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林风眠,你敢打我?
洛雪扑哧一笑道:“好啦,太子,不对,应该是圣后才是。”
她学着林风眠的样子轻佻用手指抬了抬他的下巴,笑盈盈看着他。
“这位圣后娘娘,你不怕君芸裳把你上交给天煞至尊?毕竟她现在可是天煞殿的人。”
林风眠认真道:“我相信芸裳,洛雪,我也希望你相信她。”
“虽然镇渊在她手上,但不代表她跟琼华覆灭有关,就算有关,她也一定是被迫的。”
他不愿意相信君芸裳真参与了琼华覆灭一事,很明显洛雪也是如此。
洛雪笑盈盈道:“你放心啦,我也就跟你开个玩笑,没准镇渊还是我给她的呢?”
林风眠顿时哑口无言,这说得好像也不无道理啊。
洛雪调皮地在他额头戳了一下道:“傻眼了吧?”
林风眠抓住洛雪调皮的小手,神情凝重道:“洛雪,我这边有新的消息!”
“什么消息?”洛雪好奇道。
“千年后的剑道至尊的消息!”林风眠沉声道。
“快说!”洛雪顿时也不淡定了。
林风眠沉声道:“千年后的剑道至尊为皇权至尊,是男是女不知道,神秘得很!”
“他(她)所在的宗门为皇权剑宗,取代了琼华成为了神州剑道第一宗。”
洛雪抬手阻止道:“你说它叫什么名字?黄泉剑宗?写一下!”
林风眠在她手心写出皇权二字,洛雪不由有些懵。
“你确定是皇权,不是黄泉?”
林风眠点头道:“我特地让她写出来的,就是怕搞错了。”
洛雪苦恼道:“我所在的地方有一个黄泉剑宗,碧落黄泉的黄泉。”
林风眠啊了一声道:“这个皇权剑宗在神魔古迹边上的星落山,而且是琼华的附庸,你说的那个呢?”
洛雪神色凝重道:“都符合!看来只是改名字了。”
林风眠认真道:“你回去好好查一查这个皇权剑宗,没准与你们琼华覆灭有关。”
洛雪也明白这个道理,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回琼华就跟师尊提一下。”
林风眠下意识愣了一下,迟疑道:“你要告诉琼华至尊此事?”
洛雪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琼华覆灭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师尊怎么可以!”
林风眠略微沉吟道:“我们还没试过在千年前告诉别人此事,你可以试试。”
“但记得,如果感到不对劲,立刻停下,不要冒险告知他人,避免遭到反噬。”
如果能告知琼华至尊此事,林风眠两人就不再是孤军奋战了。
那是战力第一的剑道至尊!
但他怕洛雪泄露天机,会遭到什么反噬。
毕竟自己没事,没准是因为这个双鱼空间。
洛雪笑道:“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告诉师尊。”
“万一真有什么逆乱因果之事的责罚,师尊还能救一下我。”
林风眠调侃道:“洛雪你最冰雪聪明了!”
洛雪嘟了嘟嘴,不满道:“我怎么感觉你看不起我了?”
林风眠连忙摆手道:“没有的事,对了,洛雪,你那边什么情况?”
洛雪有些苦恼道:“天煞至尊好像没放弃,故意让麾下的月影皇朝找君炎的麻烦。”
“我虽然出手杀了月影皇朝一个洞虚境,但由于没亲自露脸,很多人怀疑不是我做的。”
“现在月影皇朝和君炎内部的不安定份子都开始蠢蠢欲动了,麻烦可能不小。”
林风眠明白洛雪不是不想露脸,而是没有自己在,千幻术已经失效。
“洛雪,你先不用管,专心备战,让那些魑魅魍魉都跳出来,也省得一个个找。”
他眼中杀意一闪,寒声道:“等我回去,再一一将这些跳梁小丑都给收拾了。”
洛雪犹豫了一下道:“真的不用管吗?”
林风眠笑道:“不用管,让他们乱一会。最迟四天,我会找机会过去你那边。”
洛雪嗯了一声,不由长舒一口气。
她还真不擅长应对这种局面,但君炎的烂摊子却是因她而起。
林风眠怕耽误她时间,温柔笑道:“你先回去你那边吧,我也走了,再迟怕会引起上官玉琼怀疑。”
洛雪有些不舍看着他道:“好,到时候见!”
随着一道剑光划过,林风眠从黑暗中苏醒,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却是惨白无血色的脸庞,一双带着血丝的大眼睛在凌乱的长发下格外瘆人。
那惨无人色的脸庞紧贴着他,见他睁眼还瞪大了眼睛。
“鬼啊!”
林风眠惊叫一声,下意识一巴掌扫出,将眼前的鬼脸打飞出去。
直到听到上官琼的惨叫声传来,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宗宗主?”
上官琼摔在不远处,捂着脸咬牙切齿道:“林风眠,你敢打我?”
她熬过了死魂咒以后,本想让林风眠拿点水过来,谁知道这家伙跟死了一样。
她自己撑着起来喝了水,才发现这家伙居然一点神魂波动都没了。
这把她吓得面无人色。
林风眠死了,自己和合欢宗就完了。
自己现在这样,能不能安全回到合欢宗还是一回事。
落入心存歹意的人手中,怕真要百鸟朝缝,日里万鸡了。
结果就这样看了一会,这家伙就醒了,还给了她一巴掌。
这把上官琼气得够呛!
林风眠也有些哭笑不得,连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
“宗主,你这不声不响在我面前,我这是本能反应啊!”
上官琼恼怒地推开他,生气道:“滚蛋,王八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林风眠振振有词道:“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
“宗主这么漂亮的女鬼,哪怕是噩梦,我都能把它变成春梦。”
他扶起上官琼,赔笑道:“只要胆子大,女鬼放产假嘛。”
上官琼白了他一眼道:“为什么你身上没有一点神魂波动?”
林风眠避重就轻道:“这是弟子所修炼的一种功法。”
上官琼冷哼一声,也不再追根究底,只是皱眉不已。
本就伤痕累累的她,挨了这一巴掌,更雪上加霜了。
“宗主,摔哪了?我帮你揉揉。”
“嗯?小色鬼,你揉哪去呢?”
“我看这肿得跟砂锅大,想帮你揉揉散瘀。”
上官琼浑身无力,气喘吁吁道:“滚!”
上官琼软绵绵地倒回地上,背靠着身后的墙壁,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无力再维持站姿,只能靠墙勉强支撑着。那一声“滚”出口,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虚弱到极致的喘息。死魂咒的折磨,加上那一巴掌的惊吓和疼痛,让她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胸腔里急促地搏动,呼吸细碎而颤抖。她抬手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目光湿漉漉地看着林风眠,那眼神里混杂着屈辱委屈恼怒,以及深深的无助。在这一刻,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只是一个遍体鳞伤又累又疼,被眼前这个混蛋弟子惊吓又打了一巴掌的虚弱女人。她的身体微微蜷缩,仿佛试图藏匿自己的狼狈和疼痛。破旧染血的衣裙凌乱地堆叠在身上,遮不住露出的带着鞭痕和烧灼痕迹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带着的淡淡血腥和汗水味,混合着这个破败空间的灰尘,衬托着她此刻的脆弱。
林风眠看着她那如同破碎瓷娃娃一般的模样,心头猛地被揪了一下。刚刚那玩笑式的轻佻在触及她如此真实的无力后,瞬间消散。他看着她泛白的嘴唇和眼里闪烁的生理性泪花,那一巴掌打出去后反噬的力量也让他瞬间清醒,知道自己确实是惊吓过度,本能反应害惨了她。她现在的状态何止是雪上加霜,简直就是在崩溃边缘。心疼和欲望在这个逼仄破败的空间里微妙地交织。心疼她的伤痛,她的无助,也欲望着她在那伤痕之下依然完美的身体,那种在痛苦中显得尤为生动的眼神。这种矛盾的情感如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他往前一步,蹲在她面前。
“宗主,是我不对,我刚刚吓到了,真不是故意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试图伸出手,想触碰她那苍白中泛着不健康的粉色的脸颊,却被她本能地闪躲了一下,身子更紧地靠向墙壁。
她依然喘息着,眼睛通红,“别碰我你个王八蛋”声音细弱得像猫叫。
林风眠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她凌乱的发丝上,温柔地拢了拢,动作极其轻缓。“我知道你疼,是我混蛋。”他轻柔的抚摸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在她耳边低语:“让我看看摔哪儿了伤到哪儿了我帮你揉揉合欢宗的宗主不能受这样的委屈”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哄劝,一丝宠溺,又藏着一点不加掩饰的欲望。他蹲得更低,借着替她查看伤势的名义,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逡巡,从锁骨沿着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再到手臂上新旧交织的痕迹。空气里那混合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撩人,她身上因虚弱和疼痛引发的微微颤抖,透过空气都能感受得到。
上官琼缩了一下脖子,林风眠的手顺势滑落到她的肩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肌肤。细腻滑腻,即便带着伤痕,触感依然极致诱人。他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上官琼身体一颤,并不是因为冷,反而是某种不受控制的热流从指尖触碰的地方散开,顺着血脉窜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仿佛不是她自己的,明明疼痛无力,却在林风眠的触碰下升起一种陌生又熟悉的酥麻。
“你干什么唔”她刚要质问,林风眠已经轻轻揽住她的腰肢,那双手像铁箍一样,她浑身无力,根本推不开。他把她拉向自己,让她近乎靠在他的怀里。她的脸被迫贴近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皮肤上,激起一片战栗。她的挣扎很轻微,更像是求饶,“放开林风眠”
林风眠没有回答,而是埋首在她颈项,用力嗅吸着她发丝和皮肤上的味道。不同于洛雪的空灵仙气,上官琼身上是混杂的,有修炼合欢功法后的那种魅惑气息,有这段时间死魂咒折磨后的狼狈气味,现在,又混合了他气息侵略进来的味道。这反而激起了他潜藏的野性,她越是这样破碎而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他心底那种保护欲和占有欲就越是疯长。
他不再满足于颈项,炙热的唇舌沿着她的肌肤往下,经过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她忍不住颤栗,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林风眠听到这声音,浑身血液像烧开了一样,大脑里那根弦绷断了。他手探向她褴褛的衣裙,顺着裂口毫不犹豫地伸进去,粗糙的指腹拂过她滑腻柔软的腰肢,引得上官琼身体剧烈颤抖。她似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眼睛猛地睁大,拼命抓住他的手臂。
“林风眠!住手!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矫情,是发自肺腑的惊慌。虽然是合欢宗宗主,她早已不是处子,甚至深谙此道,可此时此刻,在这种情境下,面对这个既是她晚辈,又像是她唯一的依仗的男人,而且她自己如此虚弱无力,她的心里防线濒临崩溃。那种疼痛混合着被支配的恐惧和一种奇异的颤栗感,让她头脑一片空白。
林风眠像是没听到她的恳求,手指已经顺着腰肢向上,找到束缚她胸口的衣物,轻巧地拉开,让她包裹在破损衣物下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带着触目惊心的青紫鞭痕,而胸前饱满的曲线并未受到伤痕太大的影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两点茱萸在空气中微微耸立,昭示着主人内心正在经历的剧烈反应。他贪婪的眼神在她身体上逡巡,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他知道她的伤势,也知道她此刻的虚弱,但他停不下来,欲望在他体内燃烧,如同野火般失控。她的痛苦,她的脆弱,在她身上镀上一层诱人至极的光辉,刺激得他血液贲张。
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低头含住她一侧已经立起的殷红茱萸,粗粝的舌尖肆虐地摩擦着,吮吸,碾压。他用牙齿轻咬,用舌尖挑逗,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上官琼发出崩溃的呻吟,身体绷紧,手指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甚至抠进了他的皮肉。
“啊痛嗯别不要”疼痛羞辱极致的敏感让她难以承受,本能地抗拒着,身体却无法做出更有效的反抗,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胸前予取予求。她的双手下意识想推开他,却没有任何力气,反而因为被他的啃噬,她的下腹涌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麻,某种粘腻的湿热感开始在她的蜜穴深处弥漫。合欢宗的功法让她身体对情欲无比敏感,即使在伤痛虚弱之中,身体也无法抑制地回应着这份挑逗。
林风眠一边吮吸啃咬她的胸脯,一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灵活地钻入她残破的裙底,向上探去。指腹扫过她光洁的大腿,触及那最敏感的内侧肌肤。她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猛地弓起,绷得如同弯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尖叫。他能感受到指尖下皮肤瞬间烫热,她体温因为情欲和痛苦开始攀升。
“腿啊!大腿林风眠!住手!停唔”她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他的手太灵活,已经深入她的最深处。他穿过底裤残片,指腹精准地抚上她丰盈柔嫩的私处。那里早已濡湿一片,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透。浓郁的体液味道瞬间溢散开来,混合着情欲的芬芳,刺激着林风眠的嗅觉。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知道自己点燃了多么炽热的火焰。
“好湿啊宗主您的蜜穴,这么快就为我流水了”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带着几分恶劣的嘲弄和无尽的欲望。指腹在她外露的花唇上反复摩挲,感受那柔软滑腻的质地,带着因他爱抚而更加泛滥的蜜汁。
上官琼脸红如血,被他如此直白的羞辱得体无完肤。合欢宗向来开放,可她从未在这种完全被动的姿态下被人如此评判她的身体。那种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与身体涌来的极致快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让她晕厥。她身体像是得了筛子,控制不住地颤抖,嘴里发出的求饶和呻吟声更加零碎凌乱。
林风眠满意地听到她的反应,他知道这个女人远不是表面那么平静冰冷,在她冰山般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滚烫跳动对情欲敏感至极的心。他食髓知味,指尖在她湿软的花蕊处轻轻碾压。只一下,上官琼的身体就弹跳起来,发出高亢的呻吟。他看到她身体猛地绷紧,下身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他的指尖浸透。
他弯下身,埋首在她双腿之间。空气中的爱液芬芳更加浓郁,刺激着他口腔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他分开她已经被淫水浸透得莹润欲滴的花瓣,露出内里粉嫩的穴肉和蜷缩在其中的小小花蒂。即使虚弱受伤,那里的色泽依然娇嫩,如同刚采摘下来的玫瑰花瓣,沾满了晶莹的露珠。
他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蜜穴。柔软温热的舌头刚一接触到那柔软娇嫩的私处,上官琼整个人都弓得更厉害,脖子后仰,眼睛紧闭,喉咙里发出崩溃的尖叫。她的腿彻底无力夹紧,任由他分得更开。
“唔!啊!宗主!好湿!太香了您的蜜穴真美味”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称赞着。舌尖沿着她的花瓣边缘滑动,勾勒着那精致诱人的形状。他发现越是舔舐那花蒂周围的褶皱,她的反应就越剧烈,呻吟也越发失控。他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含住那小小的花蒂,用舌尖快速地轻弹,挑逗,用舌腹磨蹭。
“呀!啊!嗯!林风眠!宗主痒啊!快停下!好痒!不要碰那!啊啊!”上官琼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泉涌般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嘴唇和脸颊。那极致的酥痒快感从花蒂通过敏感的神经网直接冲入大脑,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连贯不绝的失声尖叫。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下身拼命扭动,想要躲避他的舌头,却被他一只手压住大腿根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固定住,无处可逃。
他低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而满足。“宗主身体真敏感才舔一下就这么湿这么软”他的舌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有侵略性,舔舐吸吮碾压花蒂,用牙齿轻咬周围的嫩肉。
上官琼感觉下身像是着了火,痒和麻和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滔天的巨浪将她淹没。她的呻吟已经变成连贯破碎的尖叫,带着哭腔,“宗主不要好舒服不啊啊!我我要”她全身颤抖着,身体僵硬绷紧,然后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更多的淫水像小型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弄湿了周围一大片地面和他的裤子。她眼前一片白光,只剩下耳朵里自己高亢破碎的尖叫,身体的每一次搏动都将她推向无底深渊。她感觉到体内积攒的所有力气都随着那阵阵快感宣泄了出去,整个人软了下来,如同融化在他嘴边的一滩春水。
林风眠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和那滚烫粘稠的淫水喷洒,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知道合欢宗的功法能让人更容易达到高潮,但这股淫水涌出的量,绝非普通高潮能相比。他舔了舔嘴唇,吞下她流出的淫水,只觉得香甜无比,带着独特的情欲芳芳。这激发了他更多的食欲和征服欲。他要将她彻彻底底占有,不留一丝余地。
他直起身,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他眼神火热地看着她高潮后潮红湿漉漉的脸庞和还微微抽搐的身体。她的下身像刚经过一场春雨洗礼的花朵,被他的淫水浸透得饱满诱人。他褪下自己身上的裤子,露出发泄欲望的粗壮肉棒。那肉棒早就因为之前对她的舔舐爱抚而变得坚硬如铁,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道。
他一把抱起虚软的上官琼,让她两条纤细无力的腿环绕在他腰间。她身体绵软,无法提供支撑,全靠他强壮有力的双臂支撑。他将她靠在墙上,她双腿被迫分得更开,下身对着他的肉棒。她的私处因为刚刚高潮而处于最敏感扩张的状态,两片被浸透得湿透的花瓣大张着,内里的穴肉也向外翻着,看起来更加诱人。
“宗主让我好好安慰您让我的肉棒进入您的蜜穴深处”林风眠低哑着嗓音在她耳边说着,下身坚硬灼热的肉棒抵着她被淫水弄湿的穴口,轻轻磨蹭着。
“唔不要宗主那里还”她虚弱地想要抗拒,身体却因为他的触碰而再次产生颤栗,那种后穴的炙热感让她下身微微收缩,反而像是迎合着他。
林风眠没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双手用力扶住她无力的腰肢,下身粗壮的肉棒对着她的蜜穴用力一顶!
“啊!”上官琼发出一声带着剧痛和惊讶的尖叫。虽然身体已经扩张润滑,但他第一次进入还是带着毫不留情的力度,而且他的肉棒太粗太硬,感觉要将她的整个蜜穴完全填满撑开。肉棒的头部冲破湿润的穴口,一点点挤入温暖湿热的蜜穴内部。
“宗主里面真紧啊”林风眠皱了一下眉头,感受到她的穴道紧窄灼热,尽管有她的淫水润滑,他的肉棒前进依然困难,像是要撑裂她的身体。但他并未停止,用更加缓慢而坚定的力量一点点向前推进,势必要将自己整个肉棒没入她的身体里。
“啊好痛进去宗主里面痛呜”上官琼痛苦地呻吟着,身体猛烈地颤抖。新鲜的疼痛压过了情欲,眼泪因为生理疼痛再次涌出,沿着脸颊滑落。她拼命抓住他的胳膊,想要推开,却只觉得他的肉棒像一把滚烫的烙铁,寸寸烧灼着她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她的下体能清晰感受到穴壁被撑开撕裂的感觉,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抗拒和疼痛,他俯下身,用唇堵住她的嘴,将她接下来的叫声吞没。舌头强势地闯入她口腔,用力吸吮搅弄,与她的舌头缠绕纠缠。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因为疼痛和欲望而愈发饱满颤抖的左胸,将她的吟叫压制在她口中。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紧绷,抗拒而无力,下身对他的侵入充满了最原始的挣扎。
他低哑地在两人相接的地方低语,“宗主别怕这是弟子对您的疼爱合欢宗合欢宗不就是求个合欢吗”他说的露骨直白,丝毫不加遮掩。在他持续用力下,粗壮的肉棒终于突破最后一道阻碍,整根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肉棒头部抵在了她最柔软的宫颈口,炙热和膨胀感让上官琼浑身如遭雷击,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呜好好深”她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变成含糊破碎的呜咽。疼痛并未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伴随着被完全贯穿的羞辱感和身体内部那种陌生的极致的饱胀感。她的穴道被他完全填满,甚至感觉像是被撕成了两半,强烈的痛楚让她的身体绷紧如岩石。
林风眠在她嘴里用力吮吸着,舌头在她口中搅弄,分担她的注意力和痛楚。下身插入她的蜜穴后,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贯穿的姿态,感受着她体内极度紧缩的穴道。疼痛让她的穴道收缩得如同处子般紧致,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差点提前射出来。
他稍微拔出一点,然后又用力顶到底,一次又一次,幅度不大,但力量十足,重复着进入和深插的动作,逐渐缓解她最开始的剧痛,转而激发出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啊嗯痛又不痛了”她的身体在他这样的缓慢进入中,慢慢开始放松,被动的痛苦也逐渐转化为一丝丝陌生的痒麻和饱胀感带来的奇特感觉。身体本能地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这种被撕裂的疼痛。
看到她渐渐不再因为纯粹的疼痛而抗拒,身体开始流出更多的蜜汁润滑,林风眠知道她身体深处的情欲已经蠢蠢欲动。他撤开了吻住她的嘴,看着她满是水光和欲望的眼睛,眼神更加狂热。“宗主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上官琼全身绵软,气息凌乱,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她现在的情感复杂到了极点,痛苦屈辱羞耻无助,还有一股正在不受控制地蔓延的燥热感,以及体内那种被完全填充的奇异感觉,让她的思维一片混沌。
林风眠不再多言,双手扣住她瘦弱的腰肢,猛地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
“砰!砰!砰!”他的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晰可闻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一部分肉棒带着粘稠的蜜汁滑出,然后再被用力顶入她的蜜穴深处。湿漉漉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和林风眠的肉棒连接处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啊!嗯!宗主!啊好好快”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让上官琼猛地抬起头,身体如同波浪般随着他的律动上下起伏。她的呻吟声瞬间高亢,充满了情欲的哭腔。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翻捣,深入浅出,每一次抽离都让她身体内部发出“啵啵”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要被撞穿。那种粗暴而极致的进入感让她穴道被扩张到极限,同时也刺激着她最深处的神经,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
林风眠看到她双腿缠在他腰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身体已经完全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摆动,她的脸上表情复杂,痛苦和情欲清晰地混杂在一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泛滥,双眼迷离。他知道她身体里的媚功正在被激发到极致。他像是最原始的野兽,凶狠地操弄着身下已经被他完全征服的雌性。
他变换角度,有时低头用唇舌去逗弄她的胸前,有时咬着她的耳朵说着污言秽语般的淫词浪语。
“宗主里面夹得好紧想夹死弟子吗?你的骚穴这么喜欢我的肉棒?是不是痒死了?啊?小骚货宗主告诉我里面舒不舒服?啊”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喘着气询问,看着她痛苦挣扎中透着屈服和渴望的眼神。
“呜别林风眠深太深了嗯啊啊!宗主骚弟子听不见再说一次宗主有多骚穴有多想要”他的声音带着性爱中特有的粗粝和诱惑力,逼迫她回应。
上官琼被他这样粗暴的对待和露骨的言语弄得理智尽失,身体内部被贯穿蹂躏带来的刺激叠加着他情色露骨的对话,让她身体敏感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她本能地发出淫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
“啊嗯我骚我骚宗主那里啊!好舒服求求你”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快感,承认了自己的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双手抱紧他的头,身体如同触电般痉挛。
林风眠听到她口中泄露出最原始的欲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下体极致紧缩的穴道吸住,像是被吸进一个漩涡,快感如同潮水般在他体内酝酿。他操得更加猛烈,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每次进入都直抵她的宫颈口,甚至像是要顶穿她的身体。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泛滥,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在两人连接的地方溅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味道。
他在高速猛烈的抽插中变换姿势,将她转过身,让她背靠墙壁,双手被他抬高扣在头顶,然后从后面插入。后入的姿势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把她娇嫩的子宫壁都顶穿。她的臀瓣因为他的撞击而上下摇晃,发出清脆的拍击声。这个姿势将她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柔嫩的花瓣,红肿的穴口,在她自己身体看不到的地方被他残酷地蹂躏。
“啊啊!宗主!后后面太太深了呜”她发出了比之前更高亢更破碎的叫声,身体在这种完全被动直捣深处的后入姿势下,快感和痛苦达到了新的高峰。她的花蒂因为摩擦也肿胀得更厉害,被撞击得产生令人发疯的痒痛快感。林风眠能清晰看到她体内的肉穴在他肉棒的抽送下如何张开又如何收缩,穴壁内侧的纹路在挤压中显现,分泌出的粘稠液体源源不断。
“宗主的小骚穴后面也这么湿这么紧真是极品我要把它干烂干出更多骚水让你乖乖给我生娃”他一边撞击,一边用更污秽直白的词语刺激她的听觉,手用力地在她丰盈的臀瓣上掐拧,留下一块块红印。她无力抗拒,只能紧咬着嘴唇,把部分呻吟咽回肚里,但更多的叫声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混杂着哭泣。
在后入姿势下进行了不知多久,他感到快感如同海啸般在他体内积攒,知道自己即将射精。他猛地加速,撞击力量变得更重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墙上。上官琼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只感觉到体内那种快感像是冲入云霄,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然后猛地绷直。
“啊——!宗主要射啊啊啊!”林风眠大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最深处猛地收缩,滚烫灼热的液体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一股又一股,猛烈地注入了她的蜜穴深处,直到射空为止。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大脑空白。
上官琼在她又一次达到极致的高潮并感受到了他的火热精液喷入身体深处的饱胀感时,身体猛地软了下来,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如果不是被林风眠扶着,会直接倒在地上。她的双腿软软地挂在他的腰间,全身颤抖着,发出破碎的低泣和呻吟。体内那种被他精液填满的感觉既灼热,又带着奇异的饱胀感,以及一种隐秘的满足感。
林风眠扶着她无力的身体,下身的肉棒还完全留在她湿热粘腻的穴道里,前端还在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颤抖收缩,将残余的精液继续往里送。他恢复了一点力气,抱紧了她。“宗主您感觉怎么样?”
她依然说不出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哭泣混合着情欲的低吟。林风眠感受着她全身传递而来的疲惫和软弱,心里的兽欲稍微平复,涌起一丝温柔和怜惜。他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声安抚:“都过去了宗主都过去了”
他们在彼此怀里沉默了很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她细微的哭泣。她的身体依然微微抽搐,体内他的精液正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身体深处。良久,上官琼的哭泣声平息下来,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她终于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苍白,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复杂难辨。
林风眠伸手抹去她脸颊的泪水,指腹轻轻描摹着她泛红微肿的嘴唇。他看着她虚弱但眼神重新凝聚的模样,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宗主虽然刚才崩溃失控,此刻也正从混沌中找回自己。
“林风眠”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
他截断她的话,俯身在她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不带欲望,只带一丝温柔,“别说那些了好好休息一下您现在需要静养。”他没有从她体内撤出,反而更紧地抱着她。在这种虚弱无力的状态下,这种被紧密联结的感觉反而给予她一丝奇异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他的肉棒在射精后虽然不如之前坚硬,但依然膨胀着填满了她的身体。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以及沿着他肉棒留出的液体流淌感。羞耻感再次涌上来,让她整个人都泛红,但身体却无力将他推开,甚至有一点点贪恋这种被填满的温暖。
林风眠看着她羞涩泛红的脸颊,低声说:“宗主里面舒服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情欲并未完全散去,又重新在她身上蔓延开来。他的胯部在她无力缠在他腰间的腿根处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下身相连处湿热的粘腻感。
上官琼身体颤了一下,羞愤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回答。
林风眠将她从墙上抱开,两人依然紧密连接着。他一步步走向这个破败空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些干草和布块,大概是之前被关在这里的人留下的。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那些干草上,自己也跟着躺下,让他们依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他的肉棒依然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她喘息着,双腿因为脱力而分开,任由他嵌在自己双腿之间,将自己的肉棒顶在她的子宫口。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的呼吸都带来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微微震动,带来痒麻的快感。高潮过后的身体对刺激更为敏感,任何一点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下腹涌起难以言喻的麻痒感。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弱颤抖和穴道放松后的柔软包裹感,这让他身体的欲望又重新燃烧起来。他稍微抬起身子,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弄得惨白无力,满是泪痕,却又带着情欲潮红的合欢宗宗主。她全身的破败和此刻因自己而激发的欲望形成了极致的对比,让他征服的欲望无限膨胀。
“宗主您下面还流水我的精液和您的淫水”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不断流出的浑浊液体,眼神变得炙热。他的手指沾了一点从两人连接处流出的液体,送到嘴边,轻声呢喃,“好香好甜”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腿内侧,一路向上,将她腿内侧的爱液一一舔去,湿热的舌头扫过她被体液弄湿的柔嫩皮肤,激得她连连发出轻微的呻吟和抗议。
他用舌尖绕着她的花瓣舔舐,将流出的淫水舔回口中,享受着这种最原始的性爱味道。他的舌尖重新找到她刚刚高潮过的小小花蒂,在她无力阻止的情况下,又重新用舌尖轻弹舔舐起来。
“嗯林风眠唔”上官琼再次感受到花蒂上传来的痒麻和酥软,虽然身体疲惫至极,高潮的余韵却因为他的舔舐又重新涌了上来。她的下身因为之前的操弄和这次的舔舐而肿胀充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流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他在她的私处反复舔舐,从花蒂到花瓣,到柔软的穴口,甚至探入舌尖稍微伸进穴道一点点,搅动里面的蜜汁。她的呻吟声从之前的破碎变成了现在的连绵婉转,身体也开始从脱力中找回一丝力量,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宗主身体是诚实的嘴上说不要下面却一直求弟子宗主下面好热好湿”他抬头看着她被情欲熏得湿漉漉的眼神,恶劣地笑道。他的脸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物,带着一丝原始的淫秽感。
“你无耻”她虚弱地斥责道,身体却无法停止地颤抖,情欲在她身体里苏醒,并且以更猛烈的方式袭来。死魂咒带来的痛苦,加上之前的极端身体折磨,让她濒临极限,而此刻的极致快感,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身体试图用情欲去抵消痛苦和麻痹感觉的本能反应。林风眠就是那个让她身体找到发泄出口的人,无论是痛苦还是情欲,都能在他身上得到某种回应。
他在外面舔弄够了,手指掰开她的花瓣,低下头含住了她的整个蜜穴。他的嘴巴完全含住了她充血肿胀的私处,像吮吸果冻一样用力吮吸着。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她的下体,舌尖伸入她的穴道,拼命搅弄着里面的蜜汁,卷着她的穴肉吸出更多体液。
“唔嗯林风眠!宗主不要用嘴啊啊!好好奇怪不!要吃那里!呜呜!”上官琼发出带着惊慌和极致敏感的尖叫,她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舔舐爱抚过。口腔的热度和舌尖的搅弄刺激着她身体内部每一个神经末梢,快感像爆发的洪水一样将她冲刷,让她头脑空白。她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乱蹬,想要逃离,却被林风眠按住大腿根,将她紧紧按在地上,继续贪婪地吸吮着。
她听到自己下身被他的口腔发出“啧啧”的水声,看到他湿漉漉沾满淫水的脸庞在她双腿之间埋着,感觉自己像被吃掉一样。那种被支配的羞耻和身体不受控制的快感,让她眼角又一次落下屈辱和情欲交织的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在他的口腔侵略下达到又一次高潮。强烈的快感像闪电般击中她的身体,下身猛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喷射,冲入林风眠的口中。她身体弓起,嘴里发出拉长的哭喊,如同要将灵魂喊出来。
林风眠一边承受着她高潮的洗礼,吞咽着她香甜滚烫的淫水,一边手探向自己的肉棒,抓起因为被抽出而微微疲软的肉棒,前端还滴着刚刚射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扶着自己硬起的肉棒,准备下一次的进入。
等上官琼从高潮中稍稍缓过气来,身体依然软绵绵的躺在干草上,林风眠已经再次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泛滥的蜜穴。
“宗主感觉舒服点了吗?”他低头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征服后的餍足和再度燃起的欲望。她的下身肿胀,穴口泛红,看起来格外诱人。
上官琼累极了,不想说话,只是一张脸羞得像是煮熟的虾子,闭上眼睛偏过头。
林风眠看到她虽然不言语,却不再抗拒的样子,知道她已经屈服。他毫不客气地挺身而上,炙热的肉棒再一次缓缓顶入了她已经被开发到极致完全泛滥的蜜穴。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足够湿润和扩张,进入比之前顺畅了许多,但穴道内壁的收缩依然紧致有力,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吞没。
“啊好好涨”上官琼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是痛苦,更多是身体被撑满的饱胀感和快感。她情不自禁地用腿夹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拉向自己。
林风眠笑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这就对了宗主身体是不会骗人的让弟子好好操您的骚穴”然后,他开始了一轮比之前更加漫长更加凶狠也更加充满情色韵律的抽插。
在这个破败的空间里,两人结合在一起,每一次肉体碰撞都发出“砰砰”的声响,每一次抽出都有粘腻的水声,上官琼从一开始压抑的呻吟逐渐变成完全释放的高亢哭叫,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摆动,上下迎合,仿佛要将身体里残余的痛苦和折磨都随着这极致的快感一起排泄出来。
林风眠变换着各种姿势,让她双腿分开,从前面贯穿;让她跪姿趴伏,从后面深入;抱起她坐在自己身上,让她感受肉棒如何搅动穴道最深处。每一次转换姿势,都能引来她一阵带着情欲的抗议和呻吟,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紧紧缠着他,不肯分离。
他在抽插中加入手指的配合,伸进她的嘴里搅动她的舌头,或是探向她胸前的茱萸,用力搓揉啃咬。双手同时侵略着她的上身和下体,让她被极致的快感撕裂。他还时不时在她耳边说些极其露骨的淫语,逼迫她说出更加下流的情话。
“宗主谁操您操得最爽?是弟子对不对?说啊说宗主的骚穴只喜欢弟子的肉棒”
“嗯是是你啊林风眠你的肉棒我喜欢呜呜插进来插死我”上官琼彻底崩溃了所有矜持,变成了最原始最听话的母狗,口中喷发出令人羞耻的淫词浪语。
她在他的操控下一次次攀上高潮,痉挛着,淫水四溅,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叫和求饶,却在短暂的平息后又被他点燃欲望,迎接下一次的侵入和高潮。林风眠享受着她的完全沉沦,她的每一声淫叫,每一次颤抖,都让他心底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得到巨大的满足。他感受到她的身体越来越滚烫,穴道因为长时间的抽插摩擦而变得红肿,里面的软肉被蹂躏得变了形状,流出的液体变得更加浓稠,带着一种原始的血腥气。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前端再次开始涌动,第二次高潮即将到来。他将上官琼紧紧按在身下,双腿固定住她无力反抗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最后一轮最猛烈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宣泄所有残暴的情绪,下身毫不留情地猛插猛送。
“啊——!宗主!不行!弟子要啊啊啊!”他最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体内所有的热量和欲望都集中在肉棒前端,如同熔浆般一股股喷射进了上官琼被撑到极限的身体深处。大量的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填满了她的子宫和穴道深处。
上官琼也在这轮极致猛烈的冲击下迎来了身体完全失控的爆发,下身疯狂抽搐着收缩,身体高高弓起,如同遭受最残酷的酷刑。大量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像是她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这极限的快感和填充,被迫将所有液体排出体外。她张大了嘴,却已经发不出清晰的叫声,只剩下连续不断的濒死般的喘息和破碎的泣音,双眼翻白,身体软成一滩烂泥。
当一切平息下来,林风眠全身是汗,喘息着将头埋在上官琼湿漉漉的颈窝,感受着身下依然抽搐不已的身体,以及从两人连接处缓慢滴落的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液体。这个破败的空间里充满了他们欢爱后的气味,浓郁而粘腻,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并没有急着拔出肉棒,依然将自己最火热带着欲望和精液的身体与她紧密相连。上官琼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像没有任何骨头一样任由他抱着,胸口起伏得非常厉害。她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填满的炙热和饱胀感,下身的穴道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操弄而疼痛肿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撕裂般的刺痛,但同时,也有某种麻木过后的舒适感。
她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身体依然微微颤抖着,用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林风眠我我要死了”
林风眠将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身体真实的温度和无力,“没死宗主没死您活得很好”他低下头,用带着精液和淫水的嘴唇在她湿漉漉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他知道,这一场极致的肉体结合,虽然充满了欲望和强迫,但也同时是死魂咒后,她濒临崩溃的身体和精神的一种最原始的宣泄和修复方式。将所有疼痛和恐惧转化为情欲和快感,然后在高潮中一并释放,是合欢宗功法的某种隐性效用。
“现在宗主您是谁的人?”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浓重的性爱后特有的沙哑,在她身体深处依然充血肿胀的穴道里微微抽动着肉棒。
上官琼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脸依然埋在他怀里,只有身体因为他最后的这句话再次绷紧了一下。良久,她在他耳边发出了如同蚊蚋般的细语,带着彻骨的屈服和浓浓的疲惫:
“我是你的人”
这个破败封闭的空间里,寂静重新占据主导,只有两人绵长的呼吸声在回荡。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汗水和血腥混合的苦涩味道,以及劫后余生的宁静。林风眠抱着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让她在自己怀里休息,任由她疲惫而疼痛的身体慢慢平复。他们赤裸着紧密相拥,下身还结合在一起,在身体深处的交融中分享着疲惫疼痛以及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两个遍体鳞伤的人,以一种最原始最禁忌的方式相互慰藉,直到天光微亮。林风眠感到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知道她或许是在极度的疲惫中睡去了。他也没有动,只是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怀里女人虚软的身体,回想着她刚刚在情欲高潮中失控的叫喊,以及她最后那一句带着认命的“我是你的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在心底生根发芽。无论她曾是多么强大的合欢宗宗主,这一刻,她是他的了,他的女人。
他没有抽出还在她身体里的肉棒,而是让她就这样在自己怀里睡着,直到外面的天色开始放亮。
新的一天到来,他们从情欲和混沌中醒来,虽然身体疲惫,但心境已经有了微妙的改变。她仍然虚弱,他仍是她的依仗。但除了宗主与弟子的关系,在那一场狂乱的肉体纠缠后,某种更原始更深的联结已经无法被忽视。
林风眠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小心地不惊醒怀里的上官琼。他感受着还在她身体里跳动的血管和那柔软火热的内壁,以及他自己残留体液的冰凉触感。他将她更向上揽了揽,让她以更舒适的姿势靠着自己。他看着她安睡的面庞,伤痕,以及尚未褪去潮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嘴唇,心头一片复杂。
过了一会儿,上官琼眼睫颤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带着刚睡醒的迷茫,渐渐清晰,然后落在了林风眠的脸上,以及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上。一瞬间,脸颊又迅速涌上羞涩的潮红,她抿紧了嘴唇,不敢直视他。
林风眠笑了笑,温柔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醒了?宗主?”
她微微点头,声音依然沙哑,“嗯”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体深处还留存的火辣辣的疼痛以及那种不容忽视的异物感。她脸色更红,试图动了一下,想从他身上下来,却因为身体的无力和酸痛而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您还很累我抱您。”林风眠按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和亲密。他下身轻轻抽动了一下,带出一些浑浊粘稠的液体,重新感受她身体最深处的收缩和颤抖。
上官琼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唔”她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那一点点抽插的动作重新激起了体内被蹂躏后的疼痛,以及伴随而来的情欲残存的痒麻。
林风眠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让她感受着自己还在她体内的存在感。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羞耻有痛苦,也有隐藏极深的不愿承认的依赖和情愫。他知道,经过这一晚,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变了。
她也没有再推开他,只是沉默地任由他抱着。她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和力量,以及那连接着他们的火热肉棒,仿佛在这个冰冷破败的世界里,这是唯一能给她温暖和支撑的存在。
就这样,他们保持着最亲密的姿态,依偎在角落里,身体渐渐恢复。时间在沉默和心照不宣的共存中流逝。直到某一刻,上官琼的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羞耻感占了上风,她终于用略微恢复的声音,在他怀里低语道:
“把把衣服给我”
林风眠低头看了看她,然后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发丝,将压在她身上的手臂微微抬起,给了她一丝空间,却没有彻底分开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他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好的宗主弟子去给您找找您就在这里,乖乖等弟子”说完,他在她体内深深顶了一下,仿佛是一个不容置疑的标记,才依依不舍地缓缓地将自己硕大的肉棒从她深处被他滋润扩张得泛红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他的肉棒完全撤出。她感觉到一股空虚和疼痛袭来,忍不住弓了一下身子。大量的精液和淫水从她湿润的穴口涌出,滴落在了她身下的干草上,留下显眼的湿痕。
林风眠看着那令人煽情的画面,眼里闪过一丝满足。他迅速提起裤子,掩盖住自己沾满液体的下体,然后走向角落里寻找被之前挣扎弄破丢弃的衣服碎片。
上官琼躺在那里,全身绵软,感受着下身依然肿胀火辣的疼痛和穴口涌出的液体,脸颊烧得厉害。她的眼中满是复杂的颜色,有羞耻,有愤怒,但更深处,是一种自己都感到害怕的颤栗和隐秘的情愫。林风眠的身影在远处翻找着,她看着他,这个毁了她身体,却也给了她依靠的男人。她的心境复杂到了极点。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拿着几片勉强能蔽体的残破衣物走回来,递给上官琼。
“只能先这样了宗主”他的声音带着关心,眼神却在扫过她湿漉漉依然肿胀泛红的私处时,闪过一丝炙热和餍足。
上官琼接过衣服,努力想要撑起身子穿上,但身体实在太虚弱,颤抖着,动作十分缓慢笨拙。
林风眠在她旁边蹲下,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她挣扎的样子,眼神复杂,似乎想帮忙,但又克制住了。
上官琼艰难地穿上破碎的衣服,将身体勉强遮住。她低着头,不看林风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