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小子,抓到你了!
城中众人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何天煞至尊突然降临,又为何发怒。
不少百姓腿一软跪伏下来,口中连连称道:“至尊息怒!”
修士也不敢造次,诚惶诚恐地对着天上的天煞至尊行礼。
城门口处的曹正瑜也被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
自己何德何能,一入君临就惊动了至尊?
君芸裳凌空而立,神识迅速在城中扫了一遍,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人。
她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只是抬头道:“还请至尊息怒!”
“这只是此剑噬血暴动罢了,并非那人出现,惊扰至尊,实在歉意。”
天煞至尊本就是在沉睡之中惊醒,没有找到那熟悉的气息,也就缓缓退去。
天上那双赤红的眼睛缓缓闭合,那股笼罩全城的威压消失不见。
但你方唱罢我登场,天煞至尊刚走,天上就洒落了一片神秘的星光。
一道窈窕身影出现在君芸裳对面,却是一个沐浴在星光之中的女子。
女子一身金色长袍,整个人散发着璀璨的星芒,圣洁无比,气息浩如星海。
“凤瑶陛下,至尊为何动怒,可是有那人的消息?”
君芸裳目光冷冽看着这列仙阁的女子,冷漠道:“他的佩剑意外暴动,惊扰至尊罢了。”
依云神识迅速扫过君临,哑然失笑道:“原来如此,那就不打扰陛下了。”
她身形化作璀璨星光,消散在半空中,仿佛刚刚只是众人的错觉一般。
君芸裳神色复杂地看向城中,最终化作一道流光落入圣皇宫中。
她要去镇渊的封印之地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平静了那么久的镇渊会突然暴动,难道那家伙真的回来了?
君临城中归于平静,一切恢复正常秩序,仿佛刚刚的变化只是一场梦。
众人彼此面面相觑,都搞不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风眠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还是迅速稳定心神,往内城冲去。
城门的曹正瑜也在一番排队以后,成功进入了君临城。
感觉到林风眠离自己越来越远,他连忙拔腿就追。
君临城禁空,他也只能跟林风眠一样在城道上贴地飞掠。
林风眠在城道上一路疾驰,身上的追魂印越来越烫。
眼看内城城门就在不远处了,他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揪住。
一声咬牙切齿的冷笑传来:“小子,抓到你了!”
圣皇宫地宫。
君芸裳在乱糟糟的地宫中凌空而立,看着那静静伫立的镇渊。
失去林风眠的呼唤,镇渊又变回平静的样子,似乎刚刚暴动的不是它一样。
君芸裳伸手虚按在镇渊之前,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镇渊自然不可能回答她,只是静静地插在地上,剑身上一道道符文流转。
君芸裳看着剑身上那一道道印记,苦涩一笑,笑容复杂无比。
镇渊是一道放在明面上的诱饵,而她又何尝不是一道诱饵?
“现在你主人就算回来了,如果不能剑斩至尊,怕是也带不走你了。”
她拿出炎皇剑,伸手用力握住,手在剑身上缓缓抹过。
泛着金光的血液滑落,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符文落在了镇渊身上。
她再次加固了镇渊的封印,避免它再次暴动,触发天煞至尊和列仙阁的封印。
“你还是老实点吧,万一他真回来了,你这样只会害死他。”
看着被她血液所封印的镇渊,君芸裳眼神逐渐坚定下来。
叶雪枫,你若是真回仙界去了,就别回来了。
终有一天,我会打破这个囚笼去找你的。
到时候我们再好好算我们之间的账!
另一边,林风眠听到那怨气极深的声音,不惊反喜。
他迅速回头,只见那女子一身开叉的黑色开领长裙,白晃晃的胸器大大方方展示着,胸器逼人。
上官琼脸色戴着黑色面纱,眼角点上了颗泪痣,配上那身黑色长裙,显得高贵而冷艳。
她面纱下的嘴角划起一抹诱人的笑容,看着林风眠冷笑连连。
“小子,你让我一番好找啊。”
她收到林风眠的传讯以后,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还是片刻不敢耽搁。
这小子可是自己跟玉儿最后的指望了!
上官琼一路风驰电掣去了最近有传送阵的海宁城中,耗费巨资传送来君临城。
巨额的传送费用让她心疼得不行。
如果林风眠是耍她,被她抓到,非抽筋扒皮不可。
结果她跟曹正瑜一样,前脚刚到,就碰上了君临城突然爆发异动。
异动平息后,上官琼凭借缠绵蛊的气息,在内城门口揪住了这蒙头狂奔的小子。
她本以为这小子会惊慌失措,谁知道他两眼泪汪汪,激动地一把抱住自己。
“宗主,弟子想死你啊!你可总算来了!”
上官琼懵了,愣愣看着林风眠埋头在她胸前不断蹭来蹭去,有些反应不过来。
林风眠一顿以奶洗面,不由感叹躲在胸怀宽广的怀里,真是倍有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上官琼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这趁机占便宜的小子。
她咬牙切齿道:“林风眠,你少给我装疯卖傻,想蒙混过关!”
林风眠惋惜看了一眼自己的洗面奶,不由有些可惜。
“宗主,我不是装疯卖傻,那姓曹的马上追来了。”
听到曹正瑜的名字,上官琼四处看了一眼,拉着林风眠就往内城掠去。
路上,她低声问道:“那姓曹的是一个人跟着你来的?”
“对,他这两天一直追着飞船,就算有其他人应该也跟不上他。”林风眠回道。
上官琼顿时眼睛一亮,急切问道:“你是说,他追了两天飞船?”
林风眠知道她的意思,嗯了一声道:“他一路极速狂奔,完全没有休息过。”
上官琼嘴角划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笑道:“你跟我走!”
她拉着林风眠化作一道流光,在君临城内一掠而过。片刻后,两人迅速从北城门飞了出去,离开了君临城。
他们的速度快如鬼魅,一闪即逝,将君临城的森严抛在身后。上官琼裹挟着林风眠,流光的方向是城外人迹罕至的山峦。身后那道阴鸷的气息如附骨之疽,虽然距离在拉远,但林风眠能感觉到,追魂印的热度并未完全消退。他们需要在被曹正瑜追上之前找到一个既安全又能暂时摆脱标记的地方。
上官琼落在连绵山脉深处一个被浓郁灵雾环绕的山谷里。这里的灵气异常充沛,但也透着一股奇异的扰乱神识的力量,正好可以屏蔽外部追踪。谷中树木高耸入云,枝叶繁茂交织成天然的顶盖,谷底是潮湿松软的泥土和缠绕的藤蔓。浓雾缭绕,湿度很高,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植物腐败以及一种微不可闻的花香。
“咳咳!”刚一落地,林风眠便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像从高速运行的弦突然断开,一时无法适应。
上官琼的黑色长裙在浓雾中勾勒出性感的轮廓,裙摆的高开叉随着落地的动作微微晃动,白皙紧实的大腿在薄雾里若隐若现。她那袭开领设计露出大片胸部,此时因为急速飞行带来的些微颠簸,丰盈的乳房也在长裙下微微弹跳,弧度惊人。那薄薄的黑纱遮不住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泪痣下是一双此刻正带着几分审视和些微焦虑的美目。
她静静看着林风眠平复气息,直到他止住咳嗽,才带着那种特有的高冷又性感的语调开口:“看来这次真的玩大了,你这废物居然能引动至尊法旨?”声音在寂静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磁性。
“宗主恕罪,镇渊剑在我手里确实不大听话”林风眠乖乖低头认错,心里却腹诽:要不是为了给你跟玉儿找它,我也不会这么狼狈!抬头时,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上官琼胸前那对被黑裙衬托得愈发显眼的硕大酥胸上,心道宗主这身材真是绝了,刚才蹭的那两把真是舒服啊,弹性又好又柔软。
上官琼注意到他的眼神,虽然面纱遮面,但从她眯起的眼睛和面纱下翘起的嘴角线条能感觉到,她是在冷笑。“现在知道我是你宗主了?刚才是谁在我胸前蹭得像只没断奶的狗崽子?”她往前一步,身上独特的淡淡冷香伴随着潮湿雾气袭来,混着她长久独处才有的微涩又性感的女性体味。
林风眠心尖一颤,感觉到一丝危险。但更多的是涌上心头的骚动。宗主的声音带着那种嗔怪和调笑,让他想起了过去某些越界的行为。他抬起头,眼神直视着她的双眼,带着一股子无赖劲儿:“我那不是狗崽子蹭奶,是看宗主心忧我,特意投怀送抱寻求安慰嘛。再说了,宗主胸怀广阔,正好给我洗洗这逃命一路沾的灰尘嘛。”
“混账!”上官琼轻叱一声,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林风眠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她垂落在长裙外的柔嫩小手,她的手掌温软,骨节纤细,带着一股冷玉般的细腻触感。
“宗主息怒,息怒!”他顺势握紧了她的手,指尖不规矩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描慢写,像羽毛撩拨心弦。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带有试探性的挑逗,上官琼全身一僵,面纱下的呼吸陡然乱了一拍。他们虽有缠绵蛊连接心绪,但这种纯粹身体接触引起的生理和心理反应,仍然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刺激。
“放放开!”她声音略微有些发紧,那股高冷端庄的伪装出现一丝裂痕。逃亡的紧张和体力消耗,以及身处这种暧昧幽深的雾气谷中,让她原本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一点,反而对林风眠的肢体接触更为敏感。
林风眠感觉到她手的抗拒,却不退缩,反而凑得更近了些。他那张带着痞气又透着些许纯真的脸在她面纱前不到一尺的距离。浓重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他在逃亡中分泌出的汗水味道,一种原始而旺盛的活力。他的眼睛亮亮的,在湿润的雾气里映着她的脸庞,像是藏着恶作剧的小火苗,又像是蕴含着某种更深层的情绪,直勾勾地盯着她。
“不放。”林风眠带着近乎固执的低语,语气却缠绵暧昧。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握住的那只手上肌肤微小的颤栗。
缠绵蛊的作用不只是追踪,更是一种深层的牵绊,能隐约感知彼此的情绪。在死亡边缘疯狂逃亡,在找到救命稻草(上官琼)后,他心头的绝望化为对生的渴望和对她的依赖。这种依赖中,又掺杂着他本身对宗主这种美丽又高傲女性的挑战欲望和隐秘的情色幻想。而对于上官琼来说,这种蛊毒在特定情境下,会将他极致的情绪——无论恐惧还是依赖,转化为一种对她的精神反噬,除非找到出口或者更直白的,生理宣泄。她感觉到他那种不加掩饰的欲望在像藤蔓一样纠缠着她的心神,扰乱了她的冷静。
“你发什么疯!”她想抽回手,但林风眠握得很紧。她体内的灵力并未完全恢复,急速飞行耗损巨大。现在身处这压抑潮湿的山谷,更不敢随意施展,担心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她的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也藏着她不愿面对的因蛊毒或因眼前这小子放肆的挑逗而萌生出的细微热意。
林风眠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手指带着湿意,顺着她小臂光滑细腻的肌肤向上滑去。黑色长裙材质轻柔贴肤,将她曼妙的曲线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他的指腹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当他的手滑过她的手肘内侧时,那里皮肤尤为细嫩,引得她身体一震,像被电流击中般轻颤了一下。
他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穿透,低哑的嗓音带着情色诱惑,却又披着天真的外衣:“我在依赖宗主啊。跑了这么久,吓得魂都快飞了,好不容易找到宗主这个依靠,心怦怦跳得厉害,宗主听得到吗?”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拉到自己胸口,按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上官琼的面纱颤抖了一下,感觉到掌下青年男性蓬勃有力的心跳。那强烈的搏动昭示着生机,也传递着危险的未经掩饰的情欲。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试图拉开距离,但林风眠上前一步,用身体的靠近削弱了她的抗拒力。他逃亡中的汗味更重了,混杂着一种青年男子特有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和眩晕,但缠绵蛊的影响,似乎又让这种不适奇异地转化成另一种紧张感和体内潜藏的灼热。
他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腋下,并未继续向上,而是固定住她的手臂。他身体压近,高大的身躯几乎贴着她的,即使她穿戴完整,那种厚实温热的触感仍然让她血液升温。他微微弯腰,另一只闲置的手不再是规矩地放在她的手臂上,而是大胆地向她的腰侧滑去。黑色长裙侧边的开叉直接延伸到腰线,给了他的手指可趁之机。湿热的指尖轻易地探入了她的裙下,贴上了她侧腰细腻光滑的皮肤。
那触感就像是一团火,顺着她的脊背烧了起来。上官琼几乎惊呼出声,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声短暂而急促的:“唔!”身体下意识地弓起,如同被惊动的野兽。她双手用力推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感受到他坚实的肌肉和同样剧烈的心跳。
“别乱来”她的话语气音极低,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祈求。她的大脑在理性拒绝这种放肆的侵犯,但身体在连续的惊吓和逃亡后极度疲惫,缠绵蛊又像火上浇油,让她抗拒的力量变得薄弱而无力。林风眠手指探入裙内的肌肤触感,像是某种催化剂,将压抑的情欲一点点释放出来。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僵硬和试图推拒的力道,却没有停止。他那只探入她裙下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侧腰一路向下,绕过腰臀性感的弧度,最终停在了大腿侧边那柔软的肌肤上。手指并未立刻进入更深处,而是轻柔而有耐心地在她的裙内游弋摩挲,像是在逗弄一只待捕的猎物。他的脸更近了,几乎贴着她的面纱,那双眼睛带着赤裸裸的欲望,但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委屈寻求安慰的语调,像是在说着与手中动作毫不相干的甜言蜜语:“宗主,我好怕曹正瑜随时会追上来躲在这里真的安全吗?”
他在制造心理压力,用逃亡的紧迫感叠加情色的挑逗。上官琼全身都因为他停在她大腿侧的手指而绷紧。裙内的肌肤对冰凉又灼热的指尖尤其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带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她身体后仰的幅度更大了,胸部紧紧抵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它们柔软的形态被他身体的硬度轻微压迫变形。长裙领口下的白皙丰乳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仿佛带着催人情动的律动。
林风眠低头,越过面纱,用唇在她耳垂和耳郭边轻轻蹭擦,发出低低的如同困兽般的呼气声。温热湿润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带来一股麻痒和战栗。他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喃喃:“宗主您的心跳也在变快啊”他甚至舌尖在她耳廓边缘快速舔了一下,咸咸的,带着她淡淡的冷香,奇异地刺激着他的味蕾。
那轻轻一舔让上官琼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她咬紧了牙关,发出不成调的哼声。体内某种原本压抑的东西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沿着四肢百骸冲撞叫嚣。逃亡带来的压力缠绵蛊带来的情欲搅动,以及林风眠此刻精准又下作的撩拨,三者叠加,让她体内累积了太多无处安放的热量和紧张。她感觉到自己下体私密的嫩穴处,似乎也开始因为这番刺激而隐隐发热,一种微小的湿润感正在萌发。
她最后的防线在动摇。这小子太过胆大妄为,但在这种生死关头,他的这种原始又炙热的情欲,仿佛成了唯一的救赎。她能感觉到缠绵蛊那种躁动的渴望在林风眠体内膨胀,并且反馈到她这里,迫切需要一种发泄来平息。这种发泄,是武道上的拼杀,还是另一种更直接的联结?
上官琼双唇颤抖,面纱后的表情复杂至极。理智告诉她,这是荒唐且危险的。但生理的冲动心底那抹对这小子的怜悯和隐秘的期许(他身负玉儿最后的希望),却在推动她越过边界。
“你真想要?”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和脆弱。
林风眠如蒙大赦。他毫不犹豫地用力点了点头,握住她手的手更加收紧,探入她裙下的手指也停止了摩挲,只是灼热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仿佛传递着他的焦急和欲望。“想,宗主,我好想”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乞求,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情,“想死你了”这句带着歧义的话语,在此刻变得意味深长。
上官琼不再抗拒,她僵硬的身体在微弱的月光和浓雾中变得有些柔软。她轻微地呼吸着,丰乳在她身前不断起伏,仿佛压抑不住的心潮涌动。林风眠立刻把握住了这个机会,他的身体不再只是靠近,而是主动上前,将她抵在一棵巨大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与她的黑色长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与山谷里其他的声音一同消逝在浓雾中。
他松开了握着她手的那只,改为扶住她的腰,那只探入她裙下的手也大胆了起来。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大腿侧边停留,而是带着目标,径直朝她的裙底她的秘密之地探去。他的手指粗粝温热,不同于她的娇嫩。分开长裙的下摆,手指直接触到了她内裤包裹下鼓起的女性私密处。湿意果然更明显了,内裤的布料都被体液浸得有些透。
上官琼低头看去,虽然被面纱遮挡大部分视线,但从林风眠的动作和感觉,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单膝跪下,甚至把头低下来,隔着那薄薄的内裤,用唇印在她私密处上。滚烫的呼吸透过衣物,灼烧着她最敏感的肌肤。舌尖探出,隔着内裤描摹她内裤的形状和下方柔软的肉阜,感受着湿漉漉的温暖和跳动。
“呃啊混混小子!”她低低的呻吟带着无法自制的颤抖,扶着树干的手指用力抠进了粗糙的树皮里。体内的热量像找到了宣泄的泉眼,沿着股间冲向小腹,小腹一阵阵发麻发痒,引得深埋在肉阜下的阴蒂也硬了起来,发出微弱的疼痛感和难以忽视的愉悦感。这种羞耻又大胆的接触,远比手指撩拨来得刺激。
林风眠没有说话,他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了她的犹豫和放纵。他湿润的唇和舌在她的裤子外面极尽煽动,甚至发出啧啧的亲吻水声。他感觉到隔着布料,宗主的嫩穴在如何贪婪地渗出蜜汁,将她的内裤染湿,甚至向外渗出。那是一种淡淡的海水咸味混合着花蜜般的甘甜,让他忍不住更加贪婪地吸吮。他将头埋在她的胯下,大口地吸取着这份甘甜。
他起身,单手扶着她的腰,眼神越过面纱直达她略显失焦的双眼。他看到了其中的复杂屈服和深埋的火苗。他的手移到了她的臀部,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开叉的长裙下摆。黑色长裙很薄,臀部曲线圆润挺翘,被柔软的丝绸布料包裹。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紧实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用力向下拉。
上官琼没有阻止,只是弓着身子,任由他剥去了最后的遮掩。凉意一瞬间侵袭了她下体,但随之而来的是更赤裸更具冲击力的视觉和感官刺激。她丰满浑圆一丝不挂的臀部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饱满的曲线因为她紧张的姿势显得尤为诱人。再向下看,股间是那湿漉漉的嫩穴,粉红色的花瓣外翻,浸满了晶莹的爱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浓密的黑色阴毛如云雾般围绕着那神秘的穴口,只在中央分开一道濡湿的缝隙,深不见底。那裸露的,在爱液浸泡下略微有些肿胀的阴蒂,此刻也红艳艳地翘立着,仿佛在邀请品尝。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宗主的面纱下是高贵的脸,但此刻在她胯下,却是如此原始而充满情欲的景象。他几乎是扑了上去。
浓雾依然弥漫,潮湿的空气中却多了另一种混合着体液和欢爱后独特的气味。林风眠从宗主光滑颤抖的身体上退开,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跑了几万里。他赤裸的上身遍布着汗水,肌肉线条因为先前的剧烈动作而绷紧又放松。身下早已蓄势待发,但刚才在前戏和紧贴的身体厮磨中释放了不少热情,不过真正侵入最私密的深处,渴望才刚刚燃到极致。
上官琼倚靠在树干上,黑色的长裙被她无力地推到腰际,光滑的大腿分开,露出私密之地。她眼神迷离,面纱后的脸色定然是酡红一片。小腹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阵阵收缩,那潮湿的嫩穴还在不住地向外分泌着淋漓的爱液,湿润得像是初融的雪。乳房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挺立的乳尖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嘴里无意识地溢出几声低哑的呻吟:“呼你你真是咳”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嘶哑和沙哑,不再是之前的高冷。
林风眠撑着膝盖,喘匀气息,眼神再次落回她那惹人怜爱的私密处。刚才的极致爱抚,让那里彻底绽放,柔嫩的花瓣被蜜汁浸泡得格外粉嫩,红艳艳的小豆豆饱含血色,跳动不已。那被滋润过的蜜穴入口似乎也更显娇嫩,半开半闭间,仿佛正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他俯下身,虔诚地吻了吻那湿漉漉的大腿内侧,亲吻上那层薄汗和蜜汁的混合物,微咸又带着蜜的甜味。
“宗主,还没呢”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带着征求,也带着压抑不住的饥渴。“让弟子让弟子进去好不好?”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逃亡的紧张被冲散,此刻的山谷只剩下他们两人,缠绵蛊的骚动仍在继续,只是方向从烦躁不安转向了渴求极致的结合。
上官琼颤抖着伸出一只手,不是推拒,而是搭在了林风眠的肩头。那只手的皮肤温度异常高,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肌肤。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你想便进”带着一种半推半就的勉强,却又不容置疑的纵容。这是她对自己身体的屈服,对林风眠情欲的默许,也是缠绵蛊在此刻将二人命运和身心紧密连接的无声昭示。
得到允许,林风眠心头狂跳,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他不再犹豫,一把抱起她柔软的腰肢,将她的大腿缠上自己的腰,让她如同无尾熊一般紧贴着他,丰乳紧实地挤压着他的胸膛。她的身体依然湿滑,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发出黏腻的啧啧声。他低头寻到了她面纱覆盖的唇瓣,粗鲁又急切地吻了上去。不同于先前的撩拨和试探,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欲,带着情欲的高温,直接深入,掠夺。他的舌尖探入她的檀口,追逐缠绕纠缠她的小舌,口腔里充斥着她呼吸中带出的淡淡花香和女性体液的微妙气息。这个吻是他们之间所有隐秘情感和压抑欲望的爆发,像干柴遇上烈火,烧得他们身心俱焚。
吻得忘情,他的身体带着本能的驱使,粗硬壮硕的肉棒此刻已然硬到了极致,仿佛感受到了目标的召唤,饥渴地在她身下找寻入口。蜜穴的花瓣湿润饱满,柔软而温热,他凭借直觉抵在了那处私密的缝隙之上。龟头带着灼人的热度,抵在那湿滑嫩软的穴口,只是轻轻一压,就探入了温热潮湿的蜜穴内部。
上官琼浑身一震,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混在唇齿交缠的深吻里,带着被撑开的疼痛,更多的是阔别许久的满足和从未体验过的炙热。她的蜜穴早已潮湿欲滴,穴道柔嫩,饥渴,渴望被填满。在被龟头探入时,柔韧的穴道壁自动吸吮缠绕上来,带来强烈的酥麻和收缩感。林风眠感觉到蜜穴壁温暖的包裹,细腻又充满了柔韧的挤压,如同将他的肉棒裹入了温热的湿面团里。那穴道深处隐秘的嫩肉带着吸力,让他本能地想深入更深的地方。
“呃嗯!深要更深!”她紧搂着他的脖子,下意识地挺动胯部,催促他更深入。缠绵蛊的作用让他们感知如此共通,他那侵略性的冲动此刻似乎完全传递给了她,让她不仅不觉得疼,反而渴望被填充被完全贯穿。
林风眠顺从她的渴望,提腰,狠狠向下一贯!肉棒没入层层褶皱和温热甬道,挤开最深处的嫩肉,直至尽根没入她潮湿紧窄的蜜穴深处。上官琼高高昂起了脖颈,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拉长呻吟:“咿——————!啊!——满了!被你嗯!满了!被被插呃啊啊!”她的呻吟从隐忍变得奔放,夹杂着羞耻却直白的叫喊,那带着情色意味的声音,让林风眠的神经像绷紧的弦,达到了极点。
那深入到子宫口的感觉带着极致的涨满,顶端的龟头感受到更深处柔软敏感的肉壁包裹和吸吮,一股原始的冲动几乎冲垮他的理智。宗主的蜜穴比想象中更湿,更紧,如同定制的温柔牢笼,完美贴合他的尺寸。湿滑的穴壁因为他的进入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肉棒磨擦挤压,传来强烈清晰的肉体接触感。两人小腹紧密相贴,隔着潮湿的皮肤传递着彼此的高温。
“啊哈宗宗主!你你这里好热!好好舒服!”林风眠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出又插回,带动着她的身体一同上下律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液体摩擦的黏腻水声和嫩肉被挤压的咕叽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犁耕,每一次顶到底都能感受到子宫口那略微突出的敏感点,用力一撞,便引得上官琼浑身痉挛。
上官琼双眼紧闭,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黑纱也微微浸湿。她下体的嫩穴像有生命一般缠绞着他的肉棒,主动收缩包裹吞吐,似乎也在引导着他的节奏。体内被填充的感觉太强烈太美妙,压过了所有对危险的担忧。她的身体完全是凭本能在动作,迎合着林风眠每一次进入,享受着他带来的一波波快感冲击。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指尖深深地抠在他的背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数道泛红的指甲印。
“快呃啊啊!林风眠快一点啊受不了受不了了!”她夹紧了他的腰,将他的肉棒锁在体内,急切地催促他加快速度。体内的情潮层层累加,汇聚在下腹深处,催促着她的身体到达更高的顶峰。她的阴蒂在被林风眠进出间穴口的摩擦以及他小腹顶弄的刺激下,变得越发肿大敏感,任何一点擦碰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林风眠应着她的催促,腰胯律动陡然加快。粗硕的肉棒在他每一次顶弄时,都会狠狠地贯穿宗主的蜜穴,直到顶端几乎要穿透到小腹般的感觉。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变成了带着极致力量和欲望的活塞运动。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寂静山谷里分外清晰,混合着她止不住的高亢呻吟和他的粗重喘息。每一次深入,林风眠都能感觉到蜜穴更强的包裹和更充沛的湿意,那里像是为了迎接他的每一次冲撞而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晶莹透亮的淫水。
“啊!啊啊!深!到了!唔穴穴好涨”上官琼整个身体都在他高速的抽插中摇晃,面纱随着她痉挛般的摆头而微微歪斜,露出了小巧精致的下巴和红肿湿润的双唇。双腿死死缠着林风眠的腰,企图让他将自己融进他身体里一样。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淌下,湿透了他和她小腹相贴的部位,甚至顺着他的大腿流淌下来。她的阴蒂被摩擦得火烧火燎,全身肌肤潮红,敏感到了极点。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眼神赤红,仿佛入了魔。他清楚地感觉到宗主的蜜穴壁在如何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他的肉棒在这种极致紧致温暖的包裹中,感受到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全身的力量似乎都集中在下腹,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想要贯穿一切的欲望。他弓起身子,头部靠在她的肩膀,牙齿轻微咬着她的衣领,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和闷哼。
“呃啊啊!要!要到了啊啊啊!”上官琼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身体陡然一僵,腰背高高弓起,如同上弓的虾米。她夹在他腰间的大腿绷紧到了极致,体内的穴肉像是触电般猛烈地痉挛抽搐,像要把他的肉棒彻底咬断在体内。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被贯穿的嫩穴深处激射而出,热腾腾地洒在他的腹部和腰胯。
这就是女性的潮水,林风眠是第一次见,量如此之大,带着女性特有的热度和气味,仿佛倾尽了她体内的所有情欲。上官琼的身体在抽搐的高潮中颤栗不已,手指无力地在他背上抓挠,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阴蒂肿胀不堪,敏感得轻轻一碰都会让她再次爆发痉挛。她的呻吟不再清晰,变成了破碎的高亢的泣音:“啊呜呼呼”整个身体被快感支配,意识模糊,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感受。
林风眠在她潮喷的冲击中,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湿热的洪水包围冲刷。蜜穴的每一次痉挛都在加剧他的刺激,将他推向边缘。宗主的身体此刻软得如同无骨,像水蛇一般缠绕着他。他低吼一声,释放出体内压抑已久的狂热。腰胯猛然发力,以最深最快的速度连续撞击她的蜜穴深处。
“操宗主!你你这嫩穴太紧了!要要射了!呃啊啊!”他发出男人性爱中最原始的怒吼和宣泄,扶着她的腰,一边用力的操干,一边粗喘着问。下体如同被煮沸,灼热的欲望冲向上头。
在上官琼潮湿痉挛的身体里,林风眠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又快意的呻吟。他知道自己到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洪水决堤一般,冲破肉棒前端,射入了宗主温暖而正在高潮抽搐的蜜穴深处。第一股热流射入,引起宗主体内更剧烈的抽搐和痉挛,穴肉主动吸吮吞咽着他的精液,仿佛在饥渴地接收这份男性的精华。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臊气味,持续不断地射入了她柔软的穴道最深处,填满了先前潮水喷发后空虚的甬道。林风眠肉棒射精时不受控制地深埋其中,感受到前端脉冲式地喷吐和她体内粘腻柔韧的包裹吮吸。那感觉实在太过强烈,让他忍不住挺腰抵死,发出低沉绵长的射精呻吟。上官琼则在他射精的热度和体内被灌满的感觉中,再次发出不成调的高叫,下腹再次抽搐,像是配合着将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压去。
射精过程持续了很久,林风眠的肉棒在他的体内剧烈地脉动着,前端火烧火燎,精液似乎要把她整个嫩穴灌满溢出。直到最后一点精华喷尽,他全身虚脱般一软,靠在了她的身上。粗硬的肉棒仍深埋在她的蜜穴里,感受着穴肉因高潮和接受精液而产生的轻微颤动。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喘息着,两人之间除了潮湿的空气,只剩下身体结合后的热度和浓稠的体液气息。
温存:
“累累死我了”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喃,声音嘶哑。他的头埋在她的肩膀,鼻尖触碰到她脖颈敏感的皮肤,带来轻微的酥麻感。她的身体散发出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味,奇异地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心和占有。
上官琼轻轻嗯了一声,带着鼻音,算是回应。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将脸颊贴在他湿热的头发上,感觉到他身体那种极致的虚脱和放松。刚才的体验太过冲击,冲散了逃亡的紧张和对这小子的恼怒。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得到极致释放后的舒畅,以及缠绵蛊此刻传递过来的他全身心依赖和渴望的情绪。这让高傲清冷的她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柔软和被需要的满足。
他缓缓抽出仍然灼热发烫的肉棒。分开的瞬间,湿淋淋的肉棒上挂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汁,发出黏腻的咕叽声。嫩穴的花瓣因为肿胀显得更加娇嫩外翻,穴口不断向外涌出他们混杂的体液。林风眠有些可惜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但想到即将到来的追兵,他知道现在不是贪恋的时候。
“宗主”他抽出肉棒,低头看着她大开的双腿间那一塌糊涂的景象,眼神充满了情欲退去后的歉意和不知所措。精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滴落,在泥土地上留下粘腻的痕迹。
上官琼看到了他眼神的变化。高潮后残留的快感让她浑身绵软无力,但这小子那带着歉意的眼神和无辜的表情,又让她找回了宗主的立场。她声音恢复了一些冷意,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哼,就知道趁机捣乱。”
林风眠没脸没皮地靠近,低头用唇去清理她腿间淌下的液体。“我我给宗主弄干净”他舌尖伸出,舔舐着她腿根内侧的粘腻液体,热腾腾又带着他自己精液的味道。
“住手!”上官琼一惊,虽然被快感支配过,但骨子里的清冷和尊严让她对这种当面的舔舐感到极致的羞耻。然而,她的反抗是微弱的,因为身体刚经历过高潮,腿软得无法有力推开他。她感到他温暖湿润的舌头在她的腿根上温柔地舔舐着,动作轻柔但充满了下流的意味,卷走了那些白浊和透明的液体。那舔舐的感觉很微妙,不像性爱时的冲击,反而带着酥麻的电流,从大腿根一路冲向她的穴心,让那里残留的肿胀感转化为另一种酥麻的痒意,竟隐隐有再次 возбуждения (兴奋) 的迹象。
他并没有真正去舔舐她的穴口,只是清扫了流淌下来的液体,然后站起身。他们的衣服因为之前的激烈和湿意,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狈。黑色长裙被褪到了腰际,皱巴巴地堆着,而林风眠的裤子也拉链大开。他们没有多余的衣服更换。
林风眠拉上自己的裤子,但知道沾满宗主潮水和自己精液的内裤和长裙早已脏污不堪。上官琼勉强将长裙拉了上来,盖住了关键部位,但湿漉漉的痕迹依然醒目,混着特殊的味道在山谷中弥漫。她感到羞耻又烦躁,狠狠瞪了林风眠一眼(即使隔着面纱也能感觉到),声音带着余怒:“都怪你这小子!”
“是是是,都怪我!”林风眠满口答应,上前牵起她的手,“宗主,您歇好了吗?姓曹的应该很快追上来了,我们得赶紧走了!”他不敢再耽搁,刚才的极致欢爱消耗巨大,此刻全身绵软,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知道危险还在继续。
上官琼感受到缠绵蛊中传来那股潜藏的对被追上死亡的恐惧,眼神瞬间清明过来。虽然身体疲软,但脑子恢复了运转。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绮丽和羞耻压回心底,恢复了平日里高冷淡漠的表情(虽然眼角的泪痣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暴露了些许真实)。
“你带路!”她声音简洁有力,没有丝毫情欲的残留,仿佛刚才那个在树下被插得潮水四溢呻吟高亢的女子只是林风眠的一场梦。她的手反握住林风眠的,那冰凉而纤细的触感,提醒着他宗主的身份和现实的危机。
他们迅速离开了这个充斥着情欲残余的山谷,重新化作两道流光,在浓雾弥漫的山林间穿梭。空气中混合的气味在他们的急速移动中被风吹散,但留在彼此皮肤和内心深处的烙印,却久久难以消退。逃亡的紧张感重新笼罩,然而这一次,他们的身体和心神似乎因为那一场不合时宜却极致酣畅的结合,而产生了一种更深的连接和牵绊。缠绵蛊在脉搏深处隐隐跳动,呼应着他们之间此刻更加复杂的羁绊。
正如林风眠所料,那道阴鸷的追魂印气息再次急剧拉近。
正在凭借印记追林风眠的曹正瑜不由一愣。
这小子活歪腻了?
居然敢往城外飞出去?
想故弄玄虚?
曹正瑜没有丝毫犹豫,也紧追而去。
小子,不管你玩什么花样。
你的下一站,注定是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