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846章 逆向而行

  小半日后,南宫秀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天行山脉。

  南宫秀拿出一块玉盘,轻轻一启动,那玉盘便在半空中投射出一道投影。

  只见上面有一处亮点正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南宫秀冷喝道:“追!”

  林风眠不由好奇道:“师兄,这是什么?”

  段思源摇了摇头道:“不清楚,大概是殿内在司马蓝妤身上留下的后手。”

  林风眠嗯了一声,众人都不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然而,当南宫秀带着众人一路追到那信号源所在之处时,却不由得愣住了。

  那在天空中拼命逃窜的并非司马蓝妤,而是之前跟林风眠争斗过,被他斩断了一臂的钱锋。

  此刻的钱锋双目赤红,全身血雾如狂潮般汹涌而出,显然是被某种力量所控制。

  南宫秀瞬间出手将钱锋束缚住,可他却依旧一个劲地嘶吼着。

  他身上的血气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彻底陷入了癫狂之态。

  众人大多是炼体道的修行者,面对此种状况,一时之间有些束手无策。

  若是继续任由钱锋这般下去,恐怕很快他就会耗尽周身的血气,最终枯竭而亡。

  林风眠察觉到这似乎是天诡门的乱魂咒,不由微微皱眉。

  为什么天诡门的术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天诡门与此事有关?

  他沉声道:“我来试试!”

  南宫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只见林风眠走上前去,迅速施法点在钱锋的额头。

  钱锋顿时如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林风眠身上魂力涌动,猛地一拍他的额头!

  钱锋的身体依旧站立原地,但一道冤魂却被硬生生地拍出体外,还妄图往他体内钻回。

  林风眠冷笑一声,屈指成爪,喝道:“给我出来!”

  那道凶戾的鬼魂瞬间被他握在手中,随后被他轻轻一捏,便彻底烟消云散。

  这鬼魂仅有逃跑和攻击的本能意图,毫无任何神智,根本没有留下的必要。

  钱锋顿时大汗淋漓地坐了下去,整个人都虚脱无力,茫然地看着林风眠。

  “谢谢”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她们呢?”

  钱锋虚弱地回道:“一个时辰前司马蓝妤突然对我出手,还有另外一个黑衣人对芩师姐出手。”

  “芩师姐被制住以后,我很快就被那黑衣人控制了。”

  “他给我喂了一颗丹药,我就失去了意识,后面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南宫秀皱了皱眉头,伸手在他身上轻轻一拍,钱峰张嘴吐出一只不断蠕动的虫子。

  这显然是君炎皇殿留在司马蓝妤身上的手段,只是被察觉并取了出来放在了钱峰身上。

  南宫秀询问了钱峰,迅速赶回他最后被人控制的地方,但此处早已经空无一人。

  南宫秀下令道:“既然是一个时辰前的事情,她们一定还没走远。”

  “执法堂弟子听令,以三人一组,每组起码一位元婴,从当前位置四散搜索。”

  “一旦遇到敌人,不要打草惊蛇,第一时间传讯通知,等待支援!”

  毕竟出窍境界的芩妍都已失踪,对方起码有出窍及以上的高手存在,绝不可小觑。

  所有人齐声应道:“是!”

  南宫秀见到林风眠师兄弟三人组成一组,顿时放下心来。

  有段思源在,哪怕遭遇合体境的高手,也能够与之缠斗一二,等待支援。

  林风眠却突然向她走了过来,南宫秀不由好奇道:“你小子又干嘛?”

  林风眠嘴唇微动,传音道:“小姨,这蛊虫只有执法堂的人知道?”

  南宫秀顿时明白他的意思,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对,准确说,这追仙蛊只有执法堂长老知道,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林风眠放下心来,笑道:“行,那小姨你小心!”

  南宫秀嗯了一声道:“你也是,别逞强!”

  “小姨,你放心就是!”

  林风眠摆了摆手,跟着段思源两人迅速御剑离去。

  一众执法堂弟子手中拿着令牌,越散越宽,如同一张大网般发散出去,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这令牌类似当初林风眠见过的天诡门令牌,只是比他们的更加详尽。

  上面显示了每一个弟子巡逻的方向,所有人的位置清晰可见,一旦出事可以马上支援。

  南宫秀和许志昌作为合体境的修士,全力释放出自己的神识,四处搜索着敌人的踪迹。

  两人始终处于所有人的中心位置,一旦发现令牌上面有弟子的印记消失,就会马上赶往出事地点进行支援。

  林风眠跟着段思源和赵欢二人,不断在林间飞行,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司马兄妹在这个时间离开,算是彻底与君炎撕破了脸!

  联想起之前碧落皇朝一行人的挑衅行为,林风眠怀疑碧落皇朝想要挑起战火了。

  见林风眠心不在焉,段思源以为他是在担心会出事,不由干巴巴地安慰他。

  “小师弟不用担心,真遇到敌人,还有我在呢!”

  赵欢也笑着说道:“就是,大师兄可厉害了,君炎皇殿除了司马蓝臧,同境界没人是他的对手。”

  “这次也碰不上司马蓝臧,就算是碰上合体境修士,我们哥三也不带怕的!”

  林风眠不由汗颜道:“师兄,你这话悠着点,我怕你言出法随了。”

  赵欢哈哈笑道:“怕什么,总不能出现尊者吧?”

  林风眠无语,感觉自己身边的人老是喜欢往自己身上插旗。

  自己都快成插满护背旗的武将了。

  他无奈笑道:“那真有事可就指望两位师兄了。”

  赵欢拍着胸口说道:“小师弟,你放心就是!”

  三人彼此闲谈着又飞了半个时辰,突然手中的令牌亮起。

  几人拿起一看,却是发现了目标的信号,目标源头在另一个方向。

  一时之间,所有执法弟子都朝着那个方向飞去。

  段思源沉声道:“我们也过去!”

  林风眠却沉声喝止,段思源两人都错愕地看着他。

  林风眠神色凝重道:“师兄,请再稍等片刻!”

  两人不明所以,很快就发现自己等人手中的令牌迅速暗淡下来。

  赵欢错愕地拍了拍手中令牌,却发现再也联系不上其他人。

  林风眠脸色不是很好看,叹息道:“对方有备而来,这天行山脉怕是早已经被布下了大范围的干扰阵法。”

  段思源神色阴沉道:“他们对我们倒是很了解啊!这是想干扰我们追踪?”

  林风眠沉声道:“不止,甚至连最后的信号也是假的!”

  段思源若有所思道:“师弟是说执法堂出了内奸?”

  林风眠点头道:“对,此人地位应该不低,那蛊虫应该就是他告知司马蓝妤他们的。”

  “这次更是选择了调虎离山,不过这却大概给我提供了一个大概的方向。”

  他指着跟最后信号相反的大致方向道:“如果我没猜错,司马蓝妤在这边!”

  段思源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走!”

  他们二人说走就走,林风眠错愕道:“师兄不怕我指错路了?”

  段思源淡淡道:“无所谓,反正信号的那个方向那么多人过去了,不缺我们三个。”

  赵欢眨了眨眼睛道:“就是,就算我们走错路了,也最多是浪费点时间,回去就说迷路了就是!”

  林风眠忍不住哈哈一笑道:“两位师兄当真是妙人,那我们走!”

  他背后风雷翼一展,以一个惊人的速度风驰电掣而去。

  赵欢都惊呆了,错愕道:“唉,小师弟,等等我啊!”

  在林风眠风雷翼卷起的狂风尚未散去时,他并未如赵欢想象那般直线加速,而是骤然变向,如一条迅捷的游鱼钻入了山脉深处一片雾气弥漫的隐秘谷地。这里的干扰法阵效力最强,同时也正是南宫秀推测最安全的用于隐秘通讯或汇合的备用地点之一。他早与南宫秀有过某种超越寻常甥舅关系的默契,那种默契如潜流暗涌,藏匿在看似疏离的客套之下。此刻,感应到南宫秀通过灵犀秘法发出的微弱指引,他没有片刻迟疑,选择与师兄们短暂偏离航道。

  当他翩然落下,收起风雷翼,目光扫过谷底,便看到了孑然独立的南宫秀。月光透过稀薄的雾气洒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褪去了白日里雷厉风行的执法长老形象,添了几分如画般的静谧与惑人。南宫秀今日未穿繁复的宫装,而是一袭素雅的丝绸长裙,裙摆随着山风微微拂动,露出如脂的足踝。她鬓发微乱,脸颊似带着薄晕,眸光流动,仿佛含着一丝压抑的情感。

  “小姨。”林风眠轻唤一声,嗓音中带上几分私下的亲昵,不再是师弟面对师长时的规矩。

  南宫秀闻声转过身,眉眼间有惊喜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几分镇定,只是那藏不住的微红自耳根一路蜿蜒而下,钻入那素雅衣裳下的白皙颈项。

  “你怎么来了?”她低声问道,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像是疾行赶路后的自然反应,又或是压抑着某些不可言说的心绪。

  林风眠上前几步,距离极近,甚至能嗅到她身上独特的带着几分冷香的体息。“感应到小姨的指引。”他回答,眸光灼灼,毫不回避地直视她那带着涟漪的眼眸。空气仿佛瞬间凝滞,只有山间的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那微弱的灵犀秘法,实则是情人心照不宣的暗号,并非公用的传讯手段。在如此关键时刻,南宫秀仍动用此法,无疑是内心最深处的呼唤。

  南宫秀咬了咬下唇,那鲜红欲滴的唇瓣在夜色下格外诱人。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看似随意,却暴露了她的紧张。“看来这次事态确实非同寻常,能有内鬼做到这步。”她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语气却不如平日里那般硬朗。

  “事态如何,小姨心里自有数。”林风眠的声音压得更低,身子前倾,在她耳边轻语,吐出的热气扑打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脖颈处的潮红更加显眼。“重要的是,小姨此刻想见的,想说的,只对我一个人。”他一语道破玄机,如同揭开包裹在他们关系表层上的最后一层薄纱。

  南宫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像融化的雪一般软了下来。她的手无力地垂落,任由林风眠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流连。在这种无人打扰只有月光与薄雾为伴的夜色下,伪装瞬间瓦解。她是执法堂的长老,是君炎皇殿的支柱,是甥儿尊敬的小姨,但在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内心深处渴求被另一个人填满的女人。一个早已熟悉他强硬闯入自己生命,也早已习惯了在他面前缴械投降的女人。

  “风眠”她的声音如羽毛般轻颤,带着请求,带着臣服,又带着一股子明知故犯的诱惑。这种柔弱是她绝不会展现在外人面前的一面,只为他而绽放的,最隐秘的花蕾。

  林风眠看到她眼底深处燃烧起来的火焰,再也按捺不住体内奔腾的欲望。这里是法阵核心,无人可以感知探查,是绝佳的私密之所。他不再多言,大手探出,没有半分迟疑或温柔,直接捏住了南宫秀的后颈,拇指在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她微微仰头,如同将自己脆弱的要害拱手奉上。他另一只手揽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拉入怀中。

  “唔”南宫秀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素雅的长裙在她与他之间挤压变形,料子顺滑冰凉,却无法阻止他们之间皮肤散发出的炙热透过布料传来。她的身子像水一样柔软,无骨般依偎进他坚实的怀抱,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头低了下来,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唇精准地擒住了她微张的檀口。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没有丝毫的铺垫和怜惜。他的舌尖长驱直入,轻易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扫荡她口内的每一处秘境。她的舌像被施了咒般,被他勾引缠绕,与之共舞,从最初的生涩推拒到逐渐热烈地回应。唇舌纠缠的声音在寂静的谷底响起,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潮湿响动。

  林风眠一只手依然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后颈滑下,穿过衣衫下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下抚摸。指尖划过她的脊椎,让她全身敏感得像过了电流。她的身体因他的触碰而颤栗,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火焰随时准备喷薄。他探入裙下,感觉到她纤细修长的大腿,隔着丝滑的衣料摩挲。那大腿内侧是最容易引发酥麻的地方,仅仅是这样轻柔的触碰,就让她腿根绷紧,小腹生出一股子暖意。

  “别裙子”南宫秀气喘吁吁地试图阻止他更进一步,声音像浸在水里的纱,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量。那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更深层次的邀请。她身体的反应比她的语言更诚实。

  林风眠充耳不闻,那箍着她腰的大手已经向下移到她的臀瓣上,厚实的布料完全无法遮掩住她臀部的惊人弹性与丰腴弧度。他手指掐入她的臀缝,感受着她饱满翘臀的曲线,那种掌握猎物的感觉让他心底泛起一股施虐的快感。洛神赋中有言,“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她此刻虽然不语,身体的每一个细微颤抖,每一次无意识的腰肢摆动,都胜过千言万语,传递出一种令人心折的娇媚与渴望。

  他低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舌尖与她的舌尖狂乱交织。手在她的裙下肆意地抚摸,感受着她柔韧的腰肢和丰盈的臀部,布料阻隔下的触感既保留了几分禁忌的刺激,又因能想象出内里更加诱人的景象而令他全身血液沸腾。他将她顶向旁边一棵古老的树干,她的后背抵在粗糙的树皮上,更显得肌肤的细腻柔软。他的胯部顶在她的小腹上,坚硬的欲望隔着两层衣物凶狠地杵着她,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他的急切和尺寸。

  “嗯啊好好烫”南宫秀全身热得像煮熟的虾,脸色涨红,眸子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扭动着腰肢,却怎么也摆脱不掉他强有力的桎梏,反而因为这扭动,臀部与他欲望前端的摩擦更加频繁和剧烈,让她下体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瘙痒与渴望。她像一只被困在牢笼中的凤凰,即使高傲如她,在此刻极致的欲火面前,也只能发出低沉的悲鸣。

  林风眠感觉自己脑子已经被南宫秀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浓烈女人气息冲得昏昏沉沉。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低吟都像一支催化剂,让他的欲望烈火烧得更旺。他决定不再折磨自己,他渴望更直接,更深刻的接触。他停下了吻,但仍紧紧地搂着她,头埋在她颈侧,深深吸着属于她的独特香味,带着汗水与体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销魂的致命诱惑。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际绕到前面,并没有去拉开她的裙子,而是沿着丝滑的布料一路向上,来到了她的胸口。虽然衣衫看似素雅保守,却采用了极其贴合身形的剪裁,将她饱满傲人的双乳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是他垂涎已久的两座高峰,包裹在柔软布料之下,随着她的急促喘息而不住颤抖起伏。

  隔着丝绸,他能够清晰感受到它们惊人的弹性与重量。指尖来到乳房最突出的位置,那里藏着敏感的花蕊。仅仅是这样隔靴搔痒的触碰,就让南宫秀发出像幼兽受伤般的低叫:“啊别碰”她猛地弓起身子,似乎想要逃离他的手,却因为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而无处可逃,那种反抗无力的感觉让她内心滋生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快感。

  林风眠满意地听着她的低泣求饶,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又兴奋的弧度。他要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防线,让她在自己的手中彻底沦陷。他的指腹用力揉捻那透过衣物感受到的硬挺乳尖,反复揉搓打圈,像玩弄两颗熟透的樱桃。南宫秀全身都绷紧了,她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湿气在她眼角晕开,整个人像在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摇摆。

  “嗯呀啊求求你别别再弄了”她的身体烫得吓人,像被点了火。他知道隔着衣服不如直接接触来得畅快淋漓,但他就是要享受这种一步一步,层层深入剥离她防御的感觉。他手指滑到她衣服的领口,并没有粗鲁地撕扯,而是像欣赏艺术品般,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解开她衣襟的盘扣。每一个盘扣解开,都像是打开她心扉的一道枷锁。

  衣襟渐渐松开,露出了她脖颈下更加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月光贪婪地亲吻着那暴露出的光滑皮肤,在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留下诱人的光斑。她没有穿内衣,里头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质亵衣,甚至有些半透。随着衣襟敞开,亵衣下的双乳变得更加清晰可见。那是一种极为壮观的景象,两团浑圆饱满的雪球被丝薄的布料轻轻兜着,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光是看着就让人热血沸腾。

  林风眠的手不再隔着衣服触摸,直接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炙热温软的皮肤,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他毫不客气地揉搓那白皙柔软的巨乳,掌心包裹住其中一边沉甸甸的重量,指腹粗暴地捏起那已经硬挺的花蕊,在指间反复搓揉拉扯轻弹。

  “啊啊!疼轻点要要坏了”南宫秀全身瞬间弓得更紧,手指死死抓住林风眠手臂上的衣服,脸色苍白中透着异常的潮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她的双腿因为极端的刺激而不自觉地夹紧,甚至微微发抖。

  林风眠丝毫没有放松力道,反而更加用心地折磨那小小的凸起。他低下头,不再吻她的嘴唇,而是将脸埋在她软弹的乳房之间,深呼吸那充满母性温柔又混合着欲火的独特气息。他张开嘴,先是舌尖轻轻舔舐乳沟深处,让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然后湿热的舌头爬上乳房,在那被他揉弄得肿胀不堪的花蕊上打着旋儿地舔弄。

  “呃!啊啊!!”南宫秀发出了一声比一声更尖锐的呻吟,仿佛体内有什么禁制被打破。他湿热的舌头和灵活的舌尖像火种一般点燃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火焰。那种被舔舐和吸吮的触感,比起隔着衣服揉捏,带来的刺激更加直白更加猛烈。她下意识地抓紧他的头发,却又像是让他继续的邀请。

  他含住了那已经被他舔得湿亮的花蕊,开始吮吸。他的嘴巴温暖而湿润,舌头顶在那小小的突起上,有节奏地充满力量地吮吸,像吸食一颗最珍贵的糖果。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抓住她另一侧同样敏感的花蕊,指腹与指甲并用,毫不留情地进行捏掐弹。

  双重的刺激让南宫秀几乎要疯了。上身的极致敏感让她浑身颤抖不已,身体因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和一丝疼痛交织在一起,达到了一个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的下体也在此刻开始分泌出惊人的湿意,两腿间的衣物逐渐变得粘腻温热。大量的蜜汁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嫩穴里涌出,浸湿了她的亵裤和裙摆,带来一种黏黏糊糊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又伴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痒意和膨胀感,让她愈发地渴求更深层次的接触。

  “不不能这样我们”她的理智在蒸腾的欲望中挣扎,但话语却越来越破碎,淹没在他低沉的喘息和她压抑的呻吟中。她想说这样不合规矩,想说她是他长辈,想说还有要务在身,可这些在当下极端的感官冲击下,显得苍白无力,微不足道。

  林风眠听着她在耳边含混不清的求饶,心底的征服欲熊熊燃烧。他加大了吮吸的力道,嘴唇像一个强大的吸盘,将她可怜的花蕊吸入口中,舌尖在硬挺的花蕊上高速摩擦。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花蕊在他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带着极致的敏感。

  “呜!啊啊啊!!”南宫秀猛地绷直了身体,脖子向后仰去,露出优美又脆弱的颈部曲线。她的口中溢出了连串破碎不堪的高亢呻吟,声音里带着即将达到顶峰前的失控与颤栗。大量的潮水般分泌物自她下体喷涌而出,淋湿了她的长裙,沿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她的双腿疯狂地磨蹭交叠,试图通过摩擦缓解那种灭顶般的酥麻与快感,却只是让更多蜜汁淫水汹涌而出。

  这不是她第一次体会情事的欢愉,但林风眠总能带给她超出预期的感受,那种将她从高高在上的云端拉扯到尘埃里的掌控感,让她一边挣扎一边沉沦。

  她颤抖着身体,在他的吮吸和指尖的拨弄下达到了第一次潮湿的高潮。浑身软绵绵的瘫软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双眼蒙上一层水雾,眸光涣散。下体一片泥泞湿透,温热的淫水沾染了他的手指和衣服,留下属于她最私密的印记。

  “风风眠”她虚弱地唤着他的名字,全身脱力,仿佛骨头都被抽掉。

  然而,林风眠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因高潮而肿胀湿润的唇瓣,舌尖扫荡着残留的蜜汁。他的手依然紧握在她傲人的乳房上,掌心揉搓着,似乎不愿错过每一次能让她颤抖的机会。他的下半身更是紧密地贴着她湿透的裙摆,胯间的硕大隔着层层衣料顶弄着她的小腹,昭示着他的坚挺和欲望丝毫未减,甚至更加旺盛。

  他要让她体会更彻底的沉沦,他要让她这副端庄矜持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风骚淫荡完全释放出来。洛神赋中既有“体迅飞鸟,飘忽若神”,又有“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描绘洛神的完美体态,此刻南宫秀在高潮余韵中的瘫软媚态,身体的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在她半敞的衣襟下呈现出的洁白肌肤,不正与此意境相符,只不过更多了一层凡尘欲火的洗礼,变得更加性感诱人。

  林风眠缓缓退开,让南宫秀稍微能喘息一下。他将她靠在树干上,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她,那半湿半透的衣服,湿淋淋贴在她身上的布料,清晰勾勒出她惹火的曲线,大片裸露出的雪白肌肤,以及衣襟下那仿佛仍在滴水的大好春光。她的胸口随着剧烈的心跳起伏不断,湿漉漉的乳房被丝薄亵衣半掩半露,中间那两点深色的花蕊因为反复的折磨而高高肿起,像两颗红宝石在诱惑着他的眼睛。

  他弯下腰,眼神炽热地看向她的下体。裙摆因为浸湿而贴在她腿间,透过沾水的丝绸布料,依稀能看到里头更加私密的风景,大片粘稠湿润的深色浸湿了中心地带。一股混合着女人幽香和情欲的气味,带着淡淡的腥甜,扑鼻而来,让他喉咙干涩,下腹一股热流直冲胯间。

  他没有问她是否愿意,在这个场合,在这个情境下,她默许了他的亲昵和触碰,便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他。他的大手再次探入她湿透的裙摆之下,毫不怜惜地将那层碍事的丝绸亵裤向下拉去。亵裤因为沾满爱液淫水,脱下的过程中带着湿粘的触感,在她腿间滑落,落在了地上的枯叶上,散发出浓郁的骚味。

  现在,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借着微弱的月光,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色。被淫水浸泡过度的花穴微微张开着,两瓣丰盈的粉色嫩肉被潮湿的爱液染得湿亮,上面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淫水挂着,像早晨荷叶上的露珠。一股子热气混着浓烈的雌性味道直往他脸上扑。

  林风眠俯下身,不是立刻进攻,而是先进行更加极致的感官折磨。他的脸颊贴上她柔软湿润的花穴,感受到一股令人战栗的湿热。他深呼吸,闻着那来自女性身体最隐秘最本源的味道。他的舌头小心翼翼地伸出,舔舐着那沾满爱液的柔软花瓣,带着微腥的甜美和热度,瞬间就点燃了她的身体。

  “啊!别风眠不可以嗯”南宫秀像被毒蛇缠绕般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但力度微弱,更像是邀他深入。他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她嫩屄的形状,舔舐那外阴肥厚的嫩肉。她两腿不自觉地大张,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呈献给他,方便他更深入的品尝。

  他将花穴完全含入口中,大口地吮吸舔舐。舌头在她滑腻的嫩穴壁上翻动,舌尖寻找那藏在粉嫩嫩肉瓣中的小小的阴蒂。找到后,他便专注于此,用舌尖像捣蒜般快速而有力地刺激它,有时用舌面压上去打圈揉搓,有时用牙齿轻轻刮蹭周围的敏感肉粒,伴随着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吮吸花穴的声音。

  南宫秀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和哀嚎,头颅疯狂地摆动,泪水决堤而出。她的身体反应比上次高潮来得更加强烈。小腹收紧痉挛,两腿夹着他的头,想要把他狠狠地按进花穴深处,却又害怕这种极致的快感将自己完全吞噬。她像触电一样颤栗,一股股热浪从下体涌遍全身,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最炽热的火山,又像坠入了无边的云海,飘忽,迷醉,极致,痛并快乐着。

  她的下体泉涌般喷出大量的温热潮水,这次的量更加惊人,像决堤的洪水,将他的嘴边和脸颊都淋得湿透,沿着他的脖子流下。带着浓郁花香味的淫水涌入他的嘴里,让他尝到一股子浓郁的属于她的腥甜味道。他不退反进,反而将头埋得更深,继续吮吸那仍在潺潺涌水的嫩穴和被潮水冲刷得肿胀发亮的阴蒂。

  他吮吸她潮水的声音,他舌头刺激阴蒂发出的咯吱咯吱声,混合着南宫秀破碎的高亢呻吟,回荡在寂静的谷地里。她已经达到了第二次,甚至隐隐有第三次高潮的迹象。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彻底瘫软了,唯有下体还在持续地分泌和抽搐,宣告着它刚刚经历过的狂欢。

  林风眠将她高潮后瘫软无力的身体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她的脸上还带着潮红未褪的霞色,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虽然经历过几次人事,但从未有人让她在高潮后如此彻底地卸下防备,显露出如此妩媚又狼狈的一面。她的上身敞开着,饱满的胸乳因为刚刚剧烈的晃动而显得更加柔软动人,上面的乳尖依然高高耸立,带着刚刚被他反复折磨的印记。

  他将她压靠在树干上,大腿顶开她瘫软的双腿,让自己的坚硬抵在她的嫩穴入口。那经过口水和淫水洗礼的花穴湿滑滚烫轻微肿胀,如同最 成熟 的蜜桃,等待被采撷。他深呼吸,空气里充斥着她的气息他的欲望和情爱后弥漫的骚甜。

  “小姨,我要进去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势在必得的狂热。他没有给她反对的机会,她也没有任何反对的力气。

  他抓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稍微抬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他没有前戏,直接将自己的凶猛肉棒对准那湿滑的花穴入口,一点点,坚定不移地向里推进。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闷哼。即使花穴已经极为湿润和兴奋,但他肉棒惊人的粗壮还是让她感到了明显的撑涨感。嫩肉被凶狠地挤压向两侧,仿佛能感受到内部褶皱被捋直的细微撕扯感。滚烫的肉棒顶端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钝痛和强烈的快感交织的感觉。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进行抽插,而是将凶悍的肉棒全部没入她的花穴深处。感受着嫩穴内部紧致温热的包裹,以及她因为胀满而轻微抽搐的肌肉。他的胯部紧贴着她软嫩的小腹,让她能够真切地感受到那根顶在她体内深处如同凶兽般跳动的勃勃生机。

  他开始了第一次缓慢的抽插。他的肉棒缓缓退出,再缓缓顶入,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动她的嫩穴口像饥渴的小嘴般吞吐着,发出一声声淫靡的水淋淋的吸吮声。每一次顶入,都会将那炙热的欲望送至最深处,直捣黄龙,让她的身体像通电般酥麻。

  “嗯呃啊风眠深好深”南宫秀开始发出低低的绵软的呻吟,不再是刚才那种高亢失控的尖叫,而是沉溺于情欲漩涡中的娇媚婉转。她弓着腰,迎合他的动作,试图通过身体的律动来缓解那种撑涨的异物感,同时攫取更多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渴望每一次结合都更深更紧密。

  林风眠的抽插速度渐渐加快,力量也越来越大。他双手抱着她湿滑的腰肢,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同时又像是抓着可以任意玩弄的玩具。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温热柔软的嫩穴里被层层包裹挤压吮吸,那种来自穴肉的主动配合让他浑身像是要炸开一样兴奋。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软嫩的小腹,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夹杂着两具身体亲密碰撞发出的啪啪响动。汗水从他们的额头滑落,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与她身体分泌出的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山谷里的夜风似乎都因他们之间爆发的情欲而变得滚烫。

  “快快点用力”南宫秀彻底放开了自己,开始主动引导他的动作。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臀部向上翘起,以更刁钻的角度迎接他的冲击。她的叫床声也变得大胆而直白:“嗯!啊!好爽!啊!小穴要被插烂了!风眠快插我!操死我!”高高在上的长老在此刻变成了一个荡妇,主动献祭自己的身体,用最淫荡的词汇引诱他释放兽性。

  “啊啊啊!风眠!啊!我要!我要来了!”南宫秀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高亢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和颤抖。大量的淫水伴随着高潮的到来再次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道细小的水流,沿着他们的身体滑下,溅湿了地上的泥土和落叶。她的下体猛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像要把它彻底留在体内。

  在南宫秀高潮的同时,林风眠也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闷吼,体内的欲望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化作滚烫的精华,狠狠地贯穿进了南宫秀温柔又炙热的花穴最深处。大量的灼热液体喷射出来,注满了她温热柔软的甬道,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征服感。他能感受到她的子宫颈被他的精液冲击着,传来细微的颤动。

  林风眠将头埋在她因高潮而显得柔软无力的肩膀处,急促地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他们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胯部撞击停止后,只剩下身体温存的热度和两具身体连接的触感。他粗壮的肉棒依然留在她温暖湿滑的花穴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嫩穴轻微的抽搐和残留的体液缓慢流出。

  南宫秀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脖颈,全身脱力,只有急促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双腿依然无力地缠在他的腰上,被贯穿的小腹随着她的喘息轻微起伏。私密的部位还结合在一起,那种肉贴肉的湿滑感觉,在冷却的山风吹拂下,带来一阵阵余韵的颤栗。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风眠缓缓地退出了南宫秀的身体。湿滑的肉棒从她温柔缠绵的花穴里抽出来,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情爱的腥甜气味,和大量的粘稠体液。温热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印记,又滴落在地面的枯叶上。

  南宫秀感觉下体空虚失落,同时也像被灌满了温热水流般舒缓。她无力地靠在树干上,浑身酥软。她的裙子和亵衣半敞着,凌乱地挂在她身上,遮不住大片情色过的肌肤。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两颗被过度吸吮蹂躏的花蕊红肿不堪,乳晕上也沾着他们身体交合时溅到的湿痕。她看向林风眠,眼神里既有情欲退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起身。他半蹲在她身前,看着她花穴那一片的狼藉。原本粉嫩的花瓣在高潮后变得微微外翻,边缘带着点红肿,里面的褶皱清晰可见,大量的透明爱液和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沾满了她大腿内侧和股缝,甚至沿着她饱满的大腿向下流淌。一股股浓烈的腥骚味混合着他的精液味和她的体香,在潮湿的山谷中弥漫开来,闻着让人心猿意马。

  他低头,伸出舌头,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带着一股子迷恋,开始舔舐南宫秀大腿内侧沾染的淫水和精液。他温热的舌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扫过,卷走那层带着体温的混杂液体,尝到的是一种他从未在其他女人那里体会过的,混合着上位者的尊贵成熟女性的芬芳和被情欲完全侵蚀后荡妇般淫乱的味道。

  “嗯风眠好痒”南宫秀因为他的动作再次颤抖起来,小腹深处再次生出酥麻感,如同情欲余火被再次点燃。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俯在她身前,如幼犬般虔诚地舔舐她身体排泄物的林风眠,内心涌起一股异样的羞耻感,这种羞耻感却又伴随着一股征服者的快感。那个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霸道无比的男人,此刻却对她的身体表现出如此极致的依恋和痴迷。

  林风眠并不满足于只舔干净她腿上的体液,他抬头,眼神炽热地看着她仍旧张开泥泞不堪的花穴,毫不犹豫地再次低下头去。他要彻底清洗掉她在情欲爆发时流出的每一滴蜜汁。他的舌尖再次探入她潮湿的花穴,搅动清理里面的残留,舔舐柔软湿润的穴壁,吸吮那些从深处涌出的余液。

  南宫秀在高潮后已经无力反抗,只能由着他在她的私密深处为所欲为。她发出阵阵低低的仿佛享受又仿佛屈辱的呻吟,身体因为他的清理而再次轻微抽搐和战栗。他的舌尖在她体内细致地清理着每一个角落,甚至将花瓣掰开,舔舐深藏的褶皱和已经被玩弄过多次的阴蒂,让她已经平息的情欲再次死灰复燃。

  当林风眠终于从她的身体里抬头时,南宫秀的下体已经干净了许多,但那股子被情爱洗涤过的味道却变得更加纯粹而浓郁。她的嫩穴微微红肿着,像刚被盛开过的花朵,带着饱受雨露滋润后的娇艳。

  他再次将她抱入怀里,亲吻她的发顶。山谷里的夜风依旧清凉,但他们的身体却是灼热的。他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敞开的衣服下那饱满柔软的乳房,指尖摩挲着那两颗恢复了一点颜色不再那么夸张地红肿的花蕊。这次的触碰没有之前的粗暴,带着一种温存和事后爱抚的亲密。

  “风眠,这次的事很麻烦。”南宫秀在他怀里低语,语气带着事后的软糯和慵懒,但声音里那份属于上位者的清冷和决断却又慢慢浮现。仿佛经历了这一切疯狂的肉体结合后,她的思维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情欲是一剂烈药,将灵魂和身体推到极致,也更能看清事物的本质。

  “我知道。”林风眠应了一声,手掌轻轻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抚摸。他没有提双修的事,但他们都知道,在这极致的肉体交融中,双方的气机灵力乃至心神都得到了更深层次的共鸣和滋养,无形中提升了双方的修为,尤其是他体内的力量,在这种结合中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增幅。南宫秀成熟浑厚的修为,在被他开发和汲取了一部分阴阳本源后,反而变得更加精纯圆满。而她对他阳刚之力的接纳,也让她体内的力量运转得更加通畅,突破了一些平日里的瓶颈。这或许也是他们之间这份禁忌关系能够延续的原因之一,肉体的欢愉只是表象,深层次的修为精进才是无形中的最大诱惑。

  南宫秀闻言,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眉宇间带着忧虑。“一个人?太危险了。对方能劫走芩妍,必然有合体境,甚至更高的修为者参与。”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我有分寸。况且,有些事,一个人反而更方便,也更不容易打草惊蛇。”林风眠抬起头,目光锐利,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那种属于强者的霸道在此刻尽显无遗。而这种霸道,也是在床笫之间征服她让她无法抗拒的同一股力量。

  南宫秀沉默了片刻。她知道他的脾气,一旦决定了,很少有人能让他改变主意。况且,刚才极致的身体结合让他们之间的心意无比契合,她能够感受到他决定中蕴含的那份坚决和底气,仿佛在她体内冲刺的强悍力量仍在流淌,支撑着他的判断。

  “好,那你自己万事小心。”她最终妥协,只是在他怀里又依恋地蹭了蹭,在他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的味道刻进骨髓。这声小心,承载了太多不属于长辈对晚辈的情感。

  “我会的。小姨,你也要小心,追查内鬼的事情更棘手,不能放松警惕。”林风眠回拥她,指腹在她刚刚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腰侧轻柔摩挲,让她忍不住又颤了一下。这种事后温存,伴随着对即将到来的危险的冷静分析,是属于他们之间独特的情趣。肉体和精神的极致统一,才能在修真世界存活得更好。

  “知道。”南宫秀应道,然后轻轻推开了他。再依恋,也终有告别的时候。她的神情逐渐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和果断,眉眼间的春意和慵懒被一扫而空,只留下眼神深处一抹难以捕捉的柔情。

  她伸手整理自己被他弄乱的衣衫,尽管无法完全掩盖那些情事后的痕迹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但她强大的气场足以震慑一切可能存在的怀疑。林风眠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虽然外表看不出异常,但身体内部澎湃的力量和刚刚在南宫秀身体里释放的滚烫感觉依然存在,甚至因为双修效应,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瓶颈微微松动。

  两人短暂地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那个眼神包含着情欲信赖以及对前方未知危险的共同决心。

  “去吧,保重。”南宫秀对他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长老的威严。

  林风眠不再多言,转身背对她,身形一闪,背后风雷翼再次展开,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一道流光射向了天行山脉更深处与那错误信号源完全相反的方向。那正是他与南宫秀通过一番深沉肉体交流和心神契合后,共同确认的真正目标所在。

  南宫秀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流光消失在夜幕和薄雾中,脸上的清冷一点点软化下来,最终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味道,又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段疯狂极致的身体缠绵。身体深处残留的胀痛和麻酥感,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暧昧气息,都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她是执法堂的长老南宫秀,是那个在情场上从无败绩游戏人间视情爱为无物的存在,但此刻,在她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夜色下,那眼底深处的涟漪,分明是无法言说的最隐私的情感。她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无论内鬼是谁,她一定会把他找出来,让他们付出代价。她的猎物,任何人都别想染指。

  整理好衣衫,强迫自己压下体内沸腾的欲望和身体残存的颤栗,南宫秀再次恢复了平日里不怒自威的长老气场,御空而起,也朝着另一个方向追去,汇合那些被引到错误地点的执法弟子,重新部署追踪。今夜的天行山脉注定不会平静,而他们的逆行,才是真正驶向风暴中心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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