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強大的血嬰
片刻后,南宫秀率先回过神来,对幽遥道喜。
“幽遥师姐,恭喜你成为尊者了。”
“谢谢!”
幽遥看了林风眠一眼,笑道:“我也没想到这尊位会落我身上,应该是缘分到了。”
南宫秀有些艳羡道:“缘分啊,不知道我的缘分什么时候才来啊!”
黄子珊也是有些向往,尊者已经是大部分人一生能达到的顶点了。
至于圣人,她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剑道这种强势的大道,几乎是圣人之下的最强者了。
幽遥嫣然一笑道:“你们的缘分也会到的,加油!”
黄子珊看着她跟林风眠苍白的脸色,也不再多问了。
“你们刚渡完天劫,赶紧调息巩固境界吧,接下来交给我们就是!”
周小萍也连忙点头,献宝一样递过去一大串储物戒。
“你们要什么疗伤灵药,尽管拿!”
林风眠看着那被串起来,叮叮当当作响的储物戒,嘴角不由微抽。
这情形,有些熟悉?
“你们去哪里来这么多宝贝?”
周小萍得意道:“我们洗劫了青钰王朝的宝库,这些都是抢的!”
林风眠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道:“洗劫宝库?啧啧啧,我小看你们了啊!”
周小萍和苏慕听到林风眠的夸奖,顿时抬头挺胸,眉开眼笑。
温钦琳和月影岚脸上却没多少喜色,反而有些许愧疚之色。
周小萍不明所以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温钦琳叹息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司马蓝妤。”
周小萍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心虚。
此刻她也不由有些同情司马蓝妤那兄弟了。
虽然不是自己等人所愿,但阴差阳错下,真的被薅得一干二净啊!
林风眠安慰道:“司马青钰一死,她也守不住这些,迟早被人夺走。”
“我们就当帮她保管吧,以后有机会,力所能及帮她就是。”
温钦琳等人都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已成定局的事情。
林风眠也不再多说,挑了几瓶疗伤丹药,回船舱中坐下调息。
见他走向船舱,幽遥眉眼含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刚晋升尊者的从容与新生的娇媚,她的脚步轻轻一转,便朝林风眠的方向靠去。一旁的温钦琳则垂下眼帘,纤长的手指微绞衣角,似是下定了决心般,也默默跟了上去。周小萍她们看在眼里,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心照不宣地留在外面警戒,将私人空间完全留给舱内的三人。
舱内空间不大,却布置得温馨舒适。林风眠盘膝坐下,正欲入定,眼角余光瞥见幽遥和温钦琳跟着进来,他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幽遥轻步走到他面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余韵,这是她刚渡过天劫,气息尚未完全收敛的缘故。她望着他苍白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疼惜,轻声说道:“风眠,你的脸色也不太好,我们也一起调息吧。”
温钦琳则走得更近一些,在他身侧缓缓坐下,温软的肩膀几乎触碰到他的胳膊,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眼神中传递的是无尽的依赖和信任。
林风眠感觉到身侧一左一右两具温软馨香的身躯靠近,幽遥是刚刚经历雷劫洗礼后更加纯粹的清冽气息,带着几分空灵的仙气;温钦琳则是他熟悉的,带着江南烟雨般湿润的幽香,甜美又带着淡淡的哀愁。两人虽然姿态各异,但都流露出显而易见的亲近与关心。林风眠的心底泛起一股暖意,他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
说是调息,但方才惊心动魄的天劫与洗劫宝库的经历让精神仍旧绷紧,此刻猛然松懈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三人之间流淌。幽遥突破尊者的喜悦,温钦琳内心的纠结与放松,以及林风眠自身力量暴涨后的余震,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发酵。灵气交织缠绕,渐渐不再是纯粹的调息,而是带着本能吸引与融合的暧昧流动。
幽遥的身体微微倾斜,螓首靠近林风眠的肩膀,吐出的气息带着修炼者的独特韵味,混合着劫雷后清新的气味。温钦琳则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林风眠的一只手,她的手纤细冰凉,此刻却透着一股近乎颤抖的炙热,她像是需要抓住什么来获得慰藉,又像是无意识地想将自己的暖意传递给他。
林风眠感受着两人不同的靠近方式,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这是一种深层次的联结,不仅仅是生死与共的情谊,更是灵与肉道与欲纠缠的复杂情感。尤其在这古老法诀与妖冶功法并存的世界里,阴阳双修并非禁忌,反而被视作一种能直通大道的法门,而林风眠体内的混沌气息与盘古精血,更是蕴含着最原始磅礴的力量,对旁人的吸引力强到难以想象。
幽遥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她身上那股清冷如月的仙气开始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涌动的热情,那双经历天劫洗礼后越发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迷离起来,紧紧锁住林风眠的侧脸。温钦琳的手指沿着他的手腕向上游移,轻轻触碰到他的脉搏,感受到那急促有力的跳动,她的脸颊升起淡淡的绯红,娇嫩如三月桃花。
“风眠我感觉体内灵气有些涌动”幽遥发出低语,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修炼者的困惑,却又透着初尝禁果的羞怯。刚入尊者境的她,体内的阴阳二气此刻正渴望着平衡,而林风眠身上的气息,对她而言便是最佳的引子。
温钦琳亦是身体微颤,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胸口,那里跳得快要爆炸。“我也是师父这种感觉”她的称呼在无助与依赖间徘徊,既是敬重,又是缠绵。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渴望,那种从灵气层面激发的悸动,像是燎原之火般不可遏制。
林风眠睁开眼,看向幽遥迷离的眼眸和温钦琳娇羞欲滴的面容。他明白这不是简单的灵气不稳,这是更深层的基于体质与情感的双向吸引。她们体内的力量在共振,在渴求与他体内的磅礴力量融合,通过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完成真正意义上的“双修”与“阴阳调和”。而在渴望修炼力量的背后,是难以自抑的,基于情感基于救赎基于依赖而迸发的汹涌情欲。
“这是道体自发的契合。”林风眠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引导与暗示,“天劫洗礼后,体质会更敏感纯粹更易与契合者相融。”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她们都是世间罕有的美貌女子,一个空灵出尘如月上仙子,一个柔美哀愁似烟雨美人,此刻都因为他的存在而染上了浓烈的情欲色彩,那是一种将大道之妙与本能之欲完美结合的极致诱惑。
幽遥颤抖着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脸颊,“契合者风眠,是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觉悟,却更添一份勾魂摄魄的低吟。她的身躯缓缓靠近,清淡的仙气此刻褪去,一股隐藏极深的媚态破茧而出,如合欢宗妖女初展魅姿,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带着无意识的引诱。她顺着他颈项的弧度,轻轻伏在他胸膛上,感受到他衣服下强健的心跳。
温钦琳亦然,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强烈的渴望化为行动,另一只手也覆盖上来,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轮廓,指腹拂过他微肿的唇瓣,“师父我我想”她无需说出那过于直白的话语,眼中的水汽与泛红的眼眶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手指划过他锁骨突出的线条,带着一种探索与迷恋。
气氛瞬间变得炙热起来,调息用的灵气此刻已是助燃的引子。林风眠感受到胸膛上传来的两具柔弱却炽热的娇躯,以及颈间脸颊上温柔的触碰,体内的血液如岩浆般沸腾。他缓缓抬起双手,揽住幽遥纤细的腰肢,指腹感受着她薄纱法袍下紧实滑腻的肌肤;同时另一只手穿过温钦琳的秀发,将她拉得更近,几乎贴在自己的怀里。
“那么,我们便让这契合更深入一些”林风眠低哑的嗓音在她俩耳畔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蛊惑。他微微仰头,先是轻轻吻上幽遥微张的嘴唇,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触碰,这次的吻带着雷劫后新生元气的磅礴,和压抑许久后终于找到宣泄口的急切。他的舌尖长驱直入,与幽遥娇嫩的舌头缠绕,疯狂地汲取掠夺着她体内的清冽灵气,又将自己浓郁狂暴的盘古气息渡过去,在彼此的口舌间激荡起惊人的风暴。
幽遥身体猛然一颤,双臂下意识地环住林风眠的脖颈,紧紧依偎进他怀里。这个吻如此强烈,带着征服的霸道与交融的极致快感,让她感觉元婴都在随之颤动,似乎在欢欣雀跃地迎接这股力量的洗礼。她口中发出微弱的“嗯啊”呻吟,口水混杂着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津液顺着唇角溢出,滑过光洁的下巴,晕染在她胸前的法袍上。
吻过幽遥,林风眠又低头,寻找温钦琳因为害羞而埋在他胸口的脸。他吻上她柔顺的发丝,吻上她灼热的耳垂,最后捕捉到她微启的樱唇。温钦琳的吻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更显温柔和哀婉,仿佛一场久别重逢。林风眠的舌深入她柔软的口腔,与她的舌交织,细细地描绘着她口腔的每一处轮廓,像是要将她灵魂深处的忧伤一并舔舐干净。
温钦琳全身像被电击一般酥麻,从头顶到脚趾都汇聚着强烈的颤栗感。她紧抓着林风眠的衣衫,口中溢出破碎的“师父唔!”低泣般的呻吟。他的吻带着强烈的安抚与欲望,让她感觉所有的压力愧疚和悲伤都在这个吻中消解,只剩下纯粹的渴望与交付。泪水在她眼角打转,不是因为难过,而是极致的刺激与无尽的委屈被他的疼爱抚平。
吻毕,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交织成一片淫靡的气氛。林风眠大手沿着幽遥腰肢往下,感受着她饱满挺翘的臀部,在法袍外轻柔地揉捏着。幽遥的脸颊烧红一片,双眼如同覆上了一层薄雾,带着渴求地望着他。她纤细的手指则不安分地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滑动,轻轻扯开他微乱的衣襟,露出一部分结实的肌肤。
另一只手则怜爱地抚摸着温钦琳湿润的脸颊,指腹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温钦琳的身体很敏感,仅仅是这温柔的触碰就让她禁不住颤栗。林风眠的大手缓缓下移,在她纤柔的腰肢处轻轻掐捏了一下,然后钻进了她裙衫的下摆。温钦琳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但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软绵绵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掌在她柔嫩的大腿上向上探索。
幽遥轻咬下唇,见林风眠的手在她和温钦琳身上游走,心中那股作为女人的占有欲和修炼者的求道欲奇妙地融合,化为更强的羞赧与渴求。她不再压抑自己的本能,主动探出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精美的法袍系带,让轻柔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内里单薄的中衣。中衣下,是如同羊脂玉般皎洁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傲然挺立,被雷劫元气洗礼后似乎更加挺拔的饱满双峰。
温钦琳看到幽遥大胆的动作,心跳得更快,羞耻感与欲望交织,让她整个人滚烫无比。她本就穿得轻薄,在林风眠的大手钻进裙底后,更是直接感受到了肌肤相亲的温度。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触感让她心慌意乱,却又止不住身体的酥麻。她偷偷瞥了一眼幽遥同样红透的脸颊,又看向专注而充满欲望的林风眠,犹豫了片刻,也羞赧地伸手,配合着他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解开,露出了同样温软白皙的身体,那双纤细如青葱般的手臂微微收紧,环绕在他胸前,寻求着依托与勇气。
很快,两具香软温热的娇躯便半赤裸地依靠在林风眠的怀中。幽遥的娇躯带着修炼有成的力量感,曲线流畅优美,宛如精美的玉雕。温钦琳的身体则更加柔弱娇小,肌骨纤细,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林风眠被她们两人一左一右拥簇着,强烈的女性气息与情欲混合着她们特有的体香和灵气扑面而来,让他下腹一紧,体内的原始力量似乎感受到了伴侣的召唤,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体内涌动。
幽遥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高高隆起的饱满乳房,白皙的肌肤上,粉嫩的乳晕衬托着更深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微微肿大挺立。这是从未展现在外人面前的隐私,此刻却暴露在他眼前,还被他用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可以掌控她傲人的曲线,大拇指粗粝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擦过敏感的乳尖,引发一阵又一阵过电般的颤栗,从胸口直窜到全身,尤其是下身,已经止不住地渗出了温热的爱液。
“嗯风眠”幽遥无意识地发出低吟,声音变得黏腻而充满情欲,完全没有了之前尊者的清冷和飘逸。她任由他隔着单薄的中衣揉捏自己的胸乳,手指不安地滑过自己的腰侧,那里也是极其敏感的地方。她抬头看他,眼波媚意横生,“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她明知这是情欲作祟,却依然用这种半问半诉的方式,像是无助地将自己交托给他处理。
林风眠另一只手则覆在了温钦琳娇小却弹性惊人的胸脯上,虽然不如幽遥那般规模惊人,但形状优美圆润,掌心下柔嫩的肌肤温暖滑腻得不可思议。他解开她中衣的系带,露出更直接的景色——一对如同初熟的蜜桃般诱人的酥乳,在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微微晃动,其上的乳头精致小巧,颜色是少女般的淡粉色,此刻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微微皱起。他没有立即触碰她的乳尖,而是先用手指温柔地描绘着她的乳房边缘,感受到那柔韧的弹性,以及掌下传递而来的,她全身如同触电般的轻颤。
“温姑娘的身体也很美。”林风眠低声赞叹,声音温柔中带着掠夺性的欲望。温钦琳被他直白而火热的赞美说得无地自容,羞耻得将脸完全埋进他怀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廓。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来回抚摸,掌心传递来的温度像是要将她融化。下身传来更湿热的感觉,温热的爱液止不住地涌出,顺着她并拢的大腿流淌,湿润了一小片布料。
幽遥见状,更加大胆,主动挺起胸脯,用自己饱满的乳房贴近林风眠的胸口,让他更容易触碰。“风眠摸摸我想要你多摸摸我”她喘息着发出带着引导意味的撒娇,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胡乱滑动,试图勾起他更强烈的反应。她不再矜持,完全放下了尊者的姿态,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着爱抚与交融的女人。
林风眠会意,他低头,首先用唇含住了幽遥挺立的乳头,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感受到其上的纹理和温度。幽遥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弓起身子,用力地按住他的头,将自己的胸脯压得更紧,像是要将他的头吞没进乳房之间。林风眠吸吮着她的乳头,时而轻咬,时而用牙齿轻柔地磨蹭,带来强烈的酥麻感,让她不住地发出颤栗的娇喘声,一股股灼热的爱液从小穴深处涌出。
吸吮了一侧,他抬头吻了吻幽遥泛红的脸颊,在她耳畔低语:“幽遥师姐的身体,如同上等的玉液甘甜美味。”然后,他的头转向另一边,凑近温钦琳娇小却坚挺的胸脯。他用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敏感的乳尖,看到它立刻收缩挺立,仿佛一颗待人品尝的草莓尖儿。他没有急着含住,而是先用湿润的舌尖围绕着她的乳晕打圈,激得温钦琳娇吟出声,整个身体绷得笔直。
“啊师父痒好舒服”温钦琳发出甜腻的呻吟,如同软糯的棉花糖。林风眠这才张口,温柔地含住了她的乳尖,没有幽遥那边的霸道吸吮,而是如同品尝最珍贵的花蕊般,轻柔地吮吸着,用舌尖在敏感的顶端来回扫动。温钦琳的身体更加颤抖,她的指尖深深地抠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快感的叫声:“师父啊啊啊哈啊不行感觉要化了啊!”她的身下濡湿的速度比幽遥更快,仿佛倾盆而下的甘霖,瞬间浸湿了她身下的中衣和坐垫。
两女一左一右被他含着奶头爱抚,身上衣衫早已被他脱去大半,光滑细腻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幽遥空灵如月的仙颜此刻绯红欲滴,眉眼带着妖媚的欲态,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双手不安地到处摸索,最终按住了他胯间逐渐高昂硕大的物件,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温钦琳则是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有偶尔抽搐的身躯和无助的呻吟提醒着她还清醒着。她半阖着眼,眼神迷离而无焦点,仿佛身处云端。
林风眠的大手从两女胸部下滑,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们腿间已经湿透的区域。幽遥因为雷劫而更加紧致的阴部此刻正汹涌地分泌着蜜汁,温暖滑腻的液体已经流淌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林风眠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湿热的一片,指腹按在鼓胀柔软的阴阜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幽遥身子猛地绷紧,发出抽泣般的呻吟:“啊啊不要痒啊哈”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未曾被人这样直接触碰,带来的刺激几乎要撕裂她的神魂。她用力夹紧双腿,但身体深处强烈的电流感却让她无力抗拒。
另一边,温钦琳的下身湿得更快更透,甚至布料已经被淫液浸透成了半透明。她的阴户比起幽遥更加娇嫩柔软,爱液几乎是成股地往外淌,湿滑的触感让她的呼吸更加紊乱。“师父呜呜好湿里面里面好烫”她迷乱地哭泣着,用那种又可怜又淫荡的语调哀求着。林风眠的手指直接伸进了她湿漉漉的裙下,绕过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接接触到她赤裸,因高潮前的紧张而微微抽搐颤抖的阴户。他的手指轻柔地抚摸过她柔软的阴唇,感受到那如同花瓣般饱满娇嫩的质地,再小心地触碰着中心那颗米粒大小,却硬邦邦高高肿起的小小的阴蒂。
温钦琳发出濒死的呜咽,“师父啊求你了就碰一下下那里啊啊快要坏掉了”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下一刻就会在巨大的快感中崩溃。林风眠轻笑一声,指腹在那硬邦邦跳动着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摩擦。
“啊!!!”温钦琳一声尖叫,伴随着全身的剧烈痉挛,她瞬间弓起身子,绷成一张满弓,大股大股灼热的液体伴随着小腹的抽搐猛然喷涌而出,淋湿了他搭在她腿间的手和衣服。一股浓郁的骚媚气味混合着腥甜扑面而来,温钦琳全身瘫软下来,口中只剩下小猫咪般的抽噎和迷乱的低语,小穴仍在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她高潮了,来得如此之快,仅仅是简单的外部爱抚和挑逗,就将她送上了云端。
幽遥看到温钦琳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被更强的欲火吞噬。林风眠没有立即理会高潮瘫软的温钦琳,他的手指仍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附近游走,感受到那如泉水般涌出的爱液和阵阵抽搐。这极致的湿润仿佛是在邀请他的深入。他转头,目光再度落在幽遥身上。
“幽遥,你的也准备好了如此多的甘泉,怎能浪费?”林风眠声音诱惑,手上的动作不再温柔,而是直接将湿漉漉的中衣撕开,露出她大片春光。然后,他的手指径直探入她湿滑无比的腿根,找到了那花瓣紧闭,中心却不住跳动抽搐的嫩屄。指腹在那两片水汪汪的花瓣上来回揉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不要湿好舒服风眠不要嗯!”幽遥此刻完全沦陷,她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喘息着,扭动着,身体每一寸都在渴求被深入。她高高抬起下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身体弓得更厉害,用力想要迎合他的手指。她的私处,因为刚刚突破元婴和雷劫洗礼,变得异常敏感且水多,简直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
林风眠不再只是外围撩拨,他感受到掌下的嫩屄紧致却柔软湿滑,毫不费力地,他的两根手指探入了幽遥水光泛滥的小穴之中。幽遥身体猛烈一颤,像是被人直捣黄龙,元婴都在识海中嗡鸣,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全身肌肉紧绷,但手指带来的扩张和深入刺激,伴随着指腹刻意研磨穴壁的动作,带来了更加凶猛更富侵略性的快感。
“啊风眠!里面好满嗯啊!”她发出变调的尖叫,双腿不住地乱蹬,试图逃离这令人酥麻的折磨,却被林风眠有力的大腿夹住。他的手指在她穴内搅动,带动着温暖湿滑的蜜汁咕噜作响,指尖触碰到某个敏感点时,幽遥的身体会更加猛烈地抽搐,发出绵长而痛苦(更多是痛苦转化为快感的极致刺激)的呻吟。
“那里师姐的这里好紧里面都是水”林风眠低哑地说着带着性暗示的淫语,指腹勾缠着她的穴壁,深入到让她感到内脏都在随之震动。幽遥眼中泪花闪烁,全身如筛糠般抖个不停,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她知道自己的秘密花园此刻正被他肆意玩弄,带来的却是超越一切理智的欢愉。
手指抽进抽出,水声响亮,偶尔还能听到幽遥穴内深处因为快速抽插而发出的细微“噗嗤”声。她的下身不断收缩,试图绞住他的手指,却越绞越刺激自己,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来得没有温钦琳那么突兀,而是像潮水般一层层涌来,最后伴随着一声几乎破碎的娇呼,整个人仿佛要溶化在他手里。身体弓得不像样子,小穴口喷出一股并不算太强的潮水,沾湿了林风眠的袖口。
当幽遥瘫软下来时,林风眠的身体也早已蓄势待发。他抽出沾满爱液和潮水的手指,上面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混合着两人身体散发的热气,形成一股令人沉醉的气味。幽遥和温钦琳两人娇躯横陈在他怀里,一个带着高潮后的迷乱,一个仍在浅浅地抽泣和溢出爱液。
“乖,别躺着。”林风眠拍了拍她们柔软的臀部,声音中带着引导与催促。他让她们调整姿势,改为在他面前跪坐下来,以便他更直接地进行下一步动作。幽遥带着一丝顺从,半瘫地撑着身子,颤抖着按照他的意思跪伏在他身前,她双腿张开,湿透的小穴展现在他面前,泛红肿胀的花瓣上仍挂着晶莹的液体。温钦琳也带着泪痕,迷迷糊糊地爬过来,在他另一侧跪下,身体因刚刚的高潮还在轻微地抽搐。
林风眠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让包裹着自己早已怒胀坚挺的巨大肉棒的衣衫滑落。一瞬间,两女都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凉气,用带着迷乱与震惊的目光望向那个象征着力量与欲望的勃发物事。林风眠的肉棒带着修炼者的阳刚气息,不仅粗硬,而且尺寸惊人,其顶端的马眼圆润饱满,还未接触便散发出一股强烈的阳物特有的味道。
“吸吸一下”林风眠直接抓住幽遥的手,将自己的肉棒递到她面前,引导她的手握住他坚硬灼热的阳具。幽遥身体仍有些僵硬,但手心传来的温度和肉棒光滑坚硬的触感,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在林风眠的引导下,半是抗拒半是顺从地握紧了手中的庞然大物,感受到那强烈的生命力在自己手心跳动。
林风眠又示意温钦琳看向自己,“你也来尝尝师父的力量”他将另一个女人的手也引导过来,覆在自己的肉棒上。两双纤细柔软的手握住同一根粗硬巨大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女都被迫共用这根欲望的焦点,内心的羞耻好奇嫉妒占有欲以及臣服于更强力量的冲动交织在一起,化为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幽遥毕竟刚经历过雷劫,身体深处还存留着新生力量,此刻与林风眠的阳气近距离接触,更诱发了双修的渴望。她顺从内心的引导,在林风眠的鼓励眼神下,俯下身,用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肉棒最前端的伞状龟头。温暖湿滑的龟头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舌尖刚一舔舐到顶端的马眼,幽遥便身体一麻,元婴识海中的盘古气息仿佛随之涌动,竟然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修炼快感,与情欲的刺激交织,让她全身颤抖,鼻腔里发出嘤咛。
“含进去乖”林风眠用手轻柔地按着她的后颈,引导她更深地吞咽。幽遥开始学习用嘴服侍,从羞涩的轻舔到含住头部,再到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口腔。林风眠的肉棒粗大而坚硬,每深入一分都撑开她的口腔,刺激到她的喉咙,她发出作呕般的呻吟,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然而,当她更深地将它纳入喉咙时,那种独特的灵气交融和阴阳互补的快感变得更强,让她忍住了不适,努力尝试将这巨大的阳物更深地吞下。
与此同时,温钦琳在另一侧,呆呆地看着幽遥为林风眠口交,内心震撼。她的手还在林风眠的肉棒上,能清晰感受到幽遥每一次吞吐带来的挤压和颤动。温钦琳鼓起勇气,颤抖地伸出另一只手,也覆在了林风眠肉棒的根部,笨拙地替他上下撸动起来。她的手法不娴熟,但那份小心翼翼的,带着泪痕的努力却让林风眠更加兴奋。
“嗯做得很好温姑娘再快一点深一点”林风眠低喘着鼓励温钦琳,引导她的手势。温钦琳感受到手中的阳具在自己动作下越发滚烫和坚硬,快感传导到自己全身,让刚高潮不久的她再次变得湿润起来。她开始主动地略带慌乱地替他手淫,另一只手甚至扶住了林风眠的睾丸,揉捏着它们,想要取悦他。
幽遥这边,林风眠的大手按着她的后颈,用力地引导她深喉。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她的喉咙,到达她的喉管深处。幽遥感觉呼吸都快停止了,鼻翼煽动,眼泪不住地流淌,喉咙深处被堵满和撞击的感觉带来了极强的窒息感和刺激感,让她不断地发出“呃呃呕”的难受呻吟,然而喉咙深处接触到阳精最核心部位带来的力量交换和修炼上的契合感,又让她忍受着不适,倔强地不肯吐出来。林风眠欣赏着她在极致不适中坚持的神态,眼中欲望更甚,粗暴地快速地在她的喉咙里抽插起来。
不知道深喉了幽遥多久,直到她脸色涨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全身因为缺氧而颤抖,林风眠才拔出粗壮的肉棒。巨大的阳物上沾满了幽遥晶莹的唾液和泪水,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幽遥弓着身子,跪伏在那里,像一条吐出鱼钩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咳嗽声,眼角挂着泪,看上去狼狈又可怜,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种驯服与情欲的光彩。
林风眠转过身,示意温钦琳过来。温钦琳有些害怕地缩了一下,看到幽遥的狼狈样子,预感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渴望与臣服,让她无法抗拒。她颤抖着靠近,带着怯生生地看着那仍在滴着唾液的肉棒。
“过来舔干净”林风眠声音带着不可拒绝的诱惑。温钦琳身体一颤,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违抗。她带着几分恐惧又几分屈辱地凑上前,用娇小柔软的舌尖去舔舐林风眠肉棒顶端还未干涸的唾液。温热粗硬的肉棒在她口中如同怪物一般,让她每一次舔舐都带着颤栗。她的舌尖小心地绕着湿滑的龟头描绘,舔去上面的液体。
林风眠轻轻叹了口气,或许是觉得温钦琳的怯懦不像幽遥那样给他带来挑战性的刺激,又或者是单纯想要满足她,他改变了主意。“算了这样进来”他抓起温钦琳纤细的腰肢,让她以狗爬式的姿势趴在地上,圆润却带着稚嫩的翘臀高高撅起,露出了下方水淋淋的嫩穴和旁边紧紧并拢着,泛着一点褶皱的粉嫩菊穴。
“师师父!”温钦琳全身绷紧,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发出惊恐却混合着渴望的尖叫。小穴因为惊吓收缩了一下,却依然不住地流淌爱液。幽遥也在一旁大口喘息的同时,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向这边,充满了看戏与兴奋。
林风眠跨跪在温钦琳身后,他抓住她的小巧却挺翘的臀瓣,将它们向两边掰开,完全展露出其下因为害怕和情欲而微微收缩却不住溢出爱液的粉嫩嫩穴口。水光闪烁,花瓣内柔软的粉红色粘膜清晰可见,中心隐隐透着深邃的通道。另一旁的菊穴因为绷紧而缩得紧紧的,只留下一点缝隙。林风眠没有犹豫,没有再多余的铺垫,他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顶在了温钦琳那水淋淋的小穴口,稍作摩擦。
温钦琳身体弓得更厉害,发出了凄厉的喘息,“不要师父嗯快点!!”羞耻心与身体极致的渴望纠缠,让她发出了矛盾的求饶与催促。林风眠感受到嫩穴口软嫩温暖的触感,稍一用力,他巨大的阳具便硬生生地贯穿了层层湿润软嫩的花瓣,直直捅入了她水流丰沛却依然因为初次完全接纳这等尺寸而显得异常紧窄的小穴深处。
“啊!!!!好痛!!”温钦琳发出一声响彻舱房的凄惨尖叫,全身猛地弹跳起来,似乎想要逃离这份深入骨髓的剧痛。她的身体如石化般僵硬,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痛感甚至压过了情欲。林风眠感觉到穴道内的强大绞吸力和那一层被捅破时的细微阻力,也知道对她来说此刻只有痛。他伏在她背上,安抚性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却依旧强硬地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留在她体内,让她适应。
剧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令人麻痹的肿胀感和被粗硬异物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温钦琳仍在呜咽,眼泪不住地滚落,但穴道深处在被彻底贯穿后的颤抖,渐渐由痛感转变为酥麻和快感。林风眠没有立刻抽插,而是温柔地俯在她身上,大手按着她瘦削的腰肢,让自己巨大的肉棒更深地契合进去。
温钦琳体内汹涌的爱液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伴随着她的呻吟,小穴开始被肉棒带着更多更猛烈地分泌湿液,变得如同沼泽般泥泞湿滑。林风眠这才开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在她的嫩穴中抽动起来。起初速度很慢,每一寸退出再进入都让温钦琳发出小猫咪般的颤抖低吟。阳具在湿滑而温暖紧致的穴道中摩擦,带来的快感由肿胀麻木转化为令人酥到骨头里的电流。
“嗯嗯师父痛又痒呜呜”她一边哭一边呻吟,那种难以言喻的滋味让她无所适从。但身体本能却在渴望更多,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想要吞得更深。
速度逐渐加快,林风眠在他认为合适的深度和速度抽插着。阳具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捣穴心,撞击着她敏感的后壁和深处柔软的子宫口。温钦琳发出的呻吟也从痛哭转变为充满情欲的甜腻娇喘。
“师父用力一点啊哈好舒服快要到了快到了!”她急促地叫喊着,高高撅起的臀部在林风眠的阳具下疯狂摇摆扭动,恨不得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吃干净。林风眠扶住她因高潮将近而剧烈抽搐的身体,加大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发出了雄浑的撞击声,带着湿热液体的肉体碰撞声在这小小的船舱中回荡,无比煽情。
温钦琳发出连绵不绝的高潮尖叫,“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射!要射了!”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再次剧烈地弓起身子,后腰像是要断裂一般向上挺起。林风眠低吼一声,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也卯足全力,将所有阳精狠狠地一股脑儿地注入了她正在剧烈抽搐收缩的小穴最深处!灼热粘稠的液体涌入稚嫩狭窄的穴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撑胀感。
“呜哇啊!!!!!”温钦琳爆发出一声带着绝望与极致欢愉混合的凄厉高潮声,身体像是被雷击一般猛烈痉挛,下体喷射出更多的潮水和着他的精液流淌,浸湿了船舱地面。她彻底软倒下去,趴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臀部还在无力地抽动,双眼紧闭,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一种极致后的放空,整个小穴还在不规律地抽搐着,将穴内林风眠浓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外挤压,与自己的淫水混合。
一旁的幽遥在温钦琳达到高潮时,也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栗,自己的小穴也止不住地涌出更多的爱液。亲眼看到另一个女人在他胯下露出那样销魂的姿态,以及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被如此粗暴而彻底地贯穿占有,一种被唤醒的强烈欲望在她体内咆哮。看到林风眠结束了温钦琳这边,她立刻不待他指示,便以同样的姿势撅高臀部,半跪半趴在他的身边,展示出自己已经湿润得不像话,不住收缩跳动的嫩穴。
“风眠我也要让我吞掉你”幽遥喘息着,声音带着不正常的沙哑与催促。她不像温钦琳那样羞涩稚嫩,作为修炼合欢宗部分法诀的天之骄女,她的身体虽然纯净,但对情欲的感知却是极致而深刻的。她的眼神带着燃烧般的炙热,充满了挑战和征服的欲望,像是要用自己久候多时的嫩穴来检验林风眠的力量,也要用极致的承载来宣告她的占有权。
林风眠看向幽遥,她的姿态妖冶诱人,如同山崖间绽放的冰霜玫瑰,既清冷又热情,极具冲突的美感。她的身体经过雷劫淬炼,不仅元气纯粹,肉身更是强悍。这样的她,定然能承受得住他狂暴的索取,甚至可能以此促进自身的进一步精进。他下腹再度硬如铁柱,面对眼前如此完美的“容器”,难以抗拒。
他缓缓靠近,粗壮灼热的肉棒从温钦琳体内拔出,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龟头带着温琳体的粘液,映着昏暗的光线闪闪发光。他将自己再度勃起的阳具对准了幽遥水流汹涌的嫩穴口。幽遥配合地微调身体角度,主动将自己完全敞开。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用指腹摩挲着幽遥紧闭的嫩穴口,那里的花瓣更加丰厚紧实,即便湿漉漉的,也透着一股力量感。
“会很深你能吃得下么”林风眠声音低哑。
“尊者之体吞噬雷劫之力何况风眠你尽管来”幽遥咬牙,声音虽然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更大的力量与更深的结合,渴望着林风眠带给她双重的高峰——肉体的欢愉和修炼的突破。
林风眠不再迟疑,将自己的肉棒凶狠而快速地撞进了幽遥湿滑温暖却无比紧致的嫩穴之中!他这一次没有丝毫温柔,直接用自己完全勃起的坚硬肉棒粗暴地贯穿了一切阻碍,直到根部没入她最深处。
“啊哈!!”幽遥发出一声比温钦琳高亢却更偏向兴奋和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不像温钦琳那样剧烈抗拒,而是强硬地绷紧,努力适应那深入的尺寸和强烈的撑胀感。巨大的阳物完全填充了她的小穴,甚至让她感觉到了宫颈被轻轻顶到的触感,强烈的肿胀感让她小腹阵阵发酸发胀,伴随而来的却是潮水般席卷而来的极致快感,是那种纯粹而磅礴的交融刺激。
“吞吞下了!风眠好好热!”幽遥弓着身子,努力将他的肉棒吞吃得更深,小穴主动收缩着,绞紧了插入的阳具。她的下身虽然紧窄,但足够湿滑且极具弹性,足以完全容纳林风眠那凶悍的尺寸,而且能够提供无与伦比的绞吸力,刺激得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
林风眠趴在幽遥柔软富有弹性的腰身上,握住她的胯骨,开始了真正的凶猛抽插。他在幽遥的嫩穴里如同猛龙入海,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狠,将阳具完全贯入她的花心,几乎顶到她的宫颈。湿热的液体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穴口,又被挤回,发出了清晰的“啪啪”水声和“咕叽咕叽”的搅拌声,听上去无比色情。
“啊啊啊!风眠!啊哈好快!啊!用力!用力插!”幽遥的声音变得疯狂而急促,充满淫荡的叫喊。她的身体被撞击得上下晃动,硕大的双峰因为颠簸剧烈摇晃,粉嫩的乳头撞击着身下的垫子。小穴深处强烈的撞击感刺激着她的元婴,那种阳刚力量的冲刷让她感觉自己的道体都在欢呼,都在成长。身体与灵的双重满足让她难以控制地释放自己,发出了如狼似虎的淫语和叫床。
她主动扭动腰肢,试图迎合林风眠每一次抽插,又或者自己往下坐,让阳具进入更深,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配合欲让她浑身如同火焰燃烧。她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全身颤抖,每一次林风眠深入都能感受到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更强的绞紧力,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在里面。
“要要不行了啊!啊!风眠在里面!嗯啊!!高潮了!啊!!!”幽遥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身体像是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那是经过雷劫洗礼的尊者之体爆发出的阴元精华和她的极致潮水,强大而量多,混合着林风眠的阳精,形成一股巨大的浊流,猛然间喷涌出穴口,洒了他一脸,更沾湿了她趴着的地面大片。
这股爆发甚至带着强大的灵气余波,席卷了狭小的舱房。林风眠在射精高潮的同时,也感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冲刷着自己的血婴和元婴,竟带来了实质性的裨益。他在射精后的短暂疲惫中,依然趴在幽遥身上,肉棒在她高潮后仍在不住痉挛的小穴里,感受着那种极致的吸附力和潮水般的温暖,内心涌起一股征服与满足。
温钦琳在旁边呆呆地看着幽遥极致的高潮爆发和那惊人的喷射,完全被吓呆了。她高潮后的身体也再度被情欲点燃,感到自己湿润的小穴变得更痒,更想被进入。
林风眠抽出半软下来的肉棒,带着混合着幽遥潮水和自己阳精的混合液体,缓缓从她小穴中拔出。幽遥瘫软如泥,胸脯剧烈起伏,小穴仍在不自觉地翕动,将体内残存的液体挤出。他看了看半软下去的肉棒和跪趴在地眼神迷离全身湿漉漉的幽遥,又看了看同样湿淋淋的渴望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温钦琳,心底升起一股征服欲。
“温姑娘还要吗?”林风眠的声音恢复了一些,但仍带着沙哑。
温钦琳羞怯却坚定地点了点头,双眼直视着他的肉棒,“师父我还想要里面还满满的也想吞掉”她指的是刚刚射在她穴内的精液。
幽遥勉强支撑起身子,眼神同样充满渴望,“风眠我们一起都一起好不好”她也伸出手,拉住温钦琳的手腕,让她靠近自己。
林风眠笑了,这样的局面,才是最让人沉醉的。他让两人稍微调整姿势,以便能同时进行。幽遥虽然高潮后乏力,但仍咬牙摆好姿势,努力将双腿分开更大,展示出自己还濡湿却依然紧致的小穴。温钦琳也同样羞涩却勇敢地模仿,两女面对面跪趴在他身侧,形成一个略微弯曲的弧度,将她们湿漉漉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前。
林风眠再度挺起因为刚刚射精而稍软但并未完全恢复的肉棒,将其再次顶入幽遥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之中。或许是因为刚刚排空的缘故,这一次插入并没有那么紧窄,而是顺畅地滑了进去,阳具进入幽遥体内深处,如同回到了最熟悉的家。幽遥发出满足的低哼,小穴开始温柔地蠕动,夹吸着久别重逢的阳具。
同时,他示意温钦琳靠得更近。温钦琳带着泪痕和绯红的脸庞靠过来,眼神带着期待。林风眠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的身体。温钦琳小巧柔软的小穴还肿胀着,穴内流淌着他的精液。林风眠调整角度,让幽遥抱住自己的一条腿,让温钦琳抱着另一条腿,而他自己的上半身则压向温钦琳,让她的臀部稍稍抬高。然后,他试图用单根手指探入温钦琳的小小菊穴。
温钦琳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了一声闷哼,屁股向后缩。林风眠轻声安抚她,手指耐心地在她菊穴口打圈,用带着体液润滑的手指慢慢按压揉搓着那里最敏感也最脆弱的括约肌。温钦琳全身都在颤抖,身体本能在抗拒这个从未使用过的孔道,但情欲的渴望和对林风眠的臣服让她忍耐着,只有小幅度的颤动。
手指一点点挤进那紧致到几乎没有缝隙的菊穴口,带来了难以形容的撑裂感。温钦琳发出了哭泣般的低吟,屁股绷得如铁块,拼命忍耐。林风眠温柔而坚决地一点点向内推进,指尖探索着那深邃幽暗充满了皱褶和弹性的内部。终于,整根手指没入温钦琳的菊穴中。她发出一声无力的哀叫,趴在地上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般扭动挣扎,眼泪模糊了双眼。
林风眠没有停下,手指在温钦琳的菊穴中弯曲,揉开褶皱,又轻柔地在里面搅动,感受着后穴的极度紧窄和那令人着迷的包裹感。适应了手指的存在后,温钦琳的身体渐渐放松,由抗拒转化为酥麻的刺激感。
此时,幽遥抱着林风眠的一条大腿,享受着他再度在自己小穴中的抽插,快感卷土重来,小穴再度涌出大量的液体,裹挟着阳具滑进滑出。而温钦琳则咬着嘴唇,全身绷紧,感受着林风眠在她后穴里的手指动作,虽然没有阳具的冲击感,但那种深入体内的异物感和对最敏感点的挑逗,让她双腿发软,情欲再度涌上。
林风眠看火候差不多了,一边在幽遥小穴中猛烈抽插,一边慢慢从温钦琳后穴抽出手指。感受到手指上沾染的粘液,他让温钦琳趴得更平一点,将阳具对准她依然水光闪闪的小穴口,然后低头含住她另一边没有被幽遥占着的乳头,用力吸吮。
温钦琳发出一声惊喜又带着痛苦的闷哼,她还没从手指在后穴的刺激中完全缓过劲,前面又被他的肉棒顶住了,胸前娇嫩的乳头被吸吮带来阵阵酥麻,刺激着她整个神经系统。林风眠用力一挺腰,再度将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顶进了温钦琳已经变得十分湿滑的小穴。
“啊啊啊!师父嗯啊!啊!!太太大了!”她再次发出高潮般的叫喊,阳具毫不留情地贯入她娇小的体内,带来了无比强烈的填充感。这一次进入没有疼痛,只有完全被撑满的酥麻和极致的快感,因为刚刚喷射过一次,穴道更加肿胀湿热,对肉棒的包裹也更加强烈,温钦琳身体不住颤抖,双手无意识地伸向身后,抓住林风眠强壮的大腿,把他拉得更近,试图让他进得更深。
林风眠一左一右,在两个不同感觉的女性穴道中猛烈耕耘。在幽遥的体内,他的阳具仿佛扎根生长,每一下都深得不像话,捅到她穴道深处,带着雷劫后的阳刚力量,在她体内翻腾搅动,刺激着她的道体。幽遥口中发出连续不断节奏强烈的叫床声,“快!再快点!风眠!啊啊!啊!!”她的身体弹性十足,随着他的冲击如同浪涛般上下起伏,那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弧线在摇晃中诱人至极。
在温钦琳这边,阳具的每次抽插则像是在温柔又霸道地疼爱着她,她的身体稚嫩却湿滑,对阳具的接纳度更高,虽然尺寸惊人,但在爱液的润滑下进出相对顺畅,更多的是强烈的填满感和顶撞深处的酥麻感。温钦琳叫得甜腻软糯,带着娇气的哭腔,“师父好舒服啊啊!别停!”她柔弱无骨的身躯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撞击在地上滑动,脸上泪痕混杂汗水,是情欲发泄到极致的迷离模样。
两人双穴夹肉棒,一个凶悍有力,一个柔弱甜美,带给林风眠不同的快感。他同时抚摸着她们的臀部,感受着不同质感的肉感,偶尔会让幽遥含住温钦琳的奶头互相舔弄,或是让温钦琳揉捏幽遥的高潮过还没完全消退的嫩屄,在激烈的肉体碰撞中,两个女子也被对方与同一个男人交织的身体激发更强的欲火,偶尔会有眼神和肢体的互动,但焦点始终是林风眠的阳具。
幽遥达到了第三次高潮,伴随着一次更为猛烈的喷射,身体痉挛如同触电。温钦琳也紧随其后,哭叫着迎来了自己的第二次甚至第三次高潮,她娇嫩的身体抽搐着喷出清亮的潮水,洒湿了一地。两人高潮后都没力气再动,却仍紧紧缠着林风眠的腿或者腰,渴望着从他那里得到更多。
林风眠体内盘古血气的力量也被这长时间多伴侣的双修激发到了极致。每一次深入都感觉阳精和道体都在成长。他在幽遥和温钦琳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中交替或同时冲击,直到他感觉自己即将达到一个巨大的高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磅礴的力量在体内凝聚。
他最后将自己粗硬滚烫的阳具完全深埋在幽遥的高潮后微微张开,却依然饱满诱人的穴心,紧紧抱住她高耸饱满的臀部,将脸埋在她的颈项间,用尽全力一次次贯入她早已肿胀湿润但仍在绞吸不止的小穴最深处。
“啊啊啊!风眠!!!”幽遥发出颤栗的呼喊,她的身体随着他最后的冲击弓起,绷直。
“唔!!师父!”温钦琳也在他另一边哭叫着,身体不住地颤抖抽搐。
“呃啊!!!!!!!”林风眠猛地挺直腰身,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巨大的阳精伴随着磅礴到不可思议的力量,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冲刷进了幽遥柔韧强悍的嫩穴深处。阳精如浆,带着惊人的能量,猛烈冲击着她尚未恢复的小穴内壁。幽遥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这股阳刚力量充满,从最深处向外爆发,极致的痛麻快感席卷全身,她又一次爆发了更为狂暴的潮水喷射,全身力量如同被榨干,最终无力地瘫软。
这股力量的爆发并非仅此而已,几乎是在阳精射出的同时,林风眠体内的血婴在识海中也剧烈一颤,吸收了这股庞大的阳元精气。盘古精血闪烁着更加耀眼的光芒,原本稚嫩滑稽的血婴仿佛瞬间长大了几分,周身萦绕着更浓郁磅礴的古老气息,气息更加凝实强大。体内的洪流逐渐平息,与幽遥的娇躯紧贴,感受到她温热的吐息和微弱的灵力流淌,林风眠的心神也渐渐沉入更深层的寂静,开始调理方才暴涨的力量
他开始内视自己体内的情况,特别是气海之中坐着的那个血色元婴。
那元婴看上去跟林风眠极为相似,但面容更稚嫩,全身胖乎乎的,有几分滑稽可爱。
虽然看着稚嫩,但它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莽荒古老的气息,体内蕴含可怕的力量。
这血婴体内,隐隐可以看到一滴闪耀着特殊符文的精血悬浮在中间。
盘古精血!
林风眠发现,这盘古精血似乎把自己的元婴当成它的肉体了。
它本能地吸收林风眠体内所有的血气,不断强化自身,就像要重塑躯体一样。
不管是洛雪的还是芸裳的,又或者是十二滴祖巫精血,就连林风眠的也没放过。
一众血液在血婴内不断炼化,在盘古精血的干预下,居然融合出了类似盘古精血的血气。
这融合的血气不断强化血婴,顺便还潜移默化地强化林风眠的躯体,省得撑爆了这脆弱的容器。
这血气跟林风眠同源,他吸收起来毫无压力,相当于有人不断帮他制造,并吸收盘古精血。
林风眠将心神沉浸在血婴中,神魂与元婴融为一体。
那元婴缓缓睁开了那双异色瞳,好奇看着自己胖乎乎的手脚。
“洛雪,我这元婴是怎么回事啊?”
洛雪看着林风眠控制自己的元婴在那活动手脚,不由啼笑皆非。
“这不是你弄出来的吗??我怎么知道?”
林风眠一屁股坐在自己气海中,无奈地看着四周环绕的十二滴祖巫精血。
“这哪是我搞出来的,我看这盘古精血是开天辟地上瘾了,把我金丹当成混沌了!”
“洛雪,它怎么还会强化自身,这玩意总不会还有神识吧??”
“我听闻上古仙神能滴血重生,这盘古不会想在我体内重生吧?”
洛雪扑哧笑道:“你想多了,这是不是真正的盘古精血还不一定呢。”
“而且一滴毫无神念的血液怎么可能重生,它只是残存的本能,下意识重组躯体罢了。”
林风眠放下心来,忍不住扶额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我只想老老实实破丹成婴啊!”
洛雪忍不住打趣道:“你这元婴也挺好啊,除了样子古怪点,还是很强的。”
“这元婴的强度,怕是出窍境炼体修士都自愧不如,简直是一个幼年祖巫。”
“别人的元婴不敢离体,你的元婴倒是比你还强,也算是一个奇葩了。”
林风眠的小元婴闻言垂头丧气道:“那我也得能出去啊,总不能一拳打死自己吧?”
通常,元婴境界只是初步凝聚元婴,不能随意离体。
在这个境界,一旦元婴破体而出,神魂跟躯体的联系被斩断,躯体便会死亡。
所以唯有在身死之际,神魂才会附身在元婴之上破体而出。
洛雪安慰道:“没事啊,等出窍境界,你这元婴就派上用场了!”
所谓的出窍境,其实指的就是元婴带着神魂出窍。
到了出窍境界,就能随意将神魂依附在元婴之上,离体而出,而不伤躯体。
这是主动出击的杀人技能,能通过元婴的瞬移等神通,杀人于无形,杀敌千里之外。
但一般而言,除了炼魂道和术道修士,很少有人会这样做。
因为神魂离体相当危险,不仅有可能被斩杀神魂,还有可能被毁去肉身。
一旦元婴受损或者被毁,那更是一身修为付诸东流,有形神俱灭风险。
所以只有神魂极为强大的修士,才会用强大神魂包裹元婴,进行元婴出窍。
在北溟以炼体为主,神魂方面极为拉跨,一般只有身死的时候才会元婴出窍。
但林风眠不一样,他神魂本就不弱,这元婴更是强得离谱。
他完全可以神魂躲进元婴之中,跟正常战斗一样,用元婴生生锤死敌人。
试想,当敌人看见过‘脆弱’的’脆弱‘的元婴向自己飞来,正兴奋的时候,反而一拳被锤死了。
这元婴一旦不怕攻击,拥有瞬移神通和速度加成之下,简直是敌人的梦魇。
林风眠无语道:“我怕我活不到出窍了,他的禁制怎么不管用啊!”
洛雪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天煞至尊,也不由替他担心起来。
“他的禁制只是避免外力窃取,但这是它主动选择了你,而且你也没吸收它啊。”
此刻那滴盘古精血还好好地在林风眠元婴之内,把林风眠的元婴当成自己的保护壳了。
它主动散出的气血强壮林风眠的元婴,自然不会触动天煞至尊的禁制。
林风眠无语道:“行吧,他只考虑了外贼来偷自家闺女,没考虑自家闺女会翻墙出去勾搭男人是吧?”
他这生动形象的描述,让洛雪啼笑皆非,却又无言以对。
“以后谁想斩杀你的元婴,怕是就会触动他的禁制,从而惊动他。”
“某种程度上,你也算是不死之身了,有一道免死金牌在身。”
林风眠苦笑道:“到时候被他发现这精血跟我跑了,我怕死得更惨啊!”
这精血跟自己元婴融合,根本取不出来。
一旦天煞至尊要用这滴血,怕不是就要杀人取婴了?
洛雪额了一声,鼓励道:“你不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吗?到时候你忽悠他嘛!”
“洛雪,你真看得起我!”
米已成炊,林风眠也不再多想,打算回去问问月疏影有没有办法分离出来。
不过这血婴对他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自己的躯体每时每刻都在强化。
必要时候还能跟之前一样,激发体内的盘古气血,召唤盘古虚影,斩杀强敌。
一旦自己出窍以后,元婴出窍,这血婴绝对是一个杀手锏。
简而言之,只要天煞至尊不追究,此事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想到这里,林风眠不再多想,老老实实巩固自己刚刚突破的元婴境界。
说是刚刚突破,但他在金丹境压境许久,体内灵气浑厚无比。
这次厚积薄发,林风眠也很期待自己能突破到哪一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