榻上,试图平复一下心绪。方才丁博南的事情,让他多少有些好笑,也有些烦躁。烦躁并非来自丁博南,而是体内那股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活跃的气血。他只觉气血翻涌,连带地有些烦闷。他尝试着调息,压制那躁动的心神。可越是压制,心头的烦躁便越是如野草般疯长,直至充盈整个心间,无法散去。他忍不住起身,推开窗子,夜风微凉,带着竹叶的清香拂过脸颊。

  此刻南宫秀也已加固完阵法,心中稍安,步履匆匆地离去,不知所踪。庭院中,唯有风动竹影,显得愈发静谧。

  林风眠目光幽幽地看向一楼,那里亮着微弱的烛光,正是幽遥的房间。他不知道为何,一股无形的吸引力,让他目光流连在那里,久久无法移开。幽遥,那位冷若冰霜却又暗中相助的女子,此刻在做什么呢?

  他只觉得体内的那股躁动愈发难以压制,伴随着阵阵奇特的香气,自院中,或者说,自一楼幽遥的房间,丝丝缕缕地飘散而出,如同最蛊惑人心的魔音,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

  那不是普通的香气,那是夹杂着女儿体香,却又有着极致催情效果的魅香。

  林风眠的目光,在幽遥的房间中流转,他感受到体内深处那种翻涌不休的渴望,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他甚至感到身下的某物,不受控制地逐渐勃发,高高撑起,显示出无法被遏制的生命力。他很清楚,这是因为自己体内本就被唤醒的阳元,加上这无孔不入的媚香刺激,共同作用的结果。

  他的神识尝试扫过,却在那幽遥的房间外,被一层极为精妙,但又充满了暧昧诱惑的结界所阻。这结界,将媚香的气息完全笼罩在那一间房中,使得旁人难以察觉,除非亲身临近,被这浓郁的欲气所引。

  林风眠的心中生出一股难言的焦灼,他知道,这魅香如果不发泄出来,恐怕会给他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他能压制,但压制却只会让这股力量在他体内乱窜,最终酿成大祸。而此刻,眼前这股强大的诱惑,仿佛正是唯一的解脱。

  他抬脚,下了二楼,脚步却在幽遥的房门前停住。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从门缝里溢出的那股强烈的热流和诱人的香气,勾引着他本已澎湃的欲望,汹涌得几欲将他淹没。

  他迟疑了片刻,但身体深处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所有的矜持。他伸出手,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

  房间内,烛火摇曳,水气氤氲,淡淡的花香混着体香,形成了让人头晕目眩的香潮。幽遥的曼妙身影,正朦胧地映照在半透明的屏风后,依稀可辨,她正在沐浴。

  林风眠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身体内所有克制瞬间崩塌。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已是涨到极限,几乎要滴出欲液,迫不及待地想要寻觅一片温柔乡。他再也无法按捺,脚下一动,无声无息地走入房间,带上房门。

  水汽带着热意扑面而来,与那股撩人的花香混合,使得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与原始的欲望。幽遥并未发觉,直到林风眠的气息完全笼罩住她,一道炽热的雄性体温从身后紧紧贴上来,强壮的胸膛几乎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谁?!”幽遥发出微弱的惊呼,声音里带着本能的戒备。她想要挣扎,身体却仿佛被烙铁般的热度束缚,四肢有些发软,熟悉的男子气息让她心中一动。是林风眠。她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竟然没有反抗,只是紧绷着背脊。

  林风眠的欲望此刻已是奔涌决堤,他低下头,唇舌在幽遥潮湿的后颈处反复厮磨,灵巧的舌尖舔过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颈侧那根青色的血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跳动,激起他更强烈的占有欲。

  “嗯别”幽遥的呼吸乱了,身体的紧绷渐渐被一种无法抗拒的酥麻感取代。林风眠湿热的舌尖划过她敏感的脊椎,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上。他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滑,覆上了她被湿透的布料覆盖的臀部,掌心炙热,指尖轻柔地捏揉那两瓣柔软。

  幽遥感到一股战栗从腰肢一直传到全身,从未有过的电流酥麻感让她无法思考。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娇弱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如泣如诉。她颤抖着,本能地靠向身后那个炽热的源头。

  “师姐你好香”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带着无法克制的粗哑,如同最动人的魔咒。他双手绕过她的腰肢,粗粝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过她因热意而挺立的奶头。隔着薄薄的衣物,那柔软的茱萸被他指尖揉捏成各种形状,引得幽遥全身一震,难以抑制地弓起身子。

  她身体被他抱了起来,转过身,对上林风眠那双深邃而充满火焰的眼眸。她的脸上早已被浴室的热气与体内欲火染上了一层粉红,眸光带着湿润与迷茫,薄唇微启,娇嫩而欲滴。她看到他身下那高高肿起,将裤子撑得饱胀欲裂的恐怖尺寸,惊得瞳孔微缩,但更多的是一种女性对强大阳具的本能渴求。

  林风眠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热气腾腾的木桶。水声哗啦,他将她轻轻放下,而他自己则随着水声一同迈入木桶中。温热的水瞬间浸没他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将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烘烤得更加滚烫。

  幽遥的腿因被浸润而打着晃,她坐在林风眠怀中,白皙的嫩屄直接压在他的巨物上。隔着层层叠叠的布料,那根巨物似乎也感受到了水流的爱抚,在水中膨胀得更恐怖,如一条怒龙,即将冲破一切束缚。

  他炙热的大手撕开了幽遥身上碍事的衣物,薄薄的纱衣被粗暴地扯下,露出了她那完美的酮体。她的双峰娇俏而丰腴,乳晕浅粉,挺翘的乳头仿佛在诱惑着他采撷。那白皙滑腻的皮肤在烛光与水雾中泛着健康的微光,细密的汗珠凝结在她的锁骨与胸前,映衬出无尽的诱惑。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贪婪地在她身体上逡巡。他迫不及待地俯身而下,宽厚的手掌直接抓住了她柔韧的细腰,让她的小腹与他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他猛地吸气,带着粗哑的鼻息,一口咬上她白嫩的肩颈,舌尖更是探出,来回舔舐,似乎要将她每一寸香汗都舔净入腹。

  “啊嗯”幽遥禁不住林风眠的攻势,双臂软绵绵地勾住他的颈项。她的双腿在他胯间轻颤,柔软的蜜穴不断摩挲着他滚烫的粗硬,那股磨蹭的触感让她体内渴望愈加高涨。那股由媚香带来的欲火,早已将她的理智吞噬得干干净净。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湿润的小嘴,朝着林风眠的唇啄了上去。

  一个火热而纠缠的深吻,在浴室水雾氤氲中肆意蔓延。林风眠的舌尖野蛮而灵活,轻易撬开了她微启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贪婪地搅动她软滑的舌尖。他狂肆地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清甜,发出阵阵黏腻的水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入口中。幽遥的舌尖与他激烈缠斗,学着他的样子去纠缠,去吮吸,甚至还带着本能的吞噬感。两人湿滑的唾液混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甜,顺着唇角滑下,打湿了胸前一片。

  这个吻结束后,幽遥已是双腿发软,险些瘫软在他怀中。林风眠的眼底已是血色弥漫,欲火旺盛到了极致。他轻柔而粗暴地托起她的大腿,让她雪白的大腿环绕上自己的劲瘦的腰身。那两条笔直纤细的大腿在水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曲线诱人,内侧更是光洁得没有一丝杂毛。

  他俯下身,舌尖开始自她的锁骨一路向下,途径她饱满而滑腻的胸脯。他并没有立即含住那娇俏的乳头,而是先在她娇嫩的乳房上来回吮舔,如同品尝蜜糖般温柔,湿热的舌尖划过大片的雪白,带起阵阵颤栗。他含住了她的乳头,先是轻柔的吮吸,像初生的婴孩,只是用牙齿轻咬磨,舌尖打着旋儿勾引。然后便开始狂野,吸得那粉嫩乳头都肿胀得殷红,发出嗫嚅的水声,几乎要将乳头吸入腹中。幽遥浑身颤栗,双峰随着他大口的吮吸而剧烈摇晃,刺激着她的下腹一阵紧缩,丝丝甘甜的蜜汁已是从那穴口不断渗出,渐渐濡湿了大腿内侧。

  “呜嗯林风眠慢一点啊”幽遥的叫声破碎而娇软,像一只受伤的幼兽。林风眠粗壮的指尖在她娇弱的腹部流连,时而向上刮擦,时而向下轻抚,勾弄着她更为深层次的渴望。

  “师姐,这可慢不得”林风眠的声音如魔音入耳,他那火热的舌尖已经吻向她的肚脐,向下。她小腹柔软而充满弹性,凹陷的肚脐眼更是勾起他舔舐的冲动,他探出舌尖,轻柔的绕着她那粉色的脐眼描绘,而后舌头深入,贪婪的吞吃起来。幽遥感到从未有过的颤栗,几乎要把她的神志淹没,下体痉挛,更多的爱液濡湿了她的蜜穴。

  林风眠再也忍受不住了,那根雄伟的肉棒在水下摇曳,如蛟龙出水,蓄势待发。他一个挺身,强壮的腰身将幽遥直接推到了木桶的边缘,令她整个身体几乎平铺在木桶上。她的双腿分开,光洁的大腿根展露无遗,粉红的蜜穴隐在细密的发丛中,如同等待被开启的花苞。

  他大腿挤在她大腿中间,滚烫的粗物贴上了她那滑腻且湿透的嫩屄。林风眠的眼神燃烧着火,他一手轻柔地扒开她柔嫩的穴肉,露出其中深色的嫩蕊和褶皱,湿润的花心已经泛滥,在水中波光粼粼。他的食指带着玩味儿,指尖抵着幽遥的小穴口,只是轻轻蹭着她那圆润的阴蒂,磨得她浑身战栗,淫水像是打开了阀门,泊泊地涌出。

  “哈嗯林林风眠啊”幽遥几乎是哀求地呼唤他的名字,双腿不安地扭动着,想要将那巨物迎入身体,又因巨大的刺激而退缩。她被这指尖的戏弄磨得欲火焚身,整个人都像融化在了木桶中。

  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的考虑时间。他双手抓着她的细腰,高大精壮的身躯微俯,让他的肉棒正对着那娇小却湿润的嫩穴口。那粗硬的前端,像一把被炙烤过的火杵,直直地抵在那层层叠叠的穴肉最深处。

  他猛地一沉腰。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吟,幽遥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蛮横地冲破,巨大的,难以言喻的肿胀感从花心深处爆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裂。滚烫的肉棒破开了紧致的软肉,那根粗壮的柱身带着霸道而强势的撕扯感,寸寸地向她深处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的双腿猛地绷直,十根脚趾蜷缩起来,浑身因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抽搐不已。蜜穴内的软肉紧紧地缠绕住那炙热的巨物,疯狂地吞噬着它的前端。

  “师姐果然,如此美妙”林风眠压抑着粗喘,紧致的蜜穴夹裹得他一阵欲罢不能。他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的窒息般的快感,包裹着他每一寸神经。那娇嫩的穴口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随着他深入,内里仿佛有一条无形的通道,牵引着他的全部。他开始抽插,每一次的顶弄都带起水花阵阵,啪嗒啪嗒的声音,如同催命的鼓点,激荡着这湿润而狭窄的空间。

  “呜林风眠啊啊深一点快啊哈啊”幽遥的双腿颤抖着,因林风眠每一次的冲刺而止不住地抬高腰肢。她整个身体都开始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晃,每一次的冲击都像要将她送上云端,又倏地拽回深渊。她内里的穴肉如同发情期的母兽,疯狂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试图吸吮尽每一寸热度,将它更深地埋入身体。她湿透的发丝紧贴着白皙的脸颊,双颊因高潮的临近而泛着诡异的嫣红。那双平日里淡雅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情欲与痛苦交织的光芒,像是溺水者拼命抓向唯一的浮木。

  林风眠的动作愈发急促而猛烈,那具柔韧的娇躯在他身下不断颤栗。他按住她颤抖不止的纤腰,更凶猛地挺腰冲击,那粗壮的阳具仿佛要凿穿她娇嫩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生殖腔。每次抽动,都会带起大片潮水般的声音,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吟与高声的呼喘。肉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水气弥漫的浴室。

  “快了快高潮了唔啊啊啊!”幽遥的叫声从喉间迸出,像野兽受伤的哀嚎。她整个人都仿佛要被他顶碎,巨大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白光,全身都抽搐起来。蜜穴内的甬道骤然紧缩,死死地绞住他的肉棒,内里的花核被巨物前端重重碾压,刺激她疯狂射出一股股浓稠的蜜汁,水柱般喷射在木桶内的水面上,溅起大片白色水花。她的双腿无法自抑地紧缠上林风眠的腰肢,甚至用脚踝磨蹭着他粗硬的后腰,颤抖着身子,像一只濒死的蝴蝶。

  林风眠感觉到那温热的淫液不断地喷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她的潮水猛烈而磅礴,宣告着她的彻底溃败。蜜穴的抽搐,犹如千只万只小口在吮吸着他的欲望,这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心跳如雷,血脉偾张。他发出低沉的咆哮,粗壮的肉棒又猛地向更深处挺入了半寸,直达幽遥最敏感的G点,在彻底压榨干净她的所有汁水之后,他仰头发出震天的吼声。

  “啊——!”林风眠粗壮的腰身猛烈地向前一顶,将所有滚烫的欲望,一股脑儿地倾泻在了幽遥的生殖腔内。灼热的白色液体冲刷着她内里的柔软,让她猛地弓起了身体,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与他的射精而剧烈痉挛,抽搐,如断线的木偶。

  温热的精液在他肉棒的抽出后,从幽遥的蜜穴口汨汨涌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在水面上形成了浓稠的白色水团,漂浮着,显得糜烂而充满了生殖的气息。幽遥喘着粗气,眼睛已经涣散无神,她软绵绵地趴在林风眠怀中,手指无力地揪着他的胸膛。全身脱力,只有被巨物贯穿的嫩屄还在颤抖着。

  “师姐,好累啊”林风眠嗓音粗哑地低语,将她从木桶中打横抱起,带着一身的水痕和潮湿。幽遥已经无力抵抗,她只感觉到浑身酸软,仿佛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重置了一遍。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君无邪!我说了别乱跑!你又搞什么名堂!”南宫秀冰冷的娇叱声骤然响起,她正要走进房间查看,却被眼前的景象瞬间震住了。

  浴室中,水汽氤氲,烛光摇曳。林风眠那古铜色的精壮上身裸露在外,手臂有力地打横抱着一个浑身湿透,肌肤胜雪的女子。那女子除了紧紧贴在身上的湿漉漉的长发,身上几乎不着寸缕,光洁诱人的酮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那是幽遥!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幽遥!此刻却脸色潮红,眼角带着晶莹的泪光,嘴唇微肿,一副被极致欢爱过的模样。

  浴室的水面上漂浮着可疑的白色液体,浓稠而散发着靡乱的腥味,以及那两人身体上混合的,令她鼻尖都忍不住颤抖的强烈气味——那是情欲达到巅峰时特有的雄性和雌性交融的销魂气息。

  南宫秀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眸光骤然收紧,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这一幕。她做梦也没想到,她不过出去加固一下阵法,这小兔崽子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和幽遥这简直是荒唐透顶!怒火震惊甚至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心神。

  “林风眠!你!你个混账东西!”南宫秀恼羞成怒地喊道,声调都因怒火而变得尖锐。

  林风眠见被南宫秀抓了个现行,索性也不装了,将全身瘫软的幽遥稳稳地抱在怀里,一脸玩世不恭的笑容。

  “小姨,你看你,走得那么快,都错过了这么精彩的表演。不然你可以一起”林风眠嘴贱地挑逗着,眼角余光却偷偷瞄着南宫秀的反应。她身材丰满而傲人,因为愤怒,胸前饱满的雪乳都在微微颤抖,薄纱长裙遮掩不住那成熟诱人的曲线。那被林风眠称作“温柔似水”的小姨,此刻浑身散发着诱人的嗔怒,美艳不可方物。

  “你胡说八道什么!”南宫秀脸色铁青,羞愤交加,身体却莫名地有些发热。她知道这小兔崽子一向口无遮拦,却没料到他竟然能如此胆大包天。她转过头,想对幽遥说什么,却发现幽遥只是低着头,任由林风眠抱着,除了急促的喘息,竟是一言不发。这更是让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被点了火的母狮。

  林风眠看着南宫秀,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玩味的邪光。他轻咳一声,声音变得磁性而低沉:“小姨,其实这院子里布置的‘春情引’阵法,效果着实不错。是不是小姨你也中了招?”

  南宫秀浑身一震!“春情引”阵法,那是一种古老而禁忌的媚药阵,只有极其罕见的手法才能布下,功效远超寻常的迷药,能循循善诱,勾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念,甚至能放大肉身渴望。她此番布置阵法,用的分明是君临古老宗门的镇妖伏魔阵法,如何会变成春情引?除非林风眠!他!难道他趁她不备,将阵法更改了?!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感到一股细密而强烈的酥麻感,从肌肤表层渗入五脏六腑。她面色发白,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混蛋!

  “林风眠,你你给我解开!”南宫秀咬牙切齿,双手紧握成拳,可她发现,原本强劲的灵力,此刻却如同被封锁了一般,只能勉强调动一点点。她甚至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氤氲起了水光,下身开始湿润,仿佛一朵娇羞的花苞,迫不及待地想要绽放。

  “小姨这就不对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让小姨体会一番情欲的滋味,林风眠怎能轻易解除?”林风眠说着,邪恶地一笑,将幽遥轻轻放在榻上,幽遥像是只被雨淋湿的猫,虚弱地蜷缩起来,发出蚊呐般的呜咽。他缓缓走向南宫秀,每一步都带着危险而诱惑的气息,如同捕食者接近猎物。

  南宫秀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她后退一步,脚下一软,竟差点跌倒在地。体内被媚药唤醒的欲火在咆哮,渴望着,甚至压过了她那骄傲的理智。她惊恐地发现,她竟然无法抗拒林风眠逐渐靠近的身影。他高大挺拔,如同山峦般向她压来,身上散发着汗水与原始雄性的气息,以及混杂着幽遥体内残余的靡乱味道。这混合的气息让她几近窒息,却又无止境地勾引着她。

  “小姨,你身上的香味真诱人。”林风眠说着,语气变得更为暧昧。他一把抓住南宫秀的手臂,宽厚的大掌精准地握住她丰腴柔软的胸脯。即使隔着布料,她胸口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依然让他感到指尖发麻。那雄伟的双峰饱满挺拔,呼之欲出,令人忍不住想要含入口中,肆意揉搓。

  “啊!你敢!”南宫秀震惊地看着他,但声音已然失去了力道,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她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刺激,已然硬挺。这林风眠竟然敢直接对她出手!而且还是在幽遥的房间,在她刚刚结束情事的地方!这混蛋,是彻底不将她放在眼里了吗?但下身那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却又在不断地催促着她屈服。

  林风眠轻笑着,不再言语,而是直接将南宫秀抱起。她轻得像只雀鸟,毫不费力地就被他抱起,然后带着她走向那依旧水汽弥漫的浴室,幽遥瘫软在榻上,湿润的蜜穴微微张开,看着他们。她眼中似乎有些挣扎,但终究敌不过媚药的催促,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将南宫秀带入浴室,他再次迈入木桶中。林风眠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灼热,贪婪地将南宫秀成熟的胴体一览无余。与幽遥的清雅不同,南宫秀的身体更加丰满圆润,富有力量感,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大腿修长笔直,臀部紧致而富有弹性,腰肢纤细,与她丰腴的胸脯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小姨,来,好好泡一泡”林风眠用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手托着她的翘臀,将她紧紧压向自己身下早已再次胀硬如铁的肉棒。那饱满挺拔的肉棒,在水底颤巍巍地挑衅着她那尚未被开发的紧致蜜穴。

  南宫秀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身体内部涌出的巨大渴望。她想要推开他,可四肢发软,体内的媚药将她灼烧得连骨髓都成了水。她的蜜穴传来阵阵空虚感,内里仿佛有一只手,在疯狂地抓挠着,渴望被某种粗硬的东西填满。

  “不要君无邪!住手”南宫秀嘶哑着喊道,但她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那紧致的曲线勾勒出惊人的弹性与诱惑。

  林风眠的唇舌如同火焰般落在了她的红唇之上。他的吻不同于对幽遥的狂野,更多了一分带着占有欲的掠夺。他狠狠地吮吸着她那娇嫩的薄唇,辗转反侧,将她的嘴唇蹂躏得红肿,口腔发出阵阵黏腻的响声,恨不得将她的口中津液尽数吞噬。南宫秀的双臂不受控制地勾住了他的脖颈,身体如同被烫伤一般,拼命地向他靠近,恨不得融入他身体中。

  待他移开唇,南宫秀的脸颊已是红透,急促地喘着气,双眼因欲望而迷蒙,薄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喘息。林风眠却毫不停歇,他的大手从她的小腹向下,揉捏她丰腴圆润的臀肉,那里是极致柔软的丰弹,握在他手中如同最上乘的绸缎,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啊”南宫秀娇弱地呻吟,她感受到指尖触碰的温度,从臀部一直传到身体最深处。林风眠的吻带着细密的电流,从她耳后落下,湿热的舌尖在她晶莹的耳廓上打着转,细细吮舐着耳洞,引得南宫秀全身都因极致的酥麻而战栗不止,头颅后仰,喉间发出细细的嘤咛声。

  林风眠吻到她白皙的脖颈,那里残留着水滴,如同清晨的露珠。他沿着锁骨,一点点地向下吮吸,仿佛要在她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他的舌尖沿着那惊人的曲线一路下滑,直到停驻在那双饱满挺拔的雪乳之间。

  南宫秀那双丰盈巨大的雪乳,被温水浸润后更是如同凝脂,胀大饱满,娇艳欲滴。那两点樱桃般的乳头因为刺激,已经完全挺立,粉嫩得诱人犯罪。林风眠深深吸气,感受着她身上独特的成熟女人香。他先是温柔地抚摸,再用舌尖在乳头周围反复舔舐。随即他贪婪地含住了一侧乳头,开始大力吮吸,另一只手则不断揉捏另一只乳房。南宫秀的呻吟变得更加放浪,娇柔的奶子被他吸得肿胀发红,连带着蜜穴深处也涌出了源源不断的清液,如泉涌般汹涌,将水面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白雾。

  “啊小姨受不了了呜林风眠嗯嗯”南宫秀的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身体无法抑制地弓起,任由他狂肆地吮吸蹂躏自己的娇乳。那敏感的乳房在舌尖的玩弄下,竟然引起了下体的阵阵酥麻,让她娇喘连连。那花穴如同最饥渴的吸盘,猛烈地颤抖着,渴望着某种巨大的,炙热的填补。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传来娇乳的颤动,湿滑的蜜穴前端,已经在他刻意的挤压下露出粉色的娇蕊,淫水如泉涌般喷出。他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有些扭曲,他的目光落在南宫秀那充满成熟魅力的双眸中,看到她眼底深处那无法隐藏的炽热欲火与苦苦挣扎,以及,彻底沦陷前的迷茫。

  “小姨好想要你”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无可辩驳的磁性与野性。他双手托起南宫秀的双腿,让它们盘缠上他的腰身。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内侧柔嫩光洁,带着被情欲激发出的细汗。他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那粗壮的肉棒带着无可匹敌的凶猛,直抵她花穴口,在被爱液湿润之后,前端更显得狰狞可怖,令人望而生畏。

  “不不要”南宫秀绝望地轻喊,但那声音已是带着破碎的哀求与欲求不满。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他,蜜穴已经微微张开,等着他将自己彻底填满。

  “啊——!”伴随着南宫秀撕心裂肺的娇吟,那根粗壮而狰狞的肉棒猛地一沉,凶猛地撞开了层层障碍,势如破竹般地刺入她娇嫩而未经人事的蜜穴。一声如同绸缎撕裂般的细微声响,带着微微的钝痛,那是蜜穴口在极致扩张后才发出的声响。处女膜并非每一次都会破裂,但这份被填充的痛感却是真实而直抵心神的。南哥秀感到内里一阵剧烈的肿胀与火辣,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撑爆开来。林风眠那炙热滚烫的阳具在瞬间挤满了她的私密空间,内里每一寸嫩肉都感受到了撕裂般的剧痛和充盈的极致快感。她双腿猛地绷直,全身剧烈痉挛,死死地缠绕住他的腰身,仿佛在极力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想要他更深入。

  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处女的紧致与生涩让他享受到极致的快感,整根肉棒被那娇嫩而柔软的穴肉紧紧地吸裹着,让他每一寸神经都战栗不已。他暂时停止了抽插,只是将那滚烫的阳具完全地埋藏在她深处,感受着那极致的温暖与湿润。

  南宫秀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剧烈颤抖,身体本能地扭动,适应着这突然闯入的庞然大物。她的蜜穴虽然撕裂般剧痛,可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疼痛也仅仅是刹那,随即便被无穷无尽的酥麻与炽热所取代。那巨物每往深处沉入一寸,她的心魂就仿佛被拉扯一分,沉沦于前所未有的情欲深渊。她软绵绵地哼了一声,眼角溢出几滴湿热的泪水。

  “小姨真紧,比小幽遥的还要紧啊”林风眠低沉地嘶吼,开始缓缓抽动腰身。他每一次的退出都将大半截肉棒抽出,带起“啵啵”的抽离声和浓稠的水声,仿佛整片水都在呻吟。随后他又凶猛地插入,带着冲破一切的凶猛力量,直抵那最深处的软肉,每次的冲击都让南宫秀猛地发出更响亮的娇吟,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

  “呜嗯君君无邪轻一点啊深一点”南宫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律动起来。她攀附着林风眠的肩头,柔软的指尖在他宽厚的背肌上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她体内已被媚药点燃的欲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智,下身每一次被贯穿,都伴随着一阵抽搐。那粉色的嫩核被前端粗粝地碾压,激起她无法忍受的极致快感。白皙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紧绷,将那坚挺的肉棒夹得更紧。她的阴户被完全撑开,深处的软肉不停地摩擦,快感一层又一层地涌上,逼迫她颤抖地叫喊,声线完全被拉高,又带上颤抖的湿润,与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杂,充斥了这间不大却欲气横流的浴室。

  就在南宫秀的高潮即将到来之际,那紧闭双目的幽遥不知何时缓缓地睁开了眼。她目光迷茫地看向木桶内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尤其在那激烈地律动的肉体上停留了片刻。她眼神中浮现出奇异的火苗,身体那被掏空的欲望此刻在药力的驱使下,又开始疯狂地复苏,比先前更加强烈百倍。她看到那高大精壮的林风眠正毫不留情地冲刺着自己的小姨,又看向南宫秀那在激烈抽插中高高耸起,上下激烈晃动颤抖的惊人巨乳,那两颗粉色的樱桃被不断吸吮蹂躏,胀大通红,如同要爆开。

  幽遥的嘴巴开始干涩,全身再次泛起难以言喻的燥热,她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喉间发出细小的不自觉的哼鸣。林风眠那巨硕的肉棒,在她眼前不断地进出,在小姨那狭窄而紧致的蜜穴中研磨抽送。她想起自己身体深处被这肉棒充填时那撕裂般的快感,和现在仍旧肿胀的蜜穴。

  幽遥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求,如同鬼魅般从榻上飘起,她迈着虚浮却坚定的步伐,走向木桶。她伸手,轻轻触碰南风秀垂在桶边,湿漉漉的发丝。

  南宫秀与林风眠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动,齐齐停下了动作。南宫秀因药力加剧,本就颤抖不已的身体更加剧烈,眼角湿润,看向幽遥的目光充满了不解与羞赧。林风眠却已看出端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幽遥的双眼变得异常炙热,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颤抖着,手指沿着南宫秀白皙的手臂向上,越过她的肩膀,径直来到她身后。林风眠正将她抱起,两人正做着后入的姿势。幽遥的手缓缓伸向下,轻轻地覆上了南宫秀那饱满挺翘的蜜臀,细腻地揉搓着她因冲刺而紧绷的软肉。

  “幽幽遥你你做什么?”南宫秀呼吸急促,媚药让她此刻神志不清,她只能本能地感受到身后传来另一个女子的触摸。

  幽遥的回答是行动。她缓缓俯身,温热而柔软的舌尖轻柔地,却是坚定地,滑向南宫秀因媚药催发而微微打开的臀缝,继而更深地,舔向她那正在被肉棒剧烈冲击,已被撑到极致的后穴。她娇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却带着十足的爱欲,舔舐着那湿润饱满的蜜桃。南宫秀的身体猛地僵硬,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新的刺激又铺天盖地而来。这比男人更为隐秘而柔韧的侵犯,激起她内心深处从未被触及的隐秘欲望。

  “唔嗯幽遥别啊那”南宫秀娇弱地低吟,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另一个女子如此私密而情色地舔舐。尤其是,还在她情欲最高涨,被男人插到快感巅峰之时。这感觉如此羞耻,却又让她感到灵魂都为之颤栗,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火焰,看着两个女子因欲火而扭曲的表情。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力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狠戾的冲击,狠狠地撞击着南宫秀花穴深处。他要让她感受最极致的刺激,最深刻的沉沦!

  “啊——!不——”南宫秀的理智几乎要彻底崩溃,在林风眠的狂猛冲刺和幽遥舌尖舔舐的极致夹击下,她发出近乎失控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蜜穴内再次疯狂收缩,将林风眠的肉棒死死咬住,滚烫的媚汁如火山爆发般,股股汹涌地喷出,四处溅射,甚至有些喷到了幽遥的脸颊上。她的身体在水中猛烈抽搐,双腿不住地乱蹬,颤抖不已,却在极度的快感下,再也无法移动。

  林风眠也在南宫秀的高潮抽搐中再次喷发。滚烫的,汹涌的白色精液,裹挟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射入南宫秀温暖潮湿的生殖腔深处,灼烧着她的子宫口,令她彻底瘫软在他怀中。精液混合着淫水溢出,从南宫秀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染白了周遭的水域。

  而幽遥的舌尖,还在那里,继续地舔舐着南宫秀娇嫩的后穴,吸收着那些喷出的淫液。她的眼神迷离,显然也受到了情欲与药力的影响。她的脸颊沾染着南宫秀喷溅出的淫液,眼底的火焰却愈发旺盛。她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淫靡,连着林风眠的精液混合的媚汁都小心翼翼地品尝入腹。

  当一切平息,浴室中只剩下潮湿的水汽与浓郁的靡乱气息。南宫秀软绵绵地趴在林风眠怀里,全身瘫软无力,眼神涣散,除了急促的呼吸,已然失去全部力气。幽遥则像一只心满意足的猫咪,靠在木桶边,眼帘低垂,脸色潮红。

  林风眠从水中走出,光裸的肉棒上还沾着淋漓的精液与淫水,他带着幽遥与南宫秀来到房间内,将两人一同抱上了柔软的榻上。

  幽遥轻声哼吟,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风眠:“林师弟我”

  南宫秀勉力支撑着身子,却只是颤抖着低吟:“君无邪你混蛋”声音虽弱,但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意味,可见药效过后,她的骄傲并未完全磨灭。

  林风眠哈哈一笑,亲吻着两人的额头,将她们拥入怀中。他的目光扫过那两具被极致欢爱过的成熟胴体,一个娇柔似水,一个丰腴如脂,各有各的诱人之处。

  “小姨师姐,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可不是让你们睡觉的”林风眠邪魅地低语,暗示着未尽的疯狂。

  幽遥身体微微一颤,低头不语,耳垂却渐渐红透。南宫秀则颤抖着咒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只感受到身上传来的那强烈的,仍未平息的欢爱后的酸胀感。

  月华如水,从窗外倾泻而入,为这间弥漫着靡乱情欲的房间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光。夜,才刚刚开始

  林风眠来到二楼,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这房间清雅古朴,却也空旷冷清。他随意地打量了一眼,便直接盘膝坐在榻上,试图平复一下心绪。方才丁博南的事情,让他多少有些好笑,也有些烦躁。烦躁并非来自丁博南,而是体内那股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活跃的气血。他只觉气血翻涌,连带地有些烦闷。他尝试着调息,压制那躁动的心神。可越是压制,心头的烦躁便越是如野草般疯长,直至充盈整个心间,无法散去。他忍不住起身,推开窗子,夜风微凉,带着竹叶的清香拂过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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