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莫非,自己其实是主角?
幽遥一脸郁闷道:“对,他说灵石他不要了,剑也不要了,让我们高抬贵手。”
“他说完就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术,一下子跑没影了,我都追不上他。”
林风眠忍不住调侃道:“遥遥,你怎么连筑基都追不上?”
幽遥气得够呛,却又无话可说,毕竟这是事实啊!
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天边,最后一丝暖意被夜色逐渐吞噬。山海居的小院落寂静无声,只有微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响动。林风眠收起那玄奥异常的八荒风雷阵图,指尖轻扣桌面,一时难以理出头绪。这张阵图晦涩深奥,非得寻个精通阵道的人帮忙解读才行。罢了,等洛雪回来给她看看吧。正想着,心绪却止不住地又回到之前遇到那古怪老头和被他跑掉的事情上,还有对幽遥的那句调侃。不知她跑去哪里了,是真的跑得没影,还是故意躲着自己?那丫头平日里清冷骄傲,被他当着面揭短,怕是真的气得狠了。脑海中浮现出她气鼓鼓的精致脸蛋,粉嫩的双唇抿得紧紧的样子,又想起她那天蓝色长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隐在宽大衣摆下若隐若现的长腿。心头忽地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绮念。她生气时那微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平时淡漠此时却隐含怒意的眸子,总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林风眠轻笑着摇了摇头,自嘲这真是想得太多,随即起身走到窗边,想看看外面的天色。
就在这时,窗棂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声音低微得仿佛是幻觉,但林风眠心头一动,身形如电般掠至窗边。打开窗户,外面的景象让他眉梢微挑——竟是去而复返的幽遥。
她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蓝色道袍,而是换了一身样式寻常颜色也略显黯淡的长裙,衬得她那仙子般的容貌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但也遮不住她周身清冷淡雅的气质。只是此刻,她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微赧。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此时正盈满了复杂的神色,有恼意未消的痕迹,也有难以言说的其他情愫。
“遥遥?怎么回来了?”林风眠扬眉,语气带笑,显然还在回味之前的调侃。
幽遥本就有些犹豫,被他这么一叫,脸颊温度更甚,带着些许薄红。“我我不是气不过那句话才回来的!我只是突然想到想到那老头会不会留下了什么别的古怪东西,可能会对你不利。”她说得有些急促,垂下眼帘,避开了林风眠带笑的视线。她当然不会承认是因为被他那句话刺激到了,不愿在他面前丢了颜面。可心里真正驱使她返回的,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看他毫不遮掩的调侃让她生出几分赌气,想看看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还有没有别的本事;也许是在追丢人后冷静下来,心头郁气无处发泄,忽然就想再见见他;也许,只是因为那一丝连她都不愿承认的好奇?甚至是别的什么更隐秘的冲动。她告诉自己这不可能,她是幽冥域的幽遥仙子,怎会为一个林风眠生出这等情绪。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他的住所外。
林风眠看着她略显慌乱的神色,哪里不知道这不过是个蹩脚的借口。那老头跑得比兔子还快,还能留下什么?但看到她此刻与平日不同的样子,眼中玩味更甚。她身上的衣服似乎比平日的道袍更轻薄贴身一些,微风拂过时,隐约能看到底下玲珑的曲线。特别是那领口处,露出一点点白皙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勾得他眸光不自觉地黯了几分。他倚靠着窗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那你看有没有找到什么别的古怪东西?”语气带着促狭,似乎在等着看她如何圆谎。
幽遥没想到他完全不接招,脸上薄红又深了几分。她咬了咬下唇,抬眸对上他的眼,强辩道:“那怎么知道,总要仔细查看才是!”说着,她绕过窗户,似乎想直接推门进来。
林风眠却没有让开的意思,依然挡在门口,笑容更深:“这都天黑了,你穿着这身衣服进一个男子的房间遥遥,你就不怕你那清冷的名声被打破?”他故意提到了她身上的衣服,以及两人此刻的情形。他倒想看看这位高傲的仙子在这种直白的暗示面前会作何反应。
幽遥听了他的话,身形微微一僵,仿佛才反应过来此刻的行为有多么孟浪。这身衣服是她随意换的,因为刚才追踪老头时怕道袍碍事。没想到被林风眠这么一说,竟显得意图不轨似的。她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的胳膊,脸上飞起两片红霞,眼中也带上了恼羞成怒的神色。只是这一次,那怒意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紧张和刺激感,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她抿紧了唇,正要说些什么反驳,却见林风眠忽然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颈项下的衣领边。
那一瞬的触碰如同电流击穿了身体。他冰凉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她颈项的皮肤却像是被灼烧般火热起来,连带着一股麻痒感沿着颈椎一直蹿到头皮。她猛地仰起了头,想要避开,但他的手指却顺势滑下,探入了她的衣领内。
林风眠看着幽遥因自己简单的触碰而僵硬颤抖的身体,以及她眼中惊慌却又强自镇定的神色,心头涌起一股极致的征服欲。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幽遥仙子,在他面前竟是这般青涩敏感。他的手指在她柔软的锁骨上来回摩挲,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肤光滑如凝脂,带着少女特有的温热和细腻。衣衫下那薄薄的一层内衫,完全无法阻隔指尖传递的灼人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颈下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像小鹿般乱撞的心跳透过肌肤传入指尖。
他没有立刻更进一步,而是故意放缓了动作,一边用指腹轻柔地画着圈,一边俯下身,在她耳畔低语,声音带着魅惑的沙哑:“你看,只是摸摸这里,身体就诚实地颤抖了。遥遥你是不是在怕,怕我说破你回来,其实是为了别的事?”他没有点破是什么事,却让所有可能性都涌入幽遥脑中,让她更是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幽遥浑身僵直,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他湿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脖颈上酥痒的触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弓起身体,想要逃开。可脑子里的清醒却又告诉她,这种时候任何幅度大的动作都只会显得更慌乱。她极力克制着身体的颤栗,试图维持仙子的仪态。
“你你放手!我说过了,只是问清楚那老头的事情!”她强装镇定,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胸腔中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让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
林风眠看着她外强中干的样子,心头玩兴大起。他哪里会放手?手指顺着衣领缝隙,慢慢向下探索,触碰到了她内衫柔软的边缘。薄薄的布料并不能完全隐藏布料下美好的形状。他感觉到她胸部丰隆挺翘,充满了弹性和紧致。仙子不染凡尘,平日里看她的道袍飘飘,根本无法想象衣服下的身体是如此惹火诱人。他用指腹沿着她胸部上缘的曲线轻柔描绘,所过之处如同火焰燃烧,引得幽遥身体更加绷紧。
“原来如此那想问清楚,为何非要鬼鬼祟祟地翻窗进来?”他依然用低语蛊惑着她,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顺着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拉得更靠近自己。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幽遥彻底乱了心神。她后背抵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他胸口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与她自己紊乱如鼓的心跳声融为一体。林风眠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混杂着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不断涌入她的鼻腔,让她觉得一阵晕眩。而他落在她腰间的手掌,热度仿佛能烫穿衣物,直抵她的肌肤。他的指尖轻柔地在她腰窝处画圈,让一股酥麻感沿着脊柱向上蔓延。
“我我没有鬼鬼祟祟!我”她想辩驳,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好像打结了一样,话语变得断断续续。身体被他整个搂在怀里,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反而让自己丰软的胸部更紧密地贴在了他胸膛上。那瞬间的触碰让她的心猛地一颤,从未与男子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那种强烈的异样感和不受控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无措。胸前的那对柔嫩因为紧贴他的身体而传来微硬的摩擦感,激得乳头隐隐泛起痒意。
林风眠察觉到怀里人儿身体微妙的变化,感受到她那柔软双峰隔着衣物贴着自己的触感,以及她胸前隐约传来属于少女体香混合着幽微灵气的奇特气息,喉头不自觉地滚了滚。他箍住她腰肢的手臂收紧,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她柔嫩的身体就这样完整地嵌合在他的怀里,盈弱而敏感。他将头埋进她秀发之中,深吸了一口气,发丝间独特的馨香让他感到一阵心神荡漾。
“既然回来了天色也晚了,不如进屋细聊?”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蛊惑力。手上的动作不停,一只手顺着腰线慢慢下滑,指腹擦过她圆润饱满的臀瓣,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惊人的触感依然让他血液贲张。他感受着掌下肌肤的紧实与弹性,指尖在微翘的臀肉上轻轻揉捏按压。
幽遥身体的敏感度似乎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林风眠只是轻揉了几下她的臀肉,一股强烈电流就直冲脑海,让她的双腿瞬间发软,若不是被他抱住,几乎就要站立不稳。特别是腰窝和臀部连接处的敏感被触碰时,那种酥麻感直入骨髓,引得小腹处一阵阵不受控地发热。那股热意仿佛要冲破小腹,向全身蔓延,带起了股她完全不认识却又隐约熟悉的悸动。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最后一丝镇定。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贴在他胸膛上的双峰摩擦得更厉害,让那痒意蔓延到了整个胸腔。
“不不要”她发出了微弱的低语,却没有任何实际的抵抗动作。身体紧紧贴着他的硬实,本能地感知着来自他身上危险又充满吸引力的力量。他的气息体温指尖的触感腰肢的力度,都让她不受控制地软化。
林风眠满意地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完全臣服姿态。她的柔顺如同对他最好的邀请。他不再犹豫,空着的那只手探向窗户,用力向里一推。窗户被推开,露出屋内的昏暗光线。他一手揽着幽遥的腰,半抱着她,就这样将她带入了房间。
幽遥脑海中一片混乱。从被他触碰,到被他揽住,再到被他直接带入房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她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身体已经被陌生的快感支配,脑子仿佛一团浆糊,只剩下那股羞耻和一丝强烈的刺激。她甚至没有看清屋内的布置,已经被林风眠带着后退几步,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房间陷入一片更加浓重的昏暗。只有窗外远处灯火的微弱光线透进来,勾勒出模糊的轮廓。林风眠放开了对她腰肢的拥抱,但身体依然与她紧密相贴。他的双手改为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滑的肌肤。她此刻脸上热得烫人,气息紊乱得厉害。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在暗光中显得尤其湿润闪亮,像是两团火焰。
“遥遥,你很热”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拇指轻柔地按压着她脸颊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肌肉。“身体也很烫告诉我,是因为紧张,还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仿佛能看透她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幽遥被他滚烫的指尖按压着脸颊,全身的热度都像是集中在了那里。特别是他凑得这样近,两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更是让她感觉一阵晕眩。他眼神中带着的那种了然,仿佛所有的小心思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这让她感到无比羞恼,却又无法反驳。那种深藏在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情感,似乎正在被他用这种方式剥离出来。她别过脸去,不肯与他对视。
林风眠看着她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嫣红的耳垂和脸颊,以及紧抿的双唇,觉得这幅景象格外诱人。她高傲的外壳正在层层剥落,露出底下娇羞又渴望的核心。他倾身,薄唇极轻地落在她嫣红的耳垂上,舌尖微微舔舐。
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幽遥全身。她不是没经历过被触碰,但在耳朵这样敏感的地方,如此直白轻柔的舔舐还是第一次。仿佛有一道火线从耳垂直通身体的最深处,激得她双腿一阵发软。耳朵是她几乎遗忘了的敏感点,此刻被这样挑逗,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低吟。
嗯林风眠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怀里轻颤了一下,听到那如同幼猫般的低吟,心中愉悦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反应是如此真实而坦率,让他有种拨开云雾见到本质的畅快。他不再犹豫,沿着她柔嫩的耳廓向下亲吻,舌尖时而轻舔,时而钻入耳孔深处湿热搅弄。一只手顺着她的颈项向下,解开了她身上长裙的扣子。样式简单的裙子解开扣子后如同窗帘般向两侧敞开,露出她其内层层叠叠的精致内衫和更内里的单薄抹胸。他没有立刻去解那些衣物,而是将嘴唇移向她细腻光洁的颈项。
颈项是幽遥的另一个极度敏感区域。林风眠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印下一个个湿痕。舌尖在凸起的锁骨间穿梭舔舐,那种酥麻感比刚才在衣外触摸更加强烈百倍。她弓起颈项,如同诱惑般的姿态,同时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更加难以克制的呻吟。她的双手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变成了无力地抓住他手臂上的衣服。
“热好热”幽遥混沌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身体内的热意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汇聚在皮肤表层,让她感觉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林风眠的吻落在她颈项,带走了部分热度,却也激起了更深层次的欲望。他灵巧的手指在她胸前的内衫和抹胸上轻柔摩挲,那种欲拒还迎的挑逗让她更加煎熬。
林风眠深谙此道,他知道对一个初涉情欲的仙子,需要慢慢引导,层层深入。他先不急着脱掉她身上所有的阻碍,而是让她的身体隔着布料先充分感知那种被侵犯和占有的刺激感。他在她颈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串浅浅的牙印,那轻微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一激。
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幽遥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那双柔嫩饱满的玉峰在抹胸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最撩人的挑逗。林风眠感受到她胸前传来的律动和热度,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火热。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手指探入了抹胸的边缘。
触及肌肤的那一瞬间,仿佛碰触到了世间最光滑柔软的绸缎。没有丝毫阻碍,指尖就完全滑了进去,包裹住了她左边柔软的胸脯。幽遥发出一声更加急促的喘息,身体瞬间绷紧。林风眠感觉到掌下那份盈满的重量和难以形容的弹嫩。那是从未被外界染指过的圣洁领域,此刻正被他轻柔地玩弄。他揉捏着掌下娇嫩的软肉,将胸前的丰盈揉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挤压都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低下头,薄唇越过颈项,吻上了她抹胸遮挡的上缘肌肤,再慢慢向下探索,最终准确地找到了隐藏在薄布料下,已经因为激动而变得微硬的粉嫩乳尖。他用嘴唇轻柔地含住了布料覆盖的乳尖,然后用舌尖隔着布料顶弄打圈。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让幽遥更加难耐。胸前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刺激,引得她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颤抖。她双腿几乎完全软了下来,整个人依靠着林风眠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那种通过布料传递过来的舔舐感格外强烈,让乳尖变得如同两颗火热的炭粒,灼烧着她的理智。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扭动,试图寻找更舒服的触感。
啊嗯!林风眠将另一只手也探入抹胸下,将她娇嫩的玉峰完全握在掌心。左边的被嘴唇和舌尖隔着布料挑逗,右边的则被他的手指轻柔地揉捏把玩。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因为快感而不住颤栗。他的指尖在右边丰盈的底部打着圈向上推移,直到拇指与食指指腹准确地夹住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粉嫩乳头。他轻轻搓揉捏拉,引得右边的胸部也发出阵阵酸麻感。
幽遥此刻已经被汹涌而来的情欲淹没了。所有的羞耻矜持理智都仿佛被那股强大的电流冲刷得一干二净。她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眼角泛起一丝水光。喘息变得越来越重,甜腻而又缠绵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呃咿!啊!太太热了
林风眠感受到掌心和嘴唇下丰盈柔嫩的变化,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顺着抹胸边缘向上推,将那碍事的布料向上褪去,露出了底下未经世事玷污的,纯洁而诱人的柔软玉峰。幽遥的身体如同皎洁的玉石,光滑无瑕,在那昏暗的光线中散发着圣洁的光辉。这对饱满挺翘的双峰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最顶端是两颗小小的,却因为极致快感而显得分外妖娆的嫣红乳头。
它们不大不小,完美契合掌心的尺寸。皮肤细腻光滑,表面泛着健康的光泽,如同顶级的羊脂玉。林风眠凝视着这对诱人的禁地,内心涌起强烈的渴望。这是幽遥仙子从未向外界展示过属于她最隐秘的身体。现在,它们只属于他。
他低下头,先用嘴唇轻柔地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然后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打圈,从乳晕边缘向中心舔舐。他感觉掌下的乳房随着每一次舔舐而微微颤抖,那种细微的律动传到他的指尖,更是激发了他的热情。乳头的皮肤格外娇嫩敏感,只是一点点舌尖的触碰,就让它条件反射般地紧缩硬挺起来。
幽遥感到胸前一阵冰凉又灼热的异物感。他的嘴唇带着湿热,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不断刺激着那里最敏感的核心。那种又酥又麻又痛又快的感觉让她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片烟花。她双腿打颤,发出甜腻又难耐的呻吟。
唔不要呃!别舔那里好痒好麻啊嗯啊!
她的身体诚实地弓起,主动将胸脯向前挺送,渴望着更深入的刺激。林风眠见状,更加肆意地享用起来。他交替吸吮啃咬着两边的乳头,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如猛兽捕食。他将整个乳头连带周围的乳晕都含入口中,用舌头在其中肆意搅动,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那种力度,既带来微微的痛感,却又因过度刺激乳头最敏感的部分而涌出海潮般的快感。幽遥此刻只觉得胸部传来一阵阵酥麻胀痛灼热的复合感觉,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林风眠的衣服,身体在他怀里不住地扭动挣扎,试图逃离这种太过极致的快感,却又可耻地感到一阵阵空虚,渴望着这种刺激蔓延到身体更深的地方。
乳头在他舌尖的玩弄下变得又硬又挺,颜色也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嫣红。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在他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凸起明显。林风眠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嘴里。一边吮吸着她的胸部,他一边空出了一只手,向下探向她大腿根部。
她的长裙早就敞开了,里面只剩下了轻薄的亵裤。指尖隔着单薄的布料触碰到她小腹下敏感地带的那一瞬间,幽遥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如同雷霆般劈下,直击她的魂魄。她浑身像是抽搐般痉挛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啊啊啊!唔别!别摸那里!林风眠!
她低声哀求着他的名字,带着显而易见的软弱和妥协。林风眠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手指隔着布料在她下体最鼓胀的地方轻轻摩挲。布料下面传来温暖湿润的触感,仅仅是这样轻微的摩擦,就让他感觉到掌下那里的软肉正在急促地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热从那里向外扩散。
他用指腹轻柔地在那最敏感的区域打着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下面已经开始变得肿胀和滚烫。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膝盖不住地打着颤。
“不要?可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想要呢。”林风眠贴着她的耳畔,用极其下流的口吻轻语,仿佛在耳边吹了一股滚烫的风。同时,他将手指慢慢下滑,找到了亵裤腰身的系带。没有犹豫,轻巧地解开了束缚。
随着亵裤被解开,布料向下褪去,一团被情欲滋润得湿润饱胀如同含苞待放花朵般娇嫩的嫩屄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是少女从未被外界窥视过的秘境,颜色粉嫩,外面的两瓣小阴唇饱满微肿,被她腿间的温热空气蒸腾出浅浅的汗珠。最中间,小巧的阴蒂藏匿在褶皱深处,却能看到那里已经微微昂起,顶部沾染着一丝晶莹的爱液。
幽遥的呼吸彻底屏住了。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林风眠眼前,那里的私密从未被人看见过,更别提这样直接而又充满侵犯意味的目光审视。羞耻感达到顶峰,她恨不得地上立刻裂开一条缝把她吞下去。可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特别是那里,随着亵裤被褪去,一股凉意袭来,再配合着火辣辣的灼热感和麻痒感,让她浑身发颤。小阴唇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蜜汁,打湿了周围的软肉。
林风眠欣赏着这令人心神荡漾的美景。纯洁与放荡在他面前融为一体。他用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已经滚烫潮湿的嫩屄入口处。只是这一触,幽遥就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腿根不住地颤抖夹紧。
“别夹这么紧,遥遥让我好好看看你。”他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拇指和食指伸出,分开她略微合拢的双腿,让她两腿膝盖向两侧打开一些,方便他更好的观察和亵玩。然后,他用指腹沿着她两侧娇嫩的小阴唇向外轻柔拨开,将最中间隐藏着的入口展露无遗。
私密地带就这样完全敞开,展现出令人心惊的美丽。粉嫩的阴唇向两侧舒展,露出了内里肉瓣层叠湿润光亮呈现深色的幽深嫩穴入口。那里因为被他的指尖轻微拨动和拉伸而微微皱缩了一下,随后便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散发出浓郁的只属于女性身体的特殊气息——混合着她本身的幽淡灵气和因情欲而产生的独特体香,甜腻而诱人。那洞口微微收紧,湿润的光泽似乎在邀请他更进一步探索。透过洞口,隐约可见内里软肉粉嫩而又深邃,仿佛一个能吞噬灵魂的漩涡。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比阴道入口位置略高的尿道口,小小的一个点,同样微微肿胀。
林风眠只觉下体猛地一紧,胯间那早已胀大硬挺的肉棒更是因为看到眼前这极致的美景而跳动得厉害,血液疯狂地涌向下半身。他低下头,将嘴唇凑近那令人心颤的嫩屄,深吸了一口只有此处才有的甘甜气味。幽遥的身体在他靠近时明显变得更加紧绷,双腿忍不住又想合拢,但却被林风眠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阻止了她合拢的动作。
“好香你的小穴闻起来这么香”他低语着,舌尖缓缓伸出,触碰到了幽遥私密最上方的已经微微昂起且沾满晶莹爱液的敏感阴蒂。
啊!那一瞬间,幽遥猛地扬起了头,发出了刺破暗夜的尖锐高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只是简单的舌尖触碰,就带来了如此可怕又极致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林风眠的肩膀,指甲仿佛要刺穿他的皮肉。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是要将身体最重要的部位完全送到他的嘴边。那里酥麻胀痛酸软,各种快感如海啸般袭来,将她吞没。
林风眠享受着她完全沦陷的样子。舌尖绕着那颗颤抖的阴蒂轻柔打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身体一震,发出甜腻破碎的呻吟。那里实在太过敏感,只靠舌尖是不够的。他张开嘴,含住了幽遥整个私密最上方的那一片娇嫩区域,用嘴唇轻轻包裹,舌尖直接抵在那已经如同黄豆般大小微微挺立的阴蒂顶部,开始肆意地吸吮舔舐。
口腔的湿热舌头的灵活牙齿轻微的啃咬,这一切汇聚在最敏感的一点,让幽遥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抽噎和高叫。
啊啊啊!林风眠不要!不要这么啊啊好厉害太太舒服了!嗯啊要要死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绝望的求饶。下体的嫩穴开始疯狂地收缩跳动,股股暖流从内里涌出,是潮水般分泌的蜜汁。液体很快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顺着臀缝向下蜿蜒流淌,带来冰凉湿腻的感觉,却反倒激发了她更深层的饥渴。
林风眠嘴唇没有离开,而是更加用力地吸吮,如同吸吮美味的果冻。他的手托起她圆润紧实的臀瓣,让她的嫩屄能够更完整地呈现在他的嘴边。他舌头完全钻进了褶皱之中,灵巧地绕着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搅动,用牙齿轻轻夹着,又猛地用舌尖顶撞。
那种强烈又细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阴蒂被疯狂吸吮带来的爆炸性快感。身体本能地寻求纾解,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用湿热的大腿内侧皮肤夹住他的头,仿佛要将他完全摁死在她的胯下,贪婪地享用他舌尖带来的极致折磨。腰肢弓得更加厉害,整个下半身都向他顶去,主动将嫩屄送到他嘴里,乞求更深入的亵玩。
幽遥感觉一股股令人颤栗的快感从阴蒂蔓延到全身,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同时啃噬。那种痒麻痛热交织在一起,最终汇聚成一道通往灵魂深处的闪电。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小腹猛地一缩,一道比之前更猛烈更庞大的暖流伴随着身体的痉挛喷涌而出,冲刷了她下体的娇嫩肌肤,打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啊——!!!啊!!!要要到了!!!好好好舒服!!!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潮水般的快感。身体在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猛地弓成了一张弓,发出了夹杂着哭腔和释放的凄厉叫喊。脑子嗡地一声空白,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来。大量的蜜汁混杂着更深处的某种液体一股股地涌出,带着独特而浓郁的气味,弄湿了林风眠的半边脸和头发。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林风眠身上,大口喘息,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因为之前的痉挛和高潮而显得湿漉漉的。她甚至来不及体会高潮后的余韵,整个人都还处于一种茫然失神的状态。
林风眠含着她的阴蒂,任由潮水冲刷自己的脸颊,那种带着情欲和灵气的甘甜气味刺激着他的感官。他舌尖依然灵巧地逗弄着高潮后依然敏感而略有肿胀的阴蒂,感受着它每一次轻微的抽动。直到她潮水汹涌得差不多停歇,他才稍微直起身。
他的脸上下巴甚至脖子上都沾满了她高潮时喷涌出的蜜汁和潮水。它们混杂着幽淡的幽香和女性特有的体味,粘稠湿润地贴在他的皮肤上。看着她脸上未退的潮红,眼中还未褪去的迷蒙水汽,以及双腿间滴滴答答还在向下滴落的液体,他感到内心充满了极度的满足感。亲手将一位高傲的仙子诱入如此狼狈失态的境地,这种感觉让他异常兴奋。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伸出舌尖,将脸上的蜜汁慢慢舔舐干净。那种略带腥气却又透着回甘的甜味,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他伸出手,沿着她大腿内侧淌落的液体,将那些透明的,略带粘稠感的蜜汁收集到指尖,然后送入口中细细品尝。
“好甜遥遥,你的蜜汁太甜了”他一边舔舐着指尖,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种毫不遮掩的略带下流的称赞让她已经因为高潮而有些瘫软的身体又生出了羞耻感,原本微微舒展开来的腿又不自觉地想合拢。
别这样唔,她带着一丝虚弱和哀求低语。
林风眠却没有停下,他俯下身,直接用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嫩屄,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如同一个饥渴的幼兽,开始用舌头一点点舔舐她大腿内侧阴唇外部残留的液体。她的蜜穴外部此刻已经完全肿胀泛红,看起来格外娇嫩欲滴。他用舌尖扫过那里柔软的褶皱,吮吸着每一个缝隙中残留的液体。
“都湿透了呢”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她的下体。用舌尖仔细舔遍了她的两片小阴唇,那里的肉瓣因为长时间的分泌和触碰而变得饱满柔嫩,表面如同水洗过一般光洁滑润。他的舌尖深入她小阴唇内侧更深处的褶皱,探寻那些细小的颗粒和纹理。
幽遥只觉下体传来麻酥酥的触感,不同于之前阴蒂被直接刺激的爆炸性快感,这种温润湿滑的舔舐感更像是缠绵的火焰,从下体燃遍全身。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舔舐都能引起体内电流般的酥麻。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双手抓紧了他的头发,想把他按得更近一些,又想把他推开,矛盾的欲望折磨着她。
林风眠用舌头在她已经被舔舐得晶亮的小阴唇上来回扫荡,甚至用嘴唇轻轻咬住一片小小的阴唇肉,用舌尖在里面逗弄。这种侵犯而又亲密的动作让幽遥的心头涌起羞辱感,可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又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的下体已经被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蜜汁弄得一片狼藉,温暖而又湿腻,发出浓郁诱人的气味。
舔舐了一会儿她的阴唇,林风眠没有立刻向上再去刺激她的阴蒂,而是用舌尖沿着她私密地带的中缝一路向下,来到了那如同花蕾般微微收紧的嫩穴入口。他先用舌尖在洞口打着圈,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软肉的吸力。那里不断渗出的蜜汁混杂着高潮的余液,汇聚在洞口,将入口四周变得湿滑而温暖。他伸出舌尖,探入了嫩穴的浅层,只是浅尝辄止,便能感觉到内里软肉的收缩和潮湿。
他没有久留,舌头便离开了那温暖潮湿的穴口,沿着中缝一路向下,滑向了更深处的另一片未知地带——幽遥的屁股沟,以及更加私密的,她从未设想过会被人窥视甚至亵玩的地方。
幽遥感到下体冰凉的嘴唇离开,本能地感到一丝空虚和失落,随后又感到一阵新的,她完全没有防备的触感袭来。他湿热的舌头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探索,那里的皮肤也异常敏感。舌尖穿过她的臀沟,舔到了她从未设想过的,被紧密隐藏在两片浑圆紧实臀瓣之间的区域。她浑身猛地一激,身体颤抖得比之前高潮时更加剧烈。那是什么地方?为何只是舔到那里,身体就传来了这样异常强烈的陌生感觉?!
林风眠享受着她这幅全然不知所措完全失控的样子。仙子的纯洁底线被一点点突破的感觉令他兴奋。他将鼻子埋入她的臀沟,深吸一口气,然后舌尖在那紧密合拢从未见光的私密之地细致舔舐。这里远比前面的嫩穴更加紧密,因为从未被开发过,皮肤细腻得惊人,仅仅是湿热舌尖的触碰就带来一股又痒又麻的感觉,如同千万只细密的触须在灵魂深处爬行。
他用手指扶住她的臀瓣,将其稍稍掰开一些,露出其内紧致呈现褶皱状小小的,如同菊花瓣般肛门口。那里的皮肤颜色比外部更深一些,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个顽固的小嘴。他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与她下体截然不同的,混合着肠道微弱气息和干净皮肤特有味道的体味。
林风眠的心头涌起一种更加禁忌的渴望。他要彻底地占有她,连这从未设想过的只用于排泄的隐秘之处,他也要将情欲的印记深深刻下。他用舌尖试探性地在那小小的肛门口轻柔舔舐打圈。
嗯!林林风眠?!那是什么地方你你别乱舔!她猛地收紧了浑身的肌肉,特别是臀部的软肉,本能地想要将他湿热的舌尖排斥在外。那种异常强烈的羞耻感和陌生的侵犯感让她整个人都几乎要炸开了。她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掌控,可林风眠死死地抱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掰着她的臀瓣,不容她逃脱。
他继续用舌尖舔舐那小小的紧闭的菊花,时不时用牙齿轻柔地啃咬一下。这不像舔阴蒂带来极致的快感,反而是一种带着刺痛感的异样电流,引得她的身体剧烈抗拒。但奇怪的是,在这种剧烈抗拒中,似乎又隐隐埋藏着一种被更深层禁忌区域打开后释放的,古怪的愉悦。那种痛苦和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一边痉挛一边却又变得异常兴奋。
舔舐了一会儿外面紧闭的肛门口,林风眠感受到她的抗拒在强烈的异样快感中开始变得薄弱。他稍微用了点力,舌尖试图向上顶撞那个紧闭的小口。
幽遥感觉到有什么湿滑的舌头顶在自己最不设防的禁忌的深处,强烈的陌生感让她脑海中警钟大作。那是那是用来她几乎要崩溃了。强烈的羞耻感像千万把利刃割在她的心头,让她尖叫。
不要!!!不要进来呃!呜哇不行!那里不行!求求你别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和恐惧。林风眠却更加兴奋。他没有让舌头真的深入,只是不断在洞口边缘顶弄。这是一种更加精神上的征服。当他将她舔舐得浑身瘫软,身体在她极力抗拒的地方产生这种无法形容的敏感后,林风眠觉得差不多了。
他抬起头,看向怀里这个眼角带泪,脸上通红,嘴唇微张大口喘息,浑身瘫软如同被玩坏的玩具的仙子。他站直身体,用腿稍稍分开她的双腿。早已饥渴难耐,跳动不已的巨大肉棒此刻硬如钢铁,头部沾着自己兴奋涌出的晶莹前列腺液,又混合了幽遥身上的蜜汁和体味,显得油亮诱人。它的前端,因为长期的充血而微微发紫,马眼处渗出少量液体,仿佛渴望着被紧致的穴道吞噬。粗大的杆身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微微跳动,预示着其中蕴含的可怕力量。
林风眠扶着她因为绵软而无法完全站直的身体,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他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炙热而硬挺的肉棒抵上了她那被自己刚刚舔舐得肿胀不堪,正汩汩向外冒着蜜汁的嫩穴口。
炙热粗硬的肉棒抵在娇嫩湿滑的嫩屄口,那种极度的反差让幽遥浑身猛地一颤,瞬间紧绷起来。她清楚地感觉到那巨大而炙热的柱体抵在那里,只是触碰就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那是从未进入过她的地方,是男性的力量和欲望最直接的象征。它将要刺破她的身体,彻底贯穿她。
“别紧张放松”林风眠在幽遥耳畔低语,手指探到她的下体,在她完全盛开不断涌出淫水的嫩穴入口处轻轻揉开,引导自己的肉棒准确地对准入口。肉棒的前端在穴口打转摩挲,感受着内里软肉的紧缩和抵抗。她的身体太过敏感,被这么稍微玩弄,穴口便条件反射般地一张一缩。
呜唔!她咬紧牙关,身体抗拒着,内心强烈的羞耻感和原始的恐惧涌了上来。她想逃,可是双腿颤抖着根本站不住,只能任由他摆布。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软肉在极力地收缩,像是试图将外面粗大的入侵者排斥出去。
林风眠看着那颤抖收紧涌出更多液体来润滑自己的嫩屄口,没有丝毫怜惜。他将幽遥抵在墙壁上,空出了一只手,将她因为慌乱而挡在身前的双臂拉开,举高,然后猛地深吸一口气,腰部骤然发力,巨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向着她那湿软的嫩穴猛地捅了进去!
啊!!!林风眠!!!
一声凄厉的饱含痛楚和惊恐的尖叫响彻了房间。幽遥只觉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那种剧烈的疼痛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撕开。巨大的火热物体蛮横地顶破了穴口的层层阻碍,撕开了内里的软肉,以一种无可抵挡的力量向着身体最深处闯入。疼!太疼了!前所未有的疼痛感席卷了她全身,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感受。她的身体像是被劈成了两半,灵魂被硬生生撕扯。
“忍着放松进去就不疼了”林风眠哑着嗓子安慰着,但他深知,对未经人事的处女来说,第一次结合就是撕心裂肺的痛苦。他没有完全深入,而是将巨大的肉棒只插进去了一半,前端已经进入了她的嫩穴深处,感受着内里紧致而温暖的软肉正在颤抖着紧紧绞缠着他的肉棒,那如同处子才能拥有的极致紧缩感让他舒爽得几乎呻吟出来。但他更兴奋于她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因剧痛而发颤的身体。
幽遥眼泪因为剧痛而飙了出来,整个身体像是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墙上,双腿止不住地打颤,下半身传来钻心蚀骨的痛。特别是被粗大肉棒生生贯入,撕开穴口的那种灼痛,以及肉棒在内里蛮横顶弄的感觉,让她无法忍受。她发出了不受控制的如同被野兽捕获的惨叫。
啊好痛!!!林风眠!拿拿出去!痛死了!
林风眠咬牙,抵住了深插的渴望。此刻最重要的是让她适应这种贯穿感。他保持着半入不出的姿势,只是用腰部带动胯骨,让巨大肉棒在嫩穴里做着极小幅度的抽送。前段在内里软肉中浅浅搅动,每动一下,幽遥的身体就痉挛一次,疼痛感并没有因为适应而减弱,反而像刀绞一样。
“哈啊哈啊”幽遥痛苦地喘息着,大滴大滴的眼泪滑落,脸上沾满了汗水和泪水,模样狼狈却格外激发了林风眠内心深处的征服欲。他低头吻住她因为痛苦而紧咬的双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钻入她的口腔,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与她交缠。他将她的呻吟和哀求全都吞入了腹中,不让她有发声的机会。
他用舌头和她柔嫩的小舌纠缠,转移她的注意力。感受到她渐渐从剧痛中分神,下体对巨大入侵者的抗拒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内里的绞缠感虽强,却不那么像死亡钳制。林风眠知道机会来了。他箍住她的腰肢,双腿卡入她微曲颤抖的双腿之间,腰部猛地再次发力!
巨大的肉棒在润滑不足且内里依然在抗拒的嫩穴中破开更深层的障碍,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轻微声响,最终彻底贯穿到底!顶到了幽遥体内最柔软最脆弱的花心深处!
唔啊——!!!撕——!!幽遥感觉自己像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火炉从下体捅穿了身体,那不仅仅是疼痛,更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身体核心被硬生生侵入的可怕感受。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幅度,脚尖绷紧,小腹紧绷得像石头。这一次的痛似乎比上一次浅入更甚,像是将她的灵魂都生生抽离了出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如同野兽垂死的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着。
“乖彻底进来了舒服吗?”林风眠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在深处的肉棒完全贯入后,一股难以形容的充实感瞬间击垮了他残存的理智。她的嫩穴就像一个为他的肉棒量身打造的容器,极致的紧窄将他巨大的肉棒层层包裹,寸步不让地挤压绞缠。每一根青筋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感受得到来自她穴道深处最温柔又最暴烈的反馈。这种被完全容纳被极致吸吮的感觉,比世上任何美妙的事物都让他着迷。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完美的包裹感,仿佛他的肉棒与她的嫩穴天生就该在一起。
他在她的嫩穴最深处停顿了一会儿,感受着内里软肉如同触手般紧密地缠绕着自己的肉棒。那种难以形容的紧窄让他浑身酥麻,简直不想动了。他的呼吸也变得格外粗重急促,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了幽遥已经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脸上。
幽遥身体剧痛着,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完全贯穿被撑开到极致的膨胀感。仿佛身体的核心被人填满了,胀得发疼。在她那高潮后的极度敏感下,这可怕的胀痛中却隐隐渗入了一种全新的让她难以抗拒的酥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感受到它灼人的热度,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撑开的空间。那种充满的力量感侵略感占有感,正在一步步吞噬她的意志。体内的绞缠也渐渐从被动抗拒,转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本能收缩和吞吐,想要容纳住这贯穿一切的欲望之柱。
林风眠低头看着身下的仙子。她浑身潮红,身体微弓,眼角带泪,小腹因为体内被巨大肉棒充满而微微隆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双腿依然颤抖着,无力地分开。大片大片湿润的蜜汁从她嫩穴与肉棒结合的根部流出,沿着他肉棒的根部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水光淋漓。浓郁的女性体香和情欲味道,混杂着一股微弱的腥气,充满了房间。
他感觉到体内的炙热被她极致的紧窄榨取得几乎要喷发,但还没开始抽送就高潮太没意思了。他深吸一口气,俯身在她耳畔再次低语:“放松遥遥乖让我带你上天”
说着,他没有温柔,腰部猛地向下压去,同时向上抬动,带着巨大肉棒在她极度紧致的嫩穴中开始了第一次完整的狂暴的抽送!
啊——!!!!!一声包含着剧痛狂喜惊骇绝望的,比之前更高分贝的惨叫冲出了幽遥的喉咙。巨大的肉棒在体内狠狠抽送,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将她的内脏都挤压了一遍,每一次的退出都像是将她的灵魂生生剥离。下体传来的摩擦感灼热如火,内里的软肉在被粗大的肉棒肆意摩擦顶弄,最深处被毫不留情地贯穿顶撞,带来了令人崩溃的剧痛。
但是!但是随着每一次抽插,那剧痛之中又夹杂了越来越强烈的令人发指的快感。嫩穴对粗硬肉棒的极致绞缠与吸吮,内里软肉与他布满青筋的肉棒表面的剧烈摩擦,深处敏感点的被贯穿顶撞这所有的一切叠加起来,像是海啸般冲刷着她的感官神经。她的身体一边剧痛痉挛一边又无法抑制地被这粗暴的进入带来了狂热的快感。穴道在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抽送时,内里软肉都在自主地收缩缠绕,企图从这可怕的运动中榨取出一丝生机。
林风眠看着幽遥在自己肉棒下挣扎颤抖面容扭曲却眼神迷离的样子,下身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嘭!嘭!嘭!
在相对封闭的房间里,两人肉体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尖利的叫喊和喘息,以及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组成了一段最原始最兽性的交响曲。巨大的肉棒在嫩穴里搅动出惊人的水声,大量的蜜汁从结合处飞溅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幽遥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仿佛要将他整个融进体内。
他一手固定着她的腰肢,一手则重新攀上了她的饱满丰盈,一边抽送一边揉捏着她的软肉,玩弄着那两颗被情欲折磨得肿大嫣红的乳头。粗硬的肉棒在她柔软的内脏中犁开一条火热的通道,顶弄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穴道对肉棒极致的吸附。幽遥只觉下体痛并快乐着,疼痛在粗暴的摩擦中仿佛化成了更高层次的快感,汹涌而来的淫液不断润滑着两人的连接处,减轻了一部分痛感,却让摩擦产生的灼热感更加明显。
啊啊啊!!!快快慢一点太深了!不要停啊!幽遥痛苦又矛盾地哀求着,她想要他慢一点,慢一点贯穿那些痛处,可身体又渴望那种被贯穿到极致的饱胀和冲刷感,甚至渴望着那种强烈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风眠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大小,每一次的挺入都能让最深处的软肉被压扁拉扯。她的嫩穴如同最忠实的仆人,被这粗暴的入侵者强迫着张开包裹再绞紧,每一个褶皱都在摩擦中变得火热。
林风眠将她两条颤抖酸软的长腿夹得更紧,迫使她更加完全地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的入侵。他的肉棒每次挺入都带着足以将人撞得肺都要被捣出来的可怕力道,前端顶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肉,在她子宫颈口轻微碾压。这种贯穿花心的顶撞感,让幽遥发出更加破碎和扭曲的呻吟。
唔!喔啊!啊啊啊!林林风眠!!!啊要要坏了!!
她的身体在林风眠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下不住地颤抖抽搐,整个人都仿佛要散架了。嫩穴在反复被扩张到极限后,对肉棒的包裹和绞缠变得越发有力,像是想要把他的肉棒彻底锁在里面。大量的淫水涌出,从结合处倾泻而下,流到了地面上,发出一滩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淡淡的腥甜,两人的身体都开始渗出大量的汗水,让皮肤之间变得格外湿滑,却也让肉体的每一次碰撞声更加清脆响亮。
啪!啪!啪啪啪!
他的大胯和她的臀瓣在一次次激烈的抽送中猛烈撞击,发出了令人耳朵发麻的响声。那紧实的臀肉在他巨大的肉棒冲撞下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仿佛两个巨大的鼓在被敲打。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幽遥浑身猛烈一震,体内深处的软肉也跟着一起被狠狠贯穿。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林风眠的肩膀,几乎要把他衣服都撕烂了。她的叫喊也越来越撕心裂肺,混合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快到了遥遥好紧!哈啊你的小穴真是太他妈的舒服了!”林风眠此刻理智所剩无几,完全被下体带来的极致快感支配。粗俗却充满欲望的话语从他嘴里冒了出来。巨大的肉棒在他极致快速和凶猛的抽插下,顶端似乎已经开始膨胀收缩,预示着他高潮的临近。
听到他粗俗却带着对她身体强烈渴望的赞美,幽遥的脸瞬间涨红。可身体此刻的快感已经远超了羞耻,占据了她的全部意识。被凶猛肉棒在她嫩穴深处每一次的贯穿顶撞摩擦都让她灵魂出窍。体内的热流不断上涌,下体的紧缩也变得异常频繁和有力。一种强烈的预感袭来,比之前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她能感觉到穴道内里肉膜的摩擦快感正在层层堆叠,子宫口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异物反复碾压顶弄,引发了一连串她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下体深处像是有个开关被暴力开启,身体涌出了比之前高潮时多上数倍的温热液体,哗啦啦地向下倾泻,打湿了林风眠的胯部,也让她自己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水完全淹没。
啊!!!!啊!!又要又要嗯!要要到了!!!受不了!!
在强烈的似乎无穷无尽的快感洪流中,幽遥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电击一样开始剧烈抽搐。她的腰肢向上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腿像两根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紧了林风眠的腰。头部后仰,喉咙里发出了几乎变调的尖锐高叫,整个身体肌肉都绷紧了,仿佛要将体内的林风眠彻底绞断。
而就在幽遥身体痉挛,达到另一个更高层次高潮的同时,林风眠也发出了沙哑低吼。她的极致紧绞和高潮爆发的瞬间快感,成为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巨大的肉棒在他的带动下,猛地向下最深处,重重一捣!
喔——!!!喷出来了——!!!哈啊!
炽热滚烫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从他肉棒顶端的马眼喷涌而出,狠狠地射入了幽遥身体最深处子宫口的位置!第一股第二股精液如同机关枪一样不断地喷射,带着男性最原始最狂暴的欲望和力量,一股脑地灌入了幽遥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中。
幽遥感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电流般的灼痛和异物感。烫人的热流猛地贯入体内,填满了最脆弱敏感的地方。那种被粗大的肉棒捅穿,再被火热的液体填充的感觉,带来的冲击力甚至超越了之前的疼痛。她在痉挛和抽搐中再次发出了高亢扭曲的叫喊,体内深处软肉条件反射般地猛烈绞缩,像是要把那股灌入的灼热完全吸收吞噬。
精液射入的声音带着股特有的粘腻感,在幽遥体内深处闷响。大量的精液股股注入,充满了她子宫口附近的区域,一部分顺着肉棒抽动的轨迹在嫩穴深处被搅散,一部分又混合着她自身尚未停歇的潮水和蜜汁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林风眠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体内最深处,那种将自己的血脉传承力量播撒到仙子圣洁花园中的感觉,带给了他无与伦比的,远超肉体快感的精神满足。他射得全身肌肉都在抽搐,下半身更是痉挛不已,整个人几乎虚脱。
他伏在幽遥身上,将抽搐绵软的身体埋入她颈窝。粗大的肉棒依然在她潮湿滚烫因为高潮痉挛而疯狂收缩的嫩穴中。感受到内里强烈的绞缠和收缩力,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喟叹。幽遥则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彻底瘫软,身体无力地挂在墙上,被他死死地抱住才能勉强保持这个姿势。她浑身湿透,大口喘息,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泣般的呻吟,再无一丝反抗之力。
“好了放松”林风眠低哑着声音,下身的肉棒因为极致高潮带来的脱力而慢慢开始变软,但在退软的过程中,依然享受着嫩穴对它最后的紧密的包裹和吮吸。体内的精液依然灼烫,激得幽遥的嫩穴条件反射般地继续收缩颤抖,试图排出异物,却反倒更加搅缠了他的肉棒。
就这样保持结合的姿势拥抱了许久,直到双方的呼吸都稍稍平稳一些。林风眠才感受到下体的肉棒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仿佛完成使命般垂在那里,再没有刚才那顶天立地的气势。幽遥的痉挛也平息了,身体虽然依旧滚烫无力,但最剧烈的颤抖已经过去。
他将自己的肉棒缓缓从幽遥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汩汩向外流着淫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小穴里退了出来。分离的那一刻,带着股水声,像是拔开了软木塞,又像鱼儿被捞出了水面,带着黏连的丝状物和飞溅的液体。退出后,幽遥的嫩穴入口微微向内收缩,却再也无法恢复最初那紧闭粉嫩的样子,呈现出一个微张湿滑红肿的圆形小口,里面的软肉在向外翻卷,隐约可见深处还未来得及流出的乳白色粘稠液体。
大量的精液混杂着幽遥的潮水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滴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水渍。她的阴唇大腿内侧都被淋漓的液体浸湿,反射着幽暗的光芒。林风眠退出的肉棒上,也沾满了自己和她的体液,黏腻而滚烫。它的表面筋络依然突出,前端残留着精液和幽遥潮水留下的白色混合物。
他轻轻放开她,幽遥便软软地靠在墙上,浑身无力。她全身潮红,像是被煮熟了一般,大汗淋漓,秀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已经不再有平日的清冷,而是弥漫着情欲散去的空茫和被情欲狠狠涤荡过的疲惫。她望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一丝羞愤,更多的是被狠狠贯穿被强力侵犯后的那种彻彻底底的软弱和茫然失神。
林风眠伸出手,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看到她这幅任他蹂躏的模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曾经高傲清冷的仙子,就在他面前彻底破碎,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模样。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和征服。
他没有立刻去寻找布巾清洁,而是单膝跪下,低头凑近幽遥湿漉漉的嫩屄,那里此刻还在轻轻颤动,向外淌着黏稠的液体。他伸出舌头,先舔舐干净了自己沾满液体的手指,然后将舌尖贴上幽遥红肿的穴口。
幽遥感到下体再次被冰凉而湿润的舌头舔舐,反射性地夹紧双腿,身体微微抗拒,但她实在太过虚脱无力,抗拒显得苍白而无力。这种舔舐并非带来强烈的快感,而是一种略带羞耻却又让她身体渐渐平息的温柔触感。林风眠就像一只舔舐幼崽的野兽,仔细而又不失爱怜地舔舐着她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嫩屄。
他先用舌尖在阴唇上来回打转,舔舐掉表面的潮水和精液。然后舌尖钻入阴唇内部的褶皱,将那里的液体一一卷入舌头。她的小阴唇因为之前的反复拉扯和摩擦而略微肿胀,颜色也变得更加艳红,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纹路,此刻在他舌头的舔舐下显得更加鲜活。他舌头甚至钻入她已经有些微张的嫩穴入口,将那里残余的精液和液体尽可能地都舔舐出来。她的体内依然有大量的液体未能完全排出,每次他舌头深入一点,都会带出新的黏稠物。
将幽遥的嫩屄内外能舔到的地方都舔舐干净,确认上面只剩下一层干净的晶亮液体后,林风眠才缓缓抬起头。他的嘴唇上舌尖上都沾满了幽遥身体深处排出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味道腥甜而复杂,带着情欲余韵。
他看向依然瘫软在墙上的幽遥,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征服后的满足。他俯身,将嘴唇贴近她的,带着体液独特味道的嘴唇,吻了上去。这个吻深沉而缠绵,带着一种占有的味道,将混合着彼此体液的气息渡入了她的口腔。幽遥迷茫而又顺从地回吻着他,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支配,没有任何拒绝的能力。
唇齿交缠间,舌尖尝到他嘴里残留的,混合了她身体的味道的液体,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微微皱眉,却也无可奈何地接受。这是她第一次将自己的私密体液与他人这样混杂再这样用吻的方式分享。羞耻,但又有一种变态的刺激感。
良久,吻才结束。林风眠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但他没有掩饰裤裆部位的些许湿痕,那是两人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幽遥依然软软地靠着墙壁,整个人就像一团泥一样瘫在那里,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她狼狈却媚态十足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得意。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幽遥仙子?分明是被他彻底玩坏了的尤物。他走过去,将她身上的长裙重新整理好,帮她系好扣子,动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爱和更多的大占便宜后的得意。整理衣物时,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潮湿温热的皮肤,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被触碰依然微微发颤,像是在回味刚才极致的性事。
幽遥看着他动作熟练地帮自己整理衣服,感受到身体渐渐从极致的软弱中恢复过来,理智也一点点回归。再看向林风眠那带有玩味和征服后的眼神,她心头羞愤欲死。被被他看到了这副样子,还还被他这样彻底地占有了!她的身体被粗暴地贯穿,在强烈的快感中失声尖叫,高潮迭起,甚至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潮水!更别提他还他还用嘴去舔她的那里,还将那种东西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可是回味身体刚才经历的那些极致快感,却又让她灵魂都在颤抖。那种被狠狠贯穿时的饱胀和刺激,那种每一次抽插带来的痛并快乐,那种被他用舌头在阴蒂上刺激到濒临崩溃的感觉,那种潮水喷涌而出时的瞬间爆发,那种精液贯入体内的灼烫和填充感一切的一切都太过于真实,太过刻骨铭心。她的身体依然在回味着那种可怕而又迷人的感受,下体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感和无法平息的肿胀感,伴随着温热液体的向外流淌,不断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怎么?身体恢复一点力气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看透了她内心的纠结。
幽遥紧抿着嘴唇,不愿意说话,只想立刻从这里逃开,逃离他的视线。她双腿还是发软,试着移动了一下,发现腿根部火辣辣地痛,内里也是一片火烧火燎的感觉,像是在提醒她刚刚承受了何等程度的侵犯。她抬头恶狠狠地瞪了林风眠一眼,眼神中带着羞愤和恼怒。
林风眠却完全不惧,反而俯身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别生气,遥遥你的身体可喜欢得很呢。”说着,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落在她臀瓣上,在她柔软丰满的臀肉上用力地捏了一下。
啊!幽遥低呼一声,本就因为撞击和摩擦而有些红肿发烫的臀肉被他一捏,刺激得她浑身又是一软,瘫倒在他怀里。她的臀部那里更是酥麻发痒,连带着下体又开始涌出一些液体。林风眠这个简单的动作,又点燃了她身体深处刚被平息下来的火苗。
他没有继续深究,只是适可而止。他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让她靠着墙勉强站稳。“行了,不闹了。我也该去君庆生那里了。”他像是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幽遥听他说要走,心头反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茫然。她竟然被他被他如此轻薄地玩弄了一番,然后他就这样毫不在意地说要走了?她感觉身体空虚而又饱胀,下体疼痛而又流淌着异物。这种被狠狠地蹂躏了一通又被抛下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被踩在了地上。
“你你”她开口想骂他卑鄙,想骂他无耻,可话到嘴边,看到他眼中带着那种无法描述的像是要将她一口吞下去的,充满危险又极具吸引力的光芒时,忽然又发不出声音。
林风眠看着她混乱不堪的神情,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留下了多深的印记。他满意于这一切。他不再逗她,轻轻地在她湿润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嗯?”他用哄小孩儿般的温柔语气说道,但这温柔之下,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暗示。他在告诉她,今晚的一切还没有结束。
幽遥大脑完全无法思考,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在她眼中,林风眠的身影显得前所未有的巨大和陌生,仿佛笼罩着一层黑色的,充满欲望的,强大力量的光环。
林风眠没有再多说什么,拉开房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院落里。
幽遥依然维持着靠墙站立的姿势,像是石化了一般。她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她自己的粗重喘息声和心脏在胸腔里混乱的跳动声清晰可闻。黑暗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以及大腿根部下体清晰的刺痛感温热感和黏腻感,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了自己双腿之间。湿润的裙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冰凉又刺激。她伸出手,颤抖地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下体。那里的阴唇肿胀,嫩穴入口处传来刺痛,内里深处一阵阵的酸软,同时却又隐隐有一股奇异的,尚未完全散去的酥麻和饱胀感。当指尖探入穴口,感受着内里软肉的湿滑和柔软,以及更深处尚未完全流出的粘稠物时,她的手指猛地抽回,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轻泣。
呜
她软软地蹲下了身子,用手臂环抱住自己,将脸埋进双腿之间,压抑着不敢发出的痛哭声。高傲如她,仙子之身,却被林风眠用这样屈辱又狂暴的方式彻底贯穿,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在记住那种可怕的痛苦的同时,又记住那种极致到令人晕眩的快感呢?特别是精液灌入身体深处的那种感觉,似乎还残留在体内,像一个滚烫的印记,证明着她已经被彻底地占有了。她感到浑身无力和空虚,同时也有一种被林风眠留下来的强大欲望填满后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过了许久,幽遥才渐渐平息了抽泣。她咬着牙,支撑着发软酸痛的身体站了起来。迈开一步,腿根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下体流出的液体更是让她觉得难以忍受。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慢慢走向房间内的浴池,她需要将自己清洗干净,将那一切的痕迹都洗去仿佛洗去那些耻辱,就能将那些可怕而迷人的快感也一同忘记。然而,当她看到水中倒映出自己潮红的脸颊,眼角未干的泪痕,以及双腿之间那洗不去的印记时,她知道,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幽遥仙子,今晚在这里被一个叫做林风眠的男人彻底击碎,重塑成了别的模样。
林风眠不再打趣她,看着装着两万多极品灵石的储物戒啼笑皆非。这里面不止有他的灵石,还有老者卖其他东西的灵石,现在全到了他手上。
自己这是白嫖了一套剑阵和阵图,顺便还打劫了一笔灵石?
这都什么事啊,怎么好处全让自己占了?
林风眠从来不相信自己是气运之子,此刻都不由怀疑了起来。
莫非,自己其实真是主角?
他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拿出那养剑诀和八荒风雷阵看了起来。
养剑诀乍一看中规中矩,是用各种灵液蕴养法器。
但仔细一看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各种血液赫然也属于灵液的范畴。
至于那八荒风雷阵则玄奥异常,林风眠一时半会居然研究不出来门道。
罢了,今晚以后拿给洛雪看一下吧!
随着夜幕降临,林风眠丹田之内的双鱼佩突然发出亮光。
洛雪找自己了!
但此刻林风眠不敢贸然前往神秘空间,只能暂且不回应她。
山海居离君庆生的行宫离得并不远,林风眠很快就抵达了君庆生所在。
片刻后,一辆兽车低调从行宫后门驶出,混入一众车流之中。
一个时辰后,快被兜晕了的林风眠终于跟君庆生出了君临城。
两人来到城外百里的一处荒山破庙之中,一身灰衣的君承业坐在那。
君承业此刻脸色比林风眠上次见他更苍白,像是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之前与君玉堂一战,虽然交手时间短,但那剑气却如附骨之蛆一样,折磨得他够呛。
最让他难受的却是当年的废物都能将自己打败,这种落差感让他生不如死。
“业老。”君庆生行了一礼。
君承业以避免走漏消息为由,从不称呼让他称自己父王或父亲。
他淡淡嗯了一声,看向林风眠阴森森道:“小子,你总算来了。”
林风眠行礼道:“见过师尊!”
听到他保持不变的称呼,君承业也不以为意,毕竟他也没当这小子是孙子。
他看着林风眠金丹四层的境界,沙哑道:“看来你没有荒废修行啊。”
林风眠认真道:“事关生死,不敢懈怠。”
君承业满意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以你的实力想通过考核还是难。”
“这次血煞试炼是秘境试炼,所有参与考核的弟子进入秘境厮杀,生死不论。”
“最终活着抵达终点出来的弟子,统计手中的战利品,最后定下成绩和排名。”
林风眠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因为这对他这样的独行侠并不是很有利。
但看君庆生的样子似乎并不吃惊,看来早就知道了考核内容。
怪不得他这么急着让自己讨好月影岚,原来目的在这里啊!
君承业看着他的神色变化,微微一笑,直接丢出一枚储物戒。
“你也不用太担心,只要你能活着出来,此次魁首就是你了。”
林风眠神识探入储物戒一扫,发现里面全是散发诡异气息的天材地宝和妖兽内丹皮甲。
“师尊,这是?”
君承业风轻云淡道:“这是那秘境特有的天材地宝,足够你此次夺魁了。”
林风眠恍然大悟,而后有些忧心忡忡。
从这些天材地宝来看,这秘境的宝物应该是无法冒充的。
君承业能搞到这个秘境的天材地宝,说明此事已经引起天煞殿的注意。
不然天煞殿不会开这种方便之门,故意给自己作弊。
“是,弟子明白了。”
君承业有些疲惫道:“嗯,你进去以后保命为主,苟就完了!”
这段时间他跑了一趟天煞殿,又求爷爷告奶奶才弄来这些天材地宝。
现在只要这小子别被人宰了,安全出来,一切就妥了!
他对林风眠倒是颇有信心,因为他领教过。
这小子是真的狗!
“师尊,得到凤瑶女皇的信任后,我应该怎么做?”林风眠试探性问道。
君承业看了君庆生一眼,避重就轻道:“等你得到她信任再说吧!”
林风眠没想到他连君庆生都信不过,只能退而求其次。
“师尊,那你给我说说她的喜好吧,我总得投其所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
君承业倒没有隐瞒,把他所知关于君芸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林风眠没得到什么新消息,只能针对性地开始询问。
“师尊,我听说,凤瑶女皇在神州杀圣成圣,这是真的吗?”
君承业脸色有些复杂,点了点头道:“是真的!”
“那她杀的是哪位圣人?”林风眠追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君承业怀疑地看着他。
“我只是好奇”林风眠坦然与他对视。
君承业本不想理他,但为了挽回自己在他那的形象,也只能耐着性子回答。
“那一战陨落的圣人太多了,我不知道她的尊位是哪一位圣人,只知道她就是这一战后成圣。”
他的话语中满是复杂和艳羡,但林风眠也顾不得他的心情了。
那一战,难道就是琼华覆灭的一战吗?
“师尊,还有圣人陨落的战役?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没在典籍中见到?”
“八百多年前,神州那一战,别说圣人了,连至尊都陨落了”
君承业仿佛陷入到了回忆之中,轻轻一挥手,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
“一道道剑光闪过,尊者就如草芥一般被收割,圣人也喋血,死去的修士如饺子般落下”
“天仿佛都裂开了,我远远看着,连靠近那里的勇气都没有”
林风眠还想再问,君承业却突然回过神来,不愿意再多说了,似乎在忌惮什么。
他讳莫如深道:“你不要再问此事,此事不是你能知道,至尊下了封口令,严禁谈及此事。”
林风眠心痒难耐,却也只能哦了一声,换了一个问法。
“既然不知道死的圣人是哪位,那为什么都说凤瑶女皇是杀圣成圣,而不是在虚天神境中夺得圣位呢?”
君承业平静道:“因为那一次虚天神境胜出的剑圣并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林风眠的心沉了下去。
这么说,当年陨落的剑圣不止一位!
否则在芸裳获得圣位后,不会再有剑之圣位的虚天神境开启。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芸裳杀的,又到底是哪位剑圣?
这一切只能见到她,再当面询问了。
虽然从剑圣尊位,就能判断到底是来自哪位剑圣,有没有琼华的人。
但一般而言,不会有人大张旗鼓,到处说自己的尊位序号的。
毕竟很多尊位来历是见不得人的,比如暗杀,抢夺等。
到处说自己的尊位序号,被受害者的亲朋好友知道,这不是找死吗?
