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52章 说好日久生情呢?

  月影皇朝。

  一身伤的月影刀皇看着一片满目疮痍,四处断壁残垣的朝月城,不由气得吐血。

  他愤怒地将还没来得及逃跑的妖魔尽数斩杀,而后怒气冲冲回到圣皇宫。

  他发现不止自己的天月殿没了,四周更是被夷为平地,连龙椅都被人带走了。

  月影刀皇心惊胆战来到宝库,而后发出愤怒的咆哮声,整个人直发抖。

  看着那被掘地三尺后露出黑色岩石的宝库,他一时之间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这哪是什么圣人,土匪都没你狠,连本皇的地板砖都挖走了?

  等来到水牢,看着空荡荡的牢笼,他直接一口瘀血吐了出去。

  这可能是天下仅存的一个天蛭妖啊!

  现在连人带娃一起被那小子拐走了?

  他心急火燎地到处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甄白的人。

  他自嘲一笑道:“说好日久生情呢?就这样走了?”

  他只能下令让影卫暗中搜寻,却也没抱太大希望。

  但只要入了水,那就如龙入海,想再抓就难于上青天了。

  半个时辰后,月影刀皇坐在收拾出来的偏殿中,麻木地听着各方的汇报。

  此时前线的战报也传了回来,月影皇朝大军死伤惨重,活着回来的十不存一。

  此战不仅将大部分月影精锐葬送在西漠战场,更是被君炎连夺数城。

  若是其他将领所行之事,月影刀皇定然已将对方斩杀。

  但这糊涂事是他自己做的,他是有气没地方撒,文武百官也不敢轻易提及。

  但不管如何,这一战几乎把月影皇朝多年的老底赔干净了!

  不仅国库被林风眠搬空,在他的胡搞瞎搞下,人心惶惶,气运金龙都差点散了。

  最要命的是月影刀皇法相破碎,跌落一个小境界,整个人萎靡不振。

  如果是平常问题不大,毕竟有阵法和月影龙气在。

  但现在阵法破了,龙气半死不活,圣皇宫形同虚设。

  国库都被搬空了,富大勇冒死收起的那一点资源,连给他补一只螳螂腿都不够!

  月影刀皇麻了!

  他知道接下来会不断有亡命之徒为了尊位来挑战他,他会不得安宁。

  毕竟有叶雪枫成功的先例在,如今虚弱至极的他绝对成了香饽饽。

  “可恶,可恶!”

  月影刀皇无能狂怒,却也只能指望那小子葬身在空间乱流之中。

  到时候君炎皇朝失去最大依仗,他就可以学那小子洗劫君炎国库,弥补损失。

  就在此时,一个消息传来让他彻底失去了再对君炎再动刀戈的打算。

  叶雪枫出现在月影皇朝一座大城之前,众目睽睽之下用那诡异的归墟之力吞噬了一片群山。

  月影刀皇明白,这是叶雪枫在警告。

  不要再打君炎皇朝的主意,不然他可就大开杀戒了。

  月影刀皇仿佛一下子老了一样,长叹一声道:“下令撤兵,派人前去跟君炎议和。”

  “陛下,三思啊!”有主战派将领着急道。

  “三思,思你个头!”

  月影刀皇破口大骂道:“你来拦那叶雪枫?还是你有把握打赢凤瑶那小娘们儿?要不本皇让你挂帅?”

  那人顿时屁不敢放一个,这两人哪个他都没把握打赢。

  而其他早被林风眠和君芸裳打怕了的官员则连忙附议,大拍月影刀皇的马屁。

  毕竟再打下去,月影真要亡国了啊!

  “陛下英明,此事枪打出头鸟,我们还是暗中积蓄力量为主。”

  “正是,等尊上将那小子杀了,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此战我们月影皇朝已经全力以赴了,想来尊上也不会说些什么。”

  不少人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件可怕的事情。

  原来陛下不是演的,是真的菜啊!

  月影刀皇沉声吩咐道:“本皇要闭关一段时间,朝中事务由太师负责。”

  “这段时间严密关注叶雪枫和君炎皇朝的消息,但不要再参与进去!”

  文武百官纷纷齐声称是,目送着他慢慢消失在皇位之上。

  月影刀皇也是无奈,再不抓紧时间恢复,月影亡不亡他不知道,自己是真要完了。

  此刻,与那朝月城的满目疮痍截然不同,君炎皇朝的龙榻之上,帐幔轻垂,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硝烟与疲惫。辉煌的金色丝线绣着腾龙,与床榻正中交叠的两个人影,共同绘就一幅无人能窥见的极尽旖旎图景。林风眠修长的身躯覆在凤瑶女皇,他的君芸裳身上,被褥揉成凌乱的皱褶,贴在她起伏剧烈的胸膛边缘。那象征至高权力的龙袍已经被丢弃一旁,此刻的她,只是褪去所有伪装,只剩本能与欲望的女皇。

  君芸裳一头如墨的青丝散乱地铺在丝缎枕上,些许粘连着香汗浸湿的肌肤,平添几分媚态。她的脸颊酡红,汗珠顺着紧致的下颚线滑落,颈项修长优美,向下是锁骨精致的曲线,每当林风眠低头在她敏感的皮肉上吮吻时,她的脊背便会弓起,腰肢细软地扭动,仿佛不堪承受这份爱抚的电流席卷全身。他唇舌所过之处,总会激起一片颤栗,如同在他口中含化的是最甘美的毒药。

  宽大的龙榻上,只余林风眠精壮的肉体与君芸裳丰腴温热的身躯紧密相贴。没有一缕布料能够遮挡他们此刻的赤诚相对。林风眠灼热的视线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来回扫视,目光在她因为激烈喘息而高低起伏的饱满胸乳上流连。他的手掌并非虚握,而是饱含力道地揉捏着那绵软又富有弹性的隆起,大拇指和食指坏心眼地搓磨着那颗勃起的粉红乳尖,硬挺灼热得像一颗成熟的莓果。他能感觉到掌心的肌肤之下,那紧绷的肌理,以及乳肉在他掌下变换着诱人形状时的满足。每一次揉捏,都会引得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林郎啊”君芸裳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媚意,混合着粗重的呼吸,破碎不堪地从喉咙里溢出。她的双腿被林风眠掰开,雪白的 大腿 root 近乎触到了床沿。林风眠在她大腿内侧最嫩软的地方留下了一连串带着牙印的吻痕,仿佛要把她融进骨子里。那里皮肉光滑细腻,稍微用舌尖一触,都能感受到她身下猛然的一阵颤栗,像是在承受一种甜蜜的折磨。

  她的秘密花园此刻完全向他敞开,茂盛的乌发如同黑色的幕布,只堪堪遮挡住外围最隐私的一角,中央露出的那一道娇嫩的缝隙,泛着迷人的水光。那是她丰沛的爱液,因为长时间的情动和林风眠不断激烈的爱抚,已经彻底湿透了内侧的肌肤,濡湿了丛林的边缘,正潺潺地向外渗出。那液体晶莹剔透,散发着独特的甜腻的体香,混合着她肌肤本来的气息,组成一股强大的,只属于情爱最深处的热烈气味,仿佛能灼伤人的神智。

  林风眠俯下身,高挺的鼻梁凑上前,先深深嗅了一口这令人魂魄颤抖的媚药。那气味浓郁而原始,带着草木与甘泉交织的芬芳,又裹挟着一股海潮涌动般的腥甜。只是嗅闻,就让他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在身下猛烈地跳动,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入其中,膨胀得青筋暴起,热得似要滴下岩浆。他的唇沿着她滚烫的内侧 大腿 一路向下,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又极尽享受地在那两片饱满的花瓣上滑动。君芸裳的花屄饱满而紧实,微微分开,如同盛开的海棠,粉嫩的内侧仿佛涂抹了最上乘的胭脂。

  他伸出舌头,勾住花瓣顶端那颗小小的嫩肉——阴蒂。君芸裳的阴蒂玲珑剔透,因为长时间的爱抚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比周围更加娇艳欲滴的红色。林风眠知道这里是她最最敏感的开关,稍一碰触,都能引得她高潮迭起。他并不急着大力玩弄,而是用舌尖极轻柔地描绘着它的轮廓,一点一点地吸吮,如同在品尝一颗含苞待放的樱桃。每一下舔舐,君芸眠的身体都会猛烈地抽搐,腿部绷得笔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嘴里发出“啊啊啊”的尖叫,像濒死的猫咪在挣扎。

  “嗯唔林郎!不行啊!!”她弓起身子,试图逃离他口舌的侍弄,但林风眠牢牢地抓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按回原位,让她的花屄在他的口舌之下无处可逃。他开始变本加厉,不再只是温柔舔舐,而是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那肿胀的阴蒂,舌头大力地在上方搅动,下方的嫩穴入口也被他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入侵。一根,两根手指探入她火热湿润的穴道,搅动着内里的爱液,刺激着嫩屄壁上那些层叠的软肉。

  他的舌尖灵巧地拨弄着,或是狠狠地吸吮,或是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种酥麻到了极点的感觉如同电流瞬间击垮了君芸裳所有的理智。她的胯部如同着火了一般灼热难耐,又被他口中的湿濡与指尖的搅动弄得痒到了骨头缝里。指腹在嫩屄中压迫着某一处突起,每一下都能引得她像触电一样哆嗦。那正是她的 G 点,脆弱又贪婪地吸收着他指尖带来的每一份快感。

  “咿啊!要,要到了!林郎,要去了啊!啊!!”她在尖叫,高亢的声音像是被逼到了绝境。身体不由自主地弓成一张弓,蜜穴中泉水涌出得更加汹涌,如同瀑布一样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瞬间沾湿了床单大片区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丝被,手指节泛白,身体仿佛在经历一场无法控制的癫痫。大腿痉挛地夹紧,但又被他强硬地掰开。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意识仿佛飞出了天灵盖,只剩下嘴里不加控制的呻吟和胡乱叫喊的林郎。一阵强烈的高潮让她彻底地卸下了力气,身体软成一摊泥,趴在床单上粗重地喘息,大汗淋漓。

  林风眠等她稍微缓过神来,唇角勾起一丝坏笑。他抬起头,带着水光的嘴唇上粘连着她蜜穴流出的爱液,显得妖冶至极。那是一种浓稠而略带腥甜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他故意没有擦拭,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回味着她蜜液的芬芳。他将手指从她穴道里抽出,指尖同样挂着淫水,凑到她眼前,沙哑地低语:“陛下看看,你已经如此湿透了,如此渴望臣的肉棒现在,想不想要臣更深的入侵?”

  君芸裳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哪里还有半点君临天下的女皇风范。她大张着嘴喘息,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听见他这赤裸的挑逗,她原本无力下垂的眼睫毛猛地颤了颤,眼神迷茫中透着一丝渴望与不甘。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而细弱,如同受惊的雏鸟:“林郎别玩了想要把你的你的”她没好意思说出那粗重的词语,只是伸出手,颤抖地抓住了他硕大滚烫的肉棒。

  林风眠的肉棒在经历了他口舌对她阴蒂的玩弄后,此刻已然肿胀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勃起硬挺如铁,表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盘绕纠结,颜色暗沉泛着红紫,狰狞而充满力量。前端伞状的龟头在溢出的湿润前列腺液滋润下闪烁着光芒,顶端的小口如同饥渴的眼睛,渴望着进入柔软温暖的肉穴。它硕大无比,并非外头街上随处可见的细弱之物,握在手中,充满了沉甸甸的重量和灼人的热度。

  君芸裳的小手握住这恐怖的物件,能感受到掌心那惊人的粗度和长度。热浪穿透她的皮肤直达心脏,让她本已高潮过的身体再次涌上熟悉的电流般的酥麻。她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小声而急切地央求:“要你的肉棒给我”

  林风眠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轻笑一声,那笑容如同狩猎者捕捉到猎物的满足。他将身下肿胀到极点的肉棒对准她一片泥泞的蜜穴口。他的手指抚开花瓣边缘碍事的阴毛,找到那隐藏在濡湿中的窄小入口,将肉棒前端的龟头轻轻顶了进去。

  只进去一点点,他就停了下来,看着君芸裳因为期待又紧张而紧咬嘴唇的表情。她蜜穴内的嫩肉如同热情的温泉,柔软温存地包裹着闯入的客人。林风眠低头吻住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舌头强势地闯入,和她的丁香小舌纠缠搅动,在口中进行另一场激烈的交融。在口舌纠缠间,他挺腰,肉棒前端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嫩穴的入口是如此紧致,尽管已被他的手指开拓过,也被她自己的淫水打湿,但在面对他硕大粗长的肉棒时,仍旧显得异常艰难。仿佛他的肉棒是山峰,而她的嫩穴是深谷,初次的闯入注定充满艰辛又带着征服的快感。肉棒挤压着入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将两侧花瓣推开,一点一点深入。每一次进入,君芸裳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倒抽一口冷气的惊呼。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似乎想阻碍这粗壮的入侵者,但这只是让内里的绞吸感更加强烈。

  “啊嗯林郎疼”君芸裳低吟着,但眼神中的情欲却没有减少,反而在痛苦与快感并存的刺激下显得更加热烈。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体正缓慢地,残忍地碾压过她体内敏感脆弱的软肉。每一点推进都像在开疆拓土,带来酥麻灼热的痛感。蜜穴深处那些平时不会被触碰到的褶皱被无情地撑开抚平,摩擦带来一种近乎酷刑的快感。

  林风眠观察着她的反应,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极致的包裹与绞吸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有多么紧致,简直像要把他的肉棒吞噬进去。那强烈的摩擦让他兴奋到无以复加,青筋在额头跳动。他伏下身,埋首在她颈窝处,吮吻着她的汗珠,哑着嗓子哄道:“宝贝,放松一点,臣会很温柔的但这紧致得让臣舒服得想哭呢太美了,你的小穴真会吃人”

  温柔个屁!君芸裳在心里咒骂了一声,但她嘴里发出的是配合他动作的低喘与呻吟。疼痛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被撑开的充实感和密集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当林风眠的肉棒进入了约莫三分之一的深度时,蜜穴中的嫩肉已经完全被他充盈填满。再向前,便是深处更加敏感柔软的天地。他深深吻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以一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前挺送。

  肉棒每一分深入,都会引起她强烈的生理反应。小腹微微抽搐,蜜穴内深处如同有电流通过,引得她忍不住惊喘。狭窄的甬道被硕大的肉棒撑得极尽,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碾压过敏感点时的酥麻与疼痛。深处的软肉像是带着吸力,贪婪地绞吸着闯入者,带来极致的包裹感。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是全新又惊险的体验,痛苦与快感在体内疯狂地撕扯。

  “啊啊嗯!太,太深了唔!”君芸裳双腿盘上他的腰,将他锁得更紧。这反而方便了他深入的挺送。他开始提速,下身有力地律动起来。不再是温柔的慢进,而是饱含力量的冲击。他的腰腹肌肉紧绷,带动着硕大的肉棒一次次从几乎全抽出又一次次狠狠地插回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如同要把她整个人撞碎,又仿佛是灵魂归位般的颤栗。肉体碰撞发出粘腻而响亮的水声,混合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不住的浪叫,响彻在这方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

  蜜穴内的淫水溅射,在她饱满的屁股和大腿根部汇成股股水流。每一次深插都带出大量裹挟着气泡的爱液,在两具交合的身体之间流淌飞溅。嫩穴被肉棒狠狠捣弄着,内壁嫩肉被无情地摩擦,带来火烧火燎般的灼热感,与被插入的极致快感叠加在一起,如同置身天堂地狱的边缘。

  “更快点!林郎快点啊啊!”最初的疼痛已然褪去,极致的快感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不再矜持,本能的欲望彻底释放。她的臀部自己扭动迎合着他的挺送,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尖尖的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双腿环着他的腰越夹越紧,希望他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多更敏感的地方。她高昂着头颅,眼睛紧闭,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充满情欲的叫喊:“嗯!林郎!用力撞进来我的小穴好湿!好多水!啊!”

  林风眠被她的叫声和下身的绞吸刺激得眼睛都红了。他感觉自己要被她紧致的蜜穴吸干了。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撕扯般的快感,每一次深入都将他送上快感浪潮的顶端。他将她的一条腿扛上自己的肩头,让她的身体以一种更屈辱穴口更加扩张的角度对着他。然后他以更粗暴更猛烈的力道撞击她体内最深处。肉棒的龟头碾过柔软的嫩肉直抵深处的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种超深度的插入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疯魔。“到了!林郎就是那里!深点!啊!”她能感觉到肉棒的最顶端一次次狠狠地捅着那个隐秘的软肉,如同钻头般毫不留情。每一次冲击都让她全身触电般颤栗,体内似乎有什么被打开了阀门,大量的爱液裹挟着股股温热的暖流喷涌而出,淋湿了他插入体内的肉棒和连接处的肌肤,也再度让身下的丝被湿透了大片。她潮喷了。不是一点点,而是无法控制的大股喷射,淋了他和床单满是。那液体温热粘稠,带着她最隐私的味道。

  然而,这强烈的第一次高潮只是一个开始。潮喷的余韵未消,蜜穴仍然处于痉挛收缩的状态,紧紧包裹着林风眠的肉棒。他并未停止,而是在这痉挛收缩带来的变态快感中,将速度和力道提升到极致。每一次冲击都精准有力,将刚经历高潮,更加脆弱敏感的蜜穴捣弄得乱七八糟。他的身体压得更低,将她紧紧按在身下,耳朵里除了自己的闷哼,就是她尖利的高潮后连绵不绝的哭喊呻吟和浪叫。

  “不不行了还要啊!”她的意识在高潮和连续的刺激中混沌一片。身体像是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求欢与承欢的本能。下体已经湿得如同被浸泡在泉水里,温热的淫水和着喷出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四下飞溅。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来无法抵抗的撕心裂肺般的快感。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火烧火燎,穴口肿胀通红,但体内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

  林风眠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挺立的乳尖,狠狠地吮吸。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刮磨与身下粗暴的插入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身体深处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上来。一边被舔吸着乳尖,一边被巨大肉棒贯穿到底,这种极端的对比快感让她的呼吸完全停滞。她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下一秒,又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体内喷射而出,伴随着剧烈的身体抽搐,她在林风眠的怀里再次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两次强烈的高潮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崩塌了。君芸裳身体发软,像面条一样瘫在床榻上,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微开启,低声啜泣般的喘息,脸上潮红一片,眼神彻底变得涣散而无神。她被他彻底弄坏了,榨干了体力和意识。

  林风眠看着她这幅高潮后被玩弄得失去理智的模样,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瞬间涌上心头。他俯下身,在她的蜜穴深处猛地一阵快速耸动,伴随着一声饱含满足的闷哼,滚烫浓稠的液体股股喷射进她已经被操弄到泥泞不堪的体内。大量的精液,混杂着她潮喷后留下的淫水,彻底灌满了她娇小的蜜穴,顺着肉棒边缘和合拢的花瓣边缘向外淌出,染湿了原本就已是一片狼藉的床单。精液滚烫的热度在她的蜜穴内四散,仿佛在灼烧她的五脏六腑,却也带来另一种满足的酸麻。

  林风眠的身体也随之僵硬了一下,射精带来的酥麻感从肉棒一路向上蔓延,直至头皮。他在她体内保持插入的姿势,将滚烫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享受着内里缓慢的收缩和已经被精液填满的充实感。他的胸膛因为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大口喘息。两人赤裸的身躯紧密相贴,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让两人之间发出粘腻的摩擦声。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爱液精液和汗水的气味,混合着高潮后的独特体香,糜烂而热烈。

  过了许久,林风眠才依依不舍地将软下来的肉棒从君芸裳的体内抽离。当那粗长的物体完全抽出时,她娇嫩的蜜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而变得红肿不堪,内里裹挟着精液和爱液,向外潺潺流淌,粘腻地淌在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出的液体中甚至夹杂着一丝丝淡淡的血痕,那是她的嫩穴在承受不住他的凶猛而受了轻微的伤,反倒给这幅靡烂的画面增添了一份疼痛的美感。

  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坐起身,将软得像一滩水的君芸裳揽入怀里。她虚弱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皮肤因为潮红和高温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她仍在细细地喘息,像是在大汗淋漓后缓不过劲来。

  林风眠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语气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在床榻上疯狂肆虐的男人。“宝贝,累坏了吧?”

  君芸裳含糊地应了一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结实滚烫的温度和强劲有力的心跳。虽然身体被他折腾得酸软不堪,下体还肿痛火辣辣地跳动着,但内心里却升腾起一种被填满的幸福和满足感。

  他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头发,目光落在她红肿滴水的花穴上。尽管被操弄得惨不忍睹,但在他的眼中,却充满了淫糜的美感。那里饱满的花瓣,仍然留着扩张的痕迹,时不时微微抽动,流出裹挟着精液和体液的晶莹液体,就像一颗被他玩弄后依然在哭泣的花蕾。

  林风眠邪恶地伸出舌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舔舐。君芸裳浑身一颤,想要躲开,但实在没什么力气。他毫不费力地追逐着,舌头伸到她的蜜穴口,温柔又坏心眼地将溢出的浑浊液体舔进口中。那是他自己的精液,混杂着她高潮涌出的淫水,是一种复杂而令人上瘾的味道。腥甜温热充满情欲的痕迹。他像品尝美味般反复舔舐着她的穴口,舌尖探入进去勾搅着里面的残留液体,直到将外面能清理干净的地方都舔舐一空。

  他抬起头,嘴边还带着晶莹的液体。“陛下,味道真是太美了,像是采摘到了世界上最甘甜的花蜜再给臣尝尝里面好不好?”他半开玩笑地逗弄着,但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深邃欲望。

  君芸裳全身软得不像样,嘴里却因为他的动作又溢出细碎的呻吟。她虚弱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软糯而无力:“讨厌都是你弄的”虽然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无力抗拒。

  林风眠哈哈一笑,翻身将她轻轻按回丝被上。他双腿分开跪在她的身侧,低头欣赏着她高潮后一片泥泞,饱受蹂躏却依然充满了媚意的身体。目光从她散乱的秀发扫到那一片被体液沾湿得呈现半透明光泽的肌肤,再到胸口起伏的两团乳肉,以及那红肿湿漉漉的花屄和流淌着液体的内侧大腿。整幅画面,都充斥着情爱最真实最浓烈的气息。

  他重新将君芸裳分开,欣赏了一会儿那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敞开的穴口。他能清楚地看到嫩穴内壁褶皱的样子,能想象到自己肉棒在里面搅弄时的情形。他又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那被精液撑得饱满又温暖的蜜穴里,搅动着内里的液体,引得她忍不住轻颤。手指从穴道抽出时,裹挟着浑浊的白浊和透明的爱液。

  他没有让她休息太久,短暂的温存和戏弄之后,仿佛是为了巩固这份胜利带来的满足,又或是纯粹被她高潮后的身体和浓郁的气味勾起了更多的欲望。他重新在她身体上方俯下身。

  “林郎,要吗?”君芸裳在他身下轻声问,眼神带着期待与讨好。

  林风眠在她身上一顿,轻声回道:“当然要。宝贝今天太美味了,臣根本吃不够。”他扶着自己已经重新勃起,虽然没有第一次那样坚硬,但也毫不逊色血管狰狞的肉棒,对准她仍旧湿润肿胀的蜜穴口,轻轻一顶。

  重新被填充的快感让君芸裳轻呼一声。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要顺畅许多,肉棒如同滑入了湿润的丝绸,带着轻微的摩擦阻力,便轻松地进到了最深处。穴道虽然仍旧紧致,但比起先前,已经放松和适应了许多。

  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带着征服的血色,这一次更多是放松贪婪的享受和沉浸。体位不断变化,林风眠抱着她在床榻上翻滚,尝试了传教士体位,让她骑在自己腰上呈女上位,让她趴着撅起高挺的臀部进行后入,甚至让她跪在床头,从背后抱着她插入,让那已经变得肿胀的蜜穴迎接着他的撞击。

  后入时,从后面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肉棒狠狠地没入她淫水泛滥的嫩穴深处,肉棒根部顶在她的嫩穴口,将两边的花瓣推挤成一道线。从后面看去,她的臀部因为动作而剧烈摇晃,饱满而性感。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动出一串晶莹的爱液水线。插入时,她的膝盖抵着床垫,小腹向下凹陷,使得穴道深处的软肉能够更好地承受他粗壮的肉棒撞击。

  在这种姿势下,林风眠能清楚地听到肉体抽插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黏腻的“啧啧”声。他的目光锁定了她随着律动而晃动的臀部,用手掌握住那软弹的屁肉,或是用力地抓握,或是坏心眼地用力拍打,在雪白的屁股蛋上留下通红的巴掌印。巴掌落下的清脆声响和肉体摇晃的视觉冲击,混合着她因此发出的闷哼与叫声,构成了另一种原始又情色的感官刺激。

  “啊啊啊林郎太深了!啊!”她感觉肉棒一次次从身后撞进身体最深处,前端毫不留情地抵在她脆弱的小腹,仿佛要穿透身体。快感从身后沿着脊椎线一路攀升至大脑。

  不仅仅是后入,林风眠也尝试让她趴在床边,撅起屁股对着他。他从后方站立着,调整角度,将肉棒从她的花穴一路下滑,来到她被挺高的屁股缝隙之间,找到那个更隐秘更紧窄的小口——肛门。那里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一条浅浅的皱褶。

  “宝贝,这里有没有被你的男人玩过?”林风眠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

  君芸裳全身瞬间紧绷,扭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尽管眼中仍含着情欲和潮湿。她不说话,但倔强的眼神已经回答了他:从来没有。林风眠感到一股更强的占有欲涌上心头。这天下无人能征服的女皇,只有他,林风眠,能探索她身体最深处的隐秘。

  他并未急着进入,而是伸出手指,沾上她从花穴溢出的爱液,耐心地在肛门的小口和周围的软肉上涂抹扩张。他能感受到那小口的抗拒与紧绷。手指轻柔地向内探入,一点一点地适应揉软内里的紧致。先是一根,再是两根手指,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扩张着。君芸裳全身都在颤抖,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与刺激的颤抖。菊花穴天生就不如前穴柔软湿润,内里的括约肌极度敏感,稍微用力,便会引发痉挛般的疼痛。

  “林郎那,那里不行疼”她央求着,声音颤抖。

  “别怕,交给臣。臣会将你的这里也征服。”林风眠语气坚定又带着引诱。他的手指耐心而专业地在她后方探索着,能感受到手指每一次推进带来的紧致摩擦和内壁敏感的褶皱。手指逐渐适应后,他在内里灵活地转动搅动,试图让这个紧窄的通道彻底放松。

  等待时机成熟,他将手指退出,早已因为在她花穴肆虐过一番而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对准她已经稍作扩张的小口。龟头如同钻头,缓慢而艰难地顶了进去。每深入一分,君芸裳都发出惊呼般的闷哼,臀部猛烈地向后缩,想要逃开这令人生畏的入侵。

  “宝贝,乖,放松痛完了就是无上的快感”林风眠紧紧扣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脱。龟头艰难地撕开那紧致得可怕的小口,如同蛮横的开路者,碾压着内里缺乏准备的软肉。这种撕裂般的痛感与花穴的快感完全不同,它更原始更激烈,也带着更强的征服意味。当龟头终于完全挤入通道,到达直肠前端的狭小空间时,君芸裳整个人都僵住了,痛得说不出话来,只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林风眠等待着她的括约肌在剧痛中缓慢放松。他并未停下,而是再次向前推进。巨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那完全未经开拓的后方甬道,强行扩张着内里稚嫩脆弱的肌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挤压到极致,前端仿佛要炸开,而身下传来的包裹感却紧窒得让人无法呼吸,如同被套上了一层最顶级的渔网。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刺穿了一层屏障。

  当他最终将整个肉棒,连带着根部狠狠地操入那小小的菊花深处时,君芸裳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压抑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起来。身体痛到极点,反而激发了另一种变态的快感。被塞满被撑开被入侵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颤抖。肉棒前端顶在了更深处的直肠壁,刺激着神经。

  林风眠在她体内维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感受到被挤压到极致的肉棒在里面缓缓脉动,以及身后柔软紧致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这种紧到近乎痛感的快感让他快要爆炸。他伏下身,嘴唇贴着她光洁的背脊,低语:“宝贝臣彻底占有了你前穴和后穴,都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稍作停留,他便开始了在肛门深处的耸动。第一次的摩擦带着生涩的痛感,但很快,直肠内部敏感的神经开始兴奋起来。痛苦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又令人沉沦的刺激。菊花甬道比前穴更深更直也更紧窄。林风眠的肉棒在里面几乎没有任何空隙,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得十分彻底。龟头碾过肠壁,引得她不断发出低闷的痛哼与呻吟。

  “嗯疼快感啊!”君芸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抓出了好几道印痕。她能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后方甬道向上直冲头顶,痛与快感的边界模糊不清,只有身体本能地颤栗和渴求更多更深的入侵。直肠内部褶皱的摩擦,以及肉棒前端顶到最深处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击打在灵魂上,让她的意识都变得迷离。

  林风眠爱死了她这副样子。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在他身下屈辱地撅着屁股,身后的小口被他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填满,嘴里发出痛苦又迷醉的叫喊。这份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比征服整个皇朝还要让他兴奋。他猛地发力,臀部重重向她撞击,肉棒深可及底。

  在一次次的后穴冲撞中,君芸裳全身都颤抖不已。后方被干得又麻又痛,内里火辣辣的。她嘴里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嗓子已经哭哑。“唔啊!再,再快点啊!”那是一种自虐式的快感,她既渴望他停下这份折磨,又渴望他更加用力,将这份极端的感觉推向更高潮。后方甬道每一次收缩包裹他的肉棒时,都会带来难以忍受又极度舒服的紧窒感,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夹断。

  林风眠在她肛门深处发泄着兽欲,直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一样即将断裂。他最后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后穴深处狠狠冲刺了几十下,在剧烈的颤抖和痉挛中,再度将灼热的精液射进了那个窄小又柔软的甬道。精液冲刷着她的肠壁,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快感和微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包含痛苦与极致高潮的呻吟。滚烫的液体在肠道内扩张流淌,让她感到一种陌生而又极致充实的满足。

  当林风眠瘫在她背上大口喘息时,她的后穴仍被他火热的精液填满,鼓鼓的,并开始向外渗出浑浊的白浊。她的屁股微微颤抖着,大汗淋漓,嘴里发出像受伤的小动物般的低泣和喘息。后穴被开发带来的剧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脱力,再也动弹不得。

  他趴在她背上缓了许久,感受到她体温的灼热和汗水的濡湿。然后,他慢慢撑起身,将仍然保持半跪姿势的君芸裳抱起。她全身无力,脑袋无助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摆弄。

  他将她打横抱起,回到了床榻中央。湿漉漉的丝被被掀开,露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最浓烈最刺鼻的味道。他将她放在床榻上,看着她浑身上下沾染着汗水和体液,肌肤潮红得似要滴血,眼睛迷离失神,下身的前穴红肿流淌着浑浊的液体,后穴的小口也被开发得肿胀外翻,仍有精液沿着屁股缝隙渗出。她被他操弄得狼狈不堪,却又在这种极致的糜烂中,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林风眠坐在床边,享受地欣赏着他的战果。他的肉棒在他自己的手掌里再次蠢蠢欲动,虽然暂时没有了第二次射精的欲望,但对她的身体仍充满了渴求。他俯下身,对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将两边饱满的花瓣轻轻分开,看着里面因为扩张而袒露出来的呈现鲜艳粉色的褶皱内壁。他的目光落在了已经被反复舔舐玩弄而变得红肿充血的阴蒂上。

  他伸出舌尖,轻轻在那肿胀的阴蒂上点触。君芸裳低低地发出呻吟,身体微微蜷缩,像是在寻求逃避。林风眠笑了,他可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小小的嫩肉,同时手指插入她的花穴里搅动残留的液体。双重刺激让她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兴奋起来,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嘴里发出无法控制的“啊啊”声。

  啃咬舔舐一番后,他用口水沾湿阴蒂周围,然后张大嘴,如同要吞噬最珍贵的宝藏般,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小球,舌头大力地在上部碾压。这种包裹性的含弄带来的是比单纯舔舐更强烈更绵长的快感。君芸裳在他口中呻吟不止,手指抓住身下的被褥揉搓。她的花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绞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林风眠吮吸舔弄了她的阴蒂很久,直到它被他玩弄得更加肿胀,表皮甚至被过度刺激得渗出了血丝。然后他抬头,将自己的唇舌转而移到她的阴唇。他张开嘴,将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含入口中,舌尖探入内部,勾引着花瓣内侧的嫩肉。他甚至用牙齿轻轻撕咬着她的花瓣,模拟性爱中最原始粗暴的快感。这又是一种新的,更疯狂的刺激。

  君芸裳已经彻底在高潮过后的空虚身体被玩坏的酸软以及不断涌来的高强度刺激中丧失了所有的反抗。她身体完全放松,只余下最本能的颤抖和低吟。当林风眠将她的阴唇整个含在嘴里时,她感到了一种全新的被征服的极致快感。口腔温暖湿润,牙齿的轻微啃咬带着一种虐待的美感。

  玩弄完她的阴户后,林风眠没有浪费一滴从里面流出的体液,全都用嘴清理干净,连带着被弄得满是泥泞的大腿根部也仔细舔舐干净。做完这些,他的嘴唇沾满了属于她的最私密的味道。

  他撑起身体,欣赏着她被自己里里外外玩弄了一遍的身体。前穴流淌着精液和淫水,后穴肿胀渗出白浊,大腿内侧和身体各处都被汗水和爱液沾湿,反射着光泽。她是属于他的,从里到外,从精神到肉体,都被他彻底烙下了林风眠的印记。

  他用下身还硬挺着的肉棒在她两腿之间,前穴入口处来回摩挲。没有直接插入,只是坏心眼地逗弄。君芸裳虚弱地伸出手,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腰。

  “林郎你把臣把臣操坏了”她声音微弱,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低沉与沙哑,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但那声音中,却透着一丝情欲与满足的余韵。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邪气。“坏了吗?那正好,一个只属于我的宝贝女皇。”他在她唇边落下轻柔的一个吻。

  床榻中央一片狼藉,空气中交织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最原始的味道。这就是凤瑶女皇和她的男人林风眠。战场上的所向披靡,权力巅峰的无上荣光,最终都在这床笫之间的情爱交织中,找到了最真实,也最极致的表达。他们是战无不胜的统治者,也是不知餍足的情人,在双修带来的强大力量支撑下,他们的情爱生活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是维系他们力量和统治的秘密基石。那些败北者,那些在远处瑟瑟发抖的人们,永远无法知晓,决定他们命运走向的力量,此刻正在君炎皇朝最深宫殿的龙榻之上,以一种极致糜烂又充满了生机的形式,肆意生长,永不停歇。每一次深邃的插入,每一次高潮的释放,都是他们力量的汲取,都是他们皇朝气运的凝练。那不仅仅是单纯的情爱,更是与这片天地大道都息息相关的,最原始最强大的修炼方式。

  君炎皇朝开始与月影皇朝议和,企图拿回失地,归还俘虏。

  但君炎皇朝强势得很,不愿意归还月影皇朝的领地,大有不服再战的意思。

  战败者没有话语权,月影皇朝如今被打得元气大伤,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

  现在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至尊宰了那小子,或其他人再给君炎皇朝添点乱子。

  但连月影刀皇都吃了大亏,月影皇朝更是栽了个大跟头,其他人哪里还敢冒头。

  君炎皇朝境内此刻一个个惶恐不安,唯恐那叶雪枫或者凤瑶女皇秋后算账。

  哪怕有个别亡命之徒孤注一掷,但在开了预知挂的君芸裳和士气正旺的君炎大军面前,如螳臂当车,瞬间土崩瓦解。

  凤瑶女皇料事如神,所向披靡的名声一下子传颂开了,成了战无不胜的战神代名词。

  君芸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成功在北溟打出了凤瑶女皇的赫赫威名。

  君炎皇朝虽然如日中天,但所有人都知道叶雪枫一死,君炎皇朝就会覆灭。

  问题是那叶雪枫不仅战力和天赋逆天,更是随便游走于虚空,连至尊真身亲至都铩羽而归。

  这哪是什么天邪圣君,这简直就是虚空死神好吧?

  你都能随便游走虚空了,我们都不在一个维度了,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哥,这破人间真没什么好玩的!

  你随便斩个至尊,刷个辉煌的战绩,麻利回仙界好吧?

  幽冥剑圣被杀,月影刀皇险死还生,却也跌了境,焦头烂额。

  仅剩的碧落圣皇唯恐步了两人的后尘,直接宣布闭生死关。

  其他人更是阳奉阴违,做个样子蒙混过关,唯恐真遇上了那叶雪枫。

  天煞殿纵横北溟多年,第一次吃这么大的憋,公信力大幅度跳水。

  天煞至尊气得够呛,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自己也的确抓不住那小子。

  他干脆眼不见为净,一心折腾涅槃秘术去了。

  谁知道那变态的小子什么时候就打上门了,得赶紧留条后路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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